【塵白學院】（16下） 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第16章 媽媽篇——養母陶媽媽見到卡芙卡將分析員吃干抹凈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員醉酒亂情與其大戰三百回合（上2）book18.org
她躺著被室友照顧，頂多只是窘，不至於髒。book18.org
可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現在她手裡攥著的這條東西，哪怕已經被卡芙卡按進水裡、擠了洗衣液、搓出了泡沫，也依舊像帶著她昨晚身體最不堪的餘味。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貼身衣物，是她看著養子狠狠干另一個女人時，自己站在門外發情、自慰、噴濕一地留下來的證據。book18.org
上面沾的不是尋常女孩子會有的乾淨氣味，而是混著宿醉、尿騷和女性淫水的臊，髒得連她自己都不想再碰第二眼。book18.org
可現在，她偏偏緊緊抓著它。book18.org
抓得像在抓自己最後一點體面。book18.org
洗衣液的香氣蓋不住那些東西。book18.org
哪怕只是心理作用，她也覺得那塊濕透的棉布里還裹著自己的味道，女人最私密、最發情、最羞恥的時候才會有的臊味，隨著溫水和揉搓慢慢泛起來，像一道死都洗不掉的影子。book18.org
卡芙卡看著她這副樣子，唇角一點點勾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惡毒的笑，更像一種太了解對方後的壞，帶著些許戲謔，些許洞察，和一種故意把人往死角里逼一逼的興味。book18.org
她沒再跟陶搶那條內褲，反而整個人向前傾了傾，帶著洗衣液和晨起女性體香混在一起的柔暖氣息，靠近了她。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她聲音壓低了點，眼裡明晃晃寫著促狹。book18.org
「做了壞事，被人發現，惱羞成怒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陶那一下幾乎是立刻頂回去，嗓音發緊，連呼吸都亂了一拍。book18.org
她太怕聽見這種話，尤其從卡芙卡嘴裡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這個女人不是瞎猜，她是知道的，知道她昨晚站在門口看了多久，也知道她後來為什麼會在走廊留下那樣一灘狼藉。book18.org
卡芙卡卻一點都不怕她炸毛。book18.org
她反而更輕地笑了一聲，懶洋洋靠著洗衣台邊緣，像一隻剛剛曬夠太陽、心情極好的貓。book18.org
她昨夜明明被狠狠乾了半宿，今天卻絲毫不見疲態，眉眼之間甚至還帶著一種被好好滋潤過後的水潤和懶媚。book18.org
眼尾有點紅，唇也比平時更飽滿，整個人像一朵被夜露和熱風一起喂開了的花，成熟，柔艷，且不知羞。book18.org
「你兒子……」book18.org
她故意拖了一下，眼睛彎起來，那點壞意簡直藏都不藏。book18.org
「真的超棒啊。」book18.org
陶的臉色一下更難看了。book18.org
「別緊張，」卡芙卡抬手，漫不經心地撥了下耳邊髮絲，「他出門買菜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話。」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來，盥洗室里本就不大的空間一下顯得更逼仄了。book18.org
水聲還在流，洗衣液的泡沫還掛在指間和內褲邊緣，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得兩個人的臉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一個冷白而繃緊，一個柔艷又帶笑。book18.org
像兩把不同的火，在這一刻終於被逼到同一個容器里。book18.org
陶攥著那條內褲，手心都被濕布和泡沫弄得發黏。book18.org
「你還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一旦大聲起來，某些更糟的東西就會徹底失控。book18.org
卡芙卡看著她，眼裡的笑意卻一點沒減，反而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我在想，」她輕輕歪了下頭，話說得又慢又壞，「你想不想嘗嘗，自己養大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火星，直接炸進了陶的神經里。book18.org
「無恥！」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回嘴，聲音都在抖，分不清是氣的還是慌的。book18.org
「我就算渴死，憋死，也不會像你這麼沒有底線！」book18.org
卡芙卡聽了，不但不惱，反而像聽見了什麼極有意思的話。book18.org
她抱起手臂，胸口微微一抬，寬鬆衣料下那份熟透的豐盈感便更明顯了些。book18.org
她昨晚才被狠狠干到翻白眼、叫到沒聲，現在卻站在晨光和泡沫里，用一種輕慢到近乎殘忍的眼神看著陶。book18.org
「哎喲喂～」book18.org
她嘖了一聲，笑得更媚。book18.org
「您這標準還真是靈活得很啊——跟兒子上床，就是無恥蕩婦，沒底線；躲在門口一邊看兒子狠狠操別的女人，一邊把自己摸到噴得滿地都是，就還能立個貞節牌坊，清清白白做人了？」book18.org
這話太直了，直得像一巴掌抽在臉上。book18.org
陶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最怕的不是卡芙卡知道，而是卡芙卡把這件事說得這麼明白，連一點遮羞布都不給她留。book18.org
昨夜那些混亂熱辣又下流的畫面，本來還可以被她強行壓回酒後失態、迷迷糊糊、不記得了的藉口里，可現在被卡芙卡這樣剝開，她就再也裝不了。book18.org
她看過了。book18.org
她發情了。book18.org
她自慰了。book18.org
她甚至噴了。book18.org
而且對象，是她親手養大的分析員。book18.org
卡芙卡幾乎是貼著她說話的。book18.org
盥洗室里水龍頭還在細細地流，洗衣液的泡沫沿著洗衣池邊緣滑下去，像一串將斷未斷的白色花邊。book18.org
晨光從磨砂窗里漫進來，把這狹小空間裡的每一處都照得太清楚了，清楚到陶甚至能看見卡芙卡睫毛投下的淺影，能聞到她身上昨夜殘留下來的淡淡情慾氣息，像酒後的花，甜裡帶著一點爛熟的熱。book18.org
卡芙卡不像一個勸誘者。book18.org
她更像一條纏上獵物的毒蛇，美麗，柔軟，知道該從哪裡下口，知道咬在什麼地方最能讓人失去反抗。book18.org
她一隻手還搭在洗衣池邊，另一隻手卻緩緩按住了陶攥著那條內褲的手背，指尖溫熱，笑意也溫熱，偏偏話卻一寸寸往骨頭裡鑽。book18.org
「當年的實驗，我雖然沒一起參與，可你們這群瘋子的思路並不難猜。」book18.org
她語氣輕得像調笑，眼神卻銳得很。book18.org
「強宇宙射線誘發基因突變，恆星級能量灌入胚胎鏈路，試著造出一個接近『超人』的個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天才，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健康，而是那種能把人類這個種族往前拖一大截的東西——所謂基因原體計劃，不就是這個意思嗎？」book18.org
陶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最怕別人提到這個，尤其怕提得這麼准，這麼輕描淡寫，像只是掀開一塊舊布，把裡面陳年的血和灰塵都晾到陽光下。book18.org
卡芙卡卻沒停。book18.org
她看著陶那張一點點發白又發紅的臉，像越看越有興致，聲音也越發柔慢。book18.org
「可惜，你們只成功了一次。」book18.org
「只活下來一個。」book18.org
「這麼寶貴的實驗體，誰敢再把他往真正的危險里送？誰捨得真讓他一個人踏上銀河遠征？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全人類，為了星海，為了未來，最後呢？真把這個唯一的成果捧到手裡，一個比一個捨不得。怕他死，怕他傷，怕他失控，怕一切功虧一簣，所以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book18.org
陶的手指攥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她捏在掌心裡，洗衣液的泡沫從布料縫隙里一點點溢出來，沾得她手心發滑。book18.org
可她根本感覺不到，只覺得卡芙卡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根接一根扎進她心裡最不肯碰的地方。book18.org
「於是，」卡芙卡微微低頭，唇角勾起一點玩味的弧度，「才有了第二代的思路。」book18.org
「既然無法再復刻當年的極端實驗，就拿現成的成功品來做種。」book18.org
「讓他長大，成年，讓他去接觸年輕健康的女孩，讓他去交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繼承他十分之一的優良基因，對普通人類來說也已經是躍遷——更好的體能，更好的腦力，更強的適應性，或許還有更耐受宇宙環境的體質，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專門為宇宙探索而生的新人類了。這不就是最溫和、最安全、也是最符合現實利益的延續路線嗎？」book18.org
盥洗室里安靜得只剩水聲。book18.org
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卡芙卡說的不全是猜測。book18.org
至少，不全是錯的。book18.org
塵白學院從來就不是一所單純的大學。book18.org
它表面上有課程，有社團，有比賽，有校園裡一切看上去正常而明亮的東西，像一座被青春與學術共同包裹起來的漂亮玻璃溫室。book18.org
可只有真正靠近核心的人才知道，這所學院本身就帶著篩選和圈養的意味。book18.org
女孩們被送來，被匯聚，被安置在一個遠離普通男性、幾乎形成天然隔絕帶的環境里，而分析員則像某種被眾星拱著運轉的中心。book18.org
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真相。book18.org
但設計這個環境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卡芙卡見她不說話，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所以塵白學院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她故意又靠近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陶的臉側。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他的後宮雛形。是把一群適齡、優質、年輕、健康的女孩放到他周圍，看看誰先靠近，誰更適配，誰更容易被他看上、被他操、被他內射、懷上他的種。別裝傻，陶，你比誰都清楚。這裡對別的男人是禁區，對他卻是花園。每一個被挑進來的女孩，某種意義上都可以是未來的交配對象。」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陶終於從齒間擠出一點聲音，發抖，發啞，像她喉嚨里正卡著一塊燒紅的鐵。book18.org
可這點抗議太虛弱了。book18.org
弱得像被風一吹就散。book18.org
她不是在單純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為昨晚偷窺被拆穿而難堪。book18.org
更深的恐懼在於，她無法堂堂正正地反駁。book18.org
卡芙卡像個精準的解剖師，把那些她一直靠「養母」、「照顧者」、「保護者」這些字眼遮起來的現實，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更冷、更髒、也更像真實的那部分。book18.org
分析員從來就不只是她養大的孩子。book18.org
他也是一個實驗成功品，一個被寄託了太多期望和未來的人形成果。book18.org
而她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純粹的母愛，又有多少是基於那個計劃所延伸出來的、連她自己都不敢徹底承認的複雜感情？book18.org
卡芙卡看著她發抖，像欣賞一張終於被自己撕開裂口的畫，語氣卻反而更輕了，輕得近乎溫柔。book18.org
「既然如此，既然我們的寶貝兒子註定是要有後宮的，註定是要玩弄很多女人、讓很多女人替他生孩子的，那為什麼我們不能是其中之一呢？」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你……你難道沒有一點做母親的廉恥嗎？」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得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們是母親！就算只是養母，就算只是乾媽，也是他的長輩！你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這麼……」book18.org
「這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卡芙卡截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卻沒有太多真正的輕鬆，反而有種看透之後的冷。book18.org
「你真的這麼想嗎，陶？」book18.org
這句反問極輕，卻像刀子轉了個方向，直接捅進更深處。book18.org
「如果你真把自己當一個單純的長輩，當一個只能站在倫理和保護位置上的養母，那你當初為什麼會同意把他送上實驗台？」book18.org
「為什麼會讓他接受那種九死一生的照射？」book18.org
「為什麼那時候不說『他還是個孩子』，『我是長輩』，『我不能拿他冒險』？」book18.org
陶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她臉上的血色幾乎一下子褪了個乾淨，只剩眼尾還有一點被逼到絕境後的紅。book18.org
她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想替自己辯解，想把事情拉回那個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語境里，可話到了喉嚨口，卻只剩一片虛弱。book18.org
「我……不……我只是……」book18.org
她只是想彌補。book18.org
只是那時別無選擇。book18.org
只是所有人都在那條路上往前推。book18.org
只是她後來後悔了。book18.org
只是她真的把他當孩子養大了。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可「只是」後面能接的話太多，真正能成立的，卻一句都沒有。book18.org
卡芙卡看著她，像早就知道她會卡在這裡。於是她伸手，輕輕點了點陶的胸口，不重，卻讓陶整個人都跟著一顫。book18.org
「承認吧。」book18.org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book18.org
「他是一個奇蹟，是一個僥倖，是上帝或者命運丟給我們的禮物。至於我們是什麼，養母也好，乾媽也好，不過是後來套在他身邊的關係殼子。漂亮，體面，有溫情味兒，可說到底，也只是個殼子。」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唇角的笑意終於帶上了赤裸裸的惡意。book18.org
「而這個殼子，恰好能讓他操起來更爽。」book18.org
陶幾乎整個人都晃了一下。book18.org
「他因為從小缺愛，喜歡亂倫，喜歡叫媽媽，喜歡狠狠幹著女人的時候把她當媽媽來操——昨晚你也看見了，不是嗎？他埋在我奶子裡叫媽媽的時候，興奮得更厲害，操得更深，最後射得又凶又多……既然這樣，那我們這種身份不正好合適嗎？」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陶的嗓音已經近乎哀求。book18.org
可卡芙卡不會停。book18.org
她就是這種人，一旦抓住別人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認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對方再也裝不下去。book18.org
「你這麼多年陪著他，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從小孩子變成現在這副高大英俊、強壯得要命的男人模樣，你以為你只是在養兒子？」book18.org
卡芙卡的眼神一點點往下，掃過陶的脖頸、胸口、腰線，最後又回到她因羞憤與心虛而輕輕發抖的臉上。book18.org
「也許從一開始，你就是在把自己養成他未來最熟悉、最信任、也最方便狠操和內射的那個女人。你越陪著他，他越依賴你；他越依賴你，將來操進你身體里的時候射得就會越深，越多，越捨不得收。」book18.org
「說不定那個男人當初就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把你放在他身邊，不只是讓你照顧他，也是讓你這具身體、這層身份、這份陪伴，一點點發酵成未來最適合承接他基因的母體……你說呢？」book18.org
這一句幾乎擊穿了陶。book18.org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手指一松，那條被攥得皺皺巴巴的內褲差點重新掉回水池裡。book18.org
她喉嚨里像堵著什麼，酸，熱，疼，連視線都開始輕微發暈。book18.org
不是因為卡芙卡說得全對，而是因為她心裡最深最黑暗的地方，竟然真的在這一刻生出了某種讓她自己都恐懼的共振。book18.org
她這些年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分析員？book18.org
為什麼會在「母愛」之外，慢慢生出更難命名的專注？book18.org
為什麼昨晚只是在門縫外看到他狠狠干另一個女人，她就會濕得一塌糊塗，甚至站在那裡摸著自己噴出來？book18.org
為什麼他把她抱回沙發時，她會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想去依偎，甚至想吻？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孤獨太久、壓抑太久、創傷沒被治好後產生的依賴錯位。book18.org
可如果不是呢？book18.org
如果在更早、更黑、更不堪追溯的層面上，她本來就被放在了一個「既是母親，又是潛在母體」的位置上呢？book18.org
這種念頭讓她幾乎想吐。book18.org
也讓她幾乎無力反駁。book18.org
陽光把盥洗室照得過於明亮。book18.org
水盆里的泡沫還在慢慢消散，那條濕透的純棉內褲半沉半浮，像一面被水浸軟的白旗。book18.org
卡芙卡的話還在空氣里發熱，帶著她一貫那種妖媚、懶散、卻又咬人不鬆口的勁，像絲綢裹著刀鋒，一圈一圈纏在陶身上。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近得幾乎能讓人感受到她說話時胸口輕微起伏的溫度。book18.org
「來試試吧，就在今晚。」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低了，眼裡卻像浸了酒，又像藏著火。book18.org
昨夜被狠狠干過後的成熟女性身上，會有一種格外鬆軟、格外招人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破開一點皮，汁水和香氣都往外冒。book18.org
卡芙卡此刻就是這樣，她並不掩飾，也根本不在乎掩飾，反而把這種被滋潤過的艷和懶當成誘餌，慢慢地喂到陶嘴邊。book18.org
「代價只是你的處女而已。」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目光故意往下掃，掃過陶緊繃的身體，掃過她泛紅的臉，掃過她還僵硬地抓著那團濕布的手。book18.org
「那東西對你來說，不是最不在乎的嗎？不是最沒用、最沒價值的東西嗎？你為他做過實驗，為他背過罪，為他把自己的人生都折進去大半了，偏偏到了現在，還要把一層薄薄的膜當成什麼不能碰的聖物？」book18.org
陶的嘴唇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甚至恰恰相反，她太常想，才會在被卡芙卡點破時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她從來不是把貞潔掛在嘴邊的那種女人，也不真的相信「處女」這兩個字有什麼能庇護靈魂的神聖重量。book18.org
可她依然守著它，守得近乎頑固，像守著自己最後一塊還沒被徹底弄髒的地方。book18.org
卡芙卡卻不允許她繼續自欺。book18.org
「用你的身體去感受一次吧。」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陶手背上因為太用力而繃起的青筋，語氣柔得像在哄人，內容卻淫得直白。book18.org
「去感受太陽碎片的溫度到底有多燙，去感受那根讓女人發瘋的大雞巴操進來是什麼滋味，去感受像光子射線一樣灌進身體里的精液有多熱、多脹、多讓人上癮——你會喜歡的，不只是喜歡，是會徹底愛上，所有嘗過的女人都會。」book18.org
盥洗室里一下安靜得像能聽見泡沫炸裂的細小聲音。book18.org
陶低著頭，白髮垂下來，遮住了她一部分神情。book18.org
可那份沉默本身，就已經比任何辯解都更像動搖。book18.org
她不是聽不懂卡芙卡在說什麼，也不是分不清這份引誘里裹著多少惡意。book18.org
可越是分得清，她心裡那股被壓了太久的熱就越發顯得真實。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滴滾水落進心裡，燙得她整個人輕輕一抖。book18.org
她此時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一個是現在就出去，找到分析員，帶他離開，立刻離開這間屋子，離開卡芙卡，離開這個昨夜把她逼得幾乎發瘋的地方。book18.org
把一切都切斷，把昨晚發生的窺視、發情、自慰、噴濕地板和今晨這場荒唐到極點的對話，全都封死在這裡。book18.org
以後不讓分析員再見卡芙卡，不讓他們繼續這種扭曲又放縱的關係。book18.org
她完全可以這麼做，甚至從「母親」、「長輩」、「監護人」的立場上看，這幾乎才是她最該做的事。book18.org
可問題在於，帶走他，也並不意味著一切就變得乾淨了。book18.org
塵白學院還在那裡。book18.org
那座學院，那套計劃，那些早已被安排進他身邊的女孩，也還在那裡。book18.org
里芙、苔絲、鳴瀨晴……還有更多尚未真正靠近、卻已經在無形篩選中站上軌道的人。book18.org
她們年輕，健康，美麗，身體正值最適合孕育和被慾望點燃的年紀。book18.org
她們會鍛鍊，會保養，會盛開，會在各種課程、比賽、社團、偶遇和照顧之中，一點點走到分析員面前。book18.org
即使沒有卡芙卡，也會有別的女人。book18.org
即使她把他帶離這裡，那個計劃也並不會因此停止。book18.org
他終究還是會擁有後宮。book18.org
終究還是會去碰那些年輕女孩的身體，讓她們濕，讓她們懷，讓她們為他打開腿和人生。book18.org
那她呢？book18.org
她又算什麼？book18.org
繼續當一個站在門外的人嗎。book18.org
繼續以「母親」的名義，把自己死死釘在門外，看著他長成真正的男人，看著他去操別的女人、讓別的女人吃滿他的精液、懷上他的種，而她只能靠酒精和孤獨熬過無數個夜晚，最後把自己守成一座沒有任何人踏足過、也再無任何價值的空房子？book18.org
而第二個選擇，就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更自私，更誘惑，更墮落，也更難以抗拒。book18.org
不是為了人類，不是為了計劃，不是為了那個男人當初可能埋下的意圖，也不是為了給自己的愧疚找一個荒唐的補償出口。book18.org
只是為了她自己。book18.org
為了這個活了三十年、從未真正被男人狠狠干過、昨夜光是看著養子操人就能濕到失控的女人自己。book18.org
陶的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那條濕透的內褲從她掌心滑下去，掉回水盆里，砸出一小串帶泡沫的水花。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卻像某種真正的投降。book18.org
像戰場上一個早已筋疲力盡的士兵，終於把槍丟下了。不是因為信念忽然崩塌，而是因為再端著那把槍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卡芙卡看著這一幕，眼裡終於漫出一種真正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這才乖嘛。」book18.org
她笑起來，聲音甜得發懶，像剛剛哄騙成功了一隻終於肯把肚皮露出來的野獸。book18.org
「先別聲張，什麼都別說，也什麼都別讓他看出來。今晚嘛……我會讓你好好嘗嘗，寶寶的愛到底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陶沒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臉色蒼白裡帶著一點燒紅後的殘色，像人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又被火烤了一遍。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一沉默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不是「沒有反駁成功」，而是真的、實實在在地讓步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門開的聲音。book18.org
分析員回來了。book18.org
他推門進來的動靜很自然，像一個普通大學男生買完菜回到住處那樣，手裡拎著大袋小袋，塑料袋摩擦出窸窣的響。book18.org
晨間的風跟著他一起卷進來一點，帶著樓道的涼意和菜市場新鮮蔬菜、肉類的淡淡生氣。book18.org
那種生活化的氣息和盥洗室里方才那場近乎見不得光的對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以至於陶幾乎有種被抓現行的錯覺，整個人下意識繃了一下。book18.org
「我回來了。」book18.org
分析員把東西提進廚房，聲音清朗，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穩定氣息。book18.org
他今天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乾淨，利落，肩背寬闊，動作也輕車熟路。book18.org
可陶只要一看見他，就會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門縫裡那副景象——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裡邊叫媽媽邊狠狠抽插的樣子，想起那副腰腿發力時結實得近乎兇悍的身體，想起他最後射精時把成熟女性干到像死過去一樣的可怕持久力。book18.org
這讓她心跳瞬間亂了一拍。book18.org
她立刻從盥洗室里出來，像怕再待一秒都會被人聞見自己身上的心虛和動搖。book18.org
卡芙卡倒是從容得很，甚至還在後頭不緊不慢地把那條內褲重新按進水裡，繼續揉搓，像一切都只是尋常清晨里極普通的一次洗衣。book18.org
分析員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陶一眼。book18.org
「媽……你醒了？」book18.org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察覺她今天臉色有點不自然，便順手把手裡的袋子放下，問得很平常。book18.org
「昨晚睡得還好嗎？宿醉有沒有好一點？」book18.org
陶被他這一眼看得更心虛，幾乎不敢和他對視，只能胡亂點了下頭。book18.org
「還、還好。」book18.org
她聲音不算大，甚至帶著一點不該有的侷促。分析員倒也沒深究，只當她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沒徹底緩過來。book18.org
他把菜一樣樣往外拿，顯然今晚還打算繼續做飯。book18.org
青菜、肉、豆腐、菌菇，還有一些新鮮水果和看起來像是專門用來燉湯的材料。book18.org
桌面很快被堆滿了一片日常煙火感，像他總有辦法用這種踏實具體的東西，把所有複雜氣氛壓回去一點。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像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陶。book18.org
「那今晚咱們回去嗎？」book18.org
很普通的一句問話。book18.org
卻讓陶整個人一下僵住了。book18.org
如果這是十分鐘前，她大概還能順勢點頭，順勢把人帶走，順勢把一切拉回那個「正確」的軌道上。book18.org
可現在，她的答案已經在盥洗室里無聲地變了。book18.org
卡芙卡站在後頭，什麼都沒說，甚至都沒走出來，可陶卻像依舊能感覺到那女人帶笑的注視，像有一隻柔軟又危險的手正搭在她後背上，逼著她往前推那一步。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喉嚨有點緊。book18.org
「……不。」book18.org
這個字出來時，她自己都聽見了那點發虛。book18.org
分析員明顯有些意外，眉梢輕輕挑了一下。book18.org
陶臉上發熱，幾乎是硬著頭皮把後面的話補完：book18.org
「我和卡芙卡……太久沒聯繫了。難得碰到，想再聊聊，敘敘舊。今晚……就在這裡再住一個晚上吧。」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和平日裡那個簡潔利落、說話從不拖泥帶水的陶完全不像。book18.org
她自己當然知道這有多反常，可越反常，反而越像一個真實的宿醉女人在晨起時勉強給出的決定。book18.org
至少在表面上，這藉口足夠成立。book18.org
分析員的確有點意外。book18.org
他站在廚房邊，手裡還拿著一把剛從袋子裡取出來的蔥，目光在陶臉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那眼神並不尖銳，更不帶審問意味，只是單純地有些詫異。book18.org
大概在他預想里，陶昨晚既然是來接他的，今天多半就會把人帶回去，而不是主動提出再留一晚。book18.org
可他終究沒有拒絕。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理由聽上去並不奇怪，也許是因為昨晚她們喝了酒、說了許多舊事，真的勾起了什麼陳年情分，也許只是因為他從來都不太會對陶「想待一會兒」這樣的決定說不。book18.org
「也行。」book18.org
他點點頭，把手裡的菜放到案板邊，語氣很自然。book18.org
「那你就再休息一下吧。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別再碰酒了。」book18.org
說完，他又像怕她身體還不舒服似的，補了一句：book18.org
「晚飯我來做，你什麼都別管，先緩一緩。」book18.org
這話說得一點曖昧都沒有。book18.org
甚至太普通、太體貼、太像一個被她養大的孩子會對宿醉中的長輩說的話。book18.org
可正因為太普通，才讓陶心裡那股說不出的熱和慌愈發明顯。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英俊、正低頭整理食材的年輕男人，耳邊卻仿佛還殘留著昨夜卡芙卡在床上被他操爛時一聲聲的「兒子」、「寶寶」、「操死媽媽了」。book18.org
那個會體貼地讓她去休息、叮囑她今晚不許再喝酒的分析員，和昨夜那個埋胸猛操、把女人玩到翻白眼又灌滿精液的分析員，明明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而今晚，她要留下來。book18.org
帶著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已經向墮落偏過去的決定，留下來。book18.org
夜色降下來之後，這間公寓又重新變得曖昧了。book18.org
廚房裡最後一道湯端上桌，熱氣緩緩升起，把燈下的一切都熏出一種柔軟而家常的幻覺。book18.org
分析員繫著圍裙，袖口卷到手肘，手腕和小臂因為長時間顛勺、切菜而微微泛著熱，年輕男人的力量和居家氣息在他身上奇異地結合著，顯得格外招人。book18.org
桌上擺滿了菜，葷素搭配得漂亮，香氣層層疊疊地湧出來，光是看著就知道味道不會差。book18.org
他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可怕。book18.org
不是「還不錯」，不是「比同齡人強」，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無敵。book18.org
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處，火候、調味、擺盤，連家常菜都能做出某種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精緻感。book18.org
卡芙卡顯然已經高興壞了，剛坐下沒多久就抬手去勾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往他身上掛，笑吟吟地湊上去，在他臉上、下巴上、耳邊一連親了好幾口。book18.org
「我兒子怎麼這麼厲害呀。」book18.org
她聲音甜得發膩，像蜜沿著杯壁往下淌。book18.org
「誰要是以後能天天吃你做的飯，真是有福死了。」book18.org
分析員被她親得有些無奈，卻也沒推得太開，只抬手扶了下她的肩，免得她整個人都要貼過來。book18.org
卡芙卡卻更得寸進尺，順手把酒給他倒上，一副今晚絕不放過他的架勢。book18.org
「來，陪媽媽喝一點。」book18.org
「不是說今晚不喝了嗎？」book18.org
「我喝，你陪我一點點，難道都不行？」她眨著眼，笑得狡猾，「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喝悶酒吧。」book18.org
分析員本來就是那種不太會在這種場合硬掃興的人，何況卡芙卡嘴甜，纏人，手段也熟，一句接一句地哄，一杯接一杯地遞。book18.org
剛開始他還推辭兩句，到後來就徹底被她拉進了酒局裡，只能無奈地陪著她碰杯。book18.org
酒液在杯中晃，琥珀色映著燈火。book18.org
卡芙卡一邊喝一邊誇他，一邊夸一邊灌他，整張桌子的氣氛都被她拎著走。book18.org
她時不時伸手摸摸他的臉，摸摸他的手臂，嘴裡全是「寶貝兒子真能幹」、「做飯這麼厲害還這麼會照顧人」，仿佛昨夜床上那個被狠狠干到翻白眼的妖媚女人已經完全融進了今晚這個好像只是高興得有點過頭的成熟女性里。book18.org
分析員沒注意到別的。book18.org
也沒注意到，陶今晚從坐下開始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她低頭吃飯，偶爾抬眼看他，動作和神情看起來都和平常差不多，仍舊冷靜，仍舊少話，只是眼神總會在一些不該停頓的時候微微發飄。book18.org
她沒再碰酒，面前只有一杯溫水，可她整個人卻比昨晚更像醉著。book18.org
因為她睡衣下面，已經換上了最妖媚的情趣內衣。book18.org
那不是平日裡她會穿的東西，甚至不是她會買的風格。book18.org
輕薄、貼身、帶著細膩的蕾絲花邊，顏色也不是慣常的冷淡純白，而是偏向成熟女人才壓得住的深色，像夜裡會發熱的花。book18.org
布料把她的身體包裹得半遮半露，胸口被托得飽滿挺翹，腰線被收得更細，腿根和臀線也都因為那點若隱若現的布料而顯得更勾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直都很火辣，只是常年被克制和嚴肅包得太嚴，旁人看不透。book18.org
如今那層禮貌和正經之下，居然藏著這樣一副白嫩、嬌美、從未被男人真正碰過的處女肉體，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而那副身體，從坐到桌邊開始，就一直在發熱。book18.org
她明明在吃飯，嘴裡嘗得見菜的味道，耳邊也能聽見卡芙卡的調笑和酒杯相碰的聲響，可身體根本不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她越看分析員，越覺得自己裡面一寸寸地燥起來。book18.org
燈光落在他側臉和脖頸上，落在他握杯的手指、抬筷時繃起一點筋骨的腕部、還有衣服下那副強壯結實的肩背上，都會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畫面。book18.org
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裡叫媽媽。book18.org
想起他一下一下干進去時那種穩、狠、深得近乎可怕的勁。book18.org
想起他那副像公牛一樣永遠操不垮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腿根早就有點濕了。book18.org
情趣內衣貼著皮膚，薄而精緻，本該帶來的是成熟女性那種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感，可陶現在根本沒有掌控，只有一種被自己慾望不斷反咬的煎熬。book18.org
她表面上在吃，實際上身體已經饑渴到了另一種程度，像不是她在吃飯，而是她整個人都想撲上去，把眼前這個強壯年輕的男人直接吃進肚子裡。book18.org
她不信卡芙卡的人品。book18.org
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book18.org
那個女人太懂人，太懂慾望，也太知道該怎麼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說今晚能讓她品嘗到兒子的愛，那就一定不是空話。book18.org
飯局一點點往後走，酒也一點點下去。book18.org
卡芙卡明顯是故意的，她今晚沒把自己往死里喝，反而是精準地控制著節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員那邊送。book18.org
分析員的酒量當然不差，身體素質擺在那裡，平時這點量不至於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會繞著他灌。book18.org
以「慶祝重逢」為名，以「陪我一杯」為由，以「做飯的人最辛苦」為藉口，一會兒碰一杯，一會兒抿一口，酒就這麼不知不覺地積了上來。book18.org
到了後半段，他眼神里終於有了點明顯的醉意。book18.org
不算爛醉，只是那種年輕人喝多之後反應開始變慢，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比平時更遲鈍一點、更溫和一點的狀態。book18.org
卡芙卡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繼續把人往死里灌，而是順勢把桌面簡單收拾了下，語氣輕鬆得像真只是擔心他累著。book18.org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到分析員旁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book18.org
「去床上躺一會兒吧。」book18.org
陶也在這一刻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站起時，睡衣下那層情趣內衣輕輕擦過皮膚，帶起一陣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輕顫。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默默過去扶住分析員另一邊。book18.org
三個人靠得很近，近得她能聞見分析員身上那股年輕男人混著酒氣和一點廚房熱氣的味道，近得他手臂不經意擦到她腰側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幾乎要被那點溫度燙到站不穩。book18.org
分析員半醉著，倒也還配合。book18.org
「我自己能走。」book18.org
「知道你能走，」卡芙卡笑著哄，「我們扶你走得更穩一點嘛。」book18.org
於是兩位「媽媽」一左一右，攙著他往臥室去。book18.org
這畫面如果只看表面，甚至稱得上溫情。book18.org
一個喝得有點上頭的年輕男人，被兩個年長漂亮的女人半扶半抱著送回房間休息。book18.org
可只有陶自己知道，她扶著的不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輩，而是一個今晚可能會真正進入她身體里的男人。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book18.org
燈熄了，只剩一盞極低極暖的夜燈留著，昏黃得像專門給見不得光的事情鋪的一層紗。book18.org
空氣變得靜，又不是真的靜。book18.org
分析員躺在床上，呼吸因為酒意而略微沉一點，身體卻依舊熱得驚人。book18.org
他只是半醉，不是昏死，所以整個人像一頭暫時被安撫住的年輕獸，安靜時也帶著力量感。book18.org
卡芙卡先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動作不急，甚至帶著一點成熟女性對自己身體絕對自信後的從容。book18.org
睡裙從肩頭滑下去的時候，先露出來的是被蕾絲包裹著的雪白肩膀和鎖骨，隨後是胸口。book18.org
她今晚同樣換了情趣內衣，布料比白天的居家衣服放肆得多，包裹卻又擠壓，把她本就飽滿的乳房托得越發豐艷。book18.org
腰是細的，臀是圓的，腿也修長，昨夜被徹底滿足過的身體仿佛還帶著餘溫，整個人都妖媚得像一場深夜不會醒的夢。book18.org
她回頭，用眼神示意陶。book18.org
陶站在那裡，呼吸都變了。book18.org
可她還是抬手，慢慢把自己的睡衣也脫了下來。book18.org
衣料落地那一瞬，連空氣都像跟著熱了一點。book18.org
她和卡芙卡是完全不同的女人。book18.org
卡芙卡像熟透的蜜，張揚、豐艷、擅長勾人；陶則更像冰下藏著的火，白，嫩，安靜，身體卻漂亮得過分。book18.org
情趣內衣把她的胸口托得豐潤，腰腹緊緻，臀線飽滿，雙腿修長而筆直。book18.org
她從沒被男人碰過，那種未經採擷的感覺並不是青澀，而是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極少見的、完整而緊繃的鮮嫩。book18.org
她白得像光下剛剝開的玉，曲線卻又實實在在地豐滿性感，和卡芙卡站在一起，竟像兩種截然不同卻都無敵勾魂的熟女風景。book18.org
風華絕代，妖媚勾人。book18.org
卡芙卡看了她一眼，眼裡很快掠過一絲滿意，然後又用眼神指了指床上的分析員。book18.org
上去。book18.org
但別出聲。book18.org
陶喉嚨發緊，臉熱得厲害，卻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她慢慢爬上床，小心地靠近分析員。book18.org
床墊因為她的動作輕輕陷下去一點，男人的體溫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book18.org
她伸出手，動作僵硬得不像她自己，最後還是一點點把他抱進了懷裡，按向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幾乎覺得自己會因為過度羞恥而暈過去。book18.org
可分析員卻像是本能地找到了熟悉的柔軟一樣，醉意里哼了一聲，竟真的順從地靠了過來。book18.org
他臉頰埋進她胸前，被情趣內衣包裹著的乳肉柔軟而豐厚，帶著成熟女人的暖意。book18.org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抱住了她，手臂收緊，臉也在她胸口輕輕蹭了蹭，像小時候找依靠那樣。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這一聲叫出來時，陶整個人都酥了。book18.org
那不是昨夜卡芙卡床上那種被狠狠操爛時的淫叫語境，而更接近一種醉酒之後退回本能的依戀。book18.org
可偏偏正因為沒那麼色情，才更讓她受不了。book18.org
她曾經的確這樣抱著他睡過，在他很小的時候，發燒，做噩夢，或者實在賴得厲害時，她會讓那小小的一團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他哄睡。book18.org
那會兒的分析員是真的小，身體也軟，帶著孩子特有的溫熱和奶味。book18.org
可五歲之後，她就不再那樣抱他了。book18.org
她開始逼著自己培養他的獨立，讓他自己睡，自己起，自己學會一個人度過夜晚。那是她作為照顧者必須做的事，也是她給自己設下的一條界。book18.org
可現在，躺在她懷裡的已經不是那個小孩子了。book18.org
差距大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如今的分析員壯實得像一頭公牛，肩膀寬闊，手臂結實，身體重量壓上來的時候，陶甚至有種自己會被他抱碎的錯覺。book18.org
他再也不是能被她輕輕圈在懷裡的小小一團，而是一副只要認真發力，就能把女人骨頭嚼碎一樣的強壯身軀。book18.org
而這樣一個男人，此刻正帶著酒後的依戀，把臉埋在她胸口，抱著她，蹭著她，低低叫她媽媽。book18.org
陶幾乎當場就濕了。book18.org
她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唇，手指僵硬地環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亂。book18.org
卡芙卡已經悄無聲息地靠到了床的另一邊。book18.org
她從分析員背後貼近，像一縷黑夜裡的香氣，溫柔，熟練，且不懷好意。book18.org
夜色替她遮去了很多表情，只剩聲音緩緩地從後方拂過來，像在哄孩子入睡，又像在煽風點火。book18.org
「寶寶呀……」book18.org
她聲音柔得發媚。book18.org
「到和媽媽親親的時間咯。」book18.org
分析員果然哼哼了兩聲。book18.org
酒精讓他沒法分辨此刻抱著自己的是誰，也沒法把前後的聲音和觸感徹底對齊。book18.org
他只是在朦朧中聽見了「媽媽」的聲線，於是本能地更往陶胸口埋了埋，嘴唇隔著那層蕾絲布料蹭過乳肉，像在尋找熟悉的安撫來源。book18.org
「唔……媽媽……」book18.org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醉意和撒嬌的黏。book18.org
然後，他像個喝迷糊了的大男孩一樣，一邊繼續迷戀地抱著她吃奶似地磨蹭，一邊含含糊糊地朝後面的人撒嬌。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他呼吸熱熱地噴在陶胸口，弄得她整個胸腔都發顫。book18.org
「媽媽……幫我擼……」book18.org
最後那兩個字出口的時候，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可分析員醉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尺度，只是憑本能、憑昨夜被徹底滿足過後的記憶殘留，含糊又可愛地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要媽媽……擼雞雞……」book18.org
這句話太要命了。book18.org
太直白，又太帶著那種喝多了之後毫無防備的依賴感，簡直像一把鉤子，直接把陶整個人最深處那點又羞又渴的地方拽了出來。book18.org
她抱著他，身體都發軟，心臟快得像要從喉嚨里跳出來。book18.org
卡芙卡當然不會親自做這件事。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暗處，緩緩抬眼，看向陶。book18.org
那眼神沒有半點催促之外的內容，卻已經把一切都說完了。book18.org
輪到你了。book18.org
陶臉紅得幾乎快燒起來。book18.org
可她還是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隻一貫冷白修長、平時握刀握筆握文件都穩得很的手，此刻卻顫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一點點沿著分析員的腰腹往下摸，隔著薄薄衣料都能感覺到年輕男人腹部結實分明的肌理和灼人的溫度。book18.org
越往下，越熱，越危險，越像摸向一個會把她整個人都燒掉的深坑。book18.org
直到她終於碰到了他。book18.org
不是完全裸露的，還隔著一層褲料，可那形狀和熱度已經足夠讓她瞬間頭皮發麻。book18.org
分析員的大雞巴早就在酒意、熟悉的「媽媽」安撫和兩具成熟女性身體的包圍里微微硬了起來，鼓脹，滾燙，帶著年輕男人最不講道理的生命力，隔著布料頂在她掌心下，像一塊會跳的炭火。book18.org
陶的指尖停在那處滾燙的鼓脹上。book18.org
只是一層布料之隔，卻已經足夠讓她整個人都像被丟進了熔爐。book18.org
她本來就是偏涼的體質，四肢和指尖總是比旁人更冷一些，性格也是冷的，寡言，克制，像一塊長年浸在雪水裡的玉，白，靜，摸起來沒有一點多餘的火氣。book18.org
可現在，這塊玉被活生生按進了太陽底下，燙得她連骨頭縫裡都像在冒熱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甚至輕輕呻吟了一下。book18.org
那聲音細得像一根絲，剛從喉嚨里滑出來，就被她自己驚得立刻抿住了唇。book18.org
可那一聲已經夠了，夠讓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此刻有多不堪。book18.org
只是摸著兒子的雞巴，只是掌心隔著布料碰到那種驚人的熱和硬，她竟然就舒服得快要站不住，腿根發軟，胸口發麻，下面那團早就濕透的軟肉又開始一陣陣發脹。book18.org
分析員在她懷裡哼哼，酒後的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book18.org
「媽媽……幫我……」book18.org
他臉還埋在她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拂過蕾絲包裹下的乳肉，熱得陶肩背都輕輕一顫。book18.org
「我要……擼擼……」book18.org
那種近乎幼稚的撒嬌，簡直比任何命令都更要命。book18.org
若他清醒著，強硬些、蠻橫些，或許反而會激起她最後一點冷硬的防禦。book18.org
可他偏偏這樣，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像個退回童年的大孩子，把身體最直接的慾望都說得帶著奶氣。book18.org
陶腦子裡那些殘存的矜持、倫理、長輩的自我要求還在掙扎，還在分辯，還在試圖把她拉回「不能」的那一邊，可身體已經先一步低頭了。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動手。book18.org
掌心貼著那根東西，先是極輕地揉了一下，然後沿著輪廓，隔著褲料試探般地上下摩挲。book18.org
年輕男人的勃起從來不是溫吞的，它生長得直接，膨脹得也直接，越摸越明顯，越摸越燙，像掌中壓著一塊會不斷充血、不斷變大、不斷索求更多刺激的炭。book18.org
陶從來沒替任何男人做過這種事，更沒想過自己第一次手淫，竟然會是給自己養大的孩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分析員舒服得鼻音都重了一些，手臂下意識抱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舒服……媽媽好棒……」book18.org
陶幾乎被這句話逼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小冤家。book18.org
她心裡幾乎帶恨地罵他，嘴唇卻抖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她從小帶大的孩子，這個如今已經高大得能把她整個壓住的男人，一撒嬌時每一個字都像專門往她最軟的地方鑽。book18.org
幸福，興奮，罪惡，滿足，全都一起翻上來，攪得她下面的淫汁涌得更快。book18.org
那股濕熱緊貼著情趣內衣最私密的地方，越積越多，讓她整個人都像處在將潰未潰的邊緣。book18.org
她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羞恥，不只是因為刺激，而是因為身體真的被勾到了極限。book18.org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半醉時放鬆下來的睫毛和眉骨，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前、迷戀地磨蹭著的樣子，腦中竟然掠過一個幾乎讓她發瘋的念頭——她想把他的衣服全部扒開，想真正握住那根發燙的大雞巴，想狠狠親他，想把自己這具從未被人碰過的身體直接壓上去，想坐下去，含進去，讓它插進來，然後再不顧一切地扭腰去吃那種真正的進入感。book18.org
這個念頭來得太猛，陶差點被自己嚇住。book18.org
可下一瞬，那股瘋意卻又給了她一種更可怕的底氣。book18.org
這是我兒子。book18.org
是我養大的。book18.org
他就是我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不講理，也不幹凈，甚至帶著某種終於撕破遮羞布後的貪婪。book18.org
可一旦冒出來，就像火舌一樣舔過她的理智，讓她連指尖都變得更大膽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顫抖著去碰分析員的嘴唇。book18.org
那幾乎不能算一個完整的吻，更像試探，像一隻飛蛾終於鼓起勇氣落在火上。book18.org
她先是很輕地貼了一下，唇瓣碰到唇瓣時，全身都麻了。book18.org
年輕男人的嘴唇比她想像中更熱，也更軟。book18.org
分析員大概只覺得這是「媽媽」的安撫，竟然很自然地追著她蹭了一下，唇角微張，呼吸和酒氣一起渡過來。book18.org
陶的手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可手上的動作卻反而越來越順。book18.org
她已經摸出了節奏。book18.org
先輕一點，從根部往上，借著布料的摩擦去刺激敏感的位置，再在頂端停一停，掌心稍稍壓住，感受那份鼓脹和跳動。book18.org
她的手本來就偏涼，這種涼在此刻反而成了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冰涼的玉手裹著年輕男人滾燙的性器一下一下套弄，冷熱交替之間，分析員被弄得明顯更舒服，呼吸都比剛才重了。book18.org
他像條件反射一樣抱得更緊。book18.org
陶被他勒進懷裡，幾乎能感受到那副強壯軀體里每一塊肌肉在放鬆和發熱中的存在。book18.org
隔著情趣內衣，她胸口的軟肉也被他蹭得一陣陣發酥，尤其是乳尖，在蕾絲下早就硬了，被他臉頰和唇無意碰到一下，都會讓她差點哼出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分析員抬起臉，醉得半睜不開的眼睛朦朦朧朧地看著她，像個索吻的大孩子。book18.org
「親嘴……」book18.org
陶心臟狠狠一縮。book18.org
她俯下去，終於把這個吻加深了一點。book18.org
仍然生澀，仍然帶著她獨有的緊繃和笨拙，可那份笨拙里卻有一種近乎虔誠的珍重。book18.org
她輕輕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貼過去蹭了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只剩氣音。book18.org
「寶寶乖……」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不像在說話，更像在哄自己那顆已經徹底偏航的心。book18.org
「讓媽媽……好好親親你……」book18.org
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book18.org
若說昨夜門外的偷窺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動搖，還只是把陶逼到了懸崖邊，那麼現在她已經自己走下來了。book18.org
酒精讓分析員的神智退回到一種更單純、更依賴「媽媽」的狀態，而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長處理的領域。book18.org
她照顧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時候喜歡被怎麼抱，知道他難受時會怎麼蹭人，知道他撒嬌時聲音會怎麼軟下來。book18.org
如今，只不過是在那份早已爛熟於心的照顧清單上，多添了一項——替他處理身體里漲出來的性慾。book18.org
竟真的像想像中那樣，順手得可怕。book18.org
她一邊吻他，一邊繼續用那隻冰涼的手幫他揉弄。book18.org
動作從最初的試探變得更穩定，甚至開始帶上一點屬於女性的細膩。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掌下的形狀正在越發清晰地頂起來，也能感覺到分析員被她摸得越來越舒服，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挺動，像在配合她的手。book18.org
卡芙卡就在暗處看著。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打斷，只是在床的另一側微微眯起眼，像欣賞一出終於走到精彩處的戲。book18.org
夜色模糊了她的表情，卻讓她的存在感更像一團柔軟又危險的影子。book18.org
她知道陶已經邁過最難的第一步，而後面那些，往往只會越來越快。book18.org
分析員忽然又哼了一聲，呼吸更亂。book18.org
「媽媽……裡面……」book18.org
他大概是想說裡面難受，脹，想要更多，可酒精把詞句都泡軟了，最終只剩一串不成形的撒嬌。book18.org
陶聽得耳根發燙，手下的動作卻沒停，甚至鬼使神差地更快了一點。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想，如果把這層礙事的褲子脫掉會怎樣。book18.org
如果真正碰到皮膚，如果真正把那根大雞巴握進掌心，它會不會比現在更燙，更硬，更會跳。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浮出來，她的下身又狠狠一縮，差點當場泄出來。book18.org
她太敏感了。book18.org
三十歲的處女身體，本就像一池從未被人真正涉足過的春水，表面安靜，底下卻早已蓄滿了溫熱和慾望，一旦開了口子就什麼都往外涌。book18.org
她不過是替他摸了這麼一會兒，自己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中央那點布料幾乎完全黏在嫩肉上，稍微動一動都像磨刑。book18.org
分析員的手卻在這時候無意識地往上爬，抓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帶著醉意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陶渾身一抖，差點叫出來。book18.org
他並不是有意輕薄，更像小孩子抱著安撫物時那種自然的揉弄。book18.org
可現在那隻手早已不是小孩子的手了。book18.org
寬，大，熱，帶著男人掌心的厚度和力量，一握下去，哪怕隔著蕾絲，也讓陶覺得自己的奶子像被火烙了一下，整個乳房都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聲終於沒能完全忍住，從她喉嚨里漏出來一點。book18.org
卡芙卡在暗處輕輕笑了一聲，像羽毛掃過耳後。book18.org
陶羞得幾乎想鑽進床里，可分析員卻像被她這一點小小的呻吟鼓勵了，抱著她更用力，臉又埋回她胸口去蹭，嘴唇甚至隔著蕾絲在乳尖附近含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陶眼前一白。book18.org
這一下太刺激了。book18.org
她本就最擅長照顧他，也最熟悉他依賴自己的樣子，可熟悉歸熟悉，誰能想到有一天，他會這樣高大、這樣滾燙地抱著她，在她胸口親、蹭、含，下面那根發燙的大雞巴還在她掌中越發硬挺。book18.org
她快要把「只是多照顧一項而已」這句自我安慰給信了。book18.org
因為一旦真這麼想，羞恥就會少一點，動作也就更自然一點。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像哄孩子那樣，用唇輕輕碰他的額頭和眼角，低低地哄兩句，再配合著手上的動作，讓他舒服得更徹底。book18.org
那份溫柔本來是母性的，可被夜色、酒意和性慾一裹，就全都變了味。book18.org
床上逐漸只剩呼吸交纏的聲響。book18.org
年輕男人半醉的哼聲，成熟女人壓抑不住的輕喘，蕾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掌心隔著褲料套弄時細小而黏的滑動聲，全都混成一團，像火一點點燒過乾燥的草叢。book18.org
而陶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