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11部 清菊(又稱[菊隱雲香]) 11-15 作者: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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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book18.org

月祭司凝視著子微先元肩上的傷口,良久道:"公子可感覺到傷處的異狀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舒展了一下手臂,苦笑道:"只怕有幾日使不了力了。" book18.org

月祭司玉容沉靜,說道:"為鬼月之刀所傷,不但傷勢難以癒合,而且精魂會隨血液從傷處流出。若不施治,七日之內即使不死,也會神智盡失,成為廢人。" book18.org

鶴舞頓時色變,"什麼?" book18.org

子微先元也嚇了一跳,他從峭魃君虞刀下僥倖逃生,只傷及皮肉,正暗忖鬼月之刀不過如此,誰知此刀邪異處不在鋒銳。他心下一沉,旋即笑道:"鬼月之刀既然原屬碧月池,大祭司想必有解救之法。" book18.org

月祭司展目朝他看來,"公子好生聰明。暫且休息幾個時辰,今晚子時,公子請到此地。"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揖到地,"多謝大祭司。" book18.org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慘呼。自從梟軍出現,碧月族中的殺戳就沒有停止過,但這聲慘呼卻異乎尋常,並不是重傷瀕死,卻充滿絕望。 book18.org

騎著巨梟的武士們將沸油傾倒在樹上,再投下火種。火光沖天而起,一瞬間整棵巨樹就被烈焰籠罩。碧月族人困守樹內,所有出路都被梟軍封死,只能眼睜睜看著烈焰與濃煙滾滾而至。 book18.org

鶴舞花容失色,周圍碧月池諸女淚流滿面,竭力呼喚著親人的名字。 book18.org

子微先元左手握緊劍柄,轉眼朝大祭司看去。月祭司優美的側影猶如玉雕,沉靜的面孔沒有絲毫表情。子微先元心裡生出一個念頭,她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book18.org

"是不是覺得我太冷漠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道:"梟軍焚燒古樹,無非是要逼我們離開月神殿。再者是利用濃煙,誘使碧琴祭司回援……" book18.org

月祭司截斷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冷漠?" book18.org

子微先元咳了一聲,說道:"天地不仁,非是天地沒有仁心,而是既無仁心也無惡意。大祭司是神明化身,豈為人世俗情所累?" book18.org

月祭司低嘆道:"公子如此聰明,何妨直言呢?" book18.org

作為碧月池的聖女,就意味著成為部族崇奉的神性偶像。痛苦、哀傷、徘徊、迷茫……這些象徵軟弱的負面情緒,都不允許在她身上出現。因為那是對神明的褻瀆。子微先元忽然生出一絲憐憫,也許她從來都不知道大哭和大笑的滋味。 book18.org

"大祭司指點的是。" book18.org

月祭司提高聲音:"碧津!" book18.org

碧津進入殿內。 book18.org

月祭司道:"你立即帶人去救援族人。"她頓了一下,"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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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白晝終於臨近尾聲。原來水如珠玉,草木蔥蘢的碧月池已變得滿目創夷。清瑩的湖水漂浮著燒焦的灰燼,幾株高聳入雲的巨榕被烈火焚燒,只餘下黑色的枯乾,濃煙滾滾升上晴空。 book18.org

自從法陣啟動後,梟軍除了偶爾用火箭試探,就再沒有正面攻擊月神殿。碧月池諸女在碧津帶領下數度從湖底潛出,在梟軍合圍前將樹上的族人接引至神殿。 book18.org

到得傍晚,神殿內已聚集有六百餘人,而這不足碧月族人的一成。 book18.org

夜色逐漸籠罩大地,往日此時,碧月池那些美麗的少女會點亮一盞盞精巧的鯖魚油燈,搖曳的燈火與星光水色交相輝映,溫暖的風中會帶來花草的芬芳。但現在,碧月池只有燃燒的火光和嗆人的煙氣。 book18.org

百餘名梟軍降落在一株燃燒的古榕上,他們用利斧削去著火的枝幹,砍掉樹冠,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大木台。接著峭魃君虞的宮帳被移到台上,與池中的月神殿隔水相望。 book18.org

宮帳前燒起大堆的篝火,然後樹起數根丈許高的青銅長杆。峭魃君虞傷後就再未露過面,巫羽也不見蹤影,除了帳前跪侍的梟御姬,宮帳內黑沉沉不聞聲息。 book18.org

"奇怪,他們在等什麼?"子微先元道。 book18.org

"反正不是好事。"鶴舞拿起案上的瓜果,嘆息說:"碧月池對客人真的很好,分量只比昨日少了一半。月神殿沒有一粒糧食,聚了這麼多人,到明日就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book18.org

子微先元眯起眼睛,望著遠處的宮帳,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book18.org

幾名女子被送上木台,停留在月神殿的碧月族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那些女子身上沾滿血污,顯然經過一番惡鬥才被擒獲。梟武士們掄起長刀,就在木台上殘忍地將諸女分屍。梟御姬們拿長叉將砍下的肉體在篝火上燒炙,然後盛入銀盤,輪流傳入帳內。 book18.org

鶴舞臉色慢慢變白,忽然拋下水果,捂著喉頭乾嘔起來。 book18.org

子微先元起身道:"我去見大祭司。" book18.org

碧津也在殿內,她神情戚痛,臉上仍帶著淚光,顯然剛哭過一場。 book18.org

月祭司仍是波瀾不驚的神情,"傳訊的四人都已失手,如果碧琴看到火光立即返回,此時已經到了碧月池外。" book18.org

碧津抹去淚水,"我再遣人突圍。" book18.org

"敵人有備而來,再遣人也贏不過能飛的梟軍。" book18.org

子微先元道:"在下願意一試。" book18.org

整個碧月池,沒有人會比他更有可能衝出梟軍的包圍,只是他肩上還負著傷,一旦被梟武士纏住,很難全身而退。 book18.org

月祭司沉吟片刻,說道:"能得公子援手,是月族之幸。請公子隨我來吧。" book18.org

碧津道:"大祭司!" book18.org

"不到祭壇,怎解得了公子肩上的妖傷?"月祭司道:"眼下碧月族安危繫於先元公子一身,不需多說了。" book18.org

一道暗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後,月祭司當先而入。 book18.org

門內是一條筆直的甬道,兩側的樹壁散發出琥珀般的光澤,上面刻滿繁複的花紋。那是一種奇異的符咒,踏入甬道的一刻,子微先元就能感覺到一股無形力量正壓制著自己,使他的靈覺大幅減退。 book18.org

暗門在身後合上,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絕開來,行走在樹身深處的他們似乎與古樹化為一體。當踏上最高一層台階,子微先元驚奇地發現,頭頂竟然是滿天星光。這裡就像懸浮在另外一個空間,聲音、光線,甚至連時間都被隔絕,有的只是無盡的天宇。 book18.org

整座祭壇以白色的岩石砌成,周圍立著十二根白色的圓柱,圓形的祭壇頂部是一隻不住變幻的水池,碧綠的池水仿佛翠玉融化成的汁液,閃爍著點點星光。 book18.org

在他們頭頂是浩瀚星空,腳下是潔白無瑕的方石,散發著聖潔的光輝,讓人不敢踐踏。 book18.org

子微先元忽然覺得一絲異狀,垂頭看時,肩上的血污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book18.org

這祭壇中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種種邪惡、污濁、不潔一一祛除。與此同時,大祭司如玉的肌膚愈發光潔耀目,連身上的白袍也無法遮掩她逼人的神彩。 book18.org

子微先元本以為月祭司會說,你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踏入月神祭壇的外人,可月祭司什麼都沒有說。她走上祭壇,並膝跪坐在碧池側方,雙眸星光璨然,她優雅地伸出手,示意子微先元坐在自己對面。 book18.org

子微先元撩衣跪坐下來,一邊抬頭環顧著四周,一邊嘆道:"我原以為月神祭壇會在榕樹頂部或者樹內,沒想到會是用大法力構建出來的。這裡該是在空中吧。" book18.org

月祭司從容道:"公子錯了。祭壇仍在樹內。" book18.org

子微先元訝道:"可此處的星光與祭壇外所見全無二致,連星辰流變都絲毫不亂,即使此時立在外面,也不外如是。" book18.org

"祭壇供奉的乃是月神,豈會不見星月?"月祭司一笑了之,說道:"請公子解開上衣。" book18.org

子微先元依言拉下衣袖,露出一側肩膀。他肩上刀傷始終未曾癒合,雖然鶴舞包紮過,仍不時滲出血跡。但在這祭壇中,連那道悽慘的傷口也變得潔凈起來。 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這樣奇特的水,竟然是天然的綠色。" book18.org

月祭司道:"這是月髓。每當碧月的光芒射入祭壇,會在池中凝成一滴月髓。" book18.org

"碧色的月光?" book18.org

"每年七月七日,弦月會化為滿月,而碧月池的月光會變成綠色。" book18.org

子微先元想起夜異用來護身的法術,那種非冰非玉的質感,就像是凝固的月光。 book18.org

月祭司審視了傷口一眼,然後取出一柄月牙狀的銀色小刀,在子微先元驚疑的目光下,切開她皓如霜雪的玉腕。 book18.org

大祭司抬起手,殷紅的鮮血一滴滴落入子微先元傷口中。那血是溫涼的,色澤紅如瑪瑙。傷口與鮮血一觸,刀傷帶來的痛楚像被一隻溫柔的手拂去般消失了。 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奇異的感覺,眼前的景物似乎變得清晰,心神也一點點明凈起來。子微先元這時才驚覺,與峭魃君虞一戰後,整個白天自己一直都處於神智恍惚中而不自知。鬼月之刀的妖邪果不虛傳,假如峭魃君虞一開始就使出這把邪刀,不知道他是否能全身而退。 book18.org

當鮮血完全覆蓋傷口,大祭司將碧綠的月髓滴在子微先元肩上。一直不曾癒合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攏,兩側的血污隨之消失。 book18.org

月祭司挑起眉毛,看向子微先元。 book18.org

子微先元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覺得很不妥當……" book18.org

一滴汗水從子微先元鼻尖滑落。他吐了口氣,身上肌肉猛然收緊,似乎正在壓制體內的異動。這時他肩上已經看不出傷口,只留下一道血紅的印跡,而他緊湊的皮膚下,似乎正有水紋波動。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月祭司說道。 book18.org

大祭司的鮮血與月髓都具有療傷祛邪的秘效,她所擁有的月神血脈,更是克制鬼月之刀邪魂的聖物。在碧月池的記載中,從未出現過眼前的情景。子微先元傷口雖然癒合,但大祭司的鮮血卻在他體內引起了劇烈的反應。 book18.org

子微先元額頭汗如雨下,強壓著體內的激突說道:"也許……是我體質異於常人……" book18.org

月祭司斷然道:"公子體質雖然特異,但氣血沛然,並非妖邪之體,與我的鮮血更絕無衝突。公子眼下感覺如何?" book18.org

子微先元咬牙道:"像是有東西從我腰後來出來。" book18.org

"失禮了!"子微先元低吼一聲,扯開上衣。 book18.org

月祭司略一舉目,眼神頓時變得銳利。子微先元腰間赫然現出一串硃紅色的符文,形狀詭異可怖,能清楚看到一個個細小的血點連綿不絕地從皮下滲出,不斷生出新的血符。 book18.org

月祭司素手一揚,銀弓已然在握,厲聲道:"你身上怎會有噬魂血咒?" 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符文完全呈現,子微先元緊繃的肌肉才松馳下來,他低喘道:"在下並不知情。這是什麼咒語?為何會出現在我身上?" book18.org

月祭司紅唇緊閉,身上的白衣無風而動,顯示出氣息的流轉。噬魂血咒是用受害者的鮮血寫成,以此操縱受害者的靈魂。在子微先元身上留下咒語那人高明得出奇,事先暗伏在血咒,當大祭司鮮血滴入子微先元傷口,血咒才趁勢而出,等若是大祭司自己將鮮血滴入寫好的符咒中。如不立即毀去血咒,一旦血咒發動,她面臨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但要毀去血咒,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子微先元。 book18.org

月祭司眼中殺意大盛,她挽緊銀弓,寒聲道:"子微先元!你何時成了梟軍的走犬!" book18.org

子微先元扭頭看著自己腰後妖異的血咒,然後拔出古元劍,一言不發地刺進皮膚。長劍寒光一轉,那條長長的血咒被劍鋒盡數切開,鮮血狂涌而出。 book18.org

子微先元身體挺立,沒有一絲顫動,平靜地說道:"先元並無惡意,請大祭司明鑑。" book18.org

月祭司容色稍霽,她正要開口,忽然目光一閃,抬眼朝祭壇下方看去。 book18.org

祭壇外周圍,代表月相的十二根圓柱巍然聳立,瑩澈的柱身映射著月亮的光華,潔白的石階凈無纖塵。但此時,柱頂卻多了一個不祥的陰影。 book18.org

一個披著黑色軟甲的男子高高立在柱頂,他抱著肩,結實的肌肉將軟甲撐得鼓起,身材壯碩而強健。濃密的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但此時他臉上的神情卻淡淡的,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嘲弄笑意。 book18.org

"是你。"子微先元認出他就是自己在峭魃君虞宮帳中遇到過的年輕人。 book18.org

那男子深黑色的眼眸一直緊盯著大祭司,這時才轉目朝子微先元看來,微微一笑。 book18.org

上次見面子微先元是獵人,他是獵物,而這一次,子微先元卻有種淪為獵物的感覺。他能感受到,對面男子的精神力十分虛弱,與他壯碩的體型完全不成比例,但他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危險。 book18.org

月祭司眼中光芒閃動,淡淡道:"你是何人?" book18.org

那男子微笑道:"在下複姓子微名先元,出自瀾山雲池門下。家師雲池宗主墨鈞。見過月大祭司。" book18.org

子微先元揚起下巴,"閣下若是子微先元,我又是誰呢?" book18.org

那男子訝道:"公子連自己是誰都不知曉麼?夢耶?蝶耶?世人已覺,而公子猶在夢中耶。" book18.org

子微先元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後面這段話乃是他離山前師徒對晤時所言,從未與他人說過。眼前這個男子不但娓娓道來,甚至連語調神態都酷似自己,就像是他在跟自己對話。 book18.org

子微先元提起古元劍,兩指拂過劍脊,然後在劍鋒上一彈,一聲龍吟般的劍鳴響徹大殿,然後朗聲笑道:"既然我們是同一人,那麼就讓這劍來證明,待它刺在身上,看痛的是哪個子微先元吧。" book18.org

子微先元飛身而起,劍隨人走,在空中掠過一道寒光,將那男子全身都籠罩在劍勢之下。 book18.org

那男子漫不經心地淡喝道:"專魚何在!" book18.org

一道烏光破空而出,利嘯著直刺子微先元喉頭。"叮"的一聲,子微先元長劍凝在半空,那根石矛卻觸電般激射回去。 book18.org

一名武士出現在柱頂一側,他身材佝僂,面目醜陋,畸形的身體上青銅打制的重甲猶如厚厚的龜殼。他持矛的左臂出奇的粗壯,虯結的肌肉盤根錯節,相比之下,右臂卻乾瘦短小,上面縛著一隻木盾。 book18.org

那男子朝子微先元謙和地一笑,說道:"專魚,用你的石矛穿透他的身體,把他的血塗抹在月神祭壇上。做完這些,與他同來的那個女孩子就是你的了。" book18.org

專魚乾癟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然後舉矛朝子微先元撲去。 book18.org

12 book18.org

那男子好整以暇地立在柱頂,說道:"大祭司別來無恙否?" book18.org

月祭司面沉如水,月神祭壇是供奉月神的聖地,除了歷代大祭司,沒有任何人能踏入此地半步,就連聖女也只能在繼任大祭司後才進入祭壇。可面前的男子卻輕易出現在壇內,甚至還帶著隨從的武士。 book18.org

拱衛月神殿的法陣仍然在平靜地運轉著,外面的碧津和碧月池女子都茫然不知敵人已經進入到月神祭壇。月祭司有十足的信心,即使是一縷微風,也不可能通過祭壇漫長的甬道,更不可能避開甬道兩側滿刻的符文。可他是從哪裡來的? book18.org

月祭司壓下疑問,縴手從空中拂過,指間已經多了一支白色的羽箭。即使與峭魃君虞對陣,月祭司也只是信手摺下花枝,此時她不惜耗費法力凝成箭矢,已是動了殺機,要將這個詭異難測的對手一擊射殺。 book18.org

那枝純以法力凝成的箭矢長及三尺,箭身晶瑩剔透,流淌著迷人的光華。箭矢扣在弦上,銀弓緩緩張開。這一箭凝聚了月祭司全身的法力,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月神弓的一擊,何況這個虛有其表的男子。 book18.org

面對大祭司手中的銀弓,坐在柱頂的男子反而挺起胸膛,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盯著她,渾然不把她的弓矢放在心上。 book18.org

就在月祭司鬆開弓弦的一剎那,她手指忽然一抖,那枝光彩流溢的法箭歪歪斜斜地彈離銀弓,未及地面就失去了蹤影。 book18.org

男子放聲長笑道:"月祭司乏了,連月神弓都拿不住了。" book18.org

月祭司臉色蒼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雙手。就在她發箭的剎那,這雙手令人無法相信地背叛了她。她心念電轉,隨即展目朝子微先元看去。 book18.org

旁邊的子微先元古元劍劍氣縱橫,將專魚逼落下風,但專魚畸形的左臂力大無窮,雖然身上不時中劍濺血,仍狂叫著纏住子微先元廝殺。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上衣已經扯掉,露出充滿韌性的蜂腰和寬闊的肩背。但在他腰後,剛被古元劍劃開的傷口赫然已經癒合,被他斷然毀去的血咒不僅形狀全復,而且開始充血發亮。而這一切,正在激鬥中的子微先元毫不知曉。 book18.org

"詭予血咒,焚及九幽,"男子漫聲道:"東土西水的鬼神,北原和南荒的遊魂,都將受我差遣!" book18.org

月祭司肌膚像被抽乾鮮血一樣變得蒼白,她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不住戰慄,那嘗到她鮮血美味的血咒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肌體、血肉還有靈魂。 book18.org

噬魂血咒源於上古使用人祭的巫法,是南荒最詭異神秘的妖術之一。使用人血為媒介的咒語一旦發作,受害者的靈魂就會被吞噬,除非解除血咒,否則整個人將形同傀儡,只留下操縱者的意志和肉體的本能反應。 book18.org

銀弓從大祭司手中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子微先元回過頭,眉峰頓時一跳,他一劍劈開專魚,飛身向後掠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月祭司。 book18.org

"大祭司!" book18.org

子微先元的吼聲使月祭司散亂的靈識略微凝聚。她睜開眼睛,失神地看著子微先元,然後說道:"如果我銀弓在手,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愕,這才驚覺自己身上的血咒已經癒合。 book18.org

月祭司吃力地推開他,說道:"快走。告訴碧琴,不要回來。" book18.org

子微先元倒轉長劍,毫不猶豫地再次劃開血咒,那些閃爍的符文頓時黯淡下來。他挑眉說道:"大祭司莫憂,待在下殺了這兩個傢伙,再想辦法解除血咒。" book18.org

那男子厲聲道:"想殺我子微先元,談何容易!" book18.org

子微先元用布條把劍纏在手上,指著他不屑地說道:"像你這種貨色,能在我劍下走過三招,我立即自盡。" book18.org

那男子嗔目而視,半晌忽然一笑,點頭道:"莫說三劍,就是一劍我都接不了。不過我子微先元何用出手?"他轉頭看著月祭司,笑道:"也許替我出手的,會是美貌的大祭司。"他面帶微笑,牙關卻暗中咬緊,似乎對月映雪有著刻骨的恨意。 book18.org

子微先元腰後,剛劃破的血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每一個血紅的符文合併起來,便隨即閃亮。即使他自殘式地不停破壞血咒,也支撐不了太久。 book18.org

月祭司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嫣紅,說道:"沒用的。你若離開,我還能多支撐片刻。"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聽就已明白,這血咒多半有發作的距離。他當機立斷,旋身彈起,飛身朝身後的甬道撲去。專魚狂吼著追來,正在疾退的子微先元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倏然彈回,他長劍貼在腕下,從肘後射出,一劍刺穿了專魚肌肉累累的左臂,劍勢所及,更擊碎了他的護身重甲,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深及肋骨的傷痕。 book18.org

子微先元一劍重創專魚,接著再次換氣,沒有絲毫停頓地掠入甬道,接著聽到甬道外破門而出的震響。 book18.org

仿佛隔絕在另一空間的月神祭壇恢復了平靜,天際一彎月牙灑下幽幽的銀輝。 book18.org

男子望著子微先元消失的甬道,撫掌道:"好快的身手,讓我想留都留不及。" book18.org

專魚咳了口血,然後佝僂著身子朝地上掉落的銀弓走去。他身上的青銅厚甲被古元劍刺穿數處,一路滴下發黑的血跡。他俯身正準備揀起銀弓,一支瑩白的箭矢斜刺過來,把他巨大的手掌釘在石階上。 book18.org

專魚的怪叫聲中,大祭司風姿綽約地站起身來,她攏了攏髮髻,然後張開右手,月神弓靈物般飛起落入掌中。 book18.org

月祭司提弓瞄向柱頂的男子,一面凝聚精氣,一面道:"甬道並未開啟,你們是如何進入此地的?" book18.org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憂懼,即使面臨血咒隨時都可能發作的險境,她也要一問究竟。月神祭壇能被人任意進出,即使她今日能夠脫困,往後也要寢食難安。 book18.org

那男子嘲弄地看著她,說道:"這祭壇大祭司比在下更熟,大祭司不妨猜猜。" book18.org

月祭司臉色數變,似乎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男子道:"那小子確實夠狠,我原本想你們倆惡鬥一場,由大祭司親手射穿那小子的心臟,沒想到他竟會對自己下辣手毀去血咒,險些讓我失算。"他露出一個充滿邪意的笑容,說道:"更沒想到大祭司的鮮血如此神妙,傷口痊癒之快大大出乎在下的意料。" book18.org

月祭司咬住紅唇,手中的銀弓難以覺察地輕顫一下,"巫癸還沒死麼?" book18.org

男子訝異地揚起眉,"巫癸?他是誰?" book18.org

月祭司眼中寒芒閃動,挽住銀弓,一箭射向柱頂的男子,她剛被血咒所噬,法力未復,這一箭不及她往常力量的三成,但也非同小可。與子微先元一樣,她也感受到柱頂的男子異乎尋常的虛弱,只需三成之力就足以將其斃於箭下。 book18.org

虛空中飛出一片陰影,一隻纖巧的玉手從黑色的衣袖間伸出,屈指在箭鋒上一彈,輕易化解了那枝月神箭。 book18.org

巫羽帶著禽眼的衣袖雲翼般展開,臉上那張妖鬼般的面具下,顯露出絕美的臉形。 book18.org

月祭司沉聲道:"是你在背後指使?" book18.org

巫羽清麗的聲音響起,"不敢。我哪裡能在雲池宗弟子身上留下血咒?" book18.org

柱頂的男子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讚嘆道:"好小子,此時已奔出碧月池,還帶走了同來的女子。"他目光停在大祭司高聳的乳峰上,低笑道:"可惜他傷口癒合得更快。尊貴的大祭司,你感受到血咒的呼喚了嗎?" book18.org

大祭司剛回復血色的臉頰慢慢轉白,她緩緩道:"巫羽,你叛出翼道已經七年了吧。這些年你一直在圖謀報復麼?" book18.org

面具下,巫羽精緻的紅唇一字字說道:"我不是報復,是要討回公正。" book18.org

月祭司道:"你的公正就是要殺了我?" book18.org

巫羽厲聲道:"那麼他就該死嗎?" book18.org

月祭司道:"誰說我殺了他!" book18.org

巫羽道:"原本我也不信。你那麼美,看上去又那麼聖潔,就像是高貴的女神。如果不是七年前那件事,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你手上也會沾血!" book18.org

"住口!"月祭司彎眉揚起,神情不怒自威,她寒聲道:"若是有人在十羽殿上褻瀆神明,難道你會聽之任之?" book18.org

"尊貴的大祭司,"柱頂的男子說道:"你以為拖延時間,就能支撐到血咒消失嗎?那小子雖然術能御風,要奔出血咒的範圍,至少還需要一刻鐘。大祭司可有信心撐得過這一刻鐘?" book18.org

月祭司淡然道:"那麼就來試試吧。" book18.org

月祭司身體的反應遠不及她表面一樣從容。子微先元身上的血咒就像一隻從地獄伸出的魔爪,侵蝕著她的肌體。那種感覺,就像體內被一個無法預測的惡魔侵入,瘋狂撕扯著她的靈魂,企圖控制她的身體。要解除血咒,唯有殺死施術者,那個柱頂的男子。 book18.org

巫羽長袖一甩,一枚銅鏡激射而出。大祭司拈弓出箭,將銅鏡射得飛開,隨即再次張開銀弓。 book18.org

十餘名梟武士進入祭壇,立足未穩,就被一叢光華四射的箭矢穿透喉嚨。 book18.org

巫羽朝柱頂的男子喝道:"叫他們滾出去!以為我殺不了她嗎?" book18.org

那男子一指放在唇上,揚起眉頭,然後莞爾一笑,"有勞國師了。" book18.org

梟武士不再出現。巫羽亮出一柄蛇形匕首,以一個曼妙的姿勢朝月祭司飛去。 book18.org

月祭司張弓以待,忽然纖指一顫,箭矢未曾射出就掉落下來。射術最重凝神聚氣,血咒此時影響雖弱,但出箭時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月祭司揮起銀弓,擋住巫羽的蛇匕,然後皓腕一翻,用弓弦朝巫羽喉中絞去。 book18.org

巫羽的身體以一個不可角度的姿勢彎折過去,接著袖上光芒大作,一隻三眼凶禽斗然從她袖上飛出,撲向近在咫尺的大祭司。 book18.org

"晦!"大祭司玉掌揚起,一掌拍出,那隻三眼凶禽應掌破滅,化為點點流光,消逝無蹤。 book18.org

立在柱頂的男子目光閃閃地盯著月祭司,濃密的長髮無風而動。他感覺到血咒已經完全癒合,咒語的力量正飛速攀上巔峰,困守在咒語內的邪魂急切地想要吞噬掉鮮血的主人。 book18.org

"朔!"大祭司一聲斷喝,明亮的祭壇仿佛被烏雲遮蔽,剎那間沒入黑暗。 book18.org

接著一道光芒從黑暗中浮現,那是大祭司手中的月神弓。精美的弓身仿佛注滿月光,光華流溢。 book18.org

"弦!" book18.org

月神弓一振,一點瑩光離弦而出。 book18.org

祭壇重現光芒,月祭司綽弓而立,玉容靜若止水。在她面前,巫羽半跪在地上,肩頭現出一個圓孔,鮮血汩汩而出,在她黑色的羽衣上洇出一片濕痕。 book18.org

"巫癸不是我殺的。我也不想殺你。"月祭司淡淡道:"但你進過聖壇,今生都不能離開。" book18.org

巫羽唇角露出一絲冷笑,"你想過我剛才在哪裡嗎?月映雪,你的碧月池已經不存在了。" book18.org

在她身後,碧月池的祭司碧津出現在甬道入口。她鬢髮散亂,身上的絲袍幾乎被鮮血染成紅色,但那雙挽弓的手卻穩若盤石。 book18.org

碧津拉開弓弦,箭鋒對著巫羽的後腦,然後松指射出。巫羽一動不動,只是唇角帶著森冷的笑意,似乎渾然不知背後有箭射來。 book18.org

長箭轉瞬就到了巫羽腦後,緊貼著她的髮絲飛過,直刺月祭司胸口。月祭司接住箭矢,接著又是三枝箭矢朝她飛來。 book18.org

一名碧月池的少女闖入甬道,淒叫道:"大祭司!" 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枝長箭就從她口中射入,從腦後帶出一篷血雨。碧津一箭射殺自己的族人,回身又朝月祭司射去。 book18.org

月祭司揚眉道:"碧津,你瘋了嗎!" book18.org

碧津慢慢揚起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月映雪,你作惡多端,碧月池會有今日,都是拜你所賜。" book18.org

她沾血的唇瓣一開一合,聲音卻與平常迥異,就像是被一個陌生人占據了她的軀殼。 book18.org

巫羽退到碧津身側,叫道:"殺了她!" book18.org

碧津痛苦地咬住嘴唇,抓住自己的衣襟用力撕開。兩團雪乳跳了出來,在她胸前顫微微跳個不停,那兩隻鮮紅的乳尖迅速充血膨脹,紅艷欲滴。 book18.org

碧津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喃喃道:"衣服著火了,好熱啊……" book18.org

碧津猛然張開長弓,祭壇內箭矢破空聲大作,月祭司用銀弓撥開箭矢,一步步退上祭壇。忽然她抄住一枝長箭,在碧池中沾了少許月髓,一箭射向碧津的手臂。 book18.org

這一箭射中,定可解去巫羽的魂術,使碧津恢復神智。但巫羽手掌平按,碧津應手伏下,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箭矢。碧津趴在地上,兩乳壓住溫涼的石階,一串帶血的汗滴從她頸中淌下,流入光滑的乳溝。 book18.org

碧月池精英盡出,唯一的祭司碧津受制於巫羽的魂術。外圍族人盡沒,連月神祭壇也被敵人侵入,眼下除了岌岌可危的大祭司,碧月池可以說已經全族覆沒。 book18.org

月祭司神情平靜如常,眼底卻流露出一絲哀傷。 book18.org

月祭司素手揚起,周圍十二根圓柱同時發出光華,但她力量不足,那些光華未及中途就消失無蹤。 book18.org

巫羽笑道:"月映雪,你作孽太多,連月神也拋棄你了呢。" book18.org

身後怪叫聲起,重傷的專魚從猛撲過來,持矛刺向月祭司的背心。月祭司銀弓一划,弓身猶如利劍削斷石矛。專魚兩手力道一輕,身體從月祭司頭頂飛過,眼看就要撞上石階,趴在地上的碧津忽然翻過身來,用豐滿的雙乳接住專魚。 book18.org

月祭司反手將斷矛扣在弦上,雙臂一展,射向柱頂的男子。 book18.org

"噗"的一聲,斷矛從那男子胸口穿過,穿透了他的身體。那男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斷矛,然後抬起頭,怒吼道:"賤人!竟然弄傷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男子咆哮道:"蟄伏在血咒中的魔魂!吞噬你們的祭品,把她的靈魂撕碎! book18.org

埋葬在陰冷的九幽之下!" book18.org

冥冥中傳來上古魔魂恐怖的回聲,月祭司身上逼人的光華像一隻魔掌撲滅,瞬間變得黯淡下來。她臉色煞白,手裡的月神弓再次掉落,然後雙膝彎曲,仿佛被壓得跪下來。 book18.org

幾乎被血咒吞噬的月祭司忽然挺起柔長的腰肢,眼中透出逼人的神彩。 book18.org

"死吧!" book18.org

月祭司手中凝出一枝長矛,猛然刺向那男子的心口,凜然的目光猶如寒冰。 book18.org

那男子一手握住胸前的斷矛,一手指著大祭司,狂叫道:"月映雪!你已經殺了我一次!還想再殺我一次嗎!" book18.org

13 book18.org

月祭司渾身一震,驚駭地看著那個咆哮的男子,擲出的光矛閃爍不定,變得猶豫起來。 book18.org

空氣中散發著血腥的氣息,光澤瑩潤的月神祭壇像被突然浸入血池,抹上一層血紅的顏色。 book18.org

立在柱頂的男子怒發飛舞,黑色的瞳孔迅速縮小,他眼睛一眨,瞳孔變成血紅的色澤。他狂吼著張開手,一柄血紅的長刀驀然從虛空中躍出,接著重劈在月祭司凝出的光矛上。 book18.org

鬼月妖刀一出現,就仿佛吸盡了大祭司所有的精力。她應刀飄飛,跌落在祭壇頂端。 book18.org

"你已經不認得我了,是因為我變得太多了吧。"化身為峭魃君虞的男子發出野獸般的吼聲,血紅的妖眸凶光閃露,渾身散發著血腥暴戾的氣息,猶如魔神再世。 book18.org

月映雪側身倒在地上,唇角溢出一縷鮮血。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峭魃君虞,原本光彩奪目的雙眸變得惶然而又驚駭。那血跡並不是被鬼月之刀所殛,而是血咒反噬造成的傷害。 book18.org

峭魃君虞的吼聲在祭壇內滾滾傳開,他左手一招,月映雪修長的軀體應手飛到柱頂,被他一把扼住喉嚨。 book18.org

峭魃君虞血紅的眼眸落在大祭司美艷的面孔上,接著用粗礪而充滿仇恨的聲音說道:"月映雪!你還認得我嗎!" book18.org

峭魃君虞粗硬有力的大手似乎要擰斷她的柔頸,月映雪呼吸斷絕,紅唇漸漸褪去血色。她在最後關頭心神失守,一直侵蝕她肌體的血咒立即趁勢而入,徹底壓制了她的靈識和力量,此刻的大祭司雖然肉體未受重創,卻法力盡失,連一個尋常女子都不如。 book18.org

"你認出我了。是的,"峭魃君虞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獰聲道:"我就是那個被你切斷喉嚨的奴隸!現在我復活了,而且變得更強大!看到了嗎?這是我重生的身體!" book18.org

峭魃君虞厚壯的胸膛一挺,堅硬的皮甲猛然崩開,露出他胸前濃密的毛髮。 book18.org

那完全不是人類的身體,彎曲虯結的鬃毛,粗厚堅實的皮膚,散發著濃重的野獸氣味,簡直就像一頭龐大的黑熊。 book18.org

"我經歷七年煉獄,才得到這具身體。和當年已經完全不同了!" book18.org

峭魃君虞張開大口,伸出血紅而帶有倒刺的長舌,在大祭司明玉般的臉頰上狠狠舔過。大祭司咬緊牙關,滴血的唇角微微顫抖。 book18.org

"嗤"的一聲,大祭司雪白的絲袍被峭魃君虞當胸撕開,兩隻豐盈的巨乳躍然而出,在胸前沉甸甸抖動著。月映雪身材比尋常戰士還高出許多,完美的體型猶如神祇.那對高聳的乳房不僅豐膩如脂,而且渾圓碩大,曲線飽滿,即使峭魃君虞的巨掌也無法一手把握。 book18.org

峭魃君虞一手抓住大祭司的喉嚨,幾乎捏碎她的頸骨。月映雪失去血色的紅唇微微分開,卻無法吸入一絲空氣。峭魃君虞獰笑著伸出一隻巨掌,抓住她圓碩的乳球恣意揉弄。柔滑而充滿彈性的乳球,在峭魃君虞妖魔一般的巨掌中不住變形,月映雪的乳頭比尋常女子也大了許多,猶如硃砂染過般鮮紅欲滴。在峭魃君虞擠弄下,雪膩的乳肉鼓脹起來,仿佛一隻充滿彈性的皮球。 book18.org

月映雪怔怔看著他,驚喜、恐懼、慌亂、遲疑……種種神情在她碧綠的美眸中不斷閃過,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受的污辱。接著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慢慢變得發白。 book18.org

峭魃君虞血紅的眼中閃動著殘忍的光芒,手上力量不住加大,直到大祭司身體痛楚地顫抖起來,他才鬆開手,然後一拳打在大祭司腹上。 book18.org

大祭司臉色慘白,一縷髮絲從她盤好的髮髻上散落下來,垂在臉側。峭魃君虞擰住她的手臂,故意加深她痛苦地緩緩用力。大祭司白皙的玉臂不堪重負地扭曲過來,她咬緊紅唇,額角冒出冷汗,忽然"格"的一聲,整條手臂仿佛擰斷般軟垂下來,被峭魃君虞生生拽脫關節。 book18.org

大祭司的疼痛給峭魃君虞帶來難以名狀的殘忍樂趣,他擰住大祭司另一條手臂掙脫關節,然後抓起她的身體,用力拋下。 book18.org

"呯"的一聲,大祭司半裸的玉體從高處落下,重重摔在地上。巨大的衝力使她四肢百骸都仿佛震散,那對豐挺的乳房在胸前玉球般跳動著。 book18.org

峭魃君虞握住胸口的斷矛,狂吼一聲,奮力拔出。 book18.org

一串烏黑的血跡滴在石階,峭魃君虞走到大祭司身邊,傲然地抬起腳,踏住她的喉嚨。 book18.org

大祭司渾身骨骼被摔碎般傳來陣陣劇痛,被拽脫的手臂扭曲著垂在身側。在她旁邊,碧津赤裸的肉體被專魚壓在身下。因為殺戮和傷痛而亢奮的專魚雙目充血,他一手抓住女祭司的雪乳,一手伸進她腹下,在她腿間恣意摸弄。 book18.org

碧津臉色潮紅,一邊扭動身體迎合著他的動作,一邊發出淫蕩的叫聲,兩隻豐滿的乳房在專魚畸形的大手中不住變形。她中了巫羽的魂術,神智盡失,剩下的只是肉體的本能反應。扭動中,她長裙被扒到腰間,修長的美腿彎曲著分開,雪白的下腹被專魚骨節粗大的手指輪番侵入。 book18.org

峭魃君虞注視著腳下的大祭司,低吼道:"專魚!今晚她是你的了,把她帶走!" book18.org

專魚俯身把扭動的女祭司扛在肩上,佝僂著身子離開聖壇。碧津赤裸著身子,那雙白美的玉腿扭動著,露出臀間淫液橫流的秘處。 book18.org

大祭司紅唇吃力地開合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峭魃君虞獰笑一聲,捏開她的嘴巴,然後將滴血的斷矛橫在她齒間。 book18.org

"月映雪,你想過今天嗎?"峭魃君虞用低啞的聲音說道:"我要用你的處女之血染紅這座祭壇!" book18.org

月映雪手臂軟綿綿攤在地上,高聳的乳球微微顫動著,她力量全失,雙臂被拉脫關節,已經無力反抗,但她雪白的喉頭不住動作,眼中流露出惶然而又淒痛的眼神,似乎正面臨著一樁比此刻更可怖的危險。 book18.org

她早該想到的,面前這個有著野獸軀體的男子正是當年那個死囚,君虞。 book18.org

他是一名孤兒,幼小時被族人在野外發現,帶回碧月池,成為死一名洒掃月神殿的小奴僕。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剛滿十四歲的小奴僕竟然會獸性大發,欲圖強暴月神殿的聖女月君。 book18.org

君虞並沒有得逞,但自覺被玷污的月君從此離開碧月池,不知所終。而君虞則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死罪,由月映雪親手切斷他的喉嚨,棄屍荒野。誰知道他居然沒有死,反而藉助於一具拼湊成的身體成功復活,成為南荒令人恐懼的魔王。 book18.org

難怪他知道鬼月之刀的存在,又棄夷南於不顧,不顧一切圍攻碧月池。他是在為自己復仇。但他是否知道……斷矛上的血污滴入喉中,又苦又澀。與此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席捲全身,從未有過恐懼和慌亂的月映雪,竟然無法抑制地戰慄起來。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深深銘刻在每個人心底,即使她也無法擺脫。 book18.org

巫羽面具下的紅唇緊抿著,形成一條優美的唇線。她一言不發,雙目注視著陷入絕境的大祭司,唇角微微挑起,露出一絲詭秘而快意的笑意,似乎連身上的傷勢也不在意了。 book18.org

峭魃君虞像對待一個卑賤的女奴一樣,粗暴地撕去大祭司的衣物,然後抓住她雙腿,用力扯開。 book18.org

即使已經陷身於不可言說的險境,大祭司的身體依然優美雅致,綽約的風姿宛若女神。她光潔的身體曲線畢露,腰身纖長,那雙修長的美腿不但白嫩光滑,而且挺直圓潤,仿佛用最晶瑩的美玉雕成,沒有絲毫瑕疵。在峭魃君虞手中,那兩條長長美腿猶如一柄玉扇朝兩邊打開,拉成一條雪白的直線,然後再向上推去。 book18.org

峭魃君虞一直將大祭司雪白的纖足抬過腰部,雙腿張到極限,仿佛一張反轉的玉弓緊緊繃住,關節幾乎折斷才停手。大祭司下體的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她豐滿的大腿間光潔如玉,精緻的性器仿佛一朵吐露嬌紅的鮮花,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除了陰阜上幾絲烏亮細長的毛髮,月映雪下體再沒有任何異物,顯得潔凈無比。那隻柔艷的性器早已成熟,卻像處子一樣緊密。陰唇仿佛飽滿的脂玉一樣滑膩,甚至沒有絲毫褶皺,即使雙腿已經張到極限,也只微微分開一條細縫,顯露出裡面誘人的紅膩光澤。 book18.org

峭魃君虞緊緊盯著大祭司的下體,眼中異光閃動,忽然間仰起頭,放聲大笑。 book18.org

月映雪不敢看自己身上羞恥的一幕,她望著聖壇天穹上的星光,明凈的雙眸蒙上一層水霧,彎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良久,終於滾下一滴淚珠。 book18.org

巫羽嬌笑道:"大祭司流淚了呢。可是因為害羞麼?" book18.org

"即使被大王所擒,自然是大王的婢奴,一膚一發無不是大王所有。"她伸出嬌小的縴手,隨意探入大祭司下體,笑吟吟道:"好柔膩的觸感,不妨讓大王再看得仔細些。" book18.org

巫羽雙手一分,大祭司雪玉般下體猛然綻開一片紅膩。巫羽毫不憐惜地將大祭司的陰唇完全剝開,使她整個性器完全暴露出來。 book18.org

大祭司咬住齒間的斷矛,白嫩的胴體不停顫抖。她雙腿大張,脫臼的手臂軟軟攤在地上,失去了掙扎的能力。儘管她心內羞慟欲絕,卻只能裸露著自己最隱秘的羞處,任人觀賞。 book18.org

巫羽忘卻了傷口的疼痛,她一手撐開大祭司的性器,一手掠過鬢髮,取下一枝細細的金簪。大祭司豐盈的艷屄被撐得張成桃形,綻露出陰內迷人的艷景。陰唇內是兩片滑膩無比的嫩肉,鮮紅的色澤艷如瑪瑙。在兩片陰唇結合處的桃形尖部,嵌著一粒被軟肉包裹的鮮紅肉珠。下面是一片柔滑之極,嫩得仿佛滴水的蜜肉。在桃形底部,有一隻細小的膩孔,微微凹陷。 book18.org

巫羽用簪尖挑住細小的花蒂,將它從層層軟肉包裹中撥出,嬌笑道:"這就是大祭司的淫珠了,包得好緊呢。" book18.org

最為敏感的花蒂被一根金簪挑出,強烈的刺激使那隻性器本能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柔嫩的美屄微顫著一翕一張,仿佛一朵鮮花輕綻微收,陰內滑膩的蜜肉微微閃動光澤,嬌艷無比。 book18.org

"傳說碧月池大祭司都是處子之體,就如同天上的明月,聖潔不容玷污。" book18.org

巫羽回眸看著峭魃君虞,嫣然笑道:"大王不妨一試。" book18.org

峭魃君虞揚起手,渾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裂般的脆響,他手指不僅骨骼粗大,關節處還生著剛硬的黑毛,兇狠的樣子足以令人倒抽一口涼氣。他巨手伸進大祭司美艷的性器,中指頂住那隻柔膩的肉孔,然後硬生生擠入穴內。 book18.org

大祭司渾身繃緊,腰肢吃力地向上挺起,想阻止那根手指的進入。但她的掙扎絲毫無濟於事,那根粗大的手指頂住穴口,在她滑膩而又緊湊的蜜穴中越進越深。 book18.org

大祭司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劇烈,忽然峭魃君虞臉色一沉,他拔出手指,然後兩指勾住那隻小巧的嫩穴,用力扯開。 book18.org

大祭司淚流滿面,喉中發出一聲淒痛的哀鳴,豐美的圓臀被扯得抬起。她嫩穴被殘忍地撐開,露出穴內微微蠕動的膩肉。月光下能清楚看到,她蜜穴雖然緊密猶如處子,但聖潔的標記卻毫無蹤影。 book18.org

峭魃君虞臉色漸漸猙獰,忽然憤怒地咆哮道:"賤娼!" book18.org

碧月池高貴的大祭司居然早已失去貞潔,出乎每個人的意料,巫羽卻顯得毫不意外,她臉上露出嘲諷笑意,不屑地說道:"原來大祭司早已失過身,竟然冒充聖女侍奉月神,如此褻瀆神明,難怪月神會拋棄你。月映雪,如今你的無恥淫蕩大白天下,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在人前假裝聖潔。" book18.org

峭魃君虞叉住大祭司的喉嚨,手臂肌肉鼓起,似乎想扼死失貞的大祭司。忽然冥冥中傳來一陣波動,一直壓制大祭司的血咒驀然消失了。 book18.org

不知道子微先元用了什麼手段,將血咒徹底毀掉,月映雪的力量隨時都可能甦醒。 book18.org

巫羽黑色的羽衣雲一般飛起,揚指點在月映雪眉心。峭魃君虞抬腳踩住大祭司腰側,扯起她白美修長的玉腿,用力拗折。月映雪唇舌都被血咒的力量侵蝕,此時咒術中斷,齒間頓時發出一聲痛呼,兩條光潔的美腿也被拽脫。失去血咒的壓制,她的力量迅速恢復,但此時她四肢關節都已脫臼,身體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癱軟在地,仿佛一隻被折斷翼翅的玉蝴蝶。 book18.org

魃君虞粗重地呼吸著,血紅的瞳孔不停收縮擴張。對大祭司失貞的憤怒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book18.org

他揚起手,一隻式樣古怪的銅鼓浮現在空中。那鼓細腹圓身,狀如沙漏。鼓身周圍鏤刻著難以辨認的模糊圖案,鼓耳等處布滿了斑駁的銅綠,顯然鑄成以來經歷過漫長的歲月。但鼓面卻光潔如新,上面刻有十餘圈同心圓,圓紋間用利刃刻成的字跡已經消淡,鼓心處則是一串暗紅的符文,紋路正是曾在子微先元身上出現的噬魂血咒。 book18.org

見到那面銅鼓,大祭司身體頓時一震,受冷般顫抖著微微收緊。那是與鬼月之刀同時沉入深潭的巫鼓,上面鐫刻的名字,都曾經是令南荒為之震顫的強者。 book18.org

而他們最終都成為這面巫鼓的俘虜。 book18.org

巫羽取出蛇形彎匕,遞給峭魃君虞。後者握住月映雪的手,將蛇匕拿在她手中,用匕尖在鼓上刻下她的名字,然後拖起大祭司白玉般的手掌,拿蛇匕在她掌心一划。 book18.org

鮮血滴入刀痕,像被銅鼓吸噬般消失無痕,接著鼓心吸食了鮮血的符文微微閃亮。 book18.org

月映雪剛剛恢復的力量被血咒一點一點重新侵蝕,那種痛苦仿佛是靈魂被從肉體上生生剝離。月映雪口中溢出鮮血,眼神漸漸變得絕望。 book18.org

"你的神明果然已經厭棄了你。"巫羽道:"淫賤的娼婦,你欺瞞世人那麼久,如今你無恥的謊言該結束了。" book18.org

祭壇沉浸在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中,峭魃君虞攝人的兇狠目光停在大祭司身上,魁梧而蠻霸的身形猶如魔神。 book18.org

祭壇外,殺戮已臨近尾聲。碧月池全族盡沒,繼盧依之後,成為峭魃君虞手下第二個祭品。 book18.org

屍體化為枯骨,枯骨又化為塵埃。冥冥中,夜梟張開黑色羽翼,巨大的陰影籠罩天地。 book18.org

14 book18.org

又一個黎明悄然來臨,曾經古榕林立的碧月池瀰漫著嗆人的濃煙,除了綠枝參天的月神巨榕以外,大片的森林被焚燒,月池周圍高大的榕樹被攔腰斬斷,變成一片龐大的廢墟。 book18.org

工匠和奴隸在梟武士的驅使下,將巨石運上古樹的廢墟,一塊塊堆疊起來,然後將鐵汁澆注在縫隙中。碧月池隨處可見的濃綠被鐵器和岩石的黑灰色代替,樹木被砍伐送入火爐,清池變成漂浮著灰燼和血腥的泥沼,精緻的榕殿成為軍營和囚籠。當碧琴和她失去家園的戰士返回時,見到的將是一座恐怖的戰爭堡壘。 book18.org

而那些高貴的祭司和美麗的月女,都淪為異族軍隊的奴隸。 book18.org

濃重的烏雲遮蔽了陽光,倖存的碧月族人被押送到碧月池邊。清澈的池水中,月神古樹依然高聳入雲,但昔日隨處可見的奇花異草一夜之間盡數枯死,曾經耀目的神光,如今被一層陰森可怖的氣息所代替。 book18.org

梟王的犀甲宮帳占據了巨榕中部寬闊的露台,美麗而妖嬈的梟御姬跪在兩側,宮帳前陳設著一張白石座榻。 book18.org

殘存的碧月族人大多是未成年的兒童和年輕女子,老人和男子幾乎被屠殺殆盡。他們沒有一個知道月神祭壇中發生了什麼,但從天而降的梟軍,月神殿無法理解的陷落,給每個人都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們想知道部族的神明,碧月池的大祭司在哪裡。那是他們僅存的希望。 book18.org

一名梟御姬起身走到台邊,柔聲道:"你們是碧月部族僅存的族人。你們本來應該隨著這些古樹一起消失,但我的主人,峭魃君虞,寬恕了你們。從今日起,無論祭司、月女還是平民,你們每個人都是奴隸!" book18.org

沉重的恐懼壓抑在每個人心頭,沉默中,有人泣聲道:"只有月神才是我們的主人,我們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 book18.org

梟御姬揚起手,空中一名武士張開鐵弓,一箭穿透了那名女子的喉嚨。 book18.org

梟御姬緩緩道:"我的主人既然賜予你們生命,同樣能夠收回。一名奴隸是不能多口的。" book18.org

人群里傳來哭泣聲,許多人開始呼喚月神,乞求他的庇佑。 book18.org

一名女子出現在露台上,人群立刻騷動起來。那是碧月池僅存的女祭司,碧津。 book18.org

碧津穿著她綠色的祭司長袍,就像從前一樣帶著弓矢,身上沒有任何束縛。 book18.org

只是她臉色蒼白,眼神仿佛被抽干精魂一樣空洞。 book18.org

"我的族人們。"碧津走到台邊,木然說道:"月神已經拋棄了我們。" book18.org

人群沉寂下來,驚愕地看著他們的女祭司。 book18.org

"我們褻瀆了神明。眼前的災難,是月神帶給我們的懲罰。成為奴隸,是月神的旨意。" book18.org

人群哭泣道:"我們祭祀月神,崇拜他,供奉他,獻給他最精美、最貴重的禮物,從來沒有過任何輕慢。" book18.org

"月神受到褻瀆。但不是因為你們,我的族人們。"碧津空洞的聲音仿佛她只是一具軀殼,"是月神的妻子,我們崇敬的大祭司。她背叛了月神。" book18.org

人群中發出驚呼,每個人都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 book18.org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我們的大祭司,應該是月神聖潔的妻子,但她喪失了貞潔,污辱了神明。" book18.org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出現在露台上,她戴著白色羽冠,手腳纏著厚厚的毛皮護腕,身上披了一層淡綠色的薄紗,雪白的胴體時隱時現,看上去與峭魃君虞身邊的梟御姬一般無二,但她美麗的面孔碧月族每個人都不陌生,那是失去音訊多日的女祭司碧琳。 book18.org

人群的騷動忽然靜止,數以千計的目光同時望向神殿高處的露台。 book18.org

碧琳手中牽著一條黑色的皮索,皮索盡頭消失在宮帳內。每個人都預感到宮帳內的女子就是他們的大祭司,但月映雪出現時,仍帶來了無法相信的震驚。 book18.org

隨著皮索的拖動,首先出現的是大祭司美艷的面孔。她長發挽起,每一縷髮絲梳理得整整齊齊,精緻的髮髻上嵌著一顆碩大的明珠,顯露出雪白的柔頸和光潔的玉肩。 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皮索穿過一隻銅扣,銅扣嵌在一個鑲著銅釘的項圈上,而那個用來束縛野獸的項圈,就套在大祭司柔美的頸上。每個人都知道,即使精金鑄成的鐵索,以大祭司的力量也能輕易掙斷,然後此時,大祭司卻毫無反抗,任由這條用來牽馬的皮索套在頸中,把她拉到台上,似乎神明的祝福和那些神奇的力量都已離她遠去。 book18.org

不僅戴著野獸用的銅釘皮圈,大祭司口裡還銜著一根嚼鐵狀的鐵棒,她衣物都被剝去,就那麼赤條條趴在地上,被她手下曾經的女祭司牽著,爬出宮帳,出現在族人面前。 book18.org

碧琳托起大祭司的下巴,"抬起臉,讓我們的族人看清你是誰。" book18.org

大祭司順從地抬起臉,美艷的面孔看不出任何恐懼和痛苦,反而有種超脫了凡世的美麗。碧琳牽著她,從露台一端走到另一端,讓每個人都能夠看清楚她的面孔和肉體。 book18.org

大祭司四肢著地,遠比常人頎長豐美的玉體赤條條一絲不掛,顯露出完美無瑕的曲線。兩隻碩大的美乳挺在胸前,艷紅的乳頭幾乎觸到地面,隨著她的爬動,兩隻白膩而柔軟的乳球像波濤掀動著,艷態橫生。在她纖長的腰肢下,一隻肥滑渾圓的雪臀高高聳起,豐膩的臀肉白生生又滑又嫩,就像一隻熟艷欲滴的水蜜桃,散發著白亮的光澤。 book18.org

碧月部族並不是一個很在意女性貞潔的部族,但對於大祭司絕對是個禁忌。 book18.org

在他們心目中,侍奉月神的大祭司是她們的神明,不容侵犯,也不容褻瀆。大祭司是月神的妻子,要為月神守護自己的貞潔。誰也不會想到,她們聖潔的大祭司會在無數目光注視下,像娼妓一樣赤裸著肉體被人戲弄。 book18.org

碧津蒼白著臉說道:"碧月部族的子民們,許多年來,我們的大祭司一直在欺騙我們。她早已失去了貞潔,卻一直冒充聖女。" book18.org

碧琳道:"我們會當眾檢查月映雪的貞潔,將她的罪行公之於眾!" book18.org

台下一片死寂,這是對碧月池大祭司的公開羞辱,但沒有人傳出反對聲,每個人都希望知道真相,知道大祭司是否背叛了神明,背叛了部族。 book18.org

巫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月映雪,抬起你淫賊的屁股,讓你的族人看清楚,她們的大祭司是一個怎樣的娼妓。" book18.org

被巫鼓俘虜的月映雪完全成為傀儡,並不需要巫羽的命令。但顯然巫羽很喜歡操控她的感覺。 book18.org

月映雪淒楚地閉上眼睛,在心裡吶喊道:"讓我死吧!不要這樣羞辱我!" book18.org

大祭司任何心念都無法瞞過能夠操持她靈魂的巫羽,她冷笑道:"你會受盡族人的唾罵,作為一個下賤的娼婦死去。但不是現在。" book18.org

隱藏在帳內的銅鼓微微震動,無形的力量傳入四肢,月映雪搖搖擺擺爬起來,肉體不受控制地轉過身來。在台下的人群看來,她們的大祭司被皮索牽著,就像一頭不知羞恥的母獸,搖晃著圓碩的雙乳爬到台邊,然後轉過身,腰肢伏下,將她白光光的大屁股高高舉起。 book18.org

兩位女祭司在月映雪身後跪她,然後伸出手,抓住大祭司肥嫩的雪臀朝兩邊掰開。冰冷的空氣湧入臀縫,那隻豐膩的雪臀被掰得敞開,暴露出雪臀內秘藏的艷景。 book18.org

大祭司嬌羞的性器赤裸裸暴露在數千道目光下,無以言喻的羞恥貫穿全身,仿佛一把殘忍的鐵槌,將月映雪的尊嚴和矜持徹底粉碎。她喉頭一甜,湧出一口鮮血。 book18.org

周圍的梟御姬帶著模式狀的柔媚笑容,漠然看著這一切。無論是被魂術影響的碧津,還是化身為梟御姬的碧琳,對她們的大祭司都再沒有絲毫敬意。在她們眼中,大祭司是背叛神明,欺騙部族的罪魁禍首。兩人用力掰開大祭司的屁股,將她豐盈滑嫩的性器剝開,然後手指伸入蜜穴,勾住穴口,殘忍地向兩邊拉開。 book18.org

大祭司身體僵硬,她弓下腰肢,高挺著雪滑的圓臀,腿間蜜穴大張,原本聖潔而隱秘的性器完全綻露出來,連內部淫艷的蜜肉也一覽無餘。碧月族人掩住口,驚駭地看著大祭司敞露的下體。那裡面,大祭司聖潔的標記絲毫不見蹤影。 book18.org

碧琳拿起一根粗長的木棒,將一幅雪白的紗綾包在上面,然後對著大祭司的蜜穴用力捅入。大祭司白膩的臀肉微微戰慄,蜜穴被擠得張開,將木棒吃力地納入體內。月映雪五內俱焚,胸口氣血翻騰,一口一口吐著鮮血。 book18.org

碧琳將木棒捅入大祭司體內,然後在那隻柔嫩而充滿彈性的蜜穴中用力抽送起來。 book18.org

片刻後,碧琳拔出木棒,取下棒上的紗綾,展開然後高高舉起。那幅紗綾潔白如新,沒有絲毫血跡。 book18.org

無可爭辯的事實擊潰了碧月族人最後的信念,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愚弄,族中敬若神明的大祭司不但早已喪失了貞潔,還欺騙了所有人。人群大放悲聲,為他們的神明,還有他們自己而哭泣。 book18.org

"用一個失去貞潔的聖女擔任大祭司,是對神明的褻瀆。月映雪犯下淫蕩的罪行,引來月神的憤怒。這裡的一切,就是月神對碧月族的懲罰。" book18.org

"族人們,"碧琳高聲道:"你們都已經看到,是峭魃君虞帶來了神明的懲罰,他毀滅了我們這個有罪的部族,揭穿了大祭司的罪行,並公之於眾。月神告訴我,他就是神明的化身,是我們這些罪徒的新主人!" book18.org

倖存的碧月族人無所適從地看著台上,原本高貴猶如女神的大祭司,此時赤條條趴在神殿的露台上,像一頭低賤的母獸,被人扒開屁股公開檢查性器,即使她仍保有貞潔,在族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何況是她導致了災難。而這時,兩位女祭司宣布帶來了神明旨意,使幻念破滅的人群生出新的希望。連祭司都已經承認峭魃君虞是他們的新主人,他們更沒有懷疑的理由。 book18.org

當那個散發著魔神般力量的雄偉身影出現在露台上時,兩位祭司首先跪倒,接著所有人都陸續跪了下去。 book18.org

峭魃君虞身上覆蓋著堅硬的黑色皮甲,他戴著巨大的鐵制頭盔,肩甲上鑲嵌著盧依大長老的顱骨與頜骨。他從露台上俯覽著腳下卑微的子民,血紅的眼睛犀利而又兇殘,然後高高坐在大祭司的白石座榻上。 book18.org

擁有鬼月之刀的他,就像一個不死魔神,即使被刺穿胸膛,也能迅速恢復。 book18.org

而他付出的代價,則是將自己的血肉供奉給鬼月之刀。 book18.org

碧琳虔誠地匍匐在他腳下,用唇舌去親吻主人的戰靴。另一側,仍穿著女祭司服色的碧津同樣趴在他腳邊,將姣美的面孔擦去他靴上的灰塵。 book18.org

一名梟御姬抹去月映雪唇角的血跡,然後將她牽到主人面前。無法想像的羞辱擊潰了大祭司的心神,她茫然跪在峭魃君虞身前,望著這個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男子。 book18.org

梟御姬取下她銜口的鐵棒,峭魃君虞伸出軟甲包裹的巨掌,摘下她髻上那顆象徵身份與權力的明珠,遞到她唇邊。月映雪張開紅唇,含住那顆明珠,和著自己的鮮血,木然吞了下去。 book18.org

凶鷙的梟武士們揚起武器,同聲發出歡呼。這是主人對又一個部族的征服,從這一刻起,碧月族將不復存在。 book18.org

碧津脫去她的祭司長袍,在露台上接受主人的臨幸。碧琳則走到台邊,頒布主人的詔諭。 book18.org

在主人峭魃君虞新的版圖內,碧月部族的名號被取消,碧月池改為梟軍的營地。碧月族所有男子,無論長幼一律斬殺,作為對月神的獻祭。女子依容貌分出等級,最美麗的月女遷入月神殿,次等的分往各處堡壘,最末一等作為役使的女奴。 book18.org

隨著詔令的頒布,碧月族的男子被帶出人群,他們沒有掙扎或者反抗,而是順從地在池邊跪成一排,由梟武士用巨斧砍去頭顱。碧月族美麗而多情的女子被挑選出來,在池中洗凈身體,然後被帶入月神殿,在她們曾經的聖地用自己動人的肉體撫慰她們的新主人--那些野蠻的武士。更多的女子被送到新建的堡壘,供那裡的戰士和工匠使用。女祭司說,這是月神的懲罰,每一個碧月族人都要為大祭司犯下的淫行贖罪,男子失去生命,女子則供人姦淫。 book18.org

露台上,碧琳的詔諭仍在繼續:從今往後,碧月族不再允許有任何男子,出生的男嬰必須扼殺,女嬰成長到十五歲,將舉行成人禮由武士們挑選,在月神殿公開破體。她們的個人意志不被允許存在,僅僅作為器具任人使用。 book18.org

這樣的詔諭意味著整個碧月部族的女性,無論祭司還是月女都被當作娼妓,月神殿就是她們供人姦淫的妓寨。但在女祭司的解說下,這樣的屈辱成為她們對神明的供奉和畢生的榮耀。仍和從前一樣,月女沒有固定的丈夫,只不過這次她們是被人挑選。倖存的碧月族女子接受了主人的律令,也接受了她們新的身份:梟妓奴。 book18.org

露台上,剝去祭司服色的碧津跪在主人身前,翹起雪白的屁股,竭力聳動。 book18.org

在她身後,峭魃君虞端坐在白石榻上,隨著碧津雪臀的聳動,一截粗黑的肉棒時隱時現雖然無法看到長度,但粗大的直徑已經超過任何人的想像。 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碧月族男子被砍去首級,峭魃君虞一把推開碧津,然後抓住月映雪的髮髻,將她美艷的面孔埋到腹下。 book18.org

月映雪吞下那根非人的陽具,只覺得整具身體一點一點化為灰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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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暢美的氣息在體內迴蕩,四肢變得輕盈起來,微微一振手臂,身體就飛向碧空。陽光下的湖沼宛如美玉,巨大的古樹上生活著美麗的女子和英俊的男人。她們尊敬地俯身施禮,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慕和信任。 book18.org

那是她的職責,在她肩上,承載著部族所有的希望。年復一年,她小心地帶領著族人在南荒生存,依靠良好的判斷和謹慎,她的部族長久以來遠離戰火和災荒,在林海深處構建著自己夢幻般的家園。 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一個男子來到碧月池。一切都無可挽回地發生了。 book18.org

喜悅是那樣甜美和充實。從頭到腳,身體每一寸肌膚,從裡到外都充滿了溫柔的甜蜜。她還記得他深黑色的瞳孔和唇角那一絲揮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book18.org

為了他,她不惜開啟祭壇,告訴他那條能夠進入祭壇內部的密道,還有避開各種機關的技巧。 book18.org

就在這座供奉月神的祭壇里,她失去了最初的貞潔,也獲得了難以想像的喜悅與滿足。 book18.org

他像候鳥一樣,在第一叢紫藤花盛開時悄然到來,又在一個圓月的夜晚悄然離去。是這個男子,使她認識到自己作為女人的存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幸福。 book18.org

"你是女神。我最寵愛的女神。"那個男子在她耳邊柔聲說著。 book18.org

那種人被人寵溺的滋味像蜜一樣將她融化。他寬闊的肩膀足以支撐一切,她渾然忘卻了自出生起就承載在肩上的責任。那些夜晚,她偎依在他溫暖的懷中,舒展開自己女神般華美的肢體,宛如水與乳的交融。 book18.org

她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猶如女神而喜悅,只因為這樣的身體能帶給他更多的快樂。不是被崇敬膜拜的女神,而是被寵愛的女神。從未柔弱過的她,迷戀上那種受人呵護的感覺。她不再是碧月池參天的古樹,而是樹上一縷青藤,一株盡情吐露芬芳的鮮花。 book18.org

那段甜蜜的時光仿佛沒有盡頭,作為月神的妻子,她不但把貞潔給了別人,而且還有了身孕。看著自己日益粗圓的腰身,她真想驕傲地向族人宣布:你們的女神正在為一個男人,一個凡間男人孕育他的孩子。 book18.org

但她終於什麼都沒有說。 book18.org

她將自己封閉在月神祭壇內,整整九個月沒有出現。 book18.org

是個男嬰,眉眼像極了他。 book18.org

月映雪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她將自己的骨血放置在林海以外一戶山民門前。 book18.org

她不可能在神殿撫養一個嬰兒,尤其是她的嬰兒。她也不能把他遺棄在自己族人門前,她怕自己會忍不住露出痕跡。 book18.org

直到六年後,再也無法忍受的她,從山民家中抱走已經童年的兒子,放在族人每天都要走過的必經之路上。 book18.org

如她所願。族人帶回了這個可愛的男孩,送到神殿。大祭司仁慈地收留了他,並把他留在神殿。 book18.org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已經六歲,從小在外族山民家中長大,與碧月族沒有絲毫牽聯的男孩,會是大祭司的骨血。 book18.org

那年紫藤花開,是全家人唯一一次團聚。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屬的樣子,即使看到自己熟睡的兒子也沒有太多激動。那晚他依著月柱,拿著一支簫幽幽吹著,懷裡依偎著他沒有名分的妻兒。 book18.org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寵愛的女神。" book18.org

然後他就離開了,從此再沒有出現。 book18.org

她已經記不起這些年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她讓人拔去所有的紫藤花,改種上豹尾蘭。她開始迴避自己的骨肉,迴避那張酷似他的臉。 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她親手切斷了自己兒子的喉嚨。 book18.org

最先撞見那一幕的是碧琴,雖然月君並沒有被真正侵犯,但所有人一致認定,褻瀆聖女者必須死。 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骨血。那個酷似他的孩子似乎沒有絲毫害怕。 book18.org

本來行刑的該是碧津。但大祭司拒絕了。她用精細入微的手法切斷了自己骨中骨肉中肉的喉嚨,然後命人棄屍荒野。接下來讓人送給月君一雙鞋,用這種方式將月神選定的聖女逐出碧月池。 book18.org

那一刀雖然切斷了他的喉管和氣管,但並不致命。如果能及時施術,她有七成把握能救活兒子。還有三成是冒險。但當她終於能離開月神殿,前去查找時,那具屍體卻失蹤了。 book18.org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是巫羽盜走了屍體。 book18.org

巫羽,整個南荒最難接近的美女,同時也是十羽殿最負盛名的守護者。為了同一個男人,她走得更徹底。在十羽殿斬殺通靈神獸,在九曲峽重創長老巫蟬,最終叛出翼道。 book18.org

巫癸最後一次出現,是在碧月池附近。巫羽認定是月映雪殺了巫癸。為此她數次闖入月神殿,找月映雪對質,最終都無功而返。 book18.org

月映雪以為她是知難而退。事實上她一直在等待機會。 book18.org

除了巫癸和她本人,沒有人知道那個被她切斷喉嚨的死囚是她的骨肉,被她疼愛的同時,也被她怨恨的親生骨肉。 book18.org

假如她是一個凡人,一個平民,如果他沒有離開,也許他們一家可以平靜的生活在一起。但命運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因此她聽到比死神還要可怕的聲音。 book18.org

死神只會奪走她的生命,而這個聲音將會奪走她的一切。 book18.org

"你醒了。"一個清麗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15 book18.org

一張猙獰的面孔出現在眼前,青黑色扭曲的五官,猶如地獄中的厲鬼。 book18.org

"我點了支安息香。"面具下的紅唇嫣然一笑,"睡了六個時辰,你精神好多了。" book18.org

她跪坐在一張象牙席上,優雅地並著雙膝,兩手放在腿上。身上是黑色的絲織羽袍,長袖低垂,寬闊的腰帶上佩著她施法的蛇形彎匕,襟口別著一株紫色的花,看起來從容而又雅致。 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月映雪本能地感到羞恥。但她並沒有去遮掩赤裸的肉體,而是挺起腰背,平靜地看著對方。 book18.org

巫羽訝然道:"換作是我,此刻早窘迫地手足無措。哪裡會有你這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度?看來你穿不穿衣服也沒什麼要緊的。" book18.org

巫羽拿起紫砂壺,細心斟了杯茶。 book18.org

"本該敬稱你是大祭司,但大王詔諭已下,碧月池無分尊卑,都改為妓奴。 book18.org

我就稱你月奴好了。" book18.org

月映雪玉容無波,經歷了晨間無法想像的羞辱,她一半生命已經死去,剩下的也已千創百孔。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殺過多少人。但有一個,你殺錯了。"巫羽茶杯略一沾唇,便即放下。她拂開衣袖坐直身體,淡淡道:"大王在你手中死過一次,對你恨之入骨,這你是知道的。如今你身為妓奴,大王不計前嫌,有意臨幸於你,月奴,這是你贖罪的良機,可要用心伺候。" book18.org

月映雪猶如一尊玉像,跪坐在她面前,目光靜若止水。 book18.org

巫羽恍然道:"我卻忘了。你早非完璧,淫事浪舉不知做過多少,何必叮嚀? book18.org

想來會教大王滿意。" book18.org

月映雪無法猜測巫羽知道多少內情,但此舉分明是讓她母子相奸,作出連野獸也不如的亂倫淫行。而君虞一直被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是他生母。 book18.org

巫羽微微一笑,柔聲道:"大王有令,著碧月池大祭司,妓奴月映雪入內侍寢。" book18.org

月映雪美目忽然放出異彩,她揚起手,閃電般搶過巫羽腰間的蛇匕,回手朝胸口刺去。 book18.org

月映雪第一選擇是刺死面前的巫羽,但失去力量的她根本不可能傷及巫羽一根寒毛。剩下唯一的選擇,就是殺死自己。她雙手倒握彎匕,毫不猶豫地刺往心口。此時才死,已經是晚了,她並不想用死來維護尊嚴,因為她曾經的尊嚴早已喪失殆盡,她能做的僅僅是避免被不知情的君虞侵犯,犯下亂倫的惡行。 book18.org

月映雪法力盡失,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巫羽的靈覺。但巫羽絲毫沒有阻止的念頭,她盯著立志尋死的大祭司,微微挑起下巴,唇角露出一絲譏笑。 book18.org

狀如蛇形的彎匕剛觸到肌膚,忽然手臂一軟,再無力刺下。 book18.org

巫羽呷了口茶,從容道:"忘了告訴你。一旦中了血咒,就是主人終生的奴僕。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死不了。" book18.org

月映雪拚命用力,但彎匕頂多觸及肌膚,手臂就違反她意願的鬆開,再無法刺下。 book18.org

"為大王侍寢,值得一死麼?"巫羽冷笑道:"一個淫浪無行的賤人,還裝什麼貞潔!怕別人不知道你這聖女祭司是個失貞的蕩婦麼?" book18.org

巫羽拂袖而起,揚聲道:"琳奴!" book18.org

昔日的月神殿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淪為妓奴的月女們跪在殿側,一個個身無寸縷,赤裸著美麗的肉體。任何被挑中的女子,無論身份尊卑,都被帶到殿中,與那些野蠻的武士們當眾交媾。 book18.org

這些女子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女祭司碧津。她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母獸,已經在大庭廣眾下與超過五十名梟武士交媾過,此時她挺起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驕傲地分開蜜穴,讓武士和族人觀賞自己被肏弄過淫態。 book18.org

"我們的身體是神明所賜,奉獻給神的僕從,是我們的榮幸。"碧津用夢幻般的聲音說道:"每一次奉獻都使我們離神更近,靈魂更加潔凈。而不會像她,那個骯髒的背叛者。" book18.org

在那股異香的迷惑下,女祭司催眠般的聲音征服了所有動搖的心靈。碧月族倖存的女子放棄了尊嚴和自我,取而代之的是對神明的完全服從,心甘情願在殿中接受淫辱,甚至將之當成榮耀。 book18.org

而那個被她們唾棄的女人就在不遠處。神殿入口放著一隻囚禁野獸的鐵籠,高貴的大祭司像母狗一樣趴在裡面。那具高挑豐滿的肉體蜷縮著被卡在狹小的獸籠內,雪膩的圓臀高高聳起,被粗糙的鐵欄緊緊箍著,彷佛要撐破鐵籠。 book18.org

月映雪口中銜著馬匹用的鐵嚼,那張銀色的月神弓橫挎在她背上,弓弦絞住她肥碩的乳房,彷佛要將她豐挺的雙乳勒斷。一根鐵條壓在她頸後,強迫她擺出伏地挺臀的屈辱姿勢。兩隻尖利的鐵鉤穿透了她兩片陰唇,鉤尾的細線栓在籠角兩側,然後拉緊。那隻嬌美的性器被尖鉤殘忍地扯開,顯露出陰內迷人的結構。 book18.org

另一位女祭司碧琳跪在她身後,一手撐開她的陰道,然後將一隻簧狀的鐵環旋入她體內。鐵絲一圈圈撐開蜜肉,逐漸深入體內。等圓簧完全旋入,柔膩的蜜肉包裹住鐵絲,月映雪下體彷佛被一根無形的巨棒撐開,完全敞露出來。任何進出神殿的人,都能清楚看到她陰內每一寸蜜肉。 book18.org

從崇拜到憎惡,只需要短短一瞬。背叛神明是無法饒恕的罪行,何況是她們曾經敬如神明的大祭司。淪妓奴的碧月族女子憎惡地把唾液憎惡地月映雪失去貞潔的陰道內。還有那些武士,他們享用那些溫柔虔誠的月女,總要戲謔地把精液射在大祭司高貴的肉體上。 book18.org

不多時,月映雪豐滿雪滑的大白屁股就沾滿了唾液和濃精,濕淋淋散發出淒艷的光澤。喪失力量的大祭司肉體和常人一樣脆弱。她咬著嚼鐵,碩大的乳房被弓弦絞緊,痛苦地呼吸著,肉身彷佛沉淪在地獄深處,承受著無法言喻的折磨。 book18.org

"這個下流的賤妓,野性未除。琳奴,把她帶到月神殿,裝籠示眾,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巫羽曲指一彈,那柄蛇形彎匕從月映雪無力的手中飛出,落入她腰間的鞘中。 book18.org

"大王該醒了呢。" book18.org

峭魃君虞張開手掌,手上的皮膚彷佛無限度地膨脹變厚,一股煩燥的氣流猶如噴發的火山,在體內奔涌衝突,尋找渲泄的出口。七年來,他很熟悉這種感覺,只有鮮血和殺戮才能化解這股戾氣,讓心魔平靜下來。 book18.org

他還記得刀鋒切開喉嚨的涼意。咸腥的鮮血嗆入氣管,使他窒息。在瀕死的痛苦中,他看到大祭司精緻華美的面孔,還有像冰雕一樣,冷酷到無情的目光。 book18.org

面對死亡的一刻,他並沒有害怕,有的只是不為人知的憤怒和仇恨。 book18.org

峭魃君虞手指劇烈地跳了幾下,他一把推開大門,一股暴戾的氣息潮水般湧入神殿。梟妓奴們本能地伏低身子,連兇悍的梟武士也畏懼地向後退去。 book18.org

峭魃君虞抓起一名妓奴,張口咬住她雪白的玉頸。那女子柔美的身體痛苦地掙了幾下,接著峭魃君虞右手抬起,那把血紅的鬼月之刀從虛空中浮現。他一刀捅入妓奴濕滑的下體,直沒至柄,然後舉起手臂。 book18.org

那女子柔頸歪到一側,露出頸中血淋淋的創口。她整具身體被舉到半空,白嫩的雙腿緊緊夾住刀柄,鮮血從她下腹狂涌而出。她所有的精氣都被鬼月之刀吸盡,僵硬地騎在刀上,然後向前傾斜。 book18.org

一截血刃從她光潔的腰背露出,慢慢剖開她柔軟的腰肢,最後將那隻白美的圓臀切成兩半。旁邊的梟妓奴彷佛忘掉恐懼,瞪大眼睛看著她們的神祇.峭魃君虞走到籠邊,將幾乎剖成兩半的女屍扔在籠上,然後動手開始切割。溫熱的鮮血流淌在月映雪白滑的肌膚上,一片狼藉。 book18.org

峭魃君虞惡魔般的瞳孔彷佛滴下鮮血,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腰下一根巨棒怒龍般昂起。 book18.org

峭魃君虞的陽具粗大異常,肉棒馬匹般包裹在厚厚的鞘膜中,勃起時,血紅的肉莖從鞘膜中伸出,巨大的龜頭猶如鑌鐵鑄成,又黑又亮,棒身隆起的血脈交錯縱橫,彷佛一叢血紅的蚯蚓。在他龜頭後部,有一條月牙狀的青黑色疤痕,彷佛被烈火燒炙過。 book18.org

月映雪身體忽然一痛,那隻嵌入蜜穴的鐵環被生生拔出。接著一個巨大的硬物頂住大張的穴口。 book18.org

月映雪意識到那是峭魃君虞的陽具,她已經失去了地位、尊嚴、名譽和族人的崇敬,就像一隻名貴的瓷器被人擊碎,淪為一堆沒有價值的碎片。自從被血咒侵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無論巫羽還是君虞,都不會放過她的肉體。君虞並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生母,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個失敗的俘虜,一件戰利品,一個復仇的對像。遭受征服者的姦淫,對她這樣美貌而高貴的女子來說,是無可避免的命運。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在這一刻來臨前死去,以免自己的罪惡中再添上一樁亂倫。 book18.org

月映雪拚命掙扎,但銜著嚼鐵的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在她身後,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擠入體內,柔膩的蜜穴彷佛被巨棒撐碎,傳來難言的脹疼。 book18.org

對亂倫的恐懼和痛楚,使月映雪的身體痙攣起來,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緊,顯示出她潛意識中的抗拒。但峭魃君虞彷佛有著無限強大的力量,粗大的肉棒絲毫不理會她肉體的排斥,一路深入。 book18.org

當肉棒完全貫穿蜜穴,月映雪身體猛然變得僵硬,接著無可抑制地劇顫起來。 book18.org

峭魃君虞狂吼一聲,渾身浴血的他,彷佛一頭從血海中鑽出的魔神。他隔著鐵籠,把自己野獸般的陽具插入大祭司顫抖的性器中,完成了對碧月池的最後征服。 book18.org

高大的月神殿內寂無聲息,目睹著大祭司被她們的新主人強暴,梟妓奴都流露出恐懼和崇慕混雜的眼神。遠古以來,人群對強大、莫名力量的駭怕與崇拜總是相伴而生。基於恐懼的崇拜總要比受到神聖感召的崇敬更深刻,也更加牢固。 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征服大祭司的峭魃君虞,取代並且超越了月映雪在族人心目中曾經的地位,成為她們新的神祇.峭魃君虞弓起背脊,粗大的骨節一節節突起。他體格壯碩,肩背寬闊厚重,腰身強韌,腿部肌肉隆起,古銅色的皮膚緊繃著,充滿駭人的力量。 book18.org

在他巨大身軀的重壓下,鐵籠發出格吱格吱的聲響。囚在籠中的月映雪兩手懸在鐵鏈上,豐滿的乳球被壓在身下,白嫩而肥美的臀部高翹著,彷佛一隻雪團。 book18.org

被鐵鉤拉開的玉戶大張著,被肉棒恣意插弄。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峭魃君虞腰身猛然一挺,在大祭司體內劇烈地噴發起來。 book18.org

粗大的陽具從肉穴拔出,峭魃君虞揚起雙手,神殿內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book18.org

兩位女祭司跪在他腳下,碧津滿臉崇敬地親吻著主人的肉棒,碧琳則掰開月映雪的屁股,將大祭司剛被姦淫過的陰部展示給眾人觀看。 book18.org

月映雪嬌美白滑的陰唇被鐵鉤扯傷,流出殷紅的鮮血。大張的玉戶內,紅膩的蜜穴被陽具肏弄出一個圓張的肉孔,裡面灌滿了黏稠的濁白精液。 book18.org

那層籠罩在大祭司肉體上的聖潔光輝漸漸黯淡,最後湮沒在黑暗中。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0_08_26 16:27:2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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