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9）book18.org
作者：renbook18.org
字数：37039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晓霜篇（3）book18.org
那是一片如同置身于浓稠血肉磨盘后的死寂。book18.org
当那股被妖气焚烧了不知多久的灼痛终于从脑髓里褪去时，我艰难地撑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视线还没有完全对焦，一股浓烈到几乎要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汗水发酵的酸味，以及极其浓郁的雌性体液混合的气息，便毫无阻挡地灌进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眼前，是一幅足以把人逼疯的狼藉画卷。book18.org
原本洁净的床褥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大片大片干涸发黄、甚至隐隐发黑的斑驳水迹交叠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肌肤。而在我的臂弯里，正蜷缩着一具赤裸娇小的身躯。book18.org
是晓霜。book18.org
那一头我曾最珍视的、如霜雪般干净的银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纠结成团，沾满了干涸的白浊。她像只累极了的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嘴里还发出细碎、带着甜腻余韵的哼唧声。顺着微弱的光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脊、肩膀、甚至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狰狞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被粗暴蹂躏后留下的红斑！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我脑子里那根残存的神经终于彻底绷断。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恶心与绝望，瞬间将我淹没。book18.org
我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book18.org
我试图撑起手臂去够床头，可这一动，怀里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便被惊动了。book18.org
“唔……哥哥……”book18.org
晓霜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看到了我由于绝望而扭曲的面孔，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反而瞬间绽放出了极致的狂喜与满足。book18.org
她像条缠人的水蛇，翻身便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具沾满我精液气味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脸颊亲昵地在我的下巴上蹭着。book18.org
“哥哥，你终于醒啦……”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餍足到极点的慵懒，“哥哥好厉害呀……像个发疯的野兽一样，把晓霜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我们足足做了一整个月呢……唔，要不是晓霜提前准备了那么多固本培元的阵法和丹药，晓霜的肚子可能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破了呢……♡”book18.org
一个月？！book18.org
这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直接把我的心脏砸得粉碎。book18.org
整整一个月！我竟然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一样，把我自己发誓要护在手心里的妹妹，日日夜夜、没完没了地肏了整整一个月！book18.org
热泪瞬间冲破了眼眶，不可抑制地顺着眼角滚落。book18.org
“对不起……晓霜，对不起……”我嘶哑着喉咙，哭得像个崩溃的废人，无力地重复着这苍白到可笑的字眼。book18.org
“哎呀，哥哥哭什么？晓霜不疼的，晓霜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呀。”book18.org
晓霜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竟然伸出那鲜红的小舌，心疼又着迷地舔去了我腮边的泪滴。book18.org
随即，她娇媚地笑了一声，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残忍与掌控欲的恶劣神情。book18.org
她猛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没有丝毫遮掩地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下体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她以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姿势转过身，倒着跨坐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晓霜，不要碰我！”book18.org
我惊恐地嘶吼着，本能地想要调动气海里的真元，想要拼死震开她，甚至想要去感知“我心一剑”的联系。book18.org
可是——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气海里就像是一口干枯的枯井，经脉死寂一片，连那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感应不到了！甚至，我连动一动手指、偏一偏脑袋的力气都被彻底锁死！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晓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我揉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娇小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book18.org
“哥哥别白费力气啦。”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划过我的鼻梁，“这一个月里，哥哥在晓霜身上射了那么多那么多次……晓霜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哥哥的身体里，埋下了十七道我亲手研制的禁制呢。而且呀……”book18.org
她故意顿了顿，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病态的疯狂：“为了防止哥哥再用那讨厌的剑法逃跑，晓霜已经把哥哥的丹田废掉啦！哥哥现在，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了，更用不出什么‘我心一剑’了。”book18.org
她低下头，那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小腹上，声音里透着让人绝望的满足：“从现在起，哥哥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晓霜一个人了。”book18.org
说罢，她再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book18.org
那雪白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两片因为长时间交媾而肿胀肥厚、泥泞不堪的粉色阴唇，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膻淫液味道，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糊在了我的脸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的口鼻瞬间被那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彻底堵死！浓郁的发情气息直冲脑门。book18.org
“哥哥，张嘴……乖乖舔一舔晓霜的小穴，这里面全都是哥哥射进去的精华呢……♡”book18.org
晓霜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高亢。我闭死着嘴巴抵死抗拒，可那深埋在体内的禁制如同毒蛇般瞬间发作。我的下颌肌肉竟然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硬生生地、违背我所有意志地张开了嘴！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我在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可我的舌头却在禁制的操控下，像一条听话的狗，僵硬地探了出来，直接舔在了那颗红得发紫的阴核上！book18.org
“啊啊啊！就是这样！哥哥的舌头好粗糙……好舒服！♡”book18.org
晓霜爆发出一阵极度幸福的狂笑声。她根本不在乎我眼角滑落的绝望泪水，那丰满的雪臀在我的脸上疯狂地碾磨、挤压，逼着我的舌头更深地去舔舐那些混杂着我俩体液的汁水。book18.org
与此同时，在我的视界下方。book18.org
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已经深深地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book18.org
“滋溜……咕啾……”book18.org
那张曾无比纯洁的樱桃小口，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因为禁制刺激而再次胀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book18.org
“呜呜……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晓霜每天都要吃……♡”book18.org
她在我的下半身卖力地吞吐、吸吮，而我被迫用舌头清理着她那淫荡的水帘洞。book18.org
“啊啊啊……♡哥哥……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book18.org
晓霜的雪臀像发了狂一样，在我脸上凶狠地碾磨着。那两片肿胀肥厚的阴唇完全糊住了我的口鼻，浓稠的淫水混合着大量残留的精液，顺着我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涌进喉咙。那股腥膻到极致的味道，几乎要把我彻底熏晕过去。book18.org
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却无法阻止舌头在禁制的操控下，粗暴而卖力地舔弄着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卷着舌尖往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深处钻探，把那些被我射进去、又被她闷了一整个月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吞咽。book18.org
“呜呜……呜……”book18.org
绝望的呜咽从我被堵死的喉咙里挤出，却只换来晓霜更加兴奋的浪叫。book18.org
“哈啊……♡哥哥哭着舔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好下贱……！再用力一点……把晓霜的骚逼舔干净……！”book18.org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雪白的臀肉死死压着我的脸，几乎要把我的鼻梁都坐断。丰润的阴唇在我嘴上疯狂摩擦，每一次下压都让我的舌头更深地捅进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然贪婪吸吮的穴肉里。book18.org
与此同时，她那温热湿滑的小嘴也正疯狂地吞吐着我被禁制强行催硬的粗长肉棒。喉咙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一张滚烫湿滑的肉套子，死死绞吸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拼命地舔弄着马眼，发出淫靡至极的“滋溜滋溜”吸吮声。book18.org
“唔……咕啾……咕啾……”book18.org
强烈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同时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部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book18.org
晓霜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book18.org
“要……要去了……！哥哥的舌头……舔得晓霜的子宫都在发抖……啊啊啊——！！！”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雪白的脊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把整个湿透的阴户狠狠按在我的脸上疯狂磨蹭。滚烫的淫水像是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口鼻。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她痉挛的穴口喷射出来，浇了我满脸。她高潮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雪臀剧烈地抽搐着，把我的整张脸当作发泄的肉垫，死死地骑着磨。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到极致的时候，我也被她喉咙深处的疯狂吮吸彻底推上了巅峰。book18.org
“呜呜……！！！”book18.org
我发出绝望而低沉的呜咽，下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晓霜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灌得她细嫩的脖子都微微鼓起，却被她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肯浪费。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晓霜一边被我舔到高潮失禁，一边死死含着我的肉棒吞咽我的精液，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哼鸣。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book18.org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直到她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后，才终于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我依然坚硬的湿漉漉肉棒，吐出满足又甜腻的喘息：book18.org
“呼……哥哥的精液……还是这么浓……这么烫……晓霜好爱……”book18.org
她转过身，重新趴回我怀里，用那沾满泪水、淫水和精液的脸，在我胸口轻轻蹭着，像只餍足的小兽般呢喃：book18.org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晓霜还想要……想要哥哥一辈子都这样……只属于我一个人……♡”book18.org
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她病态的狂欢与我彻底被摧毁的尊严交织在一起，将我永远地拉入了这个没有尽头的、由她一手打造的荒淫地狱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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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里，早就没有了日夜更迭的概念。book18.org
窗户被几层厚重的阵法光幕死死封住，透不进一丝阳光，也吹不进半点微风。这里唯一的光源，是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留影符，以及晓霜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寒真气。book18.org
空气里浓稠得像是一锅熬烂了的肉粥，令人作呕的汗酸味、腥膻的精液味、粘稠的淫水味，还有一种诡异刺鼻的妖丹香气，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book18.org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我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残存的人性。当晓霜光着身子，跨坐在我身上，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碾磨我的脸，强迫我吞下那些不知道掺了什么暗红色妖丹时，我还会拼死地咬紧牙关。book18.org
我试图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劝她，求她，甚至破口大骂。我告诉她这妖丹会毁了她，也会毁了我。book18.org
可是，阵法的力量死死地压着我的四肢，那十七道禁制就像是扎进我骨髓里的铁钉。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我的下颌骨就会不由自主地脱臼，那些散发着异香的药丸就会顺着我的食道滚进肚子里。book18.org
后来，我终于体会到了比凌迟还要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那妖丹，吃了之后仿佛要飞到天上一般，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book18.org
当药效退去，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痉挛便会疯狂反扑。我的内脏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经脉里仿佛流淌着沸腾的岩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取，而唯一能解救我的，只有那颗暗红色的药丸，以及——晓霜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也许因为药的原因，我发现我渐渐的想不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了，脑子也很混乱，几乎无法正常思考了。book18.org
我永远也忘不了，防线彻底崩塌的那一天。book18.org
那是一个药瘾发作的极致。我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甚至口水控制不住地糊了满脸。我那根因为长时交媾和药物刺激而变得越发粗硕畸形的阴茎，胀痛得像是要炸开，紫红色的龟头上不断渗出粘稠的浊液。book18.org
晓霜就坐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被她改成了亵衣的薄料，白皙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漫不经心地抛弄着一颗妖丹。book18.org
“哥哥，想要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猎物落网的残忍戏谑。book18.org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守住最后那比纸还薄的尊严。可是，当她故意用两根手指将那粉嫩的阴唇拨开，将那颗妖丹塞进泥泞的花心里，然后夹着它，把双腿微微分开时……book18.org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book18.org
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拖着麻木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我把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她淫水和药香的汁液。我甚至主动用脸去蹭她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呜咽声，只为了讨好她，只为了让她把那颗能让我解脱的药丸赐给我。book18.org
“咯咯咯……哥哥真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呢。”book18.org
晓霜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尖笑。她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用力扯住，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她的腿间，然后自己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那根充血的肉棒坐了下去。book18.org
“扑哧——！”book18.org
泥泞的包裹感和妖丹的药力同时在体内炸开。那一刻，我除了本能的疯狂抽插和迎合她的浪叫，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book18.org
什么伦常，什么守护，什么尊严。book18.org
全都被这无休止的抽送、被那腥膻的交媾肉浪，碾得连渣都不剩。book18.org
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压榨的烂抹布，除了进食那些妖丹，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被她那张贪得无厌的小穴吞噬。book18.org
这妖丹有着极其可怕的固本培元之效。它不会让我死，它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我的肉体改造成一个不知疲倦、永远坚挺的炉鼎。我每天射出的精液，足够灌满几个罐子，而晓霜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我怎么疯狂地冲撞、射精，她总能用那吸盘一样的媚肉将我死死咬住。book18.org
此刻，我仰面瘫躺在那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榻上。book18.org
晓霜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那头银发甩出了放荡的弧度，白皙的胸乳随着她剧烈的起落“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胸膛。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娇喘：“啊……啊！哥哥的大肉棒……要把晓霜的肚子捅穿了……好深……嗯啊！♡”book18.org
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沫，在我们的结合处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模糊的阵法光晕。book18.org
我的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本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弄。但我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book18.org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挣扎。book18.org
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book18.org
“哥哥……哥哥！射给晓霜！晓霜要怀哥哥的孩子！啊啊啊！♡”book18.org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她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痉挛绞杀。book18.org
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猛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book18.org
晓霜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冰凉的冷汗混合着体液沾了我一身。她痴迷地亲吻着我的锁骨，手指如同抚摸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摩挲着我空洞无物的脸颊。book18.org
“哥哥……晓霜的乖哥哥……”她满意地呢喃着，像是在夸赞一只听话的宠物。book18.org
我没有去看她。book18.org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幽闭的地狱里，像是一声声沉闷的丧钟。book18.org
我感觉，那个叫“任三”的男人，早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和药物的蚕食中，彻底死透了。book18.org
剩下的，只是一具心如死灰的肉块。book18.org
“哥哥真乖，来，吃药喽…”book18.org
已经，无法再思考了。已经，不想再思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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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不知何地。book18.org
一片废墟之中，一座别院孤零零地伫立着，上空残破的阵法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蔽。book18.org
一位美若天仙的银发少女从阵中落下，她身上还带着激战后的血迹与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却顾不得休息，急切地推开小屋的门。book18.org
床上，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依旧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飞快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具布满吻痕与青紫的娇嫩胴体，小心翼翼地侧躺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抱进怀里。book18.org
“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book18.org
少女的声音带着茫然的颤抖，像是在向虚空祈求救赎。book18.org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温度，缓缓睁开眼眸。book18.org
那一瞬间，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等待责骂，等待那双曾经温柔得能融化她一切的眼眸里出现愤怒或失望。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药……”book18.org
男人沙哑地吐出唯一的字眼。那双曾经如太阳般明亮、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与压抑到极点的兽欲。book18.org
“诶……？”book18.org
少女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烦躁又带着讨好地俯下身，像饥饿的野兽般粗鲁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湿热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吸得“啧啧”作响。随后他猛地将少女推倒，跪起身子，用那根因为长期药力而变得狰狞畸形、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她还未来得及充分湿润的私处上急切地磨蹭。book18.org
好不容易对准穴口，他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滋——！”book18.org
“等……！”book18.org
少女第一次对这习以为常的侵犯产生了抗拒。她想推开男人，可全身酸软无力，反而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挤开紧致的穴肉，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book18.org
“呜……！”book18.org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皱紧眉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book18.org
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竟突然停住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地低头看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眼神里满是茫然的焦躁。book18.org
少女呆呆地望着他，那张曾经清纯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凄凉又温柔的笑。她对着男人缓缓张开双臂。book18.org
男人立刻像得到赦免般扑下来，紧紧抱住她，不顾她下面还干涩疼痛，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凶狠而急切地开始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黏腻。少女一开始疼得直咬唇，眼泪不停滑落，可随着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撞击花心，她的身体终究还是诚实地泛起了淫水。那紧致的穴肉渐渐湿滑起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book18.org
她最终还是像以前一样，笑了起来，放荡起来。book18.org
高潮结束后，男人像只餍足却仍贪恋的小兽，紧紧蹭着她的胸口。少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妖丹，轻轻喂进他嘴里。book18.org
看着男人吞下药丸后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她露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book18.org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高高抬起那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雪臀，对着他轻轻摇晃。book18.org
男人瞬间像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捅进她体内。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似哭似喘的呜咽。身后，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撞击着她柔弱的身体。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滴落，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book18.org
男人越操越狠，完全不顾身下少女是否能承受，在快要达到顶点时，突然粗暴地把她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压下去。book18.org
少女慌乱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可男人毫不在意，俯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口中搅动。book18.org
“喜欢……喜欢……”book18.org
他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边吻她，一边用更加凶残的力道冲刺。book18.org
少女终于彻底崩溃了。book18.org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幸福，又或许……是因为再也回不去的绝望。book18.org
而男人只是更加兴奋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最深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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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宫的深秋，风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的凉意。book18.org
我坐在那张空荡荡的紫檀木案前，看着面前那一摞被翻得纸边都有些发毛的信件。最上面那一封，落款是秦武阳三十二年初冬。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那冤家一贯的不羁，说他正带着晓霜在南方游历，那丫头心结解了大半，过些日子便回洛京来看我。book18.org
那句“过些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被他用新版《清心咒》压下去的真气，此刻却因为难以遏制的焦躁而隐隐有了翻腾的迹象。起初的几个月，我只当他是贪恋山水，或者被什幺小妖小患绊住了脚程。毕竟他一个金丹期、战力堪比元婴的剑修，晓霜那小丫头实力也很强，他们应该不会遭到什么危险才对。book18.org
可是，传讯符如同泥牛入海，就好像这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南方的某场急雨里凭空蒸发了。我之前问剑宗的沐掌门能不能联系上晓霜，她说她也联系不上，不过晓霜的命牌还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她得知此事后，派了宗内长老前去搜寻，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book18.org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book18.org
“嗡——”book18.org
大殿外的防御阵法突然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一股凛冽到极致、仿佛要将周遭落叶尽数绞碎的疾风剑意，毫无预兆地降临在镇岳宫的上方。book18.org
我睁开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book18.org
来人一袭拖地的白色薄绸长裙，是沐诗珺。她步子迈得极快，宽大的裙摆随着动作剧烈翻滚，胸脯在薄绸下急促地起伏着。book18.org
“沐掌门。”我压下心头的疑虑，迎上前去，“可是有什么消息了？”book18.org
沐诗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派去寻找晓霜的长老命牌已碎。book18.org
我心中猛地一沉。book18.org
她顿了顿，又有些艰难地开口：“那位长老说……他在南方一个小城找到了晓霜的踪迹。可昨天夜里，他的命牌就碎了。我连夜赶过去，到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废墟……长老尸体上的伤痕，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晓霜的有些相似。”book18.org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意味已经再清楚不过。book18.org
她没再说下去，不过我已经理解了她想要说什么。book18.org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内形成。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刚刚温顺下去的真气强行提到了极致，眼底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凛冽寒芒。book18.org
那是我男人。book18.org
哪怕是那丫头真的疯了，我也要把他全头全尾地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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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book18.org
那是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book18.org
不，不是水。那是一股混杂着腥甜气味、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腐烂的棉絮，连“思考”这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涩。只有偶尔在视线极度模糊的时候，会闪过几个破碎的名字。book18.org
裴……落……book18.org
记不清了。book18.org
我现在只知道饿。book18.org
不是胃里空了的饿，而是骨头缝里、经脉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的饿。那种带着剧烈瘙痒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一路烧到头顶。book18.org
“哈啊……呼……”book18.org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狗，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闻了就骨头发酥的异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妖丹的蛊惑和发情母兽的腥膻。book18.org
这股味道，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坐标。book18.org
“哥哥，又想要了吗？”book18.org
一双白皙、冰凉、赤裸的玉足停在了我的视线里。那修长的脚趾在昏暗的蓝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的粉。book18.org
听到那声软糯的“哥哥”，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潜意识深处似乎有一根细弱的针扎了一下我的心脏，但我根本无力去深究那是什么感觉。book18.org
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超越了所有。book18.org
那根紫红发胀、粗硕得畸形的肉棒，拖在肮脏的地面上，因为听到她的声音，瞬间像充血的铁棍一样高高弹起，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晶莹的浊液。book18.org
我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粗重呜咽。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膝盖磨破了皮也毫无知觉。我像一头只凭嗅觉觅食的野兽，循着那股甜腥味，拼命地往前爬。book18.org
直到我的脸，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和泥泞。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根本不去想这是谁的腿，只是本能地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嗅闻着。那粗糙干裂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蹭着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娇嫩的肌肤。book18.org
“想要就求我呀。像之前那样，求晓霜给你吃药。”book18.org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冰凉的手指穿插进我打结的头发里，用力扯着我的头皮，强迫我仰起头。book18.org
我的视线无法聚焦。我只看到两片红肿外翻的媚肉，以及那里面隐隐透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暗红色幽光。book18.org
药！book18.org
我的药！book18.org
“吃……我要吃……”book18.org
我的下颌骨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错位般地打颤，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像个癫狂的疯子，猛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向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去舔弄那颗藏在花心深处的妖丹！book18.org
“嘶溜……咕啾……”book18.org
舌尖刮擦着敏感的软肉，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疯狂成瘾的药汁混着她的淫水，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book18.org
“啊！♡哥哥的舌头好粗……好会舔……♡”book18.org
她发出一声亢奋的娇喘，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肢主动往下压，将那口湿透的骚逼死死地摁在我的脸上。book18.org
药汁入喉的瞬间，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瘙痒立刻变成了将灵魂都熔化的极致快感。book18.org
我像一头彻底发了狂的公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在药力的催化下，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悲哀被彻底抹杀。我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她那敞开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理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我凭着最原始的兽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在这无边无际的幽暗囚笼里，开始了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机械抽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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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感到一丝轻飘飘的安宁。book18.org
梦里没有那种浓郁得呛人的甜腥味，也没有那闪烁着蓝色荧光的诡异阵纹。梦里，只有一片很干净的光，光里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小女孩。她脆生生地喊我：“哥哥。”book18.org
晓霜……book18.org
是谁？哥哥？我吗？我是……谁？book18.org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被一片黏稠的黑暗糊住。脖子上的锁链勒得皮肉发麻，但我已经习惯了。book18.org
“哥哥，你醒啦。”book18.org
一个带着滚烫体温的柔软身躯贴了上来。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极了梦里的那个女孩。book18.org
可是……我不认识她。不，我应该认识她。我的主人，她也叫我哥哥。她是晓霜吗？她长得和梦里那个干净的影子好像，可她身上没有冰雪的味道，只有那股让我闻了骨头就会发软的发情母兽的骚味。book18.org
我无法把梦里的人和眼前这具赤裸的肉体联系起来。book18.org
主人说，她是晓霜，是我的妹妹。而我，是她的哥哥，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玩具，是她养在这暗无天日洞穴里的宠物。book18.org
晓霜……晓霜是谁？book18.org
我那像塞满了腐肉的脑子根本转不动。我不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是隐约觉得，那两个字念在嘴里，舌尖会泛起一点很微弱、很微弱的温暖。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机械的、像狗一样的呜咽。下腹那团火已经烧得我理智全无。那根因为长期被妖气和媚药淬炼而变得畸形粗硕、青筋暴凸的巨大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石板上弹跳着，顶端那紫红的马眼正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液。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听主人的话。每天，我都在主人的命令下，木然地、像打桩机一样干着她让我干的事情。book18.org
舒服吗？book18.org
也许吧。这种肉体互相研磨的快感，早就成了维持我这具行尸走肉运转的唯一燃料。book18.org
可是，不够。book18.org
没有吃药的时候，不够舒服。book18.org
药……那颗藏着妖气的药丸。吃药的时候，脑子里会有爆炸一样的白光，像飞到天上一样，什么都忘了，连那点微弱的疼痛和愧疚都能忘得一干二净……book18.org
晓霜……book18.org
为什么我吃药的时候会想到晓霜？晓霜是谁？book18.org
晓霜好像是……不能忘记的人。book18.org
管它呢！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book18.org
“想要吗？哥哥……”晓霜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挺翘饱满的雪乳，在我眼前晃荡着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她俯下身，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贴近我，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唇上，带着甜腻的少女体香和浓烈的淫靡气息。book18.org
“哥哥的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顶着晓霜的小肚子，都要戳穿进来了呢♡”book18.org
她抬起雪白的细腰，一只小手握住我那根青筋暴起、狰狞粗长的阳具。滚烫的柱身与她冰凉滑腻的掌心相触，我浑身猛地一颤。晓霜根本不需要任何引导，她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粉嫩小穴对准硕大紫红的龟头，恶狠狠地向下坐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好大……！哥哥的鸡巴……把晓霜的子宫口都顶开了！要……要被撑坏了♡！”book18.org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极度放荡的浪叫，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诱人的弧度，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狂乱垂落。那紧致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甬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绞缠、吮吸着我的粗长肉棒，每一寸都被她火热的穴肉死死包裹、挤压、蠕动。book18.org
“动啊！哥哥！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妹妹的骚逼！操穿晓霜的子宫！♡快点……！”book18.org
在她近乎命令的娇喘下，我如同被彻底操控的野兽，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筋，双手死死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了狂暴而凶狠的机械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囚室里疯狂回荡。我每一次凶狠地挺进，都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娇小的身体，直至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凿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抽出时，带出大股黏稠雪白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我的卵袋滴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book18.org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book18.org
晓霜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层层媚褶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book18.org
“药……给我药……”book18.org
我像彻底沦为瘾君子的野兽，双眼赤红，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含混不清地哀求。book18.org
“好哥哥……给你……♡”book18.org
晓霜一边被我操得雪臀剧烈颠簸、乳浪狂甩，一边从自己被插得稀烂的花心处，用两根纤细手指抠出一颗沾满她晶莹淫水的暗红色妖丹。那颗妖丹散发着浓烈到令人发狂的异香。她捏着药丸，直接塞进我大张的嘴里，甚至把沾满她淫汁的手指也一起深深插进我的口腔。book18.org
我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她指间的每一丝淫水，喉结滚动，将妖丹连同她甜腻的津液和骚穴淫汁一起吞咽下去。book18.org
轰——！！！book18.org
狂暴炽热的妖力瞬间在我体内炸开，像岩浆般冲刷着四肢百骸。那是能把人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book18.org
我的视线彻底扭曲，世界只剩下身下这个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极品肉穴，只剩下“主人”和“药”。book18.org
“啊啊啊——！去了……晓霜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去了！！♡射给我！把哥哥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妹妹的子宫里！灌满晓霜的骚逼！要怀上哥哥的孩子……♡”book18.org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花心疯狂痉挛，层层媚肉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紧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马眼狂张——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滋滋！！！”book18.org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又烫又浓，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被挤压得四处飞溅。book18.org
晓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银发散乱，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浪潮之中book18.org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浸在那如上天般的极致快感里，什么都忘了。book18.org
主人让我叫她晓霜，叫她妹妹。book18.org
妹妹吗？book18.org
主人是晓霜吗？我感觉好像是，好像不是。book18.org
无所谓了，只要有药，只要还能在这温软泥泞的穴里抽插，一切都没关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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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和主人像往常一样嬉戏着book18.org
“轰隆——！！！”book18.org
一声震得连地面都跟着剧烈摇晃的巨响，突然在沉闷的囚室上方炸开。book18.org
那层一直将这方天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暗紫色阵纹，像是被人用重锤生生砸碎的冰面，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化作无数光屑消散。紧接着，洞顶被两股恐怖至极的真元强行掀翻！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失去了阵法的遮蔽，外面那正午时分毒辣、惨白的阳光，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利剑，毫不留情地直直刺进了这暗无天日的阴冷囚室。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腐烂淤泥底下的盲眼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一阵剧痛。我本能地眯起眼睛，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浊液和汗水的手臂，胡乱地挡在眼前，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被打扰进食时那种烦躁的呼噜声。book18.org
在那些刺眼的光斑和飞扬的尘土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女人轮廓。book18.org
“任……任师弟！”book18.org
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悲鸣，穿透了尚未散尽的尘烟，砸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肝肠寸断的心碎和无法置信的惊骇。book18.org
师弟？book18.org
在叫我吗？book18.org
我混沌的脑子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那个名字对我来说，还不如身下一块硌人的石板来得真实。book18.org
外面好亮，好吵。book18.org
好烦。book18.org
我有些焦躁地晃了晃脑袋。这些突然闯进来的噪音和强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book18.org
今天，今天的药，主人还没喂给我吃。book18.org
如果停下来，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痒痛就会爬上来。不能停，必须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能得到那颗香甜的药丸。book18.org
“呼噜……咕啾……”book18.org
我根本没理会头顶上方那两个快要崩溃的女人，强壮的腰腹再次猛地绷紧。那根粗硕得夸张、紫红色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楔在主人那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借着体内残存的本能，我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继续在满地的碎石和灰尘中，狠狠地、重重地往那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撞击！book18.org
“噗嗤！啪！”book18.org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破开的囚室里显得荒诞又刺耳。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被我压在身下的晓霜原本浑身紧绷，眼神正像一条毒蛇般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可当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毫无停顿的狂暴捣弄时，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精致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满足的笑容。book18.org
“噗嗤”一声，她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娇媚地笑出了声！book18.org
“看到了吗？你们这两个老女人！他在肏我！哥哥是我的！”book18.org
晓霜的声音在这破败的废墟里显得癫狂而刺耳。她毫不避讳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双腿大张承受着我疯狂抽插的放荡模样，反而挑衅般地仰起脖颈，冲着半空中的两人发出宣誓主权般的怒吼。book18.org
伴随着她的吼声，晓霜那双冰凉的小手快速在虚空中结了几个极其复杂的印契。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四周的废墟里，突然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成百上千个散发着刺眼蓝光的亮晶晶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杀机的光网，直接朝着半空中的裴昭霁和沐诗珺绞杀过去！book18.org
“畜生！你敢如此辱他！”book18.org
头顶的光线更亮了。那两个女人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合体期威压和凌厉至极的剑意，疯狂地劈砍着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网。空气因为灵力的剧烈碰撞而发出刺耳的尖啸，周围的碎石被卷上半空。book18.org
太亮了。太吵了。book18.org
我烦躁地皱起眉头，加快了下半身挺送的频率，只想赶紧用那最深处的紧致摩擦来抵消外界的干扰。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哥哥乖……干得好……别理那些扫兴的老女人……哥哥只管操妹妹就好啦……♡”book18.org
晓霜在漫天的法术轰鸣中，温柔到了极点地抱紧了我。她的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娇喘和令人沉醉的夸奖。book18.org
“绝对不会让你们把他夺走……哪怕是毁了这个世界……哥哥也只能死在晓霜的穴里！绝对不会！”book18.org
她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半空中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要与世界同归于尽的偏执。book18.org
下一瞬，我只觉得眼前爆发出一阵连眼皮都无法阻挡的强光。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瞬间收缩。book18.org
空间剧烈地扭曲、塌陷。失重感传来，我的耳膜一阵胀痛。book18.org
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晕眩感散去时，刺眼的阳光消失了。book18.org
周遭重新变回了那种熟悉的、潮湿阴冷的昏暗环境。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味，像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book18.org
“哈啊……呼……”book18.org
光线暗了下来，那种让人安心的阴冷和熟悉的压抑感重新包裹了我。我像是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盲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book18.org
没有了那些刺眼的强光和吵闹的女人，我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讨好主人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我在粗糙的石板上重新找好了发力点。双手掐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下腹的肌肉暴起。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阳具，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饥渴的频率，开始疯狂地进出！book18.org
“呀——！♡”book18.org
晓霜被我这突然加快、深入花心的凶狠撞击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book18.org
“咕啾……咕啾叽咕……”book18.org
阴茎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剧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每一次捣入都将那两片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软肉碾压变形。book18.org
“好棒……哥哥好棒……就是这样……把晓霜操坏吧！♡”book18.org
她在这阴暗的山洞里，放肆地扭动着雪白的娇躯，迎合着我野兽般的冲撞。那紧致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book18.org
“去了……晓霜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得去了呀啊啊啊！♡”book18.org
伴随着她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尖笑，她的花心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泉涌般喷溅出来，浇在我的柱身上。book18.org
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book18.org
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像一条护食的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真乖……这是赏给哥哥的……”book18.org
她咯咯笑着，从花心边缘抠出几颗暗红色的妖丹，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像饿狼一样将那几颗药丸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book18.org
这次的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香甜。book18.org
狂暴的妖气在体内炸开，那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瞬间冲毁了我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残渣。book18.org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痴傻的吞咽声。book18.org
好开心。只要有主人，只要有药，这就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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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不再总是待在同一个黑漆漆的洞里了。book18.org
主人每天都会拉着我换地方。有时候是潮湿的地窖，有时候是长着怪树的林子。周围的空气总是冷冰冰的，可是只要贴着主人，就会很暖和。book18.org
我的脑子里像塞了厚厚的湿泥巴，很多词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念了。book18.org
“主……人……”我趴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费力地把舌头捋直，用仅存的几个字音，结结巴巴地问她，“那……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为什么……要跑？”book18.org
我记得那天突然掀翻屋顶的刺眼光亮，还有那两个嘶吼着的女人。她们的声音好大，让我觉得有些烦躁。book18.org
主人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将几件带血的衣服扔进火堆里。听到我笨拙的问话，她转过身。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下泛着好看的暖色。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捧起了我的脸。book18.org
“她们呀……”主人的声音好温柔，像是我每次吃完药后脑子里飘过的云彩，“她们是坏人。”book18.org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爱。book18.org
“那些坏人，想要把哥哥从晓霜身边抢走。她们想把我们拆散，想把哥哥关在又冷又黑的地方，不给哥哥吃药呢。”book18.org
“坏……人……”book18.org
我那转不动的脑子艰难地消化着这两个字。不给药吃？那怎么行！要是没有药，骨头里那种万蚁噬咬的痒痛就会回来！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像一只护食的野狗一样，猛地直起上半身，张开双臂死死地、用力地将主人抱进怀里。我的双臂勒得很紧，甚至不在乎自己没穿衣服磨破了皮，我把头埋在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含混不清地哭喊着。book18.org
“不想……不想分开……不离开主人！”book18.org
我不要那些坏人，我只要主人，只要药！book18.org
“真乖。”主人任由我紧紧地箍着她。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柔地顺着我乱糟糟的头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从那之后，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捣弄。book18.org
她教我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盘腿坐着。她贴在我的后背上，或者面对面地贴着我的胸口。她让我把下面那根东西插进她那口总是泥泞不堪的粉穴里，但是不让我动。book18.org
“嘘，哥哥别急。”book18.org
每次我因为药瘾而忍不住想要像野兽一样抽插时，主人就会用那温凉的小手按住我的跨骨。book18.org
她教我跟着她的呼吸去吸气、吐气。一种很奇怪、很冰凉的气流会顺着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又带着我体内那种滚烫的暗红色气息流转回去。book18.org
这种感觉，比以前那种狂暴的肉体撞击还要舒服。book18.org
舒服得让人连骨头缝都在打颤。那不是皮肉摩擦的快感，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被人抽出来、泡进温水里反复揉捏的销魂。book18.org
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主人还会塞给我一把残破剑，握着我的手，比划着一些动作。book18.org
“这叫‘我心一剑’哦，哥哥要好好学。”主人的声音贴着耳膜，像蛊惑的咒语。book18.org
我心……一剑？book18.org
这四个字念出来，嘴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铁锈味。我那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极其细碎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book18.org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只觉得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就像是这把剑，原本就是长在我骨头上的一样。book18.org
“想着那些要拆散我们的坏人，想着他们要抢走你的药……”主人在我耳边低语。book18.org
杀……book18.org
杀！book18.org
一股嗜血的冲动顺着那股熟悉的剑意飙升上来。我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挥出去。没有技巧，没有真元，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恨意和保护主人的暴戾。book18.org
后来，在转移的路上，我们真的遇到过人。book18.org
有时候是穿着道袍的，有时候是穿着玄甲的。他们看到主人，总是会大呼小叫地冲上来。book18.org
“他们是坏人，哥哥。”主人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地指着他们。book18.org
既然是坏人，那就杀掉。book18.org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拔剑的了。我只记得耳边全是我自己发出那种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声。我挥舞着断剑，脑子里只有主人教我的那股带着血腥味的剑意。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胸口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那些坏人全都倒在地上了，碎成了一块一块的。book18.org
“哥哥真棒。”book18.org
主人踩着那些血污走过来，她一点都不怕我这副浑身是血的恶鬼模样。她踮起脚尖，吻去我脸颊上的血迹，然后将那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妖丹塞进我的嘴里。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剑。我是主人的盾。我是她最忠诚的护卫。book18.org
只要杀光了坏人，就能吃到药。book18.org
主人给的药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那股香味越来越浓。book18.org
吃下去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就像是变成了一片云，什么都不用想。book18.org
不过……我好像越来越糊涂了。book18.org
有时候，我会对着一块石头叫“晓霜”；有时候，我会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脑子里的那种空洞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什么东西也给吞掉。book18.org
无所谓了。book18.org
我躺在主人软绵绵的腿上，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狗一样舔着她大腿根渗出的淫水。只要有主人，只要还有药吃。book18.org
管他呢……book18.org
……………………………………………………………………………………………………………………………………………book18.org
“呼噜……咕啾……”book18.org
阴冷潮湿的烂泥地上，我像条乖顺的老狗，四肢着地伏在主人的身下。book18.org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之间，鼻腔里全都是那股子混杂着浓烈妖丹异香和母兽发情般的甜腥味。我贪婪地伸长了舌头，顺着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卖力地舔舐着里面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晶莹淫水。味道有点咸，但只要我舔得够干净，主人就会赏我那种能让我飘上天的药丸。book18.org
“真乖……哥哥的舌头……唔……”book18.org
主人半躺在青苔石块上，那件残破的月白软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际。她微微仰起头，小手抓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娇喘。book18.org
就这样，换了一个又一个黑漆漆的洞窟，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却又让我觉得只要有那口水、那颗药，一切就都好。book18.org
可就在我正准备把舌尖探得更深些时。book18.org
抓在我头皮上的那只冰凉小手，突然猛地绷紧了。指甲甚至死死地抠进了我的头皮里，扯得发根生疼。book18.org
我下意识地停了动作，抬起满是黏液和水光的脸，有些茫然地看向她。book18.org
“主……人？”我喉咙里挤出两个含混的字眼。book18.org
主人的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却煞白得像一张纸。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病态笑意的蓝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被乱石虚掩的洞口方向。book18.org
她猛地推开我的脑袋，跌跌撞撞地从石块上坐起来，连那两条沾着白浊的大腿都忘了合拢。她那一双小手像抽疯了一样，在半空中疯狂地变幻着结印的手势，嘴里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呢喃。book18.org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book18.org
这大半年来，只要她手一挥就能亮起的那种刺眼又好看的蓝色符文，此刻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给生生抹去了一样，连个火星子都没蹦出来。book18.org
空气变得像铅块一样重，压得人喘不过气。book18.org
“唉……”book18.org
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声，突然在洞口毫无预兆地响起。book18.org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我的脑窝子里敲响了一记闷棍，震得我浑身的气血瞬间逆流。book18.org
“谁？！”book18.org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有一股巨大的威胁正在靠近我的主人！book18.org
我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带着一串飞溅的淫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book18.org
我一把抓起掉在泥地上的那半截破剑。眼底瞬间烧起了一团不讲道理的红光。没有真元，没有章法，我只是凭着那股子刻进骨髓里的“我心一剑”的嗜血本能，光着身子，像头恶狼一样，咆哮着朝洞口那个阴影冲了过去。book18.org
“杀……杀！！”book18.org
我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般的嘶吼。book18.org
洞口那块挡风的巨石被人随手拨开。外头刺眼的天光顺着缝隙漏了进来，打在来人的身上。book18.org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满身酒糟味和酸臭味的干瘪老头子。book18.org
我的剑尖离他的喉管只剩不到三尺。只要再往前送一步，我就能替主人把这个坏人砍成两半。book18.org
可是，我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我不想动，而是老头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book18.org
那不是坏人看猎物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杀气，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深的、浓重得化不开的悲悯，还有一点点让我觉得心口发酸的痛惜。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双手握着剑柄，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book18.org
这张满是褶子的脏脸……那股子难闻的酒糟味……book18.org
熟悉。book18.org
太熟悉了。这种熟悉感不是靠脑子想出来的，而是这具残破的身体，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卸下了一半的戾气。book18.org
他是谁？book18.org
为什么我砍不下去？book18.org
老头子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book18.org
他甚至没拔剑，也没捏什么法诀。只是那么慢吞吞地抬起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手，隔着三尺远的空气，冲着我的眉心，轻轻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挥了挥。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股我说不清是什么的清凉气息，瞬间穿透了我那混乱不堪的识海。book18.org
没有痛觉，也没有挣扎的余地。book18.org
我只觉得眼皮像坠了万斤巨石，那种属于妖丹发作的疯狂，和护主的本能，在这轻飘飘的一挥之下，被强行、彻底地按灭了。book18.org
膝盖一软，“当啷”一声，半截破剑掉在了脚边的石板上。book18.org
世界开始在眼前打晃，那些刺眼的光线迅速收缩、变暗。book18.org
我瘫倒下去的瞬间，余光只瞥见主人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晓……霜……”book18.org
我张了张嘴，两个截然不同却又缠在一起的名字，顺着喉咙里涌出的一口浊气飘散在空气中。book18.org
眼皮彻底合上。book18.org
无边的黑暗涌了上来，我像一块沉入海底的烂木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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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长、很黏稠的梦。book18.org
稠得像化不开的血膏，裹着甜得发腥的妖丹粉，黏在皮肤上、喉咙里，连呼吸都扯着细而黏的丝。我在永远走不到头的黑窟窿里扑腾，指甲抠进湿滑的石壁，抓下来的全是碎掉的记忆渣子——有潮霉的石洞味，有熏得人发晕的甜香，还有？？笑起来的声音，全搅在一块儿，在脑子里嗡嗡地撞book18.org
光是从缝隙里漏进来的。book18.org
跟着光一起挤进来的，还有一股呛人的苦药味儿，以及门外那阵压低了嗓门、却依然火药味十足的争执声。book18.org
“那老怪物留下的本源已经散了，他这会儿肠胃虚得像层纸。这碗千年灵芝熬的汤太燥了，你懂不懂医理？”book18.org
这是……？？？的声音。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可我怎么也抓不住。这声音很温柔，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刻意压着火气，但那股子当家主母般的架势，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也比你煮的那碗酸不拉叽的草根汤强。哥哥最怕酸了。”book18.org
这是？？。声音软软糯糯的，可那股子绵里藏针的执拗，却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片。我听着这声音，后脑勺的某根神经突然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又像是被什么湿软的东西舔过。我不舒服地动了动脖子。book18.org
“再说了，师祖说了，哥哥的药以后归？？姐姐和我管，师伯还是去后院练您的《清心咒》吧。”book18.org
“你这丫头……”book18.org
我躺在还算柔软的床铺上，听着门外这对不知道什么关系的两个人在斗嘴。眼皮很重，重得像是被人缝上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像是一群苍蝇围着一块腐肉打转。book18.org
这场景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book18.org
有些东西是熟悉的。比如那碗药的味道，比如那道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但有些东西又是碎的，像是被人用锤子敲烂的铜镜，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半张脸，可我怎么拼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book18.org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爬，像蚂蚁，又像细针。疼。但这种疼是干净的，不是那种被泡在药罐子里的钝。？？？果然没骗人——？？？是谁来着？算了。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门外的大战似乎以某种妥协告终，木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book18.org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挤了进来。book18.org
？？？端着个冒着白气的瓷碗，换了一身极为素净的青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的身形轮廓让我喉咙里泛上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甜，有点涩，像是喝过一碗忘了放糖的莲子羹。而跟在她屁股后头的？？，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长及腰际，手里攥着一块干净的热毛巾，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睁开眼的那一瞬，亮得几乎能晃瞎人。book18.org
湛蓝色的。book18.org
那双眼睛是湛蓝色的。book18.org
我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像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又像是锁扣合上的声音。book18.org
我虽然看不清眼睛的颜色，但莫名感觉应该是湛蓝色的。book18.org
我有些烦躁。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所有念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撞不出去。book18.org
两个人的脸都雾蒙蒙的。我使劲眨了眨眼，还是看不清。好像隔着一层磨砂的琉璃，能看到轮廓，能看到嘴巴在动，能看到眼睛在看我，但就是拼不出一张完整的脸。book18.org
“哥哥！你醒啦！”book18.org
？？连毛巾都顾不上放，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床边。可就在她即将把整个人砸进我怀里的时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在床沿边刹住了脚。book18.org
她那张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我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动了动。然后她规规矩矩地在圆凳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热毛巾敷在我额头上。book18.org
“哥哥有没有哪里疼，？？没乱动，？？乖乖的。”book18.org
她仰着脸。声音是软的，但有什么东西躲在那个“乖乖的”后面，让我耳朵里嗡嗡响了一阵。book18.org
乖乖的…book18.org
“不疼。就是耳朵被你们俩吵得有点嗡嗡响。”我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顺势咳了两下，肺里有什么东西在晃。book18.org
？？？顺水推舟地走了过来，把那碗散发着古怪味道的药汤放在高几上。book18.org
她伸出手，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我锁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截指尖爬过来。温软的。带着点暗示的。像蛇的信子。book18.org
“师弟既然嫌吵，那贱妾日后便让着她些。先把这药喝了吧，？？？？说，你这身子得好好补补。等大好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理’那些旧账。”book18.org
她把“旧账”两个字咬得格外重。book18.org
师弟。贱妾。旧账。book18.org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像水滴进油锅，炸开一片刺痛。book18.org
师弟——我是谁的师弟？贱妾——谁是我的——不对，谁是谁的——旧账——什么旧账？book18.org
我欠了谁的账？book18.org
我欠了好多账。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被搅动的淤泥，底下沉着些看不清轮廓的碎片。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在说“哥哥不要我了”。有人把我按在床脚。有人在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甜得发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book18.org
我后背心一凉，赶紧别开视线，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那层意思。book18.org
听不懂。不要听懂。听懂了就会——book18.org
就会怎么样来着？book18.org
“老太婆！我让你帮忙熬药，你又往里面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book18.org
风风火火的声音撞进来，带着海的咸气。第三个影子冲进来，步子急得很，裙角扫过门槛。book18.org
这是？？，她还像我刚见到她时活泼。book18.org
她气鼓鼓的，瞪着pei？？，语速快得像爆豆子：“任三哥现在身子差成这样，你还给他乱补壮阳的玩意儿，真想让他爆体而亡啊？赶紧倒了，去后山重熬！”book18.org
任三？book18.org
我吗？book18.org
PeiZ？？被骂得耳根一红——那团模糊的影子里确实浮上了一层红晕——却也不敢顶嘴，只能有些不甘心地端起那碗药。临出门前，还没忘幽幽地丢过来一个眼神。book18.org
那个眼神我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book18.org
？？凑到我身边，Xiao…!….？有些警觉地瞪着她。她理直气壮地说要测测我的经脉恢复得如何了，然后不顾xi……AoShua……Ng?的眼神,光明正大地牵起我的手。掌心是热的。手指是软的。脸上泛起红晕。book18.org
正想着，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是？？？。步子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故意的。book18.org
？？？一屁股坐在刚才pEi…!ZAHe？坐过的位置上，抠着脚丫子，斜着眼瞅我。那张脸也是模糊的，但那股酒糟味儿是真的，冲得我鼻子发酸。book18.org
“行了，别装那副死狗样了。老子刚才探过了，命是保住了。在蓬莱再熬个三年，大概就能把你那经脉重新接上。”book18.org
三。book18.org
蓬莱。book18.org
三。蓬莱。三。蓬莱。book18.org
三……蓬……莱……book18.org
有些东西像碎片一样浮上来，又沉下去。我拼命想抓住它们，但手指从它们中间穿过去，什么也捞不着。book18.org
算了。至少现在我醒着。至少这不是那个黑窟窿。book18.org
我听着这个数字——三——看着坐在床尾、正偷偷用那种炽热且黏稠的眼神盯着我脚踝看的晓……shUan?xiaOshuAng晓……霜?晓霜！！！，又看了一眼门外端着空碗欲言又止的pEizHao?……的背影。还有身边，luo？？还握着我的手，指尖轻轻抖着。book18.org
三道影子。book18.org
三张网。book18.org
从不同的方向，慢慢罩过来。book18.org
我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一直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风带着几分咸涩，吹得院子里的不知道什么叶子沙沙作响。book18.org
那就不急吧。book18.org
反正这烂摊子，我这辈子是躲不开、也还不清了。book18.org
我突然觉得有些饿了。book18.org
饿。book18.org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着把舌头捋直。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对。舌头还是不听使唤。那个名字明明就在嘴边——逍——逍什么来着——算了。book18.org
“别……药了。有包子吗？xi……anG……吃……你上次……那个……我xi……ang……吃……”book18.org
舌头越来越沉。像是被人灌了铅。我努力想把话说完，但那些音节碎在牙齿缝里，怎么也拼不完整。book18.org
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book18.org
这个字突然卡住了。一遍一遍地弹。弹得我脑仁疼。book18.org
药。book18.org
什么药。book18.org
谁喂我吃过药。甜得发腻的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book18.org
我盯着老头那张模糊的脸，嘴巴还张着，但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book18.org
包子。我只想吃包子。book18.org
别喂我药了。book18.org
别再喂我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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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有人在哭？book18.org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我还是拼尽全力撑开了一条缝。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模糊的梦。梦里有个叫……晓霜的小女孩？还有谁来着？不记得了book18.org
晓霜？是谁？是主人吗？book18.org
不对……好像不是……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这俩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了我浑浊不堪的脑髓。我猛地惊醒，浑身的肌肉像被电击般瞬间绷紧，整个人犹如一头受惊的豹子，一下从身下的软榻上跃了起来。book18.org
这是一个石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刺鼻的草药味，四周的摆设莫名有些眼熟，可我那装满浆糊的脑子根本转不动。book18.org
“你醒……”book18.org
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book18.org
我猛地转过头，视野里是一个穿着绿色头发的少女。她正端着个药碗，看到我坐起来，脸上满是惊喜，甚至想要伸手过来扶我。她是谁？那张脸明明莫名地让我感到熟悉，可我的脑子里却搜刮不出一丁点关于她的记忆。book18.org
不管了！book18.org
主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膜深处幽幽地回荡着——“哥哥，记住哦，除了晓霜，外面所有的人，都是要把我们拆散的坏人。全都要杀掉。”book18.org
杀！book18.org
我的眼底瞬间涌上一片嗜血的猩红。我习惯性地去摸腰间，却摸了个空。没有剑！book18.org
那就用手！用牙！book18.org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根本不管自己虚弱的身体，合身直接朝那个女人扑了过去。没有真元，没有招式，我甚至像野兽一样张开了嘴，五指成爪，死死地瞄准了她脆弱的喉管，全力绞杀！book18.org
“啊——！”那女人显然吓傻了，药碗“哐当”一声碎在地上，跌坐在地。book18.org
“住手！你个孽障！”book18.org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抠进她皮肉的刹那，一声裹挟着磅礴威压、犹如洪钟大吕般的苍老怒喝，在石洞门口轰然炸响。book18.org
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地发蒙，气血一阵翻涌。book18.org
我停下扑杀的动作，猛地扭头看向洞口。book18.org
是一个干瘪、邋遢，满身酒糟味的老头子。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我那被搅成一团烂泥的记忆瞬间将他与之前那个打破洞口、挥手让我陷入黑暗的魔鬼重叠在了一起。book18.org
就是他！就是这个坏人，从我身边抢走了主人！book18.org
“吼——！”book18.org
我彻底疯了。新仇旧恨混杂着药瘾发作时的狂躁，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抛下那个地上的女人，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咆哮着、张牙舞爪地朝着那老头子冲了过去！我要撕碎他！我要把主人抢回来！book18.org
“砰！”book18.org
还没等我冲到他跟前，一股根本看不见、却坚若磐石的无形气墙，生生地挡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我一头撞在上面，撞得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但我根本不知道疼，我像条疯狗一样，疯狂地用拳头砸着那堵气墙，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胡乱地嘶吼着只有我自己才懂的兽语。book18.org
“冥顽不灵！给老子躺下！”book18.org
老头子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痛心的神色，猛地一顿手里的拐杖。book18.org
“哗啦啦！”book18.org
几道刺眼的金色光芒从石床四周的岩壁里凭空窜出。book18.org
那光芒瞬间化作几条粗壮的真元锁链，如同灵蛇一般死死缠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book18.org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大力从锁链上传来，直接将我整个人悬空拽起，然后“砰”的一声，呈大字型，死死地、毫无尊严地钉回了那张冰冷的石床上！book18.org
“呜……嗷！”book18.org
我拼命地挣扎，手腕在锁链上磨得鲜血淋漓，皮肉外翻。我甚至试图仰起脖子，想像疯狗一样去咬那缠在身上的金光。book18.org
可老头子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他手腕一翻，一道道符文凌空画出，直接拍在了我的下半张脸上。book18.org
我的嘴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甚至连牙关都被迫紧紧咬合在一起。book18.org
“呜！呜呜！”book18.org
我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绝望的嘶鸣。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即将干涸而死的鱼，在石床上疯狂地扭动、弓起腰背。book18.org
冷……好冷……book18.org
锁链勒进肉里的痛觉微乎其微，可骨头缝里却像是突然涌出了千万只蚂蚁，疯狂地啃咬着我的骨髓。那是饿，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空虚。book18.org
今天……还没吃药……book18.org
主人还没给我喂那颗甜腻的、能让我飞上天的药丸……book18.org
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石洞的顶端，泪水混合着鼻血，糊了一脸。book18.org
我的脑袋里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个昏暗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山洞，以及那具温暖滑腻的酮体。book18.org
好想回那个山洞啊……book18.org
好想回到主人的身下……book18.org
我想像狗一样趴在那里，舔掉所有的水。我想听她摸着我的头，娇笑着对我说：“哥哥真乖，这是奖励你的哦。”book18.org
“呜……主……人……”book18.org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眼前的景象开始因为极度的药瘾和疼痛变得扭曲，最终只能像一坨烂肉一样，在铁链的束缚下，无助地、剧烈地抽搐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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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师尊来后山药圃找我，冷不丁抛下一句话，说那个满身酒糟味的逍遥老前辈，今天就要带着任三哥回蓬莱了。book18.org
我当时正弯腰拔着一株凝神草，听到这个名字，手指一抖，直接把那草根给掐断了。book18.org
心里那股子酸水和蜜水瞬间搅在了一起，咕嘟咕嘟地直往上翻。book18.org
一年多前，他走得那么干脆。我甚至还记得他站在悬空栈道边上，笑着和我分别的样子。那笑容看着如沐春风，实际上比这海风还要刺骨。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他拒绝我的样子。为什么呢，他可是在这待了三年啊，哪怕是块石头也都该被我捂热了。我当初向他表白时，可不是什么热血上头，女孩子的直觉和长久以来的日常相处告诉我，这块石头应该心里也有我的，可是为什么要拒绝我呢。book18.org
我端着药筐往石室走，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笑归笑，只要一想起他那张永远挂着从容笑意的俊朗脸庞，这没出息的心脏还是像漏跳了一拍似的，扑通扑通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没关系啊……”我咬了咬嘴唇，在心里小声嘟囔，“反正是那个老头子带他回来疗伤的。只要我能照顾他就行。”book18.org
我既害怕他伤得太重，怕他疼，怕他受苦；可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地去想——要是他伤得连路都走不动、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多好呀。这样，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由着我每天端着药碗，一口一口地喂他，他只能看着我一个人。book18.org
我捧着刚熬好的静心汤，推开那间熟悉的石室木门，脑子里甚至还在排演着他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冲我温声说“多谢落雪师妹”的画面。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跨进门槛的那一瞬，手里的药碗差点端不稳。book18.org
我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石床上躺着的人……真的是他吗？book18.org
那个老头子站在床边，脸色沉得像锅底。而那张石床上，躺着一个几乎赤裸的、根本看不出人形的生物。book18.org
他的头发长得像野人一样，打结、枯黄，胡乱地糊着半张脸。一股混合着腥甜发酵的泥臭味、血腥味，直直地冲进我的鼻腔。那具曾经修长匀称的身体上，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污渍，手腕和脚踝，脖子处，更是有一道道深可见骨、明显是常年被锁链死死勒出来的青紫勒痕。book18.org
最让我觉得后背发凉的，不是这些外伤。book18.org
是他那即便是昏迷中也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那里头充斥着一种野蛮、甚至可以说是暴戾的煞气。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黑的妖气，比当年他刚来蓬莱时还要恐怖十倍！book18.org
“逍遥前辈……”我连声音都在发抖，看着床上那个人，腿都有些软了，“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book18.org
老头子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床榻，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book18.org
老头子走后，我硬着头皮留了下来。book18.org
我打了好几盆热水，强忍着那股刺鼻的怪味，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污泥，试图找回那张我熟悉的温润面孔。book18.org
我的手都在抖。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还有那股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妖气，让我每次触碰他都觉得心惊肉跳。book18.org
就这么熬到了不知什么时辰。我刚把一碗新熬的药汤放在高几上。book18.org
石床上的人，突然动了。book18.org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book18.org
我还没来得及露出那种“你终于醒了”的惊喜笑容，那句“任师兄”就直接卡死在了喉咙里。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一双活人的眼睛！book18.org
那双曾经清澈含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翻涌的不是迷茫，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嗜血的疯狂！book18.org
他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被撕碎的猎物。book18.org
“你醒……”book18.org
我连半句话都没说完。book18.org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野兽低吼。下一秒，他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豹子一样，带着一股腥风，直接从石床上扑了下来！book18.org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丝毫曾经的温和与从容。那双手五指成爪，死死地瞄准了我的咽喉，那架势，分明是要当场拧断我的脖子！book18.org
“哗啦——！”book18.org
我吓得连尖叫都忘了，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高几上的药碗被我撞翻，滚烫的药汁混着瓷片砸碎在我的脚边。book18.org
他怎么了？book18.org
他为什么要杀我？！book18.org
我坐在碎瓷片里，看着他那张扭曲疯狂的脸越来越近，脑子里完全是一片可怕的空白。book18.org
“砰！”book18.org
就在那十根犹如枯爪般的手指离我的咽喉只剩一寸的瞬间，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洞口轰然砸了进来。book18.org
逍遥前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边。伴随着“哗啦啦”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几道由真元凝结的粗硕锁链破土而出，毫不留情地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硬生生地将那个像疯狗一样扑向我的男人，扯回并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石床上。book18.org
我瘫软在碎瓷片里，甚至感觉不到手掌被割破的痛。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石床上那个拼命梗着脖子、嘴上被贴了禁言符却依然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困兽般低沉嘶鸣的人。book18.org
“前辈……”我抓着沾了泥土的裙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师兄他……他到底遇上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book18.org
老头子收回了手。他没有回头看我，那双总是透着几分醉意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石床上那具布满伤痕的躯体。book18.org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重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这石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脊梁压断的苍老和无力。book18.org
“别问了，丫头。他……受了很深、很脏的折磨。”book18.org
从那一天起，这间终年不见阳光的石室，成了我和他全部的世界。book18.org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哪怕我只是靠近床边给他换一条热毛巾，只要稍稍撕开一点他嘴上的符纸，他就会立刻龇着牙，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冲着我发出那种毫无理智、撕心裂肺的怒吼。book18.org
如果由着他吼，他真的会硬生生把自己的声带给扯裂。我没有办法，只能在香炉里大量地添置安神香和助眠的草药，强行让他一天里的绝大多数时辰，都沉浸在没有知觉的昏睡中。book18.org
可即便是睡着，他也得不到安宁。book18.org
在给他诊脉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身体底子早就被彻底掏空了，血液和经脉里，沉积着大量极其霸道的成瘾性药物，甚至还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淫毒素。book18.org
那种东西没有解药，只能靠身体硬熬。book18.org
戒断反应发作的时候，简直是人间地狱。他会在石床上疯狂地痉挛、打挺，粗大的锁链被他扯得火星四溅。他的双眼翻白，脖子上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不仅如此，那毒素还会让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涨得紫红，他会在极度的痛苦和情欲中，发出那种让人听了骨头都要发酥、却又凄厉到了极点的呜咽。book18.org
我只能拼死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在药瘾的折磨下把自己的下唇咬得血肉模糊，眼泪成串地落在他的脸上。book18.org
他连最基本的生活本能都丧失了。book18.org
不会吃饭。我把熬得粘稠、加了参片的米粥吹到温吞，用木勺一点点送到他嘴边。他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就会剧烈地偏头抗拒。有一次，他趁我靠近，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我端碗的虎口。book18.org
牙齿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我疼得直抽冷气，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大概是尝到了血腥味，他那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兽进食的本能，竟然就着我的手，把那口混着血的粥咽了下去。book18.org
更让人绝望的，是他的排泄。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如厕。大小便常常就在那张石床上失禁。每次闻到石室里那股刺鼻的骚臭味，我都会挽起袖子，端着一盆热水走过去。book18.org
我解开他下半身的锁链，忍着他无意识地踢踹和挣扎，用浸了热水的湿布，一点点、细细地擦去他腿根、大腿内侧以及那些最私密部位沾染的污浊和黏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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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对我来说漫长得仿佛在冰窖里熬过了一个甲子。book18.org
我和师尊，还有那个不着调的逍遥老前辈，几乎翻遍了蓬莱仙岛的藏书阁，用尽无数珍贵灵草，才勉强将他静脉里淤积的那种恶毒、下作的药液逼出了大半。book18.org
按理说，毒素清了，他该慢慢醒来了。book18.org
可是没有。book18.org
那种被长期浸泡在淫毒里、早已烙进骨髓的“瘾”，像一条剪不断的毒蛇，依旧死死缠着他。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深夜的石室里，只剩一豆摇曳的烛火。我又一次被那野兽濒死般的呜咽惊醒，连外衣都没披，就跌跌撞撞扑到石床边。book18.org
他被几根粗大的真元锁链死死钉在石板上。book18.org
戒断反应再次发作。那张因排毒而稍稍恢复血色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大颗冷汗混着浊液顺着额头滚落，他死死咬着下唇，鲜血不断从齿缝溢出。book18.org
不仅仅是痛。book18.org
药力里残留的催淫毒素也彻底爆发了。他那残破的身躯在石床上疯狂挺动，像一条脱水的活鱼。那根被毒素催得粗长狰狞、紫红发亮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向上翘起，青筋暴起，马眼外翻，不停吐出晶莹黏稠的浊液，随着剧烈的空虚而一下一下抽搐着。book18.org
“冷……要……给我药……”book18.org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沙哑的声音里只剩下让人心碎的渴求。胯骨在冰冷的石板上疯狂摩擦，磨得大腿根部鲜血淋漓，却毫无知觉，只本能地寻找着任何一个温热湿润的穴口。book18.org
我端着温水盆站在床边，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我的裙角。book18.org
眼泪瞬间决堤。book18.org
这三个月，我给他擦过身子，清洗过最污秽的地方，早已没了少女的羞怯。可看着他——这个曾经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男人——被下流药物折磨成只知道索求交媾的牲口，我的心就像被钝刀来回锯着，疼得几乎窒息。book18.org
师尊说过，这最后的戒断若熬不过去，他可能会把自己活活憋死，或者彻底烧坏心智。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带着他浓烈腥汗味的冷空气。book18.org
我不敢去想清规戒律，不敢去想名节贞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book18.org
我不能让他再这么痛苦下去了。book18.org
我睁开眼，颤抖着伸手勾住束腰短衫的系带，用力一扯。book18.org
衣衫无声滑落。book18.org
初冬的寒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身体。我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青涩弧度的双峰在冷风中轻轻颤抖，下身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因为极度紧张而干涩紧绷着。book18.org
我爬上冰冷的石床，像一只献祭的羊羔，跨坐在他疯狂起伏的腰腹上方。book18.org
感受到我肌肤的温热，他猛地一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我。book18.org
“吼——！”book18.org
一声狂野的低吼从他喉咙里爆发。他手臂疯狂挣扎着锁链，胯部凶狠上挺，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直接戳在我大腿内侧，烫得我浑身剧颤。book18.org
“任三哥……别怕……我来帮你……”book18.org
我眼眶含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book18.org
我完全不懂前戏，也没有一丝欢愉的期待。只是强忍着恐惧，按照师尊偶尔提过的双修法门，双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粗得几乎要撑裂我掌心的肉棒，对准自己稚嫩紧闭的花穴，腰肢用力——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下唇被咬出血丝。book18.org
太大了……真的太痛了！book18.org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撕裂我的处子之身，一路凶狠地捅进最深处。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瞬间捅破，温热的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染红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疼……好疼……”book18.org
我疼得浑身脱力，整个人趴倒在他胸膛上，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他锁骨上。book18.org
可他不管不顾。book18.org
“唔……水……好紧……”book18.org
他低吼着，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在被包裹的那一刻，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双腿猛地弓起，腰杆凶狠上顶——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只插进一半的巨物，竟硬生生整根捅进了我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像被钉在铁板上的蝴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十指死死掐进他肩头的血肉里。book18.org
“咕啾……咕啾……啪！啪！啪！”book18.org
他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我小小的身体剧烈颠簸。那对青涩的乳房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摩擦得又疼又麻。book18.org
“慢一点……师兄……求求你……好痛……啊！”book18.org
我哭喊着想要往上逃，却被他借着锁链的力道，死死扣住纤细腰肢，按在胯下猛干。那根粗长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残地捣着我稚嫩的花心。book18.org
没有爱意，只有纯粹的发泄。book18.org
可我咬着牙，没有抗拒。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忍着下体火辣辣的撕裂感，颤抖着运转蓬莱心法，将一丝清凉真元顺着我们血肉模糊的结合处，一点点渡进他狂暴翻腾的经脉。book18.org
渐渐地，疼痛之中，竟生出了一丝陌生的、羞耻的麻痒。book18.org
“滋溜……啪……咕啾……”book18.org
水声越来越淫靡。原本干涩的甬道，在高强度摩擦下，竟分泌出了大量滑腻的淫水。book18.org
我惊慌地睁开眼，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师兄……要坏掉了……！”book18.org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止不住破碎的呻吟。疼痛依旧撕心裂肺，可一股股滚烫的快感却如野火般蔓延开来。我的小腹被撞得微微鼓起，花心被那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碾压。book18.org
“任三哥……我……我好奇怪……下面好热……啊！”book18.org
随着真元不断渡入，他眼中的狂暴稍稍缓和，却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抽插。他像彻底被本能支配的野兽，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捅到底。book18.org
“咕啾……噗滋……！”book18.org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我忍不住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哭喘。book18.org
“要……要去了……师兄……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我惊慌又迷乱地哭喊着，下身突然剧烈痉挛。那层被撑到极致的嫩肉死死绞紧他的粗长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处子血喷涌而出，浇在他狂跳的龟头上。book18.org
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我整个人瞬间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死死夹着他。book18.org
而这最后的紧致吮吸，终于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火山。book18.org
“吼——！！！”book18.org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野蛮的咆哮，被锁链勒得鲜血淋漓的手腕猛地收紧，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狠狠按在胯下。最深处，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剧烈跳动起来。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滋——！！！”book18.org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我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又烫又劲，灌得我的小腹微微鼓起，浓白的浊液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卵袋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淌。book18.org
他射得极长、极多，像要把这三个月所有的痛苦与空虚全部倾泻进我体内。book18.org
我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战栗，意识几乎陷入空白，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浑身抽搐着承受他最后的余韵抽插。book18.org
石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交合处不断滴落的淫靡水声。book18.org
我泪眼模糊地望着他近在咫尺、依旧带着狂乱的脸，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过他凌乱的头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book18.org
只要你能好起来……book18.org
我什么都愿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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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第一次沾着血的痛楚之后，就被彻底捅破了。book18.org
从那晚起，这间终年不见天日的石室里，多了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荒唐默契。只要那要命的药瘾一发作，锁链撞击石板的“哗啦”声一响，我就会默不作声地解开衣带。book18.org
我不再去想什么女子的矜持，甚至开始习惯那种硬生生将身体撕裂又被强行填满的肿胀感。book18.org
这种拿清白去换他片刻安宁的法子，竟然真的管了点用。book18.org
今天下午，我端着温水盆走到床边，绞了把热毛巾，准备替他擦去额头上因为痛苦而渗出的冷汗。我原本已经做好了他会像以前那样龇着牙、喉咙里发出警告低吼的准备，那只拿着毛巾的手甚至都微微往后缩了一寸。book18.org
可是，他没有。book18.org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靠近，不仅没有暴躁地扯动锁链，反而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将头转了过来。book18.org
他看着我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我的脸。那涣散的瞳孔里，那种防备和杀意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几分。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连呼吸都停滞的动作。book18.org
他竟然主动把脸，往我这只绞着毛巾的手边凑了凑。book18.org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早就被打断了脊梁骨、被打怕了的牲口，在向一个给过他一点点甜头的人，展现出最卑微的讨好和顺从。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温热的毛巾直接掉在了被水渍洇湿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只觉得鼻腔深处猛地蹿上一股浓烈的酸涩。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下巴砸在了他盖着被子的锁骨上。book18.org
我该高兴的，不是吗？book18.org
他终于不把我当仇人了，他终于能感受我的气息，知道我不会伤害他了。这种用我自己的身子一点点熬出来的信任，本该让我觉得欣慰。book18.org
可是，当他真的向我展现出这副毫无尊严的样子时，我心底泛起的，却是一种比黄连还要苦上千百倍的悲哀。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就在我胡乱地用袖子去抹眼泪的时候，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一丝漏风般的沙哑气音。book18.org
我抹眼泪的动作猛地顿住。book18.org
他没有看我的脸，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还没来得及扣紧的领口。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嘴里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地往外挤着那些词汇。book18.org
“药……给我……吃药……”book18.org
他的下巴磕在石床上，因为够不到我，便用那被锁链勒出淤青的手腕拼命地去蹭床沿。那眼神里没有往昔的温润，没有桀骜，甚至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神智。那里面只剩下一种让人看了就骨头发寒的渴求，一种对某种毒物彻底成瘾后、甘愿踩碎一切傲骨去换取施舍的扭曲。book18.org
他喊的不是我。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book18.org
在这个被药物和折磨彻底碾碎的心智里，他只记得一个能给他“药”，能让他在这无边痛苦中获得片刻畸形欢愉的“主人”。book18.org
我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book18.org
我慢慢地蹲下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在这空旷寒冷的石室里，我连哭出声都不敢，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快要冲破喉咙的呜咽硬生生地咽回去。book18.org
任三哥。book18.org
那个曾经在夕阳下，虽然满脸疲惫却依然能温和地对我说“多谢姑娘”的任三哥。book18.org
你到底……到底在那大秦的土地上，招惹了什么样的恶鬼啊。book18.org
是什么样的人，要用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法子，把你这样一块干干净净的玉，一寸一寸地碾成泥？把你一个堂堂的剑修，逼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只会摇尾乞怜的废人？！book18.org
“乖……没事了……”book18.org
我深吸了好几口冷气，强迫自己把那些无处发泄的恨意压回肚子里。我重新直起身，捡起地上的毛巾扔进水盆里，伸出两只还在打颤的手，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几分不敢惊扰他的虔诚，捧住了他那张写满渴求的脸。book18.org
他的胡茬扎在我的掌心，有些刺痛。book18.org
我看着他那张脸，轻轻地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book18.org
“没有药了。”我任由眼泪滴在他的鼻尖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但是……我还有别的。”book18.org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刚刚系好的衣带。book18.org
在这苦涩得让人发疯的幸福里，如果这是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法子，那我愿意一直当他那个 “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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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颤着手，将那件短衫彻底从肩头褪下，石室里阴冷的风舔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皮肤。我闭上眼睛，准备像前几次那样，跨过他被锁链勒出淤血的腰际，用这具身子去盛满他那狂躁得快要爆炸的痛苦。book18.org
“哐当——！”book18.org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狠狠撞在石壁上，簌簌地掉下一层灰土。book18.org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魂都差点被这声巨响吓得飞出窍。book18.org
我慌乱地扯过刚脱下的一半衣衫，死死地掩在胸前，像只受了惊的鹌鹑一样转过头。book18.org
门外，逍遥前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他那身原本就破烂的道袍在风里直晃，手里常年拎着的酒葫芦“啪”的一声被他摔碎在青石板上，酒液混杂着泥土四处飞溅。book18.org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打着酒嗝骂人。他那双总是浑浊、透着股不羁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底翻涌着的，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怒到极点的痛心疾首。book18.org
“你……你这丫头在干什么！”book18.org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大跨步地踩着碎瓷片冲了进来。他根本不顾我羞愤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book18.org
“逍遥前辈……我……”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要挣脱，“您放开我！他……他很痛苦，他熬不过去的，我得帮他……”book18.org
“帮个屁！你这是在饮鸩止渴，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去填他那个无底洞！”老头子的眼角剧烈地抽搐着，他猛地一甩手，直接连拉带拽地将我从石床边扯到了几步开外。book18.org
他看着我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模样，又看了看石床上那个双眼充血、下半身依然维持着病态肿胀的男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现在就是头畜生！一个被毒药烧坏了脑子的药奴！你真以为你那点微末的双修道行能救他？你这是在纵容他心底的那只鬼！”book18.org
我被他吼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可我没办法反驳。我知道我这法子蠢，我知道这根本治标不治本。book18.org
可是看着他痛，我怎么忍心啊？book18.org
就在老头子想要强行将我拖出石门的时候。book18.org
“吼——！”book18.org
石床上，原本因为我的离开而短暂呆滞的任三哥，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狂暴、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book18.org
他那双涣散的、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又恶狠狠地转向了抓着我的逍遥前辈。book18.org
“哗啦啦啦！”book18.org
玄铁铸就的真元锁链被他挣得崩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原本虚弱的身躯里像是突然注入了某种野兽般的力量，他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身子，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要将自己的皮肉从锁骨上硬生生撕裂开来一样！book18.org
“放……放开……我的……”book18.org
他那干裂渗血的嘴唇里，含糊不清地往外挤着不成句子的嘶吼，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副狰狞的模样，就像是一头护食到了极点的恶狼，在警告任何敢于靠近他“所有物”的敌人。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老头子拽着我手腕的力道依然很大，可我却感觉不到痛了。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着石床上那个为了我疯狂挣扎、哪怕磨破了皮肉也要向老头子嘶吼抗议的男人。book18.org
那双原本被药瘾折磨得只剩下迷茫的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是对夺走我的人的狂怒。book18.org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涩，混合着一种扭曲、近乎病态的甜意，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book18.org
他在保护我。book18.org
在被折磨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他看到我被别人扯走，依然会像发了疯一样地挣扎，想要把我抢回去。book18.org
“任三哥……”book18.org
我站在冷风倒灌的石门口，任由眼泪糊满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苦涩地向上扯出一个弧度。book18.org
没关系的。book18.org
变成怪物也没关系，什么都不记得也没关系。book18.org
只要你这双发狂的眼睛里，还能看到我，还能为了我挣扎。book18.org
我被老头子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那扇沉重的石门。book18.org
“砰！”book18.org
石门被老头子狠狠地摔上，将任三哥那犹如困兽般的嘶吼声彻底阻绝在里面。book18.org
我靠在冰冷的走廊石壁上，抱紧了自己单薄的衣衫。听着门内那微弱却依然狂躁的铁链撞击声，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但我的心底，却觉得比这二十年来吃过的任何糖都要甜。book18.org
又是一个月熬过去了。book18.org
那一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在逍遥前辈的石室外跪着求他。我磨破了嘴皮，甚至在他喝醉的时候磕了无数个头，他最后才像赶苍蝇一样，骂骂咧咧地丢给我半卷残破的竹简。book18.org
那是一套能极大限制我自身真元流失，又能勉强抚平他体内狂躁药瘾的特殊双修法门。有了老头子的点头，这间石室里那原本让人绝望的惨叫声，终于渐渐少了下去。book18.org
一年。book18.org
整整三百六十多个日夜的药汁与冷汗交织。book18.org
在他一次次因为戒断反应而痛得在石床上打滚时，我跨坐上去，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一点点将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往外拽。book18.org
他身上的肉终于重新长了回来，那些可怖的伤痕结了痂，又慢慢褪成了淡淡的粉色。最让我高兴的是，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只是几个零碎的词，偶尔才能勉强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但这对我来说，简直比听到仙乐还要动听。book18.org
可是，当他真正开口的时候，那些从他干裂嘴唇里蹦出来的字眼，却像是一把把带倒刺的小刀，生生把我心里的欢喜剜去了一大块。book18.org
他在梦魇中挣扎时，会浑身发抖地喊着"主人"，会带着那种让我心碎的卑微去讨要"药"。而在他偶尔平静下来，眉头稍微舒展的时候，他嘴里反复呢喃的，却是一个叫"晓霜"的名字。book18.org
晓霜。book18.org
我记得他在第一次来时提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他妹妹，不过为什么他会一直重复这个名字，到底发生了什么？book18.org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慌，趁着逍遥前辈来探脉的时候，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老头子当时正在喝酒，听到这个名字，端着酒葫芦的手猛地僵住了。他那张总是没正形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半天没吭声，最后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句："我怕那些事情脏了你的耳朵，你还是少打听吧。"book18.org
我心里更惶恐了。book18.org
直到那天下午，我端着刚绞好的热毛巾，坐在床沿给他擦拭脖颈上的细汗。book18.org
他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突然定定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瑟缩，而是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book18.org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确认着什么，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小心翼翼，"你……是不是……晓霜？"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连呼吸都停滞了。book18.org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我看着他那双像小鹿一样满含期盼、又透着极度脆弱的眼睛，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book18.org
我该否认的。我叫落雪，我是蓬莱的弟子。book18.org
可是，看着他眼底那点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光，我那句"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我鬼使神差地、极为缓慢地点了一下头。book18.org
"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是……晓霜。"book18.org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他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流浪儿，猛地从床榻上弹了起来，一把将我死死地抱进了怀里。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嚎啕大哭起来。那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我的衣襟，他的双臂勒得我骨头发疼，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后背。book18.org
算了吧。book18.org
我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任由苦涩在舌尖蔓延。就这样吧，当个替代品又有什么关系呢？名字和身份，不过是个代号罢了。重要的是，他现在抱着的是我，他眼里看到的、信任的那个人，是我。book18.org
自从确认了我是"晓霜"之后，任三哥就像变了个人。book18.org
他不再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反而开始用他那套退化得可怜的心智，笨拙地想要照顾我。我端药给他，他会非要先吹两口才肯喝；我稍微咳嗽一声，他就会紧张兮兮地把被子全都裹在我的身上，哪怕自己冻得发抖。book18.org
可是，这偷来的幸福里，却藏着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巨大麻烦。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那天夜里，他再次出现了轻微的戒断反应，浑身发烫。我熟练地解开衣带，准备像往常一样跨坐上去用特殊法门为他疏导。他却猛地往床角一缩，双手死死地攥着衣领，那张俊脸涨得通红，活像是个要被强抢的民女。book18.org
"不能跟……跟晓霜……做这种事！"他结结巴巴地喊着，眼里全是惊恐和抗拒，"脏……会弄脏晓霜的……"book18.org
我愣在床边，衣衫半解，脸上简直是一阵青一阵白。book18.org
"任三哥，你听我说。"我只能硬着头皮，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凑过去，轻轻抓住他的手腕，"这不是……不是那种事。这是师傅给的药引子，是在给你治病呢。你不治病，怎么保护晓霜呀？"book18.org
我几乎是咬碎了牙，连哄带骗，甚至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他这才半信半疑、委委屈屈地松开了手，任由我跨坐在他身上。每一次双修，他都紧闭着眼睛，嘴里还要嘟囔着"哥哥是为了治病"，那副纯情又固执的模样，真是让我既心酸又觉得好笑。book18.org
偶尔，他脑子里的那些残渣也会跳出来作祟。book18.org
"主人……去哪儿了？"book18.org
他会突然盯着我，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发毛的狐疑和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主人说……她、她才是晓霜？"book18.org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book18.org
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主人"到底对他做过什么，也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晓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能一把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拼命地用我的体温去安抚他。book18.org
"别怕，不管她是谁。"我强忍着心底的恐慌，顺着他的头发，"我在这里。"book18.org
他靠在我怀里，原本绷紧的身子会慢慢放松下来。他会用脸颊蹭蹭我的衣服，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气味。book18.org
"你的抱……是暖的。"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晓霜也是应该是暖的……主人…是凉的，主人不是…晓霜，那，你就是晓霜。"book18.org
听着这毫无逻辑的话，我抱紧他，眼泪终于没忍住，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book18.org
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老头子也准许他下床走动。book18.org
得到允许的那天，我拿了一套干净的青色长衫给他换上，准备带他去后山透透气。可他死活不肯跨出那扇石门。他扒着门框，眼神惊恐地盯着外面的阳光，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畏光的老鼠。book18.org
"外面……有坏人……"他瑟缩着。book18.org
我连拉带拽，最后只能牵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向他保证："没有坏人，有晓霜在呢，晓霜保护哥哥。"book18.org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挪地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一年多的石室。book18.org
外面的阳光很好，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book18.org
当他真正踏上那片绿草如茵的山坡时，他眼里的那种恐惧慢慢被一种新奇取代了。他就像个初次见到世界的孩子，对地上的蚂蚁、天上的飞鸟，甚至一阵吹过的风，都充满了好奇。他蹲在草丛里，拨弄着一朵不知名的黄色小花，那认真专注的神情，看得我眼眶一阵发热。book18.org
我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在草坡上跑来跑去。book18.org
不一会儿，他转过身，像献宝一样朝着我跑了过来。他在我面前停下，由于跑得太急，胸膛微微起伏着。他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些许黑色的泥土，甚至指甲缝里都带着草叶的汁水。book18.org
在他那双宽大却布满伤痕的手掌心里，捧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野花。那些花摘得毫无章法，有的连着长长的茎，有的只剩下个花骨朵，甚至还有几根不知道从哪薅来的杂草混在里面。book18.org
"给……晓霜的。"book18.org
他微微喘着气，把那把乱七八糟的野花塞到我手里。他那张英挺的脸上，因为阳光的照耀而泛起了一层健康的薄红。他冲我笑着，那个笑容干净、纯粹，没有半点阴霾，就像是这蓬莱仙岛上最澄澈的一汪清泉。book18.org
我愣愣地接过那把花。野花刺鼻的青草香钻进鼻腔。book18.org
我看着他傻笑的脸，感受着手心里那些花朵鲜活的触感，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book18.org
只要能每天看到他这样对我笑，哪怕这只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我也很幸福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