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武松 (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當下回到住處,端的的心癢難熬。想著潘金蓮那水性楊花的騷勁,當夜輾轉難眠。第二天一早,迫不及待地收拾了行李鋪蓋,徑直便往武大家裡去。路上經過集市,心念一轉,順便購了些布匹綢緞、胭脂珠寶之物。到得大郎家中,二人迎出門來,眼見得各自有各自歡喜。我將布匹等物給了大郎,大郎道:「恁地如此客氣!叫人聽了笑話。」推讓一番,將物品收入屋裡。我又從懷中掏出胭脂水粉,送了金蓮。金蓮好生喜歡,雙手接過,我自然不會放過吃豆腐的機會,抓著她的溫潤小手一陣摸捏。金蓮假嗔帶羞,一雙桃花杏眼卻滿目含春。當下也將東西笑納了。當日武大也不出去叫賣了,叫個木匠,就樓上整了一間房,鋪下一張床,裡面放一條桌子,安兩個杌子,一個火爐。我先把行李安頓了,當晚就在此住下安歇。大郎又安排了好些肥鵝、魚肉、瓜果、點心,幾壇好酒,當晚三人把酒言歡,不在話下。席間趁大郎不注意的間隙,我和金蓮眉目傳情,桌下還不停地去碰她的腳。看著這美婦人嬌艷欲滴,風情萬種,那有心思吃飯,只恨不得把她按倒就地正法。吃完飯各去歇息,大郎道,「二哥明日且四處遊玩。我已兩日未做買賣,明日得早起出門,恐要遲歸。你擔待則個。」我心中一陣狂喜,口中卻道,「大哥那裡話來!不可耽誤了正業。我自會打點。」大郎喏了,自回房睡下。我躺在床蓆上,一根陽物硬邦邦地只是情難自控。滿腦子都是金蓮那誘人的身段,翻來覆去半宿,才沉沉睡去。次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我伸個懶腰,爬起身來,洗漱了口面,便直往樓下去。樓下靜悄悄地,估計大郎早已出去賣炊餅了。只聽得伙房間有些動靜,心想,定是金蓮在此。大郎一整天不在,只剩下我和這小蕩婦孤男寡女,正是天賜良機。今天我打虎英雄,卻要你嘗嘗我胯下手段。於是躡手躡腳地來到灶間,果見一個婀娜的背影正在灶台邊忙活。一身輕薄素裝,雲鬢半斜,裙擺飄飄,不是金蓮那小浪蹄子又是何人?我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影在眼前晃動,陽具早已不聽使喚地挺立起來,把褲襠高高隆起一塊。看著這日思夜想的小婦人,我實在是慾火中燒,一把衝過去,把金蓮從後面緊緊抱住,一根肉棒隔著衣服,只在她臀上胡亂摩擦。金蓮吃了一驚,待得要喊,回頭見是我,這才作罷。眼裡春潮蕩漾,嘴上卻說,「叔叔這是作甚?趁大郎不在,卻這等地欺負奴家。」聲音嬌滴滴地,卻像是在撒嬌一般。我聽得無比受用,把金蓮抱得更緊,硬如堅鐵的陽具就著她的臀溝上下摩擦起來。嘴巴卻貼近了她耳根,輕聲說道,「好嫂子,想死我了,昨夜我這胯下之物,硬了一宿,只想肏你哩!」金蓮聽得這粗俗的言語,不由得臉頰紅到耳根。低了頭道,「叔叔好個英雄人物,卻盡說些如此下流的話來戲弄奴家。」這一低頭,只顯得她的脖頸更加雪白,我朝下看去,酥胸半露,兩個豐滿的半球盡收眼底。這般光景,天下哪個男人受得!我喘著粗氣,把金蓮往前一頂,她一聲驚呼,身子往前一仆,不由得雙手撐住灶台,上身前傾,腰卻被我死死摟住動彈不得。這樣一來,她一片雪白的胸脯更是暴露,兩個白花花的奶子簡直呼之欲出。我哪裡還能忍住,雙手各抓住一個,開始揉捏。那豐滿彈手的觸感,簡直使我欲罷不能。金蓮滿面紅霞,斜斜扭頭,嬌喘道,「......叔叔莫要這般粗魯......」我一邊狂吻著她雪白的後頸,舔著她的耳根,一邊空出一隻手,解下褲帶。褲子嘩啦落地,陽物終於解放出來,雄赳赳地無比精神。我把滾燙的肉棒緊貼著金蓮的豐滿臀部,前後聳動起來。金蓮顯然隔著薄薄的布裙,感受到到了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熱度。只感覺到她全身微微發抖,屁股配合著我的肉棒扭動起來。回首看著我,無限嬌羞,口中卻道:「叔叔今兒個卻莫不是將那打虎的棒子帶在身上?」聽這小淫娃如此言語挑逗,我的肉棒不由得更加堅挺粗硬,饑渴難耐。我低吼一聲:「正是!今朝我正要用這打虎的棒子,馴服你這野物!」手上用力,一把將金蓮的布裙撕扯在地。金蓮一聲驚呼,想不到我如此色膽包天,竟然在灶房中便要強行肏她。金蓮的裙子落在繡花鞋上,露出兩條雪白豐腴的腿來。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挺翹肥美的屁股,在我眼下一覽無遺。我順勢在她陰阜上摸了一把,只覺得水淋淋地,原來這小淫娃早已情難自禁,水漫金山了。我心中暗笑:嘴上說不要,身子還是很誠實的嘛。更不浪費時辰,扶住肉棒,猛地往前一頂,一根金槍撲哧一聲,毫無抵抗地直插入底。金蓮忍不住叫出聲來,急忙捂住了嘴。我更不答話,扶著這小淫娃的腰臀,只把肉棒來回抽插,啪啪作響。只屌了幾十下,我心下暗自讚嘆,這小淫娃真是天生一個神仙洞。溫暖濕潤的陰戶,緊緊包夾著我的肉棒,讓每一下抽插都帶來無限的生理快感。我忍不住加速往裡衝刺,每一下都將龜頭直頂花心。金蓮受了這陣衝擊,早已把持不住,上身癱軟地伏在灶台上,只把屁股挺得更高,穿著繡花鞋得小腳微微踮地,兩條大白腿順著我的肏弄前後擺動。她合上雙眼,只不住地嬌聲呻吟。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無倫的生理快感,讓我的龜頭忍不住一圈圈地發漲。這小淫娃卻變本加厲,夾緊了大腿,讓陰阜更緊密地包裹我的肉根。如此一來,每次抽插,都好似將龜頭強行擠入她下身的一圈嫩肉,叫我簡直欲仙欲死。我知道自己快要繳械了,咬緊牙關,按住了她挺翹的美臀,把腰部馬達開到最大,粗硬的肉棒不由分說地在她的小穴內亂刺亂撞。金蓮也已經不行了,帶著哭腔呻吟道:「好叔叔,你今兒個要生生弄死奴家了......」聽聞此言,我已經到了極限。大叫一句:「正是要肏死你這小淫娃!!」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花心。金蓮全身一緊,肩膀一縮,腳尖蹦得直直的,抖了幾下,癱軟在灶台上。我見此情景,知道她也被干到高潮了。看著她的嬌軀無力地伏著,登時起了憐香惜玉之心,輕輕拔出陽具,伏在她耳邊輕聲道,「嫂嫂可好?待我扶你起身罷。」金蓮急促地喘著氣,顯然還未回過勁來,只無力地點了點頭。我輕輕將她扶起,將穢物擦去了,將她橫腰抱起,送回臥房中,放下在床上。見她實在嬌弱無力,便將被褥蓋在她身上,轉身離去。「......叔叔且慢。」金蓮柔聲叫道。我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嫂嫂有何吩咐?」金蓮咬著嘴唇道,「今日之事,切不可為人知。」我心下暗笑:「真是又要做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嘴上說道:「武松曉得。」金蓮緩緩說道:「奴家這苦命的身子也就罷了。叔叔是了不起的人物,家喻戶曉的英雄。此等事情若傳了出去,只恐損了你的名譽。」聽聞此言,我不禁心頭一熱。原來金蓮卻是為我著想。拱手道:「嫂嫂放心。今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武松拼了性命,也不敢教第二個知道。」金蓮微微點了點頭,躺下了。我退出臥房,將門帶上,到自己屋裡也歇了。只覺得疲累非常,睡死過去。

正是:粉態迷人醉,色膽壞綱常。巫山雲雨後,柳絮染白霜。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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