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武松 (第十二-十四章)

【淫者武松】(第十二章) 作者:ghostchild

上回說道,那西門慶得了王婆的奸計,將金蓮賺在王婆家中,藉口賠罪,趁機握住金蓮的雙手,心中綺念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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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見西門慶又趁機揩油,心下不喜,手上卻拿著東西沉甸甸地,也一時抽不回手。只好由得一雙柔荑被他握著。

西門慶握著這一對柔軟細嫩的纖纖小手,見著金蓮欲拒還迎的羞澀表情,不由得心中一盪,陣陣酥麻。心中暗想:「這如此嬌艷一枝花,今日不採,更待何時!」

強按住心中慾念,口中卻說道:「上回見著娘子,實是一時亂了方寸,失了儀態。娘子生得如此端莊秀麗,小生一時糊塗,竟做出彼種荒唐舉動來,實在懊悔無匹。」

嘴上說得誠懇,手上卻半點不見「懊悔」,只抓著金蓮的小手,輕輕摩挲。

見他如此舉動,金蓮心中驚疑,也不顧得其他,將手抽回。只聽得叮叮咚咚,銀兩玉鐲,掉在地下。

西門慶見了,想起王婆的叮囑來,連忙把手放下。蹲下身子拾起銀子玉鐲,轉身放在桌上。

金蓮紅著臉兒道:「官人,還請收了這些物事罷。男女授受不親。奴家已有夫君,還請官人自重。」

西門慶唱了個喏,道,「實不相瞞,自打那日見了娘子,驚艷殊倫。便是天上的仙女,長得也合該如此模樣。這清河縣內內外外,哪裡更有一人美得過娘子!小生這些時日,茶不思飯不想,日間神魂顛倒,夜裡輾轉難眠。只怕要熬出相思病來哩。」

天下的美女,都一般的毛病,只聽不得對自己容貌的吹捧。金蓮聽了這花言巧語的奉承,心裡蕩漾。但也知道西門慶這般奉承自己,實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當下也不搭話。

西門慶又道:「小生聽聞,娘子嫁與之人,便是那賣炊餅的武大。卻如何教一朵鮮花,插.....插在了偏僻處。娘子這等明珠暗投,我卻替你心中不忿。」

這一番話正觸到金蓮痛處。秀眉一蹙,咬著牙關不發一語。

西門慶打蛇隨棍上,說道,「好似娘子這神仙一般的人物,卻不合該是享閒適、擁富貴的命?若是小生早遇到娘子,何至於令娘子這等布衣蔬食?奈何造化弄人。我想到你在此地跟那武大受苦,端的心酸無比。」

金蓮聽得此話,無限委屈湧上心頭,眼圈倏地一紅,忍不住便挽袖拭淚。

西門慶見時機已到,上前一步,輕輕摟住金蓮肩膀,軟聲道:「小生雖然不才,卻也頗有些資產。今日往後,銀子珠寶,綾羅綢緞,胭脂水粉,珍饈美食,只要娘子點到,小生即刻奉上。還盼娘子莫要嫌棄。小生自當鞍前馬後,隨娘子差遣。」

金蓮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掙脫,欠身說道,「奴家本是苦命人兒,怨不得天,尤不得人,更不敢勞煩官人念掛。奴家這就告辭了。」

西門慶這花言巧語,原是逢人便說,用慣了的手段,念了何止千百遍了。原以為輕易便可將金蓮手到擒來,不料她竟如此拂意。眼看金蓮轉身要走,心下又是恚怒,又不甘心,無計可施,只得用強,一把將金蓮抱了個滿懷。

金蓮吃了一嚇,連忙想要掙開。

西門慶這麼抱著金蓮,只覺得懷裡被一對酥胸軟軟地頂著,又聞到金蓮身上的香味,覺得她吹氣如蘭,當下魂兒都要飛了。

西門慶啪地一下,雙膝跪倒,緊緊摟住金蓮的雙腿,嘴裡只叫道:「但求娘子成全!!」

金蓮又驚又羞,又掙脫不開,更不好意思驚叫,只得不住哀求道:「官人莫要如此,壞了奴家的名節......」

不說還好,西門慶聽了此言,只覺得胸中烈火騰騰。懷中摟著佳人的美腿,低頭看那一雙尖尖的繡花鞋避來躲去,想到上回調戲這美婦人的美事,狼性大發,那裡還按捺得住。

這淫徒慾火焚身,只想立刻便與這小美人兒覆雨翻雲,哪裡還顧得其他!那王媽的囑咐早已拋在九霄雲外,眼裡只有這日思夜想的俏嬌娃。

西門慶一把抱起金蓮,把她按倒在桌上。一手堵住她的小嘴,一手便去剝她衣衫。

正是:

薄命美人,偏遇竊玉偷香事; 狡詐豺狼,專要翻牆入戶來。

欲知金蓮命運如何,請看下回。

【第十三章】

上回說到,西門慶好話說盡,花言巧語,金蓮不肯就範。那淫賊褲襠里已是硬邦邦立了半日,慾火熊熊,把心一橫,將金蓮撲倒在桌上,便要強行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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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被按在桌上,驚恐萬分,嘴被堵著叫不出聲,只能嗚嗚地哀鳴抗議。愈發刺激了西門慶的獸慾,手下用勁,把金蓮的胸襟扯開,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來。

金蓮見此,反抗得更是激烈。西門慶只感覺到她豐滿軟綿的身子在自己身下掙扎,淫興更起,撲在那胸膛上又摸又啃,下身也沒閒著,壓著金蓮的身子,隔著衣裙便把那肉棍拱來拱去。

金蓮左右扭動,雙手不住推打。西門慶一隻手要堵住她嘴兒,一隻手又捨不得停住輕薄,正不得勁,看到桌上散落的裁縫布料,靈光一閃。

好個淫賊,抓起一團綢緞,便往金蓮口中塞去,只讓她更作不得聲。騰出一隻手,把金蓮兩隻玉腕並作一處,高舉過頭,按在桌上,另一隻手仍在嬌軀上摸來抓去。

金蓮被如此按住,再也無力反抗,嘴裡仍嗚嗚不斷,眼中湧出了委屈的淚水。

西門慶見這小美人已是唾手可得,心中大喜。手上一番撕扯,轉眼間將金蓮剝得光溜溜地,只剩下腳上繡花鞋。

金蓮羞恚難當,滿面通紅,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西門慶見了這俏麗佳人的豐腴身段,鼓鼓的胸兒,長長的腿兒,白花花的肉兒,水靈靈的縫兒......配著那嬌滴滴的樣兒,真是天下少有的美人。不僅心下暗叫:「今日祖墳卻不是冒了青煙?竟教我得了如此標緻的雌兒。上天待我不薄!」想起自己三房五妾,尋常庸脂俗粉,哪裡抵得過眼前這美人兒萬分之一!俗話說,寧吃鮮桃一口,勝過爛梨十筐。只後悔自己不曾早些遇到。

抱著這日夜挂念的美人,壓著這美妙動人的胴體,西門慶哪裡還按捺得住。把腰帶一解,褲子一脫,把著那話兒,對準了粉嫩的小穴,一挺而入。

金蓮毫無防備,被那淫賊強行插進,又毫無前戲滋潤,小穴被那粗硬的肉棍乾巴巴地肏入,只痛得渾身一抖。

西門慶卻也打了個抖,卻是因為極度興奮爽快。硬了半日的淫棒終於得償所願,進入了這小美婦的嬌軀,讓他忍不住地得意。

只覺得金蓮的小穴又暖又緊,仿佛處子一般,更令他喜不自勝。顧不得憐香惜玉,腰身一挺,便強行抽插起來。

西門慶風流倜儻,家又多金,平日裡看中了誰家雌兒,要麼金元攻勢,要麼甜言蜜語,幾乎全是手到擒來,不曾用強。不料這金蓮竟不上鉤,實是色令智昏,這才鋌而走險,要行強姦。

但這一來,卻平添了幾分平時尋花問柳體會不到的刺激與興奮。看著身下的小美人無力地掙扎反抗,美好的嬌軀卻在被任自己姦淫,西門慶只覺得無比受用,一根肉棒從未如此堅挺過。忍不住在那小穴內亂刺亂撞,下下長驅直入。

金蓮這小淫穴本是天生敏感。被這麼粗暴地肏了一輪,也開始濕嗒嗒地有了反應。金蓮心中叫苦,卻只能默默忍受。

西門慶只覺得身下的小美人開始呼吸急促,那肉穴更開始感覺又暖又濕。每次肏入,一團嫩肉緊緊裹著自己那命根兒吞吞吐吐,實在是快意無比。口中忍不住叫出聲來:「好娘子,怎生得如此好穴!今日好生舒暢!!!」

身體被壓制住強行受淫,耳中還聽得這又似挑逗又似侮辱的穢語,金蓮只覺得羞憤難當。但身子卻不聽使喚地熱乎起來,蜜壺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實在是很奇妙......想到自己居然被這淫賊強姦得起了快感,不由得又羞又氣。但西門慶那話兒卻著實了得,尤其是龜頭尤其粗大,每次被頂到花心都不由得暗自抽搐。

西門慶淫過的女人何止千百,看這美婦人已經有了反應,嘿嘿一笑,開始時深時淺地肏弄起來。

這一手功夫,實是這淫賊的看家本領。他陽物本就天生雄大,加之這不知哪下深哪下淺的抽插,讓花心時而空虛,時而滿足。有時幾下淺了,花心正著急間,突然那巨大龜頭突然猛地頂入;有時連著幾下,狠狠地直戳花心搗住不放......不知教多少良家變作蕩婦,貞女化為淫娃。

想那金蓮自從了武大,那「三寸丁」如何能夠滿足她的需求?直到近日與武松有染,這才真正體會到雲雨快樂,恰如剛剛被開發的花田,亟待滋潤。西門慶這等淫弄手段,金蓮如何抵受得住?嬌軀不由得跟隨抽插的節奏律動起來,嘴裡也開始發出呻吟。

西門慶見火候已到,將堵住金蓮小口的布團抽出,俯身吻住了櫻唇。

金蓮「嚶」地一聲,還來不及叫喚,西門慶的舌頭已經伸入自己口內,如赤練蛇般纏繞住她的香舌,開始攪動起來。

這西門慶口中的功夫,也甚是厲害。咂住了金蓮的口舌,時而交纏,時而吮弄,時而勾舔,將這小嘴香舌完全霸占。胯下壓著嬌軀,仍在不停拱動抽插。

看官須知,金蓮尤吃不消這上下兩口一起做活。被西門慶如此這番淫弄了數回合,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西門慶抬起頭來,鬆開了金蓮的手腕,直起上身,雙手扶著金蓮的細腰,開始加速肏弄。

金蓮只感到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忍不住要叫出聲來,突然想到這是在王婆家中,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嗯嗯呻吟,眼神一陣迷離。

西門慶只覺得小穴陣陣收縮,只不斷地擠壓自己肉棒。看著金蓮欲仙欲死的表情,想到這千嬌百媚的美婦人,被自己肏得神魂顛倒,一陣陣征服的快意從心上傳到身下。只覺得金蓮的花心一陣熱流噴在自己龜頭上,心知她已經被干到了高潮,終於也忍不住,發狠地壓住金蓮狠狠戳了幾下,一泄如注。

嘆曰:春潮晚來急,點點花落黃昏。狂風又斜雨,楊柳折了腰身。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

西門慶緩緩將淫棒抽出,一股花白的濁液隨即從金蓮蜜穴中流出,沿著大腿滴下。這淫賊欣賞著這小美人被自己蹂躪後的情景,心中但覺無比舒暢。

金蓮緩過勁來,想到自己被這奸賊強行污了身子,悲從心起,不由得嚶嚶哭泣。

西門慶道:「娘子,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今日往後,我必好好待你。你且莫要聲張。日後我自備了禮,前來尋你。」

金蓮聞得此言,這淫賊恬不知恥,竟還想食番尋味。又急又氣,啐了一口道:「你休想!」

西門慶嬉皮笑臉道:「娘子方才豈不樂在其中?這箇中滋味,你那武大可曾教你享受過了?」

金蓮想到剛才,自己不爭氣地被此淫徒肏到失態,忍不住羞慚。見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自己,一副無賴模樣,又不禁恚怒。又愧又怒,卻無可奈何。一陣悲涼,唯有掩面痛哭。

西門慶看著金蓮悲泣,柔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白嫩的胸脯跟著上下起伏,嬌俏的身子微微顫動,想著這小美人方才在自己身下被姦淫的媚態,忍不住色心又起。剛剛疲軟下來的陽物,居然又再次勃起。

這淫賊天生好色,那御女之術,亦非常人可比。方才雖污了金蓮,尤未心滿意足。看著這絕代佳人雪白的嬌軀在自己面前毫無遮掩,淫慾又起。心想道:「一不做,二不休。過了今日,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與這美人兒共度春宵。卻何不索性梅開二度,徹底降服了這雌兒?」心頭一動,慾念更熾,那話兒更是挺翹起來。

金蓮哭了幾聲,不聞西門慶動靜,忍不住睜開眼偷瞄狀況。不瞧則罷,一瞧不禁花容失色。

原來這西門慶正把著那粗大的淫棒,湊近自己眼前。那猙獰的龜頭,離自己面上不過幾寸距離。

金蓮大驚,忍不住「啊」地失聲叫了出來。

西門慶正等此時機。一把按著金蓮的臻首,便將肉棒強行塞入她櫻桃小口中。

金蓮拚命掙扎,卻被西門慶緊緊按住腦袋,毫無辦法。口中被那腥臭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只好無力地用粉拳捶打著這淫賊的大腿,卻哪裡有半分用處?

西門慶只感覺那話兒被金蓮溫暖的小嘴緊緊包裹,一根香舌在抵抗掙扎,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加之金蓮無力的反抗,更加讓他獸慾驟燃。按住了這美人兒,便前後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金蓮嘴裡被塞進如此一根巨物,實在難受萬分。肉棒進進出出,時不時直插喉嚨,更是噎得喘不過氣。

西門慶此時卻已經完全被獸慾控制,哪裡顧得上憐惜?橫出直入地在小嘴兒里亂插亂捅,時而香舌抵住龜頭,時而貝齒刮到肉溝,讓他爽得陣陣哆嗦。口中只亂叫到:「好娘子!!好浪嘴兒!!」肏到爽處,直抵咽喉不肯退出。

金蓮只覺得幾乎窒息,再也忍不住,牙齒上下一咬。

「啊!!!」西門慶痛得一聲尖叫,把陽物拔出。只覺得疼痛難忍,怒從心起,「啪!」地一記耳光甩在金蓮臉上。

金蓮粉嫩嬌俏的臉上立即紅腫起來,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其實金蓮這麼一咬,完全是快要窒息,自我保護的本能反應,咬的並不重。饒是如此,男人那命根子最是吃痛,何況正在緊要關節上?也難怪那西門慶如此憤怒,雙眼通紅,面目扭曲。

金蓮見西門慶發了狂,心下更是害怕,也不顧衣衫不整,轉身便逃。

西門慶獰笑一聲,一把抓住,把她拖了回來。

金蓮也不知道西門慶要如何傷害自己,見他面目猙獰,神情可怖,心中說不出的恐懼,只拚命掙扎反抗。

西門慶已然獸性大發,一手抓著金蓮的頭髮,一手順手拿起一卷緞布,不由分說,便往金蓮身上抽去。

只聽得噼里啪啦幾聲,金蓮雪白柔嫩的身子上頓時多了幾道殷紅的傷痕。她驟然吃痛,忍不住哀鳴起來,身子扭動。

這麼虐打了金蓮幾下,西門慶但覺得莫名興奮。看著這美人兒的赤裸裸的嬌軀不住扭擺,臉上痛苦的神情,他只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性慾高漲,幾乎陷入了瘋狂。他惡從膽邊生,兼著慾火焚身,只想著不論如何,也要狠狠地肏弄這美婦人。

這惡徒本還想重施故伎,但剛才吃金蓮這一咬,不免忌憚。看著滿地布匹綢緞,突然有了主意。

西門慶撿起布匹,手上使勁,把布料撕成了幾長條。金蓮滿臉害怕地看著,只怕他又突然抽打自己。

但西門慶卻另有打算。他壓制住金蓮的反抗,把金蓮的雙手雙腳,用布條捆綁得嚴嚴實實,連嘴上也繞一圈綁了起來。

這麼一來,金蓮非但不能反抗,更不能出聲叫喚,只能不停地嗚嗚發聲。

西門慶看著這美人兒被緊緊綁住的豐腴身段,但覺肉棒硬如堅石,獰笑著撲上前去。

欲知金蓮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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