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武松 (9-11)

【淫者武松】(9-11) 作者:ghostchild

【第九章】

茶館內,西門慶正央求那王婆使計,卻不知離此不遠處,那令自己神魂顛倒的美婦人,正被那打虎英雄壓在身下,行那淫事。

卻聽那王婆笑道:「大官人不必心急。老身那條計,是個上著。雖然入不得武成王廟。端的強似孫武子教女兵,十捉九著。」

西門慶聽得此言,只歡喜得抓耳撓腮,催促道:「即是如此,乾娘快快道來。」

那王婆卻是有心賣弄,慢慢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這雌兒原是清河縣大戶人家討來的養女,卻做得一手好針線。大官人,你便買一匹白綾,一匹藍綢,一匹白絹,再用十兩好綿,都把來與老身。我卻走將過去,問她討茶吃,卻與她說道:『有個施主官人,與我一套送終衣料,特來借歷頭,央及娘子與老身揀個好

日,去請個裁縫來做。』她若見我這般說,必說:『我替你做。』我便請她家來做。若是肯來我這裡做時,卻要安排些酒食點心請她。第一日,你不要來。第二日也不要來。到第三日上,我與她些酒菜,教他先有三分醉意。晌午前後,你整整齊齊打扮了來,咳嗽為號。我便藉口去買些物事,你自可進屋相見。大官人,你在房裡,先不可躁暴,便去動手動腳。這雌兒耳根素來極軟。須得著幾句甜凈的話兒,說將入去,賺的她心軟了,便九分光了。」

西門慶聽得心癢難熬,卻道:「若是她不吃軟話,卻又如何是好?」

王婆哈哈一笑:「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怕五斗生米也做成了熟飯。這雌兒麵皮又十分薄,須得不敢聲張。」

見西門慶還有些躊躇,接著道:「我必不走遠。若是她不做聲時,此是十分光了。她若然有意,這十分事做得成。她若死活不從,鬧將起來,我自來搭救,你自行去罷,此事也便休了,再也莫提。卻不是一條萬全的計策?」

西門慶聽到此處,大喜道:「雖然上不得凌煙閣,端的好計!」王婆道:「不要忘了許我的十兩銀子!」西門慶道:「『但得一片橘皮吃,莫便忘了洞庭湖!』這條計幾時可行?」王婆道:「只在明日。我趁武大未歸,走過去細細地說誘她。你卻便使人將綾綢絹匹並綿子來。」西門慶道:「得乾娘完成得這件事,如何敢失信?」作別了王婆,心急火燎,便在市上綢絹鋪里買了綾綢絹緞,並十兩清水好綿。家裡叫個伴當,取包袱包了,帶了五兩碎銀,徑送入茶坊里。王婆接了這物,分付伴當回去,自去打點,閒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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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武大家中。

那王婆與西門慶正在密謀抱得美人歸,我卻實實在在地已經把這小美人臣服胯下。

我自上次脫了金蓮的繡花鞋,見了她的玉足,驚為天人。再加上自從聽說了西門慶偷捏她的小腳一事,總是令我心中莫名藏著一把暗火。

今天這大好時機,這小美人已經是百依百順,任我擺布。我打定主意,要把她的美足好好地玩弄一番。

我把她一隻腳抬起,將臉貼近繡花鞋面,嗅了幾嗅。笑道:好香的鞋兒!

金蓮不知我打什麼主意,只依著我,把身子往前坐了坐,讓我可以更輕鬆地捧著她的腳兒。

我把那小腳兒隔著鞋子,摸了幾摸,捏了幾捏。心中讚賞。這小巧的美腳,真對得住「金蓮」二字。

心下蕩漾,便把這繡花鞋子褪了下來。

只見一隻粉雕玉琢般的白嫩小腳,俏皮可愛地伸著,細緻柔膩,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上,淡淡的青筋若隱若現,微微閉攏的五根腳趾,如蔥白一般毫無瑕疵。足弓彎彎兒的,腳跟溜溜兒的,光滑圓潤的腳踝,彎出完美的曲線。連腳底板兒都雪白粉嫩,實在是萬里挑一,說不出的性感美麗。更誘人的是那一抹女人特有的裸足香味,淡淡地似有似無,更讓人心馳神醉。

這完美的小腳,捧在我手心,不盈一握,輕輕地抖動著,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光這一瞧一看,我便已覺得下身挺立的陽物直要控制不住。連忙定了定神,有了主意,將那尖尖的繡花鞋掛在勃然聳立的陽物上。

金蓮見此光景,不禁啞然失笑。「好哥哥,我那鞋兒怎地卻穿在你那話兒身上了哩?」

繡花鞋還帶著金蓮小腳的餘溫,暖烘烘地讓我的肉棒甚是舒服。

我興致勃發,把這俏婦人的小美腳兒,送到口邊,品嘗起來。只覺得足香撲鼻,溫潤無匹。便把舌頭伸出,在她腳上胡舔亂啃。

金蓮被我逗得咯咯嬌笑,顯然覺得十分有趣。我愈發來了興致,只捧著她一隻香足,把腳跟腳背、腳底板兒,盡情地又吻又舐。

金蓮白嫩的腳底板兒十分怕癢,每次我舌頭掃到,她都嬌吟不斷,讓我更加興奮。

我把那小蔥兒一般的玉趾塞入口中,舌頭轉圈地吮吸起來。強烈的刺激已經讓肉棒漲得生疼,忍不住用手把繡花鞋兒攥緊,套弄起雞巴來。

金蓮見著我的舉動,忍不住又是驚訝,又是好笑。不意腳趾被我這麼吮弄幾下,居然也起了生理反應,開始臉紅氣喘。

我心想,這水靈靈的俏佳人,果然是水做的一般。當下更賣力地吸吮,不時還拿牙齒輕輕齧咬,讓她欲罷不能。

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她另一隻腳,把那隻小腳兒也剝了出來,捧著兩隻玉筍,輪流把玩品嘗。

金蓮被我弄得心癢難熬,媚眼如絲,腳尖兒繃得緊緊地,嘴上說道,「好哥哥,饒了我罷!」

聽得她這等嬌媚地求饒,卻像在求我更過分地玩弄她。豐腴的美腿光溜溜地,白皙的小腳粉嫩嫩地,在面前撩撥著我無限的慾望,又怎能不讓我獸性大發?

我狠狠地套弄了幾下肉棒,一把抱住了她一雙玉腿。

欲知那武松又想出何等招式來,且聽下回分曉。

【第十章】

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第十章了!!

首先非常非常感謝這段時間支持和點贊的朋友們,你們的滿意是我的動力。

之所以沒有回覆或者與大家互動,並非我生性涼薄,而是實在平時沒有太多時間上網,基本上就是發了帖子就跑。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多花在創作文章上,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請繼續支持!

其次,更新的速度比較慢,而且每章都比較短,主要是因為古風真的不好寫,我又是比較執著於咬文嚼字的強迫症,寫作習慣嘛,簡練文風已經積重難返,所以真的沒辦法水。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古風,說實話寫了幾章都後悔了,但是我不想半途而廢,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寫了下去。

第三,有部分對話和劇情是直接照搬原著的,這個主要是因為一些鋪墊和銜接的情節,沒有必要自己再寫一遍(再怎麼寫也不可能超越原著水平,何不直接抄)。說實話,雖然是白話文,但是要合上原著的文風,實在很不容易。如果直接寫文言文,那反而簡單:

有打虎英雄武松者,過其兄,夜宿。其嫂金蓮,有姿容。松意圖之。醉其兄,強污嫂。蓮初拒,後從之。事畢,二人勾搭成奸。......

幾句話,兩個章節交待了。這麼寫,我倒是省事了,這TMD誰也不愛看不是。

囉里囉嗦寫了一堆,算是跟大家有個交待。根據我的大綱,小說已經基本上到了三分之二了。我會堅持完結的。

再次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容忍、幫助和支持!!

鬼娃 2021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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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上回說到,那武松將金蓮的一雙玉足細細把玩,淫興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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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那話兒已經硬得難受之至,我再也抑制不住要肏她美足的衝動,將她的一雙美腳,放在胯下,用粗大的雞巴抵住。

剛一接觸,那柔嫩滑潤的肉感已經讓我忍不住要爆漿而出。我緩了一緩,將滾燙的淫棒,就著這對天下無雙的美腳肏弄起來。

金蓮只覺得有些害羞,別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偷瞄我那膨脹到極致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美腳上摩擦戳弄。

我捧著這雙白嫩的小浪蹄子,用肉棒時快時慢,一上一下地肏弄抽送。那光滑的柔肌,富有彈性的嫩肉,簡直比肏她的小穴還要過癮。......越是淫弄,越捨不得放開這對無雙的玉足,只覺得心中充滿了刺激與興奮。

金蓮不知道我為何對她的腳如此痴迷,只感覺我的淫棒越來越粗硬火燙,顯是十分滿足,也顧不得害羞了,順從地配合著我的擺弄,時不時弄得癢了,一陣嬌笑。

看著她這對藝術品一般完美的小腳在我的襠下被肆意淫玩,白嫩的玉足被粗黑的肉棒和醜陋的龜頭,狠狠地花式肏弄,除了生理的刺激,我心理的淫慾滿足感更是幾乎爆棚。

肉棒已經硬得不受控制地跳動,再不找一個發泄口,我幾乎就要陷入瘋狂了。

不由分說,我幾乎是粗暴地撲向金蓮,分開她的雙腿,在椅子上擺出個M字,腰往前一挺,占入了那濕漉漉的桃源洞。

肏入金蓮小穴,便如久旱逢甘雨般,我們兩人都同時「啊」地叫出聲來。

我的身軀壓著她分開的雙腿,一根淫棒毫不講理地直插到花蕊最深處。只感覺那一片嫩肉被頂得無處可退,讓我忍不住更想完全地侵占這美好的小穴。

經過此前的刺激,我已經顧不得憐香惜玉了,只想粗暴地將這美嬌娃徹底占有。

這白嫩豐腴的身軀,嬌美如花的面容,如何能同時在一個女人身上交集?只能說這第一蕩婦淫娃的人設,實在完美得只有小說中才存在。書中自有顏如玉,而這如玉般的美人兒,如今正被我以及其淫蕩的姿勢壓在身下,蜜穴被不斷抽插,面如桃花,嬌喘連連。

自從第一眼看見金蓮,我從來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生理衝動,想要將一個女子完全徹底地據為己有。從在武大家第一晚調戲她,到伙房中強行淫她,當晚梅開二度,直到今天花式玩弄......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叫我瘋狂不已。

一邊回想著與她各種交媾的畫面,一邊肉棒更不聽使喚地發狂衝擊。早前在金蓮檀香小口中射精、把玩她一雙玉足,用肉棒淫肏她美腳的場景,交織在腦海中,如此鮮明生動。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兒,怎能如此令人興奮發狂!我的雄性徵服欲已經要暴風驟雨般地降臨,將這朵鮮花徹底撕個粉碎。

我的身體已經幾乎是不受控制,在原欲的驅動下瘋狂運動。虎軀一抬一壓,臀部直上直下,粗硬的肉棒魯莽地在緊緊的嫩穴中亂闖亂撞。

金蓮從未被我這麼狂風暴雨地肏過,純粹的肉慾刺激,讓她的小嘴一張一合,如鮮艷的櫻桃,只讓我慾火更盛。

我上身一傾,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口,吮著她的香舌,品著她的津液,下身更不受控制地聳動起來,一下快似一下,每次衝刺都將她肏得花枝亂顫。

「嗯......嗯...唔唔......」金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身子也開始劇烈抖動。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小嬌娃在我身下被淫弄的快感,死命把她壓在椅子最深處,猛烈地又插了幾下,終於如火山爆發般,將今日所有的獸慾,都發泄在小穴最深處。那無倫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吼起來。

只感覺金蓮也抽搐著射出了陣陣陰精,我們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金蓮緊緊地攬住了我,身子微微發抖。

我將她抱到床上,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我們赤裸裸相擁著,沉沉睡去。

正是:

荷塘採得初夏蓮,溫柔鄉中好入眠。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曉。

【第十一章】

話說武松和金蓮雲雨之後,相擁而眠,直如新婚夫婦,如膠似漆。直到午後,武松才告辭離去。一連又是幾日衙門事情繁忙,無暇顧及武大家,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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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便是這幾日間,金蓮這邊廂,已是暗雲密布。

卻說到了第二日,這王婆思襯武大已離家,便開了門,走過武大家裡來。金蓮見是來了,接著請去樓上坐地。那王婆道:「娘子怎地不過貧家吃茶?」

金蓮道:「便是這幾日身體不快,懶走去的。」

王婆道:「娘子家裡有曆日麼?借與老身看一看,要選個裁衣日。」

金蓮好奇道:「王媽裁甚麼衣裳?」

王婆故作嘆息道:「便是老身十病九痛,怕有些山高水低,頭先要制辦些送終衣服。難得近處一個財主,見老身這般說,布施與我一套衣料,綾綢絹緞,又與若干

好綿,放在家裡一年有餘,不能夠做。今年覺道身體好生不濟,又撞著如今閏月,趁這兩日要做;又被那裁縫只推生活忙,不肯來做。老身說不得這等苦!」

金蓮原是心善。聽了笑道:「只怕奴家做得不中你意;若不嫌時,奴出手與王媽做如何?」

那婆子聽了這話,心下暗喜,滿面堆下笑來說道:「若得娘子貴手做時,老身便死來也得好處去。久聞娘子好手針線,只是不敢來相央。」

金蓮道:「這個何妨。煩王媽將歷頭去叫人揀個黃道好日,奴便與你動手。」

王婆道:「若得娘子肯與老身做時,娘子便是福星,何用選日?老身也前日央人看來,說道明日是個黃道吉日。老身只道裁衣不用黃道日了,不記他。」

金蓮道:「既是乾娘恁地說時,我這幾日飯後便來。」

王婆千恩萬謝下樓去了。當晚回復了西門慶的話,約定三日後准來。西門慶喜不自勝。當夜無語。

次日清早,王婆收拾房裡乾淨了,安排了些茶水飲食,在家裡等候。

且說武大吃了早飯,打當了擔兒,自出去了。金蓮把簾兒掛了,便從後門走過王婆家裡來。那婆子歡喜無限,接入房裡坐下,便濃濃地點道茶,撒上些出白松子、胡桃肉,遞與這婦人吃了。抹得桌子乾淨,便將出那綾綢絹緞來。金蓮將尺量了長短,裁得完備,便縫起來。婆子看了,口裡不住聲價喝采道:「好手段!老身也活了六七十歲,眼裡真箇不曾見這般好針線。」那婦人縫到日中,王婆便安排些酒食請他。再縫了一歇,將次晚來,便自歸去。

次日飯後,武大自出去了,王婆又踅過來相請。買了些好酒好食、希奇果子來,殷勤相待。話休絮繁。

第三日早飯後,王婆只張武大出去了,便走過後頭來叫道:「娘子,老身大膽……」金蓮從樓上下來道:「奴卻待來也。」來到王婆房裡坐下,取過針線繼續來縫。不知不覺晌午前後。

卻說那西門慶在家中數著時辰過日,實是度日如年。巴巴到了第三日,一早便裹了頂新頭巾,穿了一套整整齊齊衣服,帶了些銀子首飾,徑投這紫石街來。

到得王婆門首,見門閉著,不知如何光景。想起王婆叮囑,便乾咳兩聲。

王婆正等這咳嗽為號。站起身來對金蓮說,「老身須得購置些雜用物事。娘子先獨個兒坐著,寬恕老奴則個。」金蓮忙道不妨,又低頭繼續針線活兒了。

西門慶正等得心焦,又咳了幾聲。不多時,門吱呀開了,王婆探出頭來。

西門慶趕緊趨前問道:「如何?」王婆得意笑道:「已賺得了那雌兒在屋內。」

西門慶大喜。王婆交待了一番,見西門慶躍躍欲試,一笑逕自去了。

那西門慶早已心猿意馬,推開了門,便直入屋內。

金蓮聽得動靜,正縫著針線,也不抬頭,問道:「王媽可是落了甚麼物事?」

西門慶笑道:「娘子,是我。」

金蓮急抬頭看時,見著此人臉面,頓時花容失色,手中針線絹布,悉數掉落在地。

西門慶陪著笑臉道:「娘子不必驚慌。小生上次無心失禮,唐突佳人,此番特來賠罪。」說完雙手一拱,長揖到地。

金蓮見他並未有何無禮舉動,心裡稍安。說道,「既是如此,官人不必多禮。奴家這便先告辭了。」說完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西門慶那由得這到口的肥肉飛了。雙手張開一攔,笑嘻嘻地說道:「娘子何必如此著急?待我好好賠個不是,待說完了話再走不遲。」

金蓮被攔住去路,只好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既是無心之過,奴家更無計較。官人貴人事忙,這就請讓奴家去了罷。」

西門慶卻是毫不退讓,嘴裡道:「娘子雖然不記小人過,我這裡心下實過意不去。這點賠罪的薄禮,還請娘子收下。」說完從懷中摸出兩錠白銀,一對玉鐲來,捧在手上。

金蓮從未見過如此厚重之手筆。看那兩錠白花花的銀子,沉甸甸地,一對玉鐲子流光閃翠,顯是名貴之物。不免實在有些心動。卻說道:「如此貴重之物,奴家哪裡收得?恕難從命。」

西門慶口中道:「娘子若不收了這些,便是不肯原諒小生。還務請娘子莫要推辭。」也不等金蓮再推,便走上前去,將銀子和玉鐲一併塞在金蓮手中。

金蓮原是有些心動,見了西門慶說得誠懇,又送了如此厚重的禮,便覺得此人也不怎麼面目可憎了。卻又仍有些為難,只站在原地不動。

半推半就間,西門慶已經藉機握住了她的雙手,嘴上卻一再說:「還請娘子勿再推辭!」

有道是:

半晌風流有何益,色字頭上一把刀。

他時禍起蕭牆時,悔殺今朝戀野花。

欲知曉那西門慶意圖如何,且聽下文分說。

特別番外篇

紀念前十章發表,特殊奉送!! ————————————————————————————————

自從我與金蓮有情事之後,只要空閒下來,腦海里總是浮現出這小浪蹄子那曼妙的身影。這第一淫娃的人設,真如一個性慾泥潭,讓我深陷不可自拔。最要命的是,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一想到她,我那話兒就立刻不由自主地硬如鐵石,總是恨不得立即可以將她壓倒狂肏。

這一日躺在自己床上,想著金蓮,忍不住把手伸在褲襠里揉搓起來。但今天意淫的內容,卻有些不一樣。

我突發奇想,如果不是我穿越到這裡,而是金蓮穿越到現代,那會是怎麼樣的光景?

以她這等身姿和容貌,當然命運絕對會比現在要好。就算當不上演員啥的,弄個抖音網紅絕對沒有問題。但是不管怎麼樣,我知道只要看到她的男人,100%都會被她弄得神魂顛倒。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我想像著她穿著一身性感的衣衫,走在大街上。那鼓鼓的胸兒一顫一顫地,細細的腰兒一扭一扭地,豐滿的屁股,豐腴的大腿,細細的高跟,走起路上,必定風情萬種,透露出無盡的誘惑和性感。那滿大街的色鬼流氓們,恐怕都會貪婪地視奸著這小美人兒,在腦海里把她扒光了狠狠肏玩。

意淫至此,聯想到自己和她雲雨時她那美妙白嫩的的胴體,秀麗妖冶的容貌,嬌滴滴的喘息,瘋狂的抖動......忍不住狠狠地擼動肉棒,射了一發,才得以睡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非常刺激的綺夢。

在夢裡,金蓮化作了一個嬌媚的人妻。她來到我的房中,穿著暴露挑逗的毛衣,香肩半露,酥胸如雪,在沙發上半躺半臥,做出各種盡極誘惑的香艷動作。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包裹不住的豐乳,雪白豐腴的美腿,趿拉著高跟涼拖的嬌嫩玉足,不停在我面前變換性感挑逗的姿勢。

慢慢地,她開始脫掉身上的衣衫,張開大腿,開始在我面前自慰。一邊嬌聲喘息,一邊媚眼如絲,幾乎全裸的雪白身子正等著我去征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撲上前去,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沉重的虎軀壓得她幾乎半陷在沙發里。

我把硬到不行的滾燙肉棒,粗魯地直接刺入她那已經淫水泛濫的小穴,瘋狂地抽插起來......

「你個小淫娃,居然敢這樣挑逗我!看我打虎英雄,今天怎麼把你爆肏!!」按住了金蓮淫蕩的身體,我如狼似虎地把無盡的獸慾,盡情發泄在這天下無雙的小浪蹄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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