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武松 第十五章-第十七章

【淫者武松】第十五章 作者: ghostchild

上回說道,那西門慶吃了痛,惹得發起狂來,將金蓮虐打之後,竟將她手足捆綁起來,更要強施獸行。

那金蓮正受難中,卻道衙門這頭,武松正忙公務,忽然一個人閃身而入,叫道:「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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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一看,卻是那叫做鐵三的一名小廝。此人原是衙門的小角色一名,機緣巧合,我與他頗有往來,差遣了幾樁公事,覺得此人頭腦機靈,忠誠可靠,便收他做了心腹。

各位看官,書中第六回說道,我原定從那王婆處下手,收拾西門慶。那時便是與鐵三面授機宜,吩咐他盯住王婆行蹤。

多日未有消息,卻不知今日他急匆匆地,有何事稟報。

鐵三唱了個喏,貼近身子,低聲道,「都頭,那王婆近日行蹤詭秘。」

我心中一動,卻不動聲色道:「如何?」

鐵三道:「這婆子平日極是鏗吝,不須花的,便是半文錢,也絕不出手。近幾日卻頗為闊綽,集市上多買各色物事......」

我不以為意道:「想是得了什麼好處,發了一筆橫財,也是有的......」心念到此,不由得咯噔一下。隱隱約約覺得,此事極其不對。

鐵三眉頭一皺道:「小的本也如此思襯。但這王婆一連三日,買了東西,卻只到一處......」

我急忙催道:「何處?」

鐵三道:「說來都頭莫怪。卻正是都頭長兄,賣炊餅的武大家中。」

我只覺得全身一震,說不出話來。

鐵三續道:「到了武大家中,卻不久留,每次但過得半柱香時辰,便與那武大的娘子,一同返回自己家中,到午後方歇......」

我心中大喊不妙,急急問道:「今日也是如此麼?」

鐵三道:「今日卻更是蹊蹺。那王婆與武大娘子入屋後,便有一名公子到訪。那王婆獨自出來,與那公子談了幾句,逕自去了。那公子卻向那屋內去了......」

聽聞此言,我如同墮冰窟,全身發冷。咬牙道:「那公子作何打扮?是何樣貌?」

鐵三看著我臉色,小聲道:「看此人樣貌打扮,雖不曾看得仔細,依稀便像都頭此前尋問的,叫做西門慶的便是。是以小人趕緊回來稟告都頭。」

我心下更無懷疑,一跺腳道:「如何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顧什麼公文事典了,揣了一把尖刀,捎了根短棍,奪門而出。

出了衙門,來不及尋馬,心急火燎,大步流星,一路快跑,逕往武大家奔去。

心中悔恨無極,怪自己竟然一連幾日,未能到訪,竟讓王婆奸計得逞,讓西門慶這淫徒趁虛而入。

一邊又安慰自己,若按書中所寫,西門慶只是情挑金蓮,那金蓮今時不同往日,只盼不會如他的意。

轉念又一想,這個世界的情節已經被我自己弄得混亂不堪了。那西門慶上次不是色膽包天,強行要污金蓮麼?所幸未能得逞。莫非今日他?......

心中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又急又悔,又驚又怒,暗自祈禱,金蓮莫要被這淫賊得手。

奔跑在路上,時間仿佛靜止一般,腦中千迴百轉,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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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王婆家中,西門慶見散落了一地綢羅布匹,索性抱起金蓮,直接放在這些綢布之上。金蓮心中惶恐,左右扭擺,被困住手腳的身子,卻更顯得性感挑逗。

那淫賊從上往下看去,只見這俏佳人雪白的嬌軀躺在綾羅綢緞上,手腳被捆,身子掙扎著,更見得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想到這雌兒禁手錮足,毫無反抗之力,這白花花的身子將要任自己肆意姦淫,不由得手舞足蹈。

金蓮只見這惡徒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大肆搜掠,滿面奸吝之色,卻哪有此前半分衣冠楚楚,好眉善目的模樣?驚恐不已,拚命想要掙開束縛,只徒添無用之功。心下暗暗叫苦,只恨那情郎虎哥兒不在身旁,否則,何致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教這惡賊如此淫辱?一聲悲嘆,淚珠兒湧出,粉嫩的香腮登時濡濕。

西門慶見了金蓮這楚楚可憐,如待宰羔羊般的情狀,不但毫不憐惜,反而更覺淫興大發。皆因此賊從來油嘴滑舌,專引那等浪蕩女子投懷送抱,不須用強。今日使得強硬手段,霸占了金蓮,竟誘動了心中惡鬼,一發不可收拾。

西門慶咽了口唾沫,跪下身來,把著那硬邦邦一根穢棒,在金蓮香腮上戳弄摩擦。金蓮躲避不及,扭頭亦是無用,但覺那臭哄哄的物事在自己臉上唇邊拱弄廝磨,好生難受,忍不住更淚如雨下,連那龜頭也沾得濕漉漉地。

西門慶拿肉棒姦淫了這絕美的臉龐一遭,心中只覺無比香艷刺激。變本加厲,把著陽物,一上一下地敲打起金蓮的香腮和下巴來。金蓮只好默默忍受,秀眉緊蹙。不一會,雪白的香腮竟然有些紅腫起來。

西門慶見了,只覺肉棒更堅挺起來,翻身騎在金蓮身上,把陽物就一對大白奶兒處淫玩。把那豐腴的一對雪乳擠兌一處,淫棒穿溝而入,前後抽插。雙手抓到之處,只覺滑如脂,軟如棉,說不出的快樂,忍不住大力揉捏搓弄,把一對白奶兒硬生生捏得又紅又紫。

金蓮只覺痛苦難當,口中叫喚不得,只得連連掙扎。這惡賊卻毫不理會,只將一對奶子,不住淫辱肏弄。

弄了半晌,西門慶只覺肉棒又硬又漲,饑渴難耐,按捺不住心中慾念,只想肏入那蜜穴中發泄。

淫念一起,將金蓮搬起來翻個身子趴著,只見那豐滿的美臀挺翹起來,只似在等那淫棒插入。西門慶狼撲而上,胯下壓緊了這豐臀媚肉,一挺而入。

金蓮已自知掙脫無望,知道難逃再次被姦淫的命運。然而被這粗魯的突然一肏,還是忍不住身子一緊,嘴裡嗚咽。

西門慶只覺金蓮被綁緊的雙腿,令小穴收縮得更加緊緻,濕潤的嫩肉仿似要吞噬那命根子般,一收一放,令他爽得忍不住仰天長嘯。「好個淫浪雌兒,偏生得如此好穴!啊!!!」

金蓮只拚命搖頭掙扎。那惡徒那肯放過,只覺得淫棒但如被吸入一般,忍不住大力抽插。見那雪白的豐臀,隨著自己的頂入,一浪一浪地抖著,更令人淫火如熾。他邪念一動,舉起手掌,啪地一下大力打在這浪臀上,登時生出一片殷紅的掌痕來。

金蓮萬沒料到這淫徒竟如此作惡,臀兒吃痛,只掙扎更甚,一對美腿扭來扭去,只盼把這惡徒顛了下去。

卻不料如此一來,更令西門慶樂不可支,只覺得這雌兒愈是掙扎,那陽物戳得愈是爽快。

見那雪白的翹臀上紅彤一片,西門慶心中惡意更起。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兩隻手掌,左右開弓,噼里啪啦,連刮帶打,一下下都招呼在豐臀上。不多時,但見兩爿柔嫩的股肉上,布滿紅印。

西門慶但覺從來未有過的滿足快樂。從見著這絕色佳人起,便如痴如醉,失魂落魄,只恨不得能跪在她繡花鞋下,舔上一口,也覺得不枉此生虛度。到今日,居然能把這美婦人如此姦淫褻玩,肏弄污辱,實為平生最大樂事。

金蓮越是痛苦掙扎,他心中邪惡的滿足感越充足,胯下之物更恨不得將這婦人的美穴,徹底占有。

一下狠似一下地肏著金蓮,只弄得她氣喘吁吁,連泣帶訴,卻無法掙扎呼叫。只見她赤裸的雪白後背和香肩一聳一動,說不出的性感動人。

西門慶怪叫一聲,往前一伏,一口往金蓮左肩咬將下去。

有道是: 萬惡淫為首,邪魔披袈裟。 慾壑難填處,惡鬼露獠牙。 欲知金蓮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曉。

【第十六章】

上回交待,那西門慶淫虐金蓮,狂興大發,竟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金蓮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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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咬絕不是浪漫的調情,是發了狠命的一口,比此前金蓮咬他命根子那一下,更有過而無不及。

金蓮只痛得全身顫抖,卻讓西門慶愈發興奮。他鬆口抬頭,只見金蓮香肩鮮血淋漓,整整齊齊留下兩排觸目驚心的牙印。

金蓮心中的驚恐已經無法形容。她原只盼這淫賊能快些泄了獸慾,便放開自己,卻不料他居然如此狠惡。只覺得萬般害怕,今日會被此惡賊生生弄死在此。

西門慶見咬出了血,金蓮驚恐無極,更興奮得心跳似狂,淫慾如潮,那肉棒漲得前所未有地粗硬,便似野馬脫韁,飛箭離弦,難以自控,只把那腰臀騎在金蓮身上,發了狂般前後聳動。

金蓮受了驚嚇,小穴反而更緊緊地裹住了肉棒,令西門慶刺激到幾欲升天。

他咬緊牙關,兩手狠狠擒著金蓮,只把那硬鐵般的淫根,死命地往小穴中瘋狂亂肏。狂風暴雨,驚濤急浪,只肏得金蓮兩眼翻白,死去活來,就欲昏倒。

「啪、啪、啪!!」一波又一波肉身的撞擊,把金蓮那布滿紅印的翹臀肏得胡亂跳動。

西門慶再也忍受不住,胯下的物事已是膨脹到極點,只覺胸中心兒也急速跳動,不受控制地仿佛要奔出胸腔。

他野獸般地嘶吼起來。

「啊————————————————————!!!!!!!!!!!!!!!」仿佛用盡今生所有的淫力,將無數子孫激烈射入桃源深處。

與此同時,只覺胸膛一陣劇痛,眼前一黑。

西門慶大叫一聲,癱軟下來,趴在金蓮後背,久久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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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西門慶色迷心竅,魔障纏身,一聲慘叫,生死未卜。

那邊廂,武松心急如焚,恨不能長了三頭六臂,腳踩風火輪神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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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跑了多久,我終於看到了那王婆的宅子。遠遠便見著一個身影,在門口不停四處張望,時而又好似在側耳傾聽屋內的動靜。

我三步並作兩步趕上前去,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老嫗,鬼鬼祟祟。我雖不識得,心知這必定便是那該死的王婆。

那婆子聽得動靜,轉身看來,只見我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心知不妙,卻仍滿臉堆笑道:「都頭可好?」身子卻攔在房門面前,看似無意,實則有心。

我本想一腳踹翻了這賤婆子,心想事情要緊,莫要節外生枝,這婆子日後再與她算帳不遲。

當下更不搭話,一手將她撥開,便要推門進去。

那婆子叫喚起來:「都頭可是要喝茶?今日老身繁忙,未能備得好茶葉,卻等明日再來如何?」

我懶得聽她鬼話連篇,推了幾下房門不動,顯然從裡面閂上了。心急火燎,提腿大力踹去,把兩扇門一腳踢開。

飛奔進去,繞過屏風,眼前的景象令我急怒攻心,睚眥欲裂!

只見金蓮無力地趴在一堆綾羅緞布之上,全身赤裸,手腳被捆,嘴兒被封。那原本雪白無暇的肌膚上青一處,紫一處,到處是傷痕與紅翳。白嫩的乳房和臀兒更是布滿紅痕。尤為觸目驚心的是那香肩上鮮血淋漓,不知傷勢如何。那嬌美的小臉也紅腫了起來,滿臉淚痕。

然後,一個又白又瘦的男人,也是赤條條地,正伏在金蓮背上,一動不動!

金蓮扭過頭來,見著是我,更是淚如雨下,不住掙扎嗚咽。那背上的男人,隨著一顛一簸,卻仍然保持壓伏在她身上的姿勢。

我一聲怒吼,奔上前去,一腳把這奸賊的身子踢開。顧不得他死活,趕緊查看金蓮傷勢。

這低頭一看,更令我又是憤怒,又是心碎。

金蓮全身都被這淫賊虐得青紅交織,幾乎體無完膚。肩上的傷痕,是牙齒咬出來的。下體紅腫,一片花白的精斑,顯然是已被糟蹋。

我急忙拿出尖刀,將金蓮手腳、嘴上的布條割斷。將她翻過身來,擁在懷中。

金蓮所有的屈辱和痛楚,都頓時化作一陣號哭。那悽慘的哭叫,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我聽她哭出聲來,知道她性命無憂,總算鬆了口氣。見她光著身子,肩上還流著血,趕緊扯了一匹布料,將她裹了起來。見著她如此慘狀,又是憤怒,又是悔恨。只得強忍了,放低聲道:「蓮兒莫怕,虎哥兒在此。來得遲了,讓你受苦了!」

不說還好,聽聞此言,金蓮更忍不住撲在我懷中,放聲痛哭。一邊抽泣,一邊哭訴道:「都是這淫賊......竟闖入來,強污了我......」

我這才醒起,這慘案的作惡元兇,就在身旁。怒火中燒,輕輕放下金蓮,轉身一腳將西門慶的的身子踢得翻了個身。見他毫不動彈,更是怒不可遏,連連飛起數腳,又踢又踹。

踢了幾腳,卻突然聽得這廝「啊!」的一下,叫出聲來。

(各位看官卻且聽我交待。原來西門慶淫污金蓮,到高潮處,興奮過度,心跳急劇,竟然一時背過氣去,就此昏死。此種情況,醫者喚作「馬上風」的便是。若不及時救治,多已一命嗚呼。但這武松趕到,激怒之下,連踢西門慶身軀,反倒激活了氣血運行,讓他撿回一命。)

我聽得這淫賊喊叫,只道他原來卻在此處裝死。正待再踢幾腳,卻見他半死不活,全身發抖,卻似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心下疑惑。

但耳邊聽得金蓮嚶嚶啜泣,想到金蓮被這惡賊凌辱的慘狀,登時又憤懣滿腔。不將這惡賊千刀萬剮,如何能息我滿腔怒火,解我心頭憤恨!!

心中轉念,這西門慶終究還是要死在我武鬆手裡!!!惡向膽邊生,提起手中尖刀,便向西門慶心窩刺去。 cool18.com

正是: 善惡終有報,生死自有端。 一身風流債,閻羅殿上還。 欲知那武松如何手刃淫賊,且聽下回分曉。

(第十七章)

卻說那武松風急火燎趕到,救下金蓮。見得她被辱慘狀,憤恨滿腔,提起牛耳尖刀,當即就要將西門慶當場手刃。 ——————

我手中尖刀,猛地刺向西門慶胸膛。還有不到幾寸,這惡賊便要血濺當場。

突然,有人在我胳膊上猛推一把,這一刀便刺了個空。

我又驚又怒,轉過頭來。但見這推我之人,原來竟是鐵三。

我一聲斷喝:「好你個鐵三,原來竟和此奸賊是一路的!你收了此獠多少好處?我今日便並你一同收拾了!」

正要撲將上去,那鐵三急道:「都頭息怒!小人絕非此賊同路。我若如是,何必稟承此事於都頭?」

我聽聞此言,覺得有理,頓了下來,怒氣沖沖看著他道:「那你何以阻我刺他?」

鐵三拱手道:「都頭!國有王法,殺人償命。此賊雖惡貫滿盈,死有餘辜,你若就此結果了他,衙門問將下來,須脫不了關係。此賊如今已半死不活,補這一刀又有何益?都頭是打虎英雄,國之重器,前途未可限量。何必為了這區區惡賊,自尋纍紲之苦?」

鐵三這一番話,合情合理,倒是讓我冷靜了下來。但是耳邊聽得金蓮還在嗚咽哭泣,想到她的慘狀,又如何吞得下這一口氣?咬牙切齒道:「難道就如此放過此獠?我如何甘心?」

鐵三附耳低聲道:「今日之事,物證人證俱在,鐵證如山,此賊必遭牢獄。到得牢房之中,要如何收拾此賊,皆易如反掌。不勞都頭親自動手,我鐵三擔保,此獠捱不過十天半月。」

我聽了這話,不由得暗自佩服,這小廝鐵三,居然如此冷靜又有心計。虧得當初收了此人作心腹,看來冥冥中自有定數。拍了拍他肩膀道:「便依你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鐵三道:「都頭高見,正是如此。」又低聲道,「今日之事,恐不便聲揚。傳了開去,嫂嫂的名節自不用說,恐於都頭的聲譽,亦是無益。」

我聽鐵三此言,不由面上一紅,心想,剛才這一失態,都教他看了去,這人如此玲瓏心竅,估計早看出我和金蓮有染。但他這番計算,卻是實打實地維護我著想。心中不免有些感動,道,「鐵三,從今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鐵三拱手道:「都頭何出此言?小的本是個打雜的小廝,都頭是錚錚的英雄。承蒙都頭看得起小人。自跟在都頭手下,從來待我不薄。小的自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繼續說道:「趁這賊昏迷未醒,趕緊捆了他,堵住了嘴,帶回衙門,稟報了縣衙,便做他在牢里。慢慢收拾未遲。」

我喜道:「正是如此。」

鐵三又道:「倒是那王婆......絕不可令此嫗走漏了風聲。」

我周圍一看,卻正見那老不死的,正在屏風後面探頭探腦地張望。

我衝上前去,一把將她揪進內堂,擲在地下。鐵青著臉,抽出牛耳尖刀來。

王婆嚇得篩糠似地發抖,跪倒在地,不住磕頭。「都頭饒命!!!都是那千殺的西門慶,逼迫老奴,做此下等勾當。我原不知他竟如此齷齪險惡,光天化日用強......」

我心知她謊話連篇,但事出緊急,眼下先要處理了西門那淫賊。當下也不願節外生枝。抽出尖刀,拿起一匹布來,寒光閃過,一刀兩段。

我喝道:「你這腌臢婆子聽好了!今日之事,我姑且放過了你。但若你但對人說出一個字去,這匹布便是你的榜樣!!!!」

王婆更是磕頭如搗蒜,不迭說道:「老奴豈敢!!!今日之事,老奴不曾見,不曾聞,不曾知。但若漏了一絲風聲,老奴自尋根橫樑了斷了,不煩都頭操心。」

我心想,諒你也沒那個膽子。喝一聲:「去吧!」

那王婆千恩王謝,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我心想:「你這個沒用的武松,西門慶殺不了,連個王婆也殺不成。什麼打虎的英雄好漢,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不禁一陣悲涼,嘆了口氣。

轉頭看時,那鐵三已將西門慶捆成粽子似的,嘴也堵得嚴嚴實實。心想,此人不但心思敏捷,動作也十分利索。

鐵三湊前來道,「小的這就將這廝送衙門裡去。」轉頭卻問金蓮道:「嫂嫂可方便自由行走?」金蓮點了點頭。鐵三道:「如此最好。煩請嫂嫂收拾了衣裳,悄悄地從後門回家中去。都頭可暗中瞧著保護,待嫂嫂到得家中,再行商議。」又轉向我拱手道:「都頭寬恕則個。人多眼雜,須得謹慎行事。」

我說道:「不妨。原當謹慎。」

鐵三又一拱手,扛著那昏迷不醒的淫賊到了門邊,左右張望了一陣,這才迅速走了。

終於,屋裡靜悄悄地,只剩下我和金蓮二人。金蓮還半坐在地上,已經不再嗚咽了,但依舊滿臉哀容,淚痕未乾。

我看得一陣心痛,好不憐惜。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摟在懷中。

有道是: 花濺淚,鳥驚心,平地里,暴雨狂飍; 憤難平,狠怎消,傷心處,仰天長嘯。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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