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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淫神系統 (第一卷 第五-六回)作者:風景

【最強淫神系統】(第一卷 初臨異世練龍陽 第五回 平靜起風暗潮湧)

作者:風景2021年4月23日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第一卷:初臨異世練龍陽 第五回 平靜起風暗潮湧

藍傲塵不知因甚麽原故對軟禁白素月一事,做了一個看似理所當然,卻又隱藏更深的計劃的決定。

他雖然撤走守衛,卻又派人暗中監視,藍羽臣和白素月的關係,早就被他知道個一清二楚。當年他帶人回來藍家,目的之一就是想得到藍寧的幫助,勸他歸降血玫瑰,可惜他不肯,眾人只好用強的。

然而,奇怪的是藍寧似乎另有所圖,藍羽臣當時是藍家的命脈,如天才嶄露頭角,他日必定能成為藍家的重心,藍寧理應多加保護才是。

但當晚,眾人招降不了藍寧,就轉為向他的兒子下手,藍寧不加以阻止之外,還任由神秘人擄走他,那神秘人是誰?

藍傲塵一直覺得那人是個美麗的女人,因她的身材和身手,都像極一個人——白素月。

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神秘人真的是白素月,為何兩夫婦竟大打出手?

這當中是否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晚藍寧追了出去達三天三夜之久,之後回來時身受重傷,而其子藍羽臣則經脈受損,眼見就成為廢人,藍寧不理兒子性命安危,自此失蹤,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藍羽臣變成廢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慢慢地經脈失去作用,經醫師診斷也找不出原因,藍家因此花了很大的代價,也於事無補,本來藍寧失蹤,沒有父親的反對,藍傲塵可以極力遊說藍羽臣加入血玫瑰,可是眼前藍羽臣將變廢人,無可奈何之下,唯有放棄計劃。

之後血玫瑰又下令驅逐藍羽臣出家門,藍家雖然已掌握在藍傲塵手中,可是其實背後是血玫瑰在控制藍家。

藍羽臣變成廢人一事血玫瑰有另一看法,這會不會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是釜底抽薪之法?

無論怎樣,藍羽臣失去力量是事實,一切都要靜觀其變,兩年來的監視,血玫瑰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藍羽臣徹底廢了!

於是下令不再監視他,如今也一年多了,藍羽臣竟然又突然回來了,而且實力和以前竟然沒多大差別?

難道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血玫瑰對這事又要重新估計。

放棄軟禁其母只是開始,新一輪行動慢慢揭開帷幕~藍傲塵對於兩母子不倫一事看之平淡,或許二人一早就有曖昧的關係,只是旁人難以覺察,當時他還未掌控藍家,自然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藍傲塵一直獨身,就是因為他愛著白素月,可惜當年她揀選了藍寧,這一事他一直懷有恨意,只是愛比恨大,才漸漸默許一切。

或許在旁人眼中他很愚蠢,但愛這東西本是無法言喻的行為,是出自動物的本性?不知道,但肯定和原始人的習性有關。

這世界多大?多深?愛這東西就存在了多久吧!

天地未生,已經有愛了嗎?他藍傲塵是如此認為的。

那天道是甚麽?是愛嗎?

藍傲塵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藍傲塵呀藍傲塵,你是不是想她想瘋了?」或許真的是瘋了,白素月的實力一直深不可測,單憑她散發出來的靈氣,就知道這女人不可輕視之,就連血玫瑰的那人對她也是心存忌憚,何況區區一名武師境界的他。

藍傲塵在書房中幽幽地說:「藍寧呀,你多麽的幸運,得到如此美麗又強大的妻子,到底你有甚麽吸引力?」夜色迷離,冷風拂面,書台前的燭光搖曳,反映出來的影子又晃動幾下。

他推開書房的門,看向外面的夜色,皎月懸空,星光燦爛,寧靜得有點可怕。

月亮彷佛映出白素月的容顏,而星光頓變成藍羽臣的身影,二人春光旖旎,藍傲塵緊緊攥著拳頭,對天狠道:「藍羽臣,你的好日子不多了,儘管享受吧!」說畢,便返回自己的住處。

藍羽臣知道了《龍陽破月心經》的秘密後,便開始另一種修練方式——雙修。

雙修是以男女交合所產生的陰陽二氣為引,再以龍氣為輔,在女方子宮中孕育龍胎,這龍胎是藍羽臣虛丹之中的龍胎的分身,兩者之間如母子關係般親密,本胎是母,分胎是子,本胎只有一個,而分胎可以有無限個。

本胎又稱為乾嬰,乾為天,亦屬陽,即陽嬰。

分胎又稱為坤嬰,坤為地,亦屬陰,即陰嬰。

天地和合,陰陽交泰,生生不息,衍生萬象,龍氣輔以修身,使肉身能承受天地之力,萬物之本,隨著交媾而煉成龍息,龍息又孕育龍胎,龍胎又生成龍息,周而復始,往返不斷。

可是,藍羽臣不明白本來已經接近圓滿境界的藍羽臣,又為何非得要重鑄修為,他所預留的記憶中似乎缺少這一環,令他摸不著頭腦。

白素月體內也有龍胎,此胎已然成熟,隱約有龍光護佑,龍胎真實不虛,又有一蓮花侍側,蓮花生成蓮液,滋潤龍胎,使龍氣愈發精純。

白素月的實力之所以深不可測,和這龍胎有莫大關係。

藍羽臣和小花交合時,都以其母為目標,誓要讓小花也如白素月一樣強大!

至於《龍陽破月心經》的來歷,藍羽臣的記憶中是這樣說的。

「天和十年,我得到一星辰,星辰之中有許多奇珍異寶,可惜我修為尚淺,只能取最差的一件寶物,此寶物名乾坤萬年歌,當中有一武學,名為《龍陽破月心經》,得此武學,我畢生所願能有所望,強者之路,修心為上,修身為下,此武學反其道而行,有違天道,但我決定修練,與母合一,同修真道……」甚麽星辰?甚麽乾坤萬年歌?無詳細記錄,好像刻意藏起來,難道藍羽臣早就預料到自己可能真的會死?所以留有後著?

抑或這記憶被動過手腳?應該不會吧,藍羽臣體內的系統都有提示自身與記憶融合,豈有坑他之理?

想著想著,他想到自己為何會穿越到這世界,會不會冥冥中有甚麽人安排?

如那些玄幻小說一樣,宇宙中至高無上的生命在測試甚麽系統,想打造出最強的系統繼承者之類的事情?

他被揀選不是沒理由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藍羽臣看著懷中熟睡的小花,心中幻想某一天現在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那麽他會有甚麽結局?醒來的世界又是怎樣?

「睡吧,想太多了。」藍羽臣安慰自己的說。

翌日,清晨,藍羽臣一早起床練劍,這些日子他都勤練劍,自他拿到聖龍劍就一直如此。

揮劍一千下,約花兩個小時,每次都弄得渾身是汗才休息,久而久之,他的臂力、腕力和指力都大大提高。

練完劍後才會吃早餐,吃完早餐又雙修,一是找小花,二是找白素月,二擇其一,大多輪流替換,一天和一人做愛。

藍羽臣去見過自己其餘的姊妹,她們都很美很可愛,大姐姐叫藍如冰,今年二十一歲,生得很像母親,但生性冰冷,高傲非常,加之身材又好,不愁沒男人追,可是都被她一一拒絕了,藍如冰是個武痴,一心修道,夢想是達到武道的顛峰,即成武神!

二姐姐叫藍如清,今年十九歲,她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性格剛硬,做事粗魯,就是俗稱的神經大條,她喜歡鑽研兵書,愛帶兵打仗,經常幻想出入沙場,血濺黃昏,是比較忠心耿直的傻二姐。

兩位雙生兒妹妹一個叫藍如玉,一個叫藍如潔,今年皆有十四歲,嬌小可愛,一個好靜,一個好動,二人一靜一動,一陰一陽,性格完全相反,第一次見兩人,藍羽臣都分不清楚誰是誰,除了一個經常扎左馬尾,一個束右馬尾,當二人垂髮時,根本分不清二人身份。

二人的胸脯也是嚇死人,小小年紀已經有E36罩杯,可謂早熟得十分緊要,只希望二人的胸脯不要再發育,不然就難看死了。

四人的名字加起來就是冰清玉潔,藍寧還真會改名字呢。

藍羽臣當日大鬧藍家和他經脈已經恢復一事都廣為流傳,這一事也傳到穆家耳中,穆家家主穆淺仁便計劃向藍羽臣套取經脈恢復的方法。

可是因懼怕藍羽臣的實力,便轉為向小花下手。

這天下午,小花帶著小紅出門買東西,她修為雖低,卻也發現被人跟蹤,於是她加快腳步打算回藍府。

可就在一轉角的暗位之時,有人從後打昏了她,小紅見此奮力攻擊黑衣蒙面人,可是不敵對方,被對方一巴掌搧昏在地。

當小紅醒來時已經近黃昏,牠心知小花出大事了,於是馬上跑去找藍羽臣。

小紅找到藍羽臣,他正和白素月一起,小紅馬上說起話來,緊張地道:「不好了!小花姐姐被人抓走了!」藍羽臣腦中聽見一把稚氣的聲音,四處張望,終於看見跑來的小紅,於是驚奇地問:「小紅!你會說話?」小紅大為緊張,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先救小花姐姐要緊!」「你知道那人的樣子嗎?」「不知道,對方穿黑衣並蒙面,只露出一雙深沉的眼睛。」「那怎麽辦?怎找?」「不怕,我能嗅出小花姐姐身上的香味。」

「小花身上有香味嗎?怎麽我一直嗅不出?」

「沒時間解釋了,先去找她。」

「好,帶路!」藍羽臣說完,便馬上穿回衣服,白素月問他:「主人,要去哪?」藍羽臣拋下一句話後離去,他說:「小花出事了,我要去找她回來。」「需要月奴幫忙嗎?」「不必,我暫時還不清楚情況。」藍羽臣邊說邊奔出房門。

小紅被藍羽臣抱著並一直指向附近的一間大宅,藍羽臣心知這次遇麻煩了,對方肯定是某家族的人,他們是針對他而來的!

「就是那兒!不好,小花姐姐的香味消失了,一定是有甚麽陣法隔絕氣味了。」藍羽臣小心翼翼靠近,離遠望去,偌大的門庭有守衛把守,門口有石獅鎮宅,氣派不凡!

「穆府!」藍羽臣看見門頂那牌匾寫著兩個大字。

藍羽臣千頭萬緒,如果貿然闖進去,絕對會驚動整個穆家,到時間必遇到極大的阻撓,搞不好連自己的命也搭上了,在不知對方底蘊下貿然行動很危險。

冷靜!現在絕對要冷靜!

藍羽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去哪?」小紅見藍羽臣向相反方向走,便驚訝地問。

「找娘親幫手!」

城西,藍府,寧月苑。

藍羽臣和白素月一同商量怎樣營救小花,他將發生的事告訴她,白素月微怒地道:「又是那穆賤人乾的好事!」藍羽臣坦白地說:「不知月奴有甚麽辦法沒有?」白素月沉思一會,然後冷靜分析道:「依我看,穆家不直接對付你,而是對付你身邊重要的人,是因為他們怕你,由此可知,他們目的應該是為了你身上的秘密。」藍羽臣驚覺白素月說中了甚麽,難道真的是為了他經脈修復一事?

「該不會是為了我經脈恢復一事吧?」

「正是!」

藍羽臣更加愧疚起來,原來真的是他害了小花!

白素月繼續道:「據我所知,穆淺仁有一位小兒子,早年因到海魔山脈探險,不慎行動,招致損兵折將,而其子則受到重傷,性命垂危,後來花了很大的勁救回一命,但自此成為廢人了。」「原來如此,穆家想要我交出恢復經脈的方法,才抓走小花……」「嗯,此事主人可以放心,既然對方有求於你,必定不會對小花怎樣的,性命無憂,只是,你又該如何拿出你的秘密呢?」藍羽臣嘆了一口氣,後道:「看來此事不能善了。」白素月鎮定地道:「主人放心,穆家短期內不會怎樣,他怎麽也得顧忌一下藍家的實力,雖然他也知道現在藍家由你二伯掌控,但始終你是藍家的人,他不會惹藍家不高興的,前提是你要交出《龍陽破月心經》嗎?」「此經絕對不能交出,我需要另想他法。」於是藍羽臣返回住處,靜心思考對策。

沒有小花陪伴在側,藍羽臣有點不習慣,這才發覺自己在不知何時已經把她視為親人。

此時小紅在床上憩息,忽然幽幽嘆氣道:「小花姐姐現在怎樣呢?好想念她唷~~」藍羽臣隨口說:「要救小花,必須拿出能修復經脈的證據。」小紅不加思索地道:「難道不能拿假的證據充數嗎?」假的……證據?

藍羽臣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方法救小花,但必須有些條件才能成立。

「小紅,你知道煉丹一事嗎?」藍羽臣突然想起就問。

「煉丹師?」

「對!雖然我也是煉丹師,可是等級太低,我想要高級些的丹方,你有沒有辦法弄到?」藍羽臣也不知為甚麽自己把希望寄託於小紅身上,他只覺得小紅身上隱藏著甚麽秘密。

「我當然知道了耶~~」

藍羽臣吃了一驚,問:「甚麽?難道你真的會煉丹?」「嗯,只是我煉的方法有點噁心。」「怎麽煉?怎麽噁心?」

小紅尷尬地道:「只要將藥材吃下肚子,再拉出來就是了。」藍羽臣萬萬想不到竟然能這樣煉丹!天底下真的甚麽奇人奇事都有啊!

他不追問詳細情況,現在他擔心的是小花,於是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小紅,小紅聽後大為興奮,說:「小菜一碟啦,我隨便拿出個丹方,至少讓穆家的人弄個四、五、六年才能找齊藥材,這樣騙他們豈不容易麽?」藍羽臣喜出望外地道:「太好了,那就拜託你了。」「別客氣,能救出小花姐姐,我義不容辭的!」接下來就是等穆家的人找上門了。

翌日,清晨,藍傲塵就收到一封信,是穆家寄來的,內容大概是說要借用一下藍羽臣。

其企圖昭然若揭,不就是為了救自己兒子麽?

藍傲塵找藍羽臣商量,藍羽臣沒有將自己的計劃說出,只叫藍傲塵回信給穆家,說他必定會到府上一敘。

藍羽臣不急,眼下情況一定要吊高來賣,這才能使對方真的相信他有恢復經脈的方法。同時,藍羽臣也學寫這世界的字,這世界的字和中國漢字差不多,學上手很容易。

三天後,穆府,正廳。

穆家老爺穆淺仁坐立不安,對身邊的親信田不義問道:「究竟那藍甚麽臣會不會來?」「是藍羽臣呀老爺,葉家回信他必定會來的,況且他的情人就在我們手中,他不來也得來!請老爺冷靜,耐心等待。」「冷靜?你叫我如何冷靜!信兒已經廢了五年啦,我真的不想看見他頹廢下去!」「老爺,如果被對方知道你的企圖,恐怕我們就處於被動了,對方一定會弔高來賣,提出苛刻的條件。」「還敢和我談條件嗎?不要命了?」

「總之保持鎮定,一定對談判有利的。」

此時,有一名男僕走進來,通報有客人到了。穆淺仁收起煩躁的心情,問:

「對方有否報上名來?」

「有,叫藍羽臣。」

穆淺仁興奮的笑道:「哈哈哈哈哈,終於來了,來了!」田不義勸告說:「老爺,不要自亂陣腳,冷靜,冷靜。」穆淺仁乾咳兩聲,裝作從容淡定道:「快請藍公子進府。」「是!」藍羽臣慢條斯理步入正廳,小紅則在他肩膀。

「晚輩藍羽臣拜見穆老爺。」藍辰不卑不亢地道。

穆淺仁擺了擺手,道:「請上坐。」

藍羽臣施了個下馬威,直白地道:「我看不必了,我說完就走。」穆淺仁想不到藍羽臣如此直接,被嚇了一嚇,把原本要說的話都忘了。

「閣下想要的東西我是有,但其珍貴程度不可想像,救我的師父不許我隨意說出,但如今我妻子遭你們擄去,此番做法實不理智,若果我代你們去求恩師,或許他會網開一面給那丹方給你。」穆淺仁聽不進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他一聽見丹方,就激動起來道:「丹方?真的有丹藥能使人經脈恢復嗎?」藍羽臣淺淺一笑,信心十足地道:「家師是何許人也,他老人家見識廣博,修為極深,當然有這丹方啦!」「你師父是誰?」穆淺仁有點慌的說,若果藍羽臣真的有個強大的師父,這一次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他開始擔心他的師父會不會對穆家構成威脅。

藍羽臣從對方眼神和舉措中看出,他有些忌諱了!

「家師諱名恕難相告,但穆家對我所做的事,我已經通知了他老人家,就不知道他有甚麽反應。」穆淺仁額角滲汗,心中驚怕萬分,暗暗責怪自己太過魯莽。

然而,田不義在穆淺仁耳邊說了些甚麽,使他又強硬起來,道:「哼,既然如此,大可叫你師父來救人!我警告你,勿要耍花樣!不然,我可不保證不會辣手摧花哦~~」藍羽臣勃然大怒,周身散發強大的龍氣,把整個正廳都充滿了,壓得穆淺仁和田不義氣喘噓噓,心感驚怕!

最後藍羽臣拋下一句話:「你敢動小花一根汗毛,我要殺得你穆家上下雞犬不留!」然後慢步離開。

待藍羽臣走後,穆淺仁和田不義深深懼怕,心想他必定盡得他師父真傳了,穆淺仁顫聲道:「此……此人……惹不得……惹不得!」藍羽臣將希望寄託於藍家的威望上,希望藉此鎮懾穆家,穆家同為城西的大戶,應該深知道藍家的底蘊有多深厚,他想對小花不利,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事實是被藍羽臣發威鎮懾的穆家真的乖了下來,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他相信小花一定沒事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要裝腔作勢,要讓穆淺仁坐立不安。

藍羽臣何嘗不想立即救小花呢,但不可以心急,一心急後患就多了,他不想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等了足足七天,一切風平浪靜,藍羽臣覺得是時候了,就和小紅商量,製作假的丹方。藍辰告訴小紅,藥材不能亂寫,要有醫理根據,還要不是完全看不懂的。

小紅思考良久,終於研究出一門偏方,應該能魚目混珠。

藍羽臣唯有相信小紅真有煉丹的才能,牠和小花相處了這麽久,對她有不淺的感情根基,應該不會亂來。

藍羽臣照小紅所說,寫好丹方,就叫人通知穆家。

【待續】

第一卷:初臨異世練龍陽,第六回,群雄夜動襲葉家

穆淺仁收到通知後,高興得立上想見藍羽臣,可是田不義卻阻止,並叫他慎防魚目混珠,但穆淺仁不聽勸,立即找人叫了藍羽臣來。

藍羽臣來到穆家正廳,為了保險起見先要求見到小花才將丹方交出,穆淺仁馬上答應,命人帶小花出來。

「小花!」

「羽臣哥哥!」

二人相見,百感交集,藍羽臣便將偽丹方交給穆淺仁,穆淺仁不通醫理,對丹藥毫無研究,於是交給田不義看,田不義細心琢磨,然後問了幾個問題,藍羽臣早已經料到如此,所以一早問了小紅關於這偽丹方的事情,例如用甚麽方法煉製、下藥的先後次序和藥的藥效是甚麽等等。

田不義察覺不出有任何不妥,於是就認同了此丹方,並如實告訴穆淺仁這丹方上的藥材都很珍貴,不是那麽易到手,想勸穆淺仁把藍羽臣扣押下來,直到煉成此丹。

可是穆淺仁見丹方不假,便不再強留藍羽臣,主因是害怕對方背後的師父不高興,能教出這般出色的徒弟,實力自然不差,所以就放行了。

於是,藍羽臣帶著小花回到葉府,經此波折,二人都有說不盡的話。

這晚兩人相擁而睡,說不出的溫馨甜蜜。

如今是天和十七年,十月十五,秋末之際。

在龍幽城中,各大家族的實力都差不多,是以東葉、西藍、南諸葛、北獨孤四大家族為首,分別坐鎮城東、城西、城南和城北。

其他小家族一直被壓制,對四大家族俯首稱臣,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了。

龍幽城之大,即使騎快馬,也要繞個三天三夜,人口多達十萬,富人只佔了二十分之一,中產階層佔最多,約為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有一半是介乎中產和富人之間游移的流動人口,剩下的就是窮人了。

龍幽城外的官道上有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年齡屆乎十六歲到十八歲,二人長貌娟秀,男的溫逸如玉,女的溫婉如兔,男的壯碩高大,女的身姿曼妙,兩人均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衫,手中拿劍,似是某門派的弟子。

女的用花巾抹去香汗,並說:「陸師兄,龍幽城就在前面了,你確定那人在這兒麽?」

姓陸的師兄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道:「誰知道呢?」

女的皺了皺黛眉,怨道:「你不是有把握才帶我來嗎?」

陸師兄嬉皮笑臉道:「人家想和殷師妹共處多些才……哎唷~」

姓殷的師妹踩了師兄的腳一下,轉身欲走,陸師兄快上拉著她,勸說道:「師妹,別急著走嘛,難道妳想回去師門裡悶死嗎?」

殷師妹停下來,思考一會,然後又轉過身來,邊繼續向龍幽城前行,邊一本正經地道:「或許真的給你蒙對了也不一定,咱們一於好好調查一番,回去師門時也好回復。」

陸師兄馬上附和地道:「師妹英明,我也是這般想的!」

殷師妹看不過眼他的拍馬屁功夫,轉移話題道:「究竟那個甚麽惡魔的微笑有甚麽古怪呢?為何會被那人劫走?」

陸師兄也不太清楚,只能籠統回答:「那人應該也不是甚麽好東西了,竟然搶這種『偽術品』。」

「一定要徹底調查清楚!」

陸師兄又附和道:「一定要!」

殷師妹不滿意道:「你能不能有些主見啊?」

「師妹說的一定沒有錯!」

「給你氣死了!」

「嘻嘻,師妹發怒的樣子真可愛耶~」

「變態!」

「對,我就是變態!」

「無恥!」

「誰人無恥呀我無恥~~」

「去死!」

師兄妹二人小打小鬧似乎已經慣了,這兩師兄妹真的有趣呢,不知他倆到龍幽城會引起甚麽的趣事?

官道上沙塵滾滾,突然有一匹棕色馬疾奔而過,師兄妹二人吃了不少塵埃,殷師妹大罵道:「騎馬不長眼!想撞死人呀?」

馬上之人穿著黑紗衣,並頭戴紗帽面罩,只露出一雙精靈的眼睛,看她婀娜的身材,似乎比殷師妹還有看頭,年齡應該較大,但不會超過二十歲吧。

陸師兄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看見對方轉頭過來看他,差點想跪下膜拜她。

黑衣女子朗聲道:「路這麽大,你二人不懂閃避嗎?笑話!」

殷師妹那受過如此的氣,吃了不少塵還給罵?

「好膽別走!」殷師妹拔出劍來,欲追上去。

「嘿~駕!」黑衣女子輕叱一聲策馬而去,怎追也追不到了。

殷師妹當然追不到那黑衣女子,人家騎馬會比妳慢嗎?

師兄妹二人一進入龍幽城,馬上找到一家旅店住下來,而這家旅店就是城東葉家開的那家旅店。

城東,葉家,地下密室中。

昏黃的燭光之下,一道道影子投射在牆上,氣氛異常神秘。

「爹,這是甚麽東西?」一名青年疑惑地問。

「具體是甚麽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甚麽凋塑吧,只是形象怪異了點。」葉家家主葉豪鬼神情凝重地說。

那青年就是葉豪鬼的次子葉富,他好奇地問:「那麽是如何得到手的?」

此時,房間內的一位儒雅公子禮貌地道:「由我來說吧。」

眾人都等待著他開腔,但他卻慢條斯理,毫不緊張,這樣令眾人更加緊張。

「這是在黑暗拍賣會買來的。」

「甚麽?黑暗拍賣會?」葉富驚疑地道,他一想就想到邪惡二字上,和黑暗有關的東西都不會是好東西吧,這是他的直覺~~

「就是由黑鷹協會每月舉行的拍賣會,不過,有時候幾個月也沒有舉行一次,但一旦舉行,就必引起龍幽城各家族的注意。」

密室內另一名高大的青年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明白表情,可是其實他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原來此時密室中共有四人,分別是葉家家主葉豪鬼、其長子和次子,還有儒雅公子。

葉豪鬼的長子葉振邦問:「這東西從黑暗拍賣會投得,那麽沒有解釋過他的來歷麽?」

儒雅公子答道:「沒有,這是一件神秘的藝術品而已。」

葉豪鬼似乎十分相信這位儒雅公子的眼光,他道:「想必郭先生一定知道些甚麽吧。」

「沒錯,這件藝術品名叫惡魔的微笑,是出自海魔之手!」

「甚麽?!」眾人都大驚,一聽見海魔這名字,彷彿代表著絕對的邪惡和力量,震撼人心!

而葉富卻只是裝作懂得罷了,其實他甚麽也不知道……

「海魔?是不是二十年前令江南的修仙界聞風喪膽的那大魔頭?」問問題的是葉富,因為這事情太久遠,葉富不太清楚。

郭公子答道:「正是,海魔凶名遠播,不單止殺人如麻,而且更好色成性,被他禍害的女人多不勝數,之所以稱他為海魔,是因為他罪惡滔天,罪孽如海深重。」

此時葉振邦奇怪地問:「據說他二十年前突然在某山脈中失蹤,後人稱之為海魔山脈,自此眾說紛紜,有些人說他在山脈中進行不知名的邪惡計劃,有些人又說他在山脈中發現到重寶,不幸中伏死於非命,不知又是不是真的?」

郭公子臉色沉重地道:「恐怕兩者都不是,實際上如何無人得知,只知道人們最後一次見他是在那山脈中,所以為了警戒後人,稱那山脈為海魔山脈。」

葉豪鬼又更奇怪的問:「那這件藝術品又如何出自海魔手筆?」

郭公子解釋:「海魔生平興趣頗多,尤以凋塑最愛,這件作品就是他發跡後作成的。」他頓了頓,好像故意讓眾人深思一會,然後才繼續道:「這件作品被稱為惡魔的微笑,不是沒有原因的,據說,是因他曾經戀上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是海魔一生中最愛的一位,可惜,那女子只不過是利用海魔,和他雙修提升修為,後來她找到另一位伴侶,棄海魔不顧,海魔緊追不捨,最後和她與她的伴侶發生驚天動地的戰鬥……」

郭公子沒有說下去,葉富急問:「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沒人知道結果,偷偷觀戰的人昏倒過去,最後他看見海魔笑著迎戰,那笑容之詭異,彷彿如惡魔一樣,後來這件作品面世,被觀戰的人看見,就稱這件作品為惡魔的微笑,據傳,這藝術品就是根據海魔當時的微笑來凋刻而成的。」

葉富不禁好奇,問:「那這藝術品究竟有甚麽特殊的地方,令黑鷹協會拿到黑暗拍賣會拍賣?你又為何投標回來?」

郭公子淺淺一笑,笑得極具深意,他道:「因為故事還沒完,這件藝術品被那觀戰的人得到,後來他發現了這件藝術品的不凡之處,短短五年間修為突飛猛進,但也從此入魔,最後眾正道修仙者一起誅殺他,那場世紀之戰……他最後戰死,臨死前展露出一個惡魔的微笑,並揚言道『吾身雖死,心卻永存,海魔之秘,笑而不語』,從此,世人對這件藝術品的猜測很多,它也輾轉落到過不同人的手中,但沒有人發現到一絲秘密,海魔發跡時三十歲,那是他人生的顛峰,這件作品就是出自那時候。」

葉富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於是問:「那觀戰的人叫甚麽名?」

「你猜。」郭公子故作神秘道。

葉豪鬼知道自己的次子葉富根本不可能猜得到,於是把話接上,道:「那人的名字叫藍天敵,是藍家藍傲塵的爺爺的親弟弟。」

「竟然和藍家有關?」葉富詫異地說。

葉豪鬼像緬懷過去的說:「應該是二十五年前吧,藍天敵揭開了惡魔的微笑的秘密,只花了短短五年時間就超越同期的修仙者,在海魔消失那年,從此入魔叛離藍家,據說當時藍天敵的兄長也在誅殺藍天敵之列,戰況之慘烈,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葉富無法想像那慘烈的畫面,當時他還沒出世呢。

最後,郭公子打圓場地道:「好吧,我們就一起思考一下有甚麽特殊的地方吧。」

結果看了半天,眾人都失望散去,葉富悄悄聽見父親問郭公子花了多少錢投得這玩意,郭公子舉起三根手指,然後葉豪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說:「郭先生可大手筆啊,這筆錢該不會算在我葉家頭上吧。」

「當然是算在葉家的帳上了。」

葉豪鬼差點想吐血身亡……結果後來大病了一場。

……

另一處陰暗的地下室內,燃燒著的火炬被冷風吹歪, 火光搖曳,一道長長的黑影從長長的廊道上伸延。

黑衣女子慢慢地走到一間石室中,如果殷師妹在的話,巴不定會狠狠地剮她幾劍,因她就是那騎馬不長眼的囂張女子。

她那雙精靈的眸子,深邃而明亮,散發著火炬般的炙熱氣息,令人遐想連篇。

黑紗罩下,那張若隱若現的美容,除了神秘,仍是神秘!

石室中有一男人背對著她,他聲音雄渾有勁,卻略顯陰霾。

「沐倩影。」

「屬下在。」

「那東西在葉家。」

「我立即去搶回來!」

「不必!」

「幫主另有想法?」

氣氛陰沉又帶著神秘,究竟二人所指的那東西是甚麽呢?

男人冷笑幾聲,後道:「妳散播消息出去,說葉家藏有那東西,讓群雄相爭,咱們坐收漁人之利!」

沐倩影邪笑道:「幫主好計,屬下這就去辦!」

「記著,不要曝露身份,最好借孩童之口唱出。」

「是!」

此後,龍幽城內傳出一首童謠,由孩童的口中傳誦。

「葉藏於林隱鋒芒,家聲震城人心惶,有海成魔笑不語,寶貝沉底得成王~~」

葉豪鬼也聽聞此謠,深感震驚,這童謠內藏劍鋒,直指葉家!

最近葉府附近多了很多陌生人來往,還有很多密探,龍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的是,葉家藏有海魔的寶物!

得者成王!

武王!

各家族都虎視眈眈,整個龍幽城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葉豪鬼擔心得整天坐立不安,他肯定有人暗中設計陷害他,甚麽海魔寶物?不就是那件沒用的藝術品麽?有甚麽特別的?

如果不是因郭公子花了重價投得,他葉豪得巴不得當垃圾丟了。

這分明是想毀了他葉家!

他思來想去,都想不出自己得罪了甚麽人,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來摧毀他家。

其心可誅呀~~~

城北,獨孤家。

座落于山上的城北獨孤家的宅第背山而立,偌大的府第有一片樹林作為點綴,有一種清幽典雅的美感,整座建築物宏偉非常,最獨特的地標莫過於七寶浮屠塔。

位於西北面的七寶浮屠塔自成一片天地,位於山腰處,似乎不屬於獨孤家范圍,卻又無人敢踏足。

是一片清幽潛修的好地方。

七寶浮屠塔歷史久遠,至少有二百年歷史,連當今龍幽城城主王天霸遠遠還未接管此地之前已經存在了。

如果要追溯,可追至嘉寶六年,雍清皇帝在位之時吧。

據說,獨孤家祖上和嵐天國皇室有密切來往,其淵源頗深,暫且不深究。

獨孤家現任家主是獨孤皇琦,年四十有九,育有二子三女,長子今年已經二十二歲,生得俊俏非凡,儀表堂堂,盡得其父真傳。

他名叫獨孤天空。

雅間內,獨孤皇琦和獨孤天空一邊下圍棋一邊談關於葉家有寶一事。

「爹,葉家好像已經將那件藝術品賣掉了,並公諸全城。」

「是福不是禍啊,葉家知道藏不住,與其成為眾矢之的,倒不如轉移視線。」

「你是說葉家這樣做只不過是幌子?」

「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想關鍵是葉家是否已經解開了惡魔的微笑的秘密,否則那件作品也是徒具虛名罷了。」

「我反而擔心背後作那首童謠的人的陰謀。」獨孤皇琦語態憂鬱的說。

「爹,難道有人想擺葉家上臺?」

「我相信那人已經知道其中的奧秘,只是想漁翁得利,一次過解決四大家族。」

聽見父親這番警世之言,獨孤天空有種茅塞頓開之感,也深深佩服其父沒有把持不住貪婪的慾望而失去冷靜。

往往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其父則眾人皆醉,唯我獨醒。

或許,處處小心,見機行事就是他的座右銘吧。

「爹,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做?」

「明奪重寶,暗伺龍幽。」

「順水推舟!好計!」

四大家族暗流涌動,背後的策劃者也悄悄蟄伏龍幽城,令整個龍幽城籠罩在一股陰霾裡。

這一晚,月暗星稀,原來寂靜的街頭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然后街尾又竄出一群黃衣人,接著屋頂上又竄出一群紅衣人。

三路人馬將葉家圍得水洩不通,此番陣勢驚動了葉府上下所有人,葉豪鬼心知要來的終歸要來,便從容地站出來,守在北院的宗祠外,先人安息之地,不容侵犯!

其實,這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處,所以有重兵把守。

「攻!」黑衣人首領發施號令,率先沖入葉府。

黃衣人和紅衣人則靜觀其變,打算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葉府守衛和黑衣人交戰,死傷無數,葉豪鬼見形勢不對,逐命令眾守衛退守北院,固根守要。

紅衣人站在高處,見葉家的守衛退守北方,首領逐下令進攻!

之後黑衣人和紅衣人又打起上來,兵戎相見。

過了好一會,黃衣人見黑、紅雙方聲勢漸落,鋒芒過後,又下令進攻。

結果黑、紅、黃衣人都打起上來,亂成一團!

此時,葉府內人聲鼎沸,喊殺之聲不斷,葉豪鬼心想:「鬼迷心竅的人啊,打吧,盡情打,來個魚死網破更好。」

葉豪鬼留意到那些蒙面人的武功都不是出自四大家族,於是心生疑竇,便獨自殺入人群之中。

一番交手之下,才一一辨認出對方底蘊。

葉豪鬼朗聲道:「還以為是四大家族的其餘三大家族聯手圍攻我,原來只不過是魚毛蝦蟹!」殺得起勁,招招奪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知誰先喊,然後如波浪一樣此起彼伏傳出。

當中各蒙面人的首領拉下面巾,露出真容道:「老鬼,是我,城北林家管家顏興。」

「還有我,城西穆家管家田不義。」

「我是城南李家管家牛叔。」

葉豪鬼早覺得奇怪,四大家族的人城府極深,沒有理由看不出這事件的背後有陰謀,原來全部都想做黃雀!

葉豪鬼由始至終都感覺到被人擺上臺面,做眾矢之的,先不說背後的策劃人有甚麽陰謀,可就連其餘三大家族也想坐收漁人之利,不顧四大家族的情誼,連自己人也想搞挎!

雖然葉豪鬼一向知道四大家族明面是和平共存,實質勾心鬥角,無所不用其極,何時都想吞拼對方,然而,他萬萬想不到是在整件事都有莫大的陰謀之下,而明奪重寶,暗伺龍幽!

誰都想做老大!可不是不選擇時機啊!

「嘻嘻~~」此時,突然有一把稚氣的女孩笑聲響起,眾人望向房頂,看見有一小女孩手中拿金蛇,正笑咪咪地居高臨下望著眾人。

「一群傻瓜~~嘻嘻~~」小女孩笑罵道。

田不義厲聲斥喝小女孩道:「大膽的小娃!竟敢笑我們?」

「嗖!」「噝~」

「啊……」田不義突然叫了一聲,眾人向他望去,看見一條金蛇咬著他的脖子,一瞬間他就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然後身體僵直,死了!

那條蛇像有靈性,只咬田不義一人,不知誰先大叫:「金蛇幫!」

眾人驚疑問:「金蛇幫?甚麽金蛇幫?」

葉豪鬼想了想,然後轉身對小女孩客氣地問:「金娃小妹妹,不知花姥在哪?」

小女孩咪咪嘴笑,道:「你倒是聰明,知道花婆婆不會丟下我不管。」

葉豪鬼馬上緊張起來,提醒眾人道:「大家小心,花姥在附近!」

「花姥?」眾人一個接一個驚疑地問。

然後眾人都抽了一口涼氣,內心祈禱千萬不要是那個花姥才好。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出,眾人的心都涼了一截,真的是那個花姥!

從中庭慢步而來的老婆婆手拿木杖,木杖頂端開了一朵粉紅色的花,老婆婆的白髮捲束成髻,雙目炯亮,卻面容憔悴,身穿繡花衣衫,整個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未完,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4_24 13:02:3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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