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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12-14) 作者:日光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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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4/9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十二章

錢芳的話讓兩人都是很驚詫,心中也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張喜先是回答道:「我是你鄰居王永恩啊,這個小妹妹是你兒子的朋友……」

沒想到錢芳聽了卻是一臉的羞怒:「你別胡說,我還沒結婚,哪來的兒子?原來你是我鄰居啊……那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張喜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清晰了,他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你認識剛才那位姐姐是誰嗎?」

錢芳莫名其妙的說:「我當然知道了,剛才的姐姐是心理諮詢師,我是來這裡做情感諮詢的。」

「情感諮詢?什麼情感諮詢?」張喜有些奇怪。

錢芳不樂意的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好吧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不過他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

「那你方便說一下這個男生的名字嗎?」張喜繼續問。

「哎呀,你這人這麼關心我的事幹嘛?你不就是我鄰居嗎?」錢芳有些不高興的蹙眉說道。

張喜解釋道:「因為我不但是你鄰居,也是你好朋友啊,今天陪你一起來的,你怎麼不記得我了?」

「你是我好朋友?哎呀我真不記得你了,對不起!」錢芳還很禮貌的和他道了歉,然後繼續說:「那個男生的名字……咦?我怎麼不記得了,哎呀他的樣子我也不記得了,連我那個好朋友是誰都不記得了……怎麼一想到這個男生相關的東西我就忘東西啊!」她有些難受的揉著腦袋說。

張喜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感到事情真的有些棘手,他安慰道:「你別著急,慢慢想,想不起來也無所謂,先不要管他……」

「咦?」錢芳忽然看向張喜,發現這個人長得真是俊秀非凡,她喃喃到:「你不會就是那個我喜歡的男生吧?」說完臉蛋還有些羞澀的暈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37歲的她竟然露出幾分少女的風情。

張喜心虛的看了下小汐,連忙求生欲極強的向錢芳解釋道:「不是我,你可千萬別瞎說啊!」然後想了想又說:「你在這裡等那個姐姐一會兒吧,我倆先出去有點事。」說完沖小汐一使眼色,和她走出了房間。

走出門外後兩人都是一臉的擔憂和沮喪,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張喜先開口:「沒想到會變這樣,她這樣子有點像是選擇性失憶了。」

小汐點點頭,小臉憂鬱的說:「錢芳媽媽一定是無法接受關於李俊鴻和李叔叔身上的事情,才選擇封存掉這段記憶的吧……」說完,嗔怪的看了張喜一眼:「還不是都因為你!」

張喜長嘆一聲,也是有些慚愧和無奈,心中難受至極,坐到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小汐看見他的樣子心裡也堵得慌,並暗暗責怪自己剛才不應該那麼說他,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但又暫時別不過心裡那股傲嬌勁兒來柔聲安慰他,只有眼巴巴的陪坐在一邊,自己卻先閃起了淚花。

沒過多一會,外面的黑超壯漢拎著幾大袋外賣走了進來,並上樓去把余茗潞叫了下來,她神態慵懶的打著哈欠走下樓,對張喜和小汐說:「不好意思剛才小眯了一會,咱們先吃飯吧,我這裡的阿姨這幾天請假了只能委屈你們吃外賣。」然後又用英文和黑超壯漢說:「Tim你去給治療室那位女士送一份。」

三人剛把外賣拿到飯廳的餐桌上,一邊拆袋子張喜就急迫的開始問了:「師姐,錢芳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我看著有點像選擇性失憶,又不完全像……」

余茗潞頭也沒抬,把外賣飯盒一個個打開,聲音有些發沉的說:「如果只是失憶還好了,看她這個情況,更像是人格分裂了……」

「人格分裂!?」張喜驚道。

「先吃飯吧,邊吃邊說……」雖是這樣說,但三人都沒有什麼胃口,余茗潞也只是囫圇的吃了幾口,就開始說起今天的治療情況:開始的時候一切都比較順利,錢芳因為上次來過一回,無論是對環境還是對醫生本人,都比較熟悉和不排斥了,於是余茗潞就按上次的構思,尋找她過往人生中一些比較美好的東西,比如少女時期的憧憬、個人愛好、喜歡的文藝作品之類的,來重塑她對新生活的嚮往,然後建立足夠強大的心理防禦來面對身上的慘劇。

事情在這裡陷入了僵局,錢芳少女時期的憧憬,就是嫁個好老公、生個聰明帥氣的兒子,而且她生活的重心就是家庭,就算有一些別的愛好和幻想,也只是旁枝末節,對她影響不大。所以余茗潞果斷決定採用催眠療法,來喚起錢芳更多的、除老公孩子之外的美好回憶,這裡要說一下,催眠這種東西並沒有文藝作品中描繪的那麼神奇,至少在醫療領域的催眠,只是讓人進入一種深度放鬆的半無意識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人們會更容易接受別人的命令、回憶起深層記憶里的東西、說出不加掩飾和修辭的心裡話等,而且在解除掉催眠狀態後,也不會丟失這段時間的記憶。

余茗潞用的是國際上比較先進的、配合藥物和儀器的、門檻較低的一種催眠手法,錢芳也很順利進入了被催眠狀態,於是余茗潞就循循善誘的去暗示她、放大她對自我的追求、以及對自己那些愛好的痴迷,開始還比較順利,余茗潞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正確的方向,心想這樣持續個多次,漸漸就能讓她對生活又充滿嚮往了。但沒想到的是,她在引導錢芳說出一段自己大學剛畢業時期往事時候出問題了,那個時候她搶走了自己好朋友的男友,當然這個男人就是李峰。

錢芳整個人當時處於催眠狀態下,像是困在盒子裡的小老鼠一下子找到了一個出口,開始給自己塑造了一個還未和李峰相戀前的新人格,而這個人格幾乎立刻就控制了身體的主動權,並很神奇的處於一個開放和成長的狀態,它會自己處理掉因時空錯落而產生的BUG:比如說她自己看起來為什麼和22歲時不一樣、自己為什麼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的人又是誰等等,她會自己給這些問題找到答案,也會暫時性很容易接受別人給自己的答案。

所以治療在這裡就有了更大的難度,現在如果放任錢芳的新人格野蠻生長,那事情就將陷入不可控,但如果想辦法扼殺掉這個新人格,又沒有其他的辦法來治療她的心理創傷,新人格出現這件事已經表示了余茗潞之前想的那條路應該是走不通了。

「現在,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余茗潞用叉子不停的繞著面前那盒沒吃完的意面,表情有些興奮,似乎是遇到這樣棘手的症狀也激起了她的鬥志:「錢芳現在所有的問題都是愛人和孩子這兩個角色的缺失導致的,就像是水池裡兩個巨大的出水口,如果不把這兩個出水口堵上的話,放進去多少水也都會漏光……」

「但這是無解的啊……」張喜悲觀的嘆道:「現在李俊鴻身死,李峰昏迷不醒,我們上哪去找東西來堵啊?」

「我覺得愛人和孩子不是現成的嗎?」余茗潞眨了眨眼,指指張喜和小汐,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說:「至於我,可以客串個男朋友被她搶走,然後『選擇原諒』的好閨蜜。」

「師姐,你不要開玩笑……」張喜苦笑著說。

「我並沒有開玩笑,也不會拿自己的工作開玩笑。」余茗潞正色說道:「現在錢芳的狀態可以很輕易的接受我們給自己安排的身份,我有信心很快讓她接受新的愛人和孩子,建立起新的安全感,這樣再輔以其他治療,往池子裡灌水,才能把池子填滿,要不然她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以後可能就要住精神病院了……」

「你們也只是幫忙演戲就可以了,等她病好後一切也都恢復正常……」她說到這裡又笑了一下,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開玩笑:「當然如果你願意假戲真做,接受錢芳當自己的情人,小汐真的願意當錢芳的女兒,那我就幾乎能百分百保證可以讓她痊癒且不會復發了。」

張喜一臉的呆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看了看小汐,小汐也是槑槑的陷入了沉思,看見他倆的樣子,余茗潞拍了拍手,語氣輕快的說道:「今天就這樣吧,你倆回去後考慮考慮再給我答覆,師弟你也問問婷婷的意見,以免溝通不及時後院失火,嗯?」

「我倆回去?那錢芳呢?」張喜問道。

「錢芳先住在我這兒,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去亂跑,更不適合見到太多其他人。」余茗潞回答道。

面對專業人士的安排張喜和小汐只能接受,好在李峰那裡也請了護工不用每天過去,他倆也沒敢再去找錢芳說話,只是從門口遠遠看了她一會,就告辭離開了,回家後小汐先是到錢芳家拿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然後和小馬一起送到余茗潞的工作室再回來。

她再次回來後自然是沒有再回錢芳家,而是來了張喜這邊,進屋之後兩人也沒有交流,都坐在沙發上陷入沉默,良久之後,倒是小汐先開口了:「我接受余醫生給的方案,當錢芳媽媽的女兒,以後一直當也沒關係,但我會徵求徐媽媽的同意。」

張喜點點頭,可又苦著臉說:「那我怎麼辦啊?」

「余醫生不是說只是演戲嗎?你先扮演一陣,等李叔叔醒了之後不就好了。」小汐皺了皺眉頭說。

「可是他萬一一直不醒呢?我總不能就真和她當情人吧?再說不久前她還是我媽,你叫我怎麼入戲啊……」和對徐老師不一樣,張喜是真沒對錢芳動過什麼邪念,雖然上次一起泡溫泉時因為她身材太好不自主偷瞄過兩眼,但總的來說還是一直將她當媽媽來尊重的,畢竟她填補了自己缺失的那份母愛。

「那該怎麼辦呢……」小汐苦著小臉念叨著,她現在心裡也很亂,既是怪自己這個臭哥哥惹出一堆麻煩,又是有些心疼他而不忍苛責。

兩人再一次陷入沉默,然後張喜還是決定勇敢面對和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這些問題,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先給徐老師打個電話吧,和她說一下情況,也聽聽她的意見。」他心想的是如果徐韻婷不同意,也就借坡下驢拒絕了這件事去想別的辦法。

小汐也點點頭認同,然後兩人就給徐韻婷撥了微信視頻聊天過去,很快就被接通,徐韻婷貼了張白色面膜的臉出現在螢幕中,還得意一笑:「哈哈,老公,有沒有被我嚇到……咦,寶貝女兒你也在?」

原來她今天下午沒有工作上的安排,一向不合群的她也不想和別的同事去團建,就自己回到酒店裡做面膜看書睡美容覺了,張喜在小汐的捧哏下、一唱一和的她說了一下錢芳現在的治療情況,然後又把余茗潞提出的新治療方案說了一下。

徐韻婷聽完也陷入了沉默,她心裡肯定是很不舒服的,換了任何一個女人,要把自己的老公和女兒都借給另一個女人當情感治療的工具,哪怕這個女人和自己關係再好,也都會無法接受,但生性善良的她卻不忍開口說出自己的不情願和委屈,畢竟她剛才也聽到錢芳的症狀如果再嚴重點可能就要進精神病院了。

幸好她此時臉上的面膜掩蓋了她複雜的情緒,但張喜聽見她沒有回應,還是主動說:「婷婷,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會有其他的辦法嗎?」徐韻婷問道。

張喜咬咬牙,強自說:「事在人為吧,我們好好想,辦法總會有的。」

「以錢芳現在的情況,還等得起嗎?」徐韻婷嘆了口氣,忍住自己的情緒說:「我這邊沒問題,你們趕緊幫錢芳痊癒吧,總不能眼睜睜看她的情況一直糟下去……」

她說完又和張喜、小汐簡單了聊了幾句,就藉口自己有點困想睡會先下線了,她也需要靜一靜來緩解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出於對老公的信任,她甚至沒有叮囑張喜注意「扮演尺度」,但她卻不知道自己老公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意志堅定的共產黨員了。

徵得徐韻婷的同意後,張喜就給余茗潞打電話告訴她這邊商量的結果,並讓她安排治療時間。余茗潞有點意外徐韻婷會這麼痛快的答應,她和徐老師並不熟,只是見過兩次面,按她的認知里像徐這樣的高官子女應該在家裡會很驕縱才正常。

她安排了兩人明早就過去,商定好之後掛了電話,張喜的心情卻有些鬱悶,心裡對明天要發生的事有些膽怯和悲觀,而且這幾天因為錢芳的事,單位里也積攢了不少工作,所幸以他現在的位置,就算自己不去也會有人把緊急工作處理好,但總是會有一些壓力的。

「唉……」他看了看身邊的妹妹,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的rua一會兒,來緩解自己抑鬱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渴望,小汐用小手輕輕拍了他一下算是草草表示了一下安慰,然後動作可愛但迅捷的離開了沙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兩人來到了工作室,余茗潞和錢芳已經吃過了早餐等在那裡,於是四人就開始了正式的角色扮演:這一天裡基本都是余茗潞、錢芳、張喜三人在復盤原來那段狗血愛情劇,先是余茗潞帶著「男朋友」張喜和自己的「閨蜜」錢芳見面,然後張喜和錢芳一見鍾情,很快就互相發現彼此有好感,但由於余茗潞的存在讓他們遲遲不敢邁出一步,直到余茗潞自己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曖昧,一番狗血的三角衝突後,她選擇了原諒,然後主動退出了這段關係……

不得不說錢芳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奇怪,有些事說什麼她都相信,也不覺得違和,比如說為什麼余茗潞既是心理諮詢師又是自己的閨蜜?三人這一頓情感糾葛為什麼基本連房間都沒有出?時而出現在遠處偷看的小汐又是誰?這些問題她都會給自己找到答案,但有些事情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比如說李俊鴻和李峰的事情,她就死活「不認識」這兩個人。

這一番愛情倫理劇結束後,已經是將近黃昏時分了,幾人吃過飯後,余茗潞叫小汐自己先回家,她要和張喜錢芳鞏固一下情況,為下次治療做好準備,見小汐答應並坐小馬的車走了,她把錢芳安排回客房休息,然後帶張喜來到別墅的主臥室。

「這是……」張喜見這間瀰漫著一股艷香的房間明顯是余茗潞自己的臥室,有些遲疑道。

「這是我房間啊。」她抻了個懶腰,走到床邊踢下拖鞋,不顧自己走光的大咧咧仰躺在鋪著冷萃色冰絲床單的大床上,黑色的紗裙下,露出兩條穿著紫色褲襪的圓潤大腿,由於裙子本來就比較短,還隱隱可以看見大腿根部的黑影。

「師姐,你叫我來有何事?」張喜心中有點慌,甚至想到了嫂嫂的那盞殘酒。

「叫你來陪我快活啊~」余茗潞用手支起腦袋,雙眸帶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呵呵,師姐你真幽默……咱們還是說正事吧,說完我回家休息了,這一天挺累的。」張喜乾笑著,認真的向後退了半步。

余茗潞一下子坐起來,雙手拄著床,身體前傾、低胸連衣裙前襟處露出深深的乳溝,有些微惱的看著他:「誰和你幽默了?我幫你這麼大忙,你來滿足我一次,這要求不過分吧?」

張喜感到自己心跳快了起來,連忙說:「師姐你歇著,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要溜。

「你給我站住!」余茗潞嬌斥了一聲,從床上下來鞋也沒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追到張喜身後就一把拉住了他的Polo衫。

張喜只好無奈的回頭,央求道:「師姐你別這樣,我不能做這種事……」

余茗潞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腰,胸前的豐滿輕輕貼著他的身子,仰起頭用她那極具肉感的雙唇吻上了他的脖子,並在他耳邊呵氣道:「為什麼不能,我們兩個就臨時的互相滿足一下需求,又有誰知道呢?」

張喜這時候想起王永恩記憶中那個樸實無華、總是默默愛護他的那個溫柔的師姐,不知她為何不僅是形象、連性格也變了這麼多,他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往外推,不讓她把濕滑的舌頭伸入自己的耳蝸,誠懇的說道:「就算沒人知道,我也不能這麼做啊,師姐你有需求,為什麼不找個固定伴侶或選擇結婚呢?」

余茗潞呵呵一笑,一隻手繞到他頸後摟著他不讓他走,一隻手輕撫著他平平無奇的胸肌,有些譏諷的說:「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男人有什麼鬼心思我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你覺得我還能和他們朝夕相處?所以做愛可以,結婚不行……」然後又嫵媚的、直勾勾的看著他說:「不過小師弟你要是肯和我結婚,我倒不是不能考慮……」

見她說完又嘟起雙唇要來親張喜的嘴,張喜趕緊躲開,呼吸急促的說:「就算你想滿足需求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啊,你應該也有別的炮友吧……我看你這裡那個Tim就挺壯的!」

余茗潞已經把手伸到了他雙腿中間,一把抓住了他的弱點,有些不悅的說:「你以為我是發起騷來誰都可以的女人嗎?再說我也沒有長期的炮友,只有非常看對眼了才會即興來一次,用後即拋……至於Tim,呵呵,你看他長得壯,其實是個gay,要不然我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

張喜身上的把柄受制於人,不敢用力反抗,只能有些卑微的求放過,但余茗潞鐵了心的要睡他,以實現自己多年來的夙願。她不停的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耳朵上吻著,一隻手臂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另一隻手不停的揉弄他越來越大的棒子。

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麼饑渴和主動的女人,被她搞得不停的喘著粗氣,把屋內艷香的氣味不停的吸入肺中,卻是越來越覺得慾望高漲、熱血沸騰,直到余茗潞抓著他的手伸入自己裙中,竟然穿過了她褲襪的襠部,直接摸到了那兩片汁液泛濫的蛤肉……他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禁慾男神的人設,直接用手指捅進又濕又熱的甬道……

「啊~~」余茗潞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赤足翹起,整個下巴搭在張喜的肩上,陰道里的膣肉一陣陣縮動,像是小嘴一樣吸裹著他的手指,裡面的濕黏的汁水順著手指流了他一手心都是。

她雙手靈活的解開張喜的腰帶,然後把他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拉了下去,露出讓她眼前一亮的大屌,她語氣急促、難耐的說:「師弟,現在就插進來,插進師姐的小穴。」

如果張喜的思維可以發出彈幕,現在一定是滿屏的「你好騷啊」,他被這位比自己大兩歲的熟女師姐此時的騷浪打敗了,動作乾淨利落的脫掉褲子和有些修身的POLO衫,光著腚把余茗潞一條圓潤的紫色絲襪大腿抱起來,對準她開檔褲襪中間的小浪穴就杵了進去。

余茗潞的小穴雖然沒有徐韻婷那麼極品,但裡面很熱、燙的肉棒暖暖的,水也特別多、隨著抽插都能聽見嘩嘩聲,她一被插入就放浪的呻吟起來,這種歐美式的叫春讓張喜有些不適應,但卻也覺得很有成就感,他插得越用力,對方叫得也就越大聲。

他想起之前的教訓,忽然停下來問:「你這裡隔音怎麼樣,別被錢芳給聽到。」

余茗潞有些難捱的扭動自己的屁股主動磨著陰道里的那根東西,嬌喘著說:「我牆板裡面都打了隔音層,沒事的,你快點動~~」

張喜這才放心的摟著她肥軟的屁股肆意的插幹起來,余茗潞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肉肉的嘴唇又一次吻向他的嘴,這次張喜沒有躲開,直接迎了上去,兩人吻得很色情,不是那種馬德堡半球式的吸盤強吻,而是半吐著舌頭,一下一下的咂吻著,兩人的唾液流的滿嘴都是,余茗潞的唇吻起來很軟、但也很有力。

他們的激烈性愛持續了幾分鐘張喜覺得動作有些彆扭了,主要是余茗潞雖然個子不比他矮太多,但他的腿實在是很長,導致就算女方翹腳也無法對接好兩人的性器,只能靠吊在他身上來維持高度,她一隻腳尖輕輕的點在地上,很是累人。

張喜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整個懸空,保持著棒與蚌的相連走向大床,繃住腰部俯身將她上身放在床上,把懸空的下身兩條絲襪大腿抱在懷裡,拉高她的臀部,向著斜下方一下下的猛戳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不一定比剛才深,但要比剛才有力的多,余茗潞被他插的從精神到身體都爽得要暈過去,為了保護自己磁性的嗓音不因過度的浪叫而變啞,她把一隻手咬在嘴裡抑住自己的呻吟,全身都在顫抖,一雙帶了美瞳的眼睛又濕又媚,白嫩的皮膚像是醉了酒一樣出現片片潮紅。

「等~等一下~」她忽然叫停張喜,起身飛快的把連衣裙脫掉,乳貼撕掉,只剩下一個半開襠的褲襪,然後她再次躺下並急不可耐的自己打開了雙腿。

張喜用手撥開她褲襪半掩的襠部,這才發現她私處竟然連半根毛都沒有,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自己處理掉的,不過稍微有些黑色素沉積、不是很嫩,兩片小肉瓣也厚厚的、呈暗紅色,微微半開著露出不斷流水的洞口,整個私處連帶褲襪的襠部都油膩膩的濕成了一片。

「別看了,快插進來~」余茗潞著急了,坐起身來抓住張喜堅硬的棒子就往自己下面放,兩隻沉甸甸的乳房稍微有點下垂,乳頭也是暗紅色的,不過乳頭形狀還是和年輕女孩一樣小巧得像顆黃豆。

她雙腳踩在床沿上,曲著腿、高高的抬著屁股去迎合套弄張喜的肉棒,卻總是使不上力,不由焦急的催促他快用力插自己,張喜得令,托住她的屁股再次一頓疾風驟雨的抽插,把她插得像是過電了一樣淫聲大叫、渾身發抖,直接順著兩人結合之處噴出了水。

余茗潞似是痛苦又像是樂極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一身媚肉酥軟,渾身像抽去了骨頭,張喜沒讓她休息,把她擺了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狗爬姿勢,這回自己站在地上的肉棒高度正好和她的陰門處於同一水平線上,順利的完成了接口對接。

張喜毫不留情的把她肥軟但被紫色褲襪繃緊的屁股撞得直顫,發出很大的啪啪聲,他看得興起,還用自己騰出來的手狠狠抽了兩巴掌,每一下都把余茗潞打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啊啊」聲,她此時頭衝下、臉上充血,順滑的馬尾辮不知怎麼被弄散了一半,頭髮狼狽的半披散著,像個古代正被打板子的罪婦。

張喜雙手向前掏,抄起了她兩隻滴落的沉甸甸的乳房,手感綿軟、皮薄的就像一層保鮮膜,裡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乳頭由於常年被乳貼保護、肉質很嫩,用手指一捻,就像是搓了一團大一些的米飯粒。

他看著面前撅著屁股、淫蕩的享受著啪啪啪的熟美女人,心中忽然感到一陣說不上是難受還是空落落的感覺,又想起王永恩記憶中那個第一次見時候的秀氣師姐,穿著綠色格子襯衫、皮膚白皙、笑得有些靦腆,用好聽的吳儂軟語和自己打招呼說話,像個溫柔的鄰家姐姐,仿佛那個可愛的大女孩就如被自己奪舍的那些人一樣已經死了,而每個人的成長,又豈不都是如此呢?

張喜一邊想著這些哲學問題,一邊感覺自己要射了,再次提高速度像是打樁機一樣使性器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余茗潞的手臂都快要支不住上身的重量似的趴在床上,潮紅的臉側在一旁張著嘴浪叫,又是不知多少下的活塞運動後張喜用力摟過她的大腿,抵在師姐小穴的深處射了。

射完之後他才驚覺忘了戴套,可別徐韻婷那邊留種還沒成功,這邊倒成功了……說出自己的擔心後,余茗潞笑著和他說自己早已經帶環了不會懷孕,兩人做完一次之後都很累,余茗潞邀請張喜上床和自己一起休息,於是就很小女人的躺進他懷裡。

「師姐,你這些年經歷了什麼?怎麼變得這麼……」張喜手裡把玩著她的綿軟乳房,卻忍不住說出疑惑。

「變得騷了是嗎?」余茗潞剜了他一眼,張開肉肉的嘴唇在他胸口種下一顆草莓,然後緩緩說道:「你不知道很多優秀的心理醫生反而會有抑鬱症嗎,甚至還有因此染上毒癮的,我的抑鬱症已經好久了,不過沒有毒癮,卻有點性癮……」

她說起自己在還沒去美國求學前就有這種問題了,當時還常常拿王永恩這個小師弟當配菜偷偷在宿舍床上自慰,所以她是早就饞他的身子,才會念念不忘的直到今天主動勾引,而且就如張喜心中暗暗猜到的那樣,她今天還在屋裡點了一根她某個「大客戶」送給她的、來自印度的催情線香。

然後她又說起因為今天和張喜假扮情侶,喚起了她心中隱藏多年的、對他的強烈情慾,所以才不顧廉恥的用這種方式讓他和自己做愛,但沒想到和他做愛竟然這麼爽,讓她都有些上癮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又開始了第二場,這次兩人足足做了將近一個小時,換了多種姿勢,余茗潞的身上的媚肉被有些放飛自我、大發癲狂的張喜玩出一片片淤青,無毛的小穴被操得有些外翻,這才以張喜的第二次內射結束。

鏖戰結束後兩人無力的倒在已被兩人的愛液和精液浸濕一片片的床上,余茗潞的一隻絲襪大腿搭在張喜身上,渾身還在微微的發出餘韻後的痙攣,眯著眼睛發出急促的嬌喘。而張喜簡單休息了一下之後,就連忙收拾行裝準備離開了,他怕被小汐發現端倪,看著他這就要走的樣子,余茗潞還是很專業的、強打精神趴在自己的愛液上安排後續的治療計劃。

「明天開始你就要和錢芳正式談戀愛了,小汐妹妹可以不用過來,你明天下午3點過來就行,後天開始就可以正常上班,下班後來這裡配合治療,需要持續大概5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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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師姐余茗潞道別後,張喜打車回到了家,和小汐說了幾句話,問她明天是否想和自己一起過去,小汐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去了,估計也是不想看到哥哥和別人「談戀愛」,眼不見心不煩,本來張喜還擔心她聞到自己身上有餘茗潞身上香水的味道和兩人體液的味道,但可能是因為兩人說話時距離比較遠,沒有被小汐發現自己乾的好事。

這天晚上,張喜出於愧疚心理主動給徐韻婷發了個視頻聊天,和她說了會夫妻間的情話,然後心緒百轉的睡著了,睡夢中他像是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隧道,然後就來到了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

他站在一面大大的鏡子前看著自己,這是自己家老房子臥室衣柜上那面鏡子,鏡子裡的自己小小的,長得不好看,又矮又黑又圓,他看了自己兩眼就不想看了,只想找人陪他玩。

「爸爸爸爸,陪我玩會吧……」張喜向躺在書房行軍床上看書的父親撒嬌道,父親卻是頭也沒抬就說爸爸看書學習呢,讓他自己去玩,張喜記得那本書,它一直擺在自己家書架上直到搬家,書的作者是金庸。

「媽媽媽媽,你陪我玩會吧……」張喜抱著媽媽的大腿繼續撒嬌,媽媽摸了摸他的頭讓他自己去玩,她要去鄰居家幫忙,過了一會,張喜就站在鄰居家的牆外,聽到了他家院子裡嘩啦啦的一堆塑料小方塊撞擊的聲音。

張喜只能自己去玩,剛出門就看到胡同口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女孩姍姍兩隻小手高舉著,一隻拉著她爸爸,一隻拉著她媽媽,蹦蹦躂躂的就往外走,還熱情的打招呼:「張喜你去哪裡吖,我爸爸媽媽要帶我去給我買玩具,還要去吃好吃噠!」

張喜都沒敢看她,話也不說的就往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方向走,走著走著,好像就變得一身髒兮兮的、還帶著傷,然後不知怎麼就又走回家了,看到媽媽在家裡做飯,他委屈極了,抽泣著說:「媽媽,我被人欺負了……」

媽媽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叫他以後打不過就跑,跑得快了,就沒人能追上了,也就安全了。

張喜很聽話,一有空就去跑步,跑的也越來越快,直到在校運動會的長跑項目上拿了第一名,他覺得自己簡直找到了自我的價值。雖然那天過後他在班裡還是那個不起眼的小透明,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跑贏自己的人生,不過……在他的體育老師推薦他去體校深造,以後往長跑運動員方向發展時,他沒有被體校的老師看好他的身體條件,父母也不是很同意,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還是很喜歡跑步,但也只是當成一個愛好了,在別人眼裡他總是一個人在跑步,他跑著跑著就又回了家,這年他剛升初三,到了家就發現家裡爸媽都不在家,還少了很多東西,只留下一封給他的信和一張銀行卡,信上說爸媽因為感情不和離婚了,也都不想在這個傷心地繼續生活,各自去尋找失去的自我了,相信以堅強的他也能獨立照顧好自己,以後每個月都會給他不少生活費,他現在自由了……

我自由了?張喜拿著信迷茫了,他以後該去哪兒?該做什麼?難道自由就是自己一個人嗎?他這樣渾渾噩噩的上了高中,然後又上了大學、畢業,當了一名996的程式設計師,然後……然後怎麼了?

張喜忽然感覺自己又變成了一個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嬰兒,被抱在一個暖暖的懷抱里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哄著,這是媽媽的懷抱嗎?他的記憶里自己的媽媽還沒有對自己這樣親昵過。張喜拼了命的想抬起自己的小腦袋看看媽媽是如何一臉寵愛的看著自己,終於他看清了媽媽的臉,但卻不是記憶中那個媽媽,而是……錢芳?

張喜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淚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他多少年沒有去想自己童年這點不堪回首的破事了?甚至是自己都奪舍好幾個機體了,也沒有想過去告訴自己的親生父母自己沒有死,因為知道他們不可能像錢芳這樣因為喪子而精神崩潰,他現在心中認可的家人只有小汐了,除她之外貝貝和錢芳可能也都各算半個吧。

他揉了揉睡得有些昏沉的頭,下床走出房門,然後就產生了一種時空錯落感:小汐此刻正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吃包子喝牛奶,看到他從房間出來,沒有打招呼,又拿起了手機刷刷刷……

他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早上因夢境產生的複雜情緒也消散了許多,他洗漱好、和小汐共進早餐、換衣服上班……中午都沒來得及休息,忙活到下午兩點才把這幾天堆積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然後換了身便裝、就急忙讓小馬備好車載著自己去余茗潞的工作室了。

余茗潞再見張喜的時候,神色自然得仿佛昨天那場激烈的性愛根本沒發生過一樣,她一見面就開始和他說今天的治療流程和注意事項:今天主要是和錢芳復盤結婚前兩人戀愛的這一段,她之前通過問詢、催眠的等一系列手段,已經從錢芳這裡得到了她曾經和李峰相識、相知、相戀、結婚這一系列事件的大概脈絡,可以作為參考來制定張喜和錢芳的「戀愛劇本」。

所以今天他們就要模擬情侶之間的相處、約會的等行為,余茗潞還選了幾部電影給他們,讓他們到小會議室改造成的「電影院」里看,還貼心的準備了可樂和爆米花,除了看電影之外,兩人還可以一起做飯、到別墅附近的小公園裡遛彎聊天什麼的。

「我建議你多給錢芳一些肢體接觸,這不是和你說笑,而是身體的接觸會帶給她安全感、以及被愛的感覺,當然要不要做選擇權在你,做到什麼尺度也是由你自己決定,但要注意千萬不能多問她問題,會影響她內在邏輯的自洽……」余茗潞嚴肅的和張喜說道。

張喜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基本已經了解了,我們這就開始吧。」

「嗯,錢芳已經在飯廳那裡等你了,現在設定的場景是你第一次去她家做客,她烤了甜點給你吃,這裡是一隻錄音筆,現在已經打開了,你把它放到口袋裡,我今天不會出現在你們兩個面前,回頭我聽錄音來復盤,去吧……按流程來就行,放鬆點別緊張。」

張喜莊重的再次點點頭,像是要趕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去飯廳找錢芳了,剛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黃油加熱的香味,然後就見錢芳穿著淺黃色小T恤配牛仔熱褲、露著兩條白生生的長腿,看上去很少女的側對著自己坐在桌邊,看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臉上露出六分欣喜、三分羞澀和一分忐忑。

「你來啦……」錢芳俏立在那裡,聲音也變得嗲了一些,她柔柔的說:「我給你烤了曲奇,你嘗嘗好不好吃。」

「太好了,正好我有點餓了。」張喜說的這是實話,他中午工作沒來得及吃飯,下午就趕緊趕過來了,肚子已經餓得叫喚了,沒想到一上來就有這待遇。

不得不說錢芳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在身為她兒子李俊鴻的時候就深有體會,看來她的新人格沒有把廚藝這一塊落下,烤的曲奇很是香酥可口,張喜很快就把一盤子曲奇都給造了。

「呃……不好意思,也沒給你剩兩塊……」張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錢芳則是雙手托腮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從表情到心中都是美滋滋的,自己的作品能被喜歡的男人認可並喜愛,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她芳心中陣陣滿足的想。

「沒關係,你喜歡吃,我再給你做一些。」錢芳說著就要起身去做曲奇,張喜趕緊攔住她,他可不想浪費寶貴的治療時間,對她說:「我們現在去看電影吧?」

見錢芳乖巧的點頭,他帶她來到了改造成「電影院」的小會議室,所謂改造其實也就是把椅子擺的都朝向幕布,然後把筆記本電腦接好投影儀,電腦上已經打開了一個余茗潞準備好的播放列表,張喜看了下,都是些口碑不高不低的國產爆米花愛情片,可能是為了避免電影太有深度造成錢芳不必要的思考吧。

張喜讓錢芳選一個,她咬著手指選了一會,隨便挑了一個播放,兩人拿上余茗潞不知從哪搞來的電影院專供版爆米花和可樂,找了兩張椅子坐下、把燈熄滅後就開始看了,張喜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電影上,一直偷偷的觀察錢芳的反應,而她倒是看得興致勃勃,偶爾還溫柔的拿起一顆爆米花喂給張喜,如果指尖被他的嘴唇碰到,還會羞澀的臉紅一下。

電影內容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狗血加一些搞笑橋段,張喜也根本沒看進去幾分鐘,只是隨著錢芳嘻嘻哈哈了幾下。電影結束後,兩人「散場」出去,張喜帶她去小公園裡遛彎,這會時間不到下午6點,夏天的太陽還很曬,這個高檔別墅區的小公園裡也沒什麼人,兩人靜靜的走在樹蔭下,聊一聊剛才電影的內容,氣氛輕鬆融洽。

錢芳走在張喜的身旁,總是用餘光偷看一下張喜的側臉,然後內心羞喜「我男朋友真帥」,白嫩的小手卻是主動挽上了他插在褲袋裡的手臂,張喜微微一愣,但想起剛才余茗潞交代的話就沒有躲開,反而給了錢芳一個會心的笑容。

兩人走了一會也累了,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下,不久前還被暴曬過得木質長椅坐著有些燙,不過還算很舒服,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照在錢芳洋溢著甜美微笑的臉上,這張未施粉黛的臉嬌俏可人、被曬得微微粉紅、嬌嫩肌膚上滲出一些細汗,既有少女的純真、又帶婦人的風韻,張喜被她這一刻的美態震撼了一下,又想起現在她的情況,有些心疼。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有營養的話,就像大多戀愛階段的小情侶那樣,錢芳時而發出開心的笑聲,有時還會花枝亂顫的倚在張喜的身上,胸前那異常豐滿柔軟的地方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臂上,讓他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

兩人說這話,不知不覺夕陽就映紅了雲彩,小公園也漸漸有人吃過飯來這裡散步,張喜估計錢芳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有些餓了,就張羅著回去吃飯。回到別墅後,錢芳開始拿已經準備好的食材做飯,張喜則是按余茗潞的劇本給她打下手,由於他從小就開始一個人生活,做飯雖然不太好吃,但一系列的工作還是很熟稔。

兩人默契的配合著很快就把飯悶上、菜炒好,然後一邊洗鍋一邊等著飯熟,開放式廚房空間很寬敞,但兩人在配合中仍然免不了一些肢體的剮蹭,每當錢芳豐滿的胸或臀被張喜無意中碰到的時候,她的內心都會又羞澀又甜蜜,只一頓飯的功夫,兩人的關係就感覺又親密了不少。

吃過飯後,兩人又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呆了會兒,正說著話,錢芳就像是有點累了似的,挽著張喜的手臂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她身上傳來陣陣聞起來讓人很舒服的婦人暖香。張喜在之前本來一直很清晰的把錢芳定位成「媽媽」這個角色,但經過這半天的「情侶關係」相處下來後,真的覺得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性格溫柔可愛、身材性感迷人,有好幾個瞬間他都感到自己心動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仿佛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的心裡,痒痒的……

時間到了晚上8點半,這是張喜和余茗潞定好的今天的結束時間,於是張喜就和錢芳說自己要回家去了,錢芳將他送到門外,眼巴巴的有些不舍,張喜見她的樣子,自己竟然也生出想再和她待一會的念頭……他忍住心中的旖念,和錢芳道別後走出了別墅,然後給余茗潞發了個微信叫她出來。

余茗潞很快來到外面和張喜匯合,接過他遞來的錄音筆,問他:「今天情況怎麼樣?」

「Emmm ……我覺得應該算成功吧,一切都按劇本來的,沒出什麼差錯。」張喜回答道,臉上的一絲心虛很好的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那就好,一會我回去聽下錄音,然後制定後續的劇本,最晚明天下午發給你,明天你下班再過來就行。」

張喜應了聲好,然後就和余茗潞告別回家了,到家時小汐竟然還在客廳看書,見他回來,抬起頭來看著他,貌似在等他自己主動說今天都發生了什麼。於是張喜又和小汐說了一遍今天和錢芳的相處過程,並沒有怎麼隱瞞,除了自己有幾個瞬間有些心動這件事。

小汐聽完之後點點頭,也沒和他說別的就回自己房間了,這個臭妹妹就是這樣,如果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情的時候就會用殼把自己封起來,有點冷暴力少女的潛質,為了以後家庭生活的和諧,張喜決定等自己什麼時候沒那麼多煩心事了,就要好好開始自己的賢惠小妻子養成計劃了。

這天晚上張喜又做夢了,還是以小嬰兒的身體躺在年輕婦人的懷裡,這回是對著一個粉紅色的乳頭吃奶,這個乳房很飽滿,看上去裡面就裝著能叫人吃飽的乳汁,他用兩隻小手輕輕抓著它,小嘴噙住乳頭用力的吸吮,甘甜的乳汁一絲絲的被吸出來,讓他十分滿足,張喜忍不住又抬頭看這個賜予自己溫暖懷抱和食物的婦人,咦?怎麼又是錢芳?

張喜再次醒來,心想自己這是被李俊鴻給託夢了嗎?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因為白天想著錢芳的事,於是觸發了某些被自己吞掉的李俊鴻的記憶?

可是我今天要去和錢芳「談戀愛」啊,老讓我做這種夢是怎麼回事?添堵還是增加刺激?問題我不是戀母協會的啊!——張喜心中一陣陣吐槽,感到了來自冥冥之中一股深深的惡意。

他只能選擇不去想這些,看看時間,比平時起得早了一些,估計小汐還沒起床,他就先去準備早餐了,為了以後的家庭幸福著想,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討好妹妹的機會。他把冰箱裡的速凍食品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又加熱了兩杯奶,給妹妹那杯大一點,畢竟她還處於長身體的階段。

早餐剛弄好妹妹就出來了,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有點還沒睡醒的樣子,頭髮散著,腦袋上還有幾根呆毛,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就先去衛生間了,過了一會再出來時顯得精神了很多,乖乖的坐到餐桌上小口的吃起飯來。

張喜又想起第一次和她吃早餐的樣子,有些懷念並頻頻看向妹妹可愛的小臉,給她看得和那次一樣小臉變紅,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帶手機來掩飾害羞,只有把臉埋在碗里躲避臭哥哥那有些冒犯的目光。

不知該算兄妹、情侶還是父女的兩人吃過早餐後,張喜就和小汐道別上班去了,忙了一上午工作之後,終於得出空來到食堂吃頓中午飯,沒想到還遇到了看上去有些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朱世軍,兩人坐在一塊把飯吃了,沒有在食堂聊那個案子的事,也是怕別人聽到。

吃過飯後,兩人找了個倉庫後面過道的僻靜地方,朱世軍點上一根煙,張喜這幾個機體就歐陽瀾這個女號會抽菸,就沒和他湊熱鬧,問起貝貝失蹤案的進展,朱世軍有些頹廢的搖了搖頭說:「不僅沒進展,有幾條之前的線索還莫名其妙斷了。」

然後他就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最近一年多來全國公安系統都在進行新的一輪基建工作,像這種地理位置分散、也沒有形成巨大輿論壓力的案子,優先級也是相對較低的,所以他在調配資源的時候就遇到不少阻力。而且上次換屆後,由於現在監控網絡的進一步完善,有一大批與公安合作多年的「線人」都被辭退了,他現在只能通過以前的關係看看能不能摸到這個組織存在的痕跡。

兩人這邊說完這些正陷入一陣沉默,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說話聲,因為他們被一個比較大的控電箱擋住,所以互相看不到,張喜探頭往那邊看了一眼,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女孩正側對著這邊打電話,原來是他手下那個小女警胡思晗。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語氣貌似還有點不善:「我就說不讓你來上海,你幹嘛來啊……你別來單位找我,影響不好……哎呀我不是要和你分手,你這人怎麼聽不明白話……如果你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乖,我下班後去找你……好吧就這樣,我愛你。」

張喜見她打完電話就離開了這裡,心裡多少替五號機原主老王同志有點不值,他這個一號曖昧對象、曾經給自己煲牛鞭湯的小女警果然是個綠茶婊啊,一邊在單位向自己領導暗送秋波(明送春藥),一邊維持著自己外地的男朋友,這樣的男朋友(也許是備胎或舔狗)還不知有幾個,相比她這樣看似清純、實則居心叵測的暗騷女孩,師姐余茗潞這樣大膽追求身體快感的明騷熟女反而顯得更可愛一些了。

他和朱世軍又聊了幾句就分開了,下午還抽空找小馬練了1個多小時的車,自己也已經又看過一遍交規,但為了小命考慮,他還是決定多加練習、產生肌肉記憶後再上路。余茗潞今天的劇本也在下午發過來了,張喜看了一下,發現了一點問題,於是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師姐,今天一定要接吻嗎?上次不是說身體接觸是非必須的嗎?」

余茗潞那邊沒多久就回了過來:「上次我認為是非必須的,所以才讓你自願選擇,但聽了昨天的錄音後,我又分析了一下,身體接觸的效率要比簡單的語言交流要快的多,你也知道她現在的情況自然是能快就別慢,除非咱們願意打一場持久戰。」

「好吧,我知道了。」張喜糾結了一下,還是應下了。

下班後去工作室的路上他還在想這些問題:一是貝貝的事,這個案子拖得越久,貝貝也就越多一分風險,這件事他只要想一想都覺得心裡難受;二是自己和錢芳現在這樣扮演情侶,然後再一步步的親密下去,萬一發生了點什麼控制不住的事情,等錢芳狀態恢復正常的時候兩人怎麼相處,而且他無不邪惡的想如果是李峰一直昏迷不醒還好,如果哪天醒了讓善良的錢芳怎麼去面對自己的丈夫?

但這些問題雖然擺在這,他卻都無能為力,雖說他現在也算是個異能人士,他的異能如果用在報復社會方面倒是一把好手,比如瘋狂作死然後轉生再瘋狂作死……但是卻沒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只能被動的走一步算一步。

到了余茗潞的工作室後再次接過錄音筆放進口袋,然後來到飯廳時,見錢芳還在做飯,餐桌上卻是已經擺上一些樣式精美還有點熟悉的菜品了,他趕緊湊上去幫忙,錢芳見了他溫柔一笑,嗲嗲的問了下今天工作怎麼樣,他自然說一切順利。

和錢芳一起準備晚餐的時候,張喜忽然有種兩人在過家家的感覺,可能正常戀愛中的情侶都是這樣吧,張喜換的這幾號機體都沒有過這種體驗,唯一經歷過正常戀愛的四號機李俊鴻,當時交的兩個女朋友還太小,脫離真過家家的年紀也沒多久,所以他竟然是在錢芳身上找到了零號機曾經憧憬過的、普通年輕男女談戀愛的感覺。

吃過晚飯後兩人一起把碗洗了,然後再次手拉手來到小公園,此時天已經黑了,張喜手心裡攥著錢芳溫軟的小手和她說著話,不斷的看向昏黃路燈下她巧笑嫣然的臉、以及那張看起來有點小性感的嘴唇。她的唇看起來像是兩片鮮艷細長的花瓣,每當綻放微笑的時候,還會在臉頰上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以及露出碎玉搬的銀牙。

不同於四號機時代以兒子身份見到的那種溫暖慈愛的母性笑容,她此時笑得就像是春雨過後隨陽光一起燦爛綻開的梨花,讓人看了就從心底感到舒暢和快樂,不過想起余茗潞今天給自己的任務,張喜又有些心慌慌的,一想到自己要吻上這張動人的小嘴,他心裡那種毛茸茸的感覺就又開始了……

錢芳見張喜老是把視線集中在自己的嘴上,還以為是牙上沾了菜葉,飛快的背過臉去用靈活的小舌頭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才放心的回過頭來,然後被張喜攥著的小手輕輕勾了勾他的手心,把他勾的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痒痒的。

不知是有意無意,張喜把錢芳帶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僻靜角落坐下,然後才更大膽的看向微弱光線下她的俏臉,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黑暗中四隻眼睛都亮晶晶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正當張喜還在心裡糾結是直接吻還是走流程的時候,錢芳就閉起了眼睛微微仰起了嬌靨……他再沒有猶豫的理由,對著她性感的櫻唇就吻了上去。

張喜把錢芳暖洋洋的身子抱在懷裡,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芳香熏得他有些醉,而她的唇很軟,上唇微微翹起,看上去性感、吻上去「口感」也特別的好,起碼在張喜經歷過的女人中,和錢芳接吻體驗是最舒服的,她不像師姐那樣有攻擊性,也不像是貝貝和小汐那樣的羞澀被動,而是像高處落下時的軟墊,承載了男人對她所有的侵襲,那種感覺是容納、是溫暖、是無怨無悔的付出。

當她軟糯的小舌欲拒還迎的吐出來給張喜品砸時,張喜心中那種毛茸茸的感覺更是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和錢芳交纏的唇舌中、以及胸前那軟綿綿的接觸上,抱著錢芳又香又軟的身子,他原本那淺嘗輒止即可的、完成任務的想法早就崩塌了,此時他只想吻到天荒地老、地球毀滅。

一場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結束時張喜發現自己的任務也有些完成的太超額了,這從錢芳此刻正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有沒有人、一邊把小手伸T恤裡面調整胸罩位置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來……他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慚愧和尷尬,心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就算是想著「沒動過歪念頭」、「不戀母」什麼的,只要美人一入懷就什麼都不管了,尤其是五號機這種下半身還比較厲害的,就更嚴重了。

兩人又坐了一小會就回家了,張喜本想著任務完成的也差不多了該告辭了,但看錢芳有些不捨得樣子,他也不是真想走了,然後兩人就再挨坐到沙發上呆一會,眉目傳情之間自然又是吻到了一起,一個長吻結束,張喜看著懷中錢芳那面色酡紅、眸子霧蒙蒙、呵氣如蘭的樣子,忍不住又是吻了一次又一次……

他們兩個道別時,已經超出了和余茗潞約定的時間很多,當張喜再見師姐的時候,稍微感到有點抹不開臉,師姐接過他遞過來的錄音筆,問:「怎麼樣,感覺親密度已經差不多了吧?」

「嗯……」張喜點點頭,親密度這個詞讓他感到有些耳熟,心中忍不住想:師姐不會是在拿我當男主角,在玩一個GAL遊戲吧?

「乾得不錯,我今天再聽聽錄音分析一下,估計再有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然後小汐就可以出場了。」余茗潞拍了怕他的肩讚許道。

張喜忽然有些想把錄音筆拿回來格式化一下,今天的錄音可能一大半都是「mua、mua」的親嘴聲吧?可能還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錢芳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的小貓般的呻吟聲……

他心情複雜的和師姐告別坐上了回家的車,在路上的時候,小馬可能是因為今天下午教了領導學車的關係,忽然鼓起勇氣和他閒聊了起來:「主任,余醫生那邊那個外國大個兒挺熱情啊,這幾天一直找我聊天……」

「哦……」張喜心中想著事,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道,然後猛地一愣,師姐不是說那個Tim是……他好奇的問:「你倆語言能溝通?」

「他不怎麼會說中國話,但表達慾望的特彆強,就是愛和人摟摟抱抱的有些讓人不習慣,可能外國人都這樣吧?他還加了我微信約我喝酒呢……」小馬貌似為能和領導有些共同話題感到很高興,樂呵呵的笑著說,就是笑容純真的讓人有些心疼……

張喜想了一下,還是不把那個會讓小馬感到不快樂的真相告訴他,他只是說:「你小心點,我聽師姐說他這人愛和別人開些沒分寸的玩笑,你和他喝酒時小心別喝多了被他扒光衣服什麼的……」

小馬重重的點了點頭,為領導能關心自己、替自己著想感到十分開心,也為自己能有這樣的好領導感到由衷的幸福。

張喜回家時發現小汐今天沒有在客廳等自己,不過她房間的燈還亮著,自己回來後卻又很快的滅掉了,他心中還稍微鬆了口氣覺得妹妹今天的傲嬌來的真是時候,要不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和她交代今天和錢芳之間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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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這天晚上,他毫無意外的再次做夢了,這次是夢到自己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鏡子裡那個小男孩也就兩三歲,光著小屁股白生生的怪可愛,是李俊鴻的臉,他正看著,後面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寶貝,看什麼呢?水放好了,快來洗澡吧~」

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被女人一把架著胳膊抱起來,然後親昵的在他的小鼻子上頂了頂,然後又稀罕不夠一樣的親了親他的小臉,這才把他放到了浴缸中,浴缸里的水溫正好比他的體溫高一點,像母親的懷抱。

女人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為兒子洗澡時手臂的擺動而變換著形狀,上面還凸顯著兩顆小豆子,讓他目眩神馳。見兒子盯著自己胸前那裡,女人寵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後直接把自己的小背心脫了、身體微微湊近讓兒子來摸。

浴室明亮的燈光給那一對雪白的肉團罩上一層神聖的光輝,峰頂粉紅的乳尖讓他生出了飢餓感,他忍不住伸出小手摸在上面,相比自己此時的小巧身軀來說,媽媽一的切都很巨大,而她本來就很大的水滴形乳房幾乎已經和自己的頭一樣大小了,當他把小臉貼在上面時,像是在擁抱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母親這時把手伸向他粉嘟嘟的小屁股,一邊搓洗,一邊撩起水花沖走上面的泡泡,洗完背面,又開始搓洗他軟軟的小牛牛,柔軟靈活的手抹著滑滑的泡泡抓在上面很舒服,讓他腰眼陣陣發麻,於是更用力的抓住了面前的乳房,把粉色的奶頭吸進嘴裡,然後有什麼東西就噴射了出來……

男人做春夢遺精後一般都會驚醒,張喜醒過來一摸自己下面,果然是濕了,陰莖半軟著、裡面還有點不吐不快的餘韻,他有點慶幸徐韻婷沒在家裡發現他遺精,要不肯定會很心疼浪費了這麼多寶寶的。他不知剛才的夢真的是李俊鴻遺留給自己的記憶還是單純的性幻想,也不想去深度思考這件事了,從床頭櫃抽出幾張濕巾就開始擦褲襠里黏糊糊的精液。

一看時間又早了一些,按這個節奏下去,他能把王永恩保持多年的生物鐘再度提前,當然前提是一直以五號機活下去。他去衛生間用濕毛巾再把下體擦一遍之後換上了新的短褲,然後洗漱了一下就去做飯了,小汐也準時的頂著呆毛迷迷糊糊的走出來,梳洗後和張喜共進早餐,兩人有點像那種結婚多年已經互相習慣的夫婦,沒什麼交流,但一切都充滿了默契。

白天上班的時候還遇上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經過自己部門辦公區的時候同時碰到了自己的一號和二號曖昧對象,楊雪一見到他,故意以不大但是剛好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對胡思晗說:「小胡同志今天氣色真不錯啊,昨天晚上和男朋友約會去了伐,真是滋潤的可以哦……」

胡思晗臉色一變,不過她也不是善茬,甜甜的笑著對她說:「雪姐姐你真會開玩笑,我單身狗一個哪有男朋友,不過姐姐你每天臉色這麼不好,看來姐夫要負很大的責任啊!」

張喜聽了她倆的對話邁開雙腿快步走過,他可不想參與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撕逼大戰……下午的時候他又接到師姐發來的今天的戀愛劇本,看完之後沉默了半天,然後給她發微信過去。

「師姐,你今天叫我和錢芳上床?這具體是什麼意思?」

余茗潞是個恪盡職守的好醫生,很快的回了過來:「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兩人脫光光,然後……你懂的。」

「師姐,我真的不太懂,我這兩天總覺得你是在套路我……」

「你不要懷疑我的職業道德,我在自己本職工作這件事上面從不開玩笑,沒聽色戒里說過嗎,到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所以讓錢芳痊癒這是必不可少的治療手段。而且我暗戀你這麼多年,怎麼會捨得故意把你往別的女人那裡推?這也是根據這兩天你們的『治療情況』來最終決定的,請你相信我的專業素養。」

「這不是你專業素養的事,而是我不應該出軌,也不應該趁人之危,是我自己道德的問題。」

「沒關係的,就像咱倆那次一樣,只是露水情緣,過後你我不會提,錢芳自己更不會提,就當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犯的一個虛幻朦朧的小錯誤吧,別想那麼多。」

「師姐,咱們說實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自由發揮也可以,但我保留我的意見,也建議你選用最有效的方式……當然,我還可以找別的朋友來給你做一把替身,到時候給她喝點酒再關了燈她也認不出來,錢芳身材那麼性感,相信很多人搶著做的。」

張喜心中一激靈,連忙回:「我再考慮考慮吧……」

「o(* ̄▽ ̄*)o 師弟,請相信你身體自己的選擇,我看好你。」

放下手機,張喜不自主的擠按睛明穴十五分鐘,然後決定還是到晚上再說吧,雖然他現在承認自己對錢芳是有想法、或者說直接點是有慾望的,但還是有點過不了心裡那一關,不過如果讓錢芳被別的男人……他想一想,都覺得有點心裡發堵。

下班後他一路上都還是感覺腳步沉重的,但在見到錢芳的那一刻,她治癒人心的笑容就像一陣微風把他所有的煩惱都吹散了,不知道是不是余茗潞有意布置,今天餐廳里燈光開得很暗,餐桌上還有幾瓶雞尾酒,不知何處還傳來隱隱約約的藍調音樂聲。

師姐把一切都準備的太好了,但越是這樣張喜心裡越是有些發怯,腦子裡想東想西的亂成一團:比如錢芳恢復正常之後會不會後悔轉而埋怨自己、如果被徐韻婷和小汐知道後會怎麼樣、甚至去想如果錢芳抗拒和自己親熱怎麼辦、自己太主動會不會背負的責任更大等等……

錢芳今天穿的沒有前兩天那麼「辣妹」了,可能經過「漫長」的戀愛之後已經從「少女」的心態中漸漸轉變過來: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純棉白T恤配及膝的格子裙,腿上穿了一雙黑色絲襪,從她坐下時偶爾露出的一抹雪白的絕對領域可以看出是一雙長筒襪,形狀好看的小腳上穿了一雙嫩青色拖鞋,她穿衣的風格一直讓人看了很舒服。

張喜一邊在那裡糾結矛盾,一邊和錢芳在這靜謐悠揚的環境中淺聲細語,好吃的飯菜配上甜甜的雞尾酒,喝得兩人都有些微醺,看著燈光下越來越顯得迷人的女人的臉,張喜感覺有些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莫名悸動,他有些慌亂的站起來,說了聲:「我去上個廁所。」然後腳步匆匆的逃離,在廁所放過水後,回來時卻因為錢芳含情脈脈的凝視而不小心拌在椅子上差點摔倒。

「你沒事吧?」錢芳連忙站起來,柔美的臉上滿是關心,那溫柔的眼神一下子擊中了張喜的心臟,好多記憶仿佛就在這一瞬間像是打開了閘門,涌滿了他的腦海。

四歲時他高燒不退,她衣不解帶的陪了兩天一夜,不知偷偷抹了多少眼淚,他退燒時她卻病了————張喜把錢芳放在桌子上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手裡,那溫軟的手感讓他躁動的心寧靜了許多。

五歲那年他在幼兒園玩滑梯頭撞在鐵柱上撞出一個大包,老師給她打電話,她嚇壞了般的飛速開車趕來,有些天然呆的她卻在下車時撞到車的門框上,然後母子兩人各頂著一個大包抱頭痛哭————錢芳甜甜的笑了下,臉上淺淺的酒窩讓人有些迷醉。

六歲那年爸爸開始去外地工作,她晚上一個人睡不著覺,可憐巴巴的來到他房間,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兒子,要不要和媽媽一起睡吖————若有若無的音樂仿佛是柔軟的羽毛,輕輕的拂在兩人的心上,抓在一起的兩隻手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七歲那年他上小學一年級,當時那個班主任不喜歡沉默寡言的他,因為一點小事把他訓了一頓,他哭著回家被她得知原因後,立馬衝到學校找老師理論,那是他見過她「最凶」的一次————他凝望著她的雙眼,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眼角微微上翹、細看感覺很媚,眸子裡面是讓人心安的信任和依賴。

八歲那年他考試超常發揮考了一次滿分,她高興得抱著兒子親個不停,搞得他好長一陣都躲著她走————他笑了,心中的那些遲疑、恐慌、不安、膽怯等情緒都融化在她溫暖的目光中。

九歲那年他去參加夏令營,她好像是兒子要去參軍打仗一樣,在送別的路上哭得泣不成聲,讓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在人前尷尬的抬不起頭來————他此時想著,親情和愛情到底有什麼區別呢?尤其是對於一個他這樣渴望被愛的人來說。

十歲那年他開始變得越來越內向和要面子,覺得媽媽總是太誇張了,也不再答應和她一起睡,卻不知她因此晚上一個人偷偷哭————她真的是一個很純粹的女人,可以為您付出很多,但只要有一點點愛就很開心了。

十一歲他已經動不動就不給她好臉色了,經常向她發脾氣,她卻依然是那個溫柔的、寵愛兒子的媽媽,從來不以為忤————有她這樣溫暖的媽媽,無論自己多大的時候,都會在失意的時刻想念她的懷抱吧。

十二歲他因為同學笑話他這麼大了媽媽天天還來接送他,他命令她以後不許來,後來才知道她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遠遠的跟著他、卻又怕他發現,穿得像個忍者一樣————張喜感覺有種力量在吸引著自己去愛這個女人,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十三歲那年他因為她亂翻自己東西和她大吵了一架,還要離家出走,她哭著向他認錯並保證以後不這樣做了,但卻總是戰勝不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再犯————他們的另一隻手也拉在了一起,仿佛在長長的餐桌上搭起兩座堅固的橋。

十四歲她發現兒子忽然變得不那麼叛逆而是懂事了好多,學習也越來越好,那一段時間她白天在家裡做著做著家務都會忍不住笑出來————不知不覺他們都站了起來,肚子貼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兩張臉離得越來越近……

音樂聲不知為何越來越大了,可能因為它正是從兩人現在所在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吧,今天整座別墅里好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所有的房間都開著昏暗的燈光,當然也包括了錢芳的這間臥室,臥室里有張很大的床,床上面兩個人影交織並搖曳著。

張喜仿佛是剛從李俊鴻和自己共同的回憶中走出來時,回憶中那個媽媽已經在自己的身下了,她眼神迷離,白色T恤被自己掀了上去,胸罩不知解下來扔到了何處,多次出現在夢中的兩隻水滴形乳房裸露挺在外面,粉紅的乳尖還微微的翹著,往下是稍微有一些綿軟肉肉的雪膩小腹,再往下是芳草萋萋的……已經沒入了張喜堅挺之物的地方。

他抱著錢芳兩條穿著黑絲長筒襪的美腿,手在絲襪與白嫩腿肉的交際處捋動著,交替感受兩樣俱是酥人的手感,他下身一下下的、不快不慢的向前撞擊著,把錢芳身上軟軟的肉肉撞得一顫一顫,她其實一點都不胖,絕對算個身材窈窕的美婦,但仿佛渾身都是膠原蛋白似的,摸在哪兒都是軟軟的,像她整個人一樣令人舒服。

錢芳那張嫻靜的臉上此時媚意驚人,小嘴微張、吐著小貓般的細弱呻吟,久未緣客的花徑一經張喜的侵入,就被激的嬌軀顫抖,兩隻黑絲小腳舉得高高的、腳趾都蜷到了一起,柚子大小的肥美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挺一挺,惹得張喜變身成為夢中的那個小嬰兒,用手攥住、把乳頭吃進嘴裡用力得吸吮。

她的乳頭上面有個小小的凹陷,這算是哺乳過四號機李俊鴻留下的痕跡,用舌尖磨在上面,能感受到舌面顆粒與乳頭紋理之間相蹭那細微的觸感。她的乳房又大又軟,摸起來很「養手」、吃起來香香的仿佛一個糯米糰子,張喜大口猛力一吸,嘴中的真空甚至讓那粒可愛的乳頭頂到了自己的喉嚨。

她的花徑裡面又緊又生動,好像裡面有張濕熱的小嘴一樣,每當張喜把肉棒完全插入進去時,他的龜頭都會被弱弱的「咬」一下,而她的陰阜也很可愛,白胖胖的像個肉饅頭,上面長了很多蓬軟的毛毛,撞上去的感覺讓人很舒服。

和錢芳的性愛讓張喜體會到了男女之間靈肉合一的一個新高度,不像自己之前那些次,除了和貝貝後來感情深了有兩次稍微有了那麼點感覺,和其它人基本都是欲大於愛。而自己和錢芳有著一年的母子之情、以及被他吞噬的李俊鴻從小到大的記憶,然後又經過這幾天的「戀愛」,已經積累了濃厚的感情,這份感情在兩人性器交合的那一刻,就升華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無關屬性的靈魂交融。

而且她真是一個處處都令人感到舒服的女人,接吻是、做愛更是,她一身軟膩的嫩肉和豐乳肥臀讓人怎麼摸都不夠,小穴雖然緊緻,但又暖又滑很好的包容了他的入侵,像是裡面住著一位賢惠的女主人,不顧惡客的粗野,只是溫柔的提供她最好的招待。

這就像是……媽媽的感覺,張喜心中暗暗的想到,他和錢芳做愛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在媽媽身上肆無忌憚胡鬧的孩子,而她就像是一個可以接受孩子一切作為的媽媽,不但不會生氣,還會目光和煦的看著孩子,溫柔的伸手給他擦汗,柔聲細語著對他的愛……

張喜在吸著錢芳乳房的時候竟然有些遺憾裡面沒有乳汁,他太懷念夢中那隻香噴噴的巨乳了,可現在它就在眼前,依然那麼香軟,卻無法再流淌出甘甜的母乳,他甚至有些邪惡的想「努把力」讓它再次泵出瓊漿……雖然不能喝奶很遺憾,但是可以用肉棒插錢芳那體驗超級好的小穴、捏她雪膩的肥屁股、擼她的黑絲長腿、把玩她可愛的小腳,這些就已經很讓人滿足了。

錢芳做愛時候的呻吟聲細細的,如泣如訴、有點嚶嚶嚶那種感覺,聽了會覺得很可愛,和她這個溫柔慈母的形象一搭配,就很有種反差萌。而且她真的特別喜歡身體接觸,張喜對她身體的接觸面積越大,她下面的小嘴就越會咬人,喘息和呻吟聲也會相應的大一些,當張喜重重的壓在她溫軟汗濕的身上、胸前擠壓著她的巨乳、抱著她嬌媚的臉猛親、下身一下下的往上頂入她小穴的時候,她的嚶嚶嚶就更明顯了,一身雪白的媚肉興奮得浮現潮紅,黑絲美腿在空中輕輕交叉在一起,小腳一顫一顫的像兩個玩鬧的孩子。

「錢芳,我愛你!」張喜腰部用力挺動把肉棒一下下送入錢芳的蜜穴,俯視著她的臉動情的說。

「嚶嚶~~我,我也愛你~~」錢芳用夾雜著細細嬌吟的軟膩聲音回道,眼神濕得像兩泓泉水,仿佛張喜動作再大點,就會漾出來。

張喜心裡還小聲替李俊鴻和自己默念了一句:「媽媽,我愛你……」他伏在錢芳身上插弄了一會兒,覺得老是壓著她會讓她有些難受,就換了個姿勢,握住她兩條既肉感又修長的黑絲美腿、把它們折向她的胸前,這樣一是她雪白的屁股現在圓溜溜的在下面看著很美,二是可以看到錢芳那兩隻可愛的黑絲小腳。

他抓起一隻小腳湊近聞了聞,感覺連她的腳都有種媽媽特有的暖香味道,張喜已經不記得自己親生母親身上的味道是什麼樣,可能是受李俊鴻的記憶影響太深,也能是自己太缺母愛,他現在認為媽媽的味道就應該是錢芳身上這種柔和的、暖洋洋的、似是某種不知名花香的、令人舒服的味道。

張喜把這隻腳兒緊貼在自己臉上,迷戀的嗅著上面味道,他能聞到的除了錢芳媽媽身上特有的那種暖香,還有絲襪上的洗衣液味道、以及她小腳汗腺發出的味道,因為錢芳平時吃得比較素、身體毒素很少、也非常注意衛生,所以她的腳汗沒有任何或酸或臭的怪味,而是帶著一種雌性荷爾蒙的好聞味道。

他覺得自己甚至把這一隻小腳的味道快吸光了,所以又換了另一隻來吸,他之前沒發現自己有什麼戀足癖,但錢芳的腳實在太好聞了,他都冒出「把這兩隻腳的味道提煉出來做成香水一定很好賣」的想法來了。甚至錢芳身上這種帶著母性氣息的暖香體味可以出一個系列:青絲沁香、粉頸馨香、玉瓜奶香、腋下檀香、黑絲腳香、蜜汁蛤香……

錢芳見身上的男人像只大狗一樣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芳心中既是感到奇怪又是感到害羞,還有些擔心自己身上會不會有什麼怪味,但隨著張喜入侵的節奏越來越快,下體傳來的充實感、以及性器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她無暇再去想這些,大腦和身體都進入了那種情慾泛濫、欲仙欲死的狀態。

錢芳就算是已經是這種狀態,也還是發出那種細柔的嚶嚶嚶,只不過叫得越來越快像是小孩在哭一樣,讓張喜有種在欺負她的感覺,於是就更亢奮了,大力的聳動起來,插得錢芳難捱的搖頭、渾身都繃緊了,忍不住顫著聲音嬌呼道:「你慢點兒啊~嚶」

張喜卻是想逗逗她,用力把肉棒抵到錢芳下面最深處,然後一邊輕輕的磨動,一邊學著那些小黃書男主角的騷話問:「親愛的,我這樣插你下面,舒不舒服啊?」

錢芳有些羞不可抑的把手捂在臉上,先是搖頭,但又非常誠實的膩著嗓子小聲「嗯」了一聲。

他看著她這個可愛的反應真是成就感滿滿,錢芳現在的狀態很奇特,在她心裡她自己還是個第一次和愛人親熱的青澀少女,但熟美身體的肌肉記憶又讓她早已熟悉了這些事、並總能做出自己都覺得害羞的本能反應,所以總是內心羞怯抗拒的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去追尋那種令人著迷得快感。

「寶貝,你下面那張小嘴怎麼一直咬我啊?」張喜很享受一邊和這個外純內騷的美母做愛,一邊逗她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吖~」錢芳小手擋住臉不放開,穴心子裡的小嘴卻像是回應一樣又「咬」了一下。

「寶貝,你的奶子好大啊,小時候是不是喜歡喝牛奶啊?」他抓捏著兩大團酥軟的乳兒,雪白的肉從指縫裡擠出來。

「嚶~你怎麼知道,我是喜歡喝奶~」她感到自己的酥胸被捏的有點疼又漲漲的,好像裡面有液體需要被擠出去一樣,而聽到她這樣說,張喜更堅定了一定要讓小汐多喝牛奶的念頭。

「寶貝,你以前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嗎?」張喜已經從師姐那裡得知錢芳只有過李峰這一個男人,他是想探探錢芳有沒有喚起關於丈夫的記憶。

錢芳把手拿開,表情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撅著小嘴不理他,卻仍然被他頂得從鼻子裡哼出嬌膩的聲音,張喜連連道歉,然後又是摟著她一頓舌吻才讓她的嬌靨再次化開,他卻不知此時錢芳心裡生出了一種自己都莫名的慌亂和內疚,而且這內疚好像還不是對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

經過一番語言和身體的雙重交流,張喜也感到要射了,他一邊快速聳動,同時也沒忘掉自己的任務,他把親了一下錢芳的小嘴然後說道:「寶貝,我要射在你裡面了,給我生個孩子吧,我想要個漂亮的女兒……」

錢芳這時只是不斷發出嬰啼般的嬌吟,她的性高潮較一般女人來的慢一些,但屬於厚積薄發的類型,真的要來了的時候,比別的女性都要洶湧和強烈,她此時也接近臨界點,身上都興奮得潮紅、不斷的沁出香汗,想回答愛人自己願意給她生孩子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是她內心想著自己其實更想要個帥氣的兒子……

就在錢芳渾身繃緊然後痙攣、膣肉內一陣陣收縮之後,被她裡面一陣吸裹搞得張喜也緊緊抓住她的巨乳、悶哼一聲抵在裡面噗噗噗的射出一股又一股,而女性基因決定她們本身就對男人在自己體內射精感到亢奮,加上乳房上傳來的脹痛感,使得錢芳來了一次極致的多重高潮,然後小穴里收縮的越發厲害,而張喜的汁被榨的也就越多,形成了一個美妙的良性循環。

感到自己的大量的子孫精華有力的注入錢芳的體內,張喜忽然有種奇妙的心理:本來師姐和自己說的是她會幫忙處理避孕事宜,估計是讓錢芳吃藥,但他現在忽然真的有點想讓錢芳受孕了,只要想一想她一臉母愛的抱著一個小嬰兒,然後自己一邊幹著她生產後剛剛恢復的鬆軟小穴,一邊和孩子一起搶她香噴噴的奶水吃……這個畫面讓他亢奮不已。

兩具肉體纏在一起蠕動了好幾分鐘,才徹底的結束了這次性高潮的餘韻,兩人渾身都是汗淋淋的,空氣中瀰漫的那種淫香氣息濃郁而銷魂,在中央空調吹出的風中久久不能散去,張喜從錢芳體內退出來後躺倒了她的身邊,把她已經酥軟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手裡還不停的把玩她身上的各處媚肉,她骨架很小,雖然看起來不胖,但身上是真軟。

過了一會兩人都感覺身上出了好多汗,床單上也黏黏的躺著有些不舒服,張喜就提議一起去洗澡,然後也不管錢芳答不答應就脫掉她身上掛了一半的T恤和腿上的長筒絲襪,抱著她去了浴室,兩人站在浴室的大浴缸里,把排水口的塞子打開,然後就站在裡面互相的拿噴頭給對方洗身子。

張喜在錢芳害羞的拒絕和躲避下,還是把她逼到牆角幫她把小穴給洗了,她腿心白饅頭中間的粉紅蜜裂周圍的毛毛未經修剪,但又細又軟摸上去很舒服,沐浴露抹在上面輕輕一揉就出了好多泡泡,張喜的大手放肆的把泡泡塗滿她綻開的狹長花瓣和上面的小豆子上面,越抹越滑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原因還是因為裡面摻雜了兩人剛剛的愛液。

錢芳癱軟的靠坐在牆角的浴缸邊沿上,腿兒開開的給他褻玩,不管是她哪個人格,都是第一次被別人洗自己那裡,心中不知是何感覺,張喜把她下面洗了個乾淨也玩了個盡興,又開始搓洗她兩隻沉甸甸又很尖挺的乳房,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好……好了,我那裡不髒的。」錢芳見他各種揉搓、沒完沒了的樣子,她被揉的心慌腿緊,忍不住弱弱的抗議道。

「嘿嘿,這不是手感太好了嘛……」又軟又彈的巨乳被抹上浴液之後滑不留手,手感好到讓人發麻,還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真乃無上享受。

然後他又盤坐在浴缸里,讓錢芳把兩條豐腴修長的粉腿伸到他的懷裡,然後又是美美的擼了一頓,最後還洗了她可愛的小腳,把手指插進她白豆子一樣的腳趾縫之間玩了半天,這才去幫她搓洗最需要人幫忙的後背……雖然知道不太現實,但張喜真的想以後當錢芳的專用搓澡師傅了,她這一身軟軟的肉簡直讓人玩一輩子都玩不夠。

幫她洗完澡之後他都沒有要求,錢芳就很體貼的、有些羞澀的為他洗起身子來,連他下面的肉棒都忍著羞意給搓洗了,張喜打心裡喜歡她這種極富中國傳統女人特色的性格:只要是從了一個人,就會不顧一切的付出,柔情似水,從內心到身體都會依附於對方,雖然有時會顯得有些黏人,但更多的是令人舒服。

這個場景又讓張喜想起了昨晚那個旖旎的春夢,於是當他的陰莖被錢芳又軟又滑的小手搓了幾下後,就又很快從不應期中精神了起來,錢芳出水芙蓉般的臉上一紅,覺得這樣倒也更好洗了一些,於是用指尖繼續刮洗著肉冠下的棱和莖身的包皮褶皺,不料她認真可愛的樣子戳中了男人薄弱的興奮點,忽然獸性大發一把摟住她,把還在噴水的蓬頭奪過來扔到一邊,然後把她整個人壓到牆上,不顧她的嬌呼,抄起她一條修長的玉腿抬成一個不標準的一字馬,對著下面的粉嫩美鮑就插了進去……

裡面因為還有兩人的愛液殘留所以依然濕濕黏黏的,加上腿被打開,肉棒很順利就插到了底,然後張喜在錢芳的嚶嚶嚶中大力聳動起來……這場浴室中光溜溜的親密互動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張喜坐到了浴缸里,讓錢芳騎到自己身上,把臉埋在她雙乳之間,緊箍著她的纖腰又在她體內噴出無數子孫……

再次給錢芳清洗下體時,裡面的精液像流不完似的從她的美麗肉縫中冒出來,而她也已經耗盡了力氣似的,軟綿綿的任張喜擺布,最後把她身體擦乾抱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張喜也是累得夠嗆,但更多的意猶未盡……他安頓好錢芳之後自己換上衣服悄悄的出了門,來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師姐等在那裡,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可能也是心裡有鬼的原因。

「完成任務了吧?明天要不要再鞏固一天才讓小汐妹妹進場?」師姐表情「嚴肅」的問詢。

「咳咳……就別鞏固了,話說師姐你服務挺周到啊,我們去洗澡的時候你還把床單換了……」張喜心想剛才到處都看不到人,你丫不會一直在偷窺吧?

「還不是你們』洗』的時間太長了,另外床單不是我換的,是我這裡的阿姨換的。」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他的臉,被心理醫生盯著臉看,讓人挺發毛的。

「不是吧師姐,我這點破事到底多少人知道啊?」張喜懵逼了,還有個阿姨是什麼鬼?

「呵呵你放心吧,我這裡除了治療室和客廳裝了攝像頭防止醫療糾紛之外,別的房間都沒有裝任何監控設備,還有剛才我是在外面時聽到你們去浴室了,才讓李阿姨迅速的去換床單的,而且李阿姨是個聾啞人,最關鍵還臉盲……所以你放心,我們這行最注重的就是客戶隱私了。」

聽了師姐的解釋,張喜這才稍稍放心些,他還真的怕小汐或徐韻婷知道自己睡了錢芳這件事,畢竟像師姐說的這種露水姻緣,也只有隱瞞好了才沒有後遺症。和師姐又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就告辭回家了,上樓前他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和味道,然後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才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果然看見小汐在客廳看書,就故作自然的和她說了一些編造後的「治療過程」,又說了明天開始要她介入的事,叫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後要去余茗潞那裡住幾天。張喜這兩天感覺自己和小汐又有點回到曾經做兄妹時的相處狀態,他不禁去想自己得抓緊提高和妹妹的「親密度」了,別讓早已經確立好的戀愛關係再變回去。

這天晚上張喜終於沒再夢到錢芳,可能是精子射空了需要深度睡眠來生成,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已經「得償所願」,總之這一覺睡得很香。然後在第二天上班後又聽到一件好事:朱世軍成功的找關係聯繫到一位之前的「線人」,並從他那得知有位金盆洗手的黑道大哥可能和那個組織打過交道,不過這位大哥今年剛去香港定居,朱世軍為防止打草驚蛇,準備過兩天請年假私下跑一趟香港去拜訪一下,他剛做警察時曾在黑幫做過近10年的臥底,對這些江湖規矩很熟悉,和他們交流起來也沒有障礙。

張喜對朱世軍這個好朋友願意為自己的事情出這麼大力也很感動,硬是用支付寶給他轉了幾萬塊錢過去做活動經費,兩人一頓轉來轉去的推搡之後,朱世軍才答應接受並說花不完的一定退回來。

他早上就和小馬說好了,下班之前先接上小汐然後再來接自己,要不然會不順路,白天的時候他和小汐也都接到了師姐發過來的劇本,了解到錢芳已經「得知」了自己有個還在上學的女兒,晚上做好了飯等著「父女倆」回來吃。然後他們三人會一起看看電視、玩玩紙牌、再去小公園轉轉等等,本來師姐還打算給錢芳弄一隻寵物來,但得知她有點害怕所有類型的小動物才作罷。

本來小汐最開始還有點因為內心覺得彆扭而放不開,整個人表演痕跡有點重,但過了一段時間後,竟然真有種在和自己父母相處的錯覺了,尤其是「爸爸和媽媽」之間看起來還很恩愛、又特別的在乎自己,她小腦袋懵懵的叫爸爸媽媽更自然了,睡前的時候還有點害羞的被錢芳媽媽拉到浴室給「寶貝女兒」洗了個澡,才和「媽媽」一起到她房間睡下。

而「爸爸」則自己回到另一間師姐準備出來的客房睡下,但他今天躺在床上卻有點心神不寧,總覺得有點什麼事會發生,果然零點剛一過,黑暗中就有一個人影推門而入,然後又輕輕把門反鎖,悄悄的摸到床上來,那股熟美的氣息讓還沒睡著的張喜立刻知道她是誰了,兩人誰也沒說話就抱到了一起……

女人身上只有一件絲質的睡裙,下身光溜溜的,伸手往她腿間一摸,已經是有些濕了,張喜也立刻進入了OK的狀態,於是沒做什麼前戲,兩人直接就搞到了一起,黑暗中不停的傳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的嬌啼聲……一首夜曲過後,女人伏在男人身上喘了一會兒就悄悄的離開了,走之前還拿紙巾幫他清理了下體。

又是一個無夢的夜晚,張喜早上和錢芳、小汐、余茗潞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早餐(錢芳也沒糾結餘茗潞為什麼會和她「一家三口」在一起吃早餐),飯桌上師姐的存在感極低,和張喜對視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異樣,真的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灑脫姐姐。

從這天起三人就開始了為期一療程(一周)的三口之家生活,白天小汐在別墅陪著錢芳進行親子time,晚上張喜回家過三人世界,錢芳這個標準的賢妻良母,漸漸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讓張喜和小汐都不再感覺自己是在演戲,而是真的開始享受這種其樂融融的家庭生活,張喜甚至想讓小汐以後就跟在她身邊,慢慢的也能熏出來一個自己想要的那種溫柔賢惠的小妻子。

這天到了周六,本來在杭州學習培訓的徐韻婷就定在今天回家,但北京那邊她父母忽然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回北京住幾天,畢竟家裡就這一個獨生女,平時也比較忙、好在是老師寒暑假都有時間,老兩口也怪想她的當然要叫到身邊團聚一下,於是徐韻婷和自己爸媽三口人在北京團聚,她的乾女兒小汐也在上海和自己「爸媽」一起團聚……

巧的是這天小汐也有事,她馬上要就讀的高中把所有特招進去的學生都叫過去,要進行為期兩天的「特訓」,估計也是要洗腦一番以免這些好苗子在假期這段時間被別的學校給偷偷挖走……這樣一來,這天就又剩下張喜和錢芳兩人了。

師姐說既然下周就要開始下階段治療了,可以適當讓錢芳去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叫張喜陪她去逛逛街,他自無不可的答應下來,就讓小馬把王永恩自己的那輛國產車開到別墅這邊來,然後練了好幾天車的他正好慢悠悠的、自己載著錢芳去附近某個「城市綜合體」逛街。

有「老公」在身邊陪著,還放狠話叫她想買什麼買什麼,錢芳自然是喜笑顏開,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腳步輕快,而把留海放下來梳了一個中分、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張喜則是有些不安的看著四周,害怕自己這個市公安局的領導被人認出來他帶著別人媳婦逛街。

兩人一直逛了好幾個小時直到下午,錢芳雖然沒買什麼東西,但還是興致勃勃的,張喜卻是又累又餓,提議去吃點東西,於是到了商場裡一家比較有格調,但生意一般的餐廳,找了個位置偏僻的卡座坐了下來。

由於位置比較隱蔽,張喜才放心的拿下墨鏡和口罩,並和錢芳互相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膩的不行,他心中知道,這也基本是兩人「最後一次約會」了,所以還比較珍惜這段甜蜜的時光。

吃過飯後張喜看了下時間,現在去接小汐放學還有點早,看電影的話也沒什麼想看的片子而且時間也都不太合適了,張喜就鬼使神差的想帶錢芳回自己家裡待一會兒然後再去接小汐。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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