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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17-20) 作者:日光美少女

【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4/16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十七章

張喜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在不斷的流出一種帶著腥味的液體,肚子裡也是一陣陣的越來越痛,貌似小寶寶在裡面要表演盤古開天地,這尼瑪……不會是要生了吧,張喜的頭都大了,心想我的人生經歷有必要這麼豐富嗎?有必要嗎?

他這時又想起自己還沒找到六號機的身份獲得她的記憶,有了記憶也好得知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但他忍住腹痛從車內後視鏡里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這個孕婦到底是誰,想來可能是個無意中見過一面但印象不深的路人,這樣事情就真大條了。

他又試著去開車門,卻發現被鎖死,貌似是司機忽然有事離開把自己鎖在車裡了,這應該是送自己去醫院生孩子的車吧,但司機到底尼瑪幹什麼去了啊,而且身邊連個手機也沒有……張喜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痛越來越脹,就像便秘時那種明明腸子裡都是大便、卻因為菊花太小出不來的感覺再放大十倍。

他這時忽然又感覺自己小腹裡面、大概是陰道盡頭那個地方開始一陣陣的痙攣,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宮縮吧,那豈不是馬上就要生了,他忍不住發出一陣慘烈的嘶喊,但這倒霉地方也不知是哪裡,別說人了,連輛車都沒有經過,而且車被熄了火沒有空調,外面的太陽透過防曬膜都要把人曬化了,車內溫度最少有45度,他身上的汗出得整個人都要脫水了。

「不行了,只能自己先把孩子生了,要不能把我們』娘倆』都憋死……」張喜一咬牙,決定先讓這個小生命降臨吧,他感覺自己夠嗆能挺過這一遭了,而奪舍到現在連個人都沒見到,弄不好就真的卡到BUG掛掉了,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奪舍這個小嬰兒,不過怎樣也比讓孩子憋死在自己子宮裡要強吧。

沒人知道張喜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經歷了什麼,他感覺自己差一丁點兒就精神崩潰了,不過在最後他失去意識之前,貌似還是聽到了嬰兒的哭啼聲……

這次他好像沉睡了好久好久才睜開眼睛,真的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之前他都以為自己這次真要徹底掛掉了,到現在他還是無法忘掉那種無助、悶熱、窒息以及令人無法忍受的劇痛……生孩子簡直太痛苦了,尤其是在一個炎炎夏日被鎖在車裡、無人輔助的情況下自己生孩子,張喜雖然認為自己的親媽沒愛過自己,但經過這一遭之後,他也真的很感激她曾經能為自己受那麼大的罪。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好像又是在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房間裡,自己躺著的床很大,看看身邊,還有一個光潔的女人後背,看上去骨肉勻稱白璧無瑕的是個好背,不拔火罐可惜了,她的頭髮散亂著、發質很好,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女人。

沒在醫院,看來六號機真的掛了,就是不知道小寶寶有沒有活下來,還好自己沒有奪舍他……他也沒想到自己擔心的那個BUG並沒有出現,就算是自己在奪舍新機體到死亡這個期間沒有見過任何人,也不影響自己奪舍下一個機體,而且之前五號機死的時候那麼明顯的自殺傾向了、也沒有帶來什麼影響,看來自己這個異能真是沒有瑕疵的無敵了,自己完全可以再浪一些了。

他帶著這種比較積極向上的心態低頭看了看七號機現在赤裸的身體,年紀好像比五號機還大了一些,雖然高大壯碩了很多,但皮膚可見的比較鬆弛了,胯下的傢伙事兒也小了一些,不過也算中上水平,他下了床,走到旁邊梳妝檯對著上面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郭鐵剛,讓你惹我,哈哈哈哈……」這張臉看上去40多歲的樣子,頭髮還很茂密黝黑,不過細看可以看出髮根都已經白了,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BOSS郭鐵剛。

床上的女人被他肆無忌憚的狂笑聲給吵醒了,從床上坐起來,光著上身、裸著酥胸粉背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臉轉過來看向這邊,聲音軟黏黏的問道:「郭書記,您笑什麼呢?」

張喜一看,好嘛還是老熟人,五號機的一號曖昧對象、小女警胡思晗,與此同時七號機的記憶也一瞬間涌了過來,也知道了胡思晗為何在他的床上——原來兩人上次宛如阿慶和金蓮的相遇之後,加了微信一直有聯繫,胡思晗這個小綠茶也是沒事就挑逗一下這個大領導,但還沒有飛躍的進展,而昨天郭鐵剛忽然問了下她領導王永恩的情況,沒想到這個「女漢奸」直接交出了所有之前為了攻略王永恩而搜集的情報,還偷偷潛入他的辦公室把電腦里的數據拷出來一份交給郭鐵剛,簡直毫無節操。

於是乎,她在交這些情報的時候順勢就爬上了郭書記的床,昨晚被好好寵幸了一番……張喜之前倒也沒覺得這個小綠茶有多噁心,但得知她竟然還對自己使用過竊聽器之後,真是有些出離憤怒了。

胡思晗因為睡覺的關係把美瞳摘了,沒有看清離自己不遠處的郭書記臉上有多難看,還在那搔首弄姿:她先是風情萬種的抻了個懶腰,把胸前顫巍巍的乳房挺了一下,然後把蓋在腿上的薄被子一拉,露出兩柱雪白的大腿根和中間的黑色草叢,臉上還故作羞澀的說:「郭書記你昨晚好不心疼人,我這裡都有點腫了呢……」

見張喜沒有理自己,她也沒有再繼續撒嬌,自顧自的說:「哎呀我下面都是你留下的東西,得去洗洗了……」然後還紅著臉,貌似不好意思的問:「郭書記你要一起嗎?」

「呵呵,你先去吧……」張喜不冷不熱的說,把她支走之後,卻是越想越氣,尤其是剛才接受了郭鐵剛的記憶後,知道這世界上還有無數種自己之前從未接觸過噁心的人和事兒,而更令他生氣的是,他也得知之前郭鐵剛根本就沒想弄死自己,就連朱世軍也都還活著關在島上,是自己不堪忍受折磨、頭腦發熱玩死了五號機,所以說人生氣的最大對象永遠是自己……

雖然說這也不怪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毫無政治經驗的小白,奪舍的五號機雖然位置不低,但卻是個典型的學者型官員,走的是降維打擊路線、在仕途上也沒遇到什麼不死不休的對手,雖然岳父也對他言傳身教了很多,但畢竟還沒吃過什麼虧,對這方面可能有那麼一丟丟概念,但也沒有被自己融會貫通,加上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嚴刑逼供,一時衝動就當了把剛烈的漢子……雖然他知道這些,但還是感覺無法原諒自己,一腔怒火也憋在心裡急需找個渠道發泄出來,不然他怕自己的三觀都受影響。

想到這裡,他忽然發現奪舍郭鐵剛這種大壞逼也不是沒有好處,之前奪舍的那些人里除了三號機歐陽瀾算是混亂中立之外,其他機體都算是中立以上的善良守序陣營,自己奪舍人家就已經感覺夠對不起原主和其家人的了,加上自己每次也都想著長期發展,所以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破壞原有人設,現在一下子成了邪惡陣營的大BOSS,而這個大BOSS的家人也都不是什麼好貨,那他豈不是就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了?

一想到可以放飛自我,他的壞心情一下子就去了個乾淨,但是胸中那股戾氣還在,聽聽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他老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胡思晗還在浴室里洗澡,她一邊把手放入腿間、清洗那沾滿郭鐵剛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小騷穴,一邊想著剛才郭書記有些奇怪的態度,心裡不斷的揣摩著這個老男人的想法,她這先是出賣了自己領導(她還不知道王永恩已經掛掉)、又把自己送上床,如果沒有相應的回報,那可真就太虧了。

正想著這些事,背對著外面的她卻沒注意張喜已經走了進來並打開了浴室的玻璃門,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年輕的赤裸背影,他冷冷一笑,然後從後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啊——」胡思晗發出一聲受驚的尖叫,回頭一看,卻是自己正「思念」的郭書記進來了,她連忙露出嬌羞的表情,糯糯的說:「哎呀書記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張喜沖她嘿嘿一笑,然後用手一指自己軟趴趴的雞巴,命令式的語氣說:「把它給我吃乾淨!」

胡思晗臉色一變,不過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有些撒嬌的說:「哎呀你好討厭,我……我先幫你洗洗。」

張喜臉色一陰,沉聲說:「我讓你用嘴,給我吃乾淨,你沒聽懂?」

他那張積威多年的老臉一拉下來,氣勢簡直驚人,嚇得胡思晗臉都白了、雙腿瑟瑟發抖,沒敢再說什麼就緩緩的蹲了下去,小手扶住那根昨晚剛操過自己的老鳥,臉一離得近了,就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騷臭味,人年紀一大身上的味道本來就不好聞,再加上昨晚這根東西上面沾的精液和淫水經過一夜的細菌附著發酵,就更加難聞了。

她屏住呼吸,強忍住不做出噁心的樣子,眼睛一閉、張開小嘴就把它吃了進去,那根老屌上粘的髒東西遇到她的唾液之後就變得黏糊糊的、而且一進她的嘴竟然就開始噴出一股股騷臭至極的尿液,她剛要吐出來,張喜就毫不憐香惜玉的揪著她的頭髮按住她的頭、語氣威嚴的說:「不許吐,都要喝下去!」

胡思晗感覺一向愛乾淨的自己簡直要瘋了,但從心裡那種對權力的崇拜和臣服,使她根本不敢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只能像喝水一樣把那些憋了一夜已經是黃褐色、滿是泡沫的溫熱騷尿一口口吞下去,但張喜的尿實在太多了,她拼了命的咽還是有一些從她的小嘴裡冒出來、鼻子裡嗆出來,這泡尿持續了一分多鐘才算完。

但是,她並不了解老年人的前列腺,她以為已經尿完了,卻還是有一波波的余尿沒完沒了的出來,這個過程又持續了一分鐘,才算是真的一滴也沒有了,這個時候她也實在是忍耐到了極限,胃裡好像已經被張喜的尿液脹滿了,臉上都是噴出來的尿液混著她的鼻涕眼淚,她說了一聲:「郭書記對不起……」然後就飛速的跑到外面抱著馬桶瘋狂的吐了起來。

好不容易感覺吐得差不多了,小手顫抖摸索著按下馬桶沖水鍵之後,她就又聽見張喜的聲音:「去洗臉刷牙,然後接著給我吃雞巴。」

胡思晗也是個狠人,想著自己都已經付出那麼多了,無論怎麼都得繼續挺下去,她竟然還對張喜擠出一個王冰冰般的頗為清純的微笑,那副一臉尿、淚、鼻涕和嘔吐物還笑得非常「治癒」的樣子竟然還真的有幾分動人,張喜耐心的等她洗臉刷牙之後,又移著小碎步來到自己身前蹲下,然後用剛剛刷過的、香噴噴的小嘴繼續吃自己騷臭的老屌……

胡思晗的技術很好,一看就是有過充分的練習,她還謹記著領導給自己的任務,認真的用小舌頭把陰莖上每一個角落都舔得仔仔細細,宛如一個敬業的清潔人員,最後連馬眼裡剩餘的尿液都給嘬出來了,而這時張喜57歲的老邁肉棒也硬了起來,尺寸和硬度居然還都不錯,張喜老懷甚慰,輕撫兩下小女警的頭表示讚許,於是她就口得更盡力了。

張喜的肉棒被她靈活的小嘴一頓吸裹,偶爾還來兩下深喉,節奏感掌握的特別好,讓他腰眼一陣陣發麻,不過他可不想這麼就交代出去,他頗為用力的掐了一下胯下小女警的俏臉,說:「先停下來吧,我要操你的小屄。」

胡思晗乖乖的吐出他的老屌,還調皮的在龜頭上親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攥著小手羞答答的問道:「回床上還是……」

張喜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雪臀上立刻出現一個紅手印,他命令說:「就在這裡,去扶著牆,把屁股撅起來。」

小女警聽話的按他的要求雙手拄在牆上,雪臀高高翹起,獻出自己的小菊花和女陰,張喜伸出兩隻手指撥弄了一下她的小騷屄,發現她不知是用得太多還是保養不夠好,還沒有三十多歲的徐韻婷和錢芳的粉嫩,不過也算不上難看,他也沒有心情去細細把玩,用中指捅了捅感覺裡面濕滑度還算可以,應該是剛才給自己口交時有了一點反應。

他扶著自己的老屌對準胡思晗的小穴就插了進去,感覺還不錯,畢竟是年輕女孩,裡面還算緊緻,而且她服務意識特別好,自己控制著小穴里的膣肉一下下的夾著裡面的陰莖,而且張喜一開始抽動,她就嗲嗲的浪叫了起來,讓男人成就感十足。

張喜暗罵一聲,當初大保健給我破處的小姐姐、有性癮的師姐兩人加在一起都沒有你騷,他越想越氣,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好好一個學識、相貌、身材都那麼優秀的年輕女孩竟然這麼沒有底限,為了自己的前程能不知廉恥到這個程度,想到這裡他就越發的加快了抽插速度,一下下重重的撞在胡思晗的雪臀上。

七號機郭鐵剛在老年組中的性能力還是很棒的,也是他平時注意鍛鍊和養生的結果,各種補藥也是不停的吃,最關鍵的是陰莖還做過一次改造手術,他本人還修習了一些民間的房中術,這老東西為了這個人生最大愛好也是沒少下功夫。

所以他這一操就停不下來了,胡思晗剛開始浪叫還有八分表演的成分,後來就是小穴真的被插得連連出水,情慾漸漸的涌滿她的身子,一時間嬌喘浪吟、折腰迎臀、一頭秀髮甩個不停,小嘴裡也叫著:「啊~郭書記,你好厲害~我快不行了~要、要去了~」

張喜從後面大力的撞擊著她的身體,把臀肉撞出層層肉浪,發出很大的啪啪聲,他還用手狠狠的抽打在她屁股上面,喘著粗氣霸氣的說:「叫我爸爸!」

胡思晗馬上會意,並很快的改口叫道:「爸爸~你把女兒的~穴心子都要操爛了,女兒要丟了,我好愛你爸爸~啊~啊啊~~~~~~」

張喜兩隻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用力的頂了幾下說:「你這小騷逼女兒,是不是想給我生兒子?」

剛高潮過一次的小女警腦子轉得也挺快,嬌喘吁吁的說:「小騷逼女兒要給爸爸生兒子~啊嗬~既是您的兒子~又是、是您外孫子~」說完小穴里又用力的夾了兩下。

張喜這時忽然get到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男人喜歡胡思晗這種騷貨,雖然她們騷媚下賤、但表面上裝得清純知性,平日裡也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而且她特別有服務意識,會自甘下賤的把男人的自尊心捧到極點,任你怎麼玩都可以,不得不說她也是個頭腦聰明、意志堅定的女人,就連之前的三號機歐陽瀾都做不到她這個程度。

在張喜把精子射到胡思晗體內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七八次,每次嘴裡都喊著「爸爸你好厲害,快把女兒操死了」之類的話,就是不知道裡面有幾次是真的幾次是假的,她感覺到張喜射得乾淨了,就主動蹲下來握住已經半軟的老屌放進自己小嘴裡做清潔,一邊舔還一邊抬頭用崇拜和儒慕的眼神看著張喜。

張喜的老屌被她吃乾淨之後,她又非常殷勤的調好噴頭的水溫,給他沖洗全身,等到洗得乾乾淨淨之後才又開始搔首弄姿的洗起自己的身子來,看著她一身雪白嫩肉身材纖美的樣子,張喜微笑著眯起了眼睛,把噴頭奪過來說:「我給你洗。」

胡思晗眼中閃過受寵若驚的神色,然後就羞喜的撒嬌道:「爸爸你真好,女兒好感動。」說完眼眶還濕了,真是演技派高手。

張喜心說一會兒有你更感動的,手上也開始在她身上半是洗澡、半是玩弄的揉搓起來,摸到敏感之處的時候,小女警還會臉紅紅的發出不堪的呻吟,仿佛真是一個被鬼父侵犯的可憐少女。

洗完了別的地方,最後也輪到了「女兒」股間那片現在最髒的地方,張喜先是把她的洞口處塗滿了沐浴露,然後又把水關掉,用沐浴露塗抹到噴頭上面,胡思晗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剛才還嬌媚萬分的臉色也變了,她諾諾的問:「爸爸,您這是要?」

張喜嘿嘿一笑,嘴上說了句:「不許躲。」然後用手指撥開她的兩片唇瓣,把噴頭對著中間的小口就用力懟了過去……

將近10厘米寬的噴頭相對一個20多歲女孩的陰道來說還是很大的,哪怕是已經充分的進行了潤滑,還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插進去一半,這時胡思晗已經發出了慘厲的尖叫,疼得都站不住了,小穴里一陣陣抽搐著要把這個不屬於常規武器的東西排擠出去,卻不知張喜早做好了準備,把她身體按在牆角固定住,握住噴頭的手沉穩堅定,還在用力往裡杵。

當噴頭終於齊柄沒入的時候,小女警的陰道內壁應該是已經破裂了,從洞口處開始滲出一絲絲鮮血,整個人都疼得慘嚎著打擺子,卻被張喜有力的固定在牆上,見到第一步已經完成了,他飛快的回手把水打開,一股股溫熱的水流從噴頭裡湧出,灌滿了胡思晗的陰道,並從已經被堵上的洞口處像尿尿一樣呲出來。

胡思晗感覺剛才小穴裡面的劇痛簡直要大於自己破處時的疼痛好幾倍,但此時又被溫暖的水流一澆灌,竟然緩解了很多,還有種暖洋洋的、舒服的感覺,她心裡也暗罵道這老東西也太狠了,為了不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竟然做到這個程度……卻不知張喜看她表情終於沒那麼慘了,心中冷笑一聲,然後忽然把水溫撥到最熱那邊……

「啊————」胡思晗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嘶啞的慘叫,表情都扭曲了,整個人就要栽倒在地上,卻被張喜握住噴頭向上緊緊插在她的小穴里,把她整個人幾乎是挑起來了,足足用熱水澆灌了將近10秒,就連張喜的自己的手臂都被小穴里噴出來的水燙得通紅,再見胡思晗則是已經翻了白眼,他這才一用力把噴頭拔了出來。

小女警像是電影里被從肚子裡拔出匕首的人一樣軟軟的倒了下去,整個人也處於劇烈疼痛後的半暈厥狀態,但還是疼得渾身不停抽搐著,張喜此時卻很貼心的把她扶起來、擦乾兩人的身子後把她抱到床上躺下,然後給她蓋好被子、坐到床邊看著她。

過了半晌,胡思晗才好像回過了魂一樣,看到張喜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她終於雙眼紅紅的、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色,張喜面帶微笑,語氣和藹的問:「好奇我為什麼忽然這麼對你是吧?」

見她微微的點頭,張喜繼續說:「你是不是以為憑著自己的姿色和決心,讓我收了你之後,就能得到我的幫助,讓你在事業上一飛沖天?」不等她回答,他就繼續說:「但你知道我平日裡會遇到多少你這樣的女人嗎?姿色、身材、技術好過你的都有,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會成功?」

胡思晗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那種被破防的蒼白表情,腦子亂糟糟的,平日裡的精明也都不再,呆滯在了那裡,張喜捏了捏她的小臉,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所以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被我白玩兒了……我不會給你任何好處,你給我當母狗、當肉便器都是白費功夫,哈哈,是不是很生氣?」

小女警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此時小穴里還一陣陣鑽心的疼,這種付出巨大犧牲卻一無所獲、尊嚴也被扔在地上狠狠踐踏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暈過去,她雙手在被子裡用力攥著拳頭、指甲尖都戳破了嬌嫩的手心,整個人也閉上眼睛渾身都在發抖。

「可是你再生氣,也拿我沒辦法,你要是敢記恨我,我不僅能搞死你,還能搞死你全家,你信不信?」張喜沒管她現在有多崩潰,繼續的用語言刺激她,鐵了心要給這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孩一個慘痛的教訓。

「我知道了郭書記,是我不知進退了,我這就離開。」胡思晗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血,但還是強自穩定住了情緒,說完她起身忍住小穴內的劇痛就要走人,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療傷,生理心理上都是。

「我叫你走了嗎?繼續躺下!」張喜陰著臉說,胡思晗被嚇得又聽話的躺在了床上。

不過當她見到張喜從酒店床頭櫃抽屜里找出一瓶潤滑液的時候,還是嚇得情緒崩潰了,身體向後縮著、眼淚抑不住的流了出來,搖著頭顫著聲音哀求道:「郭書記,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啊……」

張喜卻沒有管她我見猶憐的慘樣子,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她赤裸的胴體,然後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聲聲慘叫中,把涼涼的潤滑液倒在了她已經被燙的紅腫的女陰上並用手指抹進了裡面……

胡思晗這時終於露出了她最真實的一面,一邊哭泣著求饒,一邊用盡最大的力氣掙扎,卻被張喜一隻手就把她兩隻手腕攥住、按在她腦袋的上方,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已經興奮的老屌刺入了她已經被燙破皮的小穴……

雖然有潤滑液輔助,但肉棒進入之後的幾下摩擦,還是把小穴內被燙翻的嬌嫩內膜給颳了個稀爛,毛細血管的破裂不但讓鮮血染紅了張喜無情進出的老槍,也瘋狂刺激著女性私處的敏感神經、使得胡思晗白眼兒一翻就疼得暈了過去。

張喜可不管她暈不暈,兩隻大手用力抓緊她胸前兩隻玲瓏的小乳,都快給它們捏爆了,下身也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撞擊著她慘烈的下體,鮮血不停的從交接處滲出來,雖然不多,但視覺上看著格外的刺激。

胡思晗昏過去沒多久就又被劇烈的疼痛折磨醒了,繼續她的無間煉獄,她哭得都要脫水了,用盡各種好話來央求張喜放過自己,但對方沒有一絲心軟的樣子讓她深深絕望,於是過一會兒就又疼得昏過去了。

「郭書記、爸爸、爺爺,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那裡要爛掉了~嗚嗚嗚~太疼了……求求你~求求你了……」胡思晗再一次被疼醒,泣不成聲的哀求道。

張喜不但沒有同情她,反而覺得她清醒的時候小穴里的膣肉痙攣更讓人舒服,不由抓緊好好的捅上幾下。

就這麼讓胡思晗疼醒又疼暈的折騰了好幾輪,張喜才抖著屁股再一次射進她小騷逼裡面,而這時小女警已經氣若遊絲、奄奄一息了,張喜也不想真把她搞死了,就打電話給了自己一個心腹,讓他來處理這裡的殘局並把胡思晗送到醫院好好治療。

做完這些後,進入賢者模式的張喜走到外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裡稍微對自己剛才的殘忍有些心有餘悸,感覺好像是七號機本身的屬性加上自己心中的戾氣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而胡思晗剛好就不幸成了自己的出氣筒。

他揉了揉腦袋,還是想想現在手頭要處理的一些事吧:首先是五號機王永恩墜樓身亡的事,他昨天就得到了王德發的彙報:他先是自責自己工作沒盡責、沒有問出什麼關鍵情報還把人摔死了,但他也沒想到王永恩是個這麼剛烈的人,還推測這背後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才讓他不惜一死也要守口如瓶……而王永恩的死對他們來說也是個非常大的麻煩,所以商量後的結果是先當成失蹤,然後再關注一下徐樹森那邊的動向,最後爭取設計成「朱世軍誤殺王永恩」,然後如果能通過威逼利誘讓朱世軍自認罪名當然好,如果不能,那就讓他變成不會辯白的傻子。

而郭鐵剛也暫時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自己的「盟友」們,張喜也不準備再和他們聯絡了,回頭他會把自己手頭所有掌握的不法證明通通上交、拉他們一起團滅,以人民的名義,全都給我「洗內」吧……

現在愁的是怎麼把消息告訴徐韻婷和小汐那邊,張喜想的也是先不要把這個悲劇告訴徐韻婷,不過還是給通過手上的加密電話給小汐發了個簡訊,告訴她自己又不小心掛掉了,但沒有說具體死因和現在的身份,只是讓她要安穩好她乾媽的情緒,讓她堅信「丈夫失蹤」,等自己想出更好的辦法之後再做別的打算。

他感覺自己也挺對不起妹妹的,跟著自己沒享什麼福不說,自己捅出來的簍子還老讓她給人家當閨女做補償。

他不敢讓徐韻婷知道五號機已經死了,因為他很清楚她這麼多年來對王永恩的愛和依賴,加上她雖外表成熟冷艷、內心卻像個小女孩,如果得知丈夫不在了,沒準會做什麼傻事,有錢芳的例子在前,他可不敢冒這個險,還不如自己想些辦法,比如假裝「王永恩還在,就是由於某些原因無法和她見面,只能遠程聯絡」之類的。

當然,裡面有沒有更深一層的目的,就連張喜自己都還沒搞清楚。

還有就是貝貝的事,之前他們猜的沒錯,郭鐵剛正是蜃島現在的最高管理員,不過貝貝被綁架後這段時間他也一直沒去過蜃島,於是張喜就立刻聯繫了那邊的負責人,也終於得知了貝貝現在的情況。

這裡要說一下蜃島上的架構:島上按職能分大概有四種人,管理人員、安保人員、後勤人員、以及提供肉體服務的女性,其中管理人員人數最少權力也最大,安保人員主要負責布控島上並巡邏四周防止他人闖入,後勤人員成分最雜,不但管吃喝拉撒,還提供侍者、醫療以及女性調教工作。

最後就是提供肉體服務的女性了,她們來源有兩種:一種是郭戈那邊的色情產業鏈中篩選出來的「精英」,她們基本上都是自願來這裡,雖然沒有了自由,但可以拿到賣身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加上一個以後會放她們出去的許諾;第二種就是綁架進來的良家女性了,她們在上島之後會由「管教嬤嬤」來接管,首先會檢查她們是不是處女,如果是的話會送入「清倌營」,以後會被某些處女情結嚴重的大人物認領,成為某個人的禁臠,如果已經不是處女了,就會接受一段時間的調教,然後再送入那群妓女所在的「紅館營」服務。

除了這兩個營之外,還有一個「肉奴營」,裡面都是犯了錯誤或者不受客人喜歡的女性,她們會被強制服用一種造成永久性智力退化的藥物,變成只有不到5歲智商、而又非常聽話的人形犬,專門服務於那些有著變態愛好的客人。

貝貝因為被查出並不是處女,所以沒能進「清倌營」供人認領褻玩,只能作為被調教的預備役 ,又因為可愛討喜、被後勤部門一位負責醫療的女管事喜愛,留在身邊做一些雜活……當然張喜一聲令下後,她和被關押在島上的朱世軍都被重點保護了起來,留給他這個「島主」親自發落。

最後還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老仇人、現在的親兒子郭戈同學了,這下真的可以和他好好玩玩了,張喜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幾十種把他搞得很慘的方案,但最後他還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那就直接動用權力大義滅親吧,把郭戈的老底都翻出來給判個無期還是沒問題的,努一把力死刑也不是不可以,本來郭戈就是郭鐵剛這個老陰逼給自己留好壯士斷腕的那隻手,他一向都不是很喜歡這個二兒子,是的,他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大兒子在國外做生意,那才是他真正的後路。

不過嘛,這個後路張喜也沒想給自己留,他直接給大兒子打了過去,告訴他現在情況不妙,讓他把流動資金全部轉移到一個只有郭鐵剛自己知道密碼和憑證的國外銀行帳戶中然後再回國一趟,張喜準備後續把這個帳戶直接上繳國家了……並沒有準備自己留,通過郭鐵剛的記憶他也深知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擁有巨額資產的,隱形富豪什麼的別想了,錢雖然是個好東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自己加上自己的女人一共也花不了多少錢就能活的快快樂樂,何必因為貪心而冒險呢?

於是他又把處理郭戈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心腹之一的王德發同學,王同學接到BOSS的指示之後甚至沒有問他為什麼對自己親兒子下手,也抱著將功贖罪的心態、接了任務之後就飛速的開始行動了,於是,很快上海市就迎來了一輪全面徹底的「掃黃打非」活動,無數狼友即將感覺到天塌下來般的難過……

而處理完這些事的張喜,也準備先回自己在市委大院那邊的家休息,準備明天就啟程去蜃島接貝貝回來了。

回家的路上,他沒事閒的玩手機竟然刷到了一則新聞,一看標題他就點進去了:駕車去醫院路上拋錨,丈夫下車買油路上被撞死,孕婦被鎖車內50度高溫產下一女。

新聞大概就是說杭州市蕭山區有個孕婦要生了,丈夫開車送她去醫院路上才發現車沒油了,他下車狂奔去附近加油站買油,誰知不小心被一輛大貨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撞死,他更不小心的是把媳婦鎖在了熄火的車內,該孕婦堅強的在50度高溫下的車內生下一個9斤多重的胖女娃,之後一個好奇心強的好心人路過,呼叫救護車將她們送到醫院,孕婦因失血過多、脫水等問題不幸身死,胖女娃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

【未完待續】

第十八章:老夫老妻老不做,人造人任人宰割

張喜看完這條新聞也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看來這個最終連姓名都不知道的 六號機這次不算是被自己害死了,反而是自己替她受了一番罪,也算是做件好事 了,這個孩子也真是福大命大、命硬得和自己有的一拼了,希望她以後快快樂樂 的成長吧。

不一會兒張喜就回到了市委大院這邊的家裡,這邊房子外面看上去稍微有點 老了,但裡面收拾的很乾凈,他回家時發現自己這個七號機的老婆、也就是郭戈 他媽沒有在家,只有保姆在,他就樂得清靜直接回屋補覺去了,昨晚加今早一共 射了四次,他一個57歲的老同志,實在是有點吃不消了,當然他去睡覺之前也叫 保姆給自己準備了一些補充蛋白質的食物。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直到他被餓醒了,保姆那裡也已準備好飯,他正好大 快朵頤,吃著正香的時候,一個看上去也就30多歲、身穿藏青色旗袍、身材窈窕 的美艷貴婦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上來就質問他:「郭鐵剛,你叫人抓我兒子是 什麼意思?」

張喜老神在在的繼續吃飯,頭也不抬的答道:「我做什麼事,需要給你一個 理由嗎?」

顯然七號機在家裡多年來不可動搖的霸主地位讓貴婦那張風韻十足的俏臉上 一滯,心裡也有些怯了,不過兒子可是她最大的軟肋,她把語氣放緩下來,有些 哀求的說道:「老郭,他是你親兒子啊,你這樣是會把他害死的呀!」

「是啊……」張喜嘴裡嚼著飯說:「然後呢?」

這個叫余小卉的貴婦被他的反問噎的一時無法接招,於是就開始用上老娘們 的招數,又哭又鬧毫無平時的優雅貴婦風範,就差在地上撒潑打滾兒了……張喜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給她搞得沒了食慾,正好吃得也差不多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 高聲喝到:「差不多得了啊!」

余小卉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看來是真流了不少眼淚,她還在碎碎念著說郭戈 小時候有多可愛、平時有多尊敬和孝順父親……張喜卻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他 孝順個雞巴!你以為你倆那點破事兒我不知道是嗎?」

他這句話說的余小卉臉色一變,諾諾的問道:「我倆什麼事兒……」卻聽見 張喜說出了幾個關鍵詞,然後她一下子變得面無血色、癱軟在地上。

七號機這輩子不知道給多少男人帶過綠帽子,甚至有下屬知道他這個愛好, 為了求上進,都會自己主動把家裡嬌滴滴的妻子投獻出來給他品嘗,但他十多年 前就知道,自己的二兒子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因為他把自己老媽給上了。

那時候郭戈才15歲,余小卉17歲就被老郭搞大了肚子,當時也才33歲,正是 一個青春期躁動身體強壯、一個食髓甘味需求強烈成熟美艷,而當時的郭鐵剛在 國安局工作經常跑外地,很多時候都不在家,加上他的精力大多也都交給別人老 婆了沒時間照顧余小卉的需求,於是這母子二人在家裡朝夕相處之下,各種擦槍 走火、陰差陽錯的就搞到了一起,她們的故事簡直都可以寫出一篇十萬字的母子 亂文。

而郭鐵剛是怎麼知道的呢,這就與他的工作性質有關,搞情報工作出身的他 在家裡裝了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針孔攝像頭,他還會定期的查看,於是就目睹 了全過程,還是多機位的……當時他看完之後還覺得有種莫名的刺激,對余小卉 這個早已玩夠的女人都產生了新的興趣,最後甚至把這些監控視頻剪成了一個小 電影存在了電腦里,想起來還會找出來看看。

雖然本來就是個變態的郭鐵剛不是很在乎兒子綠了自己,也一直沒有捅破這 件事,但他也因此變得更不喜歡郭戈這個兒子,也可能是前妻生的大兒子太優秀 了吧,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裡要說下余小卉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和自己親兒子亂倫這就不 說了(我們尊重一切形式的愛情),主要是她的上位史可不怎麼光彩:她本身只 是郭鐵剛前妻的一個農村遠方親戚,由於讀書不好才來他家當小保姆,但家務活 乾得不怎麼樣,勾引男主人倒是天賦異稟,沒多久就懷了郭戈,怕這兩口子叫自 己打掉,硬是偷跑出去生完才抱孩子回來跪門。

郭鐵剛前妻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雖然氣得夠嗆也沒有狠心的把她們趕走, 就被郭鐵剛一直養在了外面,那時他級別還不高,養這兩個女人兩個兒子壓力還 挺大,但沒過幾年,余小卉就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把他前妻硬生生逼死了。 按理說郭鐵剛查到真相後應該為前妻報仇才對,但他卻是很無情的、不但沒有追 究,還順勢娶了更加年輕漂亮、比自己小18歲的余小卉。

說來也奇怪,他娶了這個女人之後仕途忽然更加順風順水,一路高歌猛進的 升官,這讓他也有點相信「旺夫」之說,所以就算是後來對她已經膩味了,在家 里對她也還算可以。

直到余小卉逼死他前妻之後沒幾年,她又想將魔爪伸向前妻生的大兒子,郭 鐵剛才狠狠教訓了她一頓,不過正好當時靈機一動偽造了一場事故讓大兒子假死 換身份到了國外,作為自己最後的退路——所以面對余小卉現在表現出的偉大母 愛,張喜可是一點都不動容,這娘倆可沒一個好人,誰死了也不可惜,一起下地 獄繼續亂倫才是最適合他們的下場。

「老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郭戈是你兒子,你可不能不管啊……」余小 卉伏在地上,幾乎是跪著對張喜哀求道,她此時的想法就是只要能救兒子,讓她 做什麼都行,她也想過拿郭鐵剛的把柄威脅他,不過終究是不敢,她知道這老東 西有多狠。

張喜這時候發現一件事,他發現每個機體有些東西是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 比如之前提到的習慣動作以及睡覺姿勢,還有就是脾氣這東西好像也是受生理影 響很大,不知道是老郭同志肝火太旺、還是張喜從零號機猝死開始就憋了一股火、 又或是自己誤把五號機玩死有些惱羞成怒的原因,他奪舍七號機之後總覺得壓不 住自己的憤怒,他看余小卉這副母狼護崽的樣子就覺得很生氣,於是大步走過去, 重重的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

這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還打了個滾,直接就岔了氣,趴在地上咳個不停,張 喜卻沒有準備就此罷了,他上前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拎起來,不顧她的 掙扎就拖著她往樓上臥室里走。

余小卉回來的時候保姆就已經躲回了自己房間,偌大的二層小樓就他們夫妻 兩個人,所以就算余小卉放聲呼救也沒有人理她,張喜一路把她順著地上和樓梯 拖回了兩人的臥室,然後又是一腳把她踹進屋裡,自己把門給關上。

回過頭的張喜掰了掰手指,正要好好料理這個可恨的女人,兜里的手機卻響 了,原來是王德發同學,他告訴自己郭戈已經送進去了,他的一應違法證據也交 上去了,由於郭鐵剛和兒子一向分得乾淨所以也不會受到牽連,張喜對他的效率 表示了讚許,然後掛了電話,又打給自己另一個更核心的心腹,讓他把王德發也 給辦了。

報了扎小針的仇之後,張喜心情愉悅,這種大權在握對別人予取予奪的感覺 太棒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拚命的追求這個東西,像胡思晗那樣的人也比比皆是, 不過他也就想了想,自己就是個情商經常不在線的碼農,還是不要做這種夢了。

接下來就是飯後運動的時刻了,看著眼前倒在地上捂著痛處呻吟的、看上去 慘兮兮的高官貴婦,張喜就覺得很可恨,在他的觀念里有一種人面容最醜惡:就 是那種心裡滿是慾望,自己卻沒能力滿足這些慾望,最後要麼成為檸檬精成天酸 別人,要麼為了滿足慾望不擇手段,余小卉這種女人連胡思晗都不如,起碼後者 還知道好好讀書一心走仕途實現人生價值,而她這種人就是為了獲得社會地位然 後在以前的窮親戚面前作威作福,真是又蠢又壞。

不過張喜打人的慾望又沒剛才那麼強了,一是因為被剛才那個電話打斷了一 下,二是他本身就不是個暴力分子,雖然受郭鐵剛這具機體影響比較重,但也在 胡思晗身上的一通兇殘發泄和剛才那重重的兩腳之後差不多消氣了,還有這時他 的注意力也被引到了余小卉旗袍裙擺下的兩條穿著鐵灰色弔帶襪的、濃纖合度的 大腿上面……

不討論余小卉這個人道德品質怎樣,但說她這具軀殼,也算是鍾靈毓秀、集 江南小家碧玉女子美好於一身了,怪不得郭鐵剛當初能不顧殺妻之仇娶她進門, 也怪不得連親兒子都把持不住爬上她的床。

雖然她現在臉上的妝都被哭花、頭髮也被張喜抓得散亂,但還是可以看出五 官的精緻,她的胸和屁股都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整個體型偏嬌弱但很勻稱, 平時在瑜伽和保養品上也付出了龐大的時間和金錢,多年的養尊處優,也讓她身 上充滿了高官太太的貴婦氣質。

張喜本來的打算是揍她一頓,然後喂點安眠藥明天帶到島上送進肉奴營當人 形犬,但不知是不是七號機本身也有點性癮症的關係,此時他又對這個49歲的老 女人產生了新的興趣,他發現自己老是這樣奪舍有婦之夫,都快要變成曹操了, 占用別人的身體干別人的老婆,這是不是一種更殘忍的NTR?而玩完人家的老婆 之後又把自己玩死,又是不是另一種層面的「寡婦製造者」?

帶著這些哲學思考,張喜走到了余小卉的身邊蹲下,把手放到了她的絲襪腿 上,卻嚇得她一下子把腿縮回去,張喜柔聲說:「別怕,我不打你了。」

余小卉有些將信將疑,像她這種從小因為長得漂亮被寵大的女人,對肢體暴 力反而更有種莫名的恐懼,不過她還是沒有繼續躲,任張喜把手又放到自己腿上, 然後繼續小聲央求道:「老郭,求求你放過戈戈吧,所有責任都讓我一個人來承 擔……」

「好說好說……」張喜嘴上隨便應付著,手上卻不斷在她穿著鐵灰色絲襪的 美腿上摩挲著,這絲襪也不知道有多貴,手感也太細膩了,這個女人可真從不虧 待自己,每年郭戈都會拿一大筆錢給她揮霍,她各種醫療美容換著花的做、奢侈 品名牌換著花的買,就連每次洗澡都是整缸的純牛奶加各種中藥,可以說是窮奢 極欲。

以此為代價換來的是她這具人民幣打造出來的美妙肉體,她的五官做過多項 微整已趨於完美,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嫩滑,身上的肉摸起來也很有彈性,一點 不像是49歲的、剛剛進入絕經期的女人。

看見張喜一副欣賞的表情把玩著自己的大腿,余小卉心裏面覺得怪怪的,她 了解這個和自己一起生活了30多年的男人,更知道他是有多麼的喜新厭舊,寧可 去睡相貌身材都遠不及自己的別人的老婆,也不願碰自己這個早被他玩膩了的親 老婆。

而她也是個慾望強烈的女人,在試過各種辦法都引不起丈夫興趣的情況下, 只能去頻頻找自己兒子發泄性慾,但郭戈在喜新厭舊這一點上也是有乃父之風, 漸漸對和親媽亂倫沒了刺激感,往往也是出於「孝心」應付她一下,根本就讓她 解不了渴。

所以她只能另求他法,通過高層太太圈裡的關係,也偷偷嘗過幾個頗有名氣 的小鮮肉明星,但大多時候還是欲求不滿的,直到絕經期之後才好上了一些。現 在她見丈夫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興趣,心情也是頗為複雜,如果沒有郭戈的事, 她會很高興的使出百般本領和自己老頭享受魚水之歡,但這個時候,她心裡惦記 著兒子的身家性命,哪還有這種心情。

「老郭,你趕緊打電話讓他們放過戈戈吧,他從小就沒受過什麼委屈……」 余小卉想想兒子被抓起來之後的慘像就想抹眼淚:「……完事咱們再做,我一定 好好伺候你。」

「不急,晚點再打……」張喜把手伸進她大腿中間,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老郭……」她又想談條件,張喜卻把眼睛一瞪,在她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 把,惡狠狠的說:「你再囉嗦一句試試?」

余小卉嚇得趕緊閉嘴,眼淚在框中打轉,一副要哭的楚楚可憐的樣子,身體 也不敢動,任由張喜把她的旗袍下擺翻上去,然後童心大發的開始研究起她弔帶 襪上的夾子,研究明白了就把夾子打開,轉而去撥弄她內褲襠部的布料……

她弔帶襪上方露出的絕對領域很白嫩,而她終於現出廬山真面目的小穴更是 有著少女般的嬌粉色,張喜心中感嘆道怪不得那麼多男人會喜歡楊天寶、深田詠 美這類人造美女,這種金錢和科技堆砌出來的、到處都沒有瑕疵的感覺,還真是 戳中了他這種輕微強迫症的G點,不過一想到郭戈也曾一次次的進入到這個他自 己降生的通道,張喜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用中指刺入了她還很乾澀的小 穴內。

郭戈,我捅你媽逼!

余小卉被他這一下弄得有些疼,輕哼了一聲,然後又迎來了張喜一頓胡亂的 扣挖,她緊咬著牙忍住沒叫出聲來,小穴里的嫩肉既感覺疼、又有種異樣的酥麻 感,這種被人欺凌般的侵犯,雖然對方是和自己生活多年的丈夫,但也讓她感覺 非常陌生。

她的私處也是經過重點的改造,除毛、漂色這些就不說了,陰道也是做過縮 緊手術,層層的膣肉都纏繞在張喜作怪的中指上,漸漸的也滲出水兒來,於是那 種乾澀的擦痛感就輕了許多,只剩下小穴敏感神經被刺激的陣陣快感,使她喘氣 聲都粗了起來。

張喜不斷進出的手指這時也帶出了越來越大的水聲,他心說這老娘們還是挺 騷的,在這種本身不情願的情況下小穴還是濕的這麼快,他也不想繼續做指交來 伺候她了,把已經沾滿黏液濕淋淋的手指拔出來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呃, 不愧是老逼,味兒可真夠沖的,這東西可做不了改造,畢竟是快50的更年期婦女, 就算小穴再粉嫩,流出的水水還是騷騷的……

張喜在她的絲襪腿上抹了抹,然後動手開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質感上乘的藏青 色旗袍,余小卉見到身上的旗袍被他撕的扣子都開線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這 身衣服可是找蘇州那邊的大師手工製作的,價格倒好說,但大師歲數在那,做一 件就少一件……她也只能親自動手幫張喜解扣子,以免他用力太大導致它無法修 補。

就這樣在她的配合下,張喜把她脫得身上只剩一雙長筒襪和腰上的吊襪帶, 她的腰上沒什麼贅肉很纖細柔美,乳房也是做過矯正手術毫無下垂,捏上去還非 常的軟綿綿,說明隨著年齡變老裡面的乳腺組織在減少、脂肪含量增多,但又被 手術改造成了完美的梨形,手感還真的不錯。

「老郭,輕點~~疼~」由於張喜抓捏的太用力,余小卉實在忍不住,她真怕 自己現在仿佛只有薄薄一層半透明外皮的小奶子被他抓得爆漿。

張喜可不會理會她的央求,還在好奇的揪著她也被漂成粉色的小奶頭,那力 度像是要把它給摘下來,疼得余小卉都哭出聲來了。

玩了一會,他也不想再在這個老娘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自己脫了身上的睡 衣就想把她按在地毯上操一頓,也不管余小卉求他去床上做,反正他覺得這屋裡 的地毯又軟又舒服,當然也特別乾淨,再加上他覺得郭戈他媽也就配在地上操, 沒給她按到廁所里把頭扣在馬桶里操就算自己講衛生了……

這個時候他的老鳥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也是昨晚和今早在小女警屄里射了太 多次,歲數大一時間還沒有恢復過來,他扶著硬了70%的龜頭擠進余小卉的屄里 來回蹭了幾下,感覺就硬的差不多了,一舉插進了深處。

余小卉發出了一聲似痛似爽的嬌吟,兩條穿著鐵灰色長筒襪的美腿高高的翹 起來,雪白的小腹都挺了起來,小嘴長得大大的半天都沒有合上,比起兒子郭戈 和那些小鮮肉明星的雞巴來說,還是自己丈夫這根東西更要人命,這也是郭鐵剛 後來不愛碰她之後她欲壑難平的根由,嘗過這根寶貝之後,就很難再被別人的雞 巴滿足了,就算自己做了縮陰手術,那個充實感和契合度還是不一樣。

怎麼說呢,還是那根熟悉的雞巴,還是熟悉的味道,她甚至有了一絲感動, 仿佛被人遺棄的老狗又重回到了主人的懷抱,雖然在情感上她認為兒子才是自己 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但從快感上還是自己家老頭這根破了自己處女、並讓自己 對男女性交上癮的雞巴最舒服,可能也是因為年紀越大越愛懷舊吧……

張喜心中卻是在想,郭戈這回我真的操你媽了,不過又一想郭戈這個狠人在 多年前就自己操了自己的媽,而這個媽還是自己現在的老婆……他的心情就有些 複雜了,也沒想明白到底是自己綠了郭戈的媽,還是被郭戈這個狗兒子把自己給 綠了。

不過心情複雜歸複雜,余小卉這個老女人幹起來還是很爽的,小穴又緊又會 夾,一插起來水聲潺潺、她小嘴裡也嬌吟不斷,皮膚又白又嫩又緊緻摸起來一點 都不像個49歲的大媽,說起49歲,張喜忽然想起自己的親媽也是49歲了,不過他 並沒有就此生出亂倫代入感,因為他現在甚至都想不起自己親媽長什麼樣子了, 印象中就是個性格冷冷淡淡、長相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

張喜不斷的換著姿勢、換著花樣的在郭戈他媽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心裡也贊 了聲這個Oldschool款的七號機真的好用,縱然在已經過度使用的情況下還是歷 久彌堅,把這老妻乾得嬌喘不斷、香汗涔涔、高潮迭起、渾身都酥軟了,他最後 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雙手用力兜住她的下半身把她頂得在床上摩擦,用這一式 「真·老漢推車耕地式」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老逼深處……

發泄完獸慾之後,張喜找出安眠藥,給已經渾身癱軟、上身趴在床上下身卻 跪在地上、屄里還不斷流出白濁液體的余小卉灌了10來片,然後把她就像用過一 次就不想要的廉價充氣娃娃一樣扔在那裡不管了,自己去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 上玩起了手機,玩睏了就把手機充上電呼呼大睡起來。

由於睡的很早,第二天他天剛亮就起床了,一下床就看到余小卉還昏迷在床 下,險些被他一腳踩到,他掰開她的雪白大腿一看,雙腿間的髒東西已經結垢了, 他先是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後拿起一條毛巾蘸了下溫水,回到床邊非常模範丈夫 的給余小卉擦了擦她髒髒的小屄,又給她穿好了衣服,就算這樣擺弄她也沒有吵 醒她,看來這安眠藥的勁兒還挺足的。

做完這些張喜就用床頭櫃的閉路電話打給保姆讓她準備早餐,並讓自己的司 機兼保鏢「賽虎」在外面等自己,吃過早餐後,他就叫賽虎把依舊昏迷在二樓的 余小卉背上,賽虎是個臉色黝黑的精壯年輕人,一聽領導的要求,有些避嫌的說 要不還是讓保姆背吧,張喜嘿嘿一樂說:「沒事,你背就行,別說背她了,就算 操她都沒關係。」

賽虎聽完,本來就黑的臉上更黑了,嚇得差點給他跪下,嘴上連說不敢,但 也非常聽命的抄起了余小卉背在背上,誰知他這麼一折騰她竟然醒了,有些慌亂 的問這是怎麼回事,張喜懶得理她,又給硬灌了10多片安眠藥,叫賽虎不用理會 她的反抗就給她塞到了車上。

兩人坐到車后座的時候余小卉新的一波藥勁兒還沒上來,雖然沒有什麼力氣, 但還是扭來扭去的,車開到大街上的時候她就忽然說要上廁所小便,張喜沒理會 她,心想一會睡著就好了,誰知過了一會她是睡著了,但尿卻在睡夢中嘩嘩的漏 了出來……

49歲大媽的隔夜濃縮尿有多騷大家可以想像,張喜聞到之後差點把早飯吐了, 他趕緊把她一腳踹到車的另一邊,然後把自己這邊的車玻璃降下來呼吸外面的晨 間新鮮空氣,通過車內後視鏡,他看到賽虎的臉色也變了,但還是敬業的強自忍 耐著開車。

幸好他們怕這輛公務車開到舟山太明顯,早就讓那邊派出的人在嘉善等著他 們,於是過了一會,他們就扔下這輛騷氣哄哄的轎車,上了一輛深藍色六座商務 車,張喜命令他們把已經昏迷不醒、身上還有些尿騷味的余小卉塞到車後面,就 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漫長車程。

車開到了舟山那邊的碼頭,他們又上了一艘外表看起來不起眼、裡面卻裝飾 得堪比豪華遊艇的中型捕魚船,張喜終於得以在舒適的大床上補個覺,這一覺睡 了不知多久,直到賽虎過來小聲敲門說已經到了,張喜才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 準備登上傳說中的蜃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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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正義感極強的吳博士

一出船艙,張喜就感到一陣清新的海風撲面而來,而遠離陸地的海面透著純 凈的寶石藍,讓人心情舒暢,他先是欣賞了一下大海的壯麗風景,然後才看向那 幾個站在碼頭上恭敬等待自己的手下。

張喜這個島主有些不熟練的拿出老幹部的做派,高視闊步的下了船,對他們 的殷勤問好也是愛答不理,只是接過了他們遞過來的一個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面具 帶上,這也是每個上島的「有身份的人」的標準流程,也算是在做那些無恥之事 同時的一種愛惜羽毛吧。

島上的大總管、也是跟了郭鐵剛多年的一個心腹,見賽虎把仍然昏迷不醒的 余小卉也抱了出來,有些不解的看向張喜問道:「領導,您夫人這是……」

「你一會兒直接安排她進肉奴營吧,別的不要問了。」張喜懶得和他說太多, 直接吩咐道。

大總管躬身應下,心中卻陣陣發涼,他知道余小卉可是和郭結婚多年的髮妻, 在上海貴婦圈裡也是頭幾號的人物,竟然就這麼送入肉奴營做人形犬了,這是做 了什麼事惹得自己老大這麼發狠啊……他瞄了眼被賽虎姿勢僵硬的抱在懷中的那 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心中忽然有些發熱,自己可是偷偷意淫過這個「主母」多年 了,以後她成了人形犬,那自己豈不是可以隨意……他一想到這裡,就趕緊低頭 掩飾自己臉上流露出的慾望,以防被老大察覺到。

走過碼頭後他們來到了一棟玻璃房子裡面,這裡是島上的管理中心,郭鐵剛 在島上的房間也是在這裡面,窗戶面向大海、視野很不錯。張喜來到自己房間的 會客室,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大總管給自己介紹情況——貝貝和老朱現在已經 都被妥善安排在獨立的房間裡等待自己了,大總管又把他昨晚特意詳細了解過的、 貝貝的情況彙報給老大。

原來大概三周前貝貝被綁架後,當天就通過舟山那家公司的漁船送到了島上, 被管教嬤嬤接管後,第一時間就查出她不是處女,氣得組織里專門管「人力資源」 的負責人差點當場就把她送進肉奴營,覬覦了這麼久才得手的一個極品蘿莉好苗 子,本來送給某個喜歡調教幼女的貴人的話肯定可以換來無數倍的利益,但就因 為不是處女了,價值一下子就縮水很多。

而島上的規矩也是很森嚴,既不能讓這個負責人為了泄憤、浪費掉貝貝這麼 一個未來的尤物,也不能給她做個處女膜修復手術就拿來「欺騙消費者」,所以 只能叫管教嬤嬤好好的料理一下她。

這裡要說下管教嬤嬤這個存在,她們之前也都是紅倌營里的精英,有些是因 為人氣下滑、有些則是厭倦了以色侍人,她們又對蜃島忠心耿耿,不至於被送進 肉奴營,所以就讓她們負責管教新來島上的這些良家女子、直到她們正式「上崗」。 最多的一個嬤嬤要管教三四個良家女子,而像貝貝這種潛力巨大的美少女則是享 受到了一對一的貼身服務,但她不幸遇到了一個心如蛇蠍、還被人指示過的女人, 於是那段時間她也吃了不少苦頭。

但不知是不是貝貝傻人有傻福,她在月經那段時間因為被虐待受了寒,肚子 疼得厲害,去島上的醫療中心看病時候遇到了貴人。那個女人是個海歸的醫學博 士,剛回國還沒來得及找工作就被抓到了島上,上島之後憑著自己精湛的醫術、 尤其是島上最被需要的婦科水平征服了管理層,不用成為男人的玩物,並破例讓 她取代了之前的醫療負責人,成了後勤部門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個女醫生見到貝貝一副嬌憨可愛、偏又耷拉著小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被戳 中了萌點,硬是把她要到了身邊當自己的小助手,這樣一來也算是把她救出了苦 海,過了幾天的好日子,但昨天又被硬是要了出來,想必此時也是心有惴惴。

聽了大總管的一番報告,張喜先是恨上了那個欺負貝貝的管教嬤嬤,他一想 到貝貝當時正因為自己被「撞死」而傷心欲絕,就被悍匪綁架到島上,當時肯定 是恐懼到了極點的,然後又遇上這麼一波虐待,心中不知會有多難受,精神又會 不會崩潰從而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他只要想想就心疼得不行。

於是他讓大總管把那個女人帶來,大總管點頭應下,然後又問:「今天晚上 您還要不要安排什麼節目?」

聽他一說張喜瞬間有點心動,晚上的節目就是叫島上的女人變著花樣的給他 這個島主提供服務,而且郭鐵剛在島上本身就有兩個從處女開始調教的禁臠,姿 色自然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但一想到島上的女人不是特殊從業者出身,就是 被綁架過來的可憐良家女子,前者他現在已經不稀得玩,後者他不忍去作這個孽, 所以還是算了吧。

聽到他回絕,大總管自然也不敢多說別的,恭敬的退下了,不一會兒,一個 氣質騷媚、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就走了進來,見到張喜這個帶著「上神」面具、 一副岳峙淵渟樣子的大佬,心中還一陣竊喜的想「是不是老娘被大人物看上要一 飛沖天了」,沒想到門剛被關上,就被張喜一個飛踹蹬出去沖了好幾米遠。

她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迎來幾個如雷的大耳帖子,打得她眼冒金星,忍不住 慘嚎了起來,張喜對著她小腹又是狠喘幾腳,估計已經把她子宮踹得內出血了, 然後又揪著頭髮把她拎起來,衝著牆上狠狠撞了幾下撞得頭破血流,這時候她已 經昏過去了,以七號機的力氣,腦震盪都有可能,但張喜還沒有徹底解恨,雙手 抓起她的大腿擺好位置,對著她的腳踝處狠狠一踹、再一踹,終於咔吧一聲骨頭 碎了,一下子把她疼醒過來,哀嚎不止。

張喜對這種女人一丁點性趣都沒有,都懶得性虐她,暴揍了一頓之後就讓人 拖走送去肉奴營和余小卉作伴了,然後坐到沙發上喘了會,畢竟年紀不小了,打 人這麼劇烈的運動已經不太適合他了。

剛歇了一會正準備讓大總管把貝貝帶過來呢,大總管就自己過來了,有些面 露難色的說:「領導,吳博士想見見您,您的意思是?」

張喜一愣,問道:「吳博士又是誰?」

「就是剛才說到的那個幫了貝貝的女醫生……」大總管沒敢擅作主張讓她回 去,因為以領導對那個小姑娘的關心,說不定會想見見幫她的人,而且吳博士本 身又是個絕色……

張喜恍然大悟,也覺得見見她也好,雖然自己很急於和貝貝相會,但這麼長 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於是就說:「那讓她過來吧。」

大總管躬身退下,不一會,敲門聲再次響起,張喜說了聲「進來」後,門被 推開,一個皮膚白皙、面容十分精緻、長得貌似那種頂級韓國女團明星的女人走 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白大褂沒有系扣子、裡面上身穿了一件很顯上圍的藍色緊身 T恤,下身是黑色一步裙加黑絲襪,腳上蹬著高跟鞋,整個人氣質既清純又性感。

「您好,我叫吳靜雅,是島上的醫療負責人。」女人聲音清脆動聽,口音是 那種及其標準的普通話。

「嗯,我知道你。」張喜點點頭,其實在今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畢竟郭鐵剛是大BOSS,而她只是自己手下大總管手下的後勤主管手下的醫療主管, 層級差的太多沒有接觸的機會。

「我是想懇求您不要傷害呂貝貝,她只是個特別天真無邪的小姑娘,而且心 靈非常脆弱,經不起被人……」吳靜雅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逾越,有些遲疑但 還是說了出來。

「哦?」張喜聽了她的要求,也因她能為貝貝挺身而出心生感動,但卻有些 不相信有人真的能為另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不顧自身危險、挑戰權威。不知 她是太單純還是太善良,但就怕是心懷別的目的,於是他問道:「你覺得我憑什 麼會答應你的請求呢?」

吳靜雅咬了咬自己性感的下唇,小聲說道:「我……我可以代替她和您…… 只求您能暫時放過她!」

張喜這時候也有些含糊了,不知道這個女人真是出於正義感化身聖母,還是 本身就存了勾引自己的不良目的,他一時間沒有做聲定在了那裡,而吳靜雅看他 遲疑,也狠下了心,幾下就脫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和上身的T恤以及胸罩,露出了 兩團形狀完美的、顫巍巍的乳房。

張喜看見她那白得耀眼的乳房上和乳尖上兩顆粉紅色瑪瑙,他的呼吸都重了, 胯下本來已經進入休養狀態的老鳥都硬了起來,他雖然覺得對一個貝貝的恩人起 色念有些不妥,但正是這份不妥讓他更難以抵抗這份刺激,之前看新聞就有人強 奸自己的救命恩人,雖然大家都在罵他畜生都不如,但想必那人當時也是面對著 這樣的刺激吧,這種獸慾戰勝了人類最基本道德底線的感覺,也算是人類骨子裡 獸性對神性的一次偉大勝利吧……

他正想著這些,吳靜雅已經連黑色褲襪和小內褲都脫掉了,一隻小手輕輕的 擋住自己芳草萋萋的下體,邁著小步走了過來,帶來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體香, 而看著她帶著一副圓框金絲邊眼鏡的俏臉上一片羞紅,塗著紅色晶瑩唇膏的櫻唇 輕啟著,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張喜心中兩個聲音也在不斷的爭吵著,一個在說 「你不能這樣禽獸,要不一會兒哪有臉見貝貝」,另一個則是在說「她是主動的, 她也有需求,你接受就好」、「她一定是心懷目的在勾引你,不上白不上,大不 了滿足她的目的」、「不是你意志不夠堅定,是她實在太美了」、「本來你也是 要救貝貝走的,連她一塊兒救了唄,現在就當收利息了……」

顯然第二個聲音的理由更讓人無可辯駁,所以張喜就漸漸的藏起了自己的道 德,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態,在吳靜雅遲疑著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一把就摟住 她的纖腰使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後吻住了她來不及驚呼的、香噴噴的誘人小嘴。

吳博士的吻技竟然十分的生澀,雙唇被動的被張喜噙住,然後又閉著牙關不 知道打開,還是張喜有力的舌頭破開後,才闖進她檀口中纏上她無助的小舌頭, 使她鼻子裡哼出「唔」的一聲……

張喜的大手也抓上了她胸前的乳兒揉個不停,把她揉的整個嬌柔的身子在自 己懷中輕輕顫抖,由於小嘴被堵住只能鼻子裡不停的發出嬌哼,兩隻小手無助的 舉在半空中,不知是要推開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老男人還是要抱緊他來穩住自己 搖搖欲墜的身子。

絕色女醫生就這麼被張喜挑逗擺弄得渾身發軟,到最後把她按到在沙發上, 脫下了自己褲子把老鳥狠狠的插入她嬌嫩的小粉穴的時候,她才發出一聲痛苦的 呻吟……

張喜看著自己肉棒上沾著的鮮血,再想到剛才進入時那一絲滯澀,他心中一 顫,驚聲問道:「你是第一次?」

吳靜雅鏡片後的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已經蓄滿了淚水,點了點頭,然後哀羞的 把嫀首歪在了一邊。張喜的心中此刻卻是翻江倒海,他之前給自己的那些理由此 刻都已經站不住腳了,如果她是為了勾引自己,也不至於做出這麼大犧牲,而且 她都已經來了這麼久,也沒有去「勾引」過誰。她當初靠著自己高超的醫術才保 住了貞操,最後卻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小女孩葬送掉了,世界上難道真的 有這種高尚情操的人?

發現張喜忽然停了下來,吳靜雅還以為他是怕自己疼才這樣,心中竟然還對 這個剛剛奪走了自己寶貴處女之身的老男人有了些感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沒 敢和他對視,臉側在一旁小聲說道:「其、其實,也沒那麼疼……」說完臉上就 更紅了,還閉起了眼睛。

張喜現在心裡矛盾的一比,有種立刻就把肉棒拔出來並賠禮道歉的衝動,但 是又一想自己已經把人家那層膜捅破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還不如給她一個印 象美好的第一次……他低頭看看身下被自己壓在沙發上的吳醫生那張令人驚艷的 臉,暗自一咬牙,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回頭好好想辦法補償她吧,於是下身就 緩緩的開始抽動起來……

他這樣一動,女人立刻發出了好聽的小聲呻吟,這對張喜也是一種全新的體 驗,一是因為自己良心有愧、正在姦污一個品德高尚的好女孩,二是因為自己也 是首次和這種與零號機同齡的女孩正常做愛(大保健那次不算、胡思晗那次不配), 之前要麼是比自己小10歲以上的小妹妹,要麼是比自己大10歲以上的大姐姐,甚 至是和自己親媽一樣歲數的老阿姨。

如果當初零號機時候自己有這麼一個極品的女朋友、並可以奪走她的第一次, 那張喜估計都會覺得人生圓滿、可以立地成佛了,但現在這個女孩卻被自己這個 57歲的身體壓在身下褻玩操弄,他心裡怪怪的,但雞巴卻硬硬的不受影響,持續 的在吳醫生嬌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啊~啊~」她張著小嘴,忍不住發出動人的嬌吟,畢竟是26歲已經成熟的身 體,很快適應了破處帶來的疼痛,開始有些享受到性愛的美妙了。

張喜俯身扳過她的腦袋吻了吻她的小嘴,面具後的眼睛凝望著她,發自內心 的稱讚了一聲:「你真美……」

「謝謝你……嗯~~」吳靜雅禮貌的回應著,她此時內心也很複雜,自己少女 時代也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後來世界觀成熟了加上讀了很多書漸漸把精力都放 在學業上,一直也都沒有機會和男人親密接觸過,而她也是那種身邊追求者越多, 越不容易選一個交往的性子,才一直保持童貞到現在。

但她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是和一個歲數不小的老男人,而這個老男人的陰 莖在自己小穴里的每一次摩擦都能帶來一種令人迷醉的酥麻感,這種純生理上的 快感刺激著她分泌出大量多巴胺,所帶來的精神愉悅掩蓋了所有的失落、不安、 厭惡等負面情緒,使她瓷白媚嫩的肌膚上浮現潮紅,也分泌出大量帶著女性荷爾 蒙氣息的香汗。

吳靜雅的個子很高大概有170以上,腿也很長,張喜把它們架到了自己的肩 上,然後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他這時唯一能保持良心的就是一邊聳動一邊觀 察著吳醫生的表情,如果她秀眉蹙了起來,那可能就是太快了自己要慢一些,如 果是她眼神迷離嬌喘不斷,那就是可以再快點,總之一直保持著她快感的最大化, 這也是他難得的一次這麼有服務精神。

很快吳醫生就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高潮,她腰肢扭得像要折斷了一樣, 搖著腦袋一直喊:「要不行了~那個要來了~啊~啊啊~~~~」然後四肢就無力的癱 軟下來,嬌喘得像是缺氧的人一樣。

張喜又動了幾下,見她一副難捱的說「不要不要」的樣子,才停了下來轉而 去摟著她嬌弱柔軟的上身親吻,直到他偷偷的往小穴裡面杵的時候吳醫生再沒有 不良反應,他才又一次正式開始新一輪的活塞運動。

沒想到這次沒過多久她就又來了一次高潮,這次更是強烈,她的眼鏡都被她 不停擺動的嫀首晃掉了,然後張喜忍了好一會兒等她恢復過來再次抽插,還不到 一分鐘她竟然又高潮了,這次卻像是打開了她全身的水龍頭,不但出了一身香汗 使她雪白的身子都開始反光,而且眼淚、口水包括小穴里的愛液都是不要錢一樣 的湧出來,張喜心中對她這個越做越容易高潮的體質也是嘖嘖稱奇,但真怕她就 這樣脫水了,於是忍住自己的慾望沒有繼續抽插,而是拔了出來,並把她抱到里 屋的床上,給她倒了一大杯溫水喝。

吳靜雅感激的看著這個對自己體貼呵護的老男人,她不知道張喜心中對她的 愧疚,還以為這就是個會疼女人的好男人,她沒經歷過愛情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此時卻真有了點心動的感覺……

看她恢復過來一些,張喜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說:「你好好休息,我去忙點 別的事……」

「可是、你還沒有……」吳靜雅有些羞澀的說道,她雖然未經人事,但畢竟 是個醫生,該知道的肯定都知道。

「我沒事的。」張喜忍不住探身又吻了吻她的小嘴,心裡對這個品德高尚女 孩的好感越來越甚,他確實不怎麼急於發泄,這兩天在胡思晗和余小卉體內也沒 少射,給自己留點營養也好。

吳靜雅點了點頭,但又不放心的問道:「那貝貝……」

「我今天就會把貝貝帶回上海讓她回到父母身邊。」

「啊?」吳靜雅沒想到他能這樣決定,一臉的呆滯。

「我也會把你帶回去給你自由。」張喜拉著她一隻纖細柔軟的小手說道,心 說相比我無恥的奪取了你的貞潔,做這點事不算什麼。

「啊?」她再次被驚道,沒想到幸福會來的這麼突然,但她又想到別的事, 咬了咬嘴唇,說:「謝謝您,不過我還不能走……」

「啊?」這次輪到張喜驚訝了,不解問道:「為什麼啊?」

吳靜雅正色說道:「島上還有那麼多可憐的女孩,我不能放著她們不管,我 寧可一直留在這裡照顧她們,再說我無父無母就自己一個人,在哪裡都是一樣 的……」

這次張喜真的被她的「聖母」震撼到了,他之前從未接觸過這樣為了別人丟 棄貞操、甚至丟棄自由的人,而她還是一個相貌絕美的妙齡女孩,莫不是真的有 天使降臨在人間,那能否幫我解答一下我這個缺大德的異能是怎麼回事?

他緩了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說:「你不需要這樣的……我過一陣就會解 散這裡,把她們都放回去。」

「啊?」吳靜雅今天雖然沒有「受精」,但卻一直在「受驚」,她第一時間 竟然想的是——難道他是為了我才這樣,那、那也太令人感動了叭,她凝望著張 喜的眼睛,目光閃動著各種充沛的情感。

「你別管了,好好睡一覺,一會咱們就走了,我先去辦點事,走的時候叫你。」 張喜像個暖男那樣拍了拍她的頭,然後瀟灑的離去了,只剩下一個芳心亂成一團 的吳醫生。

走出房間後,張喜心裡想的卻是要不要再和朱世軍見一面,但見了面也不知 道說什麼,難道說我之前把你抓起來嚴刑逼供是個誤會,現在我良心發現了,想 放你回去,然後還得和他解釋王永恩的下落,想一想就覺得很麻煩,老朱的級別 還是太低,也別讓他知道太多了,回頭自己也會送他一個大功勞,還是讓他迷迷 糊糊的回家吧,也算是為了他好。

吩咐大總管安排好一會的行程之後,張喜終於準備要去見自己的小貝貝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就一陣激動,有種蓋世英雄腳踏五彩祥雲拯救落難美少女的激昂 感,而且他是真的既想念又擔心自己這個小女友。但當他走到了貝貝門外的時候, 又有些近鄉情怯了,有些不敢以這副「老爺爺」的樣子去見她,他也擔心自己之 前和小汐商量的說法會否被貝貝接受……

他就算自己想一想,也覺得靈魂融合這個設定有點可怕,因為他角色互換的 想「如果小汐+錢芳+胡思晗+余小卉的靈魂融合到了一起」那得是一個什麼畸形 的存在啊,而且自己還「融」了歐陽瀾這個女號,更別提那個孕婦……到時候別 沒安慰到貝貝,反而再給她嚇壞了就得不償失了,但自己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難道就這樣放棄貝貝讓她用時間來磨掉關於自己的記憶,確實她年紀還小,過些 年沒準就能放下這份感情,但一是妹妹不會原諒自己始亂終棄掉她的好朋友,二 是自己也真的不捨得讓這個蠢萌可愛的小蘿莉離開自己。

他在門外站了半天,還是找來大總管,讓他調出貝貝現在房間裡的實時監控, 看看她在做什麼吧,島上幾乎每個房間都有這樣的監控,而房間裡的人也知道它 們的存在,如果有不方便在攝像頭下做的事,就會去沒有監控的衛生間之類的地 方做,但都不敢離開監控時間太久,以防被安保人員上門詢問。

兩人來到一個沒人的房間,大總管找來一台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軟體,熟 練的用指紋和人臉雙重認證後進入了高管介面,選擇了貝貝房間的攝像頭ID調出 了畫面,然後恭敬的說了聲:「您慢慢看,有事叫我。」就離開這個房間。

張喜終於在電腦螢幕上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蘿莉,只見她現在正並腿坐 在沙發上發獃,本來還有些嬰兒肥的可愛小臉消瘦了很多,高清攝像頭甚至可以 讓張喜看見她此時的表情,那張小臉上是不合她天真爛漫年紀的寂寥。

但是看了下她現在的造型,張喜差點罵出聲來,誰給她打扮成了D·Va(又名 宋哈娜,遊戲守望先鋒中的人物),只見她穿著一身科技感十足的的緊身衣、胸 口還有個可愛小兔子的圖案,頭髮也被染成了深栗色,本來還有個粉色天線的耳 機,應該是她不想帶摘下來放在了桌上……

他知道島上有專門的造型師會為每一個「女性服務人員」制定造型和人設, 以此限制她們的穿著和妝容,看來貝貝就被設定成了動漫美少女的人設,他雖然 想把這人拉出來打一頓,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眼光,貝貝COS這個小dva,氣質真 的拿捏的死死的,讓他這個曾經的半遊戲宅都有點被戳中審美的感覺了……但他 此時沒有心情仔細欣賞這個,注意力很快還是被貝貝臉上的表情吸引過去。

比起當初見到小汐因二號機死後、過度悲痛後的空洞的樣子,貝貝臉上更多 了一種生無可戀的麻木,看得張喜陣陣揪心,真想現在就衝進去把貝貝摟在懷裡 安慰她,告訴她所有的悲劇都沒有發生,但又怕會因此嚇到她,現在的貝貝仿佛 是一隻受了重傷的脆弱小鳥,張喜怕一不小心就會讓她的傷更嚴重。

本來昨天的時候張喜還想過自己要不要假裝老色魔逗一逗自己這個小女友, 把她嚇哭然後再告訴她真相,但現在看她這個樣子,自己就只剩下疼惜了,哪還 有作怪的心思。

張喜在屋裡走來走去的糾結了半天,還是咬了牙準備踏出這一步,他先是對 著鏡子擺弄了一會造型,直到感覺自己這副老樣兒沒什麼再次優化的空間了,才 通知大總管徹底關掉貝貝房間的攝像頭,他可不想自己一會要對貝貝說的話被別 人聽去。

做完這些他終於再次來到貝貝的門前,用他那最高權限的指紋打開了這道門, 深吸了一口氣,踏入了房間。

【未完待續】

第二十章:大家期待已久的一樹梨花壓……嗯?

聽到開門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發獃的貝貝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渾身顫抖了一下,轉過頭一看,是一個身材高大壯碩、帶著面具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她身體向後縮了縮,有些發白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敢說話。

張喜見她一副警惕害怕的樣子,先用七號機所能發出的最溫柔的聲音說道:「貝貝你不要怕,是陳小汐委託我來救你的。」他這也是利用了一下五號機掌握的一些心理學技巧,和人談判或是講事情的時候首先要取得對方的信任,而貝貝除了自己爸爸媽媽之外最信任的就是小汐和李俊鴻了,如果說是她爸爸媽媽叫自己來的,有可能會被她懷疑是查了檔案來騙她的,說李俊鴻又不可能,所以說小汐最合適。

果然貝貝除了有些驚訝,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害怕了,但還是有些警惕的問:「你是誰?」她可能是太久沒說話了或是哭得太多的緣故,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張喜在沙發另一頭遠遠的坐下,保持了一個能令她感到安全的距離,然後張口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小汐的哥哥陳凡。」

「啊!?」貝貝那張本來有些木然的小臉上微微一愣,對這個回答非常的意外,如果此時是李俊鴻在和她說這句話,她肯定嬌嗔道「你又在說什麼鬼話!」然後一記小粉拳就錘過來,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面對陌生的人,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問:「小汐的哥哥不是被人……」

「說來話長……」張喜開始和她講起自己魔改過的故事,暫時避過歐陽瀾和孕婦沒講,然後把自己的「靈魂融合」異能設定為每融合一個人、再去融合下一個人時新的靈魂所在比重就會衰減,所以在他的描述中,自己現在的靈魂比例是陳凡40%、李俊鴻30%、王永恩20%、郭鐵剛10%。

張喜這一通話足足講了將近兩個小時,嘴都有些乾了,他卻沒注意到貝貝聽他講完那些為了讓她相信自己是李俊鴻而說的、只有兩人知道的那些秘密,甚至包括兩人愛愛時的一些小片段之後,小腦袋就已經宕機了,裡面一直重複著「他是李俊鴻、李俊鴻沒死、李俊鴻轉世了……」。

當她從這種復讀機狀態恢復過來時,張喜已經講完了王永恩這段故事,她甚至沒有聽到張喜有些隱晦的暗示自己吃了徐韻婷甚至和錢芳「談了一段戀愛」,然後就聽他開始講到自己變成郭鐵剛了,是這個島的大boss,是來這裡救自己走的,而且已經幫自己狠狠教訓了那個欺負她的壞女人……

張喜正和她講到自己剛才已經「感謝」了幫助她的吳醫生,一會兒會帶她一起走,同時心裡正琢磨著怎麼隱瞞自己睡了吳靜雅(而且她還是為了救貝貝主動獻身)這件事的時候,貝貝忽然癟了癟嘴,然後哇的一聲大哭的撲進了他的懷裡,嘴裡念叨著啥根本就讓人聽不清,仿佛從李俊鴻車禍後她所受的所有委屈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化作鼻涕和眼淚流在了張喜胸前。

張喜此刻也老淚縱橫,摟著她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大手在她消瘦的後背上輕輕的拍著,心裡也有些慶幸貝貝能這麼快的相信自己、並且沒有像自己擔心的那樣害怕或懷疑自己這個「融合怪」,他卻不知以貝貝蠢萌的腦迴路,她腦中的邏輯是這樣的:1、他連那些事都知道他一定就是李俊鴻;2、李俊鴻沒有死太好了;3、李俊鴻不會騙我;4、李俊鴻來救我了,YEAH !

貝貝把臉埋在張喜胸前,從開始的哇哇大哭,到吸一下鼻子然後小貓般「嗯~~~」的哭一聲,然後又只剩小聲的抽泣,最後竟然睡著了。張喜胸前的襯衣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感覺黏糊糊的,看著蜷在他懷裡睡著的小可愛,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慈父的微笑。

他這具57歲的身軀,年齡上和貝貝的爺爺差不多大了,此時小蘿莉正騎在他的大腿上,相比他186CM、100KG的龐大身軀,貝貝小小一隻窩在他懷裡,真像個撒嬌的小孫女一樣,讓他感覺怪怪的,腿也有些被壓麻了,他正想著把貝貝抱到床上去睡,身體的某個部位卻行動更快的站了起來,隔著寬鬆的短褲好巧不巧頂在了貝貝張開的雙腿之間那嬌嫩的墳起上面……

只見本來就沒睡踏實的小貝貝一下子就被他給頂醒了,然後有些懵懵的向下看去,張喜暗罵一聲該死,都是因為剛才和吳靜雅只做了一半,他可沒有用老壞逼郭鐵剛這具自己浪完就準備毀掉的臨時身子禍害自己小女友的打算,雖然他已經被自己奪舍魂飛魄散了,但如果用他的身體來和貝貝或小汐做那事……張喜還是會有種吃了大虧的感覺。

貝貝這時也想到了自己被什麼頂到、然後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和他的那些荒唐的……她的小臉就紅了起來,剛哭過的大眼睛有點腫,但是看上去水靈靈的稚美可人,她痴痴的看著張喜,聲音沙啞、還稍帶點哭音的說:「我能看看你現在長什麼樣子嗎?」

張喜自然痛快的把面具摘下來,但他這張陌生的、看上去40多歲的老臉自然沒什麼觀賞性,眼如銅鈴、獅鼻闊口,不笑的時候嚇人,笑的時候滲人,平時用來裝斯文那副平光眼鏡他嫌麻煩也沒戴,所以面對小女友審視的眼神時他顯得有些沒自信。

「好醜……」果然,貝貝做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就是傷害性有點強,她還嫌表述不夠準確,又補了句:「又老又丑!」

張喜忽然變得沒那麼心疼她了,還有點想打她的小屁股,他老臉顯得很不高興的問貝貝:「那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誰說的?」貝貝鼓了鼓小臉,被他這麼說很不開熏,然後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眼睛一閉就吻了上來,嘴唇雖然有些沒了血色,但還是那麼柔軟甜美,她吻過之後,就大義凜然的問道:「這下不會懷疑了吧?」

張喜心說不懷疑才怪,你吻我的時候眼睛閉那麼死、眉頭還有點皺,然後現在說話這麼硬氣、眼睛卻不肯直視我……不過他也沒有糾結這些,讓小蘿莉一下子接受一個「爺爺」做男朋友,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他嘆了口氣,臉上卻笑了起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我從來就沒懷疑過你,和你開玩笑的。」

他卻不知他在這句話前嘆的那口氣深深刺痛了貝貝,她現在心想「李俊鴻現在忽然變成一個中年大叔心裡一定很難過,他是來救我的不能傷他的心」,然後她性子裡那股倔勁兒就上來了,心說我貝姐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大叔就大叔,怕個卵……然後她小拳頭一攥給自己鼓了個氣,從張喜的腿上滑了下去,毅然決然的拉下了張喜的短褲……

「嗯!?」張喜一愣,心說你這是在做什麼?他還沒來得及問,貝貝就已經跪在地上用小手握住了他挺直的老鳥,然後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張開小嘴一口把它含了進去……

張喜都驚了,不明白貝貝為什麼會忽然給自己口交,可是他剛從吳醫生小穴里拔出來不久還沒有洗過啊,上面還沾著兩人的淫液和吳醫生的處女血……當然貝貝也聞到了上面的味道怪怪的,但她也沒有嫌棄,只當是中老年人都是這個味道,雖然有些讓人犯噁心,但畢竟是自己的愛人啊!她這段時間跟在吳醫生身邊,不知不覺也沾了點聖母內味,反而吸吮得更賣力了。

看著小女友一臉認真的舔著自己那根老髒鳥的樣子,張喜心裡有些怪怪的,既覺得有些褻瀆了她,又隱隱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感……不過他還是不忍心叫貝貝這麼作踐自己,於是說道:「貝貝,快吐出來,我那裡髒。」

貝貝聽了卻更想好好表現自己的決心給男友看,吃得更努力了,因為七號機的肉棒比四號機的要大上一號,她盡全力也只能吞下上半截用小舌猛吸,小手卻無師自通的握住了下半截配合著捋動,技術嫻熟得讓人心疼,張喜都懷疑她在島上這些天是不是受了什麼訓練……

哎……張喜嘆了口氣,也只能隨她去了,而且她這副扮成小dva給自己舔肉棒的樣子,也令他有點欲罷不能,精神和肉體上都非常的興奮和愉悅,他深情的看著自己胯下那張最近消瘦許多、此時還因含著肉棒兩頰凹陷的瓜子小臉,也是有些動容,心想她一定是感動於自己的英雄救美,才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報答自己,真是個既懂事又講究的小姑娘啊。

隨著快感漸漸加劇,張喜剛才就已經被吳醫生弄得70%的高潮進度條又快滿了,他開始發出粗重的呻吟聲,嘴上也沒忘提醒她:「貝貝,我要來了……」

小蘿莉這時候已經吞吞吐吐了半天,像個啄木鳥一樣的小腦袋都快晃暈了,想努把力來一套必殺技,卻有些使不上力,急的她趕緊把肉棒吐出來,小手用力握住它飛快的捋動,然後張喜精關一松,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稚美可愛的小臉上……

貝貝雖然被顏射得臉上都是精液,連眼皮上都掛了一些差點糊住眼睛,但她還是非常盡善盡美的繼續努力把殘餘的精液都擠出來,最後還用小嘴嘬了一下,才仰起小臉自豪的看向自己男朋友,等著他夸自己。

張喜看見她純真小臉上滿是自己陳年老精往下流淌的樣子,千言萬語也只能匯成一句話:「親愛的,謝謝你……」

見到自己的工作受到了愛人肯定,小貝貝歡喜的抱住了他撒嬌,就是姿勢有點奇怪,她摟著張喜的腰,臉卻埋在了他的胯下、正貼著他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臉上那點精液又蹭了回去,糊的他陰毛上面都是。

沒想到貝貝蹭了幾下,肉棒就又有了精神,仿佛是一個垂垂老矣的猛獸聞到了鮮嫩多汁小動物的味道,頂在了貝貝的臉上。結果小蘿莉看到他的反應,有些含羞的同時自己也有點想要了,她最近的壓力簡直比中考前那一陣還大,也急需要一個途徑來釋放一下,於是她小手悄悄的伸到背後,把連體緊身衣那個用來方便的拉鏈拉開,又把裡面窄窄的、已經浸濕的小丁字褲撥開,露出了粉嫩的紅芽小嘴,然後就站起身來再度騎到張喜身上,扶住他的老鳥就要往自己下面放……

張喜嚇了一跳,心說小寶貝這可不興玩啊,正要躲開時,貝貝卻的小屁股卻已經坐下去了,已經堅硬的老鳥狠狠的刺進她嬌嫩的小穴,並頂在了她柔軟的少女子宮上……

「啊~好疼~」貝貝皺著眉發出一聲嬌呼,小穴幾周沒用、加上這一下進去的有點快,她仿佛又被破了一次處一樣。

被小蘿莉逆推的張喜有點欲哭無淚,心說自己到底還是用郭鐵剛這老邁之軀把自己的小寶貝給徹底禍害了,不過看到她疼得有些哼哼的樣子,他還是溫柔的給她擦了擦臉上的精液,不嫌棄的吻了吻她剛吃過自己老鳥的小嘴,溫柔的埋怨道:「你這麼逞強幹什麼,我可沒想用這又老又丑的身體和你愛愛……」

貝貝膩在他懷裡,也沒有違心的誇他好看,只是說:「就算你又老又丑我也不嫌棄你~」言辭話語簡直是感天動地,令張喜老淚縱橫,忍不住托起她的小屁股動了起來。

剛才小穴內的嫩肉一下子被撐開,但因為並沒有破損,疼過那一下之後已經好了很多,張喜這幾下摩擦也成功的喚起了小蘿莉的性快感,主動的顛起小屁股上下動了起來,也哼出了動人的嬌吟聲,小手勾著張喜的脖子痴痴要來索吻。

用這個最熟悉的懷中抱妹式,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從前那種水乳交融的親昵感,摟在一起一邊交合、一邊親親抱抱的,簡直甜得膩人,但正當張喜全身心的享受這份自己深深懷戀的感覺時,他忽然看到了身側牆邊的一面大大的試衣鏡。

鏡子裡面一個髮根銀白、成熟壯碩、看上去還是有些陌生的老男人身體,懷中抱著自己可愛的14歲小女友,兩人下身的性器相連、正在進行著負距離接觸,啪啪的運動著。而自己的小蘿莉女友還穿著藍白色的一體緊身衣,扮成了小dva的樣子,嬌喘連連的摟著老男人的脖子要親親,這幅畫面……

而回過頭來他又發現自己就是這個57歲的老男人,這種感覺也真是非常奇妙,他心想著我這是自己綠了自己嗎?不能再去看鏡中那令他心都要裂開的畫面了……但越是這樣想著,他的眼神越是忍不住老往那邊瞄,心裡也是各種胡思亂想,一會想著貝貝為什麼這麼快就能接受和一個陌生的、且還是她爺爺輩的男人做愛,一會想著自己回到上海之後以這副模樣見到小汐、還有老徐老錢時什麼樣,一會竟然又想到被自己奪舍的那些人真的就和自己想的一樣魂飛魄散了嗎,有沒有可能一直以觀察者的角度被禁錮在自己腦中看著他的這些行為呢?或者對方的靈魂非常強大,忽然再把自己擠走了,那這就……

他一想到自己要是像現在這樣和貝貝做愛時被郭鐵剛擠走了,換成郭鐵剛自己操縱身體,我草,簡直無法呼吸了,不過他下面的肉棒卻越來越硬,向上頂得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小蘿莉就已經高潮過一次了,不過仍然扭動著青春活潑的小屁股追尋更大的快感。

張喜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能頂到貝貝那發育還未完全的小粉穴的盡頭,美少女緊緻的甬道和散發著青澀氣息的清純肉體讓他深深迷醉,尤其是對七號機這具年近花甲的身體來說,少女的味道更是像毒品一樣的讓他無法自拔,他像是要把貝貝整個包裹在自己身體里一樣緊緊抱著她嬌小的身子,下身把她頂得喵喵直叫。

「李俊鴻~我~我好像又要~~」貝貝一臉嫵媚的潮紅,眯著眼睛,甜膩的哼哼著。

「我們一起……」張喜扶著她纖細的腰肢,下身像是衝擊鑽一樣飛速的一下下頂進她的小嫩穴,把貝貝小嘴裡發出的呻吟都頂成了「啊啊啊啊啊」的波浪式發音,然後他既來不及也捨不得拔出來,就中出在她正在高潮的少女子宮裡了……

激情過後兩人摟在一起喘得和風箱一樣,他們一個歲數大了,一個最近有點營養不良加缺乏鍛鍊,這一場激烈的性愛過後都有點體力透支,貝貝身上的連體緊身衣都被香汗浸透了、散發著陣陣濕熱,小小的身子像是被抽去骨頭一樣癱軟在張喜懷裡,嘴裡還發出夢囈般的奶音。

張喜歇過氣來,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渾身黏糊糊的感覺了,雖然想再和貝貝膩乎一會兒,但還是先去洗個澡比較好,他先是拔出自己半軟的老鳥,然後就看見貝貝被插得微微開闔的小粉洞裡緩緩流出白色的男汁,他心想一會又得讓自己的女人吃避孕藥了,要不讓貝貝懷上郭鐵剛的孩子那畫面實在讓人瑟瑟發抖……他托著小蘿莉肉乎乎的小屁股,就這麼讓她繼續摟著自己脖子把她抱到了浴室。

兩人洗過澡之後,來到床上摟在一塊兒休息,貝貝和張喜說了幾句話之後又睡著了,張喜則是上午在船上睡夠了,趁她睡著又來到自己那間房,發現吳靜雅已經醒過來了並已經穿好衣服,看見他進來還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也不說話就低頭坐在那裡。

「貝貝睡著了,等她醒過來我們就回去。」張喜對她說道,然後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其實貝貝和我的關係不一般,之前抓她完全是個誤會,今天那個、挺對不起你的……主要是我也不明白你目的是不是真的為了救貝貝,更沒想到的是你還是第一次,總之抱歉了,回頭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吳醫生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痴痴的看著他已經摘掉面具的臉,看著這個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實現的願望吧,我還有點能量基本上都能幫你,但我肯定是沒法對你負責任了……不是我不想啊,是我身上也一堆麻煩事,朝不保夕的,所以只能用別的方式補償你了。」張喜這話雖然挺渣的,但也是發自內心的誠懇,他也不能因為誤把人家處女拿走就要把她收入自己還未穩定的後宮,而且自己那破綻百出的秘密也不能讓別人知道,用七號機來負責任就更扯淡了,歲數比她爸都大不說,過幾天還就要被自己玩死了。

「沒事的,我也不是很在乎這個,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吳靜雅終於開口了,低著頭柔柔的說道,一句話就彰顯了她的大氣和善良。

張喜心說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可惜就是太聖母了自己在她身邊會自慚形穢不自在的,所以還是不要過多招惹她了,就當是個美好的回憶吧,反正自己也給了她一個比較舒服的第一次……但七號機臨死前一定還是要為她做點什麼來補償,要不自己心裡這關也過不去。

兩人乾巴巴聊了幾句就沒了下文,張喜也沒有選擇尬聊,而是和她說了句:「你先歇著,我去辦點事。」就離開了房間去找大總管。

他讓大總管安排好一會的船,先把朱世軍送到船上,並在船上備好飯,三人的「體力消耗」都挺大的也需要補充下營養,然後找他要了幾片事後避孕藥,吩咐完這些他就又回到貝貝的房間,摟著她洗得香噴噴的嬌軀也假寐了一會。

半睡半醒間,他感覺到懷中的貝貝醒了,就讓她換好衣服吃了藥和自己出發了 ,在見到吳醫生之前他還和貝貝對好了口徑,就說她是自己的一個晚輩,然後到了船上也是安排的每人一個房間,張喜沒給她們單獨相處的機會,當然還是怕自己的醜事漏了陷,無論是被貝貝發現他睡了吳醫生還是被吳醫生髮現他睡了貝貝,都是件沒法解釋的事。

三人吃過飯後就各回各房了,張喜當然是偷偷溜到貝貝這邊,而小蘿莉也沒有絲毫意外,見他進來,已經躺在床上的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面,示意他趕緊上來,張喜自然是樂呵呵的爬上床摟她入懷,然後親密的說起話來。

貝貝這時已經從剛得知張喜那個離譜的說法後的震撼中緩過神來,開始變成了問題少女,像個小麻雀一樣問個不停,張喜則是飛速轉動大腦解答著,暗暗為自己捏把汗、害怕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麼。

「你說你的主人格是陳凡哥哥,那麼你和小汐還……」貝貝這時候忽然問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可愛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八卦的興奮。

「就是你想的那樣嘍……二號人格一直暗戀小汐,我們融合了之後感情就變質了。」張喜再度把鍋甩給可憐的李俊鴻。

「哦哦!我早就看出你是個妹控!」貝貝眼中的八卦之光都要閃出鐳射來了,然後又忽然噘起小嘴:「哼!就知道你一直暗戀小汐……」

張喜趕緊摟住她親了一口,求生欲極強的說:「是同時暗戀你們兩個,手心手背、小汐貝貝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貝貝小腦袋像是要頂出個洞一樣在他胸口鑽了幾下,發泄了一下自己的小情緒,卻非常不爭氣的、輕易放過了這個渣男,又有些好奇的問:「那小汐知道這些嗎?她同意了!?」

見張喜點了點頭,她「哇」的一聲驚呼,然後眼睛又閃起星星:「我早就知道她是個兄控!」

張喜趕緊扯開話題,不讓她再沉迷於這種兄妹不倫之戀的吃瓜快樂中,然後他竟然變態的問她這具身體和李俊鴻哪個在愛愛的時候更令她舒服,這個問題一下子就讓小貝貝不淡定了,小臉羞得通紅、小拳拳錘他胸口說什麼都不肯回答,最後被他磨得不行,才蚊吶般的說:「李俊鴻長得好看、親切,現在這具身體那方面更厲害……」

回答完之後她貌似被降低了恥度、更放開了一些,又開始問他有沒有和小汐做這種事,她剛才問張喜問題時才補上王永恩那一段,大眼睛裡又開始閃爍小星星,貌似在等「義父義女の不倫肉體關係」這個更大的瓜,直到張喜義正言辭的說沒有,她才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話說你什麼時候把咱倆愛愛的事告訴小汐了?」張喜問她。

「我倆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嘛……而且總在一起睡覺,睡前女孩是最容易說出自己小秘密的你不知道嗎?」貝貝理所當然的講道。

我信你個鬼,張喜心中吐槽,你丫一定是先知道小汐還沒有和我做過那事,然後忍不住炫耀了,呵,女人,就算歲數再小,這種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有的。

他想到這裡忍不住把手伸入被子裡捏了捏她的小屁股,但已經沒有精力再吃她了,這具老邁的機體從昨天開始就被自己過度使用,他是不怕把這個身子造壞,但還是怕累得爬不起床耽誤了正事。

兩人就這麼聊著聊著,不知不覺船就到了舟山這邊的港口,張喜先是安排人去送朱世軍和吳靜雅回家,朱世軍現在還被迷暈著,一會有人把他送到醫院並通知家人來接,吳靜雅之前則是在杭州,所以會有單獨一輛車送她回去,臨別之前她看了看張喜,似是有千言萬語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和貝貝說了會話,留了聯系方式就上車走了。

送走他們,張喜和貝貝被賽虎拉著開回了上海,他先是把貝貝送到了她家樓下,兩人在船上就編好了對她父母的說辭,就說是王永恩跑到島上救了她,但是他本人卻沒有回來,當然私下裡對小汐就是另一番說辭了,過兩天張喜忙完正事也會私下找她倆見個面。

再次提醒了貝貝不要在父母面前露餡後,他輕輕吻了下她的小臉,就和她依依不捨的告別了,然後讓賽虎把自己送回「老婆兒子全送去玩兒蛋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家,路上他還暗暗觀察著賽虎那張黝黑憨厚的臉,心中想的是這個小伙子看上去一臉淳樸,實際上還是個手上有多條人命的狠角色,從小家傳八極拳的他少年時和人打架鬥毆誤殺了兩個人,然後又逃到國外打了幾年黑拳,最後被自己看中收到了身邊,他心中有些糾結要不要把他也送進去……

這個問題直到他第二天起床時才有了答案,賽虎這種人放到社會上沒人約束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還是去監獄裡修身養性吧……於是一個電話就安排了,然後他就接到了自己秘書打來的電話,電話里秘書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他委婉的和領導彙報了他「病休」的這兩天裡積攢了多少工作,畢竟是一個一線城市坐在頭幾把交椅的政界大佬,就算是個貪官也不可能是每天逍遙自在的,他不在的這兩天秘書可遭了老罪。

但張喜可沒有替郭鐵剛當社畜的打算,也不想去體驗省部級高官的工作,於是就嚴厲和讓秘書說讓他自己想辦法,但千萬別耽誤了黨和人民的工作,自己還些事要忙活,說完就無情的掛了電話,不理會那邊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秘書。

但掛了沒多一會他又給秘書撥過去了,不過沒有如他所期盼的那樣良心發現,還給他布置了新任務,要他配合安排全市的掃黃打非工作,以及協助海警圍捕惡勢力頭子郭戈麾下的蜃島大淫窟,同樣的電話他也打給了市公安局一把手,這個老郭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雖然對他這種自殘式的行為有些不解,但對於送上門的功勞當然來者不拒,答應一定全力打個漂亮仗,不讓郭書記失望!

當然張喜也特意吩咐他讓老朱在這次戰役中好好立功,過後能升職最好,再不濟也給解決一下房子的問題,老朱一好幾口人可還擠在一個兩室的小房子裡呢,這也算是張喜為這個幫過自己的朋友盡的一點心意。

蜃島上雖然有著不弱的軍火武裝,但畢竟都是在張喜控制下的,這種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事,勝負完全看他心情,所以最後肯定懵逼的全軍覆沒這個自然不提。張喜安排好這件事之後又開始整理手頭關於郭鐵剛和他背後利益團體的所有黑料,足足整理了一天打包了一個12個G的大文件夾,壓縮好之後上傳到一個私密網盤里。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吃過飯後,就給徐樹森撥出了電話,這個人選也是他考慮再三決定的,雖然不一定是最合適的,但自己把人家接班人給玩死了,好歹也得給一些補償吧。

「喂,徐部長嗎?」電話通了之後,張喜和那邊招呼道。

「你是……鐵剛同志?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畢竟都是一個系統里有數的高官,兩人之間雖然平時沒什麼往來但還是存了電話的。

「徐部長您好啊,我這裡有點事,和您女婿王永恩有關。」

徐樹森心裡咯噔一下,心想永恩這小子怎麼還是招惹他了,但他還是語氣平靜的回道:「鐵剛同志你可別叫我部長了,我現在都退下來了,而且咱倆級別一樣……永恩這個木頭腦子是不是做什麼傻事了,你可別和他一般見識。」

「您畢竟是我老領導嘛……永恩同志可沒做傻事,他和朱隊長兩人教育了我一頓,我大徹大悟,對自己這輩子做過的很多事都後悔不已,現在決定棄暗投明了,我決定把自己、以及身邊朋友做過那些蠢事的罪狀全部上交給黨組織,這件事由您這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來操辦我最放心,所以資料我就發給您了。」

徐樹森聽了他這番話三觀都快碎了,心說我女婿有那麼大本事我怎麼不知道,他連你都能說得痛改前非,那直接把他派去搞外交好了,沒準能把美國政府說服得自己解體並讓美國接受共產黨管理……他這時想的卻是郭鐵剛這個老陰逼是不是在說反話,於是警惕的問道:「永恩人現在怎麼樣了?」

張喜卡殼了一下,不過還是胡逼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自己開了艘船在大海上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郭鐵剛!」徐樹森在那邊已經瞋目裂眥,厲聲說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玩火!」

張喜連忙安慰他道:「徐部長你別生氣,我發誓我講得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話讓我郭鐵剛家破人亡不得好死,你先看看我給你發的資料吧、還有上海市局馬上要開展的行動,看了你肯定就會相信我不至於撒這個謊了,地址我發你郵箱了,千萬要看看,拜託了。」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徐樹森在那邊差點背過氣去,連她老婆都聽到了聲音趕緊過來問怎麼了,他沒回話,立馬給自己女兒撥了電話,問她王永恩是不是失蹤了,而那邊丈夫已經失蹤了兩天的徐韻婷也是正心急如焚,不過期間受到過一條匿名簡訊號稱自己是王永恩,說是自己現在有點事要處理,可能不太方便和她聯繫叫她不要擔心,所以她才沒有動用她父親的力量去找丈夫。

聽了女兒的話,徐樹森反而更擔心了,但還是安慰了下她讓她別急,自己會幫著找他,掛了電話之後他就迫不及待到書房打開電腦,看看自己郵箱裡是否真的有那些東西。

東西肯定是有的,今晚對於徐樹森來說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張喜也沒有管那些,他現在正享受於像小孩子拆玩具一樣拆解郭鐵剛麾下的所有勢力,把像王德發、賽虎、大總管這樣惡貫滿盈的手下一個個送進監獄和刑場,然後把郭戈控制的色情產業、蜃島這樣的組織全部連根挖掉,在此期間他的好幾個「盟友」都注意到了他的大動作,打電話來問他是怎麼回事,都被他用不著邊際的理由給糊弄過去了,對方直到掛了電話還都是懵逼的,想不起他說了什麼。

處理完這些事之後他抓緊時間把小汐和貝貝約出來見了一面,就在她們小區附近的一個咖啡廳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這次見面張喜主要是告訴她倆自己最近惹了一屁股麻煩,可能又要掛掉了,然後不一定會奪舍到誰的身上,也可能會失蹤一陣,叫她倆不要擔心。

另外還給她倆一個任務,交給她們一個U盤,裡面是自己編輯好的、以王永恩語氣給徐韻婷的郵件,還有一個通過代理伺服器發郵件的小工具。他叫她們隔些天就給徐老師發上一封,免得她憂慮太重,當然郵件里都是開放式內容,有為了取信於她講述的兩人之間的私密事,也有對自己現在情況的模糊描述,還有讓她有權離開自己另尋幸福的承諾,每封郵件除了具體內容不同,大概都是這樣同一個格式。

兩隻小蘿莉答應下來後,都有些憂心忡忡,承擔了這樣一份不屬於她們這個年紀的特殊愛情她們也很無助,但是也幫不上自己男朋友別的什麼忙,只能睜著四隻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他,就是其中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他的老臉有些複雜和躲閃……說的就是臭妹妹陳小汐,張喜早就知道她是個顏控,果然在三人依依不捨的臨別親親抱抱時,她身法靈活的躲開了,不像之前四號和五號機時、雖然有些羞澀抗拒但沒有這麼明顯表現出「厭惡」……最後揮手和她們告別時,張喜的老臉上有些淒涼。

見過她們之後張喜也差不多了卻了最後一番心事,然後就一邊操縱著這一系列事件的餘波,比如安排人把他歸國的大兒子抓起來之類的,說實話他現在手裡也什麼能用的人了都已經被自己送進去,所以這些事也只能叫市局的人來幫著辦。然後又過了幾天,徐樹森那邊有了後續,一個由中紀委、總書記辦等權威部門抽調精英組成的工作組來到了上海,然後按圖索驥、在張喜的全力配合下工作進展神速,而張喜因為也算立了功,竟然沒有被限制自由,只是交出了手頭的工作給自己的副手,然後被要求老老實實在家裡待命。

張喜也樂得在家裡當幾天闊別已久的遊戲宅,天天好吃好喝伺候著,玩得不知道有多開心,但連玩了幾天遊戲後他還是有些乏味了,七號機充沛的性慾又讓他想女人了,但在這個有人監視的敏感時刻他又不敢找貝貝出來,搞得他看家裡保姆這個160斤的大媽都眉清目秀的了,他趕緊打開微信,找找郭鐵剛以前的情婦還有哪些可以約出來。

沒想到這時一個電話雪中送炭的打了進來,接通知後發現竟然是吳靜雅的,她準備安定在上海了,工作也找好了,想單獨約他到自己的公寓見個面。

單獨、公寓、見面這三個詞讓張喜立刻心潮澎湃,再一想起吳醫生那絕美的臉和美好的胴體,心中一陣發熱,哪裡還管得上之前想的什麼不招惹她,在約定時間前一個多小時就打車去了她發來的地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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