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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21-23 第一卷終) 作者:日光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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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04/29發表於:SexInSex

第二十一章:萬萬沒想到的是……

*** *** ***

吳靜雅現在到了一家醫院工作,所以租了一間醫院附近的單身公寓,張喜趕到她家的時候她正在做飯,圍著圍裙看上去像個賢惠的小妻子,開門見到張喜時,露出了一個不是很自然但十分甜美的微笑。

「你來的好早啊,我剛開始做飯,你坐那等我一會吧。」吳靜雅把他讓進來,並拿了雙拖鞋給他。

張喜進屋換了鞋後,就坐在沙發上一邊等她忙活,一邊打量著她的小屋子——這是一間大概40平米的開間,看上去很乾凈利落、也沒有太多的東西,可能也與她剛搬進來有關,還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她從醫院帶回來的。

「做什麼好吃的了。」張喜沒話找話的聊著,也是想熱絡一下氣氛,以免一會吃完飯不好快速進入粉紅色狀態。

「就是幾道家常菜,你別嫌棄。」吳靜雅一邊切菜一邊答道。

「哪能呢,我有預感你做飯一定好吃,看你切菜的手法就不一般。」張喜不要臉的吹捧道。

「就是瞎做,從小自己一個人生活,加上學醫,手上功夫比較好。」她靦腆的微笑著說。

「那我有口福了。」張喜這幾天也偷偷調查過她,知道她從小沒了父母,這讓他同病相憐的同時,還想起了自己六號機時候生的那個小女孩,回去之後一定要查一下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她境遇不好自己也可以幫一把。

就在兩人閒聊之間,吳靜雅已經切好了一葷一素兩個涼菜拼盤,然後又打開冰箱拎出一條活魚來準備殺,張喜見了問道要不要自己幫忙,吳靜雅卻比了比自己手中的刀,自信滿滿的說:「你可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她剛想下刀切斷魚的一條神經,卻沒想到這條三斤多的胖鱸魚隱忍半天等的就是這一刻,刀還未近身它就一個鱸魚打挺跳起來,然後一個神龍擺尾把吳靜雅手中的刀給打掉,再一個魚躍前滾翻在案台上滑出老遠,最後乾巴巴的在那裡拚死掙扎。

吳靜雅被嚇得嬌呼不止、手忙腳亂、全沒了剛才的自信,張喜連忙跑過去英雄救美,拿起一個鐵湯勺,照著魚腦袋就是狠狠的一下,雖然把那條魚頭打爆,卻仍被它臨死前的幾下掙扎濺得自己白色POLO衫上都是血……

張喜有點哭笑不得的把這條還在抽搐的死魚扔進水池,然後去安慰已經被嚇哭的女醫生,心裡還暗暗吐槽被一條魚嚇成這樣你也太好哭了吧……於是他接過了殺魚的活計,把魚去腮破膛去內臟、洗得乾乾淨淨放到砧板上,做好一切後,不忘回頭向美女邀功,結果見她還在抹眼淚。

女醫生眼神有些複雜的和他說了謝謝,見他衣服上都是魚血,連忙讓他脫下來自己去洗。張喜本來想說沒事的回家一扔就行了,他又不是那麼注意形象的人,可實在是拗不過她,最後還是脫了下來光起了膀子。

七號機的身上稍有些贅肉,屬於姜文那種體型,不健美但看上去很陽剛雄壯,吳靜雅和他親熱那次他並沒有脫光,此時近距離見了男人赤裸的上身,讓她不禁有些臉色羞紅,連忙低下頭轉身逃走去洗衣服了。

她很快就把衣服上的血跡洗凈放進了烘乾機,然後回來繼續做飯,張喜也不想干坐著了,就在一旁幫手。吳醫生見他做這些也很熟稔的樣子,不免真的有些驚訝了,但他光著上身離她這麼近也令她有些羞澀難耐,於是連忙推他去歇著自己來做就好。

張喜謙讓了幾下還是退到了她身後,欣賞起她忙碌的背影來:今天她穿得比較少女,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粉紅色T恤,下身是一條白色及膝百褶短裙,前面系著一條灰色的圍裙,烏黑長發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的粉頸,光著的腳丫上趿著淡藍色的拖鞋,修長大腿和細腰間露出的奶白色皮膚閃得張喜有些吞口水,憋了好些天的慾望也有些不受控制,於是他心中又開始了一場新的鬥爭,但慾望最終還是再次戰勝了理智……

吳靜雅雖然背對著張喜,在那裡像加工藝術品一樣把姜切出蟬翼般的薄片,但她的耳朵卻一直聆聽著身後的聲音,也能感受到他一直在自己身後沒有走開,於是不免有些心慌意亂,菜切好後她剛把刀放下,就被一個雄壯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

「啊!」她發出一聲嬌呼,脖子都染成了粉紅色,正弱弱的問:「你幹嘛呀……「就又被男人親上了她精緻的耳朵,使她頓時渾身一陣酥軟。

張喜兩隻大手繞過她的腰,摸在她短T恤下雪膩平坦的肚皮上,把她擁在懷中聞著她頭髮、脖子和臉上沁人心脾的香氣,他以為女醫生起碼會用力掙扎一下讓他當一把霸道總裁,卻沒成想她身子瞬間化成水一樣,沒有一絲反抗就任自己輕薄了。

於是他更加無所顧忌,手直接順著她嫩滑的腹肉向上,熟練的解開她胸罩前面的扣子,放肆的開始揉弄起她那兩團嬌軟來,並把兩個小乳頭搓得變硬。吳醫生被他又是親脖子和耳垂、又是逗弄乳尖,搞得她嬌喘吁吁,嘴上卻還在一直柔柔的反抗說:「不要啊~別這樣~我、我還要做飯呢~啊~~~」

隨著她一聲顫抖的嬌呼,張喜把自己已經蓄勢待發了多天、硬邦邦的老鳥隔著自己的短褲和她的小裙子頂進了她的股溝里,揉弄她乳房的兩隻大手也加大了力度,弄得她只感覺自己心慌得像是要從胸口鑽出來,缺氧般的發出膩人的嬌喘聲。

她這副逆來順受、任君采劼的樣子讓張喜更加的獸性大發,甚至沒有耐心做太多前戲,直接就脫下自己的短褲和她裙子下的小內褲,在她柔柔弱弱的說著「不要、不要啊~」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把肉棒從背後插進了她已經濕噠噠的嫰穴,然後就越來越快的打起樁來……

吳靜雅沒想到他會在自己做飯時,就在廚房要了自己,心亂成一團,身子卻像是狂風巨浪中的小舟一樣不受自己控制,被張喜粗暴的帶入性快感的狂潮之中,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像是哭聲、但比哭聲甜美得多的嬌啼,臀兒不由自主的向後翹起,兩隻無助的小手向前拄在廚房的案台上,支撐著她酥軟無力的身體。

張喜這次急於發泄性慾,就沒有像上次那樣顧及她的感受,一頓大開大合、毫不憐香惜玉的像是在干一個性偶,把吳醫生插得涕淚橫飛、表情失控,嘴上不停的叫著:「慢一點~啊~啊~求你了,慢一點~~」

但人的適應力是很強的,吳靜雅就像是第一次坐上過山車的小朋友一樣,開始因為不適應小穴內敏感的嫩肉被瘋狂摩擦,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恐懼讓她幾乎暈了過去,但過了一會她卻漸漸適應了這個節奏,也體會到了那令人瘋狂的快感衝擊。然後就像是她人生第一次吃草莓奶油蛋糕那樣,一波波甜美的多巴胺炸彈就在她腦子裡爆開,令她很快就喊著:「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然後噴出一大股愛液快美的丟了。

張喜聽見她銷魂的嬌啼,感受到她陰道中強烈的反應,知道她剛剛高潮了,但已被獸慾支配的他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她潮噴過的、不斷吸裹她肉棒的穴中嫩肉來滿足自己,下身狠狠的撞擊著她的雪臀,把她奶白色的臀肉都給拍紅了。

吳靜雅是那種高潮過一次之後下次高潮來得越來越快的體質,被張喜這樣的插弄簡直是讓她欲仙欲死,身體扭動得像是剛才那條垂死掙扎的魚兒一樣,但每次掙扎不了幾下就被「刀子」一下下捅進要害,讓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雙手甚至無力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不得半個上身都伏在了案台上,一對雪膩的乳房都被壓得變形了。

等到張喜最後終於把精液射進她小穴里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如果不是張喜從後面用力抱著她,身子幾乎是癱成泥一樣了。她紮成一個小丸子頭的秀髮也被掙開,散亂得到處都是,案台上的食材被她無助的小手撥得亂七八糟,空氣中蔥姜蒜的味道混著汗液和體液的味道,聞起來竟然還挺讓人有食慾……

張喜把她抱到沙發上休息,過了好久她才歇過氣來,面對張喜對於剛才的行為有些赧然的道歉,她卻也什麼都沒說,起身低著頭就要離開,卻被張喜握住她的皓腕把她拉了回來,抱在了自己大腿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那個……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最近都沒那什麼,所以……」

吳靜雅感到了下面那個剛才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傢伙,還像根鐵棒一樣頂在自己股間,也不免小臉煞白、花容失色,第一反應是飛快搖了搖頭,不過看張喜有些失望的臉色,她又露出非常糾結的樣子,然後低下頭小聲說:「用、用手行不行……」

「也行……不過,能用嘴就更好了,嘿嘿……」張喜有些沒臉沒皮的提出了不合理的小建議。

吳醫生沒有搭理他,默默的側坐在一旁,伸出小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肉棒,生澀的開始上下捋動起來,嫀首微垂著,散落下來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表情。

張喜還以為她就想這樣應付著幫自己擼出來的時候,只見她忽然俯下了身子,然後就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個溫暖濕潤的肉腔裹住了,然後就開始了上下的吞吐,雖然有些齒感,但能感覺到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她非常的認真。

他心想吳醫生真是自己遇到過的、對男人最順從的女人啊,但不同於胡思晗那種不要尊嚴的賤婊,而是一種願意犧牲自己讓對方舒服的態度,格外的溫婉動人。他臉上露出老懷甚慰的舒適表情,大手讚許的在她的絲滑的粉腿上一下下輕撫著,然後漸漸的往上一直伸進了她裙子下面光溜溜的雙腿之間。

吳醫生的小穴現在還是一片被淫棍搗擾過的凌亂,里里外外都是她自己的愛液和張喜的精液,摸上去黏糊糊的有些沾手,張喜用指尖頂著她的陰蒂剛逗弄了兩下,她就忍不住哼出了嬌膩膩的聲音。

不過這種外部的指奸,到底還是沒有張喜的老淫棍一插到底、來來回回的刺激來的強烈,她雖然被揉得陰蒂小豆子發情勃起,但還是沒有像剛才那樣幾下就來一次高潮,反而是因為張喜的「按摩」,讓她剛才由於接連高潮、膣肉痙攣導致的乳酸堆積釋緩了一些。

直到她幫張喜吃肉棒吃的小嘴發酸、小穴里也痒痒的不滿足於外部逗弄時,她才把張喜的淫棍吐了出來看了他一眼,張喜立刻get到了她的需求,正好自己也忍了半天了,抱著她就輕輕的按倒在沙發上,然後壓上了她軟綿綿的身子……

這一次張喜沒有像剛才那樣疾風驟雨的急於洩慾,而是像第一次那樣一邊注意著她的反應一邊控制著插入她身體的頻率,直到最後快射了的時候才換成最大功率,在她急促的嬌媚呻吟中再一次緊緊的抵著、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這次吳靜雅歇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勉力的爬起來,謝絕了張喜要攙扶她的提議,拿了身新衣服就進了洗手間,簡單洗了下自己一片狼藉的私處,換上衣服、整理好頭髮就去繼續做飯了。張喜則是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剛才在廚房就獸性大發把人家辦了,還不管不顧的要了人家兩次……雖然有些意外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抗,但也開始自我反省:奪舍王永恩和郭鐵剛後,仗著有超強性能力就肆無忌憚的德性也得改改了,要不每次做愛最後都搞得跟強姦一樣,對女性實在是不太尊重。

他為了避免氣氛尷尬,也到衛生間沖洗了下自己出了很多汗的身體,出來的時候,吳靜雅的飯也快做好了,正在一盤一盤的往桌上擺,最後把那條紅燒鱸魚從鍋里盛出來後,招呼張喜過去吃飯。

兩人因為剛才那段突如其來的激情,變得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這樣沉默的吃完了這頓飯,張喜覺得吳醫生的廚藝還可以,起碼要比自己強,幾道小菜色弄得香味俱全,雖然沒有自家胖保姆做的專業,但卻也有一份美人心意在裡面,他很給面子的吃了不少。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吳靜雅轉身回到廚房,動作有些緩慢的拿出兩個杯子,放入冰球、倒上威士忌之後拿回餐桌,遞給張喜一杯,然後舉起杯說道:「這杯酒敬你,謝謝你最近對我的照顧……」

張喜對她的感謝有些受之有愧,不過還是說著「客氣客氣」就痛快的一口把這酒悶了,卻發現她沒有喝酒,只是表情十分難看的看著自己……然後很快他就覺得一陣頭暈噁心,皺了下眉頭問:「這酒有毒?」

再看吳靜雅已經淚流滿面了,她神色悽美的說了句:「我陪你一起……」就要把自己那杯酒灌下肚。

張喜閃電般出手,一把將她手中的酒打飛了,強自忍住身體的不適,和她笑了下說道:「你千萬別死,好好活著……這樣挺好的,本來最近我也是要死的,真的,這樣挺好的……但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吳靜雅有些驚訝他會阻止自己隨他赴死,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哭著說:「我父親是劉海利,我養母是吳鑫……」

張喜這下全明白了,他這還真是替老郭同志頂了這個災,這樁陳年舊事說起來複雜:劉海利和吳鑫都是老郭年輕時候在國安局的同事,交情一直不錯,吳鑫和當時已婚的老郭還有段不倫的婚外情,後來因為劉海利和老郭競爭同一個升職機會,心狠手辣的老郭用計製造了一場車禍害死了他夫妻兩人,他們留下的孤女卻下落不明,看來是被吳鑫偷偷改了檔案收養了。

話說吳靜雅和她死去的母親還是有點像的,但畢竟是老郭的陳年記憶,就算他自己親歷也不會往那方面想,更別提雀占鳩巢的張喜了。至於吳鑫和他的故事就更複雜了,當年劉海利死後她就質問過老郭,老郭卻咬死不承認,兩人也因此鬧得很僵,後來吳鑫則嫁給了老郭的一個「盟友」。更諷刺的是,這回張喜「炸團」這波操作,最慘的就是吳鑫這位老公,大好前就程因為張喜的騷操作毀於一旦、並且身陷囹圄,而他這個罪魁禍首卻因為「主動投敵」得以功成身退……怪不得這個女人不惜逼著吳靜雅這顆暗子來和自己同歸於盡。

想明白這些事後,張喜苦笑三聲,然後感覺自己真的也沒有幾口氣了,他怕這女人還是想不開,強撐著馬上要暈厥的身體說:「我罪有應得該死……不過,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我一定答應你……」她泣不成聲的說道。

「你答應我……一定、千萬要好好活下去……」張喜和她說完這句話,又強打起精神拿出手機撥通了「工作組」負責人的電話,一接通就說:「我沒什麼時間了,直接告訴你吧,我覺得自己作惡實在太多準備自絕於人民了,現在已經服毒自殺,我身邊有個給我提供毒藥的女孩,她是無辜的你們不要難為她……就說這麼多吧,以後黨和國家偉大復興的重任就交給你們這些同志了,加油干吧……」說完這些他再也撐不住,白眼一翻就徹底暈死了。

最後他聽到了吳靜雅悽厲的哭聲,心說妹子你可千萬別因為太感動而隨哥共赴黃泉啊,要不黃泉路上你會找不到哥的……你人確實不錯是我配不上你,我拿了你的一血二血,你取走我一世性命來報父母之仇和養母之恩,我們兩不相欠,以後也再也沒了瓜葛,各自安好吧……

張喜這回突然發現,他在機體過渡這段時間漸漸有了越來越清晰的意識,最開始的時候是類似斷片那種、中間完全是空白的,然後漸漸能模糊的感覺自己身在一片混沌之中、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思考。而到了現在他驚喜的發現自己雖然沒有任何的感官,卻已經可以比較清晰的思考一些問題,就如現在他還在想吳靜雅的事,以及去想七號機該收尾的事情是否都辦利索了,有了點那種出行前檢查行李的感覺。

他這種思考的效率應該是比較低下的,因為他覺得時間沒過多久,自己就在一具新身體上睜開了眼睛,這應該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他正處在一間味道很不好聞的房間裡,感覺有男人的汗味、還有尿騷味,他四周看了看,發現這間屋子還不小,但是裡面的人更多,大概有20多個大老爺們,有的人已經醒了,在小聲的說話。

再看看身上的被子和衣服,排除了這是個廉價旅館的可能,而監獄裡一間牢房應該也沒這麼多人,那就是看守所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可能奪舍了郭鐵剛哪個倒霉的手下,再一看現在自己胳膊上黝黑的膚色,他不用照鏡子就知道是誰了,於是八號機賽虎的記憶立刻涌了過來。

原來在幾天前,賽虎被自己坑進了看守所之後,在警察叔叔的嚴厲審訊下交代了自己之前打架殺人、以及在東南亞那邊打地下黑拳雙手沾滿鮮血的事,過些天應該就會公訴判刑,現在還被關在看守所里。

這裡的人也打聽到了他是什麼人,所以都敬而遠之沒人敢惹他,他也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就算他成天睜著眼睛靠在床上不做聲,也沒人來搭話。張喜翻看了賽虎的記憶之後,發現這孩子也真算不上什麼壞人,就是頭腦比較簡單、好勇鬥狠、下手還特別沒分寸。這次被抓起來之後警察也通知了他家裡人,搞得他被郭鐵剛收留這幾年剛和家人緩和的關係也涼涼了,只有他姐姐動身來上海參加他的庭審,他練了一輩子武的父親氣得身體直接臥倒,根本上不了火車。

張喜這下也真是無語,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早知道自己會奪舍賽虎,也不會把他送進來了,在外面逍遙自在的當個武藝高強的花都高手不香嗎,真是不作就不會死……這下馬上要被關進大牢了,就算死了也會奪舍另一個獄友吧?難道要開啟瘋狂自殺模式直到奪舍一個快被放出去的人或者奪舍一個獄警,但這樣也太喪心病狂了吧,張喜自問還狠不下心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份糾結一直讓他在看守所渾渾噩噩的待到判決結束,這段時間他因為外面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兩個小女友都安排好了,所以也沒有太過急著出去,期間還可以順便融會貫通一下賽虎的拳腳功夫,雖然法治社會用不太上這個,但到了緊要關頭的時候也能保護一下自己身邊的人,最重要的是可以保住尊嚴。

庭審前後他和自己那位姐姐也見了一面,姐姐叫賽鳳,長得也是虎背熊腰、面容憨厚,不過一看見他就哭了,畢竟兩人從小就沒了娘,姐姐一手拉扯弟弟長大,為弟弟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痛心的同時也自責沒有教育好他。

最後張喜被判了10年,判的不算重,主要是多年前他打架鬥毆殺的那兩個人都不算良民,當時也是對方先動手並手持管制刀具、而他是赤手空拳。至於在東南亞打黑拳那幾年又是一筆糊塗帳,那個組織都不在了也無法取證,所以最後兩罪並重也就判了10年。對於張喜來說判什麼刑倒是都沒區別,但他姐姐原本還以為會死刑或無期,聽到只判10年竟然特別的欣慰,臨走之前見他時還反覆叮囑他:在裡面好好接受改造,爭取早點減刑出來娶妻生子也別斷了家裡的香火。

這裡要提一下賽虎其實還有個女朋友,而這個女朋友還是個粉絲不少的網紅,在她還沒有什麼名氣的時候賽虎就是她的粉絲,這兩年他把郭鐵剛打賞給自己的錢,基本都花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幫她包裝、整容、提升名氣。但他被抓起來後,這女人卻連個信兒都沒有,估計也是默認分手了……張喜心裡也罵賽虎是個傻逼,有這錢還不如給自己父親和姐姐,他自己長得不怎麼樣還要既當顏狗又當舔狗,最後除了隔著保險套求著人家做了幾十次愛之外什麼也沒有剩下。

被判刑之後他就被安排關到了寶山監獄,這時候已經是9月份了,張喜也早已經把賽虎的一身功夫融會貫通,只差一些實戰經驗。他在去監獄的路上透過車上的小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心中想的卻是這時候小汐和貝貝已經開學成為高一新生了吧,不知道這麼長時間自己沒消息,她倆是不是急壞了,他有些後悔在看守所的時候沒有狠下心換號跑路了,以至於現在要去到一個更加不好逃離的地方。

進了寶山監獄之後,他被分到了一個8人間的牢房,一進去之後自然按規矩被分到了離廁所最近的床位,同一間房裡的獄友也沒有上來就欺負他,而是先上來和他盤道。張喜心裡還一直盤算著怎麼操作才能儘量少傷害他人的出去,當然懶得和他們套磁,見他一言不發的樣子,那幾個人雖然心生不忿但也謹慎的沒有跳出來給張喜裝逼打臉的機會,但還是一致的把他孤立來,也沒有給他應有的新手指導。

其實監獄的生活很簡單,早上6點就要起床集合點名,然後回房洗漱疊被子、去食堂吃早飯,上午去監獄辦的工廠里進行一些技術含量不高的勞動,午飯後還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下午繼續勞動,有時候也會安排一些文化活動,晚飯後到大廳里看電視(主要是新聞聯播),七八點鐘就要回房,9點鐘準時熄燈。

張喜在裡面待了兩天之後覺得監獄生活雖然枯燥乏味,但除了自由受限之外,真不一定比在外面當社畜生活質量差。三餐也是有葷有素,雖然味道一般還限量,但也能讓一個正常人吃飽,有錢的話還可以去吃小灶,想吃什麼點什麼。這種強制的規律生活也避免了現代人暴飲暴食、失眠等問題,雖然也要勞動,但不用費腦子,周末也會休息,人際關係也相對簡單,只要不遇到那種反社會人格的變態,也沒人會想著法的欺負別人。

他甚至想著,現在社會上的很多普通上班族都應該定期來這裡過幾天這樣的生活,調理一下不健康的生活習慣和稀爛的生物鐘,然後也知道了自由的可貴,變得更加熱愛生活……

平時獄警們也不會酷吏一般的拿著警棍從後面說打就打,因為到處都是攝像頭,只要不發生事件他們甚至都不怎麼出現。所以很多犯人對這種集體生活還比較樂在其中,在一起勞動或吃飯的時候也會說笑聊天,只要不大聲、不扎堆基本上是沒人管的。張喜沒事的時候也會偷聽他們吹牛逼,在裡面有兩種人比較受歡迎,一是那種「道上大哥」或社會關係比較複雜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外面保持了頻繁聯繫,他們會講講最近發生的一些在電視新聞上看不到的事,滿足一下這些與世隔絕的犯人們的好奇心。

還有就是那種經濟罪犯、坑了很多錢進來的,這些人頭腦都比較靈活,大家都喜歡聽聽他們的發財經,當然也聽不到什麼乾貨,畢竟這些人都是靠坑蒙拐騙、偷稅漏稅、貪污公款進來的,他們如果把自己的小套路大肆傳播,被監獄管理人員知道了,肯定又得給他們加刑。

張喜一邊充滿好奇心的去了解這個以前很陌生的人群,一邊想著出去的辦法,指望靠賽虎減刑出去是不可能了,就算表現再好,等自己出去的時候兩個小女友都快大學畢業了,而自己消失這麼久,她們又正在世界觀才漸漸成熟的年紀,到時候會不會忘了自己都不好說。

既然這樣自己就肯定是要自殺換號了,不過一想到要弄死八號機,再一想到他姐姐賽鳳那期盼弟弟早日出獄的眼神,心中就有些不忍,但他實在是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把她也加到自己虧欠人名單上,回頭想辦法給點經濟補償什麼的了。

另外他在獄中竟然還碰到了王德發同學,「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兩人也簡單聊了幾句,王德發由於被張喜欽定揭了全部老底送進來,直接就給判了個無期,所以他的神色也比較頹廢和絕望,頭髮都差不多全白了。張喜當時提供的他的罪狀中沒包括誤殺王永恩,估計他自己也不會主動交代,當時屍體處理的也很乾凈,不過就算沒有這個罪狀,他之前替老郭做的一些事也差不多夠槍斃的了。

和他說過話之後,張喜就懶得再理他了,讓王德發想拉他這個武藝超強的打手做自己在獄中依靠的計劃泡湯了,於是他的狀態就更頹廢了……張喜比較遺憾的是自己的「前兒子」郭戈沒有被分到這個監獄,就連王德發也不知道他到底判了死刑還是無期,張喜想想也無所謂了,郭戈現在爸自殺了、媽被打針變成人形犬就算救出來也是個美艷的弱智,在社會上不一定被玩得多慘,自己的怨氣都出了,也無所謂親眼見他的倒霉樣子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郭戈:我謝謝你啊!)。

在獄中生活了一個禮拜後,張喜也終於下定了要自殺換號的決心,要不然這樣日復一日的過上幾年,自己沒轍也就罷了,明明有出路還要在這裡乾耗著並把兩個鮮嫩的小女友扔在外面,怎麼可能心中安穩。於是他開始琢磨起自己奪舍的目標,他這回想試一試帶著已定目標奪舍,現在機體過渡這段時間他能思考了,那就試著在這段時間裡拚命許願並想像目標人物的樣子,是不是就能成功奪舍對方了呢?如果真能成,想想還是挺讓人激動的。

他很快就選中了幾個目標,都是在今年就要刑滿釋放的人,這種人在監獄裡都會很受歡迎,大家對他們羨慕和祝賀的同時,也有很多無權無勢和外面斷絕聯系的人會求他們替自己辦點事什麼的,這些人往往嘴上都不會拒絕,至於去不去辦,那就不一定了。

張喜選的也都是那種超級人渣,這樣奪舍起來比較沒有心理負擔,現在有三個理想對象:一個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就開始拐賣婦女兒童、製造無數失獨家庭的老人販子;一個是創建傳銷組織、坑了無數人錢財的大頭目;還有一個是強姦猥褻過三個花季女學生的禽獸教導主任……這三個王八蛋簡直是臥龍鳳雛加上一個司馬仲達,竟然都趕上今年放出去,張喜覺得一個雷下來把他們全劈死都不可惜。

至於選中之後能不能成功,也只能聽天命了,張喜是無比希望奪舍這樣的對象的,哪怕沒能出去,光是把他們嚯嚯死都是為世界做了貢獻了。同時他也心生感觸:法律到底只是人類道德的底限,所有法律能提供的制裁,都不足以讓受害者以及有良知的群眾們不委屈,一個人壞成了這樣,就算在獄中受了再多的教育,還能指望他們出去積德行善嗎?

選定目標後,張喜在一個夜晚熄燈之後,用一個民間武術的手法徒手自殺在了床上,然後就在黑暗中不斷許願,第一目標老人販子,第二目標禽獸主任,第三目標傳銷頭目……給我中!

在不斷的許願中,他睜開了眼睛,一看還是監獄的床鋪,他先是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奪舍一個獄警,然後就迫不及待的跑向衛生間照鏡子,發現鏡中是一張頭發花白的頹廢臉,竟然他喵的是王德發!

本來八號機好好表現一下,五年就能出去了,這下直接換成了無期張喜也是有些無奈,更令他灰心喪氣的是自己妄想出來的能力並沒有生效,不過作為一個曾經的程式設計師,他還是善於總結歸納的,心想一定是自己的方法裡有bug,所以下次還是要繼續嘗試的。

他正照著鏡子,外面忽然響起了警報,應該是八號機賽虎的屍體被發現了,於是這一天整個分監區的氣氛都很緊張。獄警們先是調查這件事是不是他殺,用了一整天,才基本排除這個可能,然後到了晚上,張喜用同樣手法再次自殺了。

這回他在過渡這段時間拚命的只想著一個目標,就是那個老人販子,一是他最可恨,二是他下個月就出獄了,然後……他又沒有成功,這次奪舍的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是個專門把毒品買給青少年的毒販子,但也是判了無期,不是理想的對象,他只有到了晚上再次自殺了……

然後他就奪舍了一個剛被關進來的、專門抓捕智障殘疾人給自己幹活的黑煤窯老闆……他欣慰的是自己又能弄死一個混蛋,失望的卻是自己幻想出來的能力貌似根本不成立,或者說還沒到火候,總之晚上又得自殺了。不過這一天他發現監獄的工作人員們可都上了老火了,連續三天三個犯人自殺,這可是件要命的大事,關鍵是犯人們現在也是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現在最受歡迎的理論倒是那個傳銷組織頭目嘴裡傳出來的,說是有邪祟作怪、之後還會每天死一人,於是他很快就被關進了小黑屋反省……

張喜雖然想歇一天來打他的臉,但是他也挺著急的不想再等了,當晚就又自殺了……這回不知道是不是人品爆發,他奪舍了一個年底就能放出去的小偷身上。不過他心裡卻有些惴惴,奪取了這小偷記憶的張喜知道,他偷東西只是已知的罪名,其實他還是多年前一個驚動天下的連環殺人案的真兇,他現在怕的是還沒等自己出去就被人翻出老底來。

而且離出去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也是挺難熬的,他已經開始覺得這副機體有點雞肋了,但又捨不得換,一是怕換到更差的,二是怕換到哪個獄警身上——這些人都是普通良民,換到誰身上基本就會讓一對父母失去兒子、一個妻子失去丈夫,他自問還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這種事。

監獄的這幫管理人員這幾天都快愁得哭出來了,連續四天每天有人自殺這讓他們感到恐慌至極,尤其是害怕把犯人們被嚇壞之後聚眾譁變、甚至出現有組織的逃獄行為,這樣他們全都得丟掉飯碗不說,在混亂中自身性命都有可能不保。於是他們連夜的開會討論,最後把自殺事件定義為犯人們心理健康出現了問題,決定請心理專家來監獄作報告。

這天晚上難得張喜沒捨得再次作妖,一夜沒睡守在工作崗位上的獄警們也都鬆了口氣,然後白天的時候就有幾個心理專家來給犯人們開會了。張喜驚喜的發現專家之中還有個熟人,竟然是師姐余茗潞,看著私底下對自己曾經騷媚無比的她此時穿著端莊、一臉嚴肅的坐在台上的樣子他就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想著和她打招呼什麼的,他可不想自己的異能被她發現,以她的科研精神,沒準會想辦法把自己囚禁起來做實驗的……

這天過後監獄裡果然再沒有發生新的自殺事件,管理人員還真以為是心理專家的輔導課起了作用,特地又一一打電話對他們表示了衷心的感謝。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周後,犯人們的恐慌也漸漸消失了,再次開始日復一日的枯燥牢獄生涯,張喜也是忍著再次換號的衝動,以這個機體苟活下去等待出獄。但沒想到的是,他自己沒想死,卻在一次勞動中以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觸電死了……

在黑暗中失去所有感知、僅剩下思維的張喜如果有表情的話,一定是一副黑人問號臉,小小的心中有大大的疑問:我都沒想再次作死給獄警叔叔們添麻煩了,這是怎麼回事?玩我?

帶著這種對命運的不解,他再次睜開了眼睛,然後發現這次自己竟然出現在一個類似賓館雙人間的屋子裡,他第一反應是「我是不是奪舍獄警或哪個倒霉的心理專家了?」想到這裡他既有種逃出生天的高興,又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他又看向房內的另一張床,上面躺著一個長發飄飄,臉蛋看上去竟然很驚艷的美女,她此時已經醒了,正從被子裡鑽出一個腦袋怯生生的看著自己……臥槽?張喜一驚,心說我這奪舍了誰怎麼還有這種待遇?於是他也沒顧忌什麼,直愣愣的問那個美女:「你知道我是誰嗎?」

美女臉上一愣,不明白他的意圖,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您、您是鄒雄、鄒總……」她的聲音柔柔的,但卻是一副公鴨嗓聽起來怪怪的。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不太像女人?張喜仔細端詳起這個「美女」,發現她臉蛋白嫩柔美,露出的一抹香肩也是玲瓏嫩滑,妥妥的一個尤物,但是那張臉讓之前也是資深網民的他越看越覺得熟悉,雖然此時她沒化妝,但他還是認出來了——這特麼不是前兩年特別火的一個偽娘「奶菓」嗎?她怎麼被關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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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和獄霸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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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首要關注的不是這個,他剛才聽到奶菓叫自己鄒雄,這個名字張喜入獄後也聽別人不止一次提到過,不過好像聽說他從不參加集體活動,也沒有印象什麼時候見過他,應該是機緣巧合下偶然見過一面吧……

其實這時張喜就已經成功了接收了他的記憶,心中不免狂喜到自己這下人品大爆發,奪舍了一個比老人販子更理想的機體!

鄒雄,張喜的十三號機(最近換得太快都有點數不過來了),42歲,廣東人,從小窮苦出身,靠頭腦和狠勁打出一片天地,在10多年前就是最有名氣的粵商之一,也是富豪榜上的常客,在房地產、物流、影視等領域均有建樹。

他的名氣卻不是來自他的財富,而是他和眾多女明星的緋聞,奪取了他的記憶之後張喜發現那些緋聞還只是冰山一角,他睡過的女明星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其中有的現在已經是一線花旦。

後來他因為得罪了一個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的人,莫名其妙被挖出了一些以前的罪名送進了監獄,但他也為監獄捐了很大一筆錢,獲得了比其他犯人好上千百倍的待遇,不需要勞動不說,還能暗自安排一些眉清目秀的犯人來給他當「室友」。他外面的事業也不算受太大影響,交給職業經理人去管,再加上他自己在獄中遙控,雖進取不足但守成還湊合。

再說說這個奶菓「小姐姐」也是倒霉,因為被一個上海的官二代看上,她既不想和人家交往又想吊著人家,結果手段不高明把那個脾氣暴躁的官二代惹毛了,直接給她整出個詐騙罪判了1年。本來已經做了完全變性手術之後的她,按規定應該做一次性別鑑定後關押到女監或者特殊處理,結果直接按照身份證上的性別給關到了男監。而後也不知她是幸運還是不幸,正好撞到鄒雄這裡,鄒雄這些年在監獄裡也早玩夠了那些小0的屁眼,見到她自然如獲至寶,收到了身邊作為禁臠。

張喜高興的自然不是身邊有個想睡就睡的美貌變性人,而是鄒雄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刑滿釋放了,到時候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讓對面的奶菓小姐姐聽了心裡毛毛的。

接下來只需要在這裡好吃好喝的享受不到一個月的時光,就可以重獲自由了……他正這樣想著,門被敲響了,原來是有人來送飯,張喜心裡感嘆這有錢人待遇果然不一樣,他這裡的三餐也是專款設立的小灶做出來的,自然精緻可口,上門送餐的食堂工作人員一言不發的放下保溫箱,又把昨晚的保溫箱拿走,就離開了。

張喜此時心情愉快,熱情的招呼床上的奶菓來一起吃飯,她從被子裡鑽出來,個子還挺高的大概178cm左右,身材纖細、皮膚白皙,怎麼看都是一個高挑精緻的年輕女孩,此時她穿著兩件式短款睡衣,露出四肢雪白嬌膩的皮膚,走路過來的姿勢也是一副小女生的樣子,坐到張喜這個獄霸對面後,低頭沉默的開始吃起了早餐。

張喜則是一邊吃飯一邊拿出平板電腦看起了新聞,他在這裡是能上網的,只不過被限制了上行只可以看網頁、下載電影,不可以和別人聊天、發郵件,他著重看了下上海最近一系列掃黃除惡工作的進展,可惜新聞報道得不多,不過想來應該是挺順利的。

看完了新聞,他又打量著對面這個比女人還女人的奶菓,看得她趕緊低下頭,小口吃東西不敢和他對視,她還記得自己前幾天剛來時候的樣子,只要和對方眼神一對上,那接下來就是一場被淫辱的噩夢,不搞得她身體從裡到外都是石楠花味道的精液都不會罷休。

張喜盯著她此時未施粉黛的俏臉,卻越看越覺得她長得像一個人,忍不住問道:「你初中時候是在哪裡上的?」

奶菓有些詫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也不敢不回答:「在成都。」

「一直在成都嗎?」張喜又問。

「初一的時候在XX市……」

她說的正是張喜的家鄉,他這下真的感到緣分的神奇了,本來只是覺得對方長得有點像自己一位故人,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對上號了,他再次確認到:「是不是XX中學?」

「是……你怎麼會知道?」奶菓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心想這段經歷應該是網上搜不到的啊。

張喜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那是他剛升初三那年,父母當時還沒有拋棄他,但他在學校由於長相、身高、學習都十分普通,只有長跑一項特長,性格也不是很討人喜歡那種,所以身邊沒什麼特別好的朋友。

而他因為從小家庭的關係,也習慣了自己獨處,不會主動討好別人來換取友誼,只有幾個平時能說上幾句話,勉強算是「朋友」的同學,大多時間還是一個人找個僻靜的地方跑步。他的初中校園是由一個倒閉的工廠改建的,未被利用的無人空間有很多,雖然都封上了,但也攔不住好動的初中生。

那是在他初三剛開學不久的一個午後,他們一位老師請了病假那節課改為自習,張喜正準備寫其他科目的作業,就聽見自己前座的兩個女生用很小、但他能聽見的聲音,兩顆腦袋湊到一起抱怨后座的男生身上總是一股汗味熏死個人了……張喜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由於成天跑步、尤其是在夏天汗味是挺大的,於是他有些在教室里坐不下去了,一個人借著上廁所溜到了外面。

出來後外面陽光有些刺眼,午後的操場上因為沒有班級上體育課顯得空空蕩盪,張喜按捺不住自己的癮又開始一圈圈的跑了起來,跑著跑著,就注意到操場邊一顆柳樹的樹蔭下,一個小小的、羸弱的身影好像在看著自己。

他跑圈跑到近處想看清這個人時,對方卻沒敢和他對視低下了頭,因為他們初中男女生校服都一個樣子,張喜甚至沒有分清ta的性別,心中還有些幻想著是不是哪個小學妹被自己矯健的身影所迷住,在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自己呢?

後來證明他想多了,那一陣他經常能在一些僻靜的角落裡發現這個身影,有次實在忍不住了,傻呵呵的問人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跑步?」感覺就像是一部少年熱血漫畫劇情要開始了一樣,沒想到對方卻被他嚇跑了。

不過後來有次張喜跑累了坐在花壇上休息的時候,這個小傢伙又磨磨蹭蹭的走過來,遞了一瓶冰鎮汽水給他,兩人也就此搭上了話,張喜也知道ta是個男生,名字叫何玉子,今年初一,性格好像特別靦腆的樣子,和張喜說話都會臉紅。

兩個在學校不怎麼受歡迎的人,就這樣成了喧譁世界裡孤獨的臨時小夥伴,何玉子的朋友應該比張喜還少,因為張喜只要是自己一個人出來時,多在學校里的僻靜之處轉轉,總能看見他像個小動物一樣躲在一個角落裡,然後兩人就會一起坐一會兒,說不上幾句話,但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帶給自己的一絲溫暖。

就這樣過了一陣,張喜有次在回家的路上無意看到一群應該也是初一的半大孩子,在一個小巷子裡把何玉子團團圍住,正在推搡著他,嘴上還罵罵咧咧的說著難聽的話。張喜站定在那裡正好和他的眼神對上,不過何玉子那求助的可憐目光並沒有換來張喜的勇氣,他不知自己怎麼想的,應該就是單純的不敢惹這幫壞學生,雖然他們比自己還要小兩屆,他錯開了眼神就像沒看到那樣的跑開了。

雖然那天張喜去學校找了老師來管這件事,但從那以後他就像沒臉再見何玉子,總是儘量的躲開他,就算偶爾遇上了,也會低下頭裝作沒看見那樣的跑開。後來他父母離婚扔下他一個人,他和學校請了一周的假,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何玉子的身影了,想必是他轉學離開了那裡。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張喜都在悔恨自己那天的懦弱,更悔恨在那之後沒有向何玉子說聲對不起,有兩次在夢中還夢到了他那無助的、像是看到希望之光一樣的眼神……這件對張喜影響很大的事雖然被父母離開這件更大的事所掩蓋了,但也總能讓他想起,並督促自己成為更好的人。

從回憶中走出來的張喜,看著眼前在自己注視下瑟瑟發抖的何玉子,心中有種白雲蒼狗的感嘆,沒想到再次相見時,對方已經是個女人了,而且兩人還成為了同居在一間房裡的獄友,而自己現在的身份,卻是在不久前剛剛以幾乎是強姦的方式暴力性侵了她的大惡人。

看見她這副怕怕的樣子,張喜也沒有臉皮去找她說話,更不知該說什麼,反正這種朝夕相處的時間還長,總能找到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愧疚。吃完飯之後兩人把餐具一收,張喜就尋摸著找點事干,這屋子裡有沙發、電視、電腦還有一台跑步機,電視柜上還放著NS和兩個手柄,張喜打開一看,內存卡里裝滿了遊戲,他很快就像個孩子一樣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何玉子則是悄咪咪去廁所換了衣服,然後到書桌那裡玩電腦,張喜用餘光瞄到,她好像一直都在帶著耳機看跳舞的視頻。他自己玩了小半天,然後就吃午飯了,吃完他犯困眯瞪了一會之後起來繼續打遊戲,但是玩著玩著又覺著一直單機有點無聊,就大聲問在那邊乖乖坐著看視頻、手腳還不停小幅度比劃的何玉子:「喂,你要不要一起玩遊戲?」

「啊?」何玉子忽然被他@到,有點小驚慌,摘下耳機諾諾的說:「我、我不會玩遊戲……」

「什麼,你一個曾經的男孩子,竟然不會打遊戲?」張喜驚詫道,只見她默默低下了頭,他好奇道:「那你平時都喜歡做什麼啊?」

「跳舞、唱歌、美妝、拍照……」她垂著頭悶悶的說。

好吧,這個自己曾經的小夥伴可能從小就沒把自己當成過男孩子……張喜無奈的嘆了口氣,但他心想再不會玩也比自己一個人玩好,再說他也想找個方式和對方緩和一下關係,於是說:「那你陪我玩會吧,這屋裡就咱們兩個人,也出不去,一起打打遊戲不是挺好的。」

見她頗為勉強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張喜心想她不管怎麼樣也有男孩子的底子,自己就不信給他培養不出打遊戲的癮來,他美滋滋的想:這種看上去是女人賞心悅目,實際上基因里又是男人,還是自己的童年小夥伴,簡直是完美的好基友人選。他心中還有個惡趣味——自己要是能給她掰直了,讓她從女兒心男兒身一下子又成了男兒心女兒身,豈不是很戲劇性……想到這裡他又覺得自己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他先是找了個《胡鬧廚房》來玩,結果小瞧了她拖後腿的能力,不是給他遞錯東西、就是把他要拿的食材搶著拿起來pia的摔在地上。結果張喜真把他當好基友了直接開啟了無情吐槽模式,讓她更加緊張了,不但出錯更多而且扯著公鴨嗓啊啊啊的叫個不停,叫得張喜都想把手柄塞進她嘴裡了。

「你不會是不想和我玩,故意的吧?」張喜這時忘了自己剛剛還覺著對人家虧欠,轉過頭一臉兇相的問道。

「我沒有!我就是不會玩嘛……」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喜,帶著美瞳的大眼睛看上去都像是要哭了。

「好吧,那我們換個遊戲。」張喜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樣子,自然也無法真的像對基友那樣狠心,換了一個不需要合作的馬里奧賽車,結果她自己各種撞牆不說,在落後張喜一圈的時候還能精準的把龜殼扔到他頭上使他被第二名反超……張喜忍下自己的怒火,耐心的等她熟悉操作提高水平。

結果一個下午過去了,她還是那麼的菜,而且一直在啊啊啊的叫喚,搞得張喜心煩意亂,他最後實在忍不住把手柄一扔,說:「我累了,先不玩了……」然後像屍體一樣趴到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啊?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何玉子弱弱的問道,心中有些害怕這個大佬發起火來給自己好看。

「沒有,我就是想歇會。」張喜把臉扣在枕頭上,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

何玉子還是有點惴惴不安,不過這會兒她雖然遊戲水平絲毫未提高,興致卻有點起來了,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又菜癮又大吧……另外她心中也有股不服輸的勁兒,趁這時張喜上床休息,她剛好自己偷偷練一會,而且還很貼心的把電視聲音調小了免得打擾張喜休息。

張喜這下還真的睡著了,一直到食堂的人再次來送飯,他才起來和何玉子一起再次吃了頓沒有交流的晚飯,飯後她竟然主動邀請張喜一起打遊戲,張喜卻是有些退縮了,說:「我們還是找個電影看看吧。」

於是他就打開筆記本找電影,鄒雄本身就是半個文盲,自然也沒什麼藝術品位,平時不是看小黃片就是在優騰愛上看看時下流行的劇和綜藝,或者抱著平板電腦刷抖音。不過張喜還是從硬碟里找到了一個放經典電影的文件夾,可能是他某個高估他品味的手下給裝的吧。

「諾丁山你看過沒有?」張喜選了一部自己沒看過的電影問何玉子,得到同樣否定的答覆之後,他就把筆記本連到電腦上,開始播放起電影來。

兩人就這樣並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電影,因為彼此不需要交流,所以更能把注意力集中到電影本身上來,這部片子講述了一個中年離異的書店老闆邂逅美女大明星並墜入愛河的故事,兩個小時的電影很快播完了,片子拍得很美好,兩人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何玉子還感動出了點淚花。

張喜忽然又有了交流的慾望,他問道:「你應該也算個明星了吧,至少算個知名度很高的網紅,你會選擇和普通人談戀愛嗎?」

何玉子貌似也被電影打開了一點心扉,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沒考慮過,不過如果感覺很美好的話,應該會吧……」然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是很難遇到像電影里那樣純粹的人吧,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懷著什麼目的,或者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

「那你之前都找什麼樣的人談戀愛呢?」張喜好奇的問道。

「我好像都不算正式談過戀愛吧,畢竟像我這樣的情況也很難遇到合適的人……而且我現在也才23歲,想的還是好好提升事業,爭取做個金星老師那樣的成功人士,再考慮好好的談一次戀愛吧。」何玉子抿著嘴說道,她想到自己現在的境遇表情就有些落寞……然後也問對面的男人:「你是不是和很多女明星談過戀愛啊?」

「我那不叫談戀愛,就是單純的交易……」張喜也沒想著給鄒雄和那些女明星保密,見她感興趣,就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自己和那些女人的故事,何玉子則不斷的掩著張大的小嘴驚呼:「啊!連她也……不會吧,她可是……什麼!她竟然……」她這個還在娛樂圈外遊蕩的小萌新,今天仿佛三觀被張喜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通。聽著張喜講著他和好幾個現在已經非常有名的女明星的床事、甚至是對她們私密部位的點評,她眼中的八卦之光就一直沒暗下來過,張喜也是邊翻看鄒雄的回憶邊口述,心裡大呼精彩過癮。

兩人這下倒是越聊越投機,張喜向她說了這麼多「自己的秘密」,於是在問她一些私密事,比如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性別認知有問題的,還有之前喜沒喜歡過女孩,喜歡的男孩子又都是什麼類型的,沒變性之前有沒有手淫過,第一次和男生愛愛時候的感覺什麼樣,甚至包括變性手術的細節等等……何玉子好像也加入了一場「吐密大會」,敞開了心扉、沒有任何顧及的說出自己這些故事。

但是她的故事裡也並沒有提到過張喜,這還是讓他有點失落的,可能自己當時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過於久遠的、不願意想起的過客吧。

兩人就這樣不知不覺聊到很晚,直到眼睛發乾、不斷的打呵欠才各自洗漱睡下……就這樣,從這天起他們就開啟了這種奇妙的同居生活:吃飯、睡覺、打游戲、看電影、有時候也會追追最近比較火的劇,或者聊聊明星八卦和時事新聞,何玉子雖然只有23歲,但好幾年前就開始當網紅,接觸過的人和事也比同齡人要多得多,所以也不至於完全不在一個交流層面。

她也對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轉變有點驚訝,但也只當對方是玩膩了自己的身體,她自然也樂得自己終於沒淪為一個卑賤的性奴。就這樣他們的關係日益變得融洽起來,張喜是因為自己少年時代的那一份歉疚,加上被關在這裡也很無聊,需要有個人陪伴自己,所以盡了他的努力和對方好好相處。而何玉子對張喜則是保持著討好的態度,一是現在自己這個寄人籬下的身份,二是她也隱隱希望這個大佬能給自己出去後的演藝事業提供一些助力。

隨著何玉子的用心鑽研和勤學苦練,她的遊戲水平也是突飛猛進起來,兩人也漸漸能享受到搞機的樂趣,張喜發現這個「仿製品女孩子」也有她好的一面:比如沒有真正的女孩子那麼愛耍小性子,勝負欲強但不會撒嬌耍賴,行事頗為大氣,在很多事情上也更懂男人的心思,讓張喜找到點好哥們的感覺。

成為朋友之後張喜也漸漸能享受到一些福利,比如何玉子在洗澡換衣時就不會特意的躲開張喜了,也能在他面前非常自然的穿一些比較隨意的衣服露出香肩粉腿,不用再擔心他忽然就獸性大發,還會經常跳那種女團舞給他看,讓他給做點評,張喜看得多了竟然也成了小半個內行。

時間一晃過了大概兩周,張喜有天晚上忽然做了個夢:自己和兩隻小蘿莉還有老徐老錢一起泡溫泉,小汐和貝貝一左一右給自己擦背,徐韻婷用小手撫摸自己胸口,錢芳則是在給自己捏腳,然後就開始發生了不可描述之事,自己埋在一堆的粉腿雪乳之間,四周貌似還不斷有看不清面孔的女人加入……然後,這些年身邊一直沒斷過洩慾對象的鄒雄這具身子就遺精了。

更尷尬的是,何玉子一直起得比他早,張喜夾著被子褲襠濕漉漉的醒過來時,就發現對面她正好奇的看向這邊,張喜就忽然有種很無助的感覺,只想等她去上廁所時再處理,於是繼續裝睡。但他等了半天對面都沒動靜,而自己的精液也要滲出來把被子弄髒了,他只能把心一橫,厚臉皮的坐起來,找出一條幹凈的短褲去廁所換。

空氣中那濃重的味道肯定是暴露了他的糗事,吃早飯時兩人的神色也都不太自然,但這個小插曲也很快過去了……張喜自問面對何玉子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時也會有衝動,而且也知道自己想要的話對方不敢拒絕,但他心裡還想著怎麼彌補對這個朋友的虧欠呢,又怎麼會做那種以勢壓人的下作事情。

再說對方曾經還是個男人,張喜雖然也喜歡看偽娘小姐姐跳舞的視頻,但還是有些「葉公好龍」,真讓他實際去「操作」,他又會擔心自己變彎了……

這天,張喜習慣性的中午睡了一覺之後,起床時發現何玉子坐在寫字桌前無聲的抹著眼淚,他走過去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看到網上有人罵我……」何玉子揉了揉眼睛說道。

「害,罵就罵唄,證明你還沒過氣,有人惦記你。」張喜安慰她道,然後把筆記本抱走說:「我也看看他們都罵你什麼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剛打開的網頁,發現還真不是有黑粉那麼簡單,而是有人寫了一篇長長的、號稱曝光她所有黑料的檄文還被轉發的到處都是,裡面內容半真半假:說她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個騷0,曾經在男同學家被男同學和他爸兩頭夾擊;說她騙人成性,愛向粉絲說謊,照片和視頻都P過,真人其實沒那麼漂亮;說她還尤其喜歡騙男人,騙了一個官二代上百萬最後還把他綠了,結果惹得麻煩上身被送進監獄,在監獄裡被30人輪得身上所有的孔都往外流精……

據張喜的了解,這裡面基本都是扯淡:何玉子在高中時候是因為好奇心和一個男同學嘗試過,但沒有成功對方就射了,後來兩人關係也因為一些事鬧掰了;照片和視頻里是有一定的美顏濾鏡,但她底子確實也不錯,從小便認識、現在和她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張喜可以證明;至於騙了上百萬被關進來的事,她的說法是收了對方10多萬的禮物,但也都還回去了,她最後也只被判了1年,如果真是上百萬的話可能就要判上10年了。

而最符合真相的反而是她進了監獄之後的遭遇,雖然沒有被輪姦,但還是被鄒雄這個10來年沒見過「女人」的色魔給玩了個通透,最後三洞齊開灌滿了精液……但也就那兩天,後來鄒雄正養精蓄銳的時候就被張喜奪舍了,然後就再也沒碰過她。而她進監獄之後的事,知道的人又都不會說出去,說明一切只是對方的臆測。

但網友們可不管有沒有真憑實據,他們一想到「奶菓」這個尤物進了男子監獄,直接就原地高潮了,一水兒的臆想著她被犯人們玩的有多慘,有的甚至開始描寫細節,被網站和諧掉都沒有阻擋他們意淫的熱情。所以張喜也可以理解她為什麼看上去那麼沮喪了,一個以進入娛樂圈成為superstar、並成為變性人中傳奇人物為目標的人,見到自己風評壞成這樣,也是夠絕望的了。

鄒雄為了方便玩女明星也投資了不少電影電視,接收了他全部記憶的張喜也能看出一些這裡面的門道,這件事明顯就是有人花錢在搞她,不然以她這區區的身份和名氣,如果沒有人心懷目的去刻意操控,想單純靠網友們的熱情到處散播是不可能的。

看著自己這個「好基友」因此委屈落淚的樣子,張喜也怪不忍心的,再度想起了初中時代她那被人欺負時的無助眼神,便豪氣的和她說了句:「你別難過,這件事我給你擺平了。」然後就懇請監獄這邊把自己的私人律師叫了過來。

在張喜的干預下這件事很簡單就解決了,先是通過水軍圈的渠道查到了是誰在搞她,結果竟然是另一個偽娘屆現在號稱「一姐」的人,其背後的運營公司這次出了錢要黑透何玉子這個潛在的「競品」。於是張喜託人和他們打了招呼,叫對方給個面子把攻勢停下來,然後他們這邊再開始進行洗白操作。

他沒有去洗那些無法證實真假的黑歷史、以及會損害國家司法面子的罪證問題,而是直接利用自己這些年來和監獄這邊良好的關係,請他們發了一個聲明,聲稱監獄方對性別認知障礙人群保持了充分的尊重和照顧,給何玉子提供的也是一個單獨的關押環境(監獄這邊大多人也不知道她被和張喜關在一起的事),沒想到這個聲明竟然受到了國內本來就很抱團的LGBT人群的一致擁護和點贊。

由於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關注度,加上他們這邊拚命洗地,兩天的時間就見效了,不但沒人再去刷那篇文章,還有不少何玉子的忠實粉絲找出了文中各種不合理之處,就這樣她的風評就又回來了,而張喜再有不到一周也該快樂的出獄了。

何玉子的惡評消失後她當然很開心,對張喜也是變得百般體貼,每天把他倆的小屋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搶著幫他洗內衣褲,但隨著張喜出獄之日的臨近,她又忽然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張喜也感到了她的低氣壓,猜是因為自己走後她沒了靠山,變得前途未卜的同時也失去了唯一的同伴,可能心裏面會覺得落寞吧。不過他對此也愛莫能助,頂多出去後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她弄個保外就醫,至少和監獄這邊打招呼照顧一下她,但也不知能不能全部辦成,所以就暫時沒和她說。

走之前這天晚上,食堂專門負責他伙食的人也很有心的給他送來一桌大餐,以此感謝這位低調的為他們這些職工謀福利的金主,張喜也拿出一瓶藏在房間裡的好酒和何玉子一起慶祝了一番,雖然何玉子有點強顏歡笑,但還是對他能重獲自由表示了祝賀,陪他喝了不少酒。

最後兩人都喝得有點醉醺醺的,張喜早早就上床歇了,開始帶著擁抱自由的微笑進入夢鄉,何玉子則是有些心事重重的看著已經上床的男人,心裏面一片糾結,她自從上次風評被害得到張喜幫助後,一顆心就開始系在了這個拿走自己所有「第一次」的男人身上,這次入獄的經歷讓她明白自己的弱小,她需要找一個堅強的臂膀來依靠,雖然是帶著功利之心,但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種「想和某人長相廝守」的感覺。

不過她知道雖然對方還未成家,卻也不可能會找一個自己這樣的變性人,她只求能成為他的情人也好,這樣就可以躲進這個男人的懷抱被他保護了。但她又不知該如何邁出這一步,雖然她之前也曾和別的男人有過曖昧,但真正的「戀愛經歷」卻可以說是零,更不知道該怎樣追求或勾搭男人,尤其是兩人最近的關係變得像是朋友了,她怕自己做得太刻意反而引起對方反感。

而她這幾天做出的一些她自己認為的「暗示」行為,又都被張喜這個直男給無視了,讓她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但明天他就要離開了,她現在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真想直接投進他的懷裡,卻又鼓不起勇氣來。於是她又倒了半杯酒給自己灌了下去,然後去換上了一件絲質弔帶小睡衣,裡面全部真空,眼睛一閉就爬上了張喜的床……

可她沒想到的是,張喜今天因為吃得比較多而且葷,肚子裡正在起沼化反應,加上監獄裡給他們準備的床是那種比較硬核的彈簧床,她這一米七八大個兒、雖然很苗條,但壓上來還是崩崩的響,然後張喜就進入了一種無意識的半醒狀態,臀部括約肌一鬆弛,在何玉子鑽入她被窩的那一刻,一個又響又臭的巨屁就放了出來……

張喜這個屁把自己都給立刻震醒了,然後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惡臭,他猛一轉頭髮現何玉子正花容失色的躺在自己身邊,震驚的問:「你跑我被窩放屁來了!?」

何玉子本來就被他這個奇臭無比的屁打斷了自己拚命鼓起的勇氣,正又懵逼又沮喪,再忽然被他賊喊捉賊這麼一冤枉,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小嘴一癟哇的哭了出來,難過的說:「你胡說!不是我~~是你放的……嗚嗚嗚嗚」

張喜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臉,想起來好像確實是自己放的,這個味道也是充滿了自己的陽剛之氣……不過他為了掩飾尷尬而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你跑我床上來幹嘛?」心裡想的卻是你要是不來,我這個王炸怎麼又會炸在你臉上?

「嗚嗚嗚不知道……我、我就是想你明天要走了,我……嗚嗚嗚。」何玉子覺得自己現在就死掉好了,她人生第一次自薦枕席就被屁給崩哭,真覺得沒臉見人了。

唉,原來是好兄弟捨不得我——張喜心中生出一絲感動,然後就給了她一個熊抱,安慰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也會想念你的,等你出去那天,只要我還活著,就來監獄給你接風。」

何玉子被他抱在懷裡有些懵了,心說我這是成功了嗎?本來她都想著GG了,沒想到就這樣被他擁入懷中了……可是她眯起眼睛還沒來得及嬌羞,張喜就放開了她,並感嘆了一聲「這個屁可真特麼臭!」然後就抖起被子試圖把味道扇出去,但他沒想到它的濃度是如此之高,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就算是稀釋到了整個房間,殺傷力也還是不小。

他都感到有點無地自容了,不過還是厚著臉皮把屋內換氣的功率調到最大,呼呼的吹了半天才感覺散的差不多,期間他又去廁所上了個大號,把肚子清理干凈,回到房間時發現何玉子小姐姐竟然還埋著臉賴在自己床上,他一時間竟然還沒往那方面想,就想著這個小夥伴還挺黏人的,他當然也無所謂的回到床上挨著她睡。

這回氣氛忽然就變得迷之尷尬,張喜一時間睡不著,還在等著她開口和自己互送衷腸,何玉子則是覺得自己已經這樣了,他也抱過自己,應該會主動的進行下一步了……於是兩個人就這麼尬在這兒了,都在等著對方先行動。

時間仿佛凝滯住了不知幾分鐘,他們都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準備主動出擊,於是張喜問道:「你在外面有沒有要辦的事,我出去給你……嗯!?」他正說著的時候,何玉子卻已經抓起他的一隻手,放在了她小荷尖尖的乳房上……

他有些懵了,直到看見她羞紅著臉、美目躲閃的不敢看自己,他才領會到她爬上自己床的真正意圖,然後呼吸忽然就變粗了起來,竟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既緊張又刺激的感覺,他看著眼前這個「好兄弟」精緻的素顏俏臉,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捏著她一隻隆起來的、小巧玲瓏的乳房,那手感和他摸過的任何一對乳房都不同,但也挺舒服的,還有一顆小奶豆已經硬了起來抵在他的手心。

張喜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任何男人的特徵,來抵消自己對她越來越無法遏止的慾望,但他卻沒有找到,她身上每一處都要比大多女人還要柔媚,那近在咫尺的體味也是芳香撲鼻,不知是不是長期服用雌性激素的原因,散發出一種女性特有的荷爾蒙馨香。但「他」之前明明就是那個靦腆害羞的小男孩、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越是這樣想,越是讓張喜心中生出一種突破自己某種禁忌的刺激感,他此時竟有種當初面對那個大保健小姐姐時的、初哥般的心慌意亂。

而當他終於忍不住沉淪於肉慾,雙手並用揉上伊人兩團小乳、並將要吻上她輕啟的櫻唇時,對面的尤物忽然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呻吟,其中那一絲男人特有的沙啞音色讓張喜立刻有點出戲了,他動作一滯,有些糾結的問道:「你能不能發出女人的聲音……」

何玉子聽了他這個要求臉都紅透了,心中哀怨的想到他果然還是嫌棄自己,她細聲細氣的說:「我、我沒敢接受聲帶整形手術,怕影響以後唱歌……」見到張喜臉上的失望之色,她趕緊又說:「不過,我有在學偽音,可、可以叫給你聽……」

說完她開始發出更加騷媚的尖細呻吟,那聲音就跟有人在張喜耳邊劃玻璃一樣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趕緊的制止了她,讓她還是用本來的自然音色吧。張喜見她這時已經有了點被傷了自尊的沮喪感,也不忍再表現出自己的膈應,強迫自己無視他那畫風不對的聲音,並一狠心吻上了她微微撅起來的小嘴。

何玉子立刻就迷醉在了他撲面而來的陽剛之氣之中,小舌頭主動的吐出來和他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的唾液,也有意的克制自己儘量別發出那帶著一些男性特徵的嬌吟,兩隻纖細的手臂纏上張喜的脖子,挺起小胸脯主動去蹭他抓著自己雙乳把玩的大手。

她的身高雖然比張喜這具十三號機還高上兩厘米,但骨架很窄、體態嬌柔,身上由於常年跳舞沒有一絲贅肉,張喜也拋卻了那些雜念,仔細的享受著這個冰肌玉骨的美人身上的處處美好,攢了好幾周的慾火燒得他雞兒梆硬。

他的手漸漸順著她嬌嫩的肌膚向下滑動,拂過她圓潤彈軟的臀兒,有些忐忑的伸向她雙腿之間,不過並沒有摸到一根比自己還大的「友軍」,而是用指尖觸到了兩片軟軟的肉瓣,他這時好奇心甚至大過了性慾,真想仔細的分開她的大腿好好看看這人造出來的小穴是個什麼樣子,但他僅有的一點情商和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很不尊重人,所以強自忍下了。

不過他的手卻沒那麼多顧忌了,像是摸骨的大夫一樣里里外外的把它摸了個遍,腦子裡根據觸感也生成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外面沒有毛,肉瓣的觸感又軟又嫩、也會流出水水(張喜之前聽她說了結腸改造的陰道就能分泌黏液,包皮改造的則不能),大小陰唇、小豆子這些零件都不少,裡面的甬道很窄,一根中指伸入都能感覺到四周的膣肉纏上來,貌似沒有正常的女陰那麼多的褶皺,整個私處也不像是成熟女性那樣豐腴,而是有種少女般的嬌弱,讓人有種一不小心就會把它弄壞的感覺。

下體被自己鍾意的男人褻玩,也讓何玉子感覺到強烈的性刺激,她柳枝般的腰不安的扭來扭去,小穴里的肉也有回應的蠕動著,她實在忍不住,又發出了有些中性的細細呻吟。不過這時張喜在心理上已經習慣了,心想反正她既然已經變性,自己又何必總想著她從前是男人呢,就當是自己約炮約到一個聲音有些粗獷的妹紙吧……

他這時候也忍不住要提槍上馬了,脫光衣服壓到了有些羞答答的何玉子的身上,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小弔帶也脫下來扔到了一邊,一手扶住自己尺寸明顯比老郭要小一號的雞兒,一手分開她的雙腿,摸索著對準入口緩緩的沒了進去。過程不是很順滑,何玉子的人造小穴有些過於緊窄和脆弱,上次被鄒雄暴力入侵了一次就有些破損了,所以她才不得不用菊穴和小嘴來滿足他,這次張喜雖然進入的過程很溫柔,她卻還是蹙起了眉頭,發出一聲有些痛苦的呻吟。

「還是感覺疼嗎?」張喜捧著她的俏臉,關心的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上次是我手術後第一次被……那裡,所以才有些流血了。」何玉子看著這個再次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有些不勝嬌羞的說道。

「那我是拿走你處女之身的男人嘍?」張喜雙手在她雪白修長的絲滑大腿上捋動著,似笑非笑的說。

她的臉卻紅的更厲害了,把頭側在一邊不敢和他對視,小聲說:「你、你可以動一動了……」

張喜得令的攬著她的腿兒開始緩緩的抽動,感覺她的裡面還是很狹窄,而且也比較淺,很容易就抵到了盡頭,據她自己的說法,裡面應該是一個人肉保險套型的管道結構,介於她的直腸和原來的前列腺之間,所以張喜的每一次進入,除了刺激到她由原來龜頭改造的外陰部分的敏感帶之外,還會擠到她的前列腺組織,對她造成雙重的快感。

何玉子暈著臉,媚眼如絲的發出一聲聲嬌吟,十指修長的雙手緊緊抓著張喜的肩膀,承受著他不快但有力的衝擊,腿兒張得很開,腳趾用力勾著身下的床單。張喜把玩著他盈盈一握的小奶子,逗弄著她粉紅色的、小小一顆的敏感奶頭,心中想的卻是這隻形狀好看的乳房就只剩下觀賞和撫摸的價值了,又想到何玉子如果知道自己這個隨意奪舍別人的異能肯定會羨慕瘋了,她承受了那麼多的社會壓力、經歷了過程殘酷至極的身體改造手術才變成了一個功能並不完整的女人,而自己卻早已經奪舍過歐陽瀾這樣的大美女,就連孩子都生過一次了……

張喜此時雖然還在美美的摟著這個小尤物插弄,思維卻飛得已經沒邊兒了,他有些懷念的想起了自己在歐陽瀾身上自慰的那個滋味,又忽然想到如果哪天自己的靈魂可以一分為二,或者他可以不殺死現在機體的情況下奪舍下一個機體,那豈不是可以感受一次真正的「自己和自己做愛」的滋味,這讓好奇心和探索欲極強的他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就在他很不專心的在何玉子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的時候,她卻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不同於之前被鄒雄強迫式的做愛,經過將近一個月的友好相處,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今非昔比,張喜隨和的、沒有攻擊性的性子,以及她心中對強者的崇拜和依賴感,讓她真的找到了一些戀愛的感覺,這個時候也能享受到一點那種靈肉合一的愉悅感。

張喜見身下這個尤物變得越來越騷媚的樣子,自己也變得更加興奮了一些,於是再沒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專心的聳動屁股把自己的男根用力的、一下下插進另一根男根的遺址里,雖然何玉子裡面自身分泌的體液並不多,但加上張喜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也是插得水花四濺,潺潺有聲。

看著她那張潮紅嫵媚的俏臉,這張香艷妖嬈的臉此時和初中時代那個清秀瘦弱的小男孩的臉重合在了一起,張喜現在忽然有些慶幸當時兩人的友誼沒有更進一步了,要不然那時本來就找不到人生意義的自己,沒準真的會喜歡上男人吧……

「怎麼樣,舒不舒服?」張喜像個熱衷於在這方面建立信心的老嫖客那樣,摟著何玉子汗濕的身體得意的問著她。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一絲婉轉嫵媚的聲音,臉上艷若紅霞,愛意滿滿的看著這個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她人生中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做愛可以這麼爽。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張喜更加努力的、花樣百出的準備把她翻來覆去的干到香魂無主、高潮連連,但十三號機這方面的機能確實有些不太給力,從兩人開始交合到現在也就10分鐘的時間,就有些要走火的意思了,他不信邪的拚命縮緊PC肌,可還是無力回天的射在了何玉子的人造小穴里……

好在何玉子這時候也和他前後腳的、來了一次暢美的前列腺高潮,這才挽回了張喜自認在床上縱橫無敵的那一點尊嚴……兩人歡愉過後,親密的抱在一起體會著剛才的餘韻,都感到生命的大圓滿,何玉子也像是獎勵他的勇猛一般的,獻出自己的櫻唇來給了他一個個香吻,美眸中的絲絲媚意像是毒藥一樣腐蝕著張喜的理智。

他們做完這一場後張喜有些意猶未盡,但也想稍緩一會,這時也感覺身上汗津津的不太舒服,就叫她陪自己一起去洗澡。兩人光溜溜的進了浴室打開噴頭站定後,張喜才感受到性伴侶比自己還高的不自然感,他刻意的和她站的遠了一些,以顯得自己不那麼「嬌小」。

何玉子像是個對他百依百順的小媳婦一般,溫柔的幫他打上泡沫搓洗身體,張喜則是嫌浴室的燈光太暗不太方便欣賞她的迷人胴體,於是就打開了浴霸。頓時何玉子那尤物般的赤裸嬌軀就閃耀在了浴霸的強光之下,白膩得有些刺眼,張喜這時候也借著幫她清洗股間被自己射得都是精液的私處,好好的觀察了一下她的人造小穴,還真的挺逼真的,又粉又嫩形狀又完美,簡直堪比最高級的倒模。

兩人一邊濃情蜜意的洗著澡,一邊聊著一些淫蕩的話題,比如張喜問她更喜歡自己插她的人造小穴還是插她的小菊花,她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羞澀的說:「前面更舒服一些,但總怕弄壞了,後面更放心一些……」

「那我一會兒插你後面好不好?」張喜趴在她耳邊邪惡的說,聽得她耳根都紅了,沒有回答,那就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於是洗著洗著張喜就按捺不住自己已經變硬的肉棒和體驗新事物的熱情,回屋找出了灌腸器和潤滑液,抓住從精神到肉體都已被他征服的何玉子,在她半推半就下做好了肛交的準備。一切就緒之後,張喜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他抱著何玉子凹凸有致的身體磨蹭了幾下,休養多天的性功能系統還是恢復得很快,然後他就扶著小弟弟讓何玉子把屁股翹起來,對著她羞答答的小菊花插了過去……

她的菊穴和前面差不多一樣緊,但因為是原生器官,明顯收縮得更有力量,讓張喜有種被緊緊箍住的擠壓感,就算是塗了很多潤滑液進去,抽動起來也頗為費力,他趕緊叫何玉子放鬆一下肌肉,不要夾得那麼緊。

在兩人的積極努力的配合下,這一場鏖戰也開始漸入佳境,何玉子小姐姐就這樣在浴霸下面和張喜這個獄霸交媾得欲罷不能(三押?),張喜則是把淋浴開到溫水檔,在「雨中」縱情的一邊欣賞著何玉子濕淋淋、反射著淫靡光澤的美妙胴體,尤其是那骨肉勻稱的纖腰玉背,一邊隨著抽插把她緊窄菊穴裡面的粉肉帶入帶出,一時間水聲、啪啪聲、何玉子的嬌吟聲、張喜的喘息聲交匯成一曲歡樂頌,響徹在這間小小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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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十三號機卒,第一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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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張喜享受到了何玉子的百般繾綣溫柔,兩人的魚水之歡一直進行到了後半夜,才彼此精疲力盡的睡到了她那張沒有被弄髒的床上。第二天吃過早餐後,他就要離開監獄了,雖然還是困得厲害,但也不得不和同樣黑著眼圈的何玉子依依惜別,安慰了一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就轉身踏上通向自由的道路了。

辦好一系列手續、拿上私人物品,張喜就昂首闊步走出了監獄大門,然後就看見鄒雄那輛入獄前不久買的邁巴赫停在門口等著自己,可能是看見他走出來了,一個俊逸不凡的年輕人就從駕駛位走了出來,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張喜還以為是新來的司機,也沒考慮別的就趕緊上了車后座,主要是他看到有幾個掛著相機貌似是記者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想必是有那消息靈通的、特意趕來採訪一下他這個有些過氣的明星企業家(喜歡睡女明星的企業家)。

上車後他發現車裡沒有別人,有些詫異的問這個陌生面孔的司機:「周律師沒有來嗎?」

「周律師臨時家裡有事,就我一個人來的。」年輕人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不過在張喜眼中看起來樣子有些拽拽的。

這個司機甚至沒有問張喜要回哪裡,就自顧自的啟動了車子,就在張喜還在有些愣神這段時間,就把車開到了一條少有人走的路。張喜越來越覺得這個氣質明顯就不像司機的傢伙有點不對勁,他心中不免有些慌:不會自己剛出來就要掛掉吧,這時候掛掉有很大幾率要再回到監獄啊,至少讓我見兩個小女友一面吧……

於是他忍不住問開車的那個年輕人:「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裡?」

年輕人回頭看了他一眼,車子繼續保持著70邁以上的速度,這讓張喜有些心驚膽戰,同時勾起了不美好的回憶,連忙大聲喊道:「你好好看路!」

司機嘴角上翹、露出一絲邪魅狷狂的笑容(張喜視角),不過也很聽話的正視前方安全駕駛,但他沒有回答張喜的問題,反而是自顧自說道:「我先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替別人問的,你十年前猥褻過一個給XXX伴舞的小演員,這十年你可有悔改之心?」

張喜一愣,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因為騷擾過一個小演員,才得罪了人被關了進來?」他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由,就連鄒雄自己都不知道當初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才身陷囹圄,動用了所有關係也只查到應該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而對方也沒有趕盡殺絕,他也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了……至於那個勞什子伴舞小演員,鄒雄哪裡還記得是誰。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是否悔過了?」年輕人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雖然對方態度很強硬而且不太尊重他,張喜還是迫於形勢誠懇的說道:「我已經非常後悔了,以後也會好好尊重所有女性,不會在她們不情願的情況下冒犯她們。」

年輕人點了點頭,對他的態度還比較滿意,然後又問出第二個問題:「別人委託的事我已經辦好了,現在是我對你提問題,你是否了解前些天監獄裡連續每天都死人這件事?」

聽到他的話張喜汗毛一立,心想難道被人發現那件事與我有關了?但他奪舍這件事不可能被人鎖定到具體目標啊,他心中這樣胡亂想著,嘴上卻回答道:「我一直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也不出去,怎麼可能了解這件事,只是聽說過一點點。」

「哦?」年輕人不置可否的回應道,他剛才已經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張喜那一瞬間神色的不自然,但也沒說什麼,再次邪魅一笑,默默的開車了。

張喜發現他把車開上了小路,來到一個比較荒僻的地方,心裡更是慌了,神色警惕的看著對方,同時做好格鬥的準備。他繼承了賽虎一身八極拳的功夫也不是白給的,就是鄒雄的身體素質可能差點,最怕的是對方手裡有致命的武器。

沒想到年輕人把車停下後,也沒有動屁股,就是回過身來看著他,然後張喜忽然就有種驚悚至極的感覺,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眉心就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那樣疼痛。就在他捂著腦袋痛苦呻吟的時候,年輕人卻是臉色一白,深呼了幾口氣才平復下來,然後非常意外的說道:「你竟然能擋住我這一招?」

張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受了對方莫名其妙的攻擊讓他心生憤怒,本能的就用一記重拳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打向年輕人的臉,沒想到卻被對方輕易的躲了過去,然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那力氣竟然十分之大,像鉗子一樣讓張喜的那隻手動彈不得,只有用上另一隻手去營救,卻再次被擒獲。

「你到底是什麼人?」張喜這時腦子剛剛恢復過來,有些驚怒的問道。

年輕人也一臉嚴肅的問:「我還想問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擋住我的神識攻擊?」

「神識攻擊?」張喜感到自己的世界觀收到了挑戰,心想我特麼是遇到了什麼人,他想到一種可能,驚訝道:「你也是異能者?」

「異能者?」年輕人一愣,然後仿佛他的世界觀也受到了挑戰,瞪大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異能者?你有什麼異能?」

張喜這時候無比的後悔,心想自己的嘴怎麼這麼快,明顯對方還不知道底細,結果自己就吐露出來了……於是他趕緊閉上了嘴,任對方怎麼問、問什麼都不說話了。

年輕人倒也不急,反而有些開心的說道:「本來我只是想調查一下監獄裡的異常事件,沒想到還發現了你這麼個意外驚喜,真是不虛此行。」然後他在張喜的手臂上拍了幾下,張喜就感覺自己從肱二頭肌以下完全沒有知覺了,不過他也沒有像個傻逼一樣大驚失色的喊「你對我的手臂做了什麼?」而是老實的坐了下來,腦子裡飛速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這個司機明顯不是普通人,自己那點毫無實戰經驗的功夫在他手中連一招都過不了,而且還有什麼「神識攻擊」,難道是傳說中的修真者?張喜心裡吐槽到自己這都是惹了什麼人啊,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是個專門奪舍別人的魔頭會不會把自己給煉了啊?

他這時候見到那個疑似修真者的年輕人再次啟動了車子,表情堅定一副要把自己拉走做研究的樣子,他心中不免更加的惶急,如果被對方這樣制住,抓到一個類似「龍組」或者什麼狗屁門派的地方,到時候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被對方把自己魂魄抽取出來百般折磨,那可真就悲劇了。

於是他又有了求死的衝動,這樣最起碼還能很大幾率回到監獄裡重新來過,總比前面很大幾率是萬丈深淵要強,於是張喜偷偷把身子向車門那邊靠,並用餘光打量車門的把手,想著現在手不能動了,用嘴還是用腳打開它比較快。

等到車子開上了高速,開始飛馳的時候,張喜閃電般的張嘴咬住門把手然後一用力,然後……見鬼,對汽車這種交通工具不夠了解的他,一時沒有從別人的回憶里get到這種情況下從車內是打不開車門的,不過這時他也發現開車的年輕人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索性決定和他拼了,然後像個泥鰍一樣鑽到前面瘋狂的作起妖來!

年輕人一時間也有些驚慌,有些後悔剛才自己過於放鬆警惕沒有把張喜弄暈過去,邁巴赫車內寬敞的空間就這樣成了兩人的戰場,年輕人手掌穿花蝴蝶般靈活的拍在張喜身上,每打中一個地方,就讓他那裡失去知覺,張喜則清楚自己的機會不多,拼了命的躲開鎖骨以上的要害不被碰到,只去攻擊方向盤和手剎。

這是一場時間爭奪戰,一切都發生在幾乎短短三秒之內,最後的結果是不知張喜還是年輕人自己碰到了什麼,車子一打滑就橫在了路中間,然後就被後面來不及反應的車子攔腰撞上。不過由於後面那輛車跟在邁巴赫後邊本來就比較謹慎,最後還是踩了剎車導致撞擊力度並沒有那麼大,而且邁巴赫的車殼也夠結實,所以車中的兩個人竟然都沒受什麼傷。

這場張喜有意製造出來的追尾還是一共牽連了後面七八輛車,歪七裂八的把三條車道都給堵死了,張喜這時雖然感覺有些頭暈,但心中還是一喜:這下等交警來了,自己就可以暫時脫身了吧,到時候躲一陣兒再一換身體,這個年輕人累死也找不到自己。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人家,年輕人也看清了當前的形式,果斷的一掌拍在張喜的脖子上面把他打暈過去,然後打開車門把他拖出來夾到腋窩下面,越過高速的護欄就沖向了無盡的荒野。

……

等張喜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家髒兮兮的小旅館房間裡,全身上下都是不能動的,只是由於枕了兩個枕頭才有了一些視野、不然就只能看見天花板了,他餘光看到那個年輕人坐在另一張床上五心朝天打坐,這下真的實錘他是修真者了。

張喜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剛才在車后座沒有選擇悄悄的咬舌自盡,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想到,只是沒有實戰經驗,怕死不成而已。這下真是到了最糟糕的境地了,他眼球一直轉向年輕人那邊搞得自己眼睛都疼了,對方應該也感受到了他的凝視,從入定中睜開眼,回頭看著他問道:「醒了啊?」

看張喜說不出話急得眼睛溜溜直轉,發出嗯嗯的哼聲,他笑了下走過來在張喜的腮邊拍了兩下,讓他恢復了語言能力。張喜心想這兩巴掌老子特麼也記住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沉聲問對方:「你到底想怎麼樣?」

年輕人的表情顯得有點無奈:「其實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問問你的異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反應那麼激烈?」

張喜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更不可能把異能的事告訴他,於是他問道:「那你問完問題之後準備把我怎麼樣?」

「當然是把你放了啊,還能怎麼樣?」年輕人理所當然的回答道,但看張喜一副不信的樣子,他還是耐心解釋道:「是這樣的,今天我之所以來找你,一是因為朋友托我問你那個問題,這個已經問完了;二就是我偶然聽說了前些天監獄里發生的事,懷疑其中有些異常,所以順嘴問一下你,沒想到發現你反應不太正常,然後又說了異能的事,這才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相信你也看出了我不是普通人吧?對異能的事感興趣,也是挺正常的吧?」

「你是給國家辦事的?」張喜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之前奪舍郭鐵剛這個層次的高官(而且是國安局出身的)都不曾聽說過有這樣的人,所以才非常好奇。

「這倒不是,我和政府一丁點關係都沒有。」年輕人搖頭說,但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堅決服從政府領導。」

「遵紀守法還會綁架我?而且你開我的車來接我,把我的私人律師和司機怎麼了?」張喜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那你可真冤枉我了……」年輕人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讓他們先回去了,本來也想問完你問題也把你送回去的,沒想到你性格如此剛烈,一副要和我同歸於盡的樣子,我只有先把你帶出來,以免給自己惹上麻煩。」

「哦?那如果我堅決不回答你的問題,你會把我怎麼樣?」張喜又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把年輕人給難住了,主要是他的「迷魂術」對張喜無效不能給他洗腦,這樣一來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頗有社會地位的人物,本來自己也只是好奇心重沒什麼壞心思,但真把他放了吧,又會很麻煩。

他頓時陷入了一陣糾結,首先想的是要不要把張喜帶回家給自己父親試試能不能施法成功,但他也知道父親的水平貌似也不比他高多少,這樣反而會讓張喜知道更多的秘密,到時候如果洗腦不成還真就滅口嗎?

年輕人還是有些不甘心,又集中全力向張喜施放了一次「迷魂術」,結果只讓他疼得破口大罵、滿嘴芬芳,他自己也再一次被反噬得臉色蒼白,只能有些哀求的和張喜說::「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啊能不能告訴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他剛才在張喜昏迷時就用神識觀察過他的全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甚至不具備修習自家這種功法的潛力,唯一有些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體根本不像個練武之人,但剛才對自己出手式的招式又是那麼的狠辣。

張喜怎麼可能回答他,直接就閉上了眼睛拒絕和他繼續交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嚴刑逼供、死亡威脅這些手段他都不怕而且嘗試過,大不了一會趁他不注意就來把吞舌自盡換號跑路,反正鄒雄這具機體既不是好人也沒什麼累贅,唯一的一個社會關係就是何玉子,但張喜又沒有把她收入後宮的打算,只當成醉後發生了一夜情的普通朋友,本來就是打算渣她的。

於是年輕人自己在那裡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及時止損,有些挫敗的說道:「好吧,那你就自己回去吧,這次對不起了,希望你也能為我保守秘密。」說完他就痛快的在張喜身上一頓拍打恢復了他的行動自由。

他心裡想的卻是先讓這個麻煩人物滾蛋,回頭再趁他不注意偷偷調查他吧,反正自己一家苟得夠深,自己這張臉也不完全是本來面目,相信以對方的能量也給自己帶不來多大的麻煩。

張喜十分的詫異,沒想到對方就這樣放過自己了,他雖然擔心這是欲擒故縱,但也不怕對方和自己耍什麼花樣,他之所以吸收了郭鐵剛這樣老奸巨猾之輩的記憶後也還顯得這麼弱雞,主要還是因為他想活得單純一些。反正大多時候他都不怕出錯,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他最不怕的就是死,就算自己不想作死,老天也會一直想著法兒的讓自己死。

於是他心態輕鬆的先去上了個廁所,然後和一臉鬱悶的年輕人揮手道了別,就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小旅館,準備坐車回鄒雄在上海的家,並馬上給兩個小女友打電話聯繫她們。

但是現在他手裡沒有錢,監獄退還給他的物品里,只有一個裡面裝著各種卡的錢包和一隻「心繫天下」手機,信用卡有可能已經不能用了,手機放了10年電池也早廢了直接被他連卡一起扔了,他只能是先拿著卡去取錢,然後去買個新手機打電話。

這間小旅館位於太倉這邊的一個小鎮上,小鎮還算比較熱鬧,他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一個大廳里放著ATM提款機的小銀行,抽出一張卡來查詢餘額,裡面竟然真的還有10多萬,他剛美滋滋的取出來兩萬準備去買手機,就遇到了搶銀行。

張喜直接愣在了原地,心說這都啥呀,如果告訴我這不是「命運安排來抹殺我的」我都不信!同時愣住的還有就站在他身邊的胖保安,他沒想到自己的職業生涯會遇到這樣一幕,於是很自然的舉起了雙手。

沒想到他一隻手拿著警棍舉高,這讓那絲襪蒙臉、精神非常敏感脆弱的劫匪誤以為他要攻擊自己,於是瘋狂的他拿起手中自製的、殺傷力巨大的鋼珠槍對準保安的頭就開了一槍……

張喜最後心中怒罵了一聲臥槽,就滿臉鮮血的倒地了,只留下一臉迷茫的、對自己槍法明明很有自信的劫匪,以及更加懵逼、還有些漏尿的胖保安。

……

當張喜再次睜開眼睛並發現自己十四號機身份的時候,真的不知該哭還是該高興,他竟然奪舍了之前綁架自己的那個年輕人,這也算意外之喜了吧,自己可以奪舍他這樣的「修真者」,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異能的力量層次凌駕於他們之上?

這時他也獲得了十四號機的全部記憶:張偉,24歲,某神秘修真家族的當代傳人,當然他們這幫人並不自稱為修真者,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稱呼,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遠離塵世的,更是由於他們的功法完全只取決於天賦和努力,與「法財侶地」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所以對金錢的需求可以說是無,而對普通人顯露出自己的能力還會招來覬覦之心,所以一直非常的低調。

再說下他們的修煉功法,據說是來自於幾百年前一個無名的普通讀書人所創,入門功法名為《五感煉神大法》,原理是繞過自己的真實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直接和自己的大腦交互,產生與真實沒有差別的虛擬感覺。舉個例子就是如果人盯著一個圓形發光物體一直看,之後就算閉上眼睛,這個圖案也殘留在視覺中,而這篇功法就是練習怎麼無中生有的勾畫出各種可以真實出現在視覺中的圖形,其他感官也同理。

修煉者通過這篇入門功法修煉自己的神識(張喜這個唯物論者猜是鍛鍊自己的松果體,雖然他本身的存在就很不唯物……),原本的感官功能也會更強大,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則是通過強大的神識,去控制自己身體中那些之前無法主動控制的地方,比如體內的五臟六腑,直到可以實現類似:自主控制腸道蠕動、或是控制腸道系統不再吸收食物殘渣中的水、或是主動分泌腸液(這樣就可以自主控制稀的還是乾的了),還可以小幅度控制心跳的速度,或者加快局部血液循環等……

第三步則是可以更入微的控制血液濃度和肌肉密度等,修煉到這個層級就已經很厲害了,可以控制自己臉部的血肉來實現一定程度的易容,可以加大自己身上排毒系統的功率來讓自己身體健康、皮膚細嫩,控制自己的脂肪轉化率實現怎麼吃都不會胖,控制自己雞雞的大小並可以無限增加時長……更厲害的是此時修煉者的神識已經強大到可以釋放生物電,利用共振原理干擾別人,從而施放諸如「迷魂術」、「點穴」這樣的技能。

修煉到這一步其實已經算是一個合格且強大的超能力者了,張偉同學也是因為天賦超群,年紀輕輕就到了這一步,但這也是幾乎所有他們這一脈修煉者的天花板了。因為從未有過任何明確的記載有人能修煉到傳說中的第四步——再度入微、控制自身的細胞甚至基因排列,從而突破人類身體的各種上限甚至實現長生不老。

所以像張偉這樣的人,在看不到晉升希望的情況下,才會到處尋找世界上的怪異現象,目的是找到可以讓自己突破到第四步的途徑。可惜大多的都市傳說、玄門異術都是以訛傳訛的結果,有些真正禁忌的存在他們又不敢惹,所以才會一代代的境界受困,只能寄希望於後人。

而他們這一脈的傳承也是一個問題,因為普通人中誕生一個有希望修煉到第三步的人,幾率差不多是百萬分之一。而夫妻都是修煉者的情況下,誕生的直系後代擁有潛力的幾率會大一些,大概是幾十分之一,張偉已經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了。

這樣的修煉者總人數在全球一共也就幾百人,其中能修煉到第三步的才幾十人,形成了幾個互有往來的家族,都在經營著幼兒教育相關的產業,主要是用來選拔合適的苗子收徒弟,像是張偉家裡就間接掌控著一家規模不小的連鎖式早教中心。

之前他所說的那個,委託他來問自己是否悔過的人,就是他父親的一個弟子,不過這人的家裡面也不知道他修煉者的身份。10年前鄒雄曾經性騷擾過這個人的妹妹,雖然最終沒有得手,但也把那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嚇壞了。於是這人的師父、也就張偉的父親借著曾經幫一位大人物治病的人情,把鄒雄送進了監獄以平息自己弟子的委屈。

張喜奪舍了張偉之後,雖然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讓他很受震撼,但還有一件事更是顛覆了他的世界觀——在張偉的記憶中,竟然有關於張喜親爹張子生的記憶,而且對他的評價是「神秘、強大、深不可測」,正是那種他們惹不起的禁忌存在之一!

他這下貌似終於找到了自己異能的源頭!張喜此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一種什麼心理狀態——他從未想過自己那個在印象中沒事就喜歡窩在書房的行軍床上看小說的宅男父親,竟然還是一位大能!他此時馬上想到兩件事:一是有些明白了為何自己父母能放心他一個初中生獨立生活、並且多年來幾乎不管不問,父親一定是知道自己有這個異能的;二是在父親那裡,很大幾率會有解決自己老被天譴喪命的辦法!

他此時有了一點那種苦逼上班族放假回家,和自己爹喝酒時無意得知家裡有礦的感覺。

想到這裡,他急不可耐的就拿出張偉的手機,撥出了那個記憶中的號碼,呼叫自己遠在黑龍江漠河的父親,結果這個號碼竟然已經是空號了……他又想到要不要打給母親問一下,卻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一是因為母親不一定就清楚父親真正的底細,二是他一直以來心中對母親的怨念比父親的還要深,所以不太想和她聯繫。

「那就只有親自去漠河一趟了……」張喜這樣想著,起碼他還知道父親張子生在漠河的地址,因為曾經互相郵寄過東西,自己當時也無數次想去那裡看看拋棄自己的父親,所以記得很深刻。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先回上海和小汐貝貝她們見一面才行,他撥出了一直牢記的小汐的電話,但是卻提示對方已關機,他猜到小汐可能是在上課期間把手機關了或開了飛行模式,於是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妹妹,我終於逃出來了,今天就回上海,你和貝貝晚上放學後我在校門口等你們。」

一直到了中午小汐才把電話打過來,這時張喜已經快到上海了,電話一接通他就聽到小汐有些緊張和興奮的聲音:「哥,真是你嗎?」

「真的是我……你的哥哥、以及老公!」張喜久未聽到小汐的聲音,都有些想哭了。

他還只是想哭而已,電話那邊妹妹已經哭出了小貓般的聲音,無不埋怨的說道:「你幹嘛去了啊~嗚嗚~怎麼這麼久才打電話過來~嗚~~~」

「一言難盡啊……不過現在終於出來了,家裡都還好嗎?」張喜也是一陣心酸,他為了見到自己的親人經歷了多少波折,才成功打出這個電話啊。

「乾媽和錢芳媽媽都好,李峰叔叔已經醒過來了,貝貝今天請假去外地參加她小姑婚禮了,要後天才能回來。」小汐吸著鼻子,用萌萌的聲音回答道。

「那行,我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上海了,一會兒見面說。」聽到李峰醒了,張喜心中不知是該替錢芳高興還是替自己失落。

「我五點才能放學,要不我一會兒逃、逃課……」小汐提議道,不過越說聲音越小。

「嘿嘿,那感情好了,一會兒見面我要先親你半個小時,可想死我了……」張喜壞笑道。

「哼!」小汐羞得立即掛掉了電話,但是過了好一會又發來簡訊:「兩點,上次的咖啡廳。」

張喜回了個「收到!」就美滋滋的看著大巴車的窗外,期待著一會和妹妹的久別重逢了。

……

PS:第一卷就這樣結束了,本來設計中的第一卷沒有這麼長,但是由於這本書從構思到落筆時間太短,所以在寫的過程中幾乎推翻了全部大綱,比如在原本設定中貝貝只是一個小汐身邊的助攻女配,根本就沒有青梅竹馬和推到這回事,四號機在中考前就拿了妹妹的一血。胡思晗和五號機搞到一起之後才為了權勢攀附郭鐵剛,雖然綠了張喜但懷了他的孩子(大家這時也猜到了,本來那個孕婦應該是她)。錢芳也沒得什麼心理疾病,而是因為五號機對她的細心關懷才心生依戀從而出軌(原本設定錢芳比現在騷一些),真正受不了四號機死亡而自殺住院的是小汐,她住院後張喜才告訴他真相。女醫生吳靜雅這個角色,本來只是張喜的盟友為了阻止他繼續作死而派出的一個殺手,還是男的……監獄裡原來的設定也是包括監獄管理人員在內沒一個好人,張喜在裡面屠了一大半才遇到了趕來處理這件事的張偉,何玉子的戲份也是臨時加的。

就像人為了撒一個謊、就要編織無數謊言來圓它一樣,我這個喜歡在寫的過程中隨時加設定改設定的習慣,也導致我要不斷追加新設定來修補邏輯漏洞,這也使這本書一直處於失控邊緣,整體節奏感也有點亂,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覺出來,從大概第10章開始,整個敘事節奏就已經變了,每次我在第一遍修改的時候主要工作就是精簡過於囉嗦的敘事。不過這個過程雖然痛苦,也有它有趣的地方,就是像經歷了一個平行時空一樣,通過不同的選擇,人物的命運也走向不同的軌跡。

第二卷的內容我現在還只有一個大概構思,所以可能要完善一下大綱才開始動筆寫,中間也會停更一小段時間。第一卷的主線是被迫奪舍,第二卷有了張偉這麼好的機體自然就不會輕易換掉了,我留下的伏筆大家應該也可以看出來,第二卷將會一點點揭示張喜的異能的由來,可能算是一個推理解密的過程,當然不變的主旋律仍然是推妹了,屆時為了推更多的妹,我還是會不惜崩掉主線。

再特意強調一下,我不會把書寫成修真小說,張偉的出現只是為了提供一個合適的新機體,方便張喜在第二卷里不奪舍也能開掛,還有就是為了引出他爹張子生,關於修真境界描寫就到這了,再往後我也編不下去,《五感煉神大法》是我中二時代自己YY出來的功法,當然也練過,不得不說還是有點效果的,不過沒那個毅力堅持和推演下去。

另外有朋友也提到了為什麼突兀的在五號機和七號機之間設計了一個生孩子環節,這個其實可以稍微劇透一下,是為了第三卷埋的一個伏筆(雖然我都不確定能不能寫到第三卷),小胖妞到時候應該也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

這本書最初的想法來自於多年前一次旅遊時遇到的幾個歐洲的年輕人,聽他們在講自己故事的時候,我就有種強烈的想法——我如果是他們,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之後就經常會設想自己如果有天奪舍了生活中遇到的另一個人,又是種怎樣的體驗。後來在網上找小說看的時候也會想看看類似題材,不過這樣的書太少了,我看有朋友在評論里提到了《死而替生》這本書,這本我也看過、寫的不錯推薦大家有時間看看(我這本書中幾號機這個叫法就是借鑑的人家),還有一本印象深刻的叫《我的人生模擬器》(我看書從來不看完所以不敢保證這兩本不爛尾),不過看過的這些書,也都不是自己真正想找的那種,這才忍不住自己寫了。

最開始我想寫的是:屌絲擁有了自由奪舍別人的能力,看上哪個女人就奪舍她的男朋友或老公,性格也會比較淫邪,但是我最後還是秉持了自己的一個觀點——任何不受約束的慾望,最終都不可避免的流向醜陋。所以還是設定了一個加班猝死、被迫隨機奪舍別人的苦逼程式設計師主角。

最後謝謝那些還在看這本書的朋友,尤其是幾位從第一章就開始不斷留下寶貴書評的朋友(就不@你們了,相信你們也知道我說的是誰),有時候看到你們的留言,真的有種遇到知音的感覺,這也成了我能繼續寫下去的最大動力。雖然我業餘時間真的比較多,但現在也花了很多在這本書上,有時候看看自己書的紅心數再看看別人的,還是有點自慚形穢和不值當的感覺,但就像郭老師曾說過的、哪怕有一個人在台下也要好好表演一樣,我也是真心喜歡這種通過作品和閱讀者神交的感覺,哪怕只有這樣一種回報,對我來說就夠了。

好了就囉嗦到這裡了,我接下來會好好梳理第二卷的大綱,儘快開始動筆的,最後附上第一卷全篇下載。

【第一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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