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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15-16) 作者:日光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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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奪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4/1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十五章

張喜也沒和錢芳商量,就開著車駛進了自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巧的是兩家的停車位也挨在一起,錢芳自己那輛車現在還停在那,不過她好像是完全不認識一樣,只是有些好奇的問:「老公,咱們來的這是哪兒啊。」

「咱家另一處房子,你不記得了?」張喜含糊的回答道。

「哦,這樣啊……」錢芳點點頭,她現在這狀態對於男人來說很方便,說什麼她都不會懷疑。

張喜有些忐忑的帶著錢芳坐電梯上樓,也沒敢摟著她,因為怕被同一棟的人認出來,到了兩家人獨占的這個樓層才放心下來,把錢芳領進了自己家,卻不知跟在後面的錢芳一路上越看越感覺熟悉,腦子裡也亂亂的,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這裡要說一下多重人格這種飽受爭議的病:它並不像某些文藝作品裡講的那樣仿佛真的有好幾個靈魂住在同一個人身體裡面,甚至都不能說是共享同一塊硬碟的兩個作業系統,它更像是一個作業系統的兩套主題,可能交互方式上有區別,但內核是相同的。一個人除非像錢芳這樣遭受無法承受的打擊,要不然不會因為逃避現實而產生另外人格的,就連張喜這種吞噬獸,吃了那麼多人的記憶都沒有產生別的人格。

所以當錢芳回到了這個住了多年的環境,無數的回憶就互相關聯著在她的腦海中「解壓縮」出來,除了前段時間發生的那場車禍依舊被她牢牢封印之外,她新建立的這個脆弱的人格可以說是一下子消失了,或者說融入到了她原本人格里,總之她立刻記起了自己是誰、這裡是哪裡、走在前面這個男人是誰、以及……這幾天發生的那些事。

所以她的心現在亂成了一團:我和自己的鄰居、徐老師的丈夫張永恩做了好幾天的情侶、夫妻而且……還做了那種事,她想一想,都覺得自己的面紅耳熱、心慌亂的砰砰跳著,甚至感到快無法呼吸了。

當然她隱隱知道自己是遇到了某件不想面對的事,才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這樣做的,她感覺自己沒法面對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但只要她一想到李峰和李俊鴻這兩個人,就會觸碰到自己記憶中那個封印,讓她趕緊退縮回來,在這之後她腦海中的「老公和孩子」的臉就變成了張喜和小汐……

張喜走進屋之後把窗戶和空調一起打開,散一散因這兩天人沒回家屋裡憋悶的空氣,再回到客廳就看見錢芳面色有些異樣的坐在那裡,他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問:「怎麼了親愛的,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錢芳放在身側的小手緊緊的攥了下,然後展顏對他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啊……老公,我在想剛才買的東西忘了拿上來。」

張喜這才放心,緊挨著她坐下,一隻手摟住她的纖腰,一隻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小笨蛋,晚上我們又不在這邊睡,一會拿到那邊不就行了。」

錢芳感到攬著自己腰部敏感嫩肉的大手、以及近在咫尺那張帥氣的、並不那麼熟悉但越看越親切的臉,心不爭氣的狂跳,一種不倫的、背德的感覺充斥著內心,但每當她想到對不起自己的老公時,卻又被那個封印給彈回來,讓她所有的內疚和羞愧都成不了型、尷尬的只剩一半不到,在她的芳心中糾擾成一個解不開的亂線團,只剩下使她窒息又不知所措的慌亂。

看著面前忽然面紅耳熱、眼神飄忽不定的錢芳,張喜顯然會錯了意,見她這個誘人的樣子,他心中某個本來若有若無、還未決定的念頭再不受控制,攬著她的腰、把臉湊過去就噙住了她性感的櫻唇,錢芳鼻子發出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什麼的哼聲,小嘴就被堵住了,然後一個蠻橫的舌頭開始侵到她小嘴裡面亂卷……

她第一反應本是想推開他,但一是感到渾身發軟提不起力氣,二也是因為提不起堅定的信念,說起來複雜:她明知道這個人是別人的老公,但她又不敢去想自己真正的老公,然後她和這個人「戀愛結婚生孩子」這些事也都經歷了,所以她更希望他就是自己的老公……

張喜並不知道她此時心中那些亂糟糟的想法,他只是單純貪婪的想再最後享受一次錢芳媽媽那迷死人的身子,他把手從她今天穿的碎花連衣裙下擺伸進去,在她白嫩光潔的大腿上撫摸,並漸漸往上移,撫過她髖部的安全褲、雪膩綿軟的小腹、最後隔著胸罩覆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錢芳感覺那隻大手簡直是直接抓在了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上一樣,就連張喜都能清晰感到她嬌軀的驚顫。

「老婆,你這裡真大真軟啊,我太喜歡你這對大白兔了……」張喜湊在她耳邊說道。

錢芳聽了「老婆」「大白兔」這些話簡直要昏死過去了,而張喜和她這種耳廝鬢摩的說話讓她後頸汗毛都立了起來,既是心慌意亂的厲害,又有些沉醉於這種男女之間的親昵,臉色漲紅,美目里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而張喜這時已經在脫她的衣服了,一邊脫還一邊像是打開美味珍饈的蓋子一樣,把臉湊在她身上各處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暖香母性體味。上次錢芳有些喝醉,她當時的感覺還不那麼強烈,現在見到張喜這個樣子、感到他的鼻息一股股打在自己身上,一向是賢妻良母的錢芳簡直快羞死過去了,小手無力的推他,嘴上小聲的抗議著:「不要~別這樣~」

卻不知今天她這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極大的點燃了男人的慾望,張喜幾乎是半強迫的把她的碎花連衣裙後面拉開、褪到腰間,然後解開白色的蕾絲胸罩,對著那對散發著「玉瓜奶香」的大白兔就啃了上去,再度給這對萌大奶做起「深喉」來,而且他吃過飯後還沒有漱口,嘴巴稍微有點味道,這對香噴噴的大奶沾滿了他的唾液之後,讓張喜都感覺到自己對它造成了玷污,就像一隻雄獅在一隻雪白可愛的萌寵身上撒滿了尿宣示交配權一樣……

錢芳敏感的乳尖遭到一陣摧殘,感覺心尖子都要被他給吸走了,乳房又疼、又麻、又漲好不難受,股間卻抑不住的滲出涓涓細流,她發出一陣陣像是哭泣般的聲音,哀羞的美目里卻是真的流出淚水在臉上,卻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自己用小手擦掉不想讓張喜看到。

張喜這時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和她的安全褲了,都說安全褲是男人最痛恨的服飾,但當你有權利脫下它的時候,就像脫下自己俘虜的鎧甲一樣,成就感也是滿滿的。他把錢芳按倒在沙發上,把她的安全褲連帶著蕾絲內褲一齊褪到了膝蓋,錢芳本來還有些掙扎,但當自己早已潮濕的下體一裸露在外面,就認命般的任由張喜擺弄自己兩隻粉腿、把小褲褲們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張喜看著錢芳仰躺在沙發上、兩隻小手還攥著縮在身體兩側、腰間堆著裙子、雪白雙腿並在一起、小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抓住她兩條粉腿強硬的掰開,讓上次沒有仔細觀看的饅頭小穴和中間那一抹嫣紅花瓣綻放給自己,這裡現在已經濕淋淋的,彎曲柔軟的黑色毛毛被黏在雪白色的陰阜上,中間就是錢芳的「心靈入口」,畢竟是37歲的成熟婦人了,上面帶著包皮的小豆子和兩片唇瓣形狀都很明顯,不過顏色一點都不深,像是沾了一層露水的粉紅花瓣。

張喜深深的吸了一口錢芳私處散發的「蜜汁蛤香」,畢竟錢芳今天逛了一天街也上了幾次廁所,下體還是稍微有一點點婦人的尿騷味,但男人既然不會拒絕烤熟的大腰子,也同樣不會拒絕這讓人性奮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於是,他就「吻」了上去……

錢芳今天從進這個房間以來就沒結束過心慌意亂,而羞處受襲,尤其是自己那悶了一天、滿是汗味和殘留尿味的地方被男人用嘴……使她羞恥心爆棚到了極點,嬌聲叫道:「不要啊~不要親那裡~」然後扭動著粉臀想躲開,兩隻手兒也去推張喜的頭。

張喜的回應只是雙手抓緊她肥嫩的屁股肉,舌頭靈活的在她的洞裡洞外翻江倒海,發出老漢兒嘬粉的聲音,錢芳仿佛被打了一槍似的再也發不出有力的反抗,只能軟著腿、把手捂在臉上嚶嚶嚶的嬌啼。

「嚶~不要啊~不要再舔那裡啦~求求你~」錢芳這個保守的小婦人有點接受不了自己的「騷穴」被男人舔、感到又羞恥又癢得厲害,忍不住小聲的不斷哀求道。

「那你是要我的肉棒插進來嗎?」張喜終於停下來,嬉笑著問道。

錢芳哀羞的擋住自己緋紅的臉,也不說是、也不是不說不是,只是瓷白腿兒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幅度微微打開了一些。張喜暗自一笑,也不想太浪費時間耽誤去接小汐,於是就提槍上馬,俯身刺入了錢芳泥濘的蜜道。

「啊~」錢芳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的悠長嬌吟,腰身弓起了一下,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以自己本來人格、接受「隔壁老王」那根比自己老公粗大了一圈的肉棒插入,對她從三觀、心靈、肉體上造成了三重暴擊,平時難得一次高潮的她差點立刻就交代了,小穴深處的小嘴也像是看見主人的小狗一樣對張喜的龜頭一陣舔吮。

張喜自然是爽歪了,加上趕時間,他從一開始就快節奏的運動起來,把身下的這個人妻美母插的嚶嚶直叫,腿兒抖、乳兒顫,乳尖上兩抹粉紅都甩出了殘影,他再次把兩條粉腿壓上去,然後去聞錢芳兩隻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小腳,今天的小腳因為走了半天的路,味道更加的香濃,還帶了一股鞋子的皮革香味,簡直是極品……

他一邊操幹著身下的錢芳媽媽,一邊又忍不住的說話逗她然後看她可愛的反應,不過今天無論他說什麼,錢芳都把一隻手擋在眼前、只是搖頭,真像個剛剛被隔壁老王寢取成功的小媳婦了。於是他壞心的更加用力的聳動,摟緊她汗濕嬌嫩的身子與她熱烈親吻,目的是要讓她興奮得丟棄一切羞澀與矜持。

他的努力漸漸有了成效,錢芳有點捱不住了,下身傳來的摩擦快感有點太強烈,她腦子昏沉沉的,顫著聲音哀求道:「王主任~你慢一點,我受不了~」

說完兩人都是一愣,張喜停下來問:「你叫我什麼?」

錢芳方寸大亂,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說:「我……我讓你停一下,我把裙子脫下來放好,要不一會都是褶,沒法穿去見小汐……」

張喜煥然大悟,連忙把肉棒「噗呲」一聲拔了出來,讓她脫裙子,錢芳小聲說:「我從上面脫就行……」然後又感覺自己這句話貌似有點不捨得肉棒拔出去的意思,臉都羞紅了。

「嘿嘿,那正好換個姿勢。」張喜讓錢芳跪在沙發上,上身趴在沙發靠背,肥美雪白的屁股向後翹著,露出可愛的雛菊和前面滴水的花瓣。張喜看了一眼那朵小菊花,有些遺憾自己怕是采不到了,他站在地上稍微低一點身子把肉棒再次插進小穴,然後雙手巴適的伸到前面抓著錢芳兩隻大白兔,一邊用力揉搓、一邊聳著屁股抽幹起來。

這回兩人就著這一個姿勢一直做到錢芳高潮兩次(第一次的時候還潮吹了),張喜最後也泄身射在了裡面,然後兩人一看時間已經不多了,簡單了清理了一下就出發去學校接小汐了,一路上錢芳還感覺不斷有精液從小穴里漏出來,使她本來之前就沾了一些自己淫水的蕾絲內褲,更是黏糊糊貼自己的花瓣上,好不難受……

小汐的新高中離這個小區比原來的初中還近,兩人取了車幾乎剛點火沒幾步就到了,暑假期間學校也沒什麼人,所以路上也不堵,接到小汐後和她聊了幾句,張喜和錢芳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小汐雖感到有些狐疑,但也暫時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錢芳媽媽的臉色今天下午看上去比早上嬌媚了許多,她還有些好奇的問:「車裡空調怎麼沒開啊,開窗戶好熱,外面都沒有風。」

上海的夏天,桑拿天是常態,張喜專注的看著方向盤,頭也沒回的說:「這車好長時間沒開了,空調好像有些不靈所以沒開,忍一下吧一會就到家了。」然後發了狠,把車速提到了「刺激」的50邁……

到了別墅後錢芳第一件事先去洗了個澡把衣服換了,尤其是那件已經黏得不成樣子的小內褲……張喜則是偷偷跑出去買了盒事後避孕藥,他可不好意思再管師姐要,自己這種計劃外的「想上就上」被人家知道了說不定怎麼鄙視自己,至於錢芳那裡,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等她恢複本來人格後也肯定會後悔,自己這個五號機又不一定什麼時候會掛,想那麼多也沒用,珍惜眼前人,活在襠下吧。

張喜倒了杯水把藥片化在裡面給浴後換好衣服出來的錢芳喝了,他決定以後身上要常備保險套了,要不老是讓自己的女人吃避孕藥對她們來說也不好,尤其是自己兩個小女朋友離要孩子的年齡還差得多,更是要注意了,可惜剛才和徐韻婷的家裡不可能有這玩意,當時在興頭上又不想出去買,才不得已而為之。

錢芳喝了水後有些低頭不敢看他,轉身去做飯了,小汐醬也乖巧的幫「媽媽」打下手,張喜看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老神在在的坐到客廳沙發上玩手機,沒注意到余茗潞悄不聲息的坐到了對面看著他。

感到了她視線的張喜警惕的放下手機,一見師姐那有些可怕的「美杜莎之眼」,他有些訕訕的問:「師姐……有事?」

余茗潞繼續盯著他,微笑著說:「沒事的師弟,你忙你的,我拿你練練技能。」

神特麼練技能!張喜暗自吐槽,哪還看得下去手機,只能沒話找話:「師姐,最近也沒看到你這裡來什麼客戶啊,生意不景氣?」

「你當我這裡是社區門診呢啊?你不知道找我看病要預約的嗎?我又不是什麼活都接。」師姐沒好氣的說。

張喜哦了一聲繼續沒話找話:「師姐,我看你周圍的別墅都有泳池啊,你這裡怎麼沒有,大熱天的游個泳多爽啊?」

「我又不會游泳,所以才租的這裡,房主早把泳池填上種花了。」

張喜實在扛不住師姐的眼神了,只好說了聲:「師姐你忙,我去洗個澡,這破天兒……」說完落荒而逃。

第二天周末大家都沒事,張喜就提議去水上樂園玩一天,結果明明不會游泳的師姐也要跟著,還說「不會影響錢芳的治療」,不過張喜認為她就是單純的想湊熱鬧,但他也沒理由反對,只有帶著這三個從十四歲到四十歲的美妞兒來了水上樂園。

這一天張喜和水上樂園的男遊客都大飽了眼福,錢芳這魔鬼身材穿上泳裝後有多妖自不用說,師姐穿了一件大V領V到肚臍、高開叉露出整個盆骨的黑色泳裝才是真的霸氣,無數男人想湊到她身邊當一下盯襠貓,但她就是在兒童區泡著不出來……

而另一邊的「三口之家」也都各懷心思:錢芳是因為已經提前恢復了原本人格,對和張喜、小汐的親密互動感到既享受又惶恐,仿佛自己隨時要失去這些一樣;張喜和小汐則是一面為錢芳的情況暗自擔憂、一面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貝貝;而張喜自己則是為他和錢芳這個「情人&媽媽」之間前途未卜的關係感到惆悵……

到了周一,張喜正常的去上班,同時他已經得知朱世軍在周末時候出發去香港了,到現在還沒消息,應該是正在行動;余茗潞則正是開始一邊恢複錢芳的原本人格,一邊治療她無法面對的心理創傷;而小汐就偷偷在門口看看,然後大多時間都在房間裡看書。

晚上張喜下班回家後,余茗潞就告訴他一個好消息,錢芳的原本人格已經恢復了,並且非常積極的配合自己的治療,今天已經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張喜自然是非常高興,但心裡卻忍不住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天晚上錢芳在吃飯時,正式的鞠躬感謝了余茗潞、張喜和小汐三人為她的病情所付出的辛苦,但這一天與黑暗回憶的直面也讓她感到心力交瘁,吃過飯後就回房睡覺了。張喜和小汐也是早就決定了在她痊癒之前一直陪她住在這裡,所以也沒回自己家,吃完飯後,張喜見余茗潞也回了自己房間,就約小汐出去轉轉。

兩人一路上誰也沒說話,享受著晚上終於不那麼悶熱的空氣和一絲微風,靜靜的、慢慢的走著,張喜見路上也沒什麼人,就悄然拉住了妹妹的小手,小汐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就任他去了,她的小手還是那麼軟、那麼涼。

張喜也沒有進行近一步的舉動,就簡單和妹妹聊聊家常:聊聊對錢芳病情的樂觀展望、聊聊在北京陪父母的徐韻婷、然後又聊起了兩人小時候的趣事,小汐也漸漸有了動聽的笑聲,她忽然發現:就算是身體換了,身邊這個依然是那個拚命賺錢供養自己的哥哥、也是那個闖入自己生活並改變了自己生活軌跡的李俊鴻,一切都沒有變,真好……

兩人在外面轉了好久才回到家,錢芳和師姐貌似都睡了,張喜最後輕輕了吻了下妹妹的小嘴,在她羞澀閃動的目光下說了晚安,也回房間睡下了,這天晚上,自己又做夢了,他夢到自己在一個寬敞的大教堂里,下面坐滿了人。

自己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但看不出當前是幾號機,身邊是穿著潔白婚紗的、貌似長高了一些的小汐……以及貝貝,然後這個西式風格滿滿的婚禮竟然有一位帶著瓜皮帽、穿著短馬褂的司儀,他熱情的讓自己和兩位新娘子分別親吻然後拜高堂,然後小汐和貝貝的高堂是徐韻婷,自己的高堂是……錢芳?最扯的是她們兩個也都穿著婚紗,款款向自己走來……

張喜醒過來之後有些哭笑不得,心情又稍稍有些空落落的,嘆了口氣就去洗漱完上班了,經過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工作回到家後,又被師姐告知對錢芳的治療非常順利,應該再有一兩天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了,之後只要每周來一次就可以了。

晚上還是等錢芳和師姐回房後,張喜和小汐默契的前後腳走出去散步,然後兩人的手很自然的拉到了一起,而拉著妹妹小手的張喜真有種擁有了全世界的感覺。妹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卡通T恤、下身穿運動短褲露著兩條白生生的纖細腿兒,光著的小腳上趿著粉色的拖鞋,加上她粉嫩的小臉和雙馬尾的髮型,十足一個幼齒蘿莉,自己這個熟男看起來就明顯是爸爸拉著女兒在散步了……吧?

張喜總覺得路上偶爾碰到的人在用看「怪蜀黍」的眼神看自己,於是他把妹妹又領到了上次吻錢芳那個僻靜的角落,小汐有所預感似的、腳步頓了頓,但還是和哥哥一起並排坐下了,誰知剛一坐下,他的大手就摟上了自己纖細的腰肢,她低呼一聲,小臉緋紅、渾身都繃緊了。

看著妹妹並著小腳、低著頭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張喜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也沒有做什麼,就這樣擁著她享受這夏日夜晚靜好的時光,但只要一靜下來,周圍的蟬鳴聲就顯得很大了,這也是小汐從來不喜歡夏天的原因,就算是在夏天也更喜歡海邊、不願意到植被茂密的地方去,對於別人來說蟬鳴聲是夏日的情趣,對於她來說卻無疑是鬼魅環繞。

所以張喜明顯感到她嬌小的身軀在微微發抖,他心中憐惜,讓妹妹趴在自己的懷裡,還幫她捂上了耳朵,小汐臉紅紅的、卻乖乖的臥在哥哥的大腿上,兩隻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心中再也不那麼害怕了。因為離得太近,張喜身上的男性氣息讓她小腦瓜暈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現在五號機身上有當時陳凡和李俊鴻的味道,她不禁想,這難道就是一個人靈魂的味道?

張喜一隻手幫妹妹擋著耳朵,一隻手不停的擺弄她蓬鬆的劉海、又黑又直的長髮、刮一下她吹彈可破的小臉、捏一捏粉嘟嘟的耳垂和小巧可愛的鼻子……這種把妹妹抱在懷裡rua的感覺太幸福了,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小臉上「mua」的親了一口。

小汐嫌棄的用小手把臉上他留下的口水擦乾,然後用抗議似的拍了拍自己嫀首下的「枕頭」,然後……張喜就又「mua」了她一口,這還只是今晚無數口其中之一……總之,當張喜拉著妹妹回到別墅時,小蘿莉的臉上還是紅彤彤的,沒有和他道晚安就「噠噠噠」的跑回房間了,而第二天一起吃早飯聊天的時候,師姐好奇的問張喜:「師弟你今天說話怎麼有點大舌頭?」

「鞋頭上獎了個火泡……」張喜偷瞄了下悶頭乾飯的妹妹,向師姐解釋道。

於是今天晚上妹妹躲著自己沒出來,張喜心想也沒有太所謂,反正明天三人就回家了,以後也是有的是時間相處,小白兔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大色狼的手心的。

第二天上海下了很大的雨,有多大呢?比依萍去找她爹要錢的那天還大!這也預示著這不是平凡的一天,早上師姐和張喜就約好他下班後來這邊接錢芳和小汐回他們自己家,而當張喜到了單位沒多久,就接到了朱世軍的電話,他說他經過幾天的努力,終於從那個隱退的黑道大哥嘴裡挖出來兩個名字。

郭鐵剛、蜃島。

張喜知道郭鐵剛是誰,這人是上海官場的一位重量人物,市政法委書記、市委常委、副市長,更有意思的是身在公安系統且身份不低的他同時知道,郭鐵剛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郭戈的父親!

郭戈這個殺死自己三號機的兇手張喜可一直沒忘,關鍵是當時他還差點把「她」給奸了,這個事情他到現在想想都還心有餘悸,換了五號機之後他也想過報仇的事,但一是抽不出時間,二也是惹不起他爹,雖然自己的岳父大人級別不比郭鐵剛低,但畢竟已經退二線了沒法和他這種當權派硬鋼。

至於蜃島他和朱世軍就都沒聽過了,朱隊長以為是在海上、特意問了海警那邊的同事,結果他們也沒人聽過這個名字,所以他推測這裡可能是個不掛牌的會所之類的地方。他還和張喜吐露自己很早之前在郭戈那邊埋了人,但也對此一無所知,他認為郭戈有可能知道,但又不能把他抓起來問……關於這點張喜也有些含糊,畢竟歐陽瀾這個跟了郭戈十多年的心腹都不知道這件事。

兩人說道最後朱世軍建議張喜可以問問自己的岳父徐樹森,畢竟他老人家級別夠高,雖然和郭鐵剛分屬不同派系,但畢竟是一個層級對話的人,沒準能知道些什麼,對於這一點張喜也很贊同,於是商定自己稍晚些就給岳父打電話詢問。

白天他忍住暫時沒打出這個電話,一是自己要做好一些準備以免被徐樹森這種老江湖發現什麼不對頭,二是王永恩和岳父通話一般都是在晚上,這也是五號機原主的一個特點,所有事情都是按設定的規律來的,第一次什麼樣、一輩子就什麼樣……很像個機器人。

到了下班時,雨還沒有停,天也陰沉沉的不知還要下多久,小馬載著張喜去師姐那裡一起吃過一頓飯後,他接錢芳和小汐後回到了自己家,小汐先去錢芳那邊陪她,估計也是不敢太早回這邊和張喜獨處。

他正好這個時間給岳父打電話,心裡有些忐忑的撥出去後很快被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語氣和煦的聲音:「喂,永恩,怎麼給我打了電話,這是想媳婦兒了要我放人嗎?」

張喜打了個哈哈,連忙說讓婷婷多陪陪爸媽是應該的,然後開始說到正題:「爸,您對郭鐵剛這個人有了解嗎?」

「你和他有矛盾了?」那邊的語氣一下子嚴肅下來,低沉的可怕。

「沒有,就是我這邊有個晚輩……」張喜把貝貝失蹤、徐韻婷讓自己幫忙查、然後順藤摸瓜發現線索的事情說了一下。

那邊徐樹森沉默了半天,然後語氣不容置疑的說:「永恩,這件事你放下,再也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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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啊?為什麼?」張喜莫名詫異,他沒想到岳父會這樣說。

「失蹤的只是婷婷的學生、你們的鄰居,沒必要去這樣做……」

張喜的三觀有些崩塌了,在五號機的記憶中,岳父徐樹森一直是自己仕途上的導師和目標,兩人雖然是翁婿,但也是忘年知己,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都很一致,在他印象中嶽父一直是個心懷正義、有理想有抱負的好官而非一個政客,卻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是因為郭的後台太大,我們惹不起嗎?」張喜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是惹不起,而是沒必要,尤其是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不能為了這點事來影響你自己的大事!」徐樹森斬釘截鐵的說。

張喜這時也回憶起來,這兩年徐樹森確實一直在幫王永恩運作調回公安部,而且基本已經十拿九穩,他這些年資歷也夠了,明年的時候直接就能上到一個副司長的位置,然後等過幾年換屆時正職一退休,他就可以在這短短几年完成從正處級到正廳級的大跳躍,升到很多公務員一輩子都仰望不到的位置,這也是徐樹森一生的政治資本發揮到極致的結果,他所有未完成的理想和政治抱負都將託付到這個女婿身上。

徐樹森怕張喜鑽牛角尖,開始娓娓的和他分析起現在的局勢,他們這一派主要成員都是上屆領導人的班子,現在也是儘量韜光養晦、低調做人,而王永恩也是整個派系大力培養的預備幹部之一,如果發展的好的話以後進政治局甚至入常也不是不可能。

而郭鐵剛則是屬於上上屆領導人那幫人中的一員,也是他們這一派在南方的主要話事人之一,這幫人身上都有些髒,現在的總書記也一直在明里暗裡查他們,蜃島就是他們一個大把柄,上層裡面知道的人也不少,但現在掀起這個蓋子時間還太早,所以徐樹森才覺得和一個不久後可能就要完蛋的人斗,實屬不智。

張喜這邊點點頭,也明白了岳父的意思,如果他真是王永恩,肯定也理智的選擇不去拿自己這個瓷器去碰郭鐵剛這片破瓦,但他畢竟只是占了據王永恩身體啊,以他和貝貝的關係,又怎能不著急?

「爸,我了解了,也不會去冒這個險的。」張喜只能先安徐樹森的心,然後又問道:「那爸您知道蜃島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我們這邊的人都沒去過,估計就是那些腐蝕黨員意志的骯髒東西吧……只聽說是在外海,永恩,你千萬不要衝動,說句不該說的,哪怕你在外面找情婦對不起我女兒,我都會原諒你,但是你拿我託付給你的事業當兒戲,我死不瞑目……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張喜放下手機後也是內心一片矛盾:自己現在奪舍了五號機,讓他魂飛魄散不說還睡了他的老婆,現在又要利用他的資源來做自己的事並不惜毀掉他和岳父奮鬥一生的事業,但自己又無法就這樣放棄掉救出貝貝的希望,這實在是一個難題……

他有時也想過能不能利用自己的異能來做這件事,但如何做呢?反覆作死去和郭氏父子硬嗑?最後是肯定能讓他們完蛋並有機會救出貝貝,但這過程中又要害死多少無辜的人呢?又會不會傷害到小汐、錢芳和徐韻婷?

他真沒想到救貝貝這件事會這麼難,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擠按睛明穴半天,才又有了一些頭緒,他先是給朱世軍打電話和他說了蜃島在外海的事,雖然把他牽扯進來有點對不起他,但他畢竟是自己認識的人裡面唯一可以幫到自己的了,大不了以後自己換了機體也好好報答他和他子孫後代。

他又通過歐陽瀾的記憶,告訴他郭戈有個隱藏的住所,裡面還有個保險櫃應該裝了很多他的秘密,而他本人也大多時間不在那裡,張喜問朱世軍能不能找關係,聯繫到一個行竊高手去摸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他還提供了郭戈有可能會用的保險櫃密碼和行動規律。

朱世軍一一答應下來,也沒問他怎麼這麼了解郭戈,他此時表現的也有些興奮,畢竟他也自詡是個正義感很強的警察,對郭鐵剛這種身居高位、卻讓自己兒子壟斷整個城市色情產業的行為感到不齒。不過張喜也叮囑他,千萬一切都要暗地裡進行不要暴露自己,畢竟以郭氏父子在上海的勢力,如果有人明著查他們,應該很快就被他們得知並做出反應。

兩人把事情商量好之後掛了電話,張喜就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想著還有沒有什麼考慮不周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他聽見外面輕輕的開門聲,心想應該是妹妹回來了,走出去一看果然是,他問了一下錢芳的情況怎麼樣,小汐回答說已經洗完澡準備睡下了,然後又說明天她倆會一起去趟醫院看李峰,同時錢芳也準備把車禍的事透露給雙方老人了……

總之又是一堆煩惱事兒,這會兒外面還是雷雨交加,張喜看著面前俏生生的妹妹,試探性問了句:「今天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睡?」

「不要!」小汐轉身就要跑,卻被張喜一把抱住,強吻了幾分鐘,直到又被咬了舌頭才放她離開。

第二天一早天氣已經晴空萬里,空氣也不再那麼悶熱,還飄散著雨後的泥土香氣,和妹妹一起吃過早餐後張喜就去上班了,他今天要和已經從香港回來的朱世軍匯合,不過兩人現在溝通起來都顯得有些鬼鬼祟祟,畢竟要對付的可是他們的大上司、市政法委一號。

剛和老朱說完事,下午張喜就接到一個意外的通知——郭鐵剛下周一竟然要來局裡視察工作,他感覺這真是有點巧合了,雖然在他奪舍前五號機也沒少見郭這個人,甚至還向他彙報過工作,但現在自己剛要調查他他就來了,讓張喜心裡還是慌慌的,不過他心想近距離好好觀察觀察這個人也好。

到了周六這天下午,徐韻婷終於從北京回來了,張喜開車載著小汐去車站接她,路上小汐好奇的問:「你這車空調好了啊?」

張喜點頭說:「是啊,它自己就好了,你說巧不巧……」

兩人到了出站口登了一會兒,就見徐韻婷穿著平時在學校那身白襯衫+黑色制服裙+黑絲襪,戴著眼鏡、盤著頭拉著一個大拉杆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兩周沒見這個「老婆」,他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

徐韻婷看見他倆,冷艷的臉上立刻化開了笑容,她先是一把抱住了迎上前去的小汐,把她摟在懷裡親了兩口,然後又看向自己的老公,臉上露出克制住的激動和思念,她輕輕抱了抱他並吻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微笑著說:「我們走吧……」

張喜接過拉杆箱把她們送上車,以平均30邁的速度開回家,母女倆坐在后座好一頓黏糊,冷艷人妻女教師把甜美學霸小蘿莉摟在懷裡竊竊私語,你說這畫面美不美?但就是再美張喜也不敢看,為了小命他只能好好看路……

到了家後先把東西放進家裡,然後三人就來到錢芳家吃飯,這也是錢芳強烈要求的,她一見面就對徐韻婷表示了自己的愧疚和感謝,然後兩人自然是一頓客套,最後吃過了飯,小汐幫著錢芳收拾殘局,張喜陪著有些疲憊的徐韻婷回家。

兩人一出錢芳家門,手兒就緊緊拉到了一塊兒,張喜的心忽然砰砰跳了起來,竟有種初戀般的緊張感,輸錯了三次密碼才把家門打開,然後一進屋就和徐韻婷摟在了一起。

徐韻婷摟住丈夫的脖子,冷艷的臉上滿是情動的潮紅,有些迫不及待的就和張喜吻在了一起,臉上蒸騰的水汽和灼熱的呼吸使她的眼鏡片都霧了一層,她主動伸出甜軟的小舌和丈夫攪在一起,恨不得整個人融進他的身體里。

張喜摟著她久違的香軟身子,兩隻大手在她嬌軀上到處的摸,最後解開了她有些緊繃、不好掀起來的黑色制服裙,然後往下一褪,兩隻大手捏在了她穿著黑色褲襪的翹臀上,並揉出無數種形狀。

徐韻婷嬌膩的哼哼了兩聲,掙開丈夫的狼吻,嬌喘吁吁的說:「我,我先去洗個澡~」

「不許去,我就想你穿著這身和我做……」張喜霸道的摟著她的腰,啃上她修長的粉頸。

「哎呀~」徐老師幾乎渾身都是敏感帶,被丈夫一親渾身都沒力氣了,她羞媚的說:「不行吖~我坐了一天車,身上好髒~」

「哪裡髒了,到處都是香的。」張喜像是大狗一樣把臉埋到她乳間聞著,還做出陶醉的表情,徐韻婷身上的香氣和錢芳身上的暖香正好相反,是一種冰山雪蓮般的冷香,聞起來提神醒腦、令人精神一振。

見丈夫這麼著迷於自己的身體和急不可耐,徐韻婷既羞喜又無奈,只好軟綿綿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怪,不一會兒就被張喜又親又摸的發出陣陣嬌吟,站都有些站不住了,這才想起和丈夫說:「老公,我們回、回房間,一會兒小汐~」

張喜卻是有個更好的、已經蓄謀好久的想法,他直接抱起腿上還掛著短裙的老婆,沒有回兩人的臥室而是去了書房,把她放下、把門反鎖,在徐韻婷懵懵的注視下,把她拉到牆上掛的那面大的白色寫字板前面,然後從後面摟著她、趴在耳邊說:「徐老師,你給我上課,我從後面來……」

徐韻婷鏡片後萌萌的、大大的桃花眼從「納尼?」到「嗖嘎!」,然後再到寫明了「我老公莫不是個變態吧?」,整個人目瞪口呆、小嘴都張成了O形,不知道自己一向古板保守、連夫妻敦倫都彬彬有禮的老公、在自己離開家這段時間裡,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張喜卻趁著她呆滯的時候把她卡在膝蓋處的制服裙一脫到底,然後解開了她白襯衫胸前的扣子,把胸罩推上去,捏了兩下她雪白的酥胸後,就開始蹲下用力撕扯她褲襪的襠部……徐韻婷終於晃過神來,急忙去推他的手,顫聲說道:「老公你幹嘛呀~老公不要~我們還是回房間吧……」

話音未落,她的褲襪腿根處已經被張喜撕開了一個小口,然後他又一邊在中央那塊厚布料四周撕扯、擴大自己的戰果,一邊對徐韻婷懇求道:「老婆陪我玩一次吧,你就正常當給學生上語文課就行,你一邊講課我一邊忙活。」

徐韻婷都快哭了,心想我這怎麼當給學生上語文課啊,卻又拿自己忽然變得霸道不講理的老公沒辦法,她這個人雖然在外面一直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樣子,但對自己的家人、尤其是自己深愛的丈夫從來都是柔情似水,不會拒絕他給自己提的要求,她雖然羞臊的厲害,但還是小聲的問道:「那~那我講什麼課吖?」

「鄒忌諷齊王納諫!」張喜畢竟「剛剛畢業不久」,立刻說出一篇初三的課文,同時腦子裡還浮現出徐韻婷當時給他們上這節課時那勾人的背影,手上也不客氣,把她好好的一條黑色褲襪撕扯得亂七八槽,中間也終於露出一個大洞。

徐韻婷有些無奈丈夫這種在她看來像小孩子般「淘氣」的行為,扶了扶眼鏡,強行集中精神開始講課,但剛講了兩句不到,她的小內褲就被丈夫撥到了一邊,已經有些濕淋淋的私處就露在了外面,散發出陣陣雌獸發情的味道。她咬了咬嘴唇,秉承著自己的「職業素養」繼續的講課,然後又沒講兩句,張喜那又硬又大的傢伙就這麼直接插進了自己體內。

她上次經過張喜那一晚加強版的「開墾」之後,整個人的慾望開關就仿佛被打開了,這麼多天在外面晚上一個人睡覺時,都是夾著被子想念丈夫那又硬又強的入侵,每次下面都能濕到穿透睡褲並浸濕被子……所以她才不顧父母的挽留急著回家。現在她終於被再次充滿,登時就感覺一陣酥麻順著性器周圍的神經傳遍整個身子,腿也有些發軟站不住了,手裡握著的白板筆啪的掉在地上,兩隻無助的小手拄在了白色寫字板上。

張喜爽得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一是因為多日未曾進入徐韻婷這絕世名器,二是現在這個把冷艷黑絲女老師按在黑板上後入的AV名場面,自己在四號機時代上徐韻婷課的時候,就不知意淫了多少次,此時一朝得逞,簡直像是完成了一個史詩任務拿到了獎勵般的舒爽。

她的小內褲不是那種特別寬鬆的款式,襠部的布料卡在一邊,說實話有些影響肉棒進出小穴的效率,但張喜的肉棒夠硬,所以就是這麼了不起,完全無視它就是一頓猛杵。

徐韻婷在各方面都和王永恩很般配,包括兩人都有一雙比例驚人的大長腿,此時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高跟鞋,兩人的性器高度簡直完美對接,張喜向前抓住兩隻酥嫩的乳房、屁股聳動一下下刺入她的絕世名器,用戶體驗簡直不要太好,把徐老師乾得嬌喘吁吁,他還趴在人家耳朵邊一邊親著,一邊叫她別停下來繼續講課。

對於丈夫無理的要求、已經意亂神迷的徐韻婷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還有一絲小幽怨,怪丈夫不知憐惜自己、強人所難,但她還是順從的一邊哼出壓抑不住的嬌膩呻吟、一邊還得給他上語文課,幸虧這些課她已經講了無數次形成肌肉記憶了,腦子放空的狀態都能講出來。

而這兩人在書房裡玩得熱鬧,卻沒聽到外面某個習慣了像小貓般輕手輕腳的小蘿莉開門回家了,她看了看客廳沒人,就回到自己房間了,而她的房間和書房都屬於側臥,僅僅隔著一道牆,她還沒進屋,就聽到書房傳來令人熟悉的講課聲,她心裡還挺好奇乾媽怎麼剛回家就去書房練講課啊,於是趴在了牆上仔細聽,然後……

「這是什麼聲音?」她聽到乾媽的講課聲中,還夾雜著聽起來有些讓人臉紅的嬌吟,純潔的像一隻小白兔的她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只是單純的覺得乾媽的聲音聽起來好羞恥,她為什麼要一邊講課一邊發出這種聲音啊,作為乾女兒的她都替她感到尷尬和臉紅了……

不過牆那邊的徐韻婷卻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叫的聲音越來越羞恥了、漸漸的又只剩下呻吟、連講課聲都停了,然後小汐就隱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性聲音嗓音低沉的說:「別停下來,繼續講……」

然後她又聽到乾媽那仿佛是哭泣、又像是撒嬌一樣的聲音:「你~你這樣弄,我講不出來了啦~」然後又是發出一連串讓人聽了面紅耳熱的呻吟……

這下就連小汐這種超級純潔的小蘿莉都猜到兩人在做什麼了,她小臉漲的通紅,兩隻小拳頭緊緊攥得都沒有血色,又羞又氣得真想衝過去把那個臭哥哥狠狠的揍出屎來……太過分了,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欺……欺負乾媽不說,還讓她一邊講課一邊……小汐醬覺得自己簡直都快氣爆炸了。

張喜卻不知自己大難臨頭,還得意的在那裡一邊美美的操弄著人妻女教師的身子,一邊用騷話不停的逗她,逗得她絕世名器里一陣陣縮緊,然後就實在捱不住洶湧的快感,嬌啼著就丟了一次身子。

牆另一邊妹妹的小耳朵緊緊貼在牆壁上聽著,聽到乾媽那似是痛苦又像是暢快的、既甜美又妖媚的叫聲,又想起了兩周前那一晚自己在房間裡遠遠就能聽見的聲音,她感覺頭上都快蒸出了熱氣,一股陌生的、只有在張喜親吻自己時才偶爾隱隱感到的那種令人戰慄的感覺充滿了她幼嫩的身體,腿間嬌嫩之處忽然分泌出絲絲花露……

張喜這邊雖然沒有了上次的BUFF加持,但在絕世名器面前仍有著不止一戰之力,用後入式把懷中的人妻美教師操得高潮並歪倒站不穩後,還是大力扶住她的身子,讓她幾乎整個上身都貼在了寫字板上,從後面繼續大力聳動。

徐韻婷這個外冷內媚、擁有絕世名器的美艷熟女人妻,在高潮後異於常人的敏感,陰道內所有的神經敏感度像是都放大了好幾倍一樣,被張喜這麼一插,簡直魂兒都要飛了出去,忍不住的發出哭泣般的哀鳴,嘴上連連喊著:「不要~慢一點~不,停~停一下」然後沒過多會兒,她下面忽然失禁、呲出了一股股白色透明的尿液,並灑了一地……

張喜不管不顧的大力抽插,徐韻婷這個羞弱不堪的樣子實在讓他太想狠狠「欺負」了,加上他也感覺自己再有一會也差不多了,現在停下來實在是做不到,另外他也沒聽見小汐回來的聲音,就算聽到了,他也自持拿到了小汐給的許可證,有些肆無忌憚了。

在徐韻婷連續的發出了可能是她這輩子發出的最大分貝的啼叫、連隔壁的小汐都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想跑過來英勇救母的時候,張喜終於也暢快的吼了一聲,在她體內強勁的射出了精液。而這時徐韻婷已經不知連續被弄出了幾次高潮,加上她大聲哭喊震得她自己腦袋發暈,整個人都傻了一樣、眼鏡不知何時已經掉了、臉上到處都是淚痕、眼神呆滯的從張喜懷中滑下去,癱倒在了浸滿尿液的地上。

直到張喜發現她情況不對,連忙蹲下來把她扶坐起來,搖著她纖弱的肩膀問老婆你沒事吧,她才緩緩的轉頭看向他,眼神終於從呆滯中露出了一點委屈,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手抹淚像個剛剛摔了一跟頭的小萌娃。

張喜趕緊把她摟在懷裡一頓好哄,連連道歉說是自己不好、只顧自己爽沒有考慮她的感受,以後一定注意並加倍補償等等,這才讓她不再放聲大哭,轉而把臉埋在老公懷裡小聲抽泣。張喜輕輕的撫著她有些散開的頭髮,柔聲的問道:「剛才我那樣快的來,你是不是太難受了?」

徐韻婷趴在他懷裡,胸前敞開的白襯衫和嬌嫩雪白的乳肉上都蹭了不少白板筆的黑色油墨,好看的桃花眼裡還噙著淚花,她吸了吸紅紅的鼻子蚊吶道:「也不純是難受,就是…就是我有點受不了剛才那種刺激……」說完才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事:「呀,忘了寶寶們!」然後就又要躺在地毯上M開腳。

張喜還哪捨得讓她這樣做,和她保證寶寶自己這裡還有的是,然後就抱著她去洗澡了,洗澡時沒有在浴室里獸性大發,而是濃情蜜意的和她互相洗了身子,然後一起到臥室的床上繼續快樂的造人大計。

這邊一直在偷聽的小汐感覺自己的小內褲里已經濕乎乎成一片了,她聽著兩人似是回了房再沒有動靜,趕緊到跑進了衛生間,坐在馬桶上脫下小內褲一看,發現自己一向乾乾淨淨、寸草未生的小妹妹上、閉合的淡粉色肉縫周圍閃著油油的光澤,而自己的粉色草莓小內褲中間一片橢圓區域已經濕透了,上面都是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用手指一戳還牽著絲……

妹妹的小臉都紅透了,她還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一是為自己這種從未有過這樣的陌生反應,二是為剛才聽到的「可怕」聲音,是的,簡直太可怕了,聽乾媽的叫喊聲感覺她都快死過去了,她都35歲了尚且這樣,那還不到15歲的自己……她想起最近幾次臭哥哥把自己緊緊抱在懷裡然後用力吸吮自己小粉舌的那副充滿侵略性樣子,她簡直怕極了!

張喜不知道自己剛才給妹妹留下了怎樣的心理陰影,他還在臥室里把光溜溜的徐韻婷壓在身下乾得正爽呢,這次他沒有急吼吼的把人家再次操到尿失禁,而是一邊親吻調情、繾綣纏綿,一邊肉棒慢慢的在她的絕世名器里抽動,累了之後又換成以前和貝貝最喜歡的懷中抱妹姿勢,但明顯高了很多的徐韻婷需要低下頭才能和他深情對視以及接吻,兩人這樣磨了好半天,直到張喜有了射意才又換成傳教士體位把寶寶們送入母體深處……

這次過後兩人也都很累了,直接抱在一起睡得香甜,一覺竟然睡了10多個小時一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小汐竟然起得比他們還早,已經把早餐弄好了,不過就是小臉看上去有些憔悴,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張喜看到她的小眼神就知道肯定又被她聽到自己和她乾媽啪啪啪了,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是你已經同意過了,總不能還反悔吧?殊不知他心安理得的樣子讓妹妹看了更是怒火中燒,忍不住小脾氣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了他一腳。

「阿西……」張喜脛骨被襲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抬頭看對面,妹妹卻是一臉事不關己的在扒飯。

「怎麼了老公?」他身邊的徐韻婷關切的問道。

「沒事,想起了有份重要材料要準備,周一要用的,差點就忘了。」張喜的謊話張口就來,心中暗狠這個臭妹妹下腳可真不留情,既然你不義,那可就別怪我復刻經典橋段了哦。

他把一隻腳上的拖鞋踢掉,然後伸到妹妹那邊,在她的小腿上挑逗式的蹬了一下又飛快的縮回來,然後右手裝模作樣的繼續吃東西,左手悄悄伸到桌下,等著她的小腳踢過來時一舉擒獲在手裡,然後盡情的把玩!

果然如他所料,很快就有一隻可愛的小腳丫伸了過來,身高不夠的臭妹妹小屁股明顯還往前蹭了蹭,這都沒有逃過用餘光一隻瞄著她那邊的張喜,他在那隻小腳還沒有踹到自己的時候迅捷的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它!

那隻軟嫩玲瓏的小腳不甘被俘,自然是拚命反抗掙扎,但小孩子的力氣畢竟不如大人,張喜勝券在握的等著它精疲力盡,然後臣服在自己的魔掌中等待被rua,不料他的手中忽然一空,然後就只剩下一隻可愛的小短襪了……

納尼?竟然是金蟬脫殼!張喜內心一陣哀嚎,但又不能把這隻襪子再給她穿回去,更不能一直拿在手裡,只好作為俘虜揣進了自己睡褲的口袋,然後若無其事的把左手拿回到桌子上,繼續的吃飯。

「老公,你吃一個韭菜餡包子。」徐韻婷溫柔的夾了一個大包子給他。

「好的,謝謝老婆。」張喜夾起這個大包子美美的咬上一口,心想還是大的懂事。

「王爸爸,你粥快喝完了,我去給你盛一些。」小汐忽然也甜甜的說到,張喜暗自得意,小樣兒你終於知道哥哥的厲害了吧,還不是乖乖的叫爸爸?

然後小汐很快的回來,卻沒有端粥回來,而是用小手拿起一個剝好的滷蛋給他:「王爸爸,給你個蛋!」

張喜微微一愣,馬上發現了她的意圖,心說這丫頭可真陰險啊,他碗被拿走、右手正占著,可不想用剛摸過她臭襪子的左手來接,轉而問:「我粥呢?」

「哎呀我這記性!」臭妹妹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假模假樣的說:「你先拿著,我這就給你端……」

然後在張喜暗自咬著牙、一臉苦逼相的用左手接過滷蛋後,她才強忍住不笑出聲來,噠噠噠的跑去給他拿粥了,然後躲在廚房裡無聲的大笑了一會才板著小臉出來,一臉孝順的把粥遞給張喜。

張喜這時已經開始吃那個滷蛋了,他安慰自己反正是妹妹的小腳,一點都不臭還萌萌噠,以後兩人那什麼的時候自己還不是要吃,這種間接接觸又算什麼……不過又看到她遞過來那碗粥時,他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用眼神詢問:「你沒在這裡面放鹽或味精什麼的吧?」

果然是心有靈犀,妹妹竟然一下子看出他的意思,然後悔得小手直掐自己大腿,張喜看到她這樣才放心的用勺子小心的挖了一口粥放在嘴裡,沒嘗出別的味道才放心的繼續吃下去……

一頓早飯在兄妹兩人之間一場沒有硝煙、但也暗自很激烈的戰爭中過去了,張喜先是去書房裡裝模作樣的工作了一會,然後趁徐韻婷不注意時把褲袋裡的小短襪塞還給妹妹。白天的時候,他還帶著兩個美妞出去好好的玩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在外面吃了一頓大餐回家。

小汐回來後先去錢芳那邊看了一眼,其實上午的時候他們也問了錢芳要不要一起出去玩,錢芳卻拒絕了,她一是覺得對徐韻婷有虧欠不想再繼續摻和在別人的家庭,二是自己現在這情況也不適合出去玩,她剛剛委婉的把車禍的事和雙方老人透露了一點點叫他們來滬,還要準備去機場和車站接他們。

張喜和徐韻婷回房後又是好一番纏綿,不過由於昨晚她嬌嫩的小穴再度有些磨損,兩人只是緩緩的、輕輕的來了一次就鳴金收兵了,雖然是淺嘗輒止,但也是濃情無限,做完後徐老師再次M字開腳完成受孕儀式,然後和張喜抱在一起甜甜的睡著。

第二天就是周一,也是郭鐵剛要來市局視察工作的日子,張喜的心情有些忐忑,畢竟內心裡已經將他看做是對手,而雙方現在的實力又不成正比,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千萬不能流露出任何的不正常,以免引起對方注意。

上午10點,郭鐵剛如約而至,他先是在一號會議室里做了一番重要講話,然後又到各部門分別視察工作,來到張喜的法制辦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郭鐵剛是一個長得高大壯碩、面相威嚴偏偏還帶了個文質彬彬的金絲眼鏡的中年人,頭髮焗得黝黑、皮膚保養也不錯看起來也就40多歲的樣子,實際年齡卻已經將近60歲,不過在省部級幹部裡面已經算是年富力強的那一撥了。

他一見張喜就豪邁的一笑,上來就問他岳父徐樹森最近怎麼樣,而且表達了對徐老爺子為官為人的景仰,並稱讚張喜是整個上海政法系統里自己最看好的年輕幹部、前途不可限量,張喜自然也是什麼好聽說什麼,一頓馬屁拍上去,兩人看上去倒是相談甚歡的樣子。

在給郭介紹法制辦各項工作進展的時候,張喜發現胡思晗這個小綠茶貌似頻頻在他和郭鐵剛的視野里出現,他用餘光一撇郭書記,果然見他眯眼打量這個嬌俏可人的小女警。張喜忽然想起這幾天和朱世軍在討論起郭這個人的時候,提到他的一些傳聞,看來也是個色中餓鬼,他想起這一點不禁有些擔心貝貝的……不過他對胡思晗這個小綠茶倒是沒什麼想法,既然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都不是什麼好鳥,老子不妨成全了你們。

於是他把胡思晗叫住,讓她陪在郭書記身邊彙報工作,郭鐵剛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他,沒說什麼,只是手指點了點他、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了。中午的時候局裡請郭書記吃工作餐,張喜把胡思晗也叫上了陪在郭的身邊,一行局裡的領導都看愣了,心說這個王主任什麼時候上進心這麼強了,按他的背景來說不至於舔到這個程度啊,稀奇稀奇……

經過這小半天的偷偷觀察,張喜也沒有得到多少關於郭鐵剛身上的線索,看上去他和很多高官沒兩樣——氣場強大、聲音洪亮、頭腦發達、說話技巧性很強,除此之外就是疑似有些好色了,別的也看不出來什麼,可惜胡思晗不是自己的人,要不還能走她這個渠道來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接下來這一周他過得很幸福,每天晚上都有一個身懷絕世名器的冷艷人妻女教師可以暖床,自然是夜夜笙歌,就連他這天賦異稟的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徐韻婷也被滋潤的從裡到外散發著媚意,就連熟悉她的小汐和錢芳都發現了她的驚人變化。

而兩人越來越不加掩飾的聲音,經常搞得另一間屋子裡的小蘿莉睡不好覺,有天晚上還夢到了臭哥哥對自己……最羞恥的是第二天醒來一看小褲褲還濕了,所以她最近表現的越來越暴力,經常趁乾媽不注意就偷偷給張喜來一下子。

而錢芳這一周里都在陪著自己和李峰的爹媽,四位老人來到上海得知真相後,有兩位都住院了,不過還好只是悲極攻心,沒有什麼大問題,張喜一家三口也是不留餘力的幫忙,徐韻婷和小汐現在也比較閒,花了很多時間陪錢芳。

這天,朱世軍打來電話,一接通就非常興奮的說:「老王,你提供那個線索太牛逼了,我找了一個以前認識的』朋友』去你說的那裡打開了郭戈的保險櫃,發現了非常有用的線索!」

「什麼線索?」張喜也是精神一振,這件事耗了這麼久,他天天都擔心貝貝、現在終於有線索了,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沒有留下什麼馬腳吧?」

「絕對沒有,那裡沒有安保人員,我那個朋友很輕易就解決了攝像頭的問題,現場也絕對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他說箱子裡面好東西不少,但他也知道那是暫時得罪不起的人,沒敢下手,就是拍了一堆照片給我,他平時有正經工作和家庭的,你可以完全放心。」朱世軍詳細的解釋道。

然後他又說起發現的那個線索,原來保險櫃里有一層裝滿了郭戈手裡的各種產業的文件,裡面大多是各種娛樂產業和酒店的,但奇怪的是裡面竟然非常突兀的,出現了一份關於舟山市某漁業公司的文件,然後朱世軍就通過自己的渠道簡單調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發現他們登記的漁船數明顯多過漁獲量,怎麼看都應該是虧損的,但這家公司卻開了三年多,平時也格外的低調。

他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家公司就是負責運輸被綁架女性、以及接送「客人」的任務,現在只要想辦法跟蹤他們的船,鎖定那個蜃島的位置就可以了,之後就是想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張喜卻沒那麼樂觀,他知道郭鐵剛的盟友之一是現在公安部里的最高層,朱世軍就算聯繫上全國專案組的人,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也只是螳臂當車,弄不好還會打草驚蛇讓島上的人毀屍滅跡,反而給貝貝增添危險。

他和朱世軍闡明了這些利害,對方也深以為然,最後決定自己找機會潛伏上島摸一下情況,張喜想了一下還是叫他三思而後行,沒做好萬全準備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對方手底下那麼多亡命徒和槍枝,弄不好就是身死的下場,他可不想看這個對自己頗為夠意思的朋友為自己的事喪命。

張喜實在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朱世軍就已經跑到舟山了,然後晚上就說自己找到了他們管理的漏洞可以上島了,再然後就沒有信兒了,張喜估計是因為到了海上沒有信號的緣故,朱世軍和張喜聯繫時一直用的都是他搞到的一個死人手機號,但用的卻是普通的手機,不是什麼衛星電話。

但他還是很擔心老朱的安全,雖然知道他是個武警精英出身、臥底黑幫10年的老江湖,但畢竟孤身一人深入虎穴,所以朱世軍失聯後的這兩天他都沒有睡好,直到第三天傍晚,他收到了老朱發來的微信約他見面,這才放心下來去找他,然後……就被人給扣了。

張喜直到被人綁住雙手、用黑袋子蒙住腦袋、用車拉到了一個地方,他還是有點懵的,同時心裡暗罵自己江湖經驗太少,竟然沒有想到老朱有可能被人抓住的可能,就被一條微信輕易的騙了出來。

車開了不短的時間,應該是來到了郊外,張喜以為自己會像黑幫電影里演的那樣被帶到一個廢棄工廠,卻沒想到拿下頭套後,看到的卻是在一個酒店房間裡,酒店檔次應該還不低的樣子。

他面前也不是什麼悍匪,而是一個看起來面相和善的中年人,不過張喜從記憶里是找不出這張臉的,只見他對自己很和氣的一笑,說:「王主任你好啊,鄙人也姓王,王德發,請多指教!」

張喜此刻沒有心情吐槽這個名字,他直奔主題說道:「你們是郭書記的人吧?我能和他直接講話嗎?」

「能是能,但沒有什麼意義……」王德發態度很恭敬,說話卻不怎麼客氣:「領導已經全權把這件事交給我了,我只需要完成領導給我的任務,不需要考慮您的請求。」

張喜頭腦飛速運轉著,他現在想的是郭鐵剛在自己這件事上到底是什麼態度,本來他猜想對方看在自己岳父的面子上,應該不會撕破臉,而是問清他的目的和態度後,選擇一種和解的途徑,但看現在這個架勢,他又有些拿不准了,想了想他還是問:「不知道我那位朋友現在怎麼樣了?」

「很遺憾……」王德發撇了撇嘴說:「朱隊長在海上不幸因公殉職了。」

張喜心裡「咯噔」一下,一方面為老朱的死而內疚和難受,一方面又為對方這種沒有底限的兇殘而戰慄,在他自己、包括五號機原主王永恩的觀念里,政治鬥爭到了一定的級別,是不會動輒要人性命的,這應該是一種大家都在遵循的潛規則,對方既然敢這樣做,張喜有恃無恐的一些東西就不成立了。

見張喜臉上掩飾不住的變幻莫測,王德發幽幽的問道:「王主任,朱隊長生前把該交代的已經都交代完了,現在該輪到您了,說吧,調查蜃島的事到底是誰的主意?」

張喜定了定神,回答道:「如果老朱真的什麼都說了的話,你們也應該知道,就是一個朋友家的孩子失蹤了,我才拜託他去查的,也沒想到會和郭書記沾上關係,這純屬一個意外……我的意思也是先讓老朱看看是怎麼回事,然後和郭書記求求情看能不能把那孩子送回來,畢竟關係一直不錯,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傷感情。」

他還是抱著一線和解的希望,雖說老朱的仇一定要報,但一是他們說老朱已被幹掉,也沒準是嚇唬自己,二是他不想這麼就放棄掉五號機去重新奪舍,畢竟五號機很好用不說,現在還有徐韻婷、小汐、錢芳等一堆小尾巴,再換一個機體又是一堆麻煩,反正郭鐵剛早晚要倒霉,自己又何必和他魚死網破。

「呵呵,朱隊長這人天性淳樸,您騙他這種理由,很明顯我的領導不信,他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指使的,您岳父徐部長?還是林總理?」

「你們想的複雜了,真就像我說的那樣……」張喜還沒說完,王德發就沖他身後一個彪悍男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一支健碩的胳膊就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張喜被勒的臉色通紅,有些掙扎不動了的時候彪悍男人才放開他,張喜得以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沒有因缺氧而昏死過去。而王德發見他把氣喘勻了,又把剛才的話問了一遍,然後張喜的回答也還是一樣,於是就這樣又重複了兩遍這個流程。

見這個方法沒有用,王德發又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讓彪悍男把張喜的手抓過來按在桌上,他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銀質三棱針,眼中閃過容嬤嬤的神色,一下子把針扎入張喜的指甲里。

張喜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卻被彪悍男捂住嘴堵了回去,畢竟十指連心,張喜又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革命戰士,疼是真疼,但他又總不能因此就一頓胡逼說吧?這時他也看出對方這個不留情面的架勢,就算是自己編出個幕後指使人,也不一定能活下來,於是他心裡也發了狠,開始瞄著四周有沒有可以作死的渠道。

卻不知王德發見到自己用了兩招都沒讓張喜招供,也準備進行第三招,他讓彪悍男把張喜綁的像個大閘蟹,然後把落地窗那邊的門打開,外面有個露天小陽台,彪悍男單手拎起綁好的張喜,把他整個人懸空吊在了陽台外面臉衝下。

張喜往下一看,我滴媽呀最少十幾層,見慣了高樓大廈從下面看十幾層沒什麼,但從上面往下一看還是讓人兩股戰戰的,這裡也不知是哪兒的酒店,樓下一個人都沒有,風景倒是還不錯,風也挺大的,吹得張喜感覺自己隨時要掉下去。

「呵呵,你們把我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我手無縛雞之力沒錯,但頭鐵得能嚇死你……」張喜也受夠了罪,不想再被折磨了,心中默念了聲徐老師抱歉,我這也是倒霉催的,不能再和你做夫妻了,以後想辦法補償你吧,再見,五號機老王同志!

然後他腳向後伸一蹬牆壁,膀子猛地用力一掙,彪悍男就算臂力超群也沒想到他忽然來這麼一下,一個沒抓穩,然後張喜:啊~~~~~~~~~pia!

這次仿佛很快似的,張喜就睜開了眼睛,他瞬間就十分的清醒,迫不及待的查看自己的六號機是什麼樣子,呃……他卻發現自己這次沒有從一張床上醒過來,而是出現在一輛車裡,他就坐在后座,車裡卻只有她一個人。

是的,就是「她」,張喜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個女人,而且……他低頭一看,都想罵人了,這次竟然特麼是一個孕婦!

「WTF!我他媽……」張喜深情的呼喚剛才中年人的名字,內心已如風中傻逼一樣的凌亂。

他透過車窗玻璃的反光,可以看到自己的六號機長得還頗為俏麗、素麵朝天的還有幾分楚楚可人的味道,皮膚挺白嫩的,身材勻稱、除了那個大得驚人的肚子,他甚至能感到裡面的小生命在呼吸……

他兩隻手放在肚子上表情複雜:唉,也不知這是個男孩還是女孩,肚子這麼大會不會是雙胞胎?當初我加班猝死的時候還是個處男,現在馬上要成為兩個孩子的媽了……我可真是去他媽的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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