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夺舍的悲催人生 (17-20) 作者:日光美少女

【被迫夺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4/1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十七章

张喜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在不断的流出一种带着腥味的液体,肚子里也是一阵阵的越来越痛,貌似小宝宝在里面要表演盘古开天地,这尼玛……不会是要生了吧,张喜的头都大了,心想我的人生经历有必要这么丰富吗?有必要吗?

他这时又想起自己还没找到六号机的身份获得她的记忆,有了记忆也好得知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他忍住腹痛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个孕妇到底是谁,想来可能是个无意中见过一面但印象不深的路人,这样事情就真大条了。

他又试着去开车门,却发现被锁死,貌似是司机忽然有事离开把自己锁在车里了,这应该是送自己去医院生孩子的车吧,但司机到底尼玛干什么去了啊,而且身边连个手机也没有……张喜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越来越胀,就像便秘时那种明明肠子里都是大便、却因为菊花太小出不来的感觉再放大十倍。

他这时忽然又感觉自己小腹里面、大概是阴道尽头那个地方开始一阵阵的痉挛,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宫缩吧,那岂不是马上就要生了,他忍不住发出一阵惨烈的嘶喊,但这倒霉地方也不知是哪里,别说人了,连辆车都没有经过,而且车被熄了火没有空调,外面的太阳透过防晒膜都要把人晒化了,车内温度最少有45度,他身上的汗出得整个人都要脱水了。

“不行了,只能自己先把孩子生了,要不能把我们’娘俩’都憋死……”张喜一咬牙,决定先让这个小生命降临吧,他感觉自己够呛能挺过这一遭了,而夺舍到现在连个人都没见到,弄不好就真的卡到BUG挂掉了,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夺舍这个小婴儿,不过怎样也比让孩子憋死在自己子宫里要强吧。

没人知道张喜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经历了什么,他感觉自己差一丁点儿就精神崩溃了,不过在最后他失去意识之前,貌似还是听到了婴儿的哭啼声……

这次他好像沉睡了好久好久才睁开眼睛,真的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之前他都以为自己这次真要彻底挂掉了,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忘掉那种无助、闷热、窒息以及令人无法忍受的剧痛……生孩子简直太痛苦了,尤其是在一个炎炎夏日被锁在车里、无人辅助的情况下自己生孩子,张喜虽然认为自己的亲妈没爱过自己,但经过这一遭之后,他也真的很感激她曾经能为自己受那么大的罪。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又是在一家比较豪华的酒店房间里,自己躺着的床很大,看看身边,还有一个光洁的女人后背,看上去骨肉匀称白璧无瑕的是个好背,不拔火罐可惜了,她的头发散乱著、发质很好,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没在医院,看来六号机真的挂了,就是不知道小宝宝有没有活下来,还好自己没有夺舍他……他也没想到自己担心的那个BUG并没有出现,就算是自己在夺舍新机体到死亡这个期间没有见过任何人,也不影响自己夺舍下一个机体,而且之前五号机死的时候那么明显的自杀倾向了、也没有带来什么影响,看来自己这个异能真是没有瑕疵的无敌了,自己完全可以再浪一些了。

他带着这种比较积极向上的心态低头看了看七号机现在赤裸的身体,年纪好像比五号机还大了一些,虽然高大壮硕了很多,但皮肤可见的比较松弛了,胯下的家伙事儿也小了一些,不过也算中上水平,他下了床,走到旁边梳妆台对着上面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郭铁刚,让你惹我,哈哈哈哈……”这张脸看上去40多岁的样子,头发还很茂密黝黑,不过细看可以看出发根都已经白了,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BOSS郭铁刚。

床上的女人被他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给吵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光着上身、裸著酥胸粉背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转过来看向这边,声音软黏黏的问道:“郭书记,您笑什么呢?”

张喜一看,好嘛还是老熟人,五号机的一号暧昧对象、小女警胡思晗,与此同时七号机的记忆也一瞬间涌了过来,也知道了胡思晗为何在他的床上——原来两人上次宛如阿庆和金莲的相遇之后,加了微信一直有联系,胡思晗这个小绿茶也是没事就挑逗一下这个大领导,但还没有飞跃的进展,而昨天郭铁刚忽然问了下她领导王永恩的情况,没想到这个“女汉奸”直接交出了所有之前为了攻略王永恩而搜集的情报,还偷偷潜入他的办公室把电脑里的数据拷出来一份交给郭铁刚,简直毫无节操。

于是乎,她在交这些情报的时候顺势就爬上了郭书记的床,昨晚被好好宠幸了一番……张喜之前倒也没觉得这个小绿茶有多恶心,但得知她竟然还对自己使用过窃听器之后,真是有些出离愤怒了。

胡思晗因为睡觉的关系把美瞳摘了,没有看清离自己不远处的郭书记脸上有多难看,还在那搔首弄姿:她先是风情万种的抻了个懒腰,把胸前颤巍巍的乳房挺了一下,然后把盖在腿上的薄被子一拉,露出两柱雪白的大腿根和中间的黑色草丛,脸上还故作羞涩的说:“郭书记你昨晚好不心疼人,我这里都有点肿了呢……”

见张喜没有理自己,她也没有再继续撒娇,自顾自的说:“哎呀我下面都是你留下的东西,得去洗洗了……”然后还红著脸,貌似不好意思的问:“郭书记你要一起吗?”

“呵呵,你先去吧……”张喜不冷不热的说,把她支走之后,却是越想越气,尤其是刚才接受了郭铁刚的记忆后,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无数种自己之前从未接触过恶心的人和事儿,而更令他生气的是,他也得知之前郭铁刚根本就没想弄死自己,就连朱世军也都还活着关在岛上,是自己不堪忍受折磨、头脑发热玩死了五号机,所以说人生气的最大对象永远是自己……

虽然说这也不怪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毫无政治经验的小白,夺舍的五号机虽然位置不低,但却是个典型的学者型官员,走的是降维打击路线、在仕途上也没遇到什么不死不休的对手,虽然岳父也对他言传身教了很多,但毕竟还没吃过什么亏,对这方面可能有那么一丢丢概念,但也没有被自己融会贯通,加上自己人生第一次被严刑逼供,一时冲动就当了把刚烈的汉子……虽然他知道这些,但还是感觉无法原谅自己,一腔怒火也憋在心里急需找个渠道发泄出来,不然他怕自己的三观都受影响。

想到这里,他忽然发现夺舍郭铁刚这种大坏逼也不是没有好处,之前夺舍的那些人里除了三号机欧阳澜算是混乱中立之外,其他机体都算是中立以上的善良守序阵营,自己夺舍人家就已经感觉够对不起原主和其家人的了,加上自己每次也都想着长期发展,所以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破坏原有人设,现在一下子成了邪恶阵营的大BOSS,而这个大BOSS的家人也都不是什么好货,那他岂不是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了?

一想到可以放飞自我,他的坏心情一下子就去了个干净,但是胸中那股戾气还在,听听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他老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胡思晗还在浴室里洗澡,她一边把手放入腿间、清洗那沾满郭铁刚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小骚穴,一边想着刚才郭书记有些奇怪的态度,心里不断的揣摩著这个老男人的想法,她这先是出卖了自己领导(她还不知道王永恩已经挂掉)、又把自己送上床,如果没有相应的回报,那可真就太亏了。

正想着这些事,背对着外面的她却没注意张喜已经走了进来并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年轻的赤裸背影,他冷冷一笑,然后从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啊——”胡思晗发出一声受惊的尖叫,回头一看,却是自己正“思念”的郭书记进来了,她连忙露出娇羞的表情,糯糯的说:“哎呀书记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张喜冲她嘿嘿一笑,然后用手一指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命令式的语气说:“把它给我吃干净!”

胡思晗脸色一变,不过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有些撒娇的说:“哎呀你好讨厌,我……我先帮你洗洗。”

张喜脸色一阴,沉声说:“我让你用嘴,给我吃干净,你没听懂?”

他那张积威多年的老脸一拉下来,气势简直惊人,吓得胡思晗脸都白了、双腿瑟瑟发抖,没敢再说什么就缓缓的蹲了下去,小手扶住那根昨晚刚操过自己的老鸟,脸一离得近了,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骚臭味,人年纪一大身上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再加上昨晚这根东西上面沾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的细菌附着发酵,就更加难闻了。

她屏住呼吸,强忍住不做出恶心的样子,眼睛一闭、张开小嘴就把它吃了进去,那根老屌上粘的脏东西遇到她的唾液之后就变得黏糊糊的、而且一进她的嘴竟然就开始喷出一股股骚臭至极的尿液,她刚要吐出来,张喜就毫不怜香惜玉的揪着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语气威严的说:“不许吐,都要喝下去!”

胡思晗感觉一向爱干净的自己简直要疯了,但从心里那种对权力的崇拜和臣服,使她根本不敢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像喝水一样把那些憋了一夜已经是黄褐色、满是泡沫的温热骚尿一口口吞下去,但张喜的尿实在太多了,她拼了命的咽还是有一些从她的小嘴里冒出来、鼻子里呛出来,这泡尿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算完。

但是,她并不了解老年人的前列腺,她以为已经尿完了,却还是有一波波的余尿没完没了的出来,这个过程又持续了一分钟,才算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这个时候她也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胃里好像已经被张喜的尿液胀满了,脸上都是喷出来的尿液混着她的鼻涕眼泪,她说了一声:“郭书记对不起……”然后就飞速的跑到外面抱着马桶疯狂的吐了起来。

好不容易感觉吐得差不多了,小手颤抖摸索著按下马桶冲水键之后,她就又听见张喜的声音:“去洗脸刷牙,然后接着给我吃鸡巴。”

胡思晗也是个狠人,想着自己都已经付出那么多了,无论怎么都得继续挺下去,她竟然还对张喜挤出一个王冰冰般的颇为清纯的微笑,那副一脸尿、泪、鼻涕和呕吐物还笑得非常“治愈”的样子竟然还真的有几分动人,张喜耐心的等她洗脸刷牙之后,又移著小碎步来到自己身前蹲下,然后用刚刚刷过的、香喷喷的小嘴继续吃自己骚臭的老屌……

胡思晗的技术很好,一看就是有过充分的练习,她还谨记着领导给自己的任务,认真的用小舌头把阴茎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仔仔细细,宛如一个敬业的清洁人员,最后连马眼里剩余的尿液都给嘬出来了,而这时张喜57岁的老迈肉棒也硬了起来,尺寸和硬度居然还都不错,张喜老怀甚慰,轻抚两下小女警的头表示赞许,于是她就口得更尽力了。

张喜的肉棒被她灵活的小嘴一顿吸裹,偶尔还来两下深喉,节奏感掌握的特别好,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不过他可不想这么就交代出去,他颇为用力的掐了一下胯下小女警的俏脸,说:“先停下来吧,我要操你的小屄。”

胡思晗乖乖的吐出他的老屌,还调皮的在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攥著小手羞答答的问道:“回床上还是……”

张喜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雪臀上立刻出现一个红手印,他命令说:“就在这里,去扶著墙,把屁股撅起来。”

小女警听话的按他的要求双手拄在墙上,雪臀高高翘起,献出自己的小菊花和女阴,张喜伸出两只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小骚屄,发现她不知是用得太多还是保养不够好,还没有三十多岁的徐韵婷和钱芳的粉嫩,不过也算不上难看,他也没有心情去细细把玩,用中指捅了捅感觉里面湿滑度还算可以,应该是刚才给自己口交时有了一点反应。

他扶著自己的老屌对准胡思晗的小穴就插了进去,感觉还不错,毕竟是年轻女孩,里面还算紧致,而且她服务意识特别好,自己控制着小穴里的膣肉一下下的夹着里面的阴茎,而且张喜一开始抽动,她就嗲嗲的浪叫了起来,让男人成就感十足。

张喜暗骂一声,当初大保健给我破处的小姐姐、有性瘾的师姐两人加在一起都没有你骚,他越想越气,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好好一个学识、相貌、身材都那么优秀的年轻女孩竟然这么没有底限,为了自己的前程能不知廉耻到这个程度,想到这里他就越发的加快了抽插速度,一下下重重的撞在胡思晗的雪臀上。

七号机郭铁刚在老年组中的性能力还是很棒的,也是他平时注意锻炼和养生的结果,各种补药也是不停的吃,最关键的是阴茎还做过一次改造手术,他本人还修习了一些民间的房中术,这老东西为了这个人生最大爱好也是没少下功夫。

所以他这一操就停不下来了,胡思晗刚开始浪叫还有八分表演的成分,后来就是小穴真的被插得连连出水,情欲渐渐的涌满她的身子,一时间娇喘浪吟、折腰迎臀、一头秀发甩个不停,小嘴里也叫着:“啊~郭书记,你好厉害~我快不行了~要、要去了~”

张喜从后面大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把臀肉撞出层层肉浪,发出很大的啪啪声,他还用手狠狠的抽打在她屁股上面,喘著粗气霸气的说:“叫我爸爸!”

胡思晗马上会意,并很快的改口叫道:“爸爸~你把女儿的~穴心子都要操烂了,女儿要丢了,我好爱你爸爸~啊~啊啊~~~~~~”

张喜两只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的顶了几下说:“你这小骚逼女儿,是不是想给我生儿子?”

刚高潮过一次的小女警脑子转得也挺快,娇喘吁吁的说:“小骚逼女儿要给爸爸生儿子~啊嗬~既是您的儿子~又是、是您外孙子~”说完小穴里又用力的夹了两下。

张喜这时忽然get到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胡思晗这种骚货,虽然她们骚媚下贱、但表面上装得清纯知性,平日里也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而且她特别有服务意识,会自甘下贱的把男人的自尊心捧到极点,任你怎么玩都可以,不得不说她也是个头脑聪明、意志坚定的女人,就连之前的三号机欧阳澜都做不到她这个程度。

在张喜把精子射到胡思晗体内的时候,她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每次嘴里都喊著“爸爸你好厉害,快把女儿操死了”之类的话,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几次是真的几次是假的,她感觉到张喜射得干净了,就主动蹲下来握住已经半软的老屌放进自己小嘴里做清洁,一边舔还一边抬头用崇拜和儒慕的眼神看着张喜。

张喜的老屌被她吃干净之后,她又非常殷勤的调好喷头的水温,给他冲洗全身,等到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又开始搔首弄姿的洗起自己的身子来,看着她一身雪白嫩肉身材纤美的样子,张喜微笑着眯起了眼睛,把喷头夺过来说:“我给你洗。”

胡思晗眼中闪过受宠若惊的神色,然后就羞喜的撒娇道:“爸爸你真好,女儿好感动。”说完眼眶还湿了,真是演技派高手。

张喜心说一会儿有你更感动的,手上也开始在她身上半是洗澡、半是玩弄的揉搓起来,摸到敏感之处的时候,小女警还会脸红红的发出不堪的呻吟,仿佛真是一个被鬼父侵犯的可怜少女。

洗完了别的地方,最后也轮到了“女儿”股间那片现在最脏的地方,张喜先是把她的洞口处涂满了沐浴露,然后又把水关掉,用沐浴露涂抹到喷头上面,胡思晗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才还娇媚万分的脸色也变了,她诺诺的问:“爸爸,您这是要?”

张喜嘿嘿一笑,嘴上说了句:“不许躲。”然后用手指拨开她的两片唇瓣,把喷头对着中间的小口就用力怼了过去……

将近10厘米宽的喷头相对一个20多岁女孩的阴道来说还是很大的,哪怕是已经充分的进行了润滑,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插进去一半,这时胡思晗已经发出了惨厉的尖叫,疼得都站不住了,小穴里一阵阵抽搐着要把这个不属于常规武器的东西排挤出去,却不知张喜早做好了准备,把她身体按在墙角固定住,握住喷头的手沉稳坚定,还在用力往里杵。

当喷头终于齐柄没入的时候,小女警的阴道内壁应该是已经破裂了,从洞口处开始渗出一丝丝鲜血,整个人都疼得惨嚎著打摆子,却被张喜有力的固定在墙上,见到第一步已经完成了,他飞快的回手把水打开,一股股温热的水流从喷头里涌出,灌满了胡思晗的阴道,并从已经被堵上的洞口处像尿尿一样呲出来。

胡思晗感觉刚才小穴里面的剧痛简直要大于自己破处时的疼痛好几倍,但此时又被温暖的水流一浇灌,竟然缓解了很多,还有种暖洋洋的、舒服的感觉,她心里也暗骂道这老东西也太狠了,为了不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竟然做到这个程度……却不知张喜看她表情终于没那么惨了,心中冷笑一声,然后忽然把水温拨到最热那边……

“啊————”胡思晗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嘶哑的惨叫,表情都扭曲了,整个人就要栽倒在地上,却被张喜握住喷头向上紧紧插在她的小穴里,把她整个人几乎是挑起来了,足足用热水浇灌了将近10秒,就连张喜的自己的手臂都被小穴里喷出来的水烫得通红,再见胡思晗则是已经翻了白眼,他这才一用力把喷头拔了出来。

小女警像是电影里被从肚子里拔出匕首的人一样软软的倒了下去,整个人也处于剧烈疼痛后的半晕厥状态,但还是疼得浑身不停抽搐著,张喜此时却很贴心的把她扶起来、擦干两人的身子后把她抱到床上躺下,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坐到床边看着她。

过了半晌,胡思晗才好像回过了魂一样,看到张喜在一旁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终于双眼红红的、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色,张喜面带微笑,语气和蔼的问:“好奇我为什么忽然这么对你是吧?”

见她微微的点头,张喜继续说:“你是不是以为凭著自己的姿色和决心,让我收了你之后,就能得到我的帮助,让你在事业上一飞冲天?”不等她回答,他就继续说:“但你知道我平日里会遇到多少你这样的女人吗?姿色、身材、技术好过你的都有,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成功?”

胡思晗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那种被破防的苍白表情,脑子乱糟糟的,平日里的精明也都不再,呆滞在了那里,张喜捏了捏她的小脸,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被我白玩儿了……我不会给你任何好处,你给我当母狗、当肉便器都是白费功夫,哈哈,是不是很生气?”

小女警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此时小穴里还一阵阵钻心的疼,这种付出巨大牺牲却一无所获、尊严也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双手在被子里用力攥著拳头、指甲尖都戳破了娇嫩的手心,整个人也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可是你再生气,也拿我没办法,你要是敢记恨我,我不仅能搞死你,还能搞死你全家,你信不信?”张喜没管她现在有多崩溃,继续的用语言刺激她,铁了心要给这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孩一个惨痛的教训。

“我知道了郭书记,是我不知进退了,我这就离开。”胡思晗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血,但还是强自稳定住了情绪,说完她起身忍住小穴内的剧痛就要走人,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生理心理上都是。

“我叫你走了吗?继续躺下!”张喜阴著脸说,胡思晗被吓得又听话的躺在了床上。

不过当她见到张喜从酒店床头柜抽屉里找出一瓶润滑液的时候,还是吓得情绪崩溃了,身体向后缩著、眼泪抑不住的流了出来,摇著头颤着声音哀求道:“郭书记,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张喜却没有管她我见犹怜的惨样子,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她赤裸的胴体,然后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在她的声声惨叫中,把凉凉的润滑液倒在了她已经被烫的红肿的女阴上并用手指抹进了里面……

胡思晗这时终于露出了她最真实的一面,一边哭泣著求饶,一边用尽最大的力气挣扎,却被张喜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她脑袋的上方,另一只手则扶著自己已经兴奋的老屌刺入了她已经被烫破皮的小穴……

虽然有润滑液辅助,但肉棒进入之后的几下摩擦,还是把小穴内被烫翻的娇嫩内膜给刮了个稀烂,毛细血管的破裂不但让鲜血染红了张喜无情进出的老枪,也疯狂刺激著女性私处的敏感神经、使得胡思晗白眼儿一翻就疼得晕了过去。

张喜可不管她晕不晕,两只大手用力抓紧她胸前两只玲珑的小乳,都快给它们捏爆了,下身也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撞击着她惨烈的下体,鲜血不停的从交接处渗出来,虽然不多,但视觉上看着格外的刺激。

胡思晗昏过去没多久就又被剧烈的疼痛折磨醒了,继续她的无间炼狱,她哭得都要脱水了,用尽各种好话来央求张喜放过自己,但对方没有一丝心软的样子让她深深绝望,于是过一会儿就又疼得昏过去了。

“郭书记、爸爸、爷爷,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那里要烂掉了~呜呜呜~太疼了……求求你~求求你了……”胡思晗再一次被疼醒,泣不成声的哀求道。

张喜不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觉得她清醒的时候小穴里的膣肉痉挛更让人舒服,不由抓紧好好的捅上几下。

就这么让胡思晗疼醒又疼晕的折腾了好几轮,张喜才抖著屁股再一次射进她小骚逼里面,而这时小女警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张喜也不想真把她搞死了,就打电话给了自己一个心腹,让他来处理这里的残局并把胡思晗送到医院好好治疗。

做完这些后,进入贤者模式的张喜走到外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稍微对自己刚才的残忍有些心有余悸,感觉好像是七号机本身的属性加上自己心中的戾气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而胡思晗刚好就不幸成了自己的出气筒。

他揉了揉脑袋,还是想想现在手头要处理的一些事吧:首先是五号机王永恩坠楼身亡的事,他昨天就得到了王德发的汇报:他先是自责自己工作没尽责、没有问出什么关键情报还把人摔死了,但他也没想到王永恩是个这么刚烈的人,还推测这背后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才让他不惜一死也要守口如瓶……而王永恩的死对他们来说也是个非常大的麻烦,所以商量后的结果是先当成失踪,然后再关注一下徐树森那边的动向,最后争取设计成“朱世军误杀王永恩”,然后如果能通过威逼利诱让朱世军自认罪名当然好,如果不能,那就让他变成不会辩白的傻子。

而郭铁刚也暂时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自己的“盟友”们,张喜也不准备再和他们联络了,回头他会把自己手头所有掌握的不法证明通通上交、拉他们一起团灭,以人民的名义,全都给我“洗内”吧……

现在愁的是怎么把消息告诉徐韵婷和小汐那边,张喜想的也是先不要把这个悲剧告诉徐韵婷,不过还是给通过手上的加密电话给小汐发了个简讯,告诉她自己又不小心挂掉了,但没有说具体死因和现在的身份,只是让她要安稳好她干妈的情绪,让她坚信“丈夫失踪”,等自己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后再做别的打算。

他感觉自己也挺对不起妹妹的,跟着自己没享什么福不说,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还老让她给人家当闺女做补偿。

他不敢让徐韵婷知道五号机已经死了,因为他很清楚她这么多年来对王永恩的爱和依赖,加上她虽外表成熟冷艳、内心却像个小女孩,如果得知丈夫不在了,没准会做什么傻事,有钱芳的例子在前,他可不敢冒这个险,还不如自己想些办法,比如假装“王永恩还在,就是由于某些原因无法和她见面,只能远程联络”之类的。

当然,里面有没有更深一层的目的,就连张喜自己都还没搞清楚。

还有就是贝贝的事,之前他们猜的没错,郭铁刚正是蜃岛现在的最高管理员,不过贝贝被绑架后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没去过蜃岛,于是张喜就立刻联系了那边的负责人,也终于得知了贝贝现在的情况。

这里要说一下蜃岛上的架构:岛上按职能分大概有四种人,管理人员、安保人员、后勤人员、以及提供肉体服务的女性,其中管理人员人数最少权力也最大,安保人员主要负责布控岛上并巡逻四周防止他人闯入,后勤人员成分最杂,不但管吃喝拉撒,还提供侍者、医疗以及女性调教工作。

最后就是提供肉体服务的女性了,她们来源有两种:一种是郭戈那边的色情产业链中筛选出来的“精英”,她们基本上都是自愿来这里,虽然没有了自由,但可以拿到卖身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加上一个以后会放她们出去的许诺;第二种就是绑架进来的良家女性了,她们在上岛之后会由“管教嬷嬷”来接管,首先会检查她们是不是处女,如果是的话会送入“清倌营”,以后会被某些处女情结严重的大人物认领,成为某个人的禁脔,如果已经不是处女了,就会接受一段时间的调教,然后再送入那群妓女所在的“红馆营”服务。

除了这两个营之外,还有一个“肉奴营”,里面都是犯了错误或者不受客人喜欢的女性,她们会被强制服用一种造成永久性智力退化的药物,变成只有不到5岁智商、而又非常听话的人形犬,专门服务于那些有着变态爱好的客人。

贝贝因为被查出并不是处女,所以没能进“清倌营”供人认领亵玩,只能作为被调教的预备役 ,又因为可爱讨喜、被后勤部门一位负责医疗的女管事喜爱,留在身边做一些杂活……当然张喜一声令下后,她和被关押在岛上的朱世军都被重点保护了起来,留给他这个“岛主”亲自发落。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老仇人、现在的亲儿子郭戈同学了,这下真的可以和他好好玩玩了,张喜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几十种把他搞得很惨的方案,但最后他还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那就直接动用权力大义灭亲吧,把郭戈的老底都翻出来给判个无期还是没问题的,努一把力死刑也不是不可以,本来郭戈就是郭铁刚这个老阴逼给自己留好壮士断腕的那只手,他一向都不是很喜欢这个二儿子,是的,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大儿子在国外做生意,那才是他真正的后路。

不过嘛,这个后路张喜也没想给自己留,他直接给大儿子打了过去,告诉他现在情况不妙,让他把流动资金全部转移到一个只有郭铁刚自己知道密码和凭证的国外银行账户中然后再回国一趟,张喜准备后续把这个账户直接上缴国家了……并没有准备自己留,通过郭铁刚的记忆他也深知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拥有巨额资产的,隐形富豪什么的别想了,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自己加上自己的女人一共也花不了多少钱就能活的快快乐乐,何必因为贪心而冒险呢?

于是他又把处理郭戈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心腹之一的王德发同学,王同学接到BOSS的指示之后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对自己亲儿子下手,也抱着将功赎罪的心态、接了任务之后就飞速的开始行动了,于是,很快上海市就迎来了一轮全面彻底的“扫黄打非”活动,无数狼友即将感觉到天塌下来般的难过……

而处理完这些事的张喜,也准备先回自己在市委大院那边的家休息,准备明天就启程去蜃岛接贝贝回来了。

回家的路上,他没事闲的玩手机竟然刷到了一则新闻,一看标题他就点进去了:驾车去医院路上抛锚,丈夫下车买油路上被撞死,孕妇被锁车内50度高温产下一女。

新闻大概就是说杭州市萧山区有个孕妇要生了,丈夫开车送她去医院路上才发现车没油了,他下车狂奔去附近加油站买油,谁知不小心被一辆大货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撞死,他更不小心的是把媳妇锁在了熄火的车内,该孕妇坚强的在50度高温下的车内生下一个9斤多重的胖女娃,之后一个好奇心强的好心人路过,呼叫救护车将她们送到医院,孕妇因失血过多、脱水等问题不幸身死,胖女娃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老夫老妻老不做,人造人任人宰割

张喜看完这条新闻也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来这个最终连姓名都不知道的 六号机这次不算是被自己害死了,反而是自己替她受了一番罪,也算是做件好事 了,这个孩子也真是福大命大、命硬得和自己有的一拼了,希望她以后快快乐乐 的成长吧。

不一会儿张喜就回到了市委大院这边的家里,这边房子外面看上去稍微有点 老了,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他回家时发现自己这个七号机的老婆、也就是郭戈 他妈没有在家,只有保姆在,他就乐得清静直接回屋补觉去了,昨晚加今早一共 射了四次,他一个57岁的老同志,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当然他去睡觉之前也叫 保姆给自己准备了一些补充蛋白质的食物。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直到他被饿醒了,保姆那里也已准备好饭,他正好大 快朵颐,吃着正香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也就30多岁、身穿藏青色旗袍、身材窈窕 的美艳贵妇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上来就质问他:“郭铁刚,你叫人抓我儿子是 什么意思?”

张喜老神在在的继续吃饭,头也不抬的答道:“我做什么事,需要给你一个 理由吗?”

显然七号机在家里多年来不可动摇的霸主地位让贵妇那张风韵十足的俏脸上 一滞,心里也有些怯了,不过儿子可是她最大的软肋,她把语气放缓下来,有些 哀求的说道:“老郭,他是你亲儿子啊,你这样是会把他害死的呀!”

“是啊……”张喜嘴里嚼著饭说:“然后呢?”

这个叫余小卉的贵妇被他的反问噎的一时无法接招,于是就开始用上老娘们 的招数,又哭又闹毫无平时的优雅贵妇风范,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儿了……张喜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给她搞得没了食欲,正好吃得也差不多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 高声喝到:“差不多得了啊!”

余小卉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来是真流了不少眼泪,她还在碎碎念著说郭戈 小时候有多可爱、平时有多尊敬和孝顺父亲……张喜却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他 孝顺个鸡巴!你以为你俩那点破事儿我不知道是吗?”

他这句话说的余小卉脸色一变,诺诺的问道:“我俩什么事儿……”却听见 张喜说出了几个关键词,然后她一下子变得面无血色、瘫软在地上。

七号机这辈子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带过绿帽子,甚至有下属知道他这个爱好, 为了求上进,都会自己主动把家里娇滴滴的妻子投献出来给他品尝,但他十多年 前就知道,自己的二儿子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因为他把自己老妈给上了。

那时候郭戈才15岁,余小卉17岁就被老郭搞大了肚子,当时也才33岁,正是 一个青春期躁动身体强壮、一个食髓甘味需求强烈成熟美艳,而当时的郭铁刚在 国安局工作经常跑外地,很多时候都不在家,加上他的精力大多也都交给别人老 婆了没时间照顾余小卉的需求,于是这母子二人在家里朝夕相处之下,各种擦枪 走火、阴差阳错的就搞到了一起,她们的故事简直都可以写出一篇十万字的母子 乱文。

而郭铁刚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就与他的工作性质有关,搞情报工作出身的他 在家里装了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针孔摄像头,他还会定期的查看,于是就目睹 了全过程,还是多机位的……当时他看完之后还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对余小卉 这个早已玩够的女人都产生了新的兴趣,最后甚至把这些监控视频剪成了一个小 电影存在了电脑里,想起来还会找出来看看。

虽然本来就是个变态的郭铁刚不是很在乎儿子绿了自己,也一直没有捅破这 件事,但他也因此变得更不喜欢郭戈这个儿子,也可能是前妻生的大儿子太优秀 了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里要说下余小卉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和自己亲儿子乱伦这就不 说了(我们尊重一切形式的爱情),主要是她的上位史可不怎么光彩:她本身只 是郭铁刚前妻的一个农村远方亲戚,由于读书不好才来他家当小保姆,但家务活 干得不怎么样,勾引男主人倒是天赋异禀,没多久就怀了郭戈,怕这两口子叫自 己打掉,硬是偷跑出去生完才抱孩子回来跪门。

郭铁刚前妻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虽然气得够呛也没有狠心的把她们赶走, 就被郭铁刚一直养在了外面,那时他级别还不高,养这两个女人两个儿子压力还 挺大,但没过几年,余小卉就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把他前妻硬生生逼死了。 按理说郭铁刚查到真相后应该为前妻报仇才对,但他却是很无情的、不但没有追 究,还顺势娶了更加年轻漂亮、比自己小18岁的余小卉。

说来也奇怪,他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仕途忽然更加顺风顺水,一路高歌猛进的 升官,这让他也有点相信“旺夫”之说,所以就算是后来对她已经腻味了,在家 里对她也还算可以。

直到余小卉逼死他前妻之后没几年,她又想将魔爪伸向前妻生的大儿子,郭 铁刚才狠狠教训了她一顿,不过正好当时灵机一动伪造了一场事故让大儿子假死 换身份到了国外,作为自己最后的退路——所以面对余小卉现在表现出的伟大母 爱,张喜可是一点都不动容,这娘俩可没一个好人,谁死了也不可惜,一起下地 狱继续乱伦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下场。

“老郭,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郭戈是你儿子,你可不能不管啊……”余小 卉伏在地上,几乎是跪着对张喜哀求道,她此时的想法就是只要能救儿子,让她 做什么都行,她也想过拿郭铁刚的把柄威胁他,不过终究是不敢,她知道这老东 西有多狠。

张喜这时候发现一件事,他发现每个机体有些东西是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 比如之前提到的习惯动作以及睡觉姿势,还有就是脾气这东西好像也是受生理影 响很大,不知道是老郭同志肝火太旺、还是张喜从零号机猝死开始就憋了一股火、 又或是自己误把五号机玩死有些恼羞成怒的原因,他夺舍七号机之后总觉得压不 住自己的愤怒,他看余小卉这副母狼护崽的样子就觉得很生气,于是大步走过去, 重重的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还打了个滚,直接就岔了气,趴在地上咳个不停,张 喜却没有准备就此罢了,他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不顾她的 挣扎就拖着她往楼上卧室里走。

余小卉回来的时候保姆就已经躲回了自己房间,偌大的二层小楼就他们夫妻 两个人,所以就算余小卉放声呼救也没有人理她,张喜一路把她顺着地上和楼梯 拖回了两人的卧室,然后又是一脚把她踹进屋里,自己把门给关上。

回过头的张喜掰了掰手指,正要好好料理这个可恨的女人,兜里的手机却响 了,原来是王德发同学,他告诉自己郭戈已经送进去了,他的一应违法证据也交 上去了,由于郭铁刚和儿子一向分得干净所以也不会受到牵连,张喜对他的效率 表示了赞许,然后挂了电话,又打给自己另一个更核心的心腹,让他把王德发也 给办了。

报了扎小针的仇之后,张喜心情愉悦,这种大权在握对别人予取予夺的感觉 太棒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拚命的追求这个东西,像胡思晗那样的人也比比皆是, 不过他也就想了想,自己就是个情商经常不在线的码农,还是不要做这种梦了。

接下来就是饭后运动的时刻了,看着眼前倒在地上捂著痛处呻吟的、看上去 惨兮兮的高官贵妇,张喜就觉得很可恨,在他的观念里有一种人面容最丑恶:就 是那种心里满是欲望,自己却没能力满足这些欲望,最后要么成为柠檬精成天酸 别人,要么为了满足欲望不择手段,余小卉这种女人连胡思晗都不如,起码后者 还知道好好读书一心走仕途实现人生价值,而她这种人就是为了获得社会地位然 后在以前的穷亲戚面前作威作福,真是又蠢又坏。

不过张喜打人的欲望又没刚才那么强了,一是因为被刚才那个电话打断了一 下,二是他本身就不是个暴力分子,虽然受郭铁刚这具机体影响比较重,但也在 胡思晗身上的一通凶残发泄和刚才那重重的两脚之后差不多消气了,还有这时他 的注意力也被引到了余小卉旗袍裙摆下的两条穿着铁灰色吊带袜的、浓纤合度的 大腿上面……

不讨论余小卉这个人道德品质怎样,但说她这具躯壳,也算是钟灵毓秀、集 江南小家碧玉女子美好于一身了,怪不得郭铁刚当初能不顾杀妻之仇娶她进门, 也怪不得连亲儿子都把持不住爬上她的床。

虽然她现在脸上的妆都被哭花、头发也被张喜抓得散乱,但还是可以看出五 官的精致,她的胸和屁股都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整个体型偏娇弱但很匀称, 平时在瑜伽和保养品上也付出了庞大的时间和金钱,多年的养尊处优,也让她身 上充满了高官太太的贵妇气质。

张喜本来的打算是揍她一顿,然后喂点安眠药明天带到岛上送进肉奴营当人 形犬,但不知是不是七号机本身也有点性瘾症的关系,此时他又对这个49岁的老 女人产生了新的兴趣,他发现自己老是这样夺舍有妇之夫,都快要变成曹操了, 占用别人的身体干别人的老婆,这是不是一种更残忍的NTR?而玩完人家的老婆 之后又把自己玩死,又是不是另一种层面的“寡妇制造者”?

带着这些哲学思考,张喜走到了余小卉的身边蹲下,把手放到了她的丝袜腿 上,却吓得她一下子把腿缩回去,张喜柔声说:“别怕,我不打你了。”

余小卉有些将信将疑,像她这种从小因为长得漂亮被宠大的女人,对肢体暴 力反而更有种莫名的恐惧,不过她还是没有继续躲,任张喜把手又放到自己腿上, 然后继续小声央求道:“老郭,求求你放过戈戈吧,所有责任都让我一个人来承 担……”

“好说好说……”张喜嘴上随便应付著,手上却不断在她穿着铁灰色丝袜的 美腿上摩挲著,这丝袜也不知道有多贵,手感也太细腻了,这个女人可真从不亏 待自己,每年郭戈都会拿一大笔钱给她挥霍,她各种医疗美容换着花的做、奢侈 品名牌换着花的买,就连每次洗澡都是整缸的纯牛奶加各种中药,可以说是穷奢 极欲。

以此为代价换来的是她这具人民币打造出来的美妙肉体,她的五官做过多项 微整已趋于完美,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嫩滑,身上的肉摸起来也很有弹性,一点 不像是49岁的、刚刚进入绝经期的女人。

看见张喜一副欣赏的表情把玩着自己的大腿,余小卉心里面觉得怪怪的,她 了解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30多年的男人,更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喜新厌旧,宁可 去睡相貌身材都远不及自己的别人的老婆,也不愿碰自己这个早被他玩腻了的亲 老婆。

而她也是个欲望强烈的女人,在试过各种办法都引不起丈夫兴趣的情况下, 只能去频频找自己儿子发泄性欲,但郭戈在喜新厌旧这一点上也是有乃父之风, 渐渐对和亲妈乱伦没了刺激感,往往也是出于“孝心”应付她一下,根本就让她 解不了渴。

所以她只能另求他法,通过高层太太圈里的关系,也偷偷尝过几个颇有名气 的小鲜肉明星,但大多时候还是欲求不满的,直到绝经期之后才好上了一些。现 在她见丈夫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心情也是颇为复杂,如果没有郭戈的事, 她会很高兴的使出百般本领和自己老头享受鱼水之欢,但这个时候,她心里惦记 著儿子的身家性命,哪还有这种心情。

“老郭,你赶紧打电话让他们放过戈戈吧,他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余小卉想想儿子被抓起来之后的惨像就想抹眼泪:“……完事咱们再做,我一定 好好伺候你。”

“不急,晚点再打……”张喜把手伸进她大腿中间,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老郭……”她又想谈条件,张喜却把眼睛一瞪,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 把,恶狠狠的说:“你再啰嗦一句试试?”

余小卉吓得赶紧闭嘴,眼泪在框中打转,一副要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 也不敢动,任由张喜把她的旗袍下摆翻上去,然后童心大发的开始研究起她吊带 袜上的夹子,研究明白了就把夹子打开,转而去拨弄她内裤裆部的布料……

她吊带袜上方露出的绝对领域很白嫩,而她终于现出庐山真面目的小穴更是 有着少女般的娇粉色,张喜心中感叹道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喜欢杨天宝、深田咏 美这类人造美女,这种金钱和科技堆砌出来的、到处都没有瑕疵的感觉,还真是 戳中了他这种轻微强迫症的G点,不过一想到郭戈也曾一次次的进入到这个他自 己降生的通道,张喜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用中指刺入了她还很干涩的小 穴内。

郭戈,我捅你妈逼!

余小卉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疼,轻哼了一声,然后又迎来了张喜一顿胡乱的 扣挖,她紧咬著牙忍住没叫出声来,小穴里的嫩肉既感觉疼、又有种异样的酥麻 感,这种被人欺凌般的侵犯,虽然对方是和自己生活多年的丈夫,但也让她感觉 非常陌生。

她的私处也是经过重点的改造,除毛、漂色这些就不说了,阴道也是做过缩 紧手术,层层的膣肉都缠绕在张喜作怪的中指上,渐渐的也渗出水儿来,于是那 种干涩的擦痛感就轻了许多,只剩下小穴敏感神经被刺激的阵阵快感,使她喘气 声都粗了起来。

张喜不断进出的手指这时也带出了越来越大的水声,他心说这老娘们还是挺 骚的,在这种本身不情愿的情况下小穴还是湿的这么快,他也不想继续做指交来 伺候她了,把已经沾满黏液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呃, 不愧是老逼,味儿可真够冲的,这东西可做不了改造,毕竟是快50的更年期妇女, 就算小穴再粉嫩,流出的水水还是骚骚的……

张喜在她的丝袜腿上抹了抹,然后动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质感上乘的藏青 色旗袍,余小卉见到身上的旗袍被他撕的扣子都开线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 身衣服可是找苏州那边的大师手工制作的,价格倒好说,但大师岁数在那,做一 件就少一件……她也只能亲自动手帮张喜解扣子,以免他用力太大导致它无法修 补。

就这样在她的配合下,张喜把她脱得身上只剩一双长筒袜和腰上的吊袜带, 她的腰上没什么赘肉很纤细柔美,乳房也是做过矫正手术毫无下垂,捏上去还非 常的软绵绵,说明随着年龄变老里面的乳腺组织在减少、脂肪含量增多,但又被 手术改造成了完美的梨形,手感还真的不错。

“老郭,轻点~~疼~”由于张喜抓捏的太用力,余小卉实在忍不住,她真怕 自己现在仿佛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外皮的小奶子被他抓得爆浆。

张喜可不会理会她的央求,还在好奇的揪着她也被漂成粉色的小奶头,那力 度像是要把它给摘下来,疼得余小卉都哭出声来了。

玩了一会,他也不想再在这个老娘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自己脱了身上的睡 衣就想把她按在地毯上操一顿,也不管余小卉求他去床上做,反正他觉得这屋里 的地毯又软又舒服,当然也特别干净,再加上他觉得郭戈他妈也就配在地上操, 没给她按到厕所里把头扣在马桶里操就算自己讲卫生了……

这个时候他的老鸟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也是昨晚和今早在小女警屄里射了太 多次,岁数大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他扶著硬了70%的龟头挤进余小卉的屄里 来回蹭了几下,感觉就硬的差不多了,一举插进了深处。

余小卉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娇吟,两条穿着铁灰色长筒袜的美腿高高的翘 起来,雪白的小腹都挺了起来,小嘴长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合上,比起儿子郭戈 和那些小鲜肉明星的鸡巴来说,还是自己丈夫这根东西更要人命,这也是郭铁刚 后来不爱碰她之后她欲壑难平的根由,尝过这根宝贝之后,就很难再被别人的鸡 巴满足了,就算自己做了缩阴手术,那个充实感和契合度还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还是那根熟悉的鸡巴,还是熟悉的味道,她甚至有了一丝感动, 仿佛被人遗弃的老狗又重回到了主人的怀抱,虽然在情感上她认为儿子才是自己 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但从快感上还是自己家老头这根破了自己处女、并让自己 对男女性交上瘾的鸡巴最舒服,可能也是因为年纪越大越爱怀旧吧……

张喜心中却是在想,郭戈这回我真的操你妈了,不过又一想郭戈这个狠人在 多年前就自己操了自己的妈,而这个妈还是自己现在的老婆……他的心情就有些 复杂了,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自己绿了郭戈的妈,还是被郭戈这个狗儿子把自己给 绿了。

不过心情复杂归复杂,余小卉这个老女人干起来还是很爽的,小穴又紧又会 夹,一插起来水声潺潺、她小嘴里也娇吟不断,皮肤又白又嫩又紧致摸起来一点 都不像个49岁的大妈,说起49岁,张喜忽然想起自己的亲妈也是49岁了,不过他 并没有就此生出乱伦代入感,因为他现在甚至都想不起自己亲妈长什么样子了, 印象中就是个性格冷冷淡淡、长相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

张喜不断的换著姿势、换着花样的在郭戈他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也赞 了声这个Oldschool款的七号机真的好用,纵然在已经过度使用的情况下还是历 久弥坚,把这老妻干得娇喘不断、香汗涔涔、高潮迭起、浑身都酥软了,他最后 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用力兜住她的下半身把她顶得在床上摩擦,用这一式 “真·老汉推车耕地式”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老逼深处……

发泄完兽欲之后,张喜找出安眠药,给已经浑身瘫软、上身趴在床上下身却 跪在地上、屄里还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余小卉灌了10来片,然后把她就像用过一 次就不想要的廉价充气娃娃一样扔在那里不管了,自己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 上玩起了手机,玩困了就把手机充上电呼呼大睡起来。

由于睡的很早,第二天他天刚亮就起床了,一下床就看到余小卉还昏迷在床 下,险些被他一脚踩到,他掰开她的雪白大腿一看,双腿间的脏东西已经结垢了, 他先是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条毛巾蘸了下温水,回到床边非常模范丈夫 的给余小卉擦了擦她脏脏的小屄,又给她穿好了衣服,就算这样摆弄她也没有吵 醒她,看来这安眠药的劲儿还挺足的。

做完这些张喜就用床头柜的闭路电话打给保姆让她准备早餐,并让自己的司 机兼保镖“赛虎”在外面等自己,吃过早餐后,他就叫赛虎把依旧昏迷在二楼的 余小卉背上,赛虎是个脸色黝黑的精壮年轻人,一听领导的要求,有些避嫌的说 要不还是让保姆背吧,张喜嘿嘿一乐说:“没事,你背就行,别说背她了,就算 操她都没关系。”

赛虎听完,本来就黑的脸上更黑了,吓得差点给他跪下,嘴上连说不敢,但 也非常听命的抄起了余小卉背在背上,谁知他这么一折腾她竟然醒了,有些慌乱 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张喜懒得理她,又给硬灌了10多片安眠药,叫赛虎不用理会 她的反抗就给她塞到了车上。

两人坐到车后座的时候余小卉新的一波药劲儿还没上来,虽然没有什么力气, 但还是扭来扭去的,车开到大街上的时候她就忽然说要上厕所小便,张喜没理会 她,心想一会睡着就好了,谁知过了一会她是睡着了,但尿却在睡梦中哗哗的漏 了出来……

49岁大妈的隔夜浓缩尿有多骚大家可以想像,张喜闻到之后差点把早饭吐了, 他赶紧把她一脚踹到车的另一边,然后把自己这边的车玻璃降下来呼吸外面的晨 间新鲜空气,通过车内后视镜,他看到赛虎的脸色也变了,但还是敬业的强自忍 耐著开车。

幸好他们怕这辆公务车开到舟山太明显,早就让那边派出的人在嘉善等着他 们,于是过了一会,他们就扔下这辆骚气哄哄的轿车,上了一辆深蓝色六座商务 车,张喜命令他们把已经昏迷不醒、身上还有些尿骚味的余小卉塞到车后面,就 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漫长车程。

车开到了舟山那边的码头,他们又上了一艘外表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却装饰 得堪比豪华游艇的中型捕鱼船,张喜终于得以在舒适的大床上补个觉,这一觉睡 了不知多久,直到赛虎过来小声敲门说已经到了,张喜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登上传说中的蜃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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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正义感极强的吴博士

一出船舱,张喜就感到一阵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而远离陆地的海面透著纯 净的宝石蓝,让人心情舒畅,他先是欣赏了一下大海的壮丽风景,然后才看向那 几个站在码头上恭敬等待自己的手下。

张喜这个岛主有些不熟练的拿出老干部的做派,高视阔步的下了船,对他们 的殷勤问好也是爱答不理,只是接过了他们递过来的一个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 带上,这也是每个上岛的“有身份的人”的标准流程,也算是在做那些无耻之事 同时的一种爱惜羽毛吧。

岛上的大总管、也是跟了郭铁刚多年的一个心腹,见赛虎把仍然昏迷不醒的 余小卉也抱了出来,有些不解的看向张喜问道:“领导,您夫人这是……”

“你一会儿直接安排她进肉奴营吧,别的不要问了。”张喜懒得和他说太多, 直接吩咐道。

大总管躬身应下,心中却阵阵发凉,他知道余小卉可是和郭结婚多年的发妻, 在上海贵妇圈里也是头几号的人物,竟然就这么送入肉奴营做人形犬了,这是做 了什么事惹得自己老大这么发狠啊……他瞄了眼被赛虎姿势僵硬的抱在怀中的那 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心中忽然有些发热,自己可是偷偷意淫过这个“主母”多年 了,以后她成了人形犬,那自己岂不是可以随意……他一想到这里,就赶紧低头 掩饰自己脸上流露出的欲望,以防被老大察觉到。

走过码头后他们来到了一栋玻璃房子里面,这里是岛上的管理中心,郭铁刚 在岛上的房间也是在这里面,窗户面向大海、视野很不错。张喜来到自己房间的 会客室,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大总管给自己介绍情况——贝贝和老朱现在已经 都被妥善安排在独立的房间里等待自己了,大总管又把他昨晚特意详细了解过的、 贝贝的情况汇报给老大。

原来大概三周前贝贝被绑架后,当天就通过舟山那家公司的渔船送到了岛上, 被管教嬷嬷接管后,第一时间就查出她不是处女,气得组织里专门管“人力资源” 的负责人差点当场就把她送进肉奴营,觊觎了这么久才得手的一个极品萝莉好苗 子,本来送给某个喜欢调教幼女的贵人的话肯定可以换来无数倍的利益,但就因 为不是处女了,价值一下子就缩水很多。

而岛上的规矩也是很森严,既不能让这个负责人为了泄愤、浪费掉贝贝这么 一个未来的尤物,也不能给她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就拿来“欺骗消费者”,所以 只能叫管教嬷嬷好好的料理一下她。

这里要说下管教嬷嬷这个存在,她们之前也都是红倌营里的精英,有些是因 为人气下滑、有些则是厌倦了以色侍人,她们又对蜃岛忠心耿耿,不至于被送进 肉奴营,所以就让她们负责管教新来岛上的这些良家女子、直到她们正式“上岗”。 最多的一个嬷嬷要管教三四个良家女子,而像贝贝这种潜力巨大的美少女则是享 受到了一对一的贴身服务,但她不幸遇到了一个心如蛇蝎、还被人指示过的女人, 于是那段时间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但不知是不是贝贝傻人有傻福,她在月经那段时间因为被虐待受了寒,肚子 疼得厉害,去岛上的医疗中心看病时候遇到了贵人。那个女人是个海归的医学博 士,刚回国还没来得及找工作就被抓到了岛上,上岛之后凭著自己精湛的医术、 尤其是岛上最被需要的妇科水平征服了管理层,不用成为男人的玩物,并破例让 她取代了之前的医疗负责人,成了后勤部门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个女医生见到贝贝一副娇憨可爱、偏又耷拉着小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被戳 中了萌点,硬是把她要到了身边当自己的小助手,这样一来也算是把她救出了苦 海,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但昨天又被硬是要了出来,想必此时也是心有惴惴。

听了大总管的一番报告,张喜先是恨上了那个欺负贝贝的管教嬷嬷,他一想 到贝贝当时正因为自己被“撞死”而伤心欲绝,就被悍匪绑架到岛上,当时肯定 是恐惧到了极点的,然后又遇上这么一波虐待,心中不知会有多难受,精神又会 不会崩溃从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他只要想想就心疼得不行。

于是他让大总管把那个女人带来,大总管点头应下,然后又问:“今天晚上 您还要不要安排什么节目?”

听他一说张喜瞬间有点心动,晚上的节目就是叫岛上的女人变着花样的给他 这个岛主提供服务,而且郭铁刚在岛上本身就有两个从处女开始调教的禁脔,姿 色自然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但一想到岛上的女人不是特殊从业者出身,就是 被绑架过来的可怜良家女子,前者他现在已经不稀得玩,后者他不忍去作这个孽, 所以还是算了吧。

听到他回绝,大总管自然也不敢多说别的,恭敬的退下了,不一会儿,一个 气质骚媚、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就走了进来,见到张喜这个带着“上神”面具、 一副岳峙渊渟样子的大佬,心中还一阵窃喜的想“是不是老娘被大人物看上要一 飞冲天了”,没想到门刚被关上,就被张喜一个飞踹蹬出去冲了好几米远。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又迎来几个如雷的大耳帖子,打得她眼冒金星,忍不住 惨嚎了起来,张喜对着她小腹又是狠喘几脚,估计已经把她子宫踹得内出血了, 然后又揪著头发把她拎起来,冲着墙上狠狠撞了几下撞得头破血流,这时候她已 经昏过去了,以七号机的力气,脑震荡都有可能,但张喜还没有彻底解恨,双手 抓起她的大腿摆好位置,对着她的脚踝处狠狠一踹、再一踹,终于咔吧一声骨头 碎了,一下子把她疼醒过来,哀嚎不止。

张喜对这种女人一丁点性趣都没有,都懒得性虐她,暴揍了一顿之后就让人 拖走送去肉奴营和余小卉作伴了,然后坐到沙发上喘了会,毕竟年纪不小了,打 人这么剧烈的运动已经不太适合他了。

刚歇了一会正准备让大总管把贝贝带过来呢,大总管就自己过来了,有些面 露难色的说:“领导,吴博士想见见您,您的意思是?”

张喜一愣,问道:“吴博士又是谁?”

“就是刚才说到的那个帮了贝贝的女医生……”大总管没敢擅作主张让她回 去,因为以领导对那个小姑娘的关心,说不定会想见见帮她的人,而且吴博士本 身又是个绝色……

张喜恍然大悟,也觉得见见她也好,虽然自己很急于和贝贝相会,但这么长 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于是就说:“那让她过来吧。”

大总管躬身退下,不一会,敲门声再次响起,张喜说了声“进来”后,门被 推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十分精致、长得貌似那种顶级韩国女团明星的女人走 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白大褂没有系扣子、里面上身穿了一件很显上围的蓝色紧身 T恤,下身是黑色一步裙加黑丝袜,脚上蹬著高跟鞋,整个人气质既清纯又性感。

“您好,我叫吴静雅,是岛上的医疗负责人。”女人声音清脆动听,口音是 那种及其标准的普通话。

“嗯,我知道你。”张喜点点头,其实在今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毕竟郭铁刚是大BOSS,而她只是自己手下大总管手下的后勤主管手下的医疗主管, 层级差的太多没有接触的机会。

“我是想恳求您不要伤害吕贝贝,她只是个特别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而且心 灵非常脆弱,经不起被人……”吴静雅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逾越,有些迟疑但 还是说了出来。

“哦?”张喜听了她的要求,也因她能为贝贝挺身而出心生感动,但却有些 不相信有人真的能为另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不顾自身危险、挑战权威。不知 她是太单纯还是太善良,但就怕是心怀别的目的,于是他问道:“你觉得我凭什 么会答应你的请求呢?”

吴静雅咬了咬自己性感的下唇,小声说道:“我……我可以代替她和您…… 只求您能暂时放过她!”

张喜这时候也有些含糊了,不知道这个女人真是出于正义感化身圣母,还是 本身就存了勾引自己的不良目的,他一时间没有做声定在了那里,而吴静雅看他 迟疑,也狠下了心,几下就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和上身的T恤以及胸罩,露出了 两团形状完美的、颤巍巍的乳房。

张喜看见她那白得耀眼的乳房上和乳尖上两颗粉红色玛瑙,他的呼吸都重了, 胯下本来已经进入休养状态的老鸟都硬了起来,他虽然觉得对一个贝贝的恩人起 色念有些不妥,但正是这份不妥让他更难以抵抗这份刺激,之前看新闻就有人强 奸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大家都在骂他畜生都不如,但想必那人当时也是面对着 这样的刺激吧,这种兽欲战胜了人类最基本道德底线的感觉,也算是人类骨子里 兽性对神性的一次伟大胜利吧……

他正想着这些,吴静雅已经连黑色裤袜和小内裤都脱掉了,一只小手轻轻的 挡住自己芳草萋萋的下体,迈著小步走了过来,带来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体香, 而看着她带着一副圆框金丝边眼镜的俏脸上一片羞红,涂着红色晶莹唇膏的樱唇 轻启著,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张喜心中两个声音也在不断的争吵著,一个在说 “你不能这样禽兽,要不一会儿哪有脸见贝贝”,另一个则是在说“她是主动的, 她也有需求,你接受就好”、“她一定是心怀目的在勾引你,不上白不上,大不 了满足她的目的”、“不是你意志不够坚定,是她实在太美了”、“本来你也是 要救贝贝走的,连她一块儿救了呗,现在就当收利息了……”

显然第二个声音的理由更让人无可辩驳,所以张喜就渐渐的藏起了自己的道 德,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态,在吴静雅迟疑着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一把就搂住 她的纤腰使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吻住了她来不及惊呼的、香喷喷的诱人小嘴。

吴博士的吻技竟然十分的生涩,双唇被动的被张喜噙住,然后又闭着牙关不 知道打开,还是张喜有力的舌头破开后,才闯进她檀口中缠上她无助的小舌头, 使她鼻子里哼出“唔”的一声……

张喜的大手也抓上了她胸前的乳儿揉个不停,把她揉的整个娇柔的身子在自 己怀中轻轻颤抖,由于小嘴被堵住只能鼻子里不停的发出娇哼,两只小手无助的 举在半空中,不知是要推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老男人还是要抱紧他来稳住自己 摇摇欲坠的身子。

绝色女医生就这么被张喜挑逗摆弄得浑身发软,到最后把她按到在沙发上, 脱下了自己裤子把老鸟狠狠的插入她娇嫩的小粉穴的时候,她才发出一声痛苦的 呻吟……

张喜看着自己肉棒上沾著的鲜血,再想到刚才进入时那一丝滞涩,他心中一 颤,惊声问道:“你是第一次?”

吴静雅镜片后的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已经蓄满了泪水,点了点头,然后哀羞的 把嫀首歪在了一边。张喜的心中此刻却是翻江倒海,他之前给自己的那些理由此 刻都已经站不住脚了,如果她是为了勾引自己,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大牺牲,而且 她都已经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去“勾引”过谁。她当初靠着自己高超的医术才保 住了贞操,最后却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女孩葬送掉了,世界上难道真的 有这种高尚情操的人?

发现张喜忽然停了下来,吴静雅还以为他是怕自己疼才这样,心中竟然还对 这个刚刚夺走了自己宝贵处女之身的老男人有了些感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没 敢和他对视,脸侧在一旁小声说道:“其、其实,也没那么疼……”说完脸上就 更红了,还闭起了眼睛。

张喜现在心里矛盾的一比,有种立刻就把肉棒拔出来并赔礼道歉的冲动,但 是又一想自己已经把人家那层膜捅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不如给她一个印 象美好的第一次……他低头看看身下被自己压在沙发上的吴医生那张令人惊艳的 脸,暗自一咬牙,心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回头好好想办法补偿她吧,于是下身就 缓缓的开始抽动起来……

他这样一动,女人立刻发出了好听的小声呻吟,这对张喜也是一种全新的体 验,一是因为自己良心有愧、正在奸污一个品德高尚的好女孩,二是因为自己也 是首次和这种与零号机同龄的女孩正常做爱(大保健那次不算、胡思晗那次不配), 之前要么是比自己小10岁以上的小妹妹,要么是比自己大10岁以上的大姐姐,甚 至是和自己亲妈一样岁数的老阿姨。

如果当初零号机时候自己有这么一个极品的女朋友、并可以夺走她的第一次, 那张喜估计都会觉得人生圆满、可以立地成佛了,但现在这个女孩却被自己这个 57岁的身体压在身下亵玩操弄,他心里怪怪的,但鸡巴却硬硬的不受影响,持续 的在吴医生娇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她张著小嘴,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娇吟,毕竟是26岁已经成熟的身 体,很快适应了破处带来的疼痛,开始有些享受到性爱的美妙了。

张喜俯身扳过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小嘴,面具后的眼睛凝望着她,发自内心 的称赞了一声:“你真美……”

“谢谢你……嗯~~”吴静雅礼貌的回应着,她此时内心也很复杂,自己少女 时代也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后来世界观成熟了加上读了很多书渐渐把精力都放 在学业上,一直也都没有机会和男人亲密接触过,而她也是那种身边追求者越多, 越不容易选一个交往的性子,才一直保持童贞到现在。

但她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一个岁数不小的老男人,而这个老男人的阴 茎在自己小穴里的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一种令人迷醉的酥麻感,这种纯生理上的 快感刺激着她分泌出大量多巴胺,所带来的精神愉悦掩盖了所有的失落、不安、 厌恶等负面情绪,使她瓷白媚嫩的肌肤上浮现潮红,也分泌出大量带着女性荷尔 蒙气息的香汗。

吴静雅的个子很高大概有170以上,腿也很长,张喜把它们架到了自己的肩 上,然后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这时唯一能保持良心的就是一边耸动一边观 察著吴医生的表情,如果她秀眉蹙了起来,那可能就是太快了自己要慢一些,如 果是她眼神迷离娇喘不断,那就是可以再快点,总之一直保持着她快感的最大化, 这也是他难得的一次这么有服务精神。

很快吴医生就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高潮,她腰肢扭得像要折断了一样, 摇著脑袋一直喊:“要不行了~那个要来了~啊~啊啊~~~~”然后四肢就无力的瘫 软下来,娇喘得像是缺氧的人一样。

张喜又动了几下,见她一副难捱的说“不要不要”的样子,才停了下来转而 去搂着她娇弱柔软的上身亲吻,直到他偷偷的往小穴里面杵的时候吴医生再没有 不良反应,他才又一次正式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没想到这次没过多久她就又来了一次高潮,这次更是强烈,她的眼镜都被她 不停摆动的嫀首晃掉了,然后张喜忍了好一会儿等她恢复过来再次抽插,还不到 一分钟她竟然又高潮了,这次却像是打开了她全身的水龙头,不但出了一身香汗 使她雪白的身子都开始反光,而且眼泪、口水包括小穴里的爱液都是不要钱一样 的涌出来,张喜心中对她这个越做越容易高潮的体质也是啧啧称奇,但真怕她就 这样脱水了,于是忍住自己的欲望没有继续抽插,而是拔了出来,并把她抱到里 屋的床上,给她倒了一大杯温水喝。

吴静雅感激的看着这个对自己体贴呵护的老男人,她不知道张喜心中对她的 愧疚,还以为这就是个会疼女人的好男人,她没经历过爱情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此时却真有了点心动的感觉……

看她恢复过来一些,张喜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忙点 别的事……”

“可是、你还没有……”吴静雅有些羞涩的说道,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 是个医生,该知道的肯定都知道。

“我没事的。”张喜忍不住探身又吻了吻她的小嘴,心里对这个品德高尚女 孩的好感越来越甚,他确实不怎么急于发泄,这两天在胡思晗和余小卉体内也没 少射,给自己留点营养也好。

吴静雅点了点头,但又不放心的问道:“那贝贝……”

“我今天就会把贝贝带回上海让她回到父母身边。”

“啊?”吴静雅没想到他能这样决定,一脸的呆滞。

“我也会把你带回去给你自由。”张喜拉着她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说道,心 说相比我无耻的夺取了你的贞洁,做这点事不算什么。

“啊?”她再次被惊道,没想到幸福会来的这么突然,但她又想到别的事, 咬了咬嘴唇,说:“谢谢您,不过我还不能走……”

“啊?”这次轮到张喜惊讶了,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吴静雅正色说道:“岛上还有那么多可怜的女孩,我不能放着她们不管,我 宁可一直留在这里照顾她们,再说我无父无母就自己一个人,在哪里都是一样 的……”

这次张喜真的被她的“圣母”震撼到了,他之前从未接触过这样为了别人丢 弃贞操、甚至丢弃自由的人,而她还是一个相貌绝美的妙龄女孩,莫不是真的有 天使降临在人间,那能否帮我解答一下我这个缺大德的异能是怎么回事?

他缓了缓,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说:“你不需要这样的……我过一阵就会解 散这里,把她们都放回去。”

“啊?”吴静雅今天虽然没有“受精”,但却一直在“受惊”,她第一时间 竟然想的是——难道他是为了我才这样,那、那也太令人感动了叭,她凝望着张 喜的眼睛,目光闪动着各种充沛的情感。

“你别管了,好好睡一觉,一会咱们就走了,我先去办点事,走的时候叫你。” 张喜像个暖男那样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潇洒的离去了,只剩下一个芳心乱成一团 的吴医生。

走出房间后,张喜心里想的却是要不要再和朱世军见一面,但见了面也不知 道说什么,难道说我之前把你抓起来严刑逼供是个误会,现在我良心发现了,想 放你回去,然后还得和他解释王永恩的下落,想一想就觉得很麻烦,老朱的级别 还是太低,也别让他知道太多了,回头自己也会送他一个大功劳,还是让他迷迷 糊糊的回家吧,也算是为了他好。

吩咐大总管安排好一会的行程之后,张喜终于准备要去见自己的小贝贝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一阵激动,有种盖世英雄脚踏五彩祥云拯救落难美少女的激昂 感,而且他是真的既想念又担心自己这个小女友。但当他走到了贝贝门外的时候, 又有些近乡情怯了,有些不敢以这副“老爷爷”的样子去见她,他也担心自己之 前和小汐商量的说法会否被贝贝接受……

他就算自己想一想,也觉得灵魂融合这个设定有点可怕,因为他角色互换的 想“如果小汐+钱芳+胡思晗+余小卉的灵魂融合到了一起”那得是一个什么畸形 的存在啊,而且自己还“融”了欧阳澜这个女号,更别提那个孕妇……到时候别 没安慰到贝贝,反而再给她吓坏了就得不偿失了,但自己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难道就这样放弃贝贝让她用时间来磨掉关于自己的记忆,确实她年纪还小,过些 年没准就能放下这份感情,但一是妹妹不会原谅自己始乱终弃掉她的好朋友,二 是自己也真的不舍得让这个蠢萌可爱的小萝莉离开自己。

他在门外站了半天,还是找来大总管,让他调出贝贝现在房间里的实时监控, 看看她在做什么吧,岛上几乎每个房间都有这样的监控,而房间里的人也知道它 们的存在,如果有不方便在摄像头下做的事,就会去没有监控的卫生间之类的地 方做,但都不敢离开监控时间太久,以防被安保人员上门询问。

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大总管找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软件,熟 练的用指纹和人脸双重认证后进入了高管界面,选择了贝贝房间的摄像头ID调出 了画面,然后恭敬的说了声:“您慢慢看,有事叫我。”就离开这个房间。

张喜终于在电脑屏幕上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萝莉,只见她现在正并腿坐 在沙发上发呆,本来还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小脸消瘦了很多,高清摄像头甚至可以 让张喜看见她此时的表情,那张小脸上是不合她天真烂漫年纪的寂寥。

但是看了下她现在的造型,张喜差点骂出声来,谁给她打扮成了D·Va(又名 宋哈娜,游戏守望先锋中的人物),只见她穿着一身科技感十足的的紧身衣、胸 口还有个可爱小兔子的图案,头发也被染成了深栗色,本来还有个粉色天线的耳 机,应该是她不想带摘下来放在了桌上……

他知道岛上有专门的造型师会为每一个“女性服务人员”制定造型和人设, 以此限制她们的穿着和妆容,看来贝贝就被设定成了动漫美少女的人设,他虽然 想把这人拉出来打一顿,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眼光,贝贝COS这个小dva,气质真 的拿捏的死死的,让他这个曾经的半游戏宅都有点被戳中审美的感觉了……但他 此时没有心情仔细欣赏这个,注意力很快还是被贝贝脸上的表情吸引过去。

比起当初见到小汐因二号机死后、过度悲痛后的空洞的样子,贝贝脸上更多 了一种生无可恋的麻木,看得张喜阵阵揪心,真想现在就冲进去把贝贝搂在怀里 安慰她,告诉她所有的悲剧都没有发生,但又怕会因此吓到她,现在的贝贝仿佛 是一只受了重伤的脆弱小鸟,张喜怕一不小心就会让她的伤更严重。

本来昨天的时候张喜还想过自己要不要假装老色魔逗一逗自己这个小女友, 把她吓哭然后再告诉她真相,但现在看她这个样子,自己就只剩下疼惜了,哪还 有作怪的心思。

张喜在屋里走来走去的纠结了半天,还是咬了牙准备踏出这一步,他先是对 著镜子摆弄了一会造型,直到感觉自己这副老样儿没什么再次优化的空间了,才 通知大总管彻底关掉贝贝房间的摄像头,他可不想自己一会要对贝贝说的话被别 人听去。

做完这些他终于再次来到贝贝的门前,用他那最高权限的指纹打开了这道门, 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房间。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大家期待已久的一树梨花压……嗯?

听到开门的声音,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贝贝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过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大壮硕、带着面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她身体向后缩了缩,有些发白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敢说话。

张喜见她一副警惕害怕的样子,先用七号机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说道:“贝贝你不要怕,是陈小汐委托我来救你的。”他这也是利用了一下五号机掌握的一些心理学技巧,和人谈判或是讲事情的时候首先要取得对方的信任,而贝贝除了自己爸爸妈妈之外最信任的就是小汐和李俊鸿了,如果说是她爸爸妈妈叫自己来的,有可能会被她怀疑是查了档案来骗她的,说李俊鸿又不可能,所以说小汐最合适。

果然贝贝除了有些惊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还是有些警惕的问:“你是谁?”她可能是太久没说话了或是哭得太多的缘故,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张喜在沙发另一头远远的坐下,保持了一个能令她感到安全的距离,然后张口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小汐的哥哥陈凡。”

“啊!?”贝贝那张本来有些木然的小脸上微微一愣,对这个回答非常的意外,如果此时是李俊鸿在和她说这句话,她肯定娇嗔道“你又在说什么鬼话!”然后一记小粉拳就锤过来,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问:“小汐的哥哥不是被人……”

“说来话长……”张喜开始和她讲起自己魔改过的故事,暂时避过欧阳澜和孕妇没讲,然后把自己的“灵魂融合”异能设定为每融合一个人、再去融合下一个人时新的灵魂所在比重就会衰减,所以在他的描述中,自己现在的灵魂比例是陈凡40%、李俊鸿30%、王永恩20%、郭铁刚10%。

张喜这一通话足足讲了将近两个小时,嘴都有些干了,他却没注意到贝贝听他讲完那些为了让她相信自己是李俊鸿而说的、只有两人知道的那些秘密,甚至包括两人爱爱时的一些小片段之后,小脑袋就已经宕机了,里面一直重复著“他是李俊鸿、李俊鸿没死、李俊鸿转世了……”。

当她从这种复读机状态恢复过来时,张喜已经讲完了王永恩这段故事,她甚至没有听到张喜有些隐晦的暗示自己吃了徐韵婷甚至和钱芳“谈了一段恋爱”,然后就听他开始讲到自己变成郭铁刚了,是这个岛的大boss,是来这里救自己走的,而且已经帮自己狠狠教训了那个欺负她的坏女人……

张喜正和她讲到自己刚才已经“感谢”了帮助她的吴医生,一会儿会带她一起走,同时心里正琢磨著怎么隐瞒自己睡了吴静雅(而且她还是为了救贝贝主动献身)这件事的时候,贝贝忽然瘪了瘪嘴,然后哇的一声大哭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嘴里念叨著啥根本就让人听不清,仿佛从李俊鸿车祸后她所受的所有委屈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化作鼻涕和眼泪流在了张喜胸前。

张喜此刻也老泪纵横,搂着她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大手在她消瘦的后背上轻轻的拍著,心里也有些庆幸贝贝能这么快的相信自己、并且没有像自己担心的那样害怕或怀疑自己这个“融合怪”,他却不知以贝贝蠢萌的脑回路,她脑中的逻辑是这样的:1、他连那些事都知道他一定就是李俊鸿;2、李俊鸿没有死太好了;3、李俊鸿不会骗我;4、李俊鸿来救我了,YEAH !

贝贝把脸埋在张喜胸前,从开始的哇哇大哭,到吸一下鼻子然后小猫般“嗯~~~”的哭一声,然后又只剩小声的抽泣,最后竟然睡着了。张喜胸前的衬衣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感觉黏糊糊的,看着蜷在他怀里睡着的小可爱,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慈父的微笑。

他这具57岁的身躯,年龄上和贝贝的爷爷差不多大了,此时小萝莉正骑在他的大腿上,相比他186CM、100KG的庞大身躯,贝贝小小一只窝在他怀里,真像个撒娇的小孙女一样,让他感觉怪怪的,腿也有些被压麻了,他正想着把贝贝抱到床上去睡,身体的某个部位却行动更快的站了起来,隔着宽松的短裤好巧不巧顶在了贝贝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娇嫩的坟起上面……

只见本来就没睡踏实的小贝贝一下子就被他给顶醒了,然后有些懵懵的向下看去,张喜暗骂一声该死,都是因为刚才和吴静雅只做了一半,他可没有用老坏逼郭铁刚这具自己浪完就准备毁掉的临时身子祸害自己小女友的打算,虽然他已经被自己夺舍魂飞魄散了,但如果用他的身体来和贝贝或小汐做那事……张喜还是会有种吃了大亏的感觉。

贝贝这时也想到了自己被什么顶到、然后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和他的那些荒唐的……她的小脸就红了起来,刚哭过的大眼睛有点肿,但是看上去水灵灵的稚美可人,她痴痴的看着张喜,声音沙哑、还稍带点哭音的说:“我能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子吗?”

张喜自然痛快的把面具摘下来,但他这张陌生的、看上去40多岁的老脸自然没什么观赏性,眼如铜铃、狮鼻阔口,不笑的时候吓人,笑的时候渗人,平时用来装斯文那副平光眼镜他嫌麻烦也没戴,所以面对小女友审视的眼神时他显得有些没自信。

“好丑……”果然,贝贝做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就是伤害性有点强,她还嫌表述不够准确,又补了句:“又老又丑!”

张喜忽然变得没那么心疼她了,还有点想打她的小屁股,他老脸显得很不高兴的问贝贝:“那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谁说的?”贝贝鼓了鼓小脸,被他这么说很不开熏,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眼睛一闭就吻了上来,嘴唇虽然有些没了血色,但还是那么柔软甜美,她吻过之后,就大义凛然的问道:“这下不会怀疑了吧?”

张喜心说不怀疑才怪,你吻我的时候眼睛闭那么死、眉头还有点皱,然后现在说话这么硬气、眼睛却不肯直视我……不过他也没有纠结这些,让小萝莉一下子接受一个“爷爷”做男朋友,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他叹了口气,脸上却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我从来就没怀疑过你,和你开玩笑的。”

他却不知他在这句话前叹的那口气深深刺痛了贝贝,她现在心想“李俊鸿现在忽然变成一个中年大叔心里一定很难过,他是来救我的不能伤他的心”,然后她性子里那股倔劲儿就上来了,心说我贝姐发起狠来连自己都怕,大叔就大叔,怕个卵……然后她小拳头一攥给自己鼓了个气,从张喜的腿上滑了下去,毅然决然的拉下了张喜的短裤……

“嗯!?”张喜一愣,心说你这是在做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贝贝就已经跪在地上用小手握住了他挺直的老鸟,然后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张开小嘴一口把它含了进去……

张喜都惊了,不明白贝贝为什么会忽然给自己口交,可是他刚从吴医生小穴里拔出来不久还没有洗过啊,上面还沾著两人的淫液和吴医生的处女血……当然贝贝也闻到了上面的味道怪怪的,但她也没有嫌弃,只当是中老年人都是这个味道,虽然有些让人犯恶心,但毕竟是自己的爱人啊!她这段时间跟在吴医生身边,不知不觉也沾了点圣母内味,反而吸吮得更卖力了。

看着小女友一脸认真的舔著自己那根老脏鸟的样子,张喜心里有些怪怪的,既觉得有些亵渎了她,又隐隐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不过他还是不忍心叫贝贝这么作践自己,于是说道:“贝贝,快吐出来,我那里脏。”

贝贝听了却更想好好表现自己的决心给男友看,吃得更努力了,因为七号机的肉棒比四号机的要大上一号,她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上半截用小舌猛吸,小手却无师自通的握住了下半截配合着捋动,技术娴熟得让人心疼,张喜都怀疑她在岛上这些天是不是受了什么训练……

哎……张喜叹了口气,也只能随她去了,而且她这副扮成小dva给自己舔肉棒的样子,也令他有点欲罢不能,精神和肉体上都非常的兴奋和愉悦,他深情的看着自己胯下那张最近消瘦许多、此时还因含着肉棒两颊凹陷的瓜子小脸,也是有些动容,心想她一定是感动于自己的英雄救美,才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报答自己,真是个既懂事又讲究的小姑娘啊。

随着快感渐渐加剧,张喜刚才就已经被吴医生弄得70%的高潮进度条又快满了,他开始发出粗重的呻吟声,嘴上也没忘提醒她:“贝贝,我要来了……”

小萝莉这时候已经吞吞吐吐了半天,像个啄木鸟一样的小脑袋都快晃晕了,想努把力来一套必杀技,却有些使不上力,急的她赶紧把肉棒吐出来,小手用力握住它飞快的捋动,然后张喜精关一松,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稚美可爱的小脸上……

贝贝虽然被颜射得脸上都是精液,连眼皮上都挂了一些差点糊住眼睛,但她还是非常尽善尽美的继续努力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最后还用小嘴嘬了一下,才仰起小脸自豪的看向自己男朋友,等着他夸自己。

张喜看见她纯真小脸上满是自己陈年老精往下流淌的样子,千言万语也只能汇成一句话:“亲爱的,谢谢你……”

见到自己的工作受到了爱人肯定,小贝贝欢喜的抱住了他撒娇,就是姿势有点奇怪,她搂着张喜的腰,脸却埋在了他的胯下、正贴着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脸上那点精液又蹭了回去,糊的他阴毛上面都是。

没想到贝贝蹭了几下,肉棒就又有了精神,仿佛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猛兽闻到了鲜嫩多汁小动物的味道,顶在了贝贝的脸上。结果小萝莉看到他的反应,有些含羞的同时自己也有点想要了,她最近的压力简直比中考前那一阵还大,也急需要一个途径来释放一下,于是她小手悄悄的伸到背后,把连体紧身衣那个用来方便的拉链拉开,又把里面窄窄的、已经浸湿的小丁字裤拨开,露出了粉嫩的红芽小嘴,然后就站起身来再度骑到张喜身上,扶住他的老鸟就要往自己下面放……

张喜吓了一跳,心说小宝贝这可不兴玩啊,正要躲开时,贝贝却的小屁股却已经坐下去了,已经坚硬的老鸟狠狠的刺进她娇嫩的小穴,并顶在了她柔软的少女子宫上……

“啊~好疼~”贝贝皱着眉发出一声娇呼,小穴几周没用、加上这一下进去的有点快,她仿佛又被破了一次处一样。

被小萝莉逆推的张喜有点欲哭无泪,心说自己到底还是用郭铁刚这老迈之躯把自己的小宝贝给彻底祸害了,不过看到她疼得有些哼哼的样子,他还是温柔的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不嫌弃的吻了吻她刚吃过自己老鸟的小嘴,温柔的埋怨道:“你这么逞强干什么,我可没想用这又老又丑的身体和你爱爱……”

贝贝腻在他怀里,也没有违心的夸他好看,只是说:“就算你又老又丑我也不嫌弃你~”言辞话语简直是感天动地,令张喜老泪纵横,忍不住托起她的小屁股动了起来。

刚才小穴内的嫩肉一下子被撑开,但因为并没有破损,疼过那一下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张喜这几下摩擦也成功的唤起了小萝莉的性快感,主动的颠起小屁股上下动了起来,也哼出了动人的娇吟声,小手勾著张喜的脖子痴痴要来索吻。

用这个最熟悉的怀中抱妹式,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从前那种水乳交融的亲昵感,搂在一起一边交合、一边亲亲抱抱的,简直甜得腻人,但正当张喜全身心的享受这份自己深深怀恋的感觉时,他忽然看到了身侧墙边的一面大大的试衣镜。

镜子里面一个发根银白、成熟壮硕、看上去还是有些陌生的老男人身体,怀中抱着自己可爱的14岁小女友,两人下身的性器相连、正在进行着负距离接触,啪啪的运动着。而自己的小萝莉女友还穿着蓝白色的一体紧身衣,扮成了小dva的样子,娇喘连连的搂着老男人的脖子要亲亲,这幅画面……

而回过头来他又发现自己就是这个57岁的老男人,这种感觉也真是非常奇妙,他心想着我这是自己绿了自己吗?不能再去看镜中那令他心都要裂开的画面了……但越是这样想着,他的眼神越是忍不住老往那边瞄,心里也是各种胡思乱想,一会想着贝贝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接受和一个陌生的、且还是她爷爷辈的男人做爱,一会想着自己回到上海之后以这副模样见到小汐、还有老徐老钱时什么样,一会竟然又想到被自己夺舍的那些人真的就和自己想的一样魂飞魄散了吗,有没有可能一直以观察者的角度被禁锢在自己脑中看着他的这些行为呢?或者对方的灵魂非常强大,忽然再把自己挤走了,那这就……

他一想到自己要是像现在这样和贝贝做爱时被郭铁刚挤走了,换成郭铁刚自己操纵身体,我草,简直无法呼吸了,不过他下面的肉棒却越来越硬,向上顶得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小萝莉就已经高潮过一次了,不过仍然扭动着青春活泼的小屁股追寻更大的快感。

张喜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顶到贝贝那发育还未完全的小粉穴的尽头,美少女紧致的甬道和散发着青涩气息的清纯肉体让他深深迷醉,尤其是对七号机这具年近花甲的身体来说,少女的味道更是像毒品一样的让他无法自拔,他像是要把贝贝整个包裹在自己身体里一样紧紧抱着她娇小的身子,下身把她顶得喵喵直叫。

“李俊鸿~我~我好像又要~~”贝贝一脸妩媚的潮红,眯着眼睛,甜腻的哼哼著。

“我们一起……”张喜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像是冲击钻一样飞速的一下下顶进她的小嫩穴,把贝贝小嘴里发出的呻吟都顶成了“啊啊啊啊啊”的波浪式发音,然后他既来不及也舍不得拔出来,就中出在她正在高潮的少女子宫里了……

激情过后两人搂在一起喘得和风箱一样,他们一个岁数大了,一个最近有点营养不良加缺乏锻炼,这一场激烈的性爱过后都有点体力透支,贝贝身上的连体紧身衣都被香汗浸透了、散发着阵阵湿热,小小的身子像是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张喜怀里,嘴里还发出梦呓般的奶音。

张喜歇过气来,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种浑身黏糊糊的感觉了,虽然想再和贝贝腻乎一会儿,但还是先去洗个澡比较好,他先是拔出自己半软的老鸟,然后就看见贝贝被插得微微开阖的小粉洞里缓缓流出白色的男汁,他心想一会又得让自己的女人吃避孕药了,要不让贝贝怀上郭铁刚的孩子那画面实在让人瑟瑟发抖……他托著小萝莉肉乎乎的小屁股,就这么让她继续搂着自己脖子把她抱到了浴室。

两人洗过澡之后,来到床上搂在一块儿休息,贝贝和张喜说了几句话之后又睡着了,张喜则是上午在船上睡够了,趁她睡着又来到自己那间房,发现吴静雅已经醒过来了并已经穿好衣服,看见他进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也不说话就低头坐在那里。

“贝贝睡着了,等她醒过来我们就回去。”张喜对她说道,然后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其实贝贝和我的关系不一般,之前抓她完全是个误会,今天那个、挺对不起你的……主要是我也不明白你目的是不是真的为了救贝贝,更没想到的是你还是第一次,总之抱歉了,回头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吴医生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痴痴的看着他已经摘掉面具的脸,看着这个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吧,我还有点能量基本上都能帮你,但我肯定是没法对你负责任了……不是我不想啊,是我身上也一堆麻烦事,朝不保夕的,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了。”张喜这话虽然挺渣的,但也是发自内心的诚恳,他也不能因为误把人家处女拿走就要把她收入自己还未稳定的后宫,而且自己那破绽百出的秘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用七号机来负责任就更扯淡了,岁数比她爸都大不说,过几天还就要被自己玩死了。

“没事的,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个,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吴静雅终于开口了,低着头柔柔的说道,一句话就彰显了她的大气和善良。

张喜心说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可惜就是太圣母了自己在她身边会自惭形秽不自在的,所以还是不要过多招惹她了,就当是个美好的回忆吧,反正自己也给了她一个比较舒服的第一次……但七号机临死前一定还是要为她做点什么来补偿,要不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两人干巴巴聊了几句就没了下文,张喜也没有选择尬聊,而是和她说了句:“你先歇著,我去办点事。”就离开了房间去找大总管。

他让大总管安排好一会的船,先把朱世军送到船上,并在船上备好饭,三人的“体力消耗”都挺大的也需要补充下营养,然后找他要了几片事后避孕药,吩咐完这些他就又回到贝贝的房间,搂着她洗得香喷喷的娇躯也假寐了一会。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怀中的贝贝醒了,就让她换好衣服吃了药和自己出发了 ,在见到吴医生之前他还和贝贝对好了口径,就说她是自己的一个晚辈,然后到了船上也是安排的每人一个房间,张喜没给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当然还是怕自己的丑事漏了陷,无论是被贝贝发现他睡了吴医生还是被吴医生发现他睡了贝贝,都是件没法解释的事。

三人吃过饭后就各回各房了,张喜当然是偷偷溜到贝贝这边,而小萝莉也没有丝毫意外,见他进来,已经躺在床上的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面,示意他赶紧上来,张喜自然是乐呵呵的爬上床搂她入怀,然后亲密的说起话来。

贝贝这时已经从刚得知张喜那个离谱的说法后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开始变成了问题少女,像个小麻雀一样问个不停,张喜则是飞速转动大脑解答著,暗暗为自己捏把汗、害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

“你说你的主人格是陈凡哥哥,那么你和小汐还……”贝贝这时候忽然问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可爱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兴奋。

“就是你想的那样喽……二号人格一直暗恋小汐,我们融合了之后感情就变质了。”张喜再度把锅甩给可怜的李俊鸿。

“哦哦!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妹控!”贝贝眼中的八卦之光都要闪出镭射来了,然后又忽然噘起小嘴:“哼!就知道你一直暗恋小汐……”

张喜赶紧搂住她亲了一口,求生欲极强的说:“是同时暗恋你们两个,手心手背、小汐贝贝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贝贝小脑袋像是要顶出个洞一样在他胸口钻了几下,发泄了一下自己的小情绪,却非常不争气的、轻易放过了这个渣男,又有些好奇的问:“那小汐知道这些吗?她同意了!?”

见张喜点了点头,她“哇”的一声惊呼,然后眼睛又闪起星星:“我早就知道她是个兄控!”

张喜赶紧扯开话题,不让她再沉迷于这种兄妹不伦之恋的吃瓜快乐中,然后他竟然变态的问她这具身体和李俊鸿哪个在爱爱的时候更令她舒服,这个问题一下子就让小贝贝不淡定了,小脸羞得通红、小拳拳锤他胸口说什么都不肯回答,最后被他磨得不行,才蚊呐般的说:“李俊鸿长得好看、亲切,现在这具身体那方面更厉害……”

回答完之后她貌似被降低了耻度、更放开了一些,又开始问他有没有和小汐做这种事,她刚才问张喜问题时才补上王永恩那一段,大眼睛里又开始闪烁小星星,貌似在等“义父义女の不伦肉体关系”这个更大的瓜,直到张喜义正言辞的说没有,她才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话说你什么时候把咱俩爱爱的事告诉小汐了?”张喜问她。

“我俩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嘛……而且总在一起睡觉,睡前女孩是最容易说出自己小秘密的你不知道吗?”贝贝理所当然的讲道。

我信你个鬼,张喜心中吐槽,你丫一定是先知道小汐还没有和我做过那事,然后忍不住炫耀了,呵,女人,就算岁数再小,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有的。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把手伸入被子里捏了捏她的小屁股,但已经没有精力再吃她了,这具老迈的机体从昨天开始就被自己过度使用,他是不怕把这个身子造坏,但还是怕累得爬不起床耽误了正事。

两人就这么聊著聊著,不知不觉船就到了舟山这边的港口,张喜先是安排人去送朱世军和吴静雅回家,朱世军现在还被迷晕著,一会有人把他送到医院并通知家人来接,吴静雅之前则是在杭州,所以会有单独一辆车送她回去,临别之前她看了看张喜,似是有千言万语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贝贝说了会话,留了联系方式就上车走了。

送走他们,张喜和贝贝被赛虎拉着开回了上海,他先是把贝贝送到了她家楼下,两人在船上就编好了对她父母的说辞,就说是王永恩跑到岛上救了她,但是他本人却没有回来,当然私下里对小汐就是另一番说辞了,过两天张喜忙完正事也会私下找她俩见个面。

再次提醒了贝贝不要在父母面前露馅后,他轻轻吻了下她的小脸,就和她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然后让赛虎把自己送回“老婆儿子全送去玩儿蛋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家,路上他还暗暗观察著赛虎那张黝黑憨厚的脸,心中想的是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一脸淳朴,实际上还是个手上有多条人命的狠角色,从小家传八极拳的他少年时和人打架斗殴误杀了两个人,然后又逃到国外打了几年黑拳,最后被自己看中收到了身边,他心中有些纠结要不要把他也送进去……

这个问题直到他第二天起床时才有了答案,赛虎这种人放到社会上没人约束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还是去监狱里修身养性吧……于是一个电话就安排了,然后他就接到了自己秘书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秘书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他委婉的和领导汇报了他“病休”的这两天里积攒了多少工作,毕竟是一个一线城市坐在头几把交椅的政界大佬,就算是个贪官也不可能是每天逍遥自在的,他不在的这两天秘书可遭了老罪。

但张喜可没有替郭铁刚当社畜的打算,也不想去体验省部级高官的工作,于是就严厉和让秘书说让他自己想办法,但千万别耽误了党和人民的工作,自己还些事要忙活,说完就无情的挂了电话,不理会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秘书。

但挂了没多一会他又给秘书拨过去了,不过没有如他所期盼的那样良心发现,还给他布置了新任务,要他配合安排全市的扫黄打非工作,以及协助海警围捕恶势力头子郭戈麾下的蜃岛大淫窟,同样的电话他也打给了市公安局一把手,这个老郭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虽然对他这种自残式的行为有些不解,但对于送上门的功劳当然来者不拒,答应一定全力打个漂亮仗,不让郭书记失望!

当然张喜也特意吩咐他让老朱在这次战役中好好立功,过后能升职最好,再不济也给解决一下房子的问题,老朱一好几口人可还挤在一个两室的小房子里呢,这也算是张喜为这个帮过自己的朋友尽的一点心意。

蜃岛上虽然有着不弱的军火武装,但毕竟都是在张喜控制下的,这种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事,胜负完全看他心情,所以最后肯定懵逼的全军覆没这个自然不提。张喜安排好这件事之后又开始整理手头关于郭铁刚和他背后利益团体的所有黑料,足足整理了一天打包了一个12个G的大文件夹,压缩好之后上传到一个私密网盘里。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吃过饭后,就给徐树森拨出了电话,这个人选也是他考虑再三决定的,虽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但自己把人家接班人给玩死了,好歹也得给一些补偿吧。

“喂,徐部长吗?”电话通了之后,张喜和那边招呼道。

“你是……铁刚同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毕竟都是一个系统里有数的高官,两人之间虽然平时没什么往来但还是存了电话的。

“徐部长您好啊,我这里有点事,和您女婿王永恩有关。”

徐树森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永恩这小子怎么还是招惹他了,但他还是语气平静的回道:“铁刚同志你可别叫我部长了,我现在都退下来了,而且咱俩级别一样……永恩这个木头脑子是不是做什么傻事了,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

“您毕竟是我老领导嘛……永恩同志可没做傻事,他和朱队长两人教育了我一顿,我大彻大悟,对自己这辈子做过的很多事都后悔不已,现在决定弃暗投明了,我决定把自己、以及身边朋友做过那些蠢事的罪状全部上交给党组织,这件事由您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来操办我最放心,所以资料我就发给您了。”

徐树森听了他这番话三观都快碎了,心说我女婿有那么大本事我怎么不知道,他连你都能说得痛改前非,那直接把他派去搞外交好了,没准能把美国政府说服得自己解体并让美国接受共产党管理……他这时想的却是郭铁刚这个老阴逼是不是在说反话,于是警惕的问道:“永恩人现在怎么样了?”

张喜卡壳了一下,不过还是胡逼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自己开了艘船在大海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郭铁刚!”徐树森在那边已经瞋目裂眦,厉声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玩火!”

张喜连忙安慰他道:“徐部长你别生气,我发誓我讲得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话让我郭铁刚家破人亡不得好死,你先看看我给你发的资料吧、还有上海市局马上要开展的行动,看了你肯定就会相信我不至于撒这个谎了,地址我发你邮箱了,千万要看看,拜托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徐树森在那边差点背过气去,连她老婆都听到了声音赶紧过来问怎么了,他没回话,立马给自己女儿拨了电话,问她王永恩是不是失踪了,而那边丈夫已经失踪了两天的徐韵婷也是正心急如焚,不过期间受到过一条匿名简讯号称自己是王永恩,说是自己现在有点事要处理,可能不太方便和她联系叫她不要担心,所以她才没有动用她父亲的力量去找丈夫。

听了女儿的话,徐树森反而更担心了,但还是安慰了下她让她别急,自己会帮着找他,挂了电话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到书房打开电脑,看看自己邮箱里是否真的有那些东西。

东西肯定是有的,今晚对于徐树森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张喜也没有管那些,他现在正享受于像小孩子拆玩具一样拆解郭铁刚麾下的所有势力,把像王德发、赛虎、大总管这样恶贯满盈的手下一个个送进监狱和刑场,然后把郭戈控制的色情产业、蜃岛这样的组织全部连根挖掉,在此期间他的好几个“盟友”都注意到了他的大动作,打电话来问他是怎么回事,都被他用不着边际的理由给糊弄过去了,对方直到挂了电话还都是懵逼的,想不起他说了什么。

处理完这些事之后他抓紧时间把小汐和贝贝约出来见了一面,就在她们小区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这次见面张喜主要是告诉她俩自己最近惹了一屁股麻烦,可能又要挂掉了,然后不一定会夺舍到谁的身上,也可能会失踪一阵,叫她俩不要担心。

另外还给她俩一个任务,交给她们一个U盘,里面是自己编辑好的、以王永恩语气给徐韵婷的邮件,还有一个通过代理服务器发邮件的小工具。他叫她们隔些天就给徐老师发上一封,免得她忧虑太重,当然邮件里都是开放式内容,有为了取信于她讲述的两人之间的私密事,也有对自己现在情况的模糊描述,还有让她有权离开自己另寻幸福的承诺,每封邮件除了具体内容不同,大概都是这样同一个格式。

两只小萝莉答应下来后,都有些忧心忡忡,承担了这样一份不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特殊爱情她们也很无助,但是也帮不上自己男朋友别的什么忙,只能睁著四只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他,就是其中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他的老脸有些复杂和躲闪……说的就是臭妹妹陈小汐,张喜早就知道她是个颜控,果然在三人依依不舍的临别亲亲抱抱时,她身法灵活的躲开了,不像之前四号和五号机时、虽然有些羞涩抗拒但没有这么明显表现出“厌恶”……最后挥手和她们告别时,张喜的老脸上有些凄凉。

见过她们之后张喜也差不多了却了最后一番心事,然后就一边操纵著这一系列事件的余波,比如安排人把他归国的大儿子抓起来之类的,说实话他现在手里也什么能用的人了都已经被自己送进去,所以这些事也只能叫市局的人来帮着办。然后又过了几天,徐树森那边有了后续,一个由中纪委、总书记办等权威部门抽调精英组成的工作组来到了上海,然后按图索骥、在张喜的全力配合下工作进展神速,而张喜因为也算立了功,竟然没有被限制自由,只是交出了手头的工作给自己的副手,然后被要求老老实实在家里待命。

张喜也乐得在家里当几天阔别已久的游戏宅,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玩得不知道有多开心,但连玩了几天游戏后他还是有些乏味了,七号机充沛的性欲又让他想女人了,但在这个有人监视的敏感时刻他又不敢找贝贝出来,搞得他看家里保姆这个160斤的大妈都眉清目秀的了,他赶紧打开微信,找找郭铁刚以前的情妇还有哪些可以约出来。

没想到这时一个电话雪中送炭的打了进来,接通知后发现竟然是吴静雅的,她准备安定在上海了,工作也找好了,想单独约他到自己的公寓见个面。

单独、公寓、见面这三个词让张喜立刻心潮澎湃,再一想起吴医生那绝美的脸和美好的胴体,心中一阵发热,哪里还管得上之前想的什么不招惹她,在约定时间前一个多小时就打车去了她发来的地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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