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夺舍的悲催人生 (12-14) 作者:日光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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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夺舍的悲催人生】

作者:日光美少女2021/4/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十二章

钱芳的话让两人都是很惊诧,心中也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张喜先是回答道:“我是你邻居王永恩啊,这个小妹妹是你儿子的朋友……”

没想到钱芳听了却是一脸的羞怒:“你别胡说,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儿子?原来你是我邻居啊……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张喜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清晰了,他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认识刚才那位姐姐是谁吗?”

钱芳莫名其妙的说:“我当然知道了,刚才的姐姐是心理咨询师,我是来这里做情感咨询的。”

“情感咨询?什么情感咨询?”张喜有些奇怪。

钱芳不乐意的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不过他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

“那你方便说一下这个男生的名字吗?”张喜继续问。

“哎呀,你这人这么关心我的事干嘛?你不就是我邻居吗?”钱芳有些不高兴的蹙眉说道。

张喜解释道:“因为我不但是你邻居,也是你好朋友啊,今天陪你一起来的,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你是我好朋友?哎呀我真不记得你了,对不起!”钱芳还很礼貌的和他道了歉,然后继续说:“那个男生的名字……咦?我怎么不记得了,哎呀他的样子我也不记得了,连我那个好朋友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一想到这个男生相关的东西我就忘东西啊!”她有些难受的揉着脑袋说。

张喜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感到事情真的有些棘手,他安慰道:“你别着急,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先不要管他……”

“咦?”钱芳忽然看向张喜,发现这个人长得真是俊秀非凡,她喃喃到:“你不会就是那个我喜欢的男生吧?”说完脸蛋还有些羞涩的晕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37岁的她竟然露出几分少女的风情。

张喜心虚的看了下小汐,连忙求生欲极强的向钱芳解释道:“不是我,你可千万别瞎说啊!”然后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等那个姐姐一会儿吧,我俩先出去有点事。”说完冲小汐一使眼色,和她走出了房间。

走出门外后两人都是一脸的担忧和沮丧,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张喜先开口:“没想到会变这样,她这样子有点像是选择性失忆了。”

小汐点点头,小脸忧郁的说:“钱芳妈妈一定是无法接受关于李俊鸿和李叔叔身上的事情,才选择封存掉这段记忆的吧……”说完,嗔怪的看了张喜一眼:“还不是都因为你!”

张喜长叹一声,也是有些惭愧和无奈,心中难受至极,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小汐看见他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并暗暗责怪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说他,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但又暂时别不过心里那股傲娇劲儿来柔声安慰他,只有眼巴巴的陪坐在一边,自己却先闪起了泪花。

没过多一会,外面的黑超壮汉拎着几大袋外卖走了进来,并上楼去把余茗潞叫了下来,她神态慵懒的打着哈欠走下楼,对张喜和小汐说:“不好意思刚才小眯了一会,咱们先吃饭吧,我这里的阿姨这几天请假了只能委屈你们吃外卖。”然后又用英文和黑超壮汉说:“Tim你去给治疗室那位女士送一份。”

三人刚把外卖拿到饭厅的餐桌上,一边拆袋子张喜就急迫的开始问了:“师姐,钱芳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看着有点像选择性失忆,又不完全像……”

余茗潞头也没抬,把外卖饭盒一个个打开,声音有些发沉的说:“如果只是失忆还好了,看她这个情况,更像是人格分裂了……”

“人格分裂!?”张喜惊道。

“先吃饭吧,边吃边说……”虽是这样说,但三人都没有什么胃口,余茗潞也只是囫囵的吃了几口,就开始说起今天的治疗情况: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比较顺利,钱芳因为上次来过一回,无论是对环境还是对医生本人,都比较熟悉和不排斥了,于是余茗潞就按上次的构思,寻找她过往人生中一些比较美好的东西,比如少女时期的憧憬、个人爱好、喜欢的文艺作品之类的,来重塑她对新生活的向往,然后建立足够强大的心理防御来面对身上的惨剧。

事情在这里陷入了僵局,钱芳少女时期的憧憬,就是嫁个好老公、生个聪明帅气的儿子,而且她生活的重心就是家庭,就算有一些别的爱好和幻想,也只是旁枝末节,对她影响不大。所以余茗潞果断决定采用催眠疗法,来唤起钱芳更多的、除老公孩子之外的美好回忆,这里要说一下,催眠这种东西并没有文艺作品中描绘的那么神奇,至少在医疗领域的催眠,只是让人进入一种深度放松的半无意识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们会更容易接受别人的命令、回忆起深层记忆里的东西、说出不加掩饰和修辞的心里话等,而且在解除掉催眠状态后,也不会丢失这段时间的记忆。

余茗潞用的是国际上比较先进的、配合药物和仪器的、门槛较低的一种催眠手法,钱芳也很顺利进入了被催眠状态,于是余茗潞就循循善诱的去暗示她、放大她对自我的追求、以及对自己那些爱好的痴迷,开始还比较顺利,余茗潞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正确的方向,心想这样持续个多次,渐渐就能让她对生活又充满向往了。但没想到的是,她在引导钱芳说出一段自己大学刚毕业时期往事时候出问题了,那个时候她抢走了自己好朋友的男友,当然这个男人就是李峰。

钱芳整个人当时处于催眠状态下,像是困在盒子里的小老鼠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出口,开始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还未和李峰相恋前的新人格,而这个人格几乎立刻就控制了身体的主动权,并很神奇的处于一个开放和成长的状态,它会自己处理掉因时空错落而产生的BUG:比如说她自己看起来为什么和22岁时不一样、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人又是谁等等,她会自己给这些问题找到答案,也会暂时性很容易接受别人给自己的答案。

所以治疗在这里就有了更大的难度,现在如果放任钱芳的新人格野蛮生长,那事情就将陷入不可控,但如果想办法扼杀掉这个新人格,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来治疗她的心理创伤,新人格出现这件事已经表示了余茗潞之前想的那条路应该是走不通了。

“现在,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余茗潞用叉子不停的绕着面前那盒没吃完的意面,表情有些兴奋,似乎是遇到这样棘手的症状也激起了她的斗志:“钱芳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是爱人和孩子这两个角色的缺失导致的,就像是水池里两个巨大的出水口,如果不把这两个出水口堵上的话,放进去多少水也都会漏光……”

“但这是无解的啊……”张喜悲观的叹道:“现在李俊鸿身死,李峰昏迷不醒,我们上哪去找东西来堵啊?”

“我觉得爱人和孩子不是现成的吗?”余茗潞眨了眨眼,指指张喜和小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说:“至于我,可以客串个男朋友被她抢走,然后‘选择原谅’的好闺蜜。”

“师姐,你不要开玩笑……”张喜苦笑着说。

“我并没有开玩笑,也不会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余茗潞正色说道:“现在钱芳的状态可以很轻易的接受我们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我有信心很快让她接受新的爱人和孩子,建立起新的安全感,这样再辅以其他治疗,往池子里灌水,才能把池子填满,要不然她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以后可能就要住精神病院了……”

“你们也只是帮忙演戏就可以了,等她病好后一切也都恢复正常……”她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开玩笑:“当然如果你愿意假戏真做,接受钱芳当自己的情人,小汐真的愿意当钱芳的女儿,那我就几乎能百分百保证可以让她痊愈且不会复发了。”

张喜一脸的呆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看了看小汐,小汐也是槑槑的陷入了沉思,看见他俩的样子,余茗潞拍了拍手,语气轻快的说道:“今天就这样吧,你俩回去后考虑考虑再给我答复,师弟你也问问婷婷的意见,以免沟通不及时后院失火,嗯?”

“我俩回去?那钱芳呢?”张喜问道。

“钱芳先住在我这儿,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去乱跑,更不适合见到太多其他人。”余茗潞回答道。

面对专业人士的安排张喜和小汐只能接受,好在李峰那里也请了护工不用每天过去,他俩也没敢再去找钱芳说话,只是从门口远远看了她一会,就告辞离开了,回家后小汐先是到钱芳家拿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然后和小马一起送到余茗潞的工作室再回来。

她再次回来后自然是没有再回钱芳家,而是来了张喜这边,进屋之后两人也没有交流,都坐在沙发上陷入沉默,良久之后,倒是小汐先开口了:“我接受余医生给的方案,当钱芳妈妈的女儿,以后一直当也没关系,但我会征求徐妈妈的同意。”

张喜点点头,可又苦着脸说:“那我怎么办啊?”

“余医生不是说只是演戏吗?你先扮演一阵,等李叔叔醒了之后不就好了。”小汐皱了皱眉头说。

“可是他万一一直不醒呢?我总不能就真和她当情人吧?再说不久前她还是我妈,你叫我怎么入戏啊……”和对徐老师不一样,张喜是真没对钱芳动过什么邪念,虽然上次一起泡温泉时因为她身材太好不自主偷瞄过两眼,但总的来说还是一直将她当妈妈来尊重的,毕竟她填补了自己缺失的那份母爱。

“那该怎么办呢……”小汐苦着小脸念叨著,她现在心里也很乱,既是怪自己这个臭哥哥惹出一堆麻烦,又是有些心疼他而不忍苛责。

两人再一次陷入沉默,然后张喜还是决定勇敢面对和解决自己惹出来的这些问题,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给徐老师打个电话吧,和她说一下情况,也听听她的意见。”他心想的是如果徐韵婷不同意,也就借坡下驴拒绝了这件事去想别的办法。

小汐也点点头认同,然后两人就给徐韵婷拨了微信视频聊天过去,很快就被接通,徐韵婷贴了张白色面膜的脸出现在屏幕中,还得意一笑:“哈哈,老公,有没有被我吓到……咦,宝贝女儿你也在?”

原来她今天下午没有工作上的安排,一向不合群的她也不想和别的同事去团建,就自己回到酒店里做面膜看书睡美容觉了,张喜在小汐的捧哏下、一唱一和的她说了一下钱芳现在的治疗情况,然后又把余茗潞提出的新治疗方案说了一下。

徐韵婷听完也陷入了沉默,她心里肯定是很不舒服的,换了任何一个女人,要把自己的老公和女儿都借给另一个女人当情感治疗的工具,哪怕这个女人和自己关系再好,也都会无法接受,但生性善良的她却不忍开口说出自己的不情愿和委屈,毕竟她刚才也听到钱芳的症状如果再严重点可能就要进精神病院了。

幸好她此时脸上的面膜掩盖了她复杂的情绪,但张喜听见她没有回应,还是主动说:“婷婷,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会有其他的办法吗?”徐韵婷问道。

张喜咬咬牙,强自说:“事在人为吧,我们好好想,办法总会有的。”

“以钱芳现在的情况,还等得起吗?”徐韵婷叹了口气,忍住自己的情绪说:“我这边没问题,你们赶紧帮钱芳痊愈吧,总不能眼睁睁看她的情况一直糟下去……”

她说完又和张喜、小汐简单了聊了几句,就借口自己有点困想睡会先下线了,她也需要静一静来缓解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出于对老公的信任,她甚至没有叮嘱张喜注意“扮演尺度”,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老公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了。

征得徐韵婷的同意后,张喜就给余茗潞打电话告诉她这边商量的结果,并让她安排治疗时间。余茗潞有点意外徐韵婷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她和徐老师并不熟,只是见过两次面,按她的认知里像徐这样的高官子女应该在家里会很骄纵才正常。

她安排了两人明早就过去,商定好之后挂了电话,张喜的心情却有些郁闷,心里对明天要发生的事有些胆怯和悲观,而且这几天因为钱芳的事,单位里也积攒了不少工作,所幸以他现在的位置,就算自己不去也会有人把紧急工作处理好,但总是会有一些压力的。

“唉……”他看了看身边的妹妹,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rua一会儿,来缓解自己抑郁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渴望,小汐用小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算是草草表示了一下安慰,然后动作可爱但迅捷的离开了沙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了工作室,余茗潞和钱芳已经吃过了早餐等在那里,于是四人就开始了正式的角色扮演:这一天里基本都是余茗潞、钱芳、张喜三人在复盘原来那段狗血爱情剧,先是余茗潞带着“男朋友”张喜和自己的“闺蜜”钱芳见面,然后张喜和钱芳一见钟情,很快就互相发现彼此有好感,但由于余茗潞的存在让他们迟迟不敢迈出一步,直到余茗潞自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一番狗血的三角冲突后,她选择了原谅,然后主动退出了这段关系……

不得不说钱芳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奇怪,有些事说什么她都相信,也不觉得违和,比如说为什么余茗潞既是心理咨询师又是自己的闺蜜?三人这一顿情感纠葛为什么基本连房间都没有出?时而出现在远处偷看的小汐又是谁?这些问题她都会给自己找到答案,但有些事情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比如说李俊鸿和李峰的事情,她就死活“不认识”这两个人。

这一番爱情伦理剧结束后,已经是将近黄昏时分了,几人吃过饭后,余茗潞叫小汐自己先回家,她要和张喜钱芳巩固一下情况,为下次治疗做好准备,见小汐答应并坐小马的车走了,她把钱芳安排回客房休息,然后带张喜来到别墅的主卧室。

“这是……”张喜见这间弥漫着一股艳香的房间明显是余茗潞自己的卧室,有些迟疑道。

“这是我房间啊。”她抻了个懒腰,走到床边踢下拖鞋,不顾自己走光的大咧咧仰躺在铺着冷萃色冰丝床单的大床上,黑色的纱裙下,露出两条穿着紫色裤袜的圆润大腿,由于裙子本来就比较短,还隐隐可以看见大腿根部的黑影。

“师姐,你叫我来有何事?”张喜心中有点慌,甚至想到了嫂嫂的那盏残酒。

“叫你来陪我快活啊~”余茗潞用手支起脑袋,双眸带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呵呵,师姐你真幽默……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说完我回家休息了,这一天挺累的。”张喜干笑着,认真的向后退了半步。

余茗潞一下子坐起来,双手拄着床,身体前倾、低胸连衣裙前襟处露出深深的乳沟,有些微恼的看着他:“谁和你幽默了?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来满足我一次,这要求不过分吧?”

张喜感到自己心跳快了起来,连忙说:“师姐你歇著,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要溜。

“你给我站住!”余茗潞娇斥了一声,从床上下来鞋也没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追到张喜身后就一把拉住了他的Polo衫。

张喜只好无奈的回头,央求道:“师姐你别这样,我不能做这种事……”

余茗潞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腰,胸前的丰满轻轻贴着他的身子,仰起头用她那极具肉感的双唇吻上了他的脖子,并在他耳边呵气道:“为什么不能,我们两个就临时的互相满足一下需求,又有谁知道呢?”

张喜这时候想起王永恩记忆中那个朴实无华、总是默默爱护他的那个温柔的师姐,不知她为何不仅是形象、连性格也变了这么多,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往外推,不让她把湿滑的舌头伸入自己的耳蜗,诚恳的说道:“就算没人知道,我也不能这么做啊,师姐你有需求,为什么不找个固定伴侣或选择结婚呢?”

余茗潞呵呵一笑,一只手绕到他颈后搂着他不让他走,一只手轻抚着他平平无奇的胸肌,有些讥讽的说:“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男人有什么鬼心思我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你觉得我还能和他们朝夕相处?所以做爱可以,结婚不行……”然后又妩媚的、直勾勾的看着他说:“不过小师弟你要是肯和我结婚,我倒不是不能考虑……”

见她说完又嘟起双唇要来亲张喜的嘴,张喜赶紧躲开,呼吸急促的说:“就算你想满足需求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啊,你应该也有别的炮友吧……我看你这里那个Tim就挺壮的!”

余茗潞已经把手伸到了他双腿中间,一把抓住了他的弱点,有些不悦的说:“你以为我是发起骚来谁都可以的女人吗?再说我也没有长期的炮友,只有非常看对眼了才会即兴来一次,用后即抛……至于Tim,呵呵,你看他长得壮,其实是个gay,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他留在身边。”

张喜身上的把柄受制于人,不敢用力反抗,只能有些卑微的求放过,但余茗潞铁了心的要睡他,以实现自己多年来的夙愿。她不停的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上吻著,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另一只手不停的揉弄他越来越大的棒子。

他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饥渴和主动的女人,被她搞得不停的喘著粗气,把屋内艳香的气味不停的吸入肺中,却是越来越觉得欲望高涨、热血沸腾,直到余茗潞抓着他的手伸入自己裙中,竟然穿过了她裤袜的裆部,直接摸到了那两片汁液泛滥的蛤肉……他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禁欲男神的人设,直接用手指捅进又湿又热的甬道……

“啊~~”余茗潞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赤足翘起,整个下巴搭在张喜的肩上,阴道里的膣肉一阵阵缩动,像是小嘴一样吸裹着他的手指,里面的湿黏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了他一手心都是。

她双手灵活的解开张喜的腰带,然后把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拉了下去,露出让她眼前一亮的大屌,她语气急促、难耐的说:“师弟,现在就插进来,插进师姐的小穴。”

如果张喜的思维可以发出弹幕,现在一定是满屏的“你好骚啊”,他被这位比自己大两岁的熟女师姐此时的骚浪打败了,动作干净利落的脱掉裤子和有些修身的POLO衫,光着腚把余茗潞一条圆润的紫色丝袜大腿抱起来,对准她开档裤袜中间的小浪穴就杵了进去。

余茗潞的小穴虽然没有徐韵婷那么极品,但里面很热、烫的肉棒暖暖的,水也特别多、随着抽插都能听见哗哗声,她一被插入就放浪的呻吟起来,这种欧美式的叫春让张喜有些不适应,但却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他插得越用力,对方叫得也就越大声。

他想起之前的教训,忽然停下来问:“你这里隔音怎么样,别被钱芳给听到。”

余茗潞有些难捱的扭动自己的屁股主动磨著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娇喘著说:“我墙板里面都打了隔音层,没事的,你快点动~~”

张喜这才放心的搂着她肥软的屁股肆意的插干起来,余茗潞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肉肉的嘴唇又一次吻向他的嘴,这次张喜没有躲开,直接迎了上去,两人吻得很色情,不是那种马德堡半球式的吸盘强吻,而是半吐著舌头,一下一下的咂吻著,两人的唾液流的满嘴都是,余茗潞的唇吻起来很软、但也很有力。

他们的激烈性爱持续了几分钟张喜觉得动作有些别扭了,主要是余茗潞虽然个子不比他矮太多,但他的腿实在是很长,导致就算女方翘脚也无法对接好两人的性器,只能靠吊在他身上来维持高度,她一只脚尖轻轻的点在地上,很是累人。

张喜托住她的屁股让她整个悬空,保持着棒与蚌的相连走向大床,绷住腰部俯身将她上身放在床上,把悬空的下身两条丝袜大腿抱在怀里,拉高她的臀部,向着斜下方一下下的猛戳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不一定比刚才深,但要比刚才有力的多,余茗潞被他插的从精神到身体都爽得要晕过去,为了保护自己磁性的嗓音不因过度的浪叫而变哑,她把一只手咬在嘴里抑住自己的呻吟,全身都在颤抖,一双带了美瞳的眼睛又湿又媚,白嫩的皮肤像是醉了酒一样出现片片潮红。

“等~等一下~”她忽然叫停张喜,起身飞快的把连衣裙脱掉,乳贴撕掉,只剩下一个半开裆的裤袜,然后她再次躺下并急不可耐的自己打开了双腿。

张喜用手拨开她裤袜半掩的裆部,这才发现她私处竟然连半根毛都没有,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自己处理掉的,不过稍微有些黑色素沉积、不是很嫩,两片小肉瓣也厚厚的、呈暗红色,微微半开着露出不断流水的洞口,整个私处连带裤袜的裆部都油腻腻的湿成了一片。

“别看了,快插进来~”余茗潞着急了,坐起身来抓住张喜坚硬的棒子就往自己下面放,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稍微有点下垂,乳头也是暗红色的,不过乳头形状还是和年轻女孩一样小巧得像颗黄豆。

她双脚踩在床沿上,曲著腿、高高的抬着屁股去迎合套弄张喜的肉棒,却总是使不上力,不由焦急的催促他快用力插自己,张喜得令,托住她的屁股再次一顿疾风骤雨的抽插,把她插得像是过电了一样淫声大叫、浑身发抖,直接顺着两人结合之处喷出了水。

余茗潞似是痛苦又像是乐极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样,一身媚肉酥软,浑身像抽去了骨头,张喜没让她休息,把她摆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狗爬姿势,这回自己站在地上的肉棒高度正好和她的阴门处于同一水平线上,顺利的完成了接口对接。

张喜毫不留情的把她肥软但被紫色裤袜绷紧的屁股撞得直颤,发出很大的啪啪声,他看得兴起,还用自己腾出来的手狠狠抽了两巴掌,每一下都把余茗潞打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啊啊”声,她此时头冲下、脸上充血,顺滑的马尾辫不知怎么被弄散了一半,头发狼狈的半披散著,像个古代正被打板子的罪妇。

张喜双手向前掏,抄起了她两只滴落的沉甸甸的乳房,手感绵软、皮薄的就像一层保鲜膜,里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乳头由于常年被乳贴保护、肉质很嫩,用手指一捻,就像是搓了一团大一些的米饭粒。

他看着面前撅著屁股、淫荡的享受着啪啪啪的熟美女人,心中忽然感到一阵说不上是难受还是空落落的感觉,又想起王永恩记忆中那个第一次见时候的秀气师姐,穿着绿色格子衬衫、皮肤白皙、笑得有些腼腆,用好听的吴侬软语和自己打招呼说话,像个温柔的邻家姐姐,仿佛那个可爱的大女孩就如被自己夺舍的那些人一样已经死了,而每个人的成长,又岂不都是如此呢?

张喜一边想着这些哲学问题,一边感觉自己要射了,再次提高速度像是打桩机一样使性器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余茗潞的手臂都快要支不住上身的重量似的趴在床上,潮红的脸侧在一旁张著嘴浪叫,又是不知多少下的活塞运动后张喜用力搂过她的大腿,抵在师姐小穴的深处射了。

射完之后他才惊觉忘了戴套,可别徐韵婷那边留种还没成功,这边倒成功了……说出自己的担心后,余茗潞笑着和他说自己早已经带环了不会怀孕,两人做完一次之后都很累,余茗潞邀请张喜上床和自己一起休息,于是就很小女人的躺进他怀里。

“师姐,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这么……”张喜手里把玩着她的绵软乳房,却忍不住说出疑惑。

“变得骚了是吗?”余茗潞剜了他一眼,张开肉肉的嘴唇在他胸口种下一颗草莓,然后缓缓说道:“你不知道很多优秀的心理医生反而会有抑郁症吗,甚至还有因此染上毒瘾的,我的抑郁症已经好久了,不过没有毒瘾,却有点性瘾……”

她说起自己在还没去美国求学前就有这种问题了,当时还常常拿王永恩这个小师弟当配菜偷偷在宿舍床上自慰,所以她是早就馋他的身子,才会念念不忘的直到今天主动勾引,而且就如张喜心中暗暗猜到的那样,她今天还在屋里点了一根她某个“大客户”送给她的、来自印度的催情线香。

然后她又说起因为今天和张喜假扮情侣,唤起了她心中隐藏多年的、对他的强烈情欲,所以才不顾廉耻的用这种方式让他和自己做爱,但没想到和他做爱竟然这么爽,让她都有些上瘾了。

两人聊著聊著就又开始了第二场,这次两人足足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换了多种姿势,余茗潞的身上的媚肉被有些放飞自我、大发癫狂的张喜玩出一片片淤青,无毛的小穴被操得有些外翻,这才以张喜的第二次内射结束。

鏖战结束后两人无力的倒在已被两人的爱液和精液浸湿一片片的床上,余茗潞的一只丝袜大腿搭在张喜身上,浑身还在微微的发出余韵后的痉挛,眯着眼睛发出急促的娇喘。而张喜简单休息了一下之后,就连忙收拾行装准备离开了,他怕被小汐发现端倪,看着他这就要走的样子,余茗潞还是很专业的、强打精神趴在自己的爱液上安排后续的治疗计划。

“明天开始你就要和钱芳正式谈恋爱了,小汐妹妹可以不用过来,你明天下午3点过来就行,后天开始就可以正常上班,下班后来这里配合治疗,需要持续大概5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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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和师姐余茗潞道别后,张喜打车回到了家,和小汐说了几句话,问她明天是否想和自己一起过去,小汐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了,估计也是不想看到哥哥和别人“谈恋爱”,眼不见心不烦,本来张喜还担心她闻到自己身上有余茗潞身上香水的味道和两人体液的味道,但可能是因为两人说话时距离比较远,没有被小汐发现自己干的好事。

这天晚上,张喜出于愧疚心理主动给徐韵婷发了个视频聊天,和她说了会夫妻间的情话,然后心绪百转的睡着了,睡梦中他像是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隧道,然后就来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他站在一面大大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这是自己家老房子卧室衣柜上那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小小的,长得不好看,又矮又黑又圆,他看了自己两眼就不想看了,只想找人陪他玩。

“爸爸爸爸,陪我玩会吧……”张喜向躺在书房行军床上看书的父亲撒娇道,父亲却是头也没抬就说爸爸看书学习呢,让他自己去玩,张喜记得那本书,它一直摆在自己家书架上直到搬家,书的作者是金庸。

“妈妈妈妈,你陪我玩会吧……”张喜抱着妈妈的大腿继续撒娇,妈妈摸了摸他的头让他自己去玩,她要去邻居家帮忙,过了一会,张喜就站在邻居家的墙外,听到了他家院子里哗啦啦的一堆塑料小方块撞击的声音。

张喜只能自己去玩,刚出门就看到胡同口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女孩姗姗两只小手高举著,一只拉着她爸爸,一只拉着她妈妈,蹦蹦跶跶的就往外走,还热情的打招呼:“张喜你去哪里吖,我爸爸妈妈要带我去给我买玩具,还要去吃好吃哒!”

张喜都没敢看她,话也不说的就往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好像就变得一身脏兮兮的、还带着伤,然后不知怎么就又走回家了,看到妈妈在家里做饭,他委屈极了,抽泣著说:“妈妈,我被人欺负了……”

妈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叫他以后打不过就跑,跑得快了,就没人能追上了,也就安全了。

张喜很听话,一有空就去跑步,跑的也越来越快,直到在校运动会的长跑项目上拿了第一名,他觉得自己简直找到了自我的价值。虽然那天过后他在班里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透明,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跑赢自己的人生,不过……在他的体育老师推荐他去体校深造,以后往长跑运动员方向发展时,他没有被体校的老师看好他的身体条件,父母也不是很同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还是很喜欢跑步,但也只是当成一个爱好了,在别人眼里他总是一个人在跑步,他跑着跑着就又回了家,这年他刚升初三,到了家就发现家里爸妈都不在家,还少了很多东西,只留下一封给他的信和一张银行卡,信上说爸妈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也都不想在这个伤心地继续生活,各自去寻找失去的自我了,相信以坚强的他也能独立照顾好自己,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不少生活费,他现在自由了……

我自由了?张喜拿着信迷茫了,他以后该去哪儿?该做什么?难道自由就是自己一个人吗?他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高中,然后又上了大学、毕业,当了一名996的程序员,然后……然后怎么了?

张喜忽然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婴儿,被抱在一个暖暖的怀抱里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哄著,这是妈妈的怀抱吗?他的记忆里自己的妈妈还没有对自己这样亲昵过。张喜拼了命的想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看妈妈是如何一脸宠爱的看着自己,终于他看清了妈妈的脸,但却不是记忆中那个妈妈,而是……钱芳?

张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泪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他多少年没有去想自己童年这点不堪回首的破事了?甚至是自己都夺舍好几个机体了,也没有想过去告诉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没有死,因为知道他们不可能像钱芳这样因为丧子而精神崩溃,他现在心中认可的家人只有小汐了,除她之外贝贝和钱芳可能也都各算半个吧。

他揉了揉睡得有些昏沉的头,下床走出房门,然后就产生了一种时空错落感:小汐此刻正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吃包子喝牛奶,看到他从房间出来,没有打招呼,又拿起了手机刷刷刷……

他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早上因梦境产生的复杂情绪也消散了许多,他洗漱好、和小汐共进早餐、换衣服上班……中午都没来得及休息,忙活到下午两点才把这几天堆积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然后换了身便装、就急忙让小马备好车载着自己去余茗潞的工作室了。

余茗潞再见张喜的时候,神色自然得仿佛昨天那场激烈的性爱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她一见面就开始和他说今天的治疗流程和注意事项:今天主要是和钱芳复盘结婚前两人恋爱的这一段,她之前通过问询、催眠的等一系列手段,已经从钱芳这里得到了她曾经和李峰相识、相知、相恋、结婚这一系列事件的大概脉络,可以作为参考来制定张喜和钱芳的“恋爱剧本”。

所以今天他们就要模拟情侣之间的相处、约会的等行为,余茗潞还选了几部电影给他们,让他们到小会议室改造成的“电影院”里看,还贴心的准备了可乐和爆米花,除了看电影之外,两人还可以一起做饭、到别墅附近的小公园里遛弯聊天什么的。

“我建议你多给钱芳一些肢体接触,这不是和你说笑,而是身体的接触会带给她安全感、以及被爱的感觉,当然要不要做选择权在你,做到什么尺度也是由你自己决定,但要注意千万不能多问她问题,会影响她内在逻辑的自洽……”余茗潞严肃的和张喜说道。

张喜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基本已经了解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嗯,钱芳已经在饭厅那里等你了,现在设定的场景是你第一次去她家做客,她烤了甜点给你吃,这里是一只录音笔,现在已经打开了,你把它放到口袋里,我今天不会出现在你们两个面前,回头我听录音来复盘,去吧……按流程来就行,放松点别紧张。”

张喜庄重的再次点点头,像是要赶赴战场的士兵一样去饭厅找钱芳了,刚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黄油加热的香味,然后就见钱芳穿着浅黄色小T恤配牛仔热裤、露著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看上去很少女的侧对着自己坐在桌边,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六分欣喜、三分羞涩和一分忐忑。

“你来啦……”钱芳俏立在那里,声音也变得嗲了一些,她柔柔的说:“我给你烤了曲奇,你尝尝好不好吃。”

“太好了,正好我有点饿了。”张喜说的这是实话,他中午工作没来得及吃饭,下午就赶紧赶过来了,肚子已经饿得叫唤了,没想到一上来就有这待遇。

不得不说钱芳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在身为她儿子李俊鸿的时候就深有体会,看来她的新人格没有把厨艺这一块落下,烤的曲奇很是香酥可口,张喜很快就把一盘子曲奇都给造了。

“呃……不好意思,也没给你剩两块……”张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钱芳则是双手托腮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从表情到心中都是美滋滋的,自己的作品能被喜欢的男人认可并喜爱,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她芳心中阵阵满足的想。

“没关系,你喜欢吃,我再给你做一些。”钱芳说着就要起身去做曲奇,张喜赶紧拦住她,他可不想浪费宝贵的治疗时间,对她说:“我们现在去看电影吧?”

见钱芳乖巧的点头,他带她来到了改造成“电影院”的小会议室,所谓改造其实也就是把椅子摆的都朝向幕布,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接好投影仪,电脑上已经打开了一个余茗潞准备好的播放列表,张喜看了下,都是些口碑不高不低的国产爆米花爱情片,可能是为了避免电影太有深度造成钱芳不必要的思考吧。

张喜让钱芳选一个,她咬着手指选了一会,随便挑了一个播放,两人拿上余茗潞不知从哪搞来的电影院专供版爆米花和可乐,找了两张椅子坐下、把灯熄灭后就开始看了,张喜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一直偷偷的观察钱芳的反应,而她倒是看得兴致勃勃,偶尔还温柔的拿起一颗爆米花喂给张喜,如果指尖被他的嘴唇碰到,还会羞涩的脸红一下。

电影内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狗血加一些搞笑桥段,张喜也根本没看进去几分钟,只是随着钱芳嘻嘻哈哈了几下。电影结束后,两人“散场”出去,张喜带她去小公园里遛弯,这会时间不到下午6点,夏天的太阳还很晒,这个高档别墅区的小公园里也没什么人,两人静静的走在树荫下,聊一聊刚才电影的内容,气氛轻松融洽。

钱芳走在张喜的身旁,总是用余光偷看一下张喜的侧脸,然后内心羞喜“我男朋友真帅”,白嫩的小手却是主动挽上了他插在裤袋里的手臂,张喜微微一愣,但想起刚才余茗潞交代的话就没有躲开,反而给了钱芳一个会心的笑容。

两人走了一会也累了,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不久前还被暴晒过得木质长椅坐着有些烫,不过还算很舒服,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钱芳洋溢着甜美微笑的脸上,这张未施粉黛的脸娇俏可人、被晒得微微粉红、娇嫩肌肤上渗出一些细汗,既有少女的纯真、又带妇人的风韵,张喜被她这一刻的美态震撼了一下,又想起现在她的情况,有些心疼。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没有营养的话,就像大多恋爱阶段的小情侣那样,钱芳时而发出开心的笑声,有时还会花枝乱颤的倚在张喜的身上,胸前那异常丰满柔软的地方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臂上,让他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两人说这话,不知不觉夕阳就映红了云彩,小公园也渐渐有人吃过饭来这里散步,张喜估计钱芳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有些饿了,就张罗著回去吃饭。回到别墅后,钱芳开始拿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做饭,张喜则是按余茗潞的剧本给她打下手,由于他从小就开始一个人生活,做饭虽然不太好吃,但一系列的工作还是很熟稔。

两人默契的配合着很快就把饭闷上、菜炒好,然后一边洗锅一边等著饭熟,开放式厨房空间很宽敞,但两人在配合中仍然免不了一些肢体的剐蹭,每当钱芳丰满的胸或臀被张喜无意中碰到的时候,她的内心都会又羞涩又甜蜜,只一顿饭的功夫,两人的关系就感觉又亲密了不少。

吃过饭后,两人又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呆了会儿,正说着话,钱芳就像是有点累了似的,挽著张喜的手臂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她身上传来阵阵闻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妇人暖香。张喜在之前本来一直很清晰的把钱芳定位成“妈妈”这个角色,但经过这半天的“情侣关系”相处下来后,真的觉得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性格温柔可爱、身材性感迷人,有好几个瞬间他都感到自己心动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仿佛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心里,痒痒的……

时间到了晚上8点半,这是张喜和余茗潞定好的今天的结束时间,于是张喜就和钱芳说自己要回家去了,钱芳将他送到门外,眼巴巴的有些不舍,张喜见她的样子,自己竟然也生出想再和她待一会的念头……他忍住心中的旖念,和钱芳道别后走出了别墅,然后给余茗潞发了个微信叫她出来。

余茗潞很快来到外面和张喜汇合,接过他递来的录音笔,问他:“今天情况怎么样?”

“Emmm ……我觉得应该算成功吧,一切都按剧本来的,没出什么差错。”张喜回答道,脸上的一丝心虚很好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那就好,一会我回去听下录音,然后制定后续的剧本,最晚明天下午发给你,明天你下班再过来就行。”

张喜应了声好,然后就和余茗潞告别回家了,到家时小汐竟然还在客厅看书,见他回来,抬起头来看着他,貌似在等他自己主动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于是张喜又和小汐说了一遍今天和钱芳的相处过程,并没有怎么隐瞒,除了自己有几个瞬间有些心动这件事。

小汐听完之后点点头,也没和他说别的就回自己房间了,这个臭妹妹就是这样,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情的时候就会用壳把自己封起来,有点冷暴力少女的潜质,为了以后家庭生活的和谐,张喜决定等自己什么时候没那么多烦心事了,就要好好开始自己的贤惠小妻子养成计划了。

这天晚上张喜又做梦了,还是以小婴儿的身体躺在年轻妇人的怀里,这回是对着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吃奶,这个乳房很饱满,看上去里面就装着能叫人吃饱的乳汁,他用两只小手轻轻抓着它,小嘴噙住乳头用力的吸吮,甘甜的乳汁一丝丝的被吸出来,让他十分满足,张喜忍不住又抬头看这个赐予自己温暖怀抱和食物的妇人,咦?怎么又是钱芳?

张喜再次醒来,心想自己这是被李俊鸿给托梦了吗?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白天想着钱芳的事,于是触发了某些被自己吞掉的李俊鸿的记忆?

可是我今天要去和钱芳“谈恋爱”啊,老让我做这种梦是怎么回事?添堵还是增加刺激?问题我不是恋母协会的啊!——张喜心中一阵阵吐槽,感到了来自冥冥之中一股深深的恶意。

他只能选择不去想这些,看看时间,比平时起得早了一些,估计小汐还没起床,他就先去准备早餐了,为了以后的家庭幸福着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讨好妹妹的机会。他把冰箱里的速冻食品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又加热了两杯奶,给妹妹那杯大一点,毕竟她还处于长身体的阶段。

早餐刚弄好妹妹就出来了,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有点还没睡醒的样子,头发散著,脑袋上还有几根呆毛,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就先去卫生间了,过了一会再出来时显得精神了很多,乖乖的坐到餐桌上小口的吃起饭来。

张喜又想起第一次和她吃早餐的样子,有些怀念并频频看向妹妹可爱的小脸,给她看得和那次一样小脸变红,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带手机来掩饰害羞,只有把脸埋在碗里躲避臭哥哥那有些冒犯的目光。

不知该算兄妹、情侣还是父女的两人吃过早餐后,张喜就和小汐道别上班去了,忙了一上午工作之后,终于得出空来到食堂吃顿中午饭,没想到还遇到了看上去有些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朱世军,两人坐在一块把饭吃了,没有在食堂聊那个案子的事,也是怕别人听到。

吃过饭后,两人找了个仓库后面过道的僻静地方,朱世军点上一根烟,张喜这几个机体就欧阳澜这个女号会抽烟,就没和他凑热闹,问起贝贝失踪案的进展,朱世军有些颓废的摇了摇头说:“不仅没进展,有几条之前的线索还莫名其妙断了。”

然后他就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最近一年多来全国公安系统都在进行新的一轮基建工作,像这种地理位置分散、也没有形成巨大舆论压力的案子,优先级也是相对较低的,所以他在调配资源的时候就遇到不少阻力。而且上次换届后,由于现在监控网络的进一步完善,有一大批与公安合作多年的“线人”都被辞退了,他现在只能通过以前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摸到这个组织存在的痕迹。

两人这边说完这些正陷入一阵沉默,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说话声,因为他们被一个比较大的控电箱挡住,所以互相看不到,张喜探头往那边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孩正侧对着这边打电话,原来是他手下那个小女警胡思晗。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语气貌似还有点不善:“我就说不让你来上海,你干嘛来啊……你别来单位找我,影响不好……哎呀我不是要和你分手,你这人怎么听不明白话……如果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乖,我下班后去找你……好吧就这样,我爱你。”

张喜见她打完电话就离开了这里,心里多少替五号机原主老王同志有点不值,他这个一号暧昧对象、曾经给自己煲牛鞭汤的小女警果然是个绿茶婊啊,一边在单位向自己领导暗送秋波(明送春药),一边维持着自己外地的男朋友,这样的男朋友(也许是备胎或舔狗)还不知有几个,相比她这样看似清纯、实则居心叵测的暗骚女孩,师姐余茗潞这样大胆追求身体快感的明骚熟女反而显得更可爱一些了。

他和朱世军又聊了几句就分开了,下午还抽空找小马练了1个多小时的车,自己也已经又看过一遍交规,但为了小命考虑,他还是决定多加练习、产生肌肉记忆后再上路。余茗潞今天的剧本也在下午发过来了,张喜看了一下,发现了一点问题,于是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师姐,今天一定要接吻吗?上次不是说身体接触是非必须的吗?”

余茗潞那边没多久就回了过来:“上次我认为是非必须的,所以才让你自愿选择,但听了昨天的录音后,我又分析了一下,身体接触的效率要比简单的语言交流要快的多,你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自然是能快就别慢,除非咱们愿意打一场持久战。”

“好吧,我知道了。”张喜纠结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下班后去工作室的路上他还在想这些问题:一是贝贝的事,这个案子拖得越久,贝贝也就越多一分风险,这件事他只要想一想都觉得心里难受;二是自己和钱芳现在这样扮演情侣,然后再一步步的亲密下去,万一发生了点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等钱芳状态恢复正常的时候两人怎么相处,而且他无不邪恶的想如果是李峰一直昏迷不醒还好,如果哪天醒了让善良的钱芳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丈夫?

但这些问题虽然摆在这,他却都无能为力,虽说他现在也算是个异能人士,他的异能如果用在报复社会方面倒是一把好手,比如疯狂作死然后转生再疯狂作死……但是却没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只能被动的走一步算一步。

到了余茗潞的工作室后再次接过录音笔放进口袋,然后来到饭厅时,见钱芳还在做饭,餐桌上却是已经摆上一些样式精美还有点熟悉的菜品了,他赶紧凑上去帮忙,钱芳见了他温柔一笑,嗲嗲的问了下今天工作怎么样,他自然说一切顺利。

和钱芳一起准备晚餐的时候,张喜忽然有种两人在过家家的感觉,可能正常恋爱中的情侣都是这样吧,张喜换的这几号机体都没有过这种体验,唯一经历过正常恋爱的四号机李俊鸿,当时交的两个女朋友还太小,脱离真过家家的年纪也没多久,所以他竟然是在钱芳身上找到了零号机曾经憧憬过的、普通年轻男女谈恋爱的感觉。

吃过晚饭后两人一起把碗洗了,然后再次手拉手来到小公园,此时天已经黑了,张喜手心里攥著钱芳温软的小手和她说着话,不断的看向昏黄路灯下她巧笑嫣然的脸、以及那张看起来有点小性感的嘴唇。她的唇看起来像是两片鲜艳细长的花瓣,每当绽放微笑的时候,还会在脸颊上扯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以及露出碎玉搬的银牙。

不同于四号机时代以儿子身份见到的那种温暖慈爱的母性笑容,她此时笑得就像是春雨过后随阳光一起灿烂绽开的梨花,让人看了就从心底感到舒畅和快乐,不过想起余茗潞今天给自己的任务,张喜又有些心慌慌的,一想到自己要吻上这张动人的小嘴,他心里那种毛茸茸的感觉就又开始了……

钱芳见张喜老是把视线集中在自己的嘴上,还以为是牙上沾了菜叶,飞快的背过脸去用灵活的小舌头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才放心的回过头来,然后被张喜攥著的小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把他勾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痒痒的。

不知是有意无意,张喜把钱芳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僻静角落坐下,然后才更大胆的看向微弱光线下她的俏脸,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黑暗中四只眼睛都亮晶晶的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正当张喜还在心里纠结是直接吻还是走流程的时候,钱芳就闭起了眼睛微微仰起了娇靥……他再没有犹豫的理由,对着她性感的樱唇就吻了上去。

张喜把钱芳暖洋洋的身子抱在怀里,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芳香熏得他有些醉,而她的唇很软,上唇微微翘起,看上去性感、吻上去“口感”也特别的好,起码在张喜经历过的女人中,和钱芳接吻体验是最舒服的,她不像师姐那样有攻击性,也不像是贝贝和小汐那样的羞涩被动,而是像高处落下时的软垫,承载了男人对她所有的侵袭,那种感觉是容纳、是温暖、是无怨无悔的付出。

当她软糯的小舌欲拒还迎的吐出来给张喜品砸时,张喜心中那种毛茸茸的感觉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和钱芳交缠的唇舌中、以及胸前那软绵绵的接触上,抱着钱芳又香又软的身子,他原本那浅尝辄止即可的、完成任务的想法早就崩塌了,此时他只想吻到天荒地老、地球毁灭。

一场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结束时张喜发现自己的任务也有些完成的太超额了,这从钱芳此刻正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有没有人、一边把小手伸T恤里面调整胸罩位置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来……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惭愧和尴尬,心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就算是想着“没动过歪念头”、“不恋母”什么的,只要美人一入怀就什么都不管了,尤其是五号机这种下半身还比较厉害的,就更严重了。

两人又坐了一小会就回家了,张喜本想着任务完成的也差不多了该告辞了,但看钱芳有些不舍得样子,他也不是真想走了,然后两人就再挨坐到沙发上呆一会,眉目传情之间自然又是吻到了一起,一个长吻结束,张喜看着怀中钱芳那面色酡红、眸子雾蒙蒙、呵气如兰的样子,忍不住又是吻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两个道别时,已经超出了和余茗潞约定的时间很多,当张喜再见师姐的时候,稍微感到有点抹不开脸,师姐接过他递过来的录音笔,问:“怎么样,感觉亲密度已经差不多了吧?”

“嗯……”张喜点点头,亲密度这个词让他感到有些耳熟,心中忍不住想:师姐不会是在拿我当男主角,在玩一个GAL游戏吧?

“干得不错,我今天再听听录音分析一下,估计再有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然后小汐就可以出场了。”余茗潞拍了怕他的肩赞许道。

张喜忽然有些想把录音笔拿回来格式化一下,今天的录音可能一大半都是“mua、mua”的亲嘴声吧?可能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钱芳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的小猫般的呻吟声……

他心情复杂的和师姐告别坐上了回家的车,在路上的时候,小马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教了领导学车的关系,忽然鼓起勇气和他闲聊了起来:“主任,余医生那边那个外国大个儿挺热情啊,这几天一直找我聊天……”

“哦……”张喜心中想着事,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道,然后猛地一愣,师姐不是说那个Tim是……他好奇的问:“你俩语言能沟通?”

“他不怎么会说中国话,但表达欲望的特别强,就是爱和人搂搂抱抱的有些让人不习惯,可能外国人都这样吧?他还加了我微信约我喝酒呢……”小马貌似为能和领导有些共同话题感到很高兴,乐呵呵的笑着说,就是笑容纯真的让人有些心疼……

张喜想了一下,还是不把那个会让小马感到不快乐的真相告诉他,他只是说:“你小心点,我听师姐说他这人爱和别人开些没分寸的玩笑,你和他喝酒时小心别喝多了被他扒光衣服什么的……”

小马重重的点了点头,为领导能关心自己、替自己着想感到十分开心,也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好领导感到由衷的幸福。

张喜回家时发现小汐今天没有在客厅等自己,不过她房间的灯还亮着,自己回来后却又很快的灭掉了,他心中还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妹妹今天的傲娇来的真是时候,要不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她交代今天和钱芳之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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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这天晚上,他毫无意外的再次做梦了,这次是梦到自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子里那个小男孩也就两三岁,光着小屁股白生生的怪可爱,是李俊鸿的脸,他正看着,后面一个柔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看什么呢?水放好了,快来洗澡吧~”

他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被女人一把架著胳膊抱起来,然后亲昵的在他的小鼻子上顶了顶,然后又稀罕不够一样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这才把他放到了浴缸中,浴缸里的水温正好比他的体温高一点,像母亲的怀抱。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为儿子洗澡时手臂的摆动而变换著形状,上面还凸显著两颗小豆子,让他目眩神驰。见儿子盯着自己胸前那里,女人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直接把自己的小背心脱了、身体微微凑近让儿子来摸。

浴室明亮的灯光给那一对雪白的肉团罩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峰顶粉红的乳尖让他生出了饥饿感,他忍不住伸出小手摸在上面,相比自己此时的小巧身躯来说,妈妈一的切都很巨大,而她本来就很大的水滴形乳房几乎已经和自己的头一样大小了,当他把小脸贴在上面时,像是在拥抱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母亲这时把手伸向他粉嘟嘟的小屁股,一边搓洗,一边撩起水花冲走上面的泡泡,洗完背面,又开始搓洗他软软的小牛牛,柔软灵活的手抹著滑滑的泡泡抓在上面很舒服,让他腰眼阵阵发麻,于是更用力的抓住了面前的乳房,把粉色的奶头吸进嘴里,然后有什么东西就喷射了出来……

男人做春梦遗精后一般都会惊醒,张喜醒过来一摸自己下面,果然是湿了,阴茎半软著、里面还有点不吐不快的余韵,他有点庆幸徐韵婷没在家里发现他遗精,要不肯定会很心疼浪费了这么多宝宝的。他不知刚才的梦真的是李俊鸿遗留给自己的记忆还是单纯的性幻想,也不想去深度思考这件事了,从床头柜抽出几张湿巾就开始擦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

一看时间又早了一些,按这个节奏下去,他能把王永恩保持多年的生物钟再度提前,当然前提是一直以五号机活下去。他去卫生间用湿毛巾再把下体擦一遍之后换上了新的短裤,然后洗漱了一下就去做饭了,小汐也准时的顶着呆毛迷迷糊糊的走出来,梳洗后和张喜共进早餐,两人有点像那种结婚多年已经互相习惯的夫妇,没什么交流,但一切都充满了默契。

白天上班的时候还遇上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经过自己部门办公区的时候同时碰到了自己的一号和二号暧昧对象,杨雪一见到他,故意以不大但是刚好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对胡思晗说:“小胡同志今天气色真不错啊,昨天晚上和男朋友约会去了伐,真是滋润的可以哦……”

胡思晗脸色一变,不过她也不是善茬,甜甜的笑着对她说:“雪姐姐你真会开玩笑,我单身狗一个哪有男朋友,不过姐姐你每天脸色这么不好,看来姐夫要负很大的责任啊!”

张喜听了她俩的对话迈开双腿快步走过,他可不想参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撕逼大战……下午的时候他又接到师姐发来的今天的恋爱剧本,看完之后沉默了半天,然后给她发微信过去。

“师姐,你今天叫我和钱芳上床?这具体是什么意思?”

余茗潞是个恪尽职守的好医生,很快的回了过来:“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两人脱光光,然后……你懂的。”

“师姐,我真的不太懂,我这两天总觉得你是在套路我……”

“你不要怀疑我的职业道德,我在自己本职工作这件事上面从不开玩笑,没听色戒里说过吗,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所以让钱芳痊愈这是必不可少的治疗手段。而且我暗恋你这么多年,怎么会舍得故意把你往别的女人那里推?这也是根据这两天你们的‘治疗情况’来最终决定的,请你相信我的专业素养。”

“这不是你专业素养的事,而是我不应该出轨,也不应该趁人之危,是我自己道德的问题。”

“没关系的,就像咱俩那次一样,只是露水情缘,过后你我不会提,钱芳自己更不会提,就当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犯的一个虚幻朦胧的小错误吧,别想那么多。”

“师姐,咱们说实话,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自由发挥也可以,但我保留我的意见,也建议你选用最有效的方式……当然,我还可以找别的朋友来给你做一把替身,到时候给她喝点酒再关了灯她也认不出来,钱芳身材那么性感,相信很多人抢著做的。”

张喜心中一激灵,连忙回:“我再考虑考虑吧……”

“o(* ̄▽ ̄*)o 师弟,请相信你身体自己的选择,我看好你。”

放下手机,张喜不自主的挤按睛明穴十五分钟,然后决定还是到晚上再说吧,虽然他现在承认自己对钱芳是有想法、或者说直接点是有欲望的,但还是有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不过如果让钱芳被别的男人……他想一想,都觉得有点心里发堵。

下班后他一路上都还是感觉脚步沉重的,但在见到钱芳的那一刻,她治愈人心的笑容就像一阵微风把他所有的烦恼都吹散了,不知道是不是余茗潞有意布置,今天餐厅里灯光开得很暗,餐桌上还有几瓶鸡尾酒,不知何处还传来隐隐约约的蓝调音乐声。

师姐把一切都准备的太好了,但越是这样张喜心里越是有些发怯,脑子里想东想西的乱成一团:比如钱芳恢复正常之后会不会后悔转而埋怨自己、如果被徐韵婷和小汐知道后会怎么样、甚至去想如果钱芳抗拒和自己亲热怎么办、自己太主动会不会背负的责任更大等等……

钱芳今天穿的没有前两天那么“辣妹”了,可能经过“漫长”的恋爱之后已经从“少女”的心态中渐渐转变过来: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纯棉白T恤配及膝的格子裙,腿上穿了一双黑色丝袜,从她坐下时偶尔露出的一抹雪白的绝对领域可以看出是一双长筒袜,形状好看的小脚上穿了一双嫩青色拖鞋,她穿衣的风格一直让人看了很舒服。

张喜一边在那里纠结矛盾,一边和钱芳在这静谧悠扬的环境中浅声细语,好吃的饭菜配上甜甜的鸡尾酒,喝得两人都有些微醺,看着灯光下越来越显得迷人的女人的脸,张喜感觉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莫名悸动,他有些慌乱的站起来,说了声:“我去上个厕所。”然后脚步匆匆的逃离,在厕所放过水后,回来时却因为钱芳含情脉脉的凝视而不小心拌在椅子上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钱芳连忙站起来,柔美的脸上满是关心,那温柔的眼神一下子击中了张喜的心脏,好多记忆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像是打开了闸门,涌满了他的脑海。

四岁时他高烧不退,她衣不解带的陪了两天一夜,不知偷偷抹了多少眼泪,他退烧时她却病了————张喜把钱芳放在桌子上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手里,那温软的手感让他躁动的心宁静了许多。

五岁那年他在幼儿园玩滑梯头撞在铁柱上撞出一个大包,老师给她打电话,她吓坏了般的飞速开车赶来,有些天然呆的她却在下车时撞到车的门框上,然后母子两人各顶着一个大包抱头痛哭————钱芳甜甜的笑了下,脸上浅浅的酒窝让人有些迷醉。

六岁那年爸爸开始去外地工作,她晚上一个人睡不着觉,可怜巴巴的来到他房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儿子,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睡吖————若有若无的音乐仿佛是柔软的羽毛,轻轻的拂在两人的心上,抓在一起的两只手传递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七岁那年他上小学一年级,当时那个班主任不喜欢沉默寡言的他,因为一点小事把他训了一顿,他哭着回家被她得知原因后,立马冲到学校找老师理论,那是他见过她“最凶”的一次————他凝望着她的双眼,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眼角微微上翘、细看感觉很媚,眸子里面是让人心安的信任和依赖。

八岁那年他考试超常发挥考了一次满分,她高兴得抱着儿子亲个不停,搞得他好长一阵都躲着她走————他笑了,心中的那些迟疑、恐慌、不安、胆怯等情绪都融化在她温暖的目光中。

九岁那年他去参加夏令营,她好像是儿子要去参军打仗一样,在送别的路上哭得泣不成声,让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在人前尴尬的抬不起头来————他此时想着,亲情和爱情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尤其是对于一个他这样渴望被爱的人来说。

十岁那年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内向和要面子,觉得妈妈总是太夸张了,也不再答应和她一起睡,却不知她因此晚上一个人偷偷哭————她真的是一个很纯粹的女人,可以为您付出很多,但只要有一点点爱就很开心了。

十一岁他已经动不动就不给她好脸色了,经常向她发脾气,她却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宠爱儿子的妈妈,从来不以为忤————有她这样温暖的妈妈,无论自己多大的时候,都会在失意的时刻想念她的怀抱吧。

十二岁他因为同学笑话他这么大了妈妈天天还来接送他,他命令她以后不许来,后来才知道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远远的跟着他、却又怕他发现,穿得像个忍者一样————张喜感觉有种力量在吸引著自己去爱这个女人,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十三岁那年他因为她乱翻自己东西和她大吵了一架,还要离家出走,她哭着向他认错并保证以后不这样做了,但却总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再犯————他们的另一只手也拉在了一起,仿佛在长长的餐桌上搭起两座坚固的桥。

十四岁她发现儿子忽然变得不那么叛逆而是懂事了好多,学习也越来越好,那一段时间她白天在家里做着做着家务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不知不觉他们都站了起来,肚子贴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两张脸离得越来越近……

音乐声不知为何越来越大了,可能因为它正是从两人现在所在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吧,今天整座别墅里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的房间都开着昏暗的灯光,当然也包括了钱芳的这间卧室,卧室里有张很大的床,床上面两个人影交织并摇曳著。

张喜仿佛是刚从李俊鸿和自己共同的回忆中走出来时,回忆中那个妈妈已经在自己的身下了,她眼神迷离,白色T恤被自己掀了上去,胸罩不知解下来扔到了何处,多次出现在梦中的两只水滴形乳房裸露挺在外面,粉红的乳尖还微微的翘著,往下是稍微有一些绵软肉肉的雪腻小腹,再往下是芳草萋萋的……已经没入了张喜坚挺之物的地方。

他抱着钱芳两条穿着黑丝长筒袜的美腿,手在丝袜与白嫩腿肉的交际处捋动着,交替感受两样俱是酥人的手感,他下身一下下的、不快不慢的向前撞击著,把钱芳身上软软的肉肉撞得一颤一颤,她其实一点都不胖,绝对算个身材窈窕的美妇,但仿佛浑身都是胶原蛋白似的,摸在哪儿都是软软的,像她整个人一样令人舒服。

钱芳那张娴静的脸上此时媚意惊人,小嘴微张、吐著小猫般的细弱呻吟,久未缘客的花径一经张喜的侵入,就被激的娇躯颤抖,两只黑丝小脚举得高高的、脚趾都蜷到了一起,柚子大小的肥美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挺一挺,惹得张喜变身成为梦中的那个小婴儿,用手攥住、把乳头吃进嘴里用力得吸吮。

她的乳头上面有个小小的凹陷,这算是哺乳过四号机李俊鸿留下的痕迹,用舌尖磨在上面,能感受到舌面颗粒与乳头纹理之间相蹭那细微的触感。她的乳房又大又软,摸起来很“养手”、吃起来香香的仿佛一个糯米团子,张喜大口猛力一吸,嘴中的真空甚至让那粒可爱的乳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

她的花径里面又紧又生动,好像里面有张湿热的小嘴一样,每当张喜把肉棒完全插入进去时,他的龟头都会被弱弱的“咬”一下,而她的阴阜也很可爱,白胖胖的像个肉馒头,上面长了很多蓬软的毛毛,撞上去的感觉让人很舒服。

和钱芳的性爱让张喜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灵肉合一的一个新高度,不像自己之前那些次,除了和贝贝后来感情深了有两次稍微有了那么点感觉,和其它人基本都是欲大于爱。而自己和钱芳有着一年的母子之情、以及被他吞噬的李俊鸿从小到大的记忆,然后又经过这几天的“恋爱”,已经积累了浓厚的感情,这份感情在两人性器交合的那一刻,就升华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无关属性的灵魂交融。

而且她真是一个处处都令人感到舒服的女人,接吻是、做爱更是,她一身软腻的嫩肉和丰乳肥臀让人怎么摸都不够,小穴虽然紧致,但又暖又滑很好的包容了他的入侵,像是里面住着一位贤惠的女主人,不顾恶客的粗野,只是温柔的提供她最好的招待。

这就像是……妈妈的感觉,张喜心中暗暗的想到,他和钱芳做爱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妈妈身上肆无忌惮胡闹的孩子,而她就像是一个可以接受孩子一切作为的妈妈,不但不会生气,还会目光和煦的看着孩子,温柔的伸手给他擦汗,柔声细语着对他的爱……

张喜在吸著钱芳乳房的时候竟然有些遗憾里面没有乳汁,他太怀念梦中那只香喷喷的巨乳了,可现在它就在眼前,依然那么香软,却无法再流淌出甘甜的母乳,他甚至有些邪恶的想“努把力”让它再次泵出琼浆……虽然不能喝奶很遗憾,但是可以用肉棒插钱芳那体验超级好的小穴、捏她雪腻的肥屁股、撸她的黑丝长腿、把玩她可爱的小脚,这些就已经很让人满足了。

钱芳做爱时候的呻吟声细细的,如泣如诉、有点嘤嘤嘤那种感觉,听了会觉得很可爱,和她这个温柔慈母的形象一搭配,就很有种反差萌。而且她真的特别喜欢身体接触,张喜对她身体的接触面积越大,她下面的小嘴就越会咬人,喘息和呻吟声也会相应的大一些,当张喜重重的压在她温软汗湿的身上、胸前挤压着她的巨乳、抱着她娇媚的脸猛亲、下身一下下的往上顶入她小穴的时候,她的嘤嘤嘤就更明显了,一身雪白的媚肉兴奋得浮现潮红,黑丝美腿在空中轻轻交叉在一起,小脚一颤一颤的像两个玩闹的孩子。

“钱芳,我爱你!”张喜腰部用力挺动把肉棒一下下送入钱芳的蜜穴,俯视着她的脸动情的说。

“嘤嘤~~我,我也爱你~~”钱芳用夹杂着细细娇吟的软腻声音回道,眼神湿得像两泓泉水,仿佛张喜动作再大点,就会漾出来。

张喜心里还小声替李俊鸿和自己默念了一句:“妈妈,我爱你……”他伏在钱芳身上插弄了一会儿,觉得老是压着她会让她有些难受,就换了个姿势,握住她两条既肉感又修长的黑丝美腿、把它们折向她的胸前,这样一是她雪白的屁股现在圆溜溜的在下面看着很美,二是可以看到钱芳那两只可爱的黑丝小脚。

他抓起一只小脚凑近闻了闻,感觉连她的脚都有种妈妈特有的暖香味道,张喜已经不记得自己亲生母亲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可能是受李俊鸿的记忆影响太深,也能是自己太缺母爱,他现在认为妈妈的味道就应该是钱芳身上这种柔和的、暖洋洋的、似是某种不知名花香的、令人舒服的味道。

张喜把这只脚儿紧贴在自己脸上,迷恋的嗅着上面味道,他能闻到的除了钱芳妈妈身上特有的那种暖香,还有丝袜上的洗衣液味道、以及她小脚汗腺发出的味道,因为钱芳平时吃得比较素、身体毒素很少、也非常注意卫生,所以她的脚汗没有任何或酸或臭的怪味,而是带着一种雌性荷尔蒙的好闻味道。

他觉得自己甚至把这一只小脚的味道快吸光了,所以又换了另一只来吸,他之前没发现自己有什么恋足癖,但钱芳的脚实在太好闻了,他都冒出“把这两只脚的味道提炼出来做成香水一定很好卖”的想法来了。甚至钱芳身上这种带着母性气息的暖香体味可以出一个系列:青丝沁香、粉颈馨香、玉瓜奶香、腋下檀香、黑丝脚香、蜜汁蛤香……

钱芳见身上的男人像只大狗一样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芳心中既是感到奇怪又是感到害羞,还有些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怪味,但随着张喜入侵的节奏越来越快,下体传来的充实感、以及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无暇再去想这些,大脑和身体都进入了那种情欲泛滥、欲仙欲死的状态。

钱芳就算是已经是这种状态,也还是发出那种细柔的嘤嘤嘤,只不过叫得越来越快像是小孩在哭一样,让张喜有种在欺负她的感觉,于是就更亢奋了,大力的耸动起来,插得钱芳难捱的摇头、浑身都绷紧了,忍不住颤着声音娇呼道:“你慢点儿啊~嘤”

张喜却是想逗逗她,用力把肉棒抵到钱芳下面最深处,然后一边轻轻的磨动,一边学着那些小黄书男主角的骚话问:“亲爱的,我这样插你下面,舒不舒服啊?”

钱芳有些羞不可抑的把手捂在脸上,先是摇头,但又非常诚实的腻著嗓子小声“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这个可爱的反应真是成就感满满,钱芳现在的状态很奇特,在她心里她自己还是个第一次和爱人亲热的青涩少女,但熟美身体的肌肉记忆又让她早已熟悉了这些事、并总能做出自己都觉得害羞的本能反应,所以总是内心羞怯抗拒的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去追寻那种令人着迷得快感。

“宝贝,你下面那张小嘴怎么一直咬我啊?”张喜很享受一边和这个外纯内骚的美母做爱,一边逗她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吖~”钱芳小手挡住脸不放开,穴心子里的小嘴却像是回应一样又“咬”了一下。

“宝贝,你的奶子好大啊,小时候是不是喜欢喝牛奶啊?”他抓捏著两大团酥软的乳儿,雪白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嘤~你怎么知道,我是喜欢喝奶~”她感到自己的酥胸被捏的有点疼又涨涨的,好像里面有液体需要被挤出去一样,而听到她这样说,张喜更坚定了一定要让小汐多喝牛奶的念头。

“宝贝,你以前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张喜已经从师姐那里得知钱芳只有过李峰这一个男人,他是想探探钱芳有没有唤起关于丈夫的记忆。

钱芳把手拿开,表情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撅著小嘴不理他,却仍然被他顶得从鼻子里哼出娇腻的声音,张喜连连道歉,然后又是搂着她一顿舌吻才让她的娇靥再次化开,他却不知此时钱芳心里生出了一种自己都莫名的慌乱和内疚,而且这内疚好像还不是对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经过一番语言和身体的双重交流,张喜也感到要射了,他一边快速耸动,同时也没忘掉自己的任务,他把亲了一下钱芳的小嘴然后说道:“宝贝,我要射在你里面了,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个漂亮的女儿……”

钱芳这时只是不断发出婴啼般的娇吟,她的性高潮较一般女人来的慢一些,但属于厚积薄发的类型,真的要来了的时候,比别的女性都要汹涌和强烈,她此时也接近临界点,身上都兴奋得潮红、不断的沁出香汗,想回答爱人自己愿意给她生孩子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她内心想着自己其实更想要个帅气的儿子……

就在钱芳浑身绷紧然后痉挛、膣肉内一阵阵收缩之后,被她里面一阵吸裹搞得张喜也紧紧抓住她的巨乳、闷哼一声抵在里面噗噗噗的射出一股又一股,而女性基因决定她们本身就对男人在自己体内射精感到亢奋,加上乳房上传来的胀痛感,使得钱芳来了一次极致的多重高潮,然后小穴里收缩的越发厉害,而张喜的汁被榨的也就越多,形成了一个美妙的良性循环。

感到自己的大量的子孙精华有力的注入钱芳的体内,张喜忽然有种奇妙的心理:本来师姐和自己说的是她会帮忙处理避孕事宜,估计是让钱芳吃药,但他现在忽然真的有点想让钱芳受孕了,只要想一想她一脸母爱的抱着一个小婴儿,然后自己一边干着她生产后刚刚恢复的松软小穴,一边和孩子一起抢她香喷喷的奶水吃……这个画面让他亢奋不已。

两具肉体缠在一起蠕动了好几分钟,才彻底的结束了这次性高潮的余韵,两人浑身都是汗淋淋的,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淫香气息浓郁而销魂,在中央空调吹出的风中久久不能散去,张喜从钱芳体内退出来后躺倒了她的身边,把她已经酥软的身子搂在了怀里,手里还不停的把玩她身上的各处媚肉,她骨架很小,虽然看起来不胖,但身上是真软。

过了一会两人都感觉身上出了好多汗,床单上也黏黏的躺着有些不舒服,张喜就提议一起去洗澡,然后也不管钱芳答不答应就脱掉她身上挂了一半的T恤和腿上的长筒丝袜,抱着她去了浴室,两人站在浴室的大浴缸里,把排水口的塞子打开,然后就站在里面互相的拿喷头给对方洗身子。

张喜在钱芳害羞的拒绝和躲避下,还是把她逼到墙角帮她把小穴给洗了,她腿心白馒头中间的粉红蜜裂周围的毛毛未经修剪,但又细又软摸上去很舒服,沐浴露抹在上面轻轻一揉就出了好多泡泡,张喜的大手放肆的把泡泡涂满她绽开的狭长花瓣和上面的小豆子上面,越抹越滑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原因还是因为里面掺杂了两人刚刚的爱液。

钱芳瘫软的靠坐在墙角的浴缸边沿上,腿儿开开的给他亵玩,不管是她哪个人格,都是第一次被别人洗自己那里,心中不知是何感觉,张喜把她下面洗了个干净也玩了个尽兴,又开始搓洗她两只沉甸甸又很尖挺的乳房,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好……好了,我那里不脏的。”钱芳见他各种揉搓、没完没了的样子,她被揉的心慌腿紧,忍不住弱弱的抗议道。

“嘿嘿,这不是手感太好了嘛……”又软又弹的巨乳被抹上浴液之后滑不留手,手感好到让人发麻,还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真乃无上享受。

然后他又盘坐在浴缸里,让钱芳把两条丰腴修长的粉腿伸到他的怀里,然后又是美美的撸了一顿,最后还洗了她可爱的小脚,把手指插进她白豆子一样的脚趾缝之间玩了半天,这才去帮她搓洗最需要人帮忙的后背……虽然知道不太现实,但张喜真的想以后当钱芳的专用搓澡师傅了,她这一身软软的肉简直让人玩一辈子都玩不够。

帮她洗完澡之后他都没有要求,钱芳就很体贴的、有些羞涩的为他洗起身子来,连他下面的肉棒都忍着羞意给搓洗了,张喜打心里喜欢她这种极富中国传统女人特色的性格:只要是从了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的付出,柔情似水,从内心到身体都会依附于对方,虽然有时会显得有些黏人,但更多的是令人舒服。

这个场景又让张喜想起了昨晚那个旖旎的春梦,于是当他的阴茎被钱芳又软又滑的小手搓了几下后,就又很快从不应期中精神了起来,钱芳出水芙蓉般的脸上一红,觉得这样倒也更好洗了一些,于是用指尖继续刮洗着肉冠下的棱和茎身的包皮褶皱,不料她认真可爱的样子戳中了男人薄弱的兴奋点,忽然兽性大发一把搂住她,把还在喷水的蓬头夺过来扔到一边,然后把她整个人压到墙上,不顾她的娇呼,抄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抬成一个不标准的一字马,对着下面的粉嫩美鲍就插了进去……

里面因为还有两人的爱液残留所以依然湿湿黏黏的,加上腿被打开,肉棒很顺利就插到了底,然后张喜在钱芳的嘤嘤嘤中大力耸动起来……这场浴室中光溜溜的亲密互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张喜坐到了浴缸里,让钱芳骑到自己身上,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紧箍着她的纤腰又在她体内喷出无数子孙……

再次给钱芳清洗下体时,里面的精液像流不完似的从她的美丽肉缝中冒出来,而她也已经耗尽了力气似的,软绵绵的任张喜摆布,最后把她身体擦干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张喜也是累得够呛,但更多的意犹未尽……他安顿好钱芳之后自己换上衣服悄悄的出了门,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师姐等在那里,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可能也是心里有鬼的原因。

“完成任务了吧?明天要不要再巩固一天才让小汐妹妹进场?”师姐表情“严肃”的问询。

“咳咳……就别巩固了,话说师姐你服务挺周到啊,我们去洗澡的时候你还把床单换了……”张喜心想刚才到处都看不到人,你丫不会一直在偷窥吧?

“还不是你们’洗’的时间太长了,另外床单不是我换的,是我这里的阿姨换的。”师姐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他的脸,被心理医生盯着脸看,让人挺发毛的。

“不是吧师姐,我这点破事到底多少人知道啊?”张喜懵逼了,还有个阿姨是什么鬼?

“呵呵你放心吧,我这里除了治疗室和客厅装了摄像头防止医疗纠纷之外,别的房间都没有装任何监控设备,还有刚才我是在外面时听到你们去浴室了,才让李阿姨迅速的去换床单的,而且李阿姨是个聋哑人,最关键还脸盲……所以你放心,我们这行最注重的就是客户隐私了。”

听了师姐的解释,张喜这才稍稍放心些,他还真的怕小汐或徐韵婷知道自己睡了钱芳这件事,毕竟像师姐说的这种露水姻缘,也只有隐瞒好了才没有后遗症。和师姐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告辞回家了,上楼前他还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和味道,然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才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果然看见小汐在客厅看书,就故作自然的和她说了一些编造后的“治疗过程”,又说了明天开始要她介入的事,叫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要去余茗潞那里住几天。张喜这两天感觉自己和小汐又有点回到曾经做兄妹时的相处状态,他不禁去想自己得抓紧提高和妹妹的“亲密度”了,别让早已经确立好的恋爱关系再变回去。

这天晚上张喜终于没再梦到钱芳,可能是精子射空了需要深度睡眠来生成,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已经“得偿所愿”,总之这一觉睡得很香。然后在第二天上班后又听到一件好事:朱世军成功的找关系联系到一位之前的“线人”,并从他那得知有位金盆洗手的黑道大哥可能和那个组织打过交道,不过这位大哥今年刚去香港定居,朱世军为防止打草惊蛇,准备过两天请年假私下跑一趟香港去拜访一下,他刚做警察时曾在黑帮做过近10年的卧底,对这些江湖规矩很熟悉,和他们交流起来也没有障碍。

张喜对朱世军这个好朋友愿意为自己的事情出这么大力也很感动,硬是用支付宝给他转了几万块钱过去做活动经费,两人一顿转来转去的推搡之后,朱世军才答应接受并说花不完的一定退回来。

他早上就和小马说好了,下班之前先接上小汐然后再来接自己,要不然会不顺路,白天的时候他和小汐也都接到了师姐发过来的剧本,了解到钱芳已经“得知”了自己有个还在上学的女儿,晚上做好了饭等著“父女俩”回来吃。然后他们三人会一起看看电视、玩玩纸牌、再去小公园转转等等,本来师姐还打算给钱芳弄一只宠物来,但得知她有点害怕所有类型的小动物才作罢。

本来小汐最开始还有点因为内心觉得别扭而放不开,整个人表演痕迹有点重,但过了一段时间后,竟然真有种在和自己父母相处的错觉了,尤其是“爸爸和妈妈”之间看起来还很恩爱、又特别的在乎自己,她小脑袋懵懵的叫爸爸妈妈更自然了,睡前的时候还有点害羞的被钱芳妈妈拉到浴室给“宝贝女儿”洗了个澡,才和“妈妈”一起到她房间睡下。

而“爸爸”则自己回到另一间师姐准备出来的客房睡下,但他今天躺在床上却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有点什么事会发生,果然零点刚一过,黑暗中就有一个人影推门而入,然后又轻轻把门反锁,悄悄的摸到床上来,那股熟美的气息让还没睡着的张喜立刻知道她是谁了,两人谁也没说话就抱到了一起……

女人身上只有一件丝质的睡裙,下身光溜溜的,伸手往她腿间一摸,已经是有些湿了,张喜也立刻进入了OK的状态,于是没做什么前戏,两人直接就搞到了一起,黑暗中不停的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的娇啼声……一首夜曲过后,女人伏在男人身上喘了一会儿就悄悄的离开了,走之前还拿纸巾帮他清理了下体。

又是一个无梦的夜晚,张喜早上和钱芳、小汐、余茗潞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早餐(钱芳也没纠结余茗潞为什么会和她“一家三口”在一起吃早餐),饭桌上师姐的存在感极低,和张喜对视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异样,真的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姐姐。

从这天起三人就开始了为期一疗程(一周)的三口之家生活,白天小汐在别墅陪着钱芳进行亲子time,晚上张喜回家过三人世界,钱芳这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渐渐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让张喜和小汐都不再感觉自己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开始享受这种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张喜甚至想让小汐以后就跟在她身边,慢慢的也能熏出来一个自己想要的那种温柔贤惠的小妻子。

这天到了周六,本来在杭州学习培训的徐韵婷就定在今天回家,但北京那边她父母忽然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北京住几天,毕竟家里就这一个独生女,平时也比较忙、好在是老师寒暑假都有时间,老两口也怪想她的当然要叫到身边团聚一下,于是徐韵婷和自己爸妈三口人在北京团聚,她的干女儿小汐也在上海和自己“爸妈”一起团聚……

巧的是这天小汐也有事,她马上要就读的高中把所有特招进去的学生都叫过去,要进行为期两天的“特训”,估计也是要洗脑一番以免这些好苗子在假期这段时间被别的学校给偷偷挖走……这样一来,这天就又剩下张喜和钱芳两人了。

师姐说既然下周就要开始下阶段治疗了,可以适当让钱芳去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叫张喜陪她去逛逛街,他自无不可的答应下来,就让小马把王永恩自己的那辆国产车开到别墅这边来,然后练了好几天车的他正好慢悠悠的、自己载着钱芳去附近某个“城市综合体”逛街。

有“老公”在身边陪着,还放狠话叫她想买什么买什么,钱芳自然是喜笑颜开,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而把留海放下来梳了一个中分、带着墨镜和口罩的张喜则是有些不安的看着四周,害怕自己这个市公安局的领导被人认出来他带着别人媳妇逛街。

两人一直逛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钱芳虽然没买什么东西,但还是兴致勃勃的,张喜却是又累又饿,提议去吃点东西,于是到了商场里一家比较有格调,但生意一般的餐厅,找了个位置偏僻的卡座坐了下来。

由于位置比较隐蔽,张喜才放心的拿下墨镜和口罩,并和钱芳互相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腻的不行,他心中知道,这也基本是两人“最后一次约会”了,所以还比较珍惜这段甜蜜的时光。

吃过饭后张喜看了下时间,现在去接小汐放学还有点早,看电影的话也没什么想看的片子而且时间也都不太合适了,张喜就鬼使神差的想带钱芳回自己家里待一会儿然后再去接小汐。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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