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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濱戀歌 (4) 作者:orchid326

. 【水濱戀歌】

作者:魔雙月壁2020/12/23發表於: sis

第四章

蘇芷薇心裡消了氣,就想逗一逗這小伙子,平時她身邊可沒有這種高中生,有的都是和她一般年齡大小的人。她像是突然來了興趣,非要讓子秋給自己洗衣服才打算放過他。

早就極力想找機會和女神套幾乎了,對王子秋來說,這根本不是懲罰,而是另類的獎賞。不過子秋也知道男女有別的道理,他媽媽王藝竹就從來不會讓自己碰她的衣服,而現在面前的蘇芷薇卻讓他一個大小伙給她洗衣服,子秋多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不免開口道,「讓我一個男的給你洗衣服,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了,我都不介意,你還怕什麼,你剛才不是還敢偷看來著,怎麼這回兒幫我洗個衣服就不敢了……」蘇芷薇也是真性情的人,說起話來毫無矯揉造作,末了又補了一句道,「哼…我累了,不想自己洗不行啊。」

當然行,王子秋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他巴不得想看看蘇芷薇今天穿了什麼衣服呢,怕她反悔,子秋可不敢在耽擱了。

拿起洗衣盆,王子秋快速鑽進了衛生間。蘇芷薇脫下的衣服就掛在窗台的架子上,那花花綠綠的,看起來都是新衣服。有黑色的奶罩,米色的襯衫,紅色的裙子,還有黑色的內褲……

奶罩這種東西,王子秋早聽說過,但平常女人身上可不多見,他隱約見到過媽媽的奶罩,但那種情況並不多。眼前這件黑色的奶罩,樣式前衛,邊緣有一圈蕾絲,罩杯不算大,應該是故意收緊的,王子秋想像著剛才看到的那對飽滿玉乳,真怕這個奶罩包不住蘇芷薇的乳房。

輕薄的黑色內褲,看起來和黑色的乳罩應該是一套,內褲的襠部只有巴掌大,這是蘇芷薇才穿過的,王子秋忍不住攤開來看了看,不過蘇芷薇的生活習慣良好,生性又愛乾淨,所以上面並沒有什麼殘留。王子秋瞅了又瞅,最後顫抖著,伸手將衣服全都拾進了盆里。

房前有一個開放的水龍頭,王子秋學著樣子,倒了點洗衣粉開始搓起衣服來。看這小樣被自己制伏的服服帖帖,蘇芷薇自顧自進屋拿了個蘋果出來吃,王子秋站在那裡搓的來勁,她也就站在台階上看著,絲毫不在意他手裡在拿捏著自己的內衣。

「你叫什麼名字?」出於好奇,蘇芷薇走到跟前問了起來。

她的身上此時穿著一個寬鬆的紅色上衣,領口剛好開到胸前的上方一點,裸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雪頸。王子秋正洗衣服呢,聽見身後傳來蘇芷薇的聲音,不免轉頭看了一眼。可這一瞥下,他卻看到了蘇芷薇胸前的兩顆小豆豆竟然突起的那麼明顯,而且整個乳房的輪廓也是十分清晰。

剛換下來的胸罩還在盆里,蘇芷薇此時當然是沒有帶胸罩的,不過可惜的是她的紅色上衣是棉質的,一點也不透明,不然裡邊的美景一定能被王子秋盡收眼底。

蘇芷薇剛洗完澡,濕漉漉的烏黑長發搭在肩背上,一陣微風拂過,她身上不時散發著迷人的芳香,引誘著子秋真想撲倒她的身上細細品嗅。

「喂,小鬼,我在問你話呢……」見他楞在跟前沒有出聲,蘇芷薇有些不悅。

「王子秋。霸王的王,兒子的子,秋天的秋,王子秋。」

王子秋自報家名,聲音還比較大,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蘇芷薇多聰明,哪裡聽不出這些,心想這小伙為吸引自己注意,果真是挺逗,不過她卻表現的有些不以為然,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道,「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

十七歲居然能長這麼大了,這小傢伙居然有十七歲了!蘇芷薇微微蹙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好像也還是學生,那時候她也很調皮呢……陷入沉思很快又恢復過來,她接著問道,「你家住哪裡啊?」

問過了姓名和年齡,又來問家住哪裡,感覺像是被盤問一樣,王子秋這回可不說話了。他手裡握著蘇芷薇穿過的黑色奶罩,專心揉搓了起來,洗了一會,又拿到眼前看了看,他那樣子就像是在拿奶罩和蘇芷薇的乳房比划起來一樣。

這一幕剛好被蘇芷薇看在了眼裡,也不管他為啥沒有回話,伸手就去捂他的眼睛。做為正經的未婚女人,蘇芷薇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捂住他的眼睛,蘇芷薇伸手就拿過了自己的奶罩,接著轉身自己清洗起來。

被蘇芷薇抓個正著,王子秋也不敢在作出猥褻的舉動,他洗完了剩下的衣服,又老實的將衣服掛好。忙完這些時,時間已經很晚了,此時天快要黑了,蘇芷薇要去吃飯了,這才放他回去。

王子秋到家的時候,他媽媽王藝竹還沒有回來,供銷社裡一直很忙,王藝竹回來晚的這種情況不多,碰到這種情況,一般是在加班。子秋可不會炒菜,不過他也知道媽媽的幸苦,他先提前做了米飯,然後把晚上要吃的食材洗了洗。

晚飯要等媽媽回來才能吃上,子秋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一時不知道該干什麼。他不是愛學習的學生,至從各科老師放棄他後,子秋更是破罐子破摔,沒有學習的動力了。

要是那本小黃書沒有被收走就好了,好不容易花錢租的書,子秋回想著下午看到的橋段,那小說里小叔子和嫂子搞到一起,裡面的描寫可謂新鮮刺激,可惜正看到精彩處就被沒收了,子秋兀自嘆息,心裡再次把李春玉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打開了王藝竹常聽的收音機,將頻道播到了音樂電台,裡頭正播著當紅流行歌曲《心太軟》。

小城市裡沒有什麼娛樂可言,而電視機又很貴,所以有點條件的家庭,一般都備有收音機,通過它,人們可以了解國家大事,也能滿足一些文化需要。大人們喜歡聽評書,單田芳的《三國演義》和《白眉大俠》有很多聽眾,還有劉蘭芳的《楊家將》和《岳飛傳》也都很火。

不過年輕人卻更喜歡用它來聽歌,舒緩的流行音樂響起,是台灣歌手任賢齊的聲音。「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王子秋可不懂這些歌詞的意境,他只知道這首歌今年很火,學校里高年級的學生都會唱幾句。

音樂一首接一首,王子秋躺在床上,雙手別在腦袋後,每當聽到熟悉的歌曲,嘴裡還會跟著哼唱幾句。他就這樣閉目躺了一會,直到再次抬起頭,眼睛注意到了牆上的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黑白照,半個書本的大小。子秋七八歲開始上學的時候,就被王藝竹掛在了床頭的牆上。照片只拍到了上半身,國字臉的大小伙,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出頭,照片里的人留著平頭,仔細看鼻子的輪廓,子秋居然和那人還有幾分相似。

聽媽媽王藝竹說過,這照片里的人是他的舅舅。子秋很少聽過這個舅舅的事跡,連他今年多大都不知道,憑著成長過程中片段式的記憶大抵知道這個舅舅曾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當年也是問題學生,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輟學去了南方打工。更詳細的他就不知道了,因為從小到大這個舅舅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是每逢過年的時候會往家裡寫封信,算是最後的親情牽掛了。

這個舅舅也太怪了,可能連婚都還沒有結,不過就在王子秋繼續沉思的時候,王藝竹開門回來了。

聞到了米飯的味道,不過桌子上沒有菜,王藝竹知道孩子還沒吃飯,放下了包,繫上了圍裙就忙碌了起來。

王子秋還在上學讀書,家裡家外都是王藝竹一個女人操持,她著實不容易。要上班養家,還要供王子秋讀書,那個人們眼中的軍人丈夫根本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可惜這些都無法與外人道也,這些年王藝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為了生活,她在崗位上可沒少拼,也正是沒有多少時間管孩子,才造就了王子秋現在的癖性。不過王藝竹任勞任怨,從來不會向兒子抱怨什麼,十足是個好媽媽、好女人。

吃完飯的時候,王藝竹吩咐子秋先去洗澡,而她自己則拿出了尚未織好的湘繡繼續織。

湘繡是民族傳統文化工藝的一種,它起源於湖南的民間刺繡,帶有鮮明的荊楚文化特色,歷史上存在已經很久了。湘繡以著色富於層次、繡品若畫為特點,刺繡是個細緻活,民間會的人並不多......縣城西邊有專門收購湘繡的店,聽說能賣到大城市裡去,織繡能賺點錢補貼家用,王藝竹一有時間就會織一點。

收音機被王藝竹調到了生活頻道,電台播的是曲藝節目,趙本山操著一口濃厚的東北話,在和黃曉娟上演《相親》的小品……子秋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王藝竹一邊在動手織繡,一邊在聽著搞笑的小品。

王藝竹此時正坐在竹凳上,頭上是一隻耀眼的白熾燈,燈光下,她的一舉一動很是有板有樣。王藝竹身高165,身材不肥不瘦,坐在椅子上的她纖腰筆直,雙腿微微併攏將長褲繃的很緊,看起來大腿連著臀部的曲線顯得十分玲瓏豐滿。手臂揮動針線間會不時帶動腦袋後的烏黑長發擺動,這一刻的王藝竹極為嫻靜,完全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別看王藝竹已經三十多歲的婦人了,可她忙碌時的樣子一樣好看,那彎彎的柳眉,薄薄的紅唇,圓潤的小臉……在子秋的眼裡,媽媽樣樣都美,尤其是那標準的美人胚子臉再配上飽經風霜的神情,成熟的熟女韻味別提多吸引人了。

子秋洗完了澡,也沒回到臥室,他就站在門邊,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盯著媽媽看。王藝竹只顧忙著手裡的活,完全沒有注意到子秋的視線,而少年此時的心,早已飛出了胸腔。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還是引起了王藝竹的注意,便訓斥了他幾句去學習的話,王子秋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回到書桌前,王子秋掏出了書本,不過他可並沒有靜下心來看書學習。而是拿起了一支鉛筆,在一張乾淨的白紙上畫來畫去的。今天的事情對他的衝擊不小,尤其是蘇芷薇那白花花的肉體模樣,王子秋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揮之不去。

雖然隔著水汽看到的印象很朦朧,但絲毫不能影響年輕人的遐想,腦袋不斷翻想著下午浴室里看到的情形,王子秋不知不覺的在紙上畫出了一個裸體女人的輪廓。雖然學校里開的有美術課,但王子秋根本不會畫畫,就是胡亂的線條拼湊人形而已,不過他最後卻不忘在輪廓的兩腿之間畫一個大大的橢形圓圈。

畫雖然描的很難看,但子秋卻很滿意,拿起畫好的白紙,他一屁股躺倒在床上,居然還將紙蓋到了臉上。這種齷鹺的舉動,看起來真的很幼稚,也不知道王子秋咋想的,這完全就是小孩子行為,哪怕找一張女明星的海報,也比這畫出來的線條更容易讓人產生幻想吧。唉,可能就是因為小吧,畢竟對於性的認識,王子秋差不多也就是今天才算見到了腥。

腦子裡充滿了旖旎齷鹺的思想,不可避免的,王子秋的陰莖開始勃起。才十七歲中學生,子秋的肉棒就已經發育的很大了,完全膨脹時都快接近筷子的長度了,棒身的粗大輪廓更像和面杆一樣粗壯,他這個年齡擁有一根這樣的大雞巴,在男性中算是很威猛級別的。

腦海里幻想著和蘇芷薇性交,王子秋伸手解開了褲袋,接著又將蓋在頭上的紙拿到了下面,不停把龜頭往那張紙上女人兩腿間的圓圈上亂戳。這行為看起來實在是太滑稽可笑了,可是子秋卻完全沉浸其中,荷爾蒙淹沒了他的腦袋,子秋閉著眼睛不停的意淫起來,腦海里全是蘇芷薇的飽滿大奶子和雪白大屁股。

雞巴頭胡亂戳了一會,那薄紙不堪重負被頂破了一個洞,肉棒穿進紙里,『嘶拉』一聲的同時,沒想剛好家裡的浴室里也傳來了一聲嘩嘩的水聲。子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媽媽王藝竹忙完手裡的活去洗澡了。

聽著水聲,王子秋想像著蘇芷薇的念頭,不知怎的竟開始想像起他媽媽的身形來。王藝竹和蘇芷薇都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士,兩人也都是漂亮女人。論身高,蘇芷薇比王藝竹高一些,論身材,兩人都是標準的衣服架子,可能是年齡大幾歲的原因,王藝竹的身材顯著要比蘇芷薇多些肉感。

總體而言,兩人的身材樣貌伯仲之間,只是和更顯年輕的蘇芷薇比,王藝竹身上少了許多青春時尚的氣息。如果說蘇芷薇是盛開的玫瑰,那王藝竹就是待放的山茶花,王子秋不知不覺間,竟開始把他的媽媽和蘇芷薇比較起來,哪有把自己的媽媽當成女人來看待的,子秋的這種念頭不禁十分荒唐。

陳舊的房子比不上街上蓋的新房子,浴室極其簡單,人們普遍做法都是在廁所里放一個帶漏斗的水箱,蘇芷薇租的房子是這樣,子秋家裡的房子也是這樣。他家的廁所就是一個用幾塊木頭板打的門,這門不怎麼隔音,所以媽媽洗澡的水聲,還有她平時如廁的聲音,只要子秋想,他總能聽到。

因為都是一家人,王藝竹從來沒去想過這樣的事情有什麼不妥,她也不是不避諱,而是一直覺得子秋還是個孩子,況且每家的條件都是這樣,有的家庭姐弟兄妹甚至還有好幾個生活在一個屋子裡的。

女人都是十分的愛乾淨,經常會洗澡。王藝竹每天白天上班回來,忙了一天的她,睡前難免也都有洗澡的習慣。不過每次她都會在廁所沒人用的時候,或者乾脆每次都是在子秋上床後,王藝竹才會去洗澡。

這是母親有意的一種洗澡時避開孩子的行為,做媽媽的都是這樣,無論是城裡,還是住房緊張的農村。王子秋以前也在學校的實踐課任務上去過農村,邊遠的農村情況讓人印象深刻,鄉下人住的通常是土坯或者黑色磚頭房子,紅磚瓦牆並不多。每一戶人家基本也就三間房子,一間是吃飯待客的正屋,一間用來放糧食和農具,而最後一間則是一家人擠住睡在一起的地方。可以想像農村的婦人們,也都會碰到比王藝竹更難為情的事,做媽媽的,在和孩子成長的過程中,難免會發生些什麼,這樣的事情,一千年前存在,一千年後也還是一樣的。

至從王子秋上中學以後,他就很少能看到媽媽換衣服了。無它,孩子大了,媽媽也怕這樣會影響到他,所以王藝竹每次洗澡時都會把要換上的衣服也拿進去。不過雖然沒有機會看到媽媽換衣服,但是子秋卻能聽到她洗澡的聲音,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還有抹肥皂的聲音……對於今天才偷看過蘇芷薇身體的王子秋來說,這不由得會令他心猿意馬起來。

王子秋的膽子很大,對女性的身體也充滿了無限的渴望和遐想,他這個年齡性衝動幾乎是本能,但他卻還不敢去偷看自己的媽媽,這倒不是他此時對自己的媽媽不感興趣,而是知道這是不應該的行為。對於『亂倫禁忌』這東西,尤其是將母親和性關聯在一起,在中國的歷史傳統里,男人不需要教也知道什麼是可以的,什麼是不可以的,這是人們置身生活之中的倫理道德決定的。

年輕的肉屌僵硬的直指天花板,王子秋只能在腦海里繼續幻想,他一會想到了蘇芷薇的雪白體膚,一會腦海里又閃過媽媽的身影。想女人可以,但不能想媽媽,他很想甩走這個念頭,但腦子裡的女人就像露天銀幕一樣,不斷變換著出現王藝竹和蘇芷薇兩人的模樣。

不管了,反正只是想想而已,要是兩個美婦人都能爬到自己的床上豈不是更美……「嗷~~」子秋止不住這個瘋狂的念頭,大叫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一股濃白色的液體便從肉棒頂端激射了出去。

儲藏了十幾年的精液第一次破殼而出,還在空中畫了一個老高的弧線,子秋發燙的陰莖抽搐了半天才停止跳動。射精來的猝不及防,弄的他半脫的褲子上到處都是,還是處男的王子秋,根本還沒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就杵在床上一動不動,直到外面傳來盆子落地的聲音,他才緊張起來。怕得回媽媽過來發現他在幹壞事,子秋趕緊翻找到一塊手帕,然後在衣服上和被子上胡亂的擦了一通。

年輕的精液摸在手裡有些澀滑,又濃又腥還帶著溫度,空氣中開始有些不同的味道。班裡有時候能聞到一些濃烈的異味,有些像發霉的味道,那是女學生來那個的時候,下面沒包好月經帶散發的味道,這些密辛之事還是他從一個頑劣的高年級學生那裡聽來的。

男人的味道聞起來和女的不太一樣,是一股很濃的腥臭味。沾染污物的手帕還在子秋的手裡,他腦袋嗡嗡的,不斷回想著生物書上的內容。俗話說這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王子秋今年好歹十七歲了,後知後覺的他開始意識到,這手帕上面白色的液體應該就是能令女人懷孕的精液!

明白過來的子秋變得又驚又喜,自己那玩意長的特別大,卵蛋也比雞蛋大幾圈,如今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足,這些足以說明自己也可以做男人了……

「咯吱……」

不好,是媽媽洗完出來了。王藝竹睡前有來看一看子秋的習慣,這讓子秋有些心慌,他趕忙將手帕塞進了枕頭下,然後身體動了動快速躺進了被子裡。果然過了一會,王藝竹穿好睡前的衣服走了進來,借著正屋擴散的燈光,她看到子秋的被子蓋的有些凌亂,便伸手小心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咦……」離開被子,王藝竹手上粘了些濡濕,她下意識的把手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殘留的淡淡的腥味飄來飄去。王藝竹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放在心上,扭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空杯子,還以為是濺出的水,她搖了搖頭便走出了臥室,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裡瀰漫的也是那種味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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