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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濱戀歌 (7-8) 作者:orchid326

【水濱戀歌】 (7)

作者:orchid3262021年2月1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七章

王藝竹今天難得休息沒有上班,子秋一直到下午的時候才回來,他一進門好像就聽到媽媽在和誰小聲說話。王子秋推開家門,探頭探腦的來到他母親的臥室,沒想裡面是河西頭橋邊的王婆,只聽她正向王藝竹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轉眼見到子秋回來卻不說話了。

子秋好奇的盯著他媽媽和王婆在聊什麼,不過王婆卻顯得神色有些異常,她看了看王子秋,又朝王藝竹丟了句「下次再和你說……」便起身就走了。

王婆走了,卻給王藝竹留下了一個小冊子,見媽媽手裡拿著沒有封面的小本子模樣的東西,子秋有些好奇要拿過去看看,王藝竹也沒有阻攔。

子秋隨手翻開看了看,沒想到裡面還全都是繁體字,雖然沒學過,但這字體並不難認。「你會好的,你現在承受了以後就會好的。」「背經文、打坐,頭可斷,血可流,XXX大法不可丟。」「XXX大法好,信李大師得永生……」「捨生取義,謂之道,只有跟著李大師走才能求得圓滿……」雖然沒有看完,但粗略瞄了幾眼,子秋已經明白了,這不就是最近幾年才得勢興起的某輪功嗎。聽說這王婆是信主之人,周末的時候她經常去附近的教會,但沒想到她什麼時候也開始加入新的教了。

學校里經常會散發反邪教的傳單,但真正要說有誰碰過,那倒不是很多。其實王子秋也一直好奇他們都在宣傳什麼,這些空無的東西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裡面居然還寫了諸如,「女人要學會獻身,要讓自己放下羞恥,只有回歸原始的狀態下,才能尋找自我……」「得道的第一要務是打破親情和感情,心中無情勝有情,才能跟隨李大師通向光明的路途。」信邪教怕什麼,當然是怕家人阻攔,這小冊子還真敢說,居然還要唆使良家婦女淫亂。要說就這就能讓人信教跟隨李大師,子秋還真不信,這小冊子的做工和書本比起來質量有夠差的。不僅印刷體的質量比較差,而且裡頭還有錯別字,但也不能就此小瞧了去,這裡頭的內容卻是一點也不少,而且分章分節有模有樣。

王子秋小的時候可沒少聽過鬼故事,這其中還有他媽媽王藝竹也說過。為了營造編故事的氣氛,那些老人們還會刻意腦補出一些細節來,什麼田埂里的火球會跟在人身後,走夜路被鬼迷到河邊劃一根火柴才破除,晌午出門看到放牛娃一定要學狗叫……。每一個故事都有鼻子有眼兒的,但每一個故事都是講述者聽別人說的。

這歪門邪教和王子秋聽過的鬼故事又有不同,鬼故事是用來嚇小孩子的,邪教卻來了許多的社會問題,隨著社會已經發生多起惡劣事件,這李大師的輪子功大有抬頭之勢。於是最近幾年政府開始警惕起來,不斷的在電視里宣講其危害,廣播里的各種節目中也經常會插播一段科普,而學校和居委會更是經常會散發一些『崇尚科學,反對邪教』的小冊子,就連大街上的電線桿子上貼的也都是這類標語。

要說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為啥有這魔力,能夠吸引無數人失去理智而做出癲狂的行為,那估計還是因為愚昧,當然還有一個就是生活水平……王子秋的家庭條件當然還是不錯的,雖然只有母親一個人辛苦養家,但憑著王藝竹在供銷社裡的收入,也夠的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所以子秋這回兒著實很好奇媽媽是怎麼和王婆打上交道的。

母子倆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藝竹此時被子秋看的有些發憷,她率先開口發話了,「你這孩子咋這樣盯著我幹嘛,你老媽我可沒去信那什麼教……」被兒子當作怪人一樣盯著看,王藝竹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她的語氣卻有些發虛。生活不易,王藝竹要養家供兒子上學,還要為他以後的成家著想,所以這幾年一直都很拼。慈祥的母親總是想為孩子好,她當然也不太相信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但就是經受不住蠱惑,所以才會被王婆一通洗腦。

「媽媽沒信就好,聽廣播里說信到最後的人會去自焚的,我可不想媽媽有事啊。」也不知道咋這麼邪門,反正這邪教的宣傳是無孔不入,就連人民幣上印的都是,所以子秋很擔心。

「去去去,哪有這麼邪乎,你想嚇媽媽啊,也不看你才懂多少……」「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可多了,那些教里宣傳的什麼主啊神啊都是騙人的,我當然是怕媽媽被壞人騙了。」在母親面前,子秋毛還沒扎齊呢,王藝竹一見兒子要故作大人樣就想笑,「你說的對,媽媽也不信那XX功有什麼能耐,話雖如此,不過咱做人啊,還是要有點敬畏之心的。」王藝竹一邊認真回著兒子,一邊做解釋道,「她借咱家的自行車來送回來,然後順路就和我聊了這些東西出來,我要不是這會兒閒著沒事哪會聽她嚇白呼啊……」「你說你是不是人小鬼大,還想教育媽媽了是不。」媽媽就是媽媽,王藝竹隻言片語就把子秋的氣勢說了下去,王子秋見媽媽也確實不是隨便能忽悠的人,便朝她調皮的翻了個白眼就跑回自己屋裡去了。

母子倆今天都休息,晚飯吃的比較早,等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王藝竹才又走進了子秋的臥室。王藝竹平常時間怕打擾他學習,所以有什麼事情都是快睡覺的時候才會找他說話。

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覺,王藝竹隱約感到王子秋最近變得不對勁起來,而且還從街坊鄰居那裡聽到有人在劇團那邊見過兒子,出於好奇和關心,所以王藝竹想問一下他白天幹啥去了。

王藝竹來到子秋的臥室,朝他遞了個洗好的李子,接著也坐到了床邊,母子倆一人一個吃了起來。

「你白天去哪了?」啃了幾口,王藝竹開口問了起來。

媽媽的問話讓子秋有些生出不妙,他最近的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不僅對那蘇芷薇有微秒的念頭,隱約還對面前的親生媽媽有齷鹺想法,所以子秋很怕她會看出自己心中的那份歪念頭,「啊…我,我去劉強家裡了。」「你去他家幹什麼,他奶奶不是羊角風嗎,你還往他家裡去……」這,王子秋心裡一咯噔,劉強奶奶確實會時不時的發一下羊角風,所以他平時基本不往劉強家去,子秋心想這隨口的謊話還是沒瞞過媽媽啊。

「你今天是不是跑劇團去了?」

母親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的,子秋有些納悶,不過還好她沒問到歌唱廳的事情,看來媽媽可能只是從誰那裡聽到了一些風聲而已,但這回他可不能再說謊了,連忙點頭答道,「是是。」「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去劇團看戲去了。」

「你不是不喜歡聽京劇嗎,你看得懂?」

「略懂,略懂……。」王子秋平時就不喜歡聽戲,偶爾媽媽聽廣播的時候,他都不感興趣,這時候再說自己喜歡聽戲那就是完全胡說了,於是他說完嘿嘿的就笑了起來。「嘿嘿……我只是去湊熱鬧的,那裡好多人去聽的嗎,劉強的爺爺以前就是劇團的,他認識那裡的人,就帶我一塊過去玩了。」「大人才去看的東西,你去瞎湊什麼熱鬧,沒事要在家多學習,知道不,那劉強就是個混子,你別和他學歪了……」明明是子秋把劉強帶歪了,可是愛子心切的王藝竹哪裡又知道這些。

「老師都說了,天天學習也要適時放鬆下嘛……那劇團唱戲的真不錯,媽媽你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聽聽。」「我才不去。」王藝竹平時就夠忙的了,再說她並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哪裡又會去那裡呢。不過這說完她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跟著補了句,「你沒事也少去啊。」「我天天上學也沒時間啊。」王子秋口是心非,不過此時還是先敷衍媽媽為算。

「你沒有就好。媽媽問你一件事……」王藝竹也不管子秋願不願意聽,就問出了聲來,「你在學校沒有談戀愛吧?」王子秋不明白媽媽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學校里經常有中學生會生出些事情來,所以做家長的都很關心。王子秋倒不是沒有那想法,但是學校里的女生都老土又乾癟,和成熟的女人相比,他實在提不起興趣,於是忙不迭的回道,「沒有啊,那些女學生還沒媽媽漂亮呢,就是想談也沒有合適的啊。」「找打是不……」將自己和他的女同學相比較,兒子的諾喻即是恭維也是實情,不過還是讓身位人母的王藝竹有些不自在,她臉上生出一抹微紅,坐在白熾燈下,前一晚才尷尬過的母子,好像今晚又回到了之前的境況。

「我說的是真的了,那些女生不會化妝也不會打扮,各個灰頭土臉的,哪有我媽媽好看,就連學校里的女老師也不如媽媽啊。」王子秋別的不會,在這方面倒是開竅的挺早,得到母親就是一陣猛夸。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哪有這樣說自己媽媽的。」王藝竹好奇兒子啥時候開始油嘴滑舌起來了,不過仔細一想,現在的男孩子過早的接受了一些外來的思想文化,普遍比較早熟。隔壁才比子秋大幾歲的人,初中畢業沒多久就結婚了,他這著實還算好的了。

「你現在還沒成年,要安心學習,等將來考一個好大學,畢業了拿一份鐵飯碗,想娶什麼樣的老婆都有……」母子倆獨自生活,王藝竹特別希望兒子將來能有出息,所以她希望子秋能將精力都用在學習上,而不是整天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藝竹有一個弟弟叫王文俊,當年他也是和子秋這般大小,就是因為做錯事才輟學的。十七年前的事情讓她印象深刻,兒子現在有了早熟的跡象,王藝竹想想就害怕他會做出格的事情來。

傳統和含蓄是中國人的普遍性格,王藝竹晚上過來就是想好好教育一下兒子,不過真到了要說他的時候,人母王藝竹還是有些抹不開。只見她嘴唇翕動,吞吞吐吐的,眼睛閃了幾下才試著說道,「兒子,你真的長大了,有些事本該不是媽媽和你說的,但是咱家特殊,只有媽媽能和你說。」媽媽今天很怪,她和往常的表現不太一樣,王子秋奇怪媽媽到底要說什麼。

王藝竹縷了一下思緒,便組織起語言說道,「媽媽知道現在的青少年容易早熟…社會風氣不像我那個年代淳樸了,導致你們這個年齡的人過早的接觸了不該有的東西…不過媽媽還是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現在正是讀書學習的時候,不要去看一些不健康的東西……」王藝竹今天給兒子換床單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壓在他枕頭底下的小黃書,也就是王子秋幾天前和劉強去書店淘回來的那本。被兒子刻意放的很隱秘,王藝竹起初還以為是兒子的武俠小說,便沒來由好奇的隨手翻了幾頁,不過這隨手一翻便讓她震驚起來,那居然是一本黃色書籍。其中一篇少年和後媽亂搞的文章讓她呆住了,隨手掃了幾下內容,裡面儘是男女赤裸裸的肉搏描寫……雖然小說里的內容比較粗獷,而且劇情應該都是瞎編亂造出來的,但也足以讓她這個知性成熟的女人面紅耳赤了。

想到書里那不知廉恥的畫面,王藝竹越說越臉蛋泛紅,美麗的大眼睛瞄了子秋幾下又看到別處去,臉上布滿驚詫卻又羞得快滴出水來。要是別人可能還好說一些,但洽洽是要和自己的兒子說這檔子事,讓身為女人和母親的王藝竹確實渾身不自在。

王藝竹苦口婆心的對子秋說了一些男孩子應該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云云的話,對他開始想女人的話刻意沒說的那麼露骨,而且越說聲音越小,臉也紅得熟美可愛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王子秋當然也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了,一定是母親發現了自己還沒欣賞完的黃書,才會變得這麼奇怪吧。只見子秋背對牆邊,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隻手往枕頭下摸了摸,那本書果然不見了。

王子秋心想自己最近的運氣還真是有點背,先是在教室里被李春玉發現黃書,現在又被媽媽在家裡發現黃書。不過媽媽的方式可比李老師溫柔多了,而且可能由於身份和年齡的原因,教育自己她自己倒羞的不行,媽媽圓潤的小臉此時紅紅的,子秋還真沒見她這樣過,滿心覺得媽媽無比好看動人,特別是她現在的神情,就是那種只有成熟的女人才有的媚與惑。

母親苦口婆心,卻避重就輕,這明顯是要讓自己表態,在母親面前,子秋當然要有乖乖孩子的樣子,只見他連忙低頭小聲說了一句,「知道了,媽媽。」「知道就好,媽媽不打擾你了,早點睡覺吧。」家裡沒有個男人,王藝竹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說完便起身回屋了。

媽媽走後,王子秋沒了黃書,也就不能在自瀆了,不過年輕的燥熱怎麼也消不掉,他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一直到鐘聲敲過十二點以後,才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男人的慾望如果不及時發泄,不僅傷身體,還容易滋生出香艷的春夢,這不帶著青春期少年的煩惱,王子秋又做夢了。

王子秋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他像是到了山上,又像是到了湖邊,最後一看又像是在城裡,只不過四周全是空曠的殘岩破壁而已。而這時候牆壁後又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色薄裙的女子,睡著的子秋呼吸看起來有些急促,夢裡的女人正是王子秋的媽媽王藝竹。

「嘻嘻……。孩子你不乖哦……」正當子秋納悶時,他媽媽已經走到了近前。

而靠近他的那隻手竟然在子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緩緩抬起,將低胸裙子的衣領口向下拉了拉,露出一顆香艷膨脹的紅嫩大奶頭來。

「喜歡嗎?」夢裡的母親表情嫵媚淫蕩,她那潔白的小手慢慢的捏住自己的大奶子,開始的時候,還緩慢的揉搓著肥美的乳肉,到後來竟然緊緊的抓握著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成熟性感的大奶頭狠狠地扭捏起來。夢中女人的乳房很漂亮,整個渾圓的大奶子豐滿挺拔,充滿彈性。

那顆硬起來的乳頭在媽媽的纖纖玉指下被狠狠地扭捏和拉扯,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然後她竟然托起大奶子,將那個早已腫脹到極點的大奶頭放到嘴邊,然後只見她張開小嘴,竟然將自己的奶頭叼住。

夢裡媽媽的乳房比現實中可能還大一些,女人的這些淫亂行為和他在小說里看過的差不多,小說里的女人也是這麼晃蕩不看。看過了媽媽的奶子,接著夢境一變,只見她的小手向下,伸到了她的下面,掀開了礙事的裙子,露出了一條纖薄的白色內褲。

現實中除了看到蘇芷薇那次比較清楚女人的下面,其實子秋對女人那裡究竟怎樣知道的並不多,所以夢裡看到他媽媽的那裡自然也不會很清晰。

做夢就是這樣奇怪,一切都顯得無厘頭。上一刻內褲還在身上,下一刻媽媽突然就做出了一個讓子秋目瞪口呆的舉動,她主動揚起手把她身下的白色內褲往下脫,露出一抹黑影的陰阜地帶。

「小壞蛋,來愛媽媽吧,像那本書里寫的一樣……」也不知怎麼的,夢裡的子秋就和王藝竹抱在了一起,母子兩人,媽媽不像媽媽,兒子不像兒子,緊密的抱在一起互相親著嘴巴,下體連在一起拱來拱去的。

夜深人靜,王子秋躺在床上,腦袋裡還在做夢,身體也跟著翻了翻。年輕人睡覺,肉棒容易變硬,子秋趴在床上,睡姿和夢裡一樣,勃起的雞巴不時碰一下睡床,仿佛動作就跟真的一樣。

身體伏在母親的裸體上,她的奶子隨著下體的動作晃得有些閃眼睛,直到把熟睡的子秋閃醒了……怎麼會和媽媽亂干在一起,我是在做夢吧!子秋搖了搖腦袋,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外面,天還沒亮。哎,我果然是做夢了,都怪媽媽晚上非要進來坐半天,害的我會在夢裡夢到她!子秋又搖了搖頭,想甩走骯髒的念頭,搖啊搖,腦袋忽然好像就停不下來了,接著似乎就連床好像也在搖動。

不好,直到聽到外面響起『咔咔』的聲音,王子秋才一個猛子驚了起來。媽的,是地震。沉醉夢裡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已經來不及思索了,子秋趕緊爬下床,躲在了床下牆壁的角落裡。

【待續】

第八章

巫溪縣和重慶搭界,都是身處地震帶上,雖然沒有四川那麼頻繁,但是大大小小的地震每隔幾年大概也能碰上一次。鑒於地震多發,所以學校里一直普及的有地震應對措施。諸如在室內地震時切勿直接衝出房屋,應躲在堅固的床或者桌下;室內躲避時要遠離窗戶,因為窗玻璃可能被震碎等等。

床角處是牆壁的結合處,一般比較結實穩固一些,子秋好歹也是大孩子了,當然知道這些常識。外面不時會發出一些咔咔聲,桌子上的書本也掉了幾本在地上,不過地震應該不是很大,木床搖了幾下後,約莫過了半個鐘頭,外面總算安靜了下來。

又等了一會,等確定地震已經過去了,子秋才小心翼翼的伸著腦袋從床底下鑽了出來。才做完春夢就碰到了地震,子秋現在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此時看著外面雖然還是一片黑暗,但是憑著感覺判斷已經接近拂曉。

被子已經從床上耷拉了下來,子秋伸手弄了一下,接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地震來的突然,子秋腦中混亂一片,思緒還停留在那個春夢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色色的夢了,但夢中的畫面還是讓他的腦袋熱熱的,青春期以後,他以前也做過類似的夢,但夢裡都是不具體的女人,直到遇到蘇芷薇,他才開始有了一些遐想,但沒想到今天的夢裡居然還有母親的身影,並且還是那種最刺激最禁忌的性交。

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子秋,知道這是很荒唐的事情,如果和母親發生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那確實是大逆不道,而且有違倫常。不過話雖如此,但就在他想著這些道理的時候,下面的大鳥竟還是可恥的硬了起來。真是反了你,還真想槍挑你的美嬌娘不成!子秋隨手拍了一下勃起的雞吧,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子。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會兒,堂屋的掛鐘已經敲了四點半,夏天天亮的比較早,算算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不到天就亮了,王子秋怎麼也睡不著了,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了身體。

適應了意識的回歸,王子秋的腦袋開始清醒起來。糟糕,不好了。子秋此時終於想到了母親,剛才的地震,他媽媽的屋裡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並且直到這回兒也還是沒有什麼動靜。按照母親的性格,地震過去,她一定會來這屋看看自己的,但是媽媽那邊一直沒有聲響,這很不尋常。王子秋此時心中十分擔心母親,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屋裡的燈打不開了,便划著火柴點了蠟燭,接著打開門向母親的臥室走去。

「媽媽...媽媽......」輕伏在母親臥室的門上,子秋沒聽到一點聲音,這讓他更加擔心,母親會不會真的在剛才的地震中出意外了。於是子秋試著輕輕推門,還好房門虛掩著沒有插上門栓。微弱的燭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已十分昏暗,子秋只看見王藝竹側身面向里躺著,雖然擔心但她此時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仔細聽還能聽到媽媽微弱的呼吸聲。

「媽媽?」子秋又喊了一聲,接著輕輕的向里走,終於摸到了床邊。由於光線太暗,子秋看不清母親的臉,他只得輕輕來到床頭,慢慢向著她的臉旁、身上仔細地看著母親,以確保她沒事。不過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他卻不淡定了,喉嚨跟著還吞咽了一聲。

只見王藝竹側臥而眠,光線的暗淡將她本就極少的皺紋完全抹去,一張雖不完美但也堪稱有幾分姿色的面容悄然綻開,並且隨著她的呼吸還不停向子秋幽幽吐著香氣。由於她兩隻手臂的擠壓,乳房幾乎要從睡衣中掙脫出來,胸前更是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嫩肉,淺淺乳暈一半藏在裡面一半露在外面,就連鍺紅色的奶頭都快露了出來。媽媽的乳房很漂亮,奶子又白又大,這香艷的景色幾乎瞬間就令子秋胯下的雞巴膨脹起來。

王子秋過來本來是想看看母親有沒有事的,沒想卻看到了這樣流鼻血的一幕,他頓時忘了來的目的,退卻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雖然還在熟睡中,但隱約可見王藝竹的臉蛋紅撲撲的,圓潤的鼻子微翹地吸著氣,小嘴巴半張開著,還流著一絲口水,渾圓的乳房滾圓地起伏,雪白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象一個成熟的又美麗的蛇妖,宛轉扭曲著豐滿的胴體......此時再看王子秋的表情,在他媽媽身邊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定力了,少年已被眼前的艷麗的春色迷惑,完全喪失了人子該有的理性。

天人交戰了一會,子秋伸出手指放到了她的鼻子邊,感受到王藝竹呼吸均勻,他又碰了碰她的身體,媽媽還是沒有醒來,但已經可以斷定她肯定是沒事的,可能只是睡的比較死而已。

媽媽的臉蛋是真的好看,睡姿也很誘人,子秋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誘惑,嘗試著又喊了一聲「媽媽?」,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媽媽果然睡的恨死,子秋自顧自的這樣想著就再也忍不住了。

此時此景什麼親情子秋都管不了了,他大膽地扯下了內褲,把漲硬的陽具掏出來猛搓,一隻手輕輕地伸入媽媽的睡衣,直到被那對圓鼓鼓的肉峰阻擋住前進。子秋屏住氣息,很小心的看著她的臉,只要有什麼醒來的兆頭就趕快鬆手。不過王藝竹此時確實睡的很深,面對逆子的猥褻一點反應也沒有。

當子秋的手輕輕捧住媽媽香乳時,那沉甸甸的奶子,滑手而又細膩,當手指挑弄了一下那頂端的乳頭時,王藝竹和王子秋好象都觸了一下電。媽媽的奶子雖然看起來不如蘇芷薇有料,但摸起來卻豐滿而富有彈性,子秋捉住就是一陣忘情的揉搓玩弄。

乳房被抓揉成各種形狀,睡夢中的王藝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臉蛋熟紅的好象吹彈可破,小嘴尖也翹動了一下。這份成熟女性才有的動人媚態,使王子秋的腦袋發狂,只見他把腦袋伸向媽媽的臉,嘴對著嘴,輕輕的用粗魯的嘴巴碰了她水果般的香唇。

雖然沒有玩過女人,但男人的第一次向來無師也能自通,親嘴是每個少年都幻想過的事情,沒想今天在溫柔的媽媽身上付諸實施了。母親的唇有些像她的懷抱,有點暖還有點濕潤,一絲甜腥的口水粘在子秋的嘴上,他的肉棒又漲大了一點,然後兩隻嘴慢慢柔軟粘膠在一起。

不堪狼子的侵犯,王藝竹的身體好像動了動,但對女人的渴望大過了越據而被教訓的風險。王子秋用舌尖挑開了媽媽半張的貝齒,侵入香甜多汁的口腔內,無禮的闖入,使媽媽的小嘴突然抽了口氣息,在芬芳的口腔里,子秋細細的添吸媽媽嘴裡面每處地方,媽媽滑膩的小舌頭,不斷分泌著甜甜粘綢的口水。

一邊胡亂的親著母親的嘴巴,子秋一邊想著他和媽媽一起的點滴回憶。溫柔和藹的母親,她的小嘴裡,有著對我成長而生氣的嘮叨,也有著對我深情而可愛的微笑。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王子秋開始對女人有了著迷的興趣,而漂亮的媽媽自然也就進入了他的視線里,雖然這樣很不好,但子秋就是忍不住。他發狂的吮吸著媽媽這甜蜜帶著成熟氣息的小嘴,吸著吸著,母子兩的嘴巴變得火熱起來。

王子秋慾火正盛,胯下的老二腫脹的鐵硬,她一邊親著母親的嫣紅小嘴,一邊不停用手搓著肉棒不斷加快著速度,絲毫不顧及媽媽會醒來。可憐王藝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睡的特別沉,除了身體不安的扭動幾下,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王子秋一隻手按在媽媽飽滿的奶子上,身體也已經跟著趴到了王藝竹的身邊,母子倆離得很近,媽媽不斷發出熱熱的呼吸噴到子秋的臉上,聞著媽媽身體散發出的濃濃肉香味,王子秋直感覺他和母親好象是一對情人,這浪漫而又禁忌的想法又把他的慾望燃燒起來。

眼睛盯著母親好看的臉頰,她的眼睛閉著,熟熟的睡著如小姑娘般可愛而又安詳,沉睡的如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子秋想也沒想就把嘴吻住媽媽倘開的小嘴腔,媽媽的口水可真多,子秋感覺好象回到了嬰兒時期,甜蜜的吮吸媽媽的奶水,只不過現在是用媽媽的嘴巴來代替乳房了。

不知親了多久,子秋感覺到兩人的身體都開始熱了起來,再看向媽媽時,她整個臉紅得發熱,小巧可愛的鼻子急喘起來。王子秋離開了媽媽的嘴巴,開始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親著,接著又移到她精緻的脖子上,咬住她的耳鬢廝磨不放。

子秋的手揉捏著媽媽的乳房,用力的把渾圓的乳房壓在手心裡,反覆抓揉愛撫,他的內褲耷拉在腿彎上,肉棒粗粗的翹挺著抵住媽媽的睡衣裙擺,雞巴不斷摩擦著質地柔軟的衣服,龜頭傳來的婆娑觸感讓子秋很舒服,他接著撩開媽媽白色的睡衣下擺,在她光滑的大腿上又捏又抓。

色令智昏,王子秋已經忘了王藝竹可能會醒來,奶子和嘴巴被占領,手就攻向她的屁股和大腿。

子秋左手從媽媽的睡衣下擺游進去,抓住了她的半邊屁股。王藝竹的身材一直很棒,奶子有奶子的軟,屁股有屁股的滑。於是他繼續不斷在王藝竹的美臀上揉搓,另一隻手也開始在她兩條豐滿的大腿間遊走,腿上的觸感雖及不上奶子與屁股誘人,但自有一股豐滿結實。更美的是,子秋揉膩了媽媽的大腿,便大著膽子,雙手顫抖的伸向了她下體那鼓鼓的陰部,可能是兒子的手指有些僵硬,子秋剛觸碰下,王藝竹就發出了「嗯」地一聲夢囈,這姣美的聲音更是讓子秋心中一盪。

揉亂皺起的裙子下,王藝竹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內褲是保守的造型,不過看起來卻很性感。內褲緊緊的守護著女主人的隱私地帶,但並不能完全包的住,墳起的陰部饅頭一樣鼓起,這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也是王子秋出生的地方,少年眼睛不眨的盯著媽媽的底褲看了半天,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還是向她發起了新的攻擊。

王子秋激動的攤開手掌伸向了媽媽的那裡,手掌覆蓋住柔軟的陰阜,毛茸茸的陰毛婆娑好摸,隔著一道內褲,媽媽陰部的溫度卻不減,並且摸起來軟綿綿的,手指很容易就陷到一處很深的地方。

王子秋雖然只看過黃書沒有做過愛,但也大抵知道,內褲下就是母親淺藏的桃花源洞所在地。子秋的手掌貼在王藝竹的溪谷處,不停的滑來滑去,想通過手指去觸碰那一抹溫熱。在子秋不斷的褻弄下,漸漸的,王藝竹繃緊的內褲開始有些鬆脫,子秋不由的手指就滑到了她的大陰唇上,並沿著一股濡濕的肉片鑽了一點進去。

王藝竹久久沒有男人臨幸過,她成熟到出水的身體很敏感,被一個手指挑弄下,只感覺她一哆嗦,雙腿緊緊夾住了子秋的手。好個美人兒媽媽,這動作雖然是潛意識的,但還是讓人疑惑,不知她是不讓兒子前進還是不讓他走開。

母親的小嘴也開始呼出一絲喘息,子秋已感覺到她下面有水溢出,於是食指左撥右弄,摁兩下穴里嫩肉,捻幾下勃起的陰蒂,還將手指往更深處戳了幾下。王藝竹雖然還沒有醒,但女性的自然反應卻上來了,只見她嬌嫩的肌膚開始泛紅,身體也變得熱乎乎的。看過黃書的王子秋知道母親這是想男人了,看來媽媽香閨寂寞久曠乾涸,但那個父親卻一直沒有出現過,子秋心想平日裡真難為她這大美人了。

看著媽媽依然緊閉的雙眼,王子秋又壯起了膽子,他把手伸進王藝竹內褲的底端,用手指挑了幾下撥開了褲衩的底部,將媽媽的小穴徹底露了出來。哇,好美的女人穴,原來親身媽媽的下面藏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寶貝,王子秋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女人的陰部,心中不禁感嘆了起來。

沒有了底褲薄布的遮擋,只見王藝竹雪白的大腿根部中間,凸起的陰阜上面布滿了濃密而黝黑的陰毛,時隱時現的嫩紅恥丘與黑色陰毛產生一種神秘的誘惑。而在恥丘下面的則是由於剛剛的手指挑弄後被微微撐開還沒來得及合攏的飽滿厚實的大陰唇,嫣紅色的小陰唇被包覆在大陰唇裡面,一股宛若清泉的水澤從裡面半溢而出。

王子秋哪裡知道女人下面是什麼樣子,以前只偶爾見過媽媽的下體,看的不是很清晰,每一次都是黑乎乎的,最清楚的一次還是偷看蘇芷薇洗澡那次,他本以為女人的陰阜也就那樣,不過是一片陰毛下有一個陰道而已。直到他此時看到了媽媽的下面,他才知道女人的妙處,兩片紅嫩的肉瓣溫軟濕潤,裡面散發的味道濃烈誘人,無怪乎子秋有時候會聽到一些男人說女人的下面有一個銷魂洞,看來是真的,子秋心想他媽媽就有。

王子秋用一種虔誠的目光,凝視了一會媽媽的私密處,接著手指頭開始抽磨起她肉丘細細的熱縫,一直到覺得上面已經很濕了,他才想到要不要把鐵硬的肉棒頂上去玩一玩。

誠然,王子秋很想將發燙的雞巴戳到媽媽的胯下體驗一番,但他還是下不了決心。十七歲的少年說大不大,但多少也知道一些倫理方面的禁忌,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老師,沒有人和他提過亂倫的事情,但中國人與西方那種開放不同,在這方面的認知可能與生俱來,根本不需要別人去提也知道這是不應該的。

王子秋的心裡矛盾的很厲害,內心的罪惡讓他一會責罵自己不應該,一會又忍不住將眼睛移到媽媽的那裡,當看到媽媽柔軟濕熱的花辨上,還有幾滴淫露閃著回光,他就心裡一陣燥熱,慾火完全壓不下去......

「呼呼~~」即將發生母子亂倫的慘劇,好像就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還好王藝竹一聲痛苦的低吟,及時將王子秋不安分的心思收了回來。

聽到母親半似痛苦的聲音,子秋連忙丟下了手裡的活,看著媽媽的反應,她的眼皮滾了幾下,聳拉著頭,身體無力的翻了翻。

王子秋小心翼翼的碰了王藝竹一下,沒有反應,再用力的推了她一下,還是象死人一樣。媽媽的反應極不正常,子秋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心裡的慾火已退了大半,陽具也由粗大縮成花生米,起初以為王藝竹只是睡著了,現在看來好像沒這麼簡單。

子秋非常擔心媽媽的安危,他不敢懈怠,先是趕緊將她身上揉亂的衣服穿了回去,接著又不停的呼喊著媽媽想把她叫醒,不過王藝竹依然無動於衷沒有半點回應。這下子秋更害怕了,他顫抖著,不知會發生什麼,只能慌忙的抱住媽媽想翻動她的身體把她搖醒,誰知他的一隻手剛伸到王藝竹的側背,就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瓶花露水。

河邊的夏天蚊蟲比較多,王子秋隱約記得,花露水是媽媽幾個星期前新買的,沒怎麼用過裡頭還是滿的,花露水怎麼會掉在床上,子秋再抬頭看看床頭櫃,那裡果然是半開著的。外面的天已經開始發白了,王子秋的腦袋也開始更加清醒,他趕緊翻正媽媽的身體,接著撥了撥她額前的頭髮,果然看到一塊青紫色的淤青痕跡。

一定是地震的時候,花露水瓶掉落下來,剛好砸中了母親的腦袋,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的。明白了這一點,王子秋霎時間頭腦一片空白,來時絕沒想過做什麼禽獸之舉,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對母親做了褻瀆的事情來。而現在看著母親昏迷不醒,不會變成腦震盪或者植物人吧?想到此子秋心裡已嚇得涼了一大半。

這大晚上的,雖然拂曉已至,但外面根本都還沒有人起來,更不用想診所里的醫生了。王子秋雖然是問題孩子,但不用想也知道他當然關心母親的身體了,現在不可能找到人來幫忙,他此時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喚醒母親。

只見王子秋抓耳撈腮了一下,然後他居然趴了下去,嘴對嘴又親到了王藝竹的嘴巴上。也不知道王子秋是急中生智還是被嚇得頭腦迷糊了,居然想到了給他媽媽做人工呼吸!這王子秋的確是急的糊塗了,他知道溺水昏迷的人是需要人工呼吸的,就以為昏迷都是可以用人工呼吸來救醒的。

母子倆的嘴巴貼的很近,仿佛又回到了剛才的樣子,不過這一次子秋卻不再是輕薄媽媽,而是認真的嘴對著她的嘴巴吹氣,就連王藝竹芬芳的香舌就在近前,他也不為所動去碰了。

『呼...呼......』子秋雙手捏著母親的香腮分到兩邊,大口的吸一口氣就快速的伸到她的嘴邊,然後狠狠的堵住媽媽的嘴巴將空氣吹進去,這樣反覆一連進行了數次,沒想到王藝竹真的有了甦醒的跡象,喉嚨動了幾下。

地震剛開始的時候,王藝竹就醒了,她本想起來叫醒兒子到外面躲一躲的,但沒想到剛要起身,就不知道被什麼砸中了腦袋,然後就失去了知覺。但她是成年人,也並不是完全的昏迷一點動靜也沒有,至少身體還是有反應的。剛才子秋在她身上又揉又摸的時候,身體就有了些許知覺,這回兒被人賭注嘴巴呼吸不暢,終於喉嚨咳了幾聲,漸漸睜開了眼睛。

人從睡夢中醒來,向來都是有一個由朦朧到清醒的過程,王藝竹也不例外。她的瞳孔漸漸睜大,先是看到一個腦袋伏在自己臉上,接著又感到嘴唇傳來溫熱的溫度。有人在輕薄自己?王藝竹一個激靈一下推開了身上的人,當看到臉發現是自己的兒子,才收回了要踢他一腳到床下的腿。

這孩子居然敢親自己的嘴巴,王藝竹有些羞還有些氣,隨手抹了一下嘴巴,上面都是他的口水,身為孩子的母親,王藝竹怎麼都覺得這有些噁心,難以接受被兒子親嘴的事實,她起伏不定的盯著子秋,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會事情。

兒子親媽媽的嘴巴,偷偷摸摸的還行,這真被媽媽發現,王子秋也是心裡一咯噔,他趕緊解釋道,「媽媽,那個我......媽媽,你被花露水砸了腦袋昏過去了......」子秋一邊解釋,一邊手上將花露水拿到了媽媽的面前搖了搖,接著說道,「我怎麼喊你都不醒,我怕你出事,才想著...才想著給你人工呼吸的。」

王子秋平時說謊慣了,不過這一次他倒是真的說的是實話,看著兒子的表情和動作,王藝竹也知道他沒有說謊,怒氣便消了大半。兒子是擔心自己才那樣做的,況且她的確記得自己失去知覺之前是被什麼砸了一下,這樣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慮了,王藝竹鬆了些心神,才意識到腦袋還有些痛感,便伸手摸了摸淤青的地方。

王藝竹用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長發被撥到腦後,整個圓蛋的小臉露了出來,雖然額前有一個淤青的痕跡,但是月白的小臉配上早晨慵懶的神情,她依然是很漂亮。王子秋楞在那裡沒有動,一會盯著母親的臉頰,一會又往她的胸前看一看。王藝竹剛醒來,沒注意到胸前的領口比較松垮,加上胸脯上的睡衣還有一些抓揉過的摺痕,半個乳房都裸露在外面。

摸了摸砸中的地方,除了有些痛也沒有什麼傷疤,便放下心來,但王藝竹對兒子的這個人工呼吸還是有些不滿,只聽她責怪道,「喊不動,那你應該把媽媽搖醒。」

「我搖了,可媽媽你睡的太死了,怎麼都弄不醒啊。」可不是搖了嗎,子秋還摸了媽媽的乳房,甚至還摸了媽媽的神秘花園,那手感還真令人留戀呢。子秋心想我不止搖了還玩了,可媽媽你就是不醒,我能咋整啊。

「那你也不能這麼笨啊,你說你這孩子,哪有人被砸暈需要這樣人工呼吸的......」一般情況下,只有少數急救才需要人工呼吸,這確實是常識,於是王藝竹繼續責怪道,「就算需要,那也是按壓胸部才對,哪有嘴對......」這後面的話她可說不下去了,不過這也足以讓子秋聽懂了。

還有這麼的好的事情嗎,那母親的意思是說一下次可以按壓她的乳房而不是給她嘴對嘴人工呼吸了,子秋又瞄了一眼面前飽滿的乳房,才似懂非懂的回道,「我可能當時嚇傻了吧,不過下一次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睡衣半遮半掩,媽媽雪白的胸部若隱若現,子秋說完又盯著看了看。發現他的眼睛亂瞄,這樣一來王藝竹也發現了胸前的春光外露,她伸手擋在了胸部,沒好氣的瞪了子秋一眼。

「天亮了,你先出去吧,媽媽要穿衣服了。」

在媽媽的屋裡呆了很久,外面確實已經天亮了,聽完母親的話,王子秋轉身走了出去。

子秋離開後,王藝竹才仔細看了看屋裡,除了有一些小的擺件散落到地上,也沒有什麼被破壞的地方,雖然發生了地震,但震級應該極小,這樣的地震她以前也遇到過,所以不需要怎麼在意。將屋裡看了一圈,她的視線又重新移到了自己身上,咦?怎麼睡衣一副鄒巴巴的樣子,除了紅唇上殘留一些兒子的口水,怎麼下面的那裡好像也有些水澤......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動物,哪怕是被輕微的觸碰過小穴,差不多也能感覺到一點不一樣。王藝竹感到自己的下面像是被人挑弄過一樣,但奇怪的是又沒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一定是自己昏迷腦袋受到了影響,她不禁搖了搖頭,敢走了這個奇怪的感覺。王藝竹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總不能認為是兒子對自己做了什麼吧,那也太駭人聽聞了,王藝竹想想就覺得別捏和不妥,所以一定是自己的問題而和兒子無關。

主觀排除了兒子的問題,王藝竹伸手抹了抹發燙的臉頰,來給潮紅的小臉降溫,待到思緒平靜下來,才穿好衣服下了床。

【未完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1_02_20 12:00:0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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