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三十二)我只會心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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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屋番外真結局解鎖眾籌開始,喜歡的朋友麻煩支持一下。

歡迎加群催更吐槽!————————————————————————————————————————————一番盤腸激戰之後,希芸小小的不快順利化解。可這也代表著渾身酥軟乏力的她沒有辦法張羅晚飯,再加上於淼曼又是個富家小姐,口交和喝尿雖然學得飛快,輪到廚藝就實在是不敢恭維了。希芸動過幾次教她做飯的念頭,最後的結果廚房被弄得一團糟,近乎災難,這個想法也就胎死腹中。

剩下還算有動手能力的辛野倒是可以做飯,但是平日裡買了些非生活必須品希芸就心疼地嘮叨,更別提點外賣如此奢侈了。

趁著節儉的管家婆胴體使不上勁,辛野興致勃勃地點起了外賣。希芸也沒力氣說他,打了個哈欠,枕在於淼曼的軟膩乳肉上,杏眸半睜半閉,要不是腹中猶自空空,說不得下一秒就昏睡過去。

辛野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仿佛被傳染了一樣。他眼角隨意一掃,瞥見於淼曼摸著嘴唇傻笑。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脅迫監禁了個邪惡大小姐,沒成想更像是放進來了個變態m奴痴女。

看不過於淼曼這偷吃到雞的狐狸一般的得意模樣,辛野沒好氣地踹了她的屁股一腳:「傻笑什麼,屁股翹起來看看。」

於淼曼打了個激靈,將昏昏欲睡的希芸放到了真正的枕頭上,扶著床邊分開雙腿,向主人毫無保留地展示妖冶的粉嫩性器還有雪股上的印記。

「你還挺勤奮。」

辛野意外地揚了揚眉頭,光潔渾圓的股肉上赫然寫了兩個正字。畢竟能給予她這個能換取生活資源甚至排泄資格印記的只有辛野和希芸,只要辛野和希芸聊兩句,要是於淼曼膽敢作假的話,謊言立馬不攻自破。

「姐姐沒事就......」於淼曼偷眼瞧著辛野的臉色,小聲說道:「讓我親她下面。」

這丫頭之前還裝模作樣不肯,嘗過一回之後卻趁偷偷享受,還給她屁股上寫正字當做封口費,真是可愛得緊。

希芸抱著玩偶,不知道自己被尿壺賣了個底掉,翻了個身,嘴裡嘀咕著:「包子......麵條......。」看來是餓得狠了。

辛野好笑地揉了揉她平坦的雪白小腹,向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於淼曼招了招手。

見主人大刺刺地分開大腿,於淼曼不敢怠慢,湊上前輕抿一口龜頭,探出舌尖試探的輕舔一下馬眼,看著手中的巨物明顯跳了一下,似是受到鼓勵一般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

吞吐了一會,她抬眼瞧見辛野根本無動於衷,好像一個在替他奮力口交的赤裸美人還不如手機上的新聞有意思。於淼曼不服氣似的張開小嘴將雞巴含的更深,滾燙的碩大肉棒將她的小嘴塞的滿滿當當,她艱難的動著小舌舔吮著柱身,時不時吞吐吮吸一下,小手也不忘捧著一對兒卵蛋輕輕揉弄著,可謂極盡討好之能事。

迷醉著雙眼,虔誠又痴迷的吃著一嘴腥檀的肉棒,感受著男人的雞巴在口中不斷脹大,於淼曼吐出嘴裡硬挺肉棒,戀戀不捨的吻了下龜頭,才伸著小舌順著青筋一寸一寸的舔吮柱身。

辛野扶著美人螓首,看著她仰著小臉神情迷醉,張著小嘴舔著他的雞巴根部,乖巧馴服的美人令他淫虐欲一下暴漲,撈起美人的後腦,牢牢按在自己的胯間。

「咳咳咳......」

於淼曼呼吸不暢,發出了難受的嗚咽,難以呼吸。所幸一通電話打斷了辛野暴虐的享受,讓他暫且鬆開了近乎窒息的性奴:「喂。」

對面沒有察覺到辛野被打斷的慍怒:「喂,您好,您的外賣到了。請問是放在樓下還是我給您送上來?」

於淼曼不住細喘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辛野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麻煩你送到門口吧。」

————————————————————————————————————「我操,這裡也是真他媽的黑,這破小區樓道燈都不捨得開嗎?」

藤小東罵罵咧咧地提著外賣,摸黑爬著樓梯。他這會被這隱約散發著異味的漆黑樓道搞得心情非常煩躁,要是那個點外賣的人現在出現說不定要被他一頓臭罵。

「301,可算到了。」

哐哐哐的敲門聲時隔好一會才有了動靜,本就一肚子火的藤小東打定主意一會見到人一定要好好數落他一段,送個外賣容易嗎他!

可等待門真的打開一條縫,藤小東全然忘記了剛剛心裡暗暗說過的一萬句狠話,心裡只有三個字:「好漂亮」。

僅僅從門縫間窺得的少女樣貌美的驚人,膚白似雪,臉頰上一抹薄紅,分明是妖嬈明艷的一張臉,卻生了雙空靈的杏眼,眸子水洗過一般清透,給嫵媚之中又增加了幾分脫俗的靈秀。

藤小東覺得說了千萬次的台詞一下就不順口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這是您的外賣,請收好。」

門裡的少女看起來緊張程度完全不次於他,似乎遲疑著要不要去接,渾圓可愛的雪嫩肩頭就這麼無意間露了出來,可想而知她藏在門後的身子多半一絲不掛!

藤小東上面和下面的大小腦袋同時充血,A片里痴女誘惑外賣員的情節閃電一般循環播放,難道今天那個好運的外賣員是我?

蠢蠢欲動的男性慾望讓他不顧一切地扒拉住半開的門縫:「小姐姐,這有點重,我給你送進去吧?」

成年男性的力量哪裡是少女這點可憐的臂力可以比擬的。就算是於淼曼反應過來全身壓在門上,也難以改變門在一點點地被推開的事實。

外賣員整隻手都伸進了進來,在半空中試探性地揮舞的時候,他仿佛都能遙遙感受到女孩身上溫熱的肌膚觸感。一道冷淡的男聲響了起來:「不勞煩你了。」說著接過了他手上的袋子,在他妄想最熾烈的時候重重一腳落在他將將擠進門內的褲襠,把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隨手把外賣員的慘叫關在了門外,辛野若無其事地開始布置餐桌。過了一會,他見於淼曼兀自呆坐在牆角,好像還沒有從強烈的刺激中反應過來,皺眉道:「還不過來幫忙,你就等著吃?」

於淼曼極度繃緊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星眸眨巴眨巴,一連串淚珠從她臉上上無聲地淌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或許是因為差點被陌生男人看見赤裸的少女身子,或許是因為主人的輕蔑調教。

辛野心頭一股無名火起。這團火從他見到於淼曼和周立安並肩走過的那個時候開始燃起,卻又不知道往哪裡發泄。他本來以為讓一個肉便器和周立安假意談情說愛兩天就可以出一口氣,是個血賺不賠的買賣,可就連辛野自己都沒想到,於淼曼在他心中,不知不覺間占了比他想像中要重的比重。

「臭婊子,假惺惺哭什麼。你不是最喜歡在大街上露你的爛穴嗎?給人送外賣的看看還不願意了?」

辛野極盡羞辱,將手伸進於淼曼的腿心,試圖找到她因為暴露而發情的粘稠證據。

什麼都沒有。

入手處除了新長出來的淺淺陰絨,花瓣乾燥無比。

這意味著於淼曼真正面對露出危機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一點綺念,有的只是一般少女的惶恐不安。

她喜歡的不是給陌生人欣賞胴體,僅僅因為來自於主人的羞辱是那份扭曲之愛存在的證明,於淼曼才心甘情願接受暴露調教還有各種公共場所的交媾。

於淼曼一上來就用骯髒手段對付他的妹妹,這讓辛野一直以為於淼曼之前的掙扎還有對其他男性的抗拒都是演技,一種婊子自抬身份的把戲罷了。

或許她的話語可以說謊,可是生理反應卻是真真切切騙不了人的。

這是一朵只為了他而綻放盛開的妖艷罌粟,並非什麼野蜂都可以采的輕薄花蕊。

「好了,哭到什麼時候,吃飯了。」

辛野抱了兀自砸巴著小嘴的希芸在大腿上,朝牆角的女奴不耐煩地喝道。

於淼曼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怯怯地膝行到飯桌腳,準備吃狗食盆里的為她準備的食物,可今天裡面空空如也。

女性的心思十分敏感,於淼曼也心知辛野對於這齣美人計生出的不滿。她對這種無中生有的厭惡無處申辯,但也同時心中暗地裡為這種獨占欲感到歡喜。她拿出十二分的乖巧來,就是希望可以以此平息主人心中的妒火。

她沮喪地垂下頭顱,看來主人對於她沒有遵守命令露出還是心有不滿,只是因為外賣員想要跨過底線而出手。自己終究在他心裡只是一介供他取樂的玩物而已。

希芸早就被飯菜的香氣勾引出饞蟲。然而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耗費了太多體力,還是辛野寬厚火熱的懷抱太過舒適,她的身子還是使不上勁。

她皺起可愛的瓊鼻,嬌蠻地命令道:「喂我!哥~~~」最後那個哥字還特意拉長。

「好好好。」辛野寵溺地一笑,舀了一勺希芸愛吃的豆腐就往她的小嘴裡送。不料她頭一偏,還嗔道:「我冷!」

她雖然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可現在正值夏天,沒有空調的屋子頗為悶熱。二女之所以在家裡經常將窗簾拉緊,將衣服脫光除了方便服侍辛野,另外也有避暑的因素,何來冷之一說?

辛野心領神會,笑罵道:「小騷貨。」說罷就挺槍插滿了她。

希芸發出被炙熱肉棒貫穿的享受嬌啼,眉眼間儘是滿足的喜悅。小屁股順勢扭了扭,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這才乖乖張開小嘴等待喂食。

餐桌上兄妹淫亂而帶著一點溫馨的氣氛,愈發襯得桌角跪著的於淼曼孤單可憐。

她從桌底下看著主人的肉棒輕柔地挺送,雖然沒有大開大合,卻偏能將那隻誘人粉穴戳得陰津四濺。比起說這是男女間為了彼此滿足的野蠻媾和,不如是深情款款的貼身起舞更加貼切。

如此相得的關係,自己怕是永遠不可能擁有了吧。儘管於淼曼一度曾經甚至慶辛自己委託了流氓,最後讓她遇到了辛野。但是此刻的她,無疑是深深憎恨著在靈魂深處刻下這份原罪的自己的。

「哐哐。」

辛野在盤子邊緣敲了敲筷子,嚇得於淼曼背脊挺直,連帶著豐腴的酥乳都顫了一顫。

「做飯又不會做,擺桌子你也不知道幫忙,吃飯你也不會自己動手嗎?」

「可是......」於淼曼下意識地將眼神投向空蕩的狗食盆。

「把你的大屁股洗乾淨,今天就准你上桌子吃飯。」

於淼曼沉到谷底的心一下飛揚雀躍了起來,急促的心跳讓她幾乎有了頭暈目眩的感覺。她勉強定了定神,站起來將本就十分乾淨的身子簡單洗了洗。

粗粗搽乾淨水珠之後,於淼曼鬼使神差地去套上了一雙黑色包臀褲襪,而這雙褲襪沒有一般絲襪中間深色相對不透明的保護區,而是可以讓人清晰看見羞處輪廓的設計。

於淼曼在小心翼翼地確認兩張小嘴都被塞得滿滿的希芸沒有辦法反對之後,才輕輕坐到辛野旁邊。

直到實打實地坐到辛野旁邊,感受到他切實的體溫,於淼曼才確認自己不是身處夢中。

於淼曼的修長玉腿,飽鼓的陰部和圓潤屁股都被絲襪包裹著,性感又朦朧,辛野不禁將另外一隻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面細細摩挲,感受絲襪的光滑,以及肌膚在其包裹之下的特別觸感。

「嗯......主人......」

於淼曼輕輕嘆息,像是享受又似不滿,想要大手更加深入的愛撫。

希芸如瀑的長髮從肩頭垂下,輕輕瘙弄著辛野的肩膀。她玉頰緋紅,美目媚波蕩漾,一邊蹲在辛野腰間搖晃著挺翹玉股,一邊示威似的發出高亢的淫叫,實在誘人無比。

眯著眼睛享受著玉人小穴媚肉誓要榨取精液的有力擠壓,辛野調笑道:「小於不都是吃你騷水的好姐妹了嘛?她的醋你也吃啊。」

正被粗大肉棒頂得魂飛魄散的希芸一愣,扭頭看向眼神閃躲的於淼曼,正要發作,卻被辛野抓住機會,抓住了雙手反剪到身後,壓在飯桌邊緣,一輪猛攻,將無力反抗的希芸乾得嬌軀亂顫。

身下那隻美臀光滑柔嫩,如玉般溫涼,唯獨蜜穴又暖又熱,隨著肉棒的進出,春潮陣陣涌動,沒一會功夫,冰涼的淫水就澆在了滾燙的龜頭上。

不甘被冷落的於淼曼貼了上來,滑膩的乳肉夾住了辛野的手臂,帶來銷魂的觸感。

「怎麼,你也想要了?」

按說看了兩場活春宮,被調教得對辛野肉棒中毒的於淼曼早就已經濕透了。可她卻搖了搖頭,出乎意料地柔聲道:「主人還沒吃飯呢,怎麼好在尿壺身上浪費氣力。」

這麼一說,辛野剛剛全在喂飽希芸,自己是粒米未進。被淫慾壓制下去的飢餓突然浮現出來,肚子很不給面子地適時「咕」地響了起來。

於淼曼溫柔一笑,伸手將深深貫入希芸蜜壺的肉棒拔了出來,發出「啵」一聲的輕響。辛野這才注意到身下的赤裸女體已經昏睡過去。

「姐姐今天怕主人隨時回家,所以沒有睡午覺。」

希芸每天都要睡午覺,不然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本就精力不足的她和辛野做了兩回之後,在又一次高潮之後,就這樣睡著了。

「這丫頭......」辛野苦笑著將昏睡不醒的希芸送回床上,蓋好被子。而於淼曼則是將飯菜逐一放進微波爐熱了一次,再將它們放回桌子上。

本來是賢惠得體的一幕,可是由一個渾身一絲不掛,僅僅穿著黑色情趣絲襪聊以遮羞的巨乳少女作為主角,其中的意味就變得非常的色情。

辛野忍不住從身後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肉棒高高挺起,頂住了裹著褲襪的圓臀,感受軟肉的彈性和溫熱。

「等......等下。」

於淼曼被抱住的瞬間嬌軀一僵,近乎不顧一切地和主人求歡,然而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強忍住毒品一般的強烈誘惑,將男人輕輕推開,轉身面對他跪了下來。

辛野的肉棒棒身血脈虯張,還沾著未曾抹拭的體液,紫漲的龜頭像件兇器一樣猙獰可怖。她卻像捧著最珍貴的寶物,用紙巾仔細擦拭乾凈,像在進行什麼儀式一樣莊重。

準備就緒之後,她玉靨微紅,將襠部變魔術似的拉開,變成了一條邪惡的開檔絲襪。

辛野撫掌道:「這挺方便的。」

於淼曼又羞又喜,拉著辛野坐下,一如剛剛的希芸一般側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辛野自然沒有猶豫,沒費多少功夫就破開關口,肉棒齊根捅進了於淼曼的小穴里。

於淼曼倒吸一口涼氣,竭力控制住像個娼婦一般瘋狂搖擺屁股,索求那銷魂快感來遏制自己子宮陣陣瘙癢的衝動,只是有節奏地收緊嫩屄,邊將飯菜送到辛野嘴邊。

辛野一點力也不用出,飯來張口就行,還可以順便把玩於淼曼有意無意放到手邊的黑絲美足,真是神仙不換的舒適體驗。

他吃了一口混著雞肉的米飯,含含糊糊地說道:「你還挺會伺候人。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於淼曼沒有提自己偷偷買了多少以往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資料,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我只會心疼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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