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二十三-二十四)

【寄生】(二十三-二十四) 作者:盲果

寄生(二十三)

「沙沙沙......」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筆在紙張上移動的聲音,辛野在檯燈下奮筆疾書,希芸斜倚在床頭上刷著手機,時不時噗嗤一笑,一切都看起來非常自然而和諧。

但除了寫字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微妙的吸溜聲響,簡直像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在吃冰棒一樣。然而房間裡的兩個人卻對此安之若素,毫不在意。

「我的天,有必要布置那麼多作業嗎?」辛野轉了轉僵硬的手腕抱怨道。

希芸柔聲安慰道:「沒辦法,誰叫你放學之後還要家教這麼忙。畢竟我們好歹也已經高中了,作業多一點很正常,加把勁吧,哥哥。」

「夜壺,你也給我賣點力氣,吃深一點!」她轉向書桌底下冷顏喝道。

辛野兩腿一分,露出跪在中間的於淼曼。她手裡按摩著男人的陰囊,飛快地在辛野寫作業的時候吞吐著肉棒。

聽到希芸的催促,於淼曼趕忙把肉棒吞到最深,就連鼻尖也深埋進辛野雜亂的陰毛叢里。

鼻腔里充滿了雄性獨有的腥臭,口腔被也塞得滿滿的,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似乎都被激活,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仿佛是在品嘗著人間美味。

口腔粘膜和男人陽具的摩擦自然不會帶來任何快感,真正讓於淼曼興奮的,歸根到底還是「被需要」,進而演變成「被愛著」的錯覺。

子宮深處似乎都要開始興奮地抽搐,僅僅是在口交,心理上的致命快感就好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向她腦海中湧來,神經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喉嚨深處也開始傳出一聲聲呻吟,因為小嘴裡塞滿了肉棒而變得含糊不清。

一股股性感的衝動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裂縫滴落到了辛野的腳面。

辛野頓時察覺到了異常,腳趾順著於淼曼的大腿內側一路追根溯源,找到了淫液泛濫的發情蜜壺。

「給人口交都會發騷,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性癖?」辛野無奈地搖搖頭,於淼曼的性奴化進度說實話已經遠遠高於他的預期。這傢伙怕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愛上自己了?

腳指頭撥開嬌嫩的陰唇,粗糲的腳指甲殘忍划過敏感的陰道,帶著強烈的羞辱意味。這讓於淼曼扭曲的慾火不降反升,竟主動扭動雪股,去迎合辛野腳指頭的玩弄。

「這個夜壺現在真是不得了.....要射給你了!」

在於淼曼賣力的侍奉還有牝戶的淫蕩表現之下,辛野忍耐不住,雙手猛地抱住她的腦袋,腰身一挺,又粗又長的雞巴瞬間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那塊軟肉,龜頭顫抖著,張開了頂端的馬眼,大量白濁炙熱的精液直接射了她的食道里。

「唔咕咕咕……」

被頂到嗓門的於淼曼頓時翻起白眼,那股灼熱的精華直接噴灑在了她柔嫩的食道壁上,前所未有的體驗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早就戰慄的嬌軀在窒息般的快感和恥辱感中達到了高潮,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著,劇烈抽搐著的陰道緊緊裹住辛野的腳趾,毫不吝嗇地噴灑出大量淫水。

「玩夠了就趕緊繼續寫吧。」希芸被動靜吸引,從手機螢幕上抬眼望了一眼這邊,隨後就繼續盯著手機,全然沒把辛野和於淼曼的淫戲當一回事,「要是沒寫完蘇老師的英語作業,天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

辛野不知道是因為聯想到老師的可怕還是射精後的爽快,聞言打了個冷戰。

「對了,親愛的哥哥。」希芸雲淡風輕地接著說道:「今天晚上你去睡客廳吧?」

辛野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難以置信地回頭:「啥?我睡廳?」

希芸笑眯眯地點了點精緻的下巴:「對哦。我和你的小女奴有點話要聊,就請你今天委屈一下咯。」

書桌下剛剛咽下一口濃精,用口舌在清理肉棒的於淼曼聽到希芸叫到自己,渾身頓時一顫,看來希芸在辛野不在家的時候也沒少調教她。

吃完晚飯之後,辛野還抱著僥倖心理,希望希芸只是說著玩的,卻不料希芸在把於淼曼帶進房間之後,直接把嬉皮笑臉想要跟進去的他無情地拒之於門外,看起來並不像在說笑。

於是平時簡直嫌一根肉棒不夠用,恨不得和黃色漫畫主角一樣化身千萬的辛野居然難得嘗到了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滋味。

「這丫頭,明明以前小穴里沒有我的肉棒都睡不著的,現在居然都趕我出門了。」辛野越想越鬱悶,他這個主人居然被兩個性奴關在門外,這合理嗎?

為了稍微化解這股憋悶,他打開了平時喜歡瀏覽的成人論壇,結果卻是卻看越上火。平日裡他伸手可及之處就是個活色生香的絕色美人,看這些視頻圖片充其量聊以解悶,順便了解一下新的玩法罷了。要是真箇被撩起了火氣,無論希芸還是於淼曼都會任他用任何方式發泄,無有不允。

可現在辛野看到這些帖子看得肉棒發硬,卻無處可以宣洩,讓他鬱悶得直想砸了電腦。他隨手點開了私信提示,卻發現一眾看客求外圍聯繫方式還有污言穢語的私信中,有一條格外不同。

「先生您好,我有幸拜讀過您的帖子。能夠讓條件那麼優秀的女性克服羞恥和自尊臣服,心甘情願拍出那麼性感的照片,我非常佩服您的手段。」

辛野來了興趣,閒著也是閒著,回復了一句謝謝,就沒再管了。

本以為會石沉大海的消息不多時就等來了回復,信標閃爍,那人回道:「其實我和先生你現在在同一個城市,也算是一種緣分了。」後面還有一個微笑的表情。

辛野看了這個笑臉,背脊卻冒起一股涼氣。他趕忙翻看之前發上論壇的照片,發現儘管他已經足夠小心,將於淼曼本人的身份信息有關的地方都模糊了,然而忽略了作為背景的電線桿。多半是上面的小廣告出賣了拍攝地點。

雖然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具體的個人信息依然沒有暴露,可也給辛野敲響了警鐘。如果他想要到達巔峰,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像這種得意忘形而犯下的低級失誤就決不能再出現!

有心將這個隱約帶著示威之意的人徹底拉黑,可其下一句話就重新吸引了辛葉的注意。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有一個無藥可救的愚蠢女人,她做了某件無可挽回的錯事,所以她需要得到懲罰。」

僅僅簡單幾句話,隔著螢幕辛野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怨毒。

「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很簡單,我要把她交給你來調教。」

「為什麼是我?你對我什麼都不了解。」

「呵呵,放心吧先生。我對你的了解,比你預料中的要多得多。」

辛野恨不得穿越時空抽當時的自己一巴掌:「犯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這點你大可放心,她是自願接受處罰的。即便她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只有這方面你不必擔心。」

「......」這個對話的迷惑程度已經超過辛野的理解範圍,只能用省略號回應。

「那個女人還是個處,樣貌身材都絕對不在你照片里的女孩之下,甚至.....呵呵,某些方面會給你帶來驚喜。不給她的肉體帶來永久性傷害的前提下,你想要怎麼調教,玩弄她都可以。怎麼樣,這個條件還不錯吧?」

辛野沒有馬上回復,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太大,他得冷靜思考其中的貓膩。

螢幕又亮:「報酬就是這個女人自己,如何?憑你有的手段,征服她我相信不是什麼難事。」

「那你這樣的好處在哪裡?難不成拉皮條會讓你興奮嗎?」

辛野想要稍微刺激他一下,引出他真正目的,可對方絲毫不為所動:「我說了,那個女人得到她應得的懲罰,就是我的願望。」

軟磨硬泡了一會,可惜對面就是油鹽不進。辛野無法,實在無法抗拒自己的好奇心,當然還有被那句不在於淼曼之下勾起的色慾,咬牙敲道:「好。」

「哈哈哈,我就知道先生是個爽快人。」辛野怎麼看都像在嘲諷自己的小心謹慎,「下個禮拜的今天,喜來登酒店1101,她會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等著你。」

喜來登酒店,看來不是缺錢的主,這是一間即使是貧窮如辛野也聽說過的豪華酒店。毫不猶豫報出了房間號,要是蓄謀已久,要麼是在酒店裡長租了一個房間,總之來者不善。

手頭的信息更多,卻讓辛野陷入更深的迷惑里:這樣的有錢人,到底為什麼找一個論壇上的陌生人調教自己的仇人呢?只要這種有錢人一句話的功夫,一個姿色不差的處女落入地獄的方式不少於一百種,何必費這個麻煩呢?

「為了安全起見,那個女人必須蒙上眼罩。」

那頭沉默了一會,最後給了肯定的回覆。

答應得那麼痛快,反倒讓辛野愈發疑惑,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到底是誰在針對他,最後只得關上電腦,在沙發上倒頭要睡。

不知道是因為孤枕難眠的關係,還是網站上的神秘邀約還在困擾著辛野,他硬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主人?主人?您還醒著嗎?」

萬籟俱寂,黑暗裡傳來於淼曼的輕聲呼喚。辛野閉上眼睛,沒有作聲。白日裡可以說將她的自尊再一次徹底踐踏,正好趁機試探一下她還有沒有異心。

一點冰涼的觸感落在辛野的喉結上。神經緊繃的他誤以為是什麼利器,差點起身反擊,結果只是一滴眼淚,緩緩在皮膚上散開。

於淼曼沒有察覺辛野的異樣,俯身輕輕舔舐著他的唇角,力度之輕,簡直生怕驚醒了他。

她不知疲倦地舔了好一會,時不時撬開辛野的牙關,吮吸他的舌頭,忍受不住麻癢的感覺,辛野忍不住捉住於淼曼的丁香小舌,反向侵略了過去。

被逮住的粉舌一僵之後,就任由辛野吮吸把弄,他睜眼一看,映入眼帘恰是於淼曼暗蘊笑意的一雙美眸,顯然她早已知道辛野剛在裝睡,只是沒有拆穿罷了。

辛野老臉一紅,怒道:「好你個夜壺,連主人都敢調戲了。」說罷就要起來給膽大妄為的奴隸一個難忘的教訓。

可於淼曼居然一按辛野肩頭,不讓他起來,在唇瓣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悄聲抱怨道:「人家是瞞著姐姐,偷偷跑出來的,小點聲好不?」

她的一隻手伸進被窩,握住了聞到肉香,滾燙膨大的肉棒,訝然道:「居然這麼大了。」

於淼曼把辛野的頭枕到光潔的大腿上,被碎發刺得有些發癢。她不適應地把他的頭轉移了好幾處,結果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以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為潤滑,幫他擼動起肉棒來。

「主人乖乖,射一發就好好睡覺哦。」

於淼曼帶著一縷淺笑,隨著她認真地上下套弄,從辛野的角度看去,一對白到晃眼的嬌嫩雪乳不住在他眼前晃動。

淫念如野草般瘋長,他舔了舔嘴角,咽了口唾沫。

微微喘氣的於淼曼注意到辛野的樣子,用掌心包裹住充血的龜頭緩緩摩擦,輕聲道:「主人,你是需要些什麼嗎?」

手上的動作依然速度不減,美眸在黑暗中折映著窗外的微光,閃閃發亮。

辛野感覺今夜的於淼曼有些不同。以往的她更多是個被動承受的角色,只是被辛野脅迫才不得不侍奉他。

不知道她們兩個女生在房間裡背著他說了什麼,於淼曼竟然突然有了那麼大的變化。

火鍋店裡的主動挑逗,還有不擇手段,果斷除去競爭對手,這一切都表明於淼曼不會甘心只做一個逆來順受的奴隸。

與其說於淼曼重新有了反抗的心,不如說她找到了自己作為一個性奴的未來職業規劃。

「你想要什麼,得說出來,人家才知道啊。」於淼曼凝視著膝頭的男子,話語裡似乎有些別的意味。

「廢話什麼,把你的大奶子低下來一點。」一直處於被動不是辛野的風格。

「遵命,我的主人。」於淼曼溫順地將玉峰送到辛野嘴邊,任他大口噬咬著雪白乳肉,將兩隻碩大的乳峰塗滿口水,發出誘惑的淫靡光澤。

掌心的肉棒膨脹,溫度漸漸升高,於淼曼心知這是男人即將爆發的預兆,出聲詢問正抓著自己豐滿,吃得不亦樂乎的主人:「請問要射在夜壺的哪裡呢?主人。」

「手掌?」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膨大的棒身,感受輸精管的陣陣脈動。

「奶子上?」嬌嫩的乳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辛野粗糙舌苔的磨礪之下巍巍勃起,充血挺立。

「小穴里?」辛野躺在女孩的膝頭,正好對著於淼曼的腿心位置。一眼就可以清楚地飽覽她私密處的美妙風景。就連陰毛都被剃光的牝戶儼然已成澤國,淫水泛濫成災,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流淌。

「屁眼裡?」淫水和汗液被體溫蒸發,讓於淼曼四溢的雪嫩美股在椅子底下印出兩個半圓。

「還是......腳上?」於淼曼笑盈盈地提問,兩條修長美腿時機恰當地交疊,將辛野稍稍托高,更方便他吮吸自己的美乳。

「這丫頭......真是什麼都說。」辛野有手扶額頭嘆息的衝動,卻又捨不得放開手裡這雪堆似的妙物。

辛野嘴裡含著於淼曼嫣紅的乳頭還有大團乳肉,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於淼曼聽了,本就泛紅的臉頰更添一分妖艷的胭脂色。

「遵命,我的.....你。」

寄生(二十四)

一位正值二八年華的年輕女性不急不緩走上講台,靚麗的姿容讓人不禁眼前一亮:她戴著一副黑眶眼鏡,顯得很是知性冷靜。五官精美無瑕,正如紅樓中那王熙鳳,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粉面含春,紅唇緊抿。配合她冷峻的神情,每個見到的男人都會不由自主升起征服的慾望,讓這兩瓣誘人的櫻唇忍羞含住自己的陽物。

上身穿著瑩白色的女式職業套裝,下身則是灰黑色包臀裙,腳上一雙黑色絲襪,嬌小的腳掌踏著黑色的高跟鞋,更顯得佳人蜂腰長腿,引人注目。她身段高挑,偏還生了一對肥碩滾圓的傲人乳峰。爆乳梨臀將白襯衣和裙子高高頂起了驚心動魄的弧度,讓人擔心隨時會將紐扣崩壞。

這麼一個風華絕代的尤物,滿座在場的學生卻是沒有一個敢於抬頭窺視玉顏,反而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塞到褲襠里,極力避免被注意到。

此女名喚蘇雨瞳,負責這個班級的英語科目。別看她貌比天人,不管是作業量還是沒有完成之後懲罰都是出了名的可怕。

課堂上的風格自然不必提,就算是最疏懶調皮的學生也不敢在她的英語課上走神,萬一把抓到,那可不是去辦公室嘻嘻哈哈應付兩句就能了事的。或許這就是這麼一個無論是學歷還是容貌都在這個高中格格不入的大美人讓各路英雄鎩羽而歸,至今還是單身的緣故吧。

課室里的風景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女教師清泉般的冷冽聲音迴蕩,每個人都在自已的座位上動也不動。

這副有些滑稽的光景直到下課鈴打響的一刻才算終於結束,正侃侃而談的蘇雨瞳應聲打住了話頭,布置作業後走出了教室。其實她所做的只是按時上下課,定製定量布置作業,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教育沒有一星半點的曖昧空間,如同手術刀一樣精確堅決,將理所當然之事理所當然地完成,這才給人冷酷絕情的印象。

秦蓁長出一口氣,嬌聲抱怨道:「蘇老師漂亮是漂亮,但是眼神真的太嚇人了。」

「那是,哪裡比得上我們蓁蓁可愛。」

即便知道男朋友在信口胡謅,然而哪裡有女孩不愛聽甜言蜜語的。

秦蓁又羞又喜地瞪了辛野一眼,低聲道:「別胡說,蘇老師身材那麼好,還那麼漂亮,我那裡比得上她。」

辛野無聲地咧了咧嘴角。先說身材,說明女孩面對蘇雨瞳的魔鬼身材失去了自信。這本來一向是她的強項,可這個小小的班上各種禍水級別的美人聚集,讓她在唯一自傲的地方都失去信心。

為了讓她想起自己還有別的過人之處,辛野輕輕撓了撓她的柔軟掌心。

本還沉浸在自憐里的秦蓁好像觸電一樣抬起頭,緊張得好像做賊一樣四顧,發現喧嚷的教室里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放下心來,羞澀地反握住辛野的手指,回應了只有他們知道的小小暗號。

辛野滿意地露出笑容,正待把滿面嫣紅的女友擁入懷裡愛憐一番,眼角卻捕捉到一幕讓他不快的景象——

於淼曼姿容煥發,步履輕快地和周立安路過教室走廊。她滿臉笑容地和旁邊的男子說些什麼,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讓旁人看得心神動搖。

「喂,你覺不覺得於淼曼變漂亮了好多。」一個男生痴痴望著於淼曼背影離去,不由開口發問。

「嗯......好像是。怎麼說,變得更女人了?」另外一個人接過話頭。

坐在后座的一人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嘿嘿,肯定是被周立安每天開發,所以才這樣啊,傻子們。」他發出了猥瑣的笑聲,給出了最後結論。

眾人頓時發出惋惜的哀嚎,紛紛表示周立安這種花花公子居然運氣這麼好,泡到於淼曼這種極品做女友,可想而知定是艷福不淺、

辛野沒再聽下去,冷哼一聲離開了教室,秦蓁趕忙跟上他。

「嗯哈......人家要不行了.....」

辛野一關上天台的門,就迫不及待地將女友剝了個乾淨。秦蓁玉體柔若無骨,她弓著腰,充滿彈性的雪臀被乾得不住變形。臀間滑濕的肛穴被陽具不停搗弄,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辛野把積蓄多時的慾望統統釋放出來,抱著秦蓁纖細的腰身奮力挺動。火熱的肉棒在緊狹肛穴中大力進出,帶出嫣紅的腸肉還有縷縷潤滑油,緊接著又被粗暴地塞將回去。

今天的辛野分外粗魯,肉棒硬得嚇人,將扶著欄杆的玉人被乾得顫聲淫叫,雙腿都要支撐不住身體。一對發育得渾圓碩大的粉致乳球來回晃搖,盪出一片白膩的光澤。被辛野隨手握在手裡,當做發力點,戳得更急更深。

秦蓁這邊雖然被乾得肛穴酸麻、雪臀亂顫,卻乖乖翹著屁股,扶住欄杆的同時,一手竭力扒開臀肉,把嫩菊暴露在龜頭下,讓男友任意搗弄。

隨著陽具的不斷進出,麻木的屁眼兒傳來陣陣鈍疼,她清純稚幼的俏臉難過得皺成一團。可辛野的肉棒堅硬如故,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反而似乎變得更加粗大,自己的屁眼兒仿佛要被乾裂一樣,連腸子都被攪得隱隱作痛。

「阿野,給你用嘴吃出來好不好?我的屁股都要裂了......」

面對女友的軟聲告饒,辛野只讓她躺到地上的衣物上,喘著氣說:「好蓁蓁,我馬上要射了,再給我弄一會。」

秦蓁無法,只得雙手努力掰開雪團似的玉股,纖眉顰緊,動情地挺動下體,迎合肉棒的進出。

這個姿勢下,秦蓁好像只瀕死的青蛙一樣四肢朝上,胴體每一寸嬌媚之處都被辛野盡收眼底。她玉頰發紅,潔白的玉齒咬住唇瓣,乳頭脹大,像殷紅的瑪瑙一樣翹在白滑的乳峰上,未經人事的牝戶淫液泉涌,將少女稀疏的陰毛浸成一綹綹的,一雙玉足纖美可愛,像玉鉤一樣彎彎翹起,隨著屁眼被戳弄的輕重,碎玉似的趾頭時而緊並,時而舒張。

辛野握住她的小巧玉足,和她的玉趾緊緊相扣,他狠干幾下,然後終於挺身將久蓄的精液射在秦蓁的灼熱柔腸里。

秦蓁再也無法忍耐,一邊「啊……啊……」地顫聲叫著,一邊身子劇烈地抖動起來。嫣紅蜜穴一陣蠕動,然後猛地穴口張開,顫動著吐出一股濃白的陰精。

她渾身酸軟,勉強聚起力氣靠到辛野懷裡,幽怨地嬌嗔道:「今天怎麼那麼使勁,快給人家那裡弄壞了。」

辛野一口氣在秦蓁彈性十足的緊窄嫩菊里射了個痛快,之前那點不痛快早就不翼而飛了。

他低頭親了一口秦蓁柔軟的嘴唇,笑道:「我哪裡有,老公不是和平時一樣猛嗎?」

秦蓁扒拉著自己白皙臀肉,露出中間一眼悽慘的肛穴來,原本一點空隙都看不見的雛菊被生生拓展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蠕動的腸肉,猶自往外面滴淌著男人的白濁精水。她惱怒地說道:「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你還......」

話說到一半,感覺自己被忽視的秦蓁泫然若泣,抽噎起來。

辛野趕緊把她抱緊了些,又揉又哄,發揮了渾身解數才教她重新破涕為笑。

「壞人。」秦蓁輕拭自己眼角的淚珠,氣呼呼地給辛野下了判決。「就知道欺負人家......還有人家的那裡。」

「那有什麼辦法。」辛野輕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剝開了她的隱秘穴口。只見嬌嫩的穴間濕淋淋滿是淫水,柔膩的蜜肉輕顫不已,嬌艷欲滴。「蓁蓁的這裡饞得天天流水水,又不肯給我。」

「我哪裡不是你的。」

秦蓁半閉的眼瞼睜開,注視著辛野的側臉,小手大膽地往更深處引導著辛野的手指,簡直在用他的手指在手淫一樣,直到碰到那層堅韌的薄膜。

她夢囈一樣呢喃:「我覺得我好像發瘋了,阿野。你雖然在吃別人的醋,但是我一點都不難受。」

秦蓁吃吃地輕笑:「因為她和我一樣,只占了你心裡的一個小小的角落。」她親了一下辛野的胸膛。

「你只是因為玩具被搶走了有點不高興而已。」她仰起頭,眼裡意外地沒有淚花,只有清醒和自嘲。

「但是沒有關係的,阿野。把你的不開心都發泄在我身上就好,要是你想要,現在就幫我破處吧。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什麼事情都會為你做。」

辛野有點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本能地轉過臉去,卻被秦蓁扳正回來。

「我不是要你和愛希芸一樣愛我,你只要在角落給我一個位置,想起我的時候......來看看我就好。」

秦蓁露出一個多少帶點落寞的笑容,讓辛野心裡頗為難受。

這個平日裡傻乎乎,頗為天然呆的可愛女孩,其實心裡比誰都看得清楚。

「別說傻話。」辛野好半天只憋出這句話。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應付女孩卑微到近乎慘烈的愛意。

「哼,你才傻。」秦蓁嘟起小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重新依偎進男友的溫柔懷抱,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著辛野半硬的肉棒。

「對了,於淼曼不怕阿野你把手裡的照片發出去的嗎?我看她最近幾天和周立安好像重新和好了。要是她和周立安說出來你對她做事情......」秦蓁有些猶疑地詢問,真切地擔心起來。

蟄伏的肉棒一點點在溫熱的手掌里膨大,辛野眼睛舒適得眯縫起來:「男人的事你不用管,好蓁蓁,給我吃一下。」

「這個壞東西剛從人家屁股里出來誒......」嘴上抱怨著,秦蓁還是拿紙巾給肉棒擦了擦後,紅著臉撩起頭髮,把肉棒放進了小嘴裡。

百依百順的女高中生赤裸著雪白的身體跪在自己腿間。她頭頸低垂,用花瓣般精緻的唇舌一點一點細緻地舔舐著自己的陽具。這個場景比起口交本身更能帶來快感,辛野沒用多久,就伸手按著少女的後頸,毫不客氣地射在了她喉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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