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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 (三十-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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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站 寄生(三十)破百贊解鎖新章節,望周知。

歡迎加群催更吐槽! ———————————————————————————————————————————— 辛野仰面躺在豪華的寬敞浴缸里,熱騰騰的水漫過胸口,甚至讓沒有被浸濕的肌膚感到一絲涼意,可比這更加炙熱的是少女緊緊包裹肉棒的膣肉,花心好像有意識似一般,毫無矜持地吮吸著男子的龜頭。

千里妍按著辛野的胸膛,笨拙地模仿母親方才的動作。可是她忘了自己的雙腿無法用力,只是扭了幾遭就難以維持平衡,跌入了辛野的懷裡。

連臉上濺到的水珠都懶得擦去,千里妍少有地露出了沮喪的神情:「老師,對不起。」

被少女緊窒有力的蜜壺咬得如墜仙境,辛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只顧品嘗千里妍痴纏上來淫肉的美妙觸感。

見辛野沒有出聲,千里妍只當他默認自己做得不夠,輕聲道:「我知道我沒有媽媽那麼會讓你舒服,奶子也不夠大,還得麻煩你自己辛苦來干我的屄......」

少女向來不見起伏的聲線帶上了微微哽咽,這才將辛野的注意力吸引回到現實當中。

他啞然失笑,輕輕順著千里妍動人的腰臀曲線,扶住她的挺翹:「妍兒的屄我怎麼也干不夠,怎麼會辛苦呢?」

千里妍畢竟還是個小孩性子,比她看似生人勿近的外表要幼稚得多。聽到誇讚,頓時就美眸泛起情愫,恨不得把自己揉進老師胸膛里。

「再說了,」辛野捧起千里妍白鴿似的一團嫩乳,「大有大的好處,小也有小的好處。」

「爸爸,你都在教小孩什麼啊。」一道猶自帶著幾分媚意的女聲響起。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剛剛從極樂的昏眩中稍緩的林月凝沒有在狼藉一片的床鋪上看到女兒和她的家教,不由得心裡空落落的,趕忙循聲來到了浴室里。

而她正好推開門,就聽見辛野的邪惡教導,便開聲制止,卻看見女兒跪在浴缸里挺著翹臀,被身後男子扶著纖腰不住飛快抽送,乾得浴池裡的水和性器交合之處水花四濺,偏偏臉上還是一副求知如渴,隨時掏出筆記記錄辛野的話的認真模樣,叫人哭笑不得。

辛野抬眼招呼道:「你也洗洗吧,看這身上髒的。」

林月凝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打開了淋浴開始清洗身上歡好後的痕跡。可是女兒如泣如訴的呻吟總是讓她無法冷靜,偷瞧著那邊的激烈戰況。

也不知道女兒怎麼容納得下那種龐然大物,辛野黝黑的碩大肉莖和少女的嬌小粉穴形成強烈的對比,一圈花唇擴張到極限,艱難包裹著巨獸的魯莽進出。

明明剛剛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交媾,林月凝的小腹還是忍不住因為女兒被當面狂奸而發熱,熟艷的花瓣怎麼也洗不幹凈,源源不斷流出於水流完全不同的粘稠液體。

辛野正撞得少女雪股啪啪作響,一具豐滿得多的成熟女體從背後貼了上來,呢喃道:「爸爸,還是來愛我吧,那孩子要受不了了。」

辛野稍稍退出一看,果然千里妍的蜜穴被乾得又紅又腫,已然不堪承歡,只是少女憑著一股倔強勁勉力相迎。

「沒事的老師,我還能行。」千里妍回首顫聲道,額頭上汗珠密布。

「傻姑娘。」辛野不顧她的微弱掙扎,心疼地幫她擦凈了身子,讓她在換了床單的床上休息,不一會就嘟囔著什麼昏昏睡去了。

辛野小心翼翼地放開她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嘆道:「是我太不小心了。」

林月凝輕笑道:「是這丫頭不知道輕重,一心想要討好你。」

辛野眉頭一挑:「你怎麼忽然又懂妍兒的心思了?」

林月凝撫摸著千里妍的臉頰,第一次給人母親的感覺,喃喃道:「沒想到,直到今天我們母女的心意方才相通。」

辛野沒聽清楚:「什麼?」

「因為女兒和妍兒的心思一模一樣。」林月凝的眸子從千里妍臉上移開時,變得又濕又媚,「想要爸爸舒服。」

辛野的肉棒本就硬邦邦地挺著,聽到林月凝無恥騷浪的挑逗又是抖了一抖。他強行吸了一口氣,佯怒道:「那你怎麼沒有聽爸爸的話,把自己洗乾淨。」

林月凝大惑不解,她明明剛剛已經把自己清洗乾淨,好迎接辛野再一次的寵幸,為什麼辛野還嫌棄她沒洗乾淨?

辛野搖頭:「真是笨。」

困惑的林月凝跟著辛野再次進了浴室,瞧見了洗浴盆邊放了一個浣腸器,針頭寒光閃閃。其實這個浣腸器一開始就放在那裡,只是林月凝那時候看到女兒被兇猛後入的情形心亂如麻,哪裡注意得到桌面上放了什麼。

她這方才明白辛野叫她洗的是什麼地方,嚇得話都結結巴巴,說不流利:「爸爸?這.....這是......」

辛野先不急動手,從臥室里搬來了一架攝像機,對著馬桶。調試好機位之後,這才對著傻眼的林月凝說道:「我們開始吧。」

語氣里是熟悉的不容置疑,儘管她是一千萬個不情願,還是乖乖地坐到馬桶圈上了。

「為什麼還要錄像啊?」林月凝盯著漆黑的鏡頭,忍不住橫臂掩住了酥胸和下體。但是她的纖細手臂只是勉強遮住了關鍵的兩點,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肌依然暴露在外,反倒顯得更加色情。

「這是在給妍兒錄的教學視頻。」辛野早有準備她會有此一問。

「教學?哪個媽媽會給女兒錄洗屁股的教學啊?」眼眸里映出針管逐步逼近的寒光,林月凝明顯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不管怎麼說,林月凝都十分抗拒浣腸器,仿佛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這讓辛野十分意外,他本以為自己連母女雙飛都已經達成,區區浣腸應該算不得什麼。

不過他仔細觀察林月凝的眼神焦點之後得出了結論,苦笑道:「我的囡囡,你該不是怕打針吧?」

聽到自己的小名,心頭一甜的林月凝差點順勢賣了自己的屁股,但是她隨即就反應過來,把屁股往裡藏了一下,還心虛地撇開了頭,明顯就不打自招了。

辛野的笑意更盛,原來面前這個連女兒都已經能潮噴的少婦居然還和小女孩一樣怕打針,這不覺讓他的肉棒又翹得更高。

雖然眼前就有一個完美的發泄對象,而且她為了躲過一針一定會竭力逢迎,可是辛野偏不遂她願。誰叫辛野有一套自己的育女方針,絕不會溺愛女兒。

辛野沒有再試圖說服她,而是乾脆吻住了林月凝的紅唇。這一吻悠遠綿長,林月凝美得無法自拔,只想永生永世地就這麼親下去,卻不料一根針管趁她全情投入時偷偷接近,戳進了她毫不設防的肛穴里,把一股冰涼的液體灌了進去。

「唔!」

她本來閉上的眼眸驚恐地睜開,但是在對上辛野的眼睛之後,眼瞼緩緩地再次垂下,變本加厲地投入了熱吻,仿佛用這個甜蜜的長吻來忘記屁眼裡正不斷注入液體的浣腸器,還有對準她最私密部位的攝像頭。

隨著液體倒灌進來,平坦的白皙小腹逐漸鼓脹,便意也水漲船高地積累。林月凝難耐地扭動著玉股,低聲求饒道:「爸.....爸,我不行了,要......出來了。」

辛野一臉茫然:「什麼要出來了?」

林月凝臉上滿是羞極的粉霞,額頭上汗珠密布,顯然瀕臨極限:「就是......」

她好像有點害怕被錄像機聽到,湊到辛野耳邊帶著哭腔道:「便便.....要出來了。」

妖嬈動人的絕色少婦帶著顫音的聲音,世界上很少有人很抵受住這般殺傷力。只可惜辛野鐵血心腸,笑眯眯地提醒:「記得說台詞。」

大腦被瘋狂的便意攪成一片混沌,林月凝只靠著最後一點說完教學台詞的執著維持著理智,可她望向攝像頭卻什麼都想不起來,鬼使神差地抬起雙腿,對著鏡頭露出了自己的排泄孔。

理智徹底崩壞,她臉上流下兩行無助的清淚,然而雙手自覺地掰開自己的大腿,讓攝影機清晰地記錄到失禁時大量污穢如同噴泉一般「噗噗」從少婦深紅色的屁眼狂噴而出,以及同樣壯觀的激烈潮噴。

林月凝悠悠醒轉之後,意識尚未清明發現自己正在男子懷裡,一隻手還在自己股間運動,頓時本能地掙了一下,馬上招來屁股上一記巴掌:「別亂動。」

她聽到辛野的聲音後渾身一松,這才放心地舉高豐滿雪股,方便辛野擦拭。

感受紙巾的粗糙觸感掛擦著肌膚,林月凝不覺嬌喘微微,濡濕的美眸望向了辛野。

辛野感受到美人渴望的視線,取笑道:「被人擦屁股都能發情,你是母豬嗎?」

不料林月凝動情地將腴美胴體纏了上來,低聲嬌喘道:「我......我只是覺得這樣,特別像是父女之間會做的事情。」

本以為是浣腸過於刺激,或是浣腸液里加的媚藥起了作用,可林月凝的理由讓辛野意想不到。這個可憐的女人像是真是把辛野當成了自己缺失的父親和丈夫,在他身上尋求一切來自男性的溫暖。

辛野拍了拍她白桃似的屁股,林月凝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她當然知道辛野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

回到臥室,林月凝已經準備好將身體最後一個地方獻給辛野。

只見一絲不掛的美婦含羞帶怯地俏立於床沿,素手剝開自己白里透粉的渾圓美臀,邀請他來採摘自己的雛菊。

辛野這邊也忍耐到極限,猙獰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膨大龜頭頂住美人潮濕的屁眼,稍一用力就戳了進去。

和開墾時簡直寸步難行的秦蓁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媚藥起了效果,還是成年女性的肉體更加成熟,懂得放開抵抗,辛野感覺肉棒被蠕動的火熱腸肉恰到好處地摩擦著,將他過人的粗長肉棒盡數容納,溫柔地讓他盡情發泄獸慾。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林月凝感覺自己的屁股塞進來一根粗大的燒紅鐵棍,硬邦邦地戳進她的肚子,甚至有直達胃部的錯覺。

窄小的屁眼被粗暴地撐開,每一次肉棒的攪弄搜刮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偏又是這股要命的充實,才是稍解她後庭處那羞於人提的莫名瘙癢。像是個嗜辣的小女孩,害怕辛辣灼人,偏又忍不住被香味俘虜。

尤其是女兒還在一邊睡覺,她享受排泄孔被玩弄時的倒錯快感更是被這種悖德感加倍放大。喉嚨里的痛苦悲鳴,出了口就變成妖媚入骨的淫蕩呻吟。

辛野心裡暗自驚訝,林月凝初次肛交,就表現出十二分的享受,像是上天賜給了她第二個性器。照她這副鬢髮散亂,玉面含春的動情模樣,辛野懷疑她的性癖覺醒之後排泄都會有快感。

林月凝兩隻沉甸甸的滾圓美乳一搖一晃,漾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她本來是像條母狗一樣的跪在床沿,不知不覺隨著辛野的抽插節奏,大屁股好像要從辛野的掌控下逃走似的,一路膝行到女兒沉靜的睡顏邊。

當然,這種努力是徒勞的,且不看她白凈的光滑玉股被撞得紅艷艷的,單聽幾乎一刻不停的沉悶「啪啪啪」肉響,就知道辛野正在辛勤耕耘美少婦的處子肛穴。

「妍兒......妍兒?」林月凝好像被乾得失去了神志,捧著女兒精緻的小臉。

她發出難耐的呻吟,顫聲道:「有壞人在......欺負媽媽的屁股,快點保護媽媽。」

林月凝的呼救顯然是徒勞,疲極的少女早已沉沉入睡。可林月凝卻不死心,輕吻著女兒的臉頰喃喃道:「壞人.....要把媽媽的屁眼乾爛哩。妍兒快跑,他下一個就要干你的屁眼啦......」

被林月凝的軟糯淫語所刺激,辛野十指深深陷入她的滑嫩臀肉里,進一步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近乎咬牙切齒:「干爛你個騷貨,居然連女兒都賣,乾死你!」

林月凝被奸得白眼直翻,把頭埋在女兒的秀髮里,伊伊嗚嗚地組織不出有意義的句子。濕漉漉的蜜蛤戰慄著噴了一股液體出來,竟像是被奸到再次失禁了。

辛野望著女孩仙子般的平靜睡顏,生出正在偷奸她媽媽淫蕩屁眼的錯覺,即便理智上知道少女多半不會介懷,但是微妙的興奮感還是促使他握著林月凝垂在胸前的蜂腹美乳,深深捅進了她的柔軟肛穴里,只恨不得把陰囊也一併塞進。

重重戳了幾回之後,辛野腰眼一麻,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終於將久蓄的濃臭精液一股腦射進了林月凝的處女肛穴里。

辛野享受完射精的餘韻之後,才緩緩拔出陽具。深色的屁眼如魚嘴巴吐水般開合著,一股乳白色液體緩緩從還沒恢復彈性的肛穴中流出,散發出邪異的性感。

林月凝強忍著屁眼傳來的不適,螓首自覺地湊到辛野胯下,伸出丁香小舌打掃上面的污垢,絲毫沒有嫌棄肉莖剛剛插過她的屁眼。

辛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輕輕摸著她的後腦作為鼓勵。

林月凝美眸彎成月牙,嘴裡半點沒有放鬆,將軟下來的肉莖含進小嘴裡珍惜地侍奉,邊含含糊糊地說:「爸爸......咕.....是不是還想把妍兒的屁眼也一起開苞了?」

正閉目享受的辛野真有些意動,林月凝見狀吐出了肉棒,媚笑地抱過了熟睡中的女兒,像個妓院老鴇一樣展示著她猶自紅腫的嬌嫩花瓣,還有淺粉的緊閉雛菊。

辛野面現不豫,冷聲道:「妍兒都那麼累了,你這個做媽的還想著折騰她?」

林月凝把女兒放回床上,收起了那層虛偽的媚笑,抱歉地輕吻辛野的脖頸:「對不起爸爸,囡囡錯了。」

辛野這才覺出這是林月凝不動聲色地一次試探,在男人射精後的這段時間防備可以說是最低的,正是本性暴露無遺的時候。

如果辛野一意孤行,對已經疲憊不堪的女兒起了色心,林月凝自然就會明白辛野終究還是一個小屁孩,不值得託付。

辛野眸子一咪,林月凝知道自己這點小把戲已經被識破,連忙吐出舌頭,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舔著辛野的半硬肉棒,企圖矇混過關。卻還是被男子粗暴地揪住嬌嫩的乳頭,調轉了身形。

「連爸爸都敢調戲,囡囡的膽子很大嘛。」林月凝確信了辛野是愛惜她們母女的良人,嬌軀酥軟如泥。此刻只要辛野開口,恐怕就連心肝也掏出來給他。

她之前所說確實出自本心。之所以初次肛交就能讓辛野全力發洩慾望,除了她確實得天獨厚的淫肛和媚藥的麻醉作用之外,也是和千里妍一般,藉由一份對辛野全身心奉獻的愛意在作祟。

林月凝咬著櫻唇,轉身撅起美臀,準備接受來自辛野的狂風暴雨。可初硬的肉棒只進了一個前端就停住,進而在她紅腫的屁眼裡淅淅瀝瀝地射出些什麼。

林月凝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辛野的懲罰是什麼,她被強烈的羞辱刺激得面紅耳赤,然而為爸爸盛裝尿液的巨大幸福感很快又占了上風,股間竟是又淌下一股粘稠淫津。

辛野讓她插上了肛門塞,以免屁眼鎖不住裡面各種混合液體,並且命令林月凝沒有他的命令不許摘下。林月凝一臉病態的暈紅,哆哆嗦嗦地答應了。辛野想到少婦多半會裝著這一肚子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與白曉霖生活在一起就無比興奮,肉棒再次精神抖擻地挺立。

林月凝俯身用汗津津的滑膩奶子夾住辛野的肉棒,用小嘴含住露出乳肉上緣的龜頭,如此香艷的侍奉卻沒有阻止辛野的出神——為什麼他想到和林月凝一起生活的親密伴侶,第一反應是那個冷艷女僕長呢?

(三十一)顧慮

「照片的事,你乾得不錯。」

林月凝聽到誇讚,恨不得張出根尾巴來搖一搖,捧著奶子的手掌賣力擠壓,裹著棒身的白嫩乳肉翻湧,直讓辛野生出肉棒插在某個緊窒體腔的錯覺。

他眸子幽深,輕撫著少婦的臉頰,回憶起林月凝提到那間書房的情形。

「什麼?」辛野揉著少婦美乳的手指不覺用力,深深陷入乳肉,「千里豪的心機......竟已至此。」

林月凝告訴辛野,千里豪得以縱橫商場而不敗的秘密,就是靠收集本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可告人的事,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亦或是得到更多的類似信息。

辛野震驚之餘,靈機一動,便讓林月凝從書房裡取出周立安的有關文件。如此重地本來應該看管嚴密,然而一來周立安算不得什麼大人物,純粹屬於雞肋,二來千里豪根本對這個重度社恐的妻子沒有任何防備,就這麼順利地讓她將照片拿到了手。

在辛野沉思怎麼可以讓其為他所用時,林月凝已經有些後力不繼,畢竟她也被折騰了很久,即便如此,她的靈活舌尖還是不住的舔舐龜頭,還不時探入馬眼將前液盡數嘬凈。

辛野沒有刻意忍耐,馬眼大張,雞巴突突跳動,頂著她雪白的軟膩胸脯,在她溫熱乳肉的美妙包圍之下射出了精液。

他惡趣味地將林月凝白生生的奶子作畫似的塗滿了精液,兩隻滾圓乳球染得污濁不堪,狼藉一片,端是淫邪無比。

林月凝待辛野把玩盡興之後,才終於得以將自己的胴體再次清洗乾淨。其實母女兩多少都有一些潔癖,房間就連一點灰塵也不許有,這樣的侍奉可以說她們無形之中犧牲了很多。

和辛野一起洗了個香艷的澡後,林月凝有些不舍地挽留要走的辛野:「爸爸,今天挺晚的了,不如留下來安歇吧。這孩子起來的時候,要是能看到你會很高興的。」

邊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掀起了被子的一角,露出千里妍一截仿佛玉石雕就的美腿,暗示意味十足。林月凝這也是死性不改,即便被辛野剛剛教訓過,還是熟練地將女兒賣了個一乾二淨。

這次不是之前的試探,而是真情實意的哀求。儘管在辛野面前表現得像個缺乏關愛的小女孩,但是林月凝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是實打實的成熟婦人。她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以女兒作為籌碼,增加自家在辛野心目中的地位。

「你個小騷貨。」無意點穿她的小心機,辛野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彈了她的白凈額頭一下。

「哎喲。」林月凝委委屈屈地抱著額頭,嘟囔道:「反正丫頭睡覺的時候,腳丫子閒著也是閒著嘛。」

眼前自然而然出現了玩弄沉睡中殘疾少女秀美玉足的場景,辛野充分發泄過的肉棒竟有了幾分蠢蠢欲動的趨勢。他趕緊揮去了這種誘人的念頭,要是在外面不經申請過夜,希芸說不得要怎麼暴走。

美少婦額頭被彈了一下,眸子裡卻泛起了淡淡的情霧。她倒不是什麼受虐狂,但是這種類似父女之間的親昵動作總是能輕易地撥動她心中那根隱蔽的情弦。

「唔......」

辛野以為又是她的什麼小伎倆,卻見她真的難過地蹙起柳眉,出言問道:「我也沒有那麼用力啊,爸爸看看。」

林月凝俏臉泛起紅霞,有點不好意思地湊近辛野,引導著他的大手穿過絲綢睡衣。除了觸碰到彈滑臀肉之外,辛野還碰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金屬,他這才恍然是什麼在折磨著美少婦。

「囡囡......好想上廁所。」幽香的氣息打在辛野的耳朵,美人難耐地摩擦著豐腴美腿,充滿了強烈的暗示。

若不是辛野今天已經在這對嬌艷的母女花身上射過幾回,他一定會落入這赤裸裸的美人計。強自抑制住衝動,辛野惡狠狠地說道:「居然又在賣騷!」說著重重「啪」一下掌摑了她的豐滿玉股。

作為不知羞恥的懲罰,辛野命令她裝著這一肚子尿液和精液,直到千里妍醒過來,才能親手幫她拔出肛塞。

和女兒並肩承歡都經歷過,這種事情也算不得什麼。林月凝只是粉面微紅,就乖乖答應了會錄下視頻為證。

在赤裸胴體上套上件蠶絲連衣裙,開車將辛野送回了他家樓下,林月凝忍不住撲進副駕駛座上的辛野懷裡索吻,一副小女孩撒嬌的依戀模樣。

在她被摸到嬌喘吁吁,肛塞都險些鬆脫釀成慘劇之後,林月凝看著破舊的樓房道:「爸爸,你平時就住在這種地方啊。」

瞥辛野的臉色有些難看,林月凝意識到自己失言觸碰到小男人敏感的神經,趕緊拉著辛野大手到自己單薄的連衣裙下。

辛野握了滿手的白膩奶肉,滑膩綿軟,這才冷哼一聲:「我倒是想儘快把將你們千里家的產業搶到手,只是白曉霖實在是礙眼的很。」

林月凝似乎想到小爸爸搬到家裡,每天疼愛她們母女的美好未來,一雙秋水美瞳泛起不清不楚的水霧:「曉霖沒有什麼壞心眼,給我一點時間說服她,她會理解的。」

辛野粗暴地蹂躪著滑膩酥乳,惹得美人低低發出嬌呼,對林月凝說的話不置可否。見辛野沒有什麼反應,她轉而笑道:「如果爸爸不嫌棄的話,不如搬到我名下的一個房子。雖然算不得什麼好地方,但也算是寬敞整潔。」

他聞言有些意動。辛野作為一個現實的實用主義者,可不會覺得拿女人東西有什麼不好意思。

見辛野揉奶子的手都頓了頓,林月凝試探性地說道:「那我先把房子的密碼發給你吧?」

「嗯,我就知道我女兒孝順。」

被表揚的林月凝一雙美眸愉悅地半眯起來,好半天才不好意思地提醒道:「那能不能先放開我啊,我現在渾身發軟,拿不了手機了。」

「哦。」

鬧了好一會,兩人才終於分別。作為林月凝有時候散心的秘密居所,房子的舒適程度自然不容置疑。辛野臨分別前讓她安排了幾處特別的裝修,光是描述,就聽得她是手掩嬌靨,面紅心跳。

從堂皇華麗的豪宅回到自己破落的陋室,辛野心裡卻沒有什麼落差感。就算這個破舊的小屋水電問題不斷,叫人頭疼,可單是有在裡面等待著自己的佳人,就能稱之為家了。

從外面遙望到一盞溫馨的燭火為自己亮起,辛野緊趕幾步,想要看到妹妹看到自己回到家的驚喜笑顏。

「試試這件。這對肥肉沒事長這麼大作什麼,新買的衣服都要撐壞了。」

和想像中的歲月靜好完全不一樣,包裝袋在地上被丟得到處都是,而希芸叉著腰威風凜凜地站在當中。

於淼曼則身穿白色鏤空的情趣內衣,一雙細嫩的修長美腿上也被白色長筒絲襪包裹起來。她有些無助地掩住胸脯,但是實在難以遮擋胸前飽滿肥美的乳肉,反倒讓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上面,自然地流露出半遮半掩的妖艷風情。無毛的牝戶除了一條紅色細繩以外沒有任何遮掩,大膽地暴露在人前,更別提那根繩子還深深勒進淫裂,讓裡麵粉嫩的晶瑩果肉得以被人一覽無餘。

還有許多類似的服裝被隨意地丟在腳邊,比如說兔女郎服裝還有某個手游的女武神的COS服,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辛野一看這情形哪裡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出於個人隱秘愛好網購的情趣裝扮正好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到貨,被希芸順勢簽收打開了。

他現在的心情簡直就像R18珍藏被年幼無知的妹妹翻了出來,心中不欲為所人知的陰暗愛好被人若無其事地放在了陽光底下一樣。

就在辛野幾欲掩面而逃之時,希芸一下就發現了他回家了。

「哥!」

希芸雀躍著蹦進了辛野的懷裡,於淼曼的美眸也是一亮,躊躇了一會,還是沒有敢上前擠壓希芸的空間,只得輕言細語地說:「歡迎回家,主人。」,乖巧地跪下,幫辛野換上了拖鞋。

辛野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們在......幹嘛呢?」

希芸無情揭穿他試圖矇混過去的心態,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他:「在試你買回來這些破布啊。」

誠如希芸所說,這些情趣服裝穿在身上,實在不比一塊破布的遮羞效果好多少,反倒讓人更加慾火焚身。

於淼曼感應到辛野的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自己身上,小臉頓時泛起紅暈,卻也沒有試圖遮擋辛野在露出縷空胸罩間隙的嬌嫩乳首,而是端正地跪好,供主人欣賞內衣上身之後的效果。

被二人的視線同時匯聚,粉嫩的乳首居然自顧自地充血勃起,一點嫣紅在白色的縷空胸罩里分外顯眼。本就十分羞恥的於淼曼臉上紅暈顯得更鮮艷了,而且蔓延到身後頸間,仿佛溫柔甘美的肉的氣息正在燕發出來。

「被人盯著看奶頭都能硬,你還真是個天生當公共廁所的料。」辛野挑了挑眉頭調笑道。

正要伸手切實感受一下胸罩的質量,一旁的希芸卻搶先抓住了於淼曼沉甸甸的渾圓,笑眯眯地說:「你天天都在玩這堆脂肪,也該輪到我了吧,哥哥。」

於淼曼渾身一僵,沒有敢反抗,可憐兮兮地望向辛野求助。辛野也不作聲,只拿眼瞪了一眼希芸。

希芸生怕辛野真的惱了,不情不願地讓出了一隻被揉得凌亂不堪的美乳,嘀咕道:「小氣。」

辛野沒有占領另外一半地盤,而是壞笑著抓住的希芸T恤里隱隱躍動的調皮白兔。這一手圍魏救趙殺得希芸措手不及,媚眼如絲地軟倒在他懷裡。

一陣笑鬧之後,兩女最後都自然而然地脫掉一絲不掛,各自的芊芊玉手擼動著辛野的肉棒,以及按摩著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

辛野摟得玉人在懷,盡享齊人之福,忽然想起來林月凝所提到的房子。搬家可不是什麼小事,還是和希芸商量一下為好。

和辛野想像的不同,平日裡一直嫌棄房子破舊憋悶的希芸聽說要搬到新的大房子,反應卻是悶悶不樂,就連擼動肉棒的手都停了下來。

於淼曼她本就生於豪富人家。她都已經捨棄家裡的豪宅還有傭人,眼巴巴地跑來給辛野當尿壺戲耍侮辱,對於搬家自然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可能還不如手指間的肉棒有沒有排泄需求重要。

辛野展顏一笑,將鬱鬱寡歡的希芸擁進臂彎里,腰跨微微使力,就突破了黏閉花瓣,插滿了她的花徑。

「唔!」

希芸下意識嬌軀猛地一抖,低哼出聲,嘴上卻惱道:「去找你的大奶尿壺去,別來鬧我。」

辛野偏偏不如她意,賁張的龜頭一下下頂弄著最柔嫩的花心,一下子頂碾上微微探出頭的肉蒂,戳得希芸揚起天鵝般修長的頸子,不覺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對於這對淫亂兄妹用通溝來代替溝通的交流方式,於淼曼雖然不敢苟同,但是還是對這種親密關係產生了某種羨慕。

正呆呆出神,辛野就擰了她的屁股一把:「去,用你發育過剩的大奶子給小芸當個枕頭。」

聽到飽含羞辱的命令,於淼曼認命地抱起希芸鬢髮散亂的螓首,靠在豐滿挺拔的酥乳上。未曾想,為了賭氣不想叫出聲音的希芸一把咬住了大團軟膩乳肉來封住自己的嘴巴。即便她沒有真箇使勁,敏感的乳峰被希芸的小嘴吮吸的感覺還是讓於淼曼發出苦悶的哼叫。

辛野抄起希芸一條纖細美腿,雄腰聳動,將那眼粉穴乾得淫水四濺,咕唧作響,讓希芸直往於淼曼滑嫩乳峰間鑽,好像這樣能躲過辛野打樁機一般的鞭撻似的。

他見於淼曼面露難過,桃腮暈著緋紅,杏眸含露半眯著。辛野舔了舔唇,不覺間想到她的種種付出,心頭一軟,挑起了她的下巴,低頭輕含了一口粉潤潤的嫩唇。

於淼曼星眸圓睜,滿滿的都是驚喜。平日裡辛野很少和她接吻,突然降臨的幸福將女孩沖暈,只覺渾身都被男人炙熱的氣息挾裹著,揚起下頜軟軟的任他吃著小嘴。

辛野霸道地將嫩唇含吮得密不透風,間或噬咬一口肉肉的唇瓣,叨著下唇吸入口中大力吸吮嚼弄,唇齒間滿是嘖嘖的淫靡舔吮聲。

「唔……嗯……」於淼曼被舔吻的說不出話,鼻腔里溢出一聲聲嗚嗚噥噥的軟媚嬌哼,特別是將螓首深埋在自己懷裡的俏麗佳人才是這個家裡的真正女主人,讓她有了當面出軌的悖德快感。

辛野舌尖勾纏上嬌嫩嫩的丁香肆意挑弄,纏裹著香滑小舌大力吮吸,還嫌不夠的將香舌叨入口中裹吸嚼弄。

希芸沒有功夫注意到兩人正在背著自己纏綿熱吻,一眼嫩穴被男人掐著腰猛厲夯肏,膩滑的淫水剛剛分泌就被肉杵飛快打成粘膩的白沫。她忍不住從於淼曼的溫熱奶球間揚起玉頸,纖腰不住彈顫著,激爽的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好似閃過一道白光,軟軟的穴口闔張幾下射出一股小拇指粗的淫水,洇濕了一大片床褥。一向清純示人的嬌弱美人竟滿臉痴浪,涕泗橫流,淫態盡露。

十足淫靡的場景激的辛野眸底一片赤紅,低吼著狠肏幾十下,抵著希芸緊緊嘬著肉棒的蜜壺噗呲噗呲灌入精液。

待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他才啵的一聲抽出肉棒,帶出一圈嫩嘟嘟的淫肉,粉穴早被撐得合不攏,內里媚肉一顫一顫的,淫水混著濁白精液往外涌。

挨了一頓結結實實的肉棍,鬧彆扭的希芸這才重新變得溫順老實。

而於淼曼這邊,一對兒肥奶被舔吃的瑩亮水滑,軟軟的微垂著輕輕晃蕩著,兩粒奶尖兒染著晶亮的口水,帶露櫻桃一般的泛著誘人的水澤,桃紅的乳暈周圍印著幾枚紅紫的牙印,足以見方才經受了怎樣一番蹂躪。沒等她喘口氣,和好的兩兄妹又一人一邊分享了於淼曼的高聳。

希芸醞釀了一會怎麼開口,才緩緩猶疑道:「我們不搬不行嗎?」

辛野正吃著於淼曼的白腴乳肉,上面還有希芸留下的淡淡清香:「但是一直住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加上這隻尿壺就已經很擠了。」說罷還擰了擰於淼曼的猩紅乳首,惹來她委屈的嬌嗔。

清秀佳人眼波流轉間,已然帶上了淡淡的悲傷:「可是,這裡有我們好多的回憶,是我和哥哥主人一起長大的家啊。」

辛野這才醒悟,在他努力拓展未來的時候,希芸卻只想牽著他的衣角,留住溫馨美好的過去。

他歉然地親了親希芸的額頭:「對不起,小芸。」

玉人抬起朦朧的淚眼:「我都明白的。哥哥主人在為了這個家很努力,小芸也是時候該長大一點了。」

撫摸著她柔順的青絲,辛野笑道:「傻丫頭,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哪裡不是家呢?何必拘泥於這些死物。」

希芸聞言,美眸再次煥發了光彩,輕輕抬起了下巴。辛野滿足了她此刻最需要的溫暖,溫柔地吻住了她的纖薄唇瓣。

和於淼曼那個充滿慾望的吻不同,這個吻悠遠綿長,無言的情愫在唇舌間激盪傳遞,好一會,兩對嘴唇才牽著一條透明的黏絲依依不捨地分開。

(三十二)我只會心疼主人

一番盤腸激戰之後,希芸小小的不快順利化解。可這也代表著渾身酥軟乏力的她沒有辦法張羅晚飯,再加上於淼曼又是個富家小姐,口交和喝尿雖然學得飛快,輪到廚藝就實在是不敢恭維了。希芸動過幾次教她做飯的念頭,最後的結果廚房被弄得一團糟,近乎災難,這個想法也就胎死腹中。

剩下還算有動手能力的辛野倒是可以做飯,但是平日裡買了些非生活必須品希芸就心疼地嘮叨,更別提點外賣如此奢侈了。

趁著節儉的管家婆胴體使不上勁,辛野興致勃勃地點起了外賣。希芸也沒力氣說他,打了個哈欠,枕在於淼曼的軟膩乳肉上,杏眸半睜半閉,要不是腹中猶自空空,說不得下一秒就昏睡過去。

辛野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仿佛被傳染了一樣。他眼角隨意一掃,瞥見於淼曼摸著嘴唇傻笑。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脅迫監禁了個邪惡大小姐,沒成想更像是放進來了個變態m奴痴女。

看不過於淼曼這偷吃到雞的狐狸一般的得意模樣,辛野沒好氣地踹了她的屁股一腳:「傻笑什麼,屁股翹起來看看。」

於淼曼打了個激靈,將昏昏欲睡的希芸放到了真正的枕頭上,扶著床邊分開雙腿,向主人毫無保留地展示妖冶的粉嫩性器還有雪股上的印記。

「你還挺勤奮。」

辛野意外地揚了揚眉頭,光潔渾圓的股肉上赫然寫了兩個正字。畢竟能給予她這個能換取生活資源甚至排泄資格印記的只有辛野和希芸,只要辛野和希芸聊兩句,要是於淼曼膽敢作假的話,謊言立馬不攻自破。

「姐姐沒事就......」於淼曼偷眼瞧著辛野的臉色,小聲說道:「讓我親她下面。」

這丫頭之前還裝模作樣不肯,嘗過一回之後卻趁偷偷享受,還給她屁股上寫正字當做封口費,真是可愛得緊。

希芸抱著玩偶,不知道自己被尿壺賣了個底掉,翻了個身,嘴裡嘀咕著:「包子......麵條......。」看來是餓得狠了。

辛野好笑地揉了揉她平坦的雪白小腹,向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於淼曼招了招手。

見主人大刺刺地分開大腿,於淼曼不敢怠慢,湊上前輕抿一口龜頭,探出舌尖試探的輕舔一下馬眼,看著手中的巨物明顯跳了一下,似是受到鼓勵一般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

吞吐了一會,她抬眼瞧見辛野根本無動於衷,好像一個在替他奮力口交的赤裸美人還不如手機上的新聞有意思。於淼曼不服氣似的張開小嘴將雞巴含的更深,滾燙的碩大肉棒將她的小嘴塞的滿滿當當,她艱難的動著小舌舔吮著柱身,時不時吞吐吮吸一下,小手也不忘捧著一對兒卵蛋輕輕揉弄著,可謂極盡討好之能事。

迷醉著雙眼,虔誠又痴迷的吃著一嘴腥檀的肉棒,感受著男人的雞巴在口中不斷脹大,於淼曼吐出嘴裡硬挺肉棒,戀戀不捨的吻了下龜頭,才伸著小舌順著青筋一寸一寸的舔吮柱身。

辛野扶著美人螓首,看著她仰著小臉神情迷醉,張著小嘴舔著他的雞巴根部,乖巧馴服的美人令他淫虐欲一下暴漲,撈起美人的後腦,牢牢按在自己的胯間。

「咳咳咳......」

於淼曼呼吸不暢,發出了難受的嗚咽,難以呼吸。所幸一通電話打斷了辛野暴虐的享受,讓他暫且鬆開了近乎窒息的性奴:「喂。」

對面沒有察覺到辛野被打斷的慍怒:「喂,您好,您的外賣到了。請問是放在樓下還是我給您送上來?」

於淼曼不住細喘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辛野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麻煩你送到門口吧。」

————————————————————————————————————「我操,這裡也是真他媽的黑,這破小區樓道燈都不捨得開嗎?」

藤小東罵罵咧咧地提著外賣,摸黑爬著樓梯。他這會被這隱約散發著異味的漆黑樓道搞得心情非常煩躁,要是那個點外賣的人現在出現說不定要被他一頓臭罵。

「301,可算到了。」

哐哐哐的敲門聲時隔好一會才有了動靜,本就一肚子火的藤小東打定主意一會見到人一定要好好數落他一段,送個外賣容易嗎他!

可等待門真的打開一條縫,藤小東全然忘記了剛剛心裡暗暗說過的一萬句狠話,心裡只有三個字:「好漂亮」。

僅僅從門縫間窺得的少女樣貌美的驚人,膚白似雪,臉頰上一抹薄紅,分明是妖嬈明艷的一張臉,卻生了雙空靈的杏眼,眸子水洗過一般清透,給嫵媚之中又增加了幾分脫俗的靈秀。

藤小東覺得說了千萬次的台詞一下就不順口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這是您的外賣,請收好。」

門裡的少女看起來緊張程度完全不次於他,似乎遲疑著要不要去接,渾圓可愛的雪嫩肩頭就這麼無意間露了出來,可想而知她藏在門後的身子多半一絲不掛!

藤小東上面和下面的大小腦袋同時充血,A片里痴女誘惑外賣員的情節閃電一般循環播放,難道今天那個好運的外賣員是我?

蠢蠢欲動的男性慾望讓他不顧一切地扒拉住半開的門縫:「小姐姐,這有點重,我給你送進去吧?」

成年男性的力量哪裡是少女這點可憐的臂力可以比擬的。就算是於淼曼反應過來全身壓在門上,也難以改變門在一點點地被推開的事實。

外賣員整隻手都伸進了進來,在半空中試探性地揮舞的時候,他仿佛都能遙遙感受到女孩身上溫熱的肌膚觸感。一道冷淡的男聲響了起來:「不勞煩你了。」說著接過了他手上的袋子,在他妄想最熾烈的時候重重一腳落在他將將擠進門內的褲襠,把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隨手把外賣員的慘叫關在了門外,辛野若無其事地開始布置餐桌。過了一會,他見於淼曼兀自呆坐在牆角,好像還沒有從強烈的刺激中反應過來,皺眉道:「還不過來幫忙,你就等著吃?」

於淼曼極度繃緊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星眸眨巴眨巴,一連串淚珠從她臉上上無聲地淌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或許是因為差點被陌生男人看見赤裸的少女身子,或許是因為主人的輕蔑調教。

辛野心頭一股無名火起。這團火從他見到於淼曼和周立安並肩走過的那個時候開始燃起,卻又不知道往哪裡發泄。他本來以為讓一個肉便器和周立安假意談情說愛兩天就可以出一口氣,是個血賺不賠的買賣,可就連辛野自己都沒想到,於淼曼在他心中,不知不覺間占了比他想像中要重的比重。

「臭婊子,假惺惺哭什麼。你不是最喜歡在大街上露你的爛穴嗎?給人送外賣的看看還不願意了?」

辛野極盡羞辱,將手伸進於淼曼的腿心,試圖找到她因為暴露而發情的粘稠證據。

什麼都沒有。

入手處除了新長出來的淺淺陰絨,花瓣乾燥無比。

這意味著於淼曼真正面對露出危機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一點綺念,有的只是一般少女的惶恐不安。

她喜歡的不是給陌生人欣賞胴體,僅僅因為來自於主人的羞辱是那份扭曲之愛存在的證明,於淼曼才心甘情願接受暴露調教還有各種公共場所的交媾。

於淼曼一上來就用骯髒手段對付他的妹妹,這讓辛野一直以為於淼曼之前的掙扎還有對其他男性的抗拒都是演技,一種婊子自抬身份的把戲罷了。

或許她的話語可以說謊,可是生理反應卻是真真切切騙不了人的。

這是一朵只為了他而綻放盛開的妖艷罌粟,並非什麼野蜂都可以采的輕薄花蕊。

「好了,哭到什麼時候,吃飯了。」

辛野抱了兀自砸巴著小嘴的希芸在大腿上,朝牆角的女奴不耐煩地喝道。

於淼曼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怯怯地膝行到飯桌腳,準備吃狗食盆里的為她準備的食物,可今天裡面空空如也。

女性的心思十分敏感,於淼曼也心知辛野對於這齣美人計生出的不滿。她對這種無中生有的厭惡無處申辯,但也同時心中暗地裡為這種獨占欲感到歡喜。她拿出十二分的乖巧來,就是希望可以以此平息主人心中的妒火。

她沮喪地垂下頭顱,看來主人對於她沒有遵守命令露出還是心有不滿,只是因為外賣員想要跨過底線而出手。自己終究在他心裡只是一介供他取樂的玩物而已。

希芸早就被飯菜的香氣勾引出饞蟲。然而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耗費了太多體力,還是辛野寬厚火熱的懷抱太過舒適,她的身子還是使不上勁。

她皺起可愛的瓊鼻,嬌蠻地命令道:「喂我!哥~~~」最後那個哥字還特意拉長。

「好好好。」辛野寵溺地一笑,舀了一勺希芸愛吃的豆腐就往她的小嘴裡送。不料她頭一偏,還嗔道:「我冷!」

她雖然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可現在正值夏天,沒有空調的屋子頗為悶熱。二女之所以在家裡經常將窗簾拉緊,將衣服脫光除了方便服侍辛野,另外也有避暑的因素,何來冷之一說?

辛野心領神會,笑罵道:「小騷貨。」說罷就挺槍插滿了她。

希芸發出被炙熱肉棒貫穿的享受嬌啼,眉眼間儘是滿足的喜悅。小屁股順勢扭了扭,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這才乖乖張開小嘴等待喂食。

餐桌上兄妹淫亂而帶著一點溫馨的氣氛,愈發襯得桌角跪著的於淼曼孤單可憐。

她從桌底下看著主人的肉棒輕柔地挺送,雖然沒有大開大合,卻偏能將那隻誘人粉穴戳得陰津四濺。比起說這是男女間為了彼此滿足的野蠻媾和,不如是深情款款的貼身起舞更加貼切。

如此相得的關係,自己怕是永遠不可能擁有了吧。儘管於淼曼一度曾經甚至慶辛自己委託了流氓,最後讓她遇到了辛野。但是此刻的她,無疑是深深憎恨著在靈魂深處刻下這份原罪的自己的。

「哐哐。」

辛野在盤子邊緣敲了敲筷子,嚇得於淼曼背脊挺直,連帶著豐腴的酥乳都顫了一顫。

「做飯又不會做,擺桌子你也不知道幫忙,吃飯你也不會自己動手嗎?」

「可是......」於淼曼下意識地將眼神投向空蕩的狗食盆。

「把你的大屁股洗乾淨,今天就准你上桌子吃飯。」

於淼曼沉到谷底的心一下飛揚雀躍了起來,急促的心跳讓她幾乎有了頭暈目眩的感覺。她勉強定了定神,站起來將本就十分乾淨的身子簡單洗了洗。

粗粗搽乾淨水珠之後,於淼曼鬼使神差地去套上了一雙黑色包臀褲襪,而這雙褲襪沒有一般絲襪中間深色相對不透明的保護區,而是可以讓人清晰看見羞處輪廓的設計。

於淼曼在小心翼翼地確認兩張小嘴都被塞得滿滿的希芸沒有辦法反對之後,才輕輕坐到辛野旁邊。

直到實打實地坐到辛野旁邊,感受到他切實的體溫,於淼曼才確認自己不是身處夢中。

於淼曼的修長玉腿,飽鼓的陰部和圓潤屁股都被絲襪包裹著,性感又朦朧,辛野不禁將另外一隻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面細細摩挲,感受絲襪的光滑,以及肌膚在其包裹之下的特別觸感。

「嗯......主人......」

於淼曼輕輕嘆息,像是享受又似不滿,想要大手更加深入的愛撫。

希芸如瀑的長髮從肩頭垂下,輕輕瘙弄著辛野的肩膀。她玉頰緋紅,美目媚波蕩漾,一邊蹲在辛野腰間搖晃著挺翹玉股,一邊示威似的發出高亢的淫叫,實在誘人無比。

眯著眼睛享受著玉人小穴媚肉誓要榨取精液的有力擠壓,辛野調笑道:「小於不都是吃你騷水的好姐妹了嘛?她的醋你也吃啊。」

正被粗大肉棒頂得魂飛魄散的希芸一愣,扭頭看向眼神閃躲的於淼曼,正要發作,卻被辛野抓住機會,抓住了雙手反剪到身後,壓在飯桌邊緣,一輪猛攻,將無力反抗的希芸乾得嬌軀亂顫。

身下那隻美臀光滑柔嫩,如玉般溫涼,唯獨蜜穴又暖又熱,隨著肉棒的進出,春潮陣陣涌動,沒一會功夫,冰涼的淫水就澆在了滾燙的龜頭上。

不甘被冷落的於淼曼貼了上來,滑膩的乳肉夾住了辛野的手臂,帶來銷魂的觸感。

「怎麼,你也想要了?」

按說看了兩場活春宮,被調教得對辛野肉棒中毒的於淼曼早就已經濕透了。可她卻搖了搖頭,出乎意料地柔聲道:「主人還沒吃飯呢,怎麼好在尿壺身上浪費氣力。」

這麼一說,辛野剛剛全在喂飽希芸,自己是粒米未進。被淫慾壓制下去的飢餓突然浮現出來,肚子很不給面子地適時「咕」地響了起來。

於淼曼溫柔一笑,伸手將深深貫入希芸蜜壺的肉棒拔了出來,發出「啵」一聲的輕響。辛野這才注意到身下的赤裸女體已經昏睡過去。

「姐姐今天怕主人隨時回家,所以沒有睡午覺。」

希芸每天都要睡午覺,不然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本就精力不足的她和辛野做了兩回之後,在又一次高潮之後,就這樣睡著了。

「這丫頭......」辛野苦笑著將昏睡不醒的希芸送回床上,蓋好被子。而於淼曼則是將飯菜逐一放進微波爐熱了一次,再將它們放回桌子上。

本來是賢惠得體的一幕,可是由一個渾身一絲不掛,僅僅穿著黑色情趣絲襪聊以遮羞的巨乳少女作為主角,其中的意味就變得非常的色情。

辛野忍不住從身後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肉棒高高挺起,頂住了裹著褲襪的圓臀,感受軟肉的彈性和溫熱。

「等......等下。」

於淼曼被抱住的瞬間嬌軀一僵,近乎不顧一切地和主人求歡,然而她深吸一口氣之後,強忍住毒品一般的強烈誘惑,將男人輕輕推開,轉身面對他跪了下來。

辛野的肉棒棒身血脈虯張,還沾著未曾抹拭的體液,紫漲的龜頭像件兇器一樣猙獰可怖。她卻像捧著最珍貴的寶物,用紙巾仔細擦拭乾凈,像在進行什麼儀式一樣莊重。

準備就緒之後,她玉靨微紅,將襠部變魔術似的拉開,變成了一條邪惡的開檔絲襪。

辛野撫掌道:「這挺方便的。」

於淼曼又羞又喜,拉著辛野坐下,一如剛剛的希芸一般側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辛野自然沒有猶豫,沒費多少功夫就破開關口,肉棒齊根捅進了於淼曼的小穴里。

於淼曼倒吸一口涼氣,竭力控制住像個娼婦一般瘋狂搖擺屁股,索求那銷魂快感來遏制自己子宮陣陣瘙癢的衝動,只是有節奏地收緊嫩屄,邊將飯菜送到辛野嘴邊。

辛野一點力也不用出,飯來張口就行,還可以順便把玩於淼曼有意無意放到手邊的黑絲美足,真是神仙不換的舒適體驗。

他吃了一口混著雞肉的米飯,含含糊糊地說道:「你還挺會伺候人。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於淼曼沒有提自己偷偷買了多少以往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資料,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我只會心疼主人而已。」

貼主:盲果於2021_04_18 23:42:0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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