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娘妻之秋月篇 (1-27)作者:zzyfb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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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娘妻之秋月篇】

作者:zzyfb19832020/09/11發表於:SIS論壇

異史氏曰:「沖洗娘妻這部小說,讀起來更像是一部情感小說,風格有些類似《我妻如奴》,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部小說,一直想寫點後續,後來發現已經有讀者寫後續,改為寫秋月篇。我的爛筆頭子很差勁,隨便寫了兩章,看大家喜歡程度,決定再寫不寫後續了。前幾章屬於秋月未成年階段,沒有肉戲。」 沖喜娘妻之秋月篇

第一章:童年

我叫李秋月,出生在深山裡面的一個國家級貧困縣的貧困村,村民們世世代代以種茶為生,靠賣出去的茶葉換取糧食等生活必需品,村裡的交通以及各種配套設施都非常差,人們的知識水平普遍較低。就在九十年代的某天,我呱呱落地了,但是母親因為難產,以及村裡落後的醫療條件,母親生完以後,永久的失去了再次生育的能力,同時也落下了容易虛脫的病根。但是父母愛我,不像有些村民那樣,認為難產的孩子克父母,對難產的孩子充滿了敵意。

也許是父母只有我這一個孩子的緣故,對我格外的疼愛,但是家裡依然很窮,母親落下病根以後,常年靠吃藥來維持,僅僅依靠父親打工來掙取微弱的工作來養活一家。自打我記事起,就記得父親每天都要去趙叔叔家的茶園上班,每次到月底的時候,父親可以拿回來些許錢交給母親,往往也會給我帶來一塊糖,讓我解解饞,月底往往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但是我的家裡很窮,差不多是村裡最窮的人家了,還沒有上學的時候,我就學會了洗衣服、做飯、縫補衣服等日常家務工作,也算是分擔了母親一部分壓力。

後來,我到了上學的年齡,周邊經常有遠親的大娘、大嬸等人,來到我家跟我父母說,別讓我上學,「什麼女孩以後要嫁人」、「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啊」、「女孩讀書沒有用啊」等等,但是父母不為所動,他們像培養男孩一樣培養我,頂住了家裡的經濟壓力,把握送到了學校,也就是村裡的唯一一所破舊的學校,學校裡面僅有十來個學生、一個老師。我深深知道,自己的學習機會來之不易,一邊努力學習、一邊儘可能多的幫助家裡干一些活。

有一天,我遇到了一道不會做的題,我去問爸爸、媽媽,可是他們全都不會,我當時就急哭了,但是同時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以後只能依靠自己來改變自己的人生。從那以後,我學習更加用功了,更加肯吃苦了。

六年的小學轉瞬即逝,我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縣三中(縣裡最好的初中),初中後,我個子也逐漸高了、可以幫助家裡干更多的活了,上學的花銷也更多了,父母並沒有讓我輟學,頂住了各種壓力,讓我繼續讀書。但是這個時間段,父親跟我念叨最多的一句話「你要感謝你趙叔。」

我慢慢明白了,原來是父親的老闆,也就是趙叔,這個我們村茶園的最大承包人,在父母困難之際,肯借錢給我們家,同時邀請母親去幫忙看茶園,不需要任何體力勞動,每天只需要轉轉,就可以拿到5塊錢的工資。

小學的時候,我永遠是學習最好的那個,甚至比我高一年級的同學,往往很多知識還不如我,但是村裡有個沒文化的大爺,聽說我的成績後,感嘆道:秋月這孩子,考國家主席都考得上;初中後,我學習上更加努力了,但是我卻總也考不了全校第一名,第一名永遠被臨班的一個叫做王宏斌的男孩子占據著,不管我怎麼努力,總分總是和他差5-10分,甚至有一次我數理化和英語都考了滿分的情況下,王宏斌的數理化和英語也滿分的同時,語文比我高了3分,我打小就是一個不服輸的孩子,但是初中的學習較量中,我服了。

第二章:高中(上)

初中三年,就在我和王宏斌的學習較量中慢慢度過,老師們也都知道,我倆學習上的較勁,老師們還故意挑撥我倆較勁勁頭,比如我的班主任會跟我說「秋月,前幾天聽宏斌跟他班主任說,老師你放心吧,我肯定還是第一,那丫頭不如我」;正是在這種較勁中,我中考了,不出意外,中考成績中宏斌第一、我第二,我們兩個都考上了縣一中(縣裡最好的高中)。

高中前的暑假,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回到了家裡,幾個月沒有回家了,我興沖沖的拿著通知書送到了父母面前,父親看後,激動的流下了熱淚的同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後來,我讀懂了父親的眼眸,參雜了高興、激動、憂愁還有痛苦,當然了這是多年以後,我經歷了太多人生事件以後,才明白了這個道理,如果當年我讀出了父親眼眸中的那一絲浮雲蒼穹,我說什麼也不會繼續去讀書,而是會老老實實的在家種茶,找個人家嫁了,也就不會有以後的太多太多痛苦了。當然這是後話,況且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父親拿著通知書,扭頭走出了家門,我知道父親肯定是又去借錢了,家裡收入太低了、而母親常年吃藥,都要錢。當時的我,還不完全懂人生的心酸。但是,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可以繼續讀書,我要用知識改變命運、改變自己的未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父親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張毛爺爺,塞進了我的書包,我知道,父親肯定是又去找趙叔叔借錢了,整個村裡肯借給我家錢的,只有趙叔叔一家了,他們家也是我們村生活最好的家庭。

看著父親回屋的背影,更加彎曲了,父親的頭上,更添加了幾絲銀色……

父親的艱辛我沒有完全理解,但是也明白一些這幾張毛爺爺中涵蓋的辛酸淚,暑假期間我儘可能幫助家裡多做一下家務活,距離開學還有1天的時候,我踏上了去縣城的道路。

到了學校報道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王宏斌。

第三章:高中(下)

「秋月,你也來報道了啊」王宏斌向我打著招呼。

「宏斌,你分到哪個班了?」我客套的詢問著。

「我在538班,你呢?」

「我也在538班」

湊了巧了,初中時期,我倆是較勁拼成績的兩個人,高中卻來到了同一個班級。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面就按部就班了,找到班級、找到宿舍,然後等班主任第一次點名,然後大家一起打掃衛生。就在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和宏斌有了第一次肢體接觸。老師安排我去擦地,我拿起班級的水桶去打水,準備回來擦地。

我們班級距離打水的地方有些遠,大概300米左右,需要穿過操場,當我走到半路的時候,就放下水桶打算休息一下,這個時候看到宏斌從對面走了過來,幫我拎起水桶,輕輕地說了句「我幫你拎」,我追了上去,想把水桶搶回來,嘴上說著「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宏斌沒有說話,也沒有鬆手,我搶了幾次,搶不回來以後,發現在操場上和一個男生拉扯也不好看,就默默的跟在了後面。

當時,我對他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情節,也許這就是愛情的萌芽吧。

高中的學習非常苦,但是我發誓要好好學習,除了老師留下的作業,我還要額外去圖書館借習題集來做,「題海戰術不能說是應付高考的唯一途徑,但至少是條捷徑」我深信班主任老師說的這句話。每天大量的習題練習,高中的知識也逐步被我所掌握,熟能生巧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我每次考試,永遠僅是第二,第一是王宏斌。

我不服輸,高中的學習中,我又和他較上了勁,宏斌一方面在很多地方關心我,一方面也在較勁和我比學習,用他的話來說「秋月,謝謝你的幫助,如果不是你始終在後面攆著我,我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動力去學習」。

在生活方面,我知道家裡的困難,儘量減少生活費用,用過的作業本的邊邊角角空白地方,都是我的草稿紙;我從來不用原子筆和水筆,為了省錢只用鋼筆;吃飯的時候,我只打很少的菜,和著食堂免費的粥,嚼著從家裡帶來的饅頭和鹹菜;高中的學習生活太苦,我吃的又太差,晚上熬夜做題的時候,眼前經常短暫發黑,後來我才知道,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我太過於勞累。

在和宏斌比拼學習的同時,我們兩個也逐漸產生了難捨難分的友誼,經常一起去圖書館借書,一起討論分析難解題目,相互之間分享做題的經驗,相互之間溝通做題的便捷方法……有一次,我們兩個討論一道數學函數題的時候,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們邊去食堂邊討論問題,到了食堂,為了繼續討論,我們一起吃飯,吃飯的時候,宏斌看到我的饅頭與鹹菜,默默的放到我的飯盒中一個雞腿,我想拒絕,可是聞著雞腿的香氣,肚子中缺少油水的我,無法拒絕。

後來我逐漸明白了,我是一個有慾望的人,而且我的慾望往往可以戰勝我的理智,也為後來的很多悲劇埋下了伏筆。從那以後,我的伙食明顯改善了,每次吃飯的時候,宏斌總是會幫我買一個雞腿或者一個豬蹄什麼的。

逐漸到了高三,學習的壓力更大了,我和宏斌的較勁依然繼續,但是我依然沒有任何一次考過他,我們依然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學習,一起討論,一起做題。高三第一學期臨近期末的某個周日,我們沒有課程,但是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來到教室自己上自習,做習題。當我來到教室的時候,和往常一樣看到了宏斌,他也在學習,看到我來了以後,與往常一樣,露出一個友誼的笑容。我來到自己的課桌前,做起了習題。

正當我聚精會神做題的時候,突然感覺周邊一暗,抬頭一看燈滅了,停電了。燈滅了到無所謂,現在也是白天,只不過稍微暗點而已,可是現在是大冬天,我們學校剛剛經歷過「電代煤」改造,停電意味著停暖,在西北風的洗禮下,教室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大冰窖,手凍的拿不住筆的時候,還如何去學習?正在我鬱悶而又心疼缺少了這一天的學習時間的時候,宏斌背著書包來到了我的面前,輕輕對我說了句話「走,去我家裡學習吧。」

「好」,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對於高三的我來說,學習時間太寶貴了。我知道宏斌家就在縣城,離學校不遠,本來可以不用住校的,但是為了提前鍛鍊自己適應大學的生活,他還是選擇了住校。

我跟著宏斌,他騎著單車,我坐在後面,這個時候,我心裡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覺得痒痒的、暖暖的、甜甜的、淡淡的。

縣城的路況有些年久失修,單車顛簸的很厲害,我不由自主的摟住了宏斌的後背,這時我感覺到了,剛才的癢變成了抖、暖變成了熱、甜變成了渴、淡變成了狂,突然一股冷風吹了過來,吹在了我的臉頰,我回過來了神,望著宏斌的後背,默默的把頭貼在了他的後背,我明顯也感覺到了宏斌的異樣,呼吸節奏也在明顯變快,腰部輕微的顫抖。

很快到了宏斌的家,他家的面積還不小,有四個臥室,後來我才知道,宏斌的父親是縣城某個國企的頭頭,我們一起來到他的書房,挨著開始了學習,宏斌打開了空調,向我們吹著熱風,由於是單人的學習桌,兩個人公用有些擁擠,我和他的胳膊時不時碰到一起,屋子裡面很靜,我可以清晰聽到宏斌的呼吸聲音,我的心中開始有了些許的心猿意馬。

空調的風突然吹到了我的頭髮,我頭髮飄到了宏斌的臉上,我正要表達歉意的時候,宏斌一把摟住了我,此時我也心潮澎湃,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大腦中一片空白,覺得他摟住我非常舒服,我逐漸發育起來的雙峰貼在他的胸口,感覺十分愜意,在他的懷抱中感覺萬分安全。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上滲出了淡淡的汗珠,臉頰火熱,心在抖動、全身在抖動,這時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嘴唇,我知道那是宏斌的唇,我感覺口乾舌燥,不敢睜開眼睛。

正在我默默享受這份溫柔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小斌,你在幹什麼呢!」一聲歷喝,驚醒了夢中的宏斌和我,只聽宏斌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媽,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回來了,要不是我回來,還看不到你居然墮落成這樣子了,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掙錢供你上學,你心思不往學習上去,怎麼用到這個方面來了?你對得起誰?」

「媽,我錯了,她是我的同學,因為今天學校停電,我們約好一起學習的。」宏斌蒼茫的解釋。

「一起學習我不反對,你們是在學習嗎?」宏斌媽媽怒氣沖沖,「還有你是誰家的丫頭,怎麼這麼不要臉?」

「阿姨,不是您想得那樣,我……」我想解釋一下,可以突然覺得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什麼不是那樣,我都看到了,給我滾出去,以後離我家小斌遠點!」

「媽,不是那樣子,你別凶她。」宏斌的話,讓我心裡燃起了一絲絲溫暖,但是對於宏斌媽媽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啪」一聲,宏斌臉上多了五個手指頭印,「沒你的事,給我滾回屋子裡面去,你還不快滾。」後半句宏斌媽媽是沖我吼的,我被嚇住了,默默地拿起了書本,走向了屋門口,離開之前,扭頭看了一眼宏斌,他也在深情的望著我,我感覺心中一股莫名的疼痛,眼前有些微微發黑。

我記不得怎麼回到學校的了,只是記得我沒有回到教室,而是一個人躺在了宿舍,痴痴的發獃,同寢的同學都很好奇,問我怎麼了,我沒有答話,但是感覺了淚珠從我的眼眶中滑落,落在了枕頭上。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看到了宏斌媽媽進了班主任的辦公室,從那以後班主任明顯更加針對我和宏斌了,只要稍微看到我們兩個有些親密的情況,就會訓斥,但是從那以後,我和宏斌之間好像更加親密了,很多事情隨著他的那一個吻,就挑明了,我也喜歡和他在一起,但是迫於班主任老師的監視,我和宏斌的親昵轉入了地下,放學與去食堂之間的時間差、晚自習結束與回宿舍之間的時間差、晨練與上課時間的時間差,都成了我們約會的美好時刻,我們一起互訴心中的思念之情、一起約定上大學後要做名正言順的戀人、一起約定大學畢業後去創業、一起約定……

第四章:高考

高三的學習生活,枯燥而又乏味,腦子裡面整天迴蕩著老師的那句話「不管哪科,想學好的話,最重要的事情有三件,第一是做題、第二是做題、第三是做題」,整天學習、吃飯、睡覺三點一線,但是有了宏斌的陪伴,我的高三生涯相對而言要甜蜜的多。

終於到了高考的前一天,我和宏斌約定報考同一所大學,臨分別時,他緊緊的抱住了我,我把頭輕輕的枕在了他的肩膀,那是一種帶著安全的溫暖,他輕輕撫摸我的秀髮,我身體火熱,我也感覺到了宏斌的身體在顫抖,突然宏斌抬起了我的頭,狠狠的吻了我的嘴唇,我登時心中一片空白,心臟的跳動都可以聽到,這是宏斌第二次吻我,猛然間,我想到了他第一次給我的親吻,我想到了他的母親那歇斯底里般的怒吼,猛地把宏斌推開,輕輕對他說,「我們這麼做不好。」

他也意識到了衝動,「我送你到宿舍吧,祝你考個好成績」。回到宿舍,我淡淡回味著白天的點點滴滴,是甜蜜還是香醇?

那個時候高考還是實行3+2的考試方式,共計考兩天半,整個考試在輕鬆和愉快的心情中度過,我各科發揮感覺還算正常,就是今年物理有些題偏,但是考試是公平的,考完最後一科英語以後,我在考場門口遇到了宏斌,他考得也不錯,完全正常發揮。

等成績出來以後,宏斌超過了一本線50分左右,我超過了一本線30分左右,以他的成績基本上可以被浙大、山東大學檔次學校錄取,而我只能上比他第一個檔次的學校,曾經的約定,只能化為泡影,我不可能要求他按照我的成績來報考志願,當然他再也沒有提起此事。

隨後是漫長的等待,等待錄取結果,沒有出意外,宏斌被浙大企業管理系錄取,而我被低一檔次的海洋大學錄取。拿到錄取通知書後,我是興奮、擔心和惆悵三重心情縈繞心頭。興奮的是我考上了重點大學,這是我們村子裡面自打恢復高考以來的第一個大學生,還是重點大學,擔心的是家裡的負擔,還能不能支持我繼續讀書,惆悵的是我要和宏斌分離了。

拿著通知書回到家裡以後,我把通知書給了父親,父親看著通知書,緊緊的抱住了我,老淚縱橫,嘴裡說到「妮,你給爸爸爭光了。」父親高興的翻閱起我的通知書,當翻到通知書副頁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股愁雲飄上了他的眉頭,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9月1日前,請帶上學費5000元、住宿費1200元,共計6200元前往學校報到」。

家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父親一個月的收入只有區區600塊,還要給母親買藥,這幾年我上高中的幾百塊錢的花銷都是找趙叔叔家借來的,母親吃藥錢不夠的時候,也是找趙叔叔借錢,幾年下來,我家已經欠趙叔叔家好幾千塊了,現在一下要拿出大幾千塊錢,父親怎麼能拿得出來?

想到這裡,我的心微微一顫,父親放下通知書後,進屋和母親商量去了,雖然他們聲音很小,但是我在門外聽得很清楚,他們翻來覆去的討論籌集學費的問題,甚至討論到了賣掉房子基地,可是就算賣掉房子基地錢都不夠,借錢的話,找趙叔叔借錢,一下子借這麼多怎麼長的開口,況且借了以後,怎麼還啊。

聽著他們談話,我哭了,過了一會父親來到了我的身邊,看著我紅腫的眼睛,他知道我哭了,父親對我說:「妮,去上學吧,爸爸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供你上大學!」

我知道父親的決心,但是我反問了父親一句「如果砸鍋賣鐵也不夠呢?」父親當時愣住了,繼而豪豪大哭,「妮,爸爸沒本事啊,爸爸對不起你啊。」那是我見過父親哭的最傷心的一次,深深的刺激了我的心靈,錢的重要性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腦海。

晚上,我幾乎一夜沒睡,想著上學與家庭狀況之間的各種矛盾,也思索著籌集學費的辦法,可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第二天醒來後,父親吃過早飯就出去了,我以為他是趙叔叔家的茶園上班,陪伴母親說話、做著家務,不一會他就回來了,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同村的一個遠房大娘,進門後,大娘把我叫到了西邊的偏屋,坐好以後問我:「秋月,你不能在讀書了,你看看你的家庭狀況和經濟條件,還能支持你在讀書麼?」

「不,我就要讀書,人家考不上大學的還哭呢。」

「秋月啊,大娘理解你的心思,可是你想想,上學的費用從哪裡來?」

「那我不管,那是你們大人的事情。」我倔強了起來,同時也明白了大娘是被我父親請來當說客的。

「秋月,你這麼犟,你是想把你爸爸累死麼?」聽到這句話,我沉默了。

「你再好好想想,好好算算,你爸爸需要不吃不喝每天工作多少個小時才能掙出你的學費?」大娘的這句話,是句大實話,但也正是這句實話,如同刀子一般在我的心頭剜肉。我明白了,不再說話,默默的拿起了我的錄取通知書,丟進了火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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