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卷 1-2

第二卷

第一章:蘭花一綻百媚生(一)

「您好,您撥叫的用戶已停機……」

「她媽了屄的,這才幾天,就停機了。」

氣得陳三把手機摔到桌子上。轉念一想,「莫不是這丫頭有意躲著我,也說不定。看來,自己得親自去一趟了,順便再好好肏肏這小嫩屄。」……

到達H 縣已經是下午快5 點了,按著沈國華留下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家,敲了半天門,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想起來沈霄霄在縣醫院上班,莫非是夜班不成?

還真讓陳三給猜對了,沈霄霄的母親幾年前就去世了,所以家裡現在只有父女二人。沈霄霄做護士工作,經常要上晚班,而沈國華自從妻子去世以後,對家的牽掛少了許多,有時在學校里檢查學生的晚自習情況,天晚了,就在學校的職工宿舍里住一宿。

今天晚上,沈霄霄和另外一名叫徐春瑩的護士一起值夜班。兩個人在值班室里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陳三忽然推門而入。

「你,你怎麼來了?」

沈霄霄吃驚非小,陳三猜的一點不錯,她之所以換了手機號,就是怕陳三再來騷擾。

「想你了唄,怎麼手機換號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陳三面帶不悅的掃了眼旁邊的徐春瑩,心中猛的一動,見這個身穿雪白護士服的姑娘身高和沈霄霄相仿,長著一張白凈俊俏的瓜子臉,胸部的衣服被高高的頂起。絕對是陳三看一眼就想乾的那種女人。

「啊。」

沈霄霄尷尬的笑了笑,說:「剛換的,還沒來得急告訴你呢。」

「那你們先聊,我到病房裡看看病人。」

說著,徐春瑩站起身,衝著陳三禮貌性的笑了笑,就轉身出去了。

陳三四平八穩的坐在沈霄霄身邊,說:「想你了,是一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有點事得請你幫忙。」

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條,遞過去。沈霄霄見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和「王思雨」幾個字,正想問是什麼意思。陳三低低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那,那不是騙人嗎?」

沈霄霄有點為難。

「我讓你咋辦你就咋辦得了。」

看到陳三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沈霄霄不敢再多說,「那,那好吧,我聽你的電話,你讓我什麼時候打,我就什麼時候打。」

「寶貝兒,這才乖呢。」

陳三把沈霄霄一把摟進懷裡。

其實,剛才陳三一進屋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護士服的沈霄霄,慾火就被勾引上來,沈霄霄的皮膚本來就是又白又嫩,再配上這身白衣服,真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但當時,一是有徐春瑩在場,另外還有重要事沒有交待。現在,那個小護士已經給自己提供了方便,事情也交待完了,接下來當然是得好好享用一下這個身穿護士服的大美女了。

「別,陳局長…好哥哥…別在這……不行……會讓人看見的……」

沈霄霄一邊掙扎,一邊低聲哀求。

可她哪裡掙脫得開,被陳三按趴在桌子上,撩起護士裙,把三角內褲拉到膝下,掏出早已硬挺多時的大雞巴,從後面一下子就肏進了沈霄霄還很乾燥的肉屄里。

屄都讓人家插進去了,再掙扎顯然是多餘的。沈霄霄認命似的撅著屁股爬伏在桌子上,一動也不動,老老實實的供男人從後面肏屄。肏了十幾下,肉屄漸漸濕潤,抽插越來越順暢。就在這時候,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

「徐春瑩回來了,快,快起來……」

沈霄霄驚惶失措的就要起身。

乾得正爽的陳三哪肯就此罷休,但他也知道在這裡幹這種事,讓別人看見多有不便。情急之下,乾脆抱起沈霄霄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則正好坐在沈霄霄剛才坐的椅子上,大雞巴依舊插在沈霄霄已經開始發情的肉屄里。

推門走進來的徐春瑩見二人如此親密的坐在一起,臉一紅,說:「哦,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我取點東西。」

此時沈霄霄的屄里夾著男人的大雞巴,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自己的同事看出破綻,好在她前面有辦公桌擋著,徐春瑩看不到下面的情形。

徐春瑩拿起自己辦公桌上的手機,轉身剛要走,忽然又轉回來,說:「我拿本書。」

那書櫃在沈霄霄辦公桌的側面,徐春瑩過去拿書時,無意中向坐在椅子上的兩個人瞟了一眼,不看則已,這一看,只羞得面紅耳赤,芳心「嘣嘣」直跳。

原來,她雖然沒有看到兩人被護士裙遮擋著的正連接在一起的下體,但卻清楚的看見了沈霄霄被扒到膝下的紅色內褲,那內褲的紅色和她皮膚的雪白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特別醒目。另外,裙子也根本不可能把男人赤裸的下體完全遮蓋住,徐春瑩僅從男人沒被護士裙遮嚴的屁股的一個側面,就能夠感覺出,男人肯定沒穿褲子。

「天啊,兩人現在都光著下身,這樣的姿勢,難道她們正在……」

今年25歲的徐春瑩雖然還沒有結婚,但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又豈有不明白之理?她只覺得兩腿發飄,慌亂中隨手拿起本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屋子裡出來的。

「那小護士看動情了呢。」

說著,陳三把手伸進沈霄霄的裙子裡,一邊摸玩她的乳房,一邊挺動下身。

「她…她都看見了嗎?…不會…不會吧?……」

沈霄霄緊張的問。

「差不多,看她那神情,要不是因為雞巴正插在你的小浪屄里,真想當時肏了她。」

「別……別…人家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可不要…不要打人家的主意…」

「是嗎?那就是說她現在還是個黃花閨女了?」

陳三饒有興致的問。

「…那…那我可不知道…」

「一會讓三哥拿雞巴檢驗一下就知道了,呵呵…」

陳三淫笑著說:「剛才的情景可都讓那小娘們看到了,你就不怕她宣揚出去?」

「那…那怎麼辦啊?…」

沈霄霄緊張的問。

「這還不好辦?你把她叫來,讓老子乾了她,她自然就不敢往外說了。」

見沈霄霄沒應聲,陳三知道她已經妥協了,猛一用力,把她按趴在桌子上,大雞巴從後面瘋狂的抽送起來。

「怎麼樣寶貝兒?我的主意行不?」

「…啊…啊…啊…」

沈霄霄被肏得忍不住大聲呻吟,喘息著說:「…隨便你了…你想咋樣就咋樣吧…啊…好舒服…來了…舒服死了…來了…啊…」

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沈霄霄很快就被男人肏得達到了高潮。……

接到電話的徐春瑩快步回到值班室,她心裡還在奇怪,病房離值班室不遠,為什麼沈霄霄要打電話呢?會發生什麼事呢?

「霄霄,啥事啊?」

徐春瑩看著臉泛紅潮坐在男人身邊的沈霄霄問道。

第一章:蘭花一綻百媚生(二)

「啊……春瑩姐……」

沈霄霄站起來,「……是這樣的……我三哥……他……」

這時,陳三一個箭步過來抓住徐春瑩的手臂,淫聲說:「徐小姐,我看你長得挺漂亮的,想和你玩兒玩兒。」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徐春瑩大吃一驚,「放開我!不行,快放開我,霄霄……」

她掙扎著扭頭去叫沈霄霄,卻見沈霄霄已經開門出去了,心裡立刻明白過來。

沈霄霄並沒有走開,而是按照男人事先的吩咐守候在門邊,想到自己布下陷井幫陳三強姦自己的好姐妹,自己還得在外面給他看門,心裡好不是滋味。自責,內疚,但一想到徐春瑩有可能把自己被陳三姦淫的事說出去,心裡反倒盼著陳三得手。

這時屋裡傳出撕扯的聲音,「救……」

徐春瑩的呼救聲還沒完全喊出來,就聽「啪」的一聲響和女人「啊」的一聲慘叫。

「操你媽的,再敢叫喚老子整死你!」

是陳三低沉的怒喝聲。

「別……不要……求你……不要殺我……」

徐春瑩的聲音很小,充滿恐懼帶著顫音的求饒聲從屋時隱隱的傳了出來,「……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別……饒了我吧……不要啊……」

在徐春瑩可憐無助的求饒聲中,伴隨著窸窣的衣物脫落的聲音。

「奶子挺雞巴大啊!挺軟乎,把腿叉開,光著屁股還裝啊?讓哥摸摸屄……」

從男人淫穢的話語中,沈霄霄能夠聽出徐春瑩已經被人家剝光了。

「啊……啊……不要……嗯……唷……求你……唷……嗯……嗯……」

雖然看不到男人在如何擺布徐春瑩,但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令沈霄霄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陳三摟著赤身祼體的徐春瑩盡情玩弄的場面,她身子一陣發軟,呼吸竟然有些不均勻起來。

「啊!」

屋裡突然傳出徐春瑩尖銳的一聲慘叫,聲音很大,嚇得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沈霄霄打了個激靈,這時聽男人說道:「小屄夾得可真她媽的緊!」

知道徐春瑩肯定是讓人家給插進去了。

走廊里靜悄悄的。儘管看不到陳三正在以怎樣的姿勢姦淫徐春瑩,但這樣聽著聲音,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異樣的刺激。沈霄霄不由自主的把一隻手伸進了自己裙中的內褲里,用手指在已經有些潮濕的下體輕輕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按在自己的一隻乳房上揉弄。

「啊……輕一點……疼啊……輕點啊……疼……」

徐春瑩柔嫩嬌啼的聲音不斷從屋裡傳出。

「還真她媽的是個黃花大閨女!」

男人得意的淫笑聲,「聽說你下個月結婚,是嗎?」

「是……是啊……」

徐春瑩啜泣著回答道,「可是……可是……今天……卻讓你給……」

「那老子今天還真來著了,否則就嘗不到你這朵處女屄了。」

陳三得意的說:「你她媽的還算識實物,沒吃著什麼苦頭,上次在賓館裡,那個沈大小姐一開始和我裝清純,結果被我強行剝光之後,一腳踢翻在地,結果翹著個大白腚跪撅在地板上被老子像操婊子一樣就給開了苞。」

門外的沈霄霄聽得清清楚楚,回想起那天在賓館被陳三奸插得死去活來情景,真的是象男人說的那樣,自己象個婊子似的撅著屁股跪伏在地板上,處女的身子被人家一下子就徹底占有了。想到這兒,飽受刺激的沈霄霄只覺得一陣虛脫,險些立腳不穩。

「啊……哥……求你……輕點……你的……太大了……都插到……不行了……輕一點啊……求你……」

從徐春瑩細語鶯聲的哀求聲中可以判斷出她已經完全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

「妹子,哥的什麼大?」

男人問。

「……陰莖……陰莖大……」

「別她媽的裝斯文,說雞巴!」

男人低聲喝道。

「啊、啊、啊……」

徐春瑩發出急促的呻吟,顯然由於男人猛烈的進攻所致。

「是……雞巴……雞巴大……哥……輕點……輕點干……」

「嘿嘿,你的奶子也她媽的不小呀,你和沈霄霄的奶子誰的大?」

男人淫笑著問。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屋子裡「啪、啪、撲哧、撲哧」的肉響聲越來越大,而徐春瑩喊疼的聲音也逐漸變成了「哼哼嘰嘰」的呻吟聲,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

過了十幾分鐘,屋子裡陡然靜了下來。沈霄霄也一下子清醒了,慌忙把手從要害部位移開。又過了一會,聽屋子裡的陳三說:「霄霄,進來。」

沈霄霄趕緊應聲推門而入,見陳三和徐春瑩分別坐在兩個凳子上,衣服都整齊的穿在身上,如果不是自己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真不相信屋裡剛剛會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只是仔細看時,能看出徐春瑩的眼睛微微有點紅,眼裡似乎還有點點淚光。

「我……我剛才去病房看看病人……」

沈霄霄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用不著裝了。」

陳三說著,伸出手把沈霄霄和徐春瑩一左一右攬在自己的懷裡。兩女都溫順的任憑她摟著,誰也沒有任何掙扎。不知為什麼,剛剛在徐春瑩的處女屄里發泄過的陳三一摟住兩個身穿雪白護士服的漂亮姑娘立時便再次衝動起來,他隔著衣服在兩人的胸脯上撫摸了一會,索性把二人的乳房從衣服里掏出,一手一個,盡興的摸玩著。

「你不是不知道誰的奶子大嗎?這回好好比一比。」

陳三對徐春瑩說。兩人的奶子都是又白又大又挺,看起來大小差不多,一時還真看不出來誰的更大一些。

摸了一會奶子,陳三胯下的雞巴已經漸漸硬了起來。

「有沒有大一點的房間?這裡同時干你們兩個人有點方便。」

陳三問。

「那邊的高檔病房……有地方……」

沈霄霄回答道。

三人來到一間高檔病房,這裡一共有三間,都是給高幹準備的,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閒置著。

「嗯,這裡條件不錯。」

陳三快速脫光了衣服,仰面躺在大床上。雞巴比直的聳立在胯間。

「來吧,二位護士小姐,先給我吹兩口。」

陳三盯著兩個含差帶怯不知所措的站在床邊的女護士命令道。

第一章:蘭花一綻百媚生(三)

沈霄霄曾經為陳三口交過,聞言趕緊爬上床,低頭把男人的雞巴含在嘴裡。徐春瑩卻仍然呆呆的站在那裡沒有動,「還她媽的愣著幹什麼?痛快點!」

陳三抓住徐春瑩的手臂用力一拉,把徐春瑩拽了一個趔趄,哪裡還敢違拗,乖乖的伏到男人身體的另一側,學著沈霄霄的樣子,為男人吹含起來。

「明兒個老子有病的時候,就到你們醫院來住院,這裡的護士小姐服務一流啊。」

男人一邊調戲著兩個女護士,一邊熟練的從兩人的衣服里掏出雪白的乳房握在手裡,有一打沒一打的揉捏著。

兩個女護士也不敢應聲,只能用嘴輪流為人家吸吮雞巴。在她們賣力的吸吮套嘓下,她們明顯的看出面前的大雞巴變得更加的粗大威猛,看來男人很快就要再次姦淫她們了。

果然,幾分鐘後,陳三推開了她們,下了床。指了指床邊,命令道:「趴這兒!」

二女愣在那裡,雖然對男人已經是心服口服,但實在是不知道怎樣趴著是好。情慾勃發的陳三見二女不知所措的樣子,不耐煩的一把拽過沈霄霄,抓住她的雙胯粗暴的大力一扭、一提。

沈霄霄「嚶嚀」一聲,立刻被按成俯首翹腚跪撅在床邊的姿勢。男人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徐春瑩,向沈霄霄身邊一指。徐春瑩哪裡還敢猶豫,哆哆嗦嗦乖乖的爬到沈霄霄身邊,擺出和沈霄霄一模一樣的姿勢和沈霄霄並排跪撅在床邊。

在明亮耀眼的燈光下,兩個頭戴雪白的護士帽,身穿雪白的護士服的漂亮姑娘,高高的撅著豐滿圓翹的屁股並排跪伏在床上,只看一眼這刺激誘人的畫面,就足以讓男人的雞巴膨脹到極限。

陳三抓住二女護士裙的下擺向上一撩,裙子被撩到腰上,兩個穿著三角褲衩的屁股頓時裸露出來。兩個人今天不約而同的都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在燈光的照耀下,半透明的褲衩裡面有一團黑乎乎的毛狀物隱約可見。

「把屁股撅高點!」

男人命令道。二女聞言,趕緊向上努力的撅了撅本已撅得夠高的屁股,與此同時,男人抓著兩條三角褲的手突然猛的向下一拉,「刷」的一聲輕響,兩條三角褲衩被一下子拉到腿彎處,兩個雪白豐滿的大屁股瞬間同時暴露出來。

二女發出一聲恥辱的呻吟,她們雖然看不到身後的情形,但從對方的反應中也能判斷出彼此相同的境遇。

如果陳三知道此刻被自己一下子扒了褲衩子,撅腚翹屄的並排跪伏在自己的胯下等著挨操的兩個女護士是H 縣縣醫院裡無數男人窮追不捨最漂亮的兩朵花時,那得意和興奮的程度肯定還要厲害幾分。

陳三把雞巴頂在徐春瑩赤祼的肉屄上,輕輕磨蹭挑逗。

「啊……不要……這樣……會懷孕的……有沒有……安全套……戴上……」

徐春瑩難過的扭動著屁股,哀求著男人。

「什麼她媽的安全套,老子就喜歡肉包肉、肉捅肉的操屄。」

陳三下身猛一用力,大雞巴一插到底,瞬時沒入徐春瑩的屄里。

「不是剛剛在你的小騷屄里射完嗎,要懷孕早她媽的懷上了。」

說著大雞巴在姑娘的屄里姿意的抽送起來。

徐春瑩哪裡還敢再說別的,只得乖乖的撅著屁股任憑男人從後面隨意的操她。乾了一會,陳三把雞巴抽出來,順勢插進候在旁邊的沈霄霄的屄里,又是一陣急插猛干。

可憐一對漂亮的白衣天使,齊刷刷跪撅在醫院的病床上,被男人操得花枝亂顫,玉體狂搖,男人的大雞巴輪換著在兩女的屄里飛速的進進出出,最後終於還是舒舒服服地把陽精射進了徐春瑩的屄里…………

發泄完獸慾筋疲力盡的陳三頓感腹中飢餓,他讓沈、徐二女一起陪他出來吃晚飯,但二女說工作時間不敢外出。陳三也沒勉強,就一個人出來了。駕車在街道上緩慢行駛,不時向路邊的店鋪張望,一家門面裝修得古色古香的飯店引起了陳三的注意。那店門兩側寫著一幅對聯:上聯寫:飲靜心齋名酒。

下聯配:品孔已己人生。

橫批是:多乎哉,不多也。

旁邊還站著一個孔已己的石頭塑像,陳三覺得有點意思,就找個地方把車停下來,走進了這家名叫「靜心齋」的飯店。

還別說,飯店雖然不大,但菜做的不錯,很合陳三的口味。陳三一個人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心裡暗暗盤算著如何對付女記者王思雨。不知不覺,這飯就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一斤白酒下肚,想到還有100 里的路程,陳三知道不能再喝,於是結了帳,走出酒店,涼風一吹,他頓時感到站立不穩,頭重腳輕。

突然之間,陳三感到眼前一亮,本來都有點睜不開的眼睛一下子睜了開來。原來,就在距他不遠處走過一個非常漂亮的女郞. 那女郞能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苗條挺拔的身段,長發披肩,上身穿著淺黃色半袖運動衫,露出潔白無暇的半截手臂。下身黑色的緊身皮褲緊繃繃的束縛著堪堪一握的纖腰、渾圓的俏臀和修長結實的美腿,象隨時可能崩裂一般。腳上穿著高將近膝的鹿皮長靴,三寸高的細跟底部裹著明亮的金屬包跟,靴面一塵不染。

光看側影就足以讓陳三魂不守舍想入非非了,他急忙緊走幾步跟上女郞,眼睛一盯上女郞的臉蛋就無論如何也難再挪開。那女郞也注意到了陳三,側頭見男人色迷迷的盯著他,秀眉一挑,就要發作。偏偏這時她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女郞接通電話,便沒再理會陳三。陳三見女郎纖巧秀美春蔥似的玉指握著電話,通話時黃鶯嬌啼般的細語如珠落玉盤,簡直都看得痴了。

一個小縣城,居然會有如此美女。看來真是「山不在高,水不在深。」

陳三心裡動著邪念,見那美貌女郎進了一家舞廳,心中大喜。他本是酒色之徒,這種風月場所當然是他的最愛,一進舞廳就如初嫁出的女兒回到娘家一樣倍感親切。

舞池裡一片烏煙瘴氣,震耳欲聾的音樂轟鳴中,近百名紅男綠女在瘋狂的扭動旋轉。陳三對這些已經不感興趣,目光四處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剛剛坐好的女郎,想也不想快步走了上去。

「小……小姐……跳……支舞吧……」

陳三的舌頭明顯有點伸不直,也不等女郎表態,伸手就去抓她雪白的小手。

第一章:蘭花一綻百媚生(四)

萬沒料到那女郎突然揚起手臂對著陳三的臉就是一巴掌。

陳三雖然沒有防備,但畢竟摸爬滾打了這些年,反應相當靈敏,一伸手抓住了女郎揮起的手腕。

「女孩兒家的……怎麼……一點也不溫柔……還動手動腳的……」

嘴裡說著,就要把女郎往舞池裡拖。忽然被後面一個人拉開,陳三扭頭一看,是一個比他矮半頭的中年男人。

「幹什麼你?」

那男人眼睛盯著陳三。

「幹什麼……跳舞……咋了?……你管這個的……」

陳三嘴裡裝傻,心裡一點也不糊塗,知道今天碰到茬子上了。

「我陪你到外面跳去,敢不?」

那男人挑釁的說著,伸手想拉陳三,被陳三一下子推開了。

「上外面……怕你啊……走……」

陳三向來是不怕打架的,尤其是在美女面前,腦袋掉了也不能示弱,估計自己收拾面前這個男人也費不了多大勁。

陳三隨著那男人走出舞廳,那女郎也跟了出來。

往右一轉是一個胡同,那男人突然轉身對著陳三就是一個「電炮」陳三雖然一直加著小心,但沒想到那小子說打就打,急忙一閃身,肩頭還是被打中了,隱隱作痛。兩人立刻廝打在一起,陳三本以為三兩下就可以把對手制服,沒想到那男人頗有幾分力氣,出拳也狠,廝打中,陳三居然沒占到任何便宜。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從哪裡忽然竄出來十幾個人,有人手裡還拎著傢伙,對著陳三一陳亂打。這下陳三可吃虧了,一開始還能勉強還幾下手,到後來乾脆雙手一抱後腦勺,屈膝躺在地上,願意咋打咋打了……

「好了,別打了。」

是那女郎的聲音。

這夥人這才住手。

那女郞走到陳三近前,抓著陳三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盯著陳三滿臉是血的臉,冷笑著說:「就你這屄樣還想和姑奶奶跳舞?走啊,我陪你好好跳跳。」

說著,揮起手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大耳光。

此時的陳三,基本上是除了挨打之外,別的啥也不會了。

打完後一抖手,把陳三的腦袋摔在地上。又狠狠的踢了兩腳,這才帶著眾人離去。

陳三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三感到有人拽自己的胳膊,耳邊隱隱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哎呀,咋這麼重啊。」

陳三費力的睜開雙眼,見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正在用力的向上拉自己,看意思是想扶自己起來。

「在哪裡睡覺不好,偏偏要在這裡,圖涼快啊。」

那女孩兒嘴裡嘀咕著,氣得陳三心中暗罵「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居然會被這樣一個小丫頭如此奚落。」

可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那女孩兒使了半天勁也拉不起陳三,突然生起氣來,向前一推鬆開了手,陳三被摔得「膈嘍」一聲,「這麼沉,誰能拉得動!」

耳中隱約聽到女孩氣嘟嘟說的這句話就又昏了過去。女孩兒噘著小嘴想了想,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陳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了,他一骨碌身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其實他昨天受的本都是皮里肉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只是醉酒後又失血過多才會昏迷不醒。經過醫院的治療又睡了七八個小時的覺,已無大礙。

見他坐了起來,一個小護士走過來,說:「先生,您醒了,這是昨晚送您來的那位小姐留給您的。」

說著,遞給陳三一個紙條。

陳三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范璐璐,後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還真活過來了!」

聲到人到,陳三一眼就能看出推門而入的正是昨晚攙扶自己的女孩兒。那女孩兒看上去也就二十剛出頭的年紀,個子不高,略顯瘦弱,漂亮白晰的臉蛋上長了一對充滿靈氣的大眼睛。

「啊,是啊。」

陳三笑笑說:「活過來了,謝謝小姐的救命之恩。」

那女孩兒剛才還笑得很燦爛的臉一下子板了起來,「什麼小姐大姐的,不知道我叫啥名呀?」

陳三愣了一下,這些年他一直高高在上,別人和他說話都是卑躬屈膝、唯唯諾諾,何曾聽過這種語氣,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道:「感謝璐妹妹的救命之恩。」

那女孩兒范璐璐這才轉怒為喜,說:「其實本姑娘也不想救你,主要是看你躺在路上,影響交通,如果把人家的車給撞壞了……」

陳三看她邊說邊滿臉壞笑的看著自己,一時竟無言以對。范璐璐見陳三不說話,說:「你嘴裡不說話,心裡在反駁我是也不是?」

陳三隻覺得這小姑娘刁鑽古怪,和自己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女孩子截然不同,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說:「沒有,沒有,不敢,璐妹妹說的有理。」

「到底是沒有還是不敢?」

范璐璐的小嘴又翹了起來,「這根本就是兩個意思嘛,『沒有』是沒有反駁,『不敢』分明是在反駁,卻不敢表現出來,到底是哪一種你還不從實招來。」

陳三這次學得乖了,連聲說到:「當然是沒有,剛才是我說錯了。」

范璐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看來你還是個可造之才。」

陳三聽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問,心中暗想「不知她要把我造成什麼才。」

忽聽范璐璐問:「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陳志龍」陳三趕緊回答。

范璐璐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陳三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麼好笑。女孩兒笑畢,做沉思狀說:「你這名字起得就不對。」

陳三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哪裡起得不對了。

就聽范璐璐鄭重其事的接著說道:「人家龍都在天上飛,你卻在地下躺著,應該叫蟲才對。」

陳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順著她說:「我主要是沒飛太好,掉下來了。」

范璐璐咯咯嬌笑道:「而且還是頭先著陸吧?」

突然來到陳三近前,撩起他鬢角的頭髮,柔聲問道:「還疼不?」

此時陳三和女孩兒近在咫尺,只覺她吹氣如蘭,目光中滿是關切之色,不覺心中一盪,說:「沒事了,早就不疼了。」……

第一章:蘭花一綻百媚生(五)

范璐璐幫陳三辦好出院手續,陳三想起自己的車還在那家「靜心齋」酒店門前停放,就約她一起去那裡吃飯。從醫院出來時,陳三特意回頭看看,原來是「縣第二人民醫院」怪不得沒看到沈霄霄和徐春瑩。

兩人邊吃邊談,甚為投機。陳三已經摸透范璐璐的脾氣,說話時只要順著她,讓她占上風頭,她就會眉開眼笑,興高采烈,稍有不如意立刻便噘起小嘴來個晴轉多雲,陰睛變化之快,令陳三嘆為觀止。

一是感念人家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二是這女孩兒雖然刁蠻任性,但並不讓人生厭,反而使陳三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新鮮感。所以陳三加著十分的小心,看著范璐璐的臉色說話,只是他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一個女孩子,有時難免有些詞不達意,顯得呆板笨拙,窘態百出,這反而令范璐璐大為開心,不時咯咯嬌笑不已。

當范璐璐問及他昨晚受傷的原因時,陳三也未隱瞞,向她詳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當然,他自己的無理之處那是必須得刪減改編一些的。

「哈哈,你不是本縣的吧?膽子可真不小,連鳳姐都敢招惹。」

陳三見范璐璐雖然面帶笑容,但目光中分明有擔憂之色,就問:「這鳳姐是何許人也,怎麼如此厲害?」

璐璐搖搖頭說:「江湖中的事,本姑娘可不清楚,也懶得知道,不過我可告訴你,這鳳姐可千萬不要再招惹了」陳三見她不肯說,心中有數,也不勉強。吃完飯,摸了半天錢包,哪裡還找得到。尷尬的對范璐璐笑道:「下次我好好請你。」

「哼,就知道你要吃白食。」

范璐璐瞪他一眼道:「不過,你記得就好。」……

回到公安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兩個警察去H 縣秘密調查,看看那個什麼鳳姐是什麼來路,看看H 縣到底有什麼黑社會勢力。

其實這在H 縣本就是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的,兩個警察根本沒費勁,用了三天時間就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回來向陳三報告。

原來,在H 縣的黑社會中有「三龍一鳳」之說,他們在H 縣已經橫行了十年有餘。三龍是:伍雲龍,劉飛龍,楚天龍,一鳳名叫莫鳳蘭。這三龍原本不在一起,還曾經發生過磨擦,但不打不相識,經過幾次較量竟然產生惺惺相惜之感,後來便結拜成兄弟,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自從這幾個人糾集到一起之後,在H 縣更是無人敢惹,他們要是跺一腳H 縣的地都得顫三顫、搖三搖。

三人中,老大伍雲龍今年四十二歲,以膽大著稱,具說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手下黨羽眾多,威望也最高。老二劉飛龍,以心狠手黑成名,打起架來六親不認,專下死手。老三楚天龍是個色鬼,而且專門喜歡對在校的中學生下手,H 縣被他糟蹋過的女孩子不計其數。那個莫鳳蘭名義上是伍雲龍的乾妹妹,其實就是他的情婦。敢打敢拚,能喝能賭,堪稱H 縣黑道上的大姐大。

據說有一次在街上,有一個不認識他的小混混多看了她兩眼,她當眾把人家打得口鼻竄血、跪地求饒不算,還一定要把那人的眼睛給摳出來。那小混混知道這人是「鳳姐」之後,魂都嚇沒了。莫鳳蘭在酒店吃飯,他就在一旁跪著,跪了大半宿,後來又託了很多人情,還賠了一萬元錢這才算完。

兩個警察把偷拍到的照片交給陳三看,陳三一搭眼就認出那個莫鳳蘭和伍雲龍就是那天晚上和自己打架的兩個人。

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那他媽的警察都幹什麼去了,難道H 縣的公安局就個擺設不成?」

剛罵完突然又呵呵笑了起來。暗想:「莫不是天下的公安都和老子一樣?」

那兩個警察見局長一會怒,一會笑也不弄不清是什麼原因,趕緊彙報說:「據我們這幾天的了解,這個黑勢力團伙似乎和縣公安局局長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聽說有一次那個伍雲龍在歌廳里和一個警察打起來,把那個警察的槍奪了過去,還給痛打一頓,結果被抓進去之後,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哦——」

原來是這樣啊……「陳三手裡拿著幾個人的照片不停的擺弄,其實他最關心的是那個鳳姐莫鳳蘭,那雙難得一見的美腿著實讓陳三神魂顛倒。

「媽了屄的,為了你老子險些把命搭上,看你落在老子手裡,老子怎樣收拾你……」

忽然又想到了王思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這件事擺平才行」於是對兩個警察說:「這段時間你們兩個不用到局裡來上班了,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就給我調查這三龍一鳳,記住,要證據,證據越充分越好。一切秘密進行,不要打草驚蛇,不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讓H 縣公安局知道,明白嗎?」

「是,局長。」

兩個警察領命出去了。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一)

接到H 縣縣醫院打來電話,說父母出車禍生命垂危時,王思雨正在趕寫一篇新聞稿。這個意外的消息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太突然了,她把手中的活交給同事,向領導請了假便匆匆踏上歸家的列車。

歸心似箭的王思雨萬萬沒有想到,剛一出站台,她就被兩名便衣控制並劫持到一輛麵包車上。由於剛才看過兩名便衣的證件,知道他們確實是警察,所以王思雨並不如何緊張,也許是他們搞錯了,反正自己從來沒有觸犯過法律,到公安局說清楚也就是了。

當她被帶上頭套時,她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因為她還從沒聽說過公安局帶人要蒙上眼睛的。但此時的她,已經別無選擇。

半小時後,她被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儘管不知道這是哪裡,但絕對不是公安局。憑感覺應該是一個地下室,房間很大,很空曠,只有兩張大床和幾副桌椅、沙發,沒有窗戶,明亮的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王思雨剛想問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把她帶到這裡,那兩個便衣已經帶上門出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已被洗劫一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她在屋子裡走了一圈,仿佛鐵桶般的四壁令她更加絕望,她斜靠在床上呆呆的發愣,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逃出去的辦法。由於旅途勞頓,王思雨不知不覺合上雙眼。開門聲把她從睡夢中驚醒,她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

「你是誰?你們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終於見到了可以質問的人。

來人正是陳三,他沒有理會王思雨的提問,而是把手裡的雜誌扔到她面前,冷冰冰的說:「這個是你寫的嗎?」

「是,是我寫的又怎樣?」

王思雨低頭看了一眼,是那篇《九問王思佳之死》「」你憑什麼那樣寫?「

男人問。

「事實,憑事實,我實地調查採訪過許多當事人。」

王思雨知道她一直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揭露事實真相,是我們記者的責任。」

她義正詞嚴的說。

「可你寫的根本就不是事實,分明是公報私仇,利用職位之便發泄對政府處理你妹妹自殺案的不滿。」

陳三面無表情的說:「大多都是你個人主觀臆想,沒有任何證據,你犯了誹謗罪,知道嗎?」

「誹謗?我誹謗誰了?」

王思雨問。

「H 市公安局,還有H 市的政府領導。」

「你是誰?你憑什麼抓我?就算真的犯了誹謗罪,你可以去法院起訴我,你這叫私設公堂,是違法的知道嗎?」

王思雨激動的說。

「哈哈哈,不愧是大城市大報刊的大記者,果然非同尋常。」

陳三冷笑著說:「不過到了這裡,可就沒有你說話的份了,你不用管我是誰,如果你想出去的話,就得乖乖的聽話。」

「你,你要讓我幹什麼?」

王思雨問。

「馬上寫一篇公開道歉的稿子發出去,把你以前寫的東西徹底否定。」

陳三頓了頓,接著說:「至於怎麼寫,你是記者肯定比我會說。」

「這決不可能!」

王思雨嚷道,「我不管你是誰,讓我做違心的事想也別想,我妹妹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一定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哈哈哈」陳三狂笑著說:「好、好、好,有個性,有志氣。既然不願意,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陳三一把把王思雨抓過來,其實他進來看到王思雨的第一眼就被她漂亮的容貌所吸引,王思雨長得和她妹妹王思佳非常象,大約一米六五的身高,白白凈凈的瓜子臉,屬於那種豐滿圓潤型的女人。當初,陳三在蘭亭賓館招待才華時,第一次看到王思佳便心生邪念,但為了拉攏才華,才「忍痛割愛」現在捉到王思雨,他哪肯放過,只是要逼王思雨發表道歉的文章,他才一直強忍著心中的慾火,現在見王思雨不肯就範,立時暴露出本來面目。

「放手……流氓……放開我……放手……」

王思雨拚命的掙扎著。

陳三正要用強,忽然衣袋裡的手機響了,「媽的,掃興。」

陳三罵了一句,推開王思雨,見是韓雪茹的號碼,知道有事,瞪了由於激動俏臉泛起紅潮更顯嬌艷的王思雨一眼,「王大記者,一會就讓你跪在老子腳下,求老子操你!」

「你,你胡說,休想,你這個流氓,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

聽到陳三粗俗下流的話,氣得臉脹得通紅的王思雨大聲斥責道。

陳三沒再理她,接通電話,轉身出去了。

王思雨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此時的她好淒涼好無助。……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門一開,一個人好象在門外被人猛推了一下,推進屋來,向前踉蹌了好幾步,險些跌倒。陳三隨後走進來。王思雨這時已經看清先頭被推進來的是個年青的女孩子,有點面熟。猛然想起來,是前些時候,在蘭亭賓館偷偷接受過自己採訪的那個曲櫻。

曲櫻也看清了王思雨,愣了一下,沒吱聲,轉身就給陳三跪下了,「主人,求求你,饒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嘴裡不停的哀求。

王思雨知道,肯定是她接受自己採訪的事讓這個男人知道了。

陳三看都沒看曲櫻一眼,坐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

讓王思雨根本無法想像的是,聽到男人的命令,曲櫻居然一點都沒有遲疑,立刻開始脫衣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個既年輕又漂亮的姑娘便在男人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那白花花、光溜溜的肉體,就這樣赤祼祼的展現在男人面前,讓同是女性的王思雨看到都不禁臉紅。

陳三沒再說話,站起身,解開腰帶,把褲子褪下去。王思雨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性的那個東西,羞得趕緊低下頭。但近在咫尺的距離,想一點看不見也難。

不用陳三吩咐,曲櫻便知趣的跪在他的雙腿之間,為他口交起來。低著頭的王思雨能夠感覺到,曲櫻的嘴裡正含著男人的那個東西,快速的上下套動著,她又羞又怕,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忽聽陳三說:「王大記者,好好學習學習,一會就輪到你了。」

「你胡說!做夢去吧!」

激動的王思雨忍不住抬起頭反駁道,視野中立刻清清楚楚地呈現出曲櫻賣力的吸吮男人比直聳立在胯間的大雞巴的情景,羞得趕緊低下頭。

陳三沒有理她,微閉雙目,享受著美女的口交服務。

「主人,求求你,操我吧。」

這是曲櫻的聲音。這種王思雨平時想都沒敢想過的淫詞浪語,聽在耳朵里,簡直把她羞得恨不得能鑽到床底下去。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二)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能下賤到這樣的程度?」

王思雨心中想著,卻聽曲櫻繼續說:「主人,您的雞巴真大,又粗又長又硬,櫻奴好喜歡主人的大硬雞巴,求主人把大雞巴插到櫻奴的小浪屄里,櫻奴就喜歡主人用大雞巴操櫻奴的小浪屄,櫻奴每天晚上都好渴望被主人用大雞巴操……」

突然王思雨聽到曲櫻發出「啊」的一聲呻吟,本能的抬頭一看。只見曲櫻正跪趴在沙發上,頭埋在沙發靠背的下部,屁股高高的翹著,男人那根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了她的陰道。

王思雨不敢再看,慌忙低下頭,只覺得芳心亂跳,呼吸也急促起來。儘管不願看,但眼角的餘光還是能看到男人向前瘋狂挺動的動作著,而曲櫻淫糜的叫床聲更是不可阻擋的不斷鑽進耳朵里。

「主人……好棒……真厲害……大雞巴主人……我好喜歡……好喜歡被主人用大雞巴操……操死我了……大雞巴主人……太會操屄了……操死櫻奴了……啊……」

過了一會,曲櫻的叫聲陡然高亢許多,那聲音中充滿了愉悅和興奮,「難道,難道這就是男女性交時產生的性高潮?」

王思雨不由自主的想到此處,突然,聽到曲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王思雨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立刻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曲櫻赤裸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滿含驚恐,胸口赫然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這把匕首分明是女孩兒正在享受性愛愉悅的巔峰時,被插入心臟的。

「你,你殺了她?」

王思雨顫抖著問,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陳三沒有理她,系好腰帶,拎起曲櫻的屍體走到牆角,也不知在哪裡按了一下,那牆突然打開一道門,裡面放著一口大缸,打開缸蓋,把曲櫻的屍體扔了進去。

陳三又按了一下開關,那面牆恢復如初。陳三若無其事慢條斯理的走回來坐到沙發上,「那缸里裝的是濃硫酸,用不了一個星期,你連一根頭髮都不會看見。」

陳三象一隻剛吃完獵物的野獸一樣哈哈狂笑起來。

如果不是曲櫻剛剛脫下來的衣服還在地板上放著,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就連王思雨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裡剛剛曾經來了個漂亮的女孩子。

「怎麼樣?王大記者,曲櫻現在走的還不遠,你要不要給她做個伴啊?」

陳三陰陰的盯著王思雨。

「不……不要。」

王思雨只覺得頭根發炸,渾身發軟,她對面前這個男人的話再無任何懷疑,覺得自己此時仿佛是一隻小蟲子一樣被人家捏在手中,只要人家一使勁,自己隨時都會從這世界上消失。

沒有人不怕死亡,何況是一個二十四歲的漂亮姑娘。

「求求你……放過我吧……別殺我……求求你……」

王思雨可憐巴巴的看著陳三,和男人那兇殘的目光相對,她猛的打了個激靈,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所有的心理防線隨著這一跪徹底崩潰。

陳三冷哼一聲,眼睛根本不看王思雨,「求我?現在知道求我了?怎麼求啊?」

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邪惡。

「求求你……大哥……別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什麼都聽你的……」

忽然想到剛才陳三走時曾經說過:「一會就讓你跪著求我操你。」

又想到剛才曲櫻為了討好男人說的那些淫蕩的話。

「求你,求你操我吧。」

求生的本能已經讓這位學識淵博的名報記者徹底放棄了自尊,完全忘記了羞恥。

男人面帶得意的盯著王思雨:「怎麼,這麼快就變得這麼乖?要叫我主人,稱自己是雨奴,什麼她媽的狗屁記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隸,知道嗎?」

「知道……雨奴知道了……求主人操雨奴吧……主人讓雨奴做什麼都行……主人怎麼玩兒雨奴都行……只求主人饒了雨奴的性命……」

剛才還義正詞嚴的女記者,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隻軟綿綿等著男人隨時享用的小綿羊。

「是你自己脫呢?還是主人幫你脫?」

陳三輕蔑的看著美女記者。

「我……我自己脫……」

此刻的王思雨終於明白,剛才曲櫻為什麼對這個男人如此俯首帖耳。當時自己還在笑話她,現在還不是和她一樣,自己乖乖的主動脫得光光溜溜,只要這個男人想要,隨時都可以把他那根剛剛操過曲櫻的大雞巴輕易的插進自己的處女屄里,然後把自己奸得服服帖帖象剛才的曲櫻一樣欲仙欲死的浪叫……看來,命中註定自己的處女屄就是給人家操的。只要他高興,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自己老老實實地讓他隨便干就是……只是……只是希望自己又白又嫩的處女肉體能夠把這個男人伺候得舒服滿意,希望他盡興地姦淫玩兒弄完自己之後能夠大發慈悲放自己一條生路……

心裡想著,手上絲毫也不敢停頓。為了旅途行動方便,她穿了一身運動服和一雙旅遊鞋。眨眼間,這身藍色的運動服和一個白色的乳罩、一條紅色的三角內褲就已經堆在了曲櫻剛才脫下來的衣服旁邊。見男人沒吱聲,王思雨趕緊把腳上僅存的運動鞋和襪子也脫下來,放在一邊。然後,這個從頭到腳脫得連個布絲都沒敢留的美女記者,挺著一對雪白的大奶子,直溜溜地跪在男人面前,等著人家玩弄。

王思雨絕對是屬於豐滿、白嫩、性感型的,她的皮膚特別白,渾身上下純潔如雪,沒有一絲瑕疵,胸前高高的挺著一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子,兩瓣圓圓的大白屁股,肉感十足,兩條雪白結實的大腿,在那又白又粗的大腿根部,長滿了黑乎乎的陰毛,充滿了女性肉體的誘惑。

當然所有這些,穿著衣服是無法領略到的,而此時這身饞人的美肉已經再無任何秘密的貢獻在男人面前。

此時的陳三也已脫光了衣服,這麼漂亮的女人,這麼迷人的一身浪肉,他當然要好好享用一番。陳三最喜歡操的就是又白又肥的女人,喜歡把她們一身雪白的嫩肉操得啪啪作響、突突亂顫的征服感。

「騷屄,剛才那小丫頭都給你表演過了,還用老子教你不成?」

男人叉著雙腿低聲吼道。

「不……不用……我……會……」

王思雨馴服的爬到男人胯下,那根剛剛操過曲櫻的雞巴此刻軟軟的垂在那裡。

王思雨再也來不及想別的,張開嘴含了進去,學著剛才曲櫻的樣子,上下緩緩套弄起來。

雞巴很快便在王思雨溫暖的小嘴裡變粗變長變硬,王思雨不時偷偷的抬眼看一下,從陳三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把他伺候的很滿意,很舒服,王思雨更加賣力的上下起伏著腦袋,讓那根粗大的陽具在自己的嘴裡更加快速的進出。

低頭看著王思雨那張漂亮清秀的臉蛋和含著雞巴的小嘴在自己胯間快速運動的情景,陳三大為衝動,他猛的推開王思雨,命令道:「趴到沙發上去!」

王思雨馴服地學著剛才曲櫻被操時的樣子,高高撅起雪白的臀峰,跪伏在沙發上。剛剛趴好,就覺得下面一陣劇痛,男人已經插了進來。

原來王思雨的屁股本來就是又白又大,此時往起一撅,白花花,圓滾滾的一個大肥屁股更加觸目的奉獻出來,讓男人目眩神搖,慾火難耐,哪裡還把持得住,想都沒想就把大雞巴插進姑娘毛茸茸的肉屄里。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三)

一個黃花大閨女,沒有任何做愛的前戲,就這樣被人家象操一個婊子一樣很隨意的一下子給開了苞,差點把王思雨疼昏過去。

陳三可不管那些,一插進去就開始舒舒服服地操起處女那又緊又窄的小嫩屄來。

「啊……好疼……主人……求你……慢一點……輕一點……疼死了……」

王思雨被操得直叫喚。

「哪兒疼?」

陳三問。

「下面……下面疼……」

王思雨疼得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哽咽著說道。

還沒說完,突然啊的一聲,被陳三狠狠的操了一下。

「什麼她媽的下面,說屄疼!」

「屄疼……是……屄疼……」

「主人問你什麼就答什麼,挑主人愛聽的說,懂嗎?」

「懂了……雨奴懂了……主人……」

「雨奴現在在做什麼?」

男人問。

王思雨沒明白男人的意思,剛一遲疑,陳三將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屄里,疼得她大聲驚呼。

陳三又重新問道:「雨奴現在在做什麼?」

「雨奴現在……正在被主人操……」

王思雨小聲說道。

「主人我聽不見!大聲說出來。」

陳三命令道。

「雨奴現在正……」

王思雨實在是無法說下去了。這時陳三猛的將大雞巴抽出來,只留半個龜頭在屄縫口,作出一副又要猛插進屄里的樣子。嚇得王思雨連忙大聲說出最後五個字:「在被主人操!」

但王思雨柔軟的小屄還是被陳三的大雞巴狠狠插了一下。

「雨奴現在正在做什麼?」

陳三又重複問道。

「雨奴現在正在被主人操。」

王思雨大聲喊道。

「雨奴的騷屄里現在插著什麼東西?」

「陰莖!」

「不對,應該說雨奴欠操的小騷屄里正插著主人的大雞巴!再說一遍!」

陳三強迫著王思雨再重複講一遍他所說的話,並且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屄里,疼得王思雨又是「啊」的一聲驚呼,但是口中還是馬上說道:「雨奴欠操的小騷屄里正插著主人的大雞巴!」

「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喜歡……雨奴喜歡……」

隨著「啊」的一聲,小嫩屄又被大雞巴狠狠插干一下。

「這句話要加上『非常喜歡主人的大雞巴』才可以!」

「雨奴非常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王思雨趕緊按著男人的要求說道。

「那雨奴的小浪屄怎麼報答主人的大雞巴?」

陳三問道。

王思雨遲疑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又羞恥又難以回答的問題,「看來只有自己回答得越下賤越淫蕩才能越討他的歡心」她心裡想到。

但是陳三根本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停滯和遲疑,將雞巴緩緩抽出來,只留半個龜頭在陰唇上,「噗嗤」一聲猛然將整根大雞巴插進王思雨的小屄里,大龜頭狠狠的撞在花芯上。

「啊!不要!」

王思雨口中不禁驚呼道,接著女記者王思雨說出了一個從出生以來最為下賤淫蕩的話:「雨奴一定終身陪伴主人……服從主人……一輩子心甘情願的用嘴、用屄伺候主人的大雞巴……雨奴欠操的小賤屄讓主人的大雞巴天天插、月月插、年年插……雨奴的小賤屄這輩子都只給主人你一個人操……一個人玩兒……只要主人高興……隨時隨地都可以把您的大硬雞巴插進雨奴的屄里……」

「不愧是有文化的大記者,還真她媽的挺會犯賤的。」

心滿意足的陳三一口氣將大雞巴直插到底。

當王思雨說完那段淫賤的話語時,自己整個人都有一種解脫之感。而陳三此時已經加快抽插速度,並且每一次都用力的插到陰道的最深處。

「雨奴,現在主人就要好好享用一下你這身又白又嫩的浪肉,好好操操你的小浪屄,好不好?」

經過陳三的一番調教,王思雨被破處的痛楚已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道中傳出陣陣酸酸的、麻麻的、痒痒的和酥酥的感覺。

已經讓陳三玩得意亂情迷的王思雨,一邊撅著大白屁股供男人奸插,一邊喊道:「好……好啊……請主人用力操雨奴的小屄,主人的大雞巴把雨奴的小屄操得好舒服、好爽、好滿足……雨奴的小浪屄再也不離開主人的大雞巴了……雨奴生來就是給主人的大雞巴插,給主人的大雞巴操的……」

剛才那麼淫賤的話都說出口了,這些話又算得上什麼呢?這些淫言浪語刺激著王思雨更加陷入淫亂的性交之中。她很快就被陳三推向激情的頂峰,她高潮了。

陳三又狠狠地抽送了二十幾下,當最後一次把大雞巴深深的插進王思雨肉屄的最深處時,雞巴頭子強橫的頂開子宮口,開始射精,在王思雨如黃鶯般嬌滴滴的嫩聲浪叫中,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陽精痛快淋漓的在姑娘的處女花房中噴射著、澆灌著…………

一個星期之後,在開往上海的列車上坐著兩位年輕漂亮的女郎。一個是王思雨,一個是許婷。

她們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王思雨辦理離職手續,雖然這幾天王思雨對陳三千依百順,但陳三還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許婷是陳三的最得力助手之一,聰明能幹,心狠手辣,在她的控制下,料想早被自己玩得心服口服的王思雨也不敢再生異心。

陳三原本計劃讓王思雨發表一篇「道歉的文章」承認自己以前所寫的那篇「九問」是為了炒作而無中生有,僅憑主觀臆想,捏造事實。這篇文章王思雨已經按照陳三的要求寫好了,但陳三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沒讓她發表出去。原因有二。其一,那篇「九問」近來已經大範圍流傳開來,影響相當大,如果此時突然再發表這樣一篇文章,一熱一冷,前後反差太大,這樣不但不會息事寧人,反而會更加吸引人民群眾和有關部門的注意,尤其是對記者王思雨的注意,那樣豈不是引狼入室,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其二,也是最主要的。就在三天前,陳三得到消息說,由於民怨沸騰,中央有關部門已經開始關注此事,並批示省委、省政府重查此案。既然要複查,那王思雨所發的稿件顯然也失去了意義,一切都要以複查的結果為準。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四)

省、市組成聯合複查組,並邀請公安部有關專家指導、參與,本著「重新復查、辦成鐵案」的原則,對王思佳死亡事件進行了為期近一個月的全面複查。

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在複查完成後第一時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通報備受媒體關注的「王思佳死亡事件」複查結果。通報稱,複查表明:王思佳系跳樓自殺身亡。

通報稱,複查組認真審核了王思佳死亡事件的案卷材料,復勘了現場,對屍檢過程及屍檢意見進行了審驗,對有關人員進行了全面調查取證,認定王思佳系跳樓自殺身亡,不存在他人加害。王思佳有精神異常表現,其跳樓與精神異常有關。

結果出來後,雖然一開始還有網友在網上提一些不同的看法,比如:是自殺為什麼還要政府出面,還要武警搶屍,還要給補償等等。但這些都已難再掀起風浪,此時的王思雨已經在陳三的安排下開始在H 市的一家報社工作,而她的父母更是對此事緘口不提。

時過境遷,星移物換,沒有人知道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附:王思佳死亡的一些疑問,有關部門曾經給出一些回復。例舉一二。

問:既然是自殺,政府為什麼還要給補償?

答:政府是本著和諧社會的人道主義精神,由此可見我們政府對人民群眾的關心和愛護。

再問:全國上下,天天都有自殺身亡的,為什麼政府沒給其他人補償?

答:……

問:死者為什麼會衣冠不整,褲腰鬆散,衣扣脫落?

答:有關權威專家已經用塑料人做過實驗,實驗表明,從高處落下,完全可以摔成此種症狀。

問:王家姑娘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尋常百姓,為什麼會令政府動用大批武警搶屍?

答:王家興師動眾,擾亂社會治安,影響了蘭亭賓館的正常營業,損害了賓館的利益,蘭亭賓館的總經理韓雪茹是外商,外商的利益我們政府要堅決要保。所以,在勸說無果的情況下,我們不得不如此,其實,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潛台詞:外商的利益高於一切,至於普通百姓的姑娘,反正已經死了,搶搶也沒關係,死人又不會受到什麼損害。再說,現在是和諧社會,天下太平,武警戰士閒著也是閒著,出來鍛鍊一下也好,免得將來上戰場時缺乏戰鬥經驗…………

H 縣被打之仇,還有那個風騷漂亮的大美女莫鳳蘭,陳三一刻也沒有忘懷。這邊王思佳事件既然風平浪靜,下一步理所當然是要對付他們了。

這是一個非常平靜的夜晚,月亮很亮,星星調皮的眨著眼,沒有風。八輛警車從H 市悄然出發,與事先在H 縣做好抓捕準備的九名警察匯合。

H 縣公安局局長劉子青剛剛鑽進情婦的被窩,就被電話叫了起來。當他氣急敗壞的趕到公安局時,眼睛一下子直了。市局的陳局長仿佛從天而降似的正坐在他的會議室里。

「劉局長,不好意思,由於情況特殊,沒來得急和您打招呼,您不會介意吧?」

陳三笑容可掬的對呆愣在那裡的劉子青說。

這時候,劉飛龍、楚天龍、莫鳳蘭還有他們手下兩個得力的幹將一個叫林森,一個叫丁同的都已經相繼落網,被押上警車。

這一仗打得相當漂亮,從他們到達H 縣開始,僅用了一小時零四十分鐘,除了老大伍雲龍逃脫之外,其餘犯罪嫌疑人悉數被捉拿歸案。

臨走的時候,陳三特意囑咐劉子青一定要儘快捉住伍雲龍。心知肚明的劉局長連連稱是。……

陳三走後,劉子青再也沒有心情去情婦那裡尋歡取樂了,他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雖然陳三沒有對他說明為什麼要抓這些人,可他心裡能不知道嗎?

當了二十多年的警察,十五年的公安局長,H 縣的一花一草,一磚一瓦,他都瞭然於胸。這些年,伍雲龍團伙在H 縣究竟都做了些什麼,沒有人比這位劉局長更清楚不過了。

至今他還清楚的記得,十二年前的那個夏天,伍雲龍因和人打架被他抓進公安局的情景。個子不高,長得很壯實,眼睛很亮,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只看了伍雲龍一眼,就斷定此人絕非善類。

那一次,伍雲龍託人給他送來一萬元錢,這可相當於當時他一年都掙不到的工資,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按照法律條例,伍雲龍被刑事拘留了三個月。出獄後的第二天,他又偷偷找到劉子青,把一個裝有一萬元現金的大信封硬往劉局長的手裡塞,結果被劉子青當場嚴辭拒絕,並教育他一定要守法,走正路。

後來,伍雲龍又多次打電話請劉子青吃飯,都被他婉言謝絕。

幾個月後,伍雲龍與煤礦礦主發生爭執,把人打傷,再次被劉子青抓進公安局。這次,他被判了一年。

一年後,刑滿出獄的伍雲龍一反常態的在H 縣的縣中心地帶租了家門臉,開了個小超市。超市開張的前一天,伍雲龍給劉局長打來電話,說:「非常感謝劉局長對他的教育和改造之恩,他現在終於悔悟,人間正道是滄桑,決定從此做一個安善守法的良民,要自食其力,好好過日子。最後他又說,自己開了個小超市,明天開業,希望劉局長能夠賞臉,也算是他對局長的感謝。」

劉子青當時猶豫了一下,他當然不願意去,一個公安局長怎麼能和一個社會混混坐在一起呢?但這次畢竟不同往常,人家已經悔過自新,並且還從事了正當的職業,如果自己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是不是顯得過於小氣,顯得這個局長太沒有度量,自己不總用「浪子回頭金不換」來教育別人嗎?再者,如果不去,很可能會就此傷害一顆剛剛有所悔悟的心,如果讓他產生讓人瞧不起的自卑心理而破罐子破摔重新走讓犯罪的道路,那樣自己豈不是做了一件大錯事。思來想去,最後他還是答應下來。

劉子青親自為超市開業剪彩並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在他想見好就收,就此離開時,卻被伍雲龍連拉帶拽的請進了包房,盛情難卻,劉子青不得不坐下來勉強應付一下。

這時候,一個從此改變他命運的人出現了。她叫於薇,那年剛滿二十歲。劉子青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的美麗,反正,他只看了於薇一眼,心就猛然動了一下。他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但從來沒有人能讓他產生今天的這種感覺。儘管如此,他的頭腦依舊非常清醒,他象徵性的喝了兩懷酒,吃了幾口菜,就要起身告辭。

於薇走了過來,臉笑得如五月的桃花,聲音如黃鶯啼叫般清脆悅耳,他真的無法拒絕,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位擒拿過無數罪犯的錚錚鐵漢也未能例外。

在於薇的勸說下,他喝了一懷又一懷。漸漸的也就放開了,漸漸的也就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美酒亂人心,美色迷人眼,他真的醉了……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五)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客房裡,而旁邊一絲不掛和自己同床而臥的正是那個漂亮的姑娘於薇。他立刻仿佛觸電般從床上蹦下來,再也顧不得於薇說些什麼,迅速的穿上衣服,象做賊一樣從酒店裡逃了出來。

那以後的好幾天,他都是惴惴不安的上班。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的老婆知道這件事會是怎樣的後果?如果自己的同事或是上級領導知道這件事會是怎樣的後果?如果H 縣的老百姓知道這件事又會是怎樣的後果?……

好在一切如常,單位的下屬見到他依舊畢恭畢敬,那些社會上的小流氓聽到他的名字依舊聞風喪膽。伍雲龍也沒再給他電話,聽說伍雲龍的生意做的還不錯。繁忙緊張的工作讓他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接到了於薇的電話。

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的警告過自己,絕對不能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聯繫。但此時此刻,當這個勾人魂魄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時,他實在沒有勇氣掛斷電話。於薇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他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摧毀,「劉局長,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會否定已經發生過的事實吧?」

他鬼使神差般的和於薇在一家酒店的包房裡再次見面了。這一次他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和於薇盡享了魚水之歡,女孩兒在床上的風情萬種令劉子青如醉如痴,幾近癲狂,年近四旬的他還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性愛居然如此美妙,看來自己真的是白活了大半輩子。

分手時,於薇含情脈脈的一個眼神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從那以後,無論多忙,無論有多重要的事,只要於薇一個電話,他是隨叫隨到。幾個月後,伍雲龍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里,把一個大信封塞給他。這一次他沒有拒絕。因為現在的他太需要錢了。這是劉子青平生第一次收受別人的賄賂。

不久後,伍雲龍在縣城中心最好的地段給他賣了一套200 平的大房子,這當然也是他最需要的。從此,他和於薇的約會更加的頻繁,更加的方便,這裡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收了人家的財物,當然就得給人家辦事。這些年來,他究竟收了伍雲龍團伙多少錢,給他們辦了多少事,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給他印象最深的有這樣幾件事。

一件是伍雲龍強占煤窯事件。H 縣縣城東面有一個榆樹鄉,那裡是產煤區,開了不少私人煤礦。伍雲龍看中了這個寶地,他先是派人當說客去和那裡的礦主談判,要收購他們的煤礦。結果誰也不願意把手裡的聚寶盆拱手讓給別人。伍雲龍見軟的不行,就來狠的,他吩咐手下的小流氓拿著片刀、棍棒去煤礦鬧事,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一個姓馬的礦主報了案,結果那些小流氓上午被警察帶走,下午就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當天晚上,姓馬的礦主被幾個流氓從被窩裡拽出來,當場打折雙腿,同時他的老婆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輪姦。姓馬的明知是伍雲龍搗的鬼,但知道背後有人給他撐腰,自己性命要緊,哪裡還敢再告,只好忍氣吞聲的把煤礦交了出來。

其他礦主見狀,也只好乖乖的交出煤礦。當然也有骨頭硬的,有個叫劉瘸子的礦主就沒被伍雲龍嚇住。那天伍雲龍帶著幾個人到他的礦上,兩人言語不合,他抄起事先準備好的獵槍對著伍雲龍的腿就是一槍。伍雲龍當既被手下人送進醫院,但他卻沒有報警。臨走時,伍雲龍惡狠狠的瞪著劉瘸子,說:「等著我的。」

這時的劉瘸子才感到後怕,他知道伍雲龍不能善罷干休,當天晚上回家時沒敢坐自己的車。他讓自己的司機開車先走,自己在後面打了一輛車。結果那個司機開車經過一個小山坡時,上面突然滾下一塊大石頭,車被砸壞,那個司機也被砸成重傷。

當天半夜,一輛麵包車忽然停在他家門口。兩挺軍用機槍從車窗里伸出來,對著他家窗戶就是一陣掃射。嚇得一家人,趴在坑上,大氣都不敢出。

如是者幾次,劉瘸子徹底服了,他帶著禮物去醫院看伍雲龍,跪在伍雲龍的床前,聽候發落。

從此,榆樹鄉的所有煤窯都成了伍雲龍的財產。表面上看,伍雲龍在這次搶煤窯事件中的勝利,是因為他夠狠,敢幹,其實如果背後沒有劉子青為他撐腰,如果劉子青依舊如以前一樣的鐵面無私,他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得逞的。

第二件事,就是槍擊七棵樹鄉派出所所長事件。那次是七棵樹鄉鄉長趙文達的二兒子結婚,當時伍雲龍也去了。喝得很高興,出去方便時看到一個漂亮的年輕少婦,流氓的本性立刻暴露出來,上去調戲了人家幾句。他不知道這個少婦是榆樹鄉派出所所長劉寶貴的親妹妹劉麗英。劉寶貴也是七棵樹鄉的頭面人物,當然不能讓他,兩人當時就吵了起來,大庭廣眾之下誰也不肯讓步,誰攔著也不好使,劉寶貴也沒少喝,借著酒勁把手槍拽了出來,他也只是想嚇嚇伍雲龍,沒想到手疾眼快的伍雲龍一把奪過手槍,對著劉寶貴的腿就是一槍。

結果伍雲龍被警察帶走後的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劉寶貴當然不敢不給自己的頂頭上司劉子青的面子,在劉子青的協調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不了了之。這件事當時轟動非常大,伍雲龍在H 縣的名頭更加響亮起來。

再有就是包庇楚天龍強姦案。在H 縣楚天龍好色是出了名的。一次,一對剛剛辦完登記手續的情侶正準備去商場購物,被他看見了。見那姑娘長得漂亮,就讓人架到麵包車上,小伙子在後面騎著摩托追,結果看見麵包車開進一所民宅。小伙趕緊報警,110 的警察趕到現場一看,知道是楚天龍的地盤,進去象徵性的看了一眼,就出來了。還把小伙訓斥了一頓,說他報假案,無中生有。原來,這些警察早就被伍雲龍一夥買通。其實,那個姑娘就被藏在廚房裡。

警察前腳剛走,楚天龍就把姑娘按在坑上,還是處女的姑娘一開始還拚命的呼救、反抗,但被楚天龍幾個大嘴巴便打得老老實實。結果被楚天龍幾下子扒了個精光。大白天的,楚天龍也不拉窗簾,把姑娘兩條雪白的大腿擗開、豎起,大雞巴一下子就給插了進去。姑娘被操得直叫喚,高高的舉在空中的兩中小腳丫不停的搖晃。

一直不甘心的守候在門口的小伙子,聽到了未婚妻的呼救聲,此時從窗玻璃能清楚的看到一個男人向前快速挺動的上身,還有男人肩頭前面分明扛著一對不停晃動著的小腳丫,他拚命的往裡闖,結果被守在門前的兩個小流氓一頓暴打。

楚天龍把姑娘乾了一次還覺得不過癮,一連讓姑娘陪了他兩個晚上,到第三天才把姑娘放出來。姑娘出去後和未婚夫一起去公安局報案。結果被一托再托,直到十年後的今天還是一個懸案。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六)

返回H 市公安局時,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但陳三卻是睡意全無,因為他一直惦念著的那個大美女莫鳳蘭此時已經成了他盤中的肥肉。

令陳三更為興奮的是,莫鳳蘭居然還是那天自己第一次遇見她時的打扮,黑色的皮靴、皮褲,淺黃色的上衣,把惹火誘人的身段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個雙手戴著冰涼的手銬的美女,被帶進來之後,一直一言不發的低著頭。陳三向兩個警察擺了擺手,那兩個警察知趣的退了出去。

「你叫莫鳳蘭?」

陳三問。

「嗯。」

莫鳳蘭只是嗯了一聲,頭都沒抬,嘴角微微翹了翹,滿臉的不屑。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不知道。」

依然是那種冷傲清高的神態。

陳三緩緩走到莫鳳蘭面前,伸手去托她的下咳,卻被她猛的一甩頭,避開了。

「幹什麼你?」

美麗的丹鳳眼瞪著陳三。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打在莫鳳蘭的臉上,把她打得身子向旁邊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你為什麼打……」

「啪」還沒等她說完又是一記大耳光。她的嘴角滲出了鮮血。她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冷傲的表情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和不安。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沒敢再吱聲。

陳三馬上就跟上去,再次伸手托住她的下咳,這次,莫鳳蘭沒敢反抗,乖乖的任憑人家把自己的臉抬得高高的。一張雪白清秀的面孔呈獻在陳三淫邪的目光里,可能是由於恐懼,臉顯得有些蒼白,嘴角還掛著血絲,眼睛中已不知不覺的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怎麼,鳳姐姐,不認識三爺了?」

陳三冷冷的說。

這時,莫鳳蘭終於認出了陳三。

「啊!」

好象如夢初醒般的驚呼一聲,「原來你是……」

「不錯,就是三爺我。」

陳三得意的說:「不知道今天晚上鳳姐姐有沒有興趣陪三爺跳一曲呀?」

「哦……對不起……那次……我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是……」

莫鳳蘭軟了下來。

突然她「啊」的一聲慘叫,小腹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疼得她立刻蹲下身子,痛苦的呻吟著。

「起來!」

陳三抓住她的長髮,把她硬生生的揪起來。莫鳳蘭勉強站直身子,雙腿不停的哆嗦。

「媽了屄的,叫三爺知道不?」

一個大嘴巴搧過去,把莫鳳蘭打得叫喚得都沒了人聲,「三爺問你話呢,別她媽跟我整用不著的,說,願意不願意?」

「是……三爺……我……願意……願意……求三爺……別打我……別再打我了……」

莫鳳蘭低聲哀求道。

陳三哼了一聲,把莫鳳蘭的手銬打開,然後打開音響,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

屋子裡立刻響起了濃烈強勁、催人淫慾的舞曲,別無選擇的莫鳳蘭只好隨著旋律開始慢慢扭動起腰肢。莫鳳蘭的舞跳得很好,但這樣被人強迫跳舞還是第一次。一開始她很不習慣,動作難免有些僵硬,但隨著音樂旋律的變化,時間不大她就進入了狀態。

為了跟上這個節奏活躍奔放,速度非常快的舞曲,莫鳳蘭不得不賣力的搖晃嬌軀,瘋狂的扭腰擺臀……

「脫衣服!」

陳三的聲音不大,但卻把莫鳳蘭嚇得一哆嗦。她沒想到陳三居然會讓她在公安局裡跳脫衣舞,這種舞她倒是陪伍雲龍看過幾次,自己卻從來沒有跳過,可現在……

她剛一猶豫,突然見陳三猛的站起來,嚇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趕緊小聲說:「別……我脫……」

見陳三「哼」了一聲重新坐下去,莫鳳蘭哪裡還敢再猶豫,一邊繼續快速的扭動旋轉著身子,一邊乖乖的開始寬衣解帶。

隨著上衣鈕扣一粒一粒的解開,莫鳳蘭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雙乳間那道令人迷亂的乳溝在半開的衣襟里若隱若現,然後平坦的小腹、美麗的肚臍也依次暴露出來。解完了最後一粒鈕扣,莫鳳蘭深深吸了口氣,用顫抖的雙手拉住胸前已經半開的衣襟慢慢向兩邊分開,淡黃色的上衣就這樣離開了她的身子。

此時,莫鳳蘭的上身僅剩下一個乳罩了,她白嫩的臉上泛起了紅潮,偷眼瞟了男人一眼,與男人那狼一樣兇狠的目光相遇,嚇得她嬌軀一顫。

她咬了咬牙,一狠心拉開胸罩背後的繩結,原來緊緊繃在乳房上的胸罩立刻松馳下來,隨著莫鳳蘭身子的扭動,那依然懸掛在胸前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胸罩仿佛是拴在繩子上的兩塊布片一樣隨著她乳房的顫動自由的飄來盪去,讓人感到更加的淫糜和刺激。

當莫鳳蘭最終徹底把胸罩從胸前拽下的時候,一雙傲人的大白奶子立刻撲騰著跳了出來。

「奶子挺雞巴大啊!」

男人淫邪的說:「操你媽的,你不是不願意陪老子跳嗎?今天就讓你光著屁股給老子跳!快點!接著脫!」

莫鳳蘭只得挺著一對赤裸的大白奶子繼續為男人表演,她先蹬掉腳上的皮靴,脫掉襪子,然後手不得不伸到腰上,去解除身上最後的一道防線。

褲帶解開了,拉鏈拉開了,黑色的緊身皮褲一點點的向下滑去……

為了能脫下褲子,她徐徐彎下腰,把屁股慢慢的撅起來,陳三從莫鳳蘭身後的鏡子裡,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她不停的扭動著,越翹越高的大屁股,雖然還穿著三角褲衩,但那窄小的白色三角褲所能遮擋的實在有限。大半個雪白的屁股都已經裸露在外面,股溝間黑乎乎的毛狀物隱約可見,看得陳三的雞巴瞬時就硬了起來。

他幾步來到莫鳳蘭身後,此時莫鳳蘭彎著腰,已經吃力的脫掉了一條腿上的褲子,正要脫另外一條腿。

「嘶啦」一聲,三角褲衩被陳三一下子就撕開了。

「啊」她羞辱的驚叫一聲,本能的放慢了扭動臀部的速度。

「快點,別停。」

陳三命令。

莫鳳蘭哪敢不聽,趕緊賣力的繼續扭動著已然完全赤裸的豐滿肉臀。

一個又肥又圓,中間夾著豐隆多毛的肉屄的大白屁股充滿誘惑的在男人面前瘋狂的扭動搖擺著,看得陳三血脈賁張,他迅速的掏出勃起的大硬雞巴,雙手掐住莫鳳蘭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令她還在不停扭動的屁股再也動彈不得絲毫。

此時的莫鳳蘭彎腰低頭,剛好能看到自己胯間的情景,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伸了過來,只覺得下體一麻,那碩大的雞巴頭子已經頂在自己的屄上,莫鳳蘭一動都不敢動,她眼睜睜的看著大雞巴一點點沒入自己的體內,同時下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脹痛感。

其實從剛才為人家跳脫衣舞,解開第一個扣子開始,這個昔日目空一切的大姐大就已經徹底臣服了。她知道,只要面前的男人高興,只要他下面的東西硬了,隨時都可以操了自己。現在,親眼看著被人家插進來,一種被男人徹底征服的屈從感,令莫鳳蘭嬌軀發軟,隨著雞巴的插入,情不自禁的發出低低的呻吟。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七)

很快,男人的大雞巴便一分不留的完全插進莫鳳蘭的肉屄里。

「挺雞巴緊啊!」

陳三深吸一口氣,一邊緩緩開始抽送操屄,一邊罵道:「看你她媽的還牛屄不牛屄?」

同時,揚起手來左右開弓,大力搧擊著莫鳳蘭雪白肥嫩的大肉屁股「……啊……啊……孫女的屄都讓三爺的大雞巴給操了……在三爺面前……孫女只有……撅著浪屁股讓您操騷屄的份兒……哪還敢牛屄呀……」

莫鳳蘭服軟的說道,呻吟聲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陳三雙手牢牢擒住莫鳳蘭的柳腰,突然加快了奸插的速度,下體不斷的撞擊著莫鳳蘭雪白的大屁股發出「啪、啪」的肉響,莫鳳蘭被乾得站立不穩,雙手不得不拄在地上,身子被乾得向前一盪一盪的,胸前那對傲人的大奶子不停的搖晃著。

「啊……慢一點……啊……操死我了……好爺爺……親爺爺……真厲害……好猛……求爺爺……溫柔點……慢一點……孫女的小屄都要被爺爺的大硬雞……操爛了……操死我了……」

莫鳳蘭被乾得頻頻告饒。

陳三根本不理她,反而在她的浪叫聲中繼續加速挺動雞巴,大雞巴在莫鳳蘭的肉屄里快速出入,令她粉嫩的陰唇不斷的一翻一合,陰道內層層疊疊的淫肉在雞巴的帶動下不停翻轉著,陳三感覺陰莖仿佛淹沒在肉的海洋,溫軟肥膩,極為享受。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水隨著碩大龜頭的出入從交合處飛濺而出。

陳三一邊操屄,一邊向前推動莫鳳蘭的身子。莫鳳蘭被迫手腳並用,向前一點一點的挪動。最後,就這樣被幹著來到老闆台的前面,陳三拉起莫鳳蘭的上身,然後,把她的一條腿抄起來搭放在桌子上。

莫鳳蘭雙手撐著桌面,只有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腿高高抬起搭在桌子上,私處大開,更方便了男人從後面操她。這樣被陳三乾了不到十分鐘,她就高潮了。

陳三卻正在興頭上,把她軟綿綿的身子翻轉過來,令她平躺在老闆台上,然後,把她的兩條大白腿大大的擗開,高高的豎起。此時的莫鳳蘭一隻腳踝上還掛著沒脫下來的皮褲,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直溜溜的豎在空中,兩隻雪白纖巧的小腳丫孤零零的懸在天上,下面赤裸的肉屄被陳三再一次給插了進去。

看著莫鳳蘭仰面朝天躺在老闆台上,挺著一對大白奶子挨操時的浪樣,陳三愈發衝動,他一邊操屄,一邊摸玩著莫鳳蘭的乳房,同時問道:「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好舒服……親爺爺……你真會操屄……把孫女的騷屄都操得流湯了……」

被玩得心服口服的莫鳳蘭一味的討好男人。

這時,陳三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莫鳳蘭見男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明顯感覺到屄里的雞巴更加脹大,知道陳三要射了,趕忙嬌聲呼叫道:「……啊……爺……親爺……操我……會操屄的大雞巴親爺爺……用力操孫女的小賤屄……好舒服……爽死孫女了……射給你的賤屄孫女吧……孫女我好想要……求大雞巴爺爺……快射給你欠操的小孫女……都射到你親孫女的屄芯子裡……」

終於在莫鳳蘭淫言浪語的助興下,陳三舒舒服服的射精了。……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亮了。徹夜未眠的劉子青在反覆權衡利弊之後,最終下定了決心,必須要把伍雲龍逮捕歸案,他知道,這也許是他唯一帶罪立功的機會了。

恰巧這時他接到了伍雲龍打來的電話。原來,昨天晚上伍雲龍僥倖脫逃,心中大惑不解,以往公安局有什麼風吹草動,劉局長都會提前通知他,怎麼這次一點徵兆都沒有。

後來聽說自己的同夥悉數落網,更加預感到情況不妙。一大早,他不敢貿然給劉局長打電話,而是先向公安局一個和他交情不錯的民警探探口風,那人告訴他是市局來的人,別的情況他也一無所知。

其實,伍雲龍早就想到了此節,現在從民警嘴裡得到確切情報,才敢打電話向劉子青問計。劉子青也是老謀深算之人,表面上絲毫未動聲色,安慰了伍雲龍幾句,告訴他放心,自己一定會幫他,最後告訴他,今天晚上九點老地方見。

當天晚上,劉子青在那家他和伍雲龍經常見面的「碧雲軒」酒店布置下天羅地網,專等伍雲龍上勾。可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給伍雲龍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劉子青預感到一定是被誰泄了密,暗恨自己粗心大意,不夠謹慎。劉子青想的一點沒錯,原來,伍雲龍深知「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這些年來,他在賄賂拉攏劉子青的同時,也沒忘了收買他手下的其他領導幹部和普通民警。今天,伍雲龍本來都準備去赴約了,但出發前覺得心裡慌慌的沒有底,就偷偷的給一個和他關係非常好的民警打了個電話,那民警感念以前收了伍雲龍不少錢財,就把實情告訴了他。伍雲龍知道真實情況後,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暗叫好險,看來人心難測,一點不假,要不是自己多了個心眼,那一定是有去無回了。

劉子青見伍雲龍已經識破自己的用心,索性撕破臉皮,在H 縣電視台和報紙上打出了懸賞捉拿伍雲龍的公告,公告說:凡能協助警方抓獲伍雲龍者,賞獎金五萬,提供有價值線索者,賞獎金一萬。

錢這東西的確神通廣大,伍雲龍用錢擺平了劉局長,擺平了H 縣公安局的民警,擺平了H 縣各個行業的許多領導幹部,把不合法變成合法,把偷偷摸摸變成正大光明,在H 縣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的橫行十多年。但他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最終也栽在了錢上。

一個星期後,伍雲龍在自己的一個鐵哥們家被警察抓獲。出賣他的,正是他的鐵哥們。因為他的鐵哥們經過反覆考慮,最後得出結論:現在的伍雲龍算是折騰到頭了,和他繼續結交的價值根本就比不上五萬元鈔票。……

聽到伍雲龍落網的消息,陳三非常高興。在劉子青的盛情相邀下,他親自帶上幾個人奔赴H 縣。見面後,劉子青異常熱情,說上次陳局長來去匆忙,自己未能盡地主之誼,今天晚上略備薄酒一懷,請陳局長一定要給這個面子。陳三見推辭不掉,便讓幾個手下把伍雲龍先押回去,自己明天再回市裡。

當晚劉子青在「碧雲軒」宴請陳局長。在這裡,陳三第一次見到了劉子青的情婦於薇,原來此時的於薇已經在劉子青的關照下成了碧雲軒的老闆。關於於薇,陳三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已經三十齣頭的於薇,看上去就象二十五、六歲一樣,皮膚光滑白嫩,穿了件合體的西裝套裙,看上去高雅大方。陳三和於薇握手時,見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十分的纖巧可愛,忍不住握住不放,於薇臉一紅,用力把手抽了回去。落落大方的說了聲:「陳局長,裡面請。」

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動聽,逗得陳三心癢難耐,暗道:「不用她媽的跟老子裝清純,早晚把你弄到手。」

席前就坐的除了陳三、劉子青之外還有三個人,一個是縣公安局一個姓馬的科長,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劉子青的心腹。另一個是H 縣的縣長叫孟遠達。還有一個也是最吸引陳三注意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姑娘。看上去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長得白白嫩嫩,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內著雪白的襯衫,看上去有一種知識女性的特有氣質。陳三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第二章:蝶飛鳳舞雨濛濛(八)

經過劉子青的逐一介紹,陳三才知道這個姑娘是縣電視台的主持人,名叫莊夢蝶。怪不這麼眼熟呢,原來在電視上見過。這莊夢蝶是H 縣近來最火的主持人,不僅是因為人長得漂亮,主持節目也的確有些水平,陳三也是聽別人說過,就留意看了幾期她主持的訪談類節目,當時就被這個長相出眾、口才一流的女主持人給吸引住了,雖然心中蠢蠢欲動,但一直沒有接近的機會。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相逢了。

酒席宴上,幾個人談笑風生,邊吃邊聊,當然聊的都是些與工作無關、天南地北的奇聞趣事,表面上一片和諧,其實卻是各懷心腹事。原來這縣長孟遠達也是伍雲龍一夥的行賄對象之一,這些年和劉子青一樣沒少暗中為伍雲龍撐腰。現在伍雲龍一夥瞬間全軍覆沒,他和劉子青便立時成了同病相憐之人,他們知道,只要伍雲龍在受審之時嘴一歪歪,不但他們努力拚搏了大半輩子的果實要付之東流還難免會招來牢獄之災。

兩人密謀多次,最後達成共識,只能把「寶」押在市局陳局長身長,只要陳局長能為他們辦事,定可擺平此事。現代社會也好,古代社會也罷,要想疏通關節,只有用金錢和美色。錢對兩個人來說不成問題,這些年早摟了個盆豐缽滿。但這美色就不太好辦,想陳三身居高位,什麼樣漂亮的女人沒玩兒過?費了好大勁,最後還是在於薇的幫助下從H 縣二高中物色到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名叫岳春曉。答應完事後付給人家一萬元錢,岳春曉也同意了。

今天下午和陳三閒聊時,劉子青曾經半開玩笑半當真的旁敲側擊了幾句,「說什麼女孩子越清純越好了」「什麼現在社會只有到中學裡才能找到處女了」「什麼人生在世當及時行樂了」之類的話,想試探一個陳三的反應,結果他發現陳三對他說的話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倒是有意無意的提了幾句電視台的莊夢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子青趕緊偷偷給孟遠達打電話,說陳三好象對電視台的莊夢蝶很感興趣。兩人簡單交換了下意見,也是狗急跳牆孤注一擲,最後決定投陳三所好,冒險一試。於是由劉子青出面打電話邀請莊夢蝶。莊夢蝶一直想錄製一期採訪警界領導的節目,只是這類領導不好接近,她聯繫過幾次都沒有成功。最近莊夢蝶聽說市公安局陳局長親自掛帥,搗毀了在H 縣猖狂多年的黑勢力團伙,做為一名電視節目主持人對新聞有著極其敏感的洞察力,莊夢蝶知道,如果能出這樣一期節目,一定會引起H 縣所有人的關注,能取得非常滿意的收視率。正好今天來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接近市局局長的好機會,又是縣公安局長親自相邀,哪有不去之理?

今天陳局長對莊夢蝶所提的各種問題是有問必答,百問不厭,一點局長的架子都沒有,並且答應抽時間配合她錄製一期節目,莊夢蝶萬沒想到市局的局長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又見陳三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的年紀,長得頗為帥氣,心中暗生好感。

幾杯酒下肚,莊夢蝶感到有些頭暈,她平時也經常應酬些場面,酒量頗佳,決不至於如此不濟,最初還以為是白天工作勞累所致,就沒放在心上,又勉強堅持一會,只覺得頭重腳輕,眼睛都睜不開了,莊夢蝶暗道不好,再坐在這裡定會在領導面前出醜,再說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推說身體不適,起身告辭。

剩下的四人又喝了一會,那個姓馬的科長和孟遠達也先後離開,剩下陳三和劉子青二人,劉子青說了些請多關照的話,見陳三已經有七分酒意,就叫來於薇讓她安排陳三早點休息。陳三和劉子青握了握手,說了聲「明天見」隨著於薇奔客房去了。

陳三步履蹣跚的跟在於薇身後,鼻子裡嗅到她身上發出的淡淡清香,眼睛看到她裙子裡豐滿的臀丘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忍不住淫興發作,一把攬住於薇的柳腰。

「啊!」

於薇低呼一聲,靈敏的逃開了,輕聲說:「陳局長,您喝多了,讓人看見多不好。」

頓了下,又笑笑說:「今天晚上有比我漂亮的女人陪您呢。」

陳三見她居然敢不順從自己,心中大為不悅,剛要用強,聽見於薇後面的話,又想到自身的處境,這於薇是劉子青的人,弄過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暗罵「臭婊子,讓你跟我假正經,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把心中的慾火向下壓了壓,沒說什麼,也沒再難為於薇。

這時,於薇已經打開一間客房的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嘴裡說道:「陳局長,您早點休息吧,有事給服務台打電話。」

陳三晃晃蕩盪的走到床前,剛想脫衣服,忽然發現床上有人,定睛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坐在一起吃飯的女主持人莊夢蝶。還是剛才穿的那身衣服,臉朝里,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睡的正香。陳三心中大樂,怪不得剛才於薇說今晚還有更漂亮的女人陪我,原來這個寶貝兒在這裡呢。當下,就要伸手解莊夢蝶的衣服。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有點不對。陳三雖是好色如命之徒,但智商可一點不低。他輕輕推了下莊夢蝶,叫道:「莊小姐,莊小姐」見莊夢蝶絲毫沒有反應,剛才她明明沒喝上幾杯酒,絕不可能醉成這個樣子,陳三又叫了兩聲,把手放在莊夢蝶的鼻端和臉上試了試,陳三在這方面可是大行家,當下心中有數,知道莊夢蝶肯定是中了迷藥。轉念一想,心中已明白八分。「劉子青定是想以色誘我,這莊夢蝶既是被下了藥,想來必不是心甘情願,我有把柄抓在他手上,就必須得給他辦事,這房間裡說不定安了攝像頭也未可知。」

陳三抬頭向四處看了看,也難怪他有此一慮,因為這樣的事他就沒少干過。想至此,陳三心中冷「哼」一聲,暗道:「好個劉子青,我偏讓你意想不到。」

忍不住又看了看和衣而臥的大美女莊夢蝶,強忍住心中淫火,咽了口唾沫,尋思「老子看上了你,你早晚都得乖乖的叉開大腿給老子操,也不急於一時一刻。」

想至此,也不聲張,撲到一旁的沙發上,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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