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7-8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一)

對林子涵的審訊超乎想像的順利,這傢伙居然沒有一點抵抗,就乖乖的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行,還承認自己上訪告狀是無中生有,汙衊誹謗,並出具了書面材料。在陳三單獨提審他的時候,他突然跪在陳三面前,涕淚橫流的肯求陳三能夠幫幫他,能夠寬大處理。看著這個腰纏萬貫的房產大亨此時象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腦海中浮現出把他漂亮的老婆和女兒騎在胯下狂插猛操的情景,陳三大為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告訴他放心,自己一定會盡力幫他。

手裡拿著黑紙白字,林子涵已經簽字按了手印的筆錄,臉上不禁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一聽,是政協老李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他的一個遠房親戚要從部隊轉業到本地,請陳局長給幫幫忙,並且說來人現在就在公安局外面,如果他不忙的話可以現在就讓她上來。

陳三懶洋洋地聽著,隨口說:「好,好,我現在沒什麼事,你叫她來吧」一會兒功夫,傳來一陣敲門聲,陳三大聲說:「請進」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見一位漂亮的女軍官正站在自己面前,她五官明秀,皮膚白晰,大約有二十二三歲,穿著一身軍服,潔白的襯領襯托的面龐被映襯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艷動人又比較含蓄,豐聳的前胸把軍服頂了起來。

陳三不禁精神一振,忙滿臉堆笑地請她坐下,年輕女軍官邁著輕盈的步履搖曳生姿。

「您好,陳局長。」

性感的嘴唇輕啟,露出潔白的牙齒,隨著笑容臉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陳三立刻被明亮的她所吸引。兩人寒喧一番,女軍官細說自己的情況,原來,她不是本市人,叫燕飛雪,前不久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叫趙哲的小伙子,兩人一見鍾情。現在她要轉業了,按規定要轉回老家,可趙哲在本市工作,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她想留在本市,這才託人找到了陳三。

看到燕飛雪那乞求的目光,陳三心中早就有了主意。他笑笑說:「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個會議,今晚我們再詳談,你放心,在本市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幫你安排工作,只是舉手之勞的事,這樣吧……」

他拿起筆刷刷地寫了個地址遞給燕飛雪,今晚七點你到這裡,我再聽聽你的具體情況,再做安排,放心,啊,一定讓你滿意。「燕飛雪千恩萬謝地走了,陳三得意地心中暗笑,以他的經驗,這樣心高氣傲、條件優異,很少遇到挫折的女孩子一旦有求於人是很好對付的。……

下班後,工商局的老王約他去吃飯,是幾個企業領導請客,他去略坐了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告辭離開了。車子開到他在文秀小區買的一棟樓房前停下,他吩咐司機回去,叫他明早來這接自已,然後走到樓門前,女軍官燕飛雪已經站在門前等候多時了。

也許是夜風有些涼,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看到陳局長走過來,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笑容。

陳三寒喧幾句,請她進室內坐了,又給她沏了杯咖啡,端了盤水果來,便坐下注視著她,不說話。

燕飛雪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視下,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手足無措起來。陳三哈哈一笑,打趣地說:「你是我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軍官,像你這樣的當個電影明星也絕對夠資格呀。」

燕飛雪的臉更紅了,輕輕的笑笑,嚶嚶細語:「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我的事您看有什麼好辦法沒有?需要上下打點的地方您儘管說。」

陳三說:「這些事都不成問題,白天工作太忙,沒有仔細聽你的情況,現在你再詳細介紹一下吧,我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安排。」

燕飛雪靦腆地一笑,伸手挽了挽鬢角的秀髮,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

陳三一邊裝作仔細地聽著,一邊借著遞水果的機會坐得更近了。手臂挨著手臂,大腿挨著大腿,感受著肌膚的彈性和熱力。雖然感覺局長有些過於熱情,可是有求於人的女軍官卻不好把反感表現得太明顯,以免觸怒他,當她婉婉而談,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後,陳三點點頭說:「按道理說,像你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在市裡落戶的,不過……」

他盯著燕飛雪的俏臉得意地笑道:「事在人為嘛,如果有得力的人幫忙,還是不成問題的。」

燕飛雪嫵媚地一笑,低聲說:「您就是大人物嘛,如果您肯幫忙,那一定成的。」

陳三嘿地一笑,說:「我也不能為所欲為嘛」說著他的手已經輕輕挽在燕飛雪的腰上,她的腰果然盈盈一握,陳三明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是一時卻不敢掙扎。

陳三的嘴貼近了她的耳垂,說:「如果叫人說我過於跋扈,就不好了嘛,你這件事我是能辦,可是我辦還是不辦,燕小姐,那可要看你的意思了」燕飛雪臉紅心跳,低聲下氣地說:「陳局長,我的難處,您是知道的,如果您能幫我這個忙,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陳三搖搖頭,說:「不用一輩子,一夜,就可以了。」

燕飛雪漲紅了臉猛然站起來,因為受到從未有過的屈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中隱隱閃動淚光,說:「陳局長……您……我……還沒有結婚……這……我絕對不會的……絕對不行……」

陳三沉下了臉,陰陰一笑,說:「你自已想清楚,你是個漂亮姑娘,你的男朋友一定很英俊瀟灑吧?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只能天各一方,勞燕分飛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不能答應你……這不行……陳局長……既然您不肯幫我,那……那我也不勉強了……我先走了……」

燕飛雪紅著臉走到門口,剛想開門。

「別動!」

陳三厲聲喝道:「再走一步,老子崩了你!」

燕飛雪驚恐的回過頭,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

「別她媽的給臉不要臉,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老子想操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得了的!過來!」

燕飛雪呆在那裡沒有動。

「呯」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燕飛雪的耳邊飛過,打在了臥室的門上。

「媽的,再不聽話,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你不讓老子高興,你死了也不算完,你的家人還有你的男朋友……」

陳三惡狠狠的說著,手裡做著射擊的動作。

燕飛雪嚇壞了,她相信面前這個大權在握又兇狠殘暴的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答應他,不但自己會死在這,恐怕真的象他說的那樣,自己的家人和男朋友都會遭到他的毒手……」

燕飛雪不敢再想下去,她心亂如麻,夢遊似的走回到陳三的面前,被陳三一把就摟在了懷裡。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二)

「啊!放開我!」

燕飛雪剛掙扎了一下,硬梆梆的槍口已經頂在了她的頭上,她再也不敢亂動了。

「老老實實陪我玩玩,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就是反抗,老子也一定乾了你,到那時候……嘿嘿……我的美女軍官……你可就白挨乾了,這件事我不辦,在本市就不會有人幫你辦……」

見燕飛雪身子抖了一下,無力的低下頭。陳三知道自己的話已經生效。為了安全起見,他用手銬銬住了燕飛雪的雙手。

陳三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你的事我會儘快給你辦,一定給你找一個好單位,怎麼樣?」

說著,一隻手摟住她緊張的肩膀輕輕撫摸著,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她軍裝的鈕扣,燕飛雪嬌軀一震,猛地驚醒過來,想要反抗,可雙手被銬,哪裡還反抗得了?只能任憑男人為所欲為的玩弄了。

陳三的手隔著襯衣貼在她的雙峰上面,燕飛雪粉面緋紅,卻沒再反抗,只是開始細細的喘息,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快要咬出血來。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襯衣,男人的手開始緩緩揉弄起來,並將嘴唇貼在她的頸上,親吻著她的肌膚,燕飛雪渾身一震,閉上了雙目。

陳三讓女軍官側倒在自己的懷裡,右手解開襯衣,順利的滑進胸罩裡面,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來回地撫摸搓揉著,並不時捏捏她的乳頭,感覺又軟又滑,而燕飛雪雙頰似火,渾身癱軟,原本軟綿綿的乳房,漸漸發漲變硬,儘管她從心底感到屈辱和難堪,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是她無法控制的。

不知不覺間,燕飛雪的上衣已被徹底的解開,乳罩也被扯落扔到一邊,橄欖綠中映襯著白晰柔嫩的嬌軀,還有那高聳挺拔的玉峰,美女軍官甜美的面龐上滿是掩飾不去的羞意,那柔弱無助的神情更激起男人摧殘她的性慾。

陳三的大手不停的在赤祼的雙峰上撫摸玩弄,那兩團雪白的肉球被揉搓成各種形狀,兩粒敏感的紅葡萄不時被男人的手指捏住輕輕捻捏,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令女軍官心裡一陣發慌。

她的嬌軀癱軟著,一條腿搭在地上,陳三的右手慢慢放開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撫弄了一陣子後,再一寸寸向下探去,解開了她的腰帶,往下拉她的褲子。

「別……不要……嗯……啊……不要……」

她緊張地拉緊褲子,不讓男人得逞,但一雙明媚的俏眼與陳三惡狠狠的目光相遇,不由心中一顫,掙扎的勇氣像見了火的雪獅子,一下子就化了,她的聲音愈來愈細,男人卻已趁此機會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緊閉住雙唇抗拒,頭左右地搖晃著,陳三粗暴地分開她護住褲腰的手,幾下子就把她的軍褲和裡面貼身的三角褲衩連同腳上鞋都剝了下去。

一雙豐腴白嫩的大腿,赫然呈露出來,陳三喘著粗氣,手掌按在燕飛雪再無遮攔的肉屄上,手心的熱力讓她全身都顫抖起來,當女人的這裡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時,她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

陳三趁機用舌頭把她的小嘴頂開,她的雙唇和香舌也告失守,男人順勢將舌頭伸進她嘴裡。

「嗯……嗯……嗯……滋……滋……嗯……」

她投降了,任由男人的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攪。

陳三狂烈的吻著她,一手搓著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發著熱氣的陰部搔弄著,逗引得燕飛雪豐滿結實的兩條大白腿羞恥地死死夾住男人摸屄玩穴的魔手,不停地絞來絞去,仿佛是不讓男人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進去,而淫水從屄里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濕了陰毛和沙發,也弄濕了陳三的手指。

燕飛雪俏臉漲得紅紅的,緊緊閉著雙眼,仿佛這樣可以使自已忘記眼前的窘態。此刻的美女軍官,頭髮披肩,俏臉緋紅,下身赤裸,兩條白玉般的大腿時開時合難過的扭動著。挺著一對顫巍巍的大白奶子的上半身半遮在綠軍裝里,淫態誘人之極。

陳三把燕飛雪按倒在沙發上,粗暴的抓住女軍官兩條嫩白滑潤的粉腿大力向兩側一分,女軍官「啊」的發出恥辱的低吟,兩條原本緊緊夾在一起的玉腿立刻被擗得大大的張開,大腿根部細嫩的腿肉「突突」直跳,兩腿之間芳草叢生的私密桃源已然纖毫畢現的展現在男人面前。鼓脹肥美被玩兒得不停向外流水吐汁的處女肉屄簡直就象一個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一樣,說不出的鮮嫩誘人,刺激得男人胯下的雞巴瞬時硬到了極限,只想立刻就操進去,好好品嘗一下美女軍官嬌艷無比的肉桃子嫩屄。

「欠操的賤屄,雞巴還沒插進去就她媽的浪成這樣。」

男人狂笑著,把仰臥在沙發上的女軍官的兩條大白腿架在肩上,握住怒挺的大雞巴,對準姑娘濕熱的肉屄狠狠地插了進去,大雞巴毫不費力地操破處女膜,盡根沒腦地一插到底!

燕飛雪感到自己的下體里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她的屁股要往後縮,陳三的雙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就是一陣緊過一陣地在她的處女嫩屄里重重地抽插起來!

大雞巴插在女軍官那緊密柔嫩的處女屄里,是那麼的舒服,陳三興奮得飄飄欲仙,他感到女軍官窄緊的肉屄死死包裹住自己的雞巴,加上她突然地掙扎反抗,豐滿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他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燕飛雪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柔軟的大屁股,奮力地抽插姦淫著,在少女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泄著獸慾。

端莊嫵媚的女軍官幾乎是毫無反抗能力地任憑男人狂暴粗魯地操著她剛被開苞的處女嫩屄,軟軟的沙發上她嬌嫩豐滿的肉體被插得陷下去又彈上來,一對飽滿的乳房也像活潑的玉兔似的跳躍不停。

處女的鮮血順著女軍官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

「大美女,你的男朋友也不行呀,自己女朋友的處女屄還要等著別人來開苞!」

陳三下流的挑逗,使女軍官渾身打了下激靈,「自己的男朋友那麼渴望得到卻沒能得到的東西,卻被面前這個男人,僅用幾分鐘的時間,幾乎是不費一點力氣就奪走了……」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三)

一種被人家征服的屈辱感深深的刺激著女軍官的心靈。

「上午還在男朋友的家裡和他擁抱接吻,答應很快就和他結婚,可沒想到晚上就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了!自己處女的陰道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叫人家給插了進去,好象今天晚上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人家干似的……」

陳三繼續大力地衝刺著身下豐盈動人的肉體。燕飛雪緊閉著雙目,像個死人似的任由他肆意糟蹋,只是由於他急促的撞擊,發出「嗯嗯」的喘氣聲。

陳三心中不爽,他當然不會玩一次就放棄這到手的美味,他有信心摧殘她的尊嚴和貞操後,讓她乖乖地對自己俯首貼耳,所以並不著急。

男人起身坐在沙發上,拉起燕飛雪讓她坐在自己的跨上,燕飛雪見事已至此,只想快快結束這場噩夢,羞中帶怯地站起來,任由他拉著分開豐滿的大腿,坐在他的雞巴上,兩個人重新連成了一體。

知道女軍官再也不會反抗了,陳三把她的手銬打開,燕飛雪上身還穿著軍裝,白嫩的乳房在軍裝的掩映下跳躍著,陳三一挺一挺地向上攻擊,雙手環抱著燕飛雪豐盈肥嫩的屁股,燕飛雪怕躺後跌倒,不得不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男人的脖子,她一雙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盪的呻吟。

這樣乾了一會,陳三讓姑娘跪趴在沙發上,燕飛雪不敢違抗,紅著臉,怯怯的爬上沙發,俯下身子,撅起白嫩豐滿,渾圓隆翹的肥臀。

她肯定從來沒有這樣爬行過,動作生硬笨拙,臀部小心地扭動著,仿佛生怕被男人看清夾在兩瓣玉臀之間的肉屄和小屁眼,垂下的軍裝下擺遮住了上半邊屁股,反襯的肌膚更顯白膩晶瑩。因為這樣羞人的舉止,她的臉蛋兒一下子燒的通紅,就像是黃昏的晚霞般俏麗迷人。

望著跪伏在沙發上的美女軍官,只見她渾圓肥美的大白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黝黑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在燈光的照耀下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兩瓣肥臀之間夾著的豐滿鼓漲的水蜜桃子肉屄和菊花蕾狀的小屁眼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看得陳三慾火大熾,雞巴急劇的膨脹。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姑娘的秀髮,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嬌美可愛的臉頰頓時充滿了羞澀和無助。男人撫摸著燕飛雪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膚,享受著女性身體特有的馨香和光滑,燕飛雪無可奈何的扭動著屁股,忽然,那堅硬火熱的大肉棒子,箭一樣刺進了她嬌嫩的屁眼,正中白圓滿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唔唔……不要啊……這裡不行呀……啊……」

女軍官使勁向前爬,試圖逃出男人的侵襲,可她的雙膝每挪出兩下,就被陳三握著她的雙胯拖了回來,反而更刺激了男人的性慾。

如是者幾次,高貴美麗的女軍官再也無力掙扎,她乖乖地跪伏在沙發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圓臀,柔若無骨地承受著男人粗暴野蠻的攻擊。男人的大雞巴「撲哧撲哧」地插進拔出,在年輕女軍官的肛門裡尋求著至高的快感,燕飛雪微張著小嘴,滿臉的痛苦不堪,秀氣的眉目之間,滿是哀怨乞憐的神情。

陳三雙手抱著燕飛雪堪盈一握的小蠻腰,陽具像打樁機一樣在少女緊窄柔嫩的洞穴中快速地抽插著。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嗚……喔……啊……」

女軍官的哀求和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反而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陳三越干越爽,越干越興奮,他將姑娘豐滿撩人的身子向後一拉,整個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挺到直腸最深處,直插得燕飛雪的小屁眼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雞巴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的空隙。

「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屁眼兒要被你……被你干爛了……啊……輕一點……不要……啊……不要啦……嗚……嗚……求你干前面吧……」

「哈哈,開口求饒了吧?求我什麼?」

男人以一種征服者的口吻問道。

「求求你……干我的前面……干我的前面吧……」

燕飛雪哀求道。

「什麼?老子聽不明白。」

陳三繼續大力姦淫著屈服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的屁眼。

「……啊……我不行了……屁眼要被你操爛了……求求你……陳局長……操我的前面……操屄吧……」

在女軍官的哀求聲中,男人突然把雞巴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來,「撲哧」一聲插進了她的屄里。

「既然大美人兒這麼渴望讓我操屄,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男人得意的說著,大雞巴在姑娘的屄里狠狠的抽插起來,粗大的雞巴被肉唇包得緊緊的,一進一出間,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被乾得一張一合,發出「咕嘰、咕嘰」的操屄聲,泛濫的淫液很快便把雞巴弄得濕淋淋的。

「啊……唷……啊……嗯嗯嗯……嗯嗯嗯……」

燕飛雪發出了無意識的吟唱。

「操屄舒服還是操屁眼兒舒服?」

男人淫邪的問。

「……操屄舒服……局長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硬……我的小屁眼實在是吃不消……啊……」

女軍官服軟的說道。

「剛才不是還她媽的裝淑女呢嗎?怎麼,現在不裝了?」

「不……不敢了……不敢裝了……」

「你媽了屄的,白天老子看見你第一眼時雞巴就硬了,真她媽的想當時就剝光了你,把雞巴插進你的騷屄里打上一炮。」

說著,狠狠的把大雞巴操進姑娘的肉屄深處,乾得她「啊」的一聲嬌呼。

「……啊……求你……輕一點……你現在不是……不是已經……」

女軍官嬌喘吁吁的哀求道。

「已經怎麼了?」

男人問。

「……已經達到目的了……」

「達到什麼目的了?」……

「說,你媽了屄的,是不是想讓老子操你的屁眼啊?」

男人低聲怒喝道。

「……已經把我給剝光了……把你的大硬雞巴插到了我的騷屄里……隨意的操我……干我……就連我的屁眼也被你……被你的大雞巴操開了……」

燕飛雪羞辱的說道。

「今天晚上,夾著一個水蜜桃子一樣的處女嫩屄到這兒來,是不是讓老子開苞的?」

男人得意的問,同時雞巴在姑娘的屄里不緊不慢一下一下的抽送著。

「是……是……今天晚上來……就是讓局長給我的處女屄開苞的……我的處女屄就是給局長操的……給局長插的……」

為了取悅陳三,美女軍官不得不強忍著屈辱,微閉著媚目,暫時放任自已的放縱和淫蕩,高聲叫喊著令男人興奮的淫詞浪語。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四)

這種平時想都未曾想過的話一旦說出口,頓時產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屈辱的內心使女人的肉體變得更加的敏感,在男人瘋狂的進攻下,女軍官被操得欲死欲活,呻吟聲似在哭泣一般。她忘形的浪叫著,雪白的大屁股無意識的拚命的向後迎送著男人的抽插姦淫。

終於,當女人被送到性愛的巔峰時,男人也舒服的爽射出來。

「真她媽的舒服!」

陳三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摟著燕飛雪的裸體撫摸玩弄著,第一次和男人性交就被乾得達到高潮的女軍官象只小貓一樣溫順的伏在男人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性慾旺盛的陳三又衝動起來,他拽著姑娘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前。

「給老子嘓兩口,嘓硬了再打一炮。」

男人命令道。

眼見這根剛才把自己乾得死去活來的大肉棒子此刻軟軟的垂在男人胯間,燕飛雪又羞又怕,稍一遲疑,陳三揪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按,低聲喝道:「快點!」

燕飛雪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不敢再猶豫,輕啟珠唇,把雞巴慢慢含進嘴裡。接著,在男人不斷的催促、指導下,溫柔的吮吸吞吐起來。

美女軍官跪伏在長條沙發上,上身穿著綠色的軍裝,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著,嘴裡含著男人那根逐漸硬起來的大雞巴努力的上下起伏著頭顱。陳三微閉雙目,左手交替握住她胸前垂吊下來的兩隻大白奶子,隨意的揉搓撫弄。右手則按在女人雪白豐滿的屁股上,手指在她的屁眼和肉屄上摸玩著,不時把手指插進姑娘的屄里和屁眼裡輕輕抽送。

「唔……唔……」

燕飛雪難過的扭動著屁股,「別她媽的亂動!」

男人侵入在她的屄里和屁眼裡的手指狠狠地插了幾下。「啊……嗯……」

女軍官被插得直叫喚,不敢再亂動,乖乖的撅著屁股任憑男人同時享用著自己身體的三個腔道。

插在姑娘嘴裡的雞巴很快就舒服得硬挺起來,燕飛雪偷眼看到男人舒爽滿意的表情,更加絲毫也不敢遲緩的繼續快速上下起伏著頭顱,用小嘴套擼著那根比直聳立在男人胯間的大硬雞巴。女軍官柔嫩的紅唇溫柔緊密的包裹著男人那根春情勃發的大雞巴,隨著她越來越熟練的口交動作,粗硬的肉棒子在她那張性感迷人的小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沾滿唾液閃閃發光的大雞巴被女人的小嘴擼得更加的粗壯脹大,似乎隨時都可能噴射一般。

「爽,真雞巴爽!」

陳三推開伏在胯下為自己盡心盡力嘓雞巴的燕飛雪,他現在還不想射在女人的嘴裡,指了指前面的茶几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爬到上面去!」

燕飛雪知道陳三又要干自己了,她不敢違抗,只得順服地把身上僅存的軍裝上衣脫了下去,然後,象只被剝光了的小母狗一樣赤條條地跪爬到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茶几又涼又硬,把姑娘的膝蓋硌得生疼,但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美女軍官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的撅著屁股跪伏在上面,擺著極其淫蕩下賤的姿勢等著男人隨時過來姦淫享用。

看著被自己整治得如此馴服的美女軍官,陳三好不得意。他挺著充分勃起的大雞巴來到燕飛雪身後,用雞巴「啪啪」的抽打著女人雪白的肉臀。燕飛雪低聲呻吟著,知趣的輕輕扭動著白花花的大肉屁股,努力地把屁股撅得更高,更方便男人從後面插入。突然,陳三的下身向前猛然一挺,隨著女軍官「啊」的一聲低呼,大硬雞巴一下子就全根插進了女軍官的屄里!

男人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抽送。時間不大,就把燕飛雪的肉屄操得淫水四濺,「咕嘰、撲哧」的操屄聲和女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在明亮的燈光下,雪白的牆壁上映出一副十分淫邪的影子。

當女人被乾得欲仙欲死、快感如潮時,陳三卻突然把雞巴從她的屄里抽了出來,然後迅不及防地插進了她窄緊的小屁眼裡。

「啊!……別……不要啊……求你……」

在女軍官的哀求聲中,男人肆無忌憚的奸插抽送起來。

女人的直腸緊勒著雞巴,火熱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肉壁,讓女軍官發出「唔唔……唔唔……」

的呻吟聲。陳三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雞巴在女人渾圓白嫩的屁股中間那嬌小細嫩的肛門內任意進出,而這位高貴美麗、端莊優雅的美女軍官卻只有乖乖的被操的份兒,真的是太爽啦!

燕飛雪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狂風暴雨,終於開始大聲地呻吟出來:「……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乾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求我,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快些射出來,射進你屁眼兒里!」

陳三得意地命令道。

同時他的雞巴越干越興奮,猛烈的抽插,飛快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

右手開始在女軍官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來,「啪!啪!啪!」

白嫩的屁股出現了紅色的掌印,聽著這淫糜的聲音,陳三更加興奮,盡情地侮辱著這難得的美人。

「啊……啊……」

燕飛雪痛苦的哼著,不止是身體的,更多是心靈的折磨,她現在只想快些結束,快些逃離。

「唔唔……啊啊啊……」

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有大顆的汗珠從身上流下來。

「啊……唔……」

她不斷的呻吟。粗大的雞巴好像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肛門裡。

「啊……」

她終於忍受著屈辱,配合地呻吟:「求你……求你……操我……操我吧,操我的……我的身體,快些給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陳三用盡全力加緊幹著,在劇痛中的女軍官無助地哀求著:「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快……給我……射給我……」

可是陳三的雞巴還是繼續奮勇地衝刺著,女軍官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把頭埋在雙肘之間,昏死了一般任憑男人奸插。

陳三的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熱的肛道內反覆抽送,快意漸漸湧上來。

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拍著女軍官的豐臀,吼道:「快,求我射進你的屁眼兒,快,快……」

燕飛雪感覺到肛門內的陰莖更加粗大,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為了儘快結束這屈辱的場面,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喊起來:「求你……陳局長……好……好人……我的好哥哥……操我……大雞巴……大雞巴射給我……射進我的屁眼裡……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脹……好粗的大雞巴……快……給我……啊……你太強了……啊……」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五)

燕飛雪肉體的誠實反映更使她的心底產生了極度的羞恥和罪惡感,她感到對不起深深愛著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同時,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一種絕望的念頭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卻目前的處境。

陳三很快就在燕飛雪的浪叫聲中達到了高潮,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雙胯,雞巴深深的插入屁眼的盡頭,龜頭一縮一放,馬眼馬上對著直腸吐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被他的激射所刺激,燕飛雪的屁股也猛地繃緊了,隨著陳三的噴射,緊蹙秀眉的美麗面龐,也隨之一展,當陳三放開她豐腴的肉體時,她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了沙發上。只見赤裸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紅腫的肛口一時無法閉合,張開原子筆大的一個洞,一股乳白色的黏液正從屁眼裡緩緩流了出來,仿佛訴說著它剛剛遭受的摧殘。

陳三滿足地撫摸著她嫩滑的香臀,燕飛雪仿佛整個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識,呆呆地任他撫弄著。

「我的大美女軍官,挨操的滋味不錯吧?今晚老子給你開了苞,以後你和你老公洞房花燭操屄的時候,你就不會有痛苦的感覺了……怎麼樣……啊,哈哈哈……」

男人得意的羞辱著她。

燕飛雪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她緊緊咬著下唇,明知在此時提出來會更加使自已的尊嚴受到傷害,還是鼓起勇氣,恨恨地說:「你答應我的事?」

陳三怡然一笑,說:「我的美人,你放心吧,我陳三是個守信的人,你的事我答應了就一定會辦,不過,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燕飛雪狠狠地盯視著他。

陳三毫不在意地坦然說道:「今天你的表現可不夠好,不過頭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你要想清楚,不要自已把事搞砸了,下次,我叫你來時,你要充分地配合我,順從我,不然,就不用來了。」

燕飛雪哆嗦著嘴唇,匆匆地穿好衣服,只想快些離開這個魔鬼,他所說的話雖然聽在耳朵里,但此時她已心亂如麻,無瑕細細思量了。……

公安局長的辦公室里,陳三背靠著老闆椅悠然自得的噴雲吐霧。兩腿之間直溜溜跪著一個身穿警服的女警察,正是他的秘書付冰。付冰慢慢拉開男人褲子的拉鏈,小心翼翼地把一根軟綿綿的雞巴從裡面掏了出來。

「哎呀,局長,昨天晚上辦完事又沒有洗澡吧?」

付冰嬌嗔道。

見陳三沒理她,趕緊俯下頭,伸出舌頭為男人舔起雞巴來。舔弄吹含了一會,又抬起頭嗤嗤笑著問:「哥,昨天晚上又把誰給乾了?今天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

「一個女軍官,求我安排個工作。」

陳三漫不經心的說。

「一定非常漂亮吧?要不,它怎麼這麼沒精神呢?肯定是昨晚累著了。」

付冰用小手輕輕擼弄著:「我看,不如就安排到我們這裡,以後哥玩著也方便呢。」

陳三低頭看了一眼付冰,說:「小丫頭越來越懂事了。」

這時候,胯下本來軟綿綿的雞巴已經被付冰服侍得漸漸硬了起來。「哥,硬了,要操屄嗎?」

付冰抬頭問。

陳三在女孩兒臉蛋上掐了一把,說:「先到這兒吧,昨晚乾得太猛了,有點累,等休息好了再干你。」

付冰聞言,趕緊知趣的把男人的陰莖塞回到褲子裡,拉上拉鏈。然後,站起來為陳三整理桌子上的文件。突然,「啪」的一聲,從一個本子裡掉出一張照片。付冰連忙拾起來,「呀,好漂亮啊。」

她叫了聲,「這兩個女孩兒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

陳三看了眼,原來是孫麗芸、孫麗嬌姐妹倆。看到照片上兩張漂亮清純的臉蛋,陳三的心動了一下,暗想:「好長時間沒弄這兩個妞了,為了得到孫麗芸,自己還打了場官司,弄得滿城風雨的。」

想到這,他撥通了孫麗芸的電話,約她帶著妹妹晚上一起吃飯。孫麗芸正在上課,一聽是陳三,哪裡敢說個「不」字。

晚上5 點多鐘的時候,孫家姐倆和陳三已經坐在了酒店的包房裡。姐倆當然知道陳三約她們的目的,為了讓陳三滿意,兩人刻意打扮了一翻,每人都穿了一件相同款式的白色連衣裙,姐倆的皮膚又白又嫩,再配上白色的衣裙,看上去簡直就象兩隻白色的玉蝴蝶一樣。陳三看得心癢難耐,真恨不得立刻就乾了這對姐妹花。

「這孩子怎麼去了這麼久?」

見妹妹去洗手間還沒有回來,孫麗芸有點著急。

「哎呀,丟不了啊。」

陳三把美女教師摟在懷裡,邊親嘴邊摸乳房。

「三哥,外面有人爭吵,好象是小嬌的聲音。」

陳三也聽到了,放開孫麗芸,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包房。原來,孫麗嬌去洗手間,恰巧碰到了一個本校的女同學。那女孩兒叫肖倩,在孫麗嬌的上一個年級。這肖倩仗著家裡有些錢,也不好好讀書,是學校里有名的大姐大,老師都管不了。她還和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勾結在一起,學校里要是誰惹了她,免不了就要挨一頓毒打。前段時間,由於她總逃課,班主任老師說了她幾句,這下可惹怒了這位肖大小姐,立刻找了幾個小流氓,把班主任堵在下班的路上就是一頓暴打,住了一個星期的院才上班。班主任明明知道是她搗的鬼,但又找不到證據,知道惹她不起,以後在她面前說話都是堆著笑臉,哪裡還敢說她半句。

肖倩最近在校外結識了一個「大哥」叫劉闖。這劉闖二十多歲,其實就是一個社會小混混,手下有幾個人。由於長得不錯,打架又敢下死手,屬於肖倩心目中偶像的那種,所以很快便博取了肖倩的芳心。今天兩人相約一起吃飯,劉闖是想找機會摘取這朵鮮花,而肖倩也是春心蕩漾,甘願以身相許。

剛才孫家姐妹被陳三左擁右抱著走進酒店時,肖倩便已經看在眼裡。孫麗芸是她的英語老師,平時對她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孫麗芸就是有點蹩扭,總覺得這個老師有點高傲看不起人似的。孫家姐妹被人霸占,社會上早有傳言,肖倩也略知一二,今天一看,所傳果然非虛,心裡立刻對這個長相漂亮的女老師老大的看不起。恰巧在洗手間的門口與孫麗嬌相遇,肖倩也是愛惹事,嘴裡不乾不淨的嘟囔一句「姐倆都她媽的是婊子,還當老師呢。」

這句話被孫麗嬌聽在耳里,當然不能讓她,兩人立時爭吵起來。劉闖聞聲趕來,肖倩見自己的男朋友來了,膽子更壯,對孫麗嬌推推搡搡的動起手來。劉闖見孫麗嬌漂亮,也跟著起鬨,趁機對她動手動手。這情景正好被及時趕來的陳三和孫麗芸看到,陳三一個箭步衝上來,拽著劉闖的頭髮就是一個「電炮」把劉闖打了個滿臉開花。劉闖還想反抗,被陳三緊接著又是幾拳,打得口鼻穿血,一個勁的討饒。

過來兩個保安,一看是陳三,趕緊悄悄的溜開了。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六)

這時陳三才注意到旁邊的肖倩,見她個子比孫麗嬌還要高些,差不多能有一米七,苗條的身段,短頭髮焗成了淡黃色,長得挺俊俏。陳三心中一動,見有幾個人在遠處往這邊看,還在竊竊私語著,轉身命令道:「過來。」

劉闖現在已經認出了陳三,原來有一次在一個非常有名氣的大哥的帶領下和人打架,結果被抓進公安局,那個大哥曾經悄悄告訴過他,說這個人可千萬惹不得。現在看出是陳三,膽都嚇破了,象一隻斗敗的公雞一樣,灰溜溜的跟在陳三身後,肖倩見男朋友被人家打成這樣,心裡也害怕起來,誠惶誠恐的跟在後面。

一進包房的門,劉闖「撲通」一聲就給陳三跪下了,「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大哥就饒了小弟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陳三見他滿臉是血,看著反胃,就說:「出去把臉洗乾淨了再回來。」

劉闖連滾帶爬的出去。孫麗芸說:「這小子肯定藉機溜了。」

陳三冷「哼」一聲:「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跑。」

果不出陳三所料,時間不大劉闖就回來了,直溜溜往陳三腳下一跪,等著發落。陳三見孫麗嬌坐在那兒,一直噘著小嘴不吱聲,知道她怒氣未消,就對劉闖說:「你把我妹妹給得罪了,你求她吧,把她哄開心了,就饒了你。」

劉闖聞言,慌忙跪向孫麗嬌,姐姐長姐姐短滿嘴說著拜年的話。孫麗嬌瞟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劉闖,見他半張臉腫得象個大饅頭,剛才還囂張的象頭狼,轉眼間就成一隻羊。明明比自己大著好幾歲,卻要管自己叫姐姐,心中又好氣又好笑,雖然看他現在樣子挺可憐,但一想到剛才和肖倩一起欺侮自己的情景,氣就不打一處來。晃了晃翹著二郞腿的小腳丫,說:「現在知道叫姐姐了?給姐姐我舔舔腳趾頭,就饒了你。」

孫麗嬌穿著一雙白色的皮涼鞋,沒穿襪子,雪白的小腳丫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此時漂亮的小腳丫就在劉闖面前一盪一盪的,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輕蔑的看著他。

早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劉闖想都沒想,趕緊向前跪爬幾下,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孫麗嬌裸露的腳趾頭上舔舐起來。

腳是女人身體敏感的部位之一,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令孫麗嬌忍不住「喔」的低聲呻吟出來,把腳不自覺的主動往劉闖的嘴裡送去。劉闖也感覺到面前的姑娘很滿意自己的服務,為了討她的歡心,他乾脆一根一根含住孫麗嬌的腳趾,賣力的吸吮。

孫麗嬌只覺得渾身發軟,臉上不知不覺泛起了春潮,她無力的斜靠在陳三的身上,呼吸都有些不均勻了。

見姑娘被劉闖弄得春心蕩漾,陳三感到非常刺激。他拉開褲子拉鏈,把孫麗嬌的腦袋向下按了按,孫麗嬌知道男人的意思,雖有外人在場,心中害羞,但卻不敢有絲毫違拗,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把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擼了幾下,便含到嘴裡,用小嘴上下套弄起來。

一直低頭專心為孫麗嬌吸吮腳趾的劉闖感覺到她的身子有些異樣的動作,還以為自己弄得她不舒服,偷偷抬眼向上一看,不看則已,一看直把他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剛才還是一臉清純的女高中生,此刻嘴裡卻旁若無人地正含著一根男人的大雞巴賣力的吸吮套弄著,劉闖能夠明顯的看到隨著孫麗嬌的起伏動作,男人那根插在她紅潤的櫻桃小嘴裡快速進進出出的雞巴逐漸的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大。

而陳三似乎根本沒把胯間的美少女放在心上,他懷中摟著的是姐姐孫麗芸,一隻手從裙子領口伸了進去,另一隻手則撩開裙子的下擺,插進雪白的兩條大腿之間。任誰都能看出來此時陳三正在玩弄著美女教師的什麼部位。

劉闖只覺得口乾舌燥,褲襠早就搭起了帳蓬,他不敢多看,慌忙低下頭,心中又是嫉妒又是興奮,「同時玩兒這麼漂亮的一對姐妹花,得有多爽啊!」

心裡想著,卻見孫麗嬌已經蹬掉了鞋子,小腳向前伸著。趕緊把腳捧在手裡,低頭舔弄起來。

陳三手上在玩孫麗芸,眼睛卻一直也沒離開旁邊的肖倩,肖倩雖然膽大開放,但何曾見過這種場面,簡直又羞又怕,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想走卻又不敢走。正當她手足無措的時候,突然聽陳三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肖倩還不知道陳三是在對她說,向陳三望去,見男人正惡狠狠地盯著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咋的?還她媽的等老子幫你脫是不?」

見肖倩沒動,陳三厲聲喝道。

看了眼自己一向崇拜的「大哥」而現在的劉闖正直直溜溜跪著給人家舔腳丫呢,哪裡還顧得上她。絕望的肖倩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哆哆嗦嗦地開始脫衣服。脫了上身的半袖T 恤和下面的緊身牛仔褲,身上便只剩下胸罩和三角內褲了。肖倩不肯再脫,雙手抱在胸前,乞求的望著陳三。

此時陳三胯下的雞巴已經被孫麗嬌用小嘴嘓得又粗又長又硬,急需要插進年輕姑娘的屄里瀉火,脫得半裸的女高中生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陳三更為衝動。

他推開孫家姐倆,拽過肖倩,一把扯開她的胸罩,「媽的,還裝雞巴毛啊。」

嘴裡罵著,把肖倩按著跪趴在一張椅子上。肖倩的腦袋頂在椅背上,屁股被迫高高的撅著。「嘶啦」一聲,身上僅剩的那條三角褲衩被陳三撕碎,隨手向旁邊一扔,破碎的三角褲正好打在劉闖的臉上。劉闖被打得一愣,剛看清原來是一條女式的白色三角褲時,就聽到肖倩「啊」的一聲痛叫。劉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家給乾了,他本能的扭臉瞧過去,陳三背對著他這邊,褲子褪到了膝下,結實健壯的大屁股正向前一挺一挺的衝刺著。看不見肖倩的身體,只能看見她從陳三身體兩側露出的還穿著運動鞋的腳和兩條赤裸著雪白光滑跪在椅子上的小腿。陳三每向前干一下,肖倩的腳都會向上翹起,同時發出「啊」的嬌呼聲。

早就春情萌發的孫麗嬌更加興奮起來,她抬起一隻白嫩嫩的小腳丫,把看得有些發獃的劉闖的臉盪回來,嬌聲說道:「帥哥,我三哥操你的女朋友有什麼好看的,還是好好伺侯姐姐吧。」

孫麗嬌的話對劉闖來說無異於聖詣一樣,他趕緊繼續親吻起女孩兒的腳丫。

陳三本以為肖倩不能是處女,可一插進去,才發現自己走了眼,點點落紅證明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原裝貨。興奮異常的陳三,掐緊肖倩柔軟的小細腰,怒挺的大硬雞巴在她的處女嫩屄里一陣猛操,可憐這個素日在學校一呼百諾,號稱「大姐大」的女高中生,此刻象一隻小白羊一樣撅著少女白嫩圓翹的小屁股跪伏在椅子上,被陳三操得直哆嗦,鬼哭狼嚎的叫喚個不停。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七)

「你媽了屄的,說,你欠操不?」

陳三邊干邊問。

「我……我……」

肖倩實在有些羞於啟口。

「說!操你媽的!不老實今天老子玩兒死你!」

男人怒喝著,同時一下緊接一下把粗硬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女孩子肉屄的最深處。在「咕嘰、咕嘰、」、「啪、啪」的肉響聲中,肖倩的身子被操得向前一挺一挺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突突直顫,兩片原本夾在一起的陰唇隨著雞巴操屄的節奏不停的翻出陷入。男人每次粗暴的插入,小姑娘纖細的柳腰都被乾得向下猛的一弓,圓翹的小屁股隨之撅得更高,仿佛有意迎合男人的奸插一樣。

「……啊……啊……我……我欠操……我欠操……」

肖倩哪還敢說別的。「……哥……啊……求你輕點……求你……嗯……小妹兒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只求你溫柔點……啊……啊……小妹兒老老實實的讓你干……讓你操還不行嗎……啊……啊……」

肖俏呻吟著、哭泣著、哀求著。

「算你她媽的懂事。」

見肖倩如此服貼,陳三放慢了操屄的速度,他雙手叉腰,不急不徐一下一下的向前挺動,享受著黃花閨女柔嫩的肉屄緊緊的裹夾著大雞巴的舒服感覺。

「叫什麼名字?」

陳三問。

「肖倩。」

「多大了?」

「十八歲」「是處女嗎?」

陳三明知故問道。

「是,是處女。」

肖倩趕緊回答。

「媽的,現在還是處女?」

陳三又問。

肖倩沒聽明白,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說:「現在……現在不是了……現在……倩倩的處女屄已經讓大哥的大雞巴給操開了……給開苞了……倩倩的屄里正插著大哥的大雞巴呢……」

肖倩極力討好著男人。

「還她媽的挺會賤呢。」

陳三抱起肖倩,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臉向外,蹲在自己胯前,大雞巴正好頂在屄上。

「坐下去。」

陳三命令。肖倩依言向下坐去,「撲」的一聲,堅挺的大雞巴全根沒入少女的陰道。

「自己操屄,給你男朋友好好表演表演。」

陳三淫邪的說。

肖倩按照男人的吩咐開始上下起伏身子。此時她面對著劉闖,距離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劉闖雖然不敢抬頭細看,但用眼睛的餘光便可看得清清楚楚。只見肖倩渾身上下光光溜溜只穿著雙運動鞋,騎坐在陳三腿上,雪白的裸體上來下去的不斷起伏,一對挺翹的小乳房隨之微微顫動,下面那芳草叢生的神秘所在,一根男人的大雞巴時隱時現,時進時出。

「一定爽死了。」

一念及此,劉闖再也控制不住,勃起多時的陽具一下子射了出來。他的這些反應沒能逃出孫麗嬌的眼睛,孫麗嬌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被陳三乾了很多次,有一定的性經驗,見劉闖這樣的反應,又看他襠部的褲子都洇濕了,立刻就明白了。

她嗤嗤嬌笑道:「我三哥操了你女朋友這麼久都沒射,你看一眼你女朋友挨操時的浪樣就射出來了?帥哥,也不行啊。」

被一個年青漂亮的小姑娘譏諷自己性無能,劉闖恨不得能有一個地縫鑽進去。

「姐……」

剛想哀求孫麗嬌幾句,誰知孫麗嬌把右腳向前一送,劉闖不敢閃避,趕緊配合的張開嘴,任憑人家把腳趾插進自己的嘴裡。「就你這屄樣,也就配給姐姐我舔舔腳趾頭,還想搞女人呢,也不照照鏡子。」

孫麗嬌嘴裡罵道。

劉闖現在是徹底服了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他跪在那兒連個屁都沒敢放,象只小狗討好主人似的把孫麗嬌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

肖倩愛運動,體質不錯,兩條健美雪白的腿很有力,所以,她上下起伏的很輕鬆,她不時的甩著頭髮,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自然,生理的快感和心理上對男人的臣服迫使她更加賣力更加瘋狂的用自己新鮮柔嫩的處女陰道伺候著那根已經把她徹底占有和征服的大雞巴。

「小浪貨,還挺會操的。」

陳三滿意的說著,兩手環抱在肖倩的胸脯上,玩弄著女孩子一對堅挺的酥乳。這種女性主動用陰道套弄男人的陰莖完成的一次次交配讓陳三感到非常的舒服受用。

「給我當小老婆怎麼樣?」

陳三問。

「……好……好啊……老公……好老公……人家願意給你當小老婆……好老公……」

肖娜發著浪討好著男人。

「那一會老公就射在你的屄里,給我生個兒子好不?」

陳三繼續調戲著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女高中生。

「好啊……只要老公喜歡……就射在屄里……小老婆願意給老公生孩子……小老婆的屄生來就是……給老公操……給老公生孩子用的……」

肖倩的淫詞浪語令陳三非常亢奮,插在姑娘陰道里的陽具變得更粗更長更硬了,陳三開始隨著女孩動作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向上挺動下身,使大雞巴插得更深入,操的更爽快。

突然,陳三猛的把肖倩推倒在地上,雙手抱起姑娘兩條雪白的大腿,挾在腋下,肖倩本能的用雙手撐著地面,還沒明白男人的用意,大雞巴已經從後面給插進了屄里。

肖倩只能這樣雙手撐地,被倒提著雙腿,頭低腳高的供陳三奸插。陳三這次插得異常兇猛,「咕嘰、咕嘰」的操屄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越來越響。「啊……老公……好猛……好厲害……操死我了……」

肖倩被操得不住口的浪叫。

「小婊子,快求我操你,求我射進你的浪屄里。」

陳三乾得更猛。

「……啊……求老公操我……用力操我……老公的大雞巴好粗……好硬……插在屄里好舒服……好老公……親老公……真會操屄……把倩倩的小屄操得爽上天了……太舒服了……倩倩好喜歡被老公操……求老公用你的大雞巴使勁操倩倩吧……倩倩的屄生下來就是給老公你操的……求老公……射給我……射進我的小浪屄里……把倩倩操出孩子來……把你還在高中上學的小老婆操出孩子來……」

終於,陳三最後一次狠狠地把大雞巴插進去,膨脹到極限的大龜頭頂開姑娘的子宮口,馬眼一張,乳白色的液體如箭一樣開始噴射,與此同時,肖倩也達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性交的高潮,她雙臂再也無力支撐,肩頭和半張臉都貼到地上,小嘴急促的喘息,身子不住的哆嗦著,肉屄有節奏的向內收縮著夾緊男人的雞巴,被雞巴頭子操開的花房,就象一座被征服者強行攻破的城門,門戶大開的接受著男人陽精的澆灌……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八)

好一會,陳三才把逐漸軟下來的陰莖從肖倩的陰道里退出,看到有乳白色的精液從屄里緩緩地流出來,陳三很有成就感,「媽的,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小娘們還真挺有味道。」

提起褲子,邊系褲帶邊對還在為孫麗嬌舔腳丫的劉闖說:「怎麼樣,還沒舔夠?」

劉闖不敢應聲。

「我這小妹妹的屄現在有點癢,你也幫舔舔怎麼樣?」

陳三嘲弄著他。

劉闖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連聲說:「小弟不敢,小弟不敢。」

看到劉闖那俯首帖耳的奴才相,又給自己送來這麼一個屄浪人美的學生妹,陳三也就不打算再難為他了。

「肖倩已經是我的小老婆了,你聽到沒?」

陳三問。

「聽到了,聽到了,以後兄弟絕對不敢再沾小倩的邊。」

劉闖知趣的說。

「滾吧,下次再敢招惹老子,把雞巴給你打折。」

陳三罵道。

「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劉闖如獲大赦般給陳三磕了個頭,剛想走,卻被孫麗嬌叫住:「咋的,不給姐姐磕頭就想走?」

劉闖慌忙再次跪倒給孫麗嬌孫麗芸每人磕了個頭,這才屁滾尿流的走了。

陳三掐了孫麗嬌的臉蛋一把,說:「小娘們,挺會玩人呀,象我陳三的女人。」

孫麗嬌嗤嗤嬌笑著說:「那還不是三哥教導有方。」

幾個人吃過飯後,陳三把三女帶到自己的住處,又痛痛快快的奸了個夠,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覺。……

周日的上午,彭菲準時來到公安局。陳三昨晚打電話告訴她,周一林子涵將要正式接受法院的審判,在此之前特別提出要見她一面。「本來象林子涵這樣的犯罪嫌疑人,在正式審判之前是絕對不能和外界包括家人接觸的」陳三故意的賣著關子,「但是看在他老婆把我伺候的夠爽的情份上,就破個例吧。」

電話那邊的彭菲雖然已經逐漸習慣了陳三下流的挑逗,也慢慢適應了逆來順受地接受陳三淫邪的玩弄,但男人的話還是把她刺激得渾身發軟,心「突突」亂跳,她紅著臉,低聲下氣的連聲向陳三道著謝,和陳三定好明早九點去公安局。

陳三靠在老闆椅上,仰著頭,微閉雙目,象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那裡悠然自得的等著獵物上釣。見彭菲從外面進來,他才懶懶的坐直身子,緩緩睜開的眼中忽然射出兩道亢奮的光芒,鎖定在彭菲那張白晰美麗的臉上,然後目光慢慢的下移。今天的彭菲穿了件藍色的緊身職業套裙,及近三寸的乳白色細根高跟鞋,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凸凹有致的身段和豐隆的胸部格外惹眼。渾圓的美臀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型,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白皙的玉腿,勾勒出圓潤健美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綻放出成熟女人的迷人氣質。

「幹什麼?這麼盯著人家,又不是沒看過?」

彭菲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嬌嗔道。

「你說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

陳三的目光最後落在彭菲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過來吧,給老公先吹一曲。」

彭菲的臉更紅了,「陳局長……在這裡……不好……晚上……好嗎?」

她哀求著男人,「不是還要見……」

「少她媽的跟我假正經,有什麼不好的?在這兒又不是沒讓我干過。痛快的,老子爽夠了再讓你們夫妻團聚。」

陳三淫邪的說道。

彭菲不敢再多說什麼,含羞帶怯的開始寬衣解帶。很快,一個成熟女人的雪白肉體便一絲不掛的展現在陳三的面前。彭菲把脫下來的衣物疊好,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滿面含羞,輕移蓮步,繞過老闆台來到陳三面前。

見男人沒動,她連忙知趣地跪在陳三叉開的兩腿之間。赤裸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很難受的感覺,但此時的彭菲哪裡還顧得了這些。她伸出白嫩的雙手為男人解開腰帶,然後把制服褲子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一根已經硬起來的大雞巴立刻彈跳出來,怒挺在她的面前,雖然彭菲已經不止一次的看過、摸過、吻過這東西,但是乍一看到它,心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真是太大了。」

同時,夾在女人兩腿之間赤祼的肉屄竟然不由自主的濕潤起來。

彭菲把陳三的雞巴握在手裡,輕輕的擼了幾下,只覺得那東西在自己的手裡變得更硬、更粗、更長了,她心裡一陣發慌,只覺得身子一軟,不由自主的便已是低垂粉頸,傾吐香舌,為人家舔弄起來。從兩下卵蛋開始直到整根雞巴細細的舔了個遍,而後舌頭在雞巴頭子上輕輕打著轉,並時不時的用舌尖頂弄著馬眼。片刻之後,大張著檀口把男人早已充分勃起的大硬雞巴緩緩吞入口中,開始上下快速的吞吐套弄……

陳三一邊享受著漂亮女行長的口交服務,一邊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突然抄起電話,說:「把林子涵帶過來。」

第七章:薄命紅顏幾多愁(九)

一聽丈夫的名字,彭菲的心一陣緊張,當她反應過來丈夫要到這裡來時,急得都要哭了。她剛想抬頭哀求陳三,卻被陳三一下子按住了腦袋,說:「不要動,繼續。」

見彭菲雖然沒敢再動,但身子不停的哆嗦,陳三接著安慰她道:「寶貝兒別怕,給老子好好吹,我不會讓你丈夫看到你的。」

可能是陳三的話起了作用,彭菲的身子漸漸穩定下來。時間不大,傳來敲門聲。「進來吧。」

陳三說。

兩名警察押著林子涵走了進來。林了涵看了陳三一眼,便低下頭。他當然不知道,此時此刻,陳三的雞巴正插在她老婆的小嘴裡,享受著他一直引以為榮的漂亮老婆既溫柔又周到的口交服務呢。

「林子涵,明天就要開庭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三問。

「沒,沒有了,該交待的我都交待了……希望……政府能夠給我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希望……陳局長能夠網開一面……我……只是想見我老婆一面……」

雖然知道有老闆台遮擋,丈夫不能看到自己,但一聽到丈夫的聲音,彭菲的心還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裡一緊張,套弄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陳三感到了胯下女人的變化,心裡非常興奮。他伸手握住彭菲赤裸的乳房,用力捏了捏。疼得彭菲差點叫了出來,她趕忙討好的加快嘴上的吞吐速度,同時伸出手溫柔的在男人的卵蛋上撫弄摩挲。陳三爽得索性蹬掉鞋子,用腳拔開彭菲兩條光滑白嫩的大腿,腳趾頭頂在她毛茸茸、軟呼呼的肉屄上,肆意的磨擦挑逗著。

把一個腰纏萬貫的大老闆收拾得服服帖帖,一邊審問他,一邊玩他的老婆,讓陳三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真想此時就把胯下的彭菲拉出來,當著她丈夫的面操了她。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很可能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

陳三深吸口氣,強忍住胯下的衝動,說:「這個你放心,我陳三說話算數,一定盡力幫你開脫,至於你老婆,一會就安排你們見面。」

說完,又對那兩個警察說:「把他帶到隔壁的房間吧。」

在出門的一瞬間,林子涵回過頭,感激的看了陳三一眼,說:「陳局長,我對不住你,如果我林子涵有東山再起之日,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陳三隻是向他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馬上把已經充分勃起的大硬雞巴插進他老婆那鮮美多汁的肉屄里。

林子涵剛一被帶出去,陳三就迫不急待的把依然用小嘴為自己套擼雞巴的彭菲揪了出來,把她按翻在老闆椅上,兩條大白腿擗開搭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大雞巴一下子就全根插進女人的屄里。

一邊「撲哧、撲哧」的操屄,一邊撫摸把玩著彭菲挺在胸前的那對豐滿白嫩的大奶子。

「啊……哦……啊」此時的彭菲再也顧不得丈夫就在隔壁的房間,被操得忍不住一個勁的叫喚,不住口的求饒道:「啊……輕點……陳局長……好人……輕點……啊……老公……求你……輕點干……哦……操死我了……啊……」

彭菲的浪叫令陳三乾得更爽更過癮,一口氣狠狠操了她十幾分鐘,才把女人被乾得軟成一癱泥一樣的裸體翻過來,從後面又給插了進去。

又是一通瘋狂的奸插,快要射的時候,猛的拽住彭菲的頭髮,把她美麗的頭顱按在胯間,大雞巴插進她不住嬌喘的小嘴裡,抽送了幾十下後,滾燙的陽精開始一股一股地噴射,彭菲一邊配合的前後晃動著腦袋,大口吞咽著男人的精液,一邊用小手撫摸男人的卵蛋,她知道,這樣能讓男人射得更爽更舒服…………

看到跟在陳三後面走進來的彭菲,白嫩的臉蛋象桃花盛開一樣的嬌艷欲滴,林子涵還以為妻子是因為看到自己過於激動所致,他哪裡知道自己的老婆就在近在咫尺的隔壁,剛剛被人家操完,不但屄被插了個夠,最後還讓人家把精液爽射進嘴裡。

「你們兩口子好好聊聊私房話吧,我在這裡也不方便,不過,只能給你們十五分鐘。」

說完,陳三轉身出去了。

二人相對良久,默默無言。林子涵只覺得今天穿著藍色職業套裙的妻子格外的漂亮,他突然覺得好象在哪裡曾經看到過這樣的裙子,其實,就在剛才他被帶到陳三辦公室的時候,這件裙子就疊放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下面還放著此刻他老婆身上穿、戴的胸罩、三角褲衩和長峝絲襪。

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時間想這些了,他有一種想過去抱一抱、吻一吻妻子的衝動,但就是這樣一個如此簡單的願望,在此時此刻也已經成為一種高不可攀的夢想。雖然只是分別了幾天,卻讓他們彼此產生一種分別數載的感覺。

「你,還好吧?」

彭菲首先打破了沉靜的局面。

「我……還好……對不起……你和小菊……都好吧……」

林子涵說話的時候,嘴唇不住的顫抖。他覺得自己落到今天的地步,對不起美麗的妻子,對不起可愛的女兒,後悔當初不該不聽妻子和好友的勸告。

林子涵把企業上的事向妻子做了簡單的交待,「如果你顧不過來,就交給劉威暫時管理,他跟我十年了,非常可靠。」

「子涵,你放心吧,無論多長時間,我和小菊都會等你出來。」

彭菲緊緊握住丈夫冰冷的手,泣不成聲的說。她哪裡知道,和丈夫今日一見,竟成訣別,而這句話也成了她和丈夫說的最後一句話。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飄流(一)

法院對林子涵的案子進行了不公開審理,其實外界也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甚至究竟當時出庭了幾個人,至今仍是個謎。彭菲沒有去,這是陳三的意思,彭菲對這個男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拗。不到一個小時,庭審就結束了,當庭做出的判決結果是有期徒刑三年。

林子涵當即表示:不上訴。此時的他不得不由衷的感激陳三,他相信陳三真的幫了他,否則,憑他所犯的罪行,不用說三年,就是三十年也不為過。……

判決結果下來之後,陳三第一時間撥通了彭菲的電話。聽說丈夫只被判了三年,彭菲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乖老婆,晚上我去你那裡。」

陳三不懷好意的說。

「今晚?……這……」

彭菲顯得有些為難。

「怎麼?不歡迎?」

陳三立時不高興起來。

「不……不是……今晚我女兒回來……不方便……要不……明晚……好嗎?……明晚……我一定好好陪你……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好嗎?……」

彭菲哀求著男人。

「哦,是這樣啊,那就明天好了。」

彭菲沒有想到一向一意孤行的陳三居然這麼輕易就讓了步,放下電話心裡還在不住的感激陳三體貼自己善解人意呢。如果她知道陳三打的如意算盤,恐怕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晚上6 點多鐘,彭菲和女兒林佛菊正在吃飯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彭菲出去透過「貓眼」一看,魂差點被嚇飛了,外面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三。

可她又不敢不開門,陳三見她緊張的樣子,感到非常的刺激,他大模大樣的走進屋。林佛菊看到陳三,吃驚和害怕的程度比他母親還要厲害,呆呆的坐在那裡,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彭菲還在向女兒介紹說:「這位是陳叔叔,媽媽的好朋友……」

見女兒神情有異,不由得緊張的問道:「你……見過……陳叔叔嗎?」

林佛菊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卻聽陳三笑著說:「當然見過了,我去他們學校做過有關安全知識的報告。」

陳三的話,讓母女同時長出了口氣。

「正好……正好一起吃飯吧。」

彭菲知道,就是自己不讓,陳三也不能走。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陳三拉了把椅子緊挨著彭菲坐下來。

母女二人都不止一次被陳三干過,但三人同時坐在一起還是第一次。彭菲和林佛菊的心裡都仿佛揣了一隻小兔子一樣,緊張得不得了。陳三卻如一個沒事人似的,東拉西扯的談笑自如。母女倆見他沒說什麼過火的話,加速跳動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母女二人各懷心事和陳三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陳三見她們既羞又怕,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強做笑臉賠著自己,心中好不得意。

看著面前這對漂亮的母女花:女兒美目靈動、瓊鼻挺直、櫻唇小巧。母親雍容華貴,氣質優雅,豐腴圓潤。雖然都是美女,都很迷人,都是陳三看一眼就想操的那種,但卻表現出兩種不同的風姿,看得陳三慾火越燒越旺。他有心玩弄她們,悄悄的將右手伸到桌子下面摸到了彭菲豐滿白嫩的大腿上,突然而來的刺激,令彭菲身子一震,但她既不敢躲避更不敢聲張。由於在家,她沒有穿絲襪,陳三順著赤祼渾圓的大腿往大腿根部摸去,彭菲生怕被女兒發現,只好將身體向桌子靠了靠,儘量地把正在被玩弄的大腿藏在桌子下,上面還得裝做很自然的和陳三說笑著。

這時,手已經摸到了彭菲的大腿根部,雖然隔著三角褲,但那毛茸茸、軟呼呼的手感讓陳三覺得比直接摸屄更過癮、更刺激,他索性蹬掉一隻腳上的皮鞋,把腳伸到坐在對面的林佛菊的小腿上磨蹭起來,林佛菊一驚,皺了一下眉頭閃開了腳,但看見陳三面現不悅,便只好又伸回來任他輕薄。林佛菊剛剛下學到家,急著吃飯,還沒來得及脫去腿上的絲襪,那絲襪嫩腿的滋味讓陳三感到無比的受用。

陳三的腳已經逐漸的從林佛菊的小腿滑到大腿之間,小姑娘本能的夾緊大腿,試圖阻止男人的進攻。沒想到她那軟綿綿的嫩腿一夾住男人的腳,反而更刺激起男人的淫慾,陳三突然用力一頂,林佛菊哪裡還堅持得住,兩腿一松,男人的腳趾立刻便頂到了姑娘穿著三角褲衩的肉屄上。與此同時,陳三的右手也猛的一下子挑開彭菲的內褲,伸了進去。

陳三手腳並用,雙關齊下,肆意的同時玩弄著這對母女花的兩個肉屄,時間不大,心理和生理都飽受刺激的母女二人便被他玩得面紅耳赤,呼吸也急促起來。

尤其是彭菲,肥嫩的肉屄里里外外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陳三的手指揉捏摳弄了個遍,她作夢也沒有想到,會被人家當著自己女兒的面如此玩弄,別樣的刺激使她變得更加敏感,從屄里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仿佛在告訴男人,她已經做好了挨操的準備。

此時此刻的林佛菊比她母親也強不了多少,雖然隔著一層內褲,但陳三的腳趾在她那要命的地方一味的磨擦挑逗,正值妙齡的青春少女的騷屄浪穴很快便不甘寂寞的吐出了蜜汁……

陳三知道差不多了,打了個哈哈停止了進攻。母女倆這才暫時從尷尬難堪的處境中解脫出來,但彼此都已經從對方泛起紅潮的臉上看出了異樣。

彭菲偷看一眼陳三的襠部,見那裡高高的隆起著,她生怕男人獸性大發,在自己女兒面前強行和自己交歡,趕緊站起來說:「小菊,你收拾一下,然後做功課吧,我和你陳叔叔還有事。」

說完,含情脈脈的看了陳三一眼,轉身進了裡面的臥室。

陳三從椅子後面攔腰抱住林佛菊,在她耳邊淫邪地說:「小寶貝兒,你媽的浪屄已經被我摳動情了,我先去操你媽,然後再操你。」

說完,掀起她的裙子,手伸進她的褲衩子裡,在她春潮泛濫的肉屄上摸了一把,便也進了臥室。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飄流(二)

林佛菊一動不動呆呆的坐在那兒,時間不大,臥室里隱隱傳出「嘖、嘖」的聲音。曾經多次為陳三做過口交的林佛菊芳心一顫,「難道母親在……」

雖然心裡明知道裡面在幹什麼,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小姑娘本能的抬頭循聲望去。剛才陳三進去的時候,有意沒把臥室的門沒關嚴,為的就是能夠讓林佛菊看到他姦淫她母親的場面。

這一看,直羞得她面紅耳赤。從微微開啟的門縫中,林佛菊清清楚楚的看見:平日裡一臉端莊、嚴肅的母親,此刻已經脫得一絲不掛,正直溜溜的跪在男人腳下,嘴裡含著男人那根比直聳立在胯間的大雞巴,吸吮套弄著。而同樣脫得精光的陳三則雙手叉腰,低著頭欣賞著母親為他口交的情景,此刻他卻突然側頭向外面看來,和林佛菊的目光恰好相遇,對她得意的一笑,仿佛在炫耀著說「看見了吧,你媽也得老老實實的跪著給老子舔雞巴。」

林佛菊慌忙低下頭,芳心「怦怦」亂跳。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耳中聽到母親「啊」的一聲低呼。她忍不住再次抬頭望去,只見剛才還跪在地板上用嘴為人家嘓雞巴的母親此刻正高高地撅著一個圓滾滾的大白屁股跪伏在床上,陳三站在她身後,那根曾經奪走自己貞操的大雞巴已經全根插進母親黑呼呼的肉屄里。

「啪、啪」男人左右開弓搧擊著母親雪白多肉的大屁股,發出清脆的肉響,同時命令道:「求我操你!」

「……啊……啊……」

母親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還是馬上就按著男人的要求小聲說道:「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用你已經插進我屄里的大硬雞巴……使勁操我吧……」

在母親淫浪的叫聲中,陳三開始一下一下的操屄。儘管林佛菊能夠感覺到母親在極力的壓低聲音,但那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里。

「媽了屄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點聲叫喚!」

陳三操屄的速度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隨著男人的奸插,彭菲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叫聲不知不覺的增大起來。

林佛菊不敢再看,扭過頭去,只覺得心跳加速,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的癱軟在椅子上。

「……輕點……老公……求你……輕點操……別讓小菊聽到……啊……」

聽到母親叫人家老公,林佛菊不禁大羞,因為她在被陳三操屄時,也曾不止一次的叫人家老公。

「叫主人。」

這是陳三的聲音。「你現在就是我的性奴,要自稱菲奴,明白嗎?」

「明……明白……菲奴明白……菲奴求主人……輕一點操……菲奴……」

還在儘可能把聲音壓低的彭菲還不知道,不但她浪叫的淫詞盪語早已被女兒半字不落的盡數聽見,就是她撅著屁股被男人操屄的情景也如現聲直播一樣被女兒看得一清二楚。

儘管彭菲表現得如此馴服,但陳三卻絲毫也沒有手下留情,大雞巴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欠操的浪屄?」

「是……菲奴是一個欠操的浪屄……」

「願意不願意讓主人操你?」

「願意……菲奴願意讓主人操……主人的大雞巴那麼粗……那麼硬……操得菲奴好爽……好舒服……」

「主人現在想操的寶貝女兒,你願不願意?」……

「說!賤屄!」

「這……這……求求主人……放過……我女兒吧……」

「操你媽的,還敢嘴硬?」

見彭菲還沒徹底屈服,陳三雙手抱住她的大白屁股,一陣瘋狂的衝刺奸插。

「……啊……主人……操死菲奴了……舒服死了……主人……我……願意……要飛起來了……受不了了……菲奴願意……讓主人操……菲奴的女兒……啊……主人……輕一點……饒了菲奴吧……」

被陳三乾得高潮迭起的彭菲什麼也顧不得了,她的叫聲越來越小,終於靜了下來。她居然被陳三乾得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彭菲醒了過來,當她緩緩睜開眼睛時,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陳三半躺半坐著倚在床頭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正撅著屁股跪伏在他的胯間,專心致志地為他舔雞巴呢。她仔細再看,驚得差點再次昏過去,那少女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林佛菊。

做為一個母親,她的本能反應就是要過去阻止女兒。可是,她的身子才稍微動了下,陳三的一隻手就壓到了她兩腿之間的要害部位。

「寶貝兒,乖乖的聽話,不要惹主人生氣。」

陳三一語雙關的說道。同時手用力把她的雙腿向兩側撥開,彭菲不敢抵抗,順從的叉開雙腿,男人的手指便非常方便的在她的屄上熟練的摳挖玩弄起來。彭菲閉上眼睛,哪裡還敢再動一下。

此時的這對母女花,在同一張床上,一個跪著用嘴給人家吸吮雞巴,一個叉著兩條大白腿讓人家隨便摸玩肉屄。赤條條、白生生的兩具女體真猶如砧板上的兩塊肥肉一樣,只等著男人興致來時,撲上來隨意的奸弄。

彭菲的私處被陳三弄得酥癢難耐,她忍不住睜眼偷看過去,只見男人的雞巴已經被女兒用小嘴套擼得又粗又長,比直的聳立在胯間。隨著女兒頭部的起伏動作,大雞巴的前半部分在她的小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而陳三正帶著淫邪的笑容不懷好意地望著胯下的女兒,看來他馬上就要將堅挺的大雞巴插進這個用小嘴為他帶來興奮快感的小姑娘的身體里。

果然,陳三突然猛的從女兒嘴裡抽出雞巴,起身轉到她身後。彭菲不忍再看,剛把眼睛閉上,就聽女兒「啊」的一聲嬌啼。知道肯定是讓人家給插進去了。

接下來便是女兒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床聲,讓彭菲感到驚訝的是,聲音中居然沒有任何被破處的痛苦,她忍不住睜開眼睛。恰巧林佛菊此刻也正望了過來,母女倆四目相對,都羞得無地自容,立刻同時閉上雙眼。但彼此心知肚明,知道再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

陳三雖然看不到林佛菊的臉,但彭菲的表情卻是看的一清二楚,見此情形,頓時明白過來,他乾脆把林佛菊抱到彭菲身上,使母女二人臉對著臉,胸貼著胸疊在一起,又從旁邊拽過一個枕頭塞到彭菲的屁股下面,女人的陰戶便高高的凸現出來。

母女二人身高相仿,林佛菊的個子比母親稍高一些,此刻,兩人下體的兩個肉屄一上一下赤祼祼地排列在陳三的胯前。看到在四條雪白的大腿之間夾著的一對嫩肉堆疊,芳草叢生的母女屄,陳三大為衝動,挺槍便刺進了女兒林佛菊的屄里。狠操了十幾下之後,抽出雞巴,根本不用挪動身子便非常方便的插進母親彭菲的屄里。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飄流(三)

母女二人臉對著臉,心照不宣的對望著,默默地接受著男人的姦淫。時間不大,林佛菊再也控制不住,先「伊伊呀呀」的叫出聲來,受到女兒的感染,彭菲也很快便繳槍投降,仿佛和女兒比賽一樣的發出淫媚入骨的浪叫聲。

同時奸插享用一對母女屄,令陳三感到無比的舒爽愜意,他越干越起勁,越干越得意,每次都把雞巴從屄里完全抽出來,然後隨便對準母女二人任意的一個肉屄隨心所欲的一下子插進去。被操的人剛「啊」的一聲嬌呼,雞巴早已經抽出來插進了另外一個屄里。大雞巴忽淺忽深,忽輕忽重、忽慢忽快的在母女二人的兩個肉屄里自由自在的縱橫馳騁,把這對母女花操得跟著男人操屄的節奏二重唱般的高一聲、低一聲、長一聲、短一聲的脆聲浪叫個不停……

只從母女倆毫無掩飾的叫春聲中就能判斷出她們已經徹頭徹尾的成為了男人的胯下之臣。

「爽不?」

陳三問。

「爽!」

母女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哪兒爽?」

「屄爽!」

母女倆仿佛受過訓練一樣再次同時回答道。她們都不是第一次被陳三干,所以知道男人喜歡聽什麼。

「屄為什麼爽?」

這一次母親彭菲回答的是「因為屄里插著主人的大雞巴」而女兒林佛菊說的是「因為小菊的屄正被主人的大雞巴操」「今天老子就讓你們娘倆爽個夠。」

陳三以一種征服者的口氣淫邪的說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又狠狠的操了母女倆好一陣子,突然命令道:「來,掉過來。」

母女倆按照男人的要求上下調換了位置,變成彭菲低頭撅腚在上,林佛菊大叉著苗條修長的兩條粉腿仰面朝天在下。

「大白屁股,看著就她媽的想操。」

陳三從後面把雞巴頂在彭菲的屄上,雙手用力揉弄著她白得耀眼肉呼呼的大屁股。

「……啊……主人……啊……啊……喜歡……就把大雞巴……插進來……啊……插進菲奴的屄里……操菲奴吧……啊……」

彭菲的屁股被男人掐得疼痛難忍,發出痛苦的呻吟,卻絲毫也不敢亂動,只能下賤的哀求男人姦淫自己。

在女人屈辱的哀求聲中,陳三毫不客氣的把雞巴插進她的屄里隨意的抽送了十幾下,「告訴你閨女,你喜歡不喜歡讓老子操屄。」

「……我……我喜歡讓主人操屄……」

陳三把雞巴從彭菲的屄里抽出來,頂在林佛菊的屄上。問:「小浪貨,你呢?」

「我……我也喜歡讓主人操屄……啊……」

林佛菊剛說完,男人的大雞巴已經插進她的屄里。

一邊玩弄著母親彭菲的大白屁股,一邊緩緩奸插著女兒林佛菊的小嫩屄。這樣乾了一會,彭菲按照男人的要求調過頭來。林佛菊見母親被操得濕淋淋的肉屄正好撅在自己眼前,雖然同是女人,但仍然羞得本能的閉上眼睛,卻聽陳三說:「給你媽好好舔舔屄。」

林佛菊不敢不聽,只好張嘴吐出香舌,在母親的屄上輕輕舔弄起來。彭菲身子一震,雖然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不斷傳來,但一想到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正在舔自己的私處,心裡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

「好好看著主人怎麼操你的寶貝女兒。」

陳三一邊悠然自得地在林佛菊的屄里抽送著雞巴,一邊命令道。

彭菲只好低下頭,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在女兒的屄里恣意進出。少女窄小的陰道口被男人粗大的雞巴硬生生地向四面撐開猶如一朵綻開的喇叭花一樣,隨著男人一下一下的操屄動作,屄縫口細嫩的唇肉被乾得不時捲入卷出,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透明的淫液從性器的交合處不斷湧出。

「我會操屄不?」

陳三問。

「會……主人會操屄……我女兒……小菊的屄都讓主人……的大硬雞巴給操出水來了……」

「你閨女的屄可比你的緊多了,把老子的雞巴都夾疼了。」

「……是……她才……十八歲……小姑娘的屄當然……當然夾得緊了……」

「是嗎?」

男人淫笑著,突然把雞巴從林佛菊的屄里抽出來,向上挺了挺。彭菲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圖,趕緊知趣的把男人濕漉漉的大雞巴含在嘴裡,用小嘴溫柔的吸吮、套擼著。過了一會,男人把雞巴從她的嘴抽出,「撲」的一聲,插進林佛菊的屄里。就這樣,陳三操一會林佛菊的小嫩屄,就把雞巴抽出來讓彭菲用嘴吹含舔吸一會,然後再接著操屄。

射精的時候,在林佛菊的屄里射了兩股,然後迅速把雞巴拔出來插進彭菲的嘴裡,把剩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彭菲剛把嘴裡的精液咽下去,就聽男人命令,「把你閨女的屄舔乾淨。」

彭菲低頭看時,只見從女兒的屄縫中有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她不敢多想,趕緊伸出舌頭把女兒屄里流出的精液舔了個乾乾淨淨。

陳三不下命令,母女二人都不敢停下來,只好繼續給對方口交。陳三坐在沙發上,欣賞著母女相互舔屄的淫糜春光,不知不覺又衝動起來。

「別舔了,給老子嘓嘓雞巴吧。」

說著,他仰面朝天平躺在大床上。母女二人分別跪伏在他的身體兩側,彭菲把男人軟綿綿的雞巴含在嘴裡輕輕吸吮,林佛菊則舔弄著男人的卵蛋。過了一會,換成林佛菊舔雞巴,彭菲舔卵子。男人的雞巴很快就在母女倆盡心盡力的服務下舒爽得硬了起來,勃起的大雞巴耀武揚威的比直聳立在胯間,繼續享受著母女花的口交服務。

「我的雞巴大不大?」

男人問。

「大……又粗又大……」

正在給男人舔卵蛋的彭菲回答,而嘴裡含著男人的大雞巴上下起伏頭顱的林佛菊只是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陳三伸出雙手,握住母女每人一隻垂吊在胸前的奶子,隨意的摸玩著。母女二人的奶子一個豐滿碩大,一個小巧堅挺,隨著陳三的兩隻大手揉來搓去的變換成各種形狀。

「雖然你的屄沒有你閨女的屄緊,但你這大奶子可比她大多了,軟呼呼的摸著感覺不錯。」

第八章:恰是落花星雨自飄流(四)

見彭菲沒有應聲,男人猛然在她的乳房上大力的掐了一把。疼得彭菲眼淚差點流下來,趕緊說道:「……謝謝……主人誇獎……主人喜歡……就隨便摸吧……一邊摸奶子……一邊讓我們娘倆給主人嘓雞巴……這樣主人會更爽……只要主人舒服……想怎麼玩都行……」

「不摸了,現在想操屄了。」

陳三命令母女在床邊趴好。母女倆趕緊象兩條聽話的小母狗一樣乖乖的並排跪伏在床邊。明亮的燈光下,兩條雪白的女性肉體俯首翹腚地並排跪撅在那裡,說不出的淫蕩刺激。見母女倆擺好了挨操的姿勢,陳三才挺著大雞巴慢條斯理的來到她們身後。他並沒有急於操屄,而是揮手「啪、啪」的拍打著兩個雪白的屁股,打得母女二人體如篩糠,哀號不已,兩個撅在空中的白屁股痛苦的扭來扭去。

「求我。」

男人命令。

「主人……求你操我們吧……」

這是林佛菊的聲音。

「我們娘倆生來就是給主人操的……求主人用你的大雞巴操我們吧……」

這是彭菲的聲音。

「主人……求你把大硬雞巴插進我們娘倆的屄里……使勁的操我們……我們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好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

在母女二人爭先恐後的浪叫聲中,男人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三在睡夢中就被手機鈴聲吵醒。「誰她媽的這麼早。」

他嘴裡罵著,揉揉朦朧的睡眼,不耐煩的接通手機。

「三哥,是我。」

電話里是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慶陽……慶陽被公安局抓走了……」

「別著急,沒事,天塌下來三哥給你頂著,我還沒起來呢,一會給你打過去。」

說完,陳三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彭菲和林佛菊母女倆也都醒了。一看到身邊兩具光光溜溜的雪白肉體,陳三的雞巴就有些硬了。他讓母女二人頭下腳上,撅著屁股跪伏在自己身體兩側,輪流用嘴給自己吹含雞巴,自己則有一搭沒一搭的摸玩著她們的肉屄。等到雞巴被母女倆用嘴嘓得充分硬挺起來時,她們的兩個肉屄也早被陳三玩得淫水四溢了。美美的在母女二人的屄里插了個夠,快要射的時候,讓母女倆並排跪在胯下,張著嘴等著。輪流在每人嘴裡操了幾十下,這才開始發射。射精時,把雞巴從嘴裡抽出來,象機槍掃射一樣左右搖晃著下體,母女倆不敢躲避,大張著嘴在下面接著,結果被射得滿嘴、滿臉都是精液。……

原來,剛才給陳三打電話的女人名叫高嵐,是陳三手下得力幹將劉振海的妻子。這劉振海跟隨陳三多年,沒少幫他干害人的勾當。由於他打架不要命,對陳三又很忠心,所以陳三對他特別器重。

劉振海和前妻離婚後,便娶了現在的妻子高嵐。高嵐比他小著十多歲,長得很漂亮。結果被陳三相中,有一次陳三喝了很多酒,也顧不得什麼兄弟情誼了,借著酒勁強姦了高嵐。

事後,高嵐告訴了丈夫,沒想到劉振海不但沒有發怒,反而找到陳三說「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事讓陳三很受感動。陳三當上公安局長之後,第一個提拔的就是劉振海。一個無職無業的流氓,硬是讓陳三給整進了公安局,當了一名公安民警。劉振海當然也感念陳三的知遇之恩,不管陳三有什麼吩咐,他都是一馬當先。

可就在前段時間,陳三在查繳毒品時,遇到販毒份子的頑強抵抗,在交火中,劉振海中彈身亡。這件事讓陳三難過了好幾天。

劉振海的家在W 縣,之所以不肯搬到市裡,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樹敵太多,怕家人遭到報復。劉振海和高嵐沒有孩子,只和前妻生有一個兒子,叫劉慶陽。

今年二十歲的劉慶陽,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長得白白嫩嫩的挺帥氣。高中畢業後,劉振海給他找了幾份工作,可從小就缺乏管教的他根本受不了上班的約束,不是嫌這就是嫌那,結果都只是幹不了一個星期就說什麼也不幹了,倒是覺得和一些小混混在社會上混更有意思。

由於劉家比較富裕,劉慶陽又出手大方。所以很快便有幾個小流氓願意追隨他,劉慶陽非常喜歡前呼後擁的在街上走,當「大哥」的感覺。

前些時候,劉慶陽無意中發現縣高中一個叫彭靜的女生,長得非常漂亮,就一定要和人家處對象,結果遭到拒絕。

高中里的女生,劉慶陽玩兒了好幾個,那些人都是忍氣吞聲,誰也不敢聲張。一貫為所欲為的劉慶陽,如今受到彭靜的拒絕,不禁惱羞成怒。一天晚上,他帶著兩個哥們,拿著匕首,把彭靜從女生宿舍里挾持到校外的出租房。

剛剛十七歲,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彭靜,哪見過這個。她嚇得渾身直抖,苦苦地哀求劉慶陽放過她。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是不想和我處嗎?今天,老子就拿你當婊子干!」

說完,劉慶陽當著兩個哥們的面,把彭靜扒了個精光,一個晚上,劉慶陽乾了彭靜三次。最後,直到彭靜哭著答應今後做他的情人,才被放回宿舍。

從那以後,十七歲的女高中生彭靜,隔三差五就被劉慶陽帶到校外,陪他睡覺,供他淫樂。有一次,劉慶陽晚上和朋友喝酒到十二點才回來,突然想起了彭靜,劉慶陽有好幾個女朋友,但這裡面身材最好,長的最美的就數彭靜了。所以自從把彭靜占為己有之後,每次燃起性慾的時候,劉慶陽都會去找彭靜瀉火。

彭靜住在女生宿舍的二樓,此時宿舍門早就關了,慾火中燒的劉慶陽,借著酒勁,爬上了二樓的窗戶。已經熟睡的彭靜聽到劉慶陽的叫聲,不得不打開窗子,讓他進去。

一進屋,劉慶陽立刻把彭靜按在床上,剝光她的睡衣,開始操她。彭靜不敢反抗,任憑劉慶陽在自己身上發泄著獸慾。宿舍里其她的三個女孩子,都被嚇傻了,她們用被子蒙住頭,連大氣都不敢喘。靜悄悄的屋子裡,只能聽見劉慶陽姦淫彭靜時,發出「撲哧,撲哧」的操屄的聲音。終於,劉慶陽在彭靜緊窄的陰道里舒服地射了出來。

操彭靜的確很爽,很過癮!但畢竟已經操過她很多次了,早已沒有了最初新奇神秘的刺激感,劉慶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女孩們軟弱可欺的表現更加助長了劉慶陽的淫慾,他乾脆把她們都拉下床,命令她們脫去身上的睡衣睡褲,並排站在自己面前。那三個女孩見劉慶陽毫不費力就強姦了彭靜,早就嚇得魂都飛了,哪裡還敢有絲毫的反抗?很快,四個光著屁股的年輕女孩子便顫抖著並排站在劉慶陽面前。

雖然女人的裸體劉慶陽也見過不少,但象今天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劉慶陽覺得分外刺激!他色迷迷的目光從一絲不掛的女孩們的臉到腳看了個夠,這裡面除了彭靜以外,還有一位叫許丹妮的女孩兒長得特別漂亮。

許丹妮比彭靜大一歲,身材看上去比彭靜要豐滿,皮膚也更白嫩,兩個雪白誘人的大奶子挺立在胸前。別外兩個女孩兒就顯得遜色一些,一個皮膚稍微有些黑,一個臉上長了幾個青春痘。兩個人的乳房都不大,應該是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緣故。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飄流(五)

要不是因為剛剛乾完彭靜,劉慶陽現在就想撲過去操了這個大奶子的女孩兒。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他,命令許丹妮為他做口交。許丹妮臉上現出迷茫之色,她哪裡知道什麼叫「口交」呀?

劉慶陽讓彭靜做示範,彭靜至今還記得第一次拒絕為劉慶陽口交時,遭到他毒打的情景,她懦弱的跪在劉慶陽胯下,開始為劉慶陽口交。

其她三個女孩都驚呆了,她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在劉慶陽的淫威之下,她們不敢扭過頭去,只能羞得滿臉通紅地看著彭靜用嘴為劉慶陽吸吮雞巴。

劉慶陽只讓彭靜吹了幾下,就一下子推開她,示意讓許丹妮過來,因為他現在的興趣完全在這個大奶子的女孩兒身上。

許丹妮不敢不從,她學著彭靜的樣子,跪伏在劉慶陽的胯間,張開小嘴,含住劉慶陽那根還是軟綿綿的雞巴,笨拙地套弄起來。

劉慶陽一邊享受著女孩的口交服務,一邊用手揉搓著她胸前兩團豐滿的玉乳。

很快,劉慶陽的雞巴便在許丹妮的小嘴裡迅速膨脹起來。他開始前後挺動著下身,充分勃起的雞巴在許丹妮溫暖滑潤的小嘴裡舒服地抽送起來。時間不大,劉慶陽控制不住,精液狂射而出!

許丹妮本能的鬆開嘴,向後躲閃,結果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在了她漂亮的臉蛋上……

兩次射精,已經筋疲力盡的劉慶陽,肉體上獲得了劇大的滿足。但沒能操開這個大奶子女孩兒的處女屄,他實在是心有不甘。他命令許丹妮繼續為自己口交,但這次,許丹妮把他軟下來的雞巴含在嘴裡,吃力的套弄了好一陣子,雞巴也沒硬起來。

不死心的劉慶陽又命令另外兩個女孩子和彭靜也過來為自己舔雞巴,就這樣,四個女孩子並排跪在劉慶陽的胯下,輪流為他口交。

做了好一陣子,最後,雞巴還是在許丹妮的嘴裡再次硬了起來。這一次,劉慶陽沒有再給許丹妮任何機會,雞巴剛一充分勃起,他就把許丹妮推倒在地板上,從後面抱住姑娘雪白的屁股,毫不費力就給這個十八歲的高中女生開了苞!

因為已經射了兩次,所以這次的姦淫特別的持久。劉慶陽乾得興起,他讓彭靜和許丹妮並排跪趴在自己面前,然後用自己粗大的雞巴輪換著操這兩個漂亮的高中女生……

劉慶陽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同時操兩個漂亮的女人,所以感覺特別過癮,最後他興奮的在許丹妮的陰道里射了精。如果不是體力有限,他真想把另外兩個女孩子也開了苞,雖然她們長得不夠漂亮,但畢竟是十七八歲的黃花處女。可現在,劉慶陽知道,自己是說什麼也不可能再硬起來了,他把許丹妮摟在懷裡,盡情的揉搓了她那對豐滿白嫩的大奶子好一陣子之後,才戀戀不捨的起身穿上衣服。

臨走時,劉慶陽惡狠狠地警告四個人,誰要是敢聲張,就宰了她!

兩天之後的夜晚,劉慶陽色膽包天的再次來到她們的宿舍,這次,那兩個女孩也未能倖免地被劉慶陽開了苞!

此後的數日裡,劉慶陽經常會突然從天而降,他隨心所欲地姦淫四個正值花季的青春少女,享受著同時玩弄四個女孩兒的刺激快感。

終於,許丹妮不堪忍受劉慶陽的折辱,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女孩寫下遺書,服藥自盡了!

學校報了案,並不複雜的案情很快就水落石出。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劉慶陽於昨天晚上在歌廳里被抓捕歸案。

劉慶陽和這個小繼母的關係一直不錯,所以高嵐剛一得知他被抓走的消息,就給陳三打了電話。

看在已經死去的劉振海和自己的情份上,陳三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結果一個電話就把劉慶陽從W 縣公安局裡給保了出來,隨後,又用錢財封了受害者家屬的嘴,本來是一件非常惡劣的入室強姦多名少女並致人死亡案,居然就這樣的不了了之。

此事過後,陳三想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家,看劉慶陽一表人才,乾脆把他安排到公安局,當了一名民警。自此,劉慶陽搖身一變成了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陳局長,那三個人都交了罰金,按照您的意思已經放走了,還剩一個叫沈國華的,家裡還沒有來人。這都四點多了,您看……」

一個民警向陳三請示。

原來,上午通過內線的舉報,他們在「碧水青天」酒店抓獲了幾個聚眾吸毒、賭博的人。陳三抓這些人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兩個字:罰款。交錢就放人,要是沒錢,那可就要按法律章程辦事了。

現在聽說有一個人還沒交錢,陳三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今晚在這扣著,明早還不見錢,就送拘留所」五點鐘準時下班,陳三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合計晚上到哪裡過夜。突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局長,那個沈國華的家屬來了,您看……」

原來是今晚值班的趙警官。

「才她媽的來。」

陳三沒好氣的說:「你讓他明天再來吧,說我下班了。」

剛要把電話掛斷,電話里忽然傳來一個年輕女生清脆悅耳的聲音「陳局長,您好,我是沈國華的家屬,我家住在H 縣,往返一趟需要很長時間,您能不能……」

只一聽這甜美動聽的聲音,陳三就能判斷出電話那邊絕對是個美女,他的心動了一下,語氣立時緩和下來,說:「哦,是這樣啊,不過我已經下班了,要不這樣吧,你向趙警官要一份單據,然後打車到蘭亭賓館的1101房間找我,我給你簽了字,你父親就可以走了。」

說完,也不等對方的回話就掛斷了電話。……

果不出陳三所料,半個小時之後,一個比他想像中還要漂亮的大美女敲開了蘭亭賓館1101房間的門。

看上去也就二十剛出頭的年紀,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又白又嫩的爪子臉,烏黑的長髮自然的披在肩上,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半袖T 恤,裸露出白玉一般潔白無暇的小臂,下身的緊身牛仔褲清晰的勾勒出豐滿隆翹的臀峰形狀和修長渾圓的美腿線條,腳上穿了雙白色的旅遊鞋。

「陳局長,我叫沈霄霄,就是剛才給您打電話的……」

姑娘一邊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一邊從黑色的小皮包中拿出兩張單據遞給陳三,「那位趙警官說必須得您親自簽字。」

陳三接過單據,看都沒看就順手扔在一邊,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姑娘的臉蛋。

沈霄霄被他看得有點不自然,「陳局長,您看……」

說著眼睛掃了一下陳三扔在一邊的單據,輕輕低下了頭。

「不知道沈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

陳三沒理她的話茬。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飄流(六)

「哦,我在縣醫院上班。」

沈霄霄回答。

「原來是位白衣天使呀,」

陳三打了個哈哈接著說:「沈小姐長得可真漂亮,要是再穿上一身白衣服,那可真……」

見陳三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沈霄霄更緊張了。

「陳……陳局長……您看……這麼晚了……您……」

沈霄霄一臉乞求的看著陳三。

「好,既然沈小姐是爽快人,我也就直說了吧,想帶你爸爸出去其實非常容易,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讓我爽的話,你父親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這,絕對不行!」

姑娘猛地站起身,臉脹得通紅。「不是,不是說……交了罰款……就可以……」

由於激動,沈霄霄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公安局長居然會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沈霄霄憤怒的走到門口,可是扭了半天也打不開房門。

見沈霄霄想走,陳三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

「怎麼?沈小姐還想走嗎?」

陳三得意的淫笑著:「我的白衣天使,今天可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陳三看上的女人哪個能走得了?」

說著陳三一步一步地逼向沈霄霄,「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今天我都睡定你了!你最好識趣點,要是惹老子不高興,有你苦頭吃的!」

「你,你要幹什麼?」

此時的沈霄霄已是退無可退,她後背靠在門上,漂亮的臉蛋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蒼白。

「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

陳三肆無忌憚地一把把姑娘攬過來,摟在懷裡。

「你,你放手!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沈霄霄拚命地掙扎著。

姑娘的反抗激怒了陳三,他用制服犯人的手法,粗暴地將沈霄霄細嫩的手腕擰向身後,「啊!」

沈霄霄痛苦的嬌呼一聲,胳膊的劇痛使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同時少女豐滿的胸脯也被迫向前挺了起來……

「怎麼樣,沈小姐,這樣舒服了吧?」

陳三的另一隻手非常方便地按在姑娘向前挺起的胸脯上,隔著衣服隨意地撫摸著高高隆起的乳房。

「奶子不小啊!又堅挺,又軟乎,就是不知道白不白?」

陳三下流地挑逗著。

「怎麼不喊了?喊啊!再大點聲喊!不過我告訴你,這裡是老子專門玩兒女人的地方,你就是喊破嗓子,外面也不會聽見!」

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就算有人聽見了,難道還有人敢來救你不成?」

沈霄霄的心沉了下去。是啊,有誰敢到公安局長的手裡來救人?

絕望的淚水順著她雪白的臉頰無聲的流了下來。

「怎麼樣?美人?願不願意陪我?」

「不願意!放開我!」

失去抵抗能力的沈霄霄緊咬貝齒,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嘴裡說不願意,可是身子卻被人家控制得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這樣乖乖地挺著胸脯讓男人方便的玩弄。

「操你媽的,還敢嘴硬。」

姑娘的不馴服讓陳三大為惱火,「嘶啦、嘶啦」幾聲,沈霄霄的上衣和乳罩被陳三有力的大手輕易地扯開了,兩顆飽滿堅挺的大白奶子立刻蹦了出來,那紅櫻櫻的奶頭在白嫩的肉峰上,顫巍巍的直抖,充分顯示出乳房的美好彈性。

「不要!」

在姑娘羞辱的低呼聲中,陳三一下子就扯開了她的腰帶,姑娘只感到褲腰一松,緊身的牛仔褲和裡面的三角褲衩被人家象剝香蕉皮一樣,幾下子就剝到膝下。可憐這個漂亮的白衣天使沈霄霄,眨眼間就被剝得三點盡露,少女身上的隱私部位完全赤祼地呈現在男人淫穢的目光里。

「騷貨,屄毛挺雞巴多呀!」

陳三扯了扯姑娘小腹下面漆黑濃密的陰毛,疼得沈霄霄「啊,啊」直叫。

「陳局長,求求你,饒了我吧。」

沈霄霄哭著哀求。

「媽了屄的,你不是嘴硬嗎?今天老子就好好玩兒玩兒你!」

陳三推著沈霄霄走到床邊,抬腿一腳踢在她的腿彎處,把她踢得跪倒在地板上。抓住姑娘長長的秀髮,用力向下一拽,沈霄霄被拽得以頭撐地,屁股被迫撅了起來。

陳三把姑娘的頭髮挽了個扣,牢牢地綁在床腿上。沈霄霄的腦袋再也動彈不得,只能這樣頭頂拄在地面上,翹著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地板上。陳三從後面抓住姑娘被扯得破爛不堪的衣服,順著肩頭向後一擼,把她上身的衣服徹底除凈。接著,用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

順手扯下姑娘早已被剝到膝下掛在腳踝上的牛仔褲和三角褲衩,最後連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也扒得乾乾淨淨。

陳三一邊不慌不忙地脫衣服,一邊低頭欣賞這個已經完全被制服跪趴在自己腳下的大美女。

沈霄霄的屁股又白又大,高高的陰阜上生滿了濃密的黑毛,兩片淺褐色的大陰唇夾得緊緊的,只露出一條深深的肉縫,雪白的屁股蛋兒也緊夾著,螺旋狀的屁眼兒藏在肌肉中間。

看得陳三血脈賁張,胯下的雞巴高高的挺了起來。

「把屁股再撅高點!」

陳三命令道。

見姑娘沒有反應,陳三一腳踩踏在沈霄霄的腰上。

「啊!」

姑娘一聲慘叫,柔軟的的腰肢被踩得彎塌下去,柳腰仿佛被踩折了一樣的疼痛,使她冷汗直冒。她本能的一抬頭,可是頭髮被牢牢的綁在床腳上,她這一動,扯得頭皮鑽心的疼痛。

「小細腰挺軟乎,就她媽這麼給我撅著,敢亂動一下,老子踩死你!」

男人的粗暴令這個平日裡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徹底折服了,陳三抬起踩在她腰上的腳時,她一動也不敢再動。由於腰部下塌,雪白的大屁股已經是最大限度地向上高高撅了起來,股溝間的私密花園仿佛孔雀開屏一樣一覽無餘的奉獻在男人的面前,等著人家隨時享用。

看著姑娘服服帖帖跪伏在那裡的樣子,陳三一陣得意。「操你媽的,你剛才不是還喊著不願意嗎?現在怎麼她媽的不反抗了?欠操的騷貨!」

踢開沈霄霄的雙腿,充分勃起的大肉棒居高臨下,頂在肉瓣上,一下子就插了進去!沒有任何前戲,姑娘還是十分乾燥的肉穴就這樣被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撕裂般的疼痛疼得沈霄霄差點昏了過去。

陳三隻覺得纏繞著肉棒的陰道嫩肉不住的收縮夾緊,穴心深處更是緊緊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是說不出的舒服受用。他可不管姑娘的感受,立刻就開始在沈霄霄又緊又窄的處女肉穴中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

陳三的胯肉不停地撞擊著姑娘結實的圓臀,發出有節奏「啪啪」的肉響聲,沈霄霄彈性十足的大白屁股被乾得一陣陣的顫動,原本羞答答緊緊閉合的處女肉瓣更是被大雞巴操得花開蕊吐,兩片緊緊夾著大肉棒的赤紅貝肉被操得一會翻起一會陷入!

一縷鮮紅的處女血從交合處流出,猶如片片落花,沿著姑娘結實修長的美腿緩緩流下……

「疼!好疼……求求你……饒了我吧……求你……輕一點……求你了……」

只幾下子,沈霄霄就被乾得嬌軀亂抖,不斷求饒。

一向心高氣傲的大美女沈霄霄做夢也沒有想到,這麼輕易就失去了自己的處女之身,而且,居然是跪在地板上就被人家給乾了!她哪裡知道,在這間屋子裡,不知道有多少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被陳三乾得死去活來。就在前不久,音樂學院的幾名女大學生:劉月,林佛菊和許桂華就是擺著和她此時一模一樣的姿勢,並排跪撅在這裡被陳三一槍一個的給開了苞。

無論從肉體還是精神上都飽受刺激的沈霄霄,此時此刻已經徹底屈服在陳三的淫威之下。

第八章:恰似落花星雨自漂流(七)

在姑娘楚楚可憐的求饒聲中,陳三毫不留情的把大雞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進少女的屄里,享受著征服美麗處女的快感。

只乾了幾十下,沈霄霄的陰道里就被操得流出了淫水,每次插入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操屄聲。

「騷屄,這麼快就出水了,看你還裝什麼假正經?」

陳三得意的羞辱她:「你求我什麼來了,老子沒聽清。」

「求你……求你輕一點……啊……」

「什麼輕一點?」

「輕一點……輕一點干我……啊……疼……乾死我了……」

「你不是不願意讓我幹嗎?現在怎麼求我干你了?」

「我……我願意……願意讓你干我……」

「操你媽的,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欠操的賤屄?是不是非得把大雞巴插進你的屄里才老實呀?嗯?」

見沈霄霄不應聲,陳三把大雞巴狠狠的插了進去,乾得她「啊」的一聲嬌叫。

「老子問你話呢?」

「是,我是……」

「是什麼?」

「是……是欠操的賤屄。」

「別她媽的屄里夾著雞巴裝淑女,再大聲點喊出來!」

陳三緊逼道。他要讓沈霄霄這個高傲、倔強的女孩兒徹底喪失自尊心。

「我是欠操的賤屄!啊!」

陳三猛挺腰身,乾得沈霄霄啊的一聲大叫。

「繼續喊,不准停!」

「我是欠操的賤屄!啊!」

雞巴又一次插入秘洞。

「我是欠操的賤屄!啊!」……

沈霄霄每喊一聲「我是欠操的賤屄」陳三便狠狠地操她一下。有了少女嬌啼婉轉的浪叫聲助興,陳三的雞巴更加堅挺,每一次都插到少女陰道的最深處。兩瓣閉合的大陰唇此時已經被操得完全向兩側翻開,尤如一朵吐蕊盛開的鮮花,被操開的屄縫裡,愛液不斷湧出,粉嫩的細肉在淫液的滋潤下,吞吐著一張一合地迎送著大雞巴的姦淫。

隨著一次次的交合,沈霄霄秘道內的淫水越來越多,陰莖在肉屄內穿插得越發通暢,陰莖在姑娘淫水泛濫的屄洞裡縱橫馳騁,發出「噗嗤噗嗤」特有的操屄聲,沈霄霄發出「啊啊」以及「我是欠操的賤屄」的浪叫聲,更加給房間裡增添了一種淫虐的氣氛。

沈霄霄直被乾得頭暈目眩,口水和眼淚同時流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本能的反應就是要服從這個男人的任何要求。口中不知不覺地不斷加大淫亂叫春的音量「我是欠操的賤屄……嗯……啊嗯……啊……啊……」

「好了,叫得不錯,知道你是欠操賤屄了。那你現在就好好的求我操你,如果求的夠賤的話,老子今天就溫柔點,否則非得操死你不可!」

陳三繼續玩著胯下的美女。

「求……求你了……陳局長,……我的處女身子已經……已經被你占有了……求你輕一點吧……我願意……願意讓你干……願意讓你操了……啊……局長……哥哥……我要被你操死了……啊……饒命啊……我投降了……我服你了……我今天到這裡來,就是來陪你睡覺的……讓你操的……妹妹真的怕了你……妹妹一生一世都願意讓你操……好厲害……啊……」

沈霄霄被陳三乾得象一個妓女一樣婉轉承歡的浪叫著,陰道內最初被強行破處時的痛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類最原始的性交快感,她的肉體淹沒在強烈性快感的波濤里……

在姑娘淫浪叫聲的伴奏下,男人的大雞巴一下緊接一下毫不留情的奸插著她淫水四溢的處女屄。

「啊!我泄了」沈霄霄的四肢巨烈的顫抖著,發出更高的哼聲,全身逐漸失去力量,秘洞深處一道熱流狂涌而出!

陳三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隨著陰莖與蜜道的摩擦,陳三隻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一股強烈的衝動襲上心頭,他大叫一聲,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沈霄霄的子宮裡…………

把軟得如一灘爛泥一樣的沈霄霄抱到床上。

「大美女,今晚還回去嗎?」

陳三側躺在姑娘背後,雞巴貼在她柔軟的屁股蛋子上,手伸到前面,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乳房。

沈霄霄輕聲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問我幹什麼,人家做得了主嗎?」

少女那哀怨淒婉的神情,讓陳三心中猛的一盪,剛剛操過屄爽射出來的雞巴又硬了起來。「要是早這麼聽話,何必吃苦頭呢。」

陳三把嘴貼在她耳邊,愛憐的說。下身突然一使勁,大雞巴從後面一下子就插進了沈霄霄的屄里。

「啊!」

沈霄霄被操得低呼一聲,接著似嗔似怨的說道:「人家這樣被你弄,可人家的爸爸還……」

說著眼圈一紅,就要哭了出來。

「好了寶貝,你的小嫩屄都讓我操了,你爸爸就是我的岳父老泰山,我怎麼能扣著他呢?」

說著,陳三拿起手機。

「老趙啊,把那個叫沈……」

「沈國華。」

沈霄霄低聲提示了一句。

「沈……沈國華放了吧,這麼晚了,他也不能回家了,你在」綠雲賓館「給他安排一個房間,對了,他手裡可能也沒錢了,從你那兒先給他拿點錢……」

那邊的趙警官連連的答應著。

「寶貝兒,這回你放心了吧。」

陳三一隻手玩著姑娘的乳房,下面緩緩抽送著。

沈霄霄輕輕「嗯」了一聲。

「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陳三挑逗道。

「喜不喜歡還不是都得由著你的性子讓你干。」

陳三一看到沈霄霄那幽怨柔順的神情就會特別的衝動,他猛的加快了抽送速度。

此時的沈霄霄也被陳三玩得動了情,「啊……哥……慢點……干……溫柔點……啊……呀……喜歡……人家喜歡還不行嗎……」

「喜歡什麼?」

陳三乘勝追擊。

「喜歡這樣……這樣被你操……啊……」

這時沈霄霄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哎呀……哥……你先拔出來好嗎……我接下電話……」

沈霄霄勉強扭過頭用商量的口吻說。

「你接你的電話唄,接電話又不用屄。」

陳三粗俗的語言把沈霄霄羞得無言以對。

她不敢再說別的,伸出雪白的手臂,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剛才放到茶几上的小皮包拽了過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您好,哪位?」

沈霄霄接通了電話。

「啊……是爸爸啊,爸……您現在……在哪裡?……」

原來,沈國華是H 縣一所中學的校長。這幾天到市裡來開會學習,本來昨天就結束了,可有幾個其他學校的領導非得說玩一天再回去,沈國華也是好賭之徒,平時工作忙少有機會,這次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好機會,就同意了。沒想到剛玩了幾把,就被公安給逮住了,說要交5000元的罰款。沈國華趕緊給在縣醫院當護士的女兒沈霄霄打電話。都到了晚上,也不見女兒來接自己,沈國華知道肯定是女兒單位工作忙,沒抽出時間,看來今夜是要在公安局裡渡過了。他正胡思亂想著,卻被人家稀里糊塗的給放了出來,那個警察還給了他500 元錢,並給他在公安局旁邊的賓館裡安排了住處。莫名其妙的沈國華一進賓館的客房,就趕緊撥通了女兒的手機。

「我很好,已經被放出來了,現在在賓館裡,明天早上就回去,你怎麼一直都沒來……」

「啊……是這樣的……爸爸……」

此時,下面的肉屄里正夾著男人的大雞巴,被人家一下一下操幹著的沈霄霄,飛快的動著腦筋,怎樣向爸爸解釋。

「我今天……工作忙……抽不出時間……後來我託了一個大學同學……她在市裡上班……」

雖然覺得女兒的聲音似乎有點緊張,但初獲自由的沈國華也沒有心思想別的。「是這樣啊,那你可得找機會好好謝謝人家,就這樣吧,沒事了,我明天上午就回去。」

沈國華哪裡知道,他那個一直引以為榮的漂亮女兒,此時此刻正赤身光腚的趴在床上,用她那又緊又窄的處女小嫩屄謝人家呢…………

第二天一早,沈霄霄說要早點回去上班。陳三也沒攔阻,讓她用小嘴把雞巴嘓硬了,在她那的屄里又美美的爽射了一炮。然後,打電話派趙警官開車去送她。

那個趙警官開著車,時不時偷眼看一下坐在副駕駛上的沈霄霄。看姑娘的小臉紅撲撲的,昨天來時穿的白色上衣也已經變成了另外一件粉紅色的小衫,心知肚明的趙警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腦子裡幻想著身邊這個青春漂亮的大美女被陳局長扒得精光,按在床上奸插的情景,想著想著,雞巴都硬了起來。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陳局長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敢招惹的。一百多里的路,一個小時就到了,把沈霄霄送到H 縣縣醫院的門口,這才掉轉車頭。

路上想要小解,見一報攤旁邊有公共廁所,就把車停下,方便之後,無意中向報攤上掃了一眼,見一本雜誌的封面有幾個紅色的大字「九問王思佳之死」「王思佳?這名字咋這麼熟悉呢?」

他心裡想著,隨手翻了幾頁,不看則已,一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急忙付了錢,抄起雜誌就走。……

人命關天,公安局為何處理草率?王思佳是跳樓自殺,還是另有死因?「自殺」的證據為何矛盾重重?法醫為何草草鑑定?為何動用公安和武警搶奪屍體?為何急於將屍體火化?既然是自殺,為何又要補償10萬元?王思佳死亡前,是否遭受性侵害?王思佳的死亡真相,能否水落石出?

粗略的看完這篇文章的大概內容,陳三半響都沒有說話。王思佳的事情本來都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如果沒人提起,陳三幾乎都不記得了。這篇文章轉載自上海某報,署名「小雨點」經過幾天的調查,原來這「小雨點」正是王思佳的姐姐王思雨,現在在上海某報任記者。陳三知道輿論的厲害,這事一旦流傳開來,一傳十,十傳百,後果不堪設想。他把幾個心腹召集在一起開了個會,想聽聽手下人有什麼高見。有人給他出主意,乾脆到上海把那記者抓回來,再給她定個誹謗罪,不就完了。

陳三一個勁的搖頭,說:「這叫什麼混蛋主意,做事根本不走腦子,前不久不是出了個進京抓記者的二百伍嗎?結果怎麼樣?還不是又放人又道歉的。你們以為大城市的記者和普通老百姓一樣,說抓就抓,說定罪就定罪呀?」

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陳三說的有道理,但卻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好了,先這樣吧,散會。」

陳三抻了抻懶腰,眾人走後,陳三掏出手機,「媽的,什麼樣的人老子沒對付過,就不信擺不平一個小破記者」嘴裡罵著,找到沈霄霄的號碼,撥了過去。

落花星雨@ 第一部到此結束,謝謝欣賞和支持。

最後祝好人一生平安,祝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成為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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