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5-6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一)

兒子已經死亡的消息沒有在電話里告訴丈夫,丈夫有心臟病,兒子已經沒了,總不能再失去丈夫吧。更何況自己已經在兒子的死亡書上籤了字,明天早上就要火化了,告訴丈夫也只能讓他早一日多分擔一份痛苦而已。

此後幾天,彭菲都是忐忑不安的上班,深怕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好在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這件事陳三果然處理得很嚴密,甚至連林偉健死亡的消息都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也只知道是「因突發急病死亡」一個多月後,林了涵從香港回來了。當他聽到這個讓他作夢都想不到的消息時,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昏了過去。現年48歲的林子涵生有一對雙胞胎兒女。女兒林佛菊也就是林偉健的妹妹和哥哥在一個班級讀書。事業有成的林子涵重男輕女的思想特別嚴重,他總認為,女兒遲早是人家的,只有兒子才是自己的。所以,一心只想讓兒子繼承他的事業,兒子就是他的未來他的希望,但現在,仿佛只是一瞬間,一切都沒有了。

由於搶救及時,二十天後,林子涵出院了。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來了他最要好的朋友沈拓。沈拓現任H 市建設局局長,可以說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林了涵和沈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首先就想到了沈拓。

「這裡一定有問題,就是砸鍋賣鐵我也要上訴,我就不信國家的法律不管用。」

林子涵恨恨的說道。

一向能言善辯的沈拓今天卻是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在一邊靜靜的聽著。此時卻突然插了一句:「子涵,國家的法律要是真管用的話,你能有今天嗎?」

這句話無異於冷水澆頭,讓激動不已的林子涵瞬時冷靜了許多。他當然能聽懂沈拓的話,林子涵只有高中文化,早年下海經商,卻是幹什麼賠什麼,弄得一貧如洗。後來靠著好朋友沈拓的關係搞起了房地產,他知道,無論是他搞到的地皮還是從銀行貸的款,都是不符合法律程序的。

「要是依法辦事,也許我現在還是個窮光蛋。」

林子涵喃喃自語道:「可是,可是那是我的親生骨肉啊!哥,你說我能甘心嗎?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人就沒了……」

林子涵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你家弟妹在偉健的死亡書上簽字之前,曾經打電話徵詢過我的意見。當時她說,公安局現在掌握偉健犯罪的確鑿證據,也有偉健自殺的目擊證人,而且這件事是由公安局長陳志龍親自辦理的……」

「當時,我只送了她四個字『息事寧人』。子涵,你我從小一起長大,如親兄弟一般,我一直把偉健當成自己的孩子看,聽到他發生意外,我也非常痛心,但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弟妹『息事寧人』嗎?」

「為什麼?」

林子涵迫不急待的問。

「雖然無論我怎麼追問,弟妹都不肯說出公安局究竟掌握了偉健什麼犯罪證據,但憑弟妹的智商,這『確鑿證據』——恐怕是不好翻案吧……子涵,死無對證啊!」

沈拓無奈的搖著頭繼續說:「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說偉健是冤枉的,我們唯一能作的就是請求屍檢。可這有必要嗎?不用檢我都能猜測得到,偉健肯定是從樓上摔下去的,公安局提出的說法不會留給我們留下任何破綻。」

沈拓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再有,陳志龍是何許人也,你可能不太清楚。」

「我,我聽說過。」

林子涵接口道:「聽說此人就是一個流氓。」

沈拓搖了搖頭道:「你們知道的都是些表面現象而已,你可知道此人的後台是誰?」

看著林子涵一臉迷惑的看著自己。沈拓把嘴湊到林子涵耳邊,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這,這怎麼可能?」

林子涵的額頭立時滲出了汗珠。

「這消息絕對可靠,張曉東的案子,傻子都能看明白,你知道張曉東死後,他的老婆被誰摟進被窩了嗎?子涵,算了吧,不用說你找不到證據,就算你真的能找到也絕對告不贏的。」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這是沈拓臨走時勸他的最後一句話。……

黃昏,一輛嶄新的奔馳轎車停在了位於H 市郊的「蘭亭賓館」門前。陳三剛從車上下來,酒店門口身穿大紅旗袍的侍應小姐就立即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

一張甜甜的笑臉對他打招呼。

陳三一看,是一個身材苗條,瓜子臉,肌膚白皙的少女,不過他卻從未見過。

陳三微微朝少女點了一下頭,目光不自覺地向她高高聳起的胸部望去。

那少女立即發覺男人的目光所在,俏臉兒不由一紅,剛想開口把陳三請進酒店,從門裡面已經快步閃出一人,來到陳三近前,滿臉堆笑道:「三哥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這人正是蘭亭賓館的總經理韓雪茹。

陳三是蘭亭賓館的幕後老闆的事,只有韓雪茹一個人知道。

這韓雪茹芳齡31歲,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尤其是美女,用陳三的眼光來看,是最值得享用的,不但風韻十足。更且美味多汁。今天韓雪茹薄施粉黛,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套裙,內著雪白的襯衫,將她豐滿高聳的胸乳和渾圓肥膩的玉臀襯得呼之欲出,看起來著實性感豐腴。

陳三頷首笑道:「原來是韓總啊!」

那個迎賓小姐見這位先生與總經理認識,趕忙知趣的退到一邊。

陳三隨著韓雪茹走進酒店,韓雪茹問:「三哥,您是約了人,還是……」

陳三在她軟綿綿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說:「寶貝兒,我就是想你了。」

韓雪茹臉一紅,向兩邊掃視了一眼,悄聲撒嬌道:「三哥,別讓人看見。」

兩個人來到陳三專用的包房,韓雪茹輕輕地把門帶上。

「三哥,您看,上回您走後,我按照您的意思,叫人又細細裝修了下……」

「唔,是啊,好象花都是新插的呢。」

陳三貼近她,一隻手自然地搭到她的腰肢上。

韓雪茹嬌軀一顫,卻沒做出遲滯的反應,仍舊笑道:「是啊,三哥真仔細,我讓她們天天兩次更換呢……唔……」

話未說完,卻被陳三一把抱住,吻了個結結實實。

「哥……」

韓雪茹眼神有些迷離。

「繼續說,我聽著呢!」

陳三鬆開她,讓她站直了身子,但他的手卻已經熟練地解開了她胸前的衣扣,伸進去捋起她的乳罩,握住她碩大飽滿的乳房,揉了起來。

韓雪茹果真繼續說著,只是雙頰迅速泛起了一片紅暈……

陳三滿意地擁著她,細細地輪流把玩著她兩隻肥嫩白凈的奶子,耳朵里也不知聽沒聽進去韓雪茹說的是什麼。

「哥……啊……」

韓雪茹終於忍不住顫聲道。

「怎麼了?」

陳三依然好整以暇地玩捏她的乳峰。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二)

「人家……人家的屄都濕了……」

韓雪茹咬咬嘴唇,抬眼看著陳三,羞澀道。

「哦?……屄濕了想怎樣?」

陳三握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握擰兩下,挑逗道。

「嗯……人家想和你……和你性交……和你交配……求你把大雞巴……插到妹子的騷屄里……操屄……操妹子欠操的小賤屄……好嗎?……」

被弄得發了情的韓雪茹一邊柔聲細語的說著男人愛聽的淫詞浪語討男人的歡心,一邊雌伏在男人懷裡難過的扭動著嬌軀。

陳三得意地淫笑著,鬆開她,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拉開拉鏈,掏出已經有些硬挺的陽具。

韓雪茹立刻知趣地跪伏在陳三的兩腿之間,張開嘴開始為陳三口交。

陳三微閉雙目,享受著胯下美人的口交服務。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才滿意地說道:「好了,上來吧。」

接到命令的韓雪茹這才敢張嘴吐出那根被她用嘴虢得充分勃起,濕淋淋的大肉棒。她從餐桌上扯下一條餐巾鋪墊在陳三的褲子上,然後撩起裙子,褪下絲襪坐了下去。

「啊——」韓雪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灼熱粗大的雞巴徹底沒入陰道的瞬間,那充實的快感讓她一陣陣的眩暈……

無須陳三動一下,韓雪茹便使盡渾身的解數,吞套旋磨地主動動作起來,陳三隻是不停虐辱她的雙乳,那兩隻原本白凈飽滿的乳房已經被陳三掐擰得青一塊紫一塊地滿是傷痕了……

「雪妹妹真是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呢。」

陳三仔細端詳著韓雪茹雪白的臉蛋說。

「……是嗎……三哥喜歡看就好……妹子的臉蛋、乳房、小屄都是給三哥長的……給三哥看的……給三哥玩的……」

韓雪茹賣力的用肉屄套弄著男人的大雞巴的同時,嬌喘吁吁地接著說道:「……妹子無論長得有多漂亮……在三哥你面前……人家永遠還不都是個……是個隨時隨地等著被你插、被你干、被你操的賤屄……只要三哥高興,隨時隨地都可以把雞巴插進妹子的屄里,一邊欣賞著妹子上面漂亮的臉蛋子,一邊用大雞巴舒舒服服的操妹子下面欠操的賤屄……」

女人騷浪的話語刺激得陳三衝動起來,他開始配合她上下起伏的身子一下一下向上挺動下體,每一次都把雞巴插到女人肉屄的最深處。

「……啊……好爽……哥真會……真會操屄……」

韓雪茹浪叫著,把嘴貼到男人耳邊膩聲道:「妹子長著這張漂亮的臉蛋子……就是為了給哥操屄助興用的,人家長得越漂亮,你就越喜歡操人家……人家長得越漂亮,你操人家時就越爽……越過癮……是吧……我的好哥哥……會操屄的大雞巴親親好哥哥……啊……好強……好厲害……大雞巴哥哥……用力操你漂亮妹子的小浪屄……好舒服……好老公……操得妹子爽死了……」

突地,陳三感覺韓雪茹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呼吸急促,那緊裹著肉棒的陰肉也抽搐挾動起來,知道她就要到達高潮,連忙加速向上用力連連頂動,同時兩手緊緊握住她的乳峰,登時韓雪茹尖叫一聲,渾身猛地一抖,隨即便整個地軟了下來……

「親哥哥……好哥哥……妹妹舒服死了……好老公……你真棒……真會操屄……操得妹子爽上天了……太舒服了……」

韓雪茹垂在陳三肩頭,不停嬌喘著地在他耳邊輕輕昵語道。

陳三撫摸著她的豐臀,佯怒道:「你爽了,可我還沒呢!」

韓雪茹聞聽忙勉強抬起頭來,羞澀道:「對不起,我實在……哥……我用嘴幫你吹出來……好嗎?」

說著就要起身。

陳三笑著搖搖頭道:「逗你玩兒呢,我今晚還有事,只是想和你親熱親熱,並沒想射出來!」

韓雪茹聽了,總算放下心來,但一想到那根剛剛乾過自己的大雞巴馬上又要插進其她女人的屄里,不禁隱隱地有些失望和妒嫉。

「不知道三哥節約精力想干哪個大美女呀?」

韓雪茹在陳三的懷裡酸溜溜的說。

「一會你就知道了。」

陳三輕輕撫摸她的雙乳接著說:「看,都把你的奶子弄得淤紫淤紫的了,疼不疼?」

「嗯……有一點……不……不疼……只要三哥玩得高興就好……」

韓雪茹見陳三關心自己,又有些高興起來。

「好了,來,起來吧,別洇出來弄濕了褲子。」

陳三輕輕一托她的屁股,韓雪茹忙站起身,卻見那墊在下面的餐巾上一大灘半透明的淫液,不由臉又是一紅,忙小心地揭起來,總算那餐巾厚而且大,只在陳三的褲子上隱隱地印上了些濕痕,卻不致留下白色的沉澱物。

韓雪茹用嘴輕柔地替陳三把陽具上的粘液清理乾淨,那根粗大的陽具依然高高的挺立著。

「哥,真大!人家只要一看見你的大雞巴,屄馬上就軟了……」

韓雪茹獻媚的抬頭望著男人。

「小騷貨,哪天有時間我讓你爽個夠!」

陳三拉上褲子的拉鏈。

「來,坐下吧。」

陳三輕輕拉著她的手,韓雪茹溫順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斜靠在陳三懷裡。

陳三也溫柔地替她整理好弄亂的衣裙,然後輕輕地隔著襯衫摩挲她的雙乳,那胸罩早已被他扯掉了扔在桌子上。

韓雪茹享受著陳三的溫存,一聲不吭。

「你老公要看到這上面的青紫怎麼辦?」

陳三捏著她軟軟的右乳。

「不用擔心……今晚我就睡在店裡……再說了……就算他知道是三哥你弄的……又能怎樣?那次在我家……三哥當著他的面操我……他還不是連個屁也不敢放……」

陳三陰笑一聲,道:「你老公還算識實物,否則我早把他廢了!」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那個在門口的小丫頭挺伶俐的,我以前好象沒看過。」

韓雪茹嬌笑道:「三哥就是有眼光,前天剛來的,只要三哥你高興,隨時都可以上了她!」

陳三一笑,「雪妹最理解我了,好吧,哪天晚上我過來嘗嘗這個小姑娘是什麼滋味。」

這時,陳三的手機響了。

「我約的人來了。」

說著接通電話說:「在1101房間。」

時間不大,服務生引領著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女孩兒們看上去年齡都在十七八歲左右,雖然長得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但個個都是白凈漂亮,看打扮應該是在校的學生。

韓雪茹雖然難免會有些妒嫉,但內心當中又不得不佩服陳三的手段,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讓這些「書包妹」主動送上門來的。

「三哥,這麼多?」

韓雪茹壞笑著看著陳三。陳三朝她使了個眼色,韓雪茹趕緊知趣的站起身,說:「三哥,那你們玩吧,我先出去了。」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三)

原來,自從把王丹收服之後,陳三讓她把班裡同學的照片拿來給自己看。從照片上,陳三相中了四個女孩,便讓王丹想辦法把她們騙出來。王丹哪敢不聽,按照陳三的吩咐,以自己過生日請客為名把四個同學騙到了這裡。

這四個女生分別叫:譚翠,許桂華,林佛菊和劉月。譚翠和許桂華十九歲,林佛菊和劉月剛剛年滿十八歲。

今天晚上,王丹穿了一件雪白色的連衣裙,晶瑩的肌膚配上白色的裙子,更顯得純潔高雅,真是猶如仙女下凡一般。

幾個人圍著桌子坐好,王丹對幾個女孩說:「這是我的男朋友陳曉龍。」

然後又給陳三分別介紹四個女孩子。陳三見四個女大學生中,許桂華個子最高,能有一米七多,譚翠個子最矮,大概也就一米六,另外的林佛菊和劉月在一米六五左右。眼睛在四張漂亮的臉蛋上逐一掃過,心裡暗暗盤算著今晚怎樣享用這四朵小嫩花。

四個女孩見陳三長得頗為帥氣,所以對他都有些好感,也就都隨著王丹管他叫三哥。

大家一邊品著紅酒,吃著點心、水果,一邊唱歌玩耍。不知不覺到了夜晚十點多鐘,陳三借著酒勁,攬在王丹腰上的手開始放肆起來。後來,乾脆從領口把手伸進裙子裡揉弄撫摸。見王丹羞得滿臉通紅,卻連個「不」字都不敢說。幾個女孩兒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譚翠第一個站了起來:「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轉身看了一眼陳三和王丹又說:「要不,你們倆再玩兒會兒,我們在這也不方便。」

說完,就要帶頭離開。

「媽了屄的,看誰敢走。」

喝罵著,一把抓住譚翠的胳膊。陳三突然露出的本來面目,著實讓除了王丹之外的四女大吃一驚。

「幹什麼你,放手啊,放手……」

譚翠掙扎著想擺脫男人,卻被陳三稍一用力就摟在懷裡。

坐在離門最近的許桂華站起來想走,被陳三看在眼裡,順手抄起一個酒杯打過去,厲聲到:「誰要是敢動一下,老子打折她的腿。」

嚇得許桂華趕緊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救命啊……放開我……流氓……放手……救命啊……」

譚翠一邊拚命掙扎一邊大聲叫嚷。

姑娘的反抗激怒了陳三,他一手抓住譚翠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是幾記大耳光。嬌滴滴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陳三的狠手,譚翠慘叫兩聲,身子軟綿綿地癱軟下去。

陳三冷「哼」一聲,輕蔑地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譚翠,「小賤屄,就她媽的欠操!」

嘴裡罵著,提溜起譚翠扔到桌面上,桌上的果盤劈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旁邊的幾個女孩子早就嚇傻了,呆呆的坐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嘩啦,嘩啦」幾下子就把昏迷中的譚翠扒了個精光。掏出早已經硬挺的大雞巴,把姑娘兩條雪白的大腿高高的舉在空中,雞巴頭子頂在她門戶大開的嫩屄上,一下子就硬生生的就給插了進去。可憐十九歲的女大學生,居然在酒店的桌子上就讓人家輕易的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昏迷中的譚翠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陳三根本不管她的死活,雞巴一捅進屄里就是一陣瘋狂的急插猛操!

乾了一會,扭過姑娘的身子。把她擺成臉朝下狗爬的姿勢,雞巴從後面又操了進去。漸漸地,譚翠慢慢甦醒過來,此時的她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和勇氣,當她弄明白自己的處境時,不禁嚶嚶的哭了起來,小姑娘就這樣認命似的赤條條光溜溜地跪伏在冰冷的桌面上,一邊哭一邊被男人從後面粗暴地姦淫著……

「操你媽的,哭什麼?找死啊?」

陳三絲毫也不憐香惜玉,他怒聲喝罵著,拽著姑娘的頭髮甩手就是兩個大嘴巴,把姑娘的哭聲硬是給打了回去。譚翠不敢再哭出聲,只能低聲啜泣。陳三又狠狠地操了她幾十下,才把注意力轉到旁邊那幾個嚇得不知所措的女孩子身上。

他突然把譚翠推倒在一邊,把沒喝完的紅酒和飲料全都潑到三個女孩子身上。三女哆嗦著蜷縮在一起,根本不敢躲避,被澆得渾身上下濕淋淋的。液體滲入衣中,身上的衣料立時向內收去,把三個女大學生一身玲瓏美好的線條更加觸目的顯露出來。從香肩到圓潤的腳踝,從胸前的隆起到兩腿之間略略下凹的私處,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凹凸起伏、玲瓏有致。

陳三看得慾火難耐,喝道:「你們是自己脫呢,還是讓老子親自動手?」

三個女孩兒看平時最為硬氣的譚翠這麼輕易的就讓人家給乾了,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其中劉月的膽子最小,第一個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裙帶。另外兩女不敢再猶豫,也乖乖地跟著開始寬衣解帶。

慾火高漲的陳三叉著腿坐在沙發上,一邊讓王丹替他吹含助興,一邊欣賞著三個女大學生表演脫衣秀。剛才陳三把手伸進王丹的衣服里玩弄,幾個女孩子都覺得難以忍受,可現在,眼看著王丹跪伏在男人的腳下,用嘴給人家吸吮那根剛從譚翠屄里抽出來的大雞巴,她們也是半點脾氣也沒有了。

三個脫得一絲不掛的女孩子按著陳三的吩咐齊刷刷並排跪伏在地毯上,三個渾圓雪白的小嫩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女性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陳三讓王丹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亮如白晝的房間裡,女孩兒們門戶大開的小嫩屄上長了幾根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三個女大學生中,陳三最想操的是劉月,她不但長得最白,而且奶子也最大。剛一進屋時,光看她挺在衣服里的那對大奶子,陳三真不敢確定她還是不是處女。現在剝光了,跪撅在那裡,發現她的屄毛居然也是最多。小腹下面的三角地帶和微微隆起的肉屄兩側都長滿了茂盛的黑毛。本來旁邊林佛菊的桃源聖地也是芳草叢生,但現在比較著看上去,明顯沒有劉月的毛長毛密。而那個許桂華卻只是長了稀疏的幾根。

「膚白毛密,腰細乳豐,腚肥屄緊的女人操起來最她媽的過癮。這個學生妹前幾條都合格,就是不知道屄緊不緊?有沒有讓人操過?」

陳三心裡嘀咕著,走到劉月身後。雙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細腰,雞巴頭子剛一接觸她多毛的小嫩屄,劉月的身子就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求求你……輕點……」

乖乖地高撅粉臀等著挨操的劉月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她早已被男人的淫威嚇破了膽,極度恐懼使女大學生心中不自覺的萌生出一種甘願被人家姦淫的屈從感,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男人干自己時,能夠溫柔一點。

「真雞巴敏感,看來的確是個原裝貨。」

陳三心中想著,根本不理會女孩兒的求饒,猛一用力大雞巴一插到底!

緊窄的處女嫩屄夾得陳三差點沒立刻爽射出來,「還她媽的真挺緊!」

陳三深吸了口氣,閉住精關,緩緩抽送起來。剛才奸完譚翠,雞巴上沾著的處女血已經讓王丹用小嘴清理乾淨,此時低頭看見在劉月屄里進進出出的肉棒又染上了點點落紅,陳三好不得意。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四)

下一個目標是林佛菊,這也是個十足的小美人,雖然相比之下,她的奶子沒有劉月的大,屄上的毛也沒有劉月的多,但皮膚雪白,粉嘟嘟的小屄緊緊的夾著,看上去,更多了一份少女的清純,顯得更嬌,更嫩。可現在,只要陳三高興,這朵俯首翹腚的小嫩花,隨時都得在他那根又長又粗的大硬雞巴面前乖乖綻放。果然,陳三的大雞巴剛從劉月的屄里拔出來,就聽見了林佛菊「啊呀」的一聲嬌啼,剛才還緊緊夾著的小嫩屄,此時裡面卻已經插了根粗大的肉棒,剛滿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林佛菊就這樣用清脆悅耳的叫聲宣告了自己處女生涯的終結。

最後一個是許桂華。身高一米七三的許桂華是班級里個子最高身材最棒的班花,尤其是她平時穿著牛仔褲時更顯修長健美的兩條長腿和繃出的優美性感的臀瓣線條,不知道曾經傾倒了多少男同學。可現在這個服服帖帖撅著屁股等著讓男人奸穴操屄的長腿美女大學生,叫都沒來得急叫出一聲,夾在兩條玉腿之間的處女屄就毫無懸念的被大雞巴操了個肉綻花開!

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作夢也沒有想到,在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跪在酒店的地毯上就讓人家一個一個的給開了苞!

她們的第一次不是獻給了自己未來的丈夫,而是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以相同的姿勢,讓同一個男人的一根大雞巴給輕易的占有了!可現在,她們除了老老實實地繼續供男人姦淫享用之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片刻之間就操開了四個學生妹的處女屄,這讓陳三倍感興奮和滿足。他玩得興起,命令譚翠、王丹和三女並排跪趴在一起。二人哪敢不從,服服帖帖地照辦了。五個圓翹豐滿的白屁股並排高高聳起,五朵長著黑毛的小嫩屄象五朵雜草叢生的肉花獻媚一樣的撅在男人面前,供男人隨意享用。

「真她媽的是五朵金花。」

想到此,陳三大為得意,胯下的雞巴也變得更加硬挺。

大半個晚上,陳三那根粗大的雞巴在五個女孩子的屄里不停的進進出出,射精之後,就讓她們用嘴吹,吹硬了再接著操。弄得五女的嘴裡屄里到處都是精液。直到凌晨二點的時候,疲憊不堪的陳三才打開包房裡的暗門,五女這才知道這房間裡原來還有房間,當然這都是陳三為了玩女人專門設計的。陳三自己抱著劉月和林佛菊在一張床上睡了,不久被折磨得骨軟筋酥的其她三個女孩子在另外一張床上也沉沉的睡去…………

這幾天可把陳三忙壞了。因為省公安廳廳長的公子才華要到他這裡來做客。才華雖然不在官場,但他的老子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陳三以前和才華只是見過幾次面,並無深交,實在猜測不出他此行的目的。但無論如何,盛情招待是必須的。招待的內容當然不外乎金錢美女,山珍海味。

剛一得到這個消息時,陳三立刻就給韓雪茹打了電話,吩咐她這段時間酒店不要對外營業,專門等著迎接才華的到來,並告訴她做好一切接待準備。

陳三早就知道才華是個酒色之徒,所以在接他去賓館的路上,就毫不掩飾的對他說,賓館裡的所有女人,只要他相中,今天晚上想睡誰就睡誰。

顯然才華對陳三的布置安排很滿意,一是因為蘭亭賓館設備一流,服務到位,二是這個地方位於市郊,非常安靜,這讓才華感到陳三是個有心之人。

吃晚飯的時候,陳三、韓雪茹親自坐陪,一邊還有三個漂亮的年輕姑娘伺候著。儘管那三個小姐按著經理事先的吩咐不停的賣弄風騷,但陳三早就看出來才華對她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反倒對一個上菜的女服務員似乎情有獨鍾。每次那個女服務員來上菜,他的眼睛都會不自覺的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想說什麼,但卻沒有說出來。

陳三是幹什麼的,這個豈能看不明白。心中暗罵:「這小子還真他媽的是此中同道。」

原來他也看中了那女服務員。酒至半酣,陳三把韓雪茹拉到一邊悄悄地問:「看出來才先生相中誰了嗎?」

韓雪茹點了點頭,卻面露為難之色,說:「三哥,這個,這個可能不太好辦,那姑娘是前幾天剛從H 縣來的,前兩天財政局的趙局長來吃飯,只是摸了她的手一下,她就大喊大叫起來,弄得我好沒面子。後來我說了她幾句,她還來了脾氣,說到這個月末就不幹了」陳三想了想,說:「不行的話,就用點藥,這才先生我們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又吃了一會,韓雪茹問:「才先生,您看剛才上菜的那個女服務員咋樣?」

才華沒料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想來自己的心事已經讓人家看出來了,也就直接了當的說:「挺好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人家……」

韓雪茹衝著才華微笑道:「放心吧才先生,今晚一定讓您滿意。」

當那個女服務再次來上菜時,被韓雪茹叫住,「佳佳,來陪我們一起喝兩杯。」

那個女服務名叫王思佳,雖然心裡不願意,但總經理髮話了,不能不聽,只好勉強的坐了下來。

王思佳住在H 縣,還有一個姐姐王思雨現在上海某報社工作。她的母親在企業做出納,父親是普通工人。在她讀高二的時候,父親下崗了,那時姐姐正在北京讀大學,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變得更加入不敷出,懂事的王思佳不想給父母增加負擔,勉強讀完了高中,說什麼也不肯報考大學。父母拗她不過,另外憑心而論也確實供不起兩個女兒同時上大學,便只好任由她自己出外打工了。

出了家門,王思佳才感到謀生的艱難,她只有高中學歷,又沒有手藝特長,只能做些服務員之類的工作。好在由於她年輕又長得漂亮,這樣的工作還是比較好找。但不是工資太低、太累,就是受到客人的騷擾,老闆的欺侮,所以幾乎每隔幾個月她就要換一個地方。前不久有朋友介紹她來到蘭亭賓館,說這裡的待遇好。可她只乾了幾天,就發現這裡根本不適合自己。再加上前兩天被那個趙局長欺侮後,還被經理罵,心裡很不是滋味,決定到月末就不幹了。因為她心裡清楚,如果現在走的話,是一分錢工資也拿不到的。

在韓雪茹連哄帶逼的勸說下,王思佳勉強喝了兩口酒,便要離開。可剛一站起來便渾身發軟,頭重腳輕。韓雪茹把迷迷糊糊的王思佳扶到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放倒在床上,扒光她身上的衣服,然後把姑娘的雙腿大大的擗開,雙手展開到身體兩側,昏迷不醒的王思佳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被擺成一個「大」字型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姿勢。

韓雪茹看著姑娘一身雪白的嫩肉,手在她暴露無遺的屄上摸了一把,心想:「這小妮子又白又嫩,儘管我不是男人,都忍不住想弄她一弄!」

一切準備好之後,韓雪茹才回去叫才華。才華心領神會地跟著韓雪茹來到客房門前,韓雪茹把鑰匙塞到他手裡,輕聲笑道:「才先生,慢慢玩,那可還是個沒開苞的黃花大閨女呢。」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五)

吃飽喝足的才華早就慾念橫生,此時經面前風情萬種的美少婦一挑拔,哪裡還忍得住?韓雪茹剛一轉身離去,他就迫不急待的打開了房門。

屋子裡燈火通明,才華快步走到床邊。一時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那個身穿賓館工作服,身材婀娜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卻已是身無寸縷擺著最淫盪誘人的姿勢平躺在床上。

才華哪裡還顧得了許多,飛快的脫去衣褲,架起王思佳兩條雪白的大腿,那早就脹得難受的大肉棒一插到底,直抵花芯!

一邊操著王思佳緊窄柔軟的處女小嫩屄,一邊用雙手撫摸玩弄她胸前那對堅挺的小乳房。就在才華乾得正爽的時候,昏迷中的王恩佳逐漸清醒過來。原來,她只喝了幾口下有迷藥的酒,此時被才華一折騰,藥力便已退去。

才華見她睜開眼睛,「小寶貝,你可醒了。」

嘴裡說著,乾得更加起勁。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剛才酒桌上吃飯的男人強姦時,王思佳什麼都明白了,她突然用力掙紮起來。但被才華死死壓在身下,根本無法動彈。情急之下,王思佳在才華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才華「嗷」的一聲差點蹦起來。王思佳趁機擺脫才華,坐起身子。

「她媽的,敢咬我。」

才華罵著,氣急敗壞地抓住姑娘的頭髮,一巴掌打了過去。王思佳被他打得身子向旁邊栽倒,「咚」的一聲,腦袋恰好撞在了床邊的茶几上,立時失去了知覺。

「真她媽的掃興。」

才華看了一眼昏過去的王思佳罵道。

這時有人輕輕敲門。「才先生,有事嗎?」

是韓雪茹的聲音。才華連忙套上短褲,打開房門。

原來韓雪茹就擔心出事,所以一直呆在隔壁的房間,從監控器里把才華姦淫王思佳的情景看了個一清二楚,後來見打起來了,這才連忙趕過來。見才華面帶不悅之色,韓雪茹趕緊一個勁的道歉:「才先生對不起,小地方的土孩子沒見過事面,不懂規矩……」

才華推了推昏迷不醒的王思佳,對韓雪茹說:「要不要送醫院呀?」

韓雪茹看了看王思佳,「沒事,不就是磕一下嗎,又不是什麼金枝玉葉,一會就醒了。」

又轉向才華媚笑著說:「才先生,還愣著幹什麼?這小丫頭不是不願意讓你幹嗎,這回還不是乖乖的讓你隨便干?」

才華見韓雪茹笑盈盈的看著他,表情中似乎有譏諷之意,本已被剛才的變故澆滅的慾火再次迅速燃燒,三角褲一下子鼓了起來。

韓雪茹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仍然沒有什麼動作,嘴裡繼續說道:「才先生操女人還怕別人看嗎?」

眼睛緊盯著才華內褲隆起的地方。被一個美麗少婦這般挑逗,尤其是那種在女人面前丟了面子的感覺讓才華變得異常衝動,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他快速脫去內褲,有意炫耀似的在韓雪茹面前擼弄了幾下硬挺的雞巴,掰開王思佳兩條雪白的大腿,大雞巴一下子就連根插進了姑娘的屄里。

原來,才華早就被韓雪茹的風情萬種弄得魂不守舍,但他看得出來,韓雪茹是陳三的女人,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自己和陳三稱兄道弟,又怎麼能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呢?

現在有機會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一展男性的雄威,才華感到非常興奮。

「欠操的小騷屄,這回老實了吧?」

韓雪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大叉著雙腿被男人奸插的王思佳,抬起頭接著對才華說:「才先生可真厲害,雞巴又粗又大,把黃花大閨女的處女屄都給操開花了……小嫩屄被大雞巴操得都流湯了……」

韓雪茹淫蕩的話尤如催情劑一樣,刺激得才華越干越來勁。

這樣乾了足有二十分鐘,才華才心滿意足的把陽精射進王思佳的屄里。

逐漸冷靜下來的才華見王思佳還是沒有反應,伸手在她的鼻子下試了試,感覺呼吸很是微弱,不禁有些害怕。

「韓經理,要不,送醫院吧?」

才華說。

韓雪茹搖了搖頭,說:「才先生,你這個明白人咋竟說糊塗話呢,送醫院,她要是甦醒過來還不得找你拚命?要是醒不過來,人是怎麼死的,怎麼向她的家人交待?」

「那,那你說怎麼辦?」

才華焦急的問。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你已經奸了她,我看不如……」

韓雪茹在才華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這,這不行,人命關天,這不行……」

才華萬沒想到這個貌美如花的少婦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才先生,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堂堂省公安廳廳長的公子就這麼大的膽兒?」

女人那明顯帶有譏諷的語氣再次刺激了才華敏感的神經。他咬了咬牙道:「我怕?我怕什麼?好,就依你的辦法!」……

晚上11點多鐘,家住H 縣的王慶民剛要入睡,突然接到了蘭亭賓館女老闆韓雪茹的電話:「你女兒不見了!你們馬上到賓館來。」

「好好的姑娘不會有什麼事,明天我們再去吧。」

王慶民回答。

「……情況不太好,你們現在就來吧!」

對方遲疑了一下說道。

王慶民、李美華夫婦打車趕到了幾十公里之外的賓館時,已經將近凌晨一點鍾了。

李美華在四樓見到了賓館的領班王蘭,王蘭告訴她:「王思佳上九樓給客人送茶後就不見了人影,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幾分鐘之後,老闆韓雪茹告訴她說:「找到了,找到了。」

李美華看見自己的女兒被人從三樓大廳抬了過來。女兒滿臉是血,上衣好幾顆扣子都沒了,腰帶和鞋子也不見了,據說女兒是從九樓掉下來,摔到了賓館大樓後面洗衣房頂部的平台上。

李美華哭著上前抱住女兒,只覺得女兒兩手冰冷。韓雪茹讓趕緊送到醫院搶救,當送到市第二人民醫院時,醫生診斷早已死亡。

在隨後趕來的弟弟王慶斌的提醒下,夫妻倆才想到報警。……

一大早才華就找來了陳三,說自己一會就要回去,陳三滿臉歉意,一個勁的說招待不周,拿出一張銀行卡硬塞到才華手裡。才華知道不會少,假意推辭了幾下就收下了。

這時才華伏到陳三耳邊低聲說:「陳局長,知道我此行的真正目的嗎?」

「搜刮民財,吃喝玩樂唄」陳三心裡想著,卻裝做遲疑的表情看著才華。

才華神秘的一笑說:「陳局長,我來給你送一個情報。」

「情報?」

陳三這下可是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陳局長知道嗎,有人在中央把你告了。」

才華說。

「到中央告我?」

陳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家老爺子……」

第五章:曇花乍現今安在(六)

「林子涵你知道吧?」

才華喝了口水接著說:「人家走的另外一條路,你家老爺子巴掌再大,也不可能把天捂得嚴絲合縫吧?聽我父親說,中央的明爭暗鬥比我們地方還要激烈三分。這位領導一直和你家老爺子貌合神離,這回林子涵告你正合了他的心意。不過林子涵告你草菅人命、違章辦案,卻沒能拿出什麼有力的證據。所以他背著你家老爺子給我父親下了命令,要我父親秘密調查此案。聽我父親說,如果真的能查出確鑿的證據,到那時候,恐怕你家老爺子也難以扭回局面。接到這個命令後,我父親幾天都沒睡好覺,他知道調查不行,不調查也不行,反正是雙方誰都惹不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我來給你送個信。」

「那他老人家的意思是?」

陳三有點緊張起來。

「我父親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林子涵鬆口,好在他現在還沒有證據。無風不起浪,如果他總告下去,沒事也能整出點事來,更何況……」

才華壞笑著看著陳三,意思仿佛在說「你沒事才怪呢。」

「我明白了。」

陳三緊緊握住才華的手說:「回去替我好好謝謝他老人家。」

從懷裡又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才華口袋裡,「這點小意思是孝敬他老人家的。」……

「媽的,這幫叼民不收拾就是不行!」

陳三「啪」的一聲撂下手裡的電話,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原來,王家對公安局作出「王思佳系自殺身亡」的死亡簽定的結果不服,提出了很多疑點。市裡領導親自出面協調此事,他們不但不給領導面子,反而拒絕火化屍體,並把王思佳的屍體抬到蘭亭賓館的大廳,同時打出了「還我女兒清白」的條幅,招來大量行人駐足觀看。

當天傍晚時分,王慶斌從外面回來,對哥哥王慶民說:「發現賓館四周的路口多了好多警車,部分路段還戒了嚴,禁止人車通過,會不會是對我們來的?」

王慶民搖了搖頭,表示不可能:「我們又沒犯法,再說了,也不可能為我們這點事如此興師動眾。」

可就在晚上11點左右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就開來了十幾輛警車,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從車裡跳出來撲進賓館。

李美華撲到女兒的屍體上,被警察扯著頭髮拉開塞進警車。王慶民上前還想保護女兒的屍體,一頓警棍迎頭打來,他本能的抬手去擋,好幾根手指當場被打成骨折,結果也被架到警車上。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王家在場的十幾名親友包括王思佳的屍體在內一個沒剩全被帶走。

蘭亭賓館的大廳里死一般的沉靜下來,沒有人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在仿佛是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有氣無力的喘息的陣陣悶雷聲中,瓢潑似的大雨從天而降…………

在公安局的特殊審訊室里,市裡派來專人分別對隔離在兩個房間的王慶民和李美華夫婦進行了說服教育。

來人表示:如果他們同意火化屍體,不再繼續鬧下去,政府可以一次性給他們十萬元的補償,不再追究他們聚眾鬧事的違法行為。否則,不但他們要坐牢,就是他們現在在上海工作的大女兒王思雨以及他們的親屬都要受到誅連。

另一方面,公安機關也在積極做王家親屬的思想工作。王慶民的弟弟王慶斌是國家公務員,在縣財政局上班。二妹王曉蘭是中學教師。辦案人員告訴他們,如果王慶民一意孤行,他們的公職肯定都保不住。

在多方壓力下,本來想就是豁出命去也要為女兒伸冤的夫妻倆最終選擇了妥協。因為他們實在是怕自己還活著的女兒和親友受到傷害。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一)

這天是周末,下午五點鐘的時候,H 市下屬W 縣沙河鎮的鎮長雷寶田打來電話,「陳局長啊,明天要是有空的話,一起去元寶山打獵唄,我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嗯……」

陳三想了想,說:「好,明天早上我去沙河鎮找你。」

陳三心裡明白,雷寶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一直想把在縣公安局上班的兒子調到市局,託了陳三好多次,也送來了不少財物。由於雷寶田能夠看出眉高眼低,又特別會來事,所以陳三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但人員調動升遷不是小事兒,不收夠一定數量的銀子,得到一定程度的好處,那是絕對不能讓他如願以償的,於是便找藉口一托再托。雷寶田也是明白人,豈能不懂此中玄機,為了達到目的,想方設法創造各種機會向陳局長納貢。

第二天一大早,陳三帶上付冰驅車趕奔沙河鎮。不到九點就到了鎮政府,雷鎮長早站在鎮政府門口張望多時了,想讓陳三進去休息一下,陳三卻急著打獵遊玩,擺擺手說:「老雷,先玩去,回來再歇著。」

雷寶田見陳局長興致勃勃的樣子,趕緊開車在前面引路。離沙河鎮不到二十公里處有一座元寶山,山上有原始森林,據說還有幾千年前的古人類遺址,這裡本來是禁止打獵的,但鎮長大人自當在禁止之外。

前些年山上還有些狼、狐狸之類的動物,現在早就絕跡了。山上的樹能砍的砍,能賣的賣,實在禁止砍伐的,就偶而丟幾棵,反正是越來越少了。能開荒的地方,也都讓勤勞的村民開荒種了地,政府可以增加點稅收,百姓可以增加點收入。當官的有了政績,用不了三年兩載的就升遷走人了,老百姓能填飽肚皮就行,至於子孫後代百年大計什麼的,誰願意管誰管反正不歸我管。

在山上繞了好一會兒,總算打了兩隻兔子,付冰怎麼看那兔子都象是家養的,「這附近沒人養這玩意……你看……這一看就是野兔子……」

雷鎮長在旁邊不停的說:「陳局長,您槍法真准,現在動物太少了……前幾天縣檢察院的王院長帶著幾個人在山上轉了一天,啥都沒打著呢……」

心中暗想,「昨天晚上派人往山上放了上百隻兔子,也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

又轉了一會,陳三有些累了,說:「不打了,回去吧。」

「好,好,回去我請客,鎮里新開了家飯店,廚子的手藝相當不錯呢……讓他把這兩隻兔子也做了……」

雷寶田邊說邊陪著陳局長和付冰往山下走。

那家飯店離鎮政府不遠,幾個人剛從車上下來,一個年青漂亮的姑娘小跑著奔到雷寶田面前,「雷鎮長,我可找到你了。」

姑娘氣喘吁吁的說。

雷鎮長一看這姑娘,臉色變了變,沒好氣的說:「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爹的事兒歸派出所管,我可管不了,我還有事,別再來煩我了……」

「雷鎮長,我求求你了……幫幫我爹吧……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他怎麼會……嗚嗚……」

那姑娘邊說邊哭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煩?你爹冤不冤枉派出所說了算……」

雷鎮長不耐煩的推開攔在面前的姑娘,扭頭說:「陳局長,我們走吧。」

「咋回事兒啊?」

陳三問。

見陳局長發問,雷鎮長不能不答,「啊……是這麼回事,她爹犯了強姦罪,讓派出所抓走了……」

「不是……我爹是被冤枉的……」

旁邊的姑娘臉脹得通紅爭辯道。

「哦,那進屋說吧。」

陳三道。

「……這……她……」

雷鎮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陳局長這麼說了,他當然不能再阻攔,「看樣子,陳局長想管這事兒……是不是對這姑娘有點……」

雷寶田心裡琢磨著,陪著陳局長往裡走,同時向跟在身後的姑娘介紹說:「這是市公安局的陳局長,無論多麼難辦的事兒……他都能給你解決……」

雷寶田猜的一點沒錯,陳三可不是那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俠,之所以要過問這件事,只不過因為這姑娘長得頗俱姿色而已。

幾個人在飯店的包房坐下,陳三讓那姑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原來,這姑娘叫陸小瑛,家住在沙河鎮利源村。三天前鎮派出所來人把她爹陸永吉抓走了,後來陸小瑛去派出所打聽,才知道他爹犯了強姦罪,據說是強姦了村長的老婆。陸小瑛再往下問,根本就沒人搭理她了。

「我爹不是那種人……不可能做那事兒……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陸小瑛哭著說:「陳局長,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就是讓我做牛做馬報答你都行……」

陳三見姑娘漂亮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更顯嬌美動人,不由得淫心暗生,轉臉問雷寶田,「老雷,這事兒你應該清楚吧?」

「啊……是……我……知道一些……」

雷鎮長語無倫次的說道。

「幹嘛吞吞吐吐的,有啥說啥。」

陳三瞪了雷鎮長一眼。

「啊,是,是。」

雷鎮長不敢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原來利源村村長的老婆外號人稱小辣椒,在村裡一向蠻橫無理,周二到鎮派出所報案說陸永吉強姦了她,於是鎮派出所就把陸永吉抓了起來。

「那有證據嗎?」

陳三問。

「這我還不太清楚。」

雷鎮長答道,「前不久村長家的狗咬死了老陸家的一隻雞,陸永吉找上門去理論,結果被村長的老婆打了一磚頭,事後,陸永吉告到派出所也沒告贏,所以被認為有作案動機!這案子是派出所劉繼林所長審的,好像陸永吉都承認了吧……」

陳三是幹什麼的,當下心裡明白了八九分,點點頭對陸小瑛說:「你放心吧,只要你爹沒犯法,我保他平安無事。」

陸小瑛感激地沖陳三笑了笑,站起身說:「陳局長,謝謝你……那……我回家等……」

陳三擺手示意她坐下,說:「先一起在這兒吃點飯,然後隨我到市裡做份詳細的筆錄。」

陸小瑛知道這位局長大人是救他父親的唯一希望,所以對他自然是惟命是從,只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合,坐在那裡顯得有些拘束不安。雷鎮長見陳局長對陸小瑛非常和善,態度也隨之來了個180 度的大轉彎,告訴陸小瑛,只要有陳局長為她做主,天塌下來也不用怕。

酒足飯飽之後,陳三起身告辭,雷鎮長把一個紅包塞到他的衣兜里,陳三也不推辭,說:「你兒子的事儘管放心,只要時機成熟,一定給你辦妥。」

雷鎮長滿臉堆笑的把陳局長、付冰和陸小瑛三人送上車,又在車窗口意味深長的囑咐陸小瑛一定要聽從陳局長的安排,目送著陳局長的車子迅速消失在視野之中,雷鎮長才「吁」的長長出了一口氣。……

付冰在前面開車,陳三和陸小瑛並肩坐在後面。已經有了三分醉意的陳三側頭仔細打量著身邊的姑娘: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齊耳的短髮,雖然是農村人,可皮膚長的挺白凈,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可能因為流淚過多的原因有點紅,讓人看得不由產生憐惜之情。身材是典型的農家女——圓潤豐滿,胸部很大,隆起的奶子把襯衫頂得高高的,這段路不太好走,隨著車子的顛簸,她豐肥的乳房不停亂顫著。牛仔褲緊緊包著肉滾滾的大腿和屁股,充滿了健康之美,蠻性感的!和那些城市中流行的身體柔弱、纖細的骨感美女相比,這個「肉感」十足的農家姑娘真是別有一番誘人的韻味。

看得陳三胯下的雞巴迅速硬了起來,對付冰說:「前面不遠不是有個『如家賓館』嗎?先到那休息一會再走。」

說著,順手把身邊的姑娘向懷中一攬。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二)

「別……陳局長……不要……」

陸小瑛有求於人,生怕惹人家生氣,所以不敢大力掙扎,微微扭動了幾下身子,便被男人實實在在的摟在懷裡。

「小寶貝兒,乖乖的聽話,只要讓三哥高興,不用說你爹沒犯罪,就是真的犯了罪,三哥也能保他平安無事……」

嘴裡說著,手按在姑娘豐滿的胸脯上大力揉搓起來。

陸小瑛象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身軀劇烈顫抖著雌伏在男人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的任憑人家隔著衣服摸玩自己的乳房。

這時車子已經在『如家賓館』門前停好了,付冰先下車進去開好了房間,這才回來把鑰匙交給陳三說:「局長,我就不上去了。」

陳三「嗯」了一聲,拉了陸小瑛一下,說:「走,陪三哥休息一會去。」

事到如今,陸小瑛雖然心中極不情願,但為了能救自己的父親也只能如此了,只好輕輕咬著嘴唇,乖乖的跟在陳三身後上了樓。

一進屋,早已慾火難耐的男人二話不說,一個「惡虎撲食」把姑娘壓倒在床上。少女的羞澀心理促使陸小瑛本能的掙紮起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媽了屄的,要是再不老實,你爹的事老子可不雞巴管了!」

姑娘的不合作讓情慾高漲的男人感到非常不爽。

一聽這話,陸小瑛頓時安靜下來,她老老實實認命似的躺在床上,絕望的閉上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見姑娘不再抵抗,陳三一邊揉摸著她碩大的奶子和豐盈的大腿,一邊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衣扣,露出了裡面白嫩的肌膚,一對肥美的大乳房被乳罩勉強束縛著,小小的乳罩無法完全遮住它,雪白的乳肉從乳罩里擠了出來,中間形成一條很深的乳溝!

陳三輕巧的扯開乳罩扣子,巨大的乳房瞬時撲騰著跳了出來。乳峰豐滿而堅挺,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有如紅櫻桃一般嵌在潔白的乳峰頂上。伸手一摸,彈性十足。摸了一會大奶子,男人的雞巴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粗暴的扯開姑娘的腰帶,輕易地把緊身牛仔褲扒了下去,裡面是一條紅色褲衩,上面還有碎花的那種農家常見的大褲衩。褲衩下露出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慾火中燒只想操屄的男人幾下子就剝了姑娘的褲衩子,少女最為隱密的私處立刻暴露無遺!

姑娘赤條條的下身上,兩條修長美腿的盡頭中間,一叢黝黑的「倒三角」覆蓋著她神秘的「禁區」像是一座長滿了密密芳草的小山包,看上去非常柔嫩!兩條肥美的大白腿,沒有半點瑕疵。陳三哪裡還忍受得住,立即將她翻過來,三下五除二把她的上衣和掛在胸前的奶罩子全都扒了個乾淨,可憐的姑娘轉瞬之間便成了一匹小白馬,一匹即將被男人騎的小母馬!

陳三迫不急待的迅速把自己也脫了個精光,接著,站在床邊,雙手抓住陸小瑛的屁股提了起來,使她雙手雙膝著床,屁股則正好高高撅在大雞巴前面。

「求求你……不要啊……我還沒結婚……饒了我吧……」

陸小瑛高高的撅著個晶瑩剔透肉滾滾的大肥屁股溫順地跪伏在那裡,雪白的祼體不停地戰慄著,嘴裡小聲無助的哀求著這個已經把堅硬的大雞巴頂在她嬌嫩的處女屄上的男人能夠放過她。

看著這個豐腴肉感、清純鮮嫩的農家姑娘不情願,卻又絲毫不敢反抗的象個婊子一樣翹著少女白花花又肥又嫩的大屁股,光光溜溜一絲不掛的跪撅在床上等著挨操的馴服的樣子,又聽她說還沒有結婚,陳三高昂的頂在她屄上肆意磨擦挑逗的大雞巴變得更硬、更挺了,他掐住姑娘的兩瓣肥臀,堅如鐵棒的雞巴對準姑娘的小嫩屄,腰部一用力,「哧」大雞巴頓時就給插了進去,因為沒有調情,所以姑娘的屄里十分乾燥,巨痛使得她「媽呀」一聲慘叫,隨著叫聲,陸小瑛全身往前猛得一倒,陳三猝不急防,差點被她把雞巴弄出來。趕緊雙手抓緊潔白圓潤的豐臀,將她的身體重新提起,迫使她雙手撐在床面上。

處女的陰道實在太狹窄了,每插入一點,巨大的擠壓感都刺激得雞巴產生電流般的酥麻,溫暖柔嫩的陰道壁肉緊裹住男人的雞巴,陰道口紅嫩的細肉隨著肉棒的插入,向內凹陷。一點一點,雞巴終於插到處女膜。

「小屄真她媽的緊啊。」

陳三深吸了口氣,抓緊陸小瑛的兩跨,腰部則向前用力一挺,雙手同時向後猛的一拉,大雞巴一下子刺穿了處女膜!姑娘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啊……」

伴隨著她痛苦的呼喊,男人把雞巴抽出少許,然後再次發力,猛向前一戳,這次把整根雞巴完全徹底的插進姑娘的屄里。本來由於角度的關係,從後面插入就很疼,操屄前又沒調情,乾涸的屄洞被巨大而堅硬的雞巴猛力插入,還是處女的陸小瑛立即痛得忍不住發出一連串慘叫:「……不要啊!太痛了,……不要……啊……不要……痛死了……求你饒了我吧……啊……」

姑娘不知道,她越叫的慘,越被插的痛,男人插在她屄里的雞巴就會越爽越硬越興奮!就會更加狂野粗暴的去操她的處女小嫩屄!

果然,在陸小瑛痛苦的悲鳴哀求聲中,男人挺著粗硬的大雞巴絲毫也不憐香惜玉的地開始在姑娘的處女屄里舒舒服服的抽送起來,一開始操屄的速度還比較慢,但時間不大就加快了速度,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陳三的雙手抓緊姑娘的腰胯,大硬雞巴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大力操進她的處女屄里。每次插入非常狹窄的陰道時,巨大的擠壓感都刺激得雞巴產生強烈的快感,溫暖柔嫩的陰道壁肉緊裹住粗大的雞巴,這種滋味真是難以言喻的舒爽。隨著雞巴的大力抽插,陸小瑛更加疼痛難忍。慘呼聲隨之而來:「……不行啊……求你饒了我吧……不要再乾了……我痛死了……求你了……插死我了……」

陸小瑛的頭隨著男人的奸插擺動著,頭髮飛舞著。龜頭的傘部一次次磨擦著乾涸的陰道壁,一次次刮過處女膜的殘餘,每一次都令她發出痛苦的哼聲:「啊……啊……」

大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姑娘的屄洞深處,疼痛使得她出於本能儘可能地合攏大腿,但這只能使她更加痛苦。陳三抱著陸小瑛渾圓的大白屁股左右搖擺,讓雞巴在她的陰道內不斷磨擦,龜頭更是反覆不斷地撞擊磨擦著她的子宮口。

「啊……啊……」

姑娘全身顫抖地呻吟著。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三)

「真她媽的舒服!」

小屄把大硬雞巴勒得緊緊的,男人充滿快感的叫喊著,「太雞巴爽了!」

同時更加狠狠地猛烈姦淫胯下的黃花大閨女。把手伸到前邊抓摸著姑娘的陰蒂,小腹,屄毛。「啊……嗯……」

陸小瑛尖叫著,身體向前傾斜:「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

聽著姑娘求饒,男人的雞巴越脹越大,越干越快!

一邊繼續操著姑娘的小嫩屄,一邊用力的搓揉著她那對大奶子,雙手抓緊大奶子向後猛拉,同時雞巴用力前戳。在男人瘋狂的蹂躪下陸小瑛只能發出陣陣哀求:「不要了……求你饒了我吧……放過我吧……啊……嗚……嗚……」

陳三逐漸開始進入了高潮,用拇指指甲掐著陸小瑛高高聳起的敏感的乳頭,美麗挺拔的乳房在男人粗暴的雙手下改變成各種形狀。

「不,啊……啊……不要……啊……嗚……嗚……」

姑娘痛苦地大叫起來:「不行啦……不要……我受不了啦……求求你!」

可能是因為恐懼的原因,她的屄洞裡一直沒有流水,叫聲也越來越悽慘。粗壯的手掌繼續在揉捏著她那豐滿的乳房,大雞巴也繼續猛幹著處女的屄洞。強烈的羞恥和痛苦使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嗚……嗚……」

陳三興奮的雙手捧住姑娘光滑的臀部,用力向里挺進!挺進!再挺進!雞巴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小腹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她的屁股,她的頭被迫頂在床上,雙手已支撐不住,只得用雙肘撐著。巨痛使得她不停地叫喊,很快就用光了力氣,連叫喊聲都熄滅了,只餘下:「嗚……嗚……嗚……」

的聲音。

在乾了陸小瑛足有十多分鐘後,陳三撥出雞巴,將她翻過來,仰面躺著。在巨痛中已陷入半昏迷的姑娘,毫無反抗的任憑男人擺布。接著,陳三再次扶正雞巴,對準屄洞用力一杵,隨後,大雞巴再度作出更快更猛的抽插。

陳三將雞巴抽至接近離開姑娘的陰道,再大力插回她的嫩穴內,粗大的雞巴塞滿了她緊窄的陰道,直抵她陰道盡頭的子宮口。碩大的雞巴頭子抵著姑娘的子宮,不斷撞擊著她的穴心,而她屄洞內乾涸的肌肉緊夾著男人的陽具。這下陸小瑛更受不了了!她的口中不斷的發出痛苦,但讓男人覺得很刺激的呻吟聲:「啊……好痛啊……求你饒了我吧……不要了……不能再乾了……」

姑娘的眼淚無法控制地湧出。「啊……啊……啊……唔……唔……」

她痛苦的皺起眉頭,汗和著淚水延著臉頰滑落下去。

陳三開始到現在為止最為強烈的抽插,他將陸小瑛的雙腿並起擠放在小腹上,姑娘幾乎被團成個球。陳三蹲在床上,這樣操屄能更有力,更過癮,更刺激,更有征服感。同時因為雞巴幾乎是從上向下垂直在屄里抽插,也就更能操到姑娘屄洞的最深處。這種毫無抵抗能力完全被動地叉著腿被男人隨便操屄的滋味,很容易讓女人產生一種被人家徹底姦淫占有的屈辱感和不得不老老實實認命的供人家隨意地奸屄插穴、淫辱玩弄的服從心理。

陳三雙手撐在陸小瑛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次一次晃動大雞巴插進姑娘的屄洞。

被肉屄緊緊夾著的雞巴越脹越大,最後緊得使雞巴都感到有些疼痛。「真她媽的是太過癮了……」

強烈的快感使男人更用力抽插。姑娘的陰道很柔軟,很溫暖,好像有很多肉做的小牙齒在摸雞巴一樣。激烈的摩擦快感,使男人快要噴出火來!他不顧一切的用力操屄。「……吱……吱……」

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啊……啊……」

陸小瑛被男人操得從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呻吟。她的臉色蒼白,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嬌喘著不斷告饒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痛死了……乾死我了……啊……啊……啊……」

陳三卻依舊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子宮衝刺。而且是越干越爽,越干越過癮!

又瘋狂地在陸小瑛的屄里抽插了幾十下後,接近射精邊緣的大硬雞巴操屄的速度終於達到極限,下腹部猛烈碰撞在姑娘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嗚……」

陸小瑛痛苦的擺頭,漸漸地沒有了聲音。隨著陳三的繼續抽插,雞巴頭子猛然變得更加膨脹,馬眼一張,在姑娘的屄里噴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陸小瑛在半昏迷中痛苦的感到有一股股熱流射進了自己的下體深處,不由得全身一陣痙攣。男人則用最後的力氣繼續拚命抽插雞巴,把大量精液不斷射進姑娘的屄芯子裡,圓滿的完成著給這個豐腴肥美的黃花大閨女的小嫩屄施肥受精的最後工作。

「嗯……嗯……」

陸小瑛喃喃地哼著。看著被自己乾得昏過去的漂亮姑娘,陳三有一種正在奸屍的快感。他大幅度的前後搖動屁股,又狠狠的操了幾下,最後伏在姑娘軟綿綿的肉體上停止了動作。過了一會,才從姑娘的屄里拔出己經逐漸軟下來的雞巴,放開昏死過去的陸小瑛,隨後自己無力的躺倒在她的身上,頭側枕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手則有一搭沒一搭的揉搓著她豐滿的奶子,「這小嫩屄兒操著可真雞巴的爽啊!」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過了一會,性慾旺盛的陳三又來了感覺。他拽起了已經甦醒過來的陸小瑛。「小寶貝兒,你的屄真夠嫩,老子就喜歡操你這樣大奶子大屁股小嫩騷屄夾得又緊的女人……」

聽著男人粗俗下流的語言,陸小瑛滿臉通紅的低垂著頭,一語不發。

「來,用你的小嘴給三哥吹吹,吹硬了讓三哥再好好操操你的小嫩屄!」

說著,拽住姑娘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

「啊!」

陸小瑛驚呼一聲,面前男人的陽具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她本能的向旁邊側過臉去。

「真她媽的欠操!」

男人大力向下一扯姑娘的頭髮,「以為自己還是處女呢是不?屄都讓老子操過了,還跟老子裝雞巴啥啊?」

男人甩手打了眼淚汪汪伏在自己胯前的陸小瑛一記響亮的耳光,「痛快點,把嘴張開,別她媽的找揍!」

陸小瑛痛叫一聲,不敢違抗,乖乖地剛把嘴張開,男人就順勢把剛射完精軟綿綿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哦,好爽!」

姑娘溫暖柔軟的口腔令陳三倍感受用。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四)

「今天三哥好好教教你怎麼給男人含雞巴。」

見姑娘嘴裡含著雞巴卻沒有任何動作,陳三抓住她的頭髮,一提一按的迫使她的腦袋上下起伏。隨著口腔與肉棒磨擦的速度越來越快,插在姑娘嘴裡的雞巴舒服得逐漸硬挺起來。

過了一會,當男人鬆開抓著陸小瑛頭髮的手時,姑娘已經知趣的自己主動用嘴上下為男人套弄那根聳立在胯間的大雞巴了。

「嗯,不錯,就這麼弄。」

陳三滿意的拍了陸小瑛的肩頭一下,說:「來,調過去……」

陸小瑛按著陳三的要求,呈六九式騎跨在他的身上,大白屁股門戶大開的撅在男人面前,頭則伏在男人胯下繼續為人家口交。

陳三仰面朝天平躺在床上,一邊舒服的享受著陸小瑛的口交服務,一邊欣賞著姑娘夾在兩瓣臀丘之間黑毛叢生的肉屄,陸小瑛小腹下面的三角區長滿了濃密的屄毛,由於這樣跪撅在男人身上,茂盛的屄毛掩映下的少女肉屄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男人眼前。陸小瑛的屄長得又黑又肥,和兩條圓潤的大白腿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看上去相當的刺激誘人。飽漲賁起的肉丘中間是一道微微裂開的肉縫,兩片肥嫩異常的大陰唇守護在屄縫兩側,由於剛被男人操完,肉縫上還隱約可見殘留下的乳白色精液。

陳三摸了一會姑娘飽滿的肉包子黑屄,又熟練的剝開她陰核的包皮,玩弄著裡面柔嫩敏感的肉芽,時不時還把手指捅進屄里,插弄幾下。

可憐美麗嬌憨剛滿二十歲的農家妹子陸小瑛,此時被人家玩得象個下賤的婊子一樣赤條條高高的撅著大白腚,嘴裡含著男人那根剛剛操開她處女屄的大雞巴,一邊賣力的上下起伏著頭顱為人家口交,一邊供人家隨意的摸玩著她黑乎乎肥嫩誘人的少女肉屄,心理上的折服和肉體上的刺激令陸小瑛很快就嬌吟低喘、骨軟筋酥,屄里也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淫液。

而此時陳三的大雞巴也已經被姑娘用小嘴伺候得充分硬挺起來,急於插進女人的屄里操屄瀉火。他推了一下姑娘雪白的大屁股,說:「行了,三哥想操屄了。」

「愣著幹什麼?不懂得什麼叫操屄啊?」

陳三用手擼了擼比直聳立在胯間的大硬雞巴,不耐煩的說:「自己坐上去,把雞巴插進你的騷屄里。」

「嗯……」

沒有任何性交經驗的陸小瑛怯生生的答應一聲,在男人的淫威下,笨拙的騎跨在男人的胯上。用白嫩的小手扶著雞巴對準自己已經被人家玩得濕淋淋的小屄,然後緩緩坐了下去,粗硬堅挺的大肉棍子逐漸沒入姑娘的體內,少女的肉屄很快就把男人的整根大雞巴完全吞了進去,從姑娘雪白的大屁股下面與男人緊密的交合處只能看見一個黑褐色的肉囊。

「自己動,剛才用嘴怎麼弄的,現在用屄怎麼弄。」

陳三輕蔑的看著騎坐在自己胯上,屄里夾著雞巴的陸小瑛,命令道。

聽到男人的命令,陸小瑛哪敢不從,趕緊笨拙地上下起伏身子運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無比溫順盡心盡力的用肉屄為男人套弄著雞巴。插在姑娘屄里的大雞巴,一經女人肉屄裡面柔軟的嫩肉溫柔主動的套動磨擦,爽得更粗大更硬挺了。

「對,就這樣……真她媽舒服……快點……再快點……」

在男人舒爽的哼叫聲中,陸小瑛起伏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身體素質不錯,腰腿都很有力量,所以起伏並不吃力,隨著她身子的快速起落,夾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中間青筋暴露暗紅髮黑的大雞巴一會露出,一會隱沒,同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操屄聲。她胸前的那對大乳房也隨之搖來擺去劇烈的跳躍著,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

陳三伸手摸玩著突突亂顫的大奶子,問:「今年多大了?」

「啊……二十……二十歲了……」

此時的陸小瑛已經累得有些喘息了,嬌喘中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呻吟聲。

「告訴我,你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男人接著問。

陸小瑛低聲呻吟兩聲,沒說話,這麼羞於啟齒的事情她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說!操你媽的,屄里夾著雞巴跟老子裝正經是不?」

陳三怒喝道,同時用力掐了一下姑娘的乳房。

痛得陸小瑛「媽呀」一聲慘叫,眼淚汪汪的一邊絲毫不敢停頓的上下起伏著身子和男人交配,一邊小聲回答道:「……現在……在……和陳局長……做愛……」

看到姑娘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陳三大為得意,接著問道:「你屄里現在插的是什麼?」

陸小瑛俊俏的臉蛋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但還是低聲回答說:「雞巴……陳局長的大雞巴……」

「老子的大雞巴現在做什麼呢?」

陳三繼續挑逗玩弄著這個美麗單純的農家妹子。

姑娘剛一猶豫,見男人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趕緊小聲答道:「……操屄……」

說完,羞得連脖子也紅了。

「操誰的屄?大點聲,說清楚!」

男人命令道。

「……操陸小瑛的屄……陳局長的大雞巴……正在操陸小瑛的屄……」

陸小瑛大聲重複了三遍,陳三才滿意的「哼」了一聲,繼續問她:「操屄爽不爽?」

「爽……爽……」

「哪兒爽?」

「屄爽……小瑛的屄被局長的大雞巴操得好爽……好舒服……」

陸小瑛下賤地取悅著男人。

「有男朋友嗎?」

陳三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感到夾著雞巴的肉屄一陣劇烈的收縮,知道提到她的男朋友令她的心理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說呀!有男朋友沒?」

陳三握著陸小瑛大奶子的手稍一用力作勢要掐。

「啊……有……有男朋友……」

姑娘急忙回答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男朋友又不在這裡。」

陳三淫笑著有意玩她,「不知道你男朋友要是看到現在的場面,會怎麼樣?」

感到姑娘的肉屄又是一陣猛烈的收縮,夾得雞巴特別舒服。

男人的話使陸小瑛覺得自己深愛的男朋友仿佛就在旁邊看著自己赤身光腚的騎坐在男人身上,屄里插著人家的大雞巴,主動與人家交配做愛的場面一樣,絕望的陸小瑛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酥軟無力。

「快點!」

男人感覺到姑娘的動作變得有些緩慢,陰陰說道:「今天你要好好伺候三哥,要是伺候的不夠爽的話,三哥下次就當著你男朋友的面操你、玩兒你,知道嗎?」

「知……知道……」

「知道什麼?」

「我……好好伺候三哥……局長……如果伺候得局長不爽的話……局長就當著我男朋友的面操我、玩兒我……」

被玩得心服口服疲憊不堪的陸小瑛雙手本能的拄在男人的胸膛上,又努力的上下起伏了十幾次,速度終於越來越慢了。

「陳局長……我不行了……真的沒有力氣了……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吧……」

陸小瑛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卻不敢停止動作,盡其所能的繼續扭腰擺臀上下起伏著身子。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五)

「是嗎?」

陳三淫邪地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粉面含春、嬌喘吁吁,吃力的起起落落的白花花的一團美肉,說:「那你好好求求我操你,要是求爽了,你就叉著腿等著三哥操屄就行了。」

「……嗯……是……我求……我求……」

事到如今,陸小瑛哪裡還有別的選擇。

「……求求你……陳局長……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使勁操我……啊……局長哥哥……的大雞巴真大……真硬……小瑛好喜歡被局長的大雞巴操……啊……好哥哥……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操小瑛妹子的騷屄……妹子的大肥奶子、大白屁股都是給陳局長……哥哥你玩兒的……求陳局長……玩兒我操我……用你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操妹子吧……」

姑娘細聲嫩語的浪叫令陳三非常滿意受用,他見陸小瑛的身上、臉上都浸出了汗水,知道她著實累得不輕,這才說道:「好吧,你先下來,用嘴接著為老子服務。」

陸小瑛這才如獲大赦般的從陳三身上爬下來,生怕惹男人不高興,哪裡還顧得了別的,慌忙俯首翹腚地跪伏在男人胯間,把那根剛從自己屄里抽出來濕淋淋的大雞巴含進嘴裡,賣力的吸吮套弄起來。

過了一會,陳三見陸小瑛的體力有所恢復,便命令她再次騎上來。就這樣,在男人的指揮下,陸小瑛不停的變換姿勢用嘴和屄輪換著伺候男人的大雞巴。陳三悠然自得的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欣賞著俯首帖耳圍繞在自己胯間團團轉的赤裸女體,想要干姑娘哪裡,不用他動一下,只要發出一聲命令,陸小瑛立刻乖乖的主動送上門來,讓男人高昂聳立在胯間的大雞巴馬上就如願以償的插進他想要姦淫的地方。大約玩兒了四十多分鐘,陳三才暢快淋漓的在姑娘的嘴裡爽射出來。……

當天晚上,陳三在自己的住處又痛痛快快地姦淫了陸小瑛三次。一次射在她的嘴裡,兩次射在她的屄里。第二天,親自給沙河鎮派出所打電話了解陸小瑛父親的案情,不用說陸永吉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就是真的犯了法,有市局局長關照,那也必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陳三擱下電話還不到五分鐘,那邊派出所的劉所長就打回電話說,陸永吉已經被釋放回家了,在這塊文明古老的土地上,權力就是這麼的偉大而神奇。

雖然被這個男強行奪走了自己的貞操,但聽到父親已經安然回家的消息,陸小瑛還是顯得很高興,請求陳三送她回去。陳三對這個胸無城府嬌憨美貌的農家姑娘真是愛極了,把她按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在姑娘的屄里輕車熟路地爽射了一炮,這才親自開車送她回家。

快到利源村的時候,看著坐在身邊的美人兒,陳三的性慾又燃燒起來。在車上把陸小瑛剝了個精光,讓她用嘴把雞巴吹硬了,盡興的在車上又姦淫了她一次,才算罷休。……

一看來電號碼,陳三得意的笑了。

「彭大行長,怎麼想起我來了?」

陳三裝做很吃驚的樣子。

「我……我……我丈夫……」

電話那邊的彭菲有點語無倫次。

「啊—」

陳三故意拉長聲音道:「我說沒事彭行長不能找我嘛,你幾點下班?」

「五點。」

彭菲說。

「那好,五點我在你單位門口等你。」

不等彭菲回答,陳三就掛斷了電話。……

得到林子涵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後,彭菲的心立刻慌了起來。她總覺得這些天丈夫好象在背著她做什麼,可怎麼問他都不肯說。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給丈夫打手機也打不通,她更加緊張。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了一上午,思來想去最後還是給陳三打了電話。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彭菲忐忑不安地從單位走出來,她的心情很矛盾,既想見陳三,又怕見陳三。自從上次在公安局被陳三姦污之後,彭菲對這個男人真是又恨又怕。可如今,只有他才能幫自己。

陳三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見身穿藍色工作制服的女行長從裡面出來,陳三頓時淫心蕩漾,「媽的,這娘們一看就想干。」

他搖下車窗玻璃,朝彭菲招了招手。彭菲向四周掃視一眼,生怕被同事看見,好在周圍沒有熟人。趕緊快步走過去,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陳三啟動了車子。

「去,去哪兒?」

彭菲緊張的問。

「你家。」

陳三很自然的答道。

「我,我家?」

彭菲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怎麼?不可以?」

男人的眼睛淫邪地盯著她高高隆起的胸脯。

「好,好吧,聽你的。」

彭菲順從的回答。……

一進屋,陳三就一把把彭菲攬到床上。

「寶貝兒,想我沒?」

說著,肆無忌憚的在女人的臉上親了一下。

「陳局長,別,別這樣。」

彭菲不敢反抗,被男人摟著,只能哀求。「我丈夫,為什麼會……」

「彭行長,這些年你丈夫都做了些什麼,你心裡不會不清楚吧?」

陳三突然板起了面孔。

「行賄數額特別巨大,非法強拆居民住宅並造成人員傷亡,非法占地,拖欠工人工資,暴力鎮壓工人討薪導致多名農民工重傷落下殘疾……」

陳三還在繼續說著,可彭菲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她一直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她心裡明白,陳三說的都是真的。

「那,那他是不是要坐牢?」

彭菲不知不覺抱住了陳三的胳膊。

「你說呢?」

陳三冷冷的說:「還在繼續查,不過,就憑現在已經掌握的證據,他的餘生恐怕是要在獄中度過了。」

「那你一定要……」

彭菲用力搖晃著男人的手臂,剛想求他幫自己。卻被陳三打斷:「彭大行長,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自掃門前雪,知道嗎?有關部門早就掌握了你挪用公款、非法放貸的證據。」

看彭菲的身子抖動得更加劇烈,陳三不緊不慢的接著說:「如果不是我從中周旋,上午被抓的就不僅僅是林子涵一個人了。」

「那,那我……」

彭菲覺得天仿佛塌下來一樣,頭腦中一片空白。

其實陳三並不知道彭菲挪用公款、非法放貸的事,但他想林子涵從一個窮光蛋到一夜暴富,本錢從哪裡來?「只要手裡有權力,就一定會存在以權謀私」這是陳三深信不疑的真理。因此他才出言相詐,沒想到一擊就中,現在看彭菲的反應,陳三不禁暗自得意。

「寶貝兒,別怕,在H 市沒有老子擺不平的事,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還是你的行長,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至於林子涵,我也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盡力給他開脫的……」

見彭菲已然就範,軟軟的依偎在自己胸前,陳三心中大樂。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了。」

彭菲紅著臉幫陳三脫去上衣,接著解開男人的腰帶,把褲子往下一褪,那根已經有些勃起的大雞巴「撲愣」一下就彈了出來。「啊呀!」

彭菲輕呼一聲,臉更紅了。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六)

「有什麼可害羞的?又不是沒見過?」

陳三在彭菲發燙的臉蛋上掐了一把,手指著胯間的肉棒說:「用你的小嘴好好嘓嘓。」

「嗯。」

彭菲溫順的答應一聲,緩緩站起身,出乎陳三意料地開始脫衣服。那身藍色的工作制服很快就脫了下來,稍稍遲疑了一下,把貼身的內衣內褲包括腳上的鞋襪也都脫了。

「你還挺雞巴懂事呢。」

陳三背靠著床頭,貪婪地緊盯著彭菲一絲不掛的雪白肉體。

「你不是說……不是說……脫光了給你嘓……嘓硬了……方便嗎……」

彭菲害羞的說著,已經跪伏在男人的胯間,把頭埋了下去。

陳三抻手托住彭菲的下咳,盯著她漂亮的臉蛋問:「幹什麼方便?」

「……哎呀……你這人咋這麼壞啊……」

女行長難為情的嬌嗔道。

「說!痛快點!」

男人不耐煩的低聲命令。

彭菲嚇得嬌軀一顫,哪裡還敢再說別的,含羞帶怯的小聲說:「做愛……方便……」

偷眼見男人的臉變得陰沉下來,趕緊改口道:「……是……操屄……操屄方便……」

話一出口,把彭菲羞得恨不得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女行長臉上現出少女般的嬌羞,陳三隻感到一陣衝動,胯間本已有些勃起的雞巴變得更加硬挺,他把下身向上輕輕挺了挺。彭菲連忙知趣地低下頭把男人的雞巴含進嘴裡,然後便開始賣力的吸吮吞吐起來。

陳三撩開彭菲的頭髮,讓女行長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含著雞巴的小嘴再無任何遮攔,看到這個平日裡端莊文雅的女白領此時象一個妓女一樣賣力的為自己吸吮雞巴,陳三更加興奮。精神上的滿足和肉體上的快感使男人的雞巴很快便舒舒服服地在彭菲的嘴裡充分勃起了。

女人柔軟的口腔切實地感受到這根比自己丈夫大得多的大肉棒子的硬度和強度,曾經被陳三操過一次的彭菲心裡知道,用不了多久,男人就會把這根已經充分做好操屄準備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插入自己的陰道,然後盡興的把自己奸得欲仙欲死、浪態百出。這種嘴裡嘓著雞巴等著挨操卻又無可奈何的處境,令女行長屈辱的內心更加的折服。她一邊上下起伏頭顱,用嘴為男人一次緊接一次地快速擼弄著那根比直聳立在胯間隨時都有可能插進自己屄里的大硬雞巴,一邊用雪白的小嫩手溫柔的撫摸著雞巴根處的肉蛋,時不時還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看一下男人的表情,見陳三正一臉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為他吹含雞巴按摩卵蛋的淫景,絲毫沒有要操屄的意思。女行長心裡明白,此時此刻的自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嘴乖乖地為人家嘓雞巴,讓男人的大雞巴更爽,更硬,一直嘓到他享受夠了自己的小嘴,把雞巴輕易的插進自己的屄里為止。

盡心盡力的不知道為男人口交了多長時間,當彭菲感到脖子發酸,嘴都有些麻了的時候,陳三才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然後從她的嘴裡抽出雞巴。彭菲知道男人想要操屄了,她溫順地任憑男人抱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和他面對面側躺在床上。陳三把女行長一隻渾圓肥嫩的大白腿托起來高高地舉在空中,堅挺的大雞巴非常自然的頂在她門戶大開的肉屄上。

「……居然在自己的家裡就這麼被他給乾了……而且還是自己先用嘴給把人家那東西嘓得那麼大、那麼硬……」

彭菲屈辱的想著。

陳三並沒有急於插進去,他淫邪地盯著彭菲漂亮的臉蛋,問:「彭大行長,知道我第一眼看見你時,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

彭菲搖搖頭,這樣高舉著一條雪白的大腿擺著方便男人插入的姿勢和陳三赤裸相向,上面臉對著臉,下面的私處頂著男人的大硬雞巴,羞愧難當的彭菲從內心當中不自覺的萌生出一種被人家徹底征服不得不認命的屈從感。

「誰知道你……你心裡想什麼了……第一次見面……在你的辦公室里就把人家給……給……」

「給怎麼了?」

陳三的雞巴頭子在彭菲的屄上肆意地磨擦著,手則握住聳立在她胸前的一隻雪白的大奶子輕輕揉捏著,眼睛一直盯著她隱含春情似憂似怨的俏臉蛋子。

「給,給弄了……」

女人順服的小聲說。

陳三「哼」了一聲,用力掐了一下彭菲的乳房,女行長吃痛,低呼一聲,趕緊改口道:「給上了……」

「給騎了……」

「給乾了……」

「給奸了……」

隨著男人握著乳房的手不斷的加力,彭菲不得不大聲嬌呼著不停的變換著答案,以討男人的歡心。

「給,給操了……啊!……」

原來,彭菲剛說出「給操了」三個字,陳三的下身突然大力向前一挺,大硬雞巴一下子就連根插進了她的屄里。彭菲被乾得「啊」的叫了一聲,嬌嗔道:「你……你好壞……」

陳三一邊不緊不慢地在彭菲的屄里抽送著雞巴,一邊挑逗道:「我哪兒壞了,插進去爽不?」

「你……就壞……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插進來……」

「怎麼的?老子什麼時候操你,你她媽的還有意見啊?」

男人陰陰的說道,同時狠狠地操了幾下女人的肉屄。

「啊……啊……」

彭菲被操的叫出聲來,服軟的說道:「沒……沒意見……人家哪敢有什麼意見啊……人家不是一直服服帖帖的叉著腿……擺著方便你操屄的姿勢……一點脾氣也沒有地等著被你插……被你操的嗎……還不是你想什麼時候操人家就什麼時候操人家……想怎麼操人家就怎麼操人家……」

見男人面現得意之色,幽幽的接著說道:「還說自己不壞呢……上午把人家的老公給抓了起來,晚上就到家裡操了人家的老婆……」

看到彭菲那羞中帶怯楚楚可憐的表情,陳三從心底猛然噴發出一種肆虐的快感。「媽的,老子就喜歡白天抓了你老公,晚上就來操你,你能怎麼樣?」

說著,把彭菲仰面朝天掀翻在床上,擗開兩條雪白的大腿屈壓在胸前,大雞巴從上往下就給操進了屄里。

「啊……輕點……啊……人家還能……咋樣……還不是乖乖地脫光了衣服……光著屁股用嘴給你嘓雞巴……把你的大雞巴嘓爽了……嘓硬了……然後象操婊子一樣……一下子就插進人家的屄里……由著性子的玩兒人家……操人家……啊……啊……人家都要被你的大硬雞巴給操死了……卻只能……只能老老實實的叉著大腿讓你隨便奸……隨便操……哪裡敢有半點脾氣呀……啊……陳局長……好人……輕點啊……」

此時彭菲的兩條大白腿被陳三大力壓著,整個屁股都翹著離開了床面,陰戶朝天,正好方便男人居高臨下的操屄!一陳急風驟雨地抽插,操得彭菲骨軟筋酥,體如篩糠不停的求饒:「陳局長,求你……輕點干……求你……溫柔點……服你了……上次在你的辦公室……人家就讓你……讓你給干服了……給操服了……人家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讓你插……讓你操還不行嗎……求你溫柔一點呀……啊……乾死我了……啊……」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七)

「溫柔點幹什麼?」

陳三明知故問道。

「……溫柔點干我……操我……溫柔點操屄……」

「叫老公。」

陳三命令。

「是……老公……好老公……求你……輕點干你的老婆……溫柔點操你老婆的小屄……」

看彭菲被乾得嘴唇煞白,身子不停的哆嗦,陳三放慢了操屄的速度,問道:「喜歡我操你嗎?」

「嗯……喜歡……喜歡老公你操我……」

彭菲面帶感激溫柔的看著陳三。

「那以後我天天都要操你,怎麼樣?」

陳三調戲著身下的女人。

「……好……好啊……只要老公高興……什麼時候都可以……可以操我……」

彭菲溫順的回答。

「那林子涵呢?」

陳三故意刺激彭菲。

彭菲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一下,被人家幾下子就奸成這樣,屄里插著的大雞巴還在不停的抽送著,身心都已經完全折服的女行長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就逆來順受的呻吟著說道:「不……不管他了……啊……陳局長……你才是人家的……人家的親老公呢……人家的屄里現在不是正插著親老公你的大雞巴嗎……啊……嗯……人家的屄就是給親老公你操的……親老公……好老公……你……太厲害了……啊……啊……上次在你的辦公室被你干……現在在自己家的床上又被你干……只要你喜歡……隨時隨地都可以操人家……」

「我什麼太厲害了?是玩兒人厲害還是操屄厲害?」

陳三繼續問。

「啊……啊……什麼……什麼都厲害……在官場上……本市誰能斗得過你陳局長……乾女人……無論是有夫之婦還是黃花大閨女……只要你一瞪眼……還不都得乖乖的脫光了……撅著屁股讓你隨便玩兒……隨便操……啊……啊……不管多麼貞烈、硬氣的女人……只要你那根大硬雞巴一給插進屄里……立刻就得變成小綿羊……老老實實的讓你盡興地操個夠……啊……上次在你的辦公室……那個小姑娘警察長得那麼漂亮……穿著警服就讓你從後面給插了進去……那麼清純漂亮的女孩子……其他男人眼裡神聖的如仙子一樣……卻被你那麼輕易的就把屄給操了……啊……啊……」

彭菲極力地討好奉承著男人。

這些話讓陳三聽著非常受用,尤其是出自一個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女行長之口,那種滿足感和征服感不言而喻。

他又緩緩抽送了幾下,退出雞巴,抓著彭菲的腰身輕輕一扭,彭菲馬上配合著翻身跪伏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裡,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著,等著男人從後面操她。

可陳三在轉身時無意間發現床頭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露出陽光般燦爛笑靨的女孩讓陳三感到分外的眼熟。

「那小姑娘是誰?」

陳三問。

「哪個小姑娘?」

撅著屁股供男人從後面操屄的彭菲被問得莫名其妙,就想起身。

「別動。」

陳三喝住她,「就喜歡看你撅著大白屁股等著挨操時的賤樣!」

在她濕淋淋的肉屄上摸了一把接著說:「老子想什麼時候操屄就什麼時候操屄,不用變姿勢,一槍就把你的騷屄操開花。我問你床頭照片上的小姑娘是誰,長得可真俊啊!」

「那是,那是我女兒林佛菊。」

彭菲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起來,陳三那充滿淫慾的口氣讓她感到一陣驚恐,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依然保持著跪撅在床上的姿勢,哀求道:「你想怎麼玩兒我都行,求你可不要打我女兒的主意,她還小,還是個孩子……」

彭菲哪裡知道,就在數日前,她寶貝女兒的處女小嫩屄在蘭亭賓館的地毯上就已經讓陳三給開了苞。當然,那個時候陳三也不知道林佛菊是彭菲的女兒,只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才讓王丹把她和其她三個女大學生一起騙到酒店裡。昨天晚上,陳三還是摟著林佛菊一起睡的覺。小姑娘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讓陳三爽射了兩炮,一次射進嘴裡,一次射進屄里。

「原來這小妮子是你的女兒。」

陳三暗想:「昨天晚上睡大學生女兒,今天晚上睡行長媽媽,還真她媽的挺過癮。」

想到此,翻身上馬,大雞巴如怪蛇一樣一下子刺進了彭菲翹在空中的肉屄。

彭菲還在哀求著,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被男人的大硬雞巴一下子就插到了陰道的最深處,操得她「啊」的驚叫一聲,腦海中卻本能的回想到男人剛才說的「不用變姿勢,一槍就把你的騷屄操開花。」

「真的象他說的那樣被他操。」

女人屈辱的想著,心中又是氣苦,又是無奈,只能低聲下氣的求道:「求你……輕一點插……人家都要被你插死了……」

陳三沒理她,雙手抱著她的肥臀,一邊緩緩抽送操屄,一邊問:「你女兒長得可是挺漂亮,就是不知道屄緊不緊?」

一瞬間,突然覺得彭菲的肉屄緊緊夾住雞巴,非常舒服。知道是受到語言刺激所致。接著說道:「哪天我一定要好好品嘗一下倒底是什麼滋味。」

果然彭菲的下面又是一陣夾緊。

「別……求你了……她一個小孩子……懂什麼風情……我伺候你的大雞巴……用嘴……用屄……保證讓你舒服……讓你爽……」

陳三見彭菲都要急哭了,更是得意。說道:「那好吧,既然我的老婆這麼乖,我總得給點面子,我保證,以後對你女兒絕不用強,不過,她要是自己乖乖的主動獻身,那可怪不得我……」

「好……這就好……謝謝……謝謝老公……」

彭菲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早已經被人家給操了,心想「只要你不強迫她,她又怎能主動獻身。」

陳三操屄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粗大的雞巴每一次都插到女人的屄芯子裡,那種酥麻的性交快感刺激得彭菲渾身發軟,不用說早已春潮澎湃的肉屄,就是心花也仿佛已經被人家操開了一樣。

一方面為了討好陳三,另一方面肉體的強烈反應也確實讓女行長欲罷不能,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從彭菲嘴裡如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老公……操我……使勁操我……大雞巴老公……真會操屄……乾得我好爽……真舒服……」

女人淫媚入骨的叫床聲猶如催情劑一樣,令男人更加瘋狂粗野的姦淫她。

「啊……好舒服……爽……爽死了……」

女人突然嬌軀亂顫,肉屄緊緊包夾住男人的大雞巴,火熱的陰精從屄芯子裡噴涌而出,盡數打在男人的雞巴頭子上。爽得陳三也差點射出來,深吸一口氣,咬牙閉住精關,「賤屄,今天老子就讓你爽個夠!」

大雞巴依舊橫衝直撞深插淺抽毫不留情地操著陰精狂瀉丟盔棄甲的女人。

第六章:莫嘆心已杳(八)

「……我……不行了……操死我了……」

彭菲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著,身子一軟,就要跌倒,卻被陳三抓住雙胯,硬提著從後面繼續奸穴插屄。

抱著彭菲的大白腚操得她哭爹叫娘死去活來,心裡卻盤算著如何找機會在這張床上同時乾了這母女二人。

又乾了十多分鐘,當彭菲被再次送上高潮時,陳三也射出了陽精。兩人沒吃晚飯,經過如此折騰都已是筋疲力盡。下樓去吃了些東西,此間年已四十齣頭的彭菲就象一個剛結婚的小媳婦一樣,對陳三千依百順,言聽計從。……

吃完飯回到樓上,已經10點多鐘,兩人一起洗起了鴛鴦浴,看到彭菲雪白的肉體,陳三立時有了感覺,在浴缸里便提槍上馬,大幹起來,彭菲曲意逢迎,極力配合,淫詞浪語,嬌呼不斷,乳波臀浪,肉慾橫流,真是寫不盡的千種春光,道不完的萬種風情。

浴室里燈光明亮,溫暖的水柱如噴泉般噴射下來,下面兩具黑白分明的肉休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變換著各種姿勢插進女人生滿黑毛的肉屄里!終於,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動了,過了一會,變軟的肉棒子從女人的屄里緩緩的退了出來,女人的屄縫一張一合的翕動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

彭菲溫柔的蹲在男人胯間,用嘴把雞巴清理乾淨之後,陳三才心滿意足的上了床。彭菲很快便把戰場打掃乾淨,然後,赤裸著身子,走到已經進入夢鄉的男人身邊,輕輕地掀開被角,光溜溜地鑽進了陳三的被窩。

熟睡中的男人輕哼一聲,把彭菲往懷裡摟了摟。一隻手握著她豐滿的奶子,另一隻手抄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身上,手很自然地摟著彭菲軟呼呼的大白屁股。女人似乎覺得這樣的姿勢有點不舒服,想動一下,但陳三輕哼了聲,用力的摟抱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彭菲再也不敢動了。就這樣一隻白嫩的大腿纏繞在男人的腰上,雙腿之間的私處正好與男人的下體赤裸相對,「這個色男人,就是睡覺時也喜歡人家擺著方便他插入的姿勢。」

彭菲心裡想著,臉有些紅了,「這樣的姿勢,只要他想要,向前稍微一挺身子就可以插進來……」

想到這,臉更紅了。又想到自己的丈夫,此時還在公安局裡關押,自己卻……可是自己又能怎麼樣呢?這樣胡思亂想著進入了夢鄉。

此時被羈押在公安局裡的林子涵卻是徹夜難眠,他現在終於開始後悔沒有聽沈拓的話,看來沈拓比自己看得明白得多。上午對他進行了突擊審查,林子涵知道,不用別的,單憑三年前自己僱人強拆釘子戶房屋至人死亡一事,恐怕就得坐牢十年以上。那時沈拓幫自己託了人情,花了錢財,便再也無人追究此事。今天舊案重提,林子涵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看來自己是難逃此劫了。不知道林子涵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彭菲剛剛被自己一直暗中狀告的仇人操的高潮迭起、死去活來,此時此刻正光光溜溜地被人家摟著睡在自己家的床上,又會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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