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卷 6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一)

「局長,齊艷英已經抓到,按著您的吩咐,關在蘭亭賓館了。」

付冰進來彙報說。

「是嗎?」

陳三露出了異樣興奮的表情,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齊艷英那張漂亮迷人的臉蛋。

齊艷英生長在農村,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出來打工了。那時H 市有一家「霧裡看花」大酒店,是一個名叫王三林的人開的,齊艷英就在那裡做服務員。

王三林為人非常圓滑,而且捨得花錢,黑白兩道都有些朋友,所以酒店不但能夠平安無事的開下去,而且生意還相當不錯。那時的陳三還不是公安局長,雖然借著家族的勢力四處橫行,卻沒達到今天在H 市一手遮天的程度。陳三隔三差五就會光顧王三林的酒店,一是卡些油水,二是看看有沒有新來漂亮姑娘,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人家酒店的經營方式,因為他自己也暗中經營著幾家酒店。

陳三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白白胖胖的姑娘齊艷英。可他卻晚了一步,因為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和齊艷英交上了朋友,那人就是韓猛。如果要是別人,陳三想也不想就可以奪過來,可這韓猛在H 市可是非同凡響的人物,自己是公安局長的大哥陳志強都敬他三分,陳三那時的實力和韓猛旗鼓相當,怕冒然撕破臉皮會弄個兩敗倶傷,就沒敢輕舉妄動。他曾經偷偷和大哥說過此事,結果被大哥臭罵一頓,說他沒出息,豈能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朋友。沒了大哥撐腰,陳三心裡更沒有底了。不過色膽包天的他,豈肯就此罷手,明的不行,就來陰的。偷偷安排手下的幾個小流氓去綁架齊艷英,結果被韓猛覺察,不但綁架未成,有兩個小流氓還被打得骨斷筋折。陳三從此更加仇恨韓猛,兩人心照不宣,表面上卻依然過得去,都當沒那回事一樣。

正在這時,發生了張曉東事件,那段日子著實把陳三折騰不輕,雖然後來終於是權力戰勝法律,邪惡戰勝正義,但等他把張曉東的事情徹底擺平時,當年二十四歲的齊艷英已經成了韓猛明媒正娶的媳婦。

這些年來,陳三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甚至引以為平生奇恥大辱。尤其是他當上公安局長之後,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復韓猛,想著把齊艷英弄到手裡。可讓他屢屢失望的是,韓猛老謀深算,太也精明,做事竟然滴水不露,有時明知他在干違法的勾當,卻就是抓不到把柄,找不到證據。

而今,韓猛撞到自己的槍口上,終於有機會享用一下他那個讓自己垂涎多年的漂亮老婆了。

陳三看看錶,時間還早,他叫來幾個負責辦理韓猛案件的下屬,了解一下有沒有新的進展。下屬們一一做了彙報,「好、好!」

陳三頻頻點頭。韓猛已經被抓進來三天了,但陳三卻沒有急於審問,因為他知道,對付韓猛這種人,打心理戰,施酷刑都沒有意義,必須得拿證據,如果沒有十足的鐵證,他是不會低頭認罪的。

這兩天根據吳鐵成提供的線索,從韓猛的幾處秘密住處搜出了大量毒品和槍支,而且還找到了幾個過去被韓猛親手或派人打死打傷的人的親屬和當事人,就憑這些人證物證,韓猛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今天晚上先操了你老婆,然後再送你上斷頭台。這就是和老子做對的下場。」

陳三得意的狂笑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陳三驅車來到蘭亭賓館。一進門,韓雪茹迎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三哥,那女人脾氣挺大的,整個下午一聲不吱,晚飯也沒吃。」

「是嗎?那好啊,老子就喜歡騎烈馬,今天晚上,倒要看看他有多烈?」

說著,在韓雪茹的陪同下,來到關押齊艷英的密室。

韓雪茹從外面打開門鎖,淫聲笑道:「三哥,你好好玩兒吧,這娘們又白又嫩的,幹起來一定過癮。」

「你這張小浪嘴兒就會討老子歡心」陳三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說道:「去吧,有事我叫你。」

終於再次看到了五年來自己晝思夜想的女人。

齊艷英上身穿著一件淡黃色T 恤,下身穿了條黑色的休閒褲,白白胖胖仿佛能捏出水來的漂亮臉蛋兒和五年前居然沒有什麼兩樣,沒有人能夠看出她已經是一個三歲孩子的媽媽。

「齊小姐,別來無恙呀?」

陳三把手搭在齊艷英的肩頭上,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為什麼把我抓到這裡?」

齊艷英怒視著陳三。

陳三搖了搖頭,轉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點燃一隻香菸,慢條斯理的說道:「故人相見,難道你一點也不顧及昔日之情?」

齊艷英見男人沒再難為自己,緊張的神經稍稍松馳一些,低聲說:「陳局長,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已經是有夫之婦……希望你能夠尊重我的選擇……」

「哈哈哈……」

陳三仰頭大笑,道:「齊小姐儘管放心,當年你是黃花閨女時,我都沒難為你,今天更是不會勉強於你。今天請你到這裡來,一是例行公事,二呢也想順便敘敘舊情。在你家裡搜出了毒品,你這個做妻子的自然難逃干係,我是警察,總不能徇私舞弊,熟視無睹吧?」

聞聽此言,齊艷英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一直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當年,她剛剛到「霧裡看花」酒店當服務員沒有幾天,遭到一桌客人的調戲侮辱,就在他無助的掙扎反抗時,韓猛出現了。沒想到那些相貌猙獰的食客一見到這個帶著眼鏡,看上去斯文得象個文弱書生般的男人,居然立刻象耗子見到貓一樣的老實下來。那一刻,從她的內心深處盪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是敬仰是喜歡還是崇拜,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從此,他們開始了交往。然後,陳三出現了,她討厭陳三,總覺得陳三不象好人,陳三的出現反而加速令他投入韓猛的懷抱。後來,他和韓猛結婚了。婚後,她才知道韓猛的真實身份,她勸過韓猛很多次,勸他不要做違法的事情,但韓猛不聽,她也沒有辦法,她愛這個男人,就算讓她陪這個男人一起去死也是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從此,她不再過問韓猛任何生意上的事,只是想盡心盡力的做一個好妻子,洗衣做飯,陪男人一起看電視,聽男人講那些社會上的傳奇故事,男人高興的時候,她也跟著笑,男人不開心的時候,她也隨著愁。再後來,他們有了孩子,這使她的生活更加的充實更加的快樂。五年了,她過著衣食無憂、相夫教子的平常生活,她感到很幸福很滿足。

可如今,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她的天塌下來了。

見齊艷英不說話,陳三冷冷的說:「齊小姐,不,應該叫齊夫人才對,你當然是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最多也就是以窩藏罪判個三年五載到頭了,可你老公……」

「我老公怎樣?」

齊艷英抬起頭,迫切的看著陳三。

「你不是在明知故問吧?據警方目前掌握的證據,他在最近幾年傷害過的人命至少有十條,私藏槍枝,販賣毒品,賄賂政府工作人員,為小姐提供賣淫場所謀取暴利,你說她會怎樣?」

陳三死盯著齊艷英,見她沒應聲,拉長聲音道:「不用說別的,就憑他最近這次指使吳鐵成等人進行毒品交易的數量,槍斃他十回都不冤。」

陳三看到女人的身子似乎哆嗦了一下,嘴唇翕動著,卻沒有發出聲音。沉默了好一會,她顫抖著聲音問道:「陳局長……您……能幫幫他嗎?……」

「哈哈……」

陳三得意的大笑起來,「我陳某人的實力你不會不知道吧?可以說,韓猛是生是死,只在我一念之間。」

說著,伸出一隻手,緩緩收攏五指,「不過,我憑什麼要幫他?」

眼睛貪婪的盯著齊艷英高高隆起的胸脯。

女人把頭深深埋在胸前,再次沉默了。屋子裡靜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終於,女人緩緩抬起頭來,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咬著嘴唇問:「陳局長,你真能救他不死?」

「只要你能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丈夫不但可以保住性命,而且還可以免受牢獄之災。」

陳三傲慢地說道。

「那……讓我憑什麼信你?」

齊艷英顯得有些猶豫。

「怎麼?還要和我討價還價不成?」

陳三眯著眼睛盯著齊艷英,「如果我說話不算,將來讓我利刃穿心而死如何?」

陳三從來是不信什麼起誓發願的,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兒,在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有誰能手持利刃接近他陳大局長呢?這就是他寧願說出表面上看來更為毒辣的「利刃穿心」而不說「飲彈身亡」的原因所在。

另外,陳三之所以一反常態的沒有使用暴力,而是大費唇舌的逼齊艷英就範,是因為在內心深處他對齊艷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仇恨和妒嫉,從五年前他知道齊艷英投入韓猛的懷抱的那一刻開始,這種仇恨和妒嫉隨著時間的增長越積越深。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這個曾經居然敢視他陳三爺如無物的鄉下女子自己主動乖乖的脫光衣服,跪伏在他的胯下,任他為所欲為的姦淫玩弄的情景。所以今天,他不僅僅是要操了這個年青漂亮的少婦,更主要的是要圓一個渴望多年的夢想。

終於,在陳三邪惡的目光中,齊艷英緩緩站起身,一粒粒的解開自己的衣扣。

一具粉雕玉琢的美麗胴體一點點暴露出來,她的皮膚是那樣的白皙水嫩,沒有一點瑕疵,高聳的乳峰,圓翹的屁股,性感的美腿,平坦的小腹,怎麼看也不象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脫得一絲不掛的齊艷英,見男人依舊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雙手抱在胸前,那羞怯的美態,刺激得陳三真想馬上撲上去操她。但陳三沒有那樣做,他咽了口唾沫,冷冷的說道:「怎麼,是我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

齊艷英明白了男人的意圖,她忍辱含羞的走到陳三跟前,幫男人脫了衣服。然後按照陳三的吩咐,跪伏在地上為他口交。陳三大叉著雙腿,把齊艷英的長髮撩到一邊,仔細的欣賞著大雞巴在少婦口中快速進出的美景。看著這個五年前僥幸逃脫自己的魔掌,最終卻依然未能倖免赤身光腚的跪著用嘴給自己嘓雞巴的漂亮女人,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雞巴很快就在女人溫暖的口腔里充分硬挺了。

陳三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為了能繼續為男人口交,齊艷英只好隨著緩緩跪直身子。陳三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雙手叉腰站在沙發前,個子不高的女人不得不努力的挺著一對高聳的大奶子,直溜溜的跪在男人腳下,用性感的小嘴盡心盡力的套弄著那根面目猙獰,隨時都可能姦淫自己的大雞巴。隨著齊艷英頭部和上體的前後擺動,胸前的一對雪白的肉團顫巍巍的抖個不停,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在女人賣力的服務下,陳三漸漸有了感覺,他開始向前挺動下身,象操屄一樣的操女人的嘴,享受著大雞巴姦淫美女口腔的更為強烈的快感。盡興的插了幾十下,男人開始噴射,齊艷英想躲避,被陳三一把揪住頭髮,低聲命令道:「別動」齊艷英沒敢動,其實就算想動也動彈不得,男人繼續舒服的抽送,舒服的噴射,一股股火熱的陽精射進女人的口腔,有的甚至噴進了她的嗓子眼兒,齊艷英的小嘴被大雞巴塞得嚴嚴實實,根本沒有吐出精液的機會,不得不隨著男人的抽送,把精液吞進肚子。

射了精的陳三依然不肯罷休,他仰面躺在床上,讓齊艷英以六九式騎跨在他的身上為他舔雞巴。齊艷英含著眼淚,把她那誘人犯罪的大白屁股高高撅在男人眼前,隨後,輕啟珠唇,微開玉口,把那根剛剛在自己的嘴裡爽射完,軟綿綿的耷拉在男人胯間的雞巴再次吞進嘴裡,吸吮舔含起來。就這樣,陳三一邊舒服的享受著齊艷英的口交服務,一邊方便的掰開她撅在自己眼前的兩瓣大白屁股,把女人那生滿黑毛的肥美肉屄和花骨朵一樣的小屁眼欣賞了個夠。伸出手,在肥美的肉瓣外面撫弄一番之後,扒開兩片大陰唇,指尖在翻出的粉紅色嫩肉上輕輕的刮磨挑逗,把個美少婦刺激得高高撅起的大白腚一挺一挺的,屄里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淫水,含著大雞巴的嘴也忍不住露出「嗚嗚」的呻吟。

看到女人的反應,陳三淫笑一聲,兩根沾滿淫液的手指「撲哧」一聲插了進去,食指插進女人的屁眼,而中指則插進女人的肉屄。

「啊」女人不知道是歡樂還是痛苦的大叫一聲,身子猛的向前一挺,嘴裡的大雞巴都吐了出來。但她馬上就知趣的把大雞巴重新含進嘴裡,繼續吞吐套弄。陳三的兩根手指開始快速的在齊艷英的屄里和屁眼裡抽插,盡情的享受著同時占有女人身上全部的三個肉洞的愉悅和刺激。

嘴裡含著雞巴,屄和屁眼同時被插的齊艷英,認命似的上下起伏著美麗的頭顱,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的雞巴正一點點的變粗、變長、變大、變硬!

這次她的嘴已經不能讓男人滿足,當她用嘴把男人的雞巴伺候得充分硬挺之後,便被人家一下子掀翻在床上,被弄得象一隻等著挨操的母狗一樣,高高的撅著雪白的大屁股,跪撅在哪裡。

看著這個當年不屑與自己交往的美麗女人,此時服服帖帖的跪伏在床邊等著自己隨意享用的樣子,陳三一陣得意,他把大雞巴頭子頂在女人長滿恥毛的黑屄上,左右開弓「啪啪」有聲的搧打著齊艷英的大屁股,正當齊艷英被打得痛嚎不已時,男人猛然把大硬雞巴全根插進她的屄里!

接下來就是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的狂插猛操,可憐的女人被操得幾度昏厥,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從來沒被干過的處女屁眼被陳三的大雞巴一下子就給插了進去。

雖然在一開始已經做好了被男人摧殘蹂躪的準備,但齊艷英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自己身上的三個肉洞就無一倖免的被人家插了個遍,自己的丈夫都從來沒碰過的屁眼,居然被人家隨隨便便的一個子就給插了進去,心理的刺激已經遠遠超出肉體的痛苦,仿佛迷失一般的女人狂亂的扭著柳腰雪臀,在她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哀叫中,男人的大雞巴毫不留情的操一會屄,操一會屁眼兒,一個肉洞剛剛閉合,另一個肉洞馬上就被操開,粗大的肉棒在兩個俯首稱臣的肉洞裡輪換的插入抽出,發出「咕嘰、撲哧」的響聲。

最後,陳三在齊艷英的屁眼裡開始射精,射了兩三股,快速把雞巴抽出來,插進屄里,繼續爽射,直到把陽精一滴不剩的在女人的肉屄里射完…………

男人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吸著煙,女人小聲抽泣著開始穿衣服,她穿得很慢很仔細,把衣服穿得如同來時一樣的整齊。然後,看著陳三,小聲問道:「陳局長……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

陳三輕蔑的看著她,面前這個剛剛撅著大屁股被自己操得死去活來的美麗少婦,此時又恢復了良家淑女的形象。

「哈哈」陳三伸了個懶腰,「說過的話當然要算數,不過我是說『如果你把我伺候得夠舒服』的話,就放過你丈夫,可我現在一點都不舒服,你那夾在兩條大白腿之間又黑又松的浪屄,操起來很不爽,知道嗎……」

「你……你……你……」

齊艷英氣得渾身栗抖,用手指著陳三,聲嘶力竭的尖聲吼道:「說話不算數,要遭報應的……」

「哈哈哈……」

陳三狂笑起來,「是不是用你那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長滿黑毛的騷屄,還有把老子的雞巴嘬得又粗又硬的小浪嘴報應啊?」

「你……你這個敗類……混蛋……你不得好死……」

齊艷英瘋了一樣的撲過來,被陳三一腳踢翻在地,她抱著腦袋「嚶嚶」的哭泣著。

突然,她止住悲聲,擦了一下眼睛,低聲自語道:「猛哥,我一個弱小女子,能為你做的,我都做了,我……對不起你……來生再見吧。」

說完,猛的撲向旁邊的一張桌子,「呯」的一聲,腦袋重重的撞在桌角上。這突然的變故是陳三始料不及的,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如此剛烈,見她的身子癱在地上,鮮血從頭上汨汨湧出,看來是活不成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與她本無什麼深仇大恨,早知如此,既然已經霸占了她的身子,何必再出言辱她。

陳三來到齊艷英近前,把手伸到她的鼻端,早已沒了氣息。他見女人臉上淚痕未乾,卻是面現祥和,嘴角微微上翹,竟似乎帶有一絲笑意,不由得心中一動,暗想:她為了救自己的丈夫獻身於我,又為了自己的丈夫殉節而死,所以才會如此的心安理得、無怨無悔。男人若能得妻如此,復有何求?突然又想到,我陳三御女無數,可那些女人不是貪圖我的錢財就是懼怕我的權勢,有哪一位能如此女一樣的痴情重義?想至此,只覺得一陣空虛迷茫,看著齊艷英頭上流出的鮮血緩緩綻開,猶如一朵大紅鮮花般奪人二目,不由得症在那裡,良久無言。

正是:燈紅酒綠幾時憂,一池春水一江秋,痴心烈女情長在,只讓男兒掩面羞。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二)

「陳局長,王寶安的家屬來了。」

「把她帶過來吧。」

陳三抻了個懶腰,嘴裡叨咕著:「咋她媽的才來,都要下班了。」

原來,王寶安是個包工頭,承包了市自來水公司的一處工程,工程結束後,不知道哪裡的關節沒疏通明白,工程款遲遲不能結算。王寶安四處奔波了幾個月,也向有關部門反映多次,但都是徒勞無功,解決不了問題。工人們整天圍著他的家門口討薪,弄得他有家不敢回,象做了賊一樣四處東躲西藏。

這天早上,他一個人喝悶酒,酒入愁腸愁更愁,越喝越愁,越愁越喝,越想越氣,越想越沒招。後來借著酒勁爬上了市區內的一座高架橋,在距離橋面七、八米處,他垂下事先準備好的紅色條幅,並向圍觀的人群投下為自己「申訴」的字條。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造成交通嚴重堵塞,後來交警不得不封閉橋面交通,當時正值上班高峰,有人急得在橋上直罵:「要跳就他媽趕緊跳呀!」

然後嘴裡小聲嘀咕:「遲到要被扣錢,這月全勤獎也泡湯了,真他媽的倒霉……」

生活在和諧社會中文明高雅的現代人沒能把老祖宗留下的「忠、孝、仁、義、禮、智、信」的傳統繼承下來,卻把「自掃門前雪,別管他人瓦上霜」的古訓發揚得盡善盡美、淋漓盡致。

陳三知道此事後,親自驅車來到現場,一看真有人居然敢在他管轄的地面鬧事,氣得暴跳如雷的對身邊的民警說:「開槍把他給我打下來!」民警們也不敢樂,強忍著板住臉,身邊的付冰輕輕拽了下陳三的衣袖,悄聲說:「局長,您以為這是打鳥呢,說打,一槍就打下來。」

「那你說咋整?」

陳三沒好氣的看了付冰一眼。

付冰把嘴湊到陳三耳邊說了幾句。陳三點點頭,從身邊的一個警察手裡要過擴音喇叭,對上面的王寶安喊道:「我是公安局的陳局長,有事下來說,我給你做主!」

陳局長的大名王寶安早就聽說過,沒想到自己在這裡一折騰驚動了他,頓時有些緊張,酒也醒了大半。人就是這麼賤,剛才又是群眾、又是記者、又是民警的,勸了他半天,他都無動於衷,現在陳三隻說了一句話,他便灰溜溜的自己從上面爬了下來。腳剛一著地,立刻被兩個民警塞進了警車。到了公安局,陳三二話沒說,揚起手來就是一個大嘴巴,打得王寶安在地上轉了三圈才站穩,什麼討薪,申訴,早嚇得忘沒了,跪在陳三腳下一個勁的求饒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奶奶的,下次再敢在老子的地盤鬧,老子斃了你。」

陳三看了眼跪在腳下的王寶安,「趕緊給你家裡打電話,交一萬元罰款來,要不然就把你送進去。」

王寶安哪還敢說別的,連忙給躲在娘家的妻子於雪梅打了電話。……

時間不大,警察把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領進來。陳三擺擺手,那警察知趣的帶上門,出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是王寶安的什麼人?」

陳三盯著那女人問。只見那女人穿了件白色帶藍道的上衣,胸脯鼓鼓的,顯得異常豐滿。長得雖算不上絕色美女,卻也頗有幾分姿色,白裡透紅的臉蛋給人一種健康的美感。

「我叫於雪梅,是王寶安的妻子。」

說著,女人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沓錢,「一萬元的罰款我帶來了。」

她把錢輕輕放在陳三面前,誠惶誠恐的看著他。

陳三看也不看,隨手把錢塞進抽屜,說:「有啥事兒走正規程序,有公安有法院有政府,瞎雞巴鬧啥呀?共產黨怕你鬧呀?」

於雪梅不停的點頭,「局長,我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在這簽個字。」

陳三扔給於雪梅幾頁紙,於雪梅也沒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低著頭找簽字的位置。她這一低頭,從領口處立刻暴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看得陳三淫興大發,他走到於雪梅的身後,手順著她的領口伸進去。

「啊,局長……不要……」

於雪梅驚叫一聲,伸手想要阻止男人,卻聽陳三不耐煩的說:「別她媽的給臉不要臉,找不自在,快點簽。」

於雪梅沒敢動,她的乳房非常大,和乳罩之間竟然沒有一絲縫隙,陳三的手一下子竟然沒能插進去,他隔著乳罩捏了兩下,一用力把乳罩從乳房上徹底拉開,手毫不客氣的握住兩顆豐碩的大奶子。

「啊……」

於雪梅低呼一聲,卻不敢閃避,「局長……在哪裡……簽啊……」

「奶子挺雞巴大啊。」

陳三沒理她,一邊摸玩著她的乳房一邊下流的說。

於雪梅終於自己找到了簽字的位置,「局長……是在這裡簽嗎……」

陳三「哼」了一聲,於雪梅這才顫顫巍巍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整個過程,一對軟呼呼的大奶子一直被男人握在手裡揉弄把玩。

「局長……我……我簽完了……」

於雪梅放下手中的筆,怕惹男人不高興,依舊保持著剛才方便男人摸奶子的姿勢。

「你簽完了,老子還她媽沒摸夠呢?」

陳三把於雪梅拽到沙發前。「局長……求求你……放過我吧……讓我走吧……」

於雪梅可憐巴巴的哀求著。

在她的哀求聲中,陳三不慌不忙一顆一顆的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於雪梅絲毫也不敢反抗,她挺著一對已然暴露無遺、顫顫巍巍的大白奶子,規規矩矩地站在陳局長面前,眼睜睜的看著人家繼續輕易地鬆了自己的褲帶,突然大力向下一拉,褲子立時被拽到膝下,赤祼出兩截白嫩的大腿,裡面貼身的紅色三角褲衩也隨著長褲被拉下,斜卡在胯骨上,大腿根處一束烏黑髮亮的陰毛從褲衩的上沿暴露出來。

少婦發出一聲恥辱的低呼,本能的想伸手去遮掩私處,被男人狠狠一巴掌打開雙手,便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陳局長淫笑著抓住內褲的一角緩緩向下拉去,紅色的三角內褲沿著少婦雪白精赤的大腿緩緩向下滑落。於雪梅身軀微微顫抖,絕望的閉上雙眼。

「把眼睛睜開,咋的?老子扒了你,有意見啊?」

男人低聲呵斥道。

於雪梅只好睜開眼睛,驚恐的看了男人一下,趕緊低下頭,卻正好看見自己被剝得精光的下體,不由得一陣羞愧,臉頰仿佛有火在燃燒一樣。

「老子問你話呢?是不是有意見啊?」

陳局長把手伸進少婦芳草叢生的私處,在屄縫上隨意的摳弄。

「啊……啊……」

於雪梅忍不住呻吟出聲,小聲應道:「我……沒……沒意見……」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陳局長命令道。

於雪梅溫順的按著男人的吩咐轉過身,然後俯下上身,把一個豐滿肥嫩的大白腚高高撅了起來。

看到女人夾著肉屄和屁眼兒白花花的大肉屁股一覽無遺的撅在自己面前,陳三的雞巴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他咽了口唾沫,貪婪地撫摸揉弄著少婦軟呼呼的兩瓣肥臀。

在她的哀求聲中,陳三不慌不忙的解開她的上衣扣子,讓一對豐滿的豪乳徹底暴露出來,然後解開她的褲帶,把褲子和裡面的內褲拽到膝下。少婦赤裸出來的兩條結實、圓潤的大白腿和腹股溝間呈倒三角狀茂盛濃密的黑毛刺激得陳三更為興奮。

他把褲子褪下去,坐在沙發上,命令道:「用嘴給老子舔舔,硬了好插你的騷屄,老子舒服了就放你們兩口子走人。」

說著把這個被扒得赤身裸體、三點畢現的少婦按得跪伏在自己的胯下。

於雪梅一陣氣苦,自己的丈夫在提過一次這樣的要求被自己拒絕後就再也沒有提過,可現在,自己卻要給一個剛剛見面不到十分鐘的陌生男人這樣做。想到自己要用嘴把那東西伺候得舒舒服服、充分勃起之後,再讓人家方便的強姦自己,於雪梅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悲哀,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但此時的她已經來不及多想,她知道,一個犯了法的平民百姓的老婆,在手握生殺大權掌握自己丈夫命運的官老爺面前只有服從。

在男人的指揮下,於雪梅撅著屁股,跪伏在男人胯間,用小嘴含住陰莖,賣力的上下吞吐套弄著。幾分鐘後,陳三滿意的從於雪梅的嘴裡抽出被她嘓得又粗又硬的大雞巴,走到她身後,一隻手「啪啪」的拍了兩下她撅起的肥臀,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腰上用力一壓,於雪梅知道男人要干自己了,趕緊馴服的配合著把屁股向上盡力的撅了撅,把一個圓滾滾肉乎乎的大白腚最大限度的貢獻在男人面前。……

陳三正乾得起勁,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響了好幾聲,陳三才抄起桌子上的電話。

「陳局長,有人找您。」

一聽是門衛,陳三極其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今天很忙,什麼人也不見。」

剛要把電話撂下,電話里突然傳出一個年青女子的聲音「我的陳大的局長,是不是早把我給忘了?」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三)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三仿佛觸電一樣打了個激靈,插在女人內堅挺的陰莖瞬間軟了幾分,他擺擺手,示意於雪梅不要動了,「啊…啊…璐妹妹呀…哪能呢…你是…她這個…我…」

「什麼你是、我是的,本姑娘親自來看你,居然不讓進!」光聽聲音,陳三就能感受到范璐璐那噘著小嘴不高興的表情,連忙說:「哦…都怪他這個…有眼無珠…居然敢…敢不認識我家璐妹妹…我…批評…要嚴厲批評他…你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我馬上下去接你…」

放下電話,陳三告訴於雪梅趕緊穿衣服,於雪梅也感覺到似乎是來了一個局長非常害怕的人,看陳三那緊張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兩人手忙腳亂的剛剛穿好衣服,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隨著一聲「我來也」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從外面飛了進來。

這可是陳三自任局長以來,首次有人敢不先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的,嚇得陳三暗叫一聲好險,這衣服要是稍微穿得慢一點,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見陳三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低垂著頭的女人,范璐璐很意外的愣了一下,「你,你忙啊?」

她看著陳三問。

「哦,完事了,完事了,你先隨便坐吧。」

陳三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自然,拿起電話,叫過來一個警察,說:「王寶安的事辦完了。」

指了指於雪梅,「這是王寶安的家屬,你帶著她把王寶安領走吧。」

又對於雪梅說:「遇到什麼事要依靠黨和政府,不要搞什麼歪門邪道。」

於雪梅一個勁的點頭稱是。陳三遞給於雪梅一張名片,「以後有什麼難事就找我。」

於雪梅千恩萬謝的跟著那個警察出去了。

「哇,你這辦公室可真氣派呀!」

屋子裡沒了外人,范璐璐頓時輕鬆起來,她用力的向下坐了坐柔軟的沙發,「這沙發是什麼牌子的,怎麼坐上去的感覺這麼舒服呢?」

陳三一邊給范璐璐倒了杯水,一邊笑著說:「呵呵,這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璐妹妹要是喜歡,送給你好了。」

「什麼———」

范璐璐斜著眼睛看著陳三,「想拿一對沙發就把本姑娘打發了不成?」

「呵呵……呵呵…」

陳三一時無言以對,只好尷尬的笑了兩聲。

「說!剛才那女的是幹什麼的?」

見范璐璐突然板起了臉,陳三緊張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暗道「莫非讓她看出了什麼破綻不成?」

轉念一想,「無論如何,這件事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趕緊一臉嚴肅的說:「是這樣的,今天上午她的丈夫在市中心公然鬧事,嚴重擾亂了公共秩序,按照相關法律……」

「哈哈哈」范璐璐突然哈哈大笑的打斷了陳三的話,「人家只是隨便問問,你這麼認真幹嘛?知道你這個公安局長肩負著保家安民的神聖使命,是個大大的忙人。」

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本姑娘可不那麼小氣,那女人雖然長得不錯,但畢竟是個有夫之婦,再說了,在你的辦公室除了公事還能有什麼事情。」

陳三這才暗暗的長出一口氣,心想「多虧我的心臟還算健康,否則這姑奶奶一驚一詐的,非出人命不可。」

見范璐璐對自己如此信任,又不由得有些慚愧,暗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有所不知,在這辦公室里,我是什麼事都做了,就她媽的沒做過好事。」

這時又聽范璐璐說:「我今天到市教育局送材料,本來很早就完事了,我就想…」

她本想說「專門來看看你。」

但話到嘴邊,改口道:「順便買點東西,結果恰巧從這門口經過,就來看你了。沒給你打手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可那該死的門衛居然敢不讓我進,結果還是讓你事先知道了,哼!」

說著又繃起了小臉。

陳三聞聽此言,心中一個勁的念佛,「沒想到自己手下還有這麼盡職盡責的工作人員,明天一定要開大會大大的表揚嘉獎一番,否則他一個疏忽,讓這姑奶奶溜進來,在關鍵時刻蹦進我的辦公室,那……」

想到此,手心都沁出了汗水,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說:「這傢伙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香玉,我明天一定要處分他!」

「哎呀,看你說的,其實人家這是對工作認真負責,有什麼錯了,這地方總不能誰都可以隨便出入吧。」

頓了下,接著說:「你還有事沒?我都餓了。」

「沒事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記得上次還欠妹妹一頓飯呢?」

陳三站起身。

「什麼?幾頓——」

范璐璐盯著陳三,拉長聲音問。

「哦,璐妹妹說幾頓就幾頓。」

「這還差不多。」……

「璐妹妹,要是不急著回去的話,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陳三對坐在對面的女孩說。

「好啊,我明天下午回去就行。」

范璐璐笑的特別燦爛,「你準備帶我到哪兒玩呀?」

陳三真想打自己一個嘴巴,暗想「我這嘴怎麼這麼欠呢,說點啥不好,看來明天上午自己又要失去人身自由了。」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仍然是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璐妹妹想上哪兒去都行。」

做思索狀接著說道:「要不我們去植物園吧?這裡的植物園在全國都是很有名氣的。」

「好,那就去植物園,我都好幾年沒去過了。」

兩人邊吃邊聊,今天的范璐璐非常興奮,小嘴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陳三不時隨聲附和的插上幾句,不知不覺,天色已晚,見范璐璐面現疲態,話也漸漸的少了,陳三看了看錶,說:「璐妹妹,累了吧,今晚就住這裡吧?」

范璐璐「嗯」了一聲,說:「你也在這住吧,陪我。」

陳三心中一陣狂想,暗道:「今晚有戲了。」

卻聽范璐璐接著說道:「你開兩個房間,我們各住一間。」

一瞬間,陳三仿佛被送上天堂後又被一棒子打入地獄一般,心理落差之大,何止十萬八千里。

一進客房的門,范璐璐猛的撲到床上,說了一句「累死了!」

就不動了。陳三見她不再說話,說:「璐妹妹,那你早點休息吧。」

范璐璐懶懶的「嗯」了一聲,說:「你就在隔壁不許遠走,要隨叫隨到才行。」

陳三嘴裡答應著,心中暗暗叫苦,轉身出去,回手輕輕把門帶好。剛來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就聽有人敲門,開門看時,范璐璐從外面一下子撲進她的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

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陳三呆呆的站在那裡,半響也沒回過神來,唇上余香猶在,眼前佳人已空,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甜蜜。

范璐璐雖然疲倦,一時卻不能睡去,自從和陳三相識之後,她就開始四處打聽他的過去,結果讓她很是失望。可這個男人對自己卻是那樣的溫柔體貼、千依百順,決沒有半點傳言中的那樣專橫跋扈、兇狠殘暴,聽說他有很多女人,不知是真是假。不論如何,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他能真心對我好就行……

想著想著,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而隔壁的陳三更是孤枕難眠,這些年來,哪晚不是美女陪伴,佳人滿懷,可今晚卻不得不獨守空房,成了孤家寡人,下午大雞巴被那個大奶肥臀的小媳婦第二次用小嘴嘓硬了,插在她的屄里還沒有射出來,就被這位姑奶奶來了個棒打鴛鴦,硬給嚇得軟了,現在躺在床上,慾火又漸漸燃燒起來,有心偷偷離開,卻又怕她半夜突然查房。自己對這個女孩兒是又愛又怕,又恨又憐,不見她想她,見到她又想儘快離開她,這份剪不斷理還亂的難言情感真不知要如何面對……

迷迷糊糊中,只見前面一個身穿白衣的絕色美女向自己嫣然微笑,哪裡還顧得了許多,撲過去抱在懷裡,撕開衣服正待入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從美夢中驚醒。

「懶蟲!趕緊起床,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是范璐璐的聲音。

陳三不敢怠慢,揉著惺忪的睡眼下床開門。……

「呀!」

范璐璐驚叫一聲,臉「騰」的紅了,嬌嗔道:「你咋…不穿衣服?」

陳三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只穿了個三角褲頭,由於受到春夢的刺激,胯下充分勃起的大雞巴把三角褲高高的支起了一個帳篷。

見范璐璐的眼睛呆呆的盯著自己的,小臉如綻開的海棠般嬌艷欲滴,陳三哪裡還把持得住,一把把姑娘摟進懷裡,暗想「今天就是天塌下來,也要先操了這小姑娘再說。」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四)

范璐璐「啊」的輕聲呻吟一聲,沒有掙扎,任憑男人緊緊的摟著自己。陳三乘勢低頭吻住她的櫻唇,雙手抱住她圓翹的小屁股,輕輕的揉弄撫摸著,下面勃起的剛好豎著貼在姑娘的小腹上,左右搖晃著屁股,享受著磨擦的快感。

雖然隔著自己的襯衫和男人內褲兩層布料仍能敏感的感受到那的堅挺和強壯,春情萌動的范璐璐本能的用兩隻小手摟住男人的屁股輕輕撫弄著。

陳三把她的一隻小手牽引到內褲上緣,范璐璐的小手立刻順著褲腰沿伸了進去。

姑娘柔軟的小手撫摸自己屁股的感覺非常的舒服,陳三索性把褲衩拽下去,同時撩起姑娘襯衫的下擺,大雞巴貼肉頂在姑娘的小腹上繼續磨擦著。

「啊…」

范璐璐嬌軀劇烈的抖動起來,手突然伸到前面握住男人的,陳三把身子向後稍微撤了撤,方便她的套弄。

陳三把嘴移到她的耳邊,低聲問「好妹妹,喜歡嗎?」

「喜歡…喜歡…喔…」

范璐璐嬌喘著回答。

剛說完,男人的嘴再次封住了她的櫻唇。不知不覺間,范璐璐上衣的扣子已經被陳三盡數解開,男人吻著她香唇的嘴開始逐漸下移,順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吻到胸前,用嘴拱開胸罩,一對潔白、翹挺的小乳房立刻成為男人攻擊的對象。

「啊…不…」

范璐璐嬌呼著,握著男人陰莖的手也無力的鬆開了,身子一軟,就要跌倒,幸好被陳三及時抱在懷裡。

陳三坐在沙發上,把她橫抱在懷裡,讓她柔軟的小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

手剛碰到她的腰帶,「不…不要…」

范璐璐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就這樣…弄…不要…」

她呻吟著說。陳三把她的小手牽引到自己的胯間,范璐璐馬上就握住男人的陰莖套弄起來。

陳三一邊用嘴輪流的親吻著姑娘一對雪白的乳房,一邊輕易的解開她的褲帶,手順著鬆散的褲腰沿滑了進去。

「不…不要…不要…」

范璐璐夾緊雙腿,保護著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男人耐心的在姑娘柔軟的上撫弄一會,手掌緩緩下移,手指很容易便探進那神秘的領地撥弄挑逗起來,在男人有技巧的玩弄下,時間不大,范璐璐很快就投降了,夾緊的雙腿軟軟的向兩側分開,處女美麗神聖的花園向男人徹底開放了。

「好妹妹,舒服嗎?」

陳三一邊方便的摸玩著少女門戶大開的小肉屄,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問。

「嗯…舒服…」

陳三再不遲疑的把她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剝下去,女性的羞澀心理令被剝光的范璐璐本能的再次夾緊雙腿。……

感到姑娘的肉屄越來越濕潤,陳三知道差不多了,就把她身上剩下的上衣和奶罩子都扒下去,然後,把一絲不掛的范璐璐抱到床上。

陳三站在床邊,豎起姑娘的一雙玉腿,大雞巴頂在肉屄上,磨擦著。

「不…別這樣…不要這樣…」

范璐璐呻吟著說。……

「啊…疼啊…不要了…不行了…好疼…」

范璐璐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好妹妹,一會就好了。」

陳三把剛剛插進三分之不到的肉棒緩緩抽至口,然後再緩緩插進去,反覆數次之後,見范璐璐不再喊疼,突然猛一用力,「撲」的一聲,處女膜應聲而破,大肉棒一插到底!

「媽呀!」

范璐璐聲嘶力竭的一聲尖叫,嬌軀一緊,兩隻舉在空中的小腳丫都繃直了,眼淚瞬時流了下來,兩隻粉拳想捶打陳三卻夠不到,氣得敲打著床面,哭道:「壞蛋…流氓…快點拔出去…疼死我了…嗚、嗚、嗚…」

陳三隻覺得姑娘柔軟的內壁緊緊的裹住大雞巴,說不出的舒爽受用,剛要抽送,見范璐璐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從來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陳三心突然軟了下來,他俯下身子,柔聲說道:「好妹妹,我愛你!」

看到男人那飽含深情的目光,范璐璐哽咽道:「好哥哥,我也愛你!」

一瞬間,兩張熾熱的嘴唇又吻到了一起。

男人開始溫柔的抽送,雖然下面還有點疼,但范璐璐沒再哭鬧,心理上享受著被心上人愛撫的喜悅已經抵消了肉體上的的痛楚。……

射精後的陳三並沒有把肉棒從姑娘的屄里撥出來,而是把姑娘緊緊摟在杯里,親吻撫摸。范璐璐輕閉雙眼,一聲不吭的享受著愛人的愛撫。過了一會,雞巴漸漸軟縮,從姑娘的屄里滑了出來,陳三卻依舊不厭其煩的愛撫著懷中的女孩。又過了好一會,范璐璐「嚶嚀」一聲,推了陳三一下,「哎呀,都幾點了,都怪你,耽誤人家看電視。」

陳三順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說:「剛六點十分,這麼早妹妹看啥電視呀?」

「哎呀,都演完了,天天早上5 點H 台演《天龍八部》呢。」

范璐璐推開男人,起身要穿衣服,卻被陳三攔住了,「好妹妹,別穿,我喜歡看你光著身子。」

「看你這色鬼樣吧。」

范璐璐伸出手指颳了下男人的臉,「光著屁股有什麼好看的。」

嘴裡這樣說著,卻沒有違拗男人,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從床上下來,打開電視,然後,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調換著頻道。

陳三也隨著她下了床,坐在她身邊,抱著她肩膀把她攬在胸前,手掌輕柔的撫摸著她的乳房。范璐璐低頭向男人的腿間看了一眼,見那東西無精打采的耷拉在那裡,笑道:「這回不凶了吧。」

抓在手裡,稍稍用力一捏,疼得陳三「啊」的大叫一聲,「我的好妹妹,這寶貝不能這麼玩兒,弄壞了你以後用什麼呀?」

「哼,什麼破寶貝,我才不稀罕呢,弄得人家死去活來的。」

突然仰起頭,「嗤嗤」嬌笑道:「好哥哥,那應該怎麼玩兒呀?」

說著,小手握住溫柔的套弄起來。

「好妹妹,你弄得我好舒服。」

陳三邊說,邊低頭在姑娘的臉蛋上親吻,一隻手則插入她的腿間,在芳草茵茵的小肉屄上摸弄起來。

「啊!」

范璐璐突然驚叫起來,「它怎麼…怎麼又…變大了…」

原來她發現男人本來還是軟綿綿的在她的手裡迅速的硬挺起來。

「它想你了唄。」

陳三在姑娘的耳邊笑著低聲說道:「好妹妹,告訴哥哥,你現在玩兒什麼呢?」

「哎呀…你壞死了…就知道欺侮人家…才不告訴你呢…」

范璐璐嬌嗔道。……

陳三見玩得她差不多了,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比直聳立的大雞巴剛好頂在淫水泛濫的小肉屄上,突然放下她的身子,「撲哧」一聲,大肉棒一下子就完全姑娘的肉屄里!

「啊!」

范璐璐大叫一聲。陳三見她眉頭微蹙,柔聲問道:「好妹妹,還疼嗎?」

「不疼…不疼了…干我吧…妹妹好喜歡…」……

兩人擁在一起盡享高潮後的餘韻,久久不肯分開。……

吃過早飯,兩人駕駛著汽車來到植物園。H 市的植物園的確頗為狀觀,占地廣闊,草木繁多。正值草長鶯飛的季節,到處都是一片生意盎然的景象。范璐璐象一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玩得特別開心,陳三則充當了攝影師的覺色,捧著照像機手忙腳亂的緊隨其後,其實他對那些什麼花了、草了的一點興趣也沒有,甚至連最常見的花也叫不出名字,當今天下,除了范大小姐之外,還真沒有第二個女人能讓他如此有耐心的穿梭於他根本就不喜歡的花草樹木之中。

漸漸的,他受到了感染,開始對藍天白雲、鮮花綠草有了些感覺,是不種很不錯的感覺,很清新,很愜意,習慣了鬧市的喧囂和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他,心境從來沒有過如此的空明和一塵不染。那一刻,他甚至感到,權力、金錢和女人都已經不再重要。他抬頭看看天,又低頭看看四周的花草,再看看那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女孩兒,「幸福!」

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兩個字。

突然,陳三感到不遠處好象有一個人在盯著自己,那是一種充滿仇恨的目光,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令他的神經異常的敏感,他猛的扭頭看時,那人已經快速的轉身沒入在樹林中,這身影有些熟悉,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一直興奮不已的女孩此時已經安靜下來,他四處看時,只見范璐璐倚在不遠處的一座浮橋的欄杆上,靜靜的向空中望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對美麗的花蝴蝶正在翩翩起舞,一隻蝴蝶無論飛到哪裡,另一隻都緊緊相隨。

陳三走到姑娘身邊,手輕輕的攬住她的肩膀。姑娘「嗯」了一聲,卻依舊抬著頭,幽幽的說道:「哥哥,那兩隻蝴蝶好幸福…它們的生命雖然短暫,卻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分分秒秒不分離。」

她把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接著說:「哥哥,我要是那其中的一隻蝴蝶,你可願意做另外一隻?」

陳三見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只覺得心中一熱,柔聲說道:「好妹妹,我當然願意。」

手一用力,擁她入懷,「好妹妹,等我把手上這個重要的案子辦完了,我們就結婚,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不,是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范璐璐充滿柔情的望著他。

「對,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兩人緊緊相擁成一體。……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五)

「妹妹,你喜歡看《天龍八部》啊?」

在從植物園回來的路上,陳三邊開車邊問。

「嗯,雖然看了很多遍,但還是看不夠。哥哥,你知道為什麼嗎?」

范璐璐說道。

「嗯—」

陳三做思索狀,「我想不出來,不過,應該是喜歡那裡的某位主人公吧?」

「嘻嘻,我哥就是聰明…我就是喜歡那裡的丐幫幫主蕭峰。」

頓了下,接著說:「哥,你說那蕭峰算不算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算不算一個真正的大英雄?」

「當然算了,我也喜歡他的重情重義,敬佩他的武藝高強!」

陳三嘴裡說著,心裡卻想「我的傻妹妹,那蕭峰只是金庸先生筆下虛構的完人而已,他若生活在當今社會,不懂行賄,不會收禮,不貪美色,不解風情,恐怕要行寸步也難。」

「哥哥,我還喜歡那裡的阿朱,阿朱聰明、懂事,她好幸運,能有那樣一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做男朋友,不過…不過她的命好苦…」

陳三聽她聲音有異,側頭看時,已是淚光瑩瑩。急忙把車停住,用手輕拍她的肩膀,說:「妹妹,那都是小說里的事情,當不得真的。」

范璐璐把頭倚在男人的肩上,哽咽著說:「哥哥,你會不要我嗎?

「妹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永遠都會真心對妹妹好的。」

范璐璐突然伸出手在陳三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陳三「啊」的一聲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范璐璐破涕為笑道:「量你也不敢。」

回到市裡,兩人一起吃了午飯,期間的柔情蜜意自不必細說,飯後,由於范璐璐的單位下午還有事兒,她必須得趕回去,陳三讓趙警官開車送她,目送著遠去的車子,陳三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嘗到了牽掛的滋味。……

來到辦公室,屁股還沒來得及坐穩,劉慶陽驚惶失措的跑了進來,「局長…不…不好了…韓猛跑了…」

「什麼?」

陳三「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原來,韓猛被逮捕之後,陳三怕出意外,把他秘密關押在公安局主樓後面的一座小獨樓里,專門派出包括劉慶陽在內的四個心腹警察晝夜輪流看守。韓猛被關在六樓的一間二十幾平的屋子裡,警察們則睡在他的隔壁。

幾個警察根本沒當回事,在公安局這種鳥都飛不進來的三尺禁地,韓猛又是被帶了手銬腳鐐,就是沒人看守,量他也是插翅難飛。

四人分成兩組,兩人白班,兩人夜班,這活看來輕閒,卻是太也無聊,後來幾個人一商量,人多在這裡也是浪費,乾脆留一人在就行了。於是誰沒事就在這里多守一會,其他人就背著陳局長開了小差。昨天晚上輪到劉慶陽值班,一個人在屋裡實在憋悶,就偷偷打電話,讓趙青成帶點好吃的過來。

趙青成自然是隨叫隨到,還帶了不少好酒好菜,兩人邊吃喝邊漫無邊際的胡聊瞎扯,劉慶陽忽然想起前幾天查抄一個音像社時,沒收了不少黃碟,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讓趙青陽取來影碟機。

「陽哥,你看人家日本的娘們,長得真漂亮,還風騷……」

趙青成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視螢幕。

「操!小日本什麼不好?不是哥崇洋媚外,你看人家那汽車,那電器,啊?就那麼個小破島國,雞巴毛也沒有,二戰時被打得唏哩嘩啦,就這麼幾十年,經濟又起來了。前幾天看報紙,人家人均國民生產總值三萬多…啊,那叫美元!亞洲排名第一,世界是…第十還是第幾來了,記不清了。」

喝了口酒,滿嘴唾沫星子的接著說:「跟人家能比嗎?啊?別的沒看咋漲,這房價漲的趕上他媽的坐火箭了,當官的還行,普通老百姓都啥屄樣了?哥現在一個月二千工資,二十年不吃不喝不穿不用,能買個狗窩大小的房子……」

搖了搖頭,「二十年,人這輩子能有幾個二十年,到那時候,雞巴可能都硬不起來了。哎!不過呀,這還得感謝我那死去的老子呢,要不是我老子和陳局長有交情,我這二千塊錢還他媽的不知道讓哪兒掙去呢……」

「陽哥,你就知足吧,當警察多牛屄啊!到哪兒不得給個面子,干小姐都不用花錢。」

趙青成諂媚的說道。

「去雞巴毛的吧,你根本不知道咋回事。象咱陳局長那樣的當然行,就哥這樣普通的蝦兵蟹將根本不好使,稍微有點路子的,根本沒人搭理你,也就嚇唬嚇唬無知的老百姓還行。現在老百姓也不好整,碰上有點根基有點文化有點法律常識的,就一個勁的告你,要不就找媒體,咱受得了嗎?我跟你說,不用說小官,就是大官根基不硬的也翻船,那天我看新聞,最近五年來,被查處的省部級大貪官共有99人,占此類官員總數的百分之一。抓倒霉的給老百姓看,扯他媽王八犢子唄,兄弟,你說剩下那些人就都清廉嗎?呵呵……知道最近流行的簡訊嗎?說:政治,黨包辦了;經濟,高幹子弟壟斷了;社會,貪官污吏霸占了;文化,潛規則後根本沒法看了。連偷情,低年齡的也被領導們早乾了。唉,買不起房娶不上媳婦只好自慰看看成人電影,又被公安搗蛋把網站給整癱瘓了!」

劉慶陽顯然已經有些喝高了,口無遮攔的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突然把嘴湊到趙青成耳邊,壓低聲音說:「兄弟,你出道晚,可能不知道,嗯,其實有些事我也是背後聽我爸和我小後媽說的,就那天,咱倆從一高中門口過,看到的那個,你說超級漂亮的那個女老師,你知道咋回事不?」

趙青成搖搖頭,看著劉慶陽問:「哥,咋回事?」

「跟你說,你出去別瞎雞巴說啊。」

「哥,我不說。」

「那女老師叫孫麗芸,想當年剛結婚還不到半年的時候,讓我們陳局長看上了。對了,那時候,我三叔還沒當局長呢,可能在工商局上班呢。我三叔看上她了要和她交朋友,那屄死活不幹,把我三叔惹急眼了,帶著幾個人半夜闖進她家,當著她老公的面就把她給乾了。怎麼樣,厲害不?」

劉慶陽搖頭晃腦的看著趙青成。

「真牛屄!」

趙青成豎起大拇指,心馳神往的想著陳三把那麼一個雪白粉嫩的大美女按在身下強姦的情景。

「後來那事兒鬧大瑟了,都捅中央去了。」

「是嗎?那……」

趙青成吃驚的看著劉慶陽。

「那啥那,我三叔中央都有人,好使,沒費勁就給擺平了,直到現在孫老師的老公究竟是咋死的都不知道。後來,我三叔不照樣當警察,當局長。那孫老師還有個妹妹,比她姐長得還漂亮,都讓我三叔給弄了。現在這姐倆是隨叫隨到,前不幾天我還看到孫老師的妹妹到局裡來了呢,從局長辦公室里出來時,臉紅紅的,走路的姿勢怪怪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咋回事。」

用手拍了拍趙青陽的肩膀,「我說兄弟,就這事兒,要是普通百姓或者沒有根基的小官,早槍斃你一百次了!有人說這社會無法無天,那得看對誰,你看人家咋鬧騰都行,不服氣你試試,前段時間搶了一角錢的那個打工仔,被判了三年,罰款6000,你知道吧?……」

兩個人胡吹瞎扯的聊到後半夜1 點多,趙青成才離開,劉慶陽確實累了,躺在床上不久就睡了,早上七點的時候,那個上午應該來換班的李姓警察打來電話,說有點事,晚來一會,睡得迷迷糊糊的劉慶陽「哼哈」的答應兩聲,掛了電話接著睡。直到10點多,那個來接班的警察推了他半天,他才不情願的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還沒給韓猛送早飯吧?」

那警察問他。

劉慶陽看了看錶,「沒事兒,忙啥,餓一頓又餓不死。」

兩人閒聊了幾句,這才去給韓猛送吃的東西。結果打開房門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屋子裡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韓猛的影子?

兩人這下可慌了手腳,仔細一檢查,發現窗戶開著,窗戶外面是拇指粗的鋼筋護欄,其中有幾根鋼筋被弄彎了,但看中間的縫隙,人應該很難通過。兩人怕被責罰,當時沒敢聲張,給另外兩個警察打了電話,四個人又忙乎著四處找了半天,結果一無所獲,知道劉慶陽和陳三的特殊關係,這才一致推舉他來向陳三匯報。

韓猛究竟是怎麼出去的,陳三最終也未能查出來。有人說是韓猛的手下用重金收買了看守他的警察,那警察趁劉慶陽熟睡的時候偷偷把他放了出去。也有人說,韓猛精通一種「縮骨法」的內家武功,自己打開手銬腳鐐逃脫了,當然這些都是傳說,並沒有真憑實據。

聽了劉慶陽的報告,陳三氣得暴跳如雷,狠狠抽了他兩記響亮的大耳光,但想到事已至此,就是打死他也於事無補,趕緊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派出人去,四處搜捕,告訴大家一切要秘密行事,不要大張旗鼓的打草驚蛇,如果韓猛真的就此遠遁他鄉隱姓埋名,還真抓他不易。……

兩天過去了,一點消息也沒有。這天剛剛吃過午飯,陳三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位?」

陳三接通手機。

「陳局長,一向可好啊。」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

「韓猛?」

陳三的心猛然激烈的跳動起來,「你…你…」

第六章:璐遙緣淺轉頭空(六)

「哈哈,陳局長很意外吧,托您老的福,韓某人現在活的還不錯,想和你做筆交易,不知道陳局長願不願意?」

「和我做交易?交易什麼?」

陳三迷惑不解的問。

「有個叫范璐璐的小姑娘在我手裡,不知道陳局長是否對她有興趣?」

「璐璐?」

陳三瞬時激動起來,「韓猛,你不要胡來,你說吧,想怎樣?」

「我妹妹韓池是不是在你手裡?」

「韓池?」

陳三轉了轉眼珠,「前幾天是曾經來找過我,走了以後就沒再和我聯繫過。」

電話那邊的韓猛沉默了好一會,緩緩的說:「那好吧,我也不多要,一千萬,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一千萬?我哪有那麼多錢?」

「你弄得我傾家蕩產,妻離子散,我現在身無分文,你給我一千萬,我遠走高飛,你我恩怨從此一筆勾銷。如果不給,那就等著給這位年青漂亮的范大小姐收屍吧!」

「你不要胡來,我答應你,就一千萬。」

陳三有些沉不住氣了。

「好,明天中午12點到鐵西建設大廈門前來交錢贖人,自己一個人來,這規矩陳局長應該懂吧?」

「那我怎麼找你?」

陳三問。

「到時聽我電話就行了。」

「那…我想和璐璐說話。」

「范大小姐,你的情郞想和你說話呢。」電話里韓猛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已經把電話交給了旁邊的人。

「三哥!」

沒錯,是璐璐的聲音,陳三的手不禁有些顫抖,「璐妹妹別怕,告訴我,你現在怎樣?」

璐璐沒有應聲。

「說呀,快點!」

電話里隱約傳來旁邊韓猛不耐煩的催促的聲音。

「三哥,不要來!他們要殺害你!」

璐璐突然尖聲喊道。

接著傳來璐璐「啊」的一聲慘叫,顯然她沒有按著韓猛事先交代她的去說。

「嘀嘀嘀……」

電話被掛斷了。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韓猛突然又打來電話,說交易地點改在和平廣場西側的友誼賓館門前。

第二天中午,當陳三手提皮箱準時出現在友誼賓館門前時,韓猛卻又打電話說取消本次交易,具體交易的時間地點另定。

氣得陳三暗自咬牙切齒,對天發誓抓住韓猛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可現在卻是無可奈何,只好垂頭喪氣的回了警局,度日如年的等著韓猛的電話。

次日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韓猛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告訴陳三中午12點在北關大橋橋南頭交易。

北關大橋在H 市的北部,橋長七十多米,是H 市通往北部城市的交通樞紐。陳三弄不明白韓猛為什麼最終把交易地點選在那兒,現在也沒有時間多考慮了,趕緊提起裝錢的皮箱,驅車奔北關大橋而來。

還有三分鐘12點的時候,陳三的電話響了。韓猛告訴他,站在橋南頭第二個「中國聯通」的廣告牌前面等他。陳三見那個廣告牌離自己所站的位置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就掛了電話,按著韓猛的要求走過去,等著韓猛的到來。

今天的天氣非常晴朗,一絲風也沒有,正值中午,過往的車輛特別少,陽光如火一樣噴射下來,曬得陳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有些隱隱作痛。陳三一隻手拎著裝錢的大皮箱,另一隻手扶著欄杆,向前望去,不遠處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有幾個戴著草帽的人坐在河邊的樹下垂釣,還有幾拔人坐在樹下下棋打牌。

突然,一對美麗的花蝴蝶出現在陳三的視野之中,它們緊緊相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自由飛舞著,那情景是那樣的熟悉。

「哥哥,那兩隻蝴蝶好幸福…哥哥,我要是那其中的一隻蝴蝶,你可願意做另外一隻?」

范璐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三心中猛然一痛。

「三哥,不要來,他們要殺害你!」

突然仿佛聽到璐璐在電話里的尖叫,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陳三隻覺一股寒意襲來,本能的向下一俯身。與此同時,「啪」的一聲槍響從不遠處傳出,一顆子彈帶著風聲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

剎時之間,警笛聲四起,尤如從天而降的武警把離橋頭不遠的一座居民樓包圍得水泄不通。

這是一座即將動遷的居民樓,樓上的住戶都已經搬走了,子彈是從六樓的窗子射出來的。

在陳三的指揮下,十幾名身穿防彈衣,頭戴鋼盔的武警手持衝鋒鎗從一樓開始逐層向上搜查。在第三層樓活捉了藏在居民搬走時遺留下的一個大紙箱子裡的崔志鋒,搜到第五層時,樓上傳出一聲槍響,然後就沒了任何動靜。最後,武警們從六樓發現了已經飲彈自盡的韓猛的屍體。

陳三現在什麼都明白了,韓猛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錢,而是他的命!他對崔志鋒動用酷刑進行了突擊審查,崔志鋒抗刑不過,交待了自己和李驍綁架范璐璐的經過,也供出了韓猛這幾天的棲身之所。當問及范璐璐現況時,崔志鋒一陣緊張,臉上陰晴變化不定,說是不知道。陳三不再理他,帶著十幾個警察,押著崔志鋒奔向韓猛的住所。

這是一處將近二百平的居民住宅,一進屋,不知為什麼,陳三心中竟然產生一種不祥之感,他在幾個房間簡單看了一眼,屋子裡擺設著簡單的家具,沒有人,陳三的心沉了下去。他讓警察們把崔志鋒押到樓下的車裡,這裡只留下林娜、燕飛雪和付冰三個女警。

「仔細的搜,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陳三命令道。

三個女警答應一聲,開始分頭行動。這時,陳三注意到客廳的電視柜上放著一個嶄新的牛皮紙信封,他走過去拿起來,見讓面寫著「市公安局陳局長親啟」的字樣,急忙撕開,裡面是兩張刻錄光碟。突然,從另一個房間傳出付冰發出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叫。陳三聞聲急忙趕了過去,只見付冰跌坐在沙發上,一手捂著胸口,另一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敞開的冰櫃,小臉煞白,嘴唇翕動著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三幾步奔到冰櫃前面,不看則已,這一看,突然大叫一聲,翻身栽倒,昏死過去。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死人,也曾經用盡各種殘忍手段親手剝奪過別人鮮活的生命,那些人的生命,對他來說簡直分文不值,那時候,他對生命居然沒有任何概念。可今天,當他只看了一眼冰櫃里被肢解的裸體女屍時,內心深處就產生了從未有過的震撼,因為死去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無法面對那顆已經脫離身體的美麗頭顱,他更無法面對那張依舊栩栩如生卻再難有陰睛變化的臉蛋,這個殘暴狠毒的男人在知道永遠的失去愛人的那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這時林娜和燕飛雪也都聞聲趕到,見此情景,慌忙扶起陳局長,揉前心,捶後背,叫了好半天,陳三才悠悠醒來,雙手握拳,目眥盡裂,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全家……」

突然想到韓猛夫妻已死,不由得瞬時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頹然癱軟在蹲在他身邊扶著他的燕飛雪的懷裡,「璐妹妹,我陳三對不起你,你是因我而死的,是我害了你啊……」

陳三喃喃自語道。……

第二天,陳三的情緒稍稍穩定下來。他帶著三名女警再次對韓猛的住所進行了搜查。在一間比較小的臥室里的一張床下,發現了女人穿的牛仔褲和白襯衫,陳三認得,是范璐璐最後一次來看自己時穿的那身衣服。

「咦,牆上有字。」

細心的燕飛雪指著床頭那一側的水泥牆面說。

陳三聞言仔細觀瞧,看樣子應該是用金屬或石子之類的東西劃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寫了好多排,都是「三哥不要來、三哥不要來、三哥不要來……」

那熟悉的筆跡陳三安能不認得,他雙手捧著范璐璐的衣物,痴痴的望著牆上的字,禁不住淚如雨下,他想到了那次在H 縣被伍雲龍一夥打昏之後,范璐璐吃力的拽他起來的情景;他想到了范璐璐在電話里對他喊著說出的最後一句話,「三哥不要來,他們要殺害你」;他想到了在北關橋頭,自己僥倖躲過韓猛的子彈。他深信,那是璐妹妹在冥冥之中保佑著他。他知道,今生今世自己欠了璐妹妹兩條命,卻再也沒有了報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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