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卷 5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一)

這次毒品交易是在H 市中心的一處娛樂城的包房裡進行的。韓猛一向贊同「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的觀點,最危險的地方有時才是最安全的,他甚至曾經在公安局旁邊的賓館裡進行過毒品交易。

韓猛沒有親自出馬,只是派出了吳鐵成帶著李驍還有另外兩個身強力壯頭腦靈活的得力幹將。對方領頭的是一個矮胖子,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麼,大家都叫他崔胖子。崔胖子和韓猛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他知道韓猛很講義氣,所以非常放心,只帶了兩個助手。

不是第一次買,也不是第一次賣,一切輕車熟路,吳鐵成驗了貨,點了點頭,卻一反常態的沒讓手下人付錢,而是乾笑兩聲,說:「老崔,我們老大最近手頭有點緊,只給你帶來了這個數。」

說著伸出二個手指頭。「這次你就少賺點,咱哥們來日方長……」

還沒等他說完,崔胖子剛才還滿面春風的臉立時變了顏色,「老吳,我家老大和猛哥在電話里都談好了的,怎能言而無信……要是現在手頭實在緊的話……我們可以下次……」

說著一隻手抓住桌子上裝有毒品的皮箱,另一隻手向腰間摸去。誰知,早有準備的吳鐵成比他還快,迅速掏出一支手槍頂在崔胖子的頭上,同時身後的李驍也帶人逼住崔胖子帶來的兩個人。

「呵呵……老吳……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崔胖子勉強的笑了笑,說:「要不,你先拿一部分貨,等錢湊齊了再……」

「別當著明白人說糊塗話,這些年,你們從猛哥手裡沒少賺,這次少賺點都不行?」

吳鐵成惡狠狠的盯著崔胖子,「貨我今天必須都拿走,如果給兄弟面子的話,我們今後還是朋友,否則……」

說著手中的槍用力的頂了頂崔胖子的腦袋。

崔胖子看出對方是有備而來,他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當然曉得「光棍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眼珠一轉,馬上說道:「好好好,這個面子兄弟給了……弟兄情誼重要……多大點事呀……」

吳鐵成沖李驍使了個眼色,李驍把一個皮箱放在桌子上,說:「崔老闆用不用驗驗貨款?」

「不用了……不用了……」

崔胖子連聲說。

李驍抄起那隻裝有毒品的箱子,轉身出去了。見李驍已然得手,吳鐵成收起手槍,道:「不好意思崔老闆,得罪了。」

擺了擺手,示意兩個手下先出去,自己隨後剛要離開,不防崔胖子一個箭步竄過來,一把手槍頂在他的後腰上。這是大大出乎吳鐵成意料的,他以為既然貨已經拿走了,又是在這種公眾場合,崔胖子決不可能再發動無謂的拚鬥。可他哪裡知道崔胖子的想法,第一,貨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弄丟了,他回去無法向老大交代。第二,他混跡江湖多年,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暴虧,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他用槍逼住吳鐵成,本想向他索要被李驍拿走的毒品。可他還沒開口,吳鐵成突然用胳膊一撥拉他持槍的手臂,同時一個急轉身,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崔胖子扣動了扳機。由於胳膊被吳鐵成撥拉一下,槍失去準頭,子彈打在吳鐵成一側的肩頭上。

吳鐵成只感到一陣劇痛,他來不及多想,踉蹌著從屋裡跑了出來。就在這時,樓下一陣大亂,樓梯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知誰喊了聲「有警察」崔胖子一招得手,乘勝從屋裡追了出來,突然聽到喊聲,情知不妙,回身命令兩個手下拿好裝錢的皮箱向與吳鐵成相反的方向奔去。

原來,李驍剛剛下樓,就被守在樓梯口的兩名警察截住,李驍暗叫不好,假裝做欲打開皮箱接受檢查狀,突然撒腿就跑。兩名警察在後面緊追不放。此時樓上傳來一聲槍響,埋伏在四處的警察聞風而動,有的去追李驍,有的順著槍聲撲向樓上。娛樂城裡當時就亂了套,哭聲、喊聲、驚叫聲混雜在一起,好多人蹲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更有甚者,站在那裡原地不動,其實是被嚇得四肢麻木,動彈不得。

警方是如何知道這次毒品交易的呢?原來吳鐵成帶來的兩個人中,有一個叫馬老六的。這個馬老六膽子大,身手也不錯,但有個毛病,愛喝酒愛吹牛,而且喝得越多越能吹。昨天晚上,馬老六和表弟許釗在一起喝酒。喝著喝著,就有些多了,無意中把今天進行毒品交易的事說了出來。說著無心,聽者有意,許釗轉著眼珠問:「哥,你喝多了說胡話呢吧?現在查得這麼嚴,你們還敢……」

這下馬老六可不高興了,「兄弟……你說啥呢……哥啥時候放過空炮……在本市黑道上……誰不知道我……馬六爺……明天晚上八點……鑫鑫娛樂城……不信……哥帶你去……見見世面……」

許釗本就是個小人,他以前也想和吳鐵成混,但吳鐵成嫌他膽小,沒看上他,令他一直懷恨在心,今天無意中得到這個重大秘密,真是報復吳鐵成的好機會,當然還有一條原因,就是近來電視上天天播廣告說公安局對舉報違法犯罪,尤其是涉嫌黃賭毒犯罪有功的人給予大額現金獎勵。

常言說:寧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確實是有道理的。這許釗也不想想,出賣了吳鐵成自己的表哥不也得跟著遭殃嗎?

許釗和表哥喝完酒都半夜了,他馬上偷偷打了報警電話。接電話的人叫陳小千,是陳三的心腹。當天晚上他值班,睡得正香,被電話吵醒,不耐煩的哼哼哈哈的答應了幾句,也沒做記錄,就匆匆的把電話掛了。第二天一整天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下班後,不想這麼早回家,就給老婆打電話謊稱今晚單位有任務,然後約情婦劉玉嬌一起出去吃飯。兩人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閒聊著,劉玉嬌忽然嬌嗔道:「千哥,我要的東西給人家帶來沒有呀?」

劉玉嬌指的「東西」是搖頭丸,為了討劉玉嬌的歡心,陳小千利用職務之便曾經給她弄到過很多搖頭丸,劉玉嬌不僅自己服用,還把餘下的轉賣給她人。

「哎呀妹妹,最近不行呀,上面管的太嚴,沒機會,等過陣子松一點哥再給你弄。」

陳小千不好意思的笑笑。

「什麼呀,不給弄就說不給弄的,什麼管的嚴,那都是管普通老百姓的。再說了,別人弄不到我信,你們天天緝毒,說弄不到,鬼才相信呢……」

劉玉嬌噘著小嘴,不依不鐃的撒著嬌。

她這句「天天緝毒」提醒了陳小千,他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報警電話,看看錶,都七點多了,有心瞞報,但轉念一想,不行,陳局長最近正在狠抓此事,如果不報,萬一以後讓他知道,後果不堪設想。他再也沒有心情和劉玉嬌調情,趕緊給陳三打電話。陳三見時間緊迫,也沒有空罵他了,立刻手忙腳亂的開始調兵遣將。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二)

警察們最喜歡執行的任務是掃黃,既無風險,又大有油水可撈,還可以立功。抓現場,審小姐都是他們的最愛,視覺的享受,心靈的滋潤自不必細說,還可以和一些自己相中的小姐建立關係網,以後可以隨時享用免費的午餐,在滿足自娛自樂的前提下,不花一分錢就能請客送禮,領導說你會來事,哥們說你夠朋友,朋友說你講義氣。有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一定不是中國人說的。

緝毒就不同了,面對一群窮凶極惡的亡命徒,不但油水不好撈,整不好還有生命危險。但局長親自督戰,儘管心裡不樂意,表面上看卻是人人奮勇爭先,大有「欲與天公試比高」之勢。

陳三帶領幾十名警察趕到鑫鑫娛樂城時,已經八點多了。娛樂城有上百間包房,不知道罪犯在哪裡交易,陳三隻好下令先把上、下樓的通道封鎖,正準備逐一進行搜索時,李驍提著皮箱從樓上下來,接著樓上又響起了槍聲。……

這次緝毒行動,警方取得了巨大的勝利,不但繳獲了價值千萬的毒品,還活捉了販毒嫌疑人。至於具體捉到幾個毒販,外界傳說不一,有一種說法是:崔胖子和他手下的兩個弟兄都被抓住了,後來又被他們南方的老闆以每人80萬元人民幣的價格從陳三的手裡秘密買了出去。另外一種說法是:崔胖子等人趁亂逃了出去。反正,警方最終對外公布抓獲販毒份子的名單只有兩人,一個是吳鐵成,一個是馬老六。馬老六和吳鐵成都是從三樓的窗戶跳出去的,結果馬老六扭傷了腳,不能行走,而吳鐵成因為肩膀受了槍傷,失血過多,剛跳下去就昏迷不醒了。……

吳鐵成被俘的消息令韓猛坐立不安,他不是擔心吳鐵成的安全,也不是心疼損失的那點錢財,他最怕的就是吳鐵成扛不過警方的審訊,把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吳鐵成跟隨自己時間最久,自己所做的事他全清楚,如果警方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後果不堪設想。

韓猛知道,當務之急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把吳鐵成救出來,要麼讓他永遠開不了口。此時的韓猛還不想讓吳鐵成死,能夠找到如吳鐵成這樣死心塌地的為自己賣命的忠義之士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吳鐵成對他來說還有價值。所以,韓猛首先選擇了第一條路。

他秘密聯繫到公安局副局長馬明浩,馬明浩與韓猛交往多年,沒少為韓猛辦事,當然也沒少收授韓猛的財物。但這一次,他嘆了口氣,無能為力的對韓猛說:「哥這回真的幫不了你,這案子是陳局長親自辦的,誰也插不上手。」

韓猛沒有再找別人,而是硬著頭皮給陳三打了電話,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的攤牌說只要能放了吳鐵成,他願意出二百萬。陳三的態度表現的非常友好,說:「我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談錢嗎?這件事鬧得很大,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等過幾天,風聲平息些,只要看在你老兄的面子上,不用一分錢,我就可以放人。」

韓猛不知道陳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既然他這麼說,也只好等等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韓猛再次給陳三打電話詢問此事,陳三還是那套話。韓猛一下子全明白了,陳三分明是在使用穩軍計,他之所以沒對自己下手,肯定是獄中的吳鐵成還沒把自己供出來。韓猛倒吸口涼氣,他知道現在的吳鐵成仿佛是一顆定時炸彈,只要哪一天,他一個堅持不住,自己就徹底完了。所以,吳鐵成一日活在世人,自己就一日不得安心。韓猛暗暗咬著牙,想「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事到如今也不顧不得什么弟兄情誼了。

韓猛在馬明浩的幫助下,打探到吳鐵成被秘密關押的地址,又不惜重金買通看守所的領導。一個周六的晚上,在看守所所長趙春來的親自關照下,李驍在看守所中和吳鐵成秘密相見了。

數日不見,吳鐵成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面容憔悴,眼窩沉陷,肩膀上的槍傷還沒有全愈,額頭上卻又明顯的多了許多傷痕,不用問也知道這些日子沒少吃苦頭。但吳鐵成不愧是一條硬漢,見到李驍後依舊談笑自若,似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李驍遞給吳鐵成一個大方便袋,說:「成哥,這是你最愛吃的德州扒雞和最愛喝的五糧液,你再委屈幾日,老大一定會想辦法儘快救你出去的。」

吳鐵成感動的說:「你回去告訴老大,讓他放心,我老吳決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就在李驍走後不久,吳鐵成突然口吐白沫,幸好被獄警及時發現,趕緊給所長趙春來打電話,趙春來頓時慌了手腳,這個重要的犯人要是在他的地盤出點差錯,那他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趙春來當既派人把吳鐵成送到市裡最好的醫院採取緊急搶救,吳鐵成這才撿回一條命。

吳鐵成能夠死裡逃生,搶救及時固然是一條原因,但還有另外一條誰也想不到的原因。原來,韓猛思來想去,最後想出了在送給吳鐵成的食物里下毒的計策,當然,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招,不過事已至此,實在是無其它的路可走了。

毒品、春藥,韓猛都是內行,可這殺人的毒藥他還從來沒用過。他去請教一個開藥房的朋友,那人也不清楚,又託了許多人情,最後終於找到一種藥,據說是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類似於「安樂死」的一種烈性毒藥,翻譯成中文名字叫什麼「借屍還魂」人服食少量之後,就會立刻死亡。更為絕妙的是,人死後不但不會出現服食一般毒藥後的口吐白沫、七竅流血的症狀,而且很容易被誤診成由於「腦溢血」疾病發作導致的正常死亡。

韓猛如獲至寶的買了這種名為「借屍還魂」的毒藥,他本想在動物身上先試驗一下,但一是時間緊迫,擔心夜長夢多,二是他對美國貨的質量一向深信不疑。正巧這個時候趙春來通知他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見吳鐵成,韓猛便急三火四的把這藥下到了送給吳鐵成的酒里。其實他買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美國貨,成分就是普通的老鼠藥,而且還是摻了假的老鼠藥。

都說假貨害人不淺,看來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論,要不是韓猛買到假貨,吳鐵成哪裡還有命在?……

陳三知道這個消息後,立刻對吳鐵成進行了突審,這次一改往日聲色俱厲、嚴刑逼供的作法,而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大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末了,話鋒一轉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人怕你出賣他,欲置你於死地而後快,你卻仍在這裡為他抵罪,這值得嗎?」

這句話尤如一把利劍插入吳鐵成的軟肋,他低著頭半響無語。突然長嘆一聲:「罷罷罷,既然你對我無情,那就休怪我對你無義了!」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三)

韓猛智者千慮,卻萬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種結果。當公安局副局長馬明浩打電話告訴他事情敗露快遠走高飛時,一向沉著老練的韓猛立時慌了手腳,他只給妹妹韓池打了電話簡單交待幾句之後,便慌不擇路的自己駕車上了高速公路,他沒有具體的目標,只知道先離開這個城市再說,離陳三越遠就會越安全些。

由於走得太匆忙,汽車忘記了加油,結果沒行駛多遠,燃油耗盡,汽車在高速公路上拋了錨。韓猛費了好大勁才攔住一輛大貨車,答應人家願意出十倍的價格買些汽油,結果油加進去了,一摸兜傻了眼,除了幾張銀行卡之外,分文皆無。那貨車司機以為韓猛有意騙他,當即和韓猛爭吵起來,無論韓猛怎麼說好話,都非要把油再抽回去。偏偏這時一輛巡邏的警車從此經過,韓猛就此落網。

誰能料到,一個平日裡一擲萬金的黑道大老闆最終居然因為付不起幾升汽油錢而栽了大跟頭。……

H 縣受伍雲龍一夥牽連的許多貪官紛紛落馬,今天上午,H 縣原公安局局長劉子青也被檢察機關正式批捕,陳三得到這個消息,大為高興,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劉子青的情婦於薇的倩影,落井下石是陳三最擅長的一門絕技,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媽了屄的,看你還敢和我裝不?」

心中罵著,撥通了於薇的電話。

自從劉子青被雙規之後,於薇一直坐立不安,劉子青有沒有事,她怎能不清楚?看來此番被調查是凶多吉少。於薇一方面為劉子青擔心,另一方面也暗暗為自己擔心,她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這把保護傘,以後的路就要舉步維艱。當劉子青被正式批捕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她的耳朵里時,於薇立刻產生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她知道,劉子青完了,自己的靠山倒了。

「您好……哦……原來是陳局長啊……您好您好……」

一聽是市局的陳局長,於薇哪裡敢怠慢。

「難怪於小姐還記得我。」

陳三打了個哈哈,「上次在貴酒店一睹於小姐的芳容,陳某人是念念不忘啊,不知道於小姐什麼時候方便,一起吃個飯?」

陳三不懷好意的說。

「哦……什麼時候都可以……我都方便……您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

於薇當然能夠聽出男人的用意,但此時無依無靠的她可絲毫不敢得罪陳三。

「是嗎?我這幾天工作太忙,既然於小姐方便,這樣吧,今天晚上八點你到市裡來,我在蘭亭賓館的1101房間等你。」

說完,陳三不等於薇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於薇呆立半響才緩過神來,看了看錶,已經下午四點多了,趕緊精心的打扮一番,然後驅車奔H 市而來。……

差十分鐘八點的時候,於薇趕到了蘭亭賓館。

見於薇進來,陳三坐在沙發上根本都沒站起來,只是色迷迷的盯著這個身穿藍色薄綢套裙的美麗少婦。於薇被他看得粉臉緋紅,走到陳三近前,「陳局長,您好。」

於薇禮貌性的伸出手想和陳三握手,結果卻被陳三一把摟在懷裡。

「嘶啦、嘶啦」幾聲,陳三粗暴的當胸撕開於薇的薄紗裙,緊接著又毫不留情的扯下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

於薇知道男人叫自己來的目的,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陳三居然會如此的直截了當,自己進屋還不到一分鐘就被人家剝得赤身光腚一絲不掛。

「啊……陳局長……不要……求求你……」

於薇象一隻受驚的小鹿,顫抖著雪白豐滿的裸體雌伏在男人的懷裡。

「操你媽的,看你她媽的還敢跟老子裝清高不?」

陳三的一隻手用力的摸玩著於薇堅挺白嫩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她兩條玉腿之間,摳摸著少婦黑毛叢生的肉屄。

「……陳局長……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裝了……求你……溫柔點……」

於薇可憐兮兮的求著饒,為了討好男人,美麗的少婦把一對傲人的乳峰努力的向上挺起,兩條豐腴圓潤的大白腿乖乖的向兩邊叉開,為男人摸乳摳屄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賤貨,想不想讓我操你?」

陳三問。

「……是……想……想……」

於薇低聲回答。

「媽了屄的,想什麼?」

陳三不高興的怒斥道。

「想……想讓你操我……」

於薇不敢不答。

「那就先用你的小嘴給老子吹吹,吹硬了今天就好好操操你這個浪屄。」

說著,陳三推開懷中的少婦。

於薇是過來人,當然什麼都知道,她小心翼翼的替陳三脫去衣褲,然後,溫順的跪伏在男人的胯下。

陳三坐在椅上,擎著酒杯,一邊慢慢飲著杯中的醇酒,一邊享受著胯下美人的口交。此時正是華燈初上,外邊的霓虹燈光閃爍著多彩的光芒,室內充滿了淫糜肉慾的氣息。

於薇溫柔的含住陳三的陽具,隨著腦袋前後的聳動,胸前白嫩、豐聳的乳房抖出一圈圈的乳浪。雞巴很快便在於薇的小嘴裡硬挺起來。

「我的雞巴大不大?」

陳三得意的問。

「大……太大了……」

於薇用小手握住雞巴繼續擼弄著,嬌喘著說:「陳哥的大雞巴……又粗又硬……又長……插進來……操我……好嗎……」

「插進哪裡?」

陳三把於薇的下咳高高的托起,盯著她俊俏的臉蛋問。

「插進……插進……於薇妹妹的小浪屄里……」

於薇楚楚可憐的望著男人。

看到美艷少婦那嬌媚入骨的騷浪神態,陳三大為衝動,他忽然一把攔腰抱起於薇,把她放到了寬敞的窗台上,從這裡可以看見車水馬龍的街面。於薇驚呼一聲,顫聲說:「哥,不要……在這……會被人看到的……」

陳三根本不理她,他把於薇按得跪伏在窗台上,冰涼的大理石台面使於薇腿上嬌嫩的肌膚猛的一縮。男人擺正於薇潔白的豐臀,粗暴的掰開她的雙腿,堅硬的雞巴從後面緩緩插入,直到全根隱沒在少婦的肉屄里,接著,便開始了肆意的抽送。

快感縈繞在陳三的心頭,陽具插入在於薇嬌嫩柔軟的身軀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於薇的淫水和陽具的不斷摩合發出「噗哧……噗嗤……」

的聲音。

於薇的腿胳得生痛,卻絲毫不敢反抗,身子弓在窗台上,手已無處可扶,只好按在大玻璃上,怕被人看到的驚慌和刺激感使她敏感的嬌軀戰慄起來,陳三的雙手抓在於薇的胸口,把她的柔軟的乳房掌握在自己手裡,盡情的玩弄成各種形狀。

於薇不時發出低聲的呻吟,優美婀娜、白嫩光凈的女性肉體在男人的撞擊中蠕動著,陳三的手離開少婦的乳房,沿著纖細的腰身一隻撫摸到她渾圓豐滿的臀部,用力的抓住兩瓣雪白柔軟的臀肉,反覆的搓揉,還時不時的用手指戳一戳肥臀中間的屁眼,每戳一下,美麗的少婦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四)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男人的下體都在力撞擊在於薇白嫩光滑溫涼如玉的屁股上,感受著她的豐腴和柔軟,於薇擁有不高不矮,勻稱豐滿的曲線體態,纖柔的小腰,緊翹的屁股,有股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這種姿勢使於薇的陰道顯得更加緊窒狹窄,如同有種奇異的吸力牽引著大龜頭高速的運行,卻又總像是有著層層疊疊的嫩肉阻礙著雞巴的進入,加深了摩擦的力度,也加強了龜頭的快感。

於薇火熱俏麗的臉頰被擠在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了形,嬌軀隨著男人的撞擊忽前忽後地挫動著。

陳三的小腹每次撞到於薇的俏臀之後,都會將嬌嫩豐滿的大白屁股擠壓得撅向天空,同時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然後,隨著男人雞巴的抽出,屁股才落回原狀。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性器撞擊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般把男人內心的激情帶到了頂點。

於薇的兩瓣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和陳三雙手的推壓而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布滿褶皺的小屁眼兒這時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花蕾被燈光映襯得嬌艷奪目,明麗動人,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兒微微朝肉裡頭收縮,並且隨著抽插有規律地收縮扭動。

於薇翹在窗台下的一雙美麗潔白的腳丫兒,輕輕地抖動著,美麗的背部,纖柔的腰身全身都襯得窈窕迷人。

她喘著粗氣,歡叫著:「啊……好厲害……快……插……插死我了……啊……不行了……好哥哥……好老公……我的親哥哥……要被你操死了……啊……真厲害……」

那可愛嬌巧的美麗少婦高聳潔白的美臀在男人的胯下就像是麵糰一樣被肆意揉捏著,攻擊著,於薇銷魂入骨的呻吟聲,刺激得讓陳三的體力發揮到了極致。

整支肉棒齊根插在少婦粉紅色的小肉洞裡,並不時地把龜頭頂在她柔軟的花心上研磨著,直插得於薇淫水飛濺,浪語不絕。

陳三的喘息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他感覺到於薇的小肉洞裡面緊緊地收縮了幾下,壓迫著他的肉棒,他也快速地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打了幾個哆嗦,雙腿踮起腳尖,把於薇的雪臀抬起來,露出其中的小嫩穴,使勁地頂,頂,頂,屁股抽搐了一陣,趴在於薇的背上不動了。

好一會兒,「噗!」

的一聲,陳三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後退幾步,疲憊的跌坐到了沙發里,他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望著依舊高高的撅著豐滿的大白屁股跪伏在窗台上一動不動的美麗少婦,只見從她雪白的臀瓣中間那微微張開的肉唇里正緩緩流出一股白色的液體,一種徹底的征服和占有的感覺令陳三好不得意,他仰起頭,緩緩地吐出口中的煙霧。

於薇的嬌軀已經酥軟麻木,她軟軟地趴在窗台上,春意盎然的俏臉上猶掛著一絲淫蕩的笑意,痴痴地凝視著窗外,燈光閃爍,車流如熾,行人匆匆,誰能想到,就在樓上,一位美麗的裸體美人正以誘人犯罪的嬌美姿態跪在那兒望著他們…………

就在韓猛被警方抓獲的當天晚上,他在市裡開的三家大酒店,兩個洗浴中心,二個娛樂城被同時查封,有八十多名涉嫌賣淫的女服務員和十六名嫖客被抓進公安局。

嫖客好處理,明碼實價,每人五千,交錢放人。不過這次雖然抓到十六名嫖客,陳三卻只收到十五個人的錢。原來其中一人是市委書記許光宇的侄子,人家給叔叔打了個電話,便旁若無人、大搖大擺的晃出公安局。

那些女服務落到陳三手裡,無異於羊入虎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其實她們中只有二十幾個才是真正的賣淫小姐,大多數都是正規的服務接待人員。原來,警察一來,那些做賊心虛的賣淫小姐紛紛找機會溜之大吉,這些沒做虧心事的姑娘沒有躲避,反而被警察們方便的抓了俘虜。

陳三逐一審查過目,雖然個個都是年青漂亮,但他更要優中選精。最後陳三從八十多人中選出了十七個皮膚白嫩,身材、相貌都非常出眾的姑娘。其餘的人無論願不願意,都被他強行安排到他所開的酒店和娛樂城中上班。

可憐這十七個貌美如花還是處女的年輕姑娘,不出兩天就無一倖免的被陳三開了苞!

為了尋求刺激,陳三把十七個漂亮的姑娘聚到一起,命令她們脫光衣服。一個叫程麒帆長得豐滿白皙的長髮女孩兒不聽話,被陳三拽著頭髮一頓毒打,把她打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最後,一點脾氣也沒有老老實實的自己脫光了衣服,跪在陳三的胯間,用小嘴把男人的雞巴嘓硬了,然後被人家按在地板上,當著眾女的面,不僅處女小嫩屄被操了夠,就連屁眼也被操開了花!

其餘的女孩兒哪裡還敢不從,不用陳三再下命令,她們一個個就戰戰兢兢的脫光衣服,赤條條的跪成一排供男人玩弄。

陳三挺著大雞巴讓姑娘們為他口交,他無論走到誰的面前,誰就得乖乖的張開嘴給他吸吮雞巴,直到他滿意的從女孩兒的嘴裡抽出雞巴,走到下一個女孩面前為止。片刻之間,他粗硬的大雞巴便插遍了十七個妙齡少女的小嘴,經過這些黃花大閨女們用小嘴兒品含滋潤,男人的雞巴更加雄壯威武了。

由於這些女孩子都是他精心挑選的美女,所以想操屄的時候根本不用細看,隨便拽起一個,按在那兒就干!

其餘的姑娘們只能直溜溜的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的看著。

干一會,便一腳把胯下的姑娘踢開,然後隨便再拽起一個新鮮的女孩兒,插進去接著操。

十七張嬌美的臉蛋,十七具雪白的肉體,十七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處女肉屄,十七個粉嘟嘟緊湊的小嫩屁眼,十七張性感的櫻桃小嘴兒,此時都徹底臣服在陳三那根殺氣騰騰的大雞巴下。

原本齊刷刷跪成一排的十七個女孩子,片刻之間便已被陳三弄得橫七豎八、東倒西歪,少女嬌啼婉轉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哪個女孩子突然「啊」的一聲大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被人家插進去了,接下來便是一陣急速有節奏的呻吟,光聽這聲音,已經被干過的女孩兒就能感受到男人的雞巴在女孩兒體內奸插的速度與力量。

這天晚上,陳三射了三次。十七個姑娘中,他究竟干過誰自己也記不清了。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五)

第二天晚上,陳三再次把姑娘們聚到一起,十七個女孩子盡數脫得一絲不掛,雪白誘人的少女裸體直溜溜跪了兩大排。

「誰的小騷屄還沒讓老子插過?」

在陳三的喝問聲中,昨晚七個沒被干過的少女戰戰兢兢的從隊伍里跪爬出來。陳三讓她們跪成一排,撅著屁股狗趴在地板上。頃刻之間,七個美麗的少女,以頭觸地,纖腰下沉,椒乳垂挺,一個個平時被布料包裹著曾經勾動無數男人夢牽魂繞的大白屁股此時光溜溜猶如孔雀開屏一樣高高地向空中撅起,臀溝間那未經人道、充滿誘惑的處女嫩屄和嫩屁眼兒徹底無遺地展現出來!

看得陳三血脈賁張,他命令其餘的十個女孩兒在兩側跪成兩排,為自己吹含助興。時間不大,大雞巴便在十個漂亮的女孩子的十張小嘴裡操了個遍。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從最後一個女孩兒的嘴裡抽出來後,非常方便的頂在那個狗爬在最邊上等著挨操的少女的肉屄上。

陳三沒有急於操屄,而是用大雞巴頭子頂在姑娘的陰唇上磨擦著。

「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陳三問。

「我叫闞小玲……今年十七歲……」

姑娘嬌軀顫抖著回答。

「啊!……」

她剛說完,男人的大雞巴就毫不留情的插進了這個剛滿十七周歲的靚妹仔的小嫩屄里。幾下子,就把闞小玲操得伊伊呀呀的浪叫起來。一陣瘋狂的抽送後,從闞小玲的屄里抽出雞巴,徑直頂在跪在她旁邊的女孩兒的屄上。

「我叫肖俊英……今年二十三歲……啊……」

「我叫苑達……今年十八歲……啊……」

「我叫徐明馨……今年二十歲……啊……」

「我叫崔丁心……今年二十二歲……啊……」

「我叫張冬妮……今年十九歲……啊……」

「我叫劉戀……今年十九歲……啊……」

當最後一個叫劉戀的十九歲姑娘報完自己的姓名和年齡並發出「啊」的一聲嬌呼之後,無異於宣告了這七個姑娘的處女屄已經被男人的大雞巴從頭到尾無一遺漏的插了個遍!

陳三乾得興起,他一邊瘋狂的姦淫劉戀,一隻手方便的插到旁邊那個叫張冬妮的女孩兒的屄里快速的插弄,另一隻手拽過跪在一邊的一個姑娘,把她按趴在胯下。這個姑娘正是昨晚被第一個姦淫的程麒帆,現在的程麒帆早已經被男人玩得服服帖帖,陳三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俏臉按得貼在劉戀雪白的屁股蛋的一側,一個雪白的大屁股和一張漂亮的少女的臉蛋貼在一起,顯得說不出的香艷刺激。陳三操一會劉戀的肉屄,就把雞巴抽出來插進程麒帆的嘴裡,插幾下後,再插進劉戀的屄里。那邊插在張冬妮屄里的手指一刻也沒停的快速抽插著。

張冬妮和劉戀的兩個少女嫩屄被陳三用手指和雞巴同時操干,二女高一聲低一聲的清脆浪叫聲和她們下面的屄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有程麒帆的小嘴被雞巴奸插時發出「喔喔」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刺激得陳三更加粗野勇猛,雞巴不停的變換角度狠狠地插進劉戀的屄里和程麒帆的嘴裡。

終於,陳三興奮到了極點。在劉戀的屄里開始噴射,射了兩股,雞巴抽出來插進程麒帆候在胯前的嘴裡,把餘下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了進去…………

「喂,哪位?」

劉慶陽接通了電話。

「怎麼?不記得姐姐了?」

清脆悅耳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劉慶陽一怔,一時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裡聽過這聲音。

「你在哪兒呢?上班沒?」

女人問。

「哦,沒……我在家呢……今天夜班,你是?……」

劉慶陽還是沒能想起這女人是誰。

「是嗎,那我在中華路的那個」圓緣茶樓「的306 房間等你,你快點過來,給姐好好洗洗腳。」

一聽這話,劉慶陽猛然想了起來,「啊……好……我……我馬上過去……」

他只感到一陣緊張,兩腿發軟,卻不敢拒絕。

二十分鐘後,劉慶陽趕到「圓緣茶樓」「咚咚咚」輕輕敲了幾下包房的門。

「進來吧。」

屋裡傳出女人的聲音。

劉慶陽戰戰兢兢的推開門,見姑娘坐在正對著門不遠的沙發上。

「進來呀,怎麼?怕我吃了你啊?」

韓池見劉慶陽那心驚膽戰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劉慶陽這才敢小心翼翼的走進屋,把門輕輕帶上,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看著姑娘。

「坐吧,是不是還想給姐姐洗腳呀?」

韓池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哦……不是……啊……是……」

劉慶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規規矩矩的只用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了姑娘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說實話,願不願意給姐洗腳?嗯?」

韓池微笑著看著劉慶陽。

「……願意……真願意……」

劉慶陽小聲回答,聲音有些發顫。

「這麼緊張幹什麼?」

韓池一邊向一個空懷子裡斟了半懷茶,一邊說:「喝點水吧,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隨便欺侮人的,上次若不是你無理在先,又怎會吃那些苦頭?」

「姐,我知道錯了。」

「你放鬆一點好不好,別總象誰給你氣受似的。」

韓池嗔怒道。

劉慶陽見姑娘沒有敵意,緊張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抬起頭對著韓池勉強笑了笑,端起茶杯,泯了一小口。

「聽趙青成說,你不但是個警察,而且還是陳局長手下的紅人,還真沒看出來呢。」

「啊,是,我父親和陳局長有些交情。」

「那姐向你打聽點事唄,你們最近是不是抓到一個叫韓猛的人?」

「是,是啊。」

劉慶陽有些吃驚的看著韓池,此時他還不知道眼前的姑娘是韓猛的妹妹。

「姐姐認識他嗎?」

劉慶陽問。

「哦。」

韓池頓了一下,「不認識,朋友托我問一下,那你知道他現在被關押在什麼地方嗎?」

劉慶陽一怔,這可是陳局長一再囑咐過不能向外透漏的秘密,他偷偷看了韓池一眼,見姑娘兩隻美麗的大眼睛正盯著他,那清澈得讓他感到寒意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心事一樣。

「他就被關在……公安局主樓後面的小獨樓里……陳局長派專人在那裡看守著……」

在這個早己把他收拾得心服口服的姑娘面前,他沒敢有任何隱瞞的說出了這個秘密。正想接著說「我也是負責看守的人員之一」韓池的手機忽然急促的響了起來,韓池接通電話,臉立刻變了顏色,她站起身,對劉慶陽說:「好弟弟,謝謝你幫了我這個忙,姐姐以後還要有事麻煩你呢。」

說著伸出白嫩的小手。

劉慶陽受寵若驚的和韓池握了下手,聽韓池說:「姐還有點事,改天再請你吃飯。」

「姐,您不用客氣,有啥事您儘管吩咐。」

看著韓池邊接聽電話,邊走出包房,劉慶陽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六)

吃過了晚飯,韓池換好衣服。她還是往常那身打扮,白色的襯衫外面是黑色的皮夾克,下身緊身的牛仔褲鉤勒出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走到門口,她又返回來,把一把鋒利的匕首揣在懷裡,以防不測。「大不了,弄個魚死網破,別人怕你,姑娘可不怕你!」

韓池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繁星璀璨,圓月高掛中天,夜風迎面襲來,帶來絲絲涼意,韓池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夾克。司機崔志鋒早已在樓下等候了。見韓池走過來,他急忙為她打開車門。

哥哥韓猛被抓進去剛剛兩天,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大多便已是樹倒猢猻散。只有崔志鋒卻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隨韓池,為了韓猛的事跑前跑後。「看來,人到落難,始見真情啊!」

韓池暗暗感嘆,她向崔志鋒輕輕點了一下頭,「我們走吧!」

說著,上了奔馳轎車。

望著車窗外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的熱鬧景像,韓池默默無語。

「小姐,陳三這個人一貫陰險狡詐,您可要多加小心呀!」

崔志鋒不無擔心的提醒著這位他一直由心裡往外尊敬的女主人。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韓池向崔志鋒淡淡的一笑:「我本來想,如果我哥被關在看守所,我們就可以多花些錢,買個方便,把他救出來。可我昨天已經打聽到確切消息,我哥沒被關在看守所,而是被單獨關押在公安局的小獨樓里。在陳三的眼皮底下,想找別人疏通關節是不太可能了。我上午給陳三打過電話,他態度還可以,看意思還有商量,所以我準備先送他些錢,能擺平最好,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嘆了口氣,接著說:「你也要提高警惕,你跟隨我哥多年,自然難逃干係。」

搖了搖頭說:「吳鐵成恨我哥,也在情理之中,他沒有出賣其他人,也算是一條恩怨分明的漢子。」

頓了一下,臉面向窗外,低聲說道:「這幾天可難為你了,哎!是非之地,其實早就應該讓你走了!」

「小姐,你說的哪裡話,猛哥對我不薄,現在他出事了,我豈能一走了之?干我們這行的,本來就是把腦袋拴到了褲腰上,有什麼好怕的?」

韓池讚許的看了崔志鋒一眼,沒再吱聲。

很快,就到了「地上天」酒店。

「小姐,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崔志鋒望著韓池的背影說。

「放心吧,一會見!」

韓池向身後擺擺手,一個人走進酒店。

這本來是她韓家的產業,可轉眼間便已改朝換代,易手他人。酒店大廳的布局依然如昨,但昔日的人早已不在,一種物是人非的淒涼之感驟然襲上心頭。

「小姐,您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前台小姐的問候讓韓池回到現實當中。

「哦,謝謝,不用了。」

韓池答應一聲,徑直上了電梯,來到和陳三事先約定好的頂樓8 號房間。……

剛一按門鈴,陳三便滿面春風的從裡面迎了出來。

看到韓池,玩兒過無數美女的陳三竟然一下子呆住了!

面前的女人是那樣無可挑剔的完美: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漂亮白嫩的瓜子臉,一對流光溢彩的美目閃爍著精明幹練的神韻。白色的襯衫包裹著堅挺的乳房展現出美妙的弧線,隨著呼吸,豐滿的胸脯有節奏地上下微微起伏。大腿與臀部被牛仔褲緊緊地繃著,健康而又具有激情,飽滿而又富有彈性。小腹下面飽漲的三角區,象一朵呼之欲出的花蕾讓人充滿幻想。

「陳局長,您好!」

姑娘的聲音驚醒了陳三。

「啊!你好!韓小姐,你總算來了!」

陳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很客氣的把韓池讓進房間。

「真她媽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陳三的心激烈的跳動著,「一會兒老子就剝光了你,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貨色?」

陳三隻感到胯間一陣衝動,他怕韓池看出破綻,強壓慾火,斂住心神,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見陳三一身西裝革履,並且對自己還很客氣,韓池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卻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

「陳局長,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一走進富麗堂皇的房間裡,韓池立刻聞到一種她從來沒有聞過但讓人倍感舒爽的香味。

「哦,好香,陳局長,這是什麼香呀?」

「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韓小姐若喜歡,走時就帶幾盤去!」

陳三狡猾的目光偷偷掃了韓池一眼。

「那我先謝謝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韓池開門見山,從懷裡取出一張銀行卡。

「陳局長,這裡有800 萬,要是不夠,您儘管說,只要能保我哥沒事,就是傾家蕩產我也認了!」

韓池果斷的說道。

「韓小姐果然是女中的丈夫,夠爽快!」

陳三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姑娘高聳挺拔的胸脯上:「韓小姐你也知道,這事真的不太好辦,但是既然小姐親自相求,我陳三怎麼能不幫忙呢?再說了,你哥和我以前都是在道上混的,雖然談不上深交,卻也從來沒有傷過和氣。雖說現在我已從政,不再過那刀頭喋血的日子,但往日的朋友出了事,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儘管韓池從心裡往外討厭陳三那色迷迷的目光,但陳三的這番侃侃而談還是讓姑娘心裡稍稍有了點底。

這時,陳三倒了滿滿一杯紅酒,「來,為了我們的相識,也為了你兄長的事能夠早日擺平,我們干一杯!」

韓池警覺的看了眼面前杯中紫紅色的液體,「陳局長,對不起,我這幾天不舒服,不能飲酒。」

「哈,是嗎?」

陳三陰陰的一笑,又在另外一個杯子裡倒了一杯飲料,「那喝飲料總可以了吧?」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我不渴。」

韓池顯得有些尷尬。

「韓小姐,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陳三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跟你明說了吧,我一直敬仰小姐的美貌,要保你哥哥不死也不難,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就……」

陳三終於現出了原型。

「你閉嘴!」

韓池憤然起身,「想占姑奶奶的便宜,你想都別想!這忙你要能幫,我感恩不盡,要是不幫,哼!我就不信,天下只有一條路可走?」

說完,韓池轉身就要離去。

陳三突然一伸手抓住姑娘的手腕,韓池一個反擒拿,反扣住陳三的手腕,手一用力!這要在平時,陳三準得被姑娘控制住,可此刻,韓池卻覺得渾身一陣發軟,手上竟然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韓池吃驚非小,就在她稍一愣神的功夫,陳三奸笑一聲,一把把她攬到懷裡。一隻手放肆的按在姑娘豐滿的胸脯上。

「混蛋,放開我!」

姑娘大急之下,用力的掙紮起來,但軟綿綿的身子被陳三抱住,渾身上下虛脫得半分力氣也沒有了!

「韓小姐,認命了吧,中了我的『蝕骨銷魂香,如果不服解藥,十二個小時之內,你身上的力氣還不如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女人呢!」

陳三的手肆無忌憚的在姑娘的胸脯上撫摸著。

為了得到韓池,陳三絞盡腦汁,她知道這個姑娘不但武藝高強,而且精明干練,經驗十分豐富,決非那些尋常女子可比。自己若是真的明目張膽的和她動粗,實在沒有制服她的把握,弄不好甚至會把命搭上。在酒里或飲料里下迷藥的伎倆恐怕也瞞不過她,思來想去,陳三終於設計好一條天衣無縫的毒計,就是在房間里點上讓人脫力的迷香,自己事先服好解藥。果然,聰明美貌的韓池中了他的圈套。

韓池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一進屋聞到的那種特異的香味是什麼了!想想自己萬般小心,還是落入了老謀深算的陳三布下的陷井。她銀牙緊咬,又氣又恨。雖然渾身乏力,一向倔強的姑娘仍然拚命地扭動著身子,想擺脫陳三的控制。

看著素有俠女、奪命鳳凰之稱的韓池,現在卻在自己懷中和平常女子沒有什麼兩樣無力地扭動著嬌軀,陳三倍感興奮!

「大美人,聽說平時你身邊的男人連正眼看你一下都不敢,今天老子倒要嘗嘗你到底是什麼滋味!」

說著,攔腰抱起一直沒有放棄掙扎的姑娘,走到床邊,「撲通」一聲,把韓池扔到床上。

突然,陳三感到眼前寒光一閃。原來,韓池咬緊牙關積攢起身上僅存的最後一點力量,拔出懷中的匕首,向陳三的咽喉刺去!

雖然詭計多端的陳三一直都沒有放鬆警惕,但韓池身中迷香劇毒之後還能有如此迅捷的身手,還是大出陳三的意料。百忙之中,陳三猛然向旁邊一側身,冰涼的匕首貼著他的脖子刺了個空。陳三舉起右掌,狠狠地一掌劈在韓池的手腕上,伴隨著姑娘痛苦的一聲嬌呼,匕首「鐺啷」一聲,被打落到地板上。

陳三暗叫一聲「好險」如果自己躲得稍稍慢一點,可能現在連小命都丟了。此時的陳三算是真正見識了「奪命鳳凰」的厲害!也明白了那麼多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幫匪徒為什麼肯乖乖地拜倒在她腳下的原因。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七)

同樣是泡妞,領導叫失足,富人叫包養,百姓叫嫖娼;同樣是出國,領導叫考察,富人叫旅遊,百姓叫偷渡;同樣是幹活,領導叫帶頭,富人叫創業,百姓叫打工;同樣是說話,領導叫精神,富人叫名言,百姓叫廢話;同樣是要求,領導叫意見,富人叫提案,百姓叫牢騷;同樣是炒股,領導叫主力,富人叫遊資,百姓叫散戶中山領導流浪漢;澤東領導窮光蛋;小平領導小商販;澤民領導貪污犯;剩下我們怎麼辦?

跟著濤哥混口飯,濤哥說:「再窮也得過元旦!」

提前祝願朋友們元旦快樂!

謝謝各位書友對我小說的喜愛,更新速度是有點慢,畢竟只是忙裡偷閒的寫,畢竟每天還要為了自己卑微的生命得以延續而奔波勞碌,希望朋友們能夠理解和支持。

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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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的陳三一把抓住韓池的頭髮,提起她軟弱無力的身子,姑娘像一條沙灘上瀕死蹦躍的魚一樣,亂蹬亂踢著雙腿,被陳三狠狠的一拳,打在柔軟的小腹上。「啊!」

韓池慘叫一聲,身子象蝦一樣佝僂起來。

抓住韓池白色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扯,扣子立刻四處崩飛散落,襯衫被從中間撕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和賽雪欺霜的肌膚。韓池羞辱的驚呼一聲,嬌軀無力的顫抖著。

陳三毫不費力地就把皮夾克和撕開的襯衫從姑娘顫抖的嬌軀上徹底扒了下去!

從地上拾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緊貼在的韓池的臉蛋上輕輕磨擦著。

「你不要……不要亂來……」

韓池驚恐地尖叫,臉上血色盡褪,方寸大亂。

沒有人不畏懼死亡!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

韓池歇思底里地尖叫著。

叫聲嘎然而止,因為鋒利的刀尖已經頂在她雙乳縫隙間,只要深呼吸,便會刺入心口,韓池張著嘴,胴體瑟瑟顫抖,大大的眼睛充滿了恐懼。身中迷藥劇毒,肚子又被陳三重拳擊打的韓池象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等著男人對她進行無情的蹂躪。

刀鋒向上一挑,胸罩立時被從中間割成兩半,雪白豐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蹦了出來!

「騷屄,還沒操你呢,怎麼能捨得殺你?」

陳三惡狠狠的說著,匕首插進姑娘的褲腰裡,「撲」的一聲,將她的腰帶挑斷!

這把匕首本來是韓池用來防身的,可現在卻成了陳三扒開她衣服的工具。

拽下韓池腳上的一雙白色運動鞋,遠遠的扔到一邊。

「……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饒過我……」

在韓池的哀求聲中,陳三雙手抓住她牛仔褲的褲腰,向下一拉,像剝香蕉皮一樣,把牛仔褲一下扒到腿彎處!兩條雪白健美的大腿立刻暴露出來。姑娘不情願的蹬踹著雙腿的動作,反而更方便了陳三把她的褲子從腿上徹底除去……

被扒了褲子的韓池又羞又怕,雙腿本能地並在一起,手則護在雙腿的交叉位置。

陳三不耐煩地一巴掌打開姑娘護在腿前的手,韓池貼身穿著一條白色半透明的三角褲衩,窄小的三角褲緊緊地包裹著姑娘雪白的雙腿間那圓鼓鼓的肉丘,透過褲衩可以隱隱看見裡面黑乎乎的毛狀物,更惹火的是,居然有幾根長長的陰毛已經不安分地從窄小的內褲兩側漏了出來。

「嘶啦」一聲,韓池的三角褲衩被陳三從身上硬生生地撕成兩半,扯了下來!陳三淫笑一聲,把變成兩塊白色布片的三角褲在手裡團了兩下,甩手打在了姑娘的臉上!

緊接著,冰冷的匕首壓在姑娘肥嫩的大腿內側,向兩邊一盪,韓池不敢逞強,雙腿乖乖地叉開。匕首緊貼著她腿內側的嫩肉緩緩向大腿根部移動。

「不要……你不要亂來……不要……」

韓池的兩條腿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她知道,陳三隻要將手中的刀鋒一偏,自己柔嫩的大腿馬上就得血肉模糊。

在死亡面前,韓池已經忘記了羞恥。隨著匕首的上移和陳三手上用力的方向,兩條玉腿在不知不覺間一點一點地向兩邊大大的叉開,把少女神秘地私處,赤祼祼地暴露在陳三面前。

「蕭大小姐,這樣叉著大腿,是不是想讓老子操你的小騷屄呀?」

陳三淫笑著,面對著床上赤身光腚的大美女,開始不慌不忙的寬衣解帶。

被扒得一絲不掛,纖毫畢現的韓池,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她一隻手護在胸前,一隻手緊緊捂著雙腿間茂密誘人的黑森林,兩條勻稱優美的白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微微顫抖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這個僅僅在幾分鐘之內就把自己剝得精光的男人,目光中滿是求墾之意。

此時,陳三已經脫下身上僅存的三角內褲,只見那根大得有些嚇人的陽具,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亢的挺立在胯間。充分勃起的雞巴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漲大,發著紫紅色的光。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八)

抓住韓池的腳踝,把她拖拽到床邊,很隨意的把姑娘兩條白嫩的美腿向兩側一擗,再向前一抬、一壓!再看韓池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立刻便投降一樣的向兩邊大叉著高高的舉向了空中!

陳三仔細地欣賞著韓池朝天大開著的襠部,濃密烏黑的恥毛,粉紅的珠貝,緊縮的菊花蕾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眼前。

韓池的陰部發育得異常肥滿,高高凸起飽漲得象個肉包子似的陰阜上面,生滿了性感的黑毛,下面兩片肥肥的嫩肉緊緊的閉合在一起,形成一條無比誘人的蜜縫,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著男人隨時上去採摘!

「表面上看一幅冷若冰霜的樣子,原來下面長了這麼一個淫蕩欠操的浪屄,今天,老子就好好嘗嘗韓大小姐這個肉包子騷屄的滋味!」

男人的雞巴頂在姑娘誘人的屄縫上輕輕磨擦著。

外面的司機崔志鋒還在焦急的等候著小姐的歸來,他哪裡知道,他一直崇拜敬仰的韓家大小姐,此時此刻已經被陳三剝得渾身上下連條布絲都沒剩下,正被迫高舉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把少女的私處敞露在外面,老老實實地等著人家享用她的處女屄呢!

「韓大小姐,你不是叫『奪命鳳凰』嗎?今天看看是你奪走我的命,還是我操開你的屄?」

陳三輕蔑地調戲著胯下玉門大開等著挨操的韓池。

「不!不!」

韓池身體發瘋似的扭動著,雙腳徒勞的蹬踹,一頭披散的秀髮隨著掙扎在空中甩動。這個二十二歲的美貌少女,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讓陳三奪去她的處女之身!

但是,陳三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他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下身猛一用力,大肉棒頂開兩片緊閉的花瓣,操了進去。

「好爽!」

陳三隻覺得姑娘的肉穴緊緊的夾住肉棒,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這時,他明顯的感到雞巴在前進中受到了阻礙,「處女?」

這意外的發現,簡直令陳三興奮到了極點。「原來這位美艷絕倫韓大小姐還是一個未被開苞的黃花大閨女!」

陳三興奮地把肉棒抽出到洞口,憋足一口氣,腹部猛的一挺,「啊——」

韓池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嬌軀被乾得向後一盪,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背也弓得筆直,強大的衝力令她緊緊閉合的處女陰道再也無力抵抗,被操破處女膜的神秘花房,就這樣讓陳三粗大的肉棒一下插了個盡根到底!

與此同時,男人肥厚的肚皮「啪」的一下,撞在了韓池的胯肉上。

陳三粗大的陰莖緊緊插進韓池的陰道深處,他的腳尖用力的蹬著地面,臂膀扛著韓池兩腿用力下壓,努力的將陰莖往裡面、再往裡面的插入,貪婪的占有著姑娘純潔的肉體。

身材高挑的韓池,在交合中還是被陳三巨大的身軀完全蓋住了,姑娘的鼻樑剛好被陳三壓在脖下,韓池將頭努力的向一側扭轉,逃出一點空間,艱難的呼吸,她清楚地看見男人雄壯的胸膛重重的壓在了自己豐滿的胸脯上面,原本堅挺的雙乳被屈辱的壓成了兩堆鼓鼓的肉團。

過了一會兒,隨著陳三緩緩地抽出肉棒,韓池一直緊繃的身軀才無力的癱了下來。

陳三低頭看了一眼沾滿處女血的大肉棒,得意的笑道:「韓大小姐,想不到你還是個黃花大姑娘,今天三哥就讓你好好嘗嘗挨操的滋味!讓你過一個銷魂蝕骨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洞房花燭夜!」

說著,大雞巴再次「撲」的一聲插進韓池乾澀緊窄的陰道中,肆意的抽送起來。

被開了苞的韓池此時卻出奇的安靜下來,因恥辱而發抖的嘴唇里只是微微的傳來牙關的打戰聲。也許是因為知道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吧,韓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不安的抖動著,顯示著內心的悲哀與屈辱。

韓池那兩條白花花健美誘人的粉腿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控制,只能乖乖地保持著這種大大叉開比直豎在空中的姿勢,為男人操屄大開方便之門!

陳三低下頭欣賞著兩人交合處的美景,他每次都把雞巴從姑娘的屄里徹底抽出來,然後再不急不徐的一插而入。親眼看著自己又粗又長的大硬雞巴沒有一絲一毫阻礙,一次又一次輕易的操開、插進大美女韓池那黑毛茸茸的屄縫,不盡一陣得意,心道:「什麼她媽的俠女,最後還不是被老子的大雞巴給操了。不過這奪命鳳凰的處女屄,又嫩又緊,屄騷人美,操起來真是說不出來的爽快!」

少女新鮮柔嫩的陰道,哪裡受得了陳三那根又粗又長的陽具如此蠻橫的姦淫?乾澀緊密的陰道,受到男人粗大火熱的陽具的磨擦,令韓池苦不堪言,她皺緊眉頭,咬著嘴唇強忍著,就這樣被乾了幾十下之後,已是渾身戰慄,再也忍受不住,「啊……啊……好痛!……」

韓池失聲叫了出來。

「賤貨,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喊爽!」陳三根本不管姑娘的感受,韓池被干時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強烈地刺激起陳三奸插她的淫慾。

隨著男人大力的抽插,韓池那對豐滿迷人的大乳房如波浪般在胸前來回顫動不已,陳三的雙手很快就毫不客氣地按在姑娘的乳房上,盡興搓揉起來。一邊操少女緊窄的肉屄,一邊摸她那對雪白柔嫩的大乳房,真是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受用,說不出的過癮!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九)

不知道被操了多長時間,韓池感到下面交合處又熱又麻又癢。隨著男人的抽插,原本乾澀的陰道漸漸變得潤滑了。陣陣溫熱而酥麻的快感從被乾的地方發出,電一樣,快速傳遍了姑娘的全身,她不禁一陣顫動,這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的美妙感覺讓韓池難以抵禦!姑娘還不知道,這種性交的快感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不會因為被強姦而失去,她在遭受破瓜之苦後,在陳三有技巧地姦淫下,終於在劫難逃地產生了這種反應。

「我必須忍住!我是在遭受強暴,我絕不能讓他看出自己此時已有了快感,我絕不能在這個色狼面前表現出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生理上脆弱的一面!」

要強的韓池緊咬牙關支撐著。

閱女無數的陳三早已看出了韓池身體上的變化。他沒有想到,這個清高冷傲的大美女,居然這麼快就被自己玩兒得有了反應,「看來無論多麼高傲的女人,只要剝光了,把大雞巴往她的騷屄里一插,她就會一點脾氣也沒有的讓你隨便操!」

陳三得意地想著。

「小屄樣,還裝什麼淑女?老子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

肉棍子堅硬若石卻又熾熱如火,繼續大幅度的抽動,粗暴的磨擦著韓池的肉穴,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性交的快感愈來愈強烈的撩撥著姑娘的心弦,如沉積蓄力的火山一般,吞噬著少女的靈肉,瓦解著她的意志。韓池的心跳越來越快,美妙的感覺讓她如墜夢端,劇烈的性器官交合讓她渾身酥麻而衝動,姑娘咬緊牙,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鬆一口氣就會無法自持!

然而被陳三撩撥而起的激情卻如驚濤駭浪一般前撲後擁的襲來,時間不大,韓池絕望的聽到下身交合處傳來「咕嘰、咕嘰」水響的聲音,這種聲音羞得她簡直無地自容,韓池知道自己的控制終究是徒勞的,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韓池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男人強姦,可如今她不但被陳三輕易地奪走了處女之身,還被人家乾得產生了快感,陰戶里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咕嘰、咕嘰」操屄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從下面傳來一波一波又酥又麻的感覺刺激著她昏昏沉沉的大腦。

「韓大小姐,你不是能裝嗎,怎麼流出這麼多水呀?」

男人邪淫的話語如一把利劍,把姑娘高傲的自尊心象她身上的衣服一樣,剝了個乾乾淨淨!

韓池羞得粉面通紅,緊緊地閉著雙眼。看到姑娘嬌羞的美態,陳三一陣衝動,他低頭吻住了韓池性感的櫻唇。韓池緊閉著嘴唇,不肯和男人接吻。陳三一點也不著急,下面一下一下的操著屄,上面耐心地親吻著姑娘緊閉的嘴唇。

一會兒功夫,春潮泛濫的韓池就被男人親吻得不能自制地張開了嘴,接著陳三輕而易舉的俘獲了姑娘的舌頭,一陣熱烈的吮吸吐納,男人的口水不斷產生、注入到姑娘的口中,到後來,陳三乾脆將韓池的舌頭捉入自己的口裡,用嘴唇緊緊的含住,在口中肆意的吮吸、攪弄。韓池無法用口呼吸,一陣窒息瞬時而生,她努力的伸長脖子,希望獲取新鮮的空氣,卻仍然感到陣陣的憋悶。

突然,陳三將雙臂穿過韓池的腋下,雙臂用力一勾,同時直起上身將她摟進懷裡。男人開始迅速地挺動下身,用膨脹的肉棍子對著姑娘的蜜穴一陣可怕的瘋狂抽插,陣陣強烈的窒息感伴著洶湧澎湃的性快感將韓池瞬時推上了巔狂的高峰。

可憐初涉房事的青春玉女韓池,被這個有著高超性交手段的男人一鼓作氣的上下夾擊,終於產生了平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啊——」

韓池再也抑制不了內心的狂跳,最後的生理和心理防線徹底潰敗,全然丟棄了女性的羞澀,張開了口唇,快意的呼叫失聲而出。

由於嘴被陳三吻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突然,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交合之處產生,瞬間傳遍了韓池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姑娘情不自禁繃緊了身體,陰道里一泉暖流跟著奔涌而出,陰唇自動的緊緊含住了那根不安分的玉莖,陰道壁一陣痙攣收縮夾住了裡面火熱的龜頭,私處、乳房、腰腹、大腿以至腋下、脖頸陣陣撩人的癢讓姑娘難以忍受,性交的生理效應像是洪水巨浪將韓池一下子擊倒,姑娘的兩個肩頭抑制不住的劇烈抖動起來,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地合抱住男人的上身,兩個性感迷人的小腳丫交叉著搭在陳三雄健的後背上。

經驗老到的陳三,牢牢的地抱緊韓池的身子,使她一動也不能動地在自己的親吻和大力抽插下,接受性高潮巨浪的衝擊,陣陣的窒息伴著強烈的快感幾乎將姑娘擊暈過去,終於在高潮的巔峰,韓池的身子一陣陣急促的顫抖,一股熱血直衝上來,眼前一陣漆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戰慄的張開,全身瞬間生出了大量的汗水,整個人便如同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姑娘甚至感覺到自己頭上厚厚的披肩長發也已經濕漉漉的了。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

高潮後的韓池緊閉雙眸,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疾風暴雨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然而巨大的羞恥感卻讓這個驕傲的姑娘無地自容。——「我高潮了!我竟然被人強姦得產生了性高潮!……」

韓池在心裡一遍遍的對著自己說。

「沒想到韓大小姐這麼不禁操,剛操了這麼幾下子就爽成了這個屄樣,怎麼樣,服不?」

陳三得意地淫笑道。

韓池緊閉雙目、羞愧無語,還有什麼話可說呢?純潔的處女之身如此輕易的就被自己的仇人給占有了,而且真是向人家說的那樣,幾下子就把自己干出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一想到剛才自己被乾得上面失聲嬌吟,下面淫液橫飛的情景,她絕望的仿佛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騷貨,你舒服了,老子還沒爽呢!」陳三的話一下子驚醒了韓池,姑娘這才意識到直到這個時候,男人的整根陽具,仍然堅挺如初的插在自己的蜜穴裡面!韓池求饒的望著陳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不……求求你……不要再做了……饒了我吧……好嗎……」

「媽了屄的,想讓老子饒了你,就乖乖地讓老子操個夠!」說著,那根粗壯的大硬雞巴又開始動了,就像火車進了一個小站休息片刻後又開始起動一樣,仍然是那樣的堅挺,那樣的雄壯,那樣的有力,一節一節的抽到屄縫口後,用雞巴頭子在姑娘的屄縫口研磨一圈後再一節一節的插進去。

韓池還來不及從性交亢奮的餘波中平息下來,就不得不接著承受男人的大雞巴對自己蜜洞新一輪的抽插。只是,柔滑的陰道在經歷了第一次的性愛高潮後變的更加的嬌柔敏感,肉穴里很快就分泌出泛濫的淫液,隨著大雞巴一下一下肆意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這樣乾了幾十下,陳三雙手托住韓池的肥臀,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大雞巴仍然插在姑娘的屄里。韓池為防上身向後仰倒,雙手本能地摟住陳三的脖子。一對豐滿堅挺剛剛被男人摸了個夠的大白奶子則緊緊的貼在陳三強健的胸膛上,讓陳三倍感舒服受用。

陳三開始一邊走,一邊操她!一直走到沙發前,才「撲通」一聲把韓池摔放在沙發上,又狠狠的操了十幾下,從早已濕淋淋的肉屄中抽出雞巴,抓住姑娘的兩條大腿,用力一扭,韓池「嚶嚀」一聲,跪伏在沙發上,姑娘不情願的想起身,後背被陳三用手一壓,上身立刻無力的趴下去,頭頂在沙發靠背上,黑毛掩映露珠密布的私處剛好暴露在男人怒挺的大雞巴前面。

陳三輕蔑地看著高高地撅著又圓又肥的大白腚,跪趴在沙發上把肉屄撅在自己雞巴前等著挨操的韓池,抖了抖濕淋淋的雞巴,「啪、啪、啪……」

雞巴象鞭子一樣左右抽打著姑娘白嫩嫩、軟呼呼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肉響。

「韓大小姐,你不是號稱奪命鳳凰嗎?……」

碩大的雞巴頭子如蜻蜓點水一樣在韓池的屄縫上點弄著……

「……聽說平時男人在你面前說上一句下流的話都不行……」

雞巴頭子頂在屄縫口,在鮮嫩、柔滑的肉唇上隨意的磨擦著……

「……今天老子把你的騷屄操成這樣,怎麼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說著,毫不客氣的一下子把整根大雞巴完全插進了姑娘的屄里。

以這種極其淫蕩下賤的姿勢被男人強姦操屄,一向高高在上的驕傲女郞無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上都飽受了極大的刺激,終於在被陳三從後面乾了幾十下之後,再也無法控制,隨著雞巴大力的奸插,情不自禁地開始篩動柳腰玉臀,嘴裡也忍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韓大小姐,從後面操屄是不是更爽?」

陳三一邊操她,一邊伏在她耳邊,淫邪地挑逗,雙手同時在姑娘白花花柔軟多肉的大屁股上撫摸揉弄。

「啊!噫!噫!」

韓池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同時雪白的肉體猛烈地抖動,陳三明顯感到從姑娘的子宮裡噴出陣陣熱流,肉壁更是緊緊地收縮著夾住自己的雞巴,無比舒爽的感覺,讓陳三差點射出來,陳三知道韓池已經被自己操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他急忙把雞巴從肉穴中抽出,咬緊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

「撲滋」一聲,大肉棒再次連根插入韓池溢滿漿液的下體!

一下,二下,三下……

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插入冷艷女郞的神秘花房,伴隨著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高潮迭起的韓池被陳三操得忘情的浪叫,雪白的大屁股努力地前後挺動,迎合著男人的姦淫!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一)

突然,陳三抓住姑娘的腳踝,用力向後一拉,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韓池「哎呀」一聲,身子從沙發上重重地摔到地下。陳三抬起姑娘兩條肥嫩的白腿,架在腰間。頭低腳高,韓池急忙用兩隻手拄地撐起上身,否則她就得頭臉著地,來個嘴啃泥不可!

大雞巴再次從後面輕鬆地插入陰道,抽送了十幾下之後,陳三開始一邊干她,一邊向前走動。而韓池只能被迫雙手交替著向前爬行。

「……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行了……啊……求你……饒了我吧……啊……饒了我吧……」

韓池被男人操得「伊伊啊啊」的呻吟嬌喘、抽泣著一邊向前爬,一邊發出屈辱的求饒聲。「……啊……饒了我吧……求你……啊……我服了……服你了……放過我吧……啊……伊……真的不行了……啊……」

陳三絲毫也不憐香惜玉,在韓池可憐巴巴的求饒聲中,又粗又硬又長的大雞巴反而插得更深,操得更狠,幾乎每一次都干到了肉屄的最深處。

誰能想到,昔日孤傲清高的大美女,此刻居然就這樣光光溜溜一絲不掛象一條被剝了皮的母狗一樣哀求著、呻吟著、喘息著在地上一邊爬,一邊被男人從後面「咕嘰、咕嘰」的操肉屄!

「韓大小姐,今晚是你和老子的洞房花燭夜,等你老公我操夠了你的小嫩屄,爽射出來,自然饒了你!」陳三嘴裡說著下流的話,繼續狂野地干她。在屋子裡來回爬了一趟之後,韓池的雙臂開始顫抖。到了第三趟的時候,她再也無力支撐,雙臂一彎,「撲通」一聲,上身軟綿綿地跌趴在地板上,為了防止面部著地,兩個小臂依然努力地支撐著身子,而下面的肉穴則一刻未停地接受著陳三的姦淫!

保持這個姿勢又乾了一會,陳三一掀韓池的大腿,將姑娘按倒在地板上,於是姑娘被還原成最初挨干時的姿勢,只是當初被開苞時是在床上,而現在卻變成了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板上。

分開雪白的大腿,大雞巴順利地插入濕淋淋的陰道。

「嗯、嗯、嗯、嗯!」

大雞巴每次深深的插入,韓池都會情不自禁地哼叫一聲。

交合漸入佳境,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韓池再次失去了理智,她修長的雙臂不知不覺地抬起來,摟住了陳三粗壯的腰身,下面則漸漸開始主動配合陳三的抽動,姑娘主動把兩腿向兩側分的開開的,將臀部抬的高高的,好讓男人的陽具能更深的進入,而每次陳三一插到底,韓池都會不自覺地努力將膝蓋併到男人的屁股兩側,這樣能夠使她的陰道更加緊密地夾緊男人的陽具,更劇烈地體會到肉棒磨擦花芯嫩肉的快感。韓池還不知道,她這個無意識地動作同樣會讓男人更加舒爽受用!陳三見韓池被自己玩得意志已經徹底崩潰,奸笑一聲,捉住姑娘的肩臂用力將她的上身拽得坐立起來,姑娘豐軟圓潤的屁股坐在了男人分開的大腿上面,兩個人頓時成了赤裸裸摟抱在一起的姿勢。那根粗壯無比的陰莖仍然堅挺的聳立在姑娘的陰道裡面,而且是更加的深入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韓池吃驚非小,和男人赤身相向,對立而坐令她頓感無所適從,她趕緊澀辱的低下了頭。

陳三此時卻是無比的受用,得意的露出了一絲淫笑,張開雙臂,從後面攬住了韓池的脊背,將姑娘癱軟的身子擁入懷中,韓池努力地將頭抵在陳三的脖子下面,好讓自己的乳房稍稍離開男人的身體。卻被陳三攬著她脊背的手用力一摟,姑娘立刻「嗯」的一聲,撲進陳三懷裡,兩個豐滿堅挺軟呼呼的大乳房緊緊地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姑娘就這樣極不情願而又無可奈何的被陳三實實在在的摟在懷裡,陳三的雙手開始從她的脊背向下撫摸,漸漸地滑下腰圍到達了少女的臀部,韓池的臉熱熱的,雙頰羞得象火一樣紅,乳房貼在男人胸上,屄里夾著男人的大雞巴,身體的敏感部位被如此有技巧的愛撫,直令姑娘渾身酥軟,難以自持。

韓池的反應被陳三看得清清楚楚,他繼續輕柔的撫摸,持久的刺激著她的神經。時不時掰開姑娘的兩瓣肉臀,把手指伸進臀溝中,在她的屁眼上輕輕搔弄幾下,再向上挺動下身,用雞巴大力操幾下屄,韓池很快就被陳三挑逗的春潮澎湃、嬌喘連連、面紅如火,杏眼如絲。

陳三盯著韓池因為動情而更顯艷麗的漂亮臉蛋,淫笑著說:「你是我玩兒過的美女中操著最爽、性慾最強的一個!今天晚上,能娶了你這麼一個長得漂亮,喳大屄緊的俏妹子當老婆,真是快活!」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二)

說完,雙手托住韓池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提,同時他的大腿陡然往裡一收,產生一股向上的力量將姑娘整個人彈了起來,「啊!」

韓池驚叫一聲,身子已然從空中落下,隨著她又是「啊」的一聲驚叫,剛剛因為身子彈起而短暫脫離體內的大肉棍子再次連根插進屄里,就這樣完成了兩人性器官的一次交配,接著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韓池的身體完全被動的在陳三的大腿上面起起落落,她很快便支持不住,鑽心的癢,令她的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際,雙手也無意識的搭在男人的肩上。

陳三兩隻有力的大手不停的托著韓池的肉臀抬起放下,姑娘一對豐滿的乳房有節奏的跳動著,無法控制的磨擦著男人的胸膛,陳三的胸毛濃密而堅韌,刺激著姑娘兩個敏感的乳頭,加上強烈的視覺刺激,韓池已完全陶醉在了春潮泛濫的快意中,「嗯,嗯,嗯,嗯」她張著小嘴,舒服的倚在陳三的肩頭上,沉醉了一般的哼叫著。

陳三再次熱烈的將唇吻在韓池的嘴上,姑娘不顧一切的掙扎著逃開,她知道如果這時候再給陳三封閉了上面,自己會更加的受不了。韓池咬緊牙,強捺內心的狂跳,向後仰著頭,下巴不由自主的高高抬起——姑娘真沒有想到會被一個強奸自己的男人玩兒成這樣狼狽的樣子!她的臉上痒痒的,顆顆汗珠聚在一起,流下了臉頰,在下巴處匯合,經過細長的脖子,抵達胸部,流過深深的乳溝時,汗水彙集的更加多了,像潺潺的泉水一樣一路流過纖腰,最後竟是經過小腹淌到了兩人性器官的交合處!

汗水讓韓池原本細膩光滑的身子更加豐潤,少女燙燙的身子和嬌羞之態,如催化劑一樣鼓勵著陳三更加興致盎然的干她。

見韓池躲開自己的親吻,陳三淫笑一聲,猛然高高的托起她的屁股,然後一下子鬆手,讓姑娘的身子自由墜落,那守候在下面粗壯的雞巴順勢向上猛抬,直刺入姑娘肉屄的最深處,碩大的雞巴頭子插進屄芯子裡面,爽得韓池發出快意的哼叫,嬌軀亂顫,身子一軟,頭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去,嬌喘微張的小嘴立刻送到了陳三的面前。

「不是不讓老子親嗎?怎麼主動送上門來了?」

男人得意地淫笑著,一張嘴,輕鬆自然地吻住姑娘的口唇。

雙手摟住韓池柔細的腰身,將她的屁股牢牢的按在自己強壯的陰莖上面,繼而大幅度的向上挺動男人粗壯的熊腰。上面親嘴,下面操屄。毫無喘息之機的韓池再也抵抗不住陳三如此密不透風的進攻!姑娘只感到面前的男人太雄壯太強大了,自己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樣的徒勞,無論多麼不情願,最終仍然免不了要按著他的的意志被他玩兒,被他干,在他面前自己真的是只有乖乖的服從的份兒了!甜蜜無比的交合令韓池筋酥骨軟、目眩神搖、如醉如痴、幾近昏迷,平時心高氣傲的大美女一旦產生了被男人占有征服的微妙心理,身子變得更加的綿軟無力,下體也變得更加的敏感異常。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想起陳三剛才說的話:「今晚是你和老子的洞房花燭夜,等你老公我操夠了你的小嫩屄,爽射出來,自然饒了你!」「是啊!自己真的已經成為這個男人的老婆了啊!光著屁股被他摟,被他摸,被他親,被他干……讓他變換著各種姿勢插進來……」

「啊……啊……」

此時的韓池除得能體驗到一浪高過一浪的性交快感之外,頭腦中空無一物,早已經忘記了身在何處。

「老公,你太勇猛太厲害了……你插得我好爽好舒服……我被你征服了……我願意做你的老婆,願意和你做愛……願意讓你插……讓你操……一直操到你爽射出來……」

可憐被陳三操得神智不清、靈魂出殼的大美女韓池,在強烈地肉體性交快感的刺激下,居然已經完全沉浸在新娘子與丈夫做愛的幻覺之中了。

終於,在似真似幻如煙如夢的幻覺中,姑娘被男人乾得又一次達到了性高潮:「啊——」

韓池緊緊的抱住了陳三的脖子,掙脫了男人嘴唇的控制,下巴擔到男人的肩膀上,醉眼迷離,恣情的呻吟著。

陳三的腰停止了運動,將姑娘緊緊的摟進懷裡。陰精從花芯噴出,由於下身被男人粗大的陰莖封堵著,大量的愛液便只有留在自己的身子裡面了。

高潮過後的韓池軟軟的伏在男人的胸前,身子不時的顫抖著,渾身上下汗水淋漓。她慢慢回到現實中來,羞愧更深了一層,只有將頭低低的埋到了陳三的胸膛下面。可這一低頭,她便清楚看見了下面的情景:只見陳三鼓脹的小腹和自己纖細的腰身下面,男人粗黑茂密的陰毛和自己同樣繁茂但明顯柔嫩的陰毛揉合在了一起,在自己雪白的兩腿之間那屬於兩個人的黑毛叢的遮掩下清晰可見插著大雞巴的桃源洞口,兩片蜜唇被粗硬的肉棒子撐得大開,那淫糜的景象羞得韓池趕緊閉上了雙眼。

「已經被他乾了這麼久,真不知道這樣的姦淫何時才能結束……」

韓池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三忽然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地面上,那粗長的大雞巴一下子滑出了陰道口,向上硬硬的甩到了陳三的小腹上面,發出「啪」的一聲響。

陳三捉住韓池的兩隻腳踝,擔在他左右的肩膀上,然後俯下身,將陰莖順暢地插入到姑娘的陰道裡面。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三)

這是一個多麼屈辱的姿勢呀!整個身子被陳三壓成蝦米一樣的形狀,屁股懸空高翹著,兩隻腳孤零零的舉在天上,膝蓋幾乎觸到了自己的胸部,韓池只覺得呼吸有些費力,同時也感受到男人的陽具更迅速的在陰道里進進出出。

陳三重新抓牢韓池的肩頭,擺正了她的身體。韓池還來不及吸一口氣,男人的抽動便猛然變得顛狂起來,通過男人腋下和自己大腿間的空隙,韓池看到他身後翹起的屁股像波浪一樣不斷的抬高墜落,而正面的大肉棒子則兇猛的搗插著自己的蜜穴,每一次都插得那樣深,那樣猛,男人結實的胯部大力的撞擊著姑娘圓潤的屁股發出「啪、啪、啪、啪……」

的聲音,韓池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迎接著陳三一次又一次兇狠的衝擊。

交合處早已春水泛濫,急促的「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響成了一片。一時間韓池只感到身下長槍亂舞,淫水飛濺,姑娘難以壓抑心房的狂跳,興奮的大口大口喘息著,胸脯連綿不斷的起落,痴醉的閉上了眼睛。而陳三卻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潛力,持久的對著少女美麗的陰戶猛干不息,韓池很快再一次被男人逼上了高潮:努力的抬起腰部,讓男人的陽具和自己的下身不留一點空隙的緊緊吻合在一起,男人濃密堅硬的陰毛擠磨著姑娘的陰蒂,陣陣快感讓韓池難以忍耐!「唔——」

她興奮的哼叫一聲,向後仰起了頭,下巴高高抬起,幾乎是窒息了一樣的呻吟著。

而這時陳三忽然不顧一切迅猛的抽插了幾下後,猛地趴到了韓池的身上,雙臂快速從她的腋下穿過,又從肩頭扳過來,姑娘再次被陳三緊緊的摟在懷裡。

韓池感覺到男人此時的陰莖前所未有的堅硬碩大,滿滿的填充了自己的下體,那灼熱感、脹滿感、堅挺感、勃動感,讓韓池意亂情迷神魂顛倒。她的雙腿好想並起來以協助陰道夾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子。可是,男人粗壯的身子卻阻在她的雙腿之間,韓池只有徒勞的用膝蓋夾住陳三粗圓的腰身,大腿內側和交合處的酸麻感異常強烈卻又得不到撫慰,陣陣的快感逼得韓池幾乎要暈厥過去,姑娘抬起白皙修長的手臂,纖柔的手指托住了男人結實的胸膛,幻想能將他推離開自己的身體。

韓池真的是難以再消受這狂熱的性高潮了!她急促的呼吸伴著顫顫的哀求:「不!不!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老公……」

一聲「老公」叫出口之後,姑娘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羞得恨不得能立時死去,「自己居然被乾得主動叫人家『老公』了!」「我的好老婆,今天老公我讓你爽個夠!」

陳三得意的淫笑著,雙腿蹬地,下身死死的頂在了姑娘的陰戶上,將堅挺的肉棍子全力送進陰道的最深處,使兩個人的性器不留一點空隙的緊密的交合在一起……

那根插在陰道裡面的巨大的陽具,可怕的膨脹著,勃動著,不斷伸長的陰莖已將火熱的龜頭抵上了韓池的子宮頸口,姑娘的心房一陣戰慄,她萬萬不曾想到男人的陰莖竟會勃起至如此的長,——自己最隱密的地方也被他觸及了!

姑娘慌慌的抬眼望著陳三:沉浸在無儘快樂中的陳三正痴痴的盯著她俊俏的臉蛋,目光中流露出的是無限的亢奮和愜意。高大的身軀繃得緊緊的,活像一副被拉開的堅韌的弓箭搭在韓池的身體上面!

韓池似乎能感覺到身子裡面的陰莖上面的血管盈盈而動,便在這時,陳三的頭忽然低了下來,將臉貼到姑娘的臉頰上,耳鬢相交,原本緊抱著姑娘肩膀的手臂更是用力的一箍,將兩人的上身緊密的貼在一起。

男人的身子一陣痙攣,整個身子連連的打哆嗦,裡面那堅硬的龜頭緊密的頂在了姑娘柔軟的子宮頸口上並開始了急促的勃動。

「天啊,他要射精了!」

韓池猛然驚醒,一下子慌了。

「不,不可以!」

韓池驚叫著,慌亂中捉住陳三鐵鉗一樣緊箍著自己的粗壯的胳膊,本能的想坐起身子……

然而,陳三有力的長腿像蟒蛇一樣緊緊盤住了姑娘的雙腿,大腳壓在了姑娘滿是汗水的腳踝上,腰胯稍一凸挺,便很輕易的化解了韓池所有的努力,少女纖細的腰肢被男人的身體牢牢的按住,那粗壯的陰莖如木樁一般夯在了姑娘的下體裡面。

韓池再也無處可逃,隨著陳三的小腹一陣有力的收縮,伴隨著陰莖急促的勃動,姑娘仿佛隱隱的聽到下面的交合之處有節奏的傳來「滋」「滋」「滋」的聲音,一股股的精液通過粗長的大雞巴注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濃濃的精柱飽滿而迅疾,猶如利箭一樣急速而無情的直接射入了韓池的子宮。一箭、兩箭、三箭,像蓄積已久的火山噴射熔岩一樣源源不斷的湧向了姑娘身體的最深處……

手足無措的韓池直被陳三滾燙的精液射的魂飛魄散。

不知是受到了男人精液的激發,還是懼怕受奸而孕,韓池的身子竟然緊跟著也開始了一陣劇烈的顫抖,一瞬間姑娘便已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了。

陳三用粗壯有力的手臂箍緊韓池的雙肩,像是怕她跑掉一樣,手指已深深的掐入了姑娘肩頭的肉里,厚重的胸膛緊緊的壓在她的胸脯和肩膀上,將韓池的上身攤開了,牢牢的按在地板上,下面繼續抽插著射精。

韓池羞愧至極,卻只能被逼無奈的忍受著身上男人對著自己身體的發泄。事已至此,姑娘只有盼望著陳三快一點將精液射完。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任憑陳三一下一下的「射擊」默默的做著男人的「靶子」射到最後,陳三已是咬緊了牙關,額頭青筋暴跳,他將陰囊緊緊的擠壓在韓池的會陰上,努力的將裡面所有殘存的精液射入姑娘的身體里。

大量滾燙的陽精被饑渴的大雞巴吸出來,蠻橫的灌注進韓池的子宮,爭先恐後的向姑娘身體的最深處涌去!陳三的射精是那樣的強勁有力,只幾下子,韓池的子宮已被注滿,後面的精液洶湧而至,子宮無法再容,精液便倒灌而出,充滿了整個的陰道。

因為男人的雞巴緊密的堵住了陰道口,所以在他整個的射精過程中,雖然有數不清的精子在姑娘的身體里左衝右突,在外面卻沒有一滴精液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溢出!

足足十五箭,陳三濃烈而飽滿的精液直射的韓池心旌激盪魄散魂消,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輕盈欲飛,頭腦里一片空白。

待陳三射完最後一注精液後,兩個人緊繃著的身子一下子便酥軟了下來,陳三舒服地趴在姑娘柔軟的身體上,初次性交便經歷了四次高潮的韓池,渾身早已沒有了一絲力氣,此時被男人強健的身體壓在身下,她昏昏沉沉,奄奄欲睡。

那根把韓池乾得欲仙欲死的大硬雞巴終於變軟了,漸漸滑出了姑娘的陰道。由於持續的受到了太強烈的刺激,韓池的陰唇仍不時的在微微的抖動著。

恍惚中姑娘只聽見陳三無比愜意的讚嘆了一聲:「真她媽的過癮!」

說完,陳三站起身來,暢快的伸展了一下身體,長長的鬆了口氣。神情中充滿了射精後的舒泰和滿足。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四)

抱起韓池坐在沙發上,將姑娘擺成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勢。韓池不甘心這樣光著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可她只是羞辱地掙扎了一下,就被陳三攔腰環抱住兩個乳房,向後一摟,姑娘輕哼一聲,立刻無力地被男人摟在懷裡,後背緊貼著男人的前胸。

「讓哥好好抱抱!」

一邊說,一邊隨意地撫摸著姑娘一對堅挺豐滿的大白奶子。

高潮過後的韓池此時已經逐漸清醒了,「陳三,你強姦了我!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姑娘一字一頓恨恨地說道。

「嘿嘿」陳三陰陰的一笑,「剛才被操得連『老公』都叫了,還她媽的敢逞強?」

說著,一隻手撥開韓池兩條雪白的大腿,在她還流淌著自己精液的屄縫上玩弄起來。

「我的小老婆,是不是想讓老公再操你一次?」

韓池心中一驚,她實在是被陳三的大雞巴給操怕了,她怕陳三再次玷污她的身體,更怕被男人姦淫得喪失理智。一想到剛才自己被乾得高潮迭起的醜態都被陳三看在眼裡,韓池頓感無地自容、不寒而慄。

「……你……你放過我吧……求你了……你已經……已經達到了目的……就放過我吧……」

韓池低聲哀求著。

「還殺我不殺了?」

男人冷笑著問道。……

「嗯?還殺不殺了?」

男人的手指已經滑進了韓池柔嫩的陰道。

「啊……不……啊……不敢了……不殺了……」

姑娘忍不住發出敏感的呻吟。

「剛才你叫『老公』,叫得多甜呀!多叫幾聲,好好求求我,今天就饒了你。」

「……我……不能……不能……」

韓池實在叫不出口了。

見姑娘不肯就範,陳三一低頭把姑娘的一隻的乳頭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此時的韓池光著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陳三一隻手撫摸她一側的乳房,另一隻手玩弄她下面的蜜穴,嘴則親吻著她另外一隻乳房!三關齊下,讓姑娘再難抵擋。她難過地在男人的懷裡蠕動著身子。

「……我……投降了……我服了……服你了……我叫……叫還不行嗎……」

韓池帶著哭腔屈服在陳三的玩弄之下。姑娘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滿足男人的要求,他一會玩兒得興起,一定會再次強姦自己。

陳三不理韓池,繼續不慌不忙的玩兒她。

「……老……老公……!」韓池的聲音低不可聞。

「媽的,大點聲,老子聽不見!」

一聲「老公」叫出之後,韓池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更何況剛才已經和人家行了夫妻之禮。

「……老公……求求你……饒了我吧……好老公……放過我吧……好老公……你的目的……已經……已經達到了……就放過我吧……」

「我的什麼目的達到了?」

陳三問。……

「說,什麼目的達到了?嗯?」

「……想……想得到我……的目的……」

「說清楚點,別她媽地在老子面前光著屁股裝斯文!」

「……你想……和我作愛……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我已經……已經被你……」

「被我怎麼了?」

男人的手指突然快速地在姑娘的屄里插了幾下。

插得韓池「啊、啊」的失聲驚叫,顫聲回答道:「被你……被你占有了……啊……被你乾了……被你操了……」

「剛才老子用什麼操你來了?」

「……用你……你的……大陽具……大雞巴……操我……」

陳三一邊大下其手玩弄著韓池的肉體,一邊逼迫她說出下賤淫蕩的話。韓池被陳三玩得失魂落魄,她婉轉承歡地迎合著男人下流的挑逗,難過的在男人的懷里篩動著嬌軀。少女那又白又嫩軟乎乎地大屁股坐在陳三的大腿上左右扭動,簡直是對男人陰莖最好的按摩,讓陳三感到無比的舒服受用。

功夫不大,陳三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韓池能夠明顯地感覺到男人雙腿間的肉棒子越來越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她驚恐的繼續哀求道:「好老公……我什麼都依你了……就放了我……讓我走吧……」

陳三推開韓池,用手指著高高勃起的雞巴說:「媽的,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是我的老婆,你老公的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不知道怎麼做嗎?」

見陳三要再次強姦自己,韓池嚇壞了。驚恐的哀求道:「我求你……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放了我吧……」

陳三殘忍的一笑,「騷屄,下面受不了,就用嘴幫老子吹吹蕭!」

韓池只感到天旋地轉,差點昏了過去。「天哪,用嘴去為男人舔陰莖,那怎麼可以?」

「怎麼?不願意?那隻好再用你的騷屄瀉瀉火了!」

說著,陳三猛然站起身,粗暴地把韓池一把推翻到地板上。

第五章:獸心人慾情易改(十五)

「啊!」

韓池痛叫一聲,「別……我……我願意……我願意……願意還不行嗎……」

「你願意什麼?」

「願意……願意用嘴……」

「用嘴幹什麼?痛快點,說!」

男人低聲喝道。

「用嘴為你……為你吹蕭……吹雞巴……」

韓池帶著哭腔屈辱的回答。

陳三冷哼一聲,重新坐在沙發上,叉開雙腿。

「騷屄,爬過來!」

陳三對著韓池勾了勾手指命令道。

韓池哪裡敢有絲毫違拗,趕緊像條狗一樣溫順地爬到陳三的胯下,老老實實地跪伏在男人的雙腿之間。

這時,韓池皮夾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媽的,掃興!」

陳三怒罵一聲,拎起旁邊地板上的皮夾克,掏出手機看了眼,遞給韓池,問道:「誰呀?」

「是送我來的司機」韓池看了看螢幕上的來電號碼回答,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男人卻不敢接聽原來,外面的崔志鋒等了近三個小時,越等越急,他本不敢輕易打擾小姐,但又擔心韓池有什麼不測,他把手機一次次地拿起又放下,最後終於還是打了過來。

「痛快把他打發走!」

陳三惡狠狠地說。

「嗯。」

韓池答應一聲,接通了電話。

「小姐!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啊?」

電話那邊傳來崔志鋒焦急的聲音。

「哦,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和陳局長還有重要事情要辦!」

韓池強裝平靜的說。

「那,那好吧,小姐你可要小心啊……」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韓池打斷崔志鋒的話,隨後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出「嘟、嘟」的忙音,崔志鋒知道自己的確幫不上什麼忙,他輕輕嘆了口氣,心裡默默地祈禱著小姐能夠平安歸來,發動起轎車。

崔志鋒哪裡知道,就在這短短的兩個多小時里,韓家的大小姐不但已經被陳三輕而易舉地給開了苞,而且還被人家干出了四次高潮!他更不知道,大小姐剛才說的「和陳局長還有重要事情要辦」的「重要事情」其實是要用她那性感迷人的小嘴兒為男人吸吮雞巴!

當崔志鋒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時,韓池已經直溜溜地跪在陳三的胯下,把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含在嘴裡了!

「哦!」

陳三暗叫一聲「好爽!」

韓池溫暖的嘴唇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沒有任何口交經驗的韓池,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她就這樣含著男人的陽具,一動不動呆呆地跪在那裡。

「真她媽的笨!嘓雞巴還得老子教你!」

陳三嘴裡罵著,用手抓住韓池的頭髮,粗魯地一提一按擺弄起來。

隨著陳三的動作,韓池美麗的頭顱在男人的胯間快速的上下起伏著,姑娘那含著雞巴的小嘴兒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了對陰莖的套擼服務!

這樣玩兒了一會,陳三還是覺得不過癮,他索性抓緊韓池的頭髮站起身,可憐的姑娘就這樣嘴裡含著男人雞巴被陳三拎著頭髮從地上提了起來,腦袋被男人控制在胯前,不得不擺成一幅彎腰翹腚的姿勢。

陳三緩緩向地中心走去,韓池弓著腰,撅著屁股被人家象牽狗一樣牽抓著頭發移動著。

對面明亮的鏡子裡清晰的反射出姑娘高撅在空中的的大白腚。隨著她雙腿交錯移動,肉感十足的兩瓣肥臀一扭一扭的,藏在臀溝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看得陳三瞬時便產生了操屄的慾望。

合為一體的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屋子中央,陳三挺動下體,在姑娘的嘴裡插了幾下。突然低聲命令道:「跪下!」

早被玩兒得心神俱疲的韓池聞聲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男人腳下。

看著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挺著一對豐滿高聳的大奶子,直直溜溜跪在胯前的大美女那幅甘願受辱俯首帖耳的樣子,陳三萬分得意,他鬆開揪著姑娘頭髮的頭,雙手叉腰,大雞巴開始象操屄一樣,不徐不急、悠然自得、一下接一下地在韓池那紅潤、性感、誘人的小嘴裡舒舒服服地抽送起來。

男人變得越來越硬的大雞巴深一下淺一下的在姑娘的嘴裡進出著,有時候插到姑娘的喉嚨深處,乾得她說不出的噁心難受,但此時的韓池除了老老實實地跪在那兒挨干之外,不用說躲避就是動彈一下都不敢。

陳三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突然一下子幾乎把整根大長雞巴都插進了韓池的小嘴裡,大雞巴頭子捅進姑娘的咽喉,乾得她「呃」的一聲,只覺得胃內一陣翻騰,差點嘔吐出來,眼淚瞬時都被乾了出來。她本能的向後躲閃,葉出嘴裡的大肉棒子,劇烈的咳嗽著。

「操你媽的,跪直溜的!」

男人一點也不心軟,低聲厲喝道。

韓池又咳嗽兩聲,不敢耽擱,趕緊重新挺起胸脯跪直身子,男人那根殺氣騰騰的大肉棒子立時刺開她的嘴唇,韓池不敢抵抗,溫順的把嘴張開,任憑雞巴毫無阻礙的插進自己的嘴裡。

「操嘴比操屄還她媽的過癮!」

陳三一邊抽送一邊說淫邪地說:「老子要在你嘴裡射一炮,怎麼樣我的大美女?」

韓池嘴裡發出含糊不清「唔、唔」的哀鳴,「願意不願意?老子聽不到。」

陳三不緊不慢的操著姑娘的小嘴,其實從姑娘那絕望任命的眼神中他早就看到了答案,但陳三卻覺得讓女人自己心甘情願的說出來會更刺激,更有征服感。

又插了一會兒,陳三把雞巴從姑娘的嘴裡抽出來,雞巴頭子頂在她白嫩的臉蛋上磨蹭著,問道:「剛才問你願不願意讓老子在你嘴裡射一炮?你聽到沒?」

「願意……我願意……願意……」

韓池微微嬌喘著連聲回答。

「啊!」

陳三的大硬雞巴突然一下子深深插進韓池的嘴裡,突如其來的襲擊操得她身子一載歪險些跌倒,隨之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操你媽的,大點聲說,願意什麼?」

陳三抖動著雞巴喝道。

「願意……願意讓陳局長在我的嘴裡射炮……願意讓……陳局長的大雞巴射在我的嘴裡……」

韓池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啊!」

話剛說完,大雞巴又給插了進來,男人隨意地插了十幾下,推開韓池,轉身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朝韓池擺了擺手,韓池馬上乖乖地跪趴到他叉開的胯下。

「韓大小姐,這回會了嗎?」

陳三問。

「會了……我會了……」

「會什麼了?」

「會為您吹蕭……為您吹大雞巴了……」

「那她媽的還不快點!」

陳三一聲低吼,直嚇得韓池的嬌軀跟著猛的一顫,聽男人冷冷的說道:「用嘴給我吸出來,要是吸不出來的話,今天老子用刀把你的騷屄剜下來喂狗。」

韓池哪敢遲疑,趕緊張開嘴,準備把陳三的雞巴含進去。誰知,陳三用手握住雞巴的根部,用力一甩,「啪」的一聲脆響,大雞巴抽打在她白嫩的臉蛋上。姑娘被打得臉向旁邊微微一側,她不敢怠慢,趕緊再次張嘴去含男人的雞巴,卻又是「啪」的一聲脆響,大雞巴再次抽打在她的臉上。

韓池知道陳三故意玩兒她,為了討好男人,姑娘只好大張著嘴,仰起美麗的頭顱,隨著肉棒擺動的方向,來回搖晃著頭部,想去含住男人的陽具……

大雞巴左右開弓,「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的繼續抽打著姑娘的面頰,時間不大,韓池就叫陳三玩兒得筋疲力盡,嬌喘吁吁,她又羞又怕,最後終於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哀求聲,「……求你……給我……給我吧……」

「給你什麼?」

陳三問道。

「你的……你的大雞巴……」

「要大雞巴幹什麼?」

「我要用嘴給你……給你吹蕭……給你吸吮大雞巴……」

陳三冷哼一聲,這才心滿意足的把雞巴一下子插到了韓池的嘴裡。

韓池再也不用陳三發出任何命令,就知趣地主動上下晃動頭部,用她那已經被乾得有些麻木的小嘴,開始為男人進行口交服務了。隨著韓池的腦袋一下接一下有節奏地抬起又落下,她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活躍地跳動起來,柔柔的長發一上一下地甩動,碩大的龜頭在她的唇間時隱時現……

「別她媽的只是一個動作,用舌頭舔,用嘴吸……」

在陳三的調教下,韓池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又是舔,又是含,又是吸,小嘴張開,不顧一切地反覆吮吸著那根剛剛給她開苞,又操得她死去活來的大肉棒子。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翹得更高更直了……

享受著,美女口交服務的同時,陳三伸出一隻手,捉住韓池豐滿挺拔上下不停跳動的乳房,愜意地揉弄著。下面則用腳踢開姑娘的雙腿,腳趾在少女芳草叢生的肉屄上為所欲為地拔弄……

突然,韓池感到嘴裡的陰莖一陣猛烈地抖動,同時一股灼熱地液體噴進她的口腔!韓池本能地想逃,卻被陳三一下子抓住頭髮。在陳三牽著她頭髮一提一按的動作下,韓池只能老老實實地用嘴繼續為人家套弄已經開始射精的雞巴。陳三一邊射精,一邊興奮地向上不停地挺動著陽具,以此增加雞巴磨擦姑娘柔軟的口腔嫩肉的速度,享受著在美貌女郞那迷人的櫻桃小口中噴射地快感!

濃濃的陽精毫不留情,繼續一股一股地射進韓池的口腔,可憐的姑娘根本沒有噴出精液的機會,隨著大雞巴的抽動,從韓池的喉嚨里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顯然已經把精液吞進了肚子裡。男人直到終於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完全射入姑娘的嘴裡,才停止了向上挺動的動作,同時鬆開了抓著姑娘頭髮的手。

韓池這才有機會嬌喘吁吁地吐出嘴裡的陰莖。

雖然每隔兩三天,陳三就會換上一個新鮮的處女玩弄,但象今晚玩得這麼爽的情況並不多見,當陳三開始把精液射進韓池的嘴裡時,他心裡已經決定要放過她了,可現在陳三卻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直溜溜一絲不掛跪在自己胯下的女體,那張昔日高傲冷漠不可侵犯地俊俏臉蛋紅撲撲的泛著春潮,從那紅潤性感的小嘴裡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這種淫糜的畫面立時激發出陳三暴虐的本性,讓他在一瞬間改變了主意,「媽的,你不是狂嗎?今天非玩兒死你不可!」

陳三心中突然又想到剛才韓池刺他的那一刀,不禁更加氣惱。

「給我舔乾淨!」

陳三低聲命令道。

韓池哪敢不從,趕緊低下頭,伸出香舌,從龜頭開始,一圈一圈仔細的舔著沾滿精液和自己口水亮光閃閃的大肉棒。

時間不大,陽具上的穢物便被韓池用嘴和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射了精的陰莖剛剛開始變軟,還沒有完全軟下來,就被姑娘舔得又開始硬挺了。

韓池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問道:「我已經為你什麼都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陳三冷哼一聲,「賤屄,你沒看它又硬了嗎?老子還沒爽夠呢,給老子好好舔!」

韓池只覺得自己仿佛掉進了無底深淵一樣,她本以為陳三射出精液就會放過自己呢,可現在……

韓池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她只好乖乖地低下頭,張開嘴,熟練地含住陳三的陽具,努力的吸吮起來。

時間不大,陳三的陽具在韓池的嘴裡充分勃起了!

接下來,韓池遭受到陳三無情的第二次強姦!當她很快就被操得達到高潮時,她的處女屁眼也未能倖免地被男人給開了苞。

一直干到後半夜,韓池被陳三操得幾次昏了過去,最後,陳三才在她「好老公,親老公,使勁操我,射進我身體里吧……」

的哀求浪叫聲中把精液第三次射入到她的屁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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