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卷 1-2

第二卷

第一章:兰花一绽百媚生(一)

“您好,您拨叫的用户已停机……”

“她妈了屄的,这才几天,就停机了。”

气得陈三把手机摔到桌子上。转念一想,“莫不是这丫头有意躲着我,也说不定。看来,自己得亲自去一趟了,顺便再好好肏肏这小嫩屄。”……

到达H 县已经是下午快5 点了,按著沈国华留下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家,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想起来沈霄霄在县医院上班,莫非是夜班不成?

还真让陈三给猜对了,沈霄霄的母亲几年前就去世了,所以家里现在只有父女二人。沈霄霄做护士工作,经常要上晚班,而沈国华自从妻子去世以后,对家的牵挂少了许多,有时在学校里检查学生的晚自习情况,天晚了,就在学校的职工宿舍里住一宿。

今天晚上,沈霄霄和另外一名叫徐春莹的护士一起值夜班。两个人在值班室里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著,陈三忽然推门而入。

“你,你怎么来了?”

沈霄霄吃惊非小,陈三猜的一点不错,她之所以换了手机号,就是怕陈三再来骚扰。

“想你了呗,怎么手机换号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陈三面带不悦的扫了眼旁边的徐春莹,心中猛的一动,见这个身穿雪白护士服的姑娘身高和沈霄霄相仿,长著一张白净俊俏的瓜子脸,胸部的衣服被高高的顶起。绝对是陈三看一眼就想干的那种女人。

“啊。”

沈霄霄尴尬的笑了笑,说:“刚换的,还没来得急告诉你呢。”

“那你们先聊,我到病房里看看病人。”

说着,徐春莹站起身,冲着陈三礼貌性的笑了笑,就转身出去了。

陈三四平八稳的坐在沈霄霄身边,说:“想你了,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有点事得请你帮忙。”

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沈霄霄见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王思雨”几个字,正想问是什么意思。陈三低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那,那不是骗人吗?”

沈霄霄有点为难。

“我让你咋办你就咋办得了。”

看到陈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沈霄霄不敢再多说,“那,那好吧,我听你的电话,你让我什么时候打,我就什么时候打。”

“宝贝儿,这才乖呢。”

陈三把沈霄霄一把搂进怀里。

其实,刚才陈三一进屋看到穿着一身白色护士服的沈霄霄,欲火就被勾引上来,沈霄霄的皮肤本来就是又白又嫩,再配上这身白衣服,真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但当时,一是有徐春莹在场,另外还有重要事没有交待。现在,那个小护士已经给自己提供了方便,事情也交待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得好好享用一下这个身穿护士服的大美女了。

“别,陈局长…好哥哥…别在这……不行……会让人看见的……”

沈霄霄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哀求。

可她哪里挣脱得开,被陈三按趴在桌子上,撩起护士裙,把三角内裤拉到膝下,掏出早已硬挺多时的大鸡巴,从后面一下子就肏进了沈霄霄还很干燥的肉屄里。

屄都让人家插进去了,再挣扎显然是多余的。沈霄霄认命似的撅著屁股爬伏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老老实实的供男人从后面肏屄。肏了十几下,肉屄渐渐湿润,抽插越来越顺畅。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徐春莹回来了,快,快起来……”

沈霄霄惊惶失措的就要起身。

干得正爽的陈三哪肯就此罢休,但他也知道在这里干这种事,让别人看见多有不便。情急之下,干脆抱起沈霄霄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则正好坐在沈霄霄刚才坐的椅子上,大鸡巴依旧插在沈霄霄已经开始发情的肉屄里。

推门走进来的徐春莹见二人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脸一红,说:“哦,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我取点东西。”

此时沈霄霄的屄里夹着男人的大鸡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自己的同事看出破绽,好在她前面有办公桌挡着,徐春莹看不到下面的情形。

徐春莹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手机,转身刚要走,忽然又转回来,说:“我拿本书。”

那书柜在沈霄霄办公桌的侧面,徐春莹过去拿书时,无意中向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瞟了一眼,不看则已,这一看,只羞得面红耳赤,芳心“嘣嘣”直跳。

原来,她虽然没有看到两人被护士裙遮挡着的正连接在一起的下体,但却清楚的看见了沈霄霄被扒到膝下的红色内裤,那内裤的红色和她皮肤的雪白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特别醒目。另外,裙子也根本不可能把男人赤裸的下体完全遮盖住,徐春莹仅从男人没被护士裙遮严的屁股的一个侧面,就能够感觉出,男人肯定没穿裤子。

“天啊,两人现在都光着下身,这样的姿势,难道她们正在……”

今年25岁的徐春莹虽然还没有结婚,但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又岂有不明白之理?她只觉得两腿发飘,慌乱中随手拿起本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屋子里出来的。

“那小护士看动情了呢。”

说着,陈三把手伸进沈霄霄的裙子里,一边摸玩她的乳房,一边挺动下身。

“她…她都看见了吗?…不会…不会吧?……”

沈霄霄紧张的问。

“差不多,看她那神情,要不是因为鸡巴正插在你的小浪屄里,真想当时肏了她。”

“别……别…人家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可不要…不要打人家的主意…”

“是吗?那就是说她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了?”

陈三饶有兴致的问。

“…那…那我可不知道…”

“一会让三哥拿鸡巴检验一下就知道了,呵呵…”

陈三淫笑着说:“刚才的情景可都让那小娘们看到了,你就不怕她宣扬出去?”

“那…那怎么办啊?…”

沈霄霄紧张的问。

“这还不好办?你把她叫来,让老子干了她,她自然就不敢往外说了。”

见沈霄霄没应声,陈三知道她已经妥协了,猛一用力,把她按趴在桌子上,大鸡巴从后面疯狂的抽送起来。

“怎么样宝贝儿?我的主意行不?”

“…啊…啊…啊…”

沈霄霄被肏得忍不住大声呻吟,喘息著说:“…随便你了…你想咋样就咋样吧…啊…好舒服…来了…舒服死了…来了…啊…”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沈霄霄很快就被男人肏得达到了高潮。……

接到电话的徐春莹快步回到值班室,她心里还在奇怪,病房离值班室不远,为什么沈霄霄要打电话呢?会发生什么事呢?

“霄霄,啥事啊?”

徐春莹看着脸泛红潮坐在男人身边的沈霄霄问道。

第一章:兰花一绽百媚生(二)

“啊……春莹姐……”

沈霄霄站起来,“……是这样的……我三哥……他……”

这时,陈三一个箭步过来抓住徐春莹的手臂,淫声说:“徐小姐,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想和你玩儿玩儿。”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徐春莹大吃一惊,“放开我!不行,快放开我,霄霄……”

她挣扎著扭头去叫沈霄霄,却见沈霄霄已经开门出去了,心里立刻明白过来。

沈霄霄并没有走开,而是按照男人事先的吩咐守候在门边,想到自己布下陷井帮陈三强奸自己的好姐妹,自己还得在外面给他看门,心里好不是滋味。自责,内疚,但一想到徐春莹有可能把自己被陈三奸淫的事说出去,心里反倒盼著陈三得手。

这时屋里传出撕扯的声音,“救……”

徐春莹的呼救声还没完全喊出来,就听“啪”的一声响和女人“啊”的一声惨叫。

“操你妈的,再敢叫唤老子整死你!”

是陈三低沉的怒喝声。

“别……不要……求你……不要杀我……”

徐春莹的声音很小,充满恐惧带着颤音的求饶声从屋时隐隐的传了出来,“……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别……饶了我吧……不要啊……”

在徐春莹可怜无助的求饶声中,伴随着窸窣的衣物脱落的声音。

“奶子挺鸡巴大啊!挺软乎,把腿叉开,光着屁股还装啊?让哥摸摸屄……”

从男人淫秽的话语中,沈霄霄能够听出徐春莹已经被人家剥光了。

“啊……啊……不要……嗯……唷……求你……唷……嗯……嗯……”

虽然看不到男人在如何摆布徐春莹,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令沈霄霄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陈三搂着赤身祼体的徐春莹尽情玩弄的场面,她身子一阵发软,呼吸竟然有些不均匀起来。

“啊!”

屋里突然传出徐春莹尖锐的一声惨叫,声音很大,吓得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沈霄霄打了个激灵,这时听男人说道:“小屄夹得可真她妈的紧!”

知道徐春莹肯定是让人家给插进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尽管看不到陈三正在以怎样的姿势奸淫徐春莹,但这样听着声音,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刺激。沈霄霄不由自主的把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裙中的内裤里,用手指在已经有些潮湿的下体轻轻抚摸著,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揉弄。

“啊……轻一点……疼啊……轻点啊……疼……”

徐春莹柔嫩娇啼的声音不断从屋里传出。

“还真她妈的是个黄花大闺女!”

男人得意的淫笑声,“听说你下个月结婚,是吗?”

“是……是啊……”

徐春莹啜泣著回答道,“可是……可是……今天……却让你给……”

“那老子今天还真来着了,否则就尝不到你这朵处女屄了。”

陈三得意的说:“你她妈的还算识实物,没吃着什么苦头,上次在宾馆里,那个沈大小姐一开始和我装清纯,结果被我强行剥光之后,一脚踢翻在地,结果翘著个大白腚跪撅在地板上被老子像操婊子一样就给开了苞。”

门外的沈霄霄听得清清楚楚,回想起那天在宾馆被陈三奸插得死去活来情景,真的是象男人说的那样,自己象个婊子似的撅著屁股跪伏在地板上,处女的身子被人家一下子就彻底占有了。想到这儿,饱受刺激的沈霄霄只觉得一阵虚脱,险些立脚不稳。

“啊……哥……求你……轻点……你的……太大了……都插到……不行了……轻一点啊……求你……”

从徐春莹细语莺声的哀求声中可以判断出她已经完全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

“妹子,哥的什么大?”

男人问。

“……阴茎……阴茎大……”

“别她妈的装斯文,说鸡巴!”

男人低声喝道。

“啊、啊、啊……”

徐春莹发出急促的呻吟,显然由于男人猛烈的进攻所致。

“是……鸡巴……鸡巴大……哥……轻点……轻点干……”

“嘿嘿,你的奶子也她妈的不小呀,你和沈霄霄的奶子谁的大?”

男人淫笑着问。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屋子里“啪、啪、扑哧、扑哧”的肉响声越来越大,而徐春莹喊疼的声音也逐渐变成了“哼哼叽叽”的呻吟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过了十几分钟,屋子里陡然静了下来。沈霄霄也一下子清醒了,慌忙把手从要害部位移开。又过了一会,听屋子里的陈三说:“霄霄,进来。”

沈霄霄赶紧应声推门而入,见陈三和徐春莹分别坐在两个凳子上,衣服都整齐的穿在身上,如果不是自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真不相信屋里刚刚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只是仔细看时,能看出徐春莹的眼睛微微有点红,眼里似乎还有点点泪光。

“我……我刚才去病房看看病人……”

沈霄霄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用不着装了。”

陈三说着,伸出手把沈霄霄和徐春莹一左一右揽在自己的怀里。两女都温顺的任凭她搂着,谁也没有任何挣扎。不知为什么,刚刚在徐春莹的处女屄里发泄过的陈三一搂住两个身穿雪白护士服的漂亮姑娘立时便再次冲动起来,他隔着衣服在两人的胸脯上抚摸了一会,索性把二人的乳房从衣服里掏出,一手一个,尽兴的摸玩着。

“你不是不知道谁的奶子大吗?这回好好比一比。”

陈三对徐春莹说。两人的奶子都是又白又大又挺,看起来大小差不多,一时还真看不出来谁的更大一些。

摸了一会奶子,陈三胯下的鸡巴已经渐渐硬了起来。

“有没有大一点的房间?这里同时干你们两个人有点方便。”

陈三问。

“那边的高档病房……有地方……”

沈霄霄回答道。

三人来到一间高档病房,这里一共有三间,都是给高干准备的,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闲置著。

“嗯,这里条件不错。”

陈三快速脱光了衣服,仰面躺在大床上。鸡巴比直的耸立在胯间。

“来吧,二位护士小姐,先给我吹两口。”

陈三盯着两个含差带怯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的女护士命令道。

第一章:兰花一绽百媚生(三)

沈霄霄曾经为陈三口交过,闻言赶紧爬上床,低头把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徐春莹却仍然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动,“还她妈的愣著干什么?痛快点!”

陈三抓住徐春莹的手臂用力一拉,把徐春莹拽了一个趔趄,哪里还敢违拗,乖乖的伏到男人身体的另一侧,学着沈霄霄的样子,为男人吹含起来。

“明儿个老子有病的时候,就到你们医院来住院,这里的护士小姐服务一流啊。”

男人一边调戏著两个女护士,一边熟练的从两人的衣服里掏出雪白的乳房握在手里,有一打没一打的揉捏著。

两个女护士也不敢应声,只能用嘴轮流为人家吸吮鸡巴。在她们卖力的吸吮套啯下,她们明显的看出面前的大鸡巴变得更加的粗大威猛,看来男人很快就要再次奸淫她们了。

果然,几分钟后,陈三推开了她们,下了床。指了指床边,命令道:“趴这儿!”

二女愣在那里,虽然对男人已经是心服口服,但实在是不知道怎样趴着是好。情欲勃发的陈三见二女不知所措的样子,不耐烦的一把拽过沈霄霄,抓住她的双胯粗暴的大力一扭、一提。

沈霄霄“嘤咛”一声,立刻被按成俯首翘腚跪撅在床边的姿势。男人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徐春莹,向沈霄霄身边一指。徐春莹哪里还敢犹豫,哆哆嗦嗦乖乖的爬到沈霄霄身边,摆出和沈霄霄一模一样的姿势和沈霄霄并排跪撅在床边。

在明亮耀眼的灯光下,两个头戴雪白的护士帽,身穿雪白的护士服的漂亮姑娘,高高的撅著丰满圆翘的屁股并排跪伏在床上,只看一眼这刺激诱人的画面,就足以让男人的鸡巴膨胀到极限。

陈三抓住二女护士裙的下摆向上一撩,裙子被撩到腰上,两个穿着三角裤衩的屁股顿时裸露出来。两个人今天不约而同的都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在灯光的照耀下,半透明的裤衩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毛状物隐约可见。

“把屁股撅高点!”

男人命令道。二女闻言,赶紧向上努力的撅了撅本已撅得够高的屁股,与此同时,男人抓着两条三角裤的手突然猛的向下一拉,“刷”的一声轻响,两条三角裤衩被一下子拉到腿弯处,两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瞬间同时暴露出来。

二女发出一声耻辱的呻吟,她们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从对方的反应中也能判断出彼此相同的境遇。

如果陈三知道此刻被自己一下子扒了裤衩子,撅腚翘屄的并排跪伏在自己的胯下等著挨操的两个女护士是H 县县医院里无数男人穷追不舍最漂亮的两朵花时,那得意和兴奋的程度肯定还要厉害几分。

陈三把鸡巴顶在徐春莹赤祼的肉屄上,轻轻磨蹭挑逗。

“啊……不要……这样……会怀孕的……有没有……安全套……戴上……”

徐春莹难过的扭动着屁股,哀求着男人。

“什么她妈的安全套,老子就喜欢肉包肉、肉捅肉的操屄。”

陈三下身猛一用力,大鸡巴一插到底,瞬时没入徐春莹的屄里。

“不是刚刚在你的小骚屄里射完吗,要怀孕早她妈的怀上了。”

说着大鸡巴在姑娘的屄里姿意的抽送起来。

徐春莹哪里还敢再说别的,只得乖乖的撅著屁股任凭男人从后面随意的操她。干了一会,陈三把鸡巴抽出来,顺势插进候在旁边的沈霄霄的屄里,又是一阵急插猛干。

可怜一对漂亮的白衣天使,齐刷刷跪撅在医院的病床上,被男人操得花枝乱颤,玉体狂摇,男人的大鸡巴轮换著在两女的屄里飞速的进进出出,最后终于还是舒舒服服地把阳精射进了徐春莹的屄里…………

发泄完兽欲筋疲力尽的陈三顿感腹中饥饿,他让沈、徐二女一起陪他出来吃晚饭,但二女说工作时间不敢外出。陈三也没勉强,就一个人出来了。驾车在街道上缓慢行驶,不时向路边的店铺张望,一家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饭店引起了陈三的注意。那店门两侧写着一幅对联:上联写:饮静心斋名酒。

下联配:品孔已己人生。

横批是:多乎哉,不多也。

旁边还站着一个孔已己的石头塑像,陈三觉得有点意思,就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走进了这家名叫“静心斋”的饭店。

还别说,饭店虽然不大,但菜做的不错,很合陈三的口味。陈三一个人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心里暗暗盘算著如何对付女记者王思雨。不知不觉,这饭就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一斤白酒下肚,想到还有100 里的路程,陈三知道不能再喝,于是结了帐,走出酒店,凉风一吹,他顿时感到站立不稳,头重脚轻。

突然之间,陈三感到眼前一亮,本来都有点睁不开的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原来,就在距他不远处走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女郞. 那女郞能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苗条挺拔的身段,长发披肩,上身穿着浅黄色半袖运动衫,露出洁白无暇的半截手臂。下身黑色的紧身皮裤紧绷绷的束缚著堪堪一握的纤腰、浑圆的俏臀和修长结实的美腿,象随时可能崩裂一般。脚上穿着高将近膝的鹿皮长靴,三寸高的细跟底部裹着明亮的金属包跟,靴面一尘不染。

光看侧影就足以让陈三魂不守舍想入非非了,他急忙紧走几步跟上女郞,眼睛一盯上女郞的脸蛋就无论如何也难再挪开。那女郞也注意到了陈三,侧头见男人色迷迷的盯着他,秀眉一挑,就要发作。偏偏这时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女郞接通电话,便没再理会陈三。陈三见女郎纤巧秀美春葱似的玉指握著电话,通话时黄莺娇啼般的细语如珠落玉盘,简直都看得痴了。

一个小县城,居然会有如此美女。看来真是“山不在高,水不在深。”

陈三心里动着邪念,见那美貌女郎进了一家舞厅,心中大喜。他本是酒色之徒,这种风月场所当然是他的最爱,一进舞厅就如初嫁出的女儿回到娘家一样倍感亲切。

舞池里一片乌烟瘴气,震耳欲聋的音乐轰鸣中,近百名红男绿女在疯狂的扭动旋转。陈三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目光四处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刚刚坐好的女郎,想也不想快步走了上去。

“小……小姐……跳……支舞吧……”

陈三的舌头明显有点伸不直,也不等女郎表态,伸手就去抓她雪白的小手。

第一章:兰花一绽百媚生(四)

万没料到那女郎突然扬起手臂对着陈三的脸就是一巴掌。

陈三虽然没有防备,但毕竟摸爬滚打了这些年,反应相当灵敏,一伸手抓住了女郎挥起的手腕。

“女孩儿家的……怎么……一点也不温柔……还动手动脚的……”

嘴里说着,就要把女郎往舞池里拖。忽然被后面一个人拉开,陈三扭头一看,是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中年男人。

“干什么你?”

那男人眼睛盯着陈三。

“干什么……跳舞……咋了?……你管这个的……”

陈三嘴里装傻,心里一点也不糊涂,知道今天碰到茬子上了。

“我陪你到外面跳去,敢不?”

那男人挑衅的说着,伸手想拉陈三,被陈三一下子推开了。

“上外面……怕你啊……走……”

陈三向来是不怕打架的,尤其是在美女面前,脑袋掉了也不能示弱,估计自己收拾面前这个男人也费不了多大劲。

陈三随着那男人走出舞厅,那女郎也跟了出来。

往右一转是一个胡同,那男人突然转身对着陈三就是一个“电炮”陈三虽然一直加著小心,但没想到那小子说打就打,急忙一闪身,肩头还是被打中了,隐隐作痛。两人立刻厮打在一起,陈三本以为三两下就可以把对手制服,没想到那男人颇有几分力气,出拳也狠,厮打中,陈三居然没占到任何便宜。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窜出来十几个人,有人手里还拎着家伙,对着陈三一陈乱打。这下陈三可吃亏了,一开始还能勉强还几下手,到后来干脆双手一抱后脑勺,屈膝躺在地上,愿意咋打咋打了……

“好了,别打了。”

是那女郎的声音。

这伙人这才住手。

那女郞走到陈三近前,抓着陈三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盯着陈三满脸是血的脸,冷笑着说:“就你这屄样还想和姑奶奶跳舞?走啊,我陪你好好跳跳。”

说着,挥起手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光。

此时的陈三,基本上是除了挨打之外,别的啥也不会了。

打完后一抖手,把陈三的脑袋摔在地上。又狠狠的踢了两脚,这才带着众人离去。

陈三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三感到有人拽自己的胳膊,耳边隐隐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哎呀,咋这么重啊。”

陈三费力的睁开双眼,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用力的向上拉自己,看意思是想扶自己起来。

“在哪里睡觉不好,偏偏要在这里,图凉快啊。”

那女孩儿嘴里嘀咕著,气得陈三心中暗骂“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居然会被这样一个小丫头如此奚落。”

可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女孩儿使了半天劲也拉不起陈三,突然生起气来,向前一推松开了手,陈三被摔得“膈喽”一声,“这么沉,谁能拉得动!”

耳中隐约听到女孩气嘟嘟说的这句话就又昏了过去。女孩儿噘著小嘴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陈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了,他一骨碌身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其实他昨天受的本都是皮里肉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醉酒后又失血过多才会昏迷不醒。经过医院的治疗又睡了七八个小时的觉,已无大碍。

见他坐了起来,一个小护士走过来,说:“先生,您醒了,这是昨晚送您来的那位小姐留给您的。”

说着,递给陈三一个纸条。

陈三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范璐璐,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还真活过来了!”

声到人到,陈三一眼就能看出推门而入的正是昨晚搀扶自己的女孩儿。那女孩儿看上去也就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略显瘦弱,漂亮白晰的脸蛋上长了一对充满灵气的大眼睛。

“啊,是啊。”

陈三笑笑说:“活过来了,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那女孩儿刚才还笑得很灿烂的脸一下子板了起来,“什么小姐大姐的,不知道我叫啥名呀?”

陈三愣了一下,这些年他一直高高在上,别人和他说话都是卑躬屈膝、唯唯诺诺,何曾听过这种语气,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感谢璐妹妹的救命之恩。”

那女孩儿范璐璐这才转怒为喜,说:“其实本姑娘也不想救你,主要是看你躺在路上,影响交通,如果把人家的车给撞坏了……”

陈三看她边说边满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一时竟无言以对。范璐璐见陈三不说话,说:“你嘴里不说话,心里在反驳我是也不是?”

陈三只觉得这小姑娘刁钻古怪,和自己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女孩子截然不同,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说:“没有,没有,不敢,璐妹妹说的有理。”

“到底是没有还是不敢?”

范璐璐的小嘴又翘了起来,“这根本就是两个意思嘛,‘没有’是没有反驳,‘不敢’分明是在反驳,却不敢表现出来,到底是哪一种你还不从实招来。”

陈三这次学得乖了,连声说到:“当然是没有,刚才是我说错了。”

范璐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看来你还是个可造之才。”

陈三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心中暗想“不知她要把我造成什么才。”

忽听范璐璐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陈志龙”陈三赶紧回答。

范璐璐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陈三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好笑。女孩儿笑毕,做沉思状说:“你这名字起得就不对。”

陈三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哪里起得不对了。

就听范璐璐郑重其事的接着说道:“人家龙都在天上飞,你却在地下躺着,应该叫虫才对。”

陈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顺着她说:“我主要是没飞太好,掉下来了。”

范璐璐咯咯娇笑道:“而且还是头先着陆吧?”

突然来到陈三近前,撩起他鬓角的头发,柔声问道:“还疼不?”

此时陈三和女孩儿近在咫尺,只觉她吹气如兰,目光中满是关切之色,不觉心中一荡,说:“没事了,早就不疼了。”……

第一章:兰花一绽百媚生(五)

范璐璐帮陈三办好出院手续,陈三想起自己的车还在那家“静心斋”酒店门前停放,就约她一起去那里吃饭。从医院出来时,陈三特意回头看看,原来是“县第二人民医院”怪不得没看到沈霄霄和徐春莹。

两人边吃边谈,甚为投机。陈三已经摸透范璐璐的脾气,说话时只要顺着她,让她占上风头,她就会眉开眼笑,兴高采烈,稍有不如意立刻便噘起小嘴来个晴转多云,阴睛变化之快,令陈三叹为观止。

一是感念人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二是这女孩儿虽然刁蛮任性,但并不让人生厌,反而使陈三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新鲜感。所以陈三加著十分的小心,看着范璐璐的脸色说话,只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女孩子,有时难免有些词不达意,显得呆板笨拙,窘态百出,这反而令范璐璐大为开心,不时咯咯娇笑不已。

当范璐璐问及他昨晚受伤的原因时,陈三也未隐瞒,向她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他自己的无理之处那是必须得删减改编一些的。

“哈哈,你不是本县的吧?胆子可真不小,连凤姐都敢招惹。”

陈三见范璐璐虽然面带笑容,但目光中分明有担忧之色,就问:“这凤姐是何许人也,怎么如此厉害?”

璐璐摇摇头说:“江湖中的事,本姑娘可不清楚,也懒得知道,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凤姐可千万不要再招惹了”陈三见她不肯说,心中有数,也不勉强。吃完饭,摸了半天钱包,哪里还找得到。尴尬的对范璐璐笑道:“下次我好好请你。”

“哼,就知道你要吃白食。”

范璐璐瞪他一眼道:“不过,你记得就好。”……

回到公安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两个警察去H 县秘密调查,看看那个什么凤姐是什么来路,看看H 县到底有什么黑社会势力。

其实这在H 县本就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两个警察根本没费劲,用了三天时间就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回来向陈三报告。

原来,在H 县的黑社会中有“三龙一凤”之说,他们在H 县已经横行了十年有余。三龙是:伍云龙,刘飞龙,楚天龙,一凤名叫莫凤兰。这三龙原本不在一起,还曾经发生过磨擦,但不打不相识,经过几次较量竟然产生惺惺相惜之感,后来便结拜成兄弟,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自从这几个人纠集到一起之后,在H 县更是无人敢惹,他们要是跺一脚H 县的地都得颤三颤、摇三摇。

三人中,老大伍云龙今年四十二岁,以胆大著称,具说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手下党羽众多,威望也最高。老二刘飞龙,以心狠手黑成名,打起架来六亲不认,专下死手。老三楚天龙是个色鬼,而且专门喜欢对在校的中学生下手,H 县被他糟蹋过的女孩子不计其数。那个莫凤兰名义上是伍云龙的干妹妹,其实就是他的情妇。敢打敢拼,能喝能赌,堪称H 县黑道上的大姐大。

据说有一次在街上,有一个不认识他的小混混多看了她两眼,她当众把人家打得口鼻窜血、跪地求饶不算,还一定要把那人的眼睛给抠出来。那小混混知道这人是“凤姐”之后,魂都吓没了。莫凤兰在酒店吃饭,他就在一旁跪着,跪了大半宿,后来又托了很多人情,还赔了一万元钱这才算完。

两个警察把偷拍到的照片交给陈三看,陈三一搭眼就认出那个莫凤兰和伍云龙就是那天晚上和自己打架的两个人。

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那他妈的警察都干什么去了,难道H 县的公安局就个摆设不成?”

刚骂完突然又呵呵笑了起来。暗想:“莫不是天下的公安都和老子一样?”

那两个警察见局长一会怒,一会笑也不弄不清是什么原因,赶紧汇报说:“据我们这几天的了解,这个黑势力团伙似乎和县公安局局长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听说有一次那个伍云龙在歌厅里和一个警察打起来,把那个警察的枪夺了过去,还给痛打一顿,结果被抓进去之后,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

“哦——”

原来是这样啊……“陈三手里拿着几个人的照片不停的摆弄,其实他最关心的是那个凤姐莫凤兰,那双难得一见的美腿着实让陈三神魂颠倒。

“妈了屄的,为了你老子险些把命搭上,看你落在老子手里,老子怎样收拾你……”

忽然又想到了王思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这件事摆平才行”于是对两个警察说:“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不用到局里来上班了,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就给我调查这三龙一凤,记住,要证据,证据越充分越好。一切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让H 县公安局知道,明白吗?”

“是,局长。”

两个警察领命出去了。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一)

接到H 县县医院打来电话,说父母出车祸生命垂危时,王思雨正在赶写一篇新闻稿。这个意外的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太突然了,她把手中的活交给同事,向领导请了假便匆匆踏上归家的列车。

归心似箭的王思雨万万没有想到,刚一出站台,她就被两名便衣控制并劫持到一辆面包车上。由于刚才看过两名便衣的证件,知道他们确实是警察,所以王思雨并不如何紧张,也许是他们搞错了,反正自己从来没有触犯过法律,到公安局说清楚也就是了。

当她被带上头套时,她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因为她还从没听说过公安局带人要蒙上眼睛的。但此时的她,已经别无选择。

半小时后,她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尽管不知道这是哪里,但绝对不是公安局。凭感觉应该是一个地下室,房间很大,很空旷,只有两张大床和几副桌椅、沙发,没有窗户,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王思雨刚想问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那两个便衣已经带上门出去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已被洗劫一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她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仿佛铁桶般的四壁令她更加绝望,她斜靠在床上呆呆的发愣,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逃出去的办法。由于旅途劳顿,王思雨不知不觉合上双眼。开门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

“你是谁?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终于见到了可以质问的人。

来人正是陈三,他没有理会王思雨的提问,而是把手里的杂志扔到她面前,冷冰冰的说:“这个是你写的吗?”

“是,是我写的又怎样?”

王思雨低头看了一眼,是那篇《九问王思佳之死》“”你凭什么那样写?“

男人问。

“事实,凭事实,我实地调查采访过许多当事人。”

王思雨知道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揭露事实真相,是我们记者的责任。”

她义正词严的说。

“可你写的根本就不是事实,分明是公报私仇,利用职位之便发泄对政府处理你妹妹自杀案的不满。”

陈三面无表情的说:“大多都是你个人主观臆想,没有任何证据,你犯了诽谤罪,知道吗?”

“诽谤?我诽谤谁了?”

王思雨问。

“H 市公安局,还有H 市的政府领导。”

“你是谁?你凭什么抓我?就算真的犯了诽谤罪,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你这叫私设公堂,是违法的知道吗?”

王思雨激动的说。

“哈哈哈,不愧是大城市大报刊的大记者,果然非同寻常。”

陈三冷笑着说:“不过到了这里,可就没有你说话的份了,你不用管我是谁,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就得乖乖的听话。”

“你,你要让我干什么?”

王思雨问。

“马上写一篇公开道歉的稿子发出去,把你以前写的东西彻底否定。”

陈三顿了顿,接着说:“至于怎么写,你是记者肯定比我会说。”

“这决不可能!”

王思雨嚷道,“我不管你是谁,让我做违心的事想也别想,我妹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哈哈哈”陈三狂笑着说:“好、好、好,有个性,有志气。既然不愿意,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陈三一把把王思雨抓过来,其实他进来看到王思雨的第一眼就被她漂亮的容貌所吸引,王思雨长得和她妹妹王思佳非常象,大约一米六五的身高,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属于那种丰满圆润型的女人。当初,陈三在兰亭宾馆招待才华时,第一次看到王思佳便心生邪念,但为了拉拢才华,才“忍痛割爱”现在捉到王思雨,他哪肯放过,只是要逼王思雨发表道歉的文章,他才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欲火,现在见王思雨不肯就范,立时暴露出本来面目。

“放手……流氓……放开我……放手……”

王思雨拚命的挣扎著。

陈三正要用强,忽然衣袋里的手机响了,“妈的,扫兴。”

陈三骂了一句,推开王思雨,见是韩雪茹的号码,知道有事,瞪了由于激动俏脸泛起红潮更显娇艳的王思雨一眼,“王大记者,一会就让你跪在老子脚下,求老子操你!”

“你,你胡说,休想,你这个流氓,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

听到陈三粗俗下流的话,气得脸胀得通红的王思雨大声斥责道。

陈三没再理她,接通电话,转身出去了。

王思雨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此时的她好凄凉好无助。……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门一开,一个人好象在门外被人猛推了一下,推进屋来,向前踉跄了好几步,险些跌倒。陈三随后走进来。王思雨这时已经看清先头被推进来的是个年青的女孩子,有点面熟。猛然想起来,是前些时候,在兰亭宾馆偷偷接受过自己采访的那个曲樱。

曲樱也看清了王思雨,愣了一下,没吱声,转身就给陈三跪下了,“主人,求求你,饶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嘴里不停的哀求。

王思雨知道,肯定是她接受自己采访的事让这个男人知道了。

陈三看都没看曲樱一眼,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

让王思雨根本无法想像的是,听到男人的命令,曲樱居然一点都没有迟疑,立刻开始脱衣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姑娘便在男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那白花花、光溜溜的肉体,就这样赤祼祼的展现在男人面前,让同是女性的王思雨看到都不禁脸红。

陈三没再说话,站起身,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王思雨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性的那个东西,羞得赶紧低下头。但近在咫尺的距离,想一点看不见也难。

不用陈三吩咐,曲樱便知趣的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为他口交起来。低着头的王思雨能够感觉到,曲樱的嘴里正含着男人的那个东西,快速的上下套动着,她又羞又怕,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听陈三说:“王大记者,好好学习学习,一会就轮到你了。”

“你胡说!做梦去吧!”

激动的王思雨忍不住抬起头反驳道,视野中立刻清清楚楚地呈现出曲樱卖力的吸吮男人比直耸立在胯间的大鸡巴的情景,羞得赶紧低下头。

陈三没有理她,微闭双目,享受着美女的口交服务。

“主人,求求你,操我吧。”

这是曲樱的声音。这种王思雨平时想都没敢想过的淫词浪语,听在耳朵里,简直把她羞得恨不得能钻到床底下去。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二)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下贱到这样的程度?”

王思雨心中想着,却听曲樱继续说:“主人,您的鸡巴真大,又粗又长又硬,樱奴好喜欢主人的大硬鸡巴,求主人把大鸡巴插到樱奴的小浪屄里,樱奴就喜欢主人用大鸡巴操樱奴的小浪屄,樱奴每天晚上都好渴望被主人用大鸡巴操……”

突然王思雨听到曲樱发出“啊”的一声呻吟,本能的抬头一看。只见曲樱正跪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沙发靠背的下部,屁股高高的翘著,男人那根粗大的阳具完全插入了她的阴道。

王思雨不敢再看,慌忙低下头,只觉得芳心乱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尽管不愿看,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看到男人向前疯狂挺动的动作著,而曲樱淫糜的叫床声更是不可阻挡的不断钻进耳朵里。

“主人……好棒……真厉害……大鸡巴主人……我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用大鸡巴操……操死我了……大鸡巴主人……太会操屄了……操死樱奴了……啊……”

过了一会,曲樱的叫声陡然高亢许多,那声音中充满了愉悦和兴奋,“难道,难道这就是男女性交时产生的性高潮?”

王思雨不由自主的想到此处,突然,听到曲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王思雨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曲樱赤裸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含惊恐,胸口赫然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这把匕首分明是女孩儿正在享受性爱愉悦的巅峰时,被插入心脏的。

“你,你杀了她?”

王思雨颤抖著问,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陈三没有理她,系好腰带,拎起曲樱的尸体走到墙角,也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那墙突然打开一道门,里面放着一口大缸,打开缸盖,把曲樱的尸体扔了进去。

陈三又按了一下开关,那面墙恢复如初。陈三若无其事慢条斯理的走回来坐到沙发上,“那缸里装的是浓硫酸,用不了一个星期,你连一根头发都不会看见。”

陈三象一只刚吃完猎物的野兽一样哈哈狂笑起来。

如果不是曲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还在地板上放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就连王思雨自己都不敢相信这里刚刚曾经来了个漂亮的女孩子。

“怎么样?王大记者,曲樱现在走的还不远,你要不要给她做个伴啊?”

陈三阴阴的盯着王思雨。

“不……不要。”

王思雨只觉得头根发炸,浑身发软,她对面前这个男人的话再无任何怀疑,觉得自己此时仿佛是一只小虫子一样被人家捏在手中,只要人家一使劲,自己随时都会从这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不怕死亡,何况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漂亮姑娘。

“求求你……放过我吧……别杀我……求求你……”

王思雨可怜巴巴的看着陈三,和男人那凶残的目光相对,她猛的打了个激灵,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所有的心理防线随着这一跪彻底崩溃。

陈三冷哼一声,眼睛根本不看王思雨,“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怎么求啊?”

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邪恶。

“求求你……大哥……别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什么都听你的……”

忽然想到刚才陈三走时曾经说过:“一会就让你跪着求我操你。”

又想到刚才曲樱为了讨好男人说的那些淫荡的话。

“求你,求你操我吧。”

求生的本能已经让这位学识渊博的名报记者彻底放弃了自尊,完全忘记了羞耻。

男人面带得意的盯着王思雨:“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乖?要叫我主人,称自己是雨奴,什么她妈的狗屁记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隶,知道吗?”

“知道……雨奴知道了……求主人操雨奴吧……主人让雨奴做什么都行……主人怎么玩儿雨奴都行……只求主人饶了雨奴的性命……”

刚才还义正词严的女记者,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只软绵绵等著男人随时享用的小绵羊。

“是你自己脱呢?还是主人帮你脱?”

陈三轻蔑的看着美女记者。

“我……我自己脱……”

此刻的王思雨终于明白,刚才曲樱为什么对这个男人如此俯首帖耳。当时自己还在笑话她,现在还不是和她一样,自己乖乖的主动脱得光光溜溜,只要这个男人想要,随时都可以把他那根刚刚操过曲樱的大鸡巴轻易的插进自己的处女屄里,然后把自己奸得服服帖帖象刚才的曲樱一样欲仙欲死的浪叫……看来,命中注定自己的处女屄就是给人家操的。只要他高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自己老老实实地让他随便干就是……只是……只是希望自己又白又嫩的处女肉体能够把这个男人伺候得舒服满意,希望他尽兴地奸淫玩儿弄完自己之后能够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

心里想着,手上丝毫也不敢停顿。为了旅途行动方便,她穿了一身运动服和一双旅游鞋。眨眼间,这身蓝色的运动服和一个白色的乳罩、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就已经堆在了曲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旁边。见男人没吱声,王思雨赶紧把脚上仅存的运动鞋和袜子也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这个从头到脚脱得连个布丝都没敢留的美女记者,挺著一对雪白的大奶子,直溜溜地跪在男人面前,等着人家玩弄。

王思雨绝对是属于丰满、白嫩、性感型的,她的皮肤特别白,浑身上下纯洁如雪,没有一丝瑕疵,胸前高高的挺著一对硕大、饱满的肥奶子,两瓣圆圆的大白屁股,肉感十足,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在那又白又粗的大腿根部,长满了黑乎乎的阴毛,充满了女性肉体的诱惑。

当然所有这些,穿着衣服是无法领略到的,而此时这身馋人的美肉已经再无任何秘密的贡献在男人面前。

此时的陈三也已脱光了衣服,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迷人的一身浪肉,他当然要好好享用一番。陈三最喜欢操的就是又白又肥的女人,喜欢把她们一身雪白的嫩肉操得啪啪作响、突突乱颤的征服感。

“骚屄,刚才那小丫头都给你表演过了,还用老子教你不成?”

男人叉著双腿低声吼道。

“不……不用……我……会……”

王思雨驯服的爬到男人胯下,那根刚刚操过曲樱的鸡巴此刻软软的垂在那里。

王思雨再也来不及想别的,张开嘴含了进去,学着刚才曲樱的样子,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鸡巴很快便在王思雨温暖的小嘴里变粗变长变硬,王思雨不时偷偷的抬眼看一下,从陈三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把他伺候的很满意,很舒服,王思雨更加卖力的上下起伏著脑袋,让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自己的嘴里更加快速的进出。

低头看着王思雨那张漂亮清秀的脸蛋和含着鸡巴的小嘴在自己胯间快速运动的情景,陈三大为冲动,他猛的推开王思雨,命令道:“趴到沙发上去!”

王思雨驯服地学着刚才曲樱被操时的样子,高高撅起雪白的臀峰,跪伏在沙发上。刚刚趴好,就觉得下面一阵剧痛,男人已经插了进来。

原来王思雨的屁股本来就是又白又大,此时往起一撅,白花花,圆滚滚的一个大肥屁股更加触目的奉献出来,让男人目眩神摇,欲火难耐,哪里还把持得住,想都没想就把大鸡巴插进姑娘毛茸茸的肉屄里。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三)

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有任何做爱的前戏,就这样被人家象操一个婊子一样很随意的一下子给开了苞,差点把王思雨疼昏过去。

陈三可不管那些,一插进去就开始舒舒服服地操起处女那又紧又窄的小嫩屄来。

“啊……好疼……主人……求你……慢一点……轻一点……疼死了……”

王思雨被操得直叫唤。

“哪儿疼?”

陈三问。

“下面……下面疼……”

王思雨疼得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哽咽著说道。

还没说完,突然啊的一声,被陈三狠狠的操了一下。

“什么她妈的下面,说屄疼!”

“屄疼……是……屄疼……”

“主人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挑主人爱听的说,懂吗?”

“懂了……雨奴懂了……主人……”

“雨奴现在在做什么?”

男人问。

王思雨没明白男人的意思,刚一迟疑,陈三将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屄里,疼得她大声惊呼。

陈三又重新问道:“雨奴现在在做什么?”

“雨奴现在……正在被主人操……”

王思雨小声说道。

“主人我听不见!大声说出来。”

陈三命令道。

“雨奴现在正……”

王思雨实在是无法说下去了。这时陈三猛的将大鸡巴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屄缝口,作出一副又要猛插进屄里的样子。吓得王思雨连忙大声说出最后五个字:“在被主人操!”

但王思雨柔软的小屄还是被陈三的大鸡巴狠狠插了一下。

“雨奴现在正在做什么?”

陈三又重复问道。

“雨奴现在正在被主人操。”

王思雨大声喊道。

“雨奴的骚屄里现在插着什么东西?”

“阴茎!”

“不对,应该说雨奴欠操的小骚屄里正插著主人的大鸡巴!再说一遍!”

陈三强迫着王思雨再重复讲一遍他所说的话,并且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屄里,疼得王思雨又是“啊”的一声惊呼,但是口中还是马上说道:“雨奴欠操的小骚屄里正插著主人的大鸡巴!”

“喜不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喜欢……雨奴喜欢……”

随着“啊”的一声,小嫩屄又被大鸡巴狠狠插干一下。

“这句话要加上‘非常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才可以!”

“雨奴非常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王思雨赶紧按著男人的要求说道。

“那雨奴的小浪屄怎么报答主人的大鸡巴?”

陈三问道。

王思雨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又羞耻又难以回答的问题,“看来只有自己回答得越下贱越淫荡才能越讨他的欢心”她心里想到。

但是陈三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停滞和迟疑,将鸡巴缓缓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阴唇上,“噗嗤”一声猛然将整根大鸡巴插进王思雨的小屄里,大龟头狠狠的撞在花芯上。

“啊!不要!”

王思雨口中不禁惊呼道,接着女记者王思雨说出了一个从出生以来最为下贱淫荡的话:“雨奴一定终身陪伴主人……服从主人……一辈子心甘情愿的用嘴、用屄伺候主人的大鸡巴……雨奴欠操的小贱屄让主人的大鸡巴天天插、月月插、年年插……雨奴的小贱屄这辈子都只给主人你一个人操……一个人玩儿……只要主人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您的大硬鸡巴插进雨奴的屄里……”

“不愧是有文化的大记者,还真她妈的挺会犯贱的。”

心满意足的陈三一口气将大鸡巴直插到底。

当王思雨说完那段淫贱的话语时,自己整个人都有一种解脱之感。而陈三此时已经加快抽插速度,并且每一次都用力的插到阴道的最深处。

“雨奴,现在主人就要好好享用一下你这身又白又嫩的浪肉,好好操操你的小浪屄,好不好?”

经过陈三的一番调教,王思雨被破处的痛楚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道中传出阵阵酸酸的、麻麻的、痒痒的和酥酥的感觉。

已经让陈三玩得意乱情迷的王思雨,一边撅著大白屁股供男人奸插,一边喊道:“好……好啊……请主人用力操雨奴的小屄,主人的大鸡巴把雨奴的小屄操得好舒服、好爽、好满足……雨奴的小浪屄再也不离开主人的大鸡巴了……雨奴生来就是给主人的大鸡巴插,给主人的大鸡巴操的……”

刚才那么淫贱的话都说出口了,这些话又算得上什么呢?这些淫言浪语刺激著王思雨更加陷入淫乱的性交之中。她很快就被陈三推向激情的顶峰,她高潮了。

陈三又狠狠地抽送了二十几下,当最后一次把大鸡巴深深的插进王思雨肉屄的最深处时,鸡巴头子强横的顶开子宫口,开始射精,在王思雨如黄莺般娇滴滴的嫩声浪叫中,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痛快淋漓的在姑娘的处女花房中喷射著、浇灌著…………

一个星期之后,在开往上海的列车上坐着两位年轻漂亮的女郎。一个是王思雨,一个是许婷。

她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王思雨办理离职手续,虽然这几天王思雨对陈三千依百顺,但陈三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许婷是陈三的最得力助手之一,聪明能干,心狠手辣,在她的控制下,料想早被自己玩得心服口服的王思雨也不敢再生异心。

陈三原本计划让王思雨发表一篇“道歉的文章”承认自己以前所写的那篇“九问”是为了炒作而无中生有,仅凭主观臆想,捏造事实。这篇文章王思雨已经按照陈三的要求写好了,但陈三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没让她发表出去。原因有二。其一,那篇“九问”近来已经大范围流传开来,影响相当大,如果此时突然再发表这样一篇文章,一热一冷,前后反差太大,这样不但不会息事宁人,反而会更加吸引人民群众和有关部门的注意,尤其是对记者王思雨的注意,那样岂不是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其二,也是最主要的。就在三天前,陈三得到消息说,由于民怨沸腾,中央有关部门已经开始关注此事,并批示省委、省政府重查此案。既然要复查,那王思雨所发的稿件显然也失去了意义,一切都要以复查的结果为准。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四)

省、市组成联合复查组,并邀请公安部有关专家指导、参与,本着“重新复查、办成铁案”的原则,对王思佳死亡事件进行了为期近一个月的全面复查。

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在复查完成后第一时间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通报备受媒体关注的“王思佳死亡事件”复查结果。通报称,复查表明:王思佳系跳楼自杀身亡。

通报称,复查组认真审核了王思佳死亡事件的案卷材料,复勘了现场,对尸检过程及尸检意见进行了审验,对有关人员进行了全面调查取证,认定王思佳系跳楼自杀身亡,不存在他人加害。王思佳有精神异常表现,其跳楼与精神异常有关。

结果出来后,虽然一开始还有网友在网上提一些不同的看法,比如:是自杀为什么还要政府出面,还要武警抢尸,还要给补偿等等。但这些都已难再掀起风浪,此时的王思雨已经在陈三的安排下开始在H 市的一家报社工作,而她的父母更是对此事缄口不提。

时过境迁,星移物换,没有人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附:王思佳死亡的一些疑问,有关部门曾经给出一些回复。例举一二。

问:既然是自杀,政府为什么还要给补偿?

答:政府是本着和谐社会的人道主义精神,由此可见我们政府对人民群众的关心和爱护。

再问:全国上下,天天都有自杀身亡的,为什么政府没给其他人补偿?

答:……

问:死者为什么会衣冠不整,裤腰松散,衣扣脱落?

答:有关权威专家已经用塑料人做过实验,实验表明,从高处落下,完全可以摔成此种症状。

问:王家姑娘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寻常百姓,为什么会令政府动用大批武警抢尸?

答:王家兴师动众,扰乱社会治安,影响了兰亭宾馆的正常营业,损害了宾馆的利益,兰亭宾馆的总经理韩雪茹是外商,外商的利益我们政府要坚决要保。所以,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如此,其实,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潜台词:外商的利益高于一切,至于普通百姓的姑娘,反正已经死了,抢抢也没关系,死人又不会受到什么损害。再说,现在是和谐社会,天下太平,武警战士闲着也是闲着,出来锻炼一下也好,免得将来上战场时缺乏战斗经验…………

H 县被打之仇,还有那个风骚漂亮的大美女莫凤兰,陈三一刻也没有忘怀。这边王思佳事件既然风平浪静,下一步理所当然是要对付他们了。

这是一个非常平静的夜晚,月亮很亮,星星调皮的眨着眼,没有风。八辆警车从H 市悄然出发,与事先在H 县做好抓捕准备的九名警察汇合。

H 县公安局局长刘子青刚刚钻进情妇的被窝,就被电话叫了起来。当他气急败坏的赶到公安局时,眼睛一下子直了。市局的陈局长仿佛从天而降似的正坐在他的会议室里。

“刘局长,不好意思,由于情况特殊,没来得急和您打招呼,您不会介意吧?”

陈三笑容可掬的对呆愣在那里的刘子青说。

这时候,刘飞龙、楚天龙、莫凤兰还有他们手下两个得力的干将一个叫林森,一个叫丁同的都已经相继落网,被押上警车。

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从他们到达H 县开始,仅用了一小时零四十分钟,除了老大伍云龙逃脱之外,其余犯罪嫌疑人悉数被捉拿归案。

临走的时候,陈三特意嘱咐刘子青一定要尽快捉住伍云龙。心知肚明的刘局长连连称是。……

陈三走后,刘子青再也没有心情去情妇那里寻欢取乐了,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陈三没有对他说明为什么要抓这些人,可他心里能不知道吗?

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十五年的公安局长,H 县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他都了然于胸。这些年,伍云龙团伙在H 县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没有人比这位刘局长更清楚不过了。

至今他还清楚的记得,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伍云龙因和人打架被他抓进公安局的情景。个子不高,长得很壮实,眼睛很亮,闪烁著冷酷的光芒。他只看了伍云龙一眼,就断定此人绝非善类。

那一次,伍云龙托人给他送来一万元钱,这可相当于当时他一年都挣不到的工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按照法律条例,伍云龙被刑事拘留了三个月。出狱后的第二天,他又偷偷找到刘子青,把一个装有一万元现金的大信封硬往刘局长的手里塞,结果被刘子青当场严辞拒绝,并教育他一定要守法,走正路。

后来,伍云龙又多次打电话请刘子青吃饭,都被他婉言谢绝。

几个月后,伍云龙与煤矿矿主发生争执,把人打伤,再次被刘子青抓进公安局。这次,他被判了一年。

一年后,刑满出狱的伍云龙一反常态的在H 县的县中心地带租了家门脸,开了个小超市。超市开张的前一天,伍云龙给刘局长打来电话,说:“非常感谢刘局长对他的教育和改造之恩,他现在终于悔悟,人间正道是沧桑,决定从此做一个安善守法的良民,要自食其力,好好过日子。最后他又说,自己开了个小超市,明天开业,希望刘局长能够赏脸,也算是他对局长的感谢。”

刘子青当时犹豫了一下,他当然不愿意去,一个公安局长怎么能和一个社会混混坐在一起呢?但这次毕竟不同往常,人家已经悔过自新,并且还从事了正当的职业,如果自己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是不是显得过于小气,显得这个局长太没有度量,自己不总用“浪子回头金不换”来教育别人吗?再者,如果不去,很可能会就此伤害一颗刚刚有所悔悟的心,如果让他产生让人瞧不起的自卑心理而破罐子破摔重新走让犯罪的道路,那样自己岂不是做了一件大错事。思来想去,最后他还是答应下来。

刘子青亲自为超市开业剪彩并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在他想见好就收,就此离开时,却被伍云龙连拉带拽的请进了包房,盛情难却,刘子青不得不坐下来勉强应付一下。

这时候,一个从此改变他命运的人出现了。她叫于薇,那年刚满二十岁。刘子青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的美丽,反正,他只看了于薇一眼,心就猛然动了一下。他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但从来没有人能让他产生今天的这种感觉。尽管如此,他的头脑依旧非常清醒,他象征性的喝了两怀酒,吃了几口菜,就要起身告辞。

于薇走了过来,脸笑得如五月的桃花,声音如黄莺啼叫般清脆悦耳,他真的无法拒绝,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擒拿过无数罪犯的铮铮铁汉也未能例外。

在于薇的劝说下,他喝了一怀又一怀。渐渐的也就放开了,渐渐的也就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美酒乱人心,美色迷人眼,他真的醉了……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五)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客房里,而旁边一丝不挂和自己同床而卧的正是那个漂亮的姑娘于薇。他立刻仿佛触电般从床上蹦下来,再也顾不得于薇说些什么,迅速的穿上衣服,象做贼一样从酒店里逃了出来。

那以后的好几天,他都是惴惴不安的上班。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的老婆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后果?如果自己的同事或是上级领导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后果?如果H 县的老百姓知道这件事又会是怎样的后果?……

好在一切如常,单位的下属见到他依旧毕恭毕敬,那些社会上的小流氓听到他的名字依旧闻风丧胆。伍云龙也没再给他电话,听说伍云龙的生意做的还不错。繁忙紧张的工作让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接到了于薇的电话。

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的警告过自己,绝对不能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但此时此刻,当这个勾人魂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实在没有勇气挂断电话。于薇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他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摧毁,“刘局长,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会否定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吧?”

他鬼使神差般的和于薇在一家酒店的包房里再次见面了。这一次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和于薇尽享了鱼水之欢,女孩儿在床上的风情万种令刘子青如醉如痴,几近癫狂,年近四旬的他还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性爱居然如此美妙,看来自己真的是白活了大半辈子。

分手时,于薇含情脉脉的一个眼神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从那以后,无论多忙,无论有多重要的事,只要于薇一个电话,他是随叫随到。几个月后,伍云龙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把一个大信封塞给他。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因为现在的他太需要钱了。这是刘子青平生第一次收受别人的贿赂。

不久后,伍云龙在县城中心最好的地段给他卖了一套200 平的大房子,这当然也是他最需要的。从此,他和于薇的约会更加的频繁,更加的方便,这里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收了人家的财物,当然就得给人家办事。这些年来,他究竟收了伍云龙团伙多少钱,给他们办了多少事,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给他印象最深的有这样几件事。

一件是伍云龙强占煤窑事件。H 县县城东面有一个榆树乡,那里是产煤区,开了不少私人煤矿。伍云龙看中了这个宝地,他先是派人当说客去和那里的矿主谈判,要收购他们的煤矿。结果谁也不愿意把手里的聚宝盆拱手让给别人。伍云龙见软的不行,就来狠的,他吩咐手下的小流氓拿着片刀、棍棒去煤矿闹事,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一个姓马的矿主报了案,结果那些小流氓上午被警察带走,下午就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当天晚上,姓马的矿主被几个流氓从被窝里拽出来,当场打折双腿,同时他的老婆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姓马的明知是伍云龙捣的鬼,但知道背后有人给他撑腰,自己性命要紧,哪里还敢再告,只好忍气吞声的把煤矿交了出来。

其他矿主见状,也只好乖乖的交出煤矿。当然也有骨头硬的,有个叫刘瘸子的矿主就没被伍云龙吓住。那天伍云龙带着几个人到他的矿上,两人言语不合,他抄起事先准备好的猎枪对着伍云龙的腿就是一枪。伍云龙当既被手下人送进医院,但他却没有报警。临走时,伍云龙恶狠狠的瞪着刘瘸子,说:“等着我的。”

这时的刘瘸子才感到后怕,他知道伍云龙不能善罢干休,当天晚上回家时没敢坐自己的车。他让自己的司机开车先走,自己在后面打了一辆车。结果那个司机开车经过一个小山坡时,上面突然滚下一块大石头,车被砸坏,那个司机也被砸成重伤。

当天半夜,一辆面包车忽然停在他家门口。两挺军用机枪从车窗里伸出来,对着他家窗户就是一阵扫射。吓得一家人,趴在坑上,大气都不敢出。

如是者几次,刘瘸子彻底服了,他带着礼物去医院看伍云龙,跪在伍云龙的床前,听候发落。

从此,榆树乡的所有煤窑都成了伍云龙的财产。表面上看,伍云龙在这次抢煤窑事件中的胜利,是因为他够狠,敢干,其实如果背后没有刘子青为他撑腰,如果刘子青依旧如以前一样的铁面无私,他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得逞的。

第二件事,就是枪击七棵树乡派出所所长事件。那次是七棵树乡乡长赵文达的二儿子结婚,当时伍云龙也去了。喝得很高兴,出去方便时看到一个漂亮的年轻少妇,流氓的本性立刻暴露出来,上去调戏了人家几句。他不知道这个少妇是榆树乡派出所所长刘宝贵的亲妹妹刘丽英。刘宝贵也是七棵树乡的头面人物,当然不能让他,两人当时就吵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肯让步,谁拦著也不好使,刘宝贵也没少喝,借着酒劲把手枪拽了出来,他也只是想吓吓伍云龙,没想到手疾眼快的伍云龙一把夺过手枪,对着刘宝贵的腿就是一枪。

结果伍云龙被警察带走后的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刘宝贵当然不敢不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刘子青的面子,在刘子青的协调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这件事当时轰动非常大,伍云龙在H 县的名头更加响亮起来。

再有就是包庇楚天龙强奸案。在H 县楚天龙好色是出了名的。一次,一对刚刚办完登记手续的情侣正准备去商场购物,被他看见了。见那姑娘长得漂亮,就让人架到面包车上,小伙子在后面骑着摩托追,结果看见面包车开进一所民宅。小伙赶紧报警,110 的警察赶到现场一看,知道是楚天龙的地盘,进去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就出来了。还把小伙训斥了一顿,说他报假案,无中生有。原来,这些警察早就被伍云龙一伙买通。其实,那个姑娘就被藏在厨房里。

警察前脚刚走,楚天龙就把姑娘按在坑上,还是处女的姑娘一开始还拚命的呼救、反抗,但被楚天龙几个大嘴巴便打得老老实实。结果被楚天龙几下子扒了个精光。大白天的,楚天龙也不拉窗帘,把姑娘两条雪白的大腿擗开、竖起,大鸡巴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姑娘被操得直叫唤,高高的举在空中的两中小脚丫不停的摇晃。

一直不甘心的守候在门口的小伙子,听到了未婚妻的呼救声,此时从窗玻璃能清楚的看到一个男人向前快速挺动的上身,还有男人肩头前面分明扛着一对不停晃动着的小脚丫,他拚命的往里闯,结果被守在门前的两个小流氓一顿暴打。

楚天龙把姑娘干了一次还觉得不过瘾,一连让姑娘陪了他两个晚上,到第三天才把姑娘放出来。姑娘出去后和未婚夫一起去公安局报案。结果被一托再托,直到十年后的今天还是一个悬案。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六)

返回H 市公安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但陈三却是睡意全无,因为他一直惦念著的那个大美女莫凤兰此时已经成了他盘中的肥肉。

令陈三更为兴奋的是,莫凤兰居然还是那天自己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打扮,黑色的皮靴、皮裤,浅黄色的上衣,把惹火诱人的身段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双手戴着冰凉的手铐的美女,被带进来之后,一直一言不发的低着头。陈三向两个警察摆了摆手,那两个警察知趣的退了出去。

“你叫莫凤兰?”

陈三问。

“嗯。”

莫凤兰只是嗯了一声,头都没抬,嘴角微微翘了翘,满脸的不屑。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依然是那种冷傲清高的神态。

陈三缓缓走到莫凤兰面前,伸手去托她的下咳,却被她猛的一甩头,避开了。

“干什么你?”

美丽的丹凤眼瞪着陈三。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打在莫凤兰的脸上,把她打得身子向旁边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你为什么打……”

“啪”还没等她说完又是一记大耳光。她的嘴角渗出了鲜血。她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冷傲的表情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不安。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没敢再吱声。

陈三马上就跟上去,再次伸手托住她的下咳,这次,莫凤兰没敢反抗,乖乖的任凭人家把自己的脸抬得高高的。一张雪白清秀的面孔呈献在陈三淫邪的目光里,可能是由于恐惧,脸显得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睛中已不知不觉的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怎么,凤姐姐,不认识三爷了?”

陈三冷冷的说。

这时,莫凤兰终于认出了陈三。

“啊!”

好象如梦初醒般的惊呼一声,“原来你是……”

“不错,就是三爷我。”

陈三得意的说:“不知道今天晚上凤姐姐有没有兴趣陪三爷跳一曲呀?”

“哦……对不起……那次……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

莫凤兰软了下来。

突然她“啊”的一声惨叫,小腹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疼得她立刻蹲下身子,痛苦的呻吟著。

“起来!”

陈三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硬生生的揪起来。莫凤兰勉强站直身子,双腿不停的哆嗦。

“妈了屄的,叫三爷知道不?”

一个大嘴巴搧过去,把莫凤兰打得叫唤得都没了人声,“三爷问你话呢,别她妈跟我整用不着的,说,愿意不愿意?”

“是……三爷……我……愿意……愿意……求三爷……别打我……别再打我了……”

莫凤兰低声哀求道。

陈三哼了一声,把莫凤兰的手铐打开,然后打开音响,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

屋子里立刻响起了浓烈强劲、催人淫欲的舞曲,别无选择的莫凤兰只好随着旋律开始慢慢扭动起腰肢。莫凤兰的舞跳得很好,但这样被人强迫跳舞还是第一次。一开始她很不习惯,动作难免有些僵硬,但随着音乐旋律的变化,时间不大她就进入了状态。

为了跟上这个节奏活跃奔放,速度非常快的舞曲,莫凤兰不得不卖力的摇晃娇躯,疯狂的扭腰摆臀……

“脱衣服!”

陈三的声音不大,但却把莫凤兰吓得一哆嗦。她没想到陈三居然会让她在公安局里跳脱衣舞,这种舞她倒是陪伍云龙看过几次,自己却从来没有跳过,可现在……

她刚一犹豫,突然见陈三猛的站起来,吓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赶紧小声说:“别……我脱……”

见陈三“哼”了一声重新坐下去,莫凤兰哪里还敢再犹豫,一边继续快速的扭动旋转着身子,一边乖乖的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上衣钮扣一粒一粒的解开,莫凤兰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然后平坦的小腹、美丽的肚脐也依次暴露出来。解完了最后一粒钮扣,莫凤兰深深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淡黄色的上衣就这样离开了她的身子。

此时,莫凤兰的上身仅剩下一个乳罩了,她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偷眼瞟了男人一眼,与男人那狼一样凶狠的目光相遇,吓得她娇躯一颤。

她咬了咬牙,一狠心拉开胸罩背后的绳结,原来紧紧绷在乳房上的胸罩立刻松驰下来,随着莫凤兰身子的扭动,那依然悬挂在胸前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胸罩仿佛是拴在绳子上的两块布片一样随着她乳房的颤动自由的飘来荡去,让人感到更加的淫糜和刺激。

当莫凤兰最终彻底把胸罩从胸前拽下的时候,一双傲人的大白奶子立刻扑腾著跳了出来。

“奶子挺鸡巴大啊!”

男人淫邪的说:“操你妈的,你不是不愿意陪老子跳吗?今天就让你光着屁股给老子跳!快点!接着脱!”

莫凤兰只得挺著一对赤裸的大白奶子继续为男人表演,她先蹬掉脚上的皮靴,脱掉袜子,然后手不得不伸到腰上,去解除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

裤带解开了,拉链拉开了,黑色的紧身皮裤一点点的向下滑去……

为了能脱下裤子,她徐徐弯下腰,把屁股慢慢的撅起来,陈三从莫凤兰身后的镜子里,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她不停的扭动着,越翘越高的大屁股,虽然还穿着三角裤衩,但那窄小的白色三角裤所能遮挡的实在有限。大半个雪白的屁股都已经裸露在外面,股沟间黑乎乎的毛状物隐约可见,看得陈三的鸡巴瞬时就硬了起来。

他几步来到莫凤兰身后,此时莫凤兰弯著腰,已经吃力的脱掉了一条腿上的裤子,正要脱另外一条腿。

“嘶啦”一声,三角裤衩被陈三一下子就撕开了。

“啊”她羞辱的惊叫一声,本能的放慢了扭动臀部的速度。

“快点,别停。”

陈三命令。

莫凤兰哪敢不听,赶紧卖力的继续扭动着已然完全赤裸的丰满肉臀。

一个又肥又圆,中间夹着丰隆多毛的肉屄的大白屁股充满诱惑的在男人面前疯狂的扭动摇摆着,看得陈三血脉贲张,他迅速的掏出勃起的大硬鸡巴,双手掐住莫凤兰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令她还在不停扭动的屁股再也动弹不得丝毫。

此时的莫凤兰弯腰低头,刚好能看到自己胯间的情景,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伸了过来,只觉得下体一麻,那硕大的鸡巴头子已经顶在自己的屄上,莫凤兰一动都不敢动,她眼睁睁的看着大鸡巴一点点没入自己的体内,同时下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

其实从刚才为人家跳脱衣舞,解开第一个扣子开始,这个昔日目空一切的大姐大就已经彻底臣服了。她知道,只要面前的男人高兴,只要他下面的东西硬了,随时都可以操了自己。现在,亲眼看着被人家插进来,一种被男人彻底征服的屈从感,令莫凤兰娇躯发软,随着鸡巴的插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七)

很快,男人的大鸡巴便一分不留的完全插进莫凤兰的肉屄里。

“挺鸡巴紧啊!”

陈三深吸一口气,一边缓缓开始抽送操屄,一边骂道:“看你她妈的还牛屄不牛屄?”

同时,扬起手来左右开弓,大力搧击着莫凤兰雪白肥嫩的大肉屁股“……啊……啊……孙女的屄都让三爷的大鸡巴给操了……在三爷面前……孙女只有……撅著浪屁股让您操骚屄的份儿……哪还敢牛屄呀……”

莫凤兰服软的说道,呻吟声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陈三双手牢牢擒住莫凤兰的柳腰,突然加快了奸插的速度,下体不断的撞击着莫凤兰雪白的大屁股发出“啪、啪”的肉响,莫凤兰被干得站立不稳,双手不得不拄在地上,身子被干得向前一荡一荡的,胸前那对傲人的大奶子不停的摇晃着。

“啊……慢一点……啊……操死我了……好爷爷……亲爷爷……真厉害……好猛……求爷爷……温柔点……慢一点……孙女的小屄都要被爷爷的大硬鸡……操烂了……操死我了……”

莫凤兰被干得频频告饶。

陈三根本不理她,反而在她的浪叫声中继续加速挺动鸡巴,大鸡巴在莫凤兰的肉屄里快速出入,令她粉嫩的阴唇不断的一翻一合,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鸡巴的带动下不停翻转着,陈三感觉阴茎仿佛淹没在肉的海洋,温软肥腻,极为享受。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水随着硕大龟头的出入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陈三一边操屄,一边向前推动莫凤兰的身子。莫凤兰被迫手脚并用,向前一点一点的挪动。最后,就这样被干着来到老板台的前面,陈三拉起莫凤兰的上身,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抄起来搭放在桌子上。

莫凤兰双手撑著桌面,只有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腿高高抬起搭在桌子上,私处大开,更方便了男人从后面操她。这样被陈三干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高潮了。

陈三却正在兴头上,把她软绵绵的身子翻转过来,令她平躺在老板台上,然后,把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的擗开,高高的竖起。此时的莫凤兰一只脚踝上还挂着没脱下来的皮裤,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直溜溜的竖在空中,两只雪白纤巧的小脚丫孤零零的悬在天上,下面赤裸的肉屄被陈三再一次给插了进去。

看着莫凤兰仰面朝天躺在老板台上,挺著一对大白奶子挨操时的浪样,陈三愈发冲动,他一边操屄,一边摸玩着莫凤兰的乳房,同时问道:“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好舒服……亲爷爷……你真会操屄……把孙女的骚屄都操得流汤了……”

被玩得心服口服的莫凤兰一味的讨好男人。

这时,陈三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莫凤兰见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明显感觉到屄里的鸡巴更加胀大,知道陈三要射了,赶忙娇声呼叫道:“……啊……爷……亲爷……操我……会操屄的大鸡巴亲爷爷……用力操孙女的小贱屄……好舒服……爽死孙女了……射给你的贱屄孙女吧……孙女我好想要……求大鸡巴爷爷……快射给你欠操的小孙女……都射到你亲孙女的屄芯子里……”

终于在莫凤兰淫言浪语的助兴下,陈三舒舒服服的射精了。……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彻夜未眠的刘子青在反复权衡利弊之后,最终下定了决心,必须要把伍云龙逮捕归案,他知道,这也许是他唯一带罪立功的机会了。

恰巧这时他接到了伍云龙打来的电话。原来,昨天晚上伍云龙侥幸脱逃,心中大惑不解,以往公安局有什么风吹草动,刘局长都会提前通知他,怎么这次一点征兆都没有。

后来听说自己的同伙悉数落网,更加预感到情况不妙。一大早,他不敢贸然给刘局长打电话,而是先向公安局一个和他交情不错的民警探探口风,那人告诉他是市局来的人,别的情况他也一无所知。

其实,伍云龙早就想到了此节,现在从民警嘴里得到确切情报,才敢打电话向刘子青问计。刘子青也是老谋深算之人,表面上丝毫未动声色,安慰了伍云龙几句,告诉他放心,自己一定会帮他,最后告诉他,今天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当天晚上,刘子青在那家他和伍云龙经常见面的“碧云轩”酒店布置下天罗地网,专等伍云龙上勾。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给伍云龙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刘子青预感到一定是被谁泄了密,暗恨自己粗心大意,不够谨慎。刘子青想的一点没错,原来,伍云龙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这些年来,他在贿赂拉拢刘子青的同时,也没忘了收买他手下的其他领导干部和普通民警。今天,伍云龙本来都准备去赴约了,但出发前觉得心里慌慌的没有底,就偷偷的给一个和他关系非常好的民警打了个电话,那民警感念以前收了伍云龙不少钱财,就把实情告诉了他。伍云龙知道真实情况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暗叫好险,看来人心难测,一点不假,要不是自己多了个心眼,那一定是有去无回了。

刘子青见伍云龙已经识破自己的用心,索性撕破脸皮,在H 县电视台和报纸上打出了悬赏捉拿伍云龙的公告,公告说:凡能协助警方抓获伍云龙者,赏奖金五万,提供有价值线索者,赏奖金一万。

钱这东西的确神通广大,伍云龙用钱摆平了刘局长,摆平了H 县公安局的民警,摆平了H 县各个行业的许多领导干部,把不合法变成合法,把偷偷摸摸变成正大光明,在H 县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横行十多年。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也栽在了钱上。

一个星期后,伍云龙在自己的一个铁哥们家被警察抓获。出卖他的,正是他的铁哥们。因为他的铁哥们经过反复考虑,最后得出结论:现在的伍云龙算是折腾到头了,和他继续结交的价值根本就比不上五万元钞票。……

听到伍云龙落网的消息,陈三非常高兴。在刘子青的盛情相邀下,他亲自带上几个人奔赴H 县。见面后,刘子青异常热情,说上次陈局长来去匆忙,自己未能尽地主之谊,今天晚上略备薄酒一怀,请陈局长一定要给这个面子。陈三见推辞不掉,便让几个手下把伍云龙先押回去,自己明天再回市里。

当晚刘子青在“碧云轩”宴请陈局长。在这里,陈三第一次见到了刘子青的情妇于薇,原来此时的于薇已经在刘子青的关照下成了碧云轩的老板。关于于薇,陈三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已经三十出头的于薇,看上去就象二十五、六岁一样,皮肤光滑白嫩,穿了件合体的西装套裙,看上去高雅大方。陈三和于薇握手时,见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十分的纤巧可爱,忍不住握住不放,于薇脸一红,用力把手抽了回去。落落大方的说了声:“陈局长,里面请。”

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动听,逗得陈三心痒难耐,暗道:“不用她妈的跟老子装清纯,早晚把你弄到手。”

席前就坐的除了陈三、刘子青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县公安局一个姓马的科长,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刘子青的心腹。另一个是H 县的县长叫孟远达。还有一个也是最吸引陈三注意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姑娘。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长得白白嫩嫩,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内著雪白的衬衫,看上去有一种知识女性的特有气质。陈三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第二章:蝶飞凤舞雨濛濛(八)

经过刘子青的逐一介绍,陈三才知道这个姑娘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名叫庄梦蝶。怪不这么眼熟呢,原来在电视上见过。这庄梦蝶是H 县近来最火的主持人,不仅是因为人长得漂亮,主持节目也的确有些水平,陈三也是听别人说过,就留意看了几期她主持的访谈类节目,当时就被这个长相出众、口才一流的女主持人给吸引住了,虽然心中蠢蠢欲动,但一直没有接近的机会。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相逢了。

酒席宴上,几个人谈笑风生,边吃边聊,当然聊的都是些与工作无关、天南地北的奇闻趣事,表面上一片和谐,其实却是各怀心腹事。原来这县长孟远达也是伍云龙一伙的行贿对象之一,这些年和刘子青一样没少暗中为伍云龙撑腰。现在伍云龙一伙瞬间全军覆没,他和刘子青便立时成了同病相怜之人,他们知道,只要伍云龙在受审之时嘴一歪歪,不但他们努力拚搏了大半辈子的果实要付之东流还难免会招来牢狱之灾。

两人密谋多次,最后达成共识,只能把“宝”押在市局陈局长身长,只要陈局长能为他们办事,定可摆平此事。现代社会也好,古代社会也罢,要想疏通关节,只有用金钱和美色。钱对两个人来说不成问题,这些年早搂了个盆丰钵满。但这美色就不太好办,想陈三身居高位,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没玩儿过?费了好大劲,最后还是在于薇的帮助下从H 县二高中物色到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名叫岳春晓。答应完事后付给人家一万元钱,岳春晓也同意了。

今天下午和陈三闲聊时,刘子青曾经半开玩笑半当真的旁敲侧击了几句,“说什么女孩子越清纯越好了”“什么现在社会只有到中学里才能找到处女了”“什么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了”之类的话,想试探一个陈三的反应,结果他发现陈三对他说的话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有意无意的提了几句电视台的庄梦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子青赶紧偷偷给孟远达打电话,说陈三好象对电视台的庄梦蝶很感兴趣。两人简单交换了下意见,也是狗急跳墙孤注一掷,最后决定投陈三所好,冒险一试。于是由刘子青出面打电话邀请庄梦蝶。庄梦蝶一直想录制一期采访警界领导的节目,只是这类领导不好接近,她联系过几次都没有成功。最近庄梦蝶听说市公安局陈局长亲自挂帅,捣毁了在H 县猖狂多年的黑势力团伙,做为一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对新闻有着极其敏感的洞察力,庄梦蝶知道,如果能出这样一期节目,一定会引起H 县所有人的关注,能取得非常满意的收视率。正好今天来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接近市局局长的好机会,又是县公安局长亲自相邀,哪有不去之理?

今天陈局长对庄梦蝶所提的各种问题是有问必答,百问不厌,一点局长的架子都没有,并且答应抽时间配合她录制一期节目,庄梦蝶万没想到市局的局长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又见陈三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长得颇为帅气,心中暗生好感。

几杯酒下肚,庄梦蝶感到有些头晕,她平时也经常应酬些场面,酒量颇佳,决不至于如此不济,最初还以为是白天工作劳累所致,就没放在心上,又勉强坚持一会,只觉得头重脚轻,眼睛都睁不开了,庄梦蝶暗道不好,再坐在这里定会在领导面前出丑,再说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推说身体不适,起身告辞。

剩下的四人又喝了一会,那个姓马的科长和孟远达也先后离开,剩下陈三和刘子青二人,刘子青说了些请多关照的话,见陈三已经有七分酒意,就叫来于薇让她安排陈三早点休息。陈三和刘子青握了握手,说了声“明天见”随着于薇奔客房去了。

陈三步履蹒跚的跟在于薇身后,鼻子里嗅到她身上发出的淡淡清香,眼睛看到她裙子里丰满的臀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忍不住淫兴发作,一把揽住于薇的柳腰。

“啊!”

于薇低呼一声,灵敏的逃开了,轻声说:“陈局长,您喝多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顿了下,又笑笑说:“今天晚上有比我漂亮的女人陪您呢。”

陈三见她居然敢不顺从自己,心中大为不悦,刚要用强,听见于薇后面的话,又想到自身的处境,这于薇是刘子青的人,弄过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暗骂“臭婊子,让你跟我假正经,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把心中的欲火向下压了压,没说什么,也没再难为于薇。

这时,于薇已经打开一间客房的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嘴里说道:“陈局长,您早点休息吧,有事给服务台打电话。”

陈三晃晃荡荡的走到床前,刚想脱衣服,忽然发现床上有人,定睛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坐在一起吃饭的女主持人庄梦蝶。还是刚才穿的那身衣服,脸朝里,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睡的正香。陈三心中大乐,怪不得刚才于薇说今晚还有更漂亮的女人陪我,原来这个宝贝儿在这里呢。当下,就要伸手解庄梦蝶的衣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有点不对。陈三虽是好色如命之徒,但智商可一点不低。他轻轻推了下庄梦蝶,叫道:“庄小姐,庄小姐”见庄梦蝶丝毫没有反应,刚才她明明没喝上几杯酒,绝不可能醉成这个样子,陈三又叫了两声,把手放在庄梦蝶的鼻端和脸上试了试,陈三在这方面可是大行家,当下心中有数,知道庄梦蝶肯定是中了迷药。转念一想,心中已明白八分。“刘子青定是想以色诱我,这庄梦蝶既是被下了药,想来必不是心甘情愿,我有把柄抓在他手上,就必须得给他办事,这房间里说不定安了摄像头也未可知。”

陈三抬头向四处看了看,也难怪他有此一虑,因为这样的事他就没少干过。想至此,陈三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好个刘子青,我偏让你意想不到。”

忍不住又看了看和衣而卧的大美女庄梦蝶,强忍住心中淫火,咽了口唾沫,寻思“老子看上了你,你早晚都得乖乖的叉开大腿给老子操,也不急于一时一刻。”

想至此,也不声张,扑到一旁的沙发上,倒头便睡。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