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卷 7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一)

陈三从北京请来两名非常有名气的外科专家,对范璐璐被肢解的尸体进行了精心的缝合,又花了十几万买了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尸体没有火化,而是直接成殓到棺椁里,入土为安。在坟前立了一块三尺多高的石碑,上面刻着:亡妻范璐璐之墓。下面落款是:夫陈志龙敬立。

这件事后来在H 市的街头巷尾曾经引起热议,他叔叔陈敬党知道后,把他大骂一顿,说:为了一个根本还没有和你登记结婚的小丫头,何必如此兴师动众,传扬出去,成何体统?赶紧把那墓碑撤了。陈三嘴上不和叔叔顶撞,行动上却依旧我行我素,只要一有时间就手捧鲜花去坟前祭奠,陈敬党也拿他没办法,时间久了也就听之任之了。范璐璐的父亲范永亮也曾经因此事找过陈三,说这样写碑文是不是对他还没有结婚的女儿的名声不好。陈三当时就急了,要不是看在死去的璐妹妹的份上,他早就一个大嘴巴搧过去了。吓得范永亮抱头鼠窜的逃开了,从此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几天来,从韩猛的住处发现的那两张光碟陈三一直都没敢看,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不想看,而是凭直觉,他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对他不利,那里面一定有他不愿看到的内容……他甚至有一种直接抛弃这两张光碟的冲动,但他没有,毕竟,一切都是他的想像,也许事实并没有他想像的那样糟糕。

这天晚上下班后,他终于忍不住好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光碟插入了影碟机。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陈三立刻攥紧了拳头,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只见浑身赤裸的韩猛坐在沙发上,范璐璐被他搂在怀里,姑娘的小脸红得异常的娇艳,陈三一眼就能看出肯定是中了烈性春药的缘故。范璐璐的上衣敞开着,里面没有乳罩,两个翘挺的小乳房被韩猛握在手里,姿意的玩弄。可怜的姑娘象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颤抖,随着男人的玩弄,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娇喘。

突然,韩猛推开范璐璐,粗暴的把她按趴在地中间的一个方凳子上,坚挺的从后面一下子就插进去了,范璐璐被干得“啊”的叫了出来。

“李骁,这妞真挺嫩呀,今天你可以报仇了。”

韩猛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对旁边的李骁说。这时,李骁也脱光了衣服,从前面拽住范璐璐的头发,鸡巴插进她不断娇喘的小嘴里。两个男人你抽我送,前后夹攻,两根大鸡巴在姑娘的屄里和嘴里同时快速进出,发出“扑哧扑哧”“咕叽咕叽”“唔唔”的声音。两人不时的交换位置,终于,韩猛舒爽的发泄出来,被眼前的香艳画面刺激得欲火中烧的崔志锋马上补上去……

陈三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一声,手中的遥控器“啪”的砸在电视屏幕上,屏幕一片黑暗的瞬间,陈三的眼前也是一片漆黑,他被气得昏了过去…………

过了好长时间,陈三才悠悠醒转,从地板上爬起来,只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烧,憋得说不出的难受。

掏出手机,随意的翻看了几页电话号码簿,从众多美女的名字里选了三个,拔打过去。一个小时以后,王思雨、刘月和燕飞雪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和陈局长出现在酒店的包房里。王思雨和燕飞雪见过几次面了,不久前她还和燕飞雪一起陪陈三睡过觉,这个刘月她却是第一次见到,见这个学生打扮的漂亮姑娘长得又白又嫩,一张清纯俊美的脸蛋,苗条挺拔又不失丰满的身段,浑身上下洋溢着年青女性所特有的青春气息。心中暗想:这女孩长得真漂亮,可惜落到了陈局长的手里,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早让人家给上了。

有三个漂亮的姑娘相陪,陈三的心情逐渐好转起来,他给三个人相互做了简单的介绍。王思雨这才知道刘月现在还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而当刘月知道王思雨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记者,燕飞雪是让人敬畏的警察时,心中不由得萌生一种对这两位漂亮大姐姐的敬佩之情,三人很快就熟悉起来,亲热的如同亲姐妹一样聊这聊那,陈三见状,显得有些不耐烦,朝王思雨摆了摆手,王思雨见陈三脸色不好看,赶紧温顺的走到陈三近前。

陈三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了个嘴说:“雨奴,想主人没?”

“雨奴天天都想主人,上班时都想呢。”

王思雨讨好的娇声细语道。

陈三熟练的解开王思雨的上衣,从奶罩子里掏出一对雪白丰硕的大乳房,有意当着两女的面大力的将两个肉团揉搓成各种形状。“啊…主人…疼…哦…啊…”

王思雨面现痛苦之色,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身子却丝毫不敢动弹。

“告诉你两个小妹妹,哪里想主人了?想主人什么了?”

陈三手上的力度一点也没有减轻。

……

“月儿,几天没见,你的喳好象又长大了不少呢,是不是让别的男人摸了呀?”

陈三问。

刘月立刻紧张起来,娇躯轻颤道:“主人,月儿怎么敢呢……月儿的喳只能给主人一个人摸……月儿的屄只能供主人一个人肏……”

“是吗?”

陈三满意的淫笑着问燕飞雪:“你呢?”

“我,我也是……燕子的乳房和屄都是属于主人的,随便让主人玩儿,随便让主人肏,主人想什么时候玩儿就什么时候玩儿,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陈三“哼”了一声,“那你老公呢?”

燕飞雪娇躯一颤,慌忙说:“燕子的处女屄都是让主人给开苞的……今天晚上,主人一个电话……燕子就赶紧把屄洗干净了,赶过来让主人肏……”

“算你她妈的懂事,陈三狠狠的掐了下燕飞雪的奶子,把她疼得”嗷“的叫了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敞胸露怀挺著一对雪白的大奶子跪着为自己口交的王思雨,说:“雨奴,起来把衣服脱了。”

然后。抓着刘月的头发,向下一按。刘月立刻知趣的接替了王思雨的位置,跪伏在男人胯间,把那根刚刚被王思雨用小嘴吸吮得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含在嘴里,继续为男人口交。

脱光衣服的王思雨直溜溜的站在陈三身边,等著男人玩弄。陈三抄起她的一只大白腿,横放在自己身前,王思雨的脚丫刚好搭在伏在陈三身体左侧的梅雪的肩膀上,一条腿着地,站立不稳,王思雨的双手本能的扶著陈三的肩膀。

陈三的右手在王思雨丰满的大屁股上揉捏了几下后,非常方便的从后面插进她门户大开的腿间,摸玩着姑娘毛茸茸、软乎乎的肉屄。“啊”王思雨身子一软,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坚挺肥嫩的乳房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肩膀上。

“怎么?摸两下屄就受不了了?”

陈三索性把手指插进王思雨的屄里缓缓抽插,同时左手一刻未停的揉搓著燕飞雪的乳房。

“啊……嗯……主人……您太会玩屄了……玩死雨奴了……啊……”

王思雨呻吟著说。

“你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记者,现在就把你们姐三个怎样同时伺候主人的情景讲述出来,让主人听听爽不爽?”

陈三命令道。

“哦……是……”

王思雨答应着,稍微想了想,便嫩声细语的说道:“主人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三个光着屁股的漂亮姑娘同时在一旁伺候着……清纯俊俏的女大学生刘月……跪着用嘴给主人啯鸡巴……女记者王思雨……大叉著两条腿,只有一腿着地,立在主人身右侧……刚刚新婚不久的女警官燕飞雪,翘著屁股,挺著丰满肥嫩的乳房,从左侧伏在主人怀里……主人的左手尽情的搓揉着警花燕飞雪的大白奶子……右手肆意的摸著女记者王思雨那软乎乎的大肉屁股、玩儿着她欠肏的小浪屄……三个平时看上去清纯、高雅的青春玉女,此时此刻早已经被主人玩儿成了一副副人见人肏的骚屄样儿……奶子让主人摸儿硬了,屄也让主人玩儿软了……只见粉面含春、杏眼如丝,浑身酥软,骚水横流的三个骚屄贱货臣服在主人的怀中和胯下……只要主人高兴,随时都可以把大硬鸡巴插进她们任意一个人的骚屄里,把她们肏得象婊子一样的”嗷嗷“浪叫……”

“好,说的不错。”

陈三用手又狠狠的插了几下王思雨的肉屄。然后,命令刘月叉开两腿仰面躺在床上,一按燕飞雪的脑袋,燕飞雪知道轮到自己了,赶紧接替刘月的位置,跪着把那根刚刚享用过两个美女小嘴的大硬鸡巴含进自己的嘴里,吸吮套弄起来。

陈三对王思雨说,“去,给你月儿妹妹舔舔屄。”

王思雨哪敢不从,依言走到床边,伏下身子,伸出红舌,温柔的舔弄起刘月那叉开两腿之间的小嫩屄。“啊。”

刘月小声呻吟出来。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记者给自己舔屄,让这个女大学生的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度刺激。

陈三一边享受着燕飞雪的口交服务,一边看着王思雨撅著屁股给刘月舔屄。见王思雨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一晃一晃的,股沟间夹着毛茸茸的肉屄完全暴露出来,屄缝微微开启,有几根阴毛贴伏在有些湿润的肉屄上,充满了淫荡的诱惑。

陈三一下子来了感觉,他拉着燕飞雪来到王思雨的身后,让燕飞雪跪在那看着,大硬鸡巴猛的肏进王思雨的屄里。正在专心致志的给刘月舔屄的王思雨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干得“啊”的一声大叫。陈三一插进去,就是一阵疯狂的抽送,肏得王思雨不停的叫唤。干了一会,陈三从王思雨的屄里抽出鸡巴,送到燕飞雪的面前。燕飞雪赶紧张开嘴含住,吸吮舔弄一会之后,陈三又“扑”的一声把鸡巴插进王思雨的屄里。

就这样,陈三肏一会屄,就把鸡巴抽出来,让燕飞雪用嘴舔含一番,然后接着肏屄。越玩儿越来劲,越玩越过瘾,陈三干脆从后抱起王思雨,让她翘著屁股伏在刘月身上,这样,刘月和王思雨的两个肉屄便一上一下并列摆在男人胯下。陈三挺著大鸡巴,“哧”的一下子插进了刘月早已被王思雨舔得淫水泛滥的小屄。

陈三命令燕飞雪跪在床上,用嘴舔屄舔鸡巴,为他肏屄助兴。燕飞雪把头伸到男女正在交配的阵地,而她的头颅上面正撅著美女记者王思雨等挨肏的大白屁股。

陈三缓缓把鸡巴从刘月的屄里抽出来,只留下硕大的鸡巴头子把阴道口撑得大大的张开着。燕飞雪看到眼前这根又粗又长插在女孩子屄里的大鸡巴,只觉得身子一软,赶紧吐出红舌,把男人的鸡巴和女人被肏开的屄缝舔了个遍。陈三这才缓缓把鸡巴全根插进刘月的屄里,燕飞雪伸著舌头,不停的舔弄男女的交合之处。随着鸡巴缓缓抽出,她的舌头便又把男人的鸡巴舔了一遍。

陈三抽送得越来越快,燕飞雪认真的反复舔弄那根不断在刘月的肉屄里快速进出的鸡巴和刘月被男人的大粗鸡巴肏得洞门大开的小嫩屄。陈三的鸡巴在女人的香舌小嘴和嫩屄肉洞的滋润下变得更加雄壮威猛。把女大学生的小肉屄肏得“咕叽、咕叽”的淫水四溅,两片肥美的肉唇被大鸡巴干得不停的翻出陷入,大量的淫液迸溅进燕飞雪的嘴里,在陈三的注视下,她不敢吐出,只能乖乖的咽到肚子里。

干了一会,陈三把鸡巴从刘月的屄里抽出来,很随意的插进王思雨的屄里,燕飞雪的小嘴儿赶紧跟过去。由于王思雨是狗趴的姿势,燕飞雪从上面很难舔到男人的鸡巴,她只好仰面向上,从下面舔弄,把男人的卵蛋,正在肏屄的大鸡巴和王思雨被肏得不停向外流汤的骚屄舔了一遍又一遍……

男人的鸡巴在燕飞雪香舌小嘴的伺候下,不断随心所欲的轮换著在刘月和王思雨的两个骚屄里进进出出,还时不时的插进燕飞雪的小嘴里,尽兴的插肏几下之后,“扑”的一声,大鸡巴随随便便的就插进任意一个女孩子的小嫩屄里……

平日里,一个是清纯亮丽还在学校读书的女大学生,一个是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漂亮警花,一个是精明干练聪慧儒雅的美女记者,而此时,被剥成三团白肉赤身光腚的她们已经看不出任何区别,她们曲意逢迎婉转承欢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被男人那根粗壮的大硬鸡巴肏得失魂落魄死去活来……

最后,陈三舒舒服服的把阳精射进了三人当中最嫩的女大学生刘月的屄里。

射了精的男人显得有些疲惫,在三女的簇拥下,来到浴室。陈三四肢舒展,惬意的躺在特制的大浴缸里,三女用软呼呼的奶子和嫩白的纤足玉腿为他按摩全身,用小嘴嫩舌为他洗鸡巴啯卵子舔屁眼儿,把陈三伺候得舒爽无比,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

他命令三女手扶浴缸缸沿,撅著屁股,并排跪伏在浴缸里。从一个小瓶子里取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塞进燕飞雪的阴道。然后,挺著大鸡巴“扑”的一下肏进了刘月的屄里,插干十几下,拨出鸡巴,肏进王思雨的屄里。大鸡巴轮换著在两女的屄里疯狂的抽送,把两女干得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的浪叫不止。

可苦了一边撅著大屁股等著挨肏的燕飞雪。不用说中了烈性春药,就是一个神志清醒的良家少妇,经过如此折腾,又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一开始,她还强咬著银牙,尽力忍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如虫噬蚁爬般难耐的麻痒,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不敢回头,跪撅在那里,哽咽著说:“……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肏了雪奴吧……”

“怎么,贱屄受不了了?”

陈三把鸡巴从王思雨的屄里抽出来,顶在燕飞雪的肉屄上。

“恩……主人……求你把大鸡巴插进雪奴的屄里……肏雪奴吧……雪奴的屄好痒……好想让主人用大硬鸡巴肏……”

陈三却不慌不忙的用鸡巴头子在女人的屄缝口研磨,刺激得燕飞雪难过的不停摇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

“肏你妈的,知道老子为什么不愿意肏你的骚屄吗?”

“知道……知道……刚才主人肏两位妹妹的屄……却只插雪奴的嘴……雪奴就明白了……主人嫌弃雪奴是结了婚的女人……主人……雪奴知道错了……只要主人高兴……雪奴明天就离婚……雪奴的小屄一生一世永远陪伴主人……永远让主人一个人肏……”

“妈了屄的,你她妈的什么都明白呀?”

陈三挥起巴掌,左右开弓“劈劈啪啪”的搧打着燕飞雪又肥又圆的大白屁股,打得燕飞雪“嗷嗷”的直叫唤,却丝毫不敢躲避。突然,陈三下身向前一挺,大鸡巴终于“哧”的一声肏进了燕飞雪渴望多时的肉屄…………

今年四十三岁的崔志锋和妻子谢玉红生有二女一男。女儿崔金玲和崔银玲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今年刚满十七岁,儿子崔文轩才十五岁,儿女都在读书,两个女儿上高一,儿子上初二。

现在,这一家五口,一个也没跑了,被排成一排,高举著双手,吊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室里。他们面前的长条沙发上,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正用狼一样的目光从头到脚逐一的扫视著被长拖拖吊在那里的一家五口人。

这个人正是公安局长陈三。韩猛夫妻已死,他感念齐艳英的忠烈,没有去加害她那年仅三岁的孩子。李骁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暗中搜捕了这些天,还是没有消息。现在唯一能让陈三泄恨的只有崔志锋一家了。

崔志锋这几天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子了,陈三的目光从父子俩身上一扫而过,停留在谢玉红的脸上。崔志锋的妻子谢玉红小丈夫四岁,自己经营了一家歌厅,由于生活条件优越,又善于保养,皮肤白嫩得如年青的姑娘一样。陈三又把目光缓缓移向她身边的两个女儿,两张清纯俊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让陈三的心猛的动了一下。同是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姐俩个不但长得极其相似,穿着也完全相同,身上都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的白色凉鞋也是一般无二。由于双手上举被吊在空中,只有脚尖勉强着地,胸脯就更加突出的向前挺起著,刚满十七岁的女孩子,身体却发育得相当好,胸前两团饱涨的突起,竟然丝毫也不逊色于身边的母亲。

陈三咽了口唾沫,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不慌不忙的走到母女三人面前。

锋利的刀锋压在谢玉红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求求你…放过我们…求求你…不要…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不要…”

谢玉红被吓得面无血色,铁青的嘴唇不停的颤抖著。在她的哀求声中,男人手里的匕首插入她的领口缓缓下移……

“…啊…”

谢玉红尖叫一声,只感到刀尖似乎已经刺入她的肌肤。随着她的这声尖叫,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扑腾著从被割开的衣服和胸罩里蹦了出来。

“陈三,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切都由我一人承担…欺侮女人算什么男人…”

旁边的崔志锋使出全身力气吼道。

“叫唤你妈了屄呀?”

陈三伸手抓住谢玉红的一只雪白的大奶子用力揉搓著,斜着眼睛看着崔志锋,“玩玩你老婆,心疼了?”

挥动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轻响,挑断了谢玉红的腰带,乳白色的休闲裤无声的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三角内裤和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透过半透明的三角裤,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茵茵芳草的轮廓。“啊”谢玉红羞耻的叫声还没有落下,陈三便“嘶啦”一下把裤衩子扯了下来,随手摔在崔志峰脸上。瞬间被剥得三点尽露的谢玉红再次“啊”的一声惊呼,同时本能的夹紧双腿。

“屄毛挺鸡巴多啊!”

陈三的眼睛盯着谢玉红芳草茵茵的三角区。“装你妈了屄呀。”

随手抓住几根用力一扯,疼得谢玉红“嗷嗷”直叫唤。

“腿叉开!”

陈三命令,“惹老子不爽的话,屄给你剜出来!”

在男人的淫威之下,谢玉红乖乖的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两腿之间的神秘部位纤毫毕现的暴露在男人淫猥的目光里。

“陈三!有本事你冲我来…畜生…混蛋…”

崔志峰声嘶力竭的咆哮著。

“操你妈的!”

陈三走到崔志峰跟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还她妈的跟三爷装屄是不?”

用匕首挑开他的衣裤,瞬间便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在两个女儿面前被扒光衣服,崔志峰真是羞愧难当,“三爷…我求你了…我知道的都已经招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他软了下来。

“你妈了屄的,再敢瞎鸡巴叫唤扫三爷的兴,割了你的舌头!”

陈三恶狠狠的说:“老实看着三爷怎么玩儿你的老婆和宝贝女儿。”

说着,走到崔家姐妹面前,双手并用,“嘶啦、嘶啦”几下子,把姐俩的衣服剥了个一干二净!

“陈三,你不得好死,畜生……”

崔志峰仿佛疯了一样叫喊著。

“王八犊子,给脸不要脸!”

被激怒的陈三抄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匕首走到崔志峰近前,匕首插进崔志峰的嘴里,一阵乱搅。鲜血和被搅碎的舌头从嘴里流出,“吧嗒、吧嗒”的掉到地板上。

“再他妈的不老实,卵子籽给你挤出来!”

陈三抽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匕首。崔志峰有气无力的“啊啊”干叫几声,哪里还说出话来?由于疼痛,面目已经扭曲变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二)

陈三冷“哼”一声,脱了裤子,用手撸了撸已经勃起的肉棒,转向母女三人。

只看了一眼谢玉红,然后便死死盯住崔家姐妹。

一对刚刚年满十七岁的姐妹花象两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一样,赤条条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里。

姐俩的身材发育的非常好,除了粉红色的、黑色的肚脐和芳草茵茵的三角区之外,从上到下的肌肤都是一般无二的晶莹剔透、娇嫩雪白,居然没有半点瑕疵。清纯漂亮的脸蛋,乳房丰耸,柳腰肥臀,白嫩的大腿圆润结实,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那丛漆黑发亮呈倒三角形的黑毛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在繁茂的黑草地的遮掩下贲起鼓涨的肉丘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这样两张清纯俊美的俏脸配上两具如此性感惹火的裸体,令陈三胯下的鸡巴更加硬挺兴奋起来。

“多大了?”

陈三的两只手分别握住姐俩个的两只乳房,揉搓玩弄著。

“十七了。”

姐俩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娇躯颤抖著,脸上充满乞求恐惧的神情。

“让人操过没?”

陈三问。

姐俩没有应声。

“操你妈的,三爷问你们话呢,说!”

陈三目露凶光怒喝道,同时用力掐了下手中的乳房。

“啊”姐俩同时痛叫一声,随即小声说道:“没…没有…”

“没有什么?大点声!”

男人的手已经移到姐俩的腿间的,在少女的屄上抚摸著。

“没…没让人操过…”

姐姐崔金玲先大声说了出来,妹妹崔银玲赶紧也跟着说了一遍。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听话,老子问什么,就答什么,知道吗?”

陈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知道…知道了…”

姐俩温顺的回答。

陈三解开姐俩手腕上的绳索,虽然吊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姐俩个原本白晰的手腕还是被勒成了青紫色,已经麻木得不会动弹。

“三爷先用你妈的骚屄涮涮鸡巴,然后再给你们姐俩开苞。”

说完,指了指地板,“跪这儿好好看着三爷怎么肏你妈的骚屄。”

姐俩个一句话也不敢说,红著脸,直溜溜并排跪在旁边。看到两个小姑娘羞达达的俊模样,陈三大为冲动。他没有急于操谢玉红,而是挺著大鸡巴不慌不忙的走到姐俩面前,“用嘴给三爷啯两口,啯硬了好操你妈!”

(此处删除301 字)……

“不…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

谢玉红嘴里说着“不要”可当男人双手一托她软绵绵的大屁股,她立刻便配合的叉开抬起双腿,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那根刚刚操过她两个亲生女儿小嘴的大硬鸡巴,没遇到任何阻碍就全根插进她的肉屄。“小屄样,不要什么?”

陈三一下一下大力的挺动下身。

“啊…啊…啊…”

谢玉红配合似的呻吟著,她只感到自己的屄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饱涨感。其实这个女人从精神上早已经彻底屈服,当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她屄里的一瞬间,她的肉体也乖乖的投降了。

“告诉你老公,插进去没?”

陈三一边操她一边命令道。

“啊…插…啊…插进去了…插进去了…”

谢玉红呻吟著叫道。

“说清楚点,这样说你老公听不明白。”

“三爷的大硬鸡巴…插进谢玉红的小骚屄里面了…”

“说,三爷现在正在做什么?”

陈三的眼睛看着旁边的崔志锋。

“三爷正在操屄…三爷正在用大鸡巴操谢玉红的骚屄…三爷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把谢玉红的小骚屄都操烂了…”

一直昏昏沉沉的崔志锋被耳边不断传来的淫词浪语惊醒过来,他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但无论他怎么叫,陈三的大鸡巴还是毫不迟缓的一次又一次舒舒服服的插进他老婆的肉屄里。

(此处删除904 字)……

陈三缓缓站起身,几度昏厥的崔志锋突然再次清醒过来,他怒视著陈三,从血红的嘴里发出含乎不清的叫声。

“操你妈的,还叫唤是吧?”

陈三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根一米多长,小手指粗细的钢筋,走到崔志锋近前。

突然,崔志峰发出长长一声悲惨至极的哀嚎!原来,陈三猛然把钢筋从他的肛门插了进去,钢筋越插越深,而崔志锋的嚎叫声却越来越低微,最后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喘气声,此时,那钢筋竟然已经从他的嘴里露出头来。

崔志锋并没有立时死去,而是象一只被钉在那里的蛤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咕噜、咕噜”的喘着气。

陈三没再看他,转身来到谢玉红身后,鸡巴轻车熟路的从后面插进她的肉屄,谢玉红身子剧烈的颤抖著,刚才她用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了丈夫受到的酷刑,她知道丈夫活不成了,可她不想死啊。“只有用自己和两个女儿的肉体把这个残暴的男人伺候舒服了,才有活命的希望。”

想到这里,她努力的把大白屁股撅得更高,好让男人更加方便的从后面干她,同时丝毫不敢懈怠的用舌头交替舔弄著两个女儿已经春潮泛滥的处女小嫩屄,生怕一会男人操她们时,感到不爽。

(此处删除1060字)……

一直瞪着眼睛“呼噜呼噜”喘息的崔志锋终于在亲眼看到陈三把大鸡巴插进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女儿的肉屄里之后,把头一歪,永远的停止了呼吸。他死时还睁着眼睛,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因为直到死他也不肯相信,自己漂亮的老婆和两个清纯美丽还是处女的女儿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让人家同时给干了。

第二次发泄完的陈三显得有些疲倦,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命令谢玉红把她儿子崔文轩的衣服脱光。谢玉红哪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的照办了。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毕竟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小伙子了,自己光着身子给他脱衣服,谢玉红感到无比的羞愧,当看到他胯间已经发育成熟并且已经充分勃起还有些湿乎乎的阴茎时,谢玉红的脸更红了。

“小子,刚才三爷操你妈和两个姐姐的场面够不够精彩呀?”

陈三的眼睛盯着崔文轩的。十五岁的崔文轩早被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用嘴给你儿子啯啯,看他憋得这么难过。”

陈三对谢玉红说。

“这…三爷…”

“痛快的,别找不自在!”

谢玉红本来还想说什么,一看陈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她只好蹲下身子,张开嘴把儿子的阴茎含了进去,慢慢的前后套弄。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女儿也已经跪在陈三胯下,用嘴为男人清理著。

崔文轩胯间这只从来没有尝过任何肉味的“童子鸡”哪里受得了这么强列的刺激,要不是刚才看到陈三干自己母亲时已经兴奋得射了一次,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原来,刚才他和母亲之间虽然隔了一个父亲崔志锋,但近在咫尺的距离,母亲被陈三奸弄的情景他还是都看在眼里。当他看到陈三把坚挺的大硬鸡巴顶在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一托母亲的屁股,母亲的两条大白腿便主动盘在男人的腰上的一刹那,阴茎便一下子硬了起来。他心里明白,男人的鸡巴肯定已经插进去了。

他看到男人用力挺动下身把母亲干得“啊啊”的叫唤,不尽更加的冲动,当他听到母亲大声喊道:“三爷的大硬鸡巴…插进谢玉红的小骚屄里面了…”

时,便再也无法控制的射了出来。

见崔文轩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陈三推开胯下的姐妹花,快速走到母子跟前。此时,崔文轩已经开始喷射了,第一股喷到母亲谢玉红的嘴里,谢玉红赶紧向后躲开,就在这一瞬间,陈三突然挥动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鲜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还在继续涌出……

母子四人同时发出“啊”的叫声之后,屋子里便象死一般的沉静下来。谢玉红和儿子崔文轩已经昏了过去。儿子是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母亲是由于母子连心的心痛和超出想像的恐慌。至于崔家两姐妹早就吓得如木雕泥塑一般的瘫软在那里。

等谢玉红醒来的时候,儿子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已经被人家开膛破肚,他前面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有一个心形的人体器官,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她感到一阵昏厥,但这次没再昏过去,老公没了,儿子也没了,可她还不到四十岁,对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还是那样的依恋。

她看到两个女儿正跪在男人胯间,不用男人叫,自己便象一只母狗一样,乖乖的爬了过去…………

“局长,李骁回家了。”

是刘庆阳的声音。

“什么?”

听到电话里的汇报,陈三兴奋得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具体什么情况?”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李骁坐着一个三轮车回家了,他一下车,那车就开走了,我们看他进屋就没再出来,看来今晚是要睡在家里,我们就两个人,怕制不住他,就没敢动,给您打电话,刚才您手机一直在通话中……”

“好、好、好,给我盯住他就行,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三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马上带人过去,在我没到之前,切不可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局长。”

原来,陈三在派出大批警力抓捕李骁的同时,一直安排刘庆阳和陈小千两人秘密在李骁老家蹲守。果不出陈三所料,李骁在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浮出了水面。

陈三赶紧调兵遣将,带着十几名警察,怕目标大,没开警车,而是开了辆普通的面包车,警察们也没穿警服。李骁的老家位于离H 市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陈三心下盘算,按著这个速度,用不了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可当汽车下了高速公路,逐渐驶入山多人少的农村时,道路变得越来越难走,开车的警察是一个二十多岁叫赵南的小伙子,显然缺乏在这种破路上驾驶的经验,汽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剧烈的颠簸,车里的众人被颠簸得摇来晃去,东倒西歪。气得陈三不住口的大骂,“什么破屄道,当官的都干鸡巴毛去了,怎么就没人管呢?”

见他发火,其他人都不敢吱声。

突然,汽车陷入了一个小水沟,无论赵南怎么踩油门,车轱辘都是原地不动的空打转,并且有越陷越深之势,一车人只好下了车。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三)

“幸亏我带了工具。”

一个姓罗的老警察边说边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铁锹,用手电在车下照了照,然后用铁锹挖出陷得最深的右侧的两个轱辘前面的淤泥,又让其他人找些碎石柴草之类的东西垫在那里。

“小赵,让我试试吧。”

老罗说。

赵南满头大汗的从驾驶的位子上下来,“这破道,可真够呛。”

嘴里小声嘀咕著,“罗叔,您还会开车呢?”

“嗯,试试吧。”

老罗把车重新发动,向后稍稍倒了下,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就从烂泥中冲了出去。

“罗叔,真没看出来,您真行!”

赵南跟着跑上来说:“罗叔,这破道,我开不好,干脆您开吧。”

老罗没有推辞。还别说,虽然还是那破道,但面包车比刚才明显平稳了许多,行驶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老罗啊,你车开得这么好,啥时候学的?咋从来没看你开过呢?”

陈三问。

“呵呵。”

老罗笑了笑,说:“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我还老跟着抢啥?……我老家就在这附近的农村,十几岁时就跟着我爸开‘瞎爬子’,哎,局长,你们可能都见过那玩意吧?”

众警察面面相觑,赵南小声嘀咕:“我就吃过虾爬子。”

“一种原始的手扶拖拉机,要手摇才能发动的。”

老罗接着说:“后来军校要毕业的时候,市局到我们学校选人,那时考试,我可是四个项目的冠军呢。”

说到这,老罗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骄傲和兴奋,“开车、5000米还有射击和游泳,后来,就当警察了,一晃,就干了三十来年……”

老罗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去。

“是吗?那你应该是三朝元老了吧?”

陈三问。

“可不是咋的,我刚到局里时,是那个李春树局长,后来就是你大哥……唉!真快……”

老罗若有所思的轻轻叹了口气。

陈三没再说话,那一瞬间他竟隐隐为这位有着将近三十年警龄的老公安感到有些悲哀,他能够感到老罗当年的优秀,否则,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孩子是不会被留到市局的,可是混了三十年,依然还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警,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晚上的事,自己甚至连他会开车都不知道…………

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汽车终于驶到这个叫“李家沟”的小村的村口。陈三让老罗熄了火,用手机和刘庆阳联系着,十几个人象幽灵一样悄悄摸进黑洞洞的小村庄,很快就在这个一共不过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里找到了李骁的家。

“肯定在屋里吗?”

陈三问。

“嗯,一直没出来,肯定在,陈小千在房后守着呢。”

刘庆阳说。

陈三向院子里望去,院子很长,很宽敞,三间破旧的小矮房子,旁边是四间崭新的北京平,看样子建造的时间不长。

“在哪所房子里?”

陈三问。

“在新房子里。”

刘庆阳指了指,说:“这是他弟弟家,他父母在旧房子里住。”

为了防备两所相邻的房子中间有门,陈三把人马分成四组,分别守住两所房子前后的一共四个门。

“开门、开门!”

屋子里的人被一陈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西屋的灯亮了,东屋却没有动静。

突然,陈三隐约听到后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就从房后传来“抓住他,在这儿呢”的喊声。

“把门踹开!”

陈三命令。

两个警察扑过去,猛踹几脚,踹开了房门,几个人如狼似虎的扑了进去。……

原来,这段时间李骁一直躲在县城的一个朋友家。昨天,弟弟李勇给他打电话,告诉她母亲生病了。李骁是个孝子,听说母亲生病,非常着急,又见这些天外面没什么动静,以为风声已经过去了,就大著胆子,从城里雇了辆三轮,偷偷溜了回来。其实他母亲就是感冒,根本没什么事,李勇给他哥打电话,只不过是想要些钱而已。

李勇刚刚结婚半年,这四间北京平是他爹妈用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心血为了给他娶媳妇才盖的。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千古名言在他身上很快就应验了。结婚刚刚两个多月,老婆李慧容就开始几乎每天晚上都给他吹枕边风“你爸妈有两个儿子,干嘛要你一个人养啊,你哥自己在城里挣钱,你也让他出点血行不行呀?……”

最初李勇没往心里去,但时间久了,觉得老婆说的也在理。这次他母亲一生病,他便按著老婆的吩咐给哥哥打了电话,想借机让哥哥出点钱。都说手足情深,但有时候这手足之情一旦要是和经济利益发生碰撞,究竟能深到哪里去,还真不太好说。

李骁回到家,发现母亲无恙,放下心来,见弟弟和弟媳的表情,心中多少明白了七八分,他偷偷给父母留了些钱,又给了李慧容五千元钱,这五千元钱在农村大概相当于一个家庭一年的纯收入。见到钱,李慧容立时眉开眼笑起来,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了个团圆饭。吃饭时,母亲不住的端详著李骁,不时问这问那,问他在外面可否顺心,女朋友这次怎么没一起回来。今年春节的时候,李骁曾经带着阮云清一起在家里过的年,韩猛出事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李骁就让阮云清暂时到农村的亲威家躲避一下。

李骁当然不能和父母实话实说,告诉父母自己在外面一切都好,请父母不要记挂,并说争取明年元旦就和阮云清结婚,父母一听,顿时高兴得不得了,问他需要多少钱,家里好提早做准备。李骁笑笑说,不用家里拿钱,他都准备好了。

饭后,李骁要走。父母见天都黑了,又没有车,执意留他在家里住一宿。李骁心中有事,但看到父母那混浊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酸,父母才五十多岁,可长年繁重的体力劳动,令他们显得异常的衰老,鬓角的头发一片花白,又黑又瘦的脸上堆满了皱纹。

李骁没再说什么,李慧容提议打麻将,李骁本没有心情玩,但不忍拂了家人的兴,就装做很有兴致的样子和弟弟、弟媳、父亲玩了起来。可能是由于见到了大儿子,母亲的感冒一下子就好了,他不时的在一边给端茶换水,偶而还看上几眼,指指招。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母亲见李骁面现倦色,还不停的打哈欠,就说,累了就早点休息吧。一家人这才尽兴而散。李骁睡在新房子的东屋,李勇和妻子睡在西屋。

虽然感到很疲倦,但李骁却睡不着,他不知道这样躲来躲去的什么时候是头,更不知道自己明天的路在哪里。自己被抓,哪怕被枪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一想到和自己海誓山盟的女友阮云清,他的心中就会产生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又想到白发苍苍的父母,身为人子,却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不能报答他们对自己的生养之恩,李骁的心一阵难言的疼痛。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隐约听到院子里好象有动静。

李骁立刻从坑上跳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不但没脱衣服,甚至连脚上的鞋都没脱。这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李骁顿感不妙,他猫著腰来到后门,突然打开门,窜了出去。

守在后门的有三个警察。一个是陈小千,另外两个分别叫陈俊栋,和孟长军。见有人突然从屋里窜出来,站在门边的陈俊栋伸腿一拦,李骁被绊得一个踉跄就跌了出去。这时,陈小千和孟长军也同时扑了上来,由于李骁被绊倒,致使陈小千和孟长军扑了个空,一是用力太猛,二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缺乏锻炼。两人都收不住脚,来了个脸贴脸,额头重重撞在一起,眼前金星乱冒,同时昏了过去。

见李骁被自己绊得跌倒在地,陈俊栋立功心切,想扑过去按住李骁,他一个饿虎扑食,却不防脚正绊在了倒地的陈小千的脑袋上,这下使劲全力,导致陈俊栋的“饿虎扑食”变成“狗吃屎”趴倒在地,鼻子恰好撞到一块石头上,顿时鼻血长流。

李骁趁此机会爬起来,越过矮墙,钻进了后面的高粱地。守在李骁父母家后门的的三个警察这时也赶了过来,见后面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没敢追。

“是李骁吗?”

从前门奔过来的陈三问。

“没…没看清楚…”

刚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捂著依旧流血不止的鼻子的陈俊栋嗫嚅著回答。

陈三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小千和孟长军,低声骂了句“废物!”

李勇和妻子李慧容被警察们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夫妻二人浑身上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原来李慧容今天高兴,主动向丈夫求欢,万事俱备正待入港之时,警察们破门而入。

夫妻二人被按著跪在冰凉的地板砖上,由于李勇和哥哥长得颇为相似,警察们误把他当成了李骁,扑上来没头没脸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把李勇打得口鼻穿血,“嗷嗷”直叫。后来有心细的警察发现有点不对劲,一问才知道不是李骁。陈三一直坐在椅子上冷眼观瞧,此时说道:“好了,别打了,你们把这小子带到东屋好好审审,把他爹妈的屋子也都仔细搜查搜查。”

这些警察跟随陈三非止一日,当然理解领导的意思,两个警察连拉带拽的把赤身光腚的李勇拖到对面屋里,其他人也都煞有介事的按照领导的吩咐分头行动去了。最后出去的那个警察还懂事的小心翼翼的把屋门带好。

论长相,二十二岁的李慧容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但光着身子的年青女人本来就有一种令男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所以陈三一看到她那身又肥又嫩的白肉,下身就有了感觉。

“过来!”

陈三对着跪在那里的李慧容摆了摆手。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四)

早被吓破了胆的李慧容象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爬到陈三脚下。陈三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间,同时拉开裤子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啊”李慧容痛呼一声,见眼前晃动着一根半软不硬的大鸡巴,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婚后,李勇曾经从音像社租回许多A 片和她一起观看,也曾经要求她按照片中的情节为自己口交,生性爱清洁的李慧容没有答应,弄得几次不欢而散后,李勇也就不再提这样的要求了。

可今天的李慧容一看这阵势,几乎想也没想就赶紧张开小嘴把男人的鸡巴含了进去。陈三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享受着小媳妇为自己口交服务的同时,伸出手随意的玩弄着她胸前那对软乎乎粉奶子。时间不大,男人的鸡巴就被李慧容用小嘴伺候得充分硬挺起来。陈三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卖力的用嘴为自己套弄大鸡巴的小媳妇,说:“行了,让老子享用一下你的小骚屄吧。”

说着,拽著女人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李慧容顺从的按著陈三的要求,双手扶着地中心的圆桌,翘起雪白的屁股,等著男人从后面干她。

陈三左右开弓,“啪啪”的搧打着女人翘起的大白屁股,白白嫩嫩的屁股上立刻现出红色的手印,“啊…啊…疼…疼…”

李慧容疼得低声呻吟,却不敢大声叫,更不敢躲避。陈三冷笑一声,抓住两个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大硬鸡巴“哧”的一声插了进去。

李慧容被干得闷哼一声,上身向上一挺,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正好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自己和丈夫合影的婚纱照片。这时,陈三也注意到了那张大幅婚纱照,照片中身穿白色婚纱的李慧容依偎在男人胸前,显得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陈三顿时兴奋起来,他一边不徐不急的抽送,一边问:“结婚多长时间了?”

“半年…半年了…”

李慧容回答。

“刚才和你老公光着屁股在被窝里操屄没?”

“没…没有…刚想要…你们就进来了…”

女人小声回答。

对面屋不断传出李勇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受到了众警察的毒打。

“那老子就替你老公干干你这小骚屄好不好?”……

(此处删除204 字)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和男人悲惨的哀嚎声交织成一种怪异的音乐,从屋子里隐隐传出,飘荡在仿佛与世隔绝的小村上方的天空,飘出很远很远……

二十多分钟后,男人心满意足的把已经软缩的鸡巴从少妇湿漉漉的屄里抽出来,系上裤子,看也不看一眼赤条条瘫软在那里的女人,推门走了出去。

“局长,这小子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见陈三进来,一个警察上前汇报。

陈三看了眼光着身子跪在地中间满脸是血的李勇,“谁想尝尝那娘们的滋味就赶紧去,抓紧时间,快点啊!”

陈三说。

陈三话音刚落,就有四五个警察争先恐后的奔了出去。剩下的几个警察原地没动。陈三瞪了他们一眼,说:“咋的,不食人间烟火,装神仙啊?”

那几人听局长这么说,赶紧鱼贯走进对面屋里,老罗走在最后,嘴唇上下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很快对面屋里就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悲鸣和男人狂乱的叫嚷声。陈三点燃一只香烟,悠闲的深深吸了一口,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陈小千因为伤势过重,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后来被记了二等功,授予革命烈士称号,家属得到了二十多万的补偿,其待业在家的女儿也被政府安排当了公务员。H 市电视台还为此专门报道了一期名为“血染的风采”的专题节目。说陈小千在抓捕逃犯时,赤手空拳与手持利刃的犯罪份子激烈搏斗,受伤壮烈牺牲。

这个不慎和自己的战友撞头而亡的人民公仆,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对党的关爱感激涕零的,他真的是可以安息可以瞑目了。……

陈三最终未能捉住李骁,在警方严刑逼供下,李勇成了替罪羊,对哥哥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并签字按了手印。不久后,李勇被法院依法判处死刑,被枪毙的时候年仅二十五岁。

李骁的父母和李勇的妻子李慧容都被判了有期徒刑,他们犯的是通匪罪、知情不报罪和私藏毒品罪(据警方说在他们家里搜出好多毒品)等。李慧容入狱后不久就没了消息,不知所终。而李骁的父母,连惊带吓带憋气窝火,再加上本来就体弱多病,入狱不到一年就双双死在狱中。

七年后,李骁在四川绵阳进行毒品交易时,发生黑帮火并,受重伤被四川警方擒获。随后,李骁被押送回原籍H 市,此时H 市公安局局长已经换成李孝光,经其审理,一段冤案就此大白于天下。

李孝光因此获得了有关部门的嘉奖,H 省电视台现场直播了此次颁奖实况。身穿庄严制服,头顶神圣国徽的李孝光在热烈的掌声中笑容可掬的走上领奖台,尽管他心里清楚,老百姓对他们这种践踏在屈死者冤魂上的荣誉所不齿,但普通老百姓的感受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只要领导喜欢,只要有这些金光四射的荣誉花环,他就可以指日高升,就可以尽情去享受那些永远也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同年十月,李骁在H 市西效的公主岭被执行死刑,死时三十六岁。

按照国家法律,屈死的李勇应该得到一笔补偿,但他的父母、兄长都已经死亡,妻子早就不知去向,又找不到其他亲人,这笔补偿究竟发没发,发多少,发到何处,笔者就不得而知了。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五)

为了庆祝剿灭韩猛黑势力团伙,H 市公安局举行了一次空前隆重的庆功大会,市里的重要领导都出席了此次会议。

市委书记许光宇和市长陈敬党分别讲了话,对公安局陈局长扫黄打黑的丰功伟绩表示肯定,对公安局全体民警的工作成果表示肯定,并鼓励他们戒骄戒躁、继续努力,搞好警民关系,争取再创辉煌战绩。

一时之间掌声雷动、鲜花簇拥、彩旗飘飘、激情洋溢。歌功颂德之声此起彼伏,暗蕴潮起云涌波澜壮阔之势;阿谀奉承之语不绝于耳,凸显绕梁三日余音未绝之威。

会后顺理成章的要罗列杯盘开怀畅饮,众星捧月般的把陈局长拥在中间,旁边被冷落的市委书记和市长显得多少有些尴尬,陈敬党倒是没什么,许光宇的心理却很不是滋味,勉强喝了几杯酒,推说有事,带着司机离开了。

不久,陈敬党和其他几位市领导也相继离去,酒席宴上只剩下公安局的同志,大家更加无拘无束的交杯畅饮高谈阔论,纷纷起身给陈局长敬酒,陈三是来者不惧,酒尽杯空。

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身边的付冰悄悄拉了陈三一下,小声说:“局长,不能再喝了。”

“嗯…是…不能喝了…”

陈三晃晃荡荡的站起身,含糊不清的说:“同志们…今儿个高兴…为了庆祝…啊…庆祝…我们大家最后…干一杯…”

谁也没听明白他要庆祝什么,只有陈三自己心里才真正的明白“心腹大患韩猛死了,意味着此时的H 市已经是江山一统,今后,H 市再也没有了什么黑道白道之分,剩下的,只有他陈三爷的一言九鼎金口玉言,顺我者昌,囊者亡,那种舍我其谁独领的王者感觉,怎能不让他志得意满飘飘欲仙?”

众人随着陈局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各个都是红光满面,心满意足,俗话说“鸟随鸾凤飞腾远”能够追随这样一个有魅力的领导,前途自然是一片光明,就算是捡点领导剩下的残汤馊饭那也是一生受用不尽。

陈三在刘庆阳的搀扶下一步三摇的率先下了楼,众警察也舵后鱼贯而出,相互告别各自散去不提。

“局长,去哪里?”

刘庆阳边发动汽车边问。刘庆阳喝得不多,在这种场合他还是能看出眉眼高低的,在坐的众人中任意拉出一个的地位和资历他都比不了。

“嗯…兰亭宾馆吧。”

陈三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兰亭宾馆门前,事先接到电话早在这里守候多时的韩雪茹马上笑着迎上来。

“三哥,咋喝这多呢…注意身体呀…”

韩雪茹扶住摇晃着从车上下来的陈三,小声说道。

“没…没事儿…高兴嘛…”

说着,陈三伸手在韩雪茹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韩雪茹的脸“腾”的红了,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庆阳,低声嗔怪道:“三哥看你,有人在呢…”

“又没外人…怕啥…”

陈三指了指刘庆阳,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儿…刘…庆阳…刘振海…刘振海你不知道吗…就是刘振海的儿子…今天晚上给我侄儿安排几个漂亮姑娘…啊…”

“哎呀,没说的,没说的…”

韩雪茹微笑着向刘庆阳点点头,“振海哥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一表人才呢…”

陈三指著韩雪茹说:“这是韩总…你韩姨…韩姐…愿意叫啥…叫啥吧…”

嘴里说着晃晃当当进了宾馆。

“哥,你睡哪儿?”

韩雪茹低声问。

“…前几天送过来那姑娘…韩池…”

“哎呀,哥,你都这样了,还能行吗?”

“啥?…有啥不行的?…三哥我…啥时候不行过…”

韩雪茹招呼一个前台小姐招待刘庆阳,自己扶著陈三上了电梯。

来到顶层的一个秘密房间的门前,韩雪茹取出钥匙打开门,说:“三哥,你可小心点呀,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你放心吧…”

陈三推门进屋,躺着的女人闻声赶紧坐了起来,此人正是韩池,这些日子,她一直被陈三秘密囚在此。

“宝贝儿,想我没?”

陈三色迷迷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姑娘。

韩池的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超短裙,胸前高耸的上两点猩红隐约可见,腹下微微下凹的三角区处黑色的茵茵芳草若隐若现,两条圆润的美腿大部分都在外面,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热血沸腾。两只失神的大眼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睿智和光彩,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忧伤。

陈三把姑娘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只手从开胸很低的领口掏出白晰的一对大乳房玩弄,别一只手从下面径直伸进真空的裙内,在两腿之间的肆意的活动着。

韩池没做无谓的挣扎反抗,她温顺的伏在男人怀里,娇躯微微颤抖,喘息渐渐沉重起来。

“小宝贝,越来越敏感了。”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金色的长方形小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型注射器,针头插进韩池白嫩的手臂,把里面红色的液体注入韩池的身体。这是一种特制麻醉药,任你有多大的力气,多强的身手,只要被它麻醉,都会骨软筋酥,力量尤如孩童一般。尽管韩池的双手戴着手铐,但狡猾的陈三每次强行和她时,都要给她注射这种药,以防她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他实在是不敢小觑姑娘的武功。

陈三把韩池摆成跪伏在的姿势,把她的短裙向上撩起到腰上,一个的大白立刻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

迅速去自己的衣服,面对如此的美景,腿间的小兄弟却依旧不争气的耷拉着脑袋,连日纵欲过度,再加上今天超量饮酒,难怪他体力不支。但陈三岂能就此罢休,手扶著鸡巴顶在姑娘柔软的肉唇上,轻轻磨擦,过了一会,鸡巴渐渐硬了起来,但却依旧显得无精打采、力不从心。

“看来,今天不借助药力是不行了。”

陈三心中暗想,从衣服里摸出两粒红色的小药粒,塞入马眼。这壮阳之药果然神效,片刻之间,男人的便膨胀得尤如铁棒一般。

“哧”的一下,大硬鸡巴一枪到底插进韩池的身体。

刚才他弄了半天都弄不进去,心中好生气恼,觉得大丢男人的面子,现在鸡巴一插进去,立时便疯狂的抽送起来。

“啊…啊…啊…”

韩池被干得忍不住低声著。

那烈性壮阳药只要一粒便可以产生极其显著的效果,可今天陈三恼羞成怒的一下子用了两粒,随着药力的发作,他只感到下腹部似乎有一团烈焰在燃烧,无法抑制的冲动令男人如火山爆发一样狂暴的冲刺著。

韩池的身子被干得尤如风中的杨柳浪尖的小舟,无依无靠飘摇不定。男人粗大的鸡巴在姑娘不断泛出的肉屄里快速的进进出出,撞击的“啪啪”声、性器的“扑哧”声和女人越来越高的声交织成催发肉欲的糜音乐,刺激得男人插在姑娘屄里的鸡巴更加硬挺粗壮,操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啊…啊…”

突然韩池猛的大声尖叫几声,身子一软,瘫在便没了动静。

“妈的,这么不操。”

正干得渐入佳境的陈三抓住姑娘的胯骨用力一提,然后在她的小腹下面塞进两个大枕头,可怜已经失去知觉的韩池便再次乖乖的被摆成高撅的肥,方便男人从后面干她的姿势。

大鸡巴迫不急待的从后面再次插进姑娘的屄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插。

不知干了多长时间,只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大鸡巴在屄里快速几下,最后一次狠狠的插进肉屄的最深处之后,终于不动了。

陈三气喘吁吁的伏在姑娘的身体上,直到后的鸡巴在姑娘的肉屄里软缩得自己退了出来,他刚才被冲昏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起来。他突然感到压在身下的姑娘有点不对劲,怎么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他摸了摸韩池的手脚,凉冰冰的没有一丝暖意,把手伸到姑娘的鼻端,哪里还有气息?

“死了?”

陈三心中一惊,他叫了几声,韩池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死就死了吧,反正早晚也得让你死。”

陈三心中暗想,本来就喝得大醉,现在又借助药物的力量与女人疯狂的交欢,大量透支体力的陈三此时只感到异常的疲惫,他已经管不了许多,只想躺下来美美的睡上一觉。可一看见旁边一动不动的女人的尸体,他就感到一阵的恶心。是啊,无论多么天姿国色的女人,一旦变成了死尸,那还有什么美丽可言?

陈三拔通了韩雪茹的电话,让她把刘庆阳带上来。时间不大,韩雪茹和刘庆阳来了,刘庆阳一看韩池,愣了一下,他不敢多问,按著陈三的吩咐把韩池装进一个麻袋里。

陈三本想让刘庆阳把韩池的尸体送到他在郊区的一个别墅里,那里有他专门毁尸灭迹的硫酸缸。但那里刘庆阳从来没有去过,一句两句话又交待不清楚。

“把她……绑块石头扔到长青河里…利索点,别让人看见…”

此时的陈三一句话也懒得多说,刚刚吩咐完就打起呼噜进入了梦乡。

刘庆阳还想问什么,低声叫了两声:“陈局长,陈局长。”

见陈三没有反应,只好扛起麻袋和韩雪茹一起出去了。

韩雪茹把刘庆阳从后门送出去,说:“开我的车吧,前面人多,不方便。”

帮刘庆阳把麻袋装进汽车的后背箱里,这才转身回去。

时间不大,刘庆阳把车开到长青河边,这条河位于H 市的北侧,水流湍急,全长数百里,最终流入渤海。

刘庆阳下了车,四周是茂密的森林,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风吹在树叶上,发出“沙拉沙拉”的响声,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只觉两腿发软,心“怦怦”直跳,头发都竖了起来。

打开后背箱,抱起里面的麻袋,突然觉得麻袋里的人好象动了一下,刘庆阳以为是“炸尸”了,吓得他“妈呀”一声把麻袋扔到了地上,跑出十几步,隐约听到麻袋里传出痛苦的声。

“姐…你…你没死?……”

刘庆阳胀著胆子,走回到麻袋旁边,本来就扎得不太紧的封口已经散开,从里面露出女人的头发,刘庆阳轻轻把麻袋从女人身上褪下来,韩池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刘庆阳把姑娘抱到车上,轻轻在她耳边呼唤:“姐姐,姐姐……”

叫了几声,韩池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原来,这些日子她受尽了陈三的蹂躏摧残,虽然每天都有人给她送来精美的饮食,但她哪里能吃得下去。尤其是最近两天,她几乎是水米未进,体力极其虚弱的她,今天又在被陈三注射了大量的麻醉药后遭受到他粗暴的,的疲惫和精神的屈辱使她再也坚持不住。但他并没有真的死亡,只是一时背过气去,刚才被刘庆阳一摔,气息通畅醒转过来。

韩池茫然的看着刘庆阳,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姐,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韩池微微点了点头,微弱的声音说道:“我…在哪儿?”

“这…”

刘庆阳不知从何说起,见韩池嘴唇干涩,连忙打开一瓶饮料送到她嘴边。

韩池一口气喝了多半瓶,苍白的脸渐渐红润起来,她本来就没有疾病,此时体内补充了水分,精神立时好转许多。

刘庆阳帮韩池打开手铐,见车里有许多小食品,都是些薯条、牛肉粒之类的,想来是韩雪茹爱吃的东西,撕开一袋送到韩池手里,韩池手指颤抖,竟然有些拿捏不稳。

“姐,我…帮你吧…”

刘庆阳取出食物,小心翼翼一点点喂到韩池嘴里。几袋小食品下肚,韩池的体力已经有所恢复,手脚也可以自由活动了。当刘庆阳再次把食物送到她嘴边时,她轻轻摆了摆手,说:“好了,够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因为…你是我姐啊…”

四目相对,韩池见男人眼中满是关切怜爱之意,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她缓缓低下头,这时才发觉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短裙已经是破烂不堪,右侧的多半个都裸露出来,不俏脸一红。

刘庆阳看出了姑娘的窘态,说:“姐,从这里往北十多公里就属于W 市了,我们去那里,买几件衣服好吗?”

其实,他不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还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不知为什么,自从那次在酒店和赵青成一起被韩池收拾一顿之后,从内心之中生出一种彻底折服之感,对姑娘的感觉是既爱恋又敬畏。就是此时面对娇躯半祼,手无手无缚鸡之力姑娘,他心中依旧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见韩池点点头,刘庆阳下车把那个空麻袋绑了一块大石头扔到河里,这才启动汽车向北疾行。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六)

时间不大,汽车驶入W 市市区,在一个超市旁边的停车场停好车。

“姐…”

刘庆阳轻轻叫了一声,他本想问韩池穿多大号码的衣服,但回头一看,韩池斜靠在后座上,已然睡着了。见姑娘睡得正香,刘庆阳没再叫她,他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进了超市。

这家超市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服装食品一应俱全,刘庆阳凭著自己的感觉在超市导购的帮助下为韩池选了几身衣服,又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这才满载而归。

他开车门的时候,韩池醒了,问他:“我们到哪里了?”

“姐,衣服我都给你买好了,你试试看,合身不。”

又接着说:“我刚才看超市旁边有家酒店,姐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谢谢你了…”

韩池接过衣服,向他投以感激的一笑。

“姐,那我先去给你间了。”

看着刘庆阳远去的背景,韩池心中不感慨万千,没想到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并且被她打得跪地求饶的男人却会救了她的性命。

过了一会,刘庆阳回来了。见已经换好衣服的韩池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彩,的衬衫,下摆掖在紧身牛仔裤里,把健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说不出的精神洒。这哪里还是刚才那个生命垂危的弱女子,刘庆阳一下子看得呆住了。

“好了吗?”

见刘庆阳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韩池脸一红,从车上下来,此时的她除了因为麻药药力没有彻底消退力气没有完全恢复之外,其它方面都已经与正常人无异。

“好了…都办好了…”

刘庆阳这才缓过神来。

两人肩并肩向酒店走去,韩池突然轻轻抓住刘庆阳的手,小声说:“你买的衣服还挺合身的呢。”

刘庆阳心跳一阵加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欢喜。“我…这…”

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刘庆阳送韩池来到客房,把衣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说:“姐,这个你用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如果陈局长知道你还活着…他不会放过你的…”

在韩池的追问下,刘庆阳把陈三以为韩池已经死亡让他把她扔到河里的事说了出来。

“姐,你早点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说完,刘庆阳站起身,看了韩池一眼,“姐,你保重。”

“等一下!”韩池叫住了欲转身离开的刘庆阳,她走到刘庆阳面前,四目相对,刘庆阳赶紧低下头,说:“姐…还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能有一分钟,韩池突然抓住刘庆阳的一只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道:“你也保重,姐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

“陈局长…我是…于雪梅…您还记得我吗…”

“哈哈…当然记得…咋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想我了?…”

陈三不怀好意的笑道。

“…嗯…是…陈局长…我还有点事儿想麻烦您…”

“说吧,啥事?”

“我老公的工程款一直没能要来…求您…”

“这个呀,不算事!欠你钱的人不是没死吗?”

电话那边的于雪梅愣了下,不知道陈三因何有此一问,说道:“没…没死啊…”

“那就是了,明天就去取钱吧。”

结果陈三一个电话,自来水公司拖欠王宝安的六百多万元工程款便一分不差的到了帐。

几天后,夫妻二人专门宴请陈三表示感谢。

吃喝间,王宝安见陈三总是不怀好意的在妻子的身上扫来扫去,心里立时明白了八九分,当下让于雪梅单独陪着陈三,谎称自己有急事先行离开了酒店。

王宝安被戴绿帽子却无动于衷的事很快便传了出去,很多人看不起王宝安,说他算不上男人,不配当老爷们。但王宝安自己却不以为然,他认为在笑贫不笑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什么“”、“面子”都不重要,没钱才是最可怕的。

王宝安的卑躬屈膝、不惧人言敢于献身戴绿帽子的大无畏精神果然博得了陈三的好感。在后来不到一年的时间,王宝安在陈三的特别关照下包揽了市里的几项大工程,净赚纯利润千万以上。……

这天,陈局长接到通知要到省里开会学习,他最讨厌这个,一想到要有好几天不能无拘无束胡作非为,他的心就是一阵烦燥,可上面来了通知不去又不行,只好带上付冰开车奔赴省城。

会议骇习的内容当然不外乎贯彻党的精神,响应上级的号召,呼喊一些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学习一些重要领导讲话的思想之类的东西。陈三也和其他人一样,在下面拿着笔和本表情严肃聚精会神的做着记录。

会间休息的时候,他的叔叔陈敬党面色凝重的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僻静处,压低声音说:“我刚刚得到消息,老爷子身体不行了,现在已经辞去一切职务,在医院接受治疗,接任的人选已经确定,只是还没有向外界公布,估计也就是三两天的事。你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昔无法无天惯了,今后一定要收敛点……”

陈三嘴里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暗道“天高皇帝远的,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这天下午会议结束的早,陈三在招待所里憋得实在难受,就让付冰陪他一起出去溜达。走着走着,见路边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个算卦的老者,老者身前铺着一块陈旧的黄布,上面画着一个八封图,左右写着两行字: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付冰拉了拉陈三的衣袖,说:“局长,算一卦呗。”

陈三从来不信这些东西,但今天实在是无事可做,又见那老人鹤发童颜,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便拉过老人旁边的一个小凳子坐了下来,付冰也跟着坐在他身边。

那老人抬头看了陈三一眼,突然一怔,随后垂下头,问:“不知先生想问何事?”

“嗯……你就给我算算前程吧…哈哈哈…”

陈三哈哈大笑,接着说:“看看我这辈子能做到多大的官儿?”

那老者缓缓抬起头注视著陈三,足足能有一分钟,看得陈三心里直发毛。忽听老者问道:“先生可是甲寅年六月十六日酉时出生?”

“是啊!”这下让陈三吃惊非小,心中暗想“别的算命先生都是问生辰八字,可这老头居然这都能算得出来,看来的确有些门道。”

“哦,这就是了。”

老者频频的点着头,“先生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真话了。”

陈三道。

“要是真话,那先生一月之内当有血光之灾……”

不等老者说完,陈三插口道:“不知想要破解需要我少钱财?”

心想:“算卦的都跑不出这一套路,看他怎么说。”

“若想破解倒也不难,不需破费分文,只要先生能做到一月之内不近女色,灾祸可免,今后自可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否则性命堪忧……”

“哈哈哈……”

陈三纵声大笑,道:“多谢高人指点,我知道了。”

说着,把一张百元大钞扔给老者,拉着付冰起身就走,心中暗道:“不用说一个月不近女色,就是一天不近也难办到,这老头分明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七)

一周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天中午就散了会,陈三迫不急待的让付冰赶紧收拾东西,这鬼地方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呆。汽车快要驶出省城的时候,陈三忽然“咦”了一声。驾驶汽车的付冰回头看了眼陈三,见他两眼直愣愣的盯着窗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旁边不远处的人行道上出现了一个美丽异常的女人的身影。

女人身上穿着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娇躯峰峦起伏,身体曲线恰到好处,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将上衣鼓鼓的顶起,随山峰完美的弧线下来,是平坦的腹部,黑色的长裤紧紧包裹着的双腿,美丰腴,让人产生无限。

“慢点,慢点……”

陈三嘴里说着,眼睛依旧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个女人。

付冰把车子靠近人行道的女人,同时放慢速度,轻笑道:“局长,是挺漂亮的…不过…这可是省城啊……”

“省城咋了?”

陈三顿时不高兴起来,“你说本局长出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不好使了呗?”

“没…没有…不是…局长,我是说…你看这光天化日的…”

付冰急忙解释道。

“操,老子就喜欢光天化日里玩女人,停车!”陈三本来还有些犹豫,但付冰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刺激了他争强好胜的敏感神经。当然也是因为这些年来他为所欲为惯了,尤其是在女人面前,那面子更是一点也不能丢的。

恰巧这段路没有护栏,付冰刚一停车,陈三便跳下来,迅雷不及掩耳的把那女人推进车里,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十秒。等那女人反应过来,汽车已经开出很远了。

“干什么你…放开我…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女人在陈三的怀里拚命的挣扎扭动着。

女人的反抗激怒了陈三,他拽住女人的头发,一拳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力量虽然不是很大,却也疼得女人“啊”的惨叫一声,身子也随之弓了起来。眼睛却依旧愤怒的瞪着陈三,恨声说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妈了屄的,我管你是谁,怕挨打就她妈的给我老实点,你就是王母娘娘老子今天也操定了!”见女人不再反抗,陈三就要扒她的衣服。女人突然又激烈的挣扎起来,陈三大怒,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压在女人的脖子上,“再她妈的不老实,老子宰了你!”那女人立时安静下来,惊恐的望着陈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三此时才真正看清女人的容貌:看上去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瓜子脸,皮肤洁白如雪。微细的秀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由于恐惧睁得大大的,细致挺直的鼻梁,尖而圆润的下巴。

“真她妈的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陈三心中暗想。尤其是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优雅高贵的气质更是让陈三产生一种她的冲动。

陈三粗暴的撕开女人的上衣,扯开女人的裤带。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你要什么…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女人哀求道。

“去了屄了,老子今天就想操屄,想活命的话,就她妈的老实点!”男人喝骂着,同时熟练的除去蕾丝,把女人胸前那对软乎乎、白嫩嫩、沉甸甸的大乳房握在手里揉弄了几下。

“这大白奶子摸起来手感不错,不知道下面的骚屄怎么样?”

说完便伸手去扒她的裤子。

女人“嘤嘤”的低声哭泣著,却不敢反抗。

“我操你妈的!敢哭!啪啪!”

话声未落便辣手摧花,照定女人的俏脸蛋儿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硬生生地把她的哭声打了回去!

片刻之间,这个气质高雅的美丽女人就被陈三扒得光光溜溜。

女人白花花的刺激得陈三勃发,他迅速的了裤子,把女人的一只腿抬起来搭在前面的椅背上,粗硬的大鸡巴很随意的顶在她门户大开的肉屄上,肆意的磨擦著,女人的身子无助的剧烈颤抖起来,两条的大大叉开,老老实实的等著男人随时方便的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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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突然痛叫一声,原来陈三猛一用力,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毫不费力的一下子就完全没入了她那长满黑毛的肉屄里。

这一个星期虽然有付冰相陪,但一个付冰根本无法满足陈三,此时压抑多时的欲瞬间暴发,粗硬的鸡巴尤如缰的野马一样在女人还很干燥的屄里纵横驰骋起来。

“啊…疼啊…啊…求你…轻点…啊…疼…”

虽然不是处女,但从来没有被这么巨大的如此粗暴的过的女人实在是吃不消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男人几下子就把她干得喊爹叫娘、鬼哭狼嚎的求起饶来。

与女人的感受天壤之别的陈三只感到鸡巴被女人柔软紧窄的肉屄紧紧的包裹着,异常舒服的感刺激得他更加粗野的挺动着,每一次都把大鸡巴操进女人肉屄的最深处,尽情的享受着鸡巴与女人屄里柔软的嫩肉磨擦的超级。

狠狠干了几十下,抽送的速度逐渐放缓。

“你叫什么名字?”

陈三问。

“我叫…姜福燕…”

女人哭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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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坚实的胸膛把女人一对柔软的乳房压得变了形,那软乎乎的肉团压在身下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上面亲吻着她的小嘴,下面的大鸡巴一刻未停的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这样舒舒服服的干了好一阵子,陈三渐渐兴奋到了顶点,他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掐住女人的,大力抽送了十几下,滚烫的阳精终于激射而出。

陈三伏在女人软乎乎的上休息了片刻,这才起身坐在座位上,把女人按著跪在胯间,按了按她的脑袋,说:“用嘴把鸡巴叫起来,硬了好接着干你!”女人羞辱的颤抖了一下,看着面前湿淋淋已经变软的阳具,稍一迟疑,就听陈三厉声喝道:“妈的,痛快点,别她妈的欠揍!”同时大力捏了一下她柔软的。

女人疼得“啊”的一哆嗦,哪里还敢犹豫,张开小嘴把刚从她屄里抽出来的鸡巴含了进去。温柔的吸允舔含了一会,便开始上下晃动头部,用小嘴卖力的套弄整根鸡巴,时间不大,那根刚刚在她的骚屄里射过精的大鸡巴就在她温暖的小嘴里舒舒服服的再次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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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看了看窗外,见汽车已经驶入H 市管辖的范围,对付冰说:“从前面下道,找个宽敞的地方,车里地方太小,操屄不舒服。”

付冰立刻会意了男人的意思,从前面的道口下了公路。很快就驶进一片密林。

“好了,就在这儿吧。”

陈三说。

汽车刚一停稳,陈三就打开车门。推开还在为自己口交的女人,指了指一棵大树下的一块平滑的大石头,说:“自己趴上去,摆一个方便哥操你的姿势,哥在你的骚屄里再打上一炮,如果干得够爽快的话,今天就饶了你。”

女人闻言,来不及多想,赶紧光着身子,扭著雪白奶子的走到石头旁边,稍稍迟疑一下,爬上大石头,虽然石头表面很光滑,但膝盖与之接触,还是被胳得生疼,可此时的女人已经顾不了这些,她撅着白花花的大乖乖的跪伏在上面,等著让男人享用。

头顶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脚下是绿油油的芳草地,五颜六色的各种野花点缀其中,四周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充满盎然的生机,悦耳的鸟鸣不时从林中传来,在这种洋溢着清新醇美浪漫的自然气息的氛围中,年轻漂亮的女人赤条条光溜溜的跪伏在大青石上,象一个等著挨干的小母狗一样,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在空中,股沟间长满黑毛的私处再无秘密可言,上面布满褶皱圆圆的小和下面粉红色的一条肉屄象两朵随时待人采摘的肉花一样赤祼祼的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被男人插过的粉嘟嘟的屄缝此时仿佛害羞似的紧紧夹在一起,充满了肉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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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干得水四溅,浪叫连声,娇躯随着男人的抽送前后不停的晃动,胸前倒垂的两团白肉更是摇来晃去的泛起层层乳浪,大鸡巴在女人的屄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雪白的大奶子被干得“啪啪”作响,软乎乎的肉“突突”直颤,操屄的声音和女人的浪叫声混合在一起在林中回荡,给这里本来充满和谐幽静的自然气息中增添了怪异的音符。

在这种天高云淡,鸟语花香,风景怡人的露天大自然中干女人与在封闭的房间里面玩儿相比自是别有一番情趣,陈三越干越兴奋,他让付冰也光衣服,和美少妇头脚对调,并排跪伏在大青石上。

操一会屄,把鸡巴拨出来,插进付冰的嘴里让她嘬几下,然后再接着操屄。这样玩儿了一会,让两女各自掉过头去,鸡巴在付冰的屄里操一会,再让美少妇用嘴吹含一会。

(此处删除91字)……

正是:地做温床天当衣,芳草鲜花娇欲滴。上有鸟儿争碧树,下有怪龙逞披靡。情浓神醉迷人眼,婉转承欢莺又啼。自古红颜最春色,销魂深处欲无期。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八)

汽车重新驶上了公路,姜福燕温柔的倚在男人怀里,“大哥,你的鸡巴可真大,又粗又长又硬,干得小妹儿好爽好舒服。”

她发着嗲说道。

“是吗?”

陈三把手伸起女人的衣服里,捏揉着她的奶子,说:“你的小屄也挺紧,把哥的鸡巴夹得够爽,还有你这对又白又肥的大奶子,摸起来手感真是不错。”

“…哥…只要你喜欢…什么时候都可以…妹子的奶子随便让你摸…小屄随便让你操…”

姜福燕把头枕在男人的胸前,低声说道。

女人的话让陈三非常满意受用,“你这么懂事,看来哥今天是不能再难为你了。”

姜福燕“嗤嗤”笑道:“就知道哥哥是最好的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啊?”

“问这干啥?是不是想报复?”

陈三用力捏了一下女人的奶子,把她疼得“哎哟”叫了一声。

“小妹儿哪敢啊…屄和屁眼儿都让哥的大鸡巴给干了…总不能连哥哥的名姓都不知道吧…”

姜福燕委屈的说道。

“哈哈,量你也不敢,H 市公安局陈志龙局长就是哥哥我。”

陈三多狂傲的说。

女人立时露出一副诚惶诚恐样子,“我说哥哥这么厉害呢…大白天的,把人家拽到车上…就给干了…”

陈三得意的看了女人一眼,说:“算你懂事儿,否则要是敢惹我不高兴的话,整死你就象捏死个蚂蚁似的,信不?”

姜福燕的身子抖了一下,颤声说:“信…我信…”

过了一会,女人偷偷抬了下头,见陈三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怯生生的说:“哥…你现在能放我回去吗…我怕家里担心…”

见男人没吱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在男人上摩挲著,低声细语的哀求道:“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已经在小妹儿的骚屄和屁眼儿里舒舒服服的打了两炮了…就饶了小妹儿吧…以后只要哥哥什么时候高兴,想操妹子…一个电话小妹儿就乖乖的送上门来…让哥用大鸡巴随便操还不行吗?…”

陈三看到女人那卑躬屈膝服服帖帖的样,心中既满足又得意,“哼”了一声,说:“好吧,那把你的电话留下。”

女人在纸上写了自己的电话和名字,递给陈三,陈三看了眼,让付冰把车停到前面的路口。对姜福燕说:“有钱吗?”

女人摸摸兜,还真没带钱。陈三从怀里掏出十几张百元大钞,说:“自己打车回去吧。”

望着汽车绝尘而去,姜福燕原本灿烂微笑的脸突然变得僵硬,两道充满仇恨的目光从眼中射出…………

“冰冰,你饿不?”

陈三问。

“让你那么折腾,咋能不饿呢。”

付冰抱怨道。

“哈哈,我也有点饿了呢,要不,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咦,这家好象新开的,就这儿吧。”

陈三指著窗外说。

汽车在这家名叫“一家春”的饭店门口停下。

饭店不大,里面没有其他客人,两人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正吃喝间,从外面鱼贯进来六个年青人,服务员连忙上前打招呼,看样子和他们很熟悉。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小伙子向屋里扫了一眼,走到陈三跟前,说:“哎,哥们,我们人多,你换个位子呗。”

见陈三没搭理他,“寸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用手一拍桌子,提高声音说:“和你说话呢,听见没?”

“你叫唤个鸡巴毛啊!”陈三一扬手把手里的半杯啤酒沷到了“寸头”的脸上。这“寸头”也不是省油灯,那能受此羞辱,嘴里骂着,伸手就要抓陈三的衣领。没想到陈三比他还快,猛然一记重拳打在他的小肚子上。“寸头”疼得“嗷”的一声惨叫,身子立时蹲了下去。

后面那几个男青年见状纷纷围拢上来,陈三见对方人多,暗想要是群殴起来,自己非吃大亏不可,从怀里抽出手枪顶在“寸头”的脑袋上,喝道:“谁敢过来,我毙了他。”

付冰也拨出手枪,指向众人。那些小青年都是人来风,虚张声势以多欺少还行,一见动了真格的,都傻了眼。虽然不知道对方手里的枪是真是假,但看架势不象是假的,谁也不愿意扑过来以身试枪,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突然其中一个小青年“嗷”的一声喊,转身扭头就跑。付冰久随陈三,深谙打架之道,知道对方人多,若是乱了阵营就不好控制,所以甩手就是一枪,这一枪是想射向地面吓唬吓唬这些人的,但付冰枪法本来就不怎么准,此时又是仓促射击,更失去了准头,说来也巧,歪打正著,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逃跑小青年皮鞋的鞋跟上,那小青年只感到脚一麻,身子一震,还以为身体中弹,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吓得昏死过去。

其他人以为那小青年被打死了,都吓得面如土色,被付冰用枪逼着,一个个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靠墙跪了一排。

这边的陈三也用枪逼着“寸头”跪在地上,然后没头没脸的一阵乱踢,“寸头”被踢得满脸是血,哭爹喊娘的的直叫唤。就在这时,从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个年青人,一进屋臼:“咋的了?出啥事了?”

突然看见陈三,愣了下,说:“哎呀,这不是…陈局长吗…”

陈三见有人认出自己,不再踢打脚下的“寸头”抬头盯着那看上去能有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似乎从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年青人满脸堆笑的走到陈三近前,说:“陈局长…都是自己人…看在兄弟的面子上…请您手下留情…饶了他们吧…”

“你面子?我认得你是谁啊?”

陈三瞪着那年青人说道。

“呵呵…陈局长不记得我了…那…那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求求陈局长高抬贵手了…”

男青年讪笑着说。

“你什么表妹?…别他妈阂嬉皮笑脸的…否则连你一块揍!”陈三没好气的说道。

“…我表妹…范璐璐啊…”

原来这年青人是范璐璐的表哥丁同。

陈三只感到胸口一痛,当今天下,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他陈三爷为之动容的名字,他无力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挥挥手说:“滚吧,都滚吧。”

几个小青年如获大赦般点头哈腰的道了谢,扶起已经苏醒的那个小青年,灰溜溜的出了饭店。后来有人统计,这是自陈三任公安局长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得罪他却没有受到任何经济和行政处罚的事件。

当年丁同跟碎云龙在H 县黑道上混,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硬是让陈三给弄了出来。丁家非常感念陈三的恩德,可送来的钱物都被陈三如数退了回去。丁同出来后,曾经亲自去看过陈三,但陈三的态度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友好,丁同心里也明白,这位陈局长能够鼎立相救全是看在表妹的份上,后来,他又邀请陈三吃饭,也被陈三婉言谢绝了,从那后他就没再找陈三。

这个饭店是他开的,刚才他正在隔壁和人闲聊,听到声音不对,这才急急忙忙的过来,那几个小青年是这里的常客,尤其是挨揍的那个“寸头”和他交情还不错,丁同知道陈三不好惹,情急之下搬出已故的表妹的名字,没想到竟收奇效。

丁同让厨房赶紧重上酒菜,把最拿手的菜肴都做出来,自己在旁边笑脸相陪,可陈三却是魂不守舍,哪有心情继续吃喝。想到这丁同是璐璐的表哥,不忍拂他的面子,勉强又喝了几杯酒。对面的付冰看出了陈三的心思,撂下手中的筷子,说:“局长,我吃饱了。”

陈三对丁同说:“我也吃好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说着,站起身。

“局长不要客气…您看…这菜还没上齐呢…”

丁同赶紧也随着站起来。

“不吃了,下次有时间的吧,回去还有事呢……以后你要有什么事儿,就吱一声。”

“多谢局长、多谢局长…以后少不了要给您添麻烦…”

丁同点头哈腰的把陈三和付冰送了出来,目送著汽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暗想“表妹没福啊,要是她不死,能够嫁给这个陈局长,不用说她自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是我这个当表哥的也能沾些光彩啊…”……

“冰冰,去璐璐的墓地。”

陈三突然说道。

“现在?”

付冰惊讶的问:“这天都黑了……”

“天黑怕什么?这段时间忙,有两个多月没去了吧?”

陈三眼睛注视著灯光闪烁的窗外,喃喃说道:“我得给她烧点纸,估计这阴间呼间也差不了多少,没钱不行啊……”

在一家寿衣店,陈三买了厚厚一沓纸钱。范璐璐的墓地在H 市西部的公主岭,占地将近三亩,当初陈三花了十几万买下的这块地皮,若是平常百姓,就是花上几十万也绝对买不到这样的风水宝地。

此时月上枝头,繁星闪耀,没有风,寂静的山谷不时传来陈阵飞禽走兽的啼叫之声。

伫立在范璐璐的坟前,陈三心如刀绞一般,心中默念道:“若有来生,定要娶璐妹妹为妻。”

他让付冰把纸钱全部点燃,在熊熊的火焰中,他似乎看到了范璐璐那张调皮可爱的俏脸,陈三手扶墓碑,用毛巾在上面擦了又擦,忍不住号啕大哭泪如雨下,哭声响彻山谷悲天悯人,在一旁的付冰何曾见过陈三如此伤感,忍不住鼻子一酸,也落下泪来。

突然一阵怪风刮来,满山遍野竟似有无数孤魂野鬼在同时呜咽哀嚎。

世人就是这样,只有自身或是最亲近的人受到伤害时,才能真正的感到痛苦和哀伤。却从不考虑,每个人都有妻儿老小,兄弟姐妹、亲威朋友,每个人受到伤害时,都会有人为之悲伤落泪,痛不欲生。那些大权在握的官老爷们倘若能明晓此理,在他们凭借权力假公济私助自己本是酒囊饭袋的儿女飞黄腾达的时候,能够想到那些怀才不遇徘徊在职场外的莘莘学子;在他们凭借权力为虎作伥颠倒是非黑白的时候,能够想到那些带屈含冤的受害人和他们的父母亲人;在他们凭借权力欺压百姓强奸民女的时候,能够想到自己也有姐妹妻女;在他们凭借权力山吃海喝花天酒地的时候,能够想到那些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的纯朴人民。也许只有到了那个时候,这个社会才真的是离和谐不远了……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九)

陈三从省城开会回来的第二天,中央电视台和人民日报公开报道了中央领导变迁的消息。虽然陈三早于前几天就已经知道此事,但手里拿着报纸,仍然忍不住唏嘘慨叹,就算做官做到他家老爷子的地步又能如何,到头来仍然免不了衰老病死,万里长城今尤在,谁见当年秦始皇?嘿嘿,人生苦短,去日无多,抓紧时间,尽情享乐才是硬道理啊!这时一个警察进来报告说捉到了阮云清。

原来,自从李骁侥幸从家里逃之后,就再也没敢回H 市,他先是去了黑龙江,在哪里的一个小饭店找了一份厨师的工作,干了一段时间,觉得这里也不安全,决定往南走。他打电话和在H 市农村避难的女朋友阮云清商量,阮云清也同意他的想法,两人约定在四川汇合。结果阮云清在车站刚一现身,就被守候在那里的便衣识破了身份。

陈三色迷迷的盯着面前戴着手铐的女人,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粉红色的上衣,浅蓝色的休闲长裤,体态婀娜略显纤弱,与其她被抓进来的女人不同的是,她不但没有低着头,反而睁著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与陈三对视著。

“你叫阮云清?”

陈三棉表情的问道。

“不错,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女人毫不示弱。

“你认识李骁不?”

陈三问。

“当然,他是我男朋友,咋的?”

“你知道他现在是通辑的逃犯吗?”

“知道,可他是他,我是我,现在的法律没有一人犯罪,株连九族说法吧?”

阮云清冷笑着接着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登记结婚,有本事你们去抓李骁好了,难为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能耐?”

“你!…”

气得陈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心中暗想“好一副伶牙俐齿”奸笑着说道:“阮小姐说的没错,现在是高度文明的社会主义社会,当然不会再有封建社会的刑律,不过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你们做警察的都找不到他,我怎么能知道他在哪里?!!!”阮云清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好,不知道,好,不知道,你可以不知道……”

陈三面露狰狞一步步向阮云清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

阮云清目光中的恐惧一闪既逝,她缓缓向后退去,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男人。

“干什么?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三狂笑着,把阮云清一把搂在怀里。

“啊!”陈三突然一声痛叫,推开阮云清,原来胳膊被阮云清狠狠咬了一口,两排渗出鲜血的齿痕清晰可见,“她妈的,敢咬我!”陈三尤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扑过去,阮云清拚命的反抗著,却根本无济于事,被陈三拽住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大嘴巴。阮云清惨叫几声,身子缓缓瘫软下来,昏了过去。

“妈的,老子就喜欢玩儿烈性的娘们,今天就看看你她妈的到底有多烈?”

象拎小鸡子似的把女人的身子摔到老板台上,可怜手上戴着冰凉的手铐,昏迷不醒的阮云清被人家几下子就剥成了一只精赤条条的小白羊。把女人两条的擗开扛在肩膀上,硬挺的鸡巴顶在她丰隆饱涨的肉屄上,轻轻磨擦几下,猛然向前一挺,又粗又长的大硬鸡巴瞬时完全插进女人的屄里!阮云清被干得“嗯”的一声,眉头紧蹙,面现痛苦的神色。男人的鸡巴刚一彻底占领女人的秘屄就开始了疯狂的抽送,同时双手捉著女人胸前颤抖不停的一对的乳房肆意的揉摸著。

的强烈刺激令阮云清逐渐清醒过来,她想挣扎,可柔弱的身子被男人牢牢的控制住,丝毫也动弹不得,两行清泪顺着双颊缓缓流下。

“妈的,这回不闹腾了?”

男人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一下又一下把大鸡巴狠狠插进阮云清的肉屄深处,“小骚屄还她妈的夹得挺紧的,今天老子就好好给你松松!”(此处删除319 字)……

“真她妈的过瘾!”陈三恋恋不舍的把开始变软的肉屄从女人的屄里拨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拉下来,“跪下!”男人命令道,同时一脚踢在阮云清的腿弯处,被干得骨软筋酥的阮云清立刻“扑通”一声跪在男人的脚下。陈三得意的在阮云清面前抖动着鸡巴,“怎么样?老子操屄的功夫如何?操得你爽不爽?”

见女人没吱声,陈三把鸡巴头子顶在她紧闭的上,恶狠狠的说道:“要想活命的话,就用你的小嘴给老子好好舔舔鸡巴,否则,马上整死你!”阮云清的身子一阵战栗,稍一犹豫,被狠狠的搧了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在陈三的威之下,她不得不张开嘴。刚一开启,男人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她耻辱的一声,想闭嘴去咬,陈三手疾眼快,用力一掐她的香腮,阮云清吃痛,不得不张开嘴,结果又被陈三狠狠的搧了两个嘴巴,如是者几次,她哪里还敢再咬,最后乖乖的张著小嘴,任凭男人毫不客气的把整根大鸡巴彻底插了进来。在陈三的指挥下,阮云清笨拙的吸允舔弄著嘴里的肉屄。“真她妈的笨,舔鸡巴都不会。”

陈三不耐烦的把女人戴着手铐的双手高高举在空中,开始一下一下的向前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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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三见阮云清脸色突变,此时的陈三虽然已经放松警惕,但反应还是飞快,挥手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阮云清惨叫一声,嘴一张,昏死过去。尽管这样,男人的阳具已是鲜血淋漓,钻心的疼痛从传来,陈三心里明白,若不是自己反应快,这根鸡巴非得让阮云清咬断不可,心中不生起一阵寒意。这不光彩的事情他本不愿声张,但见血流不断,疼痛感愈来愈烈,陈三感到伤势非轻,不敢大意,急忙让付冰拨打市中心医院的电话。

市中心医院的王胜杉院长听说公安局陈局长受了伤,赶紧亲自指挥救护车奔到现场,众医护人员心中好不疑惑,不知道陈局长是执行何种公务时伤到此要害部位,也不敢问,匆匆做了止血处理,把陈三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

王胜杉和几个外科专家进行了紧急会诊,其实陈三的伤并不算特别严重,主要是部位比较特殊,王胜杉不敢掉以轻心,这要是普通老百姓就是给治成太监也没关系,可要是把这位大名鼎鼎的陈局长给整出啥后遗症来那自己可是无论如何也担待不起。

后来几个医生一致认为,必须把已经退休在家的老专家胡达初先生请来。

这胡达初不但在H 市就是在全国也是最著名的外科专家之一,早年曾经留学美国,并在美国工作多年,后来思念故土,放弃国外的优厚待遇,毅然回国,在北京的一所非常著名的大医院工作。胡达初虽然医术高超,但却疏于人情世故,尤其是在中国这样处处讲人情的礼仪之邦更显得呆板木讷无所适从,好在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睛。

有一次,一位中央领导的公子出车祸受了伤,指名要胡达初给做手术,但那时胡达初刚刚开始给另外一个病人手术,就没有同意,院长亲自请他都没好使,弄得院长很没面子。

事后,在院长的办公室他们吵了一架。他说:“我是一个医生,在我眼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需要救治的生命。”

院长冷笑道:“你是品质高尚,但你不要忘了,你是在谁的统治下生存,党需要的是既能工作又听话的人才,在党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就你这样的人,即使是再世华佗,我也不用你!”胡达初也不含糊,说:“我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如果你的医院连这一点良知都没有,不用说是北京,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医院我也不去!”说完,转身就走。气得院长翻了半天白眼,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心恢意冷的胡达初愤然离开北京,回到他的故乡H 市。在H 市中心医院,他依然不得志,直到退休也没能混上一官半职,虽然领导们都不喜欢他,但对他医术却不得不挑大拇指,但凡遇到棘手的病例首先想到的就是胡达初。今天局长大人因公导致要紧部位负了重伤,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已经退休两年的胡达初。

王胜杉赶紧亲自开车把胡达初接到医院,胡达初不贪名利,对医学却有一种独有的偏爱,一听说有疑难手术要做,立刻义不容辞的奔进手术室,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已经六十二岁高龄,但娴熟的技艺依旧令在场的医生叹为观止,不到二个小时,手术圆满成功。

接受手术后的陈局长很快就沉沉睡去,王胜杉院长见一切正常,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傍晚时分,陈三一觉醒来,翻身从坐起,一直在床边守候的付兵急忙扶住他,说:“我的局长大人,你可小心点,要是整不好……”

说着“嗤嗤”笑了起来。

“啥玩意整不好?”

陈三掐了一把一脸坏笑的付兵,说:“老子的武器先进着呢,受这点挫折根本不算事!哎?我说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幸灾乐祸呀?啊?等武器彻底修复好之后,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看您说的,哪能呢?人家是看您恢复得好,这才高兴的嘛。”

付兵收起笑容,一脸正经的说着,同时倒了杯水递给陈局长。

陈三喝了一口,说:“小冰冰,明天一早你去趟省城。”

“干什么去?我们不是刚刚从省城回来吗?”

付冰不解的看着男人。

“你去找那个给我算过卦的先生,看来不服高人不行啊,人家算的真就应验了…听他的意思,我在一月之内若接近女色不但有血光之灾还有生命之忧,这血光之灾是发生了,但却远不至于危及生命,我是担心……今后是不是还有什么灾难?”

付冰在旁边点头听着。

陈三接着说:“你向先生好好请教请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

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十)

第二天下午,付冰风尘仆仆的从省城回来,见从陈局长住的高档病房门口排了长长的一支队伍,一问才知道都是来探望陈局长的。付兵好不容易挤进病房,里面燕飞雪和林娜正在招呼著排号陆续进来的探望者,这些人都非常懂事,进来后见陈局长微闭双目躺在,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报了名姓,送上财物,然后转身走人。

后来一位在医院工作多年的老医生回忆起当初的情景,不无感慨的说:“那壮观的场面,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可见陈局长在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可见下属们对他的深厚感情,仅从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证明陈局长确实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干部!”见付兵回来,陈局长让燕飞雪把外面还在排队的人都打发走。瞬时之间,屋里屋外都安静下来。

“咋个情况?”

陈三问。

付冰从兜里取出一个红色的纸包,说:“这是那算卦先生给的,他说是天机,必须您亲自过目,不能让外人知晓。”

一听这话,旁边的林娜亨飞雪便欲转身离去,被陈三叫住,说:“不用走,又不是外人,咱们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天机?”

陈三撕开红纸包,展开里面的白纸,上面只有八个大字,“远遁异国,可保平安”陈三一下子愣住了,其她三女也都看到了纸上的字,见陈三不说话,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陈三轻叹一声,缓缓把手中的白纸撕得粉碎。

“哎!局长,您咋给撕了呢?”

付兵不解的说:“这可是天机啊!”“什么他妈的天机?老子是炎黄子孙,身体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液,就算死也要死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三女还从来没见过陈局长如此义正词严的侃侃而谈,都不无敬佩的望着他。

却听陈局长继续说道:“你们说,当今世界,有哪个国家的官员能享受到我们国家当官者一言九鼎独断专行的特权?我到了哪个国家还能够如此的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扫了三女一眼,接着意味深长的说:“我怎能忍心抛弃如此宽厚仁慈的政党?我怎能忍心背叛如此文明和谐的国度?……值了,在Z 国当官,就算让我陈三少活二十年也值了!”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觉得这算卦的有点故弄玄虚,夸大其词,我倒要看看,谁能搬得动老子?谁能伤及到老子的性命?”

三女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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