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 第二部 8

第八章:博君一笑醉谈终(一)

“局长!你怎么了?醒醒!”付冰用力推醒了满头大汗的陈局长。

“我…我在哪儿?”

陈三吃惊的望着付冰。

“你,做梦了吧?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付冰帮陈局长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哦……”

陈三这才缓过神来,刚才好象是做梦了,看见璐妹妹站在很高的山顶上,自己就大声的喊叫,拚命的奔向她,可她却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这里危险,你赶紧走吧。”

然后转身跳下山谷……“”局长,你别老胡思乱想了,算卦人的话根本就当不得真的。“

付冰扶著陈局长坐起来,问“你倒底梦到什么了呀?拚命的喊,都吓死我了……”

“没什么…没什么…给我倒杯水…”

付冰倒了杯水递给陈局长,见他紧锁眉头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从桌子上抄起一本杂志,笑道:“局长,我给你出几道具有本国特色的脑筋急转弯怎么样?”

“哈哈…想测测本局长的智商?…好啊…”

陈三看了付冰一眼说道。

“请听题,说,边做假药广告、边说假药效果、边痛斥假药危害的是什么?

“江湖骗子呗。”

男人笑着回答。

“错,是CCTV. ”

“说,全副武装的人与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激烈的搏斗这是什么事情?”

“一定是抗日战争,那时候我们条件艰苦,缺少武器……”

“错,是城市管理者在执法。”

“哈哈…有点意思,再来一个!难道我这智商真有问题不成?”

陈局长笑着说道。

“说,你只有10平米的房屋,邻居从90平米换到190 平米,你的居住面积有没有增加?”

“这还用问,当然没有增加了!”“错,你在平均住房面积里被增加了50平米。”

“哼!岂有此理,再来再来。”

“说,一个永远要你对她负责而她却不对你负责的是谁?”

“嗯…我想想…应该是…被包养的吧?”

“错!是银行。”

付冰咯咯娇笑道:“局长,您真有思想,连都搬出来了…”

“不是,我合计这也应该算是本国特色呀?”

陈三挠挠脑袋说:“再来,我就不信凭我这智商,一道也答不对?”

“好,请继续听题,说,说起来与你时刻密切相关,但需要时却看不见也找不到的是什么?

“看不到…还密切相关…是…空气!对不对?”

陈局长盯着付冰说。

“恭喜你,答错了!”

付冰一字一顿的说道:“是- 相- 关- 部- 门!”“说,明明你口袋里只有50元,却搞一大堆数据证明你实际有100 元的是什么人?”

“这个我可知道。”

陈局长眯着眼睛看着付冰。

“是什么?”

付冰追问道。

“我表弟就在统计局工作,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呵呵,局长哥哥果然聪明。”

付兵抱住男人的脖子,亲了一口。“再睡会吧,刚才也没睡多长时间。”

付兵扶陈局长躺下。

“小冰冰,给我讲段故事吧,我睡不着。”

男人闭着眼睛说。

“嗯,好的!”付冰手里翻著杂志,“我给你念一段…嗯…就这段…读西游记的感受和体会…好不?”

听男人“嗯”了一声,付冰清了清嗓子,读道:“三点感受:1 、义气害死人。妖怪们都太讲义气,抓到唐僧总是要等哥们、姐们一起来吃,结果是耽误了时间,事没办成。

2 、不要太讲程序。妖怪抓到了唐僧非要先烧水,再把他洗干净,然后再吃,结果效率太低,丧失了机遇。

3 、别把上级不当回事。孙悟空再能,也逃不如来佛的手心。

七点体会:1 、领导都是肉头。以唐僧为代表的不辩忠奸,不辩是非,腻腻歪歪,优柔寡断。

2 、能干的人都有紧箍咒。孙悟空能干,必须有办法管着。

3 、捣乱的人都是上面派来的,结果还没啥事。妖怪都是天上来的,折腾了个够,最后都回去了。

4 、老同志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唐僧因为没有把通天河老乌龟交办的事情当回事,最后翻了船,这就是轻视老同志的代价。

5 、虔诚善良的人最容易被吃掉。

6 、重担都压在老实人身上。

7 、妖魔鬼怪都是有背景的。

西游记告诉我们:有背景的妖怪最后都被领导救走。

没背景的妖怪都被打死。

我的局长大人,您就是有背景的妖怪,您还有什么可怕的呀?“

付兵放下手中的书,笑着看陈局长时,见他呼吸均匀,已然沉沉睡去。……

胡达初的医术高超,又用了最好的药,得到最精心的护理再加上陈局长体质强壮,不出数日,他已经可以行走如常了。

这天下午,付冰陪着陈局长在外面的林荫道上散步,陈三突然问她:“小冰冰,你还记得我们在省城算卦的那天是几号吗?”

“嗯…”

付冰歪头想了想,说:“是四号吧?”

“对,我记得也是四号…再有三天就满一个月了。”

“局长,您算这个干什么?”

付冰不解的望着陈三。

“那算卦的先生说我一个月内有灾难,我想要是过了一个月,那就应该平安无事了……”

“哈哈,您还记着这件事呢,您不是…从来不信这些的吗?”

付冰说。

“是啊,我是从来不信,可这次…这次确有不同…”

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真是有点后悔不该不听那先生的话,其实一个月不近女色,也算不得什么。这几天我总觉得心慌慌的,还总做恶梦,看来啊,凡事不能强信也不能不信,人要是太自负了总会出问题的……”

见陈局长一本正经的样子,付冰认真的说道:“局长,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就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哪有那么严重啊?”

突然话锋一转,笑道:“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说大名鼎鼎叱诧风云的陈局长被一个算卦老头忽悠的寝食不安神不守舍,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这番话立时激起了陈三的逞强好胜之心,哈哈大笑道:“我陈三几时怕过什么?”

轻轻一揽付冰的香肩,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这阵子可把我憋坏了,一会你可得好好陪陪我……”

“哎呀!”付冰脸一红,惊叫道:“那可不行,您的伤还没彻底好呢…医生不是嘱咐过了…不让您…那个…要是…我可担待不起……”……

正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怎能等到五更时。这位名声显赫称霸一方的陈局长最终未能躲过此劫。就在当天午夜,他被从北京派来的特警秘密逮捕,连夜押送京城。

到达北京时已是凌晨,一个戴着面具看体态应该是个女人的人在两个武警的陪同下到羁押他的房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陈三觉得那身影,那眼神和他从省城回来的路上强行的姜福燕十分相似,但这世上体态相似的人很多,究竟是不是姜福燕,他也不敢断定。

陈三是在北京西郊的一个秘密所在被利刃穿心处死的,正应验了他当初欺骗齐艳英所发的毒誓,当然,从科学的角度分析,这应该算是巧合。

陈三至死也没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如果真的是姜福燕,那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惭愧的是,不但陈三自己不知道,就是做为旁观者的笔者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不走任何法律程序,随随便便的就把一个市公安局局长置于死地的人绝对不是一般战士。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陈家的靠山不倒的话,历史自当改写。

几个月后,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了陈三的累累罪行,宣布执行死刑,而实际上此时的陈三早已死去多时了。……

话说陈三只觉得胸口一疼,迷迷糊糊来到一个陌生所在。只见两个警察打扮的人走到他面前,敬了一个礼,说:“跟我们走吧。”

陈三不知不觉的跟着那两人走了几步,心中隐隐觉得不妥,暗道:“我莫不是已经来到阴曹地府?我得回去。”

于是放慢脚步,有意与那两个警察拉开距离,好能借机逃跑。前面的两个警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其中一人站住回头笑笑对他说:“先生,您已来到阴曹地府,十二小时之内必须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如果私自逃走,便会沦为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陈三心中大惊,他知道那人没有骗他,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两人带陈三上了一辆国产的红旗轿车,陈三心中好生奇怪,原来阴间呼间也不差多少。

一个警察在前面开车,另一个和陈三坐在后排座位上,陈三偷眼仔细观察他一番,发现他的长相和世上的活人一般无二,看来小说中所描述鬼怪的青面獠牙纯属误传。这时那警察也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用紧张,每个活着的人都怕死,都留恋世间花红柳绿的生活,但一旦真的死了,又多会后悔。”

“后悔?”

陈三迷惑不解的看着那警察。

“是啊,除了生前是有权有势的贪官污吏之外的大多数人都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死。”

那警察笑着向他解释道:“世人不知道这阴间其实比阳间好得多,自由平等和谐得多。我死时是公元1060年,距今差不多一千年了,阎王动员我好多次,让我投胎,但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在这里做鬼。不过,碍不住他老人家总劝,也就有些动了投胎转世的心,向几个近期进来的哥们一打听,咋的?听说人间现在住房都成问题了?一个普通老百姓要用一辈子的心血去还房贷,还不一定还完,我一想,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做鬼吧,别到阳间受那阳罪去了!”顿了顿,嘴里低声吟诵道:“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

吟毕问陈三,“你可读过此诗?”

“这个小学时课本上学过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北宋时期的著名诗人梅尧臣写的>吧?”

陈三答道。

那警察笑道,“难为世人还没忘记我!”轻叹一声,黯然道:“看来千年虽过,世态依然啊!”

第八章:博君一笑醉谈终(二)

“您就是…那位…梅先生?”

陈三吃惊非小。

那警察点点头,他指了指窗外让陈三看。陈三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只见外面高楼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听梅尧车道:“在这里,住房是平等的,只要你是合法的鬼民,到阎王爷那报道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分你一套房子,政府是绝对不能眼看着你露宿街头变成孤魂野鬼的!”“政府?这里也有政府?”

陈三口问道。

“当然有了,阳间有的,阴间都有。这里政府的最高行政长官就是阎王爷。”

梅尧臣解释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这阴间…鬼与鬼之间的地位是绝对平等的了?”

陈三问。

“绝对平等是不可能的,你想想一个普通的小鬼褐王爷相比,能平起平坐吗?但我们这里至少有一种相对的公平,比如说老百姓最基本的吃穿住用、求学看病、打官司告状都是有保障的。当然了,当大官的,有大钱的,可以有更高境界的物质享受。这一点和你们阳间是有本质区别的,你们阳间有钱有权的人可以拥有几套豪宅,没钱的百姓却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有钱人可以做一次美容花掉几十万,没钱人却因付不起几万元的医药费不得不在医院门前等死。有钱人可以出国留学肥吃海喝,没钱人却只能吃糠咽菜连最低廉的学费也交不起。呵呵,甚至同样是人,出了车祸后的赔偿标准都不一样,无论在我们的眼里看来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在你们人间却都可以发生并存在着……”

陈三低头默然不语,他是一个有背景的高官,自然从未体验过普通百姓的无奈愁苦,但他知道,梅尧躇说的都是实情。

忽听梅尧车:“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饿了?”

“是…有点…”

陈三自昨夜被抓到今夜处死,二十四小时水米未进,嫣有不饿之理。

梅尧臣对前面开车的警察说:“老余,找个饭店先吃点东西吧。”

陈三颇为感动,说:“你们对所有犯人都这么好吗?”

梅尧车:“犯人也是人,也要吃饭睡觉,佛说‘众生平等’,我们这里是众鬼平等。”

虽然是一家普通的小饭馆,但饭菜做的相当不错,陈三特意看了看菜谱上的菜价,问梅尧臣:“先生,你们这里的物价都这么便宜吗?”

梅尧车:“也不是,但吃的东西必须便宜,因为吃饭是生存的根本,阎王爷曾经公然表过态‘谁要敢让鬼们吃不上饭,那他自己就休想吃上饭’,在这方面政府把关甚严,但有不法者一律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陈三点头暗想“看来这阴间的法律是绝对不能触犯的。”

饭毕,陈三争着要付账,梅尧车:“这个属于正当消费,我们回去可以报销,你初来咋来,没有经济来源,等你以后找到了工作,再请我们不迟。”

梅尧臣付了帐,酒足饭饱后的陈三立时精神起来,打着饱嗝跟随两个警察从饭店出来,突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马路对面一个大大的门脸,招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怡红院”梅尧臣见他神色有异,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陈三问:“这阴间也有…怡红院?…那不是…院吗?…”

梅尧臣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鬼亦有七情六欲啊!”见陈三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看了看表说:“现在还早,离阎王老爷升堂问案还有一段时间,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走一遭。不过,这个必须得你自己付费,不能报销。”

陈三连连点头称是。三人进了“怡红院”立时有前台小姐笑脸迎上来。梅尧臣告诉陈三,两个小时之后在此汇合。陈三被那小姐领到一个房间,一位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中年女人让他坐在一个仪器前,几分钟后,那女人告诉他:“先生,您身体健康,但受伤初愈,不宜纵欲过度。”

说完,给了他一张卡片,陈三看那卡片上写着“健康卡”字样。心中暗想“这阴间却是有点意思,之前还给检查身体。”

陈三被那前台小姐又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只见房间的墙上到处贴满了美女的大幅照片,下面标有她们的年龄、身高、体重、特长等情况。那小姐递给陈三一本厚厚的影集,说:“先生尽管挑选,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年青漂亮、多才多艺。”

陈三打开影集,顿觉眼前一亮,暗叹道:“想不到这里的美女如此众多!”一时之间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竟不知到底挑选哪个是好,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睛,随手一指,说:“就她吧。”

那前台小姐抿嘴笑道:“先生果然好眼光,我们这位紫莲小姐可是本院四大名花之一呢。”

说完,取出手机拨了过去,说了几句之后,对陈三说:“先生请跟我来吧。”

陈三随她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那小姐轻轻敲了敲门,“请进”屋里传出一个十分清脆悦耳的声音。那小姐冲陈三点了点头,说:“先生,这就是紫莲小姐的房间,您进去吧,祝您开心愉快。”

说完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陈三推门进屋,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他顿觉神清气爽。房间虽然不大,但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甚是雅致整洁,靠窗的一张双人大床,纱帐轻垂,地中间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放着茶具和各种果品。四周的墙壁上贴著许多字画,西侧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架大钢琴,旁边的墙上还挂了许多陈三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乐器,由此可知房间的主人当应深通音律。“这分明是哪个大家闺秀的寝室,哪里会让人与女联系到一起?”

陈三心中暗暗称奇,一时之间竟然症在那里。

屋里的紫莲姑娘见男人呆立在那里,柔声说道:“先生您请坐。”

“好…谢谢…谢谢…”

陈三依言坐在桌边,眼睛却再难离开姑娘左右,只见这紫莲姑娘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不盈一握的细腰以云带约束,面似桃花,柳眉杏眼,鼻直唇润,肤白胜雪。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乌黑飘逸的长发垂及腰际,散发出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

紫莲对已然如醉如痴的男人莞尔一笑。

“哦…”

陈三这才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目光赶紧移开,“是…第一次…紫莲小姐…你如此美貌,怎么…怎么甘愿做这…做这…”

慌乱中,陈三口说出了心里话。

“先生,您是刚从人间来的吧?”

紫莲问道。

“啊…对…我本是市公安局长…在人间遭人陷害,刚刚来到此处…姑娘如何知晓?”

陈三茫然的望着紫莲。

“凡是刚从人间来的,多会有此一问。”

紫莲正色的接着说道:“因为在你们眼里,女这个行业是见不得光的。不过我要问问你,你说女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这个…”

陈三一时语塞,是啊,女只不过与男人行夫妻之事,若说见不得人,那普天下的男女岂不都是……“就听紫莲冷笑道:”你们男人口口声声说女下,却又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去与她们偷行鱼水之欢,做那苟且之事?“

“我…她…这…”

陈三瞠目结舌,哪里还有话说。

“孔圣人曾经说过‘食色,性也’,意思是说吃饭和乃是人之本性,是也不是?”

“是…对…”

陈三机械的点头称是。

“那我问你,如果男人家境贫寒,娶不上媳妇,女人天生貌丑,无人肯娶,或是夫妻天各一方,多年不得相见,或是中年求偶,一时之间又无佳配,该当如何?”

陈三从来不缺女人,当然也就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些事情,但她能听懂紫莲的意思,心想“如果在阳间想做一个守法的公民,那除了”憋著“之外,似乎并无第二条路可走,当然,”“也是可以考虑的。”

紫莲见陈三不语,继续说道:“院自古有之,无论多么发达的国家或明或暗都存在着,就是因为当政者知道她存在的必要性。可在某些貌似文明的国家,有些执政者,不知是何居心,怀里搂着三妻四妾,却高举‘扫黄’大旗,冒充正人君子。我有一事不明,你说,这小姐们究竟如何危害社会了?是偷了?是抢了?还是扰乱社会治安了?还是颠覆谁的统治了?是正人君子的大可不必染指,而有一时之需的又可以得到满足。可有人却偏偏容她们不得,试问:”世间有哪个女人愿意当小姐?“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如果她们有一份衣食无忧的工作,有谁愿意出卖自己的和灵魂?当权者不知道如何发展经济,增强国力,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不知道同情弱者,体恤民情,却只会利用手中的权力横征暴敛、欺压百姓、颠倒黑白,真是让人可发一笑。“陈三连连点头称是,暗道:”这女人好一幅伶牙俐齿。

紫莲续道:“不过,我们阴间的女却是受到法律保护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待遇最高的是科学家,是那些为社会发展、人民生活创造真正价值的人。第二就是我们女,因为我们为了别人的快乐奉献出自己的青春和,我们享受最完善的保险待遇和政府补贴,当然我们也是纳税人,一般到了三十五岁左右我们就可退休,按月拿退休金,还可以重新选择其她职业。第三才是政府官员,因为他们既不能为社会创造财富,又手握实权,所以对比而言待遇也就差一点。”

陈三暗自叫绝,真没想到还有这等制度。听紫莲说:“阴间也是一夫一妻制,在‘食、色’,方面当官的和普通百姓享有同等的权力,他们可以,但绝对不能包养,否则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呵呵,不和你说这些,慢慢的你就明白了。”

紫莲歉意的一笑,“听说你是做警察的,又是局长,我就有些激动,不好意思啊。”

陈三也笑了笑,说:“没关系,姑娘说的都在理,让我茅塞顿开。”

紫莲说:“先生既然是警察,那自是文武双全,我愿给先生舞剑一观如何?”

陈三拍手叫好,他没有想到这表媚弱的女孩子居然还会武术。

“呛啷”一声,紫莲抽出宝剑,刹那间,窄小的房间内生出一股凛然的寒气,只见紫莲轻移莲步,款摆,动如兔,静若处子,一时之间,屋内剑走龙蛇,白光霍霍,看得陈三不暗自咋舌,心想,没想到这女子如此厉害,要是与其搏斗,我不如也。

紫莲舞毕,宝剑归匣,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说:“先生,我再给您弹支曲子如何?”

“好啊,愿洗耳恭听。”

陈三说。

紫莲从墙上取下一把陈三从未见过的古琴,玉手轻挑银弦,天籁之音从指间倾泻而出,温柔处如高山流水,紧迫时似万马奔腾,陈三虽不谙音律,但亦深被琴音感染,只觉得随那琴声忽而欢欣,忽而哀伤,忽而心明如境,忽而血脉贲张。一时之间神飞魄散,竟不知身在何处。恍忽中仿佛又回到阳间,一路的鲜花绽放,一路的美女如云,一路的山珍美味,一路的酒绿灯红。一路春风,一路笑语,一路志得意满,一路飘然神醉……突然一阵怪风袭来,鲜花化成淙淙血流,美女变成白骨森森,林了涵、林伟健、李勇、曲樱、崔志锋、崔文轩……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冤魂都化了青面獠牙的厉鬼,张著血盆大口向他扑来,惊得陈三面如土色,欲起身奔逃,却那里动弹得分毫?

琴声噶然而止,一切幻觉瞬时消失,陈三这才如梦方醒。

第八章:博君一笑醉谈终(完)

只听紫莲说道:“先生,你既然选中于我,为何还不……”

陈三见紫莲面带娇羞之色,真是又爱又怜,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只觉得心中一片空明,再无一丝欲,口说道:“如果姑娘不嫌弃,做我的妹妹如何?”

紫莲嫣然笑道:“那敢情好,我无依无靠,做梦都想有个兄长。”

陈三慨然说道:“以后若有谁敢欺侮妹妹,告诉我便是。”

紫莲甚受感动,起身握住陈三的手,柔声说道:“有哥哥这句话,便已足够,其实…其实这里很是太平…不同人间随时都有人忍受欺凌…”

陈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妹妹,我一时激动竟然忘了…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时梅尧臣在楼下打来电话,说时间到了,陈三这才恋恋不舍的与紫莲告别。

走时听紫莲姑娘低声幽幽说道:“看来不枉了璐璐对你一往情深。”

一听到璐璐的名字,陈三立刻止住脚步,刚要出言相询,却听紫莲说道:“一切自有天定,强求无益,时间已是不多,哥哥赶快去吧。”

说毕,扭转身去,再不言语。陈三知道他不肯说,便不再问,轻声说道:“好妹妹,我定会常来看你。”……

随着梅尧臣和那余姓警察坐上红旗轿车,不多时汽车在一大楼前停下。三人下车,陈三见这大楼非常气派,门脸上方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阎罗殿”听梅尧车:“这就相当于你们人间的最高人民法院。”

这时陈三注意到入口两侧书写一幅对联:上联写:说有罪就有罪,没罪也有罪。

下联配:说没罪就没罪,有罪也没罪。

横批是:说啥是啥心中大骇,暗想“这倒是人间法院的真实写照,想不到阴间居然敢如此的不畏人言直截了当。”

上楼的时候,梅尧臣小声对陈三说,这阎王爷比较爱财,兄弟你要想谋个好去处,不要吝惜钱财,陈三道了声谢,当下心中有数。

梅尧臣让陈三坐在椅子上等一会,那姓余的警察进去报告。陈三见陆续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梅尧臣告诉他这都是从阳间刚过来的人,阎王爷办案效率非常高,如果象人间法院那个办案效率,那这里不知要滞留多少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时间不大,余姓警察出来说:“轮到我们了。”

陈三在两个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两边坐着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正坐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陈三知道,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了。双膝一软,不由得跪了下去。

阎王爷摆了摆手说:“都啥年代了,不兴这个礼数了,赶紧起来,坐吧。”

梅尧臣扶著陈三坐在凳子上。

“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多少?”

阎王爷问。

陈三如实说了。阎王爷敲了几下电脑键盘,说:“你生前是公安局长?”

陈三点头称是。

“把他拉下去,重打五百杀威棒!”阎王爷突然面现怒色。

陈三大惊失色,正不知所措,见梅尧臣向他偷使眼色,虽觉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不妥,但关键时刻已然顾不了许多,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高举过头,大声说道:“大人,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没想到这招竟奏奇效,阎王爷的脸色顿时和善许多,对两个过来要拉陈三的警察摆摆手说:“停、停、停,给钱就不要打了。”

陈三虽然心中紧张,但仍觉得实在好笑,见旁边众警察个个神色庄重,想来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才会如此的习以为常。

阎王爷接过一名警察递过来的银行卡,拿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的仔细观瞧,看样子甚是喜爱。突然问道:“这里面是人民币还是美元啊?”

“都有,都有。”

陈三连忙回答。

“是吗?”

阎王爷显得更加高兴,说:“你这人不错,如果前世不是一个为非作歹的警察,本可以提拔你一下…嗯…”

想了想,接着说:“这样吧,看在钱的份上,就把他打入七层地狱吧……”

“大人开恩啊!”陈三来不及多想,把兜里所有的银行卡都掏了出来,说:“求大人让俺早日投胎转世,免受地狱之苦……”

阎王爷接过银行卡,面露难色。一边搔著脑袋一边嘀咕道:“你说这可让我咋整,你前世做了那么多损阴丧德的事儿,不让你下地狱,安能服众?可你又艘这么多钱,如果严惩于你,以后谁还愿意送钱给我?哎呀,真是愁死本王了……嗯…要不,这样吧,就让你入一层地狱,你好好表现…争取他那个…减刑…”

无论陈三再如何哀求,阎王爷仿佛已经铁了心似的不再理他,挥挥手让警察把他带下去。就在这时,一个警察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交给阎王爷一封信。阎王爷打开信看了几眼,叫道:“回来,回来。”

此时两名警察押著陈三已经走到门口,闻言返转回来。

阎王爷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的再次打量起陈三,看得陈三心里直发毛,不知阎王因何改变主意。

“知道我为什么唤你回来吗?”

阎王问道。

“小人不知。”

陈三摇摇头说。

“刚才怡红院的紫莲小姐写信过来。”

阎王爷晃了晃手里的信,说:“她说你这人人品不错,不恋美色,不欺弱者,而且还颇有侠义之心…这要是别人说的,我还不一定信…可能得到一个红尘女子如此嘉奖着实不易…”

见陈三面现喜色,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了,这地狱之灾虽可免除,但究竟让你做什么,还得考你一考。这样吧,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写一篇文章出来,体裁不限字数不限,只要能把你们国家目前的真实国情写出来就好。”

有警察取来纸笔交给陈三,这下可让陈三好生为难,他文笔本来就差,又从来不写,凡事都由付兵代笔,让他写文章真尤如逼猪上树一般,可值此关键时刻,陈三知道绝无退路可走,情急之下忽然想到前些时候在网上看到的一篇“顺口溜”虽然来阴间不久,但他已经发现这里确与阳世不同,这里的人更喜欢实事求是,来不得半点虚假。陈三记忆力非常好,当下凭著记忆刷刷点点把那“顺口溜”写了下来:银行有奶就是娘,管土地的是霸王,工商税务两条狼。电老虎,水阎王,公检法,是流氓。白衣天使黑心肠,交通警察象蚂蝗。当官的,喜贪赃;掌权的,没天良。电信局,如暗,乱收话费更猖狂。教育部,是明抢,人民群众像羔羊。

咱们工人有力量,三千万人齐下岗。苦了十亿老百姓,富了一群白眼狼!本国现状: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子孙用奶粉喂养轻则肾亏,重则死亡,老婆不是不能娶,没房没车谁嫁你?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总结:八个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明星卖弄,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女,女楚楚动人,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作敢当,越来越像警察,这年头,工资如果翻四倍可以打美国,翻三倍可以打日本,翻两倍可以打台湾,翻一倍可以回家打老婆,目前的工资水平只能回家挨老婆打。

阎王爷看毕,哈哈大笑说:“可是你写的?”

陈三不敢隐瞒,说是从网上看到的。阎王爷很是欢心,说:“从阳间初来咋到的人,尤其是曾经当官的能够如此实事求是着实不易,看来你的确是个可造之才。”

想了想,对身边的人说:“小徐,就让他当建设局局长吧,他在阳间当过官,有工作经验……”

小徐贴在阎王耳边低声说:“大人,那现任建设局局长林子涵怎么办?”

“让他投胎去吧,这林子涵本是一个屈死鬼,让他来生投一个好一点的家庭。”

小徐答应一声,对陈三说:“我们走吧。”

陈三一时惊喜交加,简直不敢相信变化居然如此之快。

“谢谢…谢谢大人…”

他激动不已的向阎王爷道谢。

“呵呵…”

阎王爷笑道:“其实你不用谢我,你应该谢那紫莲姑娘才是。”

看着陈三惊疑的目光,阎王解释道:“世间不是有句话叫‘人微言轻’吗,可阴间却恰恰相反,我们最听的就是下层老百姓的建议,因为他们的话往往最真实,最可靠,最有代表性,最能反映现实社会的情况。你们阳间有人大代表,但让人可发一笑的是,他们虽然名为‘人大代表’,却只能代表少数人的局部利益,而不能代表人民大众的利益,试问,有几个人大代表是普通百姓?又有几个人大代表能够真正为普通百姓说话啊?”

又把陈三刚才给他的银行卡交给小徐,说:“赶紧把这些钱兑换成冥币,近来住房紧张,人间不是地震就是水灾就是暴乱的,每天死人太多,这住房问题是头等大事,你们一定要抓紧建楼,不能让一个鬼无家可归,另外给我严查,看看哪个政府官员的住房面积超大,或是拥有多套住房,抓住一定严惩不贷。”

小徐一一答应。阎王爷又对陈三说:“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紫莲姑娘的推荐之恩,好好表现,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投胎转世。”

陈三还想道谢,可阎王爷却再也不看他一眼,冲外面摆了摆手说:“带下一个。”

小徐拉了陈三一把,悄声说:“走吧。”

陈三只好感激的冲阎王深施一礼,转身随小徐去了。……

就在陈三被抓走的第二天,中央纪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然入驻H 市,并从周边的三个省的纪律调来数百人协同作战,对H 省、市进行了长达近一年的调查。

至于具体的调查过程不是本书要写的主要内容,反正最后从省长往下,撤职的撤职,调走的调走,判刑的判刑,共查处贪污腐败、以权谋私,官商勾结的官员上百人。陈三的叔叔H 市市长陈敬党也被以巨额受贿罪判了无期徒刑,但被查出肺癌晚期的陈敬党还没来得及享受牢狱之灾就死在了医院。

一时之间,H 省、市一阵乌烟瘴气、鸡飞狗跳,除了当官的之外,许多受到牵连的民营企业家都纷纷逃往国外避难。有一个姓李的私企老总,因曾经送给陈市长三万元钱,怕在严打期间受到严惩,吓得逃到美国,再也不敢回来了。

星移物换,时过境迁,慢慢的,这座古老的城市又恢复了曾经的平静。此时的公安局长已经换成了上面指派下来的李孝光,一脸正气的李孝光一上任就对H市的治安进行了一次大整顿,他特别强调一定要狠抓“黄、赌、毒”案件,发现一起处理一起,绝不姑息迁就。公安局长亲自下令,效果果然非同一般,不出数月,H 市的各大洗浴中心纷纷关门大吉,娱乐场所人影萧条,曾经从全国各地奔到H 市淘金的小姐们瞬时从此蒸发,不知所终。

但H 市的治安却趋于恶化,就在陈三死后的第二个春节前夕,曾经发生了七天六起“刨根”事件,造成四死两伤。所谓“刨根”就是歹徒在楼道或是阴暗处守候,乘行人不备,用铁锤敲打受害人的脑袋,然后抢走财物。

抢劫偷盗、打架斗殴的案件更是屡屡发生,层出不穷。时值今日,H 市的夜晚仍然没有哪个女性敢独自上下楼,至于晚上独自一人背包行走,更是妇仍知的大忌。

H 市某区有个繁华的市场,外面停放稍微好一点的自行车必丢无疑。某君不服,用一超粗链锁锁住自行车,进市场五分钟买了一盒烟出来后,车子早已踪影不见。气得他大骂不止,“警察们都干什么去了,咋就没人管?”

旁边有人小声道:“警察们都忙着干扫黄的大事业,哪有闲功夫管你这等小事儿!”两个月前,H 市一个早市附近,一周诞生了五具尸体。两个买菜的百姓,两个城管,一个从河里捞上来的无名男尸。不过,官方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到位,电视不报,报纸不写,就是同城的百姓都一无所知,附近的闲人热议几天后,便无人再提。

就在几天前,在市中心发生一起明目张胆的抢劫事件,一个单位的领导开车从此经过,路见不平一声吼,下车与歹徒搏斗,结果不幸的是被歹徒一刀刺中胸膛,当场死亡。当时四周有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更有甚者,据媒体报道说:“这开车的领导的车里还坐着几个人,居然都没有下车。”

有媒体专门就此事采访了市公安局长李孝光,问他这算不算见义勇为。报纸上刊登李局长的回答是:这件事,事实清楚,被抢的女士也愿意作证,所以肯定算是见义勇为,近年来我市的治安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今年的犯罪率比却年又有明显下降,对于尚存的少数不法份子我们一定要严厉打击。

这就是当官者和百姓思维的不同之处,百姓们所关心的是自身所处环境是否安全,自身的财产能否得到保护,而当官的要的是数据,是什么什么率,当然这“率”究竟从何而来,可信度究竟有多少,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去年死了十万人,今年死了九万九,他们也会沾沾自喜,因为这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功绩了,至于死的都是些什么人,是怎么死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

偶而在街头巷尾或是路边的小酒馆里能听到三五成群的人低声讨论,似乎在回忆著陈三统治时的H 市。陈三虽然残暴,但在他当公安局长的那些年,至少社会够稳定,没有人担心走在路上会被歹徒砍,更没有哪个流氓混混敢在闹市公然叫嚣打架。普通老百姓在受到不平等待遇,或是伤心时还可以花上百十元钱到洗浴中心找个廉价小姐放松一下,过一把假冒的大爷瘾。

而今这一切早已经成为昨日黄花,空中楼阁,都市依旧喧嚣热闹,社会依旧和谐太平,平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依旧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歌功颂德反映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的数据依旧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加速度从各种媒体中倾泻而出,为了生存奔波劳碌的各色人群依旧你来我往川流不息,富人依旧富得流油,穷人依旧穷得见底,大腹便便的奸商、款爷、贪官们依旧不缺女人,这世界似乎根本敬曾改变过,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生活在其中的百姓们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这正是:花飞花落花满天,浮云散尽已成烟。海到尽头终有岸,青山常在手难牵。色动心,财遮面。权当道,恨长眠。无价情义薄如纸,心怀坦荡天地宽。得意尽欢当纵酒,少羡鸳鸯莫恋仙。

落花星雨到此结束。

谢谢欣赏,敬请关注《落花星雨外传之三龙一凤》

后记:

说实话,本人是相当懒的那种,懒到高中三年未曾写过一篇作文的程度。后来参加工作就成了懒上加懒,不但不写甚至连看小说的兴趣也没了。

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了“动听中国”就觉得前所未有的欣喜,解放眼睛,缓解疲劳,听小说的确是一种享受,只可惜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久长,说没就没了的那些日子真是相当的失落,消沉了两个多月之后就想:既然不能听了,就自己写点什么吧。于是终于提起了不知道尘封了多少年的“笔”写作伊始就是想写一部最最最H 的小说,但写了几章之后,开始为不知道在哪里发表犯愁了,甚至哪里有发表小说的网站都不知道,在百度搜了下,就找到了。结果大失所望的是,现在这东西控制的相当严,根本不让发表,没办法只好把关键的地方一删再删,前两天心血来潮,想亲自欣赏欣赏自己的作品,结果一看不禁大失所望,被屏蔽许多文字后的小说简直支离破碎惨不忍睹,就是我本人也读不通顺,但我还是十分感谢,毕竟她让我完成了一份心愿。

因为写的不好,所以点击率和推荐收藏的人都少得可怜,不能不说有点失望,但从来没有产生过半途而废的想法,尤其是几位仁兄发表的书评更是给了我前行的勇气,“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者无二三”只要有一个读者,我都会万分欣慰和满足。更何况,写这东西本来就是无所求的。

有些观点难免偏激,请反感人士见谅。其实我也宁愿相信:警察打人只是偶然,颠倒黑白实属特例,以权谋私是少数当权者的丑陋嘴脸,欺男霸女应该是只有封建社会才有可能发生的故事。呵呵,小说嘛,毕竟当不得真。

每天还要上班工作,养家糊口,在权力至上金钱当道的文明社会中竭尽所能的使自己卑微的生命得以延续,所以不敢把战线拉得太长,匆匆收笔也算是给读者一个圆满的交待。

有待完善的内容,如果有机会我会在《落花星雨外传之青天白日》《落花星雨外传之三龙一凤》《落花星雨外传之黑道风云》中补全。

关于未做删除的全本我已经开始在其她网站发出,感兴趣的读者自己搜一下吧,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关注,最后祝好人一生平安幸福,祝我们的祖国繁荣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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