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母子之間的危險試探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一個周末傍晚,戴秋文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茶几上那張銀行卡發獃。book18.org
卡里有二十三萬七千塊。這是他人生中賺到的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大錢——基於母親形象訓練的第一代AI互動小遊戲,被韓國一家知名遊戲大廠以二十萬的價格買斷了海外發行權。剩下那三萬七是學校發的獎學金和建模大賽的獎金,七拼八湊攢出來的。book18.org
一個月前,當他把那個小遊戲打包發給導師時,他並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快。遊戲的核心玩法很簡單——用戶上傳一張照片,系統會用他訓練的生成對抗網絡把照片里的人臉替換成一位風格化的「御姐」形象,然後可以在幾個預設場景里跟這個虛擬角色進行簡單的文字互動。本質上是一個換臉加聊天機器人的輕量級應用,技術含量在他眼裡不過是本科大作業的水平。但導師看到演示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他沒想到的話:「這個模型的泛化能力和生成質量,已經超過了很多博士論文的水平。」book18.org
評獎是順理成章的。他把這個項目提交給了當年的全國大學生AI創新大賽,結果毫無懸念地拿了一等獎。獎狀寄到家裡那天,吳媚比他還高興,專門請了一天假做了一大桌子菜,雖然紅燒排骨的糖色還是炒糊了,但母子倆那頓飯吃得格外開心。保研的資格也隨之而來——中大AI學院的副院長親自找他談話,說只要他願意留在本校讀研,直博的名額都可以給他留著。book18.org
至於那個韓國遊戲廠買走小遊戲的事,他到現在都有點恍惚。對方通過導師聯繫上他,開價十五萬。他想了想,報了個二十五萬。對方還到二十萬,他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簽合同那天,他第一次穿了西裝,借了師兄的一件略顯寬大的深藍色西裝外套,打了一條從網上花三十塊錢買的領帶。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銀行卡里即將多出來的那串數字對他這個每個月生活費兩千塊的學生來說,幾乎是天文數字。book18.org
但二十萬對於一個真正有野心的AI研究者來說,根本不夠看。book18.org
問題出在顯卡上。book18.org
Project Meiying的第一代模型只是一個概念驗證——用少量數據訓練一個能做簡單交互的輕量級網絡,在實驗室的單張顯卡上跑幾天就能出結果。但如果要搭建第二代模型——一個真正具備實際功能的、能夠實時生成高精度人物形象並支持複雜交互的多模態大模型——需要的算力是第一代的幾十倍。實驗室的伺服器雖然快,但那是公共資源,分配給本科生的算力額度根本跑不了幾個疊代。唯一的辦法是自己搭建私有計算平台,而私有計算平台的核心就是高性能GPU顯卡。book18.org
戴秋文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硬體論壇的報價,眉頭皺得更緊了。NVIDIA的RTX 4090顯卡,去年剛發布的時候官方定價一萬二,他本想買個四張組一個並行計算集群,加上配套的主板、電源、散熱系統,二十萬綽綽有餘。但這幾個月因為AI大模型的全球熱潮,顯卡價格一路瘋漲,零售端的4090已經被炒到了三萬多一張,還到處缺貨。四張卡加上全套配件,預算至少要十五六萬。再算上數據存儲、模型部署、長期的電費和散熱維護,二十萬根本兜不住底。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背上,把手機扔到茶几上,盯著天花板發獃。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打出明暗交錯的陰影。他腦子裡正在轉著一團亂麻——如果只買兩張顯卡,算力不夠,模型訓練周期會拖得很長;如果咬牙買四張,其他配套就得降級,後期的擴展性也會受限;如果等顯卡降價再入手,市場行情誰也說不準,萬一繼續漲下去,他的二十萬可能會貶值到只夠買兩張卡的地步。book18.org
他在沙發上癱了很久,久到連客廳里的暖氣片停止供暖後變涼的細微聲響都聽得分明。期間他想過貸款——但自己一個本科生,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銀行不可能批;想過眾籌——但Project Meiying的模型是以他母親的形象數據為訓練基礎的,他不可能拿媽媽的數據去公開募集資金;想過找投資人——但一個本科生的個人項目,沒有公司主體,沒有商業計劃書,風投連看都不會看一眼。book18.org
正想著,防盜門響了。book18.org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熟悉的腳步聲。吳媚下班回來了。她今天上的是白班,下午四點半交班後又在科室里開了個臨時會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她在醫院裡站了一整天,小腿酸脹得發疼,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換上拖鞋坐到沙發上歇一會兒。book18.org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兒子癱在沙發上,手機扔在一旁,書包還背在背上沒放下來,整個人像一隻被晾在岸上的魚,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連她進門都沒反應。這不像他平時的樣子——平時她下班回家,秋文不是在寫代碼就是在刷論文,偶爾還會嘴賤地評論一句「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是不是又被病人投訴了」。但今天,那小子從進門到換拖鞋到走到沙發邊,連一聲招呼都沒打。book18.org
吳媚把包掛在門後的鉤子上,換了拖鞋,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她注意到兒子面前攤著一張銀行卡和幾張寫滿了數字的草稿紙,紙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密密麻麻地列著各種配件的價格和型號,很多數字被反覆劃掉又重寫,旁邊還畫了好幾個問號和感嘆號。她認得這種字跡——秋文每次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就會在紙上胡亂畫來畫去。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開口問,而是轉身走進了臥室。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的護士服——V字領口被飽滿的胸脯撐得有些緊繃,收腰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在醫院裡站了一天,護士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慣有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氣。她把護士帽摘下來放在化妝檯上,然後解開護士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化了淡妝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有神,瀑布般柔亮烏順的長髮從護士帽下解放出來,披散在肩頭。book18.org
她沒有換掉護士服,而是把領口的紐扣又多解了一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把卷髮攏到一側肩頭,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臉頰,確認妝容還保持得不錯。然後她重新調整了一下表情——從疲憊的護士長切換成慵懶的美婦——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變得柔軟而迷離,在鏡子裡看到這個熟悉的自己,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兒子有心事,她要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撬開他的嘴。book18.org
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黑色尖頭細跟,鞋面上綴著一枚小巧的金屬扣飾。她拉開臥室門,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響打破了客廳的沉默。book18.org
秋文終於從天花板上收回目光,朝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他媽正朝沙發走來。穿著一身還沒換下的黑色護士服,領口敞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她的嘴角掛著那副他再熟悉不過的、慵懶而嫵媚的笑,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大學霸,愁眉苦臉的?」吳媚走到沙發前,沒有坐到旁邊的位置,而是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臂勾住了秋文的脖子。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幾縷垂下的長髮擦過他的臉頰,痒痒的。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呼吸輕輕吹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酥麻,「是不是又搞那個什麼AI搞傻了?跟媽說說,有什麼煩心事。」book18.org
秋文還來不及回答,他媽已經做了下一個動作。她自然而然地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修長圓潤的身體靠進他懷裡,臀部的曲線隔著護士服的裙擺壓在他的大腿上,柔軟而溫熱。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貼著他的牛仔褲,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吳媚側過頭,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他胸前漫不經心地畫著圈,眼角含笑,嘴唇湊在他耳朵下方不到兩厘米的位置:「說吧,什麼難題把我兒子難成這樣?」book18.org
秋文僵住了。不是那種被雷劈了的僵住,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被電流慢慢通過身體一樣的僵硬——手臂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都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他能感覺到大腿上那沉甸甸的柔軟重量,能感覺到他媽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以極快的速度變紅。book18.org
但他沒有躲開。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媽用各種方式調戲他已經成了一種日常。從「奴家」到五百塊一次的黑絲美腿,從漫展回來的cos服換裝秀到廚房裡穿著旗袍罵他不解風情——吳媚似乎發現了一件極其有趣的娛樂活動,就是把兒子逗得面紅耳赤,然後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傑作。而秋文也逐漸從最初的手足無措進化到了一種表面淡定內心波瀾的狀態。這是一種微妙的、介於母子親情和兩性吸引之間的灰色地帶——他們都知道彼此是母子,也都知道有些玩笑永遠只能是玩笑。但在這個前提之下,身體的親近和言語的挑逗似乎就變成了一種只有他們才能理解的、獨特的交流方式。book18.org
「顯卡。」秋文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被媽媽坐在大腿上的重量壓得稍顯侷促,「我想搭一個私有計算平台跑第二代模型,需要四張4090。但現在的顯卡市場,價格漲瘋了,一張4090要三萬多。四張加全套配件和後續維護,至少二十五萬。我手裡只有二十三萬出頭,差了兩三萬,而且買了卡之後就沒有餘錢做後期的數據存儲和模型部署了。」book18.org
吳媚在他腿上安靜地聽著,手指停止了在胸前的畫圈,身體也微微坐直了一些。她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勾著兒子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讓他靠在自己肩窩的位置。過了好幾秒,她才鬆開手臂,往後仰了仰,然後用手指在秋文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點事?」她翻了個白眼,那白眼裡七分寵溺三分無奈,「錢的事媽來想辦法。你只管做你的研究,別的事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可是媽——兩三萬不是小數目,您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加上漫展的商單收入也才剛夠家裡開銷,房貸還有好幾年要還——」book18.org
「我說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吳媚打斷他,語氣篤定而不容置疑,就像她在醫院裡給護士們分配任務時那樣,「韋胖子前兩天還說,平台那邊打算給我安排一個長期的商單合作,半年的預付款就有好幾萬。再加上下個月有個商業代言要談,湊個幾萬塊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她頓了頓,用手指挑起秋文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畫著淡淡眼線的眼睛裡有光在閃爍——不是剛才那種慵懶的媚態,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幾分驕傲的溫柔,「你拿到保研資格的時候,媽在科室里說了整整一個星期。劉護士長說我快把天花板吹穿了。你做的那些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我兒子在做一件很厲害的事。錢算什麼?錢沒了可以再賺,你媽的cos服還有一柜子呢,大不了多接幾單商拍。」book18.org
秋文沉默著。他想說「謝謝」,但又覺得這兩個字用在這裡太輕了。他想說「我會還您的」,但又覺得這句話太遠了。他想說的所有話都在喉嚨里打了個結,最後被他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個極輕極輕的點頭。book18.org
吳媚看著兒子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翹了起來。她重新坐回他的大腿上,這次靠得比剛才更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腿上,護士服下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手臂,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他腿上輕輕蹭了一下。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軟得像一團剛出籠的糯米糍:「不過呢——媽媽給你解決了這麼大的難題,你要怎麼補償媽媽呢?」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還故意偏了偏頭,讓長發滑過他的臉頰,耳垂上的銀色耳釘在他眼前閃了一下,像一顆調皮的星星。這個姿勢讓她修長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鎖骨下方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敞開的領口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秋文看著懷裡這個風騷誘人的美母,腦子裡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book18.org
她是故意的。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從「奴家」到五百塊一次,從穿旗袍擺姿勢到坐在他腿上蹭他,每一次調戲的最終目的都是看他窘迫的樣子,欣賞他被挑逗得面紅耳赤然後無處可逃的狼狽。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她坐得比任何時候都近,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軟,身體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真實得讓他無法假裝。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抬起右手,手心貼在了她護士服的後腰上。腰肢的弧度在手心展開,纖細而溫暖,護士服的布料在他掌下微微滑動。然後他的手緩慢地往下移動,越過腰窩,越過骶骨凹陷處的弧度,最終落在了那渾圓豐滿的臀部上。包臀裙的布料緊繃在他掌心下方,臀瓣的弧線飽滿而結實,掌心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他試探著輕輕按了一下——臀肉在他手心裡微微凹陷,然後迅速彈回來,柔軟得驚人。book18.org
吳媚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原本只是想逗逗兒子,讓他答應多做幾頓家務或者周末陪她去逛個街。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從小到大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的書呆子,居然會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她的第一反應是該把他的手拍開,該站起來,該說點什麼來終止這個已經越界的玩笑。但她的身體沒有執行大腦的指令。book18.org
因為那隻手太溫暖了。book18.org
九年了。老戴走了九年,她守了九年。這九年里,追求她的男人沒有斷過——骨科的陳醫生隔三差五給她送花,心內科的李主任過年送禮從來不落下她那份,連小區門口水果店的老闆都知道給她留最新鮮的車厘子,每次都偷偷多塞幾顆。她全都客客氣氣地拒絕了,理由從來只有一個:孩子還小。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最清楚——她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一旦打開那扇門,心裡的缺口就再也堵不上了。她是一個母親,是一個護士長,是一個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的女人。她把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壓縮成了深夜一個人時那些翻來覆去的失眠,壓縮成了洗澡時偶爾停留在胸前的雙手,壓縮成了對每一個追求者彬彬有禮的拒絕。book18.org
但現在,放在她屁股上的不是追求者,是她兒子。她本來該立刻推開的手,卻讓她心底某個被關了太久的房間的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她沒有拍開那隻手。相反,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臀部往後翹了一點,讓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貼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這是一個無聲的信號——她沒有說話,沒有說話意味著沒有明確地拒絕,沒有拒絕意味著她默許了他此刻的動作。護士服裙擺下的臀部在他的手心下方微微隆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隔著緊繃的布料傳遞出驚人的柔軟和熱量。book18.org
秋文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他感覺到他媽的身體在他手心裡輕微地調整了角度——那是一個微小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動作,但在這個距離上,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被放大成清晰的信號。他沒有收回手,反而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兩隻手同時覆在她渾圓翹挺的臀部上。左手和右手各自占據了一側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里,手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他緩緩地揉捏起來——不像剛才那樣試探性的輕按,而是有節奏的、力度逐漸加重的揉捏。臀肉在他手心裡變形又彈回,彈回又變形,像兩團被反覆揉搓的麵糰,飽滿而富有韌性。book18.org
吳媚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隔著護士服的裙擺在她臀部上遊走,從臀瓣的外側滑到內側,從臀峰滑到臀溝的上緣。那種觸感隔著兩層布料依然清晰得讓她心頭一顫。她咬住了下唇——這個動作是為了阻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太久沒有被這樣觸碰過了,久到她幾乎忘記了被人撫摸是什麼感覺。每一個觸點的神經末梢都像是從漫長的冬眠中被喚醒,瘋狂地向她的大腦發射信號。她的心跳在加速,臉在發燙,呼吸也亂了節奏,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團小小的火苗。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秋文的手指在裙擺的邊緣徘徊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什麼。接著,他的手從裙擺下面伸了進去。護士服的裙擺本來就不長,剛過膝蓋,她坐在他腿上之後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他的手指先觸到了她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後側,然後沿著絲襪往上滑動,滑過膝蓋上方的凹陷,滑過豐腴的大腿後側,最終重新覆蓋在了她的臀部上。這一次,隔著的只有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沒有裙子的布料,她的臀部曲線赤裸而真實地貼在他的掌心下。絲襪的觸感光滑而微涼,絲襪下面的臀部柔軟而熾熱,絲襪在大腿根部的襪口蕾絲花邊嵌進臀腿交界處的皮膚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秋文的手指陷入了那柔軟的臀肉里。這一次的觸感完全不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每一寸皮膚的紋理和溫度,感受到臀瓣之間的溝壑形狀,感受到臀肉在他指尖壓迫下變形的幅度。他慢慢地、用力地揉捏著,手指從臀瓣的外緣滑到內側,沿著那道深陷的臀溝上下滑動,每一次按壓都讓吳媚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一下。絲襪的面料在他指腹的反覆摩挲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吳媚的雙手緊緊攥著秋文的衛衣肩膀,指節發白,指甲透過衛衣的布料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她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再蔓延到敞開的領口下那片白嫩的胸脯。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牙齒咬住下唇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嘴唇咬破。她能感覺到絲襪下面的皮膚在兒子的揉捏下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每一根被觸動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仿佛沉寂了九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第一個噴發口。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停下。馬上停下。這是你兒子,不是你的男人。你不能讓他這樣摸你。你是一個母親,一個護士長,一個三十七歲的女人。你應該推開他,站起來,說點什麼來終止這一切,比如「玩笑開過頭了」,比如「晚飯還沒做」,比如「你該回學校了」。任何一句都可以,只要你現在說出來,一切都還來得及。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說另一句話。她的身體在說——不要停。book18.org
九年了。她拒絕了骨科的陳醫生,那個溫文爾雅、會在她值班時送宵夜的男人;拒絕了心內科的李主任,那個事業有成、在學術會議上侃侃而談的男人;拒絕了無數個在漫展上對她遞名片、在微博上給她發私信、在醫院走廊里偷看她的男人。她把所有的慾望都鎖在了心底最深處的一個小盒子裡,從不打開,從不觸碰,假裝那個盒子根本不存在。但現在,那隻屬於她兒子的手,隔著薄薄的絲襪揉捏著她的臀部,卻讓那個盒子裂開了一道縫。從縫隙里湧出來的東西讓她渾身戰慄——那是積壓了九年的孤獨、渴望、和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壓抑。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臀部被揉捏的位置升起,沿著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同時向下腹涌動。這股熱流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在發燙,都在膨脹,都在催促她做出更多。她的手從攥著秋文的肩膀變成了攀住他的脖子,身體猛地往前一傾,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她被黑絲包裹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已經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條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然後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柔的、點到即止的吻。是滾燙的、密集的、失去控制的吻。她從他的額頭開始,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樑、臉頰、下頜。每一個吻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壓抑已久的迫切,像是一場積蓄了太久終於崩潰的暴雨,每一滴都砸得又急又重。她的嘴唇顫抖而熾熱,呼吸急促而混亂,長發散落在兩人的臉側,把他們和客廳里其他的一切隔離開來,仿佛世界上只剩下這張沙發和這場風暴。她的手捧著他的臉,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甲在他頭皮上輕輕刮過,把他的眼鏡撞歪了也沒注意到。book18.org
然後是嘴唇。她的嘴唇找到了他的嘴唇。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而是直接而猛烈的、帶著侵略性的吻。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舌頭滑進他的口腔。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尖,纏繞、吮吸、碾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急切而貪婪的節奏。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那對36E的飽滿豪乳壓在黑色蕾絲內衣和護士服下面,擠在他的胸口上,隨著她吻他的動作劇烈起伏。她用舌頭反覆地卷著他的舌根,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唾液,仿佛要從他身體里汲取某種她已經缺失了太久太久的東西。那種吮吸不是溫柔的,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饑渴——她不是在索求一個回應,而是在傾瀉某種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情緒。是孤獨,是壓抑,是九年來每一個獨自醒來的凌晨時分,她對著天花板發獃時心底翻湧卻從不敢大聲說出口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是脖子。她從他的嘴唇一路吻到他的下巴,然後沿著下頜線滑到耳根,再沿著脖頸的側面一路向下。她吻著他的喉結、脖頸、鎖骨、衣領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胸膛。她的手不再滿足於攀著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瘋狂地摸索到自己護士服的紐扣,開始解自己的上衣。最上面的扣子之前已經解開了,她又解了兩顆,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和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豪乳。然後她又去解下一顆——動作慌亂而急切,手指因為顫抖而顯得笨拙,好幾次扣子都從指尖滑脫,她低低地咒罵了一聲,又開始新一輪的解扣。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次吮吸都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book18.org
秋文的雙手還停留在她的臀部上,絲襪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指尖。但他的大腦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徹底當機了幾秒鐘——那幾秒里他什麼都沒想,什麼數據、模型、顯卡、Project Meiying,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嘴唇上的溫度和口腔里的入侵感,只剩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母親——不是護士長,不是coser,不是每天給他做飯罵他嘴賤的女人,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活生生的、有慾望的、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失控的女人。book18.org
然後理智像一盆冷水一樣從頭澆下來。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把自己的臉從吳媚的吻里拔出來,側頭避開了她追過來尋找他嘴唇的舌頭。同時雙手從她的臀部上拿開,轉而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兩人的嘴唇分開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一道銀絲從兩人唇角之間牽出細線,在暖黃的燈光下閃了零點幾秒,然後無聲地斷開。book18.org
「媽——媽,等一下。」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眼鏡歪在一邊,臉頰上還殘留著好幾道口紅印——豆沙紅的唇釉在剛才那場狂亂的吻里蹭得他滿臉都是,從嘴角到下巴到脖頸,像一片凌亂的、火熱的印記。衛衣的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側的肩膀。他喘息著,手掌緊緊按在吳媚的肩膀上,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他不敢面對的衝動正在體內瘋狂地撞擊他的理智。喉嚨乾得發緊,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唾液的溫度和味道。book18.org
而吳媚正伸出舌頭,試圖再次入侵兒子的口腔。她的舌尖剛從秋文的口腔中被抽離出來,還帶著濕潤的光澤,舌尖上還殘留著從他嘴唇間吮吸來的唾液。她的表情是迷亂的,狂熱的,眼睛裡有一種秋文從未見過的狂熱——不是漫展舞台上那種表演性的妖媚,而是一種真正失控的、失去所有分寸感的、被壓抑了太久之後決堤的狂熱。她的長髮散亂,嘴唇上的豆沙紅唇釉已經蹭花了一大半,從唇角糊到了下巴。護士服的扣子解開了大半,領口滑下一側肩膀,露出一整個圓潤光滑的肩頭和黑色蕾絲內衣的完整肩帶,內衣的罩杯堪堪兜住那對飽滿的豪乳,大片雪白的乳肉從罩杯上方溢出來,在急促的呼吸中劇烈起伏。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反射著燈光,裙擺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book18.org
「媽——停下來。」book18.org
秋文的聲音拔高了半拍。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用這個聲音說話——不是商量,不是調侃,不是嘴賤,而是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認真。他把她的肩膀按得更緊了一些,手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壓出了幾道淺淺的指痕。他直視著她的眼睛,用那雙跟他父親一模一樣的、冷靜而篤定的眼睛。鏡片後面的目光不是厭惡,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夾雜著心疼和理智的光芒。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吳媚頭上。book18.org
她僵住了。整個人像從一場高燒中驟然退燒一樣,眼神在短短零點幾秒內從迷亂的狂熱變成了清醒,然後從清醒變成了驚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領口大開,乳肉半露,絲襪凌亂,嘴唇上糊掉的口紅蹭到了下巴上。又看了看兒子——臉上脖子上全是她的口紅印,衣領歪斜,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口水。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從兒子胸前彈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回來。整個人從他的大腿上彈起來,後退了兩步,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慌亂的兩聲響。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雙手慌亂地拉起滑落的衣領,顫抖著系上扣子。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好幾次,扣眼太小,扣子太大,她怎麼都系不上,急得手指都在發抖。最後她乾脆放棄了系扣子,把護士服的前襟交叉一裹,雙臂緊緊抱在胸前。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沙發上的兒子,她的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暖氣片重新啟動供暖,發出金屬受熱膨脹後的咔噠一聲脆響。遠處有汽車駛過,燈光透過窗簾在牆上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光影,然後重新陷入黑暗。樓下傳來鄰居家看新聞聯播的聲音,主持人正在播報今天的國內外要聞。一切都跟平時一模一樣,仿佛剛才沙發上那場狂風暴雨只是一場短暫而荒誕的幻覺。book18.org
吳媚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那個軟糯糯的「奴家」,不是那個霸氣的護士長,也不是那個在漫展舞台上光芒萬丈的coser。那是一個秋文從未聽過的、細小而脆弱的聲音,脆弱得像是輕輕碰一下就會碎掉。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有轉過身來。肩頭的顫動幅度更大了,從後面能看到她把護士服的前襟攥得指節發白,長發凌亂地散在肩後,垂下的發梢在發抖。book18.org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第一次更小,小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的肩線繃得緊緊的,脖頸上的皮膚還在發紅,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後背衣領的邊緣。她站在那裡,雙臂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前胸,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不是母親,不是護士長,不是那個在鏡頭前光芒萬丈的女人,只是一個被看穿了所有偽裝之後,赤身裸體暴露在燈光下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秋文從沙發上站起來。他先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好,然後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他的動作很慢,不是刻意的慢,是他在給自己幾秒鐘的時間來平復心跳。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味道,臉上和脖子上的口紅印觸目驚心,但他沒有急著去擦掉。他走到吳媚身後,停了一步的距離。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香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能看到她還在發抖的肩膀和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微紅腳踝。book18.org
他伸出手,但不是去碰她。他的手懸在她肩後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那隻手不重,只是輕輕覆在她的髮絲上,像她在他小時候每次做噩夢後安撫他一樣。book18.org
「媽。」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度,只是比平時更輕、更柔,像在哄一個被雷聲嚇到的小孩,「沒事。真的沒事。」book18.org
吳媚的肩頭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弦,靠進了身後的懷抱里。她沒有轉過身來——她不敢看他——但她讓自己的後腦勺靠在他的鎖骨上,長發蹭著他的下巴,閉上了眼睛。熱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滴在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秋文沒有說話。他只是安靜地站著,一隻手覆在她後腦勺上,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還在發抖的肩膀。客廳暖黃的燈光籠罩著這對母子,在老舊的地板上投下兩道重疊的影子。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中京的萬家燈火次第亮起。這間老房子裡的燈光也是千萬盞燈火中的一盞——不亮,不新,不特別。但在這個晚上,它見證了某種裂縫的誕生和修補。book18.org
有些邊界不能逾越。他們都知道了。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比邊界更值得守護。book18.org
比如她守了九年的孤獨,和他即將為她搭建的未來。book18.org
8.母子之上?情人不滿?book18.org
客廳里的燈光還是那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懶洋洋地鋪在沙發上,像一層融化的黃油。book18.org
距離那個失控的夜晚已經過去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母子倆的對話明顯變少了。不是冷戰的那種少,而是一種更微妙的、雙方都在小心翼翼繞開某個話題的默契。吳媚還是每天上班下班,秋文還是每天對著電腦跑模型看論文,飯桌上還是有紅燒排骨和西紅柿蛋湯,但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神總是對不上——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筷子尖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碗沿上,偶爾不小心撞到一起,就像被燙到一樣同時彈開,然後各自低頭扒飯。book18.org
但吳媚畢竟是吳媚。她在醫院裡管著十幾個護士,處理過無數難纏的病人和更年期暴躁的家屬,大風大浪見得多了。被兒子摸了屁股親了嘴這種事,放在普通母親身上大概會變成一場漫長的家庭冷戰或者一次嚴肅的「我們需要談談」,但吳媚只用了三天就把自己調理好了。book18.org
她的邏輯很簡單,簡單到近乎粗暴——只要不跨過那條線,那就沒問題。那條線是什麼,她心裡門清。她是母親,他是兒子,這個關係這輩子不會變。但在這條線之外,其他的事——那些身體的觸碰、那些曖昧的玩笑、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瞬間——只要做得多了,就沒事了。習慣是一種強大的力量。她見過太多生死,太清楚什麼值得計較什麼不值得。九年獨守空房的寂寞她都熬過來了,區區一個尷尬的吻算得了什麼?尷尬不會死人,但憋著會。她不想再憋著了。book18.org
調理好自己的吳媚,恢復的速度比秋文預想的要快得多。快得多,也猛烈得多。book18.org
那天晚上,秋文在房間裡調試模型參數,正盯著一螢幕密密麻麻的損失函數曲線發愣。一陣水聲從衛生間傳來——不是水龍頭的聲音,是淋浴花灑的水柱打在瓷磚上的沙沙聲。他媽在洗澡。book18.org
這本來沒什麼。衛生間的門一直是關著的,水聲也是正常的洗澡水聲,一切都跟平時一樣。但秋文偏了一下頭,餘光掃到一個細節——衛生間的門沒有完全關上。不是那種鎖扣沒卡緊的虛掩,而是敞開了大約一掌寬的縫隙,浴室里的白色水蒸氣從縫隙里慢悠悠地飄出來,帶著沐浴露濃郁的玫瑰香和溫熱的水汽,像一條看不見的舌頭舔過走廊的空氣。book18.org
秋文的滑鼠停在螢幕上,沒有動。book18.org
透過那道縫隙,他看到了一角模糊的肉色——是她的肩膀,還是手臂,還是別的什麼,他看不清,水汽太濃了,浴室里的燈光在水汽中散射成一片柔和的金色光暈。但那片肉色在白茫茫的水汽中若隱若現,像一朵被霧氣包裹的玉蘭花,飽滿、柔軟、帶著沐浴時的溫熱。book18.org
他收回了目光,盯著螢幕上的損失函數曲線,但腦子裡已經什麼都看不進去了。損失函數在第幾輪疊代開始收斂?不知道。學習率需不需要調整?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耳朵在發燙,心跳在加速,而螢幕上的那些數字變成了一堆沒有意義的符號。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水聲停了。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推得很開,不是那種擠出來再立刻關上的謹慎動作,而是一種大大方方的、幾乎可以說是坦蕩的推開,門板撞到牆上的磁吸門擋,發出輕輕的一聲「咔」。一大團白霧般的蒸汽從衛生間裡湧出來,瀰漫在走廊里,然後一個身影從蒸汽中走出來。book18.org
吳媚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剛從花灑下出來,全身還濕漉漉的,水珠掛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在走廊頂燈的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一頭長髮濕透了,貼在白皙的脖頸和光滑的後背上,幾縷髮絲粘在肩胛骨的凹陷處,像墨色的溪流蜿蜒在玉白色的石板上。水珠從她的鎖骨滑落,沿著那道深邃的乳溝往下淌,繞過飽滿得幾乎違背重力的36E豪乳,在那對渾圓碩大的乳球下方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滑過纖細得驚人的腰肢——那條腰在護士服的束腰下已經夠細了,脫了衣服之後更是顯出一種誇張的蜂腰曲線,仿佛兩隻手就能完全握住——最後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幽密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她的乳房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目光的形狀。不是少女那種小巧堅挺的鴿乳,而是一個成熟女人歷經歲月淬鍊後的飽滿果實——渾圓、碩大、豐腴,像兩隻裝滿乳汁的皮球掛在胸前,沉甸甸的,卻奇異地保持著挺拔的形狀。乳肉雪白細嫩,青色血管若隱若現,乳暈是淡褐色的,大小適中的圓形,像兩枚被水汽暈開的銅錢印在雪白的乳房頂端。乳頭因為剛洗完熱水澡而微微挺立,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像兩顆剛剛洗過的櫻桃,上面還掛著一滴水珠。book18.org
她的大腿修長而豐腴,不是那種瘦削的筷子腿,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細膩,腿型筆直勻稱,小腿纖細修長,腳踝小巧精緻,腳趾上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整條腿的線條流暢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臀部——那個三天前被她兒子的雙手反覆揉捏過的臀部——挺翹而豐滿,臀瓣的形狀像是兩瓣飽滿的水蜜桃緊緊並在一起,側面的弧度從腰窩開始以一個誘人的角度向外隆起,然後在大腿根部收攏,形成一個完美的S形曲線。臀肉白皙柔軟,走動的時候微微顫動,仿佛輕輕一拍就能激起層層波浪。book18.org
她走到走廊中央,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干發帽。彎腰的那一瞬間,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像兩顆成熟的果實一樣垂墜下來,在空中輕輕晃蕩,乳尖幾乎蹭到了膝蓋。身後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瓣微微張開,露出了臀溝深處那一抹隱秘的粉色。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撿了好一會兒——其實幹發帽就在她腳邊,伸手就能拿到,但她偏偏彎著腰找了半天,仿佛那個深藍色的發帽掉進了某個異次元空間。book18.org
戴秋文從他房門口經過,這個畫面精準地擊中了目標。book18.org
他的腳步停住了。不是他主動想停下來,而是腳自己不聽使喚地釘在了地板上。他的瞳孔里倒映著他媽彎腰撿東西的背影——那個渾圓挺翹的臀部正對著他的方向,臀瓣張開的角度剛好能讓他在走廊的另一頭看到臀溝的全貌。雪白的臀肉上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耀,沿著臀部下沿的曲線緩緩滾落,最終滴在大腿後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注意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發生變化——運動褲的前襠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露出一個大致的形狀。他下意識地想用手壓下去,但手抬到一半就放棄了——因為他媽就是在這個時候直起了腰。book18.org
吳媚轉過身來。她轉過身來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拍電影慢鏡頭。先是側臉,然後是肩膀,然後是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她轉身時,那兩坨沉甸甸的乳肉因為慣性甩了一下,乳尖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是她的正臉。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不是那種「哎呀兒子你怎麼在這」的慌亂,而是那種「哦原來你在這啊」的淡然。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是刻意擠出來的笑,而是那種看到了某個有趣畫面的、發自內心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秋文的臉上下移,經過他被扯歪的衣領,經過他攥緊的拳頭,最終停在了他運動褲前襠那個明顯的凸起上。book18.org
她看了大約兩秒。然後抬頭,對上了兒子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眼睛裡閃過一道促狹的光,什麼也沒說,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得意,有寵溺,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滿意。book18.org
她把干發帽甩到肩上,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路的時候屁股扭得很開,渾圓的兩瓣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晃動著,幅度很大,像兩個在跳舞的氣球。她就是這樣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地穿過走廊,消失在臥室門後,只在走廊空氣中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和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香氣。book18.org
秋文站在原地,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臥室門,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是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那個干發帽就掉在她腳邊,她不彎腰也能撿起來。浴室里有浴巾,她完全可以裹著出來。她以前從來沒有忘關過衛生間的門。所有這一切都是故意的。book18.org
但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吳媚又更進一步了。book18.org
晚飯是她做的——紅燒排骨、蒜蓉油麥菜、一碗西紅柿蛋湯。排骨的糖色這次炒得剛剛好,棗紅色的醬汁均勻地裹在每一根小排上,油亮亮的,散發著甜中帶鹹的焦香。她圍著一條粉色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秋文在客廳里整理顯卡採購清單。鍋鏟翻炒的聲音和廚房裡飄出來的香氣讓這個老房子有了一種安穩的日常感,仿佛三天前那個失控的夜晚只是一場遙遠的夢。book18.org
吳媚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出來,圍裙還沒解。她把菜放到餐桌上,然後又進去盛飯。盛了兩碗米飯端出來——然後她沒有坐到秋文對面的位置上去,而是繞過餐桌,端著碗,側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秋文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吳媚坐在他腿上,姿勢自然而隨意,仿佛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她今天穿的不是護士服,而是一套家居服——上身的白T恤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黑色內衣的肩帶,下身是一條灰色的棉質短褲,短褲的邊緣堪堪包住臀部,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面,皮膚光滑白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沒穿絲襪,但腿上塗了身體乳,散發著淡淡的牛奶味。book18.org
她側坐在秋文的大腿上,屁股壓在他大腿根部的位置,臀部的柔軟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家居褲傳遞過來。她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自然地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秋文碗里,然後開始吃飯,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看什麼看,吃飯。」book18.org
秋文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能機械地把那塊排骨塞進嘴裡,用力嚼著,仿佛這樣就能轉移注意力。但他媽的身體太軟了。那豐滿柔軟的臀部壓在他腿上,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度,像一大團剛揉好的麵糰壓在他大腿上,柔軟、溫熱、沉甸甸的。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香混著身體乳的奶香鑽進他的鼻腔,她長發垂下的發梢蹭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還在動。夾菜的時候身體會前傾,屁股在他腿上蹭一下;嚼菜的時候身體會微微晃動,臀部跟著輕輕擺動;喝湯的時候她會低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脖頸側面那片白皙的皮膚和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穿著的白色T恤在她前傾時領口大開,從秋文的角度往下看,剛好能看到兩團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雪白乳肉和那道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的乳溝。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運動褲的前襠處,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在以不可阻擋的勢頭緩緩隆起,頂在了吳媚臀部的側下方。他想往旁邊挪一挪,但她的屁股壓得太實了,他根本動不了。他只能僵在那裡,心跳加快,耳朵發燙,手裡的筷子幾乎要被捏彎。book18.org
吳媚當然感覺到了。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就頂在她臀部的側下方,隔著她的灰色短褲和他的運動褲,熱熱的、硬硬的,像一根被捂熱的鐵棍。她的筷子在空中頓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非但沒有移開,她還微微地、極其輕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往他的大腿根部挪了半寸,讓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剛好卡進了她臀縫側面的凹陷處。然後繼續吃飯,臉上的表情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今天的排骨怎麼樣?糖色炒得還可以吧?」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吮了一下骨頭上的醬汁,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她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那個動作慵懶而漫不經心,仿佛只是無心之舉。book18.org
「還……還行。」秋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端著飯碗的手青筋暴起。他試圖用最後一絲理智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懷裡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分了。她身上的香氣、她壓在他腿上的柔軟重量、她臀部旁邊那個滾燙堅硬的觸感——這一切加起來,把戴秋文大腦里的理性區域炸成了一片廢墟。book18.org
吳媚嘴角的弧度翹得更高了。她看出來了。她當然看出來了。她甚至能感覺到兒子那個東西的脈搏在隔著褲子輕微跳動。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里,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多吃點,補補。」book18.org
這句「補補」的深意,秋文沒敢往下想。book18.org
吃完飯,吳媚去洗碗。秋文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做深呼吸。他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比他之前寫過的所有代碼加在一起還複雜。他想起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他以前覺得這句話說得太對了,現在覺得這句話說得還太淺了。女人的心哪裡是海底針,女人心是海底黑洞,你連針在哪都找不到。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音和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他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吃完飯時她坐在他腿上的畫面——那個豐滿柔軟的屁股壓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她起身時裙擺蹭過他膝蓋的觸感,還有她那句意味深長的「補補」。book18.org
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媽已經完全恢復了。不但恢復了,還開啟了某種他完全無法預測也無法防禦的新模式。book18.org
晚上,秋文在自己房間裡對著電腦發獃。螢幕上是顯卡供貨商的郵件——他好不容易聯繫到的一個渠道,說是下周可能有一批4090到貨,價格可能會降到兩萬八左右。這本來是他這幾天最關心的事,但現在他看著這封郵件,腦子裡一個字都讀不進去。book18.org
有人在敲門。book18.org
不是那種正式的叩叩叩三下,而是輕輕的、懶洋洋的一聲「篤」,然後門就被推開了。吳媚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身上已經換了一套睡衣——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弔帶細得像兩根麵條,領口是一個深V的設計,幾乎要開到胸口正中間的位置,露出兩團被黑色真絲軟軟裹住的雪白乳肉和一道深邃的乳溝。睡裙的長度剛過大腿中段,裙擺下面是一雙光滑修長的腿,沒有穿絲襪,白皙的皮膚在暖色檯燈下泛著奶油般的光澤。她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臉上已經卸了妝,但素顏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比化了妝時少了幾分艷光,多了幾分柔軟。book18.org
「牛奶喝了,助眠的。」她把杯子放在他的書桌上,然後沒有離開,而是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不是那種坐在床沿隨時準備走的姿勢——她直接盤腿坐到了床中央,拉過他的被子蓋在自己腿上,然後靠著床頭,拿起手機開始刷。book18.org
秋文端著牛奶,側坐在轉椅上,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喝了一口牛奶,又喝了一口。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偶爾滑鼠滾輪的滑動聲和手機螢幕的點擊聲。book18.org
「今天幫你問了一個做硬體的朋友,」吳媚看著手機,頭也不抬,「他說現在顯卡確實漲得厲害,但如果走批量的企業採購渠道,價格會低很多。他那邊有個做數據中心的客戶,一次拿幾十張卡,單張4090能拿到兩萬三。要不要幫你聯繫一下?」book18.org
秋文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他媽還真的在幫他操心顯卡的事。那天晚上她說「錢的事我來想辦法」的時候,他以為只是一種安慰性的表態,沒想到她還專門去問了人。book18.org
「渠道靠譜嗎?」他放下杯子,身體不自覺地轉向床邊。book18.org
「我姐妹的表哥,做企業IT採購的,在中關村混了十幾年了。他說可以幫忙搭個線,到時候你用他客戶的採購指標拿貨,按內部價結算。」吳媚放下手機,抬起眼看著兒子,那雙眼睛在檯燈下亮亮的,「不過這周他出差,下周才回來,到時候一起吃個飯聊聊?」book18.org
秋文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這個女人——這個坐在他床上穿著黑色弔帶睡裙的女人——不僅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調戲他、逗弄他、讓他面紅耳赤,同時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幫他、支持他、為他鋪路。這兩個角色之間沒有任何銜接的痕跡,卻在她身上切換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謝謝媽。」他說。這次他沒有把這兩個字咽回去。book18.org
吳媚彎起眼睛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床墊,示意他過來。那表情和手勢簡單而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曖昧——就像小時候他做噩夢睡不著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拍拍身邊的床,讓他躺過來。book18.org
秋文猶豫了兩秒。然後他從轉椅上站起來,走到床邊,躺在了她旁邊。book18.org
床不大,一米五的雙人床,兩個人躺在一起,身體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吳媚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然後繼續看手機。秋文躺在她左邊,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香混著護膚品淡淡的清香,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溫度。她的手臂貼著他的手臂,光滑而微涼。她盤腿坐著的姿勢讓睡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在被子下面蹭著他的腿側。book18.org
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book18.org
大概是牛奶里的溫熱讓他放鬆了下來,大概是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軟著陸的地方,大概是她的體溫和氣味太過熟悉,熟悉到他的身體在理智做出判斷之前就已經自動切換到了睡眠模式。他只記得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她的手放下了手機,然後她的身體往下滑了滑,和他一樣躺了下來。她的頭靠在枕頭的另一邊,長發散在枕面上,有幾縷落在了他的手指旁邊。book18.org
然後她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裡,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睡裙下光滑的小腿無意中蹭過他的腳踝,然後停在那裡,沒有再移開。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身體隨著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躺了很久。不是失眠,是捨不得睡。這個房間太安靜了,安靜到他能聽見她的每一次呼吸,能聞到她發間殘留的洗髮水香氣,能感覺到她小腿的溫度透過被子傳過來。他想起很多年前——大概是小學的時候——每次打雷下雨,他就會抱著枕頭跑到她房間,鑽到她被窩裡。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背對著他躺著,他的臉貼著她的後背,能聽到她身體里沉穩的心跳聲,像一種無聲的承諾——媽媽在,不怕。book18.org
十幾年過去了,他長到了一米八三,從那個怕打雷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會寫AI模型的研究者。而她從一個三十歲的年輕媽媽變成了一個三十七歲的成熟女人。很多東西變了,但有些東西沒有——比如她身上那種讓他安心的溫度和氣味,比如她後背的弧度,比如她在他身邊時的那種踏實感。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散在枕頭上的長髮。髮絲光滑柔軟,從他的指縫間滑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吳媚沒有動。她的呼吸依舊是均勻而綿長的,似乎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秋文閉上眼,終於讓自己沉入睡眠。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之後,吳媚睜開了眼睛。她在他看不見的黑暗中無聲地彎起了嘴角,然後把身體往後挪了半寸,讓後背輕輕貼上了他的胸膛。那動作極輕極輕,輕到沒有驚醒任何人——包括她自己,也許。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秋文在睡夢中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雲上,雲的溫度是溫熱的,雲的形狀像一個女人的身體。他在夢裡伸手去摸那朵雲——手心觸到的是光滑的絲綢,絲綢下面是一團溫熱的軟肉,飽滿、挺翹、富有彈性。他的手指陷了進去,在絲綢表面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團軟肉在他手心裡變形的觸感。那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像是在夢裡——不是絲綢被面的光滑,而是真絲的細膩和人體溫度的結合,像隔著薄薄一層皮膚摸到了一團溫暖的果凍。book18.org
他被這個過於真實的觸感驚醒了。book18.org
睜開眼的那一刻,他的大腦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但身體的感覺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判斷。他不是在做夢。他的手確實放在一團柔軟豐腴的東西上——是吳媚的乳房。她不知什麼時候從背對他的姿勢變成了面對他,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而他的一隻手正穿過她的腋下,覆蓋在她胸前那團飽滿的乳肉上。他的手掌正好托住她左側乳房的底座,五根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隔著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溫度、和彈性——那對36E的豪乳在他手心裡沉甸甸的,像一隻被真絲包裹的熟透的蜜瓜,柔軟而飽滿得不可思議,他的手指每輕微移動一下,都能感覺到乳肉在他指間微微晃動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把手抽回來。但就在他準備抽手的那一刻,吳媚的身體動了一下——不是被驚醒的那種猛然彈動,而是一種慵懶的、半夢半醒的、像是無意識的扭動。她的身體往前拱了拱,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的手心裡,然後她的屁股往後蹭了蹭,剛好蹭到他的小腹下方。她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模糊的哼聲,那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夢裡吃到了一顆很甜的糖。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秋文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手心裡握著她飽滿柔軟的乳房,感受著乳頭在他掌心下慢慢變硬——那個變化的過程清晰而緩慢,從柔軟的肉粒變成硬硬的小石子,隔著真絲睡裙頂在他的掌心裡,像一顆溫暖的珍珠。他的運動褲前襠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鼓了起來,這一次頂的位置正好是她的臀縫。book18.org
他知道她醒了。從她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里,從她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緊的力度里,從她把屁股往後貼的那個精準的角度里,他知道她醒了。但她沒有睜眼,沒有動,沒有說任何話。她只是在用身體語言告訴他——我在這裡,我在你懷裡,我的手放在你腰上,我的乳房在你手心裡,我知道你摸著我的乳房,我沒有躲開。book18.org
那是一種默許。book18.org
秋文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些,更完整地握住了那團乳肉。他慢慢地、輕柔地揉捏著,拇指在乳房的側面輕輕划過,指尖在柔軟的乳肉上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手掌從乳房的底座緩緩往上推,推到乳頭的位置,然後用掌心輕輕覆蓋住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顆粒,感受它在手心微微跳動的觸感。她的手在他腰上輕輕抓了一下——不是阻止,而是回應。那一下的力度不重,像是在說「我感受到了」。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在黑暗中安靜地躺著。他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進一步動作,也沒有人後退。他們只是依偎在一起,像兩隻互相取暖的小動物,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姿勢。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銀白色的長方形。遠處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響,然後又歸於沉寂。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秋文以為她又睡著了,吳媚的手從他腰上移開,慢慢往上,摸到了他的後腦勺。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揉著他的頭皮,像他小時候她哄他睡覺時做的那樣。book18.org
「睡吧。」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柔軟,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糊,但在那個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夜晚,那兩個字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像一顆溫熱的子彈,擊中了某個深藏在心底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嘴唇貼著他鎖骨上方的皮膚,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秋文沒有回答。他只是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乳房更緊地貼在他胸膛上,讓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透過兩層皮膚疊加在一起。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就這樣相擁入眠。他的手始終覆在她豐挺柔軟的乳房上,她的手始終插在他的頭髮里,她的腿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他的腰上,真絲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光滑溫熱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皮膚。他們的身體像兩枚嚴絲合縫的齒輪,在黑暗中以一種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方式咬合在一起。book18.org
沒有言語的承諾,沒有明確的定義,沒有「我們是母子還是情人」的糾結。只有黑暗,體溫,心跳,和那個誰也沒有說出口的事實——那條線還在,但線兩邊的禁區,已經變成了他們共同的秘密花園。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曖昧不清的日常徹底變成了常態。book18.org
吳媚洗澡時衛生間的門再也沒有完全關上過。她每次都會「不小心」留一條縫,縫隙的大小剛好夠秋文從走廊經過時瞥見一幀模糊的畫面——有時候是她仰頭沖洗泡沫時頸部優美的弧線和水流順著乳溝滑落的痕跡,有時候是她彎腰洗腿時渾圓臀部翹起的側面剪影,被浴簾遮擋了一部分,反而比一覽無餘更加撩人。她還故意在洗完澡後裹著浴巾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那條浴巾短得只堪堪裹住胸部和臀部,稍微一走動就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嫩的皮膚和臀部下沿若隱若現的弧線。book18.org
她開始在早上起床後光著身子去廚房倒水喝——一絲不掛地從臥室走出來,穿過客廳,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一杯冰水,仰頭喝下。秋文每次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都能捕捉到一個白花花的身影在廚房裡晃來晃去。那個背影在晨光中清晰得過分——纖細的蜂腰、渾圓挺翹的屁股、修長筆直的大腿,每一寸皮膚都沐浴在金色的陽光里,像一座會移動的象牙雕塑,曲線優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她喝完水轉過身,那對豪乳在胸前輕輕晃動,乳頭在早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看到秋文的目光時也不躲,只是懶洋洋地沖他笑一下,然後慢悠悠走回臥室。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秋文對面的椅子徹底成了擺設。吳媚每次都直接坐在他腿上,有時候是側坐,有時候乾脆跨坐。她坐上去之後還會蹭一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若無其事地吃飯。秋文能感覺到自己的某個部位在每次吃飯的時候都硬得發疼,頂在她的臀縫裡或者大腿內側,而她只是微微一笑,偶爾還會故意往後貼一點,讓那個硬度更加明顯地卡進她身體柔軟的凹陷處。有時候她會夾一口菜遞到秋文嘴邊,喂他吃,看著他張嘴接菜的樣子,她就會露出一種滿足而狡黠的笑容,然後用食指擦掉他嘴角的醬汁,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一下。book18.org
晚上睡覺,她已經不再敲門了。她直接推門進來,端著兩杯牛奶,然後理所當然地鑽進他的被窩。他們會聊一會兒天——聊他的模型訓練進展,聊她醫院裡的八卦,聊漫展上遇到的奇葩客戶。聊著聊著她的頭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是他的鎖骨,最後整個人縮進他懷裡。他們會以各種姿勢依偎在一起入睡——有時候是她背對著他,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環在她腰上,整條前臂貼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有時候是她面對他,頭埋在他頸窩裡,一條腿搭在他腰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部;有時候乾脆是兩個人面對面抱著,她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他的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腰上,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搭在她豐腴柔軟的臀部上。book18.org
有一次半夜,秋文在半夢半醒之間翻了個身,右手不自覺地摸到了吳媚的胸口。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穿過她睡裙的領口,直接握住了那團飽滿溫熱的乳肉。觸感跟他夢裡一模一樣,甚至更好——溫暖、光滑、沉甸甸的,乳肉柔軟得像是為他手掌量身定做的。他迷迷糊糊地揉捏起來,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在乳頭上輕輕划著圈。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迅速變硬挺立,像一粒彈性十足的紅豆。他半夢半醒地繼續揉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從一開始的輕輕按壓變成了有節奏的揉捏——先是整個手掌覆蓋在乳房的側面,然後慢慢往中間推,把乳肉推成一個飽滿的半球形,再用指尖輕輕捏住硬挺的乳頭捻動。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壓在喉嚨里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打破了他的半夢半醒狀態。他猛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手正在做什麼,正想抽回來——但吳媚的反應更快。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背,不讓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然後她的身體輕微地、幅度極小地扭了一下——不是躲開,而是把那團被揉捏的乳房更完整地塞進他的手心裡,同時臀部往後一蹭,貼上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秋文僵住了。黑暗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正按在自己手背上,引著他的手指沿著乳房的弧線慢慢滑動,從乳房的底座滑到側面,再滑到乳頭,在乳尖上輕輕捻了一圈。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輕微起伏,臀部在他小腹下方畫著極小的圈。然後她鬆開了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裝睡。book18.org
他懂了。這是她的默許——甚至可以說是她的鼓勵。她把他的手引到正確的位置,教他怎麼摸才能讓她最舒服,然後鬆開手,把主動權交還給他的同時,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他就不會因為「主動越界」而產生負罪感。book18.org
於是他繼續揉。他的手掌重新覆蓋在她的乳房上,這一次比之前更有技巧——指腹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然後收攏手指輕輕擠壓乳頭,再把整個乳房握在手心裡緩慢揉捏。她的乳房在他手心裡變換著形狀,豐滿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像一團被揉搓的白色麵糰,彈性好得驚人。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一顆被點燃的小火種。book18.org
吳媚的身體隨著他的揉捏而微微扭動——幅度不大,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配合著他手指的節奏。他的手心往下壓的時候,她的胸就往前挺;他的手指收攏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往他懷裡縮;他用指腹繞著乳頭畫圈的時候,她的屁股就在他小腹下方輕輕畫圈。那個扭動幅度很小,小到可以假裝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但頻率和節奏與他手指的動作完美對應,證明她完全清醒,而且極其享受。book18.org
幾天下來,母子倆的行為默契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微妙的高度。book18.org
白天,他們在別人面前依然是正常的母子。吳媚打電話來的時候還是會問「作業寫完了沒」;秋文去她科室送鑰匙的時候還是會喊「媽」;在超市裡買菜的時候,她挽著他的手臂,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媽媽和她的孝順兒子在逛超市,頂多有人多看她幾眼——畢竟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低馬尾、素顏也美得像明星的媽媽並不常見。book18.org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條挽著的手臂,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會變成環在腰上的手;那個超市貨架前並肩站著的距離,在關上家門之後會變成零距離——甚至負距離。book18.org
那是一種比情人少了一點,比母子又多了一點的關係。book18.org
他們都沒有給這個關係下定義。吳媚不需要定義,她說了,只要不跨過那條線就沒事。秋文也不敢定義,因為一旦定義了,不管往哪個方向定義,都會失去現在這種微妙的平衡。他不想失去。他喜歡看她穿著真絲睡裙在客廳里走動時,裙擺下那截白皙大腿在燈光下晃動的弧度;喜歡她坐在他腿上吃飯時,臀部壓在他大腿根部的那種柔軟溫暖的重量;喜歡半夜醒來時發現自己握著她的乳房,而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拱了一下。book18.org
而吳媚喜歡看他被她逗得面紅耳赤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喜歡感覺他在她身邊時身體的誠實反應——那個頂在她屁股上硬邦邦的東西不會說謊——喜歡在黑暗中被他撫摸時那種久違的、被渴望的感覺。book18.org
那條線還在。他們都沒有越過它。book18.org
但線兩邊的區域,已經變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暖而曖昧的灰色地帶。在這個地帶里,她不是護士長不是母親不是一個需要被尊敬的三十七歲女人,他也不是學霸不是研究者不是一個需要承擔世俗期待的兒子。他們只是兩個人——一個缺愛九年的女人,和一個願意給她溫暖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是她的兒子。但那又怎樣呢?關上門,拉上窗簾,這個世界只剩下這間老房子和房子裡的人。book18.org
有些事,只要做得多了,就真的沒事了。book18.org
9.支持媽媽做全職coser?book18.org
第二天,臥室門開了。吳媚從房間出來,這些天,母子兩人保持了基本的默契,可以偷偷用對方的身體解決寂寞,但不能把這個問題點明。book18.org
吳媚也坐回了沙發上。她像是剛補過妝,臉上的淡妝襯得她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她曲起一條修長潔白的美腿,一隻腳踩著茶几邊緣,微微俯身,細心地在腳趾甲上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海藻般的長卷髮垂在一側肩頭,遮住了半邊臉。身上那件新買的黑色蕾絲睡裙,細細的弔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胸前的蕾絲鏤空處,那對飽滿的E級豪乳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裙擺剛過大腿根,兩條白嫩修長的玉腿幾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秋文正癱在沙發另一頭刷手機,餘光掃過去,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他趕緊把視線釘回螢幕,手指卻已經停了半天沒滑動。book18.org
吳媚塗完最後一根腳趾,擰好指甲油瓶蓋,一抬頭正撞上兒子的目光。book18.org
「看什麼看?」吳媚皺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book18.org
秋文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硬:「誰看了?我刷微博呢。」book18.org
「戴秋文。」吳媚放下指甲油,抱起雙臂,胸前被擠得更顯飽滿。她聲音沉下來,帶著護士長特有的嚴肅,「我知道自己身材什麼樣,男人看我是什麼眼神,我清楚得很。但你不許有那種想法。我是你媽。」book18.org
秋文被戳中心事,耳根騰地燒起來,連呸了好幾聲:「呸呸呸!您說什麼呢?我是那種變態嗎?我又不是那些漫展上拿長焦懟著您屁股拍的老法師!」book18.org
吳媚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話的可信度。片刻後,她微微放鬆了肩膀,斜倚在沙發扶手上,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慵懶的試探:「喂,我問你。我今天cos美婷組長那套OL裝……好不好看?」book18.org
秋文一愣,不知道老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好看。怎麼?」book18.org
吳媚眼睛亮了一下,坐直了些:「那我要是把醫院的工作辭了,全職做工作室,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啥?」秋文手機差點掉地上,「您瘋了?」book18.org
「瘋什麼瘋?」吳媚揚了揚下巴,一臉認真,「今天韋胖子跟我說,平台那邊下半年要推幾個原創IP,需要一個有辨識度的御姐型coser做長期合作。酬勞是按項目算的,比我在醫院值夜班強多了。我都想好了——辭了護士,專心做媚影藝術,接商單、跑漫展、出畫冊,比你那死鬼老爸生前給我規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生意靠譜。」book18.org
秋文把手機一翻扣在膝蓋上,臉上沒了剛才的心虛,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學霸表情:「媽,您認真的?」book18.org
「當然認真的。」book18.org
「那我也認真跟您說——您想都別想。」book18.org
吳媚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秋文掰著指頭數:「第一,您今年多大?三十六了。二次元圈子吃的是青春飯,您跟那些十八九歲、滿臉膠原蛋白的小姑娘擠同一條賽道,沒幾年紅利可吃了。第二,您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是『辣媽』人設。這人設有保鮮期,再過幾年人家就該叫您『熟女阿姨』了,到那時候——」他比了個下滑的手勢,「KPI腰斬。」book18.org
吳媚的眼睛已經眯起來了,空氣里的溫度明顯降了好幾度。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秋文渾然不覺,繼續滔滔不絕,「Ala網現在的推薦算法是實時疊代的多臂老虎機模型,用戶審美偏好的漂移速度遠比您想像的快。您以為靠這幾百萬粉就能穩坐釣魚台?我不跟您扯那些公式,就說結論——您這個IP的衰減周期,撐死了再過十八個月就會進入長尾冷啟階段。到那時候您辭了護士,工作室接不到商單,就只能去抖音帶貨賣黑絲,您覺得那叫全職創業?那叫——自掘墳墓。」book18.org
「自掘墳墓」四個字落地的瞬間,一個沙發靠枕已經呼嘯而來,精準命中戴秋文的臉。book18.org
「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算!我讓你算法!」吳媚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那件蕾絲睡裙的裙擺翻飛,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她抄起茶几上的雜誌、遙控器、甚至是剛擰好的指甲油瓶子,一股腦朝兒子砸過去。胸前那對豪乳在睡裙里劇烈晃動,蕾絲花邊幾乎兜不住那洶湧的波濤,大片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擠出來,晃得人眼花繚亂。可她這會兒完全顧不上什麼儀態,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揍死這個嘴賤的逆子。book18.org
秋文早有準備,一個翻滾躲過靠枕,第二發雜誌被他用抱枕格開,遙控器擦著耳朵飛過去砸在牆上。他繞著沙發跑,嘴上還沒閒著:「您看您看!我說實話您就打人!這不是我媽,這是法西斯!」book18.org
「我就法西斯了!你給我站住!」吳媚氣得腮幫子發紅,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追著兒子滿客廳跑。睡裙的細弔帶滑下一側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半抹酥胸,那對幾乎要掙脫束縛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乳頭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她一邊追一邊罵,「三十六怎麼了?啊?老娘三十六也是整個Ala網最辣的御姐!外面那幫小丫頭片子穿上修女服,頂多撐出個B罩杯,連胸墊都救不了!你還衰減周期,老娘現在就讓你衰減!」book18.org
秋文邊跑邊回頭,眼尖地瞥見老媽裙擺翻飛間一閃而過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嘴上卻仍在犯賤:「我操!您別追了行不行?您那件新買的睡裙質量不行,剛才那一跳,背後蕾絲崩線了!」book18.org
「崩你個頭!」吳媚嘴裡罵著,手卻下意識地往後背一摸。就在這個分神的瞬間,她沒注意腳下,赤足恰好踩在地板上被秋文剛才扔飛的那本時尚雜誌上。封面的光面紙張在木地板上打滑,她的身子猛地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book18.org
「媽!」秋文本能地丟掉抱枕,一個箭步衝過來。吳媚一頭撞進他懷裡,兩人在慣性下往沙發方向踉蹌了兩步。秋文的後腰撞在沙發扶手上,悶哼一聲,雙臂緊緊箍住了老媽。吳媚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嚇得半天沒出聲,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緊緊地壓在秋文胸前,隔著薄薄的睡裙蕾絲傳來驚人的柔軟和熱度。book18.org
「您沒事吧?」秋文的聲音終於正常了。book18.org
吳媚沒說話,也沒抬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吐出一句,聲音又輕又彆扭:「……真崩了?」book18.org
秋文聽出來,這是借台階往下出溜。她不好意思了。他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自家老媽的後背——那件新買的名牌蕾絲睡裙,後腰位置果然崩開了一道線縫,露出裡面一小截細白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搭扣。他沒敢細看,清了清嗓子,把語氣放軟了:「沒崩沒崩,我騙您的。不過您剛才那姿勢要是真摔實了,明天漫展熱搜就不是『魅魔修女艷壓全場』,而是『某知名coser因毆打親兒子致腰椎間盤突出』。」book18.org
吳媚噗嗤一聲,終於沒繃住。她從他懷裡退出來,一手按著滑落的弔帶,另一隻手對著秋文的肩膀捶了一拳。這一拳,前半下還挺用力,後半下就沒了力氣,最後乾脆停在肩頭,變拳為指,在他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你這張嘴,遲早要被人打死。」book18.org
「打死也是您先動手。」秋文揉著腦門,齜牙咧嘴。book18.org
吳媚白了他一眼,走回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那件崩線的睡裙讓她莫名多了幾分狼狽的可愛。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你覺不覺得……你媽老了?」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毫無鋪墊,語氣里的認真讓秋文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著自家老媽。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的陰影投在顴骨上,鼻樑挺秀,唇峰分明。那雙平時在漫展舞台上眼波流轉、又妖又媚的眼睛,此刻卻格外安靜,安靜到有些不像她。她肩頭那根細弔帶還沒完全拉好,斜斜掛在鎖骨下方,鎖骨窩的陰影在燈光下顯出完美的骨相。蕾絲裙擺勉強遮住大腿根,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交疊在一起,腳尖勾著一隻還沒穿上的拖鞋,無名趾上的指甲油有一小塊塗出了邊緣。book18.org
三十六歲。腰不粗一分,胸不垂半寸,屁股還是又翹又圓。可他說的那些話,其實有一句是真心的——這行是青春飯。他知道她懂,她只是不想認。book18.org
「老了。」秋文靠在沙發背上,望著天花板,語氣隨意得像是回答「今晚吃外賣」。book18.org
吳媚正拿起一個靠枕抱在懷裡,聽到這話肩膀不明顯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老得……」秋文拖了個長音,側過頭看著老媽的眼睛,「跟大一新生似的。我們系迎新晚會,您往台上一站,主持人得報幕:『下面有請大一新生代表吳媚同學』。那些女生估計當場集體申請轉專業,沒臉待了。」book18.org
吳媚愣了兩秒,然後噗的一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把懷裡的靠枕朝他扔過去,力道輕得像在拍灰:「滾蛋!沒一句正經的。」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就剛才您cos美婷組長那套,往展台那一站,那腿、那屁股、那冷冰冰的眼神……」秋文接住靠枕,手指在自己胸口畫了個圈,賤兮兮地笑:「嘖嘖,簡直就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美艷組長本長。」book18.org
吳媚被他逗得直樂,笑夠了,把散落的碎發掖到耳後,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架勢。她往沙發深處窩了窩,指尖沿著靠枕邊緣無意識地畫著圈,忽然挑起眼角看了兒子一眼:「那你說……我真辭了護士,行不行?」book18.org
秋文看著她的表情,知道這不是撒嬌也不是賭氣,是一個女人在職業生涯的分岔路口,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討一句準話。book18.org
他把靠枕丟回沙發,聲音難得正經起來:「您真想干,就干。但我建議別急著辭職。可以先請半年留職停薪,試試水。護士是個退路,萬一……」book18.org
「萬一我過了保鮮期,滯銷了?」吳媚接得落落大方,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自嘲的微笑。book18.org
秋文沒笑。他看著老媽的眼睛,認真地說:「萬一您發現,比起cosplay,您更喜歡當護士。」book18.org
吳媚微微一怔。book18.org
客廳里忽然安靜下來。電視機黑著屏,窗外有輕微的夜風掠過紗簾的聲音。茶几上散落著指甲油、遙控器和那本被踩皺的雜誌封面,封面女郎正巧是吳媚本人——那是上個月的專訪大片,標題印著燙金字樣:「辣媽coser吳媚:是護士長,也是宅男女神。」book18.org
秋文看著那封面,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張了張嘴,沒出聲。那個念頭很簡單——他不會讓她的IP進入衰減周期。他的研究方向,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但這話他決定不說。說出來的話,某人又該得意了。book18.org
「行了,不早了。」吳媚忽然站起身,把崩線的睡裙往上提了提,肩頭的弔帶這次終於拉回了原位。她走到兒子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睡覺去。明天還得把你爸留下的那堆舊物收拾一下,該捐的捐,該扔的扔。」book18.org
秋文揉了揉額頭,這次沒頂嘴,乖乖起身往臥室走。走到房間門口,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慵懶的嗓音:book18.org
「喂——三十六歲,真的還行?」book18.org
他轉過身。吳媚站在客廳中央,一隻腳踩在沙發邊緣,側過頭看他。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S形剪影——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翹挺的肥臀,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那件崩了線的睡裙搭在她身上,像是只遮住了該遮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都是想像力。她的表情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更像是借玩笑問出真心話。book18.org
秋文盯著那道剪影,忽然覺得,什麼十八歲的膠原蛋白、什麼算法里的衰減曲線,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他移開視線,丟下一句毫無風度的話:book18.org
「還行還行,也就比大一新生強那麼一丟丟吧。」book18.org
說完立刻關門,枕頭精準地砸在了門板上,緩衝掉了力道。book18.org
門外傳來吳媚中氣十足的罵聲:「你就不能好好說句人話?!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損玩意兒!」book18.org
秋文靠在門背後,聽著外面的動靜——拖鞋聲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了兩圈,然後是他老媽嘟嘟囔囔的絮叨聲:「大一新生……哼,有眼光。」book18.org
最後是臥室門合上的輕響。book18.org
秋文吁了口氣,把自己摔進被子裡。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道逆光的S形剪影。book18.org
完了。他心想。這輩子看誰,都覺得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秋文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推開臥室門,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臉上的嬉笑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少有的認真表情。客廳暖黃的燈光從吳媚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那件崩了線的黑色蕾絲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一側的細弔帶又從肩頭滑了下來,她懶得去拉,任由那片雪白的香肩和鎖骨裸露在空氣中。她正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雜誌,領口垂下來,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飽滿豪乳幾乎要掙脫束縛,深邃的乳溝在光影交錯間顯得驚心動魄。裙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根和臀線若隱若現,那件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一閃而過。book18.org
「媽。」秋文叫了一聲。book18.org
吳媚直起身,把雜誌往茶几上一丟,隨手將垂到臉側的長卷髮往後一撩,露出那張精緻明艷的臉。她挑眉看他:「幹嘛?還想挨揍?」book18.org
秋文沒接茬。他靠著門框,雙手插在睡褲口袋裡,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家老媽。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book18.org
「爸走得早,您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book18.org
吳媚撩頭髮的手頓了一下,停在半空。book18.org
「我知道您吃了多少苦。」秋文沒看她,低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起球的舊拖鞋,「護士三班倒,下了夜班回家睡不到四個小時就得起來給我做飯。有一年您連續值了七個大夜,累得在公交車上站著睡著了,還是司機到終點站把您叫醒的。那年我才初一,您沒跟我說,我是後來聽劉阿姨講的。」book18.org
吳媚沒說話。她的手指慢慢放下來,交疊在胸前,把滑落的弔帶拉回了肩膀,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所以——」秋文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卻故意往輕鬆里拐,「等我畢業工作了,有了收入,您想幹嘛就幹嘛。想cos就cos,想出畫冊就出畫冊,想全國跑漫展我就給您訂機票訂酒店。您就在台上站著,我在台下給您當後援會會長。」book18.org
吳媚被他逗笑了,紅唇彎起來,眼角的細紋因為這個笑而微微漾開,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她把玩著垂到胸前的一縷卷髮,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慵懶和調笑:「說得倒是好聽。可你現在啊,還得靠老娘養活呢,小兔崽子。」book18.org
她說著,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曲起來踩在沙發邊緣,另一條腿隨意地搭在上面,兩條白嫩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件蕾絲睡裙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一動彈就露出底下的黑色蕾絲邊緣。她的腳趾上還殘留著剛才沒塗勻的酒紅色指甲油,襯得腳背的皮膚愈發白皙。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不經意的性感。book18.org
「誰靠您了?」秋文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氣,「我有獎學金的好不好!國家獎學金,八千塊!還有上學期那個建模大賽一等獎,獎金一萬二!我銀行卡餘額比您支付寶都多,誰靠誰還不一定呢。」book18.org
吳媚被他這副急吼吼爭辯的樣子逗得前仰後合,笑的時候胸前那對豪乳在蕾絲睡裙里晃得波濤洶湧,大片雪白的乳肉從鏤空的蕾絲花紋里擠出來,幾乎要撐破那兩根細細的弔帶。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斜睨著兒子,眼底滿是戲謔:「行行行,你厲害,你有錢。那戴老闆,以後打算怎麼安排我呀?」book18.org
秋文看著老媽笑成那樣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撞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這個嘛——等我以後真有錢了,您就別在外面接商單了。」book18.org
「哦?」吳媚挑眉。book18.org
「您就做我一個人的專屬coser。」秋文說這話的時候,耳根微微發紅,但語氣卻異常篤定,「只給我一個人出片,只給我一個人看。什麼漫展、什麼商單、什麼韋胖子的原創IP,統統不接。您就待在我的棚里,想拍什麼拍什麼,想什麼時候拍就什麼時候拍。服裝道具攝影后期,全部我包了。」book18.org
吳媚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得彎下了腰。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沙發扶手,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遮住了半邊臉。那件崩了線的睡裙因為這個動作,領口大開,飽滿的胸脯幾乎一覽無餘,蕾絲花邊堪堪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規模。她笑了好久好久,久到秋文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話,她才慢慢直起身。book18.org
「專屬coser……」吳媚把這四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眼角含笑,語氣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知道這叫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叫包養。」她說完,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然後笑著笑著,忽然就安靜了。book18.org
吳媚低下頭,把散落的長髮往耳後掖了掖,露出一隻微微泛紅的耳朵。那抹緋色從耳垂開始蔓延,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後藏進了鎖骨的陰影里。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胸前一縷卷髮,繞了一圈又一圈,平日裡伶牙俐齒的嘴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秋文站在臥室門口,看得很清楚。他媽——那個在漫展舞台上從容冷艷、讓幾百萬粉絲尖叫舔屏的女人,那個穿著修女服手握皮鞭、眼神能殺人的魅魔女王,那個剛才還追著他滿客廳跑、中氣十足罵他「小兔崽子」的彪悍老媽——此刻坐在沙發上,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不自然地併攏了,腳尖輕輕點著地面,像個剛被表白的小姑娘一樣,害羞了。book18.org
她臉紅的模樣,跟平時判若兩人。那張精緻明艷的臉上少了凌厲,多了幾分柔軟的羞赧。暖黃的燈光落在她微微發燙的臉頰上,睫毛低垂,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飽滿的紅唇抿著,嘴角卻藏不住一絲上揚的弧度。那件性感大膽的蕾絲睡裙襯著這副害羞的表情,反差強烈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哎。」吳媚終於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慣常慵懶。她伸手從茶几上抄起那個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抵在靠枕邊緣,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兒子,「你這些話……跟多少小姑娘說過了?」book18.org
「天地良心,您是第一個。」秋文舉起三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個就是自己親媽,你這起點可不低。」吳媚又把臉往靠枕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嘟囔,「什麼專屬coser……你媽都快四十的人了,到時候滿臉褶子,拍出來還得讓你修圖修半天,不划算。」book18.org
秋文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忽然笑了:「不會。」book18.org
吳媚從靠枕後面探出半張臉:「什麼不會?」book18.org
「不會有褶子。」秋文說得輕描淡寫,但語氣里的篤定讓吳媚又愣了一下。他沒等她追問,擺了擺手,轉身推開臥室門,「行了,睡了啊。明天不是還得收拾爸的舊物嗎?早點起。」book18.org
說完,他跨進房間,反手把門帶上了。門合上的瞬間,他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輕輕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笑。那笑聲里裹著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book18.org
「……小混蛋。」book18.org
秋文背靠著門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老媽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臉紅得像個大一新生。那雙平時在舞台上冷艷攝人的眼睛裡,裝滿了柔軟的光。book18.org
客廳里,吳媚一個人坐了很久。她把靠枕放在腿上,低頭看著自己塗了一半的腳趾甲,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的。book18.org
她輕輕罵了一聲,起身去關燈。經過玄關那面穿衣鏡的時候,她停下來,側過身打量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的側影——高聳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翹挺的臀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那件崩了線的黑色蕾絲睡裙掛在身上,後腰的線縫咧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細膩白嫩的皮膚。她伸手摸了摸那道裂口,忽然又笑了。book18.org
專屬coser。book18.org
這個小兔崽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她啪地關了燈,赤著腳往自己臥室走。路過秋文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隔著門板,聲音不大不小地丟了一句:「喂——那件睡裙確實崩線了,你給我報銷。」book18.org
門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報銷報銷,下個月獎學金到了就給您買件更好的。」book18.org
吳媚滿意地哼了一聲,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關門之前,她又探頭出來,朝著兒子房間的方向補了一句:「要黑色的!蕾絲要法產的!」book18.org
「……您要求還挺高。」book18.org
「那當然,我可是你的專屬coser。」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風情萬種,然後輕輕合上了房門。book18.org
10.中央大學的路演book18.org
戴秋文回到學校的時候,宿舍里另外三個室友還沒返校。他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打開筆記本電腦,螢幕藍光映在臉上,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調出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跑的那個大模型。book18.org
模型還在訓練,風扇呼呼地轉,進度條才走到百分之四十三。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滾動的損失函數曲線,腦子裡卻想著另一件事。book18.org
前陣子他在一個技術論壇上看到了一篇論文,講的是量化基金與大模型結合的最新進展。簡單來說,就是設計一套多維度的金融指標——波動率、動量因子、市場情緒指數、資金流向監測——然後把這些指標喂給大模型,讓模型在浩如煙海的市場數據里自動捕捉規律,做出交易決策。這東西在國內還幾乎是空白,只有幾家華爾街的巨頭在悄悄布局。他花了兩個通宵把那篇論文啃完,越看越興奮。以他現在手裡這個模型的架構,稍加改造就能適配金融場景,而且他的數學底子足夠硬,設計指標那套活兒對他來說不算難。book18.org
但這只是想法。book18.org
真正要落地,他需要算力。大模型的訓練和推理吃的是GPU,他現在的模型跑在學校的伺服器上,排隊的隊伍長得能繞操場兩圈,分到他手裡的算力連塞牙縫都不夠。他算過一筆帳——至少要十張A100顯卡,市面上單張價格將近兩萬,加上配套的伺服器、散熱、電費,二十萬隻少不多。book18.org
二十萬。book18.org
戴秋文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獎學金加競賽獎金總共兩萬多,已經是他全部身家了。學校的創業基金他也去問過,流程走完至少半年,而且人家更願意投那些能發論文能評獎的學術項目,他這種帶著濃重商業氣息的玩意兒,審批那關就過不了。book18.org
他想了很久,最後打開微信,翻到和老媽的聊天記錄。上一條消息還是三天前,吳媚發了一張自己在漫展後台的自拍——穿著那套魅魔修女的cos服,紫色長卷髮披散在肩頭,緊身的黑色皮革束腰勒得腰肢纖細得不真實,胸前那對被蕾絲和皮革包裹的豪乳幾乎要衝破螢幕。下面配了四個字:今晚戰績。附帶一個叼著玫瑰的得意表情。book18.org
他當時只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book18.org
現在再翻出來看,秋文的視線在那張照片上停了好幾秒。他老媽的魅力值確實沒得說。那天漫展回來,Ala網又漲了小十萬粉。韋胖子後來還專門打電話來,說平台那邊催著簽年度框架協議,開出的條件比之前翻了一倍。book18.org
秋文深吸一口氣,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反覆了四五遍,最後發了條語音:book18.org
「媽,周末我回趟家。有點事想跟您商量。」book18.org
吳媚秒回了一個問號。然後跟了一句:「又被導師罵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欠錢了?」book18.org
「您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條語音。秋文點開,是他老媽那標誌性的慵懶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那是想我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螢幕扣在桌上,沒回。book18.org
但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周六下午,秋文坐了兩個小時的地鐵回家。book18.org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吳媚正端著一盤紅燒排骨從廚房走出來,身上繫著一條粉色圍裙,圍裙下面是件居家穿的寬鬆白T恤和一條牛仔熱褲。白T恤的領口很大,她微微彎腰放盤子的時候,領口垂下來,裡面那對雪白飽滿的豪乳幾乎一覽無餘,沒有穿內衣的跡象,只有若隱若現的兩個凸點在布料下支起曖昧的弧度。那條牛仔熱褲短得驚人,堪堪包住渾圓的臀部,兩條白嫩修長的玉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從大腿根到腳踝的線條流暢得像是上帝親手畫的。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上次那瓶酒紅色指甲油,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落在耳側。陽光從陽台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皮膚白得反光。book18.org
秋文在玄關換鞋,餘光掃過去,喉結又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他趕緊低頭專心解鞋帶,嘴裡嘟囔了一句:「做這麼多菜乾嘛,又不是過年。」book18.org
吳媚把最後一碗西紅柿蛋湯端上桌,摘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轉過頭沖他揚了揚下巴:「你說有事商量,那不得擺桌鴻門宴?」她走到沙發邊,彎腰去拿遙控器關電視。熱褲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臀部下沿那兩道弧線若隱若現,大腿後側的肌膚在陽光下發著光。book18.org
秋文把視線釘在鞋柜上,等聽到電視關了的聲音才直起身。book18.org
飯桌上,吳媚給他夾了一塊排骨,自己端著碗卻不怎麼吃,就那麼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審視又帶著好奇:「說吧,什麼大事讓我們家學霸專程跑回來一趟?」book18.org
秋文把排骨啃完,骨頭吐在小碟子裡,擦了擦嘴。然後放下筷子,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擺出了一副彙報答辯的架勢。他把量化基金的論文、大模型的應用前景、算力缺口、顯卡價格、二十萬的預算,從頭到尾說了一遍。book18.org
說到一半的時候,他注意到老媽的筷子停了。book18.org
說到十張A100顯卡的時候,吳媚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慢慢嚼著,不置可否。book18.org
等秋文把話說完,客廳里安靜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吳媚放下筷子,端起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口。她交疊起雙腿,那條牛仔熱褲下的大腿在餐桌下換了個姿勢,腳尖輕輕晃著拖鞋。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兒子,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所以你難得回來一趟,不是想我,是想要錢。」book18.org
秋文的臉騰地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多少錢來著?二十萬?」吳媚歪著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篤篤篤的輕響。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好看得不像個三十六歲的女人。book18.org
「大概……差不多。」秋文的聲音矮了半截。book18.org
吳媚忽然笑了,笑得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得意:「哎呀,這可巧了。上回是誰跟我說的來著——『您這個IP的衰減周期,撐死了再過十八個月就會進入長尾冷啟階段』?又是誰說我去全職做cosplay是『自掘墳墓』?」book18.org
秋文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他低著頭盯著碗里的米飯,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個……算法的預測是基於歷史數據的……但如果有新的變量注入……」book18.org
「說人話。」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吳媚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秋文身後,一隻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俯下身,紅唇湊近他耳朵,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橙汁甜香:「來,再說一遍,大聲點。」book18.org
秋文渾身僵住。他能感覺到老媽的胸脯隔著那件薄薄的白T恤,輕輕蹭在他的後背上,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三秒。他梗著脖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媽我錯了。」book18.org
「錯哪兒了?」book18.org
「不該說您的IP會衰減。」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不該說您……吃青春飯。」book18.org
「嗯,繼續。」book18.org
「不該說全職cosplay是自掘墳墓。」book18.org
吳媚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胸前的兩團飽滿在他頭頂上方划過一道弧線。她扭著腰走回自己座位,拉開椅子坐下,把那條修長的玉腿往另一條腿上一搭,腳尖勾著拖鞋晃啊晃的,一副勝利者的姿態。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她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啃著,「說吧,需要我怎麼配合?」book18.org
秋文揉了揉發燙的耳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韋胖子之前說的那個平台原創IP項目,您接了嗎?」book18.org
「還沒簽合同,不過條件談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簽。」秋文說,「還有下個月的幾場漫展,都接。商單也接,挑報價高的。我在Ala網上看了,您現在的粉絲基數和活躍度,如果密集接單的話,半年內衝到兩百萬粉完全有可能。按您現在的商單報價,配合平台的年度框架協議,再加上漫展的出場費和周邊分成——七個月,差不多能湊夠二十萬。」book18.org
吳媚聽完,端著碗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搖了搖頭,笑得有些無奈:「你可真是把你媽算計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秋文低下頭,聲音變得有點悶:「……我知道這挺過分的。您上夜班本來就累,周末還要跑漫展,接那麼多商單等於全年無休。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學校的錢下不來,外面拉投資又太早……媽,這個量化基金的項目,我做了詳細的可行性分析,商業模型和退出機制都算過了。我寫了一份商業計劃書,您回頭可以看看——」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念了。」吳媚揮了揮手打斷他,把碗里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然後放下碗筷,雙手交疊在桌上,認真地看著兒子,「你確定這個項目能成?」book18.org
秋文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我確定。市面上目前只有三家外國公司在做類似的東西,國內完全是空白。一旦模型跑通,哪怕是初期版本,在二級市場的回報率也遠超傳統量化基金。這不是燒錢,是投資。媽,我知道您那行是青春飯,我不會讓您一直這麼拼下去。等我這個做成了,您想cos就cos,不想cos就在家躺著數錢。」book18.org
吳媚安靜地聽著,表情漸漸柔和下來。她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著對面這個滿臉認真的兒子,眼角忽然有點發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需要她牽著手過馬路的小不點,已經能坐在她面前,有理有據地跟她討論算法、商業模型和未來規劃了。book18.org
「行。」她忽然說,語氣乾脆利落,像是下了個決心,「明天我就給韋胖子打電話,把那個IP項目簽了。漫展那邊你放心,你媽我別的不行,往台上一站,那些小攝影師們的快門能按到冒煙。」book18.org
秋文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又覺得太矯情。他低頭扒了口飯,含糊地說了句:「那您注意身體,別太累。」book18.org
吳媚哈哈大笑,站起身收拾碗筷。她端著盤子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故意把身子傾過來,鼓脹的胸部蹭過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嗓音又甜又軟,像個嬌俏的少女:「兒子出息了,都會給媽畫大餅了。得,就沖你畫的餅這麼圓,老娘豁出去了。」book18.org
說著,她在秋文腦袋上揉了一把,赤著腳踩著吧嗒吧嗒的拖鞋聲進了廚房。book18.org
秋文坐在原地,低頭看著碗里剩下的半碗飯,耳朵又紅了。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吳媚哼歌的聲音。他聽了半天才辨認出來——是她自己的舞見視頻常用BGM,一首快節奏的電音舞曲,被她用輕鬆自在的調子哼出來,混在水龍頭的聲音里,聽起來倒是莫名地輕快。book18.org
秋文把碗里的飯扒完,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吳媚正背對著他洗碗,白T恤下擺隨著她刷盤子的動作輕輕晃動,牛仔熱褲緊緊包裹著那又圓又翹的屁股,兩條大白腿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背後的目光,轉過頭來,手裡舉著一個沾滿洗潔精泡沫的盤子,沖他眨了眨眼:「幹嘛?還想加菜?」book18.org
「不是。」秋文靠在門框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媽,七個月。七個月後,您就不用這麼累了。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吳媚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把盤子放進水池裡,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轉過身來靠在洗碗池邊,雙手抱在胸前。那個動作把她本就豐滿的胸部擠得更加飽滿,白T恤的領口被撐得變形,露出一道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她看著秋文,眼睛彎起來,笑意從眼角漫到嘴角,整個人看起來暖洋洋的。book18.org
「七個月。行,我記著呢。」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卻鄭重其事,「到時候你要是掉鏈子,可別怪我把你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發到Ala網上。」book18.org
「您還留著呢?!」book18.org
「那當然。」吳媚得意地一揚下巴,轉身繼續洗碗,屁股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嘴裡哼著那首電音舞曲,聲音又甜又媚,「你媽我可是囤了一整套你的黑歷史,從小到大,分門別類,存了三份備份。想不努力?門都沒有。」book18.org
秋文一臉無奈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老媽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陽光從廚房的小窗灑進來,落在吳媚身上。她赤著腳,哼著歌,洗著碗,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並得筆直,整個人裹在溫暖的光里,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不真實的美好。book18.org
秋文悄悄拿出手機,對著這個背影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吳媚像是被上了發條。book18.org
韋胖子的合同她第二天就簽了,漫展的檔期一口氣排到了下個季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化妝,拖著裝滿cos服的行李箱滿城跑。攝影棚、展會場館、外景地,三點一線。有時候一天要趕兩場,中午蹲在後台吃盒飯的工夫還得舉著手機回粉絲評論,保持帳號活躍度。秋文在學校宿舍刷到老媽的Ala網動態,幾乎是一天一條——今天是賽博朋克風的機械姬,銀色緊身衣裹著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大腿根部綁著槍套,眼神冷得像刀;明天是古風仙俠的白衣劍仙,輕紗裹體,腰懸長劍,胸前一抹深V幾乎開到肚臍,彈幕清一色刷著「媽媽我戀愛了」。book18.org
每條的點贊量都在十萬以上。book18.org
秋文把手機翻扣在桌上,螢幕那面朝下,像是怕被室友看到。他推了推眼鏡,把注意力強行拉回面前的代碼。螢幕上的損失函數曲線還在穩步下降,模型訓練已經到了第七輪,但顯卡的算力瓶頸越來越明顯,訓練一次要排隊等將近六個小時。他盯著進度條上那個緩慢爬行的百分比,腦子裡又浮現出那二十萬的數字。book18.org
快了。老媽的商單排期這麼密,加上韋胖子那邊的項目款,攢夠錢的速度比他預估的還要快一些。但也意味著她的工作量比他預估的還要大。昨天凌晨兩點他起夜看手機,發現吳媚的微信步數還停留在凌晨——兩萬三千步,大半夜的還在攝影棚里拍夜景。book18.org
他發了條消息過去:「早點睡,別熬夜。」book18.org
對面秒回了一個鬼臉表情包,配文:「你媽我熬夜的時候你還在穿尿不濕呢,管我?」book18.org
秋文看著螢幕,無奈地笑了一下。他退出微信,重新打開代碼編輯器,手指放在鍵盤上,卻遲遲沒有敲下去。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宿舍樓下的梧桐樹被晚風吹得沙沙響。他盯著窗外看了幾秒,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注意力灌回代碼里。book18.org
既然要加速,那就把時間線壓縮到最短。七個月太長了。他要在五個月內讓模型跑通第一版。book18.org
周三下午,秋文在中央大學的計算機實驗室待了一整天。導師布置的課題和量化基金的項目兩頭並進,他幾乎把實驗室當成了家。等他終於把一組參數調完,伸了個懶腰,才發現窗外已經是一片金紅色的晚霞。實驗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空調的嗡嗡聲在空曠的機房裡顯得格外響。book18.org
他收拾好書包,下樓,在門口刷了輛共享單車,沿著主幹道慢悠悠地往校門口騎。book18.org
騎到禮堂附近的時候,發現路被堵住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人。book18.org
烏泱泱的人群從禮堂正門一直蔓延到廣場的噴泉邊上,把整條主幹道擠得水泄不通。到處都是人舉著手機、相機、自拍杆,還有幾個扛著長焦鏡頭的壯漢在人堆里奮力往前擠,活像戰地記者在搶頭條。空氣里瀰漫著汗味和香水味,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口哨聲。book18.org
什麼情況?今天不是周三嗎?哪來的這麼多人?book18.org
他單腳撐地,伸長脖子往人群深處張望,除了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什麼也看不到。禮堂門口掛著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上面印著什麼字,但被氣球和彩帶遮住了一大半,只能勉強看到「……校園行」幾個字。book18.org
「同學。」他拍了拍身邊一個正踮著腳往前擠的眼鏡男,「這什麼活動?」book18.org
那眼鏡男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聲音都在發抖:「你不知道?!Ala網的頭牌coser來我們中央大學做路演了!就在禮堂裡面!我靠我排了四十分鐘的隊了,終於快排到了!」book18.org
Ala網?coser?book18.org
秋文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腳底板躥到天靈蓋。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像是單純的困惑:「哪位coser啊?這麼大陣仗?」book18.org
「還能有哪位?『魅魔修女』啊!全網最辣的那個御姐coser!那個ID叫什麼來著——對了,『媚影』!媚影本人!我的天你是沒見過她上次漫展的現場照,那身材……我跟你說,就是女神,所有男生的女神,沒有之一!」眼鏡男語無倫次地比划著,雙手在胸前虛握,比出一個誇張的弧線,「就這個!你懂吧?這個!」book18.org
秋文沉默了。book18.org
他的預感,精準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而且你知道最牛的是什麼嗎?合影一次才一千塊!一千塊!」眼鏡男越說越激動,臉上的青春痘都在放光,「跟女神貼臉合影啊!一千塊簡直是白菜價,我室友把他下個月的生活費都預支了!不跟你說了,到我了到我了——」book18.org
說著,眼鏡男一溜煙鑽進人群,消失在了人潮里。book18.org
秋文面無表情地把自行車停在路邊,鎖好,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人群深處擠。book18.org
「讓一讓,讓一讓——不好意思借過——」他一邊喊著一邊用肩膀開路,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從人堆里殺出一條血路。擠到禮堂門口的時候,他的T恤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大片。門口擺著一張長桌,兩個穿黑T恤的工作人員正在收錢發號牌,桌上堆著厚厚一摞現金,旁邊立著一塊半人高的易拉寶展架。book18.org
展架上印著他老媽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吳媚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cos服,手裡握著一根發光的鞭子,長腿分開站立,腰肢扭轉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冷艷,飽滿的胸脯在皮衣的束縛下幾乎要炸裂出來,大腿根部的拉鏈設計露出內側一抹雪白的肌膚。照片下方印著燙金大字:「Ala網頂流coser·媚影——中央大學校園行特別路演」。book18.org
秋文盯著那張海報看了整整五秒鐘,然後認命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付了錢。因為不付錢不讓進。book18.org
走進禮堂的瞬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直接轟了過來。音響里放著一首快節奏的電子舞曲,低音鼓點震得地板都在抖。舞台上的燈光變幻著炫目的色彩,乾冰的白霧從舞台邊緣蔓延開來,籠罩著台上七八個正在熱舞的身影。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舉著手機和螢光棒瘋狂尖叫,場面狂熱得不像是校園路演,倒像是某個頂流明星的演唱會。book18.org
秋文站在人群後排,目光越過無數晃動的人頭和螢光棒,看向舞台中央。book18.org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舞台正中央,站著他老媽。book18.org
吳媚穿著一套極省布料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上身是三角形的黑紗抹胸,薄薄一層紗料勉強裹住胸前那兩團碩大飽滿的豪乳,中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抹胸的邊緣鑲著一圈亮閃閃的水鑽,在舞檯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下身是一條同樣布料的三角泳褲,高開叉的設計幾乎開到了胯骨的位置,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毫無保留地裸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的肌膚白得發光。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靴,鞋跟至少有十厘米,把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撐得更加修長。book18.org
她肩上披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質披風,隨著舞蹈動作在身後飄揚翻飛。長發沒有紮起來,就那麼披散在肩頭和背後,隨著節奏甩動,發梢在燈光下泛著深棕色的光澤。她臉上化著濃妝——煙燻眼影、凌厲的眼線、飽滿的紅唇,配上她刻意擺出的冷艷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富攻擊性的、妖冶的美。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大,扭腰、甩胯、踢腿,每一個舞步都精準地踩在節拍上,身體的柔韌度和爆發力完全不輸身邊那幾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那件黑色抹胸在她劇烈的動作下搖搖欲墜,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豪乳隨著舞步上下彈跳,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從薄紗邊緣溢出來。三角泳褲緊緊勒著臀部,勾勒出兩瓣渾圓翹挺的臀形。大腿根隨著每一個踢腿動作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過膝高跟靴讓她的雙腿看起來長得不像話,從腳踝到臀線的比例宛如漫畫里走出來的完美人體。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秋文從未見過的——那種冷艷的、高高在上的、帶著幾分危險魅惑的眼神。她的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目光橫掃台下黑壓壓的觀眾,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台下,上千個大學生的手機鏡頭對準了她。快門聲密集得像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閃光燈此起彼伏,尖叫聲幾乎要掀翻禮堂的穹頂。book18.org
「媚影!媚影!媚影!」book18.org
人群開始有節奏地喊她的ID,喊聲像浪潮一樣一波高過一波。吳媚聽到呼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她忽然做了個即興的動作——在舞蹈的間奏部分,她一個轉身,單手解開披風,揚手一甩,那件黑紗披風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飄落在舞台邊緣。然後她單獨走到舞台最前方,面對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擺出了一個經典的動作——單手叉腰,微微側身,把自己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book18.org
尖叫聲瞬間炸裂。book18.org
秋文站在人群最後排,看著台上這個艷光四射、光芒萬丈的女人,表情複雜到了極點。book18.org
這是他媽。book18.org
台上這個穿著比基尼在幾千個大學生面前熱舞的、全場尖叫的對象——是他媽。book18.org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理智告訴他這沒什麼,他老媽本來就是職業coser,商演和漫展上穿cos服跳舞是常規操作。比基尼在二次元圈子裡根本不算什麼,漫展上穿得更大膽的多了去了。但理智歸理智,當現場上千個男生舉著手機對著自家老媽的大腿和胸部瘋狂按快門的時候,那種感受,比他在學術會議上被教授當眾質疑論文結論還要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於是面部肌肉自動切換到了面癱模式。book18.org
音樂終於停了。吳媚和幾個伴舞的女孩站成一排,對著台下鞠躬致謝。她直起身的時候,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烈舞蹈而起伏著,飽滿的胸脯在黑色抹胸下微微顫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像是碎鑽。她隨手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濕的長髮,沖台下笑著揮了揮手,聲音通過耳麥傳到禮堂的每一個角落:「謝謝中央大學的同學們!你們太熱情了!」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book18.org
然後是合影環節。工作人員在舞台左側搭了個簡易的合影區,背景板印著Ala網的logo。之前收錢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按號牌叫人,被叫到號的學生激動得手都在抖,走上台站在吳媚身邊,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頭獎。book18.org
吳媚挨個跟他們合影,態度專業又親切。她配合著每一個合影者的要求——比心、比耶、搭肩膀、貼臉——始終保持著那個冷艷又魅惑的笑容。當一個矮個子男生鼓起勇氣問她能不能挽著他胳膊拍一張的時候,她爽快地答應了,大大方方地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飽滿的胸部幾乎貼上了他的胳膊。那個男生下台的時候,整個人腳步都是飄的,臉紅得像是剛跑完五千米。book18.org
秋文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book18.org
他還沒想清楚,台上的吳媚已經接過了工作人員遞來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她一邊喝水,一邊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台下的人群。目光掃到後排的時候,忽然定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秋文。book18.org
吳媚喝水的動作停了一瞬。礦泉水瓶舉在半空中,她眨了一下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排那個戴著黑框眼鏡、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的男生,確實是她兒子。book18.org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變化——有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她的表情從「職業coser的營業微笑」切換到了「被兒子抓包的尷尬」,然後又在轉瞬之間切換回了營業模式。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快到台下任何人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但秋文看到了。他老媽眼睛裡的那一下閃爍,他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吳媚放下礦泉水瓶,把瓶蓋擰好,動作不緊不慢。她偏過頭,跟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句什麼。工作人員點點頭,接過她手裡的水瓶。然後她重新轉向台下,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風,邁開那雙踩著十厘米高跟靴的長腿,款款走下舞台側面的台階。book18.org
她徑直朝後排走去。book18.org
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了一條路。所有人都在看她——看這個剛才還在台上艷光四射的女神,此刻正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靴、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她的比基尼在禮堂的燈光下閃閃發亮,披風在身後輕輕飄動,每一步都帶著舞台上的節奏感,臀部隨著步伐輕微地左右擺動,像是在繼續一場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她在秋文面前停下來。book18.org
周圍的人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目光在吳媚和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普通男生之間來回切換,眼神里寫滿了困惑。女神為什麼要走到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傢伙面前?book18.org
吳媚微微仰頭,看著比她高半個頭的兒子。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裡帶著三分得意、三分促狹,還有四分只有秋文能讀懂的狡黠。book18.org
「同學。」她用那種慵懶的、勾人的嗓音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合影一千塊,看你是學生,給你打個八折。要不要來一張?」book18.org
周圍幾個男生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女神主動推銷合影!還是打折價!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book18.org
秋文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家老媽。他的目光從她含笑的眼睛,移到她穿著黑色抹胸的飽滿胸脯,再移到她裸露的平坦小腹和三角泳褲下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最後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沉默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穿這麼少,不冷嗎?」他說。book18.org
吳媚的笑容僵了零點五秒。周圍幾個學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男的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女神說話?book18.org
但吳媚很快就恢復了她的專業微笑。她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秋文的胸口,語氣裡帶著撒嬌似的嗔怪:「冷啊,所以拍完就得趕緊回去換衣服。所以——你到底拍不拍?」book18.org
秋文低頭看了看胸口那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又看了看他媽眼睛裡那個明顯的警告信號:配合我,別穿幫。book18.org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拍。來,笑一個。」book18.org
吳媚立刻貼了上來,一隻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比了個剪刀手放在臉旁,歪頭靠近他,飽滿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臂。她的體溫透過那件薄薄的抹胸傳過來,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和汗水的味道。book18.org
快門聲響了。book18.org
吳媚鬆開他的肩膀,退後一步,沖他眨了眨眼:「照片發你手機上了,記得給五星好評哦。」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靴扭著腰肢走回舞台,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瀟洒的弧線。圍觀的幾個男生用看人生贏家的眼神目送秋文,其中一個大三模樣的哥們壓低聲音湊過來:「兄弟,她剛才是不是多給你拍了兩秒?你花多少錢拍的?」book18.org
秋文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的照片。畫面里,吳媚笑得光彩照人,黑色抹胸和三角泳褲勾勒出她那具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兩條大白腿在燈光下白得刺眼。而他站在旁邊,表情呆滯得像個被綁架的人質。book18.org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不值。就那樣吧。」book18.org
然後在一片看瘋子似的目光里,轉身走出了禮堂。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