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章book18.org
皮皮從大慈恩寺回來後，晚上洗了澡躺在沙發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白天的事。媽媽今天破天荒牽了他的手，雖然只是牽了一小段路，但那溫熱的觸感像是烙在了他掌心裡。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的卻是薔薇家洗衣粉的味道，清淡的皂角香。book18.org
正想著，臥室門開了，程小月走出來，穿著那件淺灰色棉布睡衣，頭髮披散著，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她走到院子裡的槐樹下站定，仰頭看了看頭頂的月亮。book18.org
皮皮坐起來，透過窗戶看著她的背影。她站在那兒雙手抱在胸前，夜風吹動她的碎發，她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乾淨的側臉線條。月光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銀白，像是站在一幅畫里。book18.org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覺沙發旁邊多了一個人。薔薇不知什麼時候從另一間臥室出來了，赤著腳，穿著一條白色弔帶睡裙，裙擺到大腿中間，露著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她在他旁邊坐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也看到了院子裡站著的程小月。book18.org
薔薇沒說話，只是伸手在皮皮的腿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等會兒我出去一下，你陪我。」book18.org
皮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半明半暗裡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彎著，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皮皮點了點頭。book18.org
薔薇站起來，走到院子裡，在程小月身邊站定。「小月姐，這麼晚還不睡？」book18.org
程小月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睡不著，出來透透氣。」book18.org
薔薇說：「我跟皮皮出去買包衛生巾，巷口那家小賣部還開著。你早點睡，別等我們。」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屋裡的皮皮，遲疑了一下，說：「去吧，早去早回。」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目光卻避開了薔薇的眼睛。她心裡不是沒有疑惑，但薔薇已經嫁了人，總不至於大半夜拉著皮皮出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再說這是西安不是河北，薔薇人生地不熟的，叫上皮皮陪著也是正常。book18.org
薔薇轉身朝屋裡招了招手，皮皮從沙發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跟了出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薔薇順手把門虛掩上，然後拉住皮皮的手，拐進了巷子深處。book18.org
巷子很黑，只有盡頭路燈投過來一點昏黃的光。薔薇走得不快，手指扣著皮皮的手指，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兩人拐了兩條巷子，在一處廢棄的老宅門前停下來。門是虛掩的，鐵鎖掛在門環上，輕輕一推就開了。book18.org
薔薇先進去，回頭朝皮皮勾了勾手指。皮皮跟著她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門軸發出一聲澀啞的「吱呀」聲，然後就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院子不大，荒廢了有些年頭了，雜草從石板縫隙里長出來，牆角堆著幾塊殘破的瓦片，正屋的窗戶糊著舊報紙，月光從破洞處漏進去，在屋內投下一道銀白的光柱。薔薇拉著皮皮走到正屋門前的台階上，這裡剛好被月光照到一小片地方，像是一個天然的舞台。book18.org
薔薇在最高的那級台階上站定，轉過身來看著皮皮。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弔帶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一道深深的溝壑，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月光投下的陰影。book18.org
她伸手勾住皮皮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這個吻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皮皮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回應著她的吻。book18.org
兩人吻了一會兒，薔薇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笑了一下：「白天在竹林里還沒過癮是吧？」book18.org
皮皮說：「沒過癮。」book18.org
薔薇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然後蹲了下去。她伸手扯開他睡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彈了出來，在她面前晃了兩晃。薔薇低頭看著它，伸手握住，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迅速地變大變硬，青筋虯結，龜頭飽滿發亮，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了皮皮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促狹和驚喜：「怎麼感覺又大了？」book18.org
皮皮沒說話。薔薇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龜頭。她的舌頭裹著它打轉，嘴唇收緊，頭上下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吞咽聲，每一次都往深處吞去，直到喉頭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皮皮仰起頭，夜風吹過來，涼涼的，吹在他皮膚上。他低頭看著薔薇的動作，她的頭髮散落下來，在月光下泛著暗藍色的光澤，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喉嚨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薔薇含了一會兒，吐出來，換了口氣，又含進去。她的舌頭沿著莖身一路舔下去，從龜頭到根部，再到那兩個垂著的睪丸，一顆一顆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她的手握著根部套弄，速度不快不慢，節奏穩定。book18.org
皮皮伸手把她拉起來，薔薇站起來，嘴唇上亮晶晶的，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笑著問：「舒服嗎？」book18.org
皮皮沒回答，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院牆上。那面牆是青磚砌的，表面粗糙，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薔薇順從地弓下腰，把臀部微微翹起，白色睡裙的下擺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和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她回頭看了皮皮一眼，眼睛在月光下彎成了月牙，伸手自己把那層布料撥到一邊。book18.org
皮皮從後面貼上去，雙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睡裙抓住她兩隻乳房，揉捏了一下。薔薇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嘴裡輕輕「嗯」了一聲。皮皮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找到她的乳頭，用指腹捻著，搓著，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很快硬了起來，在布料下面頂起清晰的兩粒。book18.org
皮皮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嘴唇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吻到她背上那條淺淺的溝痕，然後伸手把睡裙的弔帶從她肩膀上剝落下來，兩團白嫩的乳肉從領口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他伸手握住它們，拇指在那兩顆硬挺的乳頭上刮過，又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輕輕往外拉扯。book18.org
薔薇「嘶」了一聲，咬著嘴唇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怒氣，只有水光瀲瀲的嗔怪。book18.org
皮皮又揉了兩下，這才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她那處濕滑的穴口。她沒有穿內褲——剛才撥開的那條淺藍色棉布根本不是內褲，而是睡裙上一塊裝飾性的布料。她的私處完全裸露著，兩片陰唇飽滿充血，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薔薇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牆面上，雙手抓緊了牆磚的邊緣。她的陰道緊而熱，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隨著呼吸一收一放。皮皮停了幾秒，等她適應了，才開始動作。book18.org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猛衝猛撞，而是放慢了節奏，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碾過她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然後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頂入。這種慢節奏的抽送反而比猛烈的更容易觸到深處，每一次整根沒入時，薔薇的身體都會輕輕抖一下，嘴裡泄出一聲壓抑的、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皮皮一邊幹著，一邊伸手繞到她胸前，繼續揉捏那兩隻來回晃蕩的乳房。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乳頭頂在他掌心裡，硬硬的，像兩顆小石子。他低頭在她肩膀上吻了一下，又沿著她的後頸一路吻到耳朵後面，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了兩下。book18.org
薔薇的身體軟了下來，雙腿有些發軟，她伸手撐住牆面，回過頭來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眶裡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不勻。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皮皮……你跟你媽媽……有沒有做過？」book18.org
皮皮的動作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還在邀請他繼續深入，但兩個人同時靜止了，像是時間突然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皮皮問。book18.org
薔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備，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奇異的、複雜的平靜。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剛才做愛時留下的喘意，但語調卻很穩：「看你們之間的相處不太像母子該有的距離。而且上次我還在河北時，你說過干錯人了」book18.org
皮皮愣住了：「什麼？」book18.org
薔薇說：「你跟我說過的，你在客廳里操了一個女人，操完了才發現不是你胡玫阿姨。那次你操的是你媽媽吧？」book18.org
皮皮腦子嗡了一下。他確實跟薔薇提過那次——在程小月家客廳，他半夜摸進書房，以為床上的是胡玫，結果完事才發現是媽媽。那次他只跟薔薇含糊地說過「睡錯人了」，從沒說過睡的是誰。book18.org
「你當時沒說睡的是誰，可你說了是在你家的書房裡，你家書房的床上躺的還能是誰？」薔薇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篤定的事實，「你媽媽睡書房，胡玫跟你媽媽換了房間，對不對？」book18.org
皮皮沉默了。book18.org
薔薇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她的手指涼涼的，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那是嫁來後幹家務磨出來的。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變得有些重，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那次在書房裡，他在黑暗中誤把媽媽當成了胡玫，插進去了，射了，第二天才知道床上的人是媽媽。那件是他心裡最大的一個秘密，比于敏懷孕、比他和胡玫的事、比他和吳秀麗的事，都要深、都要沉的一個秘密。book18.org
薔薇的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她問。book18.org
皮皮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她是你媽，」薔薇的聲音依然很輕，「你媽生你養你，你倒插進去了，你覺得她心裡能好受嗎？」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薔薇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直起身來，她體內的那根東西隨著她的動作滑出來了一截。她伸手握住它，重新對準穴口，引導著皮皮重新插了進去。皮皮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動了一下，兩個人重新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薔薇閉上眼睛，靠在牆面上，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慢慢深入，慢慢填滿她。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開口說話，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媽媽這輩子不容易，你爸死得早，她一個人拉扯你長大，沒找過別的男人吧？為了誰？為了你。她忍著不去想男人，不去碰男人，一個人熬了這麼多年，結果倒好，你倒把她破了身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回頭看著皮皮，目光裡帶著奇異的複雜情緒：「你媽媽那會兒多難啊……她一個人在廁所里，面對著你，心裡是啥滋味你知道嗎？她不能推開你，不能讓你看出來她醒了，不能教你知道你操的是她，就只能忍著，憋著，憋到自己撐不住了，濕了，潮了，一包水全澆在你龜頭上。你以為她好受？」book18.org
皮皮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雞巴還在薔薇體內，但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只有心臟在狂跳。book18.org
薔薇說：「你不知道對不對？你不知道你媽媽在你睡著之後一個人躲在廁所里哭了多久，不知道她第二天早上看到你把雞巴橫在她嘴邊的時候她是什麼感覺。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幹完了就完了，第二天該上學上學，該跟她耍貧嘴耍貧嘴。」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你媽媽對你……怎麼說呢，」薔薇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她是愛你的。你過得好，她就過得好。可你乾的那件事，她這輩子都沒法跟任何人說，也放不下，也忘不了，就只能自己扛著。」book18.org
薔薇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要是真想跟她好，就別光想著干她，多心疼心疼她。」book18.org
皮皮站在那兒，雞巴還插在薔薇體內，但心裡的衝動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他低頭把額頭抵在薔薇的後頸上，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汗意，心跳透過背脊傳過來，一下一下的，穩而有力。book18.org
「我知道了。」他說。book18.org
薔薇沒有說話，只是向後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像是摸一個弟弟的頭。book18.org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站了一會兒，夜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吹動了牆角的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響。月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在兩人身上移過，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薔薇先動了。她輕輕搖了一下屁股，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隨著她的動作滑動了一下，她輕輕「嗯」了一聲，說：「行了，你知道了就行，該幹什麼幹什麼吧，別浪費了這大半夜跑出來。」book18.org
皮皮直起身，扶著她的腰開始重新動作。這一次他比剛才溫柔了許多，節奏放慢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穩，像是在用身體表達什麼。薔薇趴在牆面上，閉著眼睛，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偶爾泄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乾了大約二十來分鐘，薔薇的身體開始發緊，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緊緊咬著他的陰莖。皮皮感覺到了她的臨近，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體內猛烈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薔薇仰起頭，張著嘴，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趴在牆面上，整個人軟了下去，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皮皮沒有拔出來，就插在她體內，等她緩過勁來。book18.org
薔薇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疲憊但滿足。她說：「行了，夠本了。」book18.org
皮皮從她體內抽出來，兩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薔薇把睡裙放下來，攏了攏頭髮，用紙巾擦了擦腿上的水漬，然後朝皮皮招了招手。皮皮走過去，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說：「回去吧，你媽媽該等急了。」book18.org
兩人從廢棄的老宅里出來，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巷子很黑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此起彼伏。薔薇走在前面，皮皮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條白色睡裙在黑暗裡時隱時現，心裡翻騰著剛才她說的話。book18.org
回到薔薇家院門口時，門虛掩著，裡面的燈已經關了。皮皮推開門，看見程小月還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端著那杯水，杯里的水已經涼透了，她也沒有喝，就那麼端著，目光看著院門的方向。book18.org
看見兩人回來，程小月站起來，目光先在皮皮臉上掃了一下，又看了看薔薇，然後移開目光，說了一句：「回來了？不早了，快睡吧。」book18.org
薔薇笑了笑，說：「小月姐還不睡？我買完煙又順便帶皮皮去逛了逛夜市。」她揚了揚手裡那包衛生巾——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買了一包。book18.org
程小月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什麼。她端著那杯涼透的水轉身走進屋裡，走到臥室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說了一句：「皮皮，明天一早的火車，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等他回應，推開門走了進去，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皮皮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薔薇站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明天早上我送你們。」book18.org
皮皮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走到那扇門前，伸手摸了一下門板，粗糙的木料帶著微微的涼意。薔薇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另一間臥室，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皮皮一個人，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夜風吹過來，涼涼的，帶著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氣味。他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沙發旁，躺了下去，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腦子裡反反覆復轉著薔薇說的那些話，還有媽媽剛才那句「明天一早的火車」。book18.org
第112章book18.org
薔薇送皮皮和程小月到火車站。西安站前廣場人來人往，薔薇走在前面帶路，穿過擁擠的候車大廳，一直送到檢票口。她停下來，轉身看著皮皮，從布包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塞進皮皮手裡——兩個肉夾饃，用油紙包著，還溫著。book18.org
「車上吃，別餓著了。」她說，聲音很平常，像在交代一件小事。book18.org
皮皮接過袋子，看著她。薔薇沒有看他，轉頭看向程小月，笑了一下：「小月姐，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程小月點了點頭，看了薔薇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說：「你自己也多保重。」語氣不冷不熱，但比昨天剛到的時候緩和了不少。book18.org
檢票口開始檢票了，程小月轉身往裡走。皮皮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薔薇一眼。薔薇站在檢票口外面，雙手插在布包兜里，沖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快走，嘴角掛著一絲笑。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最後只叫了一聲：「薔薇姐。」book18.org
薔薇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皮皮轉身，跟上程小月的腳步，走進了檢票口。走了幾步又回頭，薔薇還站在那兒，人群從她身邊涌過去，她一動不動，像一棵長在那兒的樹。皮皮沖她揮了揮手，她抬手回應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怕揮重了什麼東西會碎掉。book18.org
皮皮跟著程小月上了火車，找到臥鋪車廂。票是程小月在西安站買的，兩張下鋪，面對面。她把行李放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看著窗外站台上的人流。皮皮坐在她對面，把薔薇給的肉夾饃放在小桌上，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汽笛響了，火車緩緩啟動。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後滑去，那些送別的人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皮皮貼著窗戶往外看，人頭攢動里早已分不清哪個是薔薇。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book18.org
火車駛出站台後，程小月靠回鋪位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薔薇一個人從火車站出來，走回那條巷子時，太陽已經升高了。她推開院門，院子裡空蕩蕩的，晾衣繩上還掛著昨晚洗的衣服，被風吹得輕輕擺動。她進到屋裡，倒了杯涼白開喝了兩口，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把昨天洗凈疊好的床單收進柜子里。book18.org
門鈴響了。她去開門，外面站著昨天城牆根下那個女攝影師，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何女士，照片沖印好了。」book18.org
薔薇接過信封，道了謝，關上門。她站在客廳里，手指捏著信封的邊沿，停了幾秒，沒有立刻拆開，而是先轉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端到桌前坐下，才慢慢拆開封口。book18.org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她抽出來，第一張是兩人站在城牆根下的合影，肩膀挨著肩膀，皮皮嘴角帶著笑。第二張是皮皮抱著她的那張，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第三張是皮皮把她舉起來的那張，她的裙擺在空中綻開，髮絲飄散，她仰著頭閉著眼，笑出了聲。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第四張上——兩人坐在鞦韆上的那張。她靠在他的肩頭，他的頭微微側向她的方向，午後的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兩人身上灑了一層斑駁的光點。她看著這張照片，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翻過來，看照片的背面。book18.org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用原子筆寫的，字跡有點歪，但在這一刻，卻讓她的心猛烈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姐，我永遠是你大男孩。」book18.org
她拿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顫抖。她又翻看其他照片，每一張照片背後都有一行字——「等我長大了還要來西安找你」、「你放鬆時的樣子最好看」、「下次見面我給你帶河北的驢肉火燒」。book18.org
薔薇拿著那沓照片，站在客廳里一動不動。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手裡的照片上，那些字在光里清清楚楚地印著。她的眼眶先是紅了，然後有淚珠滾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照片上，把那些字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背靠著牆，慢慢地滑坐下去，蹲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口，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火車在軌道上平穩地行駛著，窗外是黃土地和麥田，一片一片地往後掠過去。車廂里人不多，這個隔間只有程小月和皮皮兩個人。程小月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又睜開，坐起來，從小桌上拿了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餓不餓？」她問皮皮。book18.org
皮皮點了點頭，把那兩個肉夾饃拿出來。程小月接過一個，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說：「還是溫的。」兩人就著一壺茶吃完了肉夾饃，程小月把油紙收起來扔進垃圾袋裡，然後站起來，爬到了上鋪。book18.org
「我睡一會兒，昨晚沒睡好。」她說。book18.org
皮皮應了一聲，坐在下鋪，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全是薔薇最後站在檢票口外面的樣子。他伸手摸了一下貼身口袋，那張相片還在——薔薇塞給他的那張，背面寫著「何素影一直記得陳皮皮這個大男孩」。他把它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book18.org
火車晃晃悠悠地開著，車輪碾過鐵軌發出規律的「哐當哐當」聲。程小月在上鋪翻了個身，微微側過頭，朝下鋪看了一眼。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半個身體——她的手臂搭在欄杆上，袖子挽起來，露出一截白凈的手腕，手腕上那根紅繩在光線里晃了一下。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程小月從上鋪下來了。她踩到地板上，站了一下，彎腰揉了揉小腿，說：「睡得腰疼。」然後坐到了皮皮旁邊的鋪位上。book18.org
火車剛好鑽進一個隧道，車窗外突然黑了下來，車廂里的燈光顯得格外亮，照在她側臉上。隧道很長，轟轟的聲音在耳邊響著。程小月微微側過頭看著皮皮，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因為在火車上睡過一覺，衣領微微有些皺，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一小截鎖骨。隧道的風從窗戶縫隙里鑽進來，吹動她衣領的邊緣，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被燈光照得白得晃眼。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裡，又趕緊移開了。book18.org
火車衝出隧道，窗外重新亮起來。光線猛地湧進來，程小月的眼睛眯了一下，抬手擋了擋光。她的手放下來時，手指碰到皮皮的手背，沒有立刻拿開，就那麼貼著，像是無意間搭在那兒。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動。book18.org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她和他之間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帶，塵埃在光帶里浮動。程小月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指尖從他的手腕上滑過，像是要確認什麼。book18.org
皮皮轉過頭看著她。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但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就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疲憊、猶豫、或許還有一點點別的什麼。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手收了回去，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站了起來。「我去洗把臉。」她說，聲音有些啞，然後轉身朝車廂連接處的洗手間走去。book18.org
皮皮坐在鋪位上，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摸不透媽媽剛才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是無意的，還是想表達什麼。但那種觸感還留在他手背上，溫熱，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來，又重得像烙上去的一個印記。book18.org
幾分鐘後程小月回來了，臉上的水珠還沒完全擦乾，鬢角的髮絲濕了一縷，貼在太陽穴上。她坐回自己的鋪位，沒有躺下，靠在牆邊，把腿蜷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book18.org
「皮皮。」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薔薇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說：「挺好的，對人真心。」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接話，目光仍然看著窗外郊野里的田野和村莊。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她是真心對你的就好。」book18.org
皮皮聽不出她這話里是什麼情緒，也沒敢追問。book18.org
第113章book18.org
火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鐵軌發出規律的「哐當哐當」聲，偶爾拉長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臥鋪車廂里的燈已經關了，只有走廊盡頭廁所方向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模糊的亮痕。上鋪的空間太窄，翻身都困難，程小月翻了幾次都沒找著舒服的姿勢，脊背硌在硬邦邦的床墊上，肩膀窩在被子裡悶出一層薄汗。她睜著眼睛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白天在大慈恩寺院子裡竹林里的那些畫面——皮皮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探進裙擺，觸到大腿內側，隔著內褲按在那處濕潤的凹陷上。她當時是拒絕的，心裡想著不要，可身體沒有動。這個事實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讓她躺在上鋪怎麼也不得安寧，側過身面向牆壁，閉上眼睛逼自己睡，眼皮卻像被什麼東西撐著，怎麼都合不攏。book18.org
又翻了個身，她撐起上半身，探頭往下鋪看了一眼。皮皮側躺著，面朝過道方向，被子搭在腰上，呼吸均勻。他睡得很沉的樣子，一條手臂搭在枕頭邊沿，手指微微蜷著。程小月看了幾秒鐘，縮回身子，坐在上鋪邊沿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抓著扶梯輕輕踩了下來。她的動作很輕——先是一隻腳踩到下鋪的邊沿，然後另一隻腳落地，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站了一下，彎腰把皮皮蓋的被子掀開一角，側身躺了進去。她擠在皮皮和牆壁之間那窄窄的一條空檔里，背對著他，蜷起腿，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肩膀。book18.org
臥鋪很窄，兩個人躺著幾乎沒有空隙。她的後背貼著皮皮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一起一伏的節奏和透過薄薄T恤傳來的體溫。他的呼吸掃在她的後頸上，溫熱的，帶著被窩裡烘出來的暖意。程小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往前躲。她閉著眼睛，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他的心跳透過背部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的，有力而均勻。被子不大，她拉過來之後皮皮那邊就空了一塊，她感覺到他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像是往她這邊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她腰上。那隻手掌隔著T恤貼在她腰側不動了，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像是半夢半醒間的本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動。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牆壁上模糊的紋路。腰側那隻手掌貼著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那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讓她腰間的皮膚有些發燙。她沒有推開它，也沒有往前挪開，就那麼躺著，感受那隻手的重量和溫度。過了一會兒她微微往後靠了靠，後腦勺貼上了皮皮的鎖骨，脊背更緊密地貼住了他的胸膛。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靠過來的時候輕輕頓了一下——不是被驚醒的那種頓，而是一種睡夢中身體對觸碰的自然反應。然後他搭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稍微收緊了一些，五指微微收攏，扣在她腰側。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亂了一拍。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和手指的長度，指腹隔著T恤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溫熱而乾燥。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夜色在火車的轟隆聲中流動著，窗外偶爾有遠處的燈光一閃而過，在窗簾上留下一道快速滑過的亮影又消失。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身後皮皮的呼吸漸漸變得更加均勻深沉，像是又睡沉了。但她自己卻越來越清醒——身體深處有一種很久沒有被觸碰過的燥熱在慢慢升騰，特別是大腿根部和臀縫之間的那片區域。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襠部正在慢慢變潮，那種濕熱感讓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腿，但夾緊之後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裡傳來的細微悸動。book18.org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件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了她臀縫間。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驟然僵住，像一塊被釘在原地的木板。那硬度的觸感太過清晰——隔著皮皮的睡褲和她自己的睡褲，她能準確分辨出那是男性勃起陰莖的形狀和輪廓，龜頭飽滿圓潤的位置和柱身的弧度。那東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縫與大腿根交界處，像一截燒紅的鐵棍陷進柔軟的肉里，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滲過來。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她本能地想往前挪開，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僵在那裡沒有動，腦海裡面閃過白天竹林里的畫面——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探進裙擺，指尖觸到大腿內側。然後是昨夜在薔薇家院牆邊，她趴在青磚牆面上被那根東西從後面插入的觸感。再往前，是在他家客廳的地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內褲濕透了貼在腿根處，他的龜頭頂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拚命平復自己的心跳，身體深處那股被壓制了整晚的燥熱開始翻湧。她能感覺到臀縫間那根東西在輕微地搏動，每跳一下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尺寸和硬度。她咬住了下嘴唇，牙齒陷進唇肉里用疼痛來壓制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就在她幾乎要忍不住往前挪開的時候，那隻搭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動了一下。皮皮的手從她腰側緩緩滑下去，滑過她的胯骨，滑過她小腹側面柔軟的部分，最後停在她臀部的弧線上，五指張開，輕輕覆在她半邊臀瓣上。book18.org
程小月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住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掌貼在她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褲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臀肉一縮。他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把手放在那裡，像是在確認什麼。短暫的停頓之後，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地收攏，指尖輕輕掐進她臀肉里，隔著布料捏了一下。那一下捏得非常輕，與其說是揉捏，不如說是在試探她的反應。程小月的呼吸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程小月僵在那一動也不敢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和手指的溫度，那隻手就覆在她屁股上輕輕揉捏著，力道不大，像是怕驚醒她又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她想抓住他的手甩開，可她的手抬了一下，在半空中頓住了，最終放了回去，搭在自己的腿側攥成了拳頭。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讓她擔心會把他吵醒。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臀上停留了一會兒，漸漸沒了動靜，像是一陣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程小月等了幾秒鐘，又等了幾秒鐘，見那隻手不再動作，緊繃的神經才一點一點鬆懈下來。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股繃緊的勁兒散了之後身體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觸感——那隻手就覆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指尖輕輕按進臀肉里，整個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像一塊溫熱的熨斗貼在身上，熨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火車的搖晃節奏持續著，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響像一首綿長的催眠曲。程小月的眼皮漸漸沉了下去，身體深處那股緊繃的勁兒散了之後困意就涌了上來。她沒有再往旁邊躲，也沒有試圖把他的手拿開，就那麼睡著，漸漸沉入了睡眠中。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時，皮皮先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團黑色的頭髮，鼻子裡聞到的氣味讓他頓了一下——不是火車上的那種混合著鐵鏽和被褥的味道，是一種他熟悉的、帶著淡淡洗衣粉清香的氣味。然後他意識到自己懷裡抱著一個人。他的左臂環在媽媽腰間，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下是她柔軟的肚皮——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指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服下擺，直接貼在了她溫熱的皮膚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臀部緊挨著他的胯部，她的身體蜷成一個舒適的弧度，嵌在他的懷抱里，嚴絲合縫。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那根東西幾乎是立刻就硬了，硬邦邦地頂起來，隔著兩層褲子的布料，直愣愣地戳在了她臀縫之間的凹陷處。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一點，可手臂和腿都還纏繞在她身上，這個姿勢不方便挪動。他僵在那裡，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book18.org
程小月也醒了。book18.org
她是被臀間那根突然頂起來的東西弄醒的。晨光里她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腰間那隻手——皮皮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手指貼在她小腹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睡眠後的溫度。然後是臀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挺挺地戳在她臀縫裡，隔著一層褲子的布料，那份熱度還是燙得她一個激靈。她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臉上，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樣涌回腦海——她從上鋪下來，鑽進他被窩，貼著睡了一整夜。她掙了一下，腰往前挪了挪，想要掙脫腰間那隻手臂的束縛。但皮皮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她掙一下沒能掙開，反而因為這個動作讓臀間那根東西更加深入地嵌進了臀縫。皮皮被她這一動激得吸了一口氣，那根東西在她臀間跳了一下，硬得發疼。book18.org
程小月感覺到了那一下跳動，整個人一僵。她猛地把他的手從衣服里扯了出來，翻身坐起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睡了一夜的T恤領口歪到鎖骨以下露出半邊肩頭。book18.org
「多大的孩子了還往媽媽被窩裡鑽。」她說，聲音帶著剛醒時的那種沙啞，刻意板著臉，但耳朵尖紅得發燙。book18.org
皮皮躺在床上仰頭看她，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她那一臉兇巴巴的表情在他看來沒有半點殺傷力，她的耳朵出賣了她。book18.org
「明明是你從上鋪下來鑽我被窩的好吧。」皮皮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剛醒的懶散和戲謔。book18.org
程小月的表情僵了一下——那是被戳穿真相後短暫空白。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留下清脆的一聲響，然後翻身從下鋪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把T恤下擺拉平，頭也不回地去洗漱了。耳朵尖的紅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皮皮躺在上鋪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咧嘴無聲地笑了一下，也翻身起了床。book18.org
早餐車廂里人不多，程小月和皮皮面對面坐著一張靠窗的小桌子。晨光從車窗外斜照進來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塊金色的光斑。她低著頭喝粥，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小片弧形的陰影。剛才那陣尷尬她已經消化了大半，臉上恢復了平時的神色，但那種刻意不看他的感覺還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皮皮咬了一口饅頭，嚼了兩下，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緩解氣氛，餘光忽然掃到車廂另一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端著餐盤往這邊走。book18.org
第114章book18.org
程小月問完那句話之後，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皮皮沒有立刻回答，目光還盯著車廂那頭走來的身影——一個瘦削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短袖，手裡端著一碗泡麵，正往這邊走。那人走到近處時抬頭看見了皮皮，腳步頓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book18.org
是石夜來。book18.org
皮皮也認出來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秒，石夜來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端著泡麵在過道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沒有要攀談的意思，低頭用叉子捲起麵條慢慢吃著。book18.org
程小月順著皮皮的目光看過去，認出那是于敏的老公。她沒見過石夜來幾次，但上次于敏家訪之後她在小區門口遠遠看到過一次，隱約記得這張臉。她沒說什麼，收回目光繼續喝粥。book18.org
皮皮坐在鋪位上，一邊嚼饅頭一邊餘光掃著對面那個低頭吃面的男人。這人比上次見到時瘦了不少，臉頰凹下去，顴骨凸出，下巴上有一層淺青色的胡茬沒刮乾淨，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喪的氣色。他穿著一件領口磨毛了的灰色T恤，手裡捧著那碗泡麵吃得慢吞吞的，像是在嚼蠟，不是在吃面。吃了幾口之後，他放下叉子，從口袋裡掏出一串珠子，拇指一顆一顆撥過去，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念什麼。book18.org
皮皮收回目光，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于敏挺著肚子在學校里走路的背影，想起她坐在辦公室里臉色不好的樣子，再看著面前這個只顧低頭念佛的男人，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程小月已經吃完了，把碗收好站起來，說去洗一下。她端著碗走向車廂連接處的洗手池，經過石夜來身邊時，石夜來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繼續撥他的珠子。book18.org
皮皮一個人坐在鋪位上，盯著窗外飛掠的田野發獃。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幾分鐘，又啟動，車輪重新發出哐當哐當的節奏聲。車廂里的廣播響起，說是午餐時間到了，有需要的乘客可以去餐車用餐。book18.org
石夜來端著吃完的泡麵碗站起來，也要去丟垃圾。他經過皮皮的鋪位時腳步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說了句：「你媽媽也在車上？」book18.org
皮皮轉過頭，對上他那雙沒什麼波瀾的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石夜來「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端著碗朝車廂連接處的垃圾桶走去。他經過車窗邊時，陽光照在他側臉上，皮皮看見他眼角的皺紋比上次見時深了不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精氣神，只剩下一副空殼在走動。book18.org
過了十來分鐘，程小月洗好碗回來了。她在鋪位上坐下，把濕漉漉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看了皮皮一眼，說：「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於老師的愛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小月沉默了一下，沒有再問。她隱約知道一些于敏家裡的事，但那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她不便多問，也不好多說。她靠回鋪位，閉上眼睛假寐。book18.org
火車又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在一個大站停了下來。廣播說停車十五分鐘，可以下車透氣。皮皮跟程小月說了一聲，下了車在站台上溜達了一圈，買了一瓶水，又上了車。book18.org
他重新走進車廂時，看見石夜來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邊多了一個人。那人穿著普通的藍襯衫，頭髮花白，年紀約莫五十出頭，坐在石夜來對面，兩人正在說話。皮皮走近時聽見了幾句——「……業障這東西，你越是想躲，它越纏著你。」「是啊，我以前不明白，現在才知道，那些事都是我自己種下的因，怨不得別人。」book18.org
皮皮腳步放慢了一些，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那人氣質溫和，說話不急不緩，手裡也捻著一串珠子，和石夜來一副模樣。他心想這大概又是一個信佛的，沒多理會，徑直走回了自己的隔間。book18.org
他剛在鋪位上坐下來，車廂那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這不是普通旅客走路的節奏，每一步踩得穩而均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分量感。皮皮下意識抬頭望去，就看見車廂連接處的門被推開，一個高高大大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book18.org
這人約莫二十七歲，身姿挺拔得像一棵白楊樹。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領口挺括，下身是一條深色的工裝褲，腳上一雙安踏的跑步鞋，鞋面擦得乾淨。他的肩寬腰窄，走路時兩臂自然擺動，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落地都帶著一種經過嚴格訓練後的均衡感。他的短髮剪得很犀利，露出乾淨的頭皮輪廓，額頭飽滿，眉骨分明，一雙眼睛平靜而有神，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人的氣質跟爸爸在部隊里的人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青年男子走進車廂後，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徑直朝皮皮的方向走來。他走到皮皮的隔間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坐在鋪位上的皮皮，開口問了一句：「你是陳皮皮？」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這個陌生男人。他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對方的語氣平穩，不像是來找麻煩的，但也不像是來閒聊的。book18.org
「我是陳皮皮。請問你是？」book18.org
青年男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示意他跟自己走。「跟我來一下，你媽媽也在那邊？」book18.org
皮皮心裡更加疑惑了。這人怎麼知道他媽媽也在車上？他看了對方一眼，對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里沒有惡意，反而有一種讓他說不清的親近感。他想了想，站起來，朝程小月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程小月正坐在下鋪上低頭髮簡訊，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皮皮走過來，又看見他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男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青年男子走到程小月面前，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神色里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開口說：「打擾了，有幾句話想和你兒子說，你也順便一起聽聽。」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定好的事。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皮皮一眼，見皮皮沒反對，便放下手機站了起來。三人走到車廂連接處的過道里，那裡沒有人，只有車輪碾過鐵軌的轟鳴聲。青年男子靠在牆邊，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皮皮，開口問了一句讓皮皮完全沒想到的話。book18.org
「陳皮皮，你知不知道流域風？或者說已經碰見他了？」book18.org
皮皮愣住了。這個名字從一個陌生人口中說出來，讓他一瞬間有些恍惚。他當然知道流域風——那個在琴房裡彈琴的算命人，那個聽到「聚鐵九州」之後發瘋踩琴的男人，那個說自己終生不再彈琴後失魂落魄離開的怪人。但這個陌生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知道。」皮皮回答，目光緊緊盯著對方，「你是誰？你怎麼知道他？」book18.org
青年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接著說：「我找他有一段時間了，這個傢伙也是讓我頭疼。前陣子才聽說他在這座城市出現過，不過我來晚了，他已經走了。倒是先碰上了你們。」book18.org
皮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上下打量著這個人，對方的身形、語氣、眼神，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個人不好惹，但奇怪的是，他心裡並沒有任何警惕或防備，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踏實感。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這個人雖然陌生，卻不會害他。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皮皮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才認真了許多。book18.org
青年男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小月。程小月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她一直在看著這個青年男子的臉，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憶什麼。book18.org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程小月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和困惑，「我總覺得你很面善，而且……說出來你可能覺得奇怪，我心裡頭有一種想跟你說謝謝的念頭，可我明明不認識你。」book18.org
青年男子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但他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說：「不重要。」book18.org
程小月和皮皮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不解和困惑。book18.org
青年男子看著兩人，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緩緩說道：「重要的是，我來幫你們母子的。至於流域風這個人，我只是不喜他之前對程女士你們母子做的局，我看不得這種事。便出手改了他的局。」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皮皮和程小月心頭同時一震。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意識到流域風這個算命的，還有眼前這個犀利的年輕人，不簡單，還有流域風對自己做了什麼局，陳皮皮還想問些什麼，但對方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接著說道：「你們兩個人現在也沒什麼好猶豫的，往後關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順其自然，不用抗拒，更不用顧忌太多。」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在兩人臉上分別停了一瞬，然後轉身朝車廂連接處的門走去。book18.org
皮皮愣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對話。他不明白流域風設了什麼局，也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幫他們，但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對方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book18.org
眼看著青年男子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車廂盡頭，皮皮忽然回過神來，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謝了啊！你是誰啊？」book18.org
青年男子的腳步沒有停，他推開連接處的門，一隻腳已經踏上了站台。火車的汽笛聲在遠處響起，十五分鐘的停靠時間已經到了，車門正在陸續關閉。他回過頭，朝皮皮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江湖人稱——晟哥。」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下了車，走進了暮色中站台上稀疏的人流里。車門在他身後緩緩關合，火車重新啟動，車窗外的站台慢慢向後滑去，那個挺拔的背影很快就融進了遠處的人群，再也分不清了。book18.org
皮皮站在車廂連接處的玻璃門前，看著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半天沒有說話。程小月走過來，站在他身邊，也看著窗外。站台上的燈一盞一盞往後掠去，夜色正在從遠方的天際線一點一點漫上來。book18.org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收回目光，看了皮皮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說不上是疑惑還是別的什麼，最終她只是伸手拍了一下皮皮的後腦勺，說了句：「回去坐著。」book18.org
皮皮跟著她走回鋪位。石夜來已經把位子上的泡麵碗收走了，隔間恢復安靜。窗外郊野的暮色正在變濃，鐵軌兩旁的樹木像黑色的剪影快速後退。皮皮坐在窗邊，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個叫晟哥的男人說的話——「流域風對你們母子設的局」、「大膽一些」、「不用顧忌太多」。book18.org
他琢磨著這些話的意思，越想越覺得迷霧重重，但又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改變，像是一扇一直關著的門，被人伸手推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第115章book18.org
火車在晨光中駛入站台，窗外的天色已經從灰藍變成了淡金。程小月在座位上坐直了身子，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朝窗外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皮皮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側臉上——晨光從車窗斜照進來，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跟昨晚在車廂里那種繃著的平靜不一樣，像是有什麼東西鬆開了。book18.org
列車員報站的聲音從廣播里傳出來，車廂里開始有人起身拿行李。程小月站起來，彎腰從行李架上取下那隻小包，動作不緊不慢。皮皮也跟著站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下車廂，順著人流往出站口走。book18.org
站台上人不少，拎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擦肩而過。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皮皮跟在她身後幾步的位置，看著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的是昨晚那件淺灰色短袖，因為睡了一夜，衣領有些皺，但她沒有去整理，就那麼隨意地走著，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book18.org
出了站口，兩個人走在廣場上，公交車站在對面。程小月停下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走吧，坐公交回去。」語氣跟平時差不多，但比出門前那幾天柔和了不少。皮皮嗯了一聲，走在她旁邊。book18.org
公交站台上等車的人不多，一輛公交車進站，兩人上了車，在靠後的位置坐下來，挨著的座位。車子開動了，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往後掠，晨光照在座位上，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斜長的亮影。程小月的肩膀靠著車窗邊沿，沒有閉眼，就那麼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微微側過頭，靠在了皮皮的肩膀上。book18.org
很輕，像是一片樹葉落下來。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呼吸平穩，沒有說話。皮皮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讓她那麼靠著。公交車在一個路口停下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他們到站下了車，穿過小區門口那條熟悉的街道，走進樓道。程小月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蕩，每上一級都踩得穩當。到了家門口，她從包里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她先進去，皮皮跟在後面，換了鞋，把背包放回自己房間。程小月在客廳里站了一下，像是確認家裡一切都還是走時的樣子，然後轉身進了廚房，擰開水龍頭洗了手。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裡面沒什麼菜。book18.org
「冰箱空了，一會兒我去買點菜。」她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不冷不熱，帶著一點剛到家後的鬆弛。book18.org
皮皮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程小月正彎著腰翻冰箱，淺灰色短袖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一截後腰的皮膚。她直起身來，關上冰箱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一股火車味兒。」book18.org
皮皮應了一聲，轉身去了浴室。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腦子裡轉來轉去都是那句「順其自然，不用抗拒」。book18.org
他洗完澡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還濕著，用毛巾擦著走進客廳。程小月已經換了家居的衣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棉布短褲，頭髮也重新紮了一下，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看見他出來，她站起來，說：「我去買菜，你在家待著。」說完走到門口換了鞋，拉開門出去了。門在她身後合上，咔嗒一聲輕響。book18.org
家裡安靜下來。皮皮坐在沙發上，抬起手摸了一下剛才被媽媽靠過的肩膀位置，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book18.org
程小月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裡面裝著菜和肉。她進了廚房，開始洗菜切菜，動作利落，跟平常一樣。皮皮走過去問需不需要幫忙，她頭也沒回，說「不用」，然後又補了一句，「你把桌子收拾一下就行。」book18.org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一盤清炒時蔬，一盤青椒肉絲，一碗蛋花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著。程小月給他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放進碗里，動作很自然，什麼話都沒說，又低頭吃自己的飯。皮皮低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嚼咽下去，心裡覺得這頓飯比前幾天吃的都要踏實。book18.org
吃完飯後程小月洗了碗，皮皮把桌子擦乾淨。兩個人各自在客廳里待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電視，誰都沒有刻意找話說。到了十點左右，程小月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睡了」。book18.org
皮皮說：「嗯。」book18.org
程小月走到臥室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說了句：「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知道了。」皮皮說。book18.org
臥室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客廳的燈關了之後，那條縫裡透出一道細細的亮光，過了一會兒那道亮光也滅了。屋子裡沉進夜色里。book18.org
一夜無話。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皮皮醒得比鬧鐘早，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時，程小月已經把早飯端上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配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什麼妝，但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book18.org
「吃吧，吃了上學。」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對面坐下來，端著自己那碗慢慢喝著。book18.org
吃完早飯，皮皮背上書包出了門。下樓時走到單元門口，齊齊已經等在路燈杆下面了。她穿著校服裙子，白襪黑鞋，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看見皮皮出來，她先是習慣性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後別過頭去，像是還在不好意思。book18.org
皮皮走到她面前，站定，叫了一聲：「齊齊。」book18.org
齊齊沒看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耳朵有點紅。「幹嘛？」book18.org
「走了，上學。」皮皮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後開始向前走去。book18.org
齊齊被他拉著走了兩步，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但手沒有掙開，反而收緊了手指，回握住了他。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走過早晨的街道。book18.org
拐過一個巷口時，人少了些，路邊有一棵老槐樹，樹蔭遮住了半條巷子。齊齊正低著頭往前走，皮皮忽然停了一下，側過身來，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齊齊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齊齊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了下來——她的手先是抬了一下，然後搭在了他的胸口，沒有推開他，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的吻。這個吻不長，大約持續了幾秒鐘，唇分時，齊齊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她低下頭，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了一下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說了一句：「你……你幹嘛啊，路上有人……」book18.org
皮皮沒回答，只是笑了笑，重新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齊齊被他拉著走了兩步，低著頭，耳朵根紅紅的，嘴角卻彎了起來。book18.org
上午的課上得很安靜。中午放學時，齊齊收拾好書包，走到皮皮的教室門口等他。皮皮走出來，兩個人一起下樓，並肩走過操場邊的小路。book18.org
「下午放學……」齊齊先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一些，「你有事嗎？」book18.org
皮皮看了她一眼：「沒什麼事。」book18.org
「那我跟你一起走。」齊齊說完這句話，就低下頭，沒有再看他。但她的手伸過來，輕輕勾住了他的小指頭，像是一隻試探性的觸角。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過之後，皮皮在走廊里等齊齊。她拎著書包從教室里跑出來，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的，跑到他面前時微微喘著氣，說「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走出了學校。路過校門口那棵老梧桐樹時，齊齊的腳步慢了半拍。book18.org
「去你家？」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家。防盜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的聲音在樓道里迴蕩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齊齊站在玄關，有些侷促，手指揪著書包帶的邊緣。皮皮彎腰從鞋櫃里給她拿了一雙拖鞋，放在她腳邊。book18.org
齊齊換了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皮皮放下書包，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遞給她一瓶，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兩個人並排坐著，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book18.org
齊齊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在茶几上，然後側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一點亮亮的東西，嘴唇動了動，開口說：「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你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眼眶就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手指捏得很緊，像是怕他會跑掉一樣。皮皮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塊浮木。book18.org
齊齊從他懷裡抬起頭，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開。皮皮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和早上那個不同，更深，更久。齊齊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book18.org
兩人倒在沙發上。皮皮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頸側面。齊齊微微仰起頭，把脖頸暴露給他，手指抓著他肩膀的衣服，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觸到她腰間溫熱光滑的皮膚。齊齊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她的手也伸過去，笨拙地解著他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到了臥室的床上。兩個人的衣服凌亂地散在床邊的地板上。齊齊平躺在床上，兩條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她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皮皮，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淺。book18.org
皮皮跪在她腿間，目光從她的臉上滑下去，滑過她白皙的脖頸，滑過那對因為平躺而顯得沒那麼翹、但依然飽滿的乳房，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她兩腿之間那片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上。她的陰唇已經濕潤了，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了她濕潤的穴口。龜頭觸到那片濕滑柔軟的時候，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他腰一沉，龜頭擠開陰唇，插進去一截。齊齊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皮皮停了一下，看著她：「疼嗎？」book18.org
齊齊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脹……」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推進，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開她緊緻的陰道壁，那些嫩肉被撐開、包裹上來，又濕又熱。當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時，齊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腰肢微微向上弓起，像是在迎接他的進入。book18.org
皮皮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陰道內壁上的褶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齊齊的陰道緊緻而濕潤，嫩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陰莖，隨著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嗯……嗯啊……皮皮……好深……」齊齊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攀住了他的肩膀，「你……你今天……好硬……」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緊窄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混著齊齊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輕輕踢著他的屁股，主動把陰部往他胯上送。book18.org
「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齊齊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裡水光盈盈的。book18.org
皮皮的龜頭次次撞擊在她子宮口上，那圈緊緻的軟肉被頂得向內凹陷，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酸脹酥麻的快感。齊齊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像無數小嘴一樣咬住他的陰莖。皮皮深吸一口氣，穩住節奏，龜頭抵住子宮口，猛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又深入了半分，龜頭擠開子宮口的縫隙，直接頂進了她子宮頸。book18.org
齊齊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里。她的子宮口緊緊箍住他的龜頭根部，子宮腔內壁直接包裹住龜頭，那種緊緻到幾乎窒息的包裹感讓皮皮頭皮一陣發麻。他沒有立刻動作，就那樣插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子宮壁的顫抖和收縮。book18.org
「你……你頂到我子宮裡了……」齊齊的聲音帶著顫抖，「好脹……好滿……」book18.org
皮皮開始小幅度的抽插，龜頭在她子宮頸里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比陰道內更直接、更強烈的快感。齊齊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但臉上不是痛苦，是一種被快感淹沒的迷離。她的子宮和陰道同時開始劇烈收縮，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皮皮的龜頭上。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精囊開始發緊。他伏下身，把臉埋在齊齊的肩窩裡，肉棒在她體內繼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小穴。book18.org
齊齊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在笑。她緊緊抱住皮皮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在他耳邊喘著氣說：「你射了好多……好燙……」book18.org
皮皮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陰莖慢慢軟下來從她陰道里滑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穴口緩緩流出。齊齊低頭看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她笑了笑，從床上坐起來，趴在床邊，把腿分開了一些，用手指把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往穴口方向撥了撥，然後竟然低頭張嘴，含住了自己的陰道口，把那些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吸進嘴裡，抬起頭來。book18.org
齊齊坐直了身子，面對皮皮，張開嘴，讓他看清楚她舌尖上那團白色的液體，然後閉上嘴，喉結動了一下，吞了下去。book18.org
「我看了幾部片子學的。」齊齊的聲音不大，臉頰紅紅的，但沒有躲避他的目光，「我怕你覺得我……不懂風情。」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把她拉進懷裡，用力抱住，抱得齊齊差點喘不過氣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她的鼻樑、她的嘴唇，親了好幾下，說：「齊齊，你真好。」book18.org
齊齊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但這次她沒有忍住，笑了，帶著哭腔笑著說：「你才知道啊……」book18.org
兩個人抱在一起，又親在了一起，纏纏綿綿地吻了好一陣子，嘴唇分開了又貼上去，像是分不開了。親著親著，齊齊下面的手又伸下去握住了他那半軟半硬的傢伙，輕輕揉了兩下，那東西就重新在她掌心裡硬了起來。齊齊感覺到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用掌心裹著龜頭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皮皮的眼睛，說：「一集片子不夠用，你能不能借我硬碟，多拷幾部？」book18.org
皮皮說：「當然能啊，不過看的時候要在你旁邊，讓你實踐來學習。」book18.org
第116章book18.org
齊齊聽完他說的，便羞怒道：「你要死啊！」book18.org
齊齊那句「你要死啊」說出口的時候，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說完又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皮皮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得意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聽見她後半句話——「我媽媽有點想你了，我也不理你倆了，但你不能辜負我！」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時齊齊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微微抿著，像是一隻隨時會哭出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秒，然後心裡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來，又愧疚又感動。他伸手把齊齊拉進懷裡，抱得不算太緊，但很穩。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說：「胡姨那邊我知道的，但齊齊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book18.org
齊齊沒說話，把臉埋在他胸口，手臂慢慢環上他的腰。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嗯」了一聲，像是把什麼重擔放下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抱了一會兒。窗外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斜長的亮影。齊齊鬆開手，退後半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說：「那我去把床收拾一下。」book18.org
她轉身去把被子疊好，枕頭拍松放回原位，又把床單扯平。動作利落，像是在用做家務來平復心情。皮皮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等齊齊收拾好，又把窗打開透了透氣，房間裡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她剛關上窗，就聽見大門鎖孔轉動的聲音。程小月買菜回來了。book18.org
門開了，程小月拎著兩個塑料袋走進來，裡面裝著新鮮的蔬菜和肉。她換鞋的時候抬頭看了兩人一眼，目光在齊齊微紅的眼眶上停了一下，但沒問什麼，只是說：「齊齊中午在這兒吃吧。」book18.org
「嗯，好，謝謝程阿姨。」齊齊應得乖巧。book18.org
程小月拎著菜進了廚房，把袋子放在水池邊，開始往外拿菜。皮皮跟進去，站在她身後問：「要不要幫忙？」book18.org
程小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把蔥剝了，蒜也剝幾瓣。」book18.org
皮皮應了一聲，走到水池邊，從袋子裡翻出幾根蔥，開始剝外皮。程小月站在他旁邊，彎腰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青椒，在水龍頭下沖洗。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條深藍色的圍裙，帶子在後腰系了個蝴蝶結。圍裙的布料貼身，彎腰的時候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曲線，圍裙下擺剛好搭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book18.org
皮皮剝蔥的手頓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媽媽側面的曲線上。book18.org
程小月洗好青椒，放在案板上，拿起刀開始切。她切菜的動作很熟練，刀起刀落，青椒在刀下變成均勻的細絲。切完青椒又開始切肉，刀刃碰到砧板發出篤篤的聲響。book18.org
皮皮把剝好的蔥放在水池邊，又低頭剝蒜。但他的視線總是忍不住往旁邊瞟。程小月彎腰從柜子里拿盤子的時候，圍裙下擺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book18.org
程小月直起身，把盤子放在檯面上，側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移——皮皮的褲襠處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她轉過身，繼續切菜，但身體的動作變了。她切了幾刀之後，像是調整姿勢一樣微微晃了晃腰，臀部向右擺了一下，又擺回來。動作幅度不大，但在圍裙的包裹下，那道曲線晃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皮皮手上的蒜瓣差點掉進水池裡。book18.org
程小月又切了幾刀，然後像是覺得圍裙勒得緊似的，抬手扯了一下肩帶，順勢扭了扭腰。這個動作讓她臀部左右擺動了兩下，圍裙下擺掀起的角度比剛才更大。book18.org
皮皮深吸一口氣，把剝好的蒜放在砧板上。他擦了擦手，往前走了半步，站在程小月身後。book18.org
程小月還在切肉，沒有回頭，但她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皮皮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臀部。隔著圍裙和褲子，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溫熱。他慢慢收攏手指，捏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手裡還握著菜刀，但切肉的動作停了。她沒有躲開，只是呼吸重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見媽媽沒躲，膽子大了些，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兩隻手同時揉捏著那兩瓣臀肉。手感飽滿而有彈性，隔著布料也能感到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他用力往中間擠壓又鬆開，看著臀肉在手掌里變形回彈。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帶著鼻音。她放下菜刀，手撐在檯面上，沒有回頭，就那麼站著，任由兒子的手掌在自己臀上揉捏。book18.org
皮皮揉了一會兒，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指尖觸到大腿根部。他壓低聲音叫了一聲：「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應他，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臀部貼上了他的襠部。那裡已經硬邦邦地頂起一包，隔著褲子碰在她臀上。book18.org
齊齊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程阿姨，要我幫忙嗎？」book18.org
程小月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直起身，身子往前一步離開了皮皮的觸碰。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如常：「不用，你坐著就行，馬上就好。」book18.org
皮皮也趕緊退後半步，轉過身假裝在水龍頭下洗手。book18.org
程小月低頭繼續切肉，耳根處泛著一層淡淡的紅色。book18.org
接下來的做飯時間裡，兩人沒有再多的肢體接觸。程小月炒了兩個菜，一個青椒肉絲，一個番茄炒蛋，又做了一個紫菜蛋花湯。皮皮在旁邊打下手，遞盤子遞碗，兩人配合默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午飯擺上桌，三個人圍坐。齊齊吃了一口青椒肉絲，誇了一句好吃。程小月笑了笑說好吃就多吃點，給齊齊夾了一筷子菜。皮皮埋頭扒飯，時不時瞄一眼對面的媽媽，程小月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麼異樣。book18.org
吃完飯，程小月收拾碗筷。齊齊主動幫忙把碗端進廚房，程小月說放那兒就行，一會兒她洗。齊齊說那我幫皮皮補習功課去了，還有幾個月就中考了。程小月點了點頭說行，難得你有心。book18.org
齊齊和皮皮進了臥室，關上門。書桌靠窗，上面堆著幾本課本和練習冊。齊齊把椅子擺好，讓皮皮坐下，自己從書包里掏出數學筆記本攤開，又拿出一套模擬卷子，指著上面幾道題說：「這幾道題你上次都做錯了，今天重新做一遍，我看著你做。」book18.org
皮皮撇了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拿起筆開始做。齊齊坐在他旁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在草稿紙上列式子。book18.org
「這裡，公式帶錯了。」齊齊伸手指了一下草稿紙上的某一行，「你再算一遍。」book18.org
皮皮看了一下，哦了一聲，劃掉重寫。齊齊在旁邊嗯了一聲，說對了，下一題。book18.org
就這麼學了一個多小時。皮皮把幾道數學題做完，齊齊又給他講了半個小時英語語法，重點劃了幾條固定搭配讓他背。皮皮背了幾句，翻來覆去記不住，齊齊氣得拿書拍他腦袋，說你再不好好學我就真不理你了。book18.org
皮皮趕緊求饒，又念了兩遍，總算是背下來了。book18.org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齊齊合上筆記本，伸了個懶腰。她站起來正準備收拾書包，皮皮忽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book18.org
齊齊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book18.org
「你幹嘛——」她的話還沒說完，屁股底下就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臀縫之間。隔著校服裙子和內褲，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清楚楚，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齊齊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掙了一下，低聲道：「皮皮！」book18.org
皮皮沒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一些。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就一會兒。」book18.org
齊齊沒有再掙，只是把頭低下，耳朵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挺動了一下腰。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幾層布料頂進了她的臀縫，在臀溝里滑動。齊齊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抓住了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腕，但沒有推開。book18.org
皮皮又挺動了幾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碾過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龜頭隔著裙子布料擦過她陰唇的縫隙，隔著布料摩擦那顆已經悄悄硬起來的小豆。book18.org
齊齊咬住了下唇，鼻子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book18.org
沒過多久，齊齊的大腿根處傳來一陣濕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正在被體液浸濕，溫熱的觸感在大腿內側蔓延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發顫，手指緊緊攥著皮皮的手腕。book18.org
皮皮的挺動還在繼續，速度漸漸加快。齊齊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里發出一串壓抑的哼聲，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嗯……嗯哼……你……」book18.org
她下面已經完全濕了，內褲襠部濕透，連裙子也印出了一小塊水漬的痕跡。book18.org
皮皮又挺動了十幾下，然後停了。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齊齊，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媽該進來了。」book18.org
齊齊從他腿上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裙子前面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不算太明顯，但她自己知道那裡濕了。她趕緊把書包抱在前面擋住，低著頭說了句「那我走了」，快步走出臥室。book18.org
皮皮跟在她後面送到門口。齊齊換好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惱又帶著別的什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明天早上在樓下等你。」book18.org
皮皮點頭：「嗯。」book18.org
齊齊拉開門出去了。門關上之後，皮皮站在玄關，聽見媽媽在廚房裡問了一句：「齊齊走了？」book18.org
「走了。」皮皮應了一聲。book18.org
程小月從廚房探出頭來，手上的水還沒擦乾，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皮皮回臥室，把窗戶推開，讓風吹進來。他站在窗邊，遠遠看見齊齊的身影走出小區門口，拐了個彎就不見了。book18.org
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皮皮跟廚房裡的程小月說了一句：「媽，我去送送齊齊，順便買瓶醬油回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家裡還有醬油，不用買。」book18.org
「我去去就回。」皮皮已經換好了鞋，拉開門。book18.org
他沒有真的追去齊齊家，而是在小區外面的巷子裡繞了一圈，等了一會兒，然後轉到了胡玫家樓下。book18.org
樓道里沒有人。他上樓，到了胡玫家門口，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胡玫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胸前的曲線很明顯，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看見皮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就彎了起來。book18.org
「喲，這麼快就來了？」她把門拉大了一些，身子靠在門框上，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就那麼笑吟吟地看著他。book18.org
皮皮擠了擠眼睛：「胡姨，想我沒？」book18.org
胡玫沒接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掃了一眼——他的褲襠處還微微鼓著。她收回目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小兔崽子。」她壓低聲音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側過身，把門讓開了一條縫，「進來說話。」book18.org
皮皮側身鑽了進去。胡玫在他身後關上了門。book18.org
她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皮皮，說：「齊齊剛到家沒一會兒，你就跟過來了，也不怕她撞見？」book18.org
皮皮摸了摸鼻子：「她應該不會出來了。」book18.org
胡玫輕笑了一聲，沒反駁。她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端出來，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看著皮皮：「說吧，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皮皮在她旁邊坐下，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胡玫的側臉上。她的鼻樑很挺，嘴唇微微上翹，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些，塗了一層淡粉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book18.org
他伸手，搭在了她翹起的那條腿的膝蓋上。book18.org
胡玫沒有躲開，目光落在他手上，挑了挑眉：「嗯？」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在她膝蓋上輕輕畫著圈，說：「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book18.org
胡玫「嗤」地笑了一聲：「小騙子，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想我？想我什麼？」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從她膝蓋滑上大腿，隔著褲子的布料，能感到大腿肌肉的緊緻和溫熱。他的拇指在布料上輕輕摩挲著，沒有說話，但動作已經說明了意思。book18.org
胡玫低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遊走，呼吸變淺了一些，但沒有阻止。她抬起頭，看著皮皮，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你媽媽在家等你呢。」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的手停住了。他看著胡玫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晚上我來。」book18.org
胡玫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皮皮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嘴角浮起一個笑：「幾點？」book18.org
「我媽睡著了我就出來。」book18.org
胡玫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伸手，用指尖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動靜小點，別吵醒齊齊。」book18.org
皮皮咧嘴笑了。book18.org
胡玫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著他。皮皮會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胡玫站在門邊，一手搭在門把手上，沖他努了努嘴，笑容滿面。book18.org
皮皮邁出門，剛走下一級台階，身後傳來胡玫壓低的聲音：「有空多來幾趟。」聲音裡帶著笑，又輕又柔。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頭，舉手沖身後擺了擺，然後快步下樓，穿過樓道，走出了單元門。book18.org
第117章book18.org
皮皮回到家的時候，程小月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她換了一身家居的衣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擺鬆鬆地垂到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頭髮在腦後隨意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落回手機螢幕上，問了一句：「齊齊送回去了？」book18.org
「嗯，送回去了。」皮皮換了鞋，走到她旁邊坐下，挨得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她的頭髮還有點濕，應該剛洗過澡。book18.org
程小月沒抬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正刷著什麼東西，拇指一下一下地划著。皮皮側過頭看著她，她今天晚上的狀態跟白天有些不一樣，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不像平時那麼板正，兩條腿微微朝一側曲著，整個人透著一股鬆弛。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好像心情挺好的。」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劃螢幕，嘴角微微彎了彎，沒有接話。過了幾秒，她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側過身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說：「你今天也沒惹我生氣，當然心情好。」book18.org
皮皮嘿嘿笑了一聲，往她那邊挪了挪，肩膀挨著她的肩膀。程小月沒有躲開，只是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動作裡帶著一點慵懶。book18.org
「媽，你今天穿這個挺好看的。」book18.org
程小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T恤，伸手扯了扯下擺，說：「這件都穿了好幾年了，你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看是看過，但今天特別好看。」book18.org
程小月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但嘴角的笑意沒有收起來。她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少來這套，又想討什麼好處？」book18.org
皮皮捂著額頭叫了一聲冤枉，說真心的，發自肺腑的讚美。程小月沒理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了？」皮皮問。book18.org
「沒怎麼。」程小月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就是今天看見於老師了，她肚子那麼大還一個人來上班，中午也沒人給她送飯，自己去食堂打的，我看著……心裡頭有點不是滋味。」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他想起于敏今天中午在食堂打飯的背影，一隻手端著餐盤，另一隻手扶著腰，走得慢吞吞的，旁邊都是成群結隊說笑的老師，她一個人。book18.org
「別人的事，你也操心不過來。」皮皮說。book18.org
程小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像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她笑了一下，說：「你倒會安慰人。」book18.org
皮皮撓了撓後腦勺，沒有說話。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陽台的窗開著一條縫，夜風從縫隙里鑽進來，把窗簾吹得微微晃動。程小月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縮在沙發里，像一隻慵懶的貓。她的白T恤因為這個姿勢向上滑了一截，露出腰間一小片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book18.org
「媽，你今天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中午趴桌子上眯了一會兒。」程小月說著，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直，身體拉出一條柔和的曲線。白T恤的下擺因此向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她的腰很細，皮膚在客廳暖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咽了一口唾沫，把目光移向別處。book18.org
程小月伸完懶腰，又縮回沙發里，側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促狹：「你剛才看什麼？」book18.org
「沒看什麼。」皮皮趕緊搖頭。book18.org
「沒看什麼你臉紅什麼？」book18.org
「我沒臉紅！」book18.org
程小月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重新把目光移向天花板，悠悠地說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她沒有看他，目光還落在天花板上，嘴角卻彎著一個弧度。book18.org
這話是什麼意思？皮皮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沒琢磨透，但總覺得媽媽今天的狀態不太一樣，跟平時那個動不動就揪他耳朵踢他屁股的媽媽判若兩人。book18.org
「媽。」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才輕輕說了一句：「沒什麼好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程小月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伸手在他頭頂揉了一把，說：「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別問那麼多。」book18.org
皮皮被她揉得腦袋歪了一下，鼻子裡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她手上的沐浴露味道。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牆上的鐘指向十點半，程小月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她用手背擦了擦，說：「睏了，睡覺吧。」book18.org
她站起來，正準備往臥室走，皮皮也跟著站起來，叫了一聲：「媽。」book18.org
程小月回頭看他：「嗯？」book18.org
皮皮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像抱一捆棉花一樣輕鬆。book18.org
程小月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啊！」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才反應過來，「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帶著驚愕，但沒有多少惱怒。book18.org
皮皮沒有放她下來，抱著她往臥室走去，步伐穩當。程小月掙了兩下沒掙開，又怕動作太大摔下來，只好抓著他的肩膀，在他懷裡低聲罵了一句：「你個臭小子，力氣倒不小。」book18.org
皮皮把她抱進臥室，走到床邊，彎腰把她放在了床上，動作很輕，像是放一件易碎品。程小月的背碰到柔軟的床墊，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白T恤的下擺隨著動作向上卷了一截，露出一整個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皮皮直起身，站在床邊，看著她。程小月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他，客廳的光從門外照進來，勾勒出他半明半暗的輪廓。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晚安，我的仙女。」皮皮說。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出了臥室，隨手帶上了門。門咔嗒一聲合上，房間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程小月躺在床上，愣愣地看著門板上透進來的那一線光，半天沒有動彈。她的大腦像是卡住了一樣，那句「我的仙女」在耳朵里迴響了兩遍才終於落地。book18.org
她就這麼被兒子抱回來了？放下了？說了晚安就關門走了？book18.org
程小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心跳還沒平復，撲通撲通的，像揣了一隻兔子。她又翻回來，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被子被壓在身下沒鋪開，她也不想動，就那麼躺著。book18.org
她本來以為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以那小子的尿性，把她抱進來了還不趁機占點便宜？可他就那麼規規矩矩地把她放下來，說了句晚安就走了。這不對啊，這不是他的風格。book18.org
程小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挺燙的。book18.org
她心裡頭有點亂。一方面鬆了口氣，今天晚上不用再跟他拉扯了可以好好睡一覺；可另一方面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準備好了要迎接什麼，結果對方沒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想什麼呢？那是你兒子！可不能讓他這麼快得手，更不能讓他覺得她已經默許了。book18.org
程小月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黑暗中她還能感覺到腰間殘留的溫度，是他手臂環抱時留下的。book18.org
隔壁房間裡，皮皮沒有開燈。他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走廊里安靜下來之後，他聽見了媽媽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一聲極輕的嘆息，之後就沒有了動靜。book18.org
他等了大約四十分鐘，才輕輕站起來，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隔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沉穩而綿長。book18.org
皮皮輕輕拉開門，走廊里一片漆黑。他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大門，腳下冰涼的地磚讓他的腳趾微微蜷縮。他打開門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響，然後側身鑽了出去，又反手把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樓道里同樣安靜。聲控燈在他腳下亮起，他快步下樓，出了單元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小區花壇里泥土和青草的氣味。他繞過花壇，走到胡玫家樓下，抬頭看了一眼，胡玫家客廳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他上樓，站在胡玫家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門很快開了，像是門後的人一直在等著這聲響。胡玫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淺紫色的弔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搭在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不算低，但胸前的曲線在燈光下勾勒得分明。她的頭髮披散著，發尾微微捲曲，臉上帶著一層剛洗過澡後的紅潤光澤，眉眼間含著笑，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綻放的花。book18.org
「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側身讓開了一條縫，「快進來。」book18.org
皮皮側身鑽了進去，胡玫在他身後關上了門，順手反鎖了。book18.org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柔和。茶几上放著一杯水，杯沿有一點水漬，顯然她也在等他。book18.org
皮皮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胡玫已經走近了一步，仰頭看著他。昏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出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一個吻。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book18.org
皮皮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隔著那層薄薄的弔帶睡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呼吸的起伏。胡玫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輕輕抓著他的T恤布料，然後向上攀上他的脖頸。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book18.org
這個吻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樣，不是急切的、帶著情慾衝動的親熱，而是一種更綿長的、帶著思念的親吻。胡玫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道，她的舌頭輕輕探出來，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後才慢慢深入。book18.org
皮皮的雙手在她背上緩緩遊走，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面料，他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他的手指沿著她脊柱的走向緩緩向下滑，指尖觸到她腰間，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book18.org
胡玫的吻從他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脖子側面，鼻尖蹭過他的喉結。她的手也從他脖頸滑下來，沿著胸口一路向下，手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划過他腹肌的輪廓。book18.org
「想我沒？」她的嘴唇貼在他脖子上，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笑意。book18.org
「想。」皮皮說，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掌心貼在她臀部，隔著睡裙的薄布料捏了一下。那團軟肉在手心裡彈了一下，飽滿而有彈性。book18.org
胡玫「嗯」了一聲，被他捏得身體微微向前貼緊了一些。她的手從他T恤下擺伸了進去，指尖觸到他腹部溫熱的皮膚。那裡的肌肉在她手指的觸碰下微微繃緊。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他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皮皮的手也從她睡裙下擺探了進去，指尖觸到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膚。她的腿很滑，皮膚像是裹了一層絲綢，指尖滑過時帶起一陣微微的戰慄。book18.org
胡玫在他懷裡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在彼此的身體上遊走，像是在用指尖確認對方的存在。胡玫的手從他的腹部滑到腰側，又從他的後腰探進褲腰，指尖觸到他的臀肌。那裡的肌肉結實而緊緻，她用手指輕輕掐了一下，然後掌根貼上去，整個手掌覆在他臀瓣上慢慢揉捏。book18.org
皮皮的手也從她大腿根部向上滑，指尖探到她腰間，摸到睡裙側面的開叉，順著那道縫隙繼續向上，觸到她後背的皮膚。她的背很光滑，肩胛骨在皮膚的包裹下微微凸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book18.org
胡玫的手指沿著他腰線的弧度緩緩移動，指腹輕輕刮過他小腹側面，那動作帶著一種撩撥的意味，像是在彈一首無聲的曲子。皮皮被她摸得呼吸粗重，伸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掌心覆在她胸前的曲線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他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飽滿。book18.org
胡玫在他手心裡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挺了挺胸。book18.org
「摸夠沒有？」她壓低聲音問，眼裡帶著笑。book18.org
「沒有。」皮皮說著，另一隻手也從她腰間滑下來，沿著她的臀線向下，指尖探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軟更滑。book18.org
胡玫的呼吸變快了一些。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退後半步，伸手拉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一掀。皮皮配合地抬手，讓她把T恤脫了下來。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目光從他肩膀滑到胸口再到腹部，在那道分明的腹肌線上停了一瞬。她伸手用指尖從他胸口中心慢慢向下滑，順著那道線條滑到肚臍，然後向下探到他的褲腰邊緣。book18.org
「身材不錯嘛。」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皮皮沒有給她太多欣賞的時間，伸手攬住她的腿彎，直接將人扛上了肩頭。book18.org
胡玫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倒掛在他肩上，弔帶睡裙的下擺因為重力向下滑落，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和臀部的曲線。她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放我下來！你這小兔崽子力氣倒不小！」book18.org
皮皮沒有放她下來，扛著她走了幾步，把她放在了臥室的床上。book18.org
胡玫落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長發散在枕頭上。她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皮皮，昏黃的床頭燈光從他的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他的上半身赤裸著，肩膀和胸口的線條在光影下分明顯得比穿著衣服時結實得多。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到他腰間，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拉下褲鏈。book18.org
皮皮的褲子滑落到膝蓋，內褲前端鼓鼓地隆起一個明顯的形狀。胡玫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伸手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握住了那團鼓脹的輪廓。掌心裡的東西又熱又硬，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她隔著布料用掌心從根部向上慢慢滑到頂端，拇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皮皮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胡玫抬起手，捏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長度驚人，青筋環繞，龜頭紫紅飽滿。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看到這根東西還是會讓她心頭一跳。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拇指輕輕抹過龜頭，那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你這個小壞蛋，」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又帶著別的什麼，「每次見你都是這副架勢。」book18.org
皮皮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胡玫的睡裙肩帶已經滑落到臂彎處，露出半邊白膩的乳肉。她沒有去拉，就讓它那麼掛著。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然後慢慢向下。胡玫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揉著。她微微仰起頭，把那片柔軟的脖頸暴露給他。book18.org
皮皮的吻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口，用嘴唇撥開那根滑落的肩帶，露出她半邊乳房。渾圓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悄悄硬了起來。他張嘴含住那顆硬起的乳粒，用舌尖輕輕撥弄。book18.org
胡玫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手指在他後腦勺的頭髮里收攏了一下，又鬆開。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送進他嘴裡。book18.org
兩個人翻了個身，位置交換。皮皮躺平，胡玫趴在他身上。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舌尖划過他腹肌的溝壑，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落在他腹部，發梢蹭過他的皮膚痒痒的。她一路向下來到他胯間，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貼到肚臍。她伸手握住，低頭伸出舌尖，從根部慢慢向上舔到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輕輕打轉。book18.org
皮皮的腹肌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胡玫的嘴唇包裹住龜頭，慢慢沉下頭，將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進嘴裡。她的舌頭很靈活，在下咽的同時抵住肉棒的下側面滑動，每一下都準確地刮過最敏感的那道稜線。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箍著龜頭，像是一道溫熱濕潤的肉環。book18.org
她吞得很深，臉幾乎貼到他的小腹，喉嚨的收縮包裹著整根龜頭。她保持這個姿勢停了兩秒，才慢慢退出來，嘴唇滑到龜頭時還用一個輕吸的動作發出一聲清脆的「啵」。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他伸手按住胡玫的後腦勺，但她已經主動調整了位置，翻了個身，將臀部轉向他，兩個人用起69式了。book18.org
胡玫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胯間，兩條腿分開跨在他頭部的兩側，整個臀部懸停在他臉上方。她那件紫色弔帶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露出光潔的臀部和兩腿之間一片稀疏整齊的深色陰毛。那片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沿著恥骨的形狀修成一道窄窄的倒三角，陰唇的輪廓從毛髮邊緣露出來，飽滿而濕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處的淫水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沒有猶豫，雙手按住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那朵粉褐色的後穴和下面那張濕漉漉的小穴同時暴露在他眼前。他把臉埋了進去，舌頭直接探入那條濕潤的肉縫。book18.org
胡玫渾身猛地一顫，含著他肉棒的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皮皮的舌尖在她肥厚的陰唇上來回掃動，從下到上，舔過穴口，又向上刮過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他嘗到了她體液的味道，咸中帶甜，帶著女人特有的氣息。他把舌頭伸得更深，舌尖擠進陰道口，模仿性交的動作攪動著那裡面濕滑的腔肉。book18.org
胡玫的下身流得更厲害了，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湧出，沾濕了他的下巴和嘴唇。她含著他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頭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吞咽聲和呻吟聲，身體隨著他舌頭的每一次攪動而顫抖。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從她陰道里抽出來，向上舔到她陰蒂的位置。他用嘴唇含住那顆小小的肉粒，用舌尖快速撥弄。胡玫大腿猛地夾緊，胯部向下壓，像是要把整個陰部都擠進他嘴裡。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含著他肉棒的動作幾乎停了下來，只剩下含混的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皮皮一邊用舌頭刺激她的陰蒂，一邊騰出一隻手，抬起來對著她豐滿的臀肉拍了下去。book18.org
「啪！」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胡玫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她悶哼了一聲，但屁股反而向上抬了抬，像是想要更多。book18.org
皮皮又拍了一下，這次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白色的臀肉上泛起了清晰的掌印。他拍完之後沒有立刻拿開手，而是張開五指抓住那團被打得發熱的軟肉用力揉捏，手指陷進臀肉裡帶出變形，然後又鬆開，留下幾道白色的指印。book18.org
「嗯……你輕點……」胡玫嘴上這麼說，但屁股卻在他臉上扭得更歡了，穴口湧出的淫水流了他一嘴。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埋頭繼續用舌頭伺候她。他先用舌尖挑開她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鮮嫩的粉紅色內壁，然後整個舌頭貼上去，從會陰處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動作緩慢而用力，像是要用舌頭把她整個陰部都舔一遍。book18.org
胡玫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含著他肉棒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了下來。她只是張著嘴喘氣，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皮皮的手法不斷變化，時而揉捏她的臀瓣，用指腹在臀肉上畫圈；時而分開她的臀縫，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後穴的入口。舌頭也沒有閒著，他時而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吸吮，時而伸直舌尖探入她陰道深處來回攪動，時而又退出來用嘴唇含住她整個陰部慢慢吸。book18.org
「啊啊……皮皮……你舔得我……好舒服……」胡玫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臀部在他臉上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想躲但又捨不得那份快感。book18.org
皮皮的回應是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臉上按得更緊，鼻尖頂在會陰處，嘴唇完完整整地覆蓋住她整個陰部，舌頭從下到上，從陰蒂到陰道，來回舔舐吸吮。book18.org
胡玫的雙腿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她俯下身，重新含住他的肉棒，這一次動作比剛才更加激烈。她上下套弄的速度很快，同時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隨著嘴巴的起落同步擼動著，唾液和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塗得油亮發光。book18.org
皮皮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上來。她嘴上的功夫確實了得，舌頭纏繞、喉嚨吸吮、手指套弄，三重刺激同時襲來，讓他幾乎忍不住要繳械。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他要和她一起。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從她的臀瓣移到臀縫中央，指尖找到她後穴的入口，那裡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像一個羞澀的小嘴。他用沾滿她淫水的指尖輕輕按壓那個入口，不急，只是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深吸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她的動作緩了下來，含著他的龜頭慢慢吸吮，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掃過，像是在安撫他，也在等待他。book18.org
皮皮把舌尖從她陰道里抽出來，向上移到陰蒂的位置，先用嘴唇含住那顆充血的小豆，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動。同時他鼻子輕輕拱動，頂在她會陰處，每一次拱動都讓鼻樑擠壓過她敏感的陰蒂下方。book18.org
「嗚——」胡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整個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的大腿在劇烈顫抖，陰道在一陣又一陣地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同時鼻子也不停地拱動，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臀肉不讓她逃脫。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胡玫含著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喊著，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皮皮的舌尖抵住她的陰蒂，用盡力氣快速抖動了幾下。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後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她含著他的肉棒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陰道和子宮同時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直直地澆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的淫水很多，又多又燙，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床單上。皮皮沒有停，繼續用舌頭舔舐著還在抽搐的陰唇和陰蒂，把她噴出的每一滴液體都舔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味道很濃，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皮皮也到了極限。胡玫高潮的瞬間，她含著他肉棒的嘴無意識地收緊，喉嚨深處像是產生了一股吸力，把他整根肉棒往更深處吸去。book18.org
皮皮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里，胡玫的喉結條件反射地滾動，吞了下去。但皮皮的射精量太大了，第二股、第三股接連湧出，她的嘴根本裝不下。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掛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她拚命地想咽，喉結不停地滾動，努力把精液吞下去。可皮皮射得太多了，那股濃稠的精液持續噴射了好幾秒，龜頭每跳動一下就會湧出一大股。她嘴裡含不住，精液順著嘴角和下巴淌成一條白色的溪流，滴在他的大腿根部和床單上。book18.org
胡玫含著他的龜頭，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但還是有一些從鼻腔里嗆了出來，讓她不得不微微抬起頭，大口喘氣。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而是繼續含著，用舌頭輕輕舔舐龜頭，幫他度過射精後的敏感期。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皮皮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嘴又從嘴角溢出，而她的淫水噴了他滿臉。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胡玫慢慢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後那點精液卷進嘴裡，然後低頭看著皮皮，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饜足，帶著慵懶，還帶著一點得意。book18.org
「你這小子……」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射這麼多，想把姐姐撐死？」book18.org
皮皮躺在床上喘著氣，臉上還掛著她噴出來的淫水，濕漉漉的。他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胡玫溫順地趴在他胸口，臉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聽著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聲。她的手輕輕搭在他腰間，指尖在他腹肌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體都汗津津的，黏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後的氣味，濃郁而曖昧。book18.org
「你還行不行？」過了一會兒，胡玫低聲問，手指從他腹肌上慢慢向下滑，指尖觸到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它在她手指的觸碰下輕輕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的手握住了他半軟的肉棒，輕輕揉搓著，那東西在她手心裡慢慢甦醒，重新硬了起來。book18.org
胡玫感覺到了掌心裡的變化，嘴角彎了起來。她撐起身子，低頭看著他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用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喲，恢復得還挺快。」book18.org
皮皮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你剛才說想被我肏暈，這話還算不算數？」book18.org
胡玫的眼睛亮了。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從兩側夾住他的腰，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book18.org
第118章book18.org
皮皮翻身把胡玫壓在身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硬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青筋環繞的柱身沾著兩人混合的體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胡玫仰面躺著，弔帶睡裙已經完全卷到腋下，露出飽滿的胸乳和光滑的小腹，兩條腿自然而然地分開，膝蓋微微曲起，腳掌踩在床單上。她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皮皮的身體，在他胸肌和腹肌的線條上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慵懶而饜足的笑，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小兔崽子，剛才差點把姨的魂兒都吸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慵懶中透著一股饜足的媚意，「說吧，接下來還想怎麼折騰姨？」book18.org
皮皮沒有用嘴回答。他弓身一手攬住胡玫的後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將人從床上端了起來。胡玫的身體懸了空，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夾住他的腰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皮皮站直了身體，雙手托住她的臀瓣，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她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你幹嘛……這姿勢……」胡玫的話還沒說完，皮皮已經向上一挺，龜頭擠開她濕滑的陰唇，整根肉棒直直地插了進去。胡玫「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向後仰了一下，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這個體位讓肉棒進入得特別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酸脹感瞬間蔓延到整個小腹。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他雙手托著她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向上顛的時候，胡玫的身體會先向上拋起一小段距離，然後借著重力落下來，將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吞進體內。龜頭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胡玫的叫聲隨著顛動的節奏一高一低，整個人像一隻被海浪拋起又落下的船，長發在空中散開又落下，乳房隨著上下顛動的幅度劇烈晃動，在燈光下盪出白色的波浪。book18.org
「啊……啊……你慢點……這太深了……」胡玫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不穩。她從來沒有試過這種玩法，那種身體被拋起來再落下的失重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恐慌，但每一次落下時龜頭撞擊子宮口帶來的快感又讓她捨不得叫停。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呼吸逐漸變粗，繼續抱著她上下顛動。他的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每一次向上拋的動作都乾脆利落，落到一半時又穩穩接住，然後再次向上拋起。胡玫的身體在他懷裡像一個沒有重量的布偶，被反覆拋起又接住，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又快又深，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胡玫的眼前開始發白，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從子宮口蔓延到整個下腹，又順著脊椎竄上後腦。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手指死死掐進皮皮的肩胛骨里。身體被拋起的瞬間，她感到一種失重的眩暈，視野里的天花板和燈光在旋轉，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皮皮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拋了大約七八下之後，胡玫的身體猛地一僵，脖子向後仰起，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陰道劇烈地抽縮起來。她張口想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只有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唇縫間擠出。然後她的眼睛翻白，身體軟了下來，腦袋歪向一側，整個人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身體突然變沉，陰道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忽然鬆弛下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他停住了動作，抱著她站在原地，低頭看她的臉。胡玫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張開一條縫，呼吸很淺，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皮皮叫了一聲：「胡姨？」book18.org
胡玫沒有反應。他又叫了一聲，她還是沒動。皮皮心裡慌了一下，抱著她在床邊坐下來，用手拍了拍她的臉。「胡姨？胡玫？你沒事吧？」book18.org
過了大約十幾秒鐘，胡玫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皮慢慢睜開。她的目光有些渙散，聚焦了幾秒才看清面前皮皮的臉。她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虛弱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小兔崽子……」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虛脫後的綿軟，「你把姨都乾死了一次。」book18.org
皮皮看她醒過來，鬆了口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嚇死我了。」book18.org
胡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眉骨滑到下巴，目光在他臉上流連了一圈。她那春情滿面的狐媚臉上帶著一層高潮後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說：「你真是厲害。」book18.org
皮皮被她誇得咧嘴笑了，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剛才高潮時的痙攣夾得又硬了幾分。胡玫感覺到了體內那根東西的變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處——那裡已經被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和白漿糊得一片狼藉，隨著他肉棒的微微搏動，乳白色的液體正在從交合處的邊緣緩緩溢出，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那麼弄了。」胡玫搖了搖頭，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剛才那幾下太猛了，姨受不了，真的會死的。你讓姨趴著，我從後面來。」book18.org
皮皮把她放下來。胡玫翻身趴在床上，雙膝跪起，將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腰塌下去，肩膀貼著床單，臀部懸在半空中，形成一個飽滿而淫蕩的弧度。那兩瓣肥臀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因為剛才高潮時的肌肉收縮而微微顫動著，陰唇已經被肏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處還在往外淌著乳白色的混合物——分不清是他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愛液。book18.org
皮皮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腰兩側的曲線，目光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這個角度看去，胡玫的身材曲線畢露——腰肢纖細，臀部卻飽滿渾圓，兩瓣臀肉像兩隻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里還濕漉漉地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挺腰，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輕輕一送，整根肉棒順滑地插了進去。胡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向前微微傾了一下，然後又主動向後頂了回來，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這個體位確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身體深處最柔軟的那塊軟肉上，每一次碰撞都讓她腰肢發軟。book18.org
皮皮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陰道內壁上每一道褶皺，退出時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色的愛液。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抬起來，落在她豐滿的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拍擊聲在房間裡響起。胡玫的臀肉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那團白肉被打得顫了幾下，像果凍一樣盪開一圈漣漪。book18.org
「嗯……」胡玫悶哼了一聲，但臀部反而向後頂了頂，像是迎合。book18.org
皮皮又拍了一下，這次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白色的臀肉上泛起了更清晰的掌印，他拍完之後沒有立刻拿開手，而是張開五指抓住那團被她拍得發燙的軟肉用力揉捏，手指陷進臀肉里又鬆開，留下幾道白色的指印。book18.org
「皮皮……」胡玫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鼻音，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輕點拍，明天姨還要穿裙子……」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臀部兩側。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密集地響起來，和肉棒進出時帶出的咕嘰水聲交織在一起。胡玫的臀肉在他手掌的連續拍打下不斷地顫抖、變形、回彈，原本白嫩的皮膚上很快布滿了淺淺的紅色掌印，像是被揉碎的花瓣。book18.org
「嗯……嗯……皮皮……你肏得好深……」胡玫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斷斷續續的喘息，「頂到了……頂到姨最裡面了……」book18.org
皮皮不說話，埋頭繼續抽送。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道優美的脊柱線上，看著她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汗水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舒展開來，沒有了剛才被抱著干時的緊張和僵硬，趴著的姿勢讓她完全放鬆下來，可以更專注地感受每一次深入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她臀上，這一次力道更重。胡玫叫了一聲，但不是疼，是那種帶著歡愉的叫聲。她的腰肢開始主動扭動，臀部畫著圈配合他的抽插。皮皮的手掌沾滿了她臀肉上的汗水和體液，每一次拍打都發出更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後又軟了下來，陰道開始輕微的痙攣。她又高潮了一次。皮皮能感覺到她體內肉壁的收縮和絞緊，但他沒有停下動作，保持節奏繼續抽送。他在等她高潮的波峰過去。book18.org
過了幾秒，胡玫的身體鬆弛了一些，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又鬆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皮皮趁著她身體還處于敏感狀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次次撞擊在她陰道最深處的軟肉上。book18.org
「啊……啊……你又來……」胡玫的聲音帶著哭腔，說不清是爽還是受不了，「讓姨喘口氣……」book18.org
皮皮沒有讓她喘氣。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媽媽。」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媽媽，舒服嗎？」皮皮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沙啞和曖昧，「要不要兒子繼續？」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脊椎一直抖到指尖。這兩聲「媽媽」像是直接叫進了她靈魂深處，擊碎了最後一層防線。陰道開始猛烈地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子宮頸痙攣式地收緊又鬆開，陰道內壁像無數隻小嘴同時吸吮絞纏著他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她張口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滿足的顫抖。book18.org
「寶貝……好兒子……肏死媽媽了……」book18.org
皮皮在她的高潮痙攣中也到了極限。他伏在她背上，腰腹繃緊，龜頭死死頂住她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陰道深處，混合著她噴涌而出的淫液，從交合處的縫隙里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攤融化的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皮皮趴在她背上喘息著，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趴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粗重而綿長的呼吸聲，混合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夜風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後的濃鬱氣味，曖昧而淫靡。book18.org
胡玫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摸索著找到皮皮搭在她腰側的手，輕輕握住。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枕頭，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饜足和慵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book18.org
「你這個小王八蛋，」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是想把姨的命都操沒了才甘心是不是？」book18.org
皮皮咧嘴笑了笑，臉埋在她肩窩裡，悶聲說：「那以後誰陪我肏？」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聲，抬起腳後跟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說：「滾下去，壓死姨了。」book18.org
皮皮翻了個身從她背上滑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胸口還在起伏。胡玫側過身，把臉枕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她的身體還潮熱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但她沒有要去洗的意思，就那樣趴在他身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溫和彼此體溫的熨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了一句：「你剛才叫我什麼？」book18.org
皮皮裝傻：「什麼？」book18.org
「別裝。」胡玫掐了一下他胸口的肉，「你剛才叫我媽媽。」book18.org
皮皮嘿嘿笑了一聲，沒有說話。book18.org
胡玫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在他胸口上親了一口，說：「下次別那麼叫了……會出事的。」book18.org
她嘴上這麼說，但語氣里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被取悅後的滿足和暗藏的期待。她趴在他胸口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起了圈。book18.org
窗外傳來遠處一輛汽車駛過的聲音，燈光在天花板上掃過又消失。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和窗台上綠蘿葉片在夜風中輕微摩擦的窸窣聲響。book18.org
第119章book18.org
胡玫趴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側過身，伸手在床頭柜上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凌晨兩點了。她把手機丟回床頭櫃，轉過來看著躺在她旁邊的皮皮，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book18.org
「幾點了你還不回去？」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高潮後的倦意，「你媽要是半夜醒了發現你不在，明天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皮皮躺著沒動，胸口還在起伏。他伸手把胡玫攬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說：「再躺五分鐘。」book18.org
「躺什麼躺，趕緊滾。」胡玫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動，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胸口上。她閉著眼睛，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畫著圈，嘴裡的語氣卻軟了下來，「明天還能來不？」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她，胡玫的睫毛在他胸口輕輕掃過，痒痒的。他說：「你想我來我就來。」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聲，沒接話。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子，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從衣櫃里扯了一件睡袍披上，系好腰帶，回頭看著他，下巴朝門口一揚：「走吧，我送你到門口。」book18.org
皮皮從床上爬起來，找到自己的T恤套上，褲子的拉鏈還沒拉好就被胡玫推著後背往外走。走到門口，胡玫先開了一條縫，探頭看了看樓道里，確認沒人，才把門拉開。book18.org
皮皮側身出去，轉過身看著她，低聲說：「那我走了。」book18.org
胡玫靠在門框上，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胸脯。她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回去好好睡，別讓你媽聞出什麼味兒來。」book18.org
皮皮咧嘴笑了一下，轉身往樓下走。胡玫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拐角，才輕輕關上了門。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又一層一層熄滅。皮皮出了單元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後半夜的涼意，把他身上的汗意吹散了一些。他快步穿過小區花壇，回到自己家樓下，上樓，掏鑰匙開門，動作輕得像做賊。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打開，他側身鑽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客廳里一片漆黑，窗簾拉著，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他赤著腳走過走廊，經過媽媽臥室門口時停了一下，聽見裡面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溜回自己房間，關上門，衣服也沒脫就躺到床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皮皮是被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音吵醒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斜長的亮塊。他翻了個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七點二十。book18.org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下床拉開房門。廚房裡，程小月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忙活，穿著一件淺藍色短袖襯衫和一條深色長褲，頭髮在腦後扎了一個低馬尾。鍋里煎著什麼東西，滋滋作響，油煙的味道飄過來。book18.org
皮皮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叫了一聲：「媽。」book18.org
程小月頭也沒回，手裡的鍋鏟繼續翻著鍋里的東西，說：「醒了？洗漱去，早飯馬上好。」book18.org
皮皮沒動，就靠在門框上看她。晨光從廚房的小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她彎腰從下面的柜子里拿碗，襯衫下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後腰的皮膚。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脫手。她穩住碗，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語氣帶著嗔怪：「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皮皮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笑嘻嘻地說：「媽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少來這套，鬆手，油要濺到你了。」程小月掙了一下，沒掙開。鍋里的油噼里啪啦地響著，她用鍋鏟翻了個面，側過頭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松不鬆手？」book18.org
皮皮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鬆開了手，但沒有立刻退開，而是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手掌順著她的腰滑下去，在她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後轉身就跑。book18.org
程小月「哎」了一聲，回過身想打他，皮皮已經竄出了廚房門口，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我去刷牙！」book18.org
程小月舉著鍋鏟站在灶台前，愣了一秒，臉慢慢紅了。她低聲罵了一句「這小兔崽子」，轉過身繼續翻鍋里的煎蛋，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程小月已經把早飯擺好了——白粥、煎蛋、一碟醬菜。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前，程小月低頭喝粥，皮皮大口吃著煎蛋。book18.org
「你今天放學早點回來。」程小月忽然說了一句，語氣很平淡，像是隨口一提，「別在外面瞎逛。」book18.org
皮皮嘴裡塞著煎蛋，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嗯。」book18.org
程小月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他的臉上還有青腫沒完全消退，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她又低下頭喝了一口粥，說：「齊齊早上在樓下等你，你快點吃。」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她來了？」book18.org
「來了有一會兒了，我說你在吃早飯，讓她等一會兒。」程小月說，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皮皮三口兩口把剩下的煎蛋塞進嘴裡，站起來抓起書包就往門口沖。「媽我走了！」book18.org
「碗！」程小月叫了一聲。book18.org
「晚上回來洗！」皮皮的聲音已經從門外傳來，跟著是砰砰下樓的腳步聲。book18.org
程小月坐在桌邊，對著對面那個空碗看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皮皮跑下樓的時候，齊齊果然站在單元門口。她穿著校服裙子，白襪黑鞋，外面套了一件淺藍色的薄外套，背著黑色雙肩包，正低著頭用腳尖在地上畫圈。book18.org
看見皮皮跑出來，她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問了一句：「吃完了？」book18.org
「吃完了。」皮皮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齊齊把手背到身後，沒讓他拉，轉身就往小區外面走。book18.org
皮皮追上去，跟她並排走著。齊齊走得不快，目光看著前方的路面，側臉繃著。book18.org
「你還在生氣啊？」皮皮試探著問。book18.org
「沒有。」齊齊簡短地回答。book18.org
「那你幹嘛不理我？」book18.org
「我沒不理你。」齊齊說著，腳下加快了幾步。皮皮也加快了幾步，跟在她旁邊，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小區大門。book18.org
到了老槐樹下，齊齊忽然停下了腳步。皮皮也跟著停下來，站在她面前。齊齊低著頭站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我家了？」她問，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轉了轉，然後說：「沒去啊，我昨晚在家睡覺。」book18.org
齊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把目光移開了。她沒再追問，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聲音從前面飄過來：「走吧，要遲到了。」book18.org
皮皮跟上去，這次齊齊沒有躲開他的手，讓他牽著走了。book18.org
上午第二節課是數學課。韓杏兒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配黑色長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比前兩天精神了一些。她把教案和教材放在講台上，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今天講一元二次方程的應用題。」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道例題，粉筆落在黑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粉筆聲和翻書聲。韓杏兒講得很仔細，每一步推導都寫在黑板上，寫完之後轉過身，目光又在教室里掃了一圈。book18.org
「陳皮皮。」她點名。book18.org
皮皮正低著頭在課本上畫小人，聽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頭，愣了一下才站起來。旁邊的齊齊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胳膊，小聲說：「第三題。」book18.org
皮皮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又低頭看了看課本上的內容，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齊齊和于敏給他補的那些公式。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解答過程說了一遍。book18.org
韓杏兒站在講台上聽著，手裡拿著粉筆，等他說完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嗯，答對了，思路也很清楚。」她點了點頭，「坐下吧。」book18.org
皮皮坐下來的時候，齊齊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驚訝。皮皮沖她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說：「怎麼樣，厲害吧。」book18.org
齊齊沒理他，轉過頭去看黑板，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韓杏兒繼續往下講，在講下一個難點的時候，目光又不經意地掃過皮皮的方向，停了一瞬。她發現這個男生確實跟梅得高說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完全跟不上進度的學生。book18.org
放學後，皮皮送齊齊回家。一路上齊齊的話比早上多了一些，跟他說了今天課堂上的一些事，又問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皮皮滿口答應，把她送到樓下，看著她上了樓，才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路口站了一會兒，折返回了學校。book18.org
教職工宿舍樓在教學樓後面那棟筒子樓里，二層，走廊兩邊是門，牆上刷著半截綠色油漆，上半截是白的，已經泛黃了。皮皮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book18.org
門內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腳步聲和一聲問話：「誰？」book18.org
「我。」皮皮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門鎖轉動了一下，門開了一條縫，露出於敏半張臉。她看見是皮皮，愣了一下，然後把門拉開了。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她的語氣裡帶著意外，但沒有什麼抗拒的意思。book18.org
「想你了，來看看你。」皮皮說著，側身從門縫裡鑽了進去。book18.org
于敏關上門，轉過身看著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孕婦裙，布料柔軟地垂著，腹部隆起的弧度明顯比上次見面時又大了一些。她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有了血色，整個人站在窗口的逆光里，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book18.org
「放學了不回家，跑我這裡來幹什麼？」于敏的語氣帶著一絲責備的意味，但聲音不大，更像是隨口一問。book18.org
「送完齊齊就過來了。」皮皮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你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于敏被他這麼一問，反而有些不自在。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說：「還行，就是容易犯困，腳也腫了一些。其他都還好。」book18.org
皮皮在她旁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遠處操場上傳來的幾聲籃球拍地的聲響。窗台上那盆綠蘿的葉子在微風裡輕輕搖晃。book18.org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有人照顧嗎？」皮皮問。book18.org
于敏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苦澀。「又不是什麼大病，自己照顧自己還是可以的。食堂打飯也方便。」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她的側臉在光線里比以前圓潤了一些，下巴的線條柔和了，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溫柔。他伸手覆在她放在膝蓋的手背上。book18.org
于敏的手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book18.org
「你好久沒來看我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怕來多了被人看見，對你不好。」皮皮說。book18.org
于敏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她把手從皮皮手底下抽出來，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操場。book18.org
「有時候我一個人躺在這屋裡，就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想這個孩子生下來會是什麼樣，想我還要不要回那個家，想……」她停了一下，沒有說完。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沒有抱她，只是站在離她很近的地方，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他說：「你要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可以跟我說。」book18.org
于敏沒有回頭，但她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慢慢落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那一拳頭的距離在慢慢縮小。book18.org
于敏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道。這個吻很輕很淺，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book18.org
皮皮沒有讓她退回去。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拉近了一些，低頭吻住了她。這一次比剛才深了一些，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于敏的舌頭在最初的猶豫之後，慢慢回應了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懷孕後變得更加敏感，只是一個吻就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到他身體的熱度熨帖在她小腹上。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抓著T恤的布料，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久。分開的時候，于敏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裡有了一層水光。她低著頭，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我本來沒想這樣的。」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摩挲著，說：「那你想怎樣？」book18.org
于敏沒有回答，只是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過了一會兒她從他懷裡退出來，走到床邊坐下，仰頭看著他，目光里有複雜的情緒在翻湧。book18.org
「你過來。」她說。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于敏坐在床邊，伸手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鏈。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沒有什麼猶豫，但手指的微微顫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她把他半硬的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又熱又硬，龜頭飽滿圓潤，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于敏的吻技比之前熟練了很多。她先用嘴唇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嘗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後她慢慢沉下頭，將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她的舌頭在肉棒下側面抵住，隨著吞吐的動作上下滑動，每一次都準確地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book18.org
她一邊口交，一邊抬眼看了皮皮一眼。那一眼裡帶著羞澀，帶著情慾，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的，像盛了一汪春水。book18.org
皮皮伸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感受著她頭髮的柔軟和溫度。她的頭髮比以前厚了一些，孕期激素讓她的發質變得更好了，烏黑髮亮，像綢緞一樣滑過他的指縫。book18.org
于敏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了一會兒，然後退出來，用右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左手輕輕揉捏著他的睪丸。她的手法不緊不慢，節奏恰到好處。她的嘴唇和舌尖在龜頭上來回舔舐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因為跪坐而微微分開的雙腿，孕婦裙的裙擺堆疊在大腿上，露出半截圓潤白皙的小腿和膝蓋。她的腰因為懷孕而微微後挺，整個身體的曲線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裡的皮膚因為孕期的拉伸而繃得緊緊的，在他掌心裡溫熱而圓潤。「敏姐。」他低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于敏含著他的肉棒，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你這裡……」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的腹部上輕輕畫著圈，「比以前大好多。」book18.org
于敏吐出他的肉棒，抬頭看著他，嘴唇上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廢話，」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都三個多月了，能不大麼。」book18.org
皮皮蹲下來，視線和她平齊。他伸手隔著孕婦裙的布料，輕輕覆在她胸口。那裡的乳房比以前飽滿了很多，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領口，露出半邊乳房的弧度。乳暈的顏色變深了，變成了淡淡的褐色，乳頭的尺寸也比以前大了一些，像一顆飽滿的葡萄。book18.org
皮皮用指腹輕輕蹭過那顆乳頭。于敏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輕輕吸了一口氣。乳頭的觸感比以前更加柔軟，也更加敏感。他又蹭了一下，這一次力道比剛才輕了一些，用指肚在乳尖上打著圈。book18.org
于敏咬著下唇，目光躲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懷孕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以前只是普通敏感的地方現在輕輕一碰就有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你這裡……」皮皮的指尖在乳暈邊緣畫著圈，動作很輕很慢，「什麼時候會有奶？」book18.org
于敏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偏過頭不敢看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還早……要生了之後才有。」book18.org
「是嗎。」皮皮的手指從乳暈滑到乳頭頂端，輕輕捏了一下。那顆乳頭已經在剛才的刺激下完全硬了起來，像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于敏「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伸手抓住他那隻作亂的手腕，但抓得很輕，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看著他手指在她胸前動作，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揉捏了好一會兒，然後又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手法逗弄。于敏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喉嚨里快要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那還要再過多久才能肏你？」皮皮問得很直接，語氣里沒有任何掩飾。book18.org
于敏渾身一顫。她鬆開抓著他手腕的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過了一會兒，她從指縫裡漏出一句：「你……你說話怎麼這麼……」book18.org
「這麼什麼？」皮皮把手從她胸口收回來，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從臉上輕輕拉開。于敏的臉紅得像火燒雲，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book18.org
「醫生說……要等胎兒安穩之後才能同房。」她的聲音很小，像蚊鳴一樣，「還有一個月……」book18.org
「一個月？」book18.org
于敏點了點頭，目光還是不敢看他。「嗯，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多一點，生了之後起碼要等兩個月……但你要是想……」她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一些，「你要是想，可以用手……或者嘴……」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他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book18.org
于敏愣了一瞬，然後慢慢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小腹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房間裡只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于敏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那根東西在她剛才的口交中完全勃起，龜頭飽滿紫紅，青筋環繞的柱身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伸手握住，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指尖輕輕摩挲著龜頭邊緣。book18.org
「你躺到床上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柔媚，「我幫你弄出來。」book18.org
皮皮依言躺到了床上。于敏側身坐在床邊，低頭看著他。這個角度看去，他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抵在腹肌上，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她伸手握住他的根部，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龜頭。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急，動作很慢。先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吞入，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箍著龜頭；再慢慢退出來，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撥弄。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一手握著他的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輕輕揉捏著他的睪丸。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很快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放在她後頸上，指尖輕輕揉按著她肩膀的肌肉。她的肩膀因為懷孕和久坐有些僵硬，在他指腹的按壓下一點一點放鬆下來。book18.org
于敏含著肉棒吞吐了幾十下，然後換了個姿勢，整個趴在他腿間，用雙唇包住牙齒，將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處。喉嚨深處的軟肉收縮擠壓著龜頭，她的舌頭在肉棒下側面滑動，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她就這樣含著他的肉棒停了幾秒，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周而復始。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她口交時的吮吸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她的唾液和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整根肉棒塗得油亮亮的，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腹肌繃緊又放鬆，手指在她後頸上的力道時重時輕。他能感到一股熱流正在小腹處聚集，龜頭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她舌尖掃過冠狀溝都讓他幾乎要繳械。book18.org
「我要射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于敏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頭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隨著嘴的起落同步套弄，喉嚨深處傳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皮皮的腰腹猛地繃緊，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跳動了一下，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于敏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開始快速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有幾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的孕婦裙上。book18.org
皮皮射了很久才停下來。于敏含著他的龜頭，用舌尖幫他清理乾淨，然後才慢慢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臉色緋紅，目光裡帶著饜足和一種柔軟的溫情。book18.org
「舒服了？」她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裡帶著笑。book18.org
皮皮躺在床上喘著氣，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于敏沒有抗拒，順從地趴在他胸口，臉貼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聽著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聲。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動作慵懶而放鬆。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皮皮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慢慢穿過，髮絲柔軟順滑，「一個月之後……」book18.org
「嗯。」于敏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或者生完孩子之後，醫生說可以了就可以了。」她停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到時候還想要的話。」book18.org
皮皮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說：「要。當然要。」book18.org
于敏沒有說話，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夕陽的光線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斜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遠處操場上偶爾傳來的說話聲和風吹過窗台綠蘿的沙沙聲。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了很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