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屁股上被他拍到的地方——那些紅印已經開始消退，變成淡淡的粉色。她胸口的皮膚上也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手指的輪廓。皮皮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屁股上那塊泛紅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顫了顫，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他的嘴唇沿著那些痕跡一點一點地親過去，從臀部到腰窩，然後翻過她的身體，從乳房到大腿根，輕輕地、慢慢地，像是在用嘴唇確認她身體的每一寸。book18.org
程小月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和呼吸，落在她皮膚上，痒痒的，暖暖的。她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不完全是情慾，也不完全是溫柔。她只知道此刻被他這樣抱著、這樣親著，她覺得自己是被珍惜的。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皮皮的嘴唇最後落在她額頭上，停在那裡，呼吸平穩。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沒有再去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只是安靜地抱著她。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越來越慢，身體在他懷裡漸漸放鬆。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第143章book18.org
中考完的第二天，皮皮一大早就起來了。book18.org
他洗漱的時候一直在想胡玫昨天發的那條簡訊——「明天有空沒？阿姨有東西要給你看，齊齊也在等你。」他擦乾臉，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T恤和短褲，把手機揣進兜里，推開了臥室門。book18.org
程小月還在睡。她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一條手臂伸到枕頭下面，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半截白凈的大腿和一小片臀肉，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幾道淺紅的指印——那是昨晚後庭被開發時他抓住她臀肉留下的痕跡。皮皮走過去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程小月沒有醒，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出了臥室門，在玄關換了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折回來，在餐桌上留了張字條：「媽，我去胡阿姨家一趟，晚上回來。冰箱裡有粥，你熱一下喝。」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陽光已經很亮了。中考完的校園區安靜了不少，街道上行人不多，幾個老頭兒在樹蔭下下棋。皮皮一路小跑穿過兩條街，拐進胡玫家所在的小區，爬上六樓，在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開門的是胡玫。皮皮愣了一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絲裙，裙擺剛到膝蓋上面一點，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質罩衫，能看到裡面弔帶裙的輪廓和鎖骨的線條。頭髮披散著，化了淡妝，嘴唇是那種淺淺的裸粉色，亮晶晶的。最顯眼的是她的臀部——那條絲裙後面，有一團蓬鬆的銀灰色尾巴從裙擺下面露出來，毛茸茸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釘在那團尾巴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胡玫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的尾巴，嘴角彎起來，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齊齊在屋裡等你呢。」book18.org
皮皮換了鞋走進客廳。客廳的窗簾拉著，只留了一條縫，光線半明半暗的，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沙發上坐著齊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兩條腿併攏斜放，腿上穿著黑色的過膝絲襪，襪口勒在大腿中間偏上的位置，勒出一圈淺淺的軟肉。頭髮紮成了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淺淺的粉色唇彩。book18.org
然後皮皮看見了——她的短裙後面，也有一團銀灰色的尾巴，和胡玫的那條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圈，蓬鬆地搭在裙擺邊緣。book18.org
兩個女人，兩條尾巴。book18.org
皮皮的雞巴立刻就在褲襠里硬了起來，把那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落在他胯間，笑著走過來，伸手隔著褲子在他鼓起的地方輕輕拍了一下：「喲，還沒進門就硬成這樣了？」語氣裡帶著得意和調笑，手指在那鼓起的輪廓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齊齊站起來，臉有點紅，但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沒有躲閃。她走到皮皮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就退開了。book18.org
「她非要我也戴上，」齊齊指了指自己屁股上的尾巴，聲音有點小，「說這樣你肯定喜歡。」book18.org
皮皮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那團毛茸茸的尾巴下面，能摸到一個小巧的矽膠底座塞在她裙子裡面。齊齊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微微往他手心裡頂了一下。book18.org
胡玫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先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條銀灰色的尾巴搭在沙發邊緣，一晃一晃的。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book18.org
皮皮坐過去，齊齊緊挨著他坐下，一條腿貼著他的腿。胡玫拿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皮皮張嘴咬住嚼了兩下咽下去，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胡玫穿著黑色弔帶絲裙翹著腿，尾巴一晃一晃；齊齊短裙下面兩條黑絲包裹的長腿併攏，尾巴搭在沙發邊緣，臉還紅著，但目光已經不那麼躲閃了。一個豐腴成熟眼角帶媚，一個纖細嬌俏含苞待放，兩個女人坐在他面前，像一道擺好了等他享用的盛宴。book18.org
胡玫伸手落在他褲襠上，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肉棒，來回捋了兩下。她抬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詢問和挑逗：「皮皮，你說今天怎麼安排？」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伸手抓住她握著肉棒的手，用力按了一下。book18.org
胡玫笑了。她鬆開手站起來，在他面前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彎下腰，把臀部翹了起來。那條黑色的弔帶絲裙因為這個動作繃緊了，緊緊包裹著她的屁股，能看到兩瓣豐腴臀肉的輪廓。那團銀灰色的尾巴從裙擺下面翹起來，蓬鬆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她偏過頭看著他，目光從肩膀上斜過來，嘴角帶著一絲笑：「那阿姨先來？」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手搭在她腰上，順著那條絲裙的布料向下滑，落在他翹起的屁股上，隔著薄薄的絲綢握住那團豐腴的軟肉，用力揉了一下。胡玫輕輕哼了一聲，屁股微微向後頂了頂。book18.org
齊齊坐在旁邊看著，臉更紅了，但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走開。book18.org
皮皮撩起胡玫的裙擺，那條銀灰色的尾巴底座就露了出來——一根纖細的矽膠棒塞在她的菊穴里，外面連著一團蓬鬆的毛，在臀縫裡穩穩地嵌著。她的內褲已經脫掉了，整個屁股完全裸露在裙擺下面，雪白豐腴，那根尾巴的底座正好嵌在臀溝中間，菊穴周圍的皺褶被撐開了一點，能看到一圈淺淺的泛紅的嫩肉。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暴露，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已經濕潤了。book18.org
皮皮伸手握住那根尾巴的底座，輕輕往外拔了一點，又慢慢推了回去。胡玫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齊齊在旁邊輕聲說：「媽媽早上自己塞的……還讓我幫她塗了潤滑。」book18.org
皮皮聽了這句話，雞巴又硬了幾分。他鬆開尾巴，手繞到她身前，隔著那件薄薄的弔帶絲裙，握住了她一邊乳房。那團柔軟豐腴的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乳尖已經硬了，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揉捏，拇指按壓在乳頭上，胡玫輕輕扭了一下腰。book18.org
胡玫扭過頭，嘴唇湊過去，含住了他的下唇。皮皮低頭吻住她，胡玫的舌頭靈活溫熱，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舌尖在他口腔里掃過上顎，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個人親了好一會兒，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齊齊在旁邊看著，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皮皮鬆開胡玫的乳房，扶住她胯骨，龜頭對準她已經濕透的陰道口——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已經張開了，穴口愛液拉絲，泛著水光——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胡玫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陰道溫熱緊緻，肉壁層層疊疊包裹上來。book18.org
皮皮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齊齊站起來繞到胡玫面前，蹲下身，伸手撫摸媽媽的乳房，隔著那層黑色絲裙揉捏。胡玫低頭看了女兒一眼，沒有阻止，反而伸手把齊齊的手往自己領口裡拉了拉，讓女兒的手指直接觸到裸露的乳房皮膚。齊齊的指尖碰到媽媽溫熱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輕輕捏了一下，胡玫的呼吸重了起來。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節奏，肉棒在胡玫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胡玫的呻吟聲大了起來。皮皮乾了一百多下，從她體內拔了出來，那條銀灰色的尾巴還插在她菊穴里，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轉向齊齊。齊齊已經坐回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坐墊邊緣，兩隻腿張開踩在沙發邊緣上，那條百褶短裙的裙擺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和那根搭在臀縫上的銀灰色尾巴。她看著他，目光里有期待。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手搭在她膝蓋上，順著黑絲向上滑，摸到大腿根——那裡的絲襪已經被滲出的愛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他伸手探到她裙子下面，摸到了那根尾巴的底座——塞在她菊穴里，穩穩地嵌著。指尖在底座周圍輕輕打轉，摸到了她濕潤的陰唇和陰道口，那裡的愛液已經非常豐沛了，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絲襪襠部浸得濕透。book18.org
「把這個脫了吧。」皮皮拍了拍她大腿。book18.org
齊齊自己抬手，把裙子裡的那根尾巴慢慢拔了出來。細長的矽膠棒從菊穴滑出，帶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她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後自己動手把黑色絲襪從大腿上褪到腳踝，露出光潔白皙的雙腿和那片已經完全濕潤的陰戶。book18.org
他把齊齊按倒在沙發上，讓她雙腿分開膝蓋彎曲。齊齊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愛液已經把整個陰部浸得油亮亮的，陰道口一張一合，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小小的粉紅色的那一粒。book18.org
皮皮握住自己肉棒，龜頭在齊齊陰唇上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愛液，然後龜頭對準陰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齊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陰道緊緻地包裹著他，兩個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皮皮開始抽插，齊齊很快就進入狀態，腿纏上了他的腰，陰道分泌出大量愛液，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胡玫緩過氣來繞到齊齊身後，從背後抱住女兒，雙手繞到齊齊胸前隔著白色T恤握住她微微隆起的乳房揉捏。齊齊被前後夾擊，陰道也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皮皮加快了速度，龜頭撞擊子宮口，她身體弓起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高潮了。book18.org
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縮平復了一些才從她體內退出來。胡玫鬆開女兒，低下頭湊過去，張開嘴把皮皮沾滿齊齊愛液的肉棒含了進去，用舌頭清理乾淨。book18.org
齊齊癱在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也湊了過去。book18.org
胡玫吐出肉棒，給女兒讓出位置。齊齊的舌頭和馬眼接觸的時候皮皮打了一個顫，她的口交技巧比上次更好了，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圈然後整根含入深喉，喉嚨收縮擠壓龜頭。book18.org
兩個人來回了幾輪，胡玫含著龜頭的時候齊齊低頭舔他的蛋蛋，齊齊含入的時候胡玫從側面舔他的柱身。皮皮被她們母女倆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夾擊，肉棒硬得發紫，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被兩個人的舌頭輪流舔走。book18.org
皮皮拍了拍胡玫的屁股：「趴到沙發靠背上去，從後面干。」book18.org
胡玫轉身趴到沙發靠背上，把屁股高高翹起。皮皮握住那根尾巴的底座拔了出來，菊穴周圍的皺褶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變得鬆弛，洞口微微張著。他擠了一些潤滑劑塗在肉棒上，龜頭抵在胡玫菊穴入口。book18.org
「呼……」胡玫呼出一口氣，「來吧。」book18.org
皮皮的腰緩慢向前推進，龜頭擠入那個緊窄的入口。胡玫的菊穴還是那麼緊，肛門括約肌收縮得像一道緊箍，但已經有了潤滑劑的幫助和剛才尾巴的擴張，龜頭在全根沒入的時候還是被那圈灼熱的肌肉夾緊，腸壁一圈圈皺襞包裹上來。book18.org
「嗯……」胡玫吸了一口氣，「慢慢動。」book18.org
皮皮停了一會兒開始緩慢抽插，胡玫適應之後就放開了，屁股開始主動向後頂。乾了幾十下之後皮皮從她後庭拔出來，轉向齊齊。book18.org
齊齊已經自己趴到沙發扶手上了，屁股翹起回頭看著他，目光濕潤。她的後庭剛才也戴了尾巴，洞口周圍的皺褶泛著潤滑劑的油光。皮皮沒有多說什麼，龜頭抵在她的菊穴入口。齊齊咬住嘴唇點了點頭，皮皮的腰挺了進去。book18.org
「嗯！」齊齊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沙發坐墊。book18.org
她的後庭比胡玫的緊得多，少女的括約肌彈性好，收縮力強，皮皮進入了一會兒才完全插入。他也沒有急著動，俯下身在她背上親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插。齊齊咬嘴唇，喘著氣，沒有叫停。book18.org
齊齊的後庭在他的持續干操下漸漸放鬆，分泌出更多腸液。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乾了幾十下又拔了出來，轉向胡玫的陰道，插進去繼續。兩個人被他輪流干——插齊齊的陰道、干胡玫的後庭、干齊齊的菊穴、插胡玫的陰道，三個洞輪流進出，每一次換位置都會帶出不同的水聲和呻吟聲。book18.org
他自己也乾得很爽，這種在兩個女人身體之間輪流進出的感覺讓人上癮。每一次從一個洞口拔出來換到下一個洞口，溫度和緊度都不一樣，但每一個都是熱的、濕的、活的，都在主動包裹吸吮他。齊齊的陰道緊緻粉嫩收縮力強，胡玫的陰道成熟豐腴多汁；齊齊的後庭緊窄彈性好，胡玫的後庭滑膩夾得緊。book18.org
皮皮把她們疊在一起。他讓胡玫平躺在沙發上，然後讓齊齊趴在胡玫身上，兩個人乳房貼著乳房小腹貼著小腹，四條腿交錯疊放，陰戶對齊。他扶著肉棒上下輪流插，一人十幾下就換一個，龜頭擠開陰道口帶出一股水又插進另一個洞口。齊齊趴在媽媽身上，乳房壓著媽媽的乳房，腿纏著媽媽的腿，兩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晃動，頭髮交纏。book18.org
胡玫伸手摟住女兒的後背，手指在她脊柱上輕輕滑動。齊齊把臉埋在媽媽肩窩裡，隨著皮皮抽插的節奏發出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皮皮本來想數一數乾了多少下、換了多少次位置，但到後面他就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自己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胡玫陰道里，第二次射在齊齊嘴裡，第三次是齊齊用嘴給他弄硬之後，他幹著胡玫的後庭射了進去——他不確定是第幾次射精了只覺得腰眼發麻龜頭一跳，一股精液就噴進了胡玫後庭深處。胡玫也高潮了，後庭劇烈收縮夾得他肉棒一陣一陣抽搐。book18.org
齊齊緩過來湊過去，在媽媽後庭入口舔了一下，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卷進嘴裡。胡玫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book18.org
齊齊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換了個位置蹲到他胯下含住他還沾著精液的肉棒，用舌頭舔乾淨。胡玫也緩過來爬過去，從另一個方向含住他的睪丸，輕輕吸吮包裹。兩個人一人一邊分工明確——齊齊清理肉棒的時候胡玫清理他的會陰和蛋蛋，齊齊清理完蛋蛋換過來清理肛門周圍的時候胡玫含住龜頭深喉。book18.org
皮皮被她們母女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清理了個遍，全身上下每一處沾過體液的地方都被她們的舌頭照顧到了。他癱在沙發上，肉棒已經完全軟下來了但還是被她們含在嘴裡翻來覆去地舔。book18.org
齊齊吐出來，舔了舔嘴唇，抬頭看了他一眼：「爽了嗎？」book18.org
皮皮說不出話，就點了點頭。book18.org
胡玫也吐出來，翻身平躺在他身邊，伸手搭在他胸口：「你媽那邊怎麼說的？晚上回去？」book18.org
「嗯，」皮皮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說了晚上回。」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皮皮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快五點了。」book18.org
「那就再躺會兒。」胡玫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book18.org
齊齊也靠過來躺在他另一側。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身體交纏在一起，漸漸安靜下來。窗外最後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三個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一道斜長的暖金色光影。book18.org
皮皮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他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心裡還有點打鼓——早上說晚上回來，結果一整天都沒給程小月發一條消息。他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正在播一個什麼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從音箱裡傳出來。程小月靠在沙發上，一條腿蜷在身下，手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看見他推門進來，她的目光先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皮皮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媽你吃飯了沒？」book18.org
「吃了，叫的外賣。」程小月看著他，「你呢，在胡玫那邊吃的？」book18.org
「嗯，胡阿姨做了飯。」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追問，轉回頭繼續看電視。安靜了幾秒鐘，她伸手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兩格，然後側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齊齊說你今天過去找她？她媽媽發消息跟我說的，說齊齊挺開心的。」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馬上就接住了這個台階：「嗯……反正是中考完了嘛，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說話，靠回沙發里，目光落回電視螢幕上。皮皮也靠過去，肩膀挨著她的肩膀，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窗外夜色沉靜，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皮皮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程小月沒有拒絕，順勢靠在了他胸口。book18.org
她身上有剛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頭髮還帶著一點潮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我還在家陪你，哪兒也不去。」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book18.org
第144章book18.org
從胡玫家回來的第二天早上，皮皮是被程小月叫醒的。book18.org
他睜開眼的時候，程小月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白襯衫淺灰長褲，頭髮扎了個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她用腳踢了踢他垂在床沿的小腿：「起來，陪我去買菜。」book18.org
皮皮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已經白晃晃的。他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九點二十。昨天在胡玫家折騰了一整天，晚上回來又被程小月拉著說了半天話，躺下都快十二點了，這一覺睡得死沉。book18.org
程小月已經轉身往外走了，走到門口又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快點，別讓我等你。」book18.org
皮皮套上T恤短褲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程小月正站在玄關換鞋。她彎腰繫鞋帶的動作讓襯衫下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凈的腰線。皮皮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下，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幫她把另一隻鞋的鞋帶系好。book18.org
程小月沒說話，等他系完站起來，才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走了。」book18.org
菜市場離家不遠，拐過兩條街就到了。早上人不少，攤位前排著隊。程小月走在前面，在一個菜攤前蹲下來挑西紅柿，拿起一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放回去換了一個。皮皮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鎖骨線條，發梢掃過後頸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舒服。book18.org
程小月挑完西紅柿站起來，轉身遞給他：「拿著。」book18.org
皮皮接過來，又伸手把她手裡那個也接過來，兩隻塑料袋拎在一隻手上。程小月看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轉身又去挑黃瓜。book18.org
一個上午逛下來，皮皮手裡拎了四五個袋子——西紅柿、黃瓜、排骨、一條鯽魚、幾根蔥、一小把香菜。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的攤子，皮皮就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樣的早晨也不錯。book18.org
回家已經快十一點了。程小月紮起圍裙開始收拾魚，皮皮把菜放好，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程小月手上的動作沒停，正在刮魚鱗：「幹嘛，一身的汗，別貼這麼近。」book18.org
皮皮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臉在她後頸窩裡蹭了蹭。程小月手裡的刀頓了一下，偏過頭瞪了他一眼：「昨晚還沒夠？」book18.org
「不夠。」皮皮的聲音悶在她肩膀上，「一輩子都不夠。」book18.org
程小月的耳根紅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只是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去把排骨剁了，別在這兒妨礙我做魚。」book18.org
皮皮鬆開她，從她手裡接過刀，在水龍頭下沖了沖砧板，從袋子裡取出排骨，手起刀落斬成小塊。程小月站在旁邊看他切，目光在他側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又轉回去繼續刮魚鱗。book18.org
中午飯做好已經快十二點半了。排骨燉冬瓜，紅燒鯽魚，一個涼拌黃瓜，一碗西紅柿蛋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程小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里，又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他碗沿上：「多吃點，下午還要訓練吧？」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今天下午確實有一場隊里的訓練賽。「嗯，下午三點，踢兩個小時。」book18.org
程小月沒再說什麼，低頭喝湯。皮皮看著她把碗端起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樣子，覺得媽媽這個動作有點可愛。book18.org
吃完飯皮皮搶著洗了碗。程小月靠在沙發上用手機刷著什麼，皮皮洗完手擦乾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手搭在她大腿上。程小月沒有躲開，甚至沒有低頭看他的手，只是繼續划著手機。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大腿上來回摩挲，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褲面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他的手慢慢滑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一些。程小月的呼吸頓了一下，終於放下手機，側過頭看著他：「下午還要訓練，你確定還有精力？」book18.org
「訓練是下午，」皮皮的手繼續往上探，「現在是中午。」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摸得腿夾緊了一下，但沒有真正抵抗，只是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皮皮知道那是默許的信號，翻身壓了過去，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隔著胸罩握住了一邊乳房。程小月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重了。book18.org
皮皮解開她的襯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那對雪白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已經微微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顆，用舌尖打圈。程小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哼聲，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沒有推他，反而輕輕往下按了按。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流連了很久，從左邊換到右邊，兩個乳頭輪流被吸吮得水光發亮。程小月的身體在他的舔弄下漸漸放鬆，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皮皮的手也沒有閒著，解開了她褲子的扣子，拉開拉鏈，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程小月抬了一下臀配合他脫下褲子，兩條光潔的長腿露了出來。book18.org
他趴在她腿間，嘴唇貼上了她的陰戶。那裡已經濕潤了，陰毛稀疏整齊，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內里。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把那些濕潤的愛液卷進嘴裡。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手指抓緊了沙發坐墊。book18.org
「嗯……」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時輕時重，舌尖撥弄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子。程小月的腰肢開始扭動，臀部隨著他舌頭的節奏輕輕擺動。他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吮了一下，程小月「啊」地叫出了聲，陰道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別……別舔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進來吧。」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繼續舔了幾下，直到她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才直起身子，拉下自己的短褲和內褲。肉棒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著肉棒，龜頭在她濕滑的陰道口磨蹭了幾下，然後腰向前一挺，整根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程小月的陰道溫熱緊緻，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皮皮很順暢地插到了底，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他停了一下，等程小月適應了那個深度，然後開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出時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book18.org
程小月的腿纏上了他的腰，鞋跟在他後腰上交叉扣住，把他的腰往下壓。皮皮懂了她的意思，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沙發的彈簧隨著他動作的節奏發出有規律的吱嘎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媽……」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舒不舒服？」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他的頭按下來，主動吻住了他。那個吻很深，舌頭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別廢話，」她聲音帶著沙啞和情慾，「專心干。」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說話，埋頭苦幹。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自己站在沙發邊從後面插進去。這個體位進得更深，每一下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程小月的呻吟聲大了起來，不再壓抑，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他一邊干一邊伸手拍打她的屁股，聲音清脆。白皙的臀肉上浮現出一道道紅印，程小月的身體因為這個刺激更加興奮，陰道收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媽，你屁股紅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讓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皮皮又拍了幾下，程小月的屁股上布滿了紅痕，她卻在這刺激下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灌在龜頭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平復。book18.org
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縮平復了一些，又繼續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把肉棒拔出來。程小月以為他射了，翻過身來想說什麼，卻看見皮皮扶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還沒射，」皮皮喘著氣，「換個地方。」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兩個人面對面。程小月個子不算矮，被他這麼抱著卻顯得嬌小了一圈。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抱著走進臥室。皮皮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床邊，握住肉棒尋找入口。程小月自己伸手撥開陰唇，引導龜頭對準陰道口，然後他腰一挺，又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他用的是站姿，程小月仰面躺在床上，腿分開搭在他肩膀上。這個體位插得極深，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程小月的呻吟聲變成了短促的喘息，乳房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book18.org
「皮皮……」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你今天怎麼這麼能……」book18.org
「想媽媽了，」皮皮一邊干一邊喘著氣說，「昨天在胡阿姨家一直想著你。」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專心感受著兒子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進出。她的陰道又開始了那種有規律的收縮，那是高潮再次來臨的前兆。皮皮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衝刺。程小月身體猛弓起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里，第二次高潮來臨，比第一次更猛烈，愛液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book18.org
皮皮也在那一刻到了極限。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陰道深處。滾燙的熱流沖在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又顫抖起來，又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皮皮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程小月也沒有動，兩條腿還搭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喘氣。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媽，」皮皮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舒不舒服？」book18.org
程小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但她的手繞到他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一下他的頭髮。book18.org
那條早上之後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進鍵。book18.org
暑假的頭一個星期，皮皮幾乎每天都和程小月膩在一起。早上一起床程小月就已經打扮好了——裙子換了新的，頭髮也換了個扎法，臉上的妝也比以前濃了些，嘴唇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著年輕了好幾歲。她會拉著皮皮去逛街買菜，有時候去超市買日用品，有時候去附近的商場給他買衣服鞋子。皮皮跟在她後面拎著袋子，看著她在試衣間鏡子前轉來轉去的樣子，覺得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但每天回家後的固定節目是不變的。程小月一開始還矜持一下，說「下午還要訓練」「晚上要早睡」，但皮皮只要一貼上去，她就會自然軟下來。有時候是在沙發上，有時候是在浴室里，有時候是午睡醒來後兩個人直接在床上開始。程小月的身體被他開發得越來越敏感，只要他的手一碰到她的乳房或陰戶，她就會立刻濕潤。book18.org
她越來越迷戀被皮皮壓著乾的感覺。皮皮喜歡在她高潮的時候用力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看著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紅印，然後又在事後溫柔地親吻那些泛紅的地方。那種先被粗暴對待、又被溫柔憐惜的感覺讓程小月沉淪得無法自拔。每次做完之後她都癱在床上說「明天不能再這樣了」，可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看到皮皮的臉，她的身體就又軟了。book18.org
她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整個人像被滋潤過的花，皮膚白裡透紅，走路時腰肢擺動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有一次傍晚兩個人去樓下散步，鄰居王阿姨看見程小月，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說：「小月你最近氣色好得很啊，用啥護膚品了？」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說「沒有沒有，可能是最近睡得好」。皮皮站在旁邊，嘴角壓著笑。book18.org
程小月偶爾會酸溜溜地提起胡玫。有一次吃過晚飯看電視的時候，她靠在皮皮肩膀上，突然說了一句：「你那個胡阿姨，這兩天沒找你？」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說沒有。book18.org
「那就好，」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可不想自己的兒子被她吃乾淨了。」book18.org
皮皮聽出她話里的醋味，攬住她肩膀說：「媽你想什麼呢，我哪有那個精力。」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了，但她的手卻往下滑到了他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輕揉了一把：「你沒精力？我怎麼覺得你精力好得很。」book18.org
那天晚上程小月格外纏人，主動騎到他身上用女上位乾了大半個小時，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才停下來。book18.org
暑假的周末皮皮偶爾會去學校參加足球隊的訓練賽。程小月有時候會跟著去，坐在看台上看他踢球。皮皮在場上跑動的時候餘光掃到看台上那個穿著裙子、戴著遮陽帽的身影，心裡覺得踏實。book18.org
七月中旬，中考成績出來了。皮皮的分數比預想的還要好一些，總分夠了重點高中的分數線。程小月在電腦前查完成績，轉過身來看著站在身後的皮皮，眼圈有點發紅：「考上了。」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轉了一圈。程小月被他轉得頭暈，拍著他的肩膀說「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book18.org
八月下旬，錄取通知書寄到了。皮皮被分到了普通班，而齊齊的重點高中穩了，分到了重點班。book18.org
拿到通知書那天下午，皮皮騎著自行車去了一趟學校旁邊的那個小公園——吳秀麗之前約過他幾次的地方。他在涼亭里等了一會兒，吳秀麗從遠處走過來，短頭髮比之前長了一些，扎了個低馬尾，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比以前溫柔了不少。book18.org
她走近了看著他手裡的信封：「錄取通知書？」book18.org
「嗯，重點高中。」book18.org
吳秀麗接過來看了看，遞迴去時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恭喜你。我也有個消息要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消息？」book18.org
「我要調了。」吳秀麗看著他，「調到你們那個高中去。」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以後在學校也能見到吳老師了？」book18.org
吳秀麗白了他一眼：「想得美，在學校你給我規規矩矩的叫老師，別讓人看出什麼來。」book18.org
「那私下呢？」book18.org
吳秀麗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天下午他們沒有在公園裡多待，去了吳秀麗的宿舍。吳秀麗的宿舍還是之前那個樣子，窗明几淨，窗簾換了一副淺藍色的。她給皮皮倒了杯水，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天，主要是吳秀麗問他暑假過得怎麼樣未來的打算什麼的。皮皮一邊回答手一邊就不老實了，從她裙子下擺探進去摸她大腿，吳秀麗沒有躲開，只是拿眼睛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到後來兩個人都沉默了。皮皮的手探到了她腿間，她的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把手指勾進內褲邊緣，吳秀麗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那條內褲可以褪到大腿上。book18.org
那天下午皮皮在吳秀麗那裡待到快天黑。他把吳秀麗的後庭也開發了——用手指先擴張了很久，然後塗了潤滑劑慢慢插了進去。吳秀麗痛得直吸冷氣，但適應之後就主動往後頂，說「你輕點……但別停」。皮皮很有耐心地插入抽出了一百多次，吳秀麗在陰道高潮兩次後，後庭也被干到高潮了一次，腸道痙攣著夾緊他的肉棒，那種緊緻感讓他差點沒忍住。他射在了她陰道里，精液從那個被肏得有些紅腫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吳秀麗整個人癱在床上，半天沒緩過來。book18.org
「你這小流氓，」她喘著氣，「我明天還要上課呢……腿都軟了。」book18.org
皮皮躺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你不是要調走了嗎，以後想見面就沒這麼方便了。」book18.org
吳秀麗沉默了一會兒，偏過頭看著他：「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要走多遠似的，不就是換個學校嘛，而且還是跟你這個混小子一起。」book18.org
皮皮側過身來看著她，吳秀麗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伸手在他臉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book18.org
「吳老師，」皮皮的聲音帶著一點認真，「以後在學校里遇到，你得裝作不認識我。」book18.org
吳秀麗愣了一下，笑了：「你這小子，倒是比我想的懂事。」book18.org
皮皮平時也會打電話。于敏那頭他隔兩天就打一個，于敏接了電話聲音一直是那種淡淡的、溫柔的調子。她說話比以前慢了一些，可能因為懷孕後期整個人都變得沉靜了。她會跟他說一些日常的事，今天吃了什麼，婆婆做了什麼菜，孩子踢得有多厲害。皮皮問她身體怎麼樣，她說還好，就是腰酸，晚上睡不好。皮皮說那你要多休息，于敏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說「你倒學會關心人了」。book18.org
「我一直都會。」book18.org
于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行了，別貧了，好好過你的暑假。」book18.org
好幾次皮皮也撥了薔薇的電話。薔薇那邊接起來的時候聲音總是帶著點驚訝和驚喜，說「你個小東西怎麼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皮皮說想你了，薔薇就在那頭笑，笑聲通過聽筒傳過來帶著電流的沙沙聲。兩個人聊的東西很雜，皮皮問她老公對她好不好，薔薇說還行吧就是老實巴交的不解風情，又問他跟媽媽怎麼樣了，皮皮說挺好的，薔薇就意味深長地說「那就好」。book18.org
「皮子，」有一次薔薇在電話里叫他，用了那個只有她會叫的稱呼，「姐姐不在你身邊，你別太野了，注意著點兒。」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跟你說真的，」薔薇的聲音難得認真起來，「你那個年紀……精力旺盛我知道，但有些事情做多了傷身體。別把人家搞大了肚子，也別把自己搞虛了。」book18.org
皮皮聽得啼笑皆非，心想您這提醒得可真夠全面的。book18.org
胡玫和齊齊那邊，皮皮自然也沒有冷落。他隔三差五就往胡玫家跑，有時候是下午去，有時候是傍晚。胡玫和齊齊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皮皮去了之後，兩個人會輪著來，有時候一起上。胡玫依然放得開，什麼姿勢都願意配合，齊齊則多了一些主動，在床上也開始學著媽媽的樣子說一些撩人的話，雖然說出來的時候自己先紅了臉。book18.org
有一次皮皮下午去的時候，胡玫和齊齊母女倆都在家。胡玫穿了那件黑色的弔帶絲裙，齊齊穿了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和牛仔短褲。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他進來，胡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皮皮坐過去，胡玫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大腿上，齊齊則從另一邊靠過來，把頭擱在他另一側肩膀上。book18.org
他左邊是豐腴成熟的胡玫，右邊是纖細嬌俏的齊齊，兩個女人都靠在他身上，他身上聞到的香味一個是成熟女人的香水味，一個是少女的沐浴露味。皮皮的雞巴立刻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那天下午三個人在胡玫家的大床上從兩點折騰到快六點。皮皮先干胡玫，用後入式干到她在床上趴著喊不行了，然後轉向齊齊，用傳教士位插到她高潮潮吹。中途又讓兩個人躺在一起，他輪流進進出出——在胡玫陰道里干十幾下拔出來，插進齊齊陰道里，然後又換回胡玫的後庭。胡玫和齊齊兩個人的身體被他交叉使用，陰道和後庭都被乾得翻出嫩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從兩個女人的下體流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齊齊很少試過後入式肛交。皮皮用了很多潤滑劑，擴張了很久才慢慢插進去。齊齊趴在床上咬著自己的手背忍著痛，胡玫在旁邊握著女兒的手鼓勵她說「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皮皮插進去之後沒有急著動，等齊齊適應了才開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很輕，深一點就停一下。齊齊的菊穴太緊了，那種緊緻感裹得他頭皮發麻。乾了一百多下之後齊齊也開始有了快感，主動往後頂，說「你快點也沒事」。皮皮加快了速度，最後射在了她的陰道里。齊齊在被內射的同時也達到了高潮，後庭和陰道一起痙攣著，整個人弓起來抖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事後三個人擠在胡玫的大床上休息。齊齊躺在中間，皮皮和胡玫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齊齊的臉還紅著，但嘴角帶著笑，手指在皮皮胸口畫著圈。胡玫側過身，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嘴角也有笑意。book18.org
暑假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去了。八月底皮皮去學校報了到，領了校服和課本，看著分班表上自己的名字和齊齊的名字被分在不同的班級——他是高一三班普通班，齊齊是一班重點班——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但齊齊很高興，拉著他去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喝了一杯雙響炮，說「雖然在不同的班但我們還是在一個學校啊，下課就能見面」。book18.org
開學前一天晚上，程小月做了一桌子菜。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程小月不停地給他夾菜，排骨、魚、蝦，堆得碗里滿滿的。皮皮說夠了夠了，程小月說多吃點，明天就開學了，以後中午在學校吃飯怕是沒家裡這麼好。book18.org
吃完了飯皮皮去洗碗，程小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洗完了碗皮皮擦乾手轉過身來，程小月走過去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沒有動。book18.org
「怎麼了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手臂收緊了。book18.org
皮皮也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兩個人在廚房裡安靜地站了好一會兒。窗外夜色沉靜，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線。book18.org
「明天開始你就是高中生了，」程小月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時間過得真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在學校里好好學習，別惹事。」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程小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亮光：「也別在學校里跟那些女同學亂來。」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笑了：「媽你這是吃醋了？」book18.org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只是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你管我。」book18.org
那天晚上程小月格外主動。洗過澡之後她換了一條新買的弔帶睡裙，黑色蕾絲邊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溝。她躺在主臥床上，等皮皮洗完澡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睡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秒，程小月被他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床沿：「愣著幹嘛，過來。」book18.org
他關了燈，只留下床頭那盞小檯燈。鑽進被子之後程小月主動靠了過來，手搭在他胸口，腿纏上了他的腿。她吻他的時候嘴唇微微發顫，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皮皮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兩個人吻了很久才分開。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很久。程小月先是用手給他擼硬，然後含住他肉棒給他口交，從龜頭舔到睪丸，舌尖打轉，深喉，喉嚨收縮擠壓龜頭，非常用心。皮皮被她的技術弄得差點沒忍住，把她拉起來說媽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扶著肉棒對準陰道口坐了下去。她騎乘的時候節奏由她自己掌控，一開始很慢，上下起伏，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低下頭看著身下的兒子，看著他因為情慾而微微發紅的臉，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book18.org
程小月開始加速了，臀部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道收縮的節奏也越來越緊。她仰起頭長髮甩到身後，發出壓抑的呻吟聲。皮皮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另一手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程小月在騎乘位上到達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身體弓起來顫抖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說沒力氣了，皮皮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繼續干。他站在床邊，程小月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他扶著她的腰用力抽插。他的力度大了一些，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那天晚上皮皮射了兩次，第一次在程小月陰道里，第二次在她嘴裡。程小月含著精液的時候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神濕潤而複雜。她把那些精液慢慢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小腹上，手還握著他已經軟下去的肉棒輕輕揉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說了一句話：「明天開學了，你得早起，睡吧。」book18.org
她說完起身去衛生間漱了口，又拿著濕毛巾過來給他擦了擦下體。然後她鑽進被子，蜷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亮光。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程小月的睡顏很安詳，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也閉上眼睛。book18.org
暑假就這麼結束了。明天，他就是高中生了。book18.org
第145章book18.org
高中新生軍訓安排在開學第一周，全年級拉到城郊的國防教育基地，封閉式管理七天。男生住一棟樓，女生住隔壁一棟，白天站軍姿踢正步練軍體拳，晚上拉歌寫心得，累得跟狗似的。皮皮分在普通班三班，在一排靠窗的下鋪，晚上躺床上能看見對面女生樓的燈光，但累得連胡思亂想的精力都沒剩多少。book18.org
齊齊在一班，重點班的訓練量一樣不少，但每天晚上熄燈前她都會溜到男生樓後面的圍牆根底下，拿手機給皮皮發一條消息。皮皮的手機調了靜音藏在枕頭底下，每次震動他都偷偷摸出來看，螢幕的微光照著他咧嘴笑的樣子。book18.org
「今天累不累？」book18.org
「還好，就是腳有點疼。」book18.org
「明天下午有休整，我聽說後面山上有個涼亭，沒人去。」book18.org
皮皮看完這條消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壓都壓不住。他回了個「嗯」字，然後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閉上眼睛開始想明天下午的事。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比平時早了半小時，教官吹哨解散的時候太陽還掛在天上，暖黃色的光照在操場上。皮皮回宿舍匆匆洗了把臉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從後門溜了出去。繞過食堂後面那條雜草叢生的小路，果然看見齊齊站在那棵大樟樹下等他。book18.org
她穿的是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淺藍色的薄外套，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乾淨的後頸。臉上沒化妝，曬黑了一點點，但眼睛還是那麼亮。看見他過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又故意板住，說：「你遲到了兩分鐘。」book18.org
「教官拖堂，怪不到我頭上。」皮皮走過去，很自然地牽了她的手。book18.org
齊齊沒有甩開，由他拉著，兩個人沿著那條小路往後山走。國防教育基地建在一片山坳里，後面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包，長滿了松樹和灌木，有一條碎石鋪的小路蜿蜒向上。走了大概十分鐘，拐過一個彎，果然看見一座涼亭，灰瓦木柱，亭子裡有一條石凳，四周被樹叢圍著，從下面完全看不見。book18.org
齊齊先走進去，在石凳上坐下，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擦了擦石凳表面。皮皮站在亭子邊上往下看了一眼，基地的操場和宿舍樓都在腳下，能看見操場上還在訓練的班級，但隔得遠，人影小小的。book18.org
「沒人來這兒吧？」他問。book18.org
「我前兩天踩過點了，這個點沒人。」齊齊拍了拍身邊的石凳，「坐下。」book18.org
皮皮坐過去，兩個人並排坐著，肩膀挨著肩膀，安靜了幾秒。晚風吹過來，帶著松樹和泥土的氣味，頭頂上有鳥叫。齊齊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小了一些：「明天就最後一天了，搞完閱兵式就能回家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媽肯定想你了。」book18.org
皮皮側過頭看她，齊齊的臉頰在黃昏的光里泛著一層淺金色的光，睫毛很長，說話的時候眼睫毛輕輕顫著。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齊齊沒有反抗，順勢靠在了他肩上。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肩膀滑下去，落在她腰上，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和溫度。齊齊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手繼續往下滑，探進她外套的下擺，指尖觸到了她T恤下擺邊緣裸露的一小截腰肢皮膚，溫熱的，滑膩的。book18.org
齊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輕聲說：「在外面呢……」book18.org
「沒人看見。」book18.org
齊齊沒有再說話，由著他的手在她腰上遊走。皮皮的膽子大了一些，手指從她褲腰的邊緣探了進去，指尖觸到了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很普通的淺藍色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蕾絲。齊齊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埋進了他肩窩裡。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繼續往下探，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摸到了她陰戶的輪廓。那裡的布料已經有一點濕潤的觸感了，溫熱的，貼在她皮膚上。他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齊齊的呼吸猛地一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輕點……」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脫她的褲子，只是用手指隔著內褲在她陰戶上輕輕揉按，感受著那片布料在她的愛液浸潤下變得越來越濕。齊齊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呼吸又急又淺，一隻手緊緊抓著他T恤的下擺，另一隻手撐在石凳邊緣。book18.org
揉了一會兒，皮皮把手抽出來，在她耳邊低聲說：「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齊齊的臉一下子紅了，但她沒有拒絕。她站起來，自己動手解開牛仔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她轉身，雙手撐在石凳的靠背上，彎下腰，把光潔的臀部翹了起來。book18.org
皮皮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裸露的下體。黃昏的光線透過樹叢的縫隙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臀部和腿根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暴露，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沾著透明的愛液，在光線里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皮皮掏出自己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在褲襠里硬了很久了，一釋放出來就彈了起來，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戴好了保險套。他往前站了一步，龜頭抵在齊齊濕潤的陰道口，輕輕磨蹭了兩下。book18.org
齊齊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濕潤，咬著下唇。book18.org
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龜頭分開那兩片滑膩的陰唇，整根肉棒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齊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抓緊了石凳的靠背。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停了一下，等她的身體適應那個侵入感。齊齊的陰道緊緻溫熱，裡面已經足夠濕潤，肉壁層層包裹上來，那種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緩緩抽出一半，然後又慢慢插回去，開始抽插。book18.org
一開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帶出透明的愛液。齊齊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把臉埋在自己手臂里，屁股隨著他的抽插輕輕晃動。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雙手抓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體，每一次衝刺都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慢……慢點……」齊齊的聲音帶著顫抖，「會……會被人聽到……」book18.org
皮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依然插得很深。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個保險套，用牙齒撕開包裝，退出來，套在自己還沾著她愛液的肉棒上，然後重新插了進去。齊齊感覺到那層橡膠的觸感，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點驚訝，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又乾了七八十下，齊齊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皮皮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快速撞擊。齊齊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湧出，澆灌在龜頭上。book18.org
高潮過後，齊齊的身體軟了下來，趴在石凳靠背上大口喘氣。皮皮從她體內退出來，摘下保險套，裡面裝著一小泡乳白色的精液。他捏著保險套的頂端，在她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齊齊看了一眼，臉紅了一下，但她伸手接過了那個保險套。book18.org
皮皮以為她要扔掉，卻看見她低下頭，張開嘴，把保險套里那些精液倒進了自己嘴裡。她含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抬起頭看著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到口腔里已經沒有殘留了。book18.org
「這樣……就不會浪費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臉很紅，但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沒有躲閃。book18.org
皮皮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伸手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齊齊的臉貼在他胸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由他抱著。兩個人在亭子裡站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穿好衣服吧，該回去了。」皮皮鬆開她，低聲說。book18.org
齊齊點了點頭，彎腰提起褲子，用紙巾擦了擦手和腿根，然後把紙巾團好塞進外套口袋裡，準備帶下去扔掉。皮皮把用過的保險套打了個結也遞給她，齊齊接過來同樣用紙巾包好收好。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小路下山。回到基地的時候食堂剛好開飯，兩個人混進隊伍里各自打了飯，坐在不同的桌子上，隔了幾排人，誰也沒有多看對方一眼。book18.org
七天軍訓結束的那個上午，閱兵式搞了兩個小時，太陽底下站著，汗順著脊背往下流。皮皮站在方陣里，跟著口號踢正步，腦子早就飛回家了。book18.org
等教官宣布解散、各班帶回的時候，他幾乎是第一個衝出隊伍的。回宿舍收拾了臉盆毛巾和換下來的髒衣服，塞進背包里，跳上學校租的大巴。大巴啟動的時候，他從車窗看見齊齊上了另一輛車，兩個人隔著玻璃對望了一眼，齊齊對他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book18.org
大巴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市區。皮皮在學校門口下了車，背著包往家走。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沒有人，但他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他換了拖鞋走進去，看見程小月正背對著他在灶台前炒菜，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腰上繫著那條碎花圍裙。book18.org
她聽見動靜轉過頭來，看見他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翻了兩下鍋里的菜，關火，把菜盛進盤子裡。book18.org
「回來了？」她端著盤子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嗯。」皮皮把背包丟在沙發上，走過去，「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檢查他有沒有瘦、有沒有曬黑，然後她嘴角彎了一下，很短的一個弧度：「瘦了點，軍訓是不是很累？」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兩步的距離。皮皮曬黑了一些，臉上的線條比暑假時分明了一點。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移開視線，端著盤子從他身邊走過，放在餐桌上：「洗洗手吃飯吧，做了你喜歡吃的排骨。」book18.org
飯桌上程小月的話不多，只是不停地給他夾菜。皮皮埋頭吃了兩碗飯，覺得家裡的飯比基地食堂的好吃一萬倍。程小月坐在對面看著他吃，自己沒怎麼動筷子。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時候，程小月像是想起了什麼，說：「對了，于敏老師生了。」book18.org
皮皮的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前天的事，是個女孩，」程小月夾了一口菜放進自己碗里，語氣很平淡，「她婆婆高興壞了，在電話里跟我聊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哦……」book18.org
「六斤八兩，母女平安。」程小月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個目光里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要不要去看看她？」book18.org
皮皮低下頭繼續扒飯，含含糊糊地說：「過兩天再說吧。」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追問。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飯。皮皮搶著洗了碗，程小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的光透進來，廚房裡只有水龍頭嘩嘩的聲音。皮皮洗完碗擦乾手，轉過身來，發現程小月還站在門口看著他。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你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臉上。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把她輕輕拉進自己懷裡。程小月沒有反抗，由他抱著，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她把臉貼在他胸口，安靜了幾秒，然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背。book18.org
「油嘴滑舌的……」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進去七天，就學會了這個？」book18.org
「還學會了站軍姿踢正步和疊豆腐塊，」皮皮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但最想學的還是回來抱媽媽。」book18.org
程小月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兩個人就這麼抱了好一會兒，直到程小月輕輕掙了一下說「好了好了，一身汗味兒，去洗個澡」。book18.org
皮皮鬆開她去衛生間洗澡。洗完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條短褲，頭髮還沒幹，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程小月已經在主臥躺下了，靠坐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雜誌，床頭燈開著。看見他裸著上身走進來，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回雜誌上。book18.org
「也不穿件衣服，著涼了怎麼辦。」book18.org
「夏天著什麼涼。」皮皮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程小月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但皮皮跟著貼了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程小月由他抱著，手上的雜誌翻了一頁。安靜了幾秒，皮皮的手開始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程小月的呼吸節奏微微變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book18.org
皮皮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觸到她家居服領口的邊緣，探進去一根手指，觸碰到了她胸罩的邊緣。程小月終於放下了雜誌，側過頭看著他，目光里有嗔怪也有縱容：「你是不是又想使壞了？」book18.org
「都一周沒見了……」皮皮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手指已經鑽進了她的胸罩，指尖觸到了乳房的邊緣。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答，但她把手裡的雜誌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伸手關掉了檯燈。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路燈的微光。book18.org
皮皮的動作在黑暗裡變得更加大膽了。他翻身壓在程小月身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程小月的嘴唇柔軟溫熱，在他的吻下微微張開。她的舌頭主動探出來，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那個吻帶著兩周的思念和渴望，比平時更深更長。book18.org
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皮皮喘著氣，手從她家居服下擺探進去，把她的上衣推到了胸口。他解開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對雪白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能看見它們飽滿的輪廓，乳尖已經微微硬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去揉弄，而是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乳尖。程小月的身體顫了一下，他沒有停下，含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插進了他還沒幹的頭髮里，輕輕往下按了按，那個動作像是在說「繼續」，不是推開。book18.org
皮皮領會了她的意思，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然後換到另一顆。他把兩顆乳頭都舔得濕潤發亮，然後才放開。程小月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book18.org
他拉掉了她的睡褲和內褲。程小月抬了一下臀配合他，兩條光潔的長腿暴露在空氣里。皮皮趴到她腿間，嘴唇貼上她的陰戶。那裡已經濕潤了，陰毛稀疏整齊，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內里。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把那些濕潤的愛液卷進嘴裡。book18.org
「嗯……」程小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時輕時重，舌尖撥弄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子。程小月的腰肢開始扭動，臀部隨著他舌頭的節奏輕輕擺動。他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吮了一下，她「啊」地叫出了聲，陰道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皮皮直起身子，脫掉了自己的短褲，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在昏暗的光線里挺立著。他扶著肉棒，龜頭在程小月的陰唇上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愛液，然後龜頭對準陰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程小月的陰道溫熱緊緻，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皮皮很順暢地插到了底，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他停了一下，等程小月適應了那個深度，然後開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退出時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book18.org
程小月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上交叉扣住，把他的腰往下壓。皮皮懂了她的意思，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床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book18.org
乾了一會兒，皮皮放慢了速度，他退出來，爬到她身上，把肉棒夾在兩顆乳房之間。程小月的乳房豐盈柔軟，有D罩杯的規模，兩團白嫩的乳肉被他那根沾滿她愛液的肉棒夾在中間。他用肉棒在她乳溝里來回摩擦，龜頭從乳房頂端露出來，幾乎頂到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程小月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在自己乳溝里進出的肉棒，臉紅了，但她沒有推開他。皮皮繼續用她的乳房夾著自己的肉棒套弄，龜頭滲出前列腺液，在她乳溝里形成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媽，你奶子真軟。」皮皮喘著氣說。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從兩邊攏住自己的乳房，幫他夾得更緊了一些。皮皮的肉棒在她乳溝里快速摩擦，那種溫熱柔軟的包裹感讓他很快就到了極限。他沒有忍住，龜頭從她乳溝頂端露出來，對著她的臉射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程小月的臉頰上，第二股濺到了她的鼻樑和嘴唇上，剩下的幾股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在她臉上緩緩流淌，程小月閉著眼睛，由他射完。她感受到那些精液在自己皮膚上的溫度和黏膩，心裡湧起一種異樣的刺激感。book18.org
「你……你這個小混蛋，」她睜開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精液，聲音裡帶著嗔怪和無奈，「又作踐我……」book18.org
皮皮喘著氣，看著她的臉上沾滿自己的精液，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他俯下身，用手指輕輕幫她擦掉眼睛旁邊的那些液體，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作踐，是喜歡媽媽。」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角彎了一下，她伸手在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了一下臉，然後把紙巾丟進床頭的垃圾桶里。「喜歡我就往我臉上射？這是什麼喜歡法……」book18.org
「那下次射別的地方。」book18.org
「你還想有下次？」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眼的力道里沒有真正的怒氣。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沒有接話。他的肉棒很快就又恢復了硬度。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程小月順從地翻了過去，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微微翹起。皮皮站在床邊，自己也站到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趴著的身體線條——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臀，那條曲線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好看。book18.org
他扶著重新硬起來的肉棒，龜頭在她已經濕潤的陰戶上磨蹭了兩下，然後對準陰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從她身後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程小月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手指抓緊了枕頭。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更深，每一插龜頭都刮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頂到子宮口時她整個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皮皮站在床沿上，雙手扶住她的胯骨，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床墊隨著他用力壓上去而向下陷，他每一下撞在她臀肉上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舒不舒服？」他一邊干一邊問，喘息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屁股在主動向上迎，陰道在主動收縮包裹他的肉棒。皮皮知道那是她的方式，加速了衝刺。他整個人彎下腰壓在她背上，胸口貼住她光滑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媽……我想死你了……」book18.org
程小月偏過頭，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主動吻了上去。兩個人側著頭接吻，舌頭糾纏在一起，下身依然在交合。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程小月喘息著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快……快點……我也想你……」book18.org
皮皮聽到這句話，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直起身子，雙手固定住她的胯骨，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衝刺。龜頭在她子宮口上快速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程小月的身體向前聳動。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陰道收縮得更緊了，那是默許的信號。皮皮沒有再忍，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陰道深處。滾燙的熱流沖在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痙攣著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才停。皮皮趴在她背上喘著氣，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程小月也趴著一動不動，臉埋在枕頭裡，大口呼吸。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從她體內退出來，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程小月沒有馬上清理，趴著又喘了一會兒，然後才翻過身來，用手背遮住眼睛。book18.org
「快去拿毛巾來擦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皮皮去衛生間用溫水浸了一條毛巾回來，幫她清理下體。程小月由他服侍著，等皮皮擦乾淨她的腿根和陰戶，又換了一條幹凈毛巾幫她擦了一遍身上的汗。她知道他精液混著她愛液的味道還在空氣里瀰漫，但他動作輕巧溫柔。book18.org
收拾完之後皮皮去洗了手回來，鑽進被子，從背後環住了程小月的腰。程小月沒有躲開，順勢往後靠了靠，把後背貼在他胸口。皮皮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搭在她腰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會兒，程小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明天你還要上學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早點睡。」book18.org
「嗯。」book18.org
皮皮收緊了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髮絲里。程小月的發香混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亮線。夜很靜，兩個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book18.org
第146章book18.org
周六下午放學後，皮皮沒直接回家，拐去了步行街盡頭那家成人用品店。店面不大，櫥窗貼著磨砂膜，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櫃檯後面的老闆娘認識他了——上次來買狐狸尾巴肛塞的就是這小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刷手機。book18.org
皮皮在貨架前轉了兩圈，玻璃櫃檯里擺著幾排乳夾，不鏽鋼的、塑料的、帶絨毛的，價格從十幾塊到幾十塊不等。他彎腰看了好一會兒，指著那對銀色不鏽鋼乳夾，夾子末端墜著兩顆小拇指大小的鈴鐺，輕輕一晃就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這個多少錢？」book18.org
老闆娘抬頭看了一眼：「三十五。」book18.org
皮皮掏錢付了，老闆娘用塑料袋裝了遞給他，隨口問了一句：「送人啊？」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沒回答，揣進口袋出了店門。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程小月正在廚房切菜，聽見開門聲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回來了？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媽你做啥我吃啥。」皮皮換了拖鞋走過去，從背後環住程小月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到油煙和洗髮水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突然抱住，手裡的刀頓了一下，側過頭瞪了他一眼：「一回來就動手動腳，洗手去。」book18.org
皮皮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鬆開，轉身進了自己房間，把那對乳夾從塑料袋裡拿出來，放在手心掂了掂。鈴鐺發出細碎清脆的響聲。他把玩了一會兒，塞進口袋，又拿手機給胡玫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阿姨，我晚上過去。」book18.org
胡玫那邊回得很快：「齊齊也在家，等你。」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揣進褲兜，咧嘴笑了。book18.org
晚飯吃得簡單，程小月炒了兩個菜，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皮皮吃得很快，扒了兩碗飯，碗一推說要出去。book18.org
程小月的筷子頓了一下：「去哪兒？」book18.org
「去找齊齊，她跟我說了點事。」皮皮扯了個謊，表情很自然。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是說：「早點回來，明天不是還要去見於老師嗎？」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皮皮換了件乾淨的T恤，揣上那對乳夾出了門。他家離胡玫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到樓下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路。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胡玫的聲音：「來了來了。」book18.org
門打開，胡玫站在門口，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溝。她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剛洗過澡的水汽，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她看見皮皮，嘴角彎了一下，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book18.org
皮皮閃身進去，順手關上了門。客廳里電視開著，正在放什麼綜藝節目，聲音調得很低。齊齊蜷在沙發一角，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淺灰色的棉質短褲，頭髮扎著馬尾，素麵朝天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又期待的神色。看見皮皮進來，她坐直了身子，叫了一聲：「皮皮。」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等很久了？」book18.org
「沒有，剛洗完澡。」齊齊的聲音不大，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移開了。book18.org
胡玫從廚房端了三杯水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她翹起二郎腿，那條睡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皮皮和齊齊之間轉了一圈，笑著說：「人齊了，今晚想怎麼玩？」book18.org
皮皮從口袋裡掏出那對乳夾，放在茶几上。不鏽鋼的夾子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末端那兩顆小鈴鐺輕輕碰撞，發出叮噹一聲脆響。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落在上面，眉毛挑了一下，伸手拿起一隻湊近看了看：「喲，你這小子，花樣還不少。」book18.org
齊齊也湊過來看，臉一下子紅了。她當然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網上見過，但親眼看到還是第一次。她的目光在那對乳夾上停了幾秒，又移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book18.org
「一人一對，」皮皮說，「還有上次那個尾巴，也帶上。」book18.org
胡玫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縱容和期待。她站起來，朝臥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齊齊一眼：「走吧閨女，換衣服去。」book18.org
齊齊咬了咬下唇，站起來跟了過去。book18.org
皮皮坐在沙發上等了大概十分鐘。臥室的門開著一條縫，能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響和胡玫低低的笑聲，偶爾夾著齊齊小聲說什麼。皮皮靠在沙發靠背上，心跳快了一些，但沒有催。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了。book18.org
胡玫先走出來。她換了一身黑色的蕾絲內衣套裝，胸罩是半杯的，托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乳溝比剛才更深了。那對不鏽鋼乳夾已經夾在她的乳頭上，兩顆鈴鐺垂在乳尖下方，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的臀部後面垂著那條銀灰色的狐狸尾巴——肛塞的尾巴，尾尖蓬鬆柔軟，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左右擺動。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齊齊也出來了。book18.org
她脫了剛才的T恤和短褲，換了一身淺粉色的內衣，款式比胡玫的保守一些，是那種少女款的棉質內衣，但胸罩已經被取掉了。那對乳夾夾在她小巧的乳尖上，鈴鐺比胡玫那對稍微小一號，但同樣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臀部後面同樣垂著一條銀灰色狐狸尾巴，比胡玫那條稍微短一點，尾尖蓬鬆，貼在她臀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齊齊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她走出來的時候低著頭，不太敢看皮皮，雙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側。book18.org
胡玫走到床邊，很自然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上，彎下腰，把那戴著尾巴的豐臀朝皮皮的方向翹了起來。她回頭看了皮皮一眼，目光裡帶著挑逗：「好看嗎？」book18.org
那條尾巴從她臀縫裡伸出來，銀灰色的毛尾垂在臀瓣之間，尾尖微微上翹。隨著她輕輕搖晃臀部，尾巴也跟著擺動，毛尖掃過她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皮皮的雞巴一下就硬了，隔著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胡玫身後，伸手握住那條尾巴的根部，輕輕往外拉了一下。胡玫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哼聲——肛塞在她體內被拉動，刺激到敏感的腸壁。她不但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讓那個肛塞進得更深一些。book18.org
「阿姨，你轉過來。」皮皮說。book18.org
胡玫直起身轉了過來，面對著他。那對乳夾在她胸前晃蕩，鈴鐺叮噹作響。皮皮低頭看了看，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其中一顆鈴鐺，鈴鐺的震動通過乳夾傳導到胡玫的乳頭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乳頭在夾子的壓迫下變得更加充血挺立。book18.org
「舒不舒服？」皮皮問。book18.org
「你試試就知道了。」胡玫笑著說，伸手隔著褲子摸到他硬起來的肉棒，隔著布料用指尖刮划著那根硬物的輪廓。book18.org
齊齊還站在床邊，看著兩個人互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兩隻手交握在身前，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book18.org
皮皮鬆開胡玫，走到齊齊面前。齊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羞澀和期待。皮皮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胸前垂著的那顆鈴鐺。鈴鐺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齊齊的身體跟著輕輕顫了一下——乳夾夾著她的乳頭，任何一點輕微的觸碰都會被放大。book18.org
「疼不疼？」皮皮問。book18.org
「不疼……就是有點……」齊齊的聲音很小，像是含在喉嚨里，「有點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順著乳夾的鏈條滑到她乳尖上，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已經被夾得充血的乳頭。齊齊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點。book18.org
「好了好了，」胡玫在後面拍了拍床墊，「上床來吧，別站著了。」book18.org
皮皮脫了鞋爬上床，靠在床頭坐著。胡玫也跟著上了床，跪坐在他身邊。齊齊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拖鞋，爬上了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三個人在床上圍坐成一個半圓。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三個人身上，把那對乳夾上的鈴鐺照得反光。皮皮伸手把齊齊拉近了一些，另一隻手攬住胡玫的腰。兩個女人靠在他身邊，三具身體貼著，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胡玫的腰滑下去，摸到她臀後的那條尾巴根部。肛塞的底座貼在她的會陰處，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溫熱濕潤。他用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底座邊緣，胡玫的呼吸緊了一下，大腿夾了夾。book18.org
「今天想讓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皮皮說，聲音低了一些。book18.org
胡玫笑了，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你想怎麼伺候？」book18.org
「先趴著，讓我看看。」book18.org
胡玫沒有猶豫，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面，把那戴著尾巴的豐臀翹得高高的。那條銀灰色的狐狸尾巴從她臀縫裡垂下來，尾尖搭在床單上。book18.org
齊齊看了媽媽一眼，咬了咬下唇，也跟著翻過身跪趴下來。她的臀部比胡玫的小一圈，但形狀圓潤挺翹，那條尾巴從她臀縫裡伸出來，尾尖蓬鬆，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跪趴在床上，屁股翹著，尾巴垂著，胸前的鈴鐺因為身體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皮皮跪在她們身後，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兩個女人光潔的背部線條，纖細的腰肢，豐滿和挺翹的臀部，銀灰色的尾巴從臀縫裡垂下來。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得發痛。book18.org
皮皮伸手，先摸上胡玫的尾巴根部。那裡的肛塞底座貼合著她的會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他輕輕握住尾巴往上提了一點，胡玫配合地抬高臀部讓肛塞更順利地進入。然後他鬆開手轉向齊齊。齊齊的身體微微發顫，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指觸到她尾巴根部的時候，齊齊輕輕吸了一口氣，臀部繃緊了一下又放鬆。book18.org
皮皮收回手，快速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褲子。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漲得通紅。他握住肉棒根部，先在胡玫的尾巴旁邊蹭了蹭。胡玫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伸出手，一手一個握住了她們尾巴根部。兩根尾巴在他手裡微微晃動，從肛塞傳來的觸感是溫熱的。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肛塞，然後又推進去，重複了幾次那個動作。book18.org
胡玫被他的動作弄得輕聲哼了起來，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齊齊的臉埋在手臂里，但她的身體也在隨著那個節奏微微起伏，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皮皮鬆開手，身體前傾，讓自己貼在胡玫身後，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蹭了蹭。胡玫的陰唇已經完全張開，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皮皮的龜頭在她陰道口磨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愛液，然後他調整角度，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但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蹭過她的陰唇，蹭到齊齊那邊。book18.org
他的龜頭沾著胡玫的愛液，在齊齊的陰戶上磨蹭。齊齊那裡也已經濕了，陰唇粉嫩濕潤，微微張開著。皮皮的龜頭在她陰道口點了點，然後又滑開，在兩個女人的陰戶之間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兩個人的愛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倒是進來啊……」胡玫終於忍不住了，回頭瞪了他一眼，「吊誰胃口呢？」book18.org
皮皮笑了，龜頭頂住胡玫的陰道口，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胡玫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向前聳了一下，尾巴也跟著晃了晃。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停了幾秒，等胡玫適應了，然後開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道皺褶，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胡玫的陰道溫熱濕滑，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一邊干胡玫，一邊伸手摸向齊齊。他的手探到齊齊的腿間，那裡已經濕了，陰唇之間滑溜溜的。他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探入陰道口，在裡面輕輕摳挖。齊齊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皮皮一根手指插在齊齊的陰道里，肉棒插在胡玫的陰道里，兩隻手同時動作。他的節奏很穩定，每插胡玫兩下，手指就在齊齊的陰道里摳挖一圈。齊齊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胡玫開始主動向後頂，每一次都讓肉棒進得更深，龜頭撞到她的子宮口時她會發出那種壓抑又放縱的呻吟聲。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帶出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乾了幾十下，皮皮從胡玫體內拔出來。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愛液，在床頭燈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抵在齊齊的陰道口，龜頭在她濕潤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挺，插進了齊齊的陰道。book18.org
「啊……」齊齊叫出了聲，身體猛地弓了一下。book18.org
齊齊的陰道比胡玫的緊緻很多，溫熱緊窄，肉壁層層包裹上來。皮皮被那種緊緻感夾得頭皮發麻，停了一下才適應那個感覺，然後開始慢慢抽插。齊齊全身體繃得很緊，陰道也在不自覺地收縮，那種緊緻感讓皮皮差點直接射出來。book18.org
「放鬆點，」皮皮俯下身，貼在她背上說，「別緊張。」book18.org
齊齊深呼吸了幾次，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陰道也沒有那麼緊了。皮皮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咕嘰的水聲。齊齊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不再壓抑，隨著他的節奏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胡玫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交合，自己的手探到腿間揉弄著自己的陰蒂。皮皮看到她的動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過來，把她沾滿愛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吸了一下，然後又放開。book18.org
胡玫被他那個動作弄得心裡一盪，翻身湊過去，從側面吻住了皮皮的嘴唇。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干齊齊，舌頭糾纏在一起，嘖嘖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book18.org
乾了幾十下，皮皮從齊齊體內拔出來，又轉回胡玫。他就這樣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切換，每一輪幹個幾十下就換人，肉棒上沾滿了兩個人的愛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胡玫和齊齊都被他乾得渾身發軟，陰道里愛液泛濫，床單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到後來，皮皮讓兩個人並排跪趴著，他跪在她們身後，輪流進出。先插胡玫十幾下，拔出來，插進齊齊的陰道，再干十幾下，又拔出來插回胡玫。兩個女人的陰道都濕得一塌糊塗，他的肉棒進出沒有任何阻礙，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齊齊第一個投降了，趴倒在床上大口喘氣，「你……你太能幹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下，轉向胡玫。胡玫倒是還撐得住，回頭看著他喘著氣說：「你還有力氣？我都高潮兩次了。」book18.org
「今晚還長著呢。」皮皮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胡玫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很快，陰道劇烈收縮，她趴在床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平復。皮皮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沒有停下來，繼續抽插了十幾下，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從胡玫體內拔出來，握著肉棒根部，龜頭對準兩個人並排的臉。胡玫和齊齊都仰面躺著，臉靠在一起，兩張臉都泛著情慾的紅暈，嘴唇微張喘著氣。book18.org
皮皮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上沾滿了兩個人的愛液，亮晶晶的。他快速套弄了幾下，腰眼一麻，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在了胡玫的臉頰上。book18.org
第二股射在齊齊的鼻樑和嘴唇上。第三股、第四股——他調整角度，讓精液覆蓋兩個人的臉。乳白色的精液在兩張臉上流淌，有幾滴濺到她們的頭髮上，粘在髮絲之間。胡玫閉著眼睛精液從她的眼皮上滑落，齊齊也閉著眼睛，嘴唇微張，一些精液流進了她的嘴角。book18.org
射完之後皮皮喘著氣，看著兩個人的臉上沾滿自己的精液，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book18.org
胡玫最先睜開眼睛，用手指颳了一下臉上的一縷精液，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你小子今天量還挺大。」book18.org
齊齊也睜開了眼睛，舔了舔嘴角的那些精液，臉更紅了，但沒有擦拭，由那些液體在臉上流淌。book18.org
皮皮在她們中間躺下，左右各摟一個。兩個人的臉上還掛著精液，頭髮上也有，但誰也沒有急著去清理。book18.org
三個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胡玫先坐起來，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精液，看了一眼，笑著說：「我去拿毛巾擦一下，不然乾了不好弄。」book18.org
她下了床，去衛生間用溫水浸了兩條毛巾回來，先遞給齊齊一條。齊齊接過毛巾捂住臉，用力擦了幾下，把精液擦乾淨。毛巾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跡，她看了一眼，臉又紅了。book18.org
胡玫也擦了自己的臉，然後彎腰把毛巾放在床頭柜上，又爬回床上。這次她躺在皮皮的左側，齊齊躺在右側，三個人擠在一起。book18.org
「尾巴摘了吧？」胡玫問。book18.org
皮皮伸手握住胡玫臀後的尾巴根部，輕輕往外一拉，肛塞順著她濕潤的腸道滑了出來。胡玫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皮皮轉向齊齊，同樣握住她尾巴的根部，輕輕拔了出來。齊齊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說話。book18.org
皮皮把兩條尾巴放在床頭柜上，又伸手去摘她們胸前的乳夾。他先摘胡玫的——輕輕鬆開夾子，那對被夾了許久的乳頭已經充血勃起，乳暈上留著一道淺淺的夾痕。胡玫被摘掉夾子後輕輕呼了口氣，用手揉了揉乳頭。book18.org
然後他摘齊齊的。鬆開夾子的時候齊齊輕輕「嘶」了一聲，但沒喊疼。她那對小巧的乳頭同樣充血挺立，留下兩道淺淺的紅色壓痕。book18.org
皮皮把乳夾也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又躺下來。兩個女人依偎在他身邊，三具赤裸的身體貼著，體溫相互傳遞。安靜了一會兒，胡玫先開口了。book18.org
「明天還來不？」book18.org
「明天有事，」皮皮說，「要去醫院看個人。」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於老師，她生了個女兒。」book18.org
胡玫頓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說：「那你明天早點回去休息。」book18.org
齊齊在另一側翻了個身，臉對著他，手搭在他胸口：「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開心嗎？」book18.org
皮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開心。」book18.org
齊齊沒有再說話，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安靜地待著。book18.org
三個人擠在床上，誰也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胡玫的呼吸漸漸平穩了，齊齊也安靜了下來。皮皮躺了一會兒，輕輕抽出手臂坐起來，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他穿上衣服，在胡玫和齊齊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輕聲說了一句「我先走了」。胡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齊齊也哼了一聲，都沒醒。book18.org
皮皮出了門，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程小月沒有發消息來催，但有一條她的未讀消息，是九點多發的：「回來了沒有？」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回來了，在路上，馬上到家。」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程小月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坐了起來。她的目光在皮皮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多問，只是說：「回來了？廚房裡有綠豆湯，自己去盛。」book18.org
皮皮換了拖鞋，去廚房盛了一碗綠豆湯，端到客廳坐在程小月身邊。電視上在放什麼晚間新聞，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程小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明天幾點去醫院？」book18.org
皮皮喝了一口綠豆湯：「於老師說下午可以，她說讓我們拿點水果去，就當看望老師那樣。」book18.org
程小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站起來朝臥室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早點睡。」book18.org
「媽。」book18.org
程小月停住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程小月沉默了兩秒，沒有接話，推門進了臥室。book18.org
皮皮喝完綠豆湯，洗了碗，關了客廳的燈，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機翻了翻，看到于敏的QQ頭像亮著。他點開對話框，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兩個字：「晚安。」book18.org
于敏那邊沒有立刻回復。過了幾分鐘，手機震了一下，回了一個月亮的表情。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周日早上皮皮醒得比平時早。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還是那種清早特有的淺金色，房間裡的光線半明半暗。他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七點二十。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輕手輕腳的動靜，鍋鏟碰鐵鍋的聲音，然後是一股煎蛋的香味從門縫裡滲進來。皮皮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套上T恤短褲走出去。book18.org
程小月站在灶台前，扎了一個低馬尾，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腰上繫著那條碎花圍裙。灶台上已經擺好了兩個盤子，煎蛋、烤麵包片，還有一小碟醬菜。book18.org
「起來了？」程小月頭也沒回，把鍋里的另一個煎蛋鏟起來放進空盤子裡，「去洗臉刷牙，吃了好出門。」book18.org
皮皮應了一聲，去衛生間洗漱完回來的時候，程小月已經把粥盛好了，兩碗白粥擱在餐桌兩邊。兩個人在餐桌邊坐下來面對面吃早飯。book18.org
吃到一半，程小月說：「我昨晚跟於老師打了電話，她說下午兩點以後方便。」book18.org
皮皮咬了一口麵包：「行。」book18.org
「她生了個女孩，六斤八兩，」程小月夾了一口醬菜放進嘴裡嚼了嚼，「母女平安。」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低頭喝粥。程小月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說：「我在樓下水果店買了點蘋果和香蕉，到時候再買箱牛奶，你拎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吃完早飯皮皮洗的碗。程小月回房間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米白色的短袖襯衫，深灰色的長褲，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她拎著一個帆布包出來，從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對皮皮說：「走吧。」book18.org
皮皮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手，跟著她出了門。book18.org
水果店在一樓，程小月挑了一箱牛奶，又買了一串香蕉和一兜蘋果，讓老闆用塑料袋裝了。皮皮拎著牛奶和水果，程小月拎著那兜蘋果，兩個人往公交站走。book18.org
七月底的太陽已經有了些毒辣的勢頭。公交站台上沒什麼人，兩個人並排站著等車。程小月側過頭看了皮皮一眼，他拎著那箱牛奶和水果，額頭上已經開始冒細汗。她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他：「擦擦汗。」book18.org
皮皮接過來胡亂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公交車來了，兩個人上了車，車上沒什麼人，挑了個靠窗的雙人座坐下。book18.org
程小月坐在靠窗的位置，側過頭看著窗外。公交車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經過幾個路口，拐了幾道彎，開了二十多分鐘才到市第一人民醫院。book18.org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穿過門診大廳，拐進後面的住院部。于敏的病房在五樓，婦產科。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兩個人沿著走廊走到盡頭右手邊那間病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book18.org
程小月站在門口，伸手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請進。」是于敏的聲音，很輕，帶著產後那種虛弱的柔和。book18.org
程小月推門進去，皮皮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病房不大，兩張床，靠窗的那張床上半躺著于敏。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病號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色比懷孕的時候白了一些，但氣色還不錯，嘴唇有一點血色。她的病號服前面明顯比之前平坦了很多——那個圓滾滾的肚子已經沒了。旁邊的小床上放著一個裹在淡粉色襁褓里的嬰兒，睡得正沉，小小的臉上皺巴巴的，露在襁褓外面的一隻小手攥成拳頭，指甲蓋只有米粒那麼大。book18.org
病房的另一邊，靠門的那張床上坐著一個老太太，六十多歲的樣子，花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襯衫，正在削一個蘋果。應該是于敏的婆婆。另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瘦削的男人——石夜來。他穿了件灰色的T恤，領口洗得有點鬆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不少。看見程小月進來，他站起身來，點了一下頭，叫了聲：「程老師。」book18.org
「石先生。」程小月也點了一下頭，然後轉向于敏，「於老師，身體還好吧？」book18.org
「還好。」于敏笑了笑，聲音輕輕的，「就是還有點虛，醫生說再住兩天就能出院了。」book18.org
老太太抬起頭來看了進來的人一眼，于敏連忙介紹：「媽，這是我們學校的程老師，這是她兒子陳皮皮。」book18.org
老太太放下手裡的蘋果和水果刀，站起來臉上堆了笑：「哎呀，程老師還特意跑一趟，太客氣了。」book18.org
「應該的，」程小月把水果和牛奶放在床頭柜上，「同事一場，於老師生孩子我哪能不來看看。」book18.org
于敏看了看皮皮，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牛奶和水果：「你們太客氣了，還帶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程小月在於敏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老太太繼續削她的蘋果，一邊削一邊和程小月聊天，說孩子多乖多好帶，晚上不怎麼哭鬧，于敏產後恢復得也不錯什麼的。程小月應著，偶爾問幾句，說孩子幾斤幾兩像誰什麼的。book18.org
皮皮站在程小月身後幾步的位置，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他的目光和于敏的目光碰了一下，又自然移開。于敏靠在床頭，手搭在被子上，看起來很平靜，像一個普通的剛生完孩子的產婦。book18.org
「皮皮是吧？中考考得怎麼樣？」老太太突然轉過來問他。book18.org
「考上了重點高中。」book18.org
「不錯不錯，有出息。」老太太笑呵呵地點頭，「以後也考個好大學。」book18.org
于敏在旁邊說了一句：「皮皮挺聰明的，就是有時候不用功。」book18.org
程小月笑了一聲：「可不是嘛，整天就知道踢球。」book18.org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氣氛很平常，就像任何一個普通同事來醫院看望產婦的場景。book18.org
皮皮站在旁邊聽著幾個大人說話，目光偶爾飄向旁邊小床上那個熟睡的嬰兒。小小的孩子裹在粉紅色的襁褓里，臉皺巴巴的還看不出像誰，睡得正香。他盯著那個小東西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那個嬰兒是他的女兒。book18.org
他站在病房裡，以一個學生的身份來看望數學老師和她的新生兒，沒有人知道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移回于敏身上。于敏剛好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里碰了一瞬，于敏先移開了視線，低頭理了理被角。book18.org
又坐了一會兒，程小月站起來說：「那就不打擾於老師休息了，我們回去了。」book18.org
「謝謝你們來看我。」于敏說。book18.org
「好好養身體。」程小月拍了拍她的手背。book18.org
皮皮也說了聲：「於老師好好休息。」book18.org
于敏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靜，點了點頭：「嗯，你們慢走。」book18.org
老太太又站起來送客，石夜來也站起來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程小月和皮皮出了病房門，往電梯口走。走廊里人不多，陽光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亮塊。程小月走得不快，皮皮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book18.org
電梯來了，兩個人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程小月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開始下行。金屬轎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程小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看夠了？」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程小月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目光平視著前方電梯門上那個跳動的數字：「人家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這麼盯著看。」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追問，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她先走了出去。皮皮跟在她身後出了醫院大門。陽光白晃晃地照在臉上，大門外人來人往，車來車往，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周日下午沒有區別。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快四點了。程小月換了家居服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皮皮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掏出手機。book18.org
他打開QQ，找到于敏的對話框，打了幾行字又刪掉，又打了幾行，最後還是發了出去。book18.org
「孩子長得像我嗎？」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分鐘，于敏那邊回了一句：「嘴巴像你，其他地方還看不出來。」book18.org
皮皮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然後又發了一條：「你好好休息，等我媽不在家的時候我再去看你。」book18.org
這一次于敏沒有立刻回復。過了快半個小時，才回了一條消息：「嗯，你也要好好上學。」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話，語氣淡淡的，像一個普通的老師對學生的叮囑。但皮皮知道，在那層克制之下藏著什麼。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book18.org
第147章book18.org
程小月走在前面，步子比來時快了一些。她出了醫院大門也沒等皮皮，徑直往公交站走。皮皮跟上去，落後她半步，看見她嘴角繃著，下頜線收緊的弧度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車。車上人不多，程小月挑了個靠窗的單人座坐下，皮皮在她後面的座位坐下。一路上誰也沒說話，窗外的街景一段一段往後退。程小月的側臉映在車窗玻璃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嘴唇一直抿著。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程小月換了拖鞋，沒像往常一樣去廚房準備晚飯，而是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電視上在播什麼綜藝節目的重播，聲音調得很低，她盯著螢幕，目光卻沒有焦點。book18.org
皮皮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沙發坐墊因為他坐下去微微陷了一下，程小月沒有動，也沒有看他。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應。book18.org
皮皮伸手去搭她的肩膀，程小月在他手指觸到肩頭的那一刻往旁邊偏了一下，躲開了他的手。那個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皮皮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下，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傳來一陣罐頭笑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程小月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小了一些，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隨口說的，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酸味：「你剛才在病房裡，怎麼盯著於老師看那麼久？」book18.org
皮皮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沉默了兩秒，像是在回味她的話，然後側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委屈：「媽你這話說的，我去看老師不盯著她看難道盯著牆看？」book18.org
「看那麼入迷，」程小月的聲音還是那種淡淡的調子，但尾巴微微上揚了，帶著一絲酸意，「人家的孩子你也是，看了半天，眼珠子都不帶轉的。」book18.org
皮皮心裡叫苦，但面上不露分毫。他往她那邊挪了挪屁股，伸手去拿她手裡的遙控器，程小月沒鬆手，他就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背。「媽，你是不是吃醋了？」book18.org
程小月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我吃什麼醋？」book18.org
「那你幹嘛這麼問？」皮皮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我去看老師，總不能板著臉吧？那多沒禮貌。至於孩子……我就覺得小嬰兒挺可愛的，多看了兩眼，這也不行？」book18.org
程小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她垂下目光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嘴角那條繃著的線條鬆動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趁熱打鐵，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包住她的手：「再說了，她再好看能有我媽媽好看？她生孩子關我什麼事，我就是替你拎水果牛奶過去的，你才是主角。」book18.org
「油嘴滑舌的……」程小月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那股酸味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嗔怪。她抽了抽手，沒抽動，也就由他握著，「我是怕你……」book18.org
「怕我什麼？」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接話，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像是要把什麼念頭甩掉：「沒什麼。你餓不餓？我去做飯。」book18.org
「不餓，這才幾點。」皮皮鬆開她的手，但手臂繞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程小月沒有拒絕，順勢靠在了他身上，臉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電視里綜藝節目還在繼續，但兩個人都沒有在看。皮皮的下巴擱在程小月頭頂，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的手在她肩頭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腰，收緊了。book18.org
吃過晚飯後皮皮主動洗了碗。程小月去洗了澡，換了睡衣出來，坐在沙發上擦頭髮。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弔帶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半截胸脯，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窩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程小月翹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睡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正歪著頭用毛巾擦耳朵後面的頭髮，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那條腿上停了一下——她穿了一雙黑色絲襪，油亮的材質包裹住整條腿，從腳趾到大腿根部都泛著一種曖昧的光澤。那種絲襪不是普通的薄款，而是更厚實油亮的類型，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油脂般反光。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黑色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但下面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他的手指在那層油亮的面料上來回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躲開，繼續擦著頭髮，只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意味。book18.org
「媽，你今天穿這個……」皮皮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打著圈，指腹隔著絲襪按壓那層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怎麼，不好看？」程小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她把毛巾放在茶几上，歪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好看。」皮皮的聲音低了一些，「特別好看。」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往後靠了靠，靠進了他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洗髮水的香味飄進他鼻子裡。皮皮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睡裙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在她小腹上慢慢撫摸，掌心貼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畫著圈，隔著絲襪和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輕微起伏。程小月的呼吸節奏微微變了一些，但她沒有動，由著他的手在自己身體上遊走。book18.org
皮皮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上滑動，指尖觸到睡裙領口的邊緣。他用手指勾住領口往下拉了拉，那對雪白的乳房露出了一半，乳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的手指探進取，隔著絲質的睡裙面料，指尖觸到了乳房的邊緣。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的手繼續深入，從睡裙的領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左邊乳房。那團軟肉溫熱豐盈，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他用指腹找到乳頭的位置，輕輕按壓了一下，能感覺到那顆小粒在他指尖下漸漸變硬。book18.org
「嗯……」程小月輕輕哼了一聲，腦袋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皮皮開始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收攏又鬆開，讓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另一隻手還貼在她小腹上，手指順著睡裙下擺探了進去，指尖觸到了絲襪的邊緣。那條黑色絲襪是高腰款，腰線卡在她肚臍下方，他指尖沿著絲襪腰線的邊緣滑動，然後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小腹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程小月的皮膚溫熱光滑，他一路往下探，指尖觸到了內褲的邊緣。那條內褲也是黑色的，面料輕薄，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高一些。他的手指沒有急於探進去，而是隔著內褲在她陰戶上輕輕按壓，感受那團柔軟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有了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大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一些，那個細微的動作像是在發出邀請。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探了進去，指尖觸到了一片濕潤柔軟的所在。她的陰唇已經微微腫脹了，兩片肉唇之間滑膩潮濕，他的手指很順暢地滑進了那道縫隙里。book18.org
「你都濕了。」皮皮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臉紅了。她側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算是默認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在她濕潤的陰戶上滑動，中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揉按。那顆小豆子已經硬挺了，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動。他每一次揉按都讓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一下，呼吸也跟著急促一分。book18.org
揉了一會兒陰蒂，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肉縫向下滑動，探到了陰道口。那裡已經足夠濕潤了，他的中指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很順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程小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哼聲，手指抓緊了他T恤的下擺。book18.org
陰道裡面溫熱緊緻，內壁的皺褶層層包裹住他的手指。他開始抽插，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指根，然後退出來，再插進去。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媽，舒服嗎？」皮皮一邊動著手指一邊問，聲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屁股在微微扭動，迎合著他手指的進出。她側過頭，找他的嘴唇，兩個人吻在了一起。那個吻很深，舌頭糾纏在一起，程小月主動把舌頭探進他嘴裡，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舌尖。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在她陰道里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併攏，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插進去都能感覺到她子宮口的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程小月的身體開始顫抖，連吻他的嘴唇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要……要到了……」她在他唇間含含糊糊地說。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用力揉壓。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湧出來。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程小月喘著氣癱在他懷裡，高潮後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皮皮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吸了一下，嘗到她體液淡淡的咸腥味。book18.org
「你……」程小月看到他這個動作，臉更紅了，「髒不髒啊你。」book18.org
「不髒。」皮皮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的味道是最好的。」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把她從懷裡扶起來，讓她躺在沙發上。他自己站起來，脫掉了T恤和短褲，肉棒已經硬得發痛，在燈光下直挺挺地翹著。book18.org
他爬上沙發，跨坐在她胸口上方。程小月仰面躺著，那雙油亮的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從腳尖到大腿根部都泛著一種誘人的光澤。她看著那根懸在自己面前的肉棒，目光裡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book18.org
皮皮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龜頭幾乎貼到她嘴唇上。程小月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她的嘴唇溫熱柔軟，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舔過馬眼，把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卷進嘴裡。book18.org
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讓皮皮頭皮發麻。他的手扶在她的後腦勺上，但沒有用力，由她主動吞吐。程小月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練了不少，她含住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口，然後停了一下，喉嚨收緊了一下，又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皮皮差點沒忍住。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住那股射精的衝動。程小月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帶著一絲得意，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媽……等下……」皮皮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她嘴裡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程小月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嘴唇還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book18.org
皮皮從她身上下來，讓她坐起來，自己坐到沙發另一端，拍了拍自己的腿。程小月明白他的意思，從他腿上跨過去，背對著他，躺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她那雙油亮的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併攏伸直，交疊在一起，從腳跟到大腿形成一條流暢的曲線。皮皮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那對裸露的乳房。他用力揉捏，五指收攏又鬆開，白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程小月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由他揉弄。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每一次揉捏都帶起一陣酥麻感從乳頭傳遍全身。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推開，而是引導他揉得更用力一些。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去，貼著她的小腹來回撫摸。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面料，他手指的每一次滑動都讓她輕輕顫慄。他的手繼續下滑，探到她腿間。那裡已經重新濕潤了，高潮後的愛液混合著剛才被他手指帶出來的體液，把絲襪襠部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用手指隔著絲襪在她陰戶上揉按，光滑油亮的絲襪面料摩擦著她的陰唇，那種觸感讓她輕輕哼了一聲。他的中指順著那道濕滑的肉縫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絲襪用指尖輕輕摳弄。book18.org
「嗯……」程小月的腿夾緊了一下，又放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撥弄了好一會兒，然後順著肉縫滑到陰道口。隔著絲襪，他指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溫熱。他用指尖按壓那個位置，絲襪面料嵌進她的陰唇之間，形成一種奇特的摩擦感。book18.org
「把絲襪脫了吧？」他湊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程小月搖了搖頭：「不脫。」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穿著絲襪做。book18.org
他沒有再問，手從她腿間收回來，扶著她的腰讓她稍微抬了一下臀，然後把那條絲襪的襠部往旁邊拉開了一點，露出濕潤的陰戶。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滑的陰唇上磨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愛液，然後向前一挺。book18.org
肉棒隔著絲襪邊緣滑進了她的陰道。那種觸感很奇特——龜頭和陰道口之間隔著一層緊繃的絲襪面料，像是多了一層束縛，讓進入的感覺更加緊緻。book18.org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皮皮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再次握住她的乳房，一邊揉捏一邊挺動腰臀。肉棒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發出咕嘰的水聲。程小月仰靠在他懷裡，頭後仰搭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感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填充感。book18.org
抽插了一會兒，皮皮放緩了速度。他雙手握住她的腰，讓她從自己腿上站起來，然後自己躺到了沙發上。程小月明白他的意思，跨站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彎下腰，伸手握住他那根還沾著她愛液的肉棒，然後自己坐了下去。龜頭對準陰道口，她慢慢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book18.org
「啊……」她在坐到底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嘆，仰起頭，下巴朝天，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程小月開始上下套弄。一開始速度不快，她掌控著節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讓龜頭頂到子宮口，然後慢慢抬起，再坐下。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皮皮小腹上方起落，油亮的面料在燈光下反著光澤。book18.org
「媽，你動得好舒服……」皮皮喘著氣說。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她的頭髮隨著動作甩動，有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騎乘了一會兒，程小月累了。她從他的肉棒上起來，翻身趴在沙發上，翹起臀部。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臀部，油亮的面料將臀部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回頭看著皮皮，目光濕潤，帶著邀請。book18.org
皮皮跪到她身後。他先用手摸了摸她絲襪包裹的臀部，光滑油亮的觸感讓他手指流連。他俯下身，在她絲襪包裹的臀上親了一下，然後直起身子，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磨蹭了兩下，然後腰向前一挺。book18.org
肉棒隔著被拉開襠部的絲襪邊緣插了進去，這一次插得更深。程小月「啊」地叫出了聲，雙手抓緊了沙發靠墊。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等了幾秒，然後開始抽插。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他伸出手，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探到她腿間，隔著絲襪按壓她的陰蒂。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油亮的絲襪面料在她陰蒂上揉捏摳弄，指尖的觸感被絲襪過濾了一層，變得柔和但更加刺激。程小月趴在那裡，被他從後面幹著，前面的陰蒂又被他用手指隔著絲襪玩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就到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到了……又要到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扣著她陰蒂的手指也更加用力，隔著絲襪用力揉壓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子。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平復。book18.org
皮皮沒有在她高潮時停下來。他繼續抽插，肉棒在她仍在痙攣的陰道里進出。高潮後的陰道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讓程小月發出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皮皮的聲音沙啞，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頂，讓肉棒進得更深。那是默許的信號。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速度，抽插了幾十下之後，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陰道深處。程小月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又顫抖了起來，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射精結束後，皮皮沒有馬上拔出來。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程小月也趴著一動不動，臉埋在沙發靠墊里。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從她體內退出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在油亮的面料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馬上清理，趴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在沙發上。那根還軟著的肉棒就懸在她臉邊，上面沾滿了兩個人的體液。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低頭伸出舌頭，仔細地清理起來。她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舔乾淨，又含住整根肉棒吮吸了一會兒。皮皮被她舔得又有點硬了。book18.org
「還不夠啊？」程小月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嗔怪和縱容，「你真是……跟頭牛似的。」book18.org
「媽你太好看了，我怎麼都看不夠。」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角彎了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用手指抹了一把腿上正在往下流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乾淨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又低下頭，把大腿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也舔了舔嘴唇邊沾到的，咂了咂嘴。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那個動作，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程小月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扶著牆站了一會兒。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體液浸濕了一大片，濕痕在油亮的面料上顯得格外明顯。book18.org
「我去洗一下。」她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我抱你去。」皮皮站起來，一把把她橫抱起來。程小月驚呼了一聲，拍了他肩膀一下，但沒有掙扎，由他抱著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在衛生間裡，皮皮幫她脫掉了那條已經濕透的絲襪。腿上的精液和愛液已經半乾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他用溫水浸了毛巾，幫她擦乾淨大腿和陰戶。程小月靠在洗手台上，由他服侍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擦完身體，皮皮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又把程小月抱回主臥放在床上。程小月鑽進薄被裡，側躺著，蜷成一團。皮皮去關了客廳的燈，然後回到主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動，背對著他。皮皮靠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胸口貼住她的後背，把臉埋進她後頸的髮絲里。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覆在了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以後別那樣看別人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於老師。」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是所有的……女人。」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收緊了手臂：「知道了媽，以後只看你一個人。」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說話，只是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更緊密地貼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夜很安靜，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亮線。兩個人相擁著，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程小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他抱著，他的手還搭在自己腰上，掌心貼著她小腹，溫熱安穩。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翻了個身，面朝他。皮皮還在睡，呼吸均勻，睡顏安詳。她看著他的臉——這個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孩子，現在已經比她高了，肩膀寬了，聲音也變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book18.org
皮皮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這一次，她沒有抽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