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132book18.org
胡玫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放進嘴裡，嚼了嚼說味道不錯，小月你手藝還是這麼好。book18.org
程小月笑了一下，說瞎做的，能吃就行。book18.org
皮皮低頭吃飯，吃得很快。程小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里，說慢點吃，別噎著。皮皮含糊地應了一聲，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齊齊也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皮皮碗里，說多吃點。程小月看了一眼那個動作，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吃飯。book18.org
胡玫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放下碗的時候，目光在程小月和皮皮之間掃了一下，然後落在皮皮臉上。「皮皮，你以後想考哪個高中？」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說還沒想好，看成績吧。book18.org
「你成績不是挺好的嗎？」胡玫說，「考個重點高中應該沒問題吧？」book18.org
「還行吧，中等偏上。」皮皮說，「重點高中有點懸。」book18.org
「那得加把勁，」胡玫說，「你媽一個人供你讀書不容易，你得爭氣。」book18.org
皮皮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胡姨。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嚼了嚼，又說：「不過也別太累著自己，身體要緊。」book18.org
程小月聽著，沒有說話。她低頭吃飯，筷子在碗里撥拉著米飯，吃得心不在焉。她腦子裡轉著剛才胡玫在廚房裡跟她說的話，還有之前在她房間裡聊的那些。book18.org
她下午見到胡玫後，兩人在臥室里說了一會兒話。胡玫問了她一些關於皮皮的事，問她最近跟皮皮相處得怎麼樣，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當時含糊地應付過去了，但胡玫的眼神太毒了，像是看穿了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胡玫到底看出了多少。但她知道，胡玫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那種眼神里，除了關心和好奇，還多了一點別的什麼——一種審視，一種試探，一種帶著笑意的打量。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和胡玫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胡玫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低頭喝湯。book18.org
皮皮吃完飯，放下碗。程小月說再吃一碗，皮皮說吃飽了。齊齊也放下碗，說我也吃飽了。book18.org
胡玫看了一眼兩個人，笑著說你們倆倒是同步。book18.org
齊齊的臉紅了一下，說哪有，我本來就吃得少。她站起來，說幫我媽一起收拾碗筷。book18.org
程小月說不用，你們去客廳坐著吧，我來收拾。book18.org
胡玫也站起來，說兩個人一起收拾快一點。她端了幾個盤子走進廚房，程小月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皮皮和齊齊。book18.org
齊齊坐到皮皮旁邊，頭靠在他肩膀上。「你媽今天好像不太高興。」她低聲說。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有嗎？我沒看出來。」book18.org
「有，」齊齊說，「她今天話比平時少，而且老是走神。」book18.org
皮皮沉默了一會兒，說可能是累了吧，上了一周班了。book18.org
齊齊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她的手搭在皮皮手上，手指輕輕扣著他的指縫，十指交握。book18.org
廚房裡，胡玫和程小月並肩站在水槽前洗碗。水聲嘩嘩的，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胡玫先開了口。「小月，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在水裡停了一下。「沒有，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胡玫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問。她低頭洗著手裡的碗，洗得很仔細，每一個碗都沖了好幾遍。book18.org
洗完碗，兩個人擦乾手，回到客廳。book18.org
皮皮和齊齊還坐在沙發上，十指交握著，靠在一起。程小月看到那個畫面，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坐到長沙發的另一頭。book18.org
胡玫坐到對面那張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她的目光在靠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向程小月。book18.org
「小月，今天真是打擾了，在你家蹭了一頓飯。」book18.org
「說什麼呢，」程小月說，「你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那我以後可就不客氣了，經常來蹭飯。」book18.org
「來吧，」程小月說，「反正我一個人吃飯也無聊。」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轉向皮皮。「皮皮，你可別嫌阿姨煩啊。」book18.org
皮皮連忙搖頭，說怎麼會，胡姨來我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聲，那笑聲輕輕柔柔的，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站起來，理了理裙擺。「行了，天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book18.org
齊齊從皮皮肩膀上抬起頭，說媽，再坐一會兒嘛。book18.org
「還坐，」胡玫說，「都快七點了。你明天不是還要去書店買參考書嗎？早點回去休息。」book18.org
齊齊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她轉過身，看了皮皮一眼，目光里有不舍，但又不好當著兩個大人的面說什麼，只是小聲說了一句「那我走了」。book18.org
皮皮說嗯，明天下午我去找你。book18.org
齊齊點了點頭，走到胡玫身邊。胡玫伸手攬住女兒的肩膀，在門口換了鞋，轉過頭看了程小月一眼。「小月，那我們先走了。」book18.org
「慢走。」程小月站在門口，送她們出門。book18.org
胡玫走過門口的時候，腳步在皮皮面前停了一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說別的什麼。「皮皮，好好照顧你媽。」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說知道了，胡姨。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轉身拉著齊齊的手，走進了走廊。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口。book18.org
程小月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她站了幾秒鐘，才睜開眼，轉過身。book18.org
皮皮站在客廳里，正看著她。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剩窗外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電視不知什麼時候被關掉了，整個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程小月走過他身邊，說了一句話。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皮皮聽清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你胡姨，今天跟我說了很多話。」book18.org
皮皮的心裡動了一下。他看著程小月的背影。她站在廚房門口，側著身子，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手指輕輕蜷著。book18.org
他沒有走過去，站在原地說了一句：「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頭。她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她說你長大了，說讓我別管你太嚴。」book18.org
皮皮卻哄程小月開心說：「被仙女管著，我樂意著呢！」book18.org
第133章book18.org
胡玫母女離開後，屋裡安靜下來。門鎖咔噠一聲，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口。程小月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鐘，閉著眼睛，像是在平復什麼。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兩小片陰影。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時，皮皮還站在客廳里看著她。他的目光平靜，沒有追問的意思，就那麼看著她，像在等她先開口。book18.org
程小月移開目光。「我去洗澡了。」book18.org
她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清脆而明確。她靠著門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擰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涼意沿著指尖往上爬。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嘴唇上還殘留著晚飯時的口紅，已經蹭花了，淡淡的一層粉色洇在唇線外面。她用冷水拍了一把臉，又拍了一把，直到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一些，才關了水龍頭。book18.org
她脫了衣服，站在淋浴噴頭下面。熱水衝下來，順著肩膀流到胸前，又沿著身體的線條往下淌。她閉上眼睛，讓熱水沖了一會兒，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抓不住。胡玫今天下午跟她說的那些話，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她心上，不疼，但癢，讓人坐立不安。book18.org
她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淺粉色的短袖睡衣，棉質，領口開得不高不低，正好露出鎖骨。她用毛巾包著頭髮，擦了幾下，沒有吹，就那麼半濕地披著。她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的燈還亮著。皮皮也在他那邊浴室沖完涼了。他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在安靜的客廳里像背景噪音。他沒有看螢幕，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聽見她出來的聲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程小月走到茶几旁邊，彎腰去拿遙控器，準備關電視。book18.org
皮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他的手指環住她的腕骨，力道不大，但很穩。程小月的手停在半空中，遙控器的尖端懸在茶几上方，沒有落下去。她愣了一下，沒有轉過頭看他，就那麼側著身子站著，手腕被他握著，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book18.org
「媽。」皮皮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在安靜的客廳里卻很清晰。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應聲。她站在那裡，手腕還被他握著，心跳開始加快，血液往臉上涌。她能感覺到他拇指的指腹貼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上，那裡的皮膚薄，血管淺，她不確定他能不能感覺到她擂鼓一樣的心跳。book18.org
她輕輕掙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試探性的，皮皮沒有鬆手。她又掙了一下，比剛才用力一些，皮皮還是沒松。他沒有用力拉她，就是握著，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跑掉一樣。book18.org
程小月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目光里有慌亂，有猶豫，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剛洗過的頭髮半濕地垂在肩上，睡衣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上面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在她吞咽時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手從她手腕上滑下來，穿過她的指縫，跟她十指交扣。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程小月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碰觸，嘴唇壓上去，停了兩三秒，溫熱而乾燥。程小月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皮皮的嘴唇從她額頭滑到眉心，又滑到鼻樑，沿著那根細挺的線條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嘴唇上方，在鼻尖和上唇之間那一小塊凹陷處停了一下，嘴唇觸到那裡的皮膚，溫熱的，帶著她剛洗完澡的水汽。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變亂了。她的手指蜷在他掌心裡，指尖輕輕摳著他的手背，像是緊張，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臉上全是紅暈，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沿著脖子一路燒下去，消失在睡衣領口下面。book18.org
皮皮伸手，指尖輕輕觸到她肩膀上的睡衣布料，沿著那條布料邊緣慢慢滑動，從肩膀滑到鎖骨，在鎖骨凹陷處停了一下。她的鎖骨線條很好看，不是那種瘦得突出的骨感，而是柔和地隆起一個弧度，皮膚白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那道鎖骨上，吻了一下，嘴唇是溫熱的，觸感輕柔。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的嘴唇沿著她的鎖骨慢慢移動，從中間吻到左肩，又吻回來，吻到右肩，每一個吻都輕而短，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他直起身，嘴唇貼上她的下巴，沿著下頜線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裡輕輕吮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抓緊了他的衣擺。book18.org
「媽。」皮皮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推開他。她站在那裡，身體輕輕發抖，手指攥著他T恤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伸到她膝彎後面，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程小月輕輕驚呼了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看著他，目光里有驚慌，有羞赧，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期待。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走過客廳，走進她的臥室。臥室里沒有開燈，窗簾半拉著，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他把程小月放在床上，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她的身體陷進床墊里，頭髮散在枕頭上，還沒有完全乾透，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book18.org
皮皮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路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胸口的起伏，腰肢的曲線，腿的長度。她平躺著，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輕輕蜷著，像是緊張，又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他脫了自己的T恤，扔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後上了床，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覺到她腹部的溫暖和柔軟，還有呼吸時微微的起伏。book18.org
程小月偏過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皮皮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剛才的吻是試探，是鋪墊，是小心翼翼的叩門。這個吻是直接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在她口腔里掃蕩了一圈，勾住她的舌頭糾纏。程小月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了下來，手從他胸口滑上去，環住他的脖子，把這個吻加深了一些。book18.org
兩個人親了很久才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喘著氣。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小腹上滑上去，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程小月沒有阻止，只是閉上了眼睛。第二顆，第三顆，睡衣的前襟敞開來，露出裡面的身體。她沒有穿內衣，乳房在睡衣下面裸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膩的光澤。她的乳房很飽滿，不是少女那種硬挺的挺翹，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和豐腴，乳肉飽滿，乳頭的顏色是淡淡的粉色，乳暈不大，在路燈光下像兩枚圓潤的硬幣，已經微微硬挺起來。book18.org
皮皮低頭，含住了一顆乳頭。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粒，感受它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變大。他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用牙齒輕輕咬住，碾磨了一下，程小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book18.org
他換到另一側，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顆乳頭。程小月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里，手指輕輕抓著他的頭皮，沒有用力推，也沒有用力拉，就那麼放著，由他動作。book18.org
皮皮在她胸前流連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程小月的目光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他俯下身，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翅膀輕輕扇動了一下。他又在她另一隻眼睛上親了一下，然後是鼻樑，嘴唇，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乳溝，小腹，最後停在她睡褲的褲腰邊緣。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挽留。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皮皮脫了她的睡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然後完全脫了下來。程小月赤裸著下半身，躺在床單上，路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正好照在她雙腿之間。她的陰毛比一般女人多一些，不是稀疏的一小片，而是從陰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烏黑柔軟，捲曲著覆蓋在陰戶上，像一小片茂密的草叢。在昏暗的光線下，能透過那些捲曲的毛絲看到兩片陰唇的輪廓，飽滿而肥厚，微微張開著，露出中間那一線粉嫩的肉縫。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感到羞赧，想要併攏雙腿，但皮皮的手按在她大腿上，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慢慢滑進去，指尖撥開那些捲曲的陰毛，觸到了濕潤的陰唇。那裡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兩片肉唇已經微微張開，沾著分泌出來的愛液，在指尖觸到時輕輕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慢慢滑動，從會陰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會陰，每一次滑過陰道口的時候，指尖都會微微壓進去一點，沾滿她分泌出來的愛液。她的愛液很豐沛，手指上很快就沾滿了那種黏滑的液體，在路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嘴裡嘗了一下。味道淡淡的，帶一點咸，更多的是女性特有的那種氣息。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的動作，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book18.org
皮皮直起身，脫了自己的短褲和內褲。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昏暗的光線下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程小月也看著他，目光在他那根東西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臉頰燒得通紅。她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在她嘴唇上又親了一下。「媽，你要是疼，就告訴我。」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皮皮直起身，扶著自己硬挺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那裡的肉唇已經充分濕潤，微微張開著，像一朵等待綻放的花。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之間慢慢滑動，把她的愛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塗滿整個龜頭和冠狀溝，讓她充分潤滑。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的輪廓和溫度，龜頭圓碩而滾燙，在她最敏感的肉縫裡滑動，每一次蹭過陰蒂都讓她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皮皮挺腰，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陷了進去。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攥緊了床單。陰道口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他的龜頭太大，比她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大，那種被撐滿的脹感讓她有些緊張。book18.org
皮皮沒有繼續推進，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疼不疼？」book18.org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還……還行，你慢點。」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他就那麼停在入口處，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尺寸。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著，幫助她放鬆，另一隻手覆在她乳房上，拇指輕輕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程小月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慢慢放鬆，陰道口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濕潤包裹著他入侵的龜頭。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某種許可。book18.org
皮皮緩緩推進，肉棒一寸一寸地陷進她體內。程小月皺著眉，咬著嘴唇，陰道里那種被撐開的脹感太強烈了，她多年沒有性交，陰道緊得像一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少女。那種脹痛混合著一股酸麻的快感，讓她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皮皮的肉棒整根插了進去，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他停在那裡，沒有動，等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慢慢包裹他，肉壁溫熱而緊緻，一層一層地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緊緻感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忍不住直接抽動起來。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疼嗎？」book18.org
程小月吸了一口氣。「有一點……你的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說完臉更紅了。book18.org
皮皮輕輕笑了一下，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那我慢點來。」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肉棒在她體內慢慢地進出，每一下都帶著溫柔的力道。程小月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下慢慢放鬆，陰道里的愛液也開始分泌得更多，潤滑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book18.org
皮皮的抽插漸漸加快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溫柔的節奏。他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著那顆硬挺的乳頭，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拉扯。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越來越亂，嘴裡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上去，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些，嘴唇貼上他的額頭，在他的眉骨上輕輕親了一下。皮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這個吻接了過去，含住她的嘴唇輕輕吮吸。book18.org
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做愛，節奏不快不慢，像是某種默契的舞蹈。皮皮的肉棒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口，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沾滿了她分泌出來的愛液。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越來越熱，陰道里的蠕動也越來越明顯。她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皮皮感覺到她的變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嗯……啊……」程小月的呻吟聲開始變大，不再壓抑，那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聲音帶著顫音。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腰部發力，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猛烈進出，龜頭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被撞得輕輕搖晃，乳房在胸前蕩漾出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你……你慢點……」程小月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好深……」book18.org
皮皮沒有慢下來。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顆乳頭，用舌尖快速撥弄著，同時下面繼續猛烈抽插。程小月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那種收縮從子宮口開始，沿著陰道壁一路蔓延下來，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要……要到了……」程小月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幾十下，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快速而短促地撞擊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而壓抑的呻吟，陰道劇烈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高潮來得很猛，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停在她體內，沒有繼續動，讓她慢慢消化高潮的餘韻。他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又在她眼角親了一下，那裡有剛才高潮時溢出的眼淚，他用舌尖輕輕舔掉了那滴淚，鹹鹹的。book18.org
程小月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水，胸口劇烈起伏著，話都說不出來。她的陰道還在輕輕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肉棒，像是不願意讓它離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緩過來一些，睜開眼看著他。「你……還沒射？」book18.org
皮皮搖了搖頭。「還早呢。」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又開始抽動。這次他按著媽媽那迷人的腰窩，稍微加快了速度，不像剛才那麼溫柔，帶著一種更加直接的力道。程小月的手環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兩隻腳也從兩側夾住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臥室里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床墊的彈簧有節奏地吱呀作響。程小月的呻吟聲已經不再壓抑，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高一低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波蕩漾，乳頭早已硬挺得發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伸出手，抓住她一隻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著。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的拇指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揉著。程小月輕輕哼了一聲，另一側的乳房因為身體的扭動也在晃動著。book18.org
他低頭又含住了另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快速撥弄。程小月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里，抓著他的頭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你……你吸得我好癢……」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繼續在她胸前動作著。他的肉棒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程小月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上滑，她伸手抓住床頭，穩住身體，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你……你這樣……我會又要來了啊……」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喘著氣看著她。「那就再來。」book18.org
他又加了一把力，腰部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程小月被他乾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聲。她的陰道又一次開始劇烈收縮，這一次來得更快更猛，她才剛剛從第一次高潮中緩過來不久，身體還處在敏感期，被這樣猛烈的抽插直接又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頂峰。book18.org
她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痙攣著噴出一股愛液，打在皮皮的龜頭上。皮皮感覺到她的高潮來得太猛，陰道收縮得太緊，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他咬牙停了一下，喘了幾口氣，把那股射精的衝動壓了下去。book18.org
程小月第二次高潮過後，徹底癱軟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臉頰潮紅，目光渙散，嘴唇微張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book18.org
「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你……你還沒射嗎……」book18.org
皮皮苦笑了一下。「快了。」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寵溺。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手指從他額頭滑到下巴，在胡茬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你……你射裡面吧。」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你確定？」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垂下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麼樣呢。」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問。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體位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他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撞擊著她最深處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抓緊了床單，指甲掐進掌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已經被乾得渾身酥軟，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由著他擺布。她的陰道還在不斷地分泌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幾十下，腰眼一麻。他悶哼了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陰道深處。那種滾燙的衝擊感讓程小月的身體又一次抽搐起來，她感到小腹深處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擴散，那是兒子的精液正在灌滿她的子宮。這個認知讓她的陰道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抱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黏糊糊的體液和精液。程小月的陰道口因為剛才的劇烈性交還微微張開著，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緩緩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渾身癱軟，一動也不想動。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遊走，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百骸。她閉著眼睛，喘著氣，感覺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翻了一遍，又累又滿足。book18.org
皮皮躺在她旁邊，側過身看著她。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她臉上，她半閉著眼睛，睫毛在輕輕顫動，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下去，嘴唇微微紅腫著，上面還有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咬痕。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饜足而慵懶的美。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一縷濕發，指尖在她微涼的額頭上停了一下。程小月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認命，但更多的是一種溫柔。book18.org
「你看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高潮後的那種饜足和放鬆。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他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程小月沒有躲開，由他親了，然後伸出一隻手搭在他後頸上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你今晚不走了吧？」她問。book18.org
皮皮搖了搖頭。「不走了。」book18.org
程小月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她動了動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側過身，把頭枕在他胸口上，一隻手搭在他腰間。她的乳房壓在他的側胸上，軟軟的，溫熱的，乳頭還硬著，蹭在他皮膚上帶來一絲癢意。book18.org
皮皮的手搭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覺到她背部的皮膚溫熱而光滑。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向下滑，在腰窩處停了一下，然後滑到她的臀瓣上，輕輕揉了揉。那裡的臀肉豐滿而柔軟，在他掌心裡像一團溫熱的軟玉。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哼了一聲，沒有阻止他，反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他。「你的……還硬著？真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間，陰莖確實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半硬地翹著，上面還沾著剛才的體液。他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它……還沒盡興。」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縱容。她輕輕嘆了口氣，從他懷裡坐了起來。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以為她要生氣了。book18.org
但程小月沒有走。她轉了個身，跪坐在他兩腿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她的臉離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很近，呼吸噴在上面，溫熱的。她猶豫了一兩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book18.org
皮皮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慢慢地收攏，感受著掌心裡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它在她手心裡慢慢變得更硬，更熱，龜頭在她掌心裡膨脹開來，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她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抹了一下，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低頭，張嘴含住了它。book18.org
皮皮差點叫出聲來。他從來沒有想到程小月會主動給他口交，從來沒有。在過去的每一次性交中，她都是被動接受的一方，即使有口交也是他給她口，她從來沒有給他做過這種事。這是第一次。book18.org
程小月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她不知道該怎麼含，牙齒偶爾會刮到他的龜頭。但她很用心，她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讓它們碰到他，然後慢慢地把他的肉棒含得更深。她的舌頭在下面托著他的肉棒，舌尖輕輕舔舐著冠狀溝的敏感位置。book18.org
皮皮的手放在她頭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沒有用力按她，由她自己控制節奏和深度。book18.org
程小月含著他的肉棒，慢慢地上下移動著頭。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熟悉和適應，也像是在學習。她的口水開始分泌得更多，潤滑了他的肉棒，讓它能更順暢地在她嘴裡進出。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慢慢退出來，舔了舔嘴唇，抬頭看著他。「我……做得對嗎？」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聲音很小，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和不安。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很好，媽。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又俯下身，繼續含住他的肉棒。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舌頭也更靈活了，她知道怎麼用舌尖去挑逗龜頭最敏感的位置，也知道在含到最深的時候該怎麼放鬆喉嚨。book18.org
皮皮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感受著程小月嘴裡的溫度和濕潤。她的嘴很熱，很軟，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觸感和陰道里的不同，但同樣令人銷魂。她的手握著他肉棒的根部，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套弄著，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那兩顆囊袋。book18.org
她含了幾十下，感覺到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龜頭膨脹到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她知道他快要到了，她沒有因此放慢速度，反而含得更深，更快，手也跟著加速套弄。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不自覺地挺動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推開她，想告訴她不用這樣，但程小月沒有給他機會。她含著他的肉棒，深深地含進去，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然後喉嚨毫不收縮地包裹著它，嘴裡的吸力加大，用力吸吮著。book18.org
皮皮悶哼了一聲，腰猛地繃緊，龜頭在她嘴裡噴射出濃稠的精液。程小月沒有躲開，她含著他的肉棒，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她嘴裡噴涌，有一些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肉棒，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退出來，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色液體，然後咽了一下，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吞了下去。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目光里有驚訝，有感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程小月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臉頰紅得發燙，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你……你滿意了吧？」book18.org
皮皮伸手，把她拉到懷裡，緊緊抱著她。程小月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自己也是。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那樣安靜地抱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過了很久，程小月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我……我今天是不是很不要臉？」book18.org
皮皮抱緊了她。「沒有，媽。你很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更深處，像一隻找到窩的小動物。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夜風吹動窗簾，輕輕飄動了一下，又落下來。遠處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兩聲，然後又安靜了。book18.org
第134章book18.org
陳皮皮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已經亮了。他睜開眼，看見程小月還睡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晨光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鎖骨處還留著昨晚他親過的淡淡紅痕。book18.org
他下面早就硬了，晨勃硬得發疼，肉棒直挺挺地翹起來，頂在程小月的小腹上。她光滑的皮膚貼著那根硬物，溫熱的觸感讓皮皮忍不住輕輕挺了一下腰，龜頭在她肚皮上蹭過去，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book18.org
程小月醒了。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睜眼，但呼吸節奏變了一下，身體也僵了一瞬。她感覺到了小腹上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還有那一小片濕潤的觸感——是他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她的臉頰慢慢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book18.org
她睜開眼，抬起頭，正對上兒子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她羞惱地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掌，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慵懶：「昨晚還沒荒唐夠嗎？一大早又作妖。」book18.org
皮皮咧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痞氣三分賴皮，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上又貼緊了一些，讓那根硬挺的肉棒更緊密地抵在她小腹上。「我怎麼會嫌跟媽媽這樣的美女待夠呢？」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嬉皮笑臉的，但眼睛裡的神色卻很認真。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心跳砰砰地加速。她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閃了一下，又轉回來瞪著他。「你少跟我貧嘴，昨晚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book18.org
「那媽你打算怎麼跟我算帳？」皮皮說著，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臀瓣上輕輕揉了一下。那裡的肌膚光滑細膩，手感極好，他忍不住多揉了兩下，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應該推開他的，應該起身去洗漱做早餐，應該結束這場荒唐的清晨糾纏。但她的身體不聽話——被窩裡的溫度太舒適，兒子的懷抱太溫暖，小腹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傳來的熱度讓她腿心深處開始發軟發燙。昨晚的一切還鮮明地留在她身體里，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貫穿的飽脹感，乳頭上還有被吸吮過的微微刺痛，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樣在記憶里涌動。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了她的猶豫和默許。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頭側，低頭看著她。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但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映著她的臉。book18.org
程小月偏過頭不看他，臉頰緋紅，嘴唇抿著，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沒有用力推，就那麼放著。她的呼吸又快又淺，胸口起伏著，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已經悄悄硬了。book18.org
皮皮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那裡有一道優美的弧線，皮膚白凈細膩，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嘴唇沿著那道鎖骨慢慢移動，從中間吻到左肩，輕輕地、慢慢地，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程小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搭在他胸口的手輕輕蜷了一下，指尖扣進他胸肌的紋理里。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鎖骨滑到脖子，又滑到耳垂，含住那裡輕輕吮了一下。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脖子微微後仰，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膚。皮皮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在她喉結下方的小凹陷處停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那處敏感的皮膚，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他含住一顆乳頭的時候，程小月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沒有用力推，也沒有用力拉，就那麼放著。他用舌尖撥弄著那顆小粒，感受它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變大，然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牙齒輕輕咬住碾磨了一下。程小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拉扯。程小月的乳肉飽滿柔軟，在他掌心裡像一團溫熱的軟玉，指尖陷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沉甸甸的分量和絲綢般的滑膩觸感。他用掌心畫著圈揉搓她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心裡變換形狀，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蕩漾出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抓緊了他的頭髮，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皮皮在她胸前流連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程小月的目光有些迷離，嘴唇微微張著，臉紅得發燙。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頂在她濕潤的陰道口。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昨晚的性愛讓她的身體還處在敏感期，陰道口微微張著，兩片陰唇沾著分泌出來的愛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陰毛比一般女人多一些，從陰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烏黑柔軟，捲曲著覆蓋在陰戶上，像一小片茂密的草叢。那些捲曲的毛絲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是愛液分泌後凝結成的。book18.org
龜頭頂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陷了進去。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他的手臂。皮皮沒有急著推進，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低頭看著她，問：「疼不疼？」book18.org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她的臉頰紅得像火燒，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但身體卻很誠實——她的髖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一些。book18.org
皮皮腰部緩緩用力，肉棒一寸一寸地推進她的體內。程小月的陰道緊緻而濕熱，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那種緊緻感讓皮皮頭皮發麻。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在輕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愛液豐沛得讓他的進入變得順暢而滑膩。book18.org
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程小月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隨即又舒展開來。她感覺到兒子那根東西比昨晚更大更硬，尺寸驚人地填滿了她的陰道，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讓她有些眩暈。她的子宮口被龜頭頂得酸麻，那種感覺混合著快感和輕微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book18.org
皮皮開始緩慢地抽動。他控制著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到陰道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又緩緩推進，直到根部完全沒入。這種慢節奏的抽插讓程小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狀——龜頭的圓碩、冠狀溝的稜角、莖身的粗壯，每一個細節都在她敏感的陰道壁上留下鮮明的觸感。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肉棒比記憶中的更大。上次黑暗中被他誤認作胡玫插入時，那根東西已經讓她心驚，但現在真正清醒地感受著它在自己體內進出，她才發現那根東西的尺寸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每一寸推進都撐開她的陰道壁，那種被撐滿的脹感讓她既有些害怕又暗暗興奮。她的陰道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潤滑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交合處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掌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十指微微用力扣住她腰側的軟肉。她的腰很細，但線條柔和，腰窩處有一個淺淺的凹陷，正好容納他的拇指。他按著那兩處腰窩發力，每一次挺腰都藉助這個支點把力量傳遞到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程小月感覺到他手指扣在自己腰窩上的力道，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挺腰時手指的用力，指腹掐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把她固定在他身下，讓他的肉棒能進得更深更猛。她的腰肢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腰窩處的皮膚被他按得微微發紅，留下淡淡的指痕。book18.org
「嗯……你輕點……」她的聲音帶著顫音，說是讓他輕點，但手卻環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了幾分力道。他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噗嗤的水聲。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種酸麻的快感讓程小月忍不住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波蕩漾，白膩的乳肉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皮皮低頭含住一顆晃動的乳頭，用舌尖快速撥弄，另一隻手抓住另一側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按住乳頭畫著圈按壓。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也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她咬著嘴唇想要壓抑住呻吟，但那些聲音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顫音。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book18.org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皮皮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更猛。肉棒在她緊緻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停在她體內，沒有繼續動，讓她消化高潮的餘韻。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她眼角親了一下，那裡有剛才高潮時溢出的眼淚。book18.org
程小月癱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睜開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饜足和嗔怪。「你……你今天怎麼這麼能折騰……」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在她嘴唇上又親了一口。「因為是早上啊，早上精神最好。」book18.org
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沒有真的生氣。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額頭滑到下巴，在胡茬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你還沒射吧？」book18.org
皮皮搖了搖頭。「還早呢。」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她把腿分得更開一些，環住他的腰。「那你快點，我還要起來做早飯呢。」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又開始抽動。這次他稍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著十足的力道。程小月的手環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的節奏，她的陰道在經歷了第一次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濕潤，每一寸摩擦都帶來加倍快感。book18.org
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被兒子的龜頭頂開了一個小口，龜頭的前端滑進了子宮頸的內口。那個位置從未被人進入過，連她丈夫生前也沒有進到那麼深的地方。那種被填滿到最深處的飽脹感讓她有些眩暈，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自己的子宮裡輕輕搏動，那種觸感陌生而刺激，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你……你進到子宮裡面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可思議。book18.org
皮皮也感覺到了，龜頭前端進入了一個更緊緻更溫暖的空間，那裡比陰道更加敏感，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前端，那種緊緻感讓他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他咬牙停了一下，喘了幾口氣，穩住那股衝動。book18.org
「疼不疼？」他問，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程小月搖了搖頭，咬了咬嘴唇。「不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說話，開始繼續抽動。每次插入，龜頭都會滑進她的子宮口一小截，然後退出時又帶出來，那種進出子宮的感覺讓程小月的身體一次次顫抖。她的高潮來得比平時更快，陰道和子宮同時收縮，那種雙重高潮的快感讓她幾乎失去意識。book18.org
她又連續高潮了兩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浸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臉頰潮紅，目光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她的乳房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腰側也有他手指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皮皮也到了極限。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咕嘰的水聲。程小月感到他又一次頂開了自己的子宮口，龜頭滑進了那個最深處的地方。她的身體已經極度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全身。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的聲音沙啞而迷離。book18.org
皮皮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挺了幾下，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種滾燙的衝擊感讓程小月的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她同時感到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尿意，那種感覺來得太猛太快，她根本來不及控制。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和陰道里噴出的愛液混在一起，打濕了皮皮的小腹和他身下的床單。程小月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臉騰地紅透了，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高潮的快感還在身體里遊走，那種失禁的釋放感和性高潮同時到來的雙重衝擊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她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也感覺到了那股溫熱的液體沖刷在自己小腹上，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抬起頭看著程小月。book18.org
程小月回過魂來，看到皮皮小腹上濕亮亮的一片，床單上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羞憤交加，伸手在皮皮胸口拍了一掌。book18.org
「好了吧！被媽媽尿濕了身，你滿意了吧！」她的聲音帶著羞惱和怒氣，但更多的是窘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小腹，又抬頭看了看程小月那張又羞又惱的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嘲笑，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帶著寵溺的嬉皮笑臉。book18.org
「媽，」他說，「你尿的也是我，我又不嫌棄你。再說了，」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這說明我把你伺候得到位了嘛。」book18.org
程小月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擰了一把。「你還說！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耳朵擰下來！」book18.org
皮皮配合地慘叫了一聲，連聲求饒：「媽我錯了！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book18.org
程小月鬆了手，看著他耳朵被擰紅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翻身下床，腿還有點軟，站了一下才站穩。她低頭看了一眼濕漉漉的床單，又看了一眼皮皮身上沾著的自己的尿液，臉頰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她兇巴巴地說，「去洗澡啊！你還想就這麼穿著？」book18.org
皮皮哦了一聲，利落地翻身下床，光著身子就跑進了衛生間。程小月跟在他後面，走進衛生間的時候，皮皮已經打開了淋浴噴頭，熱水嘩嘩地衝下來。book18.org
「媽，一起洗吧。」皮皮站在水簾下面，沖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程小月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體液和尿液痕跡，最終嘆了口氣，走了過去。她站到水簾下面，熱水沖在身上，帶走了一夜的汗水和體液。皮皮擠了沐浴露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抹在她肩上，慢慢幫她搓洗。book18.org
程小月站在那裡，由他幫自己洗。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搓揉著，力道適中，泡沫滑膩，溫熱的觸感讓她有些放鬆。她閉上眼，感受著熱水衝過身體的感覺，還有兒子手指在她皮膚上滑動的觸感。book18.org
「媽。」皮皮在她身後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程小月睜開眼睛，轉過身看著皮皮。熱水從他頭上衝下來，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流。她的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無奈，又像是感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book18.org
「少拍馬屁，洗完趕緊把床單換下來洗了。」book18.org
「遵命。」皮皮笑著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book18.org
兩個人洗完澡，擦乾身體，換了乾淨的衣服。皮皮把濕透的床單和被套拆下來，抱到衛生間泡進盆里，倒了洗衣粉開始搓洗。他的動作很熟練，搓了一會兒又用清水漂了好幾遍，擰乾後拿到陽台晾起來。book18.org
程小月在廚房裡做早餐。她打了兩個雞蛋在碗里攪散，切了幾片西紅柿，又切了幾片火腿。鍋里的油熱了，蛋液倒進去的聲音滋滋響，蛋香很快瀰漫了整個廚房。她一邊煎蛋一邊煮了粥，又把昨天剩下的榨菜切了一小碟。book18.org
皮皮晾完床單走進廚房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好了。白粥、煎蛋、西紅柿片、火腿片、一小碟榨菜，簡簡單單的幾樣，冒著熱氣。程小月坐在餐桌旁邊，端著碗正在吹氣，喝了一口粥。book18.org
皮皮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夾了一筷子榨菜放進粥里，攪了攪，喝了一大口。粥的溫度剛剛好，不燙嘴，帶著米香。book18.org
「媽，這粥煮得真好喝。」皮皮說。book18.org
「少拍馬屁，吃你的飯。」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早餐。程小月收拾碗筷的時候，皮皮搶著洗了碗。他洗碗的動作很利落，幾下就洗完了，把碗筷瀝在水槽邊的架子上。book18.org
「媽，齊齊約我今天去書店買參考書，我出去一趟。」皮皮在廚房門口探頭說。book18.org
程小月正在擦灶台，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去吧，早點回來吃午飯。」book18.org
「知道了。」皮皮回房間拿了件乾淨T恤換上，又從抽屜里翻出錢包揣進口袋。他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程小月從廚房裡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鑰匙帶了嗎？」她問。book18.org
皮皮拍了拍褲兜。「帶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皮皮換好鞋，直起身，回頭看了程小月一眼。她站在那裡，靠在門框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柔的東西，像送丈夫出門的妻子。book18.org
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嘴角彎了一下。「媽，那我走了。」book18.org
「走吧走吧，別讓齊齊等久了。」程小月揮了揮手。book18.org
皮皮拉開門，走出去，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關上了門。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消失在樓梯口。book18.org
程小月站在門後聽了一會兒，直到聽不見他的腳步聲了，才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她站了幾秒鐘，然後睜開眼，看了一眼陽台上晾著的床單，在晨風裡輕輕飄動，像一面白色的旗幟。book18.org
她的臉又熱了起來。book18.org
第135章book18.org
陳皮皮從家裡出來，下了樓，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陽光已經有些晃眼了，照在地上白花花一片。book18.org
他眯著眼看了看路兩邊，沒見到齊齊的影子，正想掏手機，就看見齊齊從對面小賣部那邊小跑著過來，手裡舉著兩瓶水，跑得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她穿著件白色短袖T恤，領口有一圈淡藍色的邊，配一條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腳上是那雙白色的帆布鞋。她跑到皮皮面前，把一瓶水塞進他手裡，瓶身上還帶著冰涼的觸感。「等多久了？」齊齊問，氣息有點喘，額頭沁著一層薄汗。皮皮擰開瓶蓋灌了一口，涼水從喉嚨一路冰到胃裡，整個人都精神了。「剛到你就來了。」齊齊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拆穿。兩個人並肩往公交站走。齊齊走在他左邊，肩膀時不時蹭到他手臂，但什麼也沒說。公交車來得很快，車上人不算多，還有幾個空位。齊齊挑了個靠窗的雙人位坐下，皮皮挨著她坐下。book18.org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打在她腿上，牛仔褲邊緣露出一截白凈的皮膚，膝蓋圓潤小巧。車子開動，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齊齊側過頭看著他，問：「你嘴巴好點了沒有？」皮皮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一點給她看。舌尖上那道傷口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白膜，看著比昨天好多了。他說「好了不少」，聲音確實比昨天清亮了不少。齊齊湊近看了看，又退了回去。「那就好。」車子開了四站路，在市中心新華書店門口停下。兩個人下了車，一起走進書店。書店很大，一樓是教輔區和文學區，二樓是社科和藝術類。齊齊拉著皮皮直接上了二樓，在教輔區轉了一圈，找到她們學校推薦的那本數學參考書。她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拿了一本更新版的。「就是這本。」她把書夾在腋下，「走吧，去看看有沒有別的要買的。」皮皮跟在她後面。兩個人又轉了一會兒，齊齊買了一本英語語法練習冊，一本語文閱讀訓練。皮皮什麼也沒買，就跟著她走。齊齊也不催他，偶爾拿起一本書翻兩頁，又放回去，兩個人就這麼在書架之間慢慢逛著。book18.org
書店二樓有一片靠窗的區域，擺了幾張長桌和椅子，供讀者坐下看書。齊齊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說：「坐一會兒吧，回去太早了熱。」皮皮說好。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齊齊把那幾本參考書推到桌子一邊，撐著頭，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條。齊齊的側臉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皮膚白凈，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在光線下投出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心裡一動，伸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她的手背。齊齊轉過頭看他，目光裡帶著疑問。皮皮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覆在她手上，五指輕輕扣進她指縫裡。齊齊愣了一下，沒有抽開，反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手在桌子下面十指交握著。過了一會兒，皮皮鬆了手，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這個位置在書架和牆之間的夾角，前後都有書架擋著，從外面看過來不太容易看清他們在做什麼。皮皮的手從她腰側探過去，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腰窩處輕輕畫著圈。齊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只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默許。皮皮的膽子大了一些，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上停了一會兒，感受著那裡隔著布料的溫熱和柔軟。齊齊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但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他。皮皮的手指繼續向下，觸到了她牛仔短褲的邊緣。他低頭看了一眼，齊齊的短褲是牛仔布的，有點厚，不太容易探進去。他換了個方向，手從她大腿外側滑進去，指尖觸到了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膚。那裡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體溫。齊齊全身一緊，手在桌子上抓緊了書頁的邊緣。她的目光看著前方，像是在看書上的字，但瞳孔根本沒有聚焦。皮皮的手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撫摸著，從膝蓋上方慢慢向上，一寸一寸地接近短褲的邊緣。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畫著圈，指尖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皮膚，力道不重，帶著挑逗的意味。齊齊的腿輕輕夾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鬆開，像是在默許他進一步的動作。皮皮的手指探進了她短褲的褲管，指尖觸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齊齊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一道細細的蕾絲花邊。他的手指沿著那道花邊慢慢滑動，從大腿根部滑到前面，隔著內褲布料按在了她的陰戶上。齊齊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桌沿，指甲掐進木頭邊緣。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皮皮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在她陰戶上輕輕按壓著，畫著圈，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內褲布料已經有一點濕潤了，在他指尖下傳來一絲潮意。他把嘴唇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齊齊，你濕了。」齊齊的臉更紅了，羞惱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動作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嗔怪。「你……你閉嘴。」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皮皮笑了笑，沒有繼續逗她。他的手指在她內褲上輕輕揉了一會兒，然後沿著邊緣探了進去。指尖直接觸到了濕潤柔軟的陰唇。book18.org
齊齊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口氣吸進去沒有呼出來。她的陰道口已經分泌出不少愛液，兩片陰唇溫熱而濕潤，在他的指尖觸到時輕輕收縮了一下。皮皮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慢慢滑動，從會陰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會陰，每一次滑過陰道口的時候，指尖都會微微壓進去一點，沾滿她分泌出來的愛液。齊齊咬著下唇，拚命忍住不發出聲音。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書頁，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身體深處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她的大腿根輕輕顫抖。周圍偶爾有人走過書架之間，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每一次有人走近的時候，她都緊張得渾身繃緊，陰道也跟著收縮一下，把皮皮的手指夾得更緊。皮皮的手指在她陰道口沾滿了愛液，然後滑到陰蒂上，用指腹輕輕畫著圈按壓。那顆小豆豆已經硬挺起來，從他的指尖傳來清晰的輪廓。他用拇指按住陰蒂輕輕揉動，同時中指沿著肉縫滑下去，緩緩插進了她的陰道口。齊齊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別……別在這裡……」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乞求。book18.org
皮皮的指尖在她陰道里停了一下，感受著那裡溫熱緊緻的包裹。齊齊的陰道內壁正在輕微痙攣，一層一層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沒有再深入，保持著這個深度，輕輕活動著指尖，在她陰道前壁的位置按壓著。齊齊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額頭抵在桌面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發出聲音。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那種收縮從陰道口開始，沿著肉壁一路蔓延到深處，擠壓著他的手指。皮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持續按壓著那顆硬挺的陰蒂，中指在她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按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齊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整個人僵住了幾秒鐘，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陰道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趴在桌子上，肩膀輕輕聳動著，呼吸又急又淺，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皮皮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齊齊還趴在桌子上，臉埋在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臉頰潮紅，目光氤氳，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她瞪了皮皮一眼，那一眼裡有羞赧，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你真是個混蛋……」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帶著高潮後的那種慵懶和饜足。皮皮笑了笑，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你要不要自己擦？」齊齊看了他的手一眼，臉又紅了一下，從包里翻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拍在他手裡。皮皮擦了手，把紙巾團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齊齊也從包里拿出濕巾，自己清理了一下，整理好內褲和短褲。她從包里拿出一把小梳子，把剛才弄亂的頭髮梳了梳，重新紮好馬尾。然後她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剛才發生的事從腦子裡趕出去。book18.org
她拿起面前那本數學參考書，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上面，像是在認真看書。但她握著書頁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皮皮看著她故作鎮定的小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柔軟。他伸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齊齊沒有掙開。兩個人的手在桌面下交握著，掌心貼著掌心。過了一會兒，齊齊轉過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猶豫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她鬆開皮皮的手，站起來，繞到他那邊，在他面前蹲了下去。書架和牆壁形成的夾角剛好遮住了她。角落裡的光線比走廊里暗一些，她的身影籠在書架投下的陰影里。book18.org
齊齊蹲在他兩腿之間，抬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又圓又亮，睫毛又密又翹，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她沒有說話，低下頭，伸手去解他的褲鏈。皮皮愣了一下，伸手想要拉她起來。「齊齊，這裡……」齊齊打開了她的手。她的動作很輕，但態度很堅決。皮皮看著她蹲在自己面前，低頭拉開了他的牛仔褲拉鏈，伸手探進內褲里，握住了他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她的手指微涼，觸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時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她慢慢把那根東西從內褲里掏了出來。粗壯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跳動著，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齊齊看著那根東西，目光里有一種認真的神色，像是在研究一件需要仔細對待的東西。她沒有急著含進去，先是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龜頭，感受那裡的溫度和質地。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那滴液體。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變重了。齊齊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掃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狡黠，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然後又低下頭，張開嘴，緩緩含住了龜頭。皮皮差點叫出聲來。齊齊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在下面托著他的龜頭，輕輕舔舐著冠狀溝的敏感位置。她的動作還帶著一些生澀，牙齒偶爾會輕輕刮到他的皮膚，但她在很用心地調整，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讓他感到疼痛。皮皮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勺，手指輕輕插進她濃密的黑髮里。他沒有用力按她，由她自己控制節奏和深度。齊齊含著他的肉棒，慢慢地上下移動著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認真的勁頭，像是在學習一件新的技藝。她的唾液開始分泌得更多，潤滑了他的肉棒，讓它能更順暢地在她溫熱的嘴裡進出。皮皮靠在椅背上，仰著頭，閉著眼睛。他能感覺到齊齊的舌頭在他的肉棒上滑動舔舐，每一次她含到最深的時候，喉嚨的收縮都會擠壓著龜頭帶來一陣過電般的快感。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隨著吞吐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齊齊含了一會兒，慢慢退出來，用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細細地舔了一圈，然後又含進去，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她的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吞吐輕輕套弄著，另一隻手輕輕托著他的囊袋，用指尖輕輕揉捏。皮皮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逼近，小腹的肌肉開始緊繃。他輕輕按住齊齊的頭，想要提醒她，齊齊卻反而含得更深了。她把他的肉棒整根含了進去，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停止，而是保持著那個深度，喉嚨的肌肉輕輕收縮著包裹著龜頭，然後她開始做吞咽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擠壓著龜頭。皮皮再也忍不住了。他悶哼了一聲，腰部輕輕挺了一下，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齊齊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齊齊沒有躲開，含著他的肉棒，感受著那股熱流在她嘴裡噴涌。有一些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繼續含著他輕輕吮吸，直到他完全射完。皮皮癱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齊齊慢慢退出來，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角沾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沒有馬上擦掉，而是微微張開嘴，讓他看到嘴裡含著的精液。然後她閉上嘴，喉嚨動了一下，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那一絲白色痕跡，沖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嬌羞，有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皮皮看著她，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在那之前齊齊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那個活潑好動的小女孩，會撒嬌會吃醋會生氣會追著他打。但剛才那一瞬間，他看到的好像不是那個小女孩了，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會用嘴巴含住他的精液、會在他面前展露那種媚態的女人。他突然意識到，齊齊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長大了。皮皮把她拉起來。齊齊坐到他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皮皮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嘗到自己精液淡淡的腥味。「你……什麼時候學的？」皮皮小聲問。齊齊的臉紅了一下，目光躲閃著。「沒學……就是……忽然想試試。」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小，「你……你喜歡嗎？」皮皮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喜歡。齊齊做什麼我都喜歡。」齊齊的嘴角彎了一下，把臉埋進他脖子裡，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混蛋。」她又罵了一句，聲音悶在他脖子上，帶著笑意。book18.org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才分開。齊齊從他腿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和頭髮，用濕巾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後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那本數學參考書，翻開第一頁，假裝在看書。她的臉還是很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皮皮拉好褲鏈，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裝模作樣看書的樣子，嘴角掛著笑。兩個人又坐了大約半個小時。期間偶爾有人走過他們附近，但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這對年輕人有什麼異常。齊齊看了幾頁書，又把另外兩本練習冊翻了翻，確定沒有遺漏什麼。book18.org
她把三本書摞在一起，站起來。「走吧，回去了。」皮皮站起來，幫她拿起那摞書。兩個人一起下樓，到收銀台結了帳。走出書店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比剛才更烈了幾分，熱浪撲面而來。齊齊眯了眯眼，用手擋了一下額頭上的陽光。皮皮把書夾在腋下，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齊齊沒有掙開，由他握著，兩個人沿著人行道往公交站走。公交車來得很快。車上人不多，他們找了後排的雙人位坐下。book18.org
齊齊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像是有點累了。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過了一會兒，齊齊睜開眼，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看著他。「皮皮。」「嗯？」「你今天還去不去找我媽？」皮皮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去。今天陪你。」齊齊的嘴角彎了一下，又重新靠回他肩膀上。公交車又開了三站路，到了他們小區門口。兩個人下了車，往小區裡面走。走到陳皮皮家樓下的時候，皮皮停下了腳步。齊齊也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他。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頭髮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她仰起臉看著他，目光里有不舍，但什麼也沒有說。皮皮把那摞書換到左手，右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齊齊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胸口貼著他的胸口。皮皮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齊齊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才分開，嘴唇分開的時候帶出一絲細小的水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又斷了。齊齊睜開眼睛，目光氤氳。她笑了笑，從他懷裡退出來。「那我回去了。下午……下午要是沒事，可以來找我。」皮皮點了點頭。「嗯。」齊齊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往自己家那棟樓走去。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馬尾在陽光下甩出一個輕快的弧度。然後她加快了腳步，小跑著拐進了樓道口，身影消失在了門洞的陰影里。皮皮站在樓下，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手裡還握著那幾本參考書。陽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個短短的陰影。他在那裡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往自家樓道走去。book18.org
第136章book18.org
程小月站在廚房裡，面前的鍋已經燒乾了，她盯著鍋底發獃，直到一股焦味竄進鼻子裡才回過神。她慌忙關了火，把鍋放到水池裡，開水龍頭沖了沖。焦糊的鍋底被冷水一激，冒起一股白煙。她嘆了口氣，把鍋泡上水，靠在灶台邊，手指在圍裙邊緣反覆捻著。book18.org
門鎖響了一聲。她立刻站直了身體，目光投向客廳方向，但又飛快地別過臉，假裝在洗水池裡的碗筷，手上的動作刻意放慢了。book18.org
皮皮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買回來的參考書。他換鞋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廚房方向，看見程小月背對著他站在水池前，肩膀繃著，腰身微微僵直，連後腦勺都透著一股故意的冷淡。book18.org
皮皮把書放在茶几上，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叫了一聲：「媽。」book18.org
程小月沒回頭，手裡的碗在水龍頭下沖了一遍又一遍，水流嘩嘩響著。「回來了？」她的聲音儘量放平，但尾音還是漏出一絲不自然的尖細。book18.org
「嗯，回來了。」皮皮看著她繃緊的背影，心裡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那隻已經洗了三遍的碗，放到瀝水架上，然後關了水龍頭。廚房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槽里滴水的嗒嗒聲。book18.org
「媽，你洗了好半天了，這碗都要被你洗脫皮了。」皮皮的語氣帶著笑，伸手從她腰側穿過去，輕輕搭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後帶了一步，讓她靠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程小月僵了一下，沒有躲開，但也沒有靠過去，就那麼半僵著站在那兒，聲音悶悶的：「跟齊齊逛得開心吧？」book18.org
這話聽著像是在關心，但那語氣里的酸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出來。皮皮忍不住笑了一聲，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開心什麼呀，我跟她去書店買了參考書就回來了，連杯奶茶都沒喝。」book18.org
「是嗎？」程小月偏了一下頭，目光斜過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不信，「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嘴角都帶著笑，還不知道跟人家小姑娘乾了什麼呢。」book18.org
皮皮一聽這話，心裡更有底了。他把下巴從她肩膀上抬起來，轉到她正面，雙手環住她的腰，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媽，我今天真沒幹什麼。就跟齊齊去書店買了參考書，然後在裡面坐了一會兒看了會兒書，就回來了。你要不信你聞聞，我身上一點她的香水味都沒有。」book18.org
他說著還真把領口扯開湊到她鼻子跟前。程小月被他這個動作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硬撐著沒笑，別過臉去，哼了一聲：「誰要聞你，臭烘烘的，一身汗味。」book18.org
「那可不，大太陽底下走了好幾站路呢。」皮皮順杆就爬，鬆開她退了一步，裝出一副累壞了的樣子，癱坐到餐桌邊的椅子上，仰著頭哀嚎，「媽，我渴了，走了一路水都沒喝一口。」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這副樣子多半是裝的，但還是轉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擰開蓋子遞到他面前。皮皮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水順著喉嚨一路涼到胃裡，舒服得他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慢點喝，嗆著了又該咳嗽了。」程小月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握著放在桌上，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像是想從他表情里找出什麼蛛絲馬跡。book18.org
皮皮放下水瓶，擦了擦嘴角，忽然伸手握住她在桌上的手。程小月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去，但皮皮握得緊，她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由他握著了。book18.org
「媽，」皮皮的聲音比剛才正經了許多，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認真，「我跟齊齊真沒什麼，就是同學之間一起出去買個書。你才是我心裡最要緊的人，這個你知道的。」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熱。她低下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皮皮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掌心溫熱乾燥，把她的手整個包在裡頭。她沉默了幾秒鐘，再開口時，聲音里的那股酸勁兒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一點彆扭的餘韻：「你少跟我來這套，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我心裡怎麼想的，你還不知道嗎？」皮皮說著，把她的手抬起來，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嘴唇碰到她皮膚的時候，程小月的手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目光複雜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無奈，有心軟，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跟我膩歪了，一身汗，去洗把臉。」book18.org
皮皮知道這是哄好了的信號，咧嘴笑了一下，鬆開她的手，站起來往衛生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沖她眨了眨眼：「媽，下午沒什麼事兒的話你睡個午覺，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昨晚沒睡好吧。」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這話說得臉一紅，想起昨晚和今早的荒唐事，心裡又羞又惱，抓起桌上的一團紙巾朝他砸了過去。「要你管！洗你的臉去！」book18.org
皮皮一偏頭躲過紙團，嘿嘿笑著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程小月坐在餐桌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昨晚確實沒睡好，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翻來覆去到了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早上又被那混小子折騰了一通。她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覺得一陣倦意湧上來。book18.org
皮皮洗完臉出來的時候，看見程小月已經回了臥室。他走過去，推開門縫看了一眼，看見程小月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她沒有換睡衣，就穿著白天那件白色T恤和淺灰色棉質短褲，側躺的姿勢讓腰身凹進去一道柔和的曲線，從肩膀到腰再到臀的線條在午後的光影里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皮皮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拿起床邊搭著的一條薄毯，展開來，輕輕蓋在她身上。程小月動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但沒有醒，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皮皮蹲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臉。睡著了的程小月沒有了白天那股潑辣勁兒，嘴唇微微張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綿長而均勻。他伸手把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湧起一種溫柔而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他蹲在那兒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把門帶上。book18.org
回到客廳，皮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一刻。他從通訊錄里翻出齊齊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在不在家？出來逛一會兒？」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齊齊就回了：「在呢！你來樓下等我，我換件衣服就下來。」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揣進口袋，換了一雙乾淨的球鞋，走到主臥門口又聽了一下，裡面沒有動靜，程小月睡得很沉。他輕輕帶上大門，下了樓。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已經沒有那麼烈了，但地上的熱氣還沒散盡，走在路上能感到一股熱浪從地面往上蒸騰。皮皮走到齊齊家樓下，靠在花壇邊的欄杆上等她。book18.org
等了大約五分鐘，齊齊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她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腳上換了一雙白色的涼鞋，露出圓潤的腳趾和纖細的腳踝，頭髮披散著，發尾微微向內彎，臉頰還帶著剛洗過臉的水汽。book18.org
她跑到皮皮面前，氣息微微有點喘，臉上掛著笑。「等久了嗎？」book18.org
「剛到。」皮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今天穿這麼好看，是要去哪兒啊？」book18.org
齊齊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扯了扯裙擺，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好看也不給你看。走吧，去哪兒逛？」book18.org
皮皮想了想：「帶你去步行街轉轉吧，那邊新開了幾家店。」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往公交站走。齊齊走在他右邊，裙擺在走動時輕輕晃動，露出一小截白凈的小腿，涼鞋的鞋帶在腳踝處交叉繫著，襯得腳踝纖細好看。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走路的步子比平時輕快，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上了公交車，車上人不算多，還有空位。齊齊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皮皮挨著她坐。車子開動起來，窗外的風灌進來，吹亂了齊齊的頭髮。她伸手把頭髮攏到耳後，側過頭看著皮皮，問他：「下午你媽媽沒有問你什麼吧？」book18.org
「問了。」皮皮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她，「問我跟你逛得開不開心。」book18.org
齊齊眨了一下眼睛：「那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開心啊，跟我家齊齊出去能不開心嗎？」book18.org
齊齊被他這個回答噎了一下，伸手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嗔怪。「你少貧嘴，我跟你說正經的呢。」book18.org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啊。」皮皮揉著被她擰過的地方，一臉無辜地看著她。book18.org
齊齊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她。她轉過頭看向窗外，讓風把頭髮吹起來，聲音順著風飄進皮皮耳朵里：「你媽媽……沒有不高興吧？」book18.org
皮皮聽出她話里那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扣進她指縫裡。「沒有，她就是隨口問問。你別多想。」book18.org
齊齊沒有說話，但手指回扣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book18.org
公交車開了四站路，在步行街口停下。兩個人下了車，沿著步行街慢慢逛。下午的步行街人不算多，兩邊的店鋪都開著門，音響里放著流行歌曲，空氣里混雜著烤串、奶茶和鐵板魷魚的氣味。book18.org
齊齊走得很慢，一家一家店地看過去，偶爾停下來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劃一下，問皮皮好不好看。皮皮每次都點頭說好看，齊齊就白他一眼，說他敷衍。但放下衣服走了一會兒，又會拉著皮皮的胳膊，指著櫥窗里的裙子問那件怎麼樣。book18.org
逛了大半條街，齊齊在一家飾品店門口停了下來。店門口掛著一排木製的風鈴，風一吹叮叮噹噹地響，聲音清脆好聽。齊齊伸手撥了一下那些風鈴，聽著聲音眯了眯眼，然後轉頭問皮皮：「你覺得哪個最好聽？」book18.org
皮皮也伸手撥了幾個，聽了一會兒，指著其中一串由五個大小不一的竹片穿成的風鈴說：「這個。」book18.org
齊齊拿起來晃了一下，竹片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聲音比其他的更厚實一些，帶著一點木質的溫潤感。「嗯，這個好聽。」她翻了一下價格標籤，想了想，還是把它掛了回去。book18.org
「不買嗎？」皮皮問。book18.org
「算了，掛我房間也沒地方放。」齊齊說著，轉身繼續往前走，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串風鈴。book18.org
皮皮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齊齊在一家賣手工皮具的小店前停下來，看中了一個棕色的錢包，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錢包的樣式很簡單，沒有什麼花哨的裝飾，但皮料摸上去很軟，走線也工整。book18.org
「喜歡這個？」皮皮湊過來看。book18.org
「嗯，挺好的，就是……」齊齊把錢包翻過來看了一眼價格，猶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算了，我那個還能用。」book18.org
皮皮伸手拿起那個錢包，翻看了一下，然後轉頭對店主說：「老闆，這個多少錢？」book18.org
齊齊愣了一下，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你幹嘛呀，別亂花錢。」book18.org
皮皮沒有理她，付了錢，把錢包塞到齊齊手裡。「拿著，就當我送你的。」book18.org
齊齊看著手裡的錢包，又抬頭看了看皮皮，表情有些複雜，像是高興又有點不好意思。「你……你幹嘛突然給我買東西啊？」book18.org
「想給你買就買了唄。」皮皮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很，「你要真過意不去，等下請我喝杯奶茶就行了。」book18.org
齊齊低下頭，手指摩挲著錢包柔軟的皮面，嘴角彎了彎，再抬起頭時，眼睛裡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但被她飛快地眨掉了。「那走吧，請你喝奶茶。」她把錢包小心地放進自己包里，語氣輕快起來，挽住皮皮的胳膊往前走。book18.org
兩個人買了奶茶，坐在步行街中間的長椅上喝了一會兒。奶茶是冰的，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握在手心裡涼涼的。齊齊坐在他身邊，裙擺被風微微吹起，露出一截膝蓋，她把吸管叼在嘴裡，側過頭看著皮皮，目光軟軟的。book18.org
「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皮皮轉過頭看著她，她說完這三個字就又轉回去看著前方了，嘴裡含著吸管，耳朵尖有一點紅。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齊齊被他揉得頭髮亂了，縮了一下脖子，伸手拍掉他的手，嗔怪了一聲「別弄」，嘴角卻彎得更深了。book18.org
喝完奶茶，兩個人又在步行街上轉了一圈，買了一些小東西，齊齊給皮皮挑了一頂棒球帽，說是補償他的。太陽漸漸西斜的時候，皮皮把齊齊送到了她家樓下。book18.org
「那我上去了。」齊齊站在樓道口，手裡拎著今天的收穫，裙擺在晚風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嗯，上去吧。」皮皮站在樓下看著她。book18.org
齊齊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嘴巴動了動又咽了回去，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進了樓道。她的腳步聲在樓梯間噔噔噔地響起，越來越遠。book18.org
皮皮站在樓下，抬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他笑了一下，轉過身往自己家方向走。book18.org
走出十幾米遠，他掏出手機，翻到胡玫的號碼，停在那個對話框上。他考慮了一下措辭，然後打下一行字：book18.org
「胡姨，今晚有空嗎？一起出來走走？」book18.org
他按了發送鍵，把手機揣回口袋，不緊不慢地往家走。book18.org
……book18.org
胡玫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手機的震動讓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看見發件人的名字時，她的目光幾不可見地亮了一下。她點開消息，把那行字來來回回看了兩遍，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回復，把手機螢幕按滅，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臉上的笑意沒有收住。那小子主動找她了，這倒是頭一回。以前每次都是她找各種由頭把他勾到家裡來，或者趁程小月不在的時候製造機會，他從沒有主動約過她出去。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了一個字：「行。」book18.org
想了想又刪掉了，重新打了一句：「幾點？哪兒見？」book18.org
又讀了一遍，覺得語氣有點太急切了，又刪掉，換成：「好呀，幾點？你說地方。」book18.org
這次看著順眼多了。她按了發送，把手機握在手心裡，靠在沙發上，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book18.org
……book18.org
齊齊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開著電視，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聲音不大。胡玫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剛收到了什麼好消息。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齊齊換了拖鞋，把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到茶几上。book18.org
胡玫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嘴角那抹還沒有收起來的笑上，也笑了。「回來了？跟皮皮去哪兒逛了？」book18.org
「去步行街轉了轉。」齊齊在她旁邊坐下，從袋子裡掏出那個錢包，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他給我買了個錢包。」book18.org
胡玫湊過去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皮面，「嗯，皮質不錯，挺會挑的。」book18.org
齊齊把錢包小心地放回袋子裡，又從裡面掏出一頂棒球帽，在手裡轉了一圈。「我給他也買了一頂帽子，算是回禮。」book18.org
胡玫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這個從小在她身邊長大的女兒，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叫陳皮皮的男孩。她曾經以為自己會反對，會憤怒，會覺得荒唐，可當女兒昨天晚上主動走進她的房間，紅著臉問她該怎麼讓皮皮更舒服的時候，她心裡的那堵牆就倒了。book18.org
「媽，」齊齊把帽子放回袋子裡，側過身看著她，眼睛裡帶著一點猶豫和一點害羞，「我……我今天按照你說的那個辦法了。」book18.org
胡玫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目光閃了閃。「怎麼樣？」她的聲音儘量放得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稀鬆平常的事。book18.org
齊齊的臉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的邊緣，聲音又小又輕：「他說……他說很舒服。」book18.org
胡玫的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那不就結了。他舒服了，你心裡也高興了，對吧？」book18.org
齊齊點了點頭，臉更紅了，但嘴角卻彎了起來。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媽，你……你是怎麼學的那些的啊？」book18.org
胡玫被她這個問題問得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斟酌著說：「這個嘛……等你再大一點，慢慢就知道了。」book18.org
齊齊抬起頭看著她，目光里有一點促狹，「你不想教我就直說嘛。」book18.org
「誰不想教你了？」胡玫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我這不是怕你一下子學太多，消化不了嘛。」book18.org
齊齊吐了一下舌頭，又低下頭，聲音變得小了一些，「那……那你今晚還出去嗎？」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閃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出去啊，有點事。」她沒有多說，齊齊也沒有多問。book18.org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進了一段廣告，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胡玫的目光落在女兒側臉上，看著她在燈光下柔和的輪廓，心裡繞了幾圈，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開口的話：「齊齊啊，媽問你個事兒。」book18.org
「嗯？」齊齊偏過頭看她。book18.org
「你……介不介意媽跟你一起？」book18.org
齊齊愣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起什麼？」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直視著她，沒有躲閃，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試探，又像是坦白：「一起……伺候那個小混蛋。」book18.org
齊齊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沒有說話，目光躲閃著，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胡玫看著她這個反應，心裡已經有了數，笑了一下，沒有逼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媽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齊齊低著頭，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不逗你了。媽去換件衣服，準備出門了。」book18.org
她走過齊齊身邊的時候，齊齊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胡玫低下頭看她，齊齊抬起頭，目光里的羞赧還沒有完全退去，但多了一點認真的神色：「媽，我……我不討厭你跟他那個。我就是……有點不習慣。」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柔和下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媽知道。不著急，慢慢來。」book18.org
齊齊鬆開手，重新低下頭，心臟還在跳得很快。book18.org
胡玫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她剛才那句話是試探，也是真心話。她說不清自己是想讓女兒接受這個事實，還是想讓女兒接受她也在那個事實里的位置。但不管怎麼說，齊齊沒有一口拒絕，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目光在一排衣服上掃過，最後落在那件深紅色的連衣裙上。book18.org
第137章book18.org
陳皮皮與齊齊在樓下吻別後，齊齊小跑著拐進樓道口，身影消失在了門洞的陰影里。皮皮站在樓下，看著那個方向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往自己家走。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半，太陽已經開始往西邊斜了。book18.org
他上樓，掏出鑰匙開了門。客廳里安安靜靜的，電視沒開，窗簾半拉著，午後的光線從縫隙里斜照進來，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亮塊。主臥的門還關著，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皮皮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下。裡面沒有動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時斷時續。他悄悄推開一條門縫，看見程小月還側躺在床上，薄毯蓋到腰際，睡得很沉。她翻了個身，改成平躺的姿勢，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呼吸綿長而安穩。book18.org
皮皮看了她一會兒，輕輕帶上門，轉身進了廚房。book18.org
他打開冰箱翻了翻，有昨天剩的半顆白菜，一小塊五花肉，幾個雞蛋，還有一把小蔥。他把白菜和肉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又從柜子里翻出一把掛麵。洗菜切肉的動作利落熟練，刀落砧板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五花肉切成薄片，白菜幫子斜刀片成薄片，葉子切成大塊，小蔥切成蔥花分開放在兩個碟子裡。book18.org
鍋燒熱，倒油，油熱了把五花肉片倒進去煸炒，肥肉部分捲曲起來，邊緣焦黃，豬油的香氣很快瀰漫了整個廚房。他把白菜幫子倒進去翻炒幾下，又倒了白菜葉子，加鹽、生抽、一點點糖，炒到白菜出水變軟，然後加了一大碗水，蓋上鍋蓋等水燒開。book18.org
水開了之後他把掛麵散開放進去，用筷子攪散，蓋上蓋子轉中火煮著。他靠在灶台邊，看著鍋蓋邊緣冒出的白氣發獃。book18.org
大約煮了五分鐘，他揭開鍋蓋看了一眼，麵條已經煮透了，湯也收得差不多了，變得濃稠發白，白菜和肉的鮮味都煮進了湯里。他撒了一把蔥花進去，攪了一下，關火。book18.org
他把鍋端下來，從碗櫥里拿出兩個碗，先盛了一碗放在灶台上涼著，另一碗放在托盤上，又拿了一雙筷子，端到餐桌上。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主臥門口，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程小月還在睡，側躺的姿勢讓腰身凹進去一道柔和的曲線。午後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光影，皮膚在光里白凈細膩，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皮皮在床邊蹲下，伸手把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一軟。他沒有叫醒她，而是俯下身，把嘴唇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他的嘴唇從額頭滑到眉心，又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程小月的睫毛顫了顫，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但沒有醒。皮皮的嘴唇貼著她的，沒有用力，只是那麼貼著，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溫熱。他輕輕張開嘴，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節奏變了，眼睛慢慢睜開。book18.org
光線有點刺眼，她眯了眯眼才看清面前的人是皮皮。他的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嘴唇還貼在她的唇上。她愣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手搭在他的後頸上，微微抬起頭，回吻了他。book18.org
那個吻持續了大概五六秒，嘴唇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點亂了。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氤氳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回來有一會兒了，」皮皮在她嘴唇上又啄了一下，直起身，坐在床沿上，「做了飯，看你還在睡，就進來了。」book18.org
程小月撐著床坐起來，薄毯從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凈的肩膀和鎖骨。她抬手攏了一下頭髮，打了個哈欠，目光往客廳方向瞟了一眼：「你做飯了？」book18.org
「白菜肉絲麵，」皮皮站起來，伸手去拉她的手，「煮好了，再不吃就坨了。」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拉起來，腳踩進拖鞋裡，跟著他走出臥室。走到餐桌旁的時候，看見那碗面正冒著熱氣，湯色濃白，麵條上臥著幾片白菜和肉片，蔥花翠綠翠綠地浮在湯麵上，香氣撲鼻而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皮皮一眼。book18.org
「看什麼？」皮皮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又把筷子塞進她手裡，「吃啊，又不是沒看過我。」book18.org
程小月沒說話，低下頭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氣，送進嘴裡。麵條煮得剛好，不軟不硬，湯汁的鮮味完全煮進去了，白菜的甜和五花肉的香混在一起，鹹淡適中。她又夾了一筷子，這次吃得更快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在她對面坐下，也端起自己那碗吃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安安靜靜地吃面，只有筷子碰碗和吸溜麵條的聲音。book18.org
程小月吃了大半碗之後速度慢了下來，用筷子在碗里撥拉著，把肉片和白菜都挑出來吃了。皮皮看見她碗里還剩了小半碗面沒動，放下自己的筷子，站起來端過她的碗，拿筷子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程小月愣了一下，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筷子面，又抬頭看了看皮皮，目光里有驚訝，有一點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我自己來就行。」她說，伸手要去接碗。book18.org
皮皮沒有給她，筷子還舉在那裡，等著她張嘴。「就一口，你嘗嘗這個湯，我覺得今天鹽放得正好。」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認真又帶著點賴皮的樣子，最終還是張開了嘴，讓那筷子面送進了嘴裡。麵條在嘴裡化開的溫度剛剛好，湯汁的鮮味在舌尖散開。她嚼了幾下咽下去，忍不住點了點頭：「嗯，是正好。」book18.org
皮皮高興了，又夾了一筷子，再次送到她嘴邊。程小月這次沒有猶豫，張嘴吃了。皮皮就這麼一筷子一筷子地喂，把剩下的那半碗面全喂完了。book18.org
程小月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呼出一口氣：「吃飽了。」book18.org
皮皮把兩個碗收在一起端到水池裡，擰開水龍頭開始洗碗。程小月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洗碗的背影，目光軟軟的，嘴角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book18.org
皮皮洗完了碗，把碗筷瀝在水槽邊的架子上，用抹布擦了擦手。他轉過身，看見程小月還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目光撞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媽，」皮皮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我想出去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閃了一下：「去哪兒？」book18.org
「隨便走走，」皮皮的語氣放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白天悶了一天了，想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幾秒鐘，目光里有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但最終她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去吧，早點回來。」book18.org
「嗯。」皮皮彎腰在鞋櫃邊換了一雙乾淨的球鞋，站起身的時候，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程小月還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溫柔。book18.org
「媽，」他說，「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晚點才回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book18.org
皮皮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的時候，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又輕又短，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他沒有停頓，下了樓，沿著小區的路往外走。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路燈還沒亮，天邊還殘留著一抹灰藍色的光。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翻到胡玫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胡姨，我出來了。在哪兒碰？」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那邊就回了：「小區後門那條街，你走到路口等我。」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揣回口袋，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他走到小區後門那條街的路口時，天已經差不多全黑了，路燈剛剛亮起來，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街上的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騎電動車的人從他身邊經過。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等了大約七八分鐘，就看見一個身影從小區後門的方向快步走了出來。book18.org
胡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衣擺到膝蓋下面一點，腰帶隨意繫著，勾勒出腰身的曲線。風衣下面露出一截白凈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她頭髮披散著，發尾微微捲曲，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偏紅的顏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book18.org
她走到皮皮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等多久了？」book18.org
「剛到。」皮皮看著她風衣下面露出的白凈小腿，心裡已經在想那件風衣底下穿了什麼。book18.org
胡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往自己身上瞟，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側了一下身，讓風衣的輪廓更加分明地展現在他眼前。「看什麼呢？」book18.org
「看阿姨今天穿得真好看。」皮皮的嘴皮子向來利索。book18.org
胡玫哼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少來這套，走吧。」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不是你要出來的嗎？」胡玫偏過頭看著他，「怎麼，出來了又不知道該去哪兒了？」book18.org
皮皮想了想，腦子裡轉了一圈。天色已經全黑了，街上雖然還有人走動，但比白天少了很多。「去公園吧，」他說，「上次那個小公園，人少。」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閃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笑了笑：「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沿著街道往前走。胡玫走在他左邊，風衣的衣擺在晚風裡輕輕晃動，偶爾蹭到他的手臂，布料柔軟而輕滑。她沒有說話，皮皮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走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然後又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到了一個不大的街邊公園。這裡的樹長得很密，路燈的光被樹葉擋了大半，只有零星幾團光斑落在地上。公園裡幾乎沒有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公園的石子小路走了一段，走到一棵大梧桐樹下面。樹冠撐開來，遮住了頭頂大部分的天光，樹下的光線很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樹葉縫隙漏下來的幾點碎光。book18.org
皮皮停下腳步。book18.org
胡玫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他。光線很暗，但她的眼睛在暗處很亮，帶著一種瞭然的光芒。她靠在樹幹上，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怎麼不走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往前邁了一步，把她圈在自己和樹幹之間，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樹幹上，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胡玫沒有躲也沒有推，就那麼在樹幹上靠著，仰著臉看著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亮的，嘴唇微微彎著，呼吸輕輕拂過他的下巴。book18.org
「胡姨，」皮皮的聲音低了一些，「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你今天說過這句話了。」胡玫的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一點慵懶的媚意。book18.org
「那就再說一遍。」book18.org
皮皮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胡玫沒有躲，微微張開了嘴，讓他的舌尖探了進去。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一點口紅淡淡的甜味，舌尖主動迎上來，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都變重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腰上滑到風衣的腰帶處，手指勾住那根繫著的腰帶輕輕一扯，腰帶鬆開了，風衣的前襟向兩邊散開。他的手順著衣襟探進去，直接觸到了裡面的布料——薄薄的棉質，一件貼身的白色背心。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手指順著背心下擺探了進去，觸到了光滑平坦的小腹。那裡沒有別的布料——她沒有穿內衣。他的手指沿著小腹往上滑，指尖觸到了乳房的下緣。book18.org
沒有胸罩的阻隔，溫熱的乳肉直接貼在他的掌心裡，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張開，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手心裡的分量和溫度。胡玫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很好，乳肉飽滿而緊實，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更重了，手指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划過乳頭，那顆小粒很快就硬了起來，在他指腹下凸起成一顆堅實的小點。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拉扯，胡玫在他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又順著小腹往下探，摸到了牛仔短褲粗糙的布料邊緣，還有牛仔短褲下面那層光滑的絲質面料——黑色絲襪。他的手指隔著絲襪的薄薄面料按壓在她大腿上，那種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心裡一陣激盪。book18.org
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觸到了牛仔短褲的扣子，手指熟練地解開了那顆扣子，拉開了拉鏈。他的手指順著拉鏈開口探進去，穿過牛仔短褲和絲襪之間的縫隙，觸到了她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胡玫的呼吸完全亂了，她從他嘴裡退出來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你也不怕有人看見……」book18.org
「這個點了，沒人來。」皮皮一邊說，一邊解開了她風衣剩下的扣子，把那件米白色的風衣向兩邊撥開。book18.org
風衣敞開後，胡玫裡面的穿著完全暴露了出來——一件純白色的緊身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和鎖骨下方大片白凈的皮膚。背心下面是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褲腿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絲襪的紋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很隨意，露出細白的腳踝。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這身打扮，喉結動了一下，下半身的肉棒立刻硬了起來，把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胡姨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吧？」book18.org
胡玫輕輕咬了咬下唇，目光裡帶著一絲媚意和狡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伸手按在他鼓起的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輕揉了一下。皮皮被她這一下揉得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皮皮不再說話，低下頭，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進她背心下擺，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側乳房。沒有了背心的阻隔，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裡的觸感更加清晰，溫熱、柔軟、光滑，乳頭硬挺地抵在他掌心裡。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那小塊軟肉，然後順著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鎖骨處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胡玫仰著頭，閉著眼睛，手插在他的頭髮里，輕輕揉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皮皮蹲下身，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嘴唇隔著黑色絲襪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但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柔軟。他的嘴唇從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同時雙手把她的牛仔短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book18.org
胡玫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牛仔短褲和內褲順著大腿滑了下去，堆在腳踝處。現在她下半身只剩黑色絲襪了，那條絲襪是高腰款，襠部有一道深色的濕痕，是她早已分泌的愛液浸透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道濕痕上，伸出手指隔著絲襪按在那裡，能感到一股潮熱的氣息透過那層薄薄的纖維傳遞到指尖。他用指尖沿著那道濕痕輕輕滑動，從陰阜滑到會陰，又從會陰滑回來，每一次滑動都會讓胡玫的身體輕輕顫抖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直接貼上了那道濕痕，隔著絲襪含住了她的陰戶。胡玫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在樹幹上，手指抓緊了樹皮粗糙的紋理。皮皮的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她陰戶上用力舔舐著，從陰唇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陰道口，把那片濕潤的區域舔得更加濕透。book18.org
胡玫的呼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她低下頭看著蹲在自己腿間專注舔舐的皮皮，聲音帶著壓抑的呻吟：「你……你倒是……把絲襪脫了再舔啊……」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水光，笑了一下：「不脫，這樣更有感覺。」book18.org
他又低下頭，這次張開嘴，整張嘴覆蓋在她陰戶上用力吸吮了一下。絲襪的纖維在吸力下緊緊貼在她陰唇上，勾勒出那兩片肉唇的完整輪廓。胡玫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大腿兩側移到臀後，雙手抓住她兩瓣臀肉用力揉捏著。胡玫的臀部飽滿豐腴，隔著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肉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質感。他揉了幾下，手指順著臀溝滑下去，隔著絲襪按在她的肛門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沿著會陰滑回陰道口。book18.org
他直起身，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把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粗壯的陰莖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皮皮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抵在胡玫絲襪襠部那道濕痕上。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隔著絲襪在那道濕痕上來回滑動了幾下，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唇的輪廓，每一次滑動都會讓胡玫的呼吸更急一些。book18.org
「你……你快點……」胡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皮皮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頂住那道濕痕的中心位置，腰部猛地一挺。龜頭撐開了絲襪的纖維——那層薄薄的絲襪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直接被撕裂開一道口子，龜頭沒有遇到太多阻力就滑進了她早已濕透的陰道。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皮皮的肉棒整根沒入了胡玫的體內，龜頭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宮口。胡玫的陰道又濕又熱又緊，肉壁像無數層疊的絲絨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皮皮的腦袋一陣發麻。他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感受著她陰道內部的溫度和蠕動。book18.org
「你……你倒是動啊……」胡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開始緩緩抽動。肉棒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一半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種節奏不快但力道十足，每一下都讓胡玫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book18.org
公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在這樣安靜的環境里做愛，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肉棒在濕滑陰道里進出的咕嘰水聲，兩個人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胡玫咬著嘴唇拚命壓抑著不發出太大聲響，但那些聲音還是從牙縫裡漏出來。她的身體靠在樹幹上，一隻手扶著樹幹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聲還是從指縫裡鑽出來。book18.org
「好……好大……你雞巴怎麼……怎麼又大了……」胡玫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book18.org
皮皮的雙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腰側的軟肉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每一次都挺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她的子宮口往裡頂，那種深入到極致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頭皮發麻。book18.org
「胡姨，」皮皮邊干邊說粗話，「你今天裡面好濕好熱，夾得我好緊。」book18.org
胡玫被他這些粗話說得臉頰更燙了，但身體卻因此更加興奮，陰道分泌出更多愛液，整個陰道內部變得像浸泡在溫水裡一樣濕熱潤滑。「你……你少說那些……流氓話……」book18.org
「你不喜歡嗎？」皮皮挺了一下腰，龜頭又往她子宮裡頂了一下，胡玫被這一下頂得直接叫了出來，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傳出很遠。book18.org
她趕緊捂住嘴，瞪著皮皮，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干到深處的迷離和滿足。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逗她。他彎腰雙手穿過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胡玫驚呼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腿盤在他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了。皮皮的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顛了顛，調整好姿勢，然後開始走動。每走一步，肉棒就會在她體內晃動摩擦，每一下都刮蹭到最敏感的位置，龜頭隨著走動的節奏在她體內深淺不一地攪動著。book18.org
「你……你幹嘛……」book18.org
「換個地方。」book18.org
皮皮就這麼抱著她，肉棒插在她體內，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跟著晃動一下，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也隨之改變角度和深度，時而頂到子宮口，時而又滑到陰道前壁，每一次晃動都帶來新的刺激。book18.org
胡玫趴在他肩上，臉埋在他脖子裡，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和呻吟。她的陰道隨著走路的節奏一收一縮，像有生命一般在自動套弄著他的肉棒。那種感覺讓兩個人都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走了大約二十米，走到公園角落一座公共廁所的側面，這裡更偏僻，光線也更暗。廁所的門虛掩著，他推開門，把胡玫抱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光線暗淡，空間狹小，但隔間還算乾淨。皮皮推開一個隔間的門，把胡玫放下來，讓她轉過身扶著馬桶蓋彎腰趴著。book18.org
胡玫順從地趴下，臀部高高翹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兩片臀瓣在他面前分開，露出中間那道濕潤的裂縫——那裡的絲襪已經被他之前那一下撕裂開一個洞，露出裡面的陰唇，濕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扶著她的腰，龜頭對準那個濕潤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更深了。皮皮的雙手抓住她兩側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陰道口更大地張開，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更順暢。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貫穿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的沉悶響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響，伴隨著肉棒進出帶出的咕嘰水聲，兩個人在廁所隔間裡乾得火熱。book18.org
胡玫的聲音已經完全放開了，隔間的木板把聲音聚攏起來，形成迴響，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好……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衝刺。他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胯部猛烈地撞擊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密集的肉搏聲。他的睪丸隨著衝刺的節奏拍打在她陰戶上，每一次拍打都會帶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乾了幾百下之後，皮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射精的衝動來了。他沒有刻意壓制，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要射了……胡姨……」book18.org
「射裡面……射進媽媽逼里……」book18.org
皮皮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挺了幾下，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陰道深處。那種滾燙的衝擊感讓胡玫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了幾秒鐘，然後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在高潮中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癱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胡玫還趴在馬桶蓋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慢慢直起身，轉過身看著皮皮，臉頰潮紅，目光氤氳，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她伸手一把摟住皮皮的脖子，吻了上去。book18.org
那個吻很用力，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急切，像是貪婪，又像是一種宣誓。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用力吸吮著，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book18.org
吻了好久她才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聲音沙啞而堅定：「皮皮，我絕不放你走。」book18.org
皮皮被她說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胡姨，你這話說的，我又沒說要走。」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胡玫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認真的神色，和平時那種風情萬種的樣子完全不同，「我說的是，你不能離開我。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不能把我撇下。你要了我，就得一直要我。」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手指從她額頭滑到下巴，在她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胡姨，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book18.org
他又笑了笑，補了一句：「我可喜歡死你們母女倆了。」book18.org
胡玫被他這句話逗得又羞又笑，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嗔怪：「好呀你，把人家母女倆都惦記上了，你胃口倒是不小。」book18.org
皮皮嘿嘿一笑：「那可不，岳母大人。」book18.org
胡玫被他這聲「岳母大人」叫得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這個小流氓啊，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哪有人把岳母都肏到手裡了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笑，但目光里的認真卻沒有完全散去。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聲音悶在他衣服里：「不過你說得對，你是把我肏到手了，跑不掉了。」book18.org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才分開。book18.org
胡玫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隔著絲襪擦了一下大腿內側流下的液體，又把牛仔短褲拉上來穿好，系好扣子。皮皮也拉好褲鏈，整理了一下衣服。book18.org
胡玫把風衣重新系好腰帶，把裡面的背心和牛仔短褲遮住，又用手理了理頭髮，確認自己的樣子看起來沒有太明顯的異常。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皮皮，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和風情：「走吧，送我回去。」book18.org
兩個人走出廁所，外面的夜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公園裡沒有路燈的那片區域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遠處街道上的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漏下來幾縷。book18.org
胡玫走在他身邊，一隻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挽著他走，腳步比來的時候慢了一些，像是想把這個過程拖得更長一些。book18.org
走到公園出口的時候，胡玫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皮皮。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在她眼睛裡映出兩點亮光。book18.org
「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胡玫的目光閃了一下，「你把齊齊也叫上。」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皮皮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胡玫，胡玫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就那麼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胡姨，你認真的？」book18.org
胡玫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鬆開他的胳膊，轉身往街道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那是一種混合著嫵媚、認真和一絲狡黠的笑容。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她說完這兩個字就轉回去了，加快了腳步，風衣的衣擺在晚風裡輕輕飄動著。book18.org
皮皮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背影走出一段距離才跟了上去。腦子裡的思緒轉了幾圈——齊齊，母女倆，一起。他想起白天齊齊問他話時的表情，想起胡玫剛才說這句話時認真的眼神，想起晚上三個人在同一張床上的畫面，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點亂，但更多的是期待。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追上胡玫，走在她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胡玫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手指回扣住他的手，握緊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握著手，安靜地走回了小區門口。book18.org
在小區後門的那個路口，胡玫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皮皮。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的表情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行了，送到這兒就行了。你再往裡面走，讓人看見不好。」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看著他，「你回去的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皮皮點了點頭，但沒有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胡玫也沒有急著抽回去，握著，站了幾秒鐘，然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背。「那……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胡玫鬆開手，轉身往小區裡面走去。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風衣的衣擺在夜風裡輕輕晃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回去，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皮皮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區門洞的陰影里，才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走了身上殘留的體味和汗味。book18.org
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轉著胡玫剛才那句話——「下次，你把齊齊也叫上。」book18.org
他把這句話翻來覆去想了幾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