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book18.org
皮皮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他掏鑰匙開門，推門進去，看見程小月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螢幕上的購物頻道正放著什麼家用電器，聲音不大，嗡嗡的背景音。她換了一身淺紫色的睡衣，料子薄薄的，領口開著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鎖骨，頭髮披散著，發尾還有點濕，大概已經洗過澡了。book18.org
皮皮在門口換鞋，把鞋踢到鞋櫃邊，抬起頭沖她笑了一下：「媽，不是叫你先洗澡嗎，怎麼還在等？」book18.org
程小月目光從電視上移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像是要從他表情里找出什麼蛛絲馬跡。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句：「幾點了？」book18.org
皮皮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因為他坐下去的重量微微彈了一下。程小月沒有往旁邊挪，也沒有靠過來，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又回到電視上，但那個眼神明顯不是在認真看節目。book18.org
「十點多了。」皮皮說，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小了一點。「媽你等我啊？」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不咸不淡地說：「誰等你了，我看電視忘了時間。」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沒有戳穿她。他知道程小月在等他——她那點小心思他門兒清。他往她那邊挪了一點，肩膀挨著她肩膀，手臂貼著她手臂。程小月沒有躲開，但也沒有靠過來，就那麼坐著，目光還釘在電視螢幕上，購物頻道的主持人正在激情澎湃地介紹一款多功能料理機。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幾秒鐘。皮皮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燈光照在她臉頰上，皮膚白凈，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點點不明顯的弧度，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book18.org
「媽，」皮皮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等我回來，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兩下，換了一個台，又換了一個，最後把電視關了。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她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然後說：「你晚上去哪兒了？」book18.org
「就出去走了走。」皮皮的語氣放得很輕鬆，像是真就是出去散了步。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盯著他，過了兩三秒才說：「我怎麼聞著你身上有股香味兒？」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沒有露出來。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T恤袖子，抬頭說：「有嗎？我怎麼聞不到。」book18.org
程小月湊過來了一點，鼻尖幾乎貼在他肩膀位置，吸了一口氣。她的呼吸拂過他脖子上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帶著她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氣。她直起身，目光里有了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有些酸，但她沒有發作，只是別過臉，聲音放低了：「你去找胡玫了吧。」book18.org
這話不是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確實去了，也確實幹了，而且乾了還不止一次。他腦子裡飛快轉著，想著該怎麼圓這個場，但程小月沒有給他圓場的機會。book18.org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帶著一股子撒嬌的意味，然後又捶了一拳，聲音裡帶著一點小情緒的酸勁兒：「你都有我了，還去找她。」book18.org
這話一出來，皮皮心裡那塊石頭就落了地。他伸手握住她還舉著準備捶第三下的拳頭，包在掌心裡，程小月掙了一下沒掙開，瞪了他一眼。皮皮看著她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把她往懷裡一帶，程小月沒有抵抗，被他拉了過去。book18.org
「媽，」皮皮低頭看著她，聲音壓低了一些，「我去胡姨那兒是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靠在他胸口，手沒有抽回去，由他握著。「還能有什麼事，你當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腸子？」book18.org
「真有事。」皮皮一本正經地說，「齊齊這兩天心情不好，我去開導開導她。」book18.org
程小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開導齊齊，開導到胡玫床上去了？」book18.org
皮皮被她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程小月說得這麼直白，臉皮再厚也有點扛不住，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媽你說什麼呢，我……」book18.org
「行了，」程小月打斷了他，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別跟我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麼了？」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她看著皮皮。兩個人對視了幾秒，皮皮咧嘴笑了一下，程小月別過臉去，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回去了。她的身體靠在他懷裡，沒有推開他，那點酸勁兒也就是嘴上說說，並沒有真的生氣。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說了。」皮皮鬆開她的手，站起來，一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撈了起來。程小月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在空中晃了一下。book18.org
「你幹嘛！」她嗔了一聲。book18.org
「抱你去洗澡。」皮皮說著，抱著她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我洗過了！」book18.org
「那就再洗一遍。」book18.org
程小月又捶了他胸口一拳，但力道輕得像撓痒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book18.org
「我不放。」book18.org
程小月又捶了一下，皮皮沒有鬆手。她也就沒有再掙扎了，由他抱著，臉靠在他肩窩裡。book18.org
皮皮把她抱進衛生間，才放她下來。衛生間裡霧氣已經散了，但空氣里還殘留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淡淡香氣。皮皮伸手去擰花灑的水龍頭，熱水衝出來，熱氣很快瀰漫開來。book18.org
他轉過身，伸手去解程小月睡衣的扣子。程小月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book18.org
皮皮被拍了一下也不惱，笑眯眯地退了一步，靠著洗手台看著她。程小月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解開了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邊胸罩和小腹平坦光滑的肌膚。她把睡衣脫下來搭在架子上，又背過手去解胸罩的搭扣。book18.org
皮皮走上前，手覆上她的手背。「我幫你。」book18.org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但沒有說不。皮皮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那個搭扣，胸罩鬆脫，程小月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氤氳的蒸汽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微微側過身，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語氣帶著不自然：「好了好了，你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沒看夠。」皮皮說著，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鎖骨滑到乳房，從小腹滑到大腿。溫熱的蒸汽在她身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皮膚的紋理滑落。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皮皮呲牙咧嘴地躲了一下。她抓住這個空當，彎腰脫掉了睡褲和內褲，然後踩著拖鞋跨進了淋浴間。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身上，順著她的肩膀、乳房、小腹往下流。她背對著皮皮站在水下，讓熱水沖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見皮皮還在那裡站著，衣服都沒脫。book18.org
「你站那兒幹嘛，進來啊。」程小月的聲音在水聲里有些模糊。book18.org
皮皮三下五除二脫了T恤和褲子，內褲褪下來的時候，那根半勃的肉棒彈出來，在氤氳的燈光下已經翹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程小月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那片區域，臉更紅了，趕緊別過臉去，假裝在沖水。book18.org
皮皮跨進淋浴間，空間一下子變得有些擁擠。熱水從兩人之間的空隙灑下來，水花濺在瓷磚牆上，霧氣更濃了。他伸手拿過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裡，搓開，然後把手覆上程小月的肩膀。book18.org
程小月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皮皮的手掌帶著滑膩的沐浴露在她肩膀上揉開，順著肩胛骨向下滑到腰側，又繞到後背上打著圈。他的手掌溫熱滑膩，力道不輕不重，在皮膚上遊走的觸感讓她舒服得放鬆了身體。book18.org
他洗了一會兒她後背，然後轉到前面。手掌從小腹往上滑，覆上那對豐滿的乳房的時候，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阻止。皮皮的手掌裹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乳頭輕輕揉搓，沐浴露的滑膩讓手指的動作更加順暢。他揉了幾下，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聲說：「媽，你的奶子真軟。」book18.org
程小月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聲音帶著羞惱：「你少說這種話。」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沒有拒絕他的揉捏，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胸，把乳肉更貼近他的掌心。皮皮感受到她的回應，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起來，拇指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伸手也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裡。她的手沿著皮皮胸口滑下去，順著腹肌的輪廓一路向下，手指觸到他小腹下方那片區域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皮皮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掌握著他的肉棒，沾滿沐浴露滑膩的手指沿著柱身上下套弄，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沐浴露的潤滑讓每一次滑動都順暢無比，那根肉棒在她手心裡硬得像鐵，滾燙的溫度隔著水流都能感覺到。她低頭看了它一眼，尺寸大得讓她心跳加速，但她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手指圈成一個環，從根部用力捋到龜頭，拇指划過馬眼處，那裡的皮膚光滑緊繃。book18.org
「媽，你……你輕點兒……」皮皮的聲音有點發緊。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還不是你自找的。」她又上下套弄了幾下，手法雖然算不上熟練，但沐浴露的潤滑讓每一次握緊和滑動都帶著細膩的觸感。皮皮的小腹繃緊了，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向後推了幾步，讓她靠在貼了瓷磚的牆壁上。程小月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皮皮滾燙的身體和熱水，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打了個激靈。皮皮低頭吻住了她，嘴唇碰著嘴唇，舌頭頂開牙關探了進去。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緊閉牙關，由著他的舌頭探進來。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和她柔軟的舌糾纏在一起。她含著他的舌頭輕輕吸吮，鼻腔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還握著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但套弄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了下來，就那麼握著。book18.org
皮皮親吻了一會兒，嘴唇從她嘴上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最後含住她的一顆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程小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手從他肉棒上鬆開，扶住了他的肩膀，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皮皮輪流吸吮著兩邊的乳頭，直到它們都變得又紅又挺才抬起頭。他直起身，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已經漲得發疼的肉棒，龜頭在她被熱水沖得濕滑的陰戶入口處輕輕磨蹭。那個位置滾燙、滑膩，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能感覺到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抖。book18.org
「媽，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程小月咬住下唇，沒有說話，但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龜頭撐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緩緩插入了她的陰道。程小月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地嘆息，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釋放。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被溫熱濕滑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極大的阻力，但那種緊緻包裹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程小月的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里。book18.org
「疼嗎？」皮皮停住沒有動。book18.org
「你……你動吧。」程小月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那不是痛苦的發抖，是憋著某種情緒的顫抖。book18.org
皮皮開始緩慢地抽插。肉棒從她體內慢慢退出又緩緩插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輕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熱水從花灑上灑下來，打在兩個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上，水珠沿著皮膚的紋理滑落。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熱水在兩人身體之間流動，形成微小的水渦。book18.org
淋浴間裡水聲瀰漫，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帶出的咕嘰聲混合在水聲里，程小月的喘息聲也在水聲中變得模糊而曖昧。皮皮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臂彎里，這個體位讓她的陰道口張得更開，他的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程小月仰著頭，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面，熱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她的身體被皮皮撞擊著，乳房隨著節奏上下晃動，水珠從乳尖上甩落。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那聲音在水汽氤氳的淋浴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敏感區域，帶出更多的愛液，混合著熱水，讓交合處變得無比滑膩。他的小腹拍打在她的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淋浴間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陰道內壁開始節律性地收縮，子宮口在龜頭的撞擊下傳來酸麻的快感，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快……快一點……」她的聲音在水聲中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皮皮深吸一口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程小月配合地夾緊了他的腰，背部靠在牆上。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了，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子宮口。程小月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壓抑著的尖叫。book18.org
皮皮雙手托著她濕滑的臀部，把她固定在牆上，然後開始猛烈地衝刺。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子宮口。程小月的身體隨著他的衝刺劇烈晃動，乳房在他眼前上下甩動，水珠四處飛濺。book18.org
她咬住他的肩膀，試圖壓抑住即將爆發的高潮，但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控制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子宮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灌在那顆不斷撞擊她子宮口的龜頭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在高潮中顫抖著。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高潮來臨，陰道內的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種緊緻和溫熱的包裹感讓他也到了極限。他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深處的甬道。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兩個人都癱在彼此的懷裡，粗重地喘息著。熱水還在從花灑上灑下來，沖刷著兩個人緊密貼合的身體。程小月掛在他身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皮皮才輕輕把她放下來。程小月的腳踩到浴缸底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著牆才站穩。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被花灑的熱水沖走。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一下子紅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事後的小情緒：「這下滿意了吧。」book18.org
皮皮嘿嘿一笑，伸手拿過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裡，幫她清洗身體。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滑過，從鎖骨滑到乳房，從小腹滑到大腿，手掌帶著沐浴露的滑膩，把兩個人身上殘留的體液和汗漬都洗得乾乾淨淨。程小月站在那裡不動，由他幫自己洗，他的手碰到敏感的地方時她的身體會輕輕顫一下，但並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洗完澡，皮皮關了水，拉開淋浴間的門。程小月先跨出去，皮皮隨後跟著。他拿了一條幹毛巾遞給她，程小月接過來擦了擦頭髮，又擦了擦身上。皮皮也拿了一條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水珠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你輕點兒甩，地上都濕了。」程小月一邊擦一邊說。book18.org
皮皮聽話地放輕了動作，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程小月身後，拿過她手裡的毛巾。「我幫你擦。」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由他擦。他拿著毛巾，從她濕漉漉的頭髮開始擦起，然後擦到肩膀、後背，動作輕柔而仔細。擦到臀部的時候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毛巾裹著她飽滿的臀瓣擦了兩下，然後繼續往下擦到大腿。book18.org
擦乾以後，程小月從架子上拿了一件乾淨的睡裙，準備往頭上套。皮皮伸手攔住了她。「媽，先別穿。」book18.org
程小月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幹嘛？」book18.org
「讓我看看。」皮皮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剛洗過澡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水珠已經被擦乾了，皮膚光滑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乳房因為他舉著睡裙的動作微微向前挺立，乳尖因為剛才的性愛還保持著微微硬挺的狀態，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小腹平坦，腰線流暢，大腿之間還殘留著一絲剛被清洗過的濕潤痕跡。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把睡裙從他手裡扯過來，套到脖子上。「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好看，怎麼看都好看。」皮皮說，目光從她身上移到她臉上，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程小月的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沒散，還是被他那句話說的。book18.org
她穿好睡裙，又彎腰撿起剛才脫在架子上的內褲套上，動作間露出大腿內側和臀部圓潤的輪廓。皮皮靠在洗手台邊，看著她穿衣服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笑。book18.org
程小月穿好衣服轉過頭，看見皮皮還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她，伸手在他額頭彈了一下。「還沒看夠？」book18.org
「沒看夠。」皮皮老實回答。book18.org
程小月白了他一眼，但沒有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皮皮也套了一條幹凈內褲，跟著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客廳里還亮著燈，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程小月關了，安安靜靜的。皮皮走到茶几邊，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拍了拍沙發。「媽，過來，我幫你吹頭髮。」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走了過去，在沙發前的矮凳上坐下。皮皮站在她身後，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來，熱風吹拂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他的手指在她髮絲間穿行，把打結的地方輕輕梳開，熱風加上手指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book18.org
頭髮吹到半乾的時候，皮皮關了吹風機，拔掉插頭，把電線繞好放到茶几抽屜里。他彎腰，一手攬住程小月的背，一手穿過她腿彎，把她從凳子上抱了起來。程小月這次沒有捶他也沒有掙扎，摟住他的脖子，由他抱著。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走進主臥，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程小月躺下的時候，枕頭上傳來熟悉的洗衣粉和陽光的味道，被窩裡還殘留著白天體溫的餘溫。她側過身，給皮皮騰了半個床位。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自己房間，關了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躺在她旁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book18.org
程小月側過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到脖子。皮皮從她身後靠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呼吸時肋骨的起伏。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後腦勺的頭髮上，那裡還殘留著吹風機吹過後的溫熱和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黑暗中有些模糊。book18.org
「嗯？」程小月的聲音帶著將睡未睡的慵懶和沙啞。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答，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她的背更緊地貼上了他的胸口，屁股微微向後拱了一下，靠在他的小腹上。那個動作很輕，像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但在安靜黑暗的臥室里，這個細微的移動帶來的觸感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拍，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小條，落在房間的地板上，像是一道銀白色的細線。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昏黃的床頭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投在牆上，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邊界。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身體也在他懷裡完全放鬆下來。皮皮閉著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手還搭在她腰上，沒有鬆開。book18.org
他也很快沉入了睡眠。book18.org
第139章book18.org
皮皮是被陽光晃醒的。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實，一道白亮的光從縫隙里斜切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他眯著眼偏了一下頭，手臂動了動，碰到一團溫熱柔軟的東西——程小月還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綿長均勻，睡得很沉。她的頭髮蹭在他下巴上，帶著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皮皮沒有馬上動，就那麼躺著，感受著懷裡人一起一伏的呼吸節奏。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在牆上慢慢移動，他躺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把手臂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book18.org
程小月唔了一聲，翻了個身，但沒有醒。book18.org
皮皮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實了，房間裡暗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蜷縮的輪廓，然後輕手輕腳地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衛生間裡洗漱的水聲嘩嘩響了一會兒。皮皮洗完臉，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嘴角那道被程小月踢出來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條細細的白印子。他對著鏡子咧嘴笑了一下，扯了扯嘴角，不疼了。book18.org
他鑽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雞蛋還有幾個，昨天買的吐司麵包，半盒牛奶，兩根火腿腸。他系上圍裙——那條淺藍色格子圍裙是程小月平時用的，圍裙帶子在他腰上系得有點緊——打了三個雞蛋在碗里攪散，切了兩片火腿腸碎丁拌進去。book18.org
平底鍋燒熱，倒油，蛋液倒進去滋啦一聲，香氣立刻竄起來。他把火調小了一些，用鍋鏟把蛋液攤平，等底面煎到金黃定型了再翻面。吐司片放進烤麵包機里，跳起來的時候他抹了一層薄薄的黃油。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餐桌上擺好了兩份三明治，兩個煎到邊緣焦黃的荷包蛋，兩杯熱牛奶。煎蛋上撒了一點點黑胡椒粉，皮皮還切了幾片黃瓜擺在盤子邊上做點綴。book18.org
他走到主臥門口，推開門，程小月還維持著他下床時的姿勢側躺著，被子半搭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凈的小腿。她睡得很安靜，呼吸平穩，胸口的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皮皮在床邊蹲下，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皮膚。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起床吃飯了。」book18.org
程小月的睫毛動了動，嗯了一聲，但沒有睜眼。book18.org
「媽，」皮皮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點，「早餐做好了，再不吃要涼了。」book18.org
程小月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目光還有點迷濛，看了他好幾秒才聚焦。她眨了眨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幾點了？」book18.org
「快七點半了。」book18.org
程小月撐著床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一截肩膀和鎖骨。她抬手攏了一下頭髮，打了個哈欠，目光往客廳方向瞟了一眼：「你做的早餐？」book18.org
「嗯，三明治和煎蛋。」皮皮站起來，伸手去拉她的手，「起來嘗嘗，我煎蛋的時候加了一點點黑胡椒，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借力從床上站起來。她的手指溫熱柔軟，骨節纖細，握在他掌心裡小小的。她踩進拖鞋裡，跟著他走出臥室。book18.org
看見餐桌上擺好的盤子和杯子，程小月愣了一下。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落在白色的盤子上，煎蛋的邊緣金黃焦脆，三明治切成了整齊的三角形，露出裡面火腿和生菜的顏色，牛奶冒著微微的熱氣。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沒有說話。book18.org
「站那兒幹嘛？」皮皮拉開椅子，拍了拍椅背，「坐下來吃啊，再磨蹭我要遲到了。」book18.org
程小月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皮皮在她對面坐下，也拿起自己那份大口咬了一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book18.org
「還行嗎？」他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問。book18.org
程小月點了點頭，把三明治咽下去之後才開口：「還行，就是火腿腸切得太碎了，沒什麼口感。」book18.org
「那下次切大塊一點。」皮皮又咬了一口，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完了早餐。程小月吃得不多，一個三明治吃了一半，荷包蛋倒是吃完了，牛奶喝了大半杯。皮皮把自己那份和程小月剩下的半個三明治都掃進了肚子裡，又灌了一杯牛奶。book18.org
吃完了他把盤子收進水池，擰開水龍頭沖了沖。程小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洗碗的背影，目光軟軟的。book18.org
「媽，」皮皮洗完手，轉過身看著她，「你今天不是說要幫文藝部帶練嗎？」book18.org
「今天不用，」程小月說，「她們自己練基本功，我下午才過去看一眼就行。」book18.org
「那你上午在家幹嘛？」book18.org
程小月想了想，「補個覺吧，昨晚被你折騰到那麼晚，困死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說完之後耳朵尖還是紅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嘿嘿笑了一聲，走過去，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那你去睡吧，我上學去了。」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親得愣了一下，伸手拍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痒痒。「快去快去，別遲到了。」book18.org
皮皮回房間換了校服，背上書包，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程小月還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見他回頭，沖他擺了擺手。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皮皮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程小月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伸手摸了摸額頭被親過的地方。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臥室，把自己扔進床上，裹緊了被子。book18.org
被子裡還殘留著皮皮身上的味道，一點汗味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皮皮到學校的時候上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還沒響。他把書包甩到肩上，沿著走廊往教室走，經過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隔著窗戶看見於敏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淺藍色孕婦裙，布料軟軟地垂下來，在腹部位置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頭髮紮成低馬尾，側臉的線條在晨光里顯得柔和安靜。她低著頭，手裡握著一支紅筆，在作業本上勾畫著，偶爾停下來思考一下，用手背把垂到臉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皮皮在窗外站了兩秒鐘，沒有敲門，轉身走了。book18.org
上午的課過得平平淡淡。語文課講古詩詞，數學課講二次函數，皮皮在數學課上聽得很認真——于敏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目光會偶爾掃過他坐的位置，但每次都是一觸即走，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和其他學生沒有任何區別。只有皮皮注意到，她講完一道例題翻頁的時候，右手無名指在講台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她習慣性的小動作。book18.org
中午放學，皮皮收拾了書本往教室門口走。齊齊已經在走廊里等他了，手裡拎著兩個飯盒，見他走出來，把其中一個遞給他。book18.org
「我媽做的紅燒肉蓋飯，讓我帶給你的。」齊齊說，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你嘴巴好了？」book18.org
「好了。」皮皮張嘴給她看了看舌頭，「一點兒都不疼了。」book18.org
齊齊湊近看了看，點了點頭，把飯盒塞到他手裡。「走吧，去食堂找個位置坐。」book18.org
兩個人端著飯盒到食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齊齊打開自己的飯盒，是番茄炒蛋蓋飯，還加了一根烤腸。她把烤腸夾起來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停了，抬頭看著皮皮。book18.org
「今天下午放學你不用等我了。」book18.org
皮皮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為什麼？你有事？」book18.org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齊齊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條簡訊給他看，「我剛在辦公室幫韓老師整理資料的時候，于敏老師讓我把這個簡訊轉給你，說你手機停機了，她有事情找你。」book18.org
皮皮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簡訊上寫著：book18.org
「放學後有空的話來我宿舍一趟，有點事跟你說。」book18.org
沒有署名，號碼是于敏的。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還給齊齊，繼續吃紅燒肉蓋飯，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行，我知道了。」book18.org
齊齊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低下頭繼續吃飯。吃了幾口，她又抬起頭，聲音壓低了一些：「於老師好像肚子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嗯，預產期快了。」皮皮隨口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齊齊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她把飯盒裡最後一粒米扒進嘴裡，合上蓋子，說：「我吃飽了。」book18.org
下午的課皮皮上得有點心不在焉。窗外的陽光從西邊斜照進來，在課桌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他趴在桌上，目光落在那些在光里浮動飛舞的灰塵上，腦子裡轉著于敏那條簡訊。book18.org
放學鈴一響，皮皮拎起書包就往外走。他先回了一趟家，程小月還在睡，客廳里安安靜靜的，窗簾拉著，光線昏暗。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然後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程小月大概是聽到了動靜，臥室門開了，她探出頭來，頭髮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回來拿本書。」皮皮隨口扯了個謊，「一會兒還要去訓練，教練說這個星期要跟隔壁學校踢一場友誼賽，這幾天都要加練。」book18.org
程小月打了個哈欠，靠在門框上。「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可能晚一點，你跟阿姨她們出去吃吧，別等我。」皮皮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把翹起來的頭髮按了按，「你再睡一會兒，臉色看著還是有點累。」book18.org
程小月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還不是怪你。」book18.org
皮皮嘿嘿一笑，低頭在她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在她抬手打過來之前就退開了兩步。「我走了啊，媽你晚上早點吃飯，別餓著肚子。」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舉在半空沒落下去，看著他退到門口換鞋，嘴裡的罵話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小混蛋。」book18.org
皮皮已經拉開門跑了出去。book18.org
從家到學校教職工宿舍樓的距離不算遠，步行大概十五分鐘。皮皮走得不快，路上經過一家水果攤的時候停了一下，買了一串香蕉和一袋蘋果，拎在手裡繼續走。book18.org
教職工宿舍樓還是那棟老舊的筒子樓，灰色的水泥牆面，走廊里晾著幾件衣服，空氣里飄著一股油煙的餘味。他上了二樓，走到最裡面那間門前，抬手敲了兩下。book18.org
門開了，于敏站在門後。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孕婦裙，布料很軟，裙擺到小腿肚，肚子把前面的布料撐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她的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在學校的時候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講台上的嚴肅，多了一種居家女人的溫婉。book18.org
她看見皮皮手裡的水果，愣了一下，然後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book18.org
皮皮走進去，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轉過身看著于敏。她關上門，轉過身，和他對視了兩秒，沒有說話，然後先移開了目光，走到沙發邊坐下。沙發是那種老式的布藝沙發，她坐下去的時候用手撐著腰，動作有點吃力，坐穩之後輕輕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肚子現在這麼大了，坐著都要費勁了。」于敏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站著幹嘛，坐啊。」book18.org
皮皮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墊因為他坐下去的重量微微彈了一下。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于敏的側臉在傍晚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柔和，皮膚白凈細膩，因為懷孕的關係臉頰比之前圓潤了一些，氣色也好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種蒼白憔悴的樣子。book18.org
「於老師，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皮皮開口問。book18.org
于敏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措辭。「過幾天，我婆婆要過來照顧我了。」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過來住這兒？」book18.org
「嗯。」于敏點了點頭，「她跟石夜來說了，說我一個人住著不放心，肚子這麼大了身邊沒個人照應不行。石夜來跟她說了……說了孩子的事。」book18.org
「說什麼了？」book18.org
「說孩子是他的，他要當親生的帶大。」于敏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接受了很久的事情，「我婆婆雖然心裡可能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說讓我好好養胎，家裡的事有她和我媽操持。」book18.org
皮皮沉默了幾秒。「那你婆婆來了之後，你還住這兒嗎？」book18.org
「不住這兒了。」于敏低下頭，手指在裙擺上輕輕摩挲著，「我婆婆讓我搬回去住，她好照顧我。學校這邊宿舍大概要退掉，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看情況再說能不能回來住。」book18.org
「那……」皮皮喉結動了一下，「那我不是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于敏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無奈，又像是柔軟。「你一個小孩子家，天天往我這兒跑，讓人看見了像什麼話。」book18.org
「我不怕。」皮皮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不怕我怕。」于敏的語氣認真起來，看著他，「皮皮，這不是鬧著玩的。我婆婆住過來之後，家裡天天有人，你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想來就來。而且……」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而且我肚子這麼大了，再過一兩個月就要生了，生產完了還要做月子，這一來一去，至少三四個月不能……」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皮皮聽懂了她省略的部分。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于敏的手涼涼的，骨節纖細，被他握在掌心裡。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抽開。book18.org
「那等你生完了，還會回來嗎？」皮皮問。book18.org
于敏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過了好半晌，她才輕輕開口：「我也不知道。學校這邊的課我暫時沒停，數學組那邊說讓我先上著，等實在走不動了再找人代。但生完孩子之後……還能不能回到現在這樣，誰也說不好。」book18.org
皮皮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那這段時間，我還能來看你嗎？」book18.org
于敏抬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久。她的眼睛在傍晚的光線里亮亮的，裡面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不舍，又像是掙扎。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婆婆大概後天到。」她說，「在這之前……你想來就來吧。」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衝動。他把她的手拉起來，在手背上親了一下。于敏的手指輕輕顫了顫，沒有抽開。book18.org
「於老師。」皮皮的嘴唇還貼在她手背上，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一定會來看你的。」book18.org
于敏沒有回答，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很輕，像是撫摸一隻湊過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變得昏暗而曖昧。皮皮側過身，伸手攬住她的腰——她腰身比之前粗了一圈，但骨架還是纖細的，只是肚子隆起的弧線讓整個人的比例變得不一樣了。他的手掌覆在她腰側的曲線上，隔著薄薄的孕婦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腹部的輪廓。book18.org
于敏靠進他懷裡，頭枕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輕很慢，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隻搭在肚子上的手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那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著她。昏暗的光線里，她的側臉線條柔和而安靜，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整個人從懷孕之後就變得沉靜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一驚一乍的情緒反覆，多了一種母性特有的溫柔和安詳。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了一下。于敏沒有睜眼，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於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懷孕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于敏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帶著一點驚訝和一點羞澀，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你少油嘴滑舌。」book18.org
「我說真的。」皮皮認真地看著她，「以前你瘦的時候好看，現在圓潤了一點，更好看。」book18.org
于敏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嗔怪。「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好看不好看。」book18.org
「我懂。」皮皮說著，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膝蓋彎處，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讓她側坐在他大腿上。于敏驚呼了一聲，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等坐穩了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輕點，別壓著肚子。」book18.org
「壓不著。」皮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肚子貼著他的小腹，沒有受到壓迫。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覺到裙布下面那層柔軟的布料。book18.org
于敏坐在他腿上，呼吸節奏比剛才亂了一些。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結實和溫度，還有他身體那股青春期的荷爾蒙氣息，混著一點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像一堵溫暖的牆把她圍在中間。book18.org
「皮皮，」她的聲音低了一些，「你……你是不是想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否認，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大腿上，隔著裙布輕輕撫摸著。于敏的腿還是像以前一樣修長勻稱，懷孕沒有讓她的腿變粗太多，只是膝蓋以上的大腿部分比之前豐腴了一些，摸上去的手感更加柔軟。book18.org
「想。」他的聲音有點啞，「但你要是累了就算了。」book18.org
于敏沉默了幾秒，然後從他腿上慢慢站起來，站在他面前。她沒有說話，但伸手抓住自己裙擺的下緣，緩緩向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裙擺一寸一寸地升高，露出她白凈的小腿，然後是膝蓋，然後是豐腴的大腿根部。因為懷孕的關係她沒有穿絲襪，兩條腿光裸著，皮膚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柔和的象牙白光澤。她把裙擺一直拉到腰際，堆在腰間，露出圓鼓鼓的腹部和下面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她的肚子已經很顯眼了，腹部的曲線飽滿圓潤，肚臍微微凸出，像一顆小小的圓扣，皮膚被撐得很緊，泛著健康的光澤。兩條妊娠紋從肚臍兩側向下延伸，淡淡的銀白色，在皮膚上形成細密的紋路，像河流的支流一樣分叉開來，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腹部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于敏看著他盯著自己肚子的眼神，有點不好意思，用手擋了一下，「別看了，妊娠紋好醜。」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握住她擋在腹部的手，輕輕拉開。「不醜。」他的聲音很低，目光認真地落在那些銀白色的紋路上，伸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凸出的肚臍，「一點都不醜。」book18.org
于敏咬了一下嘴唇，眼眶有點發熱。她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皮皮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他的唇很熱，落在她緊繃的皮膚上，于敏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的嘴唇沿著腹部的曲線慢慢移動，從肚臍上方親到側腹，又從側腹親到肚臍下方，動作輕柔而虔誠，像是膜拜，又像是在向那裡面孕育的小生命打招呼。book18.org
于敏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揉了揉，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好了好了，再親下去我要癢死了。」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胸前。因為懷孕的關係，于敏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個罩杯，至少有D杯大小，鼓鼓囊囊地撐在孕婦裙的上半部分，領口處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見。book18.org
「於老師，」皮皮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你這裡是不是也大了很多？」book18.org
于敏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臉頰一下子紅了，伸手在他額頭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book18.org
「看看都不行？」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鬆開了裙擺，裙布滑落下來重新遮住了她的身體。她轉過身，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緊張，但更多是一種默許和邀請。book18.org
她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皮皮跟著她走了進去。臥室里沒開大燈，只有床頭柜上一盞小檯燈亮著，光線昏黃柔和。窗簾拉著，房間裡瀰漫著于敏身上那種淡淡的沐浴露香氣。book18.org
于敏坐在床沿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微微仰著頭看著他。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明暗分界，讓她的五官顯得格外立體。她的睫毛在光里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剛才急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握住她的腳踝。于敏穿了一雙淺口的棉布拖鞋，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皮皮把她的拖鞋脫掉，她的腳露出來，腳型纖細，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沒有塗指甲油，自然的粉色透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腳踝，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于敏的腳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你幹嘛……」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嘴唇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向上移動，親過腳踝，親過小腿，親過膝蓋內側。他的嘴唇很熱，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溫柔而耐心的觸感，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品嘗。book18.org
當他的嘴唇親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于敏的呼吸明顯亂了。她的大腿微微分開，給他的手和唇留出了空間。她的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淺藍色的棉質布料上洇出一塊深色的印記，在昏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于敏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內褲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處。那片被隱藏的風景完全暴露了出來——她的陰唇因為懷孕的關係比之前豐滿了許多，兩片肉唇飽滿肥厚，顏色也比以前深了一些，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水洗過的深色蚌肉。陰毛比之前稀疏了一些，但依然整齊地覆蓋在陰阜上。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裡，呼吸變重了。他俯下身，嘴唇直接貼上了那片濕潤的柔軟。book18.org
于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皮皮的舌頭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直接找到了藏在頂端的那顆小豆。他的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硬挺的陰蒂，打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book18.org
于敏的手指抓緊了床單，身體向後仰去，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被牙齒咬住，但在安靜的房間還是一聲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book18.org
「嗯……嗯……皮皮……」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舌頭向下滑，沿著陰唇的縫隙一路舔到陰道口，那裡的愛液已經滲了出來，咸中帶甜的味道在他的舌尖化開。他把舌尖探了進去，模仿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收縮和蠕動，還有那股溫熱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出。book18.org
于敏的身體開始顫抖，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皮皮的頭髮，用力把他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下面。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打濕了皮皮的下巴。book18.org
她沒有完全高潮，但已經渾身發軟了。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片濕潤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站起來，一邊解自己的褲子拉鏈，一邊俯下身，嘴唇貼在於敏的嘴唇上。于敏沒有躲開，張開嘴接納了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味道里和他接吻。book18.org
他脫了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著肉棒，龜頭抵在於敏濕潤的陰道口，輕輕地磨蹭著，沒有急著插進去。book18.org
「於老師，」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壓抑的慾望，「我進來了。」book18.org
于敏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臀，用行動給出了回答。book18.org
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龜頭分開那兩片滑膩的陰唇，緩緩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于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有滿足，有釋放，還有一點點隱隱的痛楚。皮皮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深入，被溫熱濕滑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那種緊緻而濕潤的觸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因為懷孕的關係，于敏的陰道比之前更加溫熱，更加柔軟，也更加濕潤。她的陰道壁好像變得更加厚實更加有彈性，內壁的皺褶也更加明顯，每一層肉褶都在吸吮著他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著他的柱身。book18.org
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那個位置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子宮被胎兒撐大的關係——但依然緊緻得讓人頭皮發麻。于敏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疼嗎？」皮皮停住沒有動。book18.org
「不疼，」于敏的聲音有些發顫，「就是……有點脹。」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床上，另一隻手隔著孕婦裙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緊繃的皮膚，還有皮膚下面那個圓潤飽滿的弧度。他的手掌覆蓋在上面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一下輕微的頂動——那是在羊水裡翻身的胎兒，隔著肚皮碰到了他的手心。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的肚子。book18.org
于敏也感覺到了，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她好像知道你來了。」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著那個圓潤的弧度，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沒有說話，但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了兩下，然後收回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緩慢地抽動。book18.org
第一下抽插很慢，肉棒從她體內慢慢退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陰道口，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整根沒入，龜頭輕輕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于敏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皮皮的節奏很慢，但每一頂都到最深。他控制著力道，沒有像操吳秀麗或者胡玫那樣猛烈衝刺，而是一下一下，沉穩有力，每一次插入都讓于敏的屁股微微陷進床墊里。他的小腹隨著節奏輕輕撞擊在她圓潤的肚子上，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親密和溫柔。book18.org
「舒服嗎？」他低頭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于敏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水光瀲灩，輕輕點了點頭。「嗯……舒服……」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越來越響。于敏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不再壓抑，每一下插入都帶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每一下退出都帶出一聲短促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孕婦裙下面隨著節奏上下晃動，兩顆乳頭隔著布料凸起成兩粒明顯的點。皮皮伸手解開她裙子的前扣，那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因為懷孕的關係，她乳房的尺寸比之前大了幾乎一倍，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的顏色從淡粉色變成了深褐色，面積也擴大了一圈，乳頭也比之前更粗更長，顏色深褐，在空氣里硬挺挺地立著。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含住一顆深褐色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于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尖叫般的呻吟。book18.org
「輕……輕點吸……現在乳頭很敏感……」book18.org
皮皮放輕了動作，舌尖繞著乳暈打圈，輕輕含住乳頭吸吮，另一隻手握住另一側乳房輕輕揉捏。于敏的乳房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更加飽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因為充血變得更加凸起。book18.org
皮皮一邊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挺動著腰，肉棒在她體內持續抽插。她懷孕後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陰道似乎也更加豐富多汁，每一下抽插都能帶出一股溫熱的愛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于敏的高潮來得很快。在皮皮含住她那顆硬挺的乳頭吸吮了幾十下之後，她的身體忽然弓了起來，陰道開始劇烈地節律性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他的龜頭。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灌在皮皮的龜頭上。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高潮來臨，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里快速進出，讓她的高潮持續得更久更長。于敏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著，手指抓緊了床單，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將近十幾秒才慢慢平復下來。于敏癱軟在床上，渾身汗濕，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著，還在輕輕地顫抖。book18.org
皮皮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愛液和前列腺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依然通紅腫脹，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顯然還遠沒有到射精的時候。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繼續，而是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累了沒有？」book18.org
于敏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他額頭滑到下巴。「你還沒射呢。」book18.org
「沒事，不著急。」book18.org
于敏從床上慢慢坐起來，撐著腰調整了一下姿勢。她伸手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跪坐在床上，雙手扶住他的腰，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還沾滿她體液的肉棒。book18.org
皮皮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于敏的口交技巧和之前相比進步了很多。她的舌頭靈活地裹住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向下含入，一點一點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溫熱的口腔，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她做了吞咽的動作，喉嚨的肌肉收縮擠壓著龜頭，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皮皮的腰眼一陣發麻。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肉棒套弄了一會兒，然後吐出來，用舌頭沿著柱身從根部舔到龜頭，又含住龜頭吸吮了幾下，用手指在柱身上來回套弄。動作熟練而流暢，沒有一絲生澀。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專注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憐惜，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腹輕輕擦過她的髮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于敏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水光，沖他笑了笑。「好了，上來吧。」book18.org
皮皮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這次讓她側躺，自己從她身後貼上去。他一隻手從她腰側穿過去，輕輕搭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對準她依然濕潤的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沒有正面深，但有一種不同的親密感——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她隆起的腹部穩穩地托在他手掌心裡。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就在她耳邊。book18.org
于敏的手覆在他搭在腹部的手背上，兩個人十指交握。她的呼吸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深一淺，每一下插入都會讓她輕輕嗯一聲，那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小貓的哼唧。book18.org
皮皮的抽插不急不緩，維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于敏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陰道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愛液也比之前更多更滑。book18.org
「皮皮，」她側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臉頰輕聲說，「射裡面吧。」book18.org
皮皮的動作頓了一下。「可以嗎？」book18.org
「嗯，」于敏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射裡面嗎？現在可以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但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他一隻手握著她的一側乳房輕輕揉捏，手指捻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另一隻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感受著那層皮膚下傳來的溫度和脈搏。book18.org
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皮皮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來了。他沒有壓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龜頭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口上。于敏的呻吟聲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陰道開始節律性地收縮，她又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皮皮的龜頭在她子宮口上重重頂了幾下，然後死死抵住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陰道。射精持續了五六秒，那股滾燙的液體充滿了她體內深處的甬道，甚至有一些沿著肉棒和她陰道之間的縫隙滲了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于敏感覺到那股熱流灌滿自己體內的時候，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那聲嘆息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book18.org
皮皮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于敏的陰道口因為剛剛被撐開過，一時無法閉合，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于敏沒有馬上清理，就那麼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息了一會兒。皮皮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房間裡的空氣里瀰漫著性愛後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兩個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體溫的氣息。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只有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透進來一小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撫摸著，那個圓潤飽滿的弧度在他掌心裡溫熱而結實。他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偶爾傳來的輕微動響——那是胎兒在羊水裡翻身或者伸懶腰，小小的動作隔著肚皮傳遞到他手心裡，像是裡面那個小生命在向他打招呼。book18.org
「她在動。」皮皮輕聲說。book18.org
「嗯，」于敏閉著眼睛，嘴角彎了一下，「她晚上比較活躍，白天反而睡得比較多。」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肚子上慢慢畫著圈，感受著那個小小的生命在自己手心裡遊動。「於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她生出來以後，會長得像誰？」book18.org
于敏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里亮亮的，裡面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流動。「你希望她像誰？」book18.org
皮皮想了想，「像你吧，好看。」book18.org
于敏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油嘴滑舌。」book18.org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于敏從他懷裡抬起頭，看了一下床頭柜上的鬧鐘，快八點了。book18.org
「你該回去了。」book18.org
皮皮看了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他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褲子。于敏也從床上坐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紙巾，夾在腿間清理了一下流出來的液體，然後穿上了一條幹凈的內褲。book18.org
皮皮穿好衣服，轉過身看著她。于敏坐在床沿上，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低著頭，手指在裙擺上輕輕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於老師。」book18.org
于敏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雙手。「你婆婆來了之後，我也不是完全見不到你了。你要是有空，就給我發簡訊，我知道你沒事就行。」book18.org
于敏看著他，眼眶有點發紅，但忍住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他的額頭滑到下巴，在那裡停了一下。「好了，走吧，再晚你媽要擔心了。」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于敏還坐在床沿上，檯燈的光把她的側臉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線條，她低著頭，手搭在肚子上，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於老師。」book18.org
于敏抬起頭。book18.org
「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他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他腳步很快地穿過走廊，下了樓，走出筒子樓的大門。外面夜色已經濃了，路燈把街道照得昏黃，路上沒什麼人。他沿著街道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腦子裡還在轉著于敏剛才說的話。book18.org
她婆婆要過來，她要搬回去住，以後不能常常見到了。這個認知讓他的胸口有一點發悶，但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他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放著一檔綜藝節目，聲音不大。程小月靠在沙發上，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淺粉色的棉質短袖和同色系的短褲，露出兩條白凈的長腿。她手裡捧著一杯熱水，聽見門鎖響動，目光從電視上移過來。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語氣隨意，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book18.org
「嗯。」皮皮換了拖鞋，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走到她旁邊坐下，「訓練晚了，教練多讓我們跑了幾圈。」book18.org
程小月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多問。「吃飯了沒有？」book18.org
「吃了，」皮皮說，「跟隊友在校門口吃的拉麵。」book18.org
程小月點了點頭，把手裡那杯熱水遞給他，「喝點水，看你嘴唇乾的。」book18.org
皮皮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溫度剛剛好。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往她那邊挪了挪，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肩膀挨著他胸口，頭靠在他肩窩裡。她的頭髮有剛洗過的香味，發尾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濕氣。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靠了一會兒，看著電視上一群明星在玩猜詞遊戲。皮皮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著，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按在她肩頭的肌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一天下來的疲勞。book18.org
程小月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在家幹嘛了？」book18.org
「睡覺，看電視，吃飯。」程小月的語氣懶懶的，「就這些。」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攬在她腰上。她腰身纖細柔軟，隔著睡衣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熱。他輕輕撫摸著她腰側的曲線，從肋骨到髖骨，每個關節都摸得仔細，像是在重新熟悉她的身體。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躲開，由他摸著，目光還落在電視螢幕上，但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節目上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大腿上，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動。程小月的腿光滑細膩，皮膚觸感很好，指腹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輕輕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往上，手掌覆在她大腿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來，重新攬住她的腰。book18.org
程小月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絲不明所以的探尋。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book18.org
「沒怎麼。」皮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是想抱著你。」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腦袋在他肩窩裡拱了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靠著。book18.org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進了一段廣告，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皮皮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感受著她呼吸時身體的起伏。book18.org
「媽，」他開口說，「我今天有點累。」book18.org
程小月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上了一些關切。「是不是訓練太狠了？你們教練也真是的，天天讓你們加練，也不考慮你們還是學生，還要學習。」book18.org
「不是訓練的問題。」皮皮說，沒有多解釋。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幾秒鐘，沒有追問。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頰，像一個母親檢查自己孩子有沒有發燒的標準動作。「沒發燒就行。累了就早點洗洗睡，別硬撐。」book18.org
皮皮點了點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程小月被他親得一愣，但很快就適應了，微微張開嘴回應了他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沒有多餘的動作，像是兩個人之間已經形成的一種默契。book18.org
親完之後程小月推開他，「好了好了，一身汗味，快去洗澡。」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衛生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媽，你今晚還睡我那邊不？」book18.org
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抄起沙發上的靠枕朝他砸了過去。「睡你個大頭鬼！今晚各睡各的！」book18.org
皮皮一偏頭躲過靠枕，嘿嘿笑著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聲嘩嘩響起來。程小月坐在沙發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站起來，走到主臥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過了十幾分鐘，皮皮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上半身光著。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往主臥走。book18.org
推開門，程小月已經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門口，被子拉到脖子，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床頭柜上的檯燈還亮著，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皮皮在門口站了兩秒鐘，然後走進去，把檯燈關掉，摸黑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book18.org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動。book18.org
皮皮從她身後靠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呼吸時肋骨的起伏。book18.org
「你不是說今晚各睡各的嗎？」程小月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嗔怪。book18.org
「我說的是你睡我那邊，沒說我不能睡你這邊。」皮皮的聲音悶在她後腦勺的頭髮里，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book18.org
程小月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力道很輕。「歪理。」book18.org
皮皮沒有反駁，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是一個很小很輕的動作，但在這個安靜黑暗的臥室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無限放大，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book18.org
皮皮的臉貼在她的後腦勺上，聞著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同步。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翻了個身，面朝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她的動作自然隨意，像是在睡夢中做出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小條，落在房間的地板上，像一道銀白色的細線。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book18.org
皮皮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心裡那些關於于敏的念頭漸漸被安撫下來，像是有一種安定的力量把他包裹住。book18.org
他也很快沉入了睡眠。book18.org
第140章book18.org
這幾天陳皮皮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鬧鐘一響，他翻身起來，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去廚房做早餐。程小月還在睡，他要趕在她醒之前把粥煮上、雞蛋煎好，然後背著書包出門。中午放學的鈴聲一響，他先送齊齊回家，然後拐個彎往教職工宿舍樓走。book18.org
于敏的肚子比上周又大了一圈，走路的時候一隻手撐著後腰，身子微微向後仰，才能保持平衡。她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得先用手撐著扶手慢慢往下坐，坐穩之後輕輕呼出一口氣，把手搭在圓鼓鼓的肚子上，輕輕地撫摸。book18.org
皮皮每次去都幫她做點什麼。洗碗、拖地、把晾在走廊里的衣服收進來疊好，或者只是坐在她旁邊，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安靜地陪她坐一會兒。于敏的話比以前少了，有時候就那麼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而均勻，像是睡著了，但皮皮一動她就醒過來，睜開眼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你明天還來嗎？」她問。book18.org
「來。」book18.org
于敏沒有說好，但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皮皮又去了。這次他沒有馬上走，于敏坐在床沿上，他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隔著薄薄的孕婦裙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傳來的溫度和細微的動靜。裡面那個小東西似乎感受到外面的動靜，輕輕地頂了一下，正好頂在他耳朵貼著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皮皮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她動了。」book18.org
于敏低頭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你每次來她都動，比你來得還準時。」book18.org
皮皮把臉貼在她肚子上，閉上眼，安靜地感受了一會兒。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隔著那層皮膚，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裡面長大，那個生命有一半的基因來自他。這個認知讓他的胸口有些發悶，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於老師，」他的聲音悶在她肚子上，「你明天就要搬走了嗎？」book18.org
于敏的手指在他的髮絲間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撫摸著。「嗯，我婆婆明天早上到，下午石夜來開車過來搬東西。」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把臉更緊地貼在她肚子上，雙手環住她的腰，輕輕地抱著。于敏的腰身比之前粗了一圈，但抱在懷裡依然是柔軟的、溫熱的。她沒有推開他，就那麼坐著，手指在他的頭髮里輕輕穿行，像是在安撫一隻蹭過來的小動物。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會兒，皮皮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我明天中午還能來嗎？」book18.org
于敏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中午之前吧，我婆婆大概下午才到。」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于敏沒有躲開，微微張開嘴回應了他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皮皮又去了。于敏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幾個紙箱摞在牆角，床上換上了乾淨的床單，像是要退房的樣子。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孕婦裙，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麵朝天，看起來比平時更安靜。book18.org
皮皮幫她檢查了一遍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把幾個紙箱搬到門口，又把廚房的水槽擦了一遍。于敏站在門口看著他忙前忙後，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行了，別忙了，都收拾好了。」她叫住他。book18.org
皮皮放下抹布，走到她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于敏仰起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慢慢掃過，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在心裡。book18.org
「皮皮，我走了之後，你好好上課，別惹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母親般的叮囑，「你媽媽那邊……你多聽她的話，別老跟她頂嘴。」book18.org
「我知道。」皮皮的聲音有些悶。book18.org
于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他的額頭滑到下巴，在那裡停了一下。「行了，走吧，別耽誤了下午的課。」book18.org
皮皮沒有走。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她。于敏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張開了嘴。book18.org
那個吻持續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嘴唇糾纏的聲音和漸漸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吻完了，皮皮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說：「於老師，我會去找你的。」book18.org
于敏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行了，走吧。」book18.org
皮皮鬆開她，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他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不想走了。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book18.org
于敏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聽著走廊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最後看了一圈這個住了大半年的房間，拉起了行李箱的拉杆。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皮皮一頭扎進了吳秀麗那邊。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他跟齊齊說要去訓練，轉頭就從學校後門繞到了教職工宿舍樓後面那排老舊的平房。吳秀麗住的那間在最裡頭，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藍布門帘，窗戶半掩著，窗簾拉了一半。book18.org
皮皮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吳秀麗的聲音：「誰啊？」book18.org
「我。」book18.org
門開了，吳秀麗站在門後，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素顏，嘴唇沒有塗口紅。她看見是皮皮，目光里閃過一絲亮光，但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book18.org
皮皮鑽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了。房間還是老樣子，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簡易衣櫃，牆角堆著幾摞書。窗簾拉著，光線有些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book18.org
吳秀麗靠在書桌邊，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喲，想起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book18.org
「哪能呢，吳老師這麼漂亮，我忘了誰也忘不了你啊。」皮皮的嘴皮子向來利索。book18.org
吳秀麗哼了一聲，嘴角卻彎了一下：「少跟我來這套。說吧，來幹嘛？」book18.org
「來看看你。」皮皮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握住她的手。吳秀麗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細長，指節分明，掌心溫熱，握在手裡的感覺很舒服。她沒有抽回去，由他握著，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看完了？可以走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故意的冷淡。book18.org
皮皮沒有鬆手，反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吳老師，你不想我嗎？」book18.org
吳秀麗被他拉進懷裡，身體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和心跳。她沒有掙扎，也沒有靠過去，就那麼僵在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審視，有克制，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想你？」她哼了一聲，「想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上次從我這走了之後連個消息都沒有，我還以為你被哪個狐狸精勾跑了呢。」book18.org
「我這不是來了嗎。」皮皮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撫摸著，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覺到她腰側軟肉的溫熱和彈性。他的手指沿著她腰線慢慢向上滑，指尖觸到了她肋骨下緣，然後繼續向上，覆在了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吳秀麗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阻止他。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隔著T恤和胸罩，掌心的觸感依然清晰。皮皮的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然後順著領口探了進去，指尖直接觸到了她乳房的皮膚，光滑溫熱。book18.org
「你……你手往哪兒摸呢。」吳秀麗的聲音有些不穩，但她的手並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低頭吻住了她。吳秀麗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回應了他的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柔軟靈活，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主動和熟練。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皮皮的手從她領口裡抽出來，蹲下身，手指勾住她運動短褲的邊緣，向下拉了一下。吳秀麗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短褲順著大腿滑了下去，露出裡面那條肉色的絲襪，絲襪的襠部有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道濕痕上，手指隔著絲襪按了一下。吳秀麗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嘴上沒有服軟：「看什麼看，沒見過啊。」book18.org
「見過，」皮皮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就是覺得好看。」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是一個用過的安全套，裡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吳秀麗看見那個東西，愣了一下，然後臉一下子紅了：「你……你這是什麼？」book18.org
「上次我射的，」皮皮把那個安全套舉到她面前，「我沒扔，一直留著。」book18.org
吳秀麗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伸手要去打他：「你變態啊！這種東西還留著！」book18.org
皮皮躲了一下，但那個安全套一直捏在手裡沒有松。他笑了一下，然後蹲下身，手指勾住她絲襪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絲襪的纖維在皮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露出光滑白凈的皮膚。book18.org
他沒有把絲襪完全脫下來，只褪到膝蓋位置，然後拿起那個用過的安全套，把裡面殘留的乾涸精液擠了出來，塗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吳秀麗低頭看著他做這一切，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阻止。book18.org
「你……你這是幹嘛……」她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吳老師，」皮皮抬起頭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你今天穿著這個去上課吧。」book18.org
吳秀麗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道精液塗抹的痕跡，臉頰燒得通紅：「你……你瘋了？這怎麼穿出去？」book18.org
「穿在裙子裡面，沒人看得見。」皮皮站起來，雙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你自己知道就行。」book18.org
吳秀麗咬著嘴唇看著他，目光里有羞赧有猶豫，但最終沒有拒絕。她彎下腰，把絲襪重新拉上來，整理好。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下面，那道乾涸的精液痕跡若隱若現，在燈光下泛著一絲微弱的光。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穿好絲襪，又看著她套上一條深色的半身裙，把那道痕跡遮得嚴嚴實實。吳秀麗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轉了一圈，確認什麼都看不出來，才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好了，看不出來了。」她轉過身，目光複雜地看著皮皮，「這樣行了吧？」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吳老師最好了。」book18.org
吳秀麗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book18.org
那天下午吳秀麗真的穿著那條絲襪上了兩節課。她站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雙腿併攏，站姿端正，表情嚴肅而自然，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內側那道乾涸的精液痕跡像一層薄膜貼在皮膚上，每當她走動或者轉身的時候，那層薄膜就會輕輕摩擦她的皮膚，帶來一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在講台上分了好幾次神。book18.org
皮皮坐在教室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著她。吳秀麗的目光偶爾掃過他那邊，每次都會停留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皮皮趴在桌上，嘴角掛著一絲只有自己知道的微笑。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皮皮在走廊里等齊齊。齊齊從教室出來，背著書包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手錶：「今天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老師拖堂了。」皮皮隨口扯了個謊。book18.org
齊齊沒有多問，挽住他的胳膊往樓下走。兩個人走出校門的時候，齊齊的腳步放慢了一些，側過頭看著他：「皮皮，這幾天你怎麼都不等我放學？每次都說訓練，可我問了你們體育委員，他說最近根本沒有加練。」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齊齊看著他那個反應，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但她沒有追問，只是握緊了他的手，低聲說：「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陪我走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街道慢慢走。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一天最後的餘熱和街邊小吃攤的香氣。齊齊走在靠馬路的一邊，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拎著書包的肩帶。她沒有說話，皮皮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走著。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齊齊忽然開口：「快到中考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複習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皮皮想了想，老實回答：「數學沒問題，語文英語有點懸。」book18.org
齊齊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你要不要一起複習？放學後找個地方做題，我有幾套模擬卷，可以分你一半。」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她的表情認真，沒有一絲調侃的意味。他點了點頭：「行。」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每天放學後，兩個人就找個空教室或者去圖書館，一人占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做題。齊齊的數學和英語都比皮皮好，遇到不會的題，她就放下自己的筆湊過來，用筆尖指著題目一步一步地講。皮皮聽得很認真，偶爾插嘴問一句，齊齊就停下來重新講一遍。book18.org
幾天下來，皮皮的模擬卷正確率明顯提高了一些。齊齊檢查他的卷子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滿意的笑意，把卷子折好遞給他：「還行，考個普通高中應該沒問題了。」book18.org
「就普通高中？」皮皮故意皺了一下眉頭，「我還想著跟你考一個學校呢。」book18.org
齊齊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流動。她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題，但耳朵尖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星期五的下午，學校放學比平時早。體育老師請了假，最後一節體育課改成了自習，老師提前十分鐘就放了人。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大部分教室已經鎖了門，只有零星幾個學生從教學樓里走出來。book18.org
齊齊收拾好書包，在走廊里等皮皮。皮皮從廁所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她面前：「走，今天去哪兒複習？」book18.org
齊齊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又看了看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忽然低聲說：「要不……咱們上天台？」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天台？門不是鎖著的嗎？」book18.org
「我有鑰匙。」齊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銀色的小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上周幫韓老師整理器材室的時候看到的，她讓我拿去還給體育組，我就偷偷多配了一把。」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她臉上那個帶著一絲俏皮和緊張的表情，心裡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走。」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樓梯往上走，一直走到頂樓。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銹跡斑斑，鎖頭也有些年頭了。齊齊掏出鑰匙，插進鎖孔里擰了一下，咔噠一聲，鎖開了。book18.org
她推開門，夕陽的光線一下子涌了進來。book18.org
天台上很空闊，水泥地面被曬了一整天，還殘留著餘溫。四周是半人高的圍欄，圍欄外面是城市的天際線——遠處的高樓、近處的居民樓、更遠處的山影，都在夕陽的餘暉里鍍上了一層暖金色。風吹過來，帶著高處特有的清涼，吹亂了齊齊的頭髮。book18.org
她走到圍欄邊，雙手撐在欄杆上，眺望遠方的城市，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真好看。」book18.org
皮皮走到她身邊，也撐在欄杆上，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小半個城區，學校的操場、對面的居民樓、遠處的主幹道，都在腳底下縮小成了模型。夕陽把一切都染成了暖橙色，天邊有幾朵雲，被染成了粉紅色和橘紅色，一層一層地疊在一起。book18.org
「確實好看。」皮皮說，但目光卻從遠方收了回來，落在了齊齊的側臉上。book18.org
她側臉的輪廓在夕陽的光線里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彎著，看得出心情不錯。風吹起她的發梢，有幾縷貼在她臉頰上，她伸手把那幾縷頭髮別到耳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耳廓。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衝動。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齊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也沒有轉過頭來看他，依然看著遠方，但呼吸的節奏明顯亂了一些。book18.org
「齊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怕不怕高？」book18.org
齊齊終於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有你在，不怕。」book18.org
皮皮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一步，距離更近了。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齊齊沒有躲，順著力道靠進了他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book18.org
「齊齊，」皮皮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想在這兒干你。」book18.org
齊齊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是默許。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手指勾住她校服裙的邊緣，慢慢地向上拉。齊齊心跳得很快，臉頰發燙，但她沒有阻止，反而微微抬了一下臀，讓裙子更容易被拉起來。校服裙的布料被卷到腰際，露出她白凈的大腿和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陰戶上，那團軟肉溫熱而柔軟，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兩片陰唇的輪廓。他用指尖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動，從陰阜滑到會陰，又從會陰滑回來，每一次滑動都會讓齊齊的身體輕輕顫抖一下。book18.org
「齊齊，你濕了。」book18.org
齊齊沒有說話，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角。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向下拉。齊齊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內褲順著大腿滑了下去，堆在腳踝處。那兩片被隱藏的風景完全暴露了出來——她的陰唇是少女特有的粉嫩顏色，兩片肉唇飽滿而緊緻，頂端那顆陰蒂已經微微凸起，像一個害羞的小核，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陰道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愛液，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把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陽的光線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輕輕地磨蹭著，沒有急著插進去。齊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雙手撐在圍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皮皮……」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你慢點……」book18.org
「嗯。」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龜頭分開那兩片滑膩的陰唇，緩緩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齊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有緊張，有滿足，還有一點點被撐開的脹痛。皮皮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深入，被溫熱濕滑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那種緊緻而濕潤的觸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齊齊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圍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好……好深……」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了一會兒。天台上很安靜，只有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遠處傳來幾聲鳥叫，混在風裡，像是從天邊飄來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位置，她的陰唇包裹著他的肉棒根部，愛液已經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在夕陽里泛著濕潤的光。那個畫面讓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這個高高的天台上，在這個離天空最近的地方，他正在占有她。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肉棒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一半，然後又緩緩插回去，龜頭輕輕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每一次都讓齊齊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她咬著嘴唇壓抑著不發出聲音，但那些壓抑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在風聲里斷斷續續。book18.org
「爽不爽？」皮皮在她耳邊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齊齊沒有回答，但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在收縮，那是在無聲地回應。他加快了節奏，雙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後開始用力衝刺。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曠的天台上格外清晰。book18.org
齊齊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夕陽的光線從她面前照過來，在她閉著的眼睛上投下一片暖紅色的光。她能感覺到皮皮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book18.org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瀕臨崩潰的時候，皮皮忽然拔了出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睜開眼回頭看，皮皮握著那根沾滿她愛液的肉棒，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圍欄，背對著他。「趴好，換個姿勢。」book18.org
齊齊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圍欄上，彎下腰，把臀部高高翹起。校服裙還卷在腰上，露出整個下半身，兩瓣臀瓣分開，中間那道濕潤的裂縫一覽無餘。天台上夕陽的光線照在她光潔的臀部上，皮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站在她身後，扶著淫水泡得滑溜溜肉棒，龜頭對準那個粉粉的菊花，腰身一挺，再次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更深。齊齊啊了幾聲，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皮皮的雙手抓住她兩側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讓陰道口張得更開。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腸道內，感覺胃都被頂到了。book18.org
天台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進出的水聲混在一起，在空曠的天台上傳出很遠。齊齊的聲音完全放開了，扶著圍欄，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沒有節奏的呻吟。book18.org
「皮皮……皮皮……我要到了……」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腸道里快速進出。齊齊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腸道內壁開始節律性地收縮，而旁邊子宮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灌在皮皮身上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了起來，高潮來臨。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繼續抽插，讓她的高潮持續得更長。直到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才放慢了節奏，喘著氣，龜頭還在她體內輕輕地頂著。book18.org
「射裡面好不好？」他低頭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齊齊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意識有些模糊，但她聽清了那句話。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肉棒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皮皮明白那是默許。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最後一次衝刺。幾十下之後，把雞巴拔出來，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陰道深處。熱流衝擊在子宮口上，齊齊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又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五六秒。皮皮癱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了出來。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夕陽里泛著白濁的光。book18.org
精液混合著愛液，一部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洇出幾滴深色的濕痕。另一部分還殘留在她陰道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慢慢往外涌。book18.org
皮皮沒有馬上穿褲子，蹲在她身後，看著她還在微微翕動的陰道口，裡面還在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液體。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還在充血的陰唇，更多的精液混著愛液涌了出來。book18.org
齊齊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扶著圍欄站直了身體，腿有些發軟，轉過身子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饜足，有羞赧，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陰道口，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沾著的白色液體，然後抬起頭看著皮皮。book18.org
「你……你還沒完吧？」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看著她還亮晶晶的眼睛，搖了搖頭。book18.org
齊齊彎下腰，伸手握住他還沾滿精液和愛液的肉棒，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她先是舔舐掉龜頭上殘留的混合液體，然後慢慢含入整根柱身，用舌頭做著清理工作。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滑動，把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連冠狀溝褶皺里殘留的液體都沒有放過。她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吸吮了一下，然後吐出來，看著他說：「好了，乾淨了。」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嘴角那一絲濕潤的水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伸手把齊齊拉起來，攬進懷裡，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那個吻帶著淡淡的咸腥味，是她自己愛液的味道。book18.org
「齊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真的太好了。」book18.org
齊齊在他懷裡抬起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那當然，不然你以為呢？」book18.org
皮皮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齊齊縮了一下脖子，笑著拍開他的手。兩個人就這麼抱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好了好了，」齊齊鬆開他，彎腰把內褲拉上來，整理好校服裙，「該下去了，再不走天要黑了。」book18.org
皮皮也拉好褲鏈，整理了一下衣服。兩個人把天台的門鎖好，沿著樓梯往下走。齊齊走在前面，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一些，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皮皮，你剛才射了好多。」book18.org
皮皮被她這句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乾咳了一聲：「那不是……你不舒服嘛。」book18.org
齊齊沒有說話，但腳步更輕快了。book18.org
兩個人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路燈剛剛亮起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齊齊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還去天台好不好？」book18.org
皮皮側過頭看著她，齊齊沒有看他，看著前方，但嘴角彎彎的，帶著一點得意和害羞。book18.org
「好。」book18.org
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全黑了。齊齊在樓下站住，轉過頭看著他：「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book18.org
「我送你上去。」book18.org
「不用，就兩步路。」齊齊擺了擺手，轉身往樓道里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著他，「明天早上樓下等你，一起上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齊齊沖他笑了笑，轉身跑進了樓道。腳步聲在樓梯間噔噔噔地響起，越來越遠。book18.org
皮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轉身往自己家走。book18.org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聲音不大。程小月靠在沙發上，換了一身淺粉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著，手裡捧著一杯熱水。她聽見門鎖響動，目光從電視上移過來，落在皮皮身上。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語氣隨意，但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嗯。」皮皮換了拖鞋，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走到她旁邊坐下，「媽你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了。」程小月把手裡的熱水遞給他，「喝點水。」book18.org
皮皮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溫度剛剛好。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往她那邊挪了挪，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肩膀挨著他胸口，頭靠在他肩窩裡。她的頭髮有剛洗過的香味，發尾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濕氣。book18.org
「訓練累不累？」她問。book18.org
「還行。」皮皮隨口應著，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就那麼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她的手搭在他腿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膝蓋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電視里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聲音嗡嗡的，兩個人誰也沒在看。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會兒，程小月動了動，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蜷起來搭在沙發上，身體更緊地貼進他懷裡。她的手指從他膝蓋上滑到他手邊，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book18.org
「皮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book18.org
皮皮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沒有露出來。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T恤袖子：「有嗎？我怎麼聞不到。」book18.org
「有。」程小月沒有抬頭，就那麼靠在他懷裡，聲音懶懶的，「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皮皮鬆了一口氣，隨口說：「下午跟齊齊去圖書館複習，出來的時候碰見她媽媽，可能是在她家沾上的。」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齊齊她媽媽……對你好不好？」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挺好的啊，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程小月的聲音很低，「就是隨便問問。」book18.org
她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翻了個身，面朝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動作自然隨意，像是一個已經做過了很多次的習慣性動作。book18.org
「媽，」皮皮低頭看著她，「你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程小月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就是想讓你抱抱我。」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更緊地圈進懷裡。程小月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在他後背輕輕摩挲著，像是撫摸一隻溫暖的動物。book18.org
窗外夜色漸濃，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透進來一小條，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已經播完了，換成了一個什麼電視劇，男女主角在螢幕里說著台詞，誰也沒在聽。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程小月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像是快要睡著了。皮皮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book18.org
「媽，」他低聲叫了一聲，「回房睡吧。」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但沒有動。皮皮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程小月沒有掙扎，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窩裡，由他抱著。book18.org
皮皮抱著她走進主臥，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程小月躺下之後，翻了個身，側躺著，留了半個床位給他。book18.org
皮皮在床邊站了一下，然後脫了外套，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體感受到那一下震動，很自然地往他那邊靠了靠，背貼著他的胸口，蜷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皮皮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裡，手指隔著家居服布料輕輕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呼吸節奏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變化了一下，但沒有醒，反而更緊地往後靠了靠，把身體嵌進他的懷抱里。book18.org
黑暗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透進來一小條，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細線。book18.org
皮皮閉著眼睛，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心裡那些關於這幾天的紛亂念頭慢慢沉澱下來。齊齊在天台上的樣子、于敏離開時看他的眼神、吳秀麗穿著那條絲襪站在講台上的樣子，一個一個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然後又慢慢模糊，被程小月身上熟悉的氣味和溫度覆蓋。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皮膚自帶的體溫氣息，像是一種安定的力量，把一天的疲憊和不屬於這裡的那些氣味都擋在了外面。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和她的呼吸漸漸同步，一深一淺，像是在同一頻率上起伏。book18.org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衣服邊緣輕輕摩挲，觸到一小截光滑的皮膚。他沒有往深里想，就那麼把手搭在那裡，呼吸越來越綿長，終於沉入了睡眠。book18.org
第141章book18.org
那天早上皮皮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亮痕。他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搭，摸到一團溫熱——程小月還在睡，側躺著，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綿長均勻。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他胸口，帶著昨晚洗髮水的香味。一條腿搭在他腿上，膝蓋正好頂在他大腿根。隔著薄薄的睡褲，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皮皮沒有馬上動，就那麼躺著，感受著懷裡人的呼吸節奏。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這種醒來方式——手臂環著她的腰，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或者像現在這樣，她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程小月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睡得毫無防備。她的睡衣領口敞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乳房在布料下面隆起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皮皮的手不由自主地從她腰上滑了上去，隔著睡衣覆在她乳房上。不大，剛好一手掌握，柔軟溫熱，掌心能感覺到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變硬。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節奏變了一下，但沒有醒。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那粒乳頭在他指腹下完全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頂在他掌心裡。他又揉了兩下，然後把手收了回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翻身起床。book18.org
等他把粥煮好、雞蛋煎好、麵包片烤好端上桌的時候，程小月剛好從臥室里出來。她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淺粉色的短袖和同色系短褲，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又看了一眼正把筷子擺好的皮皮，沒說話，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咬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她嚼著蛋問。book18.org
「睡不著了。」皮皮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媽，你今天什麼安排？」book18.org
「上午去劇團一趟，下午沒事。」程小月又夾了一塊蛋，「你呢？不用訓練？」book18.org
「不用。」皮皮低頭喝粥，隔了兩秒才開口，「那我下午早點回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筷子頓了一下。她沒有抬頭，繼續夾菜，聲音淡淡的：「回來幹嘛？」book18.org
「陪你啊。」皮皮答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平了。她沒有接話，夾了一根鹹菜放進嘴裡慢慢地嚼。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她的睫毛在光里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那之後幾天，皮皮真的每天下午都很早回來。有時候程小月在家，他就窩在沙發上陪她看電視；有時候她出去了，他就一個人把家裡打掃一遍，把該洗的衣服洗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book18.org
程小月第一次發現他把衣服洗了晾好、地拖了、茶几收拾乾淨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她站在客廳中間，環顧了一圈，然後轉頭看著正蹲在陽台上把最後一件T恤抖開的皮皮。「你今天抽什麼風？」book18.org
「沒抽風啊。」皮皮頭也不回，「看你昨天回來那麼累，我就順手乾了。」book18.org
程小月靠到陽台門框上，抱著手臂看著他的背影。少年的肩膀比以前寬了一些，彎腰的時候脊背拉成一條有力的弧線，手臂上已經有了肌肉線條。她把目光移開，沒再說話。book18.org
到了晚上，兩個人洗完澡，皮皮在主臥門口站了兩秒，然後推門進去。程小月已經躺在床上了，側躺著，背對著門，被子拉到脖子。床頭柜上的檯燈還亮著，發出昏黃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問，直接繞到床另一側，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程小月的身體感覺到那一下震動，但沒有動。皮皮從她身後靠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幹嘛？」程小月的聲音帶著慵懶。book18.org
「抱著睡。」皮皮把臉埋在她後腦勺的頭髮里，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推開他。安靜了一會兒，她的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那是一個很小很輕的動作，但在安靜黑暗的臥室里，那個動作里傳遞的信息比任何語言都明確。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微微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輕輕地蹭了一下，然後往下滑到她肩胛骨的位置。程小月的呼吸節奏亂了一下，但沒有阻止他。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隔著睡衣的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呼吸時的起伏。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畫圈的範圍都在擴大，指尖慢慢爬升到她肋骨下緣，然後繼續向上，覆在了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吸氣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皮皮的手隔著睡衣握住她一邊乳房，動作很輕，像在握一隻受驚的鳥。他先是用整個手掌覆住那團柔軟，感受它在自己掌心裡的形狀和溫度，然後指尖慢慢收攏，輕輕揉捏起來。程小月的乳房不大不小，剛好一手掌握，柔軟而有彈性，乳尖在他的撫摸下慢慢硬了起來，隔著布料頂在他掌心裡。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那顆硬起的乳頭，搓了一下。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繼續用手指捻弄那顆乳頭，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了她的睡褲。他的手指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溫熱，然後繼續向內，隔著內褲覆在了她的陰戶上。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內褲襠部的布料濕潤溫熱，摸上去有明顯的潮意。皮皮的手指順著那道濕痕輕輕滑動，從陰阜滑到會陰，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團軟肉的形狀和輪廓。程小月的呼吸越來越重，但沒有阻止他，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向下拉了一點。程小月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讓內褲順著大腿滑下去。book18.org
她的陰戶完全暴露了出來。皮皮的手指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的柔軟，她的陰唇已經完全濕潤了，兩片肉唇微微張開，像一朵緩慢綻放的花。他的指尖順著那道肉縫輕輕滑動，先是在陰蒂上打圈按壓，然後沿著陰唇之間的縫隙向下滑到陰道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插入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皮皮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那種熟悉的濕熱緊緻包裹著他的指節，陰道內壁在吸吮著他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股溫熱的愛液。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翻身壓到了她身上。程小月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像兩隻在夜裡對視的動物。他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床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輕輕地磨蹭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他插了進去。book18.org
程小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有滿足，有釋放，還有一點點被填滿的脹痛感。皮皮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深入，被溫熱濕滑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那種緊緻而濕潤的觸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她陰道里的溫度和濕度剛好，像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樣包裹著他整根肉棒。book18.org
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程小月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抓緊了他手臂上的肌肉。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程小月的聲音有些發顫，「就是……脹。」book18.org
皮皮沒有急著動，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那晚的性愛節奏和之前不太一樣。皮皮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慢，在她體內停留幾秒再慢慢退出。程小月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下漸漸放鬆，陰道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愛液也越來越多，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抽插了一會兒之後，皮皮忽然停了下來。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到她旁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來。」book18.org
程小月在昏暗中看著他，愣了一下。「幹嘛？」book18.org
「騎我。」皮皮說得直接。book18.org
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但黑暗中看不見。「你個……小混蛋……」book18.org
罵歸罵，她還是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她的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墊上，一隻手扶著他依然硬挺的肉棒，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上，緩緩坐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地重新進入她的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吟。她完全坐下的時候，兩人都吸了一口氣——這個體位進得很深，龜頭直直頂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book18.org
程小月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著，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穴口完全吞沒他的根部。她的乳房在睡衣下面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隔著布料盪出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皮皮伸手掀開她睡衣的下擺，那對乳房一下子彈了出來。程小月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碗，乳尖在空氣里微微顫動。他伸手握住一邊乳房，輕輕揉捏著，拇指在她乳頭上打圈按揉，然後手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嗯……」程小月發出一聲哼聲。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是他的媽媽，但現在她騎在他身上，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乳尖在他的撫弄下硬挺，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沉浸在快感里。他伸手在她乳房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的一聲，不大，但足夠清脆。程小月的身體顫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里有驚訝，有羞惱。book18.org
「你幹嘛打……」book18.org
話沒說完，皮皮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點。她的乳房晃動了一下，皮膚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皮皮！」book18.org
「好看。」皮皮說，手掌覆在她乳房上輕輕揉了揉被拍紅的地方，「媽媽你奶子甩來甩去的樣子真好看。」book18.org
程小月羞得滿臉通紅，想要罵他，但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卻變成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因為皮皮在這個時候猛地向上頂了一下腰，肉棒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栽，雙手撐在他胸口才穩住身體。皮皮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弄。book18.org
「你……你輕……啊……輕點……」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用力向上頂了十幾下，然後又拍了一下她的乳房。「媽，你自己動。」book18.org
程小月咬著嘴唇，重新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放開了，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讓肉棒插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幾乎讓肉棒完全脫離，只有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一個深深的坐下去。這樣猛烈的套弄讓兩個人都舒服得不行。程小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也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吮著龜頭。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要到了，伸手握住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從下往上頂。小腹撞擊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肉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他一邊挺腰一邊伸手抓住那對晃動的乳房，手指在她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捻弄。book18.org
「啊啊啊——！」程小月仰起頭，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開始劇烈地節律性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她趴倒在他胸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餘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皮皮等她高潮的收縮平復了一些，才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插了進去。他喜歡這個體位——她豐滿的臀部翹起的弧度，從後面插入時那種征服感，還有他伸手就能拍到她屁股的便利。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她兩側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讓陰道口張得更開。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程小月悶哼了一聲，屁屁上的肉顫了顫，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他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些。程小月的身體顫了一下，但陰道卻收縮得更緊了——她沒有說，但皮皮能感覺到那種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喜歡嗎？」他低頭在她耳邊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程小月不說話，把臉埋在枕頭裡。皮皮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之前又重了那麼一點點。「說啊，喜不喜歡？」book18.org
「喜……喜歡……」程小月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皮皮笑了，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程小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齒縫裡溢出來，在房間裡迴蕩。他的肉棒像一桿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咕嘰的汁液聲。book18.org
「媽，我想射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答，但她把手伸到身後，抓住他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身體更深處按了一下。那個動作是默許。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忍，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幾十下之後，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射完精後皮皮沒有馬上拔出來，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程小月也癱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過了一會兒，皮皮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她旁邊。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並排躺著喘氣。安靜了好一會兒，程小月先動了，從床頭柜上抽出幾張紙巾，夾在腿間清理了一下流出來的精液，然後把紙巾丟到床邊的垃圾桶里。做完這些她又躺了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皮皮從她身後靠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裡。程小月沒有躲開，由他抱著，但嘴上說了一句：「明天你自己睡。」book18.org
「不要。」皮皮把臉埋在她後腦勺的頭髮里，「我要抱著媽媽睡。」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book18.org
從那晚之後，有些事情就定了下來。程小月嘴上說著「明天你自己睡」，但第二天皮皮鑽她被窩的時候她並沒有趕他走。第三天也沒有。到第四天的時候，她已經不再說那句話了，只是在他掀開被子鑽進被窩的時候，很自然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性愛也在那幾天裡不斷演變。book18.org
第一次69式的嘗試是在那次之後的第三天晚上。皮皮還在她體內慢慢抽送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放下來，然後在她身側躺下，腿和她的腿交錯，把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側著身子繼續插入。book18.org
程小月對這個角度的變化感到新奇，隨著他的抽插輕輕哼著。過了一會兒皮皮乾脆把自己調整過來，面朝她的腿間，背朝她的臉。等他調整好了姿勢，程小月才意識到他想幹什麼——他的肉棒就在她面前，龜頭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而她的大腿正分開在他頭兩側，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你……你這是……」程小月的聲音有些慌亂。book18.org
「試試這個。」皮皮說完，就低下頭，直接舔上了她的陰戶。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尖叫般的呻吟。皮皮的舌頭在她陰道口打轉，舌尖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在那一粒已經探出頭的豆豆上打圈。他的舌頭柔軟靈活，每一次打圈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本能地夾緊了大腿，卻把他的頭夾得更緊，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了她腿間。她低頭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埋在自己腿間的頭，那畫面讓她渾身發燙，羞恥感和快感絞在一起，像兩股繩子擰成了一股。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到高潮的時候，皮皮停了下來，抬起頭，用沾滿她愛液的嘴唇說了一句話：「媽，你也舔我。」book18.org
程小月愣住了。book18.org
在黑暗中，她面前就是他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漲得通紅，上面還沾著她陰道里的愛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這麼清楚地看過他的那根東西——長度、粗細、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得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手裡滾燙堅硬，青筋在她的指腹下搏動。她把它舉到自己面前，張開嘴，含了進去。龜頭進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嘆息。book18.org
那是他們第一次同時用嘴取悅對方。book18.org
程小月的口交技巧還很生澀，但她很用心。舌頭包裹著龜頭慢慢打轉，一隻手握著柱身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托著他的睪丸輕輕揉捏。她的嘴唇包裹著牙齒，含住龜頭慢慢吞入，儘量不讓牙齒碰到他。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book18.org
皮皮則一直在舔她。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持續打圈，偶爾滑下去在陰道口攪動幾下，又回到那粒已經腫脹的小豆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頂在她陰阜上，他的下巴沾滿了她的愛液，濕漉漉的。book18.org
兩個人的節奏漸漸同步——她含入的時候，他就用力吸吮她的陰蒂；她吐出來喘息的時候，他就放慢動作，用舌尖在她陰道口輕輕畫圈。他們像兩個在黑暗中不斷試探的對手，通過身體的動作和聲音的反饋，一點一點摸索出對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69式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皮皮先射了——程小月含著他的龜頭用力一吸，他腰眼一麻，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嘴裡。程小月的第一反應是吐出來，但皮皮在那一刻也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陰蒂，她渾身一顫，陰道痙攣著達到了高潮，嘴裡的精液就這麼被她無意識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之後，69式就成了他們之間固定的節目。程小月不僅學會了深度口交，還開始探索更多花樣——她會順著肉棒往下舔，用舌尖在他睪丸上打圈，用嘴唇包裹住整個睪丸輕輕吸吮。第一次觸及會陰時她猶豫了一下，但皮皮的身體反應很誠實——她舔到那裡時，他的肉棒會明顯跳一下，呼吸也會變得急促。book18.org
她順著會陰繼續往下，舌尖觸碰到了他的菊穴。book18.org
皮皮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媽……那個……」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舌尖在那個入口處打了一個圈。皮皮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她又舔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些，舌尖微微頂入那個入口的皺褶。一種奇異的快感從那個位置開始擴散，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向上竄。book18.org
「操……媽你……」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停下來。她的舌頭在那個入口處打轉、按壓、頂入，動作越來越熟練。皮皮的肉棒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前列腺液從馬眼處滲出來，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也在同時舔著她的菊穴。舌尖沿著會陰滑到後門入口，在那裡輕輕按壓、打圈，程小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個位置是性愛中的禁地，她從來沒有被觸碰過，更別說被用舌頭舔。但此刻她兒子的舌尖正頂在她那個最私密的入口處，時輕時重地探索著。book18.org
「嗯……皮皮……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分不清是拒絕還是邀請。book18.org
皮皮的舌尖沒有離開，反而在那個入口處更用力地按壓，微微頂入了。程小月猛地倒抽了一口氣，陰道在他嘴裡劇烈收縮了一下，湧出一股愛液。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兩個人的口交就變成了對整片區域的探索。程小月會把他的睪丸整顆含進嘴裡，用舌頭包裹著畫圈；會用舌尖沿著會陰那條細細的連線來回滑動；會用嘴唇含住他的龜頭吞到喉嚨深處再做深喉。皮皮也學著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舔遍她的整個外陰，把她的陰唇一片一片含進嘴裡吸吮，用舌尖探索她陰道口的每一道皺褶，然後滑到後門，在那個敏感的入口處反覆試探。book18.org
程小月有好幾次在被他舔菊穴的時候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中考越來越近，皮皮和齊齊每天放學後都會多花一兩個小時複習。學校里瀰漫著考前最後的緊張氣息，走廊里貼著倒計時的標語，老師們在上課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強調重點。book18.org
齊齊的屁眼被皮皮第二次開發，是在一個星期三的下午。book18.org
那天學校大掃除，放學比平時早。齊齊說上樓拿個東西讓他在樓下等她，結果等了十幾分鐘也沒見人下來。皮皮上樓去找她，在教學樓三樓拐角看見了齊齊。book18.org
她一個人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手撐在窗台上，望著窗外的操場。book18.org
「齊齊，拿什麼東西拿這麼久？」皮皮走過去。book18.org
齊齊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她沒有回答，而是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整層樓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她然後拉住皮皮的手，把他拉進了旁邊的女廁所。book18.org
「你幹嘛？」皮皮一愣。book18.org
齊齊沒有回答，反手把廁所門關上了。book18.org
外面天色開始暗下來，廁所里沒有開燈，只有窗戶透進來的一點光線，把一切都籠在昏暗中。齊齊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緊張的興奮。book18.org
「皮皮，上次在天台上……你弄我屁眼，我還想試試。」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個。「你不疼了？」book18.org
「不疼了。」齊齊說，聲音低了一些，「就是……覺得你想占有我所有地方，我……挺喜歡的。」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在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種少女特有的勇敢和羞澀。她主動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彎下了腰，把臀部微微翹起，偏過頭看著他，問：「你帶那個油了嗎？」book18.org
皮皮當然帶了。自從和吳秀麗玩過SM之後，他口袋裡隨時裝著一小瓶潤滑劑和幾個保險套。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瓶小小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伸手到她校服裙下面，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向下拉。book18.org
齊齊的內褲是淺藍色的，襠部有一點點濕潤。她抬了一下腿，讓內褲滑到腳踝，然後抬起一隻腳把它完全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來。少女的臀部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圓潤飽滿，皮膚白凈光滑。皮皮的手指沾著潤滑劑，先在她陰戶上抹了一些——那裡已經濕潤了——然後把剩餘的都塗在她的後門上。他的食指在菊穴入口輕輕打圈，感受著那圈細密的皺褶在指尖下的觸感。book18.org
「深呼吸，放鬆。」他說。book18.org
齊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在那個呼氣的末端，皮皮的食指緩緩按入了她的菊穴。book18.org
「嗯……」齊齊悶哼了一聲，但比上次好多了，沒有叫疼。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深入，一節，兩節，直到整根食指都被溫熱緊緻的腸壁包裹住。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齊齊的呼吸很緊，牙齒咬著下唇，身體繃著，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她的括約肌放鬆了一些，開始慢慢抽動手指。食指在她菊穴里進進出出，每次都進入得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點。他屈起手指，在腸壁上輕輕按壓，尋找那個會讓齊齊渾身顫抖的敏感點。book18.org
找到了。當他指尖觸到一個略微粗糙的區域時，齊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是……是那裡嗎？」皮皮問。book18.org
齊齊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抓緊了洗手台的邊緣。book18.org
皮皮又按了按那個位置，齊齊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他抽出手指，又擠了一些潤滑劑塗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上，然後龜頭抵在她的菊穴入口。book18.org
「你要進來了嗎？」齊齊的聲音有一絲緊張。book18.org
「嗯，你放鬆，慢慢呼吸。」book18.org
龜頭緩緩擠入那個緊窄的入口。齊齊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皮皮沒有急著挺進，停在那裡，讓龜頭卡在最窄的括約肌位置，等她的身體適應。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探入她還濕潤的陰道，輕輕揉捏著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齊齊的呼吸很快就亂了，她身體放鬆了許多，括約肌也不再那麼緊。book18.org
他趁機一鼓作氣，整根肉棒慢慢插進了她的菊穴。book18.org
「嗯——！」齊齊咬著嘴唇，悶哼的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額頭抵在洗手台的鏡子上，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皮皮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完全適應。齊齊的菊穴比陰道更緊更熱，像一個緊窄的套子緊密包裹著他的整根肉棒。他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腸壁，隱約感覺到另一側她陰道的位置，那種感覺奇異而刺激。book18.org
「動一動吧……」齊齊的聲音帶著顫抖，「慢一點。」book18.org
皮皮開始緩慢地抽插。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齊齊的菊穴在他的抽插下漸漸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進出變得順暢了一些。她的呻吟聲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壓抑而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那是被完全占有的快感。book18.org
「舒不舒服？」皮皮低頭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嗯……」齊齊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頂到了好深的地方……」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緊窄的腸壁里快速進出。齊齊趴在洗手台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台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翹，菊穴也更張開了，進出的阻力小了一些。book18.org
他乾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射在了她菊穴里。當他拔出肉棒的時候，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齊齊沒有馬上清理，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氣，才伸手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夾在腿間接住了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她轉過身，看著皮皮，目光里有一種滿足之後的慵懶和柔軟。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啞，「你射了好多。」book18.org
皮皮嘿嘿一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誰叫你這麼好看，我忍不住。」book18.org
齊齊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痒痒。「油嘴滑舌。」book18.org
但她沒有從他懷裡掙開，反而把臉埋在他胸口，安靜地靠了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他說：「走吧，該回去了。」book18.org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從廁所里出來。齊齊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彆扭，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她沒有挽他的胳膊，走在他旁邊，保持著正常的距離。下樓梯的時候，她忽然開口：「皮皮，你下次……還想要的話……可以再試。」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看著她。齊齊沒有看他，看著前方，但耳朵尖紅了一小片。book18.org
「我是說……」她頓了頓，「反正都給你弄了，多試幾次……總歸會習慣的。」book18.org
皮皮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齊齊沒有掙開，由他握著，兩個人就這麼牽著手走出了校門。book18.org
三天後，皮皮在商場裡給胡玫和齊齊各買了一條狐狸尾巴肛塞。book18.org
那東西不大，尾巴蓬鬆柔軟，銀灰色的毛，看起來很可愛。肛塞的根部很細，只有一個小拇指粗細，和吳秀麗用的那種大尺寸比起來溫柔得多。book18.org
他先去找了胡玫。book18.org
胡玫開門看見他手裡的東西，愣了一下，接過去端詳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這是給阿姨買的新玩具？」她把那根銀灰色的尾巴在手裡掂了掂，「尺寸倒是不大，還挺會心疼人的。」book18.org
「太大會不舒服。」皮皮說，「先試試小的，習慣了再說。」book18.org
胡玫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她把尾巴收進口袋裡，然後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那個吻很短很輕，像蜻蜓點水，但胡玫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行了，阿姨收下了。」她退開一步，沖他擺了擺手，「回去吧，別讓齊齊等太久。還有，中考完來我這裡，齊齊已經答應跟我一起服侍你了。」陳皮皮聽得到，跟胡玫熱吻起來幾分鐘，戀戀不捨離開了。book18.org
皮皮在天台上把另一根尾巴給了齊齊。book18.org
齊齊接過那根銀灰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臉一下子就紅了。「這……這是什麼呀？」book18.org
「尾巴。」皮皮說得自然，「塞進屁股里，戴在身上的。」book18.org
齊齊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她沒有把尾巴丟掉，而是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指腹在那柔軟的毛上輕輕摩挲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問：「怎麼戴啊？」book18.org
皮皮教了她。和她上次被操屁眼一樣，先塗潤滑劑，慢慢推進去，尾巴就會露在外面。齊齊聽著，臉越聽越紅，但沒有打斷他。book18.org
「你……你想看我戴嗎？」她問，聲音很小。book18.org
「想。」book18.org
齊齊猶豫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把校服裙的裙擺撩到腰際。她褪下內褲，露出光潔的臀部和那個在兩天前剛剛被他開發過的後門。皮皮蹲下去，把潤滑劑擠在手指上，在她菊穴入口塗抹了一下，然後把那根細細的尾巴根部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齊齊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叫疼。當整根尾巴完全塞進去之後，只剩一小截連接處和那蓬鬆的銀灰色尾巴露在外面，搭在她的臀縫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站直了身體，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上那個毛茸茸的尾巴，臉上又紅又熱，但嘴角卻彎著。「好看嗎？」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少女的短裙下面多了一根銀灰色的尾巴，蓬鬆柔軟，在她走動的時候輕輕擺動。那個畫面既可愛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感。book18.org
「好看。」他說。book18.org
齊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麼一點點。她把裙擺放下來，尾巴就被裙子遮住了，完全看不出來。她轉了個圈，尾巴在裙擺下面晃動了一下，隱約能看到一點輪廓。book18.org
「那我回家再摘。」她說，聲音輕快了一些，「等媽媽回來也讓她看看，她肯定也喜歡。那中考完來我家，我媽媽跟你說了沒？」book18.org
皮皮點點頭，沒有說話，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齊齊沒有說話，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安靜地靠了一會兒。天台上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髮，但她似乎並不在意。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目光亮晶晶的。「走吧，該回家吃飯了。」book18.org
皮皮點了點頭，鬆開了她。齊齊伸手拉住他的手，兩個人從天台上下來，沿著樓梯往下走。她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快，裙擺下面那根銀灰色的尾巴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藏在少女的裙底。book18.org
中考前最後幾天過得很快。皮皮白天在學校複習，下午和齊齊一起做題，晚上回家陪程小月。和程小月的性愛已經變成了一種固定的晚間儀式——有時候是69式開場，有時候是騎乘位，有時候是後入，然後以他射在她體內收場。程小月嘴上說著「又讓你占便宜了」，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她會在洗完了澡之後穿著那件領口松垮的睡衣躺在床上等他，會在被他抱住的時候主動調整姿勢讓交合更順暢，會在高潮時叫出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們之間那塊對禁忌的忌憚已經徹底化成了虛無。程小月不再假裝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她只是接受了它——接受了兒子每天晚上在床上的存在，接受了他會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接受了她會在他懷裡入睡並在第二天清晨在他懷中醒來。book18.org
第142章book18.org
中考第一天考完，皮皮挎著筆袋從考場出來，太陽已經偏西了。校門口圍了不少家長，他掃了一圈沒看見程小月，心裡有點空落落的，順著街邊往家走。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程小月正從廚房端菜出來，圍裙還沒解，看見他推門進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考得還行吧？」book18.org
皮皮把筆袋丟在玄關柜上，換了拖鞋走過去：「感覺還不錯，數學應該能上九十。」book18.org
程小月嘴角彎了一下，轉身把菜碟擺在桌上：「洗手吃飯。」book18.org
皮皮從背後貼了上去，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程小月沒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擺碗筷：「幹嘛呢，一身汗味，洗了手再抱。」book18.org
皮皮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臉埋在她後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程小月的髮絲帶著油煙味混著洗髮水的香，他聞著覺得安心。程小月由他抱了幾秒，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先吃飯，考了一天不餓啊？」book18.org
「餓，」皮皮鬆開她，「但更想先吃媽媽。」book18.org
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熱了，瞪了他一眼：「小流氓，飯還堵不住你的嘴。」但她聲音里沒有真正的怒意，帶著點嗔怪和縱容。book18.org
吃完飯皮皮搶著洗了碗，程小月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沖碗筷，嘴角掛著一絲自己也察覺不到的笑意。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路燈的光透進來，廚房裡只有水龍頭嘩嘩的聲音。book18.org
皮皮洗完手擦乾，轉過身看著程小月。她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米白色的棉質短袖和淺灰短褲，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素麵朝天，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像是卸下了白天所有武裝的倦鳥。book18.org
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程小月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仰起頭看著他。兩個人近得能聞到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媽，」皮皮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想肏你。」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先是嘴唇輕輕觸碰，然後程小月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來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皮皮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程小月的舌尖靈活溫熱，在他口腔里探索著，帶著一種主動的、渴求的意味。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皮皮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勾住她短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下。程小月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短褲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裡面那條淺紫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陰戶上，那塊布料溫熱濕潤，能清晰地感覺到兩片陰唇的輪廓。程小月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著他肩膀的衣料，用力到指節泛白。book18.org
「去臥室。」book18.org
皮皮彎腰把她抱了起來。程小月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由他抱著走進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退後一步，開始解自己的衣扣。book18.org
程小月半躺在床上看著他。床頭的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他身上，少年的身體線條在光線里格外分明——肩膀比同齡人寬了不少，胸肌已經有了輪廓，小腹平坦，從胸口到腰線的線條流暢有力。她看著那具年輕的身體，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皮皮脫掉上衣和褲子，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站在床邊。褲襠那裡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內褲頂端的布料被滲出的液體洇出一點深色的濕痕。他伸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上，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心跳加速——粗壯的長度和圍度，青筋暴起的柱身，深紫色的大龜頭，每一次都能輕易頂到她子宮口。book18.org
「躺好。」她的聲音帶點沙啞。book18.org
皮皮聽話地躺了下來。程小月翻身跨坐到他胸口，這個動作讓她的家居服下擺卷到腰際，露出光潔的大腿和淺紫色內褲包裹的臀部。她俯下身，臉湊到他的胯間，伸出舌尖，龜頭那裡沾著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她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book18.org
程小月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口交技巧已經很熟練了，先用嘴唇包裹著龜頭打圈，舌面貼著馬眼用力摩擦，深喉吞吐。她含得很深，整根肉棒幾乎全進了她嘴裡，喉嚨收縮著包裹龜頭，像是要把它吸進更深處。book18.org
皮皮的喘息聲粗重起來，手掌不自覺按在她後腦勺上，但沒有用力，她的乳房正好垂在他臉上方，乳尖幾乎貼著他的嘴唇。他張開嘴含住一顆乳頭，舌尖在其上打轉、吸吮，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book18.org
「唔……」程小月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程小月的身體顫了一下，她吐出嘴裡的肉棒，換了個方向——背對著皮皮的臉跨坐到他胸口，把自己的陰戶送到他面前，同時再次低頭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皮皮的鼻尖蹭到她的陰戶，那兩片已經濕潤的肉唇微微張開，愛液的氣味瀰漫開來。他伸出舌頭，沿著她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含著他的龜頭髮出一聲含混的呻吟。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圈，力度時輕時重，舌尖滑到陰道口攪動，然後又回到陰蒂上。程小月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隨著他舌頭的節奏輕輕擺動。book18.org
程小月也在努力取悅他。她能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聲從她腿間傳來，每一次她用力吮吸龜頭時，他的身體就會彈一下。她吐出肉棒，用舌尖順著柱身從根部舔到龜頭，在冠狀溝那裡打圈，然後又含入整根。她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他的睪丸，還用乳房夾住他濕淋淋的肉棒，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皮皮的肉棒埋在程小月豐軟的乳溝里，龜頭從乳房上端露出，她低頭含住，舌頭在其上打轉。他的手插進她頭髮里，手指收緊，呼吸越來越急促：「媽……我要到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答，但她的動作更快了。她用乳房夾住他的肉棒快速套弄，同時張嘴含住每次露出乳溝的龜頭用力吸吮，手還在揉捏著他的睪丸。book18.org
皮皮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進了程小月嘴裡。程小月沒有躲，含著他的龜頭繼續吸吮，讓那些精液全部射進了自己嘴裡。第二股、第三股稍微弱了一些，但也足夠濃稠。射精持續了四五秒才停。book18.org
程小月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吸吮了兩下，然後慢慢退出來，嘴裡含著一大口精液，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俯下身，俯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皮皮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緊緊抱住，喘了好一會兒氣才緩過來。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你現在進步得好快，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的呼吸平穩了，他翻身把程小月壓在身下，膝蓋撐開她的雙腿，低頭吻住了她。那個吻帶著精液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肉棒已經又硬了起來，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輕輕地磨蹭著。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book18.org
「媽，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那個動作是默許。book18.org
皮皮的腰向前一挺，龜頭分開那兩片滑膩的陰唇，整根插了進去。程小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里有滿足，有釋放。皮皮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深入，被溫熱濕滑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程小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一開始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離開陰道口又緩緩插回，在她體內停留片刻再退出。程小月的陰道在他的節奏下漸漸放鬆，愛液也越來越多。但很快皮皮就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腰用力衝刺，龜頭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上聳動，乳房劇烈晃動。皮皮伸手在她乳房上拍了一下，聲音清脆。book18.org
「嗯！」程小月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重了一些。她白皙的乳房上浮現出幾道淡淡的紅指印。皮皮俯身含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吸吮，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抓住她臀肉，一邊揉捏一邊把她壓向自己讓肉棒插得更深。book18.org
「媽，舒不舒服？」book18.org
程小月咬著嘴唇不回答，但陰道卻收縮得更緊了。皮皮知道那是她的方式，沒有再問，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程小月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皮皮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喘著粗氣，已經到了極限。他也感覺到程小月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射在裡面好不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手繞到他身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壓向自己——那個動作是默許。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忍。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衝刺。程小月陰道猛地收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高潮來臨。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龜頭，溫熱的愛液澆灌在龜頭上。book18.org
皮皮也在那一刻到了極限。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液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陰道深處。滾燙的熱流沖在子宮口上，程小月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又來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皮皮趴在程小月身上喘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從她體內退出來，側躺到她身邊。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洇在床單上，在昏暗光線里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馬上清理，癱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氣。皮皮靠過去，從床頭柜上拿起那瓶潤滑劑，在手心裡擠了一些。book18.org
程小月感覺到他的手觸到自己臀縫，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側過頭看著他。「你……你還想幹嘛？」book18.org
「媽媽，」皮皮的聲音帶著沙啞，「讓我試試後面。」book18.org
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但她的身體並沒有躲開。她的屁眼還沒有被開發過，只是偶爾口交時皮皮舔過那裡會帶來一陣奇異的快感。「你……你輕點。」book18.org
「嗯，我會很輕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沾滿了潤滑劑，先在她的菊穴入口輕輕打圈按摩。程小月的身體繃得很緊，皮皮的指尖沒有急著擠進去，只是在那個入口處來回畫圈，讓潤滑劑慢慢滲入那圈細密的皺褶。他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在緊張地收縮，在他指尖下微微痙攣。book18.org
「放鬆，深呼吸。」他低聲說。book18.org
程小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在那個呼氣的末端，皮皮的食指緩緩按入了她的菊穴。book18.org
「嗯！」程小月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菊穴緊得驚人，腸壁溫熱緊緻，緊緊包裹著他的指節。那種緊度讓他頭皮發麻，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陰道再緊也有彈性，但肛門括約肌的那種收縮是主動的，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很急，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沒有叫停。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開始在菊穴里緩慢抽動，每一次進出都比上一次深入一點點。他能感覺到她括約肌漸漸放鬆，腸壁分泌出的潤滑液讓他的手指進出得更順暢。他屈起手指，在腸壁上輕輕按壓，尋找那個前列腺的位置。book18.org
當指尖觸到一個略微粗糙的區域時，程小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是……是那裡嗎？」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陰道在他面前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抽出手指，又擠了一些潤滑劑塗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上。龜頭漲得通紅，上面還沾著程小月陰道里的愛液和她菊穴里的腸液，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他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菊穴入口。book18.org
「媽，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抓緊了被單。book18.org
皮皮的腰緩緩向前推進。龜頭擠入那個緊窄入口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聲音——他是被緊得舒服，她是被撐得發疼。程小月的菊穴緊得嚇人，括約肌像橡皮筋一樣死死卡住龜頭的冠狀溝，每深入一寸都像在對抗一道緊箍。她吸著氣，身體在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她整個下體都在用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有一絲暗紅色的血絲順著她大腿根流了下來。那是初次承受擴張時肛門撕裂的痕跡。book18.org
皮皮停住了，不敢再動。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眼角上，那裡有濕潤的淚痕。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眼角，然後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垂，含住那顆軟肉輕輕吮吸。book18.org
「媽，疼嗎？」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的嘴唇繼續在她耳垂和脖頸之間遊走，舌尖在她耳廓上划過。他的手指繞到她身前，探入她還濕潤的陰道，輕輕揉捏著她的陰蒂。下身和耳垂的雙重刺激讓程小月身體的緊繃感慢慢消退了。book18.org
「你動一動吧……慢慢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皮皮的腰緩緩向後抽，又慢慢向前頂入。這次進入比剛才順暢了一些，龜頭擠過熱乎乎的腸壁，那種緊緻感讓人頭皮發麻——她的菊穴內壁有一道道細密的環形皺褶，像一圈圈套在一起的緊箍，肉棒每進入一寸都會感受到來自不同角度的包裹和摩擦，腸道自動分泌出更多潤滑液，汁水豐沛起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變了，疼痛過後，快感慢慢湧上來。腸道內壁有一種奇特的敏感度，這種敏感度和陰道是不同的。陰道是前端集中，而腸道是整根都有感覺，龜頭每碾過一個位置都會帶來一陣陌生的歡愉。book18.org
「媽，舒不舒服？」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屁眼縮緊了一下，像是在回答。book18.org
皮皮的腰開始緩慢地抽插。一開始還帶著謹慎，怕她疼，但很快就發現程小月的腸道已經變得濕滑柔順，像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樣包裹著他的肉棒。她的腸道內壁比陰道更緊更長，每一處皺褶都在摩擦他的柱身。book18.org
「舒服……你快一點。」程小月的聲音帶著壓抑。book18.org
皮皮的節奏加快了一些。肉棒在她後庭里快速進出，潤滑劑和她分泌的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程小月的呻吟聲大了起來，也不再壓抑。book18.org
「操……你屁眼怎麼這麼緊……」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很誠實——每一次插入她都會把屁股向後頂，讓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皮皮的雙手抓住她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讓後庭入口張得更開。肉棒在她後庭里快速進出，幾十下之後，他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痙攣，括約肌像活了似的吞吃著肉棒。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把手伸到身後，抓住了他的大腿，用力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忍。他的肉棒在她濕滑的後庭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幾十下之後，龜頭死死頂住她腸道深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後庭。book18.org
當皮皮慢慢退出來時，程小月的後庭擴張成一個圓洞，無法立刻閉合。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洞裡緩緩流出，帶著一絲暗紅色的血絲。她的陰道口也在同時流出一股混著愛液的精液，兩道液體順著臀縫流下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淫靡至極。book18.org
程小月趴著不動，屁眼還在微微抽搐，一縮一縮地湧出更多精液。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book18.org
皮皮去衛生間用溫水浸了條毛巾回來，先幫她清理了後庭，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到傷口。程小月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擦掉那些混著血絲的精液，又換了一條幹凈毛巾幫她擦乾淨陰道口和大腿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