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book18.org
皮皮坐在沙發上，手還搭在程小月肩膀上，電視里的綜藝節目進了廣告，畫面切換時客廳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程小月往後靠了靠，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訓練到八點？」book18.org
皮皮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沒什麼變化。「嗯，今天練戰術配合，多跑了會兒。」book18.org
「哦。」程小月應了一聲，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看著電視螢幕。她的語氣很平，聽不出信了還是沒信。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她手臂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媽，你今天在家幹嘛了？」book18.org
「能幹嘛，看電視，做飯，等你回來。」程小月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味道。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順著她手臂滑到手腕，握住她的手。「等我幹嘛，我又不是小孩了。」book18.org
「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小孩。」程小月說，但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不太對。她抽了一下手，皮皮沒鬆開。book18.org
「那您老人家辛苦了一輩子，也該享享福了。」皮皮說著，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抽手。她由他握著，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什麼都沒看進去。客廳里只剩下電視里傳出的聲音，廣告里的促銷員在賣力地喊著什麼。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鬆開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程小月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去，肩膀挨著他胸口。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有汗味，還有一點陌生的香皂味，和家裡的不一樣。book18.org
那個味道讓她的目光閃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著，指腹按著肩膀上的穴位，力道不重不輕。程小月閉了一會兒眼睛，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好像特別乖。」book18.org
程小月睜開眼睛，側頭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的？」book18.org
「不是，」皮皮笑了笑，「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溫柔。」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但嘴角彎了一下。「少來這套。」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坐了一會兒。皮皮的手從她肩膀上滑到腰側，攬住了她的腰。程小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順勢往自己這邊又帶了帶，程小月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電視里的節目又開始播放了，是地方台的晚間新聞，主持人正用標準的普通話念著一條關於城市綠化的報道。但兩個人都沒有在聽。book18.org
皮皮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頭髮。剛洗過的頭髮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淡淡的，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他的鼻尖沿著她的髮際線慢慢滑下來，停在她耳後，那裡的皮膚溫熱光滑。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耳後的皮膚上，溫熱潮濕，激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想躲開，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端了起來。程小月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你幹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book18.org
「不幹嘛，就想抱著你。」皮皮說著，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側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程小月坐在他腿上，整個人僵住了。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結實有力，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和心跳。她的心跳得厲害，臉不自覺地紅了。book18.org
「放我下來。」她說，聲音不大。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什麼我，」皮皮打斷她，「我就想抱著我媽說說話，犯法啊？」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她瞪了他幾秒，但他的表情理直氣壯，眼神清澈無辜，看不出什麼邪念。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撫著，動作不帶任何情慾，更像是安撫。程小月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緊繃的肩膀垂了下去。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電視里的新聞播完了，換成了一個連續劇，畫面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對白。book18.org
程小月靠在皮皮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有力而規律。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手掌搭在她小腹上，那裡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遞過來，暖融融的。book18.org
她悄悄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里混著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氣息，還有那種陌生的香皂味。這個味道讓她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討厭，甚至有些讓她安心。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在她頭頂上方，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發頂。他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程小月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每一絲動靜。book18.org
她應該起來的。她知道應該起來。這樣坐在兒子腿上算怎麼回事？可是她的身體不想動。那股疲憊感——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裡的——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所有的力氣都帶走了。book18.org
她只想就這樣坐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皮皮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完全放鬆了。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隔著T恤的薄棉布，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人為什麼要長大？」book18.org
程小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就是突然想到的。」皮皮說，「長大以後好多事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程小月沉默了一會兒。「人總是要長大的。長大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book18.org
「那長大了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book18.org
「不一定。」程小月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很多時候，長大了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得不到。」book18.org
皮皮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那我長大了，我要得到我媽。」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情緒——驚訝、羞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沒胡說。」皮皮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我就是想保護你一輩子。」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那雙眼睛清澈明亮，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皮皮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媽，你說我是不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程小月沉默了。她的心跳得很快，額頭上傳來他的溫度，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溫熱的氣息。她想躲開，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就那樣定在那裡，和他額頭相抵，呼吸交纏。book18.org
「是。」她最後說，聲音很輕，「你就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兒痞氣。「那壞孩子要親媽媽一下。」book18.org
程小月還沒來得及反應，皮皮的嘴唇就在她額頭上落了一下，輕得像蜻蜓點水。然後就離開了。book18.org
程小月愣在那裡。那個吻輕得幾乎沒有觸感，但她額頭上的那塊皮膚卻像被燙了一下一樣，熱辣辣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額頭，瞪著皮皮。「你……」book18.org
「怎麼了？」皮皮一臉無辜，「親一下額頭都不行？」book18.org
程小月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行了，放我下來，我去洗澡。」book18.org
「急什麼，再坐一會兒。」皮皮說著，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程小月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再動。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畫面里的內容根本看不進去。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了，說不上是什麼，就是有一種微妙的電流在流動。book18.org
皮皮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子湊近她的脖子，輕輕吸了一口氣。他聞到了她脖子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自己的體香，溫暖而乾淨。他的呼吸在她的皮膚上拂過，程小月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她的脖子上的汗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皮皮的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那個動作像是無意的，又像是有意的。程小月的身子顫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警告的意味。book18.org
但皮皮的表情是無辜的，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book18.org
程小月咬了咬嘴唇，轉過頭去繼續看電視。但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電視上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book18.org
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程小月坐在他腿上，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緊繃著，有什麼東西在那裡慢慢變化。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應該站起來走開的。她知道應該走開。但她的身體不想動。那股疲憊感把她按在原地，讓她無法動彈。或者，也許不是疲憊，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她坐在他腿上，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臀下慢慢變硬，頂在她大腿外側，隔著兩個人的褲子，她能感受到它的形狀和溫度。她的臉更紅了，心跳更快了，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在褲襠里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隔著褲子抵在程小月的大腿外側。那種觸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慾望衝散了。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不敢動。他不確定媽媽會不會像之前那樣一巴掌扇過來，一腳把他踹下沙發。book18.org
但程小月也沒有動。book18.org
這個信號讓皮皮的心跳更快了。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小腹上，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程小月沒有反抗，她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了靠，自己的身體和他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現在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縫位置。隔著兩個人的睡褲和內褲，龜頭頂在她臀部中央，那裡的柔軟凹陷正好容納了它。book18.org
皮皮幾乎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龜頭在她臀縫裡頂了一下。那一下隔著布料，但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程小月咬住了下唇，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躲開。她坐在他腿上，身體微微前傾，讓那個角度更合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小腹上滑到她的腰側，然後向下，覆在她的大腿上。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皮皮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能感覺到她那裡的皮膚光滑溫熱。他的另一隻手環在她腰上，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開。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她臀縫裡慢慢磨蹭著，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那裡的溫度和形狀。程小月的臀縫柔軟而溫暖，正好容納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臀，讓肉棒在她臀縫裡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龜頭都會從她的尾椎骨一直滑到會陰處，再滑回來。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帶來的快感，比直接接觸更加撩人。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臀縫裡滑動，熱度和硬度隔著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身體開始發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這個動作讓臀肉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那根肉棒。book18.org
皮皮的鼻尖埋在她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香味讓他的大腦更加眩暈。他的腰挺得更快了，肉棒在她臀縫裡的滑動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他的龜頭從她的臀縫頂端滑下來的時候，角度偏了一下，擠進了她兩腿之間。那裡更柔軟，更溫熱，隔著睡褲和內褲的襠部，龜頭頂在了她的陰戶位置。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位置太敏感了。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棒隔著布料頂在她的陰戶上，龜頭正好壓在她的陰蒂區域。那種觸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拚命壓制住喉嚨里的聲音。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知道她並不抗拒。他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更準確地頂在她的陰縫位置。然後他開始挺動腰，讓肉棒沿著她的陰縫滑動，從陰阜一直滑到會陰，再滑回來。book18.org
每一次滑動，龜頭都會隔著布料擠壓她的陰蒂，給兩個人同時帶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了，內褲襠部被愛液浸濕，貼在陰唇上。兒子的每一次滑動都會隔著濕透的布料擠壓她的陰蒂和陰道口，那種觸感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book18.org
她坐在他腿上，身體微微後仰，把自己的陰部更緊密地貼在他的肉棒上。她的臀部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地搖動，配合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了她的配合，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在她大腿上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加快了挺動的速度。book18.org
肉棒在她陰縫裡快速滑動，龜頭每一次經過她的陰蒂都會用力擠壓一下。程小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皮皮也感覺到了高潮的接近。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肉棒硬得發痛，在布料下繃得像一根鐵棍。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喘息聲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皮皮的肉棒又一次從她的陰縫裡滑過，龜頭從陰唇頂端一直滑到會陰處。這一次滑到底的時候，他的龜頭頂在了她的肛門上，隔著布料按壓了一下。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沒有停留，又滑了回去。book18.org
來回幾十次之後，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混亂不堪。程小月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高潮快到了，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即將噴發的熱流。book18.org
皮皮也感覺到了。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挺動的速度。肉棒在她陰縫裡快速滑動，龜頭每一次經過她的陰蒂都會用力擠壓。book18.org
「嗯……啊……」程小月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像是一個信號。皮皮最後的克制也崩塌了，他猛地挺了幾下腰，龜頭死死地頂在她的陰縫裡，一股熱流從馬眼噴出，隔著內褲和睡褲噴射出來，浸濕了兩個人接觸處的布料。book18.org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程小月的身體弓起來，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內褲襠部濕透了一大片。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著，身體在高潮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才緩過來。她癱軟在皮皮懷裡，渾身無力。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濕透了，內褲襠部一片濕潤，那些液體甚至滲透了睡褲，沾到了他的褲子上。book18.org
皮皮的肉棒還在微微跳動，精液已經透過兩層布料的阻擋浸濕了他的內褲和睡褲，在她臀間留下一片溫熱的潮濕。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電視里的連續劇還在播著，畫面里男女主角正在雨里擁抱接吻。但客廳里的兩個人誰都沒有看螢幕。book18.org
程小月從他腿上站起來，動作有些僵硬。她沒有看他，低著頭往衛生間走去。「我去洗澡。」book18.org
「好。」皮皮說，聲音還有些啞。book18.org
程小月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喘了一會兒。她的心跳還是很快，臉熱得發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褲，襠部一片濕潤，隱約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痕跡。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脫了睡褲和內褲，打開淋浴。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水流帶著那些黏膩的液體從她身上流走，她低頭看著水流消失在下水道口，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皮皮又一次爬上了她的床，但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而現在，她在沙發上和兒子一起高潮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覺得羞恥，還是該覺得憤怒。羞恥和憤怒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她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來。book18.org
皮皮還坐在沙發上，但已經換了一條褲子。看見她出來，他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媽，我幫你擦。」book18.org
程小月本想拒絕，但身體太累了，不想爭。她被他按著在椅子上坐下，毛巾覆在頭上，他的手指隔著毛巾輕輕揉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他的手很溫柔，不多不少，力道剛好。程小月閉著眼睛，由他擦了一會兒。book18.org
「好了。」皮皮把毛巾拿下來，「乾了。」book18.org
程小月站起來，看了他一眼。「我睡了。」book18.org
「嗯。」皮皮說，走過來，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book18.org
「你幹嘛！」程小月又驚又羞，拍了他一下。book18.org
「送你回房。」皮皮說著，抱著她往主臥走去。book18.org
程小月掙扎了兩下，但掙不開。她只能由他抱著，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看他。book18.org
皮皮把她抱到主臥門口，用肩膀頂開門，走進去，把她放到床上。程小月落到床上的時候，迅速地縮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book18.org
皮皮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牆上投下一個高大的影子。book18.org
「晚安，媽。」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那個吻和剛才的一樣，輕得像蜻蜓點水。但這一次，程小月沒有躲開，也沒有罵他。她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只是一點點，但確實是彎了。book18.org
皮皮心裡一陣暖流涌過。他也笑了一下。「好好睡。」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聽見房間裡傳來程小月翻了個身的聲音，然後是安靜。book18.org
他回到客廳，關掉電視和燈，走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他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笑。book18.org
今天晚上這一趟趟的，真夠充實。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126章book18.org
這兩星期日子過得規律。白天上課，放學陪齊齊走一段，得空去于敏那兒坐坐，陪她說說話，偶爾吳秀麗那邊也去一趟。晚上回家吃飯洗碗，陪程小月看會兒電視，日子像一條安安靜靜的河，沒什麼波瀾。但皮皮心裡擱著件事兒，好幾回翻看手機QQ，胡玫的頭像安安靜靜地躺在列表里，兩人偶爾聊幾句，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話。她問他最近忙不忙，他說還行。他問她吃了沒，她說吃了。幾句話就聊完了，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擱以前，胡玫早該酸溜溜地說幾句俏皮話了，可她沒有。book18.org
這天下午放學，皮皮送完齊齊回家，在路口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翻了翻QQ聊天記錄，上一條還是前天晚上胡玫發的一句「下雨了，記得帶傘」。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打字過去：「胡姨，今晚有空沒？我去找你。」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等了不到一分鐘，那邊回了一個字：「來。」book18.org
皮皮收了手機，回家吃完飯洗完碗，跟程小月說出去走走。程小月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從螢幕上移過來看了他一眼，沒說別的。「早點回來。」「嗯。」book18.org
他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路燈剛亮起來，光暈昏黃的，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細長。他走得比平時快一些，穿過小區那條走了無數遍的路，上了胡玫家那棟樓。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他在那扇門前站定，抬手敲了兩下。門開了。book18.org
胡玫站在門後。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裙，裙擺剛過大腿根，緊緊裹著腰臀的曲線，下面是一雙深色的漁網襪，網格撐開在她修長的腿上，勾勒出曖昧的紋路。她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偏紅的顏色，頭髮披散著，發尾微微捲曲。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喲，還知道來啊？」book18.org
皮皮站在門口，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嚨有點發乾。「胡姨，你這身……」book18.org
「這身怎麼了？」胡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促狹，「不好看？」book18.org
「好看。」皮皮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太好看了。」book18.org
胡玫哼了一聲，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別站門口讓人看見。」book18.org
皮皮側身鑽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了。他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胡玫已經貼了上來。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壓了上來。這個吻帶著一股子怨氣，咬他的下唇，舌尖頂開他的牙關探進去，在他口腔里掃蕩了一圈，才慢慢退出來。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兩個星期，你倒真忍得住。」book18.org
皮皮的手搭在她腰上，隔著包臀裙的面料能感到她身體的溫度。「最近事兒多……」book18.org
「事兒多？」胡玫退後半步，雙手還搭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看他，「忙什麼呢？忙著陪齊齊？還是忙著陪你媽？」book18.org
皮皮張了張嘴，胡玫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別解釋，我不想聽。」她收回手，轉身往客廳走，包臀裙裹著臀部，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漁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她走到沙發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那條架起來的腿在空中輕輕晃著。「你來找我，就是來站著的？」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胡玫側過身看著他，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瘦了點。齊齊沒把你伺候好？」book18.org
「胡姨，」皮皮握住她的手，「我這陣子是真忙。學校、訓練、家裡……攪在一起，沒顧上過來。但我心裡一直記著你。」book18.org
胡玫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記著我？記著我兩個星期不來看我？就手機上那幾句話，打發叫花子呢？」book18.org
皮皮沒有說話，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兩隻手握著。「今天不是來了嗎。」book18.org
胡玫哼了一聲，但語氣已經軟了一些。「要不是我今天穿成這樣，你是不是還要再等兩個星期？」book18.org
皮皮笑了，湊近了一些。「你今天穿成這樣，是知道我要來？」book18.org
胡玫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我每天都穿成這樣，就等著你哪天突然來了，好讓你看看，你錯過的是什麼。」她說著，自己先笑了，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個小沒良心的。」book18.org
皮皮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胡玫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麼安靜地抱了一會兒。胡玫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的，痒痒的。book18.org
「胡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身上真香。」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聲，從他懷裡抬起頭。「少來這套。說吧，今晚打算怎麼補償我？」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輕輕畫著圈。他說：「你想我怎麼補償？」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彎起來。她沒有回答，而是從他懷裡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他的手，站起來往臥室走。皮皮跟著她站起來，被她拉著走進臥室。臥室里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曖昧。窗簾拉著，床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book18.org
胡玫轉過身，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腳尖吻住了他。這個吻比剛才在門口那個溫柔得多，不急不躁，嘴唇貼在一起慢慢磨蹭著，舌尖輕輕探出來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後又縮回去。皮皮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臀部上，包臀裙的面料光滑而緊繃，臀部的曲線在掌心下飽滿而溫熱。他用力揉了一下，胡玫輕輕哼了一聲，嘴上的吻加深了一些。book18.org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往床邊挪。胡玫的小腿碰到床沿，她順勢向後倒下去，皮皮跟著壓了上去，兩個人倒在柔軟的床墊上。胡玫的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漁網襪的邊緣，深色的網格紋路卡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皮皮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大腿上，指尖觸到漁網襪的紋理，那層網格在指尖下的觸感很奇特，光滑中帶著粗糙的紋理，包裹著大腿的曲線。book18.org
胡玫抬起一條腿，用膝蓋輕輕蹭了蹭他的腰側。「你這衣服穿得太多了。」她低聲說，伸手去扯他T恤的下擺。皮皮直起身，讓她把自己的T恤脫了。胡玫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上停了一下，用手指沿著他胸口的線條慢慢向下滑，從胸肌中間的溝壑一路滑到腹肌的分界線上。「身材倒是保持得不錯。」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手從她裙擺下面探進去。漁網襪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沿著大腿向上滑動的時候，那些網格微微刮過指腹。他的手指觸到了大腿根部，那裡是漁網襪的邊緣，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膚。他繼續向上探，指尖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胡姨，你濕了。」book18.org
胡玫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否認。她伸手到身下，解開了包臀裙側面的拉鏈，裙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和幾乎全露的胸乳——她穿了一件深V的黑色蕾絲胸罩，乳溝在燈光下攏出深邃的陰影。她拉著皮皮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胸口上。「你自己來。」book18.org
皮皮解開她胸罩的前扣。蕾絲胸罩向兩邊彈開，胡玫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飽滿的光澤。他俯下身含住一顆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胡玫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揉著。book18.org
他玩弄了一會兒她的乳房，然後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胡玫躺在床上，黑色的蕾絲內褲裹著飽滿的陰阜，漁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他伸手扯下她內褲的邊緣，胡玫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內褲從她腿上滑落。漁網襪還裹著她的腿，襪口剛好卡在大腿根部，那一截裸露的皮膚和漁網襪的邊界形成了一道曖昧的分界線。book18.org
胡玫躺在床上，看著他的眼睛。「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他下了床，站在床邊，伸手握住胡玫的腳踝，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胡玫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被折了起來，臀部微微抬離床面，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後他彎腰，雙手穿過胡玫的腿彎，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倒著提了起來。book18.org
胡玫「啊」地叫了一聲，身體猝不及防地被倒懸起來。她的頭朝下，腳朝上，整個人被他倒著抱在身前。血液往頭部涌去，那種失重的感覺讓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皮皮的腰。「你……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皮皮沒有放她下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抱穩了一些。胡玫倒掛在他身前，頭垂下去的位置正好對著他的胯部，她的臉幾乎貼在了他已經鼓起的褲襠上。漁網襪裹著的兩條腿向上伸展，她的大腿搭在他肩膀上，臀部因為倒懸的姿勢垂下來，整個陰戶正好懸在他臉前。那個倒掛的姿勢讓她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胡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她的臉正對著他褲襠里那根硬挺的東西，她的陰戶正懸在他嘴邊。她雖然在皮皮面前向來放得開，但這種姿勢也是頭一回，心跳砰砰的，臉頰發燙。「你這個小王八蛋……」她的聲音悶在他腿間，帶著一絲羞惱，「你這是……哪學來的花樣……」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低頭把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他的嘴唇直接貼上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舌尖分開肉縫探了進去，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熟悉的味道。胡玫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倒懸的姿勢讓血液加速流動，每一處感官都比平時更加敏銳。他的舌頭在她陰道口攪動，舌尖刮過內壁的褶皺，胡玫握在他腰側的手指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張開口，隔著褲子含住了他鼓起的龜頭。牙齒咬住褲鏈邊緣，熟練地咬開，用嘴把他硬挺的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輕輕拍在她臉頰上，留下一條淺淺的濕痕。她偏過頭，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兩個人以這個倒掛的姿勢疊在一起，各自把頭埋在對方的胯間。皮皮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又探入陰道，模仿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胡玫嘴裡含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他舌頭用力頂入她陰道的時候，她的喉嚨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擠壓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倒掛的姿勢讓快感來得比平時更快。胡玫含著他的肉棒吸吮了一會兒，呼吸漸漸亂了。她的手抓著他腰側的皮膚，嘴裡含著他的龜頭含含糊糊地哼了幾聲。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愛液湧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皮皮的舌頭在她陰道里最後攪動了幾下，然後退出來，用嘴唇含住那顆硬挺的陰蒂輕輕吸吮。胡玫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陰道痙攣著噴出一股愛液。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快。皮皮感覺到那股熱液澆在自己下巴上，沒有停下來，繼續用舌頭輕輕撥弄著她的陰蒂，讓她的高潮持續得更長一些。胡玫在他嘴裡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皮皮把她放下來，讓她仰面躺回床上。她的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頭髮有些散亂了，漁網襪還裹在腿上，一條絲從穴口拉出弧線。她躺在床上喘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饜足和一絲慵懶的嗔怪。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這種花樣也能想出來……差點把姨的魂兒都吸出來了……」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胡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這個吻加深了一些。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嘗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鹹鹹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胡玫鬆開他，手從他胸口滑下去，握住他依然硬挺的肉棒，輕輕套弄了幾下。「躺下。」她說。book18.org
皮皮順從地躺到她旁邊。胡玫翻身跨到他身上，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腰身一沉，龜頭擠開濕滑的陰唇，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胡玫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起伏。她閉著眼睛，隨著套弄的節奏輕輕搖晃著頭，披散的頭髮在肩上晃動著，乳房也跟著上下顫動。皮皮躺在床上，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漁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包臀裙已經脫落堆在腰間，只有漁網襪還緊緊裹著她的大腿根，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燈光下忽明忽暗。她的腰肢用力時，兩側的線條收緊又放開，整個人像一匹發狂的母馬。她在上面騎了一會兒，越來越累，動作漸漸慢下來。皮皮握住她的腰，在下面開始挺動，龜頭一次比一次重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嗯……啊……你……你輕點……」胡玫的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皮皮雙手抓住她的腰側，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把她兩條裹著漁網襪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體位進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胡玫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乾了幾百下之後，皮皮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來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胡玫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第二次高潮的預兆來了。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聲，陰道開始痙攣收縮。皮皮的龜頭在她子宮口上重重撞了幾下，抵住最深處噴射出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滿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胡玫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了幾秒，陰道劇烈收縮著，在高潮中痙攣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book18.org
皮皮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胡玫癱在床上，渾身汗濕，漁網襪還裹在腿上，大腿根部一片水光狼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那些混合著精液的愛液，然後抬起手看了看，笑了一下。「你每次都要射這麼多……」她的聲音嘶啞，「這是想把姨灌飽還是怎麼著？」book18.org
皮皮翻身躺到她旁邊，胸口還在起伏。胡玫側過身，把臉枕在他汗濕的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胡玫的手指停住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下次別讓我等兩個星期了。」book18.org
第127章book18.org
陳皮皮咬著她耳朵說不用等，現在就可以。他側過身，把胡玫翻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窩進懷裡，一條腿從她膝彎下穿過去抬起來，肉棒從後面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這個姿勢進得比正面更深，龜頭擠開滑膩的陰唇，整根沒入的時候胡玫悶哼了一聲，脖子向後仰，後腦勺抵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你這小王八蛋……也不說一聲就進來了……」book18.org
皮皮沒說話，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輕輕搓揉，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固定住她的身體，腰臀開始前後擺動。肉棒在她體內緩慢而深重地進出，每一記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胡玫的呼吸被撞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嗯……啊……你慢點……慢點兒……」book18.org
皮皮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側身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極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挺腰時腹肌的緊繃。胡玫的手向後伸，抓住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book18.org
皮皮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輕輕吸吮。胡玫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跟著收縮，夾得皮皮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胡姨，你夾那麼緊幹嘛……」book18.org
「你……你少說風涼話……」胡玫的聲音帶著顫，「還不是你……弄的……」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加快了挺動的頻率。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胡玫的腿被他抬著，整個下身門戶大開，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透明的愛液。book18.org
她臉燙得厲害，從臉頰到耳根都紅透了，連耳朵都紅得像是要滴血。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情慾燒上來的紅，從皮膚下面透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皮皮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乳房滑到小腹，又從腰側滑到大腿根，指尖畫著圈，帶起一串細小的戰慄。book18.org
胡玫被他弄得意亂情迷，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抽插的節奏。她伸手到身後，抓住皮皮的頭髮，把他的頭拉過來，側過頭去找他的嘴唇。兩個人接吻的時候皮皮的腰沒停，肉棒還在她體內進出，吻得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鬆開她的嘴，讓她轉回去，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皮膚黏在一起，體溫交融。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胡姨，你今天怎麼這麼敏感？」book18.org
胡玫沒回答，只是用力向後頂了一下屁股，讓肉棒進得更深。皮皮被這一下頂得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重了一些，用力抓著她的臀肉，五指陷進柔軟的臀瓣里。他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抓著皮皮手臂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里。她張開嘴想要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喘息。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在緊緻的甬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擦過她的G點，帶出更多的愛液。book18.org
胡玫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整個人直挺挺地繃著，手指攥緊床單，腳趾向上蜷縮起來。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了幾秒，然後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不是那種溫和的顫抖，是從脊椎深處爆發出來的抽搐，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皮皮懷裡弓起又落下，陰道猛烈地收縮著，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皮皮的龜頭上。book18.org
皮皮被這一下夾得頭皮發麻，但他沒有射，而是放慢了速度，讓肉棒在她高潮痙攣的陰道里緩緩進出，延長她的快感。胡玫癱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胡玫才緩過來。她躺在皮皮懷裡，渾身汗濕，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燙得厲害，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個小王八蛋……今天怎麼這麼能折騰……差點讓姨死在你手裡……」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陰道還在輕輕收縮。他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口，「舒服嗎？」book18.org
胡玫沒有回答，只是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朝他躺下來。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絲饜足又慵懶的笑意。「舒服……舒服得姨都快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撫著，從脊椎一直滑到腰窩。「那要不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要死啊你……」胡玫拍了他一下，「你當姨是鐵打的？」book18.org
皮皮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再動。兩個人就那樣面對面側躺著抱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復下來。胡玫能感覺到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正在慢慢變軟，滑膩的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但她沒有動，也不想動。她閉著眼睛，靠在皮皮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消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從他懷裡坐起來。皮皮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軟垂下來但仍留著剛才衝刺的餘威。胡玫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肉棒上濕淋淋的亮晶晶地沾滿了她的淫水，根部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精液痕跡。她咽了口唾沫，抬頭看了皮皮一眼，什麼也沒說，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皮皮倒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纏繞上來，從龜頭舔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頂了一下，把殘存的精液和愛液一起卷進嘴裡。她含得很深，喉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吞咽聲，然後退出來，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些黏膩的液體全部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用拇指擦了一下，沖皮皮笑了一下。「行了，乾淨了。」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胡姨，你真好。」book18.org
「少來這套。」胡玫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然後躺回枕頭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快走吧，別讓人看見了。」book18.org
皮皮也穿了衣服，把T恤套回去。他在床邊站了一下，彎腰在胡玫額頭上親了一口。「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胡玫閉著眼睛應了一聲，聲音已經開始帶著睡意，「回去好好睡。」book18.org
皮皮轉身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門口。他伸手拉開門的時候，忽然注意到門口的地面上有一小塊水漬。那塊水漬不大，大概只有嬰兒巴掌大小，在門內側的淺色地板上顏色稍微深了一些，如果不是他低頭看了一眼，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客廳里沒有水杯，胡玫也沒有倒水喝，她剛才一直在臥室里。他出門前踩過這個地方，地板上沒有水。那麼這個水漬是——book18.org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又按了下去，感覺不太可能。他把門關上，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來，一層一層地遠了下去。book18.org
出了樓，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路燈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沿著路走回家，心想今晚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了，回去洗個澡就能睡個好覺。book18.org
他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自家小區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窗戶，家裡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第128章book18.org
陳皮皮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他推門進去，看見程小月坐在沙發上，頭髮還是濕的，搭在肩上一縷一縷的，手裡拿著吹風機，插頭插在茶几邊的插座上，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吹著發尾。電視開著，放的是個重播的綜藝節目，聲音不大，在安靜的客廳里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她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book18.org
「嗯。」皮皮換了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程小月沒看他，繼續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在兩人之間嗡嗡地響著。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香味混著水汽飄過來，清淡好聞。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領口開得很大，露出半邊鎖骨和一小截肩膀，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滑進領口裡不見了。book18.org
皮皮坐了一會兒，伸手去拿她手裡的吹風機。程小月愣了一下，手指沒松。「幹嘛？」book18.org
「我幫你吹。」皮皮說，已經從她手裡把吹風機抽走了。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他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轉回身去，由著他了。皮皮挪了挪位置，坐到她身後，把吹風機插頭重新插好， warm風開到中檔。他伸手攏起她的頭髮，濕漉漉的髮絲從指縫間穿過，帶著水的涼意和洗髮水的香味。他把頭髮攏到一側，用吹風機對著髮根吹，熱風從指縫間穿過，他的手在她頭髮里輕輕撥弄著，把打結的地方一根根理順。book18.org
程小月沒說話，由他弄著。吹風機的聲音在客廳里嗡嗡響著，熱風拂過她的後頸和耳根，帶著一股暖烘烘的氣息。皮皮的手指在她頭髮里穿來穿去，指尖偶爾擦過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耐心。他把她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吹乾，從髮根到發梢，手指順著髮絲滑下去，動作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輕柔。book18.org
程小月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她靠在沙發靠背上，頭微微向後仰，閉著眼睛，由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頭髮里穿行。吹風機的聲音把一切都蓋住了，客廳里只剩下嗡嗡的風聲和熱氣的流動。book18.org
皮皮把她後腦的頭髮吹乾之後，換了個姿勢，一隻膝蓋跪在沙發上，從側面攬過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程小月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來，後背貼上他的胸口，整個人幾乎窩進了他懷裡。皮皮一隻手把她的頭髮攏到另一側，吹風機對著耳後的髮根吹，熱風拂過她的耳廓，把那些細碎的髮絲也吹得飄起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耳朵很白，耳垂小小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皮皮看著她那隻耳朵，離他的嘴唇不過幾厘米的距離，能看到耳廓上細細的絨毛在熱風中輕輕晃動。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耳後的皮膚，那裡的味道更濃一些，是洗髮水的香味混合著她自己的體味，溫熱而乾淨。book18.org
程小月感覺到了他的呼吸，但沒有躲開。她依然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懶洋洋地蜷著。book18.org
皮皮把吹風機換到另一側，繼續吹。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時，指腹偶爾擦過她的脖頸和耳後的皮膚，那裡的皮膚溫熱光滑，在熱風下微微泛著紅。他把最後幾縷發梢吹乾，關了吹風機。客廳里驟然安靜下來，電視里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book18.org
他把吹風機放到茶几上，手還搭在她肩膀上。程小月沒有動，依然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緩。「吹完了。」皮皮說。book18.org
「嗯。」程小月應了一聲，睜開眼睛，但沒有從他懷裡坐起來。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手法還不錯。」book18.org
「那當然。」皮皮笑了笑，手從她肩膀上滑下去，搭在她腰上，「以後我天天給你吹。」book18.org
程小月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從他懷裡坐直了身子。「我去睡了。」book18.org
「等等，」皮皮說，手臂一收，把她又拉了回來，「急什麼，還早呢。」book18.org
程小月被他拉得又靠回了他懷裡，拍了他一下。「你幹嘛？」book18.org
「不幹嘛，就想抱一會兒。」皮皮說著，另一隻手也環過來，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媽，你身上真香。」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掙扎。她坐在他腿上，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她的手搭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皮皮把她往懷裡緊了緊，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里的節目還在放著，但誰也沒在看。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鬆開她。「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程小月從他懷裡站起來，捋了捋頭髮。「去吧。」book18.org
皮皮去衛生間沖了個涼。熱水沖在身上，帶著一天的汗水和疲憊一起流走。他隨便沖了幾下就出來了，用毛巾擦著頭髮，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和一件背心走出來。程小月還坐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側躺著，腿蜷在沙發上，頭靠著扶手。電視換了個頻道，在播一部老電影。book18.org
皮皮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他擦了一會兒頭髮，然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身子一歪，直接躺到了她腿上。程小月愣了一下，低頭看他。「你幹嘛？」book18.org
「躺一會兒。」皮皮說，把臉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她的腿肉柔軟溫熱，隔著睡褲的薄布料，能感到皮膚的溫度。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側過身，臉朝外躺著，後腦勺枕在她大腿上。從這個角度，他的視線正好對著電視，也正好對著她胸前的輪廓。book18.org
程小月穿的那件白T恤很寬鬆，領口又大，她側躺的姿勢讓領口垂下來，從皮皮的角度，能看到領口裡面的光景——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皮膚，然後是乳罩的邊緣，淺灰色的，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她沒注意到他的視線，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搭在他頭髮里，輕輕撥弄著。book18.org
皮皮的頭髮還沒幹透，濕漉漉的，在她腿上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水漬。程小月的手指在他發間穿行，指尖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皮皮被她摸得很舒服，閉了一會兒眼睛，又把眼睛睜開，目光從電視螢幕上移開，落在她胸前。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得更清楚了。她側躺的姿勢讓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側垂下來，在T恤里形成一個飽滿的輪廓，領口的陰影處能看到乳罩的邊緣和一小片裸露的皮膚。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的起伏很規律，那團柔軟的輪廓也跟著微微起伏。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會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把目光移開，看向電視，但沒過幾秒又不由自主地瞟了回去。程小月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在電視上，手指還在他頭髮里慢慢撥弄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臉朝上枕在她腿上。這個角度視角變了，但依然能看到她胸前的輪廓，而且因為仰躺，他的視線正好從下往上穿過領口的縫隙——能看到乳罩的下緣和一小片裸露的乳房下沿的皮膚。淺灰色乳罩包裹著飽滿的乳肉，在領口的陰影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那裡停住了。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沒有動，就那麼躺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片被布料遮掩的風景。程小月的手指還在他頭髮里穿行，指尖從他的額頭滑到太陽穴，又從太陽穴滑到耳邊，動作輕柔而緩慢。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不經意地——或者是有意的——從他頭髮里滑出來，沿著他的耳朵滑到脖子，又從脖子滑到肩膀。指尖在肩膀的皮膚上畫了幾個圈，然後順著胸口滑下去，停在他腹肌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腹肌倒是練得不錯。」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book18.org
皮皮笑了笑。「那當然，天天訓練又不是白練的。」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划著，指尖沿著肌肉的分界線滑動，力道不重，痒痒的。皮皮的腹肌因為這個觸感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程小月感覺到了，笑了一聲。「喲，還挺敏感。」book18.org
「你試試被人摸肚子緊不緊。」皮皮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接話，手指繼續在他腹肌上畫著圈，然後慢慢向下，滑到了他短褲的邊緣。她的指尖在褲腰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又回到他頭髮里。book18.org
皮皮被她撩得心裡直痒痒，但也不好說什麼。他躺在她的腿上，能感覺到她大腿肉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能透過領口看到那片若隱若現的風景。他下面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在寬鬆的運動短褲里慢慢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這個動作讓他整張臉都埋進了她腿間的柔軟里，鼻尖隔著睡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和柔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香味鑽進鼻腔，讓他腦子有點發暈。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搭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行了，別蹭了，跟小狗似的。」book18.org
皮皮沒動，臉還埋在她腿上，悶悶地說：「媽，你腿好軟。」book18.org
程小月沒說話，但也沒有推開他。她的手還搭在他後腦勺上，手指在他頭髮里輕輕撥弄著。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從他頭髮里滑下來，順著他的後頸滑到後背，隔著背心薄薄的布料，在他脊椎兩側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皮皮趴在她腿上，讓她摸著，舒服得不想動。他的臉埋在她腿上，鼻尖抵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褲布料傳遞過來。他的呼吸噴在她腿上，溫熱的氣流穿過布料，程小月感覺到那股溫熱，手指在他背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著圈。book18.org
電視里的老電影放到一半，進了一段廣告。廣告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著，沙發上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皮皮趴在她腿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要睡著了。程小月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滑動，從肩膀滑到腰窩，又從腰窩滑到後腰，在褲腰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又滑回去。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翻了個身，又仰躺在她腿上。他的目光這次直接落在她胸前，沒有掩飾。程小月低頭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book18.org
「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皮皮被抓了個正著，也不慌，反而笑了笑。「沒看夠。」book18.org
程小月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小流氓。」book18.org
「我流氓也是你生的。」皮皮說。book18.org
程小月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彎了一下。她的手從他頭髮里收回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行了，起來了，該睡了。」book18.org
皮皮沒動，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按著。「再躺一會兒。」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被他按在胸口上，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有力而規律。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蜷了蜷，然後慢慢鬆開，掌心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和跳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他仰躺在她腿上，目光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皮皮的目光很清澈，裡面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慾望，更像是一種篤定和坦然。book18.org
程小月的目光閃了一下，移開了。她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客廳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book18.org
「好了，真該睡了。」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book18.org
皮皮這才從她腿上坐起來。他坐起來的時候，動作停了一下——他的臉正好從她胸前擦過去。那個動作看起來像是無意的，但他的嘴唇擦過她左乳的側面，隔著T恤的薄棉布料，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溫度和形狀。觸感很短，不到一秒鐘就過去了，但兩個人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轉過身，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程小月這次沒有掙扎，由他抱著，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皮皮抱著她往主臥走，步伐很穩。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動作比之前溫柔了一些，不是直接丟下去，而是彎著腰，慢慢把她放下來的。book18.org
程小月落到床上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里看不太清。book18.org
「晚安，媽。」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觸到她的皮膚，溫熱的，停留了大概一秒鐘，然後離開了。book18.org
程小月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彎了一下。「晚安。」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直起身，轉身走出了房間。他輕輕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慢慢遠去了。book18.org
程小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伸手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溫熱而乾燥。她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皮皮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他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笑。今晚的進度又前進了一步——雖然只是一小步，但每一步都在把他推向那個目標。他從胡玫家出來時的那個水漬，他已經完全拋到腦後了。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book18.org
第129章book18.org
這一星期過得比之前鬆快。book18.org
程小月那邊像是開了個口子，不再繃著了。有天晚上皮皮從外面回來，她在沙發上等他，看他進門就招了招手。皮皮走過去坐下，她側過身靠過來，手搭在他肩上，臉貼著他胸口。電視開著，放的什麼兩人都沒看。皮皮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緩，像只貓一樣窩在他懷裡。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找他的嘴唇，親了一下，然後又靠回去。皮皮愣了一下，心裡熱了一下，手環過去摟住她的肩。之後幾天也是這樣，她會主動拉他的手，會在他做飯的時候從背後抱他一下，會在看電視的時候親他，不重，蜻蜓點水一樣的。皮皮心裡美得很，但也沒敢太放肆，怕把這股勁兒弄沒了。book18.org
他去胡玫那兒去了兩次。第一次去的時候胡玫穿了件墨綠色絲質弔帶裙，裙擺剛到大腿中間，頭髮剛洗過披散著，空氣里有洗髮水的香味。她開門看見他，沒說話，側身讓開，嘴角彎了一下。皮皮進去關上門，兩個人從客廳干到臥室，胡玫被他壓在床上操的時候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叫太大聲——齊齊在隔壁房間寫作業。第二次是三天後，皮皮晚上摸過去，胡玫剛洗完澡正擦頭髮，看見他從窗口翻進來，罵了一句「你這小王八蛋門不走偏走窗」，話沒說完就被他按在牆上親了。book18.org
吳秀麗那兒去了一次，是下午放學後。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長袖衫和黑色長褲，短髮比之前長了一點點，別在耳後，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她泡了茶，兩人坐在床邊喝了一會兒，聊了幾句學校的事。喝完茶她就靠過來，沒什麼多餘的話，把他拉到了床上。做完之後她枕在他胸口，說了一句「你最近來得勤了」，然後就沒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坐起來理了理頭髮，說「回去吧，天快黑了」。皮皮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她站在門內看他一眼，笑了笑，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于敏那兒他隔兩天就去一次，不一定是做，有時候就是過去坐坐，幫她把碗洗了，陪她說幾句話，有時候她備課他就在旁邊看書。她肚子越來越大了，六個多月的身子，穿什麼都遮不住。她走路的時候一隻手扶在腰後，步子比之前慢了些，偶爾會停下來喘一口氣，然後繼續走。她的臉比之前圓潤了，下巴的線條柔和了很多，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潤開了，皮膚也比以前好，白裡透紅的，嘴唇也有了血色。她偶爾會發愣，在廚房裡切菜的時候會停下來，看著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皮皮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問，他只是站在她身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于敏回過神來，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這個周五下午，皮皮放學後去于敏宿舍。他已經一星期沒碰她了——上次去的時候她說最近有點累，他就在那兒坐了一會兒，幫她疊了衣服，倒了垃圾，然後就走了。今天他去的時候，于敏正坐在床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孕婦裙，裙擺到膝蓋下面，布料軟軟地垂著，肚子的輪廓很明顯。她頭髮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在耳邊，手裡拿著本書，看見他進來就合上了書。book18.org
「來了？」她說，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嗯。」皮皮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于敏把書放到床頭柜上，「下午睡了會兒。」book18.org
皮皮看了看她，她的氣色確實比之前好了不少，臉頰有了紅潤，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泛白。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手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book18.org
「那個，」他開口，聲音有點干，「現在……是不是可以了？」book18.org
于敏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裙子下擺的布料，攥了一下又鬆開，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了一句：「可以了……但你輕點。」book18.org
皮皮心裡像是有塊石頭落了地。他往她身邊挪了挪，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于敏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來，臉貼在他肩上，沒說話。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兒，混著孕婦特有的那種溫溫的氣息。皮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于敏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張了一下又合上了。book18.org
皮皮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慢慢搭在她肚子上。隔著孕婦裙薄薄的棉布料，他摸到那圓滾滾的輪廓，硬硬的，但又帶著一種溫熱的柔軟。她的肚子比上次他摸的時候又大了一圈，撐得裙子的布料緊緊地繃著。于敏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book18.org
「醫生說現在穩定了，」她悶在他肩上說，「但是動作不能太大。」book18.org
「嗯，」皮皮應了一聲，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撫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腰側滑到背後，指尖觸到孕婦裙側面的拉鏈。他停了停，看了她一眼，于敏沒有抬頭，但她的手從裙擺上移開，搭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沒有阻止他。book18.org
皮皮慢慢把拉鏈拉下來，布料鬆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他把她從肩膀上扶起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于敏低著頭，臉還紅著，目光垂在自己膝蓋上。皮皮伸手抓住孕婦裙的領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肩膀，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胸罩。孕婦專用的那種，沒有鋼圈，布料很軟，胸罩的肩帶比普通的寬一些，邊緣露出一截白色的蕾絲邊。book18.org
裙子繼續往下滑，堆在腰間。于敏的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白膩的光。她的鎖骨比之前淺了一些，因為胸口的弧度變得更加豐滿了，鎖骨末端那個小窩被撐開了一些，不再那麼明顯。book18.org
皮皮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胸罩包裹著那兩坨飽滿的軟肉，乳罩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中間那道溝比以前深了很多，從鎖骨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乳罩的布料里。她以前是B杯多一點，現在已經快撐到D杯了，乳房下緣的弧線很飽滿，托在胸罩里像兩坨圓圓的水袋。book18.org
「你……你奶子好大。」皮皮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于敏的臉更紅了，伸手想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了。她咬著下唇，目光躲閃了一下，然後小聲說了一句：「懷孕……都會大一點的。」book18.org
皮皮伸出手，指尖觸到她乳罩的邊緣。布料是柔軟的棉質，邊緣綴著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花邊的邊緣微微捲起來，壓在她乳房的皮膚上留下細小的印痕。他用手指挑起乳罩的邊緣，往裡看了一眼——乳房的白肉在布料下堆著，乳溝很深，燈光照過去能看到皮膚上細細的青色血管紋理。book18.org
他伸手到她背後，去解乳罩的搭扣。孕婦乳罩的搭扣在前面，他摸了兩下沒找到，于敏輕輕握著他的手，帶著他摸到前面兩片布料中間的一個小卡扣。「這個是按的，」她小聲說，聲音幾乎像是蚊子哼哼，「按一下就開了。」book18.org
皮皮用拇指按住那個卡扣，輕輕一按，啪的一聲輕響，兩片布料中間彈開了一條縫。乳罩的肩帶從他手指間滑落，整片布料從兩側鬆脫，耷拉下來，露出她的乳房。book18.org
那兩坨乳房彈出來的時候，皮皮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它們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圓滾滾地垂著，下端微微墜下來，不是少女那種挺翹的形狀了，而是一種更成熟、更飽滿的垂墜感。兩顆白花花的大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藍色血管。乳頭周圍那一圈乳暈，顏色比之前深了很多，變成了一種褐粉色，乳暈的面積也比以前大了一圈，從硬幣大小擴散到快有雞蛋那麼大的面積，上面鼓起細密的小顆粒。乳暈中央的乳頭，以前是淺粉色的小巧一點，現在變成了一顆深褐色的凸起，像一顆飽滿的葡萄乾，翹翹地立在那團褐粉色的圓暈中間。book18.org
皮皮的視線直愣愣地盯著那兩顆乳頭，眼睛都直了。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那團軟肉溫熱而沉甸甸的，掌心裡能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重量感和飽滿感，比以前的密度大得多，捏下去的時候能感到裡面有腺體組織的那種韌性和充實感。他輕輕捏了一下，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于敏悶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皮皮的拇指按在她的乳暈上，繞著那圈褐粉色的圓暈畫了幾個圈，然後用指腹輕輕撥弄那顆深褐色的乳頭。乳頭硬硬地翹著，輕輕一碰就立得更直了，表面有一層細細的顆粒感，摸上去澀澀的。book18.org
「疼不疼？」皮皮問。book18.org
「不疼，」于敏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就是……有點脹。」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乳房上揉了一會兒，換了另一邊，用同樣的手法揉捏著。于敏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手撐在床沿上，指節微微發白。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了形，白花花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的左邊乳頭。舌尖觸到那顆深褐色的凸起時，于敏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手抓住了床單。他用舌頭輕輕撥弄著那顆硬粒，用嘴唇含住那團褐粉色的乳暈，輕輕地吸吮。于敏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吸了幾口之後，放開那顆乳頭，乳頭已經濕漉漉的，亮晶晶地掛著他的唾液，聳立在空氣中。他又含住右邊那顆，用同樣的方法吸吮舔弄。于敏的身子開始輕輕發抖，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肉里。book18.org
「嗯……啊……輕點……」她含含糊糊地說，聲音又軟又顫。book18.org
皮皮又吸了一會兒才放開她，直起身。于敏低著頭，胸口起伏著，兩顆乳房因為剛才的吸吮充血變得比剛才更飽滿，乳頭濕漉漉地翹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皮皮伸手去拉她孕婦裙的裙擺，于敏配合地抬了一下臀，讓裙子從腰間滑落，堆在腳邊。她下半身只剩一條白色棉質孕婦內褲，低腰的款式，剛好卡在隆起的肚子下面，露出圓滾滾的腹部。肚臍被撐得鼓出來，平平的，像一個圓圓的小凸起，周圍的皮膚繃得很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腿上沒有穿絲襪，裸露著白凈的皮膚，大腿比以前粗了一圈，小腿也有些浮腫，腳踝的線條不如以前纖細了。整個人的體態都變了，多了一種圓潤的、柔和的豐腴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從她隆起的肚子滑到大腿根部，那裡被白色的內褲包著，襠部中間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他把手伸過去，隔著內褲的布料，觸到那塊微微濕潤的地方，指尖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于敏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皮皮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于敏抬了抬臀，讓內褲從腿上滑落。她全身赤裸地坐在床邊，燈光把她的身體照得很清楚——圓潤的肩膀，飽滿的乳房，隆起的腹部，豐腴的大腿，以及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微微張開的桃花源。book18.org
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她的陰阜也比之前飽滿了一些，恥骨上方的肉墊厚了一層，陰毛比之前濃密了一些，沿著恥骨的弧度覆蓋著。兩片陰唇也比之前肥厚了許多，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花瓣，微微分開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洞口處泛著濕漉漉的光澤，愛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一點點了。book18.org
皮皮跪在床邊，俯身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裡面的嫩肉是濕潤的、溫熱的，陰道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他伸出中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滑動，從會陰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會陰。于敏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急促，大腿不自在地夾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你……你別看了……」她小聲說，臉紅得發燙，用手去擋自己的臉。book18.org
皮皮沒理她，手指繼續在那道濕滑的縫隙里滑動，能感到她的陰唇在他指尖下慢慢變得更加充血、更加腫脹。他用拇指按住那顆硬挺的小陰蒂，輕輕揉了揉。于敏猛地吸了一口氣，身子向後仰，撐在床上的手肘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皮皮又揉了幾下，感覺到她陰蒂周圍的小顆粒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著。他把手指從她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一根，然後兩根，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指節，黏滑的愛液順著他的指根流下來。book18.org
「裡面……裡面很濕。」皮皮說。book18.org
于敏咬住嘴唇，沒回答，臉側到一邊去了。book18.org
皮皮把手指抽出來，抹了一把她的愛液塗在自己陰莖上，然後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入口處慢慢磨蹭，蘸滿她滑膩的愛液，在陰唇之間的縫隙里滑動。book18.org
「我進來了，」他說，「你慢點說。」book18.org
于敏點了點頭，眼睛閉著，睫毛顫著。book18.org
皮皮慢慢挺腰，龜頭擠開濕滑的陰唇，緩緩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一進去他就感覺到了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陰道比以前更濕、更軟、更熱了。像是有一層厚厚的、溫熱的天鵝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龜頭。那種感覺和在胡玫那裡不一樣——胡玫的陰道是緊而滑膩的，收縮起來很有力；在吳秀麗那裡則是一種成熟的、豐腴的包裹感。而于敏的，是一種軟膩的、濕熱到幾乎發燙的觸感——像是那裡面充滿了溫熱的液體，把每一寸褶皺都泡軟了，肉壁在他的龜頭上吸附著，吮吸著，黏滑又滾燙。book18.org
皮皮不敢用力，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龜頭穿過陰道口那圈緊緻的肌肉，進入了一片更寬闊、更濕熱的空間。于敏的子宮因為懷孕下移了一些，陰道比之前淺了一點，他插到一半就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團軟軟的、帶著彈性的東西——那是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于敏悶哼了一聲，手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疼不疼？」皮皮停下來問。book18.org
「不疼……」于敏的聲音帶著顫，「就是……脹……」book18.org
皮皮沒再往裡進，停在那裡，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他龜頭周圍輕輕地收縮著，一收一放，像是在適應他的存在。過了大概十幾秒，她放鬆了一點，他才慢慢往外抽，然後又慢慢往裡插。動作比他和吳秀麗、胡玫做的時候慢了一倍不止，幅度也小了很多，不敢大開大合地干，只是用平緩的節奏，一點一點地進出。book18.org
「啊……嗯……」于敏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壓抑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book18.org
皮皮繼續緩慢地抽插，龜頭每一次都剛剛好擦過她的敏感點，那股軟軟的熱熱的感覺，在他每一次退出和插入的時候，都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來。她的愛液很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每一次往裡插都會帶出一聲響亮的水聲，咕嘰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啊……啊……你……你慢點……」book18.org
皮皮已經放得很慢了，但于敏的身體似乎比他想像的更敏感。她陰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他的肉棒像是在一汪溫熱的泉水裡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滑的液體聲。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到了？」皮皮喘息著問。book18.org
于敏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在輕輕發抖。她的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皮皮能感覺到那緊緻的內壁在一下一下地咬著他的肉棒，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皮皮怕她太激動傷到孩子，放慢了速度，但于敏的身體卻像是停不下來，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著，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喉嚨里發出了幾聲壓抑的、近似嗚咽的呻吟，然後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著，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皮皮停在她體內沒有動，讓她慢慢平復。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躺在床上喘著氣，臉紅得像火燒一樣，眼角有一點濕潤。book18.org
皮皮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輕輕收縮。「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于敏沒看他，微微點了點頭，臉又紅了一分。book18.org
皮皮笑了一下，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他不敢動得太快，依然是之前那種平緩的節奏，慢進慢出，但每次插到底的時候都會輕輕地停一停，讓龜頭在她子宮口上蹭一下。于敏剛剛高潮完的身體異常敏感，他每蹭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輕輕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你……你還來啊……」book18.org
「我還沒射呢。」皮皮說，動作不停。book18.org
于敏咬著嘴唇，由著他弄。她的陰道在經歷過高潮之後變得更加濕滑，肉壁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收縮，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很順暢，每一次都帶著咕嘰的水聲。皮皮換了幾個角度，找到一個位置，龜頭頂上去的時候于敏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和之前不同的呻吟——更深、更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處擊中了一樣。book18.org
「是這裡？」皮皮問。book18.org
于敏沒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皮皮第二次撞上去的時候，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愛液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皮皮找到了她的最敏感點，開始專注於那個角度，每一次都對著那個點輕輕地撞過去。book18.org
「嗯……啊……啊……你輕點……啊……」book18.org
于敏被他撞得身子一顫一顫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燈光下盪出一波一波的弧度，乳頭深褐色的硬粒在空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皮皮一邊干一邊低頭看著她。她的臉泛著潮紅，眼角有一點濕潤，嘴唇因為咬著而變得有些紅腫。她整個人透著一股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味道——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被情慾浸泡過的味道，混著孕婦特有的溫溫的氣息，和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香皂味兒攪在一起，聞起來讓人心跳加速。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速度，雖然還是比正常時候慢，但對於敏來說已經算是快了。她的呻吟漸漸變得急促，聲音也比剛才大了一些，內容從「嗯嗯……啊……」變成了「啊……啊……要……又要……」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了，這一次比剛才來得更快、更急。他放慢了速度，讓她平復下來，但她收縮的幅度反而更大了，陰道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吸吮他的龜頭，那股熱液又涌了出來，這一次更多，沿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囊袋。book18.org
「你……你高潮了？」皮皮問。book18.org
于敏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點了點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皮皮放慢速度，肉棒還在她體內緩緩滑動。于敏的陰道在他龜頭周圍輕輕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又乾了幾十下之後，皮皮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來了，他本想拔出來射在外面，但于敏夾著他的腰，不讓他出去。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小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現在沒事的……我喜歡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然後腰臀猛地繃緊，龜頭抵在她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陰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打進她體內時，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更深處一樣。book18.org
射完之後，皮皮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液體從她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于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她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額角。她的乳房向兩側微微垂下，乳暈褐粉色的圓圓的兩圈，乳頭還是硬硬地翹著，上面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皮皮躺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于敏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手在那裡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麼。然後她把手放下來，搭在皮皮的腰上。book18.org
「你……以後……輕點就行，」她悶在他胸口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別太猛了。」book18.org
「嗯，」皮皮應了一聲，「我知道。」book18.org
于敏沒再說話，靠在他身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坐起來，用手擦了擦大腿上流下來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然後套上那件孕婦裙，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去洗一下，你……你先躺一會兒吧。」book18.org
她走進衛生間，關上門，不一會兒傳來水聲。皮皮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了一下。他聞了聞自己手指上沾著的她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兒，混著她身上那種溫溫的氣息。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于敏從衛生間走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棉質睡裙，頭髮重新紮了一下，濕漉漉的碎發貼在額角。她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面？」book18.org
「我來吧，你歇著。」皮皮站起來，套上T恤。book18.org
陳皮皮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袋掛麵和一盒雞蛋。水燒開的時候，他在灶台前站著，一隻手拿著鍋煎蛋，另一隻手拿著筷子攪動鍋里的麵條。于敏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她隆起的肚子碰到陳皮皮的腰。book18.org
「以後，」他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輕聲說，「我一星期來兩次，行不行？」book18.org
于敏沒有回頭，手裡的筷子在鍋里輕輕攪動著，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行吧……等我看石夜來不在了，就發消息給你，別讓人看見就行。」book18.org
第130章book18.org
陳皮皮幫于敏把碗洗了，鍋也刷乾淨，灶台擦了一遍。于敏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幹活，手裡捧著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跟著他的背影轉。她的孕婦裙換了一件，米白色的，棉布料子很軟，裙擺到小腿肚，肚子把前面的布料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皮皮把抹布搭在水龍頭上，轉過身來。「那我走了。」book18.org
于敏嗯了一聲，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她沒有說話，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停了兩三秒，舌尖在他唇縫上輕輕掃了一下才退開。她的臉紅了，但沒有低頭，看了他一眼才側過身去。「走吧，天黑了。」book18.org
皮皮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昏黃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長。他下樓的時候腳步輕快，出了筒子樓，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快九點了。皮皮掏出鑰匙開門，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放的是一部家庭倫理劇。程小月坐在沙發上，一條腿蜷在身下，另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淺灰色棉質短褲，頭髮披散著，剛洗過，還帶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她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見他進來，目光從電視上移過來掃了他一眼。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嗯。」皮皮換了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媽你還沒睡啊？」book18.org
「這才幾點。」程小月說著，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放下來，換了個姿勢，往他那邊靠了靠。她的腿放下來的時候，膝蓋蹭到了他的大腿，沒有移開，就那麼挨著。皮皮感覺到她大腿外側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短褲布料傳過來，心裡動了一下，但臉上沒表現出來。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身子往後靠，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垂下來，指尖剛好碰到她的肩膀。程小月沒有躲，反而往他那邊又靠了一點，肩膀貼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電視里的劇放到一段感情戲，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聲音很大。程小月看著螢幕，但目光是散的，沒有真的在看。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大腿內側畫著圈。皮皮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伸手覆在她手背上。程小月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沒有抽開。皮皮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插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扣。程小月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由他握著。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誰也沒說話。電視里的雨聲還在響，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音樂煽情。程小月的手心是熱的，微微有一層薄汗，掌心貼著他的掌心，心跳的節奏透過手掌傳遞過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皮皮鬆開她的手，手臂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程小月順著他的力道靠了過來，頭枕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牙膏味。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肩膀滑到手臂上，指尖沿著她小臂內側的皮膚輕輕滑下去，在手腕上停了一下，又滑回來。動作很輕，像是羽毛掃過皮膚。程小月的呼吸節奏變了一下，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皮皮的手又滑到她大腿上，隔著短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溫熱和柔軟。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輕輕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大，指尖逐漸向大腿內側移動。程小月的腿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沒有阻止他。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移到了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柔軟，更溫熱。他的指尖沿著內側的線條慢慢滑動，從小腿肚滑到膝蓋窩，又從膝蓋窩滑到大腿根，在接近短褲邊緣的地方停住了。他用指腹在那裡輕輕地打著圈，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book18.org
程小月輕輕哼了一聲，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腿微微張開了一點，那個細微的動作在別人看來可能只是調整坐姿，但皮皮知道那不是。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在大腿內側流連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幾乎是試探性地，移到了她兩腿之間。指尖觸到短褲襠部的布料時，程小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皮皮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那裡的布料有一點點溫熱，和他手背的溫度不一樣。book18.org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掌根壓在她陰戶上，手指蜷起來沿著那道柔軟的縫隙輕輕滑動。程小月的呼吸變得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不少，但她依然沒有說話，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那裡比其他地方稍微凸起一點，隔著短褲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一小粒硬硬的凸起。他用拇指按在那裡，輕輕地畫圈，力道不重，像在揉一個敏感的開關。程小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然後又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電視還在放著，劇情已經換了一個場景，但沒有人看。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在慢慢放鬆，靠在他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實。她的腿張得更開了，給他騰出更多空間。皮皮的手指在她陰戶上揉了一會兒，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片區域變得越來越溫熱，棉布的面料也開始變得有一點潮。book18.org
他把手抽出來，從她腰間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端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程小月沒有掙扎，由他擺布，側坐在他大腿上，一條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臉埋進他的頸窩。皮皮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了進去，指尖觸到她小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他的手指沿著小腹慢慢向上，觸到了內衣的下緣。book18.org
程小月穿的是那種沒有鋼圈的棉質內衣，很薄，布料柔軟地覆蓋在乳房上。皮皮的手指從內衣下緣探進去，指尖觸到了乳房下沿的皮膚，那裡的皮膚比小腹更柔軟，更溫熱。他的手掌慢慢覆上去，把整團乳房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程小月的乳房很飽滿，不是少女那種硬挺的挺翹，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種柔軟和豐腴，握在掌心裡像是一團溫熱的水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在他掌心裡頂著他的掌心，像一顆堅硬的小石子。book18.org
皮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搓揉了一下。程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在他懷裡弓了一下，乳頭在他指間變得更加硬挺。他繼續揉捏著，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時而用指腹壓著乳暈畫圈，另一隻手覆在她另一側乳房上，用同樣的節奏揉捏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她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和溫熱。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去，探到他腿間。隔著褲子的布料，她摸到了他已經硬挺的輪廓，手指沿著那根硬物的形狀慢慢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又滑回來。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猶豫和試探，但指尖的觸感卻很明確。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變重了。程小月的手指在他的褲襠上流連了一會兒，然後拉開了他短褲的拉鏈，手探了進去。她的手指觸到內褲包裹著的肉棒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深入，直接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皮皮悶哼了一聲。她的手心溫熱而柔軟，包裹著他的龜頭，手指慢慢地收攏，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她的手開始慢慢上下套弄，動作不算熟練，但節奏很穩，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book18.org
皮皮的手也加快了在她胸前的動作，另一隻手從她短褲的褲腰探了進去，直接觸到了她內褲襠部。那裡的布料已經濕了，溫熱的潮意從布料下面透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女性體味。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滑動，指尖觸到那顆硬挺的小核時，程小月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手裡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一拍。book18.org
皮皮的手鑽進她內褲邊緣，指尖直接觸到了濕潤的陰唇。那裡的皮膚溫熱而濕滑，兩片肉唇微微張開著，沾滿了黏滑的愛液。他的中指沿著那道肉縫慢慢滑動，從會陰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會陰，每一次滑過陰道口的時候，指尖都會微微壓進去一點，然後又退出來。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指從他龜頭上移開，直接握住他裸露的肉棒——她把他從內褲里掏了出來。那根肉棒硬得像鐵，表皮滾燙，握在掌心裡還在輕輕搏動。她用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她拇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book18.org
她開始套弄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力度也更大。她握得很緊，每一次套弄到龜頭的時候，拇指都會在馬眼上輕輕揉一下，力道剛好，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那個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皮皮倒吸了一口氣，手指也加快了在她體內的動作。他的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指節。他開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拇指按在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畫著圈。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各自用手取悅著對方。電視還在放著，聲音成了背景。客廳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手指在濕潤的肉縫裡進出的水聲。book18.org
程小月套弄他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在龜頭上快速地擼動，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他的睪丸。皮皮的呼吸變得粗重，腰臀不自覺地向上挺動，配合她套弄的節奏。他插在她陰道里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併攏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擦過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區域。book18.org
程小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有節律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絞緊他的手指。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咬著他的T恤布料，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她套弄他肉棒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動作，速度更快，力道更大，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都從他那根東西里榨出來。book18.org
皮皮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來了。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龜頭在她掌心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媽……我要……」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她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另一隻手的手指在他龜頭上輕輕地揉著。皮皮的腰猛地繃緊，龜頭抵在她掌心裡，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打在她手心和手指上，還有一些濺到了他的T恤下擺上。book18.org
幾乎同時，程小月的身體也猛地弓了一下，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流，把她的內褲襠部濕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癱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才從他手裡慢慢抽出自己的手，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體，臉上燒得發燙。她什麼也沒說，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他的手，又擦了自己的手和腿間漏出來的液體，然後站起來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皮皮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走進衛生間，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縫。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在走廊的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亮條。他聽見裡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淋浴的水聲。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T恤下擺上沾著幾滴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他把T恤脫了，團成一團扔在沙發角落，光著膀子坐著。電視還在放著，他拿起遙控器關了，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衛生間裡的水聲。book18.org
水聲響了一會兒，停了。然後是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皮皮站起來，走到走廊里，靠在她臥室門口。book18.org
程小月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一件淺粉色的短袖睡衣，扣子在前面，布料是那種很柔軟的棉，領口開得不低，但鎖骨還是露在外面。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下去，整個人透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水汽和溫熱。book18.org
她看見皮皮光著膀子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你站這兒幹嘛？」book18.org
皮皮往衛生間方向看了一眼。「我想跟你一起洗。」book18.org
程小月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你瘋了。」book18.org
「又不是沒見過。」皮皮說，語氣帶著幾分嬉皮，但目光是認真的。book18.org
「不行。」程小月的語氣很堅定，但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肩膀旁邊的牆上。「今晚……已經夠了。你回你房間去。」book18.org
皮皮站著沒動。程小月見他不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羞惱，還有一點別的什麼——說不清楚，像是慌亂，又像是猶豫。book18.org
「我說不行。」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語氣還是很堅決。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她的臉頰紅得厲害，眼睫毛還在輕輕顫動。他知道她是認真的，今晚確實走到夠遠了。他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book18.org
「行，聽你的。」book18.org
程小月鬆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紅沒有退。她從他身邊走過去，走進自己臥室，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你把客廳收拾一下，也早點睡。」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皮皮回到客廳，把團成一團的T恤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精液痕跡，扔進髒衣簍里。他把茶几上用過的紙巾收拾掉，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喝完水他關了客廳的燈，回了自己房間。他沒有關門，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沙發上的畫面。程小月的體溫和觸感還在他手指上殘留著，她手掌包裹著他肉棒時的溫度，她陰道收縮時夾緊他手指的力度，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還沒有完全入睡，走廊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腳步聲在他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停了幾秒鐘，然後慢慢移了進去。book18.org
皮皮從枕頭裡抬起頭。黑暗中，程小月站在他床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不是剛才那件睡衣，換了一件淺藍色的弔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搭在圓潤的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頭髮還半濕著，披散在肩上，整個人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柔和又溫潤。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掀開他被子的一角，側身躺了進來。book18.org
皮皮愣住了。程小月躺在他的床上，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腰上，輕輕地攬著他。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身上那件弔帶睡裙薄薄一層，能感覺到她乳房的輪廓貼在他側胸上，軟軟的，溫熱的。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伸手環住她的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程小月在他懷裡蜷了一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平緩而溫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安靜地躺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程小月輕聲說了一句：「你還沒睡？」book18.org
「沒。」皮皮說，「睡不著。」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皮皮撫著她的背，掌心貼著她光裸的後背，指尖觸到睡裙的邊緣，那裡露出的一小截皮膚光滑而溫熱。book18.org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白色光線。房間裡很安靜，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book18.org
程小月突然動了一下，她的手從他胸口上滑下來，攬住他的腰，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呼吸噴在他胸口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皮皮的手從她背上滑到她腰間，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和纖細。他輕輕地攬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程小月沒有阻止他，由他摸著。book18.org
「你今天……有沒有去找胡玫？」她突然問了一句，聲音悶在他胸口，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拍。「沒有。」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再問。她的手在他腰間輕輕捏了一下，不知道是警告還是撒嬌，然後就沒有再動了。book18.org
兩個人又躺了一會兒，程小月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像是要睡著了。但她的手指還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輕輕畫著圈，那個動作不像是睡著的人能做出來的，說明她還醒著。book18.org
皮皮的心跳很快。她躺在他懷裡，穿著薄薄的睡裙，身體蜷在他身側，像一隻溫順的貓。他的肉棒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隔著短褲的布料頂在她大腿外側。程小月感覺到了，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好好睡覺。」book18.org
皮皮苦笑了一下。「我也想，但它在那邊不聽話，我也管不住它。」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但她搭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拍了他一下，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然後她的手就沒有再動了，安靜地搭在他腰上。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而綿長，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了。她睡著了。book18.org
皮皮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半埋在枕頭裡，幾縷碎發散在臉頰上，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睡裙的一條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鎖骨下面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把她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指尖觸到她肩膀上的皮膚，溫熱的，光滑的。程小月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動了動，又繼續睡了。book18.org
皮皮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沒有移開。他側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但他睡不著。book18.org
不僅因為懷裡躺著程小月，還因為腦子裡一直在轉著其他事情。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伸手，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把亮度調到最低，打開手機QQ。book18.org
胡玫的頭像在列表里，頭像是一朵玫瑰花。他點進去，看到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幾天前發的，是他離開她家之後她發的那句「到了沒」。book18.org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胡姨，睡了嗎？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等了一會兒，沒有回覆。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繼續躺著。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了。book18.org
胡玫的頭像旁邊多了一條消息：沒呢，剛把齊齊哄睡著。你怎麼還不睡？book18.org
陳皮皮：睡不著，想你了。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然後跟了一條：想我什麼？book18.org
陳皮皮：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聲音，想你趴在我胸口說話的樣子。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敲打的表情，跟了一句：小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又跟哪個姐姐練了嘴皮子？book18.org
陳皮皮：哪有，天天就想著你。book18.org
胡玫：少來。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小騷貨了？我可知道你明天下午沒課，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book18.org
陳皮皮程小月動了動，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平躺，手從他腰間滑落，搭在床單上，呼吸依然平穩。皮皮看了她一眼，確認她沒醒，又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陳皮皮：胡姨你就別笑我了，我哪有那麼多心思。book18.org
胡玫：沒有？那今天怎麼捨得來找我了？不是齊齊在家嗎？book18.org
陳皮皮：齊齊在家我就不能來找你嗎？我想你了，管她在不在家。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流汗的表情：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齊齊今天還跟我念叨你呢，說你最近都不來找她玩了。book18.org
陳皮皮：我跟她白天上學都見著，不用特意去找。book18.org
胡玫：那你怎麼就特意來找我呢？book18.org
陳皮皮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刪了，又打了一行又刪了，最後發了一句：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胡玫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了一句：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陳皮皮：你對我好，而且你懂我。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跟了一句：你個小禍害，就會說好聽的哄人。你胡姨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話沒聽過？就你這張嘴，能把死人說活了。book18.org
陳皮皮笑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睡在旁邊的程小月，她睡得很熟，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著，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動物。book18.org
他繼續打字：胡姨，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不騙你。book18.org
胡玫：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真心。你也早點睡，別熬夜，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陳皮皮：那你呢？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胡玫：我睡不著，最近老是失眠，翻來覆去到兩三點才睡著。book18.org
陳皮皮：失眠的時候想什麼呢？book18.org
胡玫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了一句：想我家那個死鬼，想我閨女，想以前的事，想以後的事。book18.org
陳皮皮：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敲打的表情：想你個小王八蛋幹嘛？給我添堵啊？book18.org
陳皮皮：我怎麼給你添堵了？我每次去不都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胡玫那邊停了幾秒，然後發了一句：小流氓，跟你說正經的你就往歪處帶。我真睡了，不理你了。book18.org
陳皮皮：別啊，再聊一會兒，反正你也睡不著。book18.org
胡玫：那你說點正經的，別老說那些騷話。book18.org
陳皮皮想了想，打了一句：胡姨，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胡玫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發了一句：你這個人啊……嘴甜，膽大，臉皮厚，要是正經起來倒也是個好孩子。就是對女人太花心了，齊齊一個還不夠，還要來招惹我，你要是以後辜負了齊齊，我第一個不饒你。book18.org
陳皮皮：我怎麼會辜負她呢？齊齊在我心裡很重要。book18.org
胡玫：那我在你心裡呢？book18.org
陳皮皮：你也在我心裡，和她不一樣的位置。book18.org
胡玫那邊沉默了很久。皮皮以為她不回了，正準備放下手機，消息又亮了。book18.org
胡玫：行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你要是真睡不著，就數羊吧。book18.org
陳皮皮：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睡。book18.org
胡玫發了一個豬頭的表情，跟了一句：親你個大頭鬼，滾去睡。book18.org
陳皮皮笑了一下，回了一句：那我親你一下也行。晚安，胡姨。book18.org
胡玫回了一個月亮的表情。book18.org
皮皮把手機放到枕頭下面，翻了個身，側躺著，面朝程小月的方向。她還是平躺著，睡得很熟，胸口在睡裙下平穩地起伏著，弔帶睡裙的領口在躺姿下微微敞開，能看到一小片乳溝的陰影。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面部線條。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她臉上的一縷碎發，別到她耳後。程小月沒有醒，只是輕輕動了動嘴唇，像是夢囈。book18.org
皮皮把手收回來，枕在自己頭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他感覺到程小月又動了。她翻了個身，又面朝他側躺著，一條腿搭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胸口上，臉埋進他肩膀旁邊。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鼻息噴在他脖子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肉棒又不爭氣地硬了，頂在她大腿內側。但程小月已經睡熟了，沒有反應。book18.org
皮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呼出來，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根不爭氣的東西上移開。他開始在心裡默數，數自己的呼吸，數天花板上看不到的裂縫，數今天一共見了幾個女人。book18.org
數到于敏的時候他的思緒又飄了，想起她兩腿之間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說的那句「你以後動作輕點就行」，想起她在他走的時候主動踮腳親他的那一吻。他趕緊把思緒拉回來，繼續往下數。數到胡玫的時候腦子裡又閃過她給他發的那句「你在心裡和她不一樣的位置」。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罵了自己一句，翻了個身，背對著程小月，把枕頭壓在臉上，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book18.org
第131章book18.org
周末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房間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亮線。程小月側躺著，面朝窗外，睡裙的弔帶滑落到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和一截鎖骨。她其實醒了，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動了動，但她沒有睜眼，也沒有動，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側躺著，呼吸維持著睡著時的均勻節奏。book18.org
皮皮在她身後躺著，還沒完全醒來。他的晨勃硬得發脹，在睡褲里頂成一個不小的帳篷，隔著兩層布料，正好嵌在她臀縫處。那條縫被兩瓣飽滿的臀肉夾著，形成一個天然的凹槽，他硬挺的龜頭剛好陷在那道柔軟的溝壑中間，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窩。book18.org
程小月感覺到了。那根硬物頂在她臀間的觸感，在她醒來的第一秒就傳遞到了大腦。她不知道皮皮醒了沒有，不敢動，怕一有動作就讓他意識到這個尷尬的姿勢，也怕一動彈就暴露出自己已經醒了的事實。她繼續裝睡，呼吸維持著平穩的節奏，但心跳已經在加快，血液往臉上涌，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燙。book18.org
皮皮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胯部本能地向前頂了頂，肉棒在她臀縫裡蹭了一下。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滑過那道柔軟的溝壑，從會陰滑到肛門邊緣，又滑回來。程小月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咬住了嘴唇，把那聲差點溢出的抽氣咽了回去。book18.org
皮皮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一些，肉棒在她的臀溝里滑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肛門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褲和內褲，那裡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那滾燙的觸碰。程小月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拚命控制住想要夾緊雙腿的本能反應，繼續維持著睡姿。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臀肉在不自覺地收緊，把那根硬物夾得更深，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悸動，愛液正在緩慢地分泌。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正在變得濕潤，那是一個危險信號。她趕緊讓思緒轉向別處——今天要做什麼、中午吃什麼、皮皮的舌頭傷口好了沒有——試圖用這些瑣事來壓制身體的那股熱流。book18.org
皮皮似乎又睡沉了過去，呼吸變得更重更均勻。那根頂在她臀間的肉棒也隨著他放鬆的身體而微微變軟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相當硬度和熱度。程小月躺在那裡，煎熬了大概十分鐘，終於感覺到身後的呼吸節奏發生了變化——皮皮醒了。book18.org
皮皮睜開眼睛的第一感受是溫暖和柔軟。他的肉棒嵌在一道溫熱的縫隙里，觸感好得讓他不想動彈。他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然後記憶回籠——昨晚程小月睡在他床上，從背後抱著他，一條腿搭在他腰上。現在她側躺著背對著他，他的晨勃正頂在她臀縫裡，姿勢比昨晚入睡時更加緊密貼合。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那股直接往上頂的衝動。他輕輕往後挪了一點，讓肉棒從她的臀縫裡滑出來，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在空氣中晃了一下。他側過身，支起上半身，低頭看著程小月的側臉。她的睫毛還閉著，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很熟的樣子。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眼角處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觸到那裡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帶著清晨特有的乾淨氣息。這一下輕得像蜻蜓點水，短暫但溫柔。然後他輕輕起身，把被子重新蓋好在她身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傳來。幾秒鐘後，走廊里傳來衛生間的水聲，然後是洗漱的聲音。book18.org
程小月睜開眼睛。她的眼眶有點酸，心跳還很快。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眼角，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她愣了一會兒神，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胸前有兩小塊濕潤的痕跡，那是昨晚被刺激後乳頭分泌的液體浸濕的。她把睡裙換了下來，套上一件寬鬆的家居服，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深呼吸幾次，然後走出臥室。book18.org
皮皮正在廚房裡忙活。灶台上的鍋冒著熱氣，他正往沸水裡下掛麵，旁邊的案板上已經切好了蔥花和香菜，另一個碗里打了兩個雞蛋正在攪。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她一眼。「醒啦？粥在電飯煲里，面馬上好。」book18.org
程小月嗯了一聲，走進衛生間洗漱。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眼神有些飄忽。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別想了」，才擦乾臉走出去。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皮皮的舌頭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吃東西不再像前幾天那樣齜牙咧嘴。他喝了一口粥，夾了一筷子蔥花攤雞蛋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咽下去。「今天天氣好，我一會兒出去找齊齊。」book18.org
「嗯。」程小月應了一聲，用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慢慢吃了一口。她吃得心不在焉，目光落在碗里，但思緒顯然不在麵條上。她夾了幾次都沒夾起來，麵條從筷子間滑回碗里濺起幾點湯汁。book18.org
皮皮看了她一眼。「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程小月又夾了一次，這次成功把麵條送進嘴裡，「想點事。」book18.org
皮皮沒有再追問。他低頭吃面，呼嚕呼嚕的，吃得很香。吃完面他把碗筷收拾進廚房，洗了手，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在門口穿鞋。「我走了啊。」book18.org
「嗯。」程小月坐在餐桌邊，手裡還拿著筷子，碗里的面沒吃完。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猶豫了一下，又移開了。book18.org
皮皮想了想，走過去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這次時間更短，只是碰了一下就離開了。「中午回來吃飯。」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出門，門在身後關上了。程小月坐在那裡，手裡還攥著筷子，愣愣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她伸手摸了摸額頭，那個被他親過的地方，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桌上碗里的面已經涼了，她沒有再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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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短褲，扎了一個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看上去很精神。她看見皮皮跑過來，嘴角彎了一下，但又故意繃著臉。「你還知道來找我啊，我以為你把我忘了。」book18.org
皮皮笑嘻嘻地湊過去。「哪能呢，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book18.org
齊齊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追究。她挽住他的胳膊，兩個人沿著街道走了一段。「去哪兒？」book18.org
「去江邊走走吧。」皮皮說，「那邊涼快。」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通往江邊的小路走了一段，拐進一條更窄的土路，路兩邊是高大的楊樹，樹冠交織在一起，在頭頂搭出一條綠色走廊。齊齊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面上沾了土也不在意。她挽著他的胳膊，走得不快不慢。book18.org
走了一陣，皮皮忽然拐進路邊一條更隱蔽的小道。那條道被茂密的灌木叢半遮著，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齊齊愣了一下，被他牽著走進去。小道盡頭是一片江邊的樹林，樹木密集，地上是厚厚的落葉和雜草，踩上去鬆軟而有彈性。夏天的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成斑駁的光點，在林間地面上晃動。book18.org
齊齊被他拉到一棵大樹後面。樹冠巨大，枝條垂下來形成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這裡的落葉更厚，踩上去軟綿綿的。江風吹過樹林，樹葉嘩嘩響，蓋住了其他聲音。book18.org
「怎麼走這兒來了？」齊齊的聲音有點不自然。book18.org
皮皮沒有回答。他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樹根旁邊。那裡有一片相對平坦的地面，厚厚的落葉鋪了一層，像天然的地毯。book18.org
齊齊站在那裡，心跳有點快。她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從早上她接到他電話說來找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想了。這些日子皮皮來找她的時候，兩人也親嘴也用手互相摸，每次都被挑逗起來，但最後都只是用手解決。她知道他是在照顧她的感受，怕她在學校被人看出什麼來。可是她心裡一直擱著一件心事。book18.org
果然，皮皮抱住她親了上來。齊齊踮腳回應，兩個人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都有些氣喘。皮皮的手不老實地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覆在她胸上，隔著內衣揉捏。齊齊的胸罩是那種少女款，純棉質地的，布料下面包裹著兩團圓潤的柔軟。她的乳房還在發育，已經有了一些起伏的弧度，握住的時候剛好填滿掌心。book18.org
齊齊輕輕哼了一聲，手搭在他肩膀上，沒有阻止。皮皮的手指從她內衣的上緣探進去，指尖觸到乳頭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顆小粒已經硬了，在他指腹下輕輕滑動。book18.org
「你……你這些日子怎麼都只跟我用手玩一下，」她開了口，聲音不大，目光垂在他胸口上，「不真刀真槍的……」book18.org
皮皮的手指停了一下。「我怕你在學校被人看出什麼來。」book18.org
齊齊的目光垂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怕什麼呀……我自己注意點就行了。」book18.org
「再說了，」皮皮又說，「你在學校要跑要跳的，萬一不舒服不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齊齊愣住了。她抬起頭，看著皮皮的眼睛。他的表情不是敷衍，是真的在替她考慮。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心裡又酸又脹，最後抿著嘴唇笑了一下。「你想的原來是這樣啊。」book18.org
「那不然呢？」皮皮說，「你以為我不想？每次用手弄完我都硬得難受。」book18.org
齊齊的臉紅了，她沒有接話，手指在他胸口上繼續畫著圈。她心裡正轉著一個念頭——要不要去問問媽媽怎麼討好人？這個念頭已經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天了，從上周開始，她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book18.org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皮皮每次去找完媽媽回來之後，整個人都好像更大膽、更放肆。她知道皮皮和媽媽在做那種事，雖然她不願意去想那些畫面，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book18.org
她偷偷聽過牆角。第一次是無意的，晚上起夜上廁所，經過媽媽房間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壓抑的喘息、床墊彈簧的吱呀聲，還有媽媽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那些聲音讓她渾身僵在原地，心跳擂鼓一樣響。book18.org
她本應該走開，但她沒有。她站在門口，隔著那道門板，聽著裡面的動靜，手不自覺地探到了自己腿間。那一次她在門外站了十幾分鐘，直到裡面安靜下來才輕手輕腳地溜回自己房間。回房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聲音，手忍不住又伸到了下面。book18.org
一開始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太丟人了。偷聽媽媽的牆角，還一邊聽一邊自己弄自己——這要是被人知道她還怎麼做人。可是第二天她路過媽媽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又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耳朵豎了起來，聽裡面有沒有動靜。book18.org
那是胡玫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她偷聽到的更清晰——媽媽的聲音，皮皮的聲音，還有另一種聲音，像水聲又像拍打聲。她當時蹲在門外，雙腿發軟，手捂著嘴，下面一陣一陣地收縮，內褲濕透了。回到房間後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把手伸進了睡褲里。book18.org
幾次之後她已經不覺得丟人了。那些聲音讓她興奮，甚至成了她入睡前不可缺少的想像材料。她開始想像皮皮和媽媽在做什麼、皮皮是怎麼讓她滿意的。到這時候她已經完全接受了皮皮和胡玫的事，甚至覺得這件事沒那麼可怕。媽媽確實比她懂得多，比她經驗豐富，能留住皮皮的心。book18.org
她現在想的是怎麼讓自己也變得像媽媽那樣——能讓皮皮覺得捨不得離開。她還沒想好具體要怎麼開口去問媽媽那些事，但這個念頭已經在她腦子裡扎了根。book18.org
「發什麼呆呢？」皮皮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齊齊回過神來，發現皮皮正低頭看著她。她趕緊搖頭，說沒什麼在想周末作業呢。book18.org
皮皮也沒有繼續追問。他攬著她的腰，低頭在她嘴唇上又親了一下，然後手從她T恤下擺退出來，落到她腰間，沿著腰線滑到她大腿上。齊齊的腿裸露在牛仔短褲外面，皮膚在樹影斑駁的光線下曬出健康的膚色。她的腿不是特別長，但線條勻稱，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而柔軟。book18.org
皮皮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撫著，指尖從膝蓋窩沿著大腿內側一寸一寸地滑上去，在短褲邊緣停了一下。齊齊沒有阻止，反而微微張開了腿，給他騰出了更多空間。book18.org
皮皮蹲下身，雙手順著她大腿兩側往上一推，把牛仔短褲連同裡面的白色棉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處。齊齊配合地抬了一下腳，讓他把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放在落葉上。她站在那裡，光著腿，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風吹過來，吹得T恤貼著身體的曲線擺動。book18.org
皮皮也脫了褲子，跪在她面前。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他攬住齊齊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嘴唇貼上她的小腹。齊齊的小腹平坦而柔軟，皮膚光滑，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繃感。book18.org
「站好了。」皮皮悶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齊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站穩了。皮皮的嘴唇從她小腹向下滑，舌尖沿著那一線軟毛滑下去，觸到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齊齊的陰唇顏色還是粉嫩嫩的，像是初開的桃花，兩片花瓣薄薄的、軟軟的，微微分開著露出中間那粒小小的陰蒂。book18.org
皮皮含住那兩片花瓣，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粒。齊齊的身子猛地一顫，手抓緊了他的肩膀，嘴裡溢出一聲輕呼。她咬著嘴唇，把那聲更大的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嗯……啊……你輕點……」book18.org
皮皮的舌頭在她兩瓣肉縫間滑動，從會陰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會陰，每一遍都越來越用力，舌尖抵住那粒小核時齊齊的身體就會猛地抖一下，愛液開始不斷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你……你起來……」齊齊的聲音帶著顫，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腹，「我也要摸摸你的。」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扶著她靠在大樹幹上。齊齊蹲下身子，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先套弄了幾下，然後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練了很多，舌頭知道怎麼纏繞冠狀溝，喉嚨也知道怎麼放鬆讓龜頭滑進去。她含得很深，嘴唇貼到她握住的根部位置，喉頭髮出一聲輕輕的吞咽聲。book18.org
皮皮仰頭吸了一口氣，手扶在她後腦勺上。齊齊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了幾十下，退出來，舔了舔嘴唇。「好了，你進來吧。」book18.org
皮皮把她轉過來，讓她雙手撐著大樹幹，背對著他。齊齊這個姿勢有點緊張，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慢點啊。」book18.org
皮皮應了一聲，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愛液沾滿了整個外陰，兩片陰唇滑溜溜的。他慢慢挺腰，龜頭擠開陰唇，一寸一寸地陷了進去。book18.org
齊齊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手抓緊了樹幹上粗糙的樹皮。她的陰道緊而柔軟，肉壁溫熱地包裹著龜頭，和媽媽那種成熟婦人的濕熱不同，是一種更加綿密、更加有彈性的包裹感。book18.org
「疼不疼？」皮皮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疼……」齊齊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你……你繼續。」book18.org
皮皮繼續推進，肉棒整根插了進去。齊齊呼出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皮皮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她的節奏。齊齊的呻吟變得平穩起來，嘴裡發出節奏性的「嗯嗯」聲。book18.org
皮皮的呼吸漸漸重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齊齊的呻吟也隨之加快，聲音比剛才大了些，但還是壓著。book18.org
「舒不舒服？」皮皮喘著氣問。book18.org
「嗯……舒服……」齊齊的聲音帶著顫，她的身體開始跟上他的節奏，屁股向後頂，讓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皮皮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齊齊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有節律地收縮著，皮皮感覺到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要……要到了……」齊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抓樹幹抓得太用力，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皮皮又猛力抽插了幾十下，齊齊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著，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發出一聲長而壓抑的呻吟，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皮皮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愛液，濕淋淋亮晶晶的。book18.org
齊齊靠在樹幹上喘了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回頭看了皮皮一眼，臉頰潮紅，眼神帶著饜足的慵懶。「不射裡面？」book18.org
皮皮搖了搖頭。book18.org
齊齊想了想說：「那你射我內褲上吧。」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齊齊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脫下的內褲，展開來，白色的棉質三角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她拿著內褲想了想，又把它疊了一下。book18.org
「你射我肚子上也行。」她說。book18.org
「你蹲下來。」book18.org
齊齊不明所以，但還是蹲了下來。皮皮在她面前站著，握住自己還硬挺的肉棒。他喘息著，快速套弄了幾下。book18.org
齊齊看著他手中的動作，咽了口唾沫，目光移不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東西在她面前堅硬地翹著，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皮皮的腰猛地繃緊了，龜頭對著她的位置，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打在她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她大腿根，剩下的幾股濺在她T恤下擺和她剛才拿在手裡的內褲上。白色的精液在陽光下泛著光，黏稠地掛在她皮膚上，順著她小腹的曲線往下淌。book18.org
齊齊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些白色的液體，伸手沾了一點，放在指尖上捻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味道有點腥，有點咸，是她熟悉的皮皮的味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身上黏糊糊的。她用手把肚子上的精液抹了抹，又用紙巾簡單擦了擦。然後她穿上了牛仔短褲，但沒有內褲——內褲上沾了精液，她想了想，把它疊了一下塞進了短褲口袋裡。book18.org
「你把雞巴放過來點。」齊齊說。book18.org
皮皮照她說的做。齊齊蹲下身，張嘴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把上面沾著的愛液和殘餘的體液全部舔乾淨，從龜頭到囊袋，每一處都不放過。她的舌頭溫熱而靈活，舔得認真又細緻。book18.org
皮皮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齊齊站起來，用T恤下擺擦了擦嘴，沖他笑了一下。「好了，乾淨了。」book18.org
兩個人穿好衣服，從隱蔽的樹林裡走出來，重新走上江邊的小路。齊齊走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步子輕快。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未退的潮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和來時一樣。只是她自己知道，走在江邊的小路上，剛才在樹林裡的那種感覺還在身體里翻湧。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在野外交合過。頭頂是天空，腳下是泥土和落葉，風從江面上吹過來，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水汽的涼意。那種感覺和在家裡在床上完全不一樣——更刺激，更緊張，也更大膽。每一步都像是做賊，每一個聲音都讓她提心弔膽，但是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反而讓快感激增了好幾倍。book18.org
她心裡暗暗想：這種事一次就夠了，太刺激了她有點受不了。她不喜歡有其他人在，一想到萬一被人看到就渾身發毛。但她也知道皮皮的占有欲很強，他不會讓她在可能有其他人的地方做這種事。剛才那片樹林隱蔽到如果不是他帶著，她根本不會走進去。她喜歡他那股占有欲，那種「你只能是我的」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她甚至想獨占他的占有欲，讓他的眼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江邊走了一段，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齊齊忽然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去我媽那兒了？」book18.org
皮皮一愣。「沒啊，我在家睡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皮皮舉起一隻手，「我發誓。」book18.org
齊齊看了看他，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但嘴角彎了一下。她挽緊了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小區大門。book18.org
走到樓下的時候，齊齊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關著。她愣了一下，腳步停了一拍。book18.org
「怎麼了？」皮皮問。book18.org
「我媽好像不在家。」齊齊說，「那個窗戶關著的。」book18.org
皮皮心裡一動，但臉上沒表現出來。「那……我送你到樓上？還是去我家？」book18.org
齊齊猶豫了一下。「嗯……去你家吧。」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走到陳皮皮家。皮皮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胡玫站在門後，穿了一件深紅色的短袖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頭髮披散著，化了淡妝。她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目光從齊齊臉上滑到皮皮臉上，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回來了？」胡玫說，語氣聽著正常，但尾音帶著一絲上揚。book18.org
「嗯。」齊齊換了鞋，「媽你怎麼來這兒了？」book18.org
「來找你程阿姨說點事。」胡玫說著，目光還落在皮皮身上，「怎麼，不歡迎？」book18.org
「沒有沒有。」齊齊連忙說，「程阿姨在家嗎？」book18.org
「在呢。」胡玫側身讓開門口，「我剛從她那邊過來，她在家閒著沒事呢。」book18.org
皮皮換了鞋走進去。程小月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看見他和齊齊一起進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她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嘴角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齊齊，過來坐。」胡玫招呼了一聲，自己先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齊齊走過去在胡玫身邊坐下。皮皮也跟著走過去。程小月還站在原地，目光和他的目光撞了一下，又很快移開了。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端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到了沙發另一頭，隔了一個位置的距離。book18.org
胡玫和齊齊母女倆聊著周末的事，說到下周學校有文藝匯演，齊齊報名了舞蹈節目，胡玫說那得好好練。程小月坐在旁邊聽著，手裡攥著遙控器，指腹在按鍵上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電視根本沒開。book18.org
皮皮坐在程小月旁邊，能感覺到她今天的狀態有些反常——她說話時語速比平時快一點，聲音也比平時高一點，呼吸不如平時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book18.org
胡玫和齊齊聊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來，目光在皮皮和程小月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小月，你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程小月被點名，回過神來。「沒……聽著呢。」book18.org
胡玫眯了一下眼睛，沒有繼續追問，轉過頭繼續和齊齊說話，但目光又往皮皮那邊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book18.org
皮皮坐在那裡，感覺這個周末的開局有點意思。清晨在家裡的那份溫存，江邊樹林裡的那場野合，還有眼前這兩個女人的微妙氛圍。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程小月的側臉，又掃過胡玫的眼睛。book18.org
程小月的呼吸節奏又亂了一拍。book18.org
第132章book18.org
胡玫坐在客廳那張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深紅色連衣裙的裙擺滑到大腿上，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她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端著程小月給她倒的水，沒有喝，只是端著，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的，節奏不緊不慢。book18.org
齊齊坐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挨著胡玫的肩膀。她的T恤下擺還有一點沒塞好的褶皺，是剛才在江邊樹林裡弄出來的。她用手扯了扯衣擺，想把那些褶皺拉平，但沒完全弄好，索性不管了，靠在胡玫身上，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皮皮身上。book18.org
皮皮坐在程小月旁邊的那張長沙發上，離胡玫隔了一個茶几的距離。他的姿勢很放鬆，背靠著沙發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搭在膝蓋上。他的目光在電視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胡玫那邊，又移開，沒什麼特別的指向，就是到處看。book18.org
程小月坐在他旁邊，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坐得很直，背沒有靠沙發，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像在課堂上聽講的學生。她看了胡玫一眼，又看了皮皮一眼，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落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電視開著，放的是一個綜藝節目，主持人在台上嘻嘻哈哈地做遊戲，觀眾席上笑聲一片。但客廳里的四個人沒有一個人在認真看。book18.org
胡玫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目光轉向皮皮。「皮皮，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著很隨意，但尾音帶著一絲上揚，聽著像是在問句後面藏了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說應該沒有吧，上次量還是一米七五。book18.org
胡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腿，然後又滑回來，像是用目光在量他的尺寸。「我看著好像高了，你過來，讓阿姨比比。」book18.org
皮皮看了程小月一眼。程小月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目光落在電視上，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走到胡玫面前。胡玫也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他，把自己的後背貼到他的胸口，比了比高度。「嗯，是高了，上次到我耳朵，現在到我耳朵上面了。」她說話的時候，身體貼著他的胸口，後背靠在他胸膛上，停留了兩三秒才分開。分開的時候，她的臀部不經意地蹭過他的大腿側面，動作很快，像是不小心的。book18.org
她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裙擺又滑上去一截。「小伙子長得真快，現在都比你媽高不少了。」book18.org
皮皮坐回程小月旁邊。book18.org
齊齊一直沒有說話，目光跟著胡玫的動作，從她站起來到貼到皮皮胸口到坐回去，整個過程她都看在眼裡。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目光移到了電視上，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程小月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她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沒有看胡玫，也沒有看皮皮，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像是很認真地在看那個綜藝節目。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電視里的主持人講了一個笑話，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笑聲。四個人都沒有笑。book18.org
「齊齊，」胡玫轉過頭看著女兒，「你今天跟皮皮去哪兒玩了？」book18.org
齊齊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沒去哪兒，就在江邊走了走。」book18.org
「江邊啊，那邊涼快。」胡玫說著，目光又轉到皮皮身上，「皮皮，你舌頭好了嗎？前兩天不是咬傷了？」book18.org
「好多了，」皮皮說，「吃東西不礙事了。」book18.org
「讓我看看。」胡玫說著，身體往前傾，伸出手，指尖朝他的方向探過來。book18.org
皮皮猶豫了一下，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一點。胡玫湊近了一些，目光落在他舌尖上那道還在癒合的傷口上。「嗯，好得差不多了，還有點紅，不過不礙事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離他很近，目光從他舌尖上移開，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嘴角彎了一下，然後退了回去。book18.org
齊齊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得更快了一些。她忽然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目光和胡玫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程小月忽然開了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皮皮，你作業寫完了嗎？」book18.org
皮皮一愣，說周末作業不多，明天再寫也來得及。book18.org
程小月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搭在沙發墊上，指尖離皮皮的大腿大概一個手掌的距離。她沒有看他，目光還在電視上，但那隻手就那麼搭在那裡。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的手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時候，輕輕笑了一聲。「小月，你對兒子管得真嚴，周末還惦記著作業。」book18.org
程小月說不管不行，這孩子不盯著就不寫。book18.org
「也是，」胡玫說，「男孩子都這樣，我家那個以前也是，不盯著就不寫。」她說著，目光又轉向皮皮，「不過皮皮聰明，成績肯定不差吧？」book18.org
皮皮說還行，中等偏上。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謙虛。」她說著，把腿換了一個方向翹，裙擺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的目光在皮皮身上停了一拍，然後轉向程小月。「小月，你皮膚真好，用的什麼護膚品？」book18.org
程小月愣了一下，說沒有用什麼特別的，就是超市買的那種普通的面霜。book18.org
「不可能，」胡玫說，「你這皮膚狀態，比我用的那些幾百塊的面霜都好。」她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看我，眼角的細紋都快藏不住了。」book18.org
程小月看了一眼胡玫的臉。胡玫的皮膚確實不如從前緊緻了，眼角有幾道細細的紋路，笑起來的時候會更明顯一些。但她的底子好，五官精緻，皮膚白凈，看著還是比同齡人年輕不少。book18.org
「你也不差，」程小月說，「比我大幾歲呢，看著跟我差不多。」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她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頭髮，那動作很自然，但手指從耳垂滑到脖頸的時候，停了一下，指尖在鎖骨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才放下來。book18.org
皮皮的視線跟著她的手指移動了一下，然後移開了。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時候，目光和程小月的目光撞了一下。程小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裡面藏著什麼東西，說不清楚，像是警惕，又像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齊齊全稱看著這一切，她的目光在胡玫和皮皮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又在程小月和皮皮之間掃了幾遍。她忽然站起來，走到皮皮旁邊，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沙發墊因為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她的肩膀挨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皮皮，」她說，「你明天下午有空嗎？陪我去書店買本參考書。」book18.org
皮皮說行啊，明天下午沒事。book18.org
齊齊嗯了一聲，靠在他肩膀上，沒有再說話。她的身體貼著他，溫熱而柔軟，像一隻曬太陽的貓。book18.org
胡玫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目光從齊齊身上滑到皮皮身上，又從皮皮身上滑到程小月身上，最後落在茶几上那隻倒扣著的空花瓶上。book18.org
程小月坐著，脊背挺直，目光落在電視上，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絞著。她感覺到齊齊坐到皮皮身邊時，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悶悶的，說不上疼，但不太舒服。book18.org
她想站起來去廚房倒水，但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坐回去，只是覺得站起來又坐下，顯得自己很不對勁。她坐在那裡，目光還落在電視上，但眼睛根本沒在看。book18.org
胡玫忽然站起來，說去一下洗手間。她走過茶几的時候，腳步在皮皮面前停了一下。她彎下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說是要調一下空調溫度。她彎腰的時候，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從皮皮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胸口的光景。她的動作很快，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又放回去，然後直起身，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程小月看見了那一幕。她看見胡玫彎腰的時候，目光在皮皮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她的胸口又悶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一些。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一口氣喝了半杯。她靠在廚房的檯面上，握著杯子，目光落在窗外。外面的陽光很好，樹葉在風裡輕輕搖晃。她的腦子裡轉著很多東西，但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她聽見客廳里傳來胡玫的聲音，她從衛生間出來了，在跟皮皮說話。胡玫說你家這個花還挺好看的，我說的是那個空花瓶，倒扣在窗台上晾水珠，看著挺有意思。book18.org
皮皮說那是之前插過玫瑰花，洗了晾著。book18.org
胡玫說玫瑰花？誰送的？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book18.org
齊齊接話說，是他自己買的，送給媽媽的。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聲，說皮皮還挺浪漫的，還會給媽媽送花。她說話的語氣聽著很隨意，但尾音那個上揚的調子，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說別的什麼。book18.org
程小月從廚房走回客廳。她走得不快不慢，手裡還端著那半杯水。她坐回沙發上，距離皮皮比剛才近了一點，大概半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胡玫已經坐回自己那張沙發上了。她的坐姿換了一個姿勢，雙腿併攏斜放，裙擺下面露出一截小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淺口平底鞋，腳背白凈，腳踝纖細。她的腳踝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腳鏈，在光線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那條腳鏈上停了一秒，心想她居然穿著自己在西安買給她腳鏈過來了，隨即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程小月注意到了那一秒。她的胸口又悶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那個動作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領口上停了一下，指尖輕輕按了按鎖骨的位置，然後放下來。book18.org
胡玫的目光在程小月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小月，」胡玫說，「你這條裙子是新買的嗎？顏色挺好看的。」book18.org
程小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配一條深色的長褲。「不是新的，買了好久了一直沒怎麼穿。」book18.org
「穿著好看，」胡玫說，「你皮膚白，穿淺色好看。」book18.org
「你穿紅色也好看。」程小月說。她說的是實話，胡玫穿那條深紅色連衣裙確實好看，襯得她膚白如雪，腰肢纖細。book18.org
「是嗎？」胡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我倒是覺得紅色太艷了，平時不太敢穿。今天想著來你家串門，穿得精神點。」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說話，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齊齊全稱靠在皮皮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臂上慢慢畫著圈。那個動作很小，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程小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齊齊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又移開，落在皮皮臉上。book18.org
皮皮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沒有把手臂抽開。他的手搭在自己膝蓋上，沒有動。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電視里的綜藝節目進了一段廣告，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胡玫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一點，放下遙控器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齊齊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調子，「媽媽，我渴了。」book18.org
胡玫說你剛才不是倒水喝了嗎？book18.org
齊齊說倒的那杯已經喝完了，她現在又想喝。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說那你再去倒一杯啊，我又不是你丫鬟。book18.org
齊齊哼了一聲，站起來自己去廚房倒水。她走開的時候，皮皮感覺到自己手臂上那個畫圈的手指消失了，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齊齊倒了水回來，沒有坐回皮皮身邊，而是坐到了胡玫旁邊的那張單人沙發扶手上。她端著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在皮皮和程小月之間掃了一下，然後落在電視上。book18.org
客廳里又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胡玫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晰。三個人都看向她。book18.org
「怎麼了？」程小月問。book18.org
「沒什麼，」胡玫說，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就是覺得今天下午挺有意思的。好久沒有這麼坐著聊天了。」book18.org
程小月嗯了一聲。「是啊，最近大家都忙。」book18.org
「忙什麼呀，」胡玫說，「我天天在家閒著，齊齊上學，你上班，皮皮也上學，就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得很。」book18.org
「那你多出來走走，」程小月說，「沒事來我家坐坐。」book18.org
「好啊，」胡玫說，「那你可別嫌我煩。」她說著，目光轉向皮皮，「皮皮，你歡迎我來你家嗎？」book18.org
皮皮愣了一下，說當然歡迎，胡姨你什麼時候來都行。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說那就好，那我以後可就常來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皮皮臉上停了兩三秒，然後移到程小月臉上。程小月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手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book18.org
齊齊端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目光落在水杯里。她聽了胡玫的話，沒有說話，但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四個人又坐了一會兒。電視里的綜藝節目結束了，換成了一個連續劇。胡玫看了一眼時間，說快四點了，該回去準備晚飯了。book18.org
「再坐一會兒吧，」程小月說，「吃了晚飯再走。」book18.org
胡玫看了齊齊一眼，又看了皮皮一眼，笑著說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程小月站起來，說去做飯。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皮皮一眼。「皮皮，你來幫我擇菜。」book18.org
皮皮站起來，跟著她進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和客廳之間隔著一道半開的門。程小月站在水槽前，把一把青菜放進水池裡，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蓋住了說話聲。她低著頭洗菜，沒有看皮皮。book18.org
皮皮站在她旁邊，從冰箱裡拿出一把蔥，站在案板前開始擇。他擇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剝著蔥皮，目光時不時瞟向程小月。book18.org
程小月的背影繃得很緊。她洗菜的動作很用力，像是跟那把青菜有仇。她的頭髮扎著低馬尾，後頸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皮皮的目光在她後頸上停了一下，又移開。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胡玫和齊齊說話的聲音，聲音不大，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偶爾傳來胡玫的笑聲，輕輕柔柔的。book18.org
程小月洗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她關了水龍頭，把洗好的青菜撈出來放在案板上，開始切。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皮皮看著她切菜的動作。她的手很穩，刀工不錯，青菜被切成均勻的小段，碼放在案板一側。book18.org
「媽。」皮皮叫了一聲。book18.org
程小月手上沒有停。「嗯？」book18.org
「你跟胡姨，聊什麼了？」皮皮問。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切。「沒聊什麼，就是隨便聊聊。」book18.org
「哦。」皮皮沒有繼續追問。book18.org
程小月沉默地切了一會兒菜，忽然放下刀，轉過身，看著皮皮。她的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book18.org
「皮皮。」她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小月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但又咽了回去。她轉過身，繼續切菜。「沒什麼，你把蔥擇好了就出去陪她們吧。」book18.org
皮皮把手裡的蔥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擇好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廚房。經過客廳的時候，胡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但很明確，像是某種無聲的招呼。book18.org
皮皮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齊齊坐到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我媽剛才說，晚飯後要回去了。」book18.org
「嗯。」皮皮應了一聲。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走？」齊齊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到。book18.org
皮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又圓又亮，睫毛很長，抬眼看他的時候，目光裡帶著一點撒嬌和期待。book18.org
「當然不想。」皮皮說。book18.org
齊齊的嘴角彎了一下，靠在他肩膀上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胡玫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程小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飯還要一會兒。」book18.org
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盤子裡是切好的西瓜和蘋果，碼放整齊，上面插著幾根牙籤。她放下水果盤的時候，目光在齊齊全靠在皮皮肩膀上的姿勢上停了一下，然後直起身，又回了廚房。book18.org
胡玫伸手拿了一根牙籤，插了一塊西瓜放進嘴裡，嚼了嚼。「甜。」她說。book18.org
齊齊也伸手拿了一塊，遞到皮皮嘴邊。皮皮張嘴接住，齊齊笑了一下，自己也拿了一塊吃。book18.org
程小月在廚房裡，背對著客廳，正在切肉。她能聽到客廳里傳來的說話聲和笑聲，胡玫的聲音輕盈悅耳，齊齊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調子，皮皮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鑽進了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握著刀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鍋里的油熱了，她把手裡的肉片倒進去，嘩啦一聲，油花四濺。翻炒的聲音蓋住了客廳里的說話聲。book18.org
她把菜炒好，盛進盤子裡，端到餐桌上。然後又回廚房，繼續炒下一個菜。她的動作很快，像是不想讓自己的手閒下來，一閒下來就會想一些不該想的事。book18.org
炒到第三個菜的時候，胡玫走進了廚房。「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程小月說不用，快好了。book18.org
胡玫沒有走，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炒菜。她的目光在程小月的背影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又移到她握著鍋鏟的手上。book18.org
「小月。」胡玫叫了一聲。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回頭。「嗯？」book18.org
「你兒子，真的長大了。」胡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著很平淡，又有些羨慕。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翻炒。「是啊，長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book18.org
胡玫笑了一下。「男孩子嘛，長大了都是這樣的。不過你家皮皮還算懂事的，比那些成天在外面打架惹事的強多了。」book18.org
程小月嗯了一聲，沒有接話。book18.org
胡玫站了一會兒，又說：「你對皮皮，是不是管得太嚴了？我看還是多放寬點啊……」book18.org
程小月的手又頓了一下。「不嚴不行，這孩子太皮了。」book18.org
「我看他挺聽你話的。」胡玫說，「你說什麼他都聽。」book18.org
程小月沒有接話。她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裡，關了火，轉過身，看著胡玫。她端起菜盤，從胡玫身邊走過。「吃飯了，去叫皮皮和齊齊洗手。」book18.org
晚飯擺了一桌子。程小月炒了四個菜，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青椒肉絲，一個清炒時蔬，一個排骨湯。菜色簡單，但看著都有食慾。book18.org
五個人圍著餐桌坐下。程小月坐在靠廚房那邊的位置，皮皮坐在她旁邊，齊齊坐在皮皮旁邊，胡玫坐在齊齊對面，靠著客廳那一邊。book18.org
程小月拿起筷子，說吃吧，家常便飯，沒什麼好菜。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