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炮約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 (4-6)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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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一字馬母狗book18.org

柳小雅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改約炮地點,是在肛交之後的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她原本的計劃和之前兩次一樣——打車去老小區,上四樓,敲402的綠鐵門,然後被操。流程她已經熟了。但下午三點她在練功房排練畢業匯演的鋼管舞時,對著整面牆的鏡子劈了個一字馬,突然腦子裡彈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在鏡子前面愣了好幾秒。book18.org

——憑什麼每次都是她去他的地盤?憑什麼每次都是在那個有煙味和麻辣香鍋外賣盒的布沙發上被操?那個沙發她前三次已經被操出了三個不同的部位淤青,布面上一塊是她逼水、一塊是她口水、一塊是她後庭被操時潤滑劑混著腸液的痕跡。而她的地盤——整棟教學樓最空曠、最亮、鏡子最多的這間練功房——那個畜生還沒來過。book18.org

她的地盤。她的主場。她在這裡劈了三年腿、翻了三年跟頭、流了三年汗。這裡的每一寸地板她都拿身體丈量過,每一面鏡子都見證過她罵老師、罵同學、罵自己。這是她的巢。book18.org

憑什麼不能在她的巢里被操?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開程厭的對話框。上次對話還停留在昨天——他發了「明天下午有空?」,她回了「怕個屁」,他回了「明天下午。別吃午飯。」然後就沒了。今天中午她聽話地又沒吃午飯,胃裡只有一盒藍莓味酸奶。操,她現在空腹都快成習慣了。book18.org

打字:book18.org

「今晚換個地方。來我學校。舞蹈教室。」book18.org

附了定位。某二本院校藝術樓四樓。book18.org

程厭四分鐘後回:book18.org

「幾樓。」book18.org

「四樓。402。操,跟你家門牌號一樣。」book18.org

「行。九點。」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個「九點」,嘴角翹了一下。她昨天說的是"九點準時",他記住了。不是複製粘貼——是記住了。程厭這種人能記住你說過的時間,說明他在意。不是說在意她——是在意操她這件事。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回包里,重新站到把杆前。鏡子裡映出她的樣子——黑色高領練功服(長袖,後背挖空到腰窩,剛好露出BITCH紋身的上半截),肉粉色舞蹈緊身褲(高腰,把臀腿線條勒得像第二層皮膚),光腳。頭髮紮成高馬尾,螢光粉掛耳染在黑色的發束里像兩片被撕下來的霓虹燈。脖子上沒戴項圈——在學校她不敢。但她鎖骨上的銀環還在,手腕上的細鏈也沒摘——這兩樣程厭上次操她後庭的時候都沒讓她摘,可能是沒注意到,也可能是懶得說。反正他不說她就繼續戴著。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劈了個標準一字馬。腿根貼地,上半身前趴,臉貼著前腿膝蓋。這個姿勢她做過幾千次,每一次都輕鬆得像呼吸。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趴在一字馬上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程厭站在她身後,灰色運動褲下面那根東西從後面頂進她身體里的畫面。操。她在練功房劈一字馬的時候從來不會想這些東西。這裡是她最正經的地方。她在這兒流汗、排練、罵編舞老師、和趙可可鬥嘴——這裡和操逼沒關係。book18.org

但現在有關係了。以後都有關係了。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下腰。雙手撐地,身體弓成橋,小腹朝上。這個角度如果程厭站在她面前,她的嘴剛好對著他的褲襠。操。她腦子裡出現這個畫面之後,下腰的動作差點塌了。她能想像自己的臉倒著仰在他胯下,舌釘從他大腿根部舔到龜頭,自己圓鼓鼓的小腹朝天,陰蒂環在倒懸的血流里微微發脹。book18.org

再換——倒立。雙腿在空中劈成一字。倒立一字馬——懸空劈腿。這個動作需要極強的核心力量。她倒立的時候,陰蒂環被地心引力拉得往下墜,扯著陰蒂隱隱發脹。她維持了大概二十秒,然後翻下來躺在瑜伽墊上喘氣。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些動作——劈叉、下腰、倒立、後翻——每一個都能變成操逼姿勢。每一個。她練了三年的基本功,全是他媽的天賦異稟的床上技能。以前她沒意識到——以前的炮友要麼太矮要麼太細要麼太慫,沒有一個人能把她的柔韌度利用起來。但程厭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配上他那個什麼都能成姿勢的變態大腦——他知道她是一字馬專業戶之後就沒停止過在她身上做實驗。他還不知道的是,她不只會一字馬。她會的東西她還沒給他看過。book18.org

今晚給他看。今晚。book18.org

晚上八點半。book18.org

柳小雅已經把所有燈都打開了。練功房是藝術樓四樓最盡頭的一間大教室——木地板,整面牆的鏡子,把杆從東牆延伸到西牆,窗戶朝南,窗簾常年不拉。白天陽光好,晚上開著日光燈的時候整間教室亮得像手術室。她提前把窗戶推開了半扇,讓夏夜的熱風灌進來中和空調的冷氣。book18.org

然後做了一件她排練前從來不做的準備工作——沒穿內褲。練功服下面是空的。肉粉色緊身褲直接貼著逼。她對著鏡子側過身看了一眼——緊身褲的襠部是加厚設計,本來是為了防止駱駝趾的,但現在因為沒穿內褲,反而把陰唇的輪廓淺淺地印在了粉色布料上。不是很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陰蒂環的位置有一個微小的凸點,比別的地方都明顯。book18.org

操。程厭肯定會看到。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糾結要不要換條內褲,練功房的門就被推開了。book18.org

不是敲——是直接推開。這棟樓周末晚上基本沒人,樓下門禁形同虛設。程厭站在門口,還是那副樣子——裸上身套了件黑色短袖T恤(她第一次看他穿衣服,那件T恤袖子被卷到肩頭,露出半截花臂紋身的邊緣),灰色運動褲(還是那條,她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好幾條一模一樣的灰色運動褲換著穿),手裡拎著一瓶沒開的礦泉水和一包——煙。煙是新拆的,透明塑料膜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眼神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腳——掃得很慢。黑色長袖練功服的高領、後背挖空露出的BITCH紋身、肉粉色緊身褲包裹的臀腿線條、光著的腳——每一寸都沒放過。最後視線停在她襠部的位置。book18.org

那兒的布料上陰蒂環的凸點正被日光燈管照出半個芝麻粒大小的影子。book18.org

"沒穿內褲。"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是那種"我看出來了"的語氣。book18.org

小雅站在把杆旁邊,胳膊搭在木質橫杆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在熱身而不是在等他。book18.org

"練功服穿內褲會有勒痕。你他媽不懂舞蹈生的專業素養就別逼逼。"book18.org

程厭走進來。把礦泉水和煙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然後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她搭在把杆上的手,又看了一眼整面牆的鏡子,最後目光落回她臉上。book18.org

"這地方不錯。鏡子多。"book18.org

小雅從把杆上鬆開手,往教室中央走了幾步,轉身。她今天綁的高馬尾隨著轉身甩了一個弧,粉色掛耳染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你他媽腦子裡是不是只有鏡子?讓你來看看老娘跳舞。看了就知道什麼叫——"book18.org

"那就跳。"book18.org

程厭往後靠在把杆上,雙臂交叉,腿隨意交疊。灰色運動褲的襠部在日光燈下不加任何掩飾——一大團陰影擱在雙腿之間,還沒硬但已經足夠讓任何人注意到。他靠在練功房的把杆上就像靠在自己家沙發上一樣自然。好像這間舞蹈教室從今天起歸他管了。book18.org

小雅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背對他,走到教室中央。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開始。book18.org

她選的是自己畢業匯演的那支鋼管舞——沒有鋼管,就用把杆代替。開場是一連串的旋轉加一字馬切換,腿從左劈到右,腳踝勾著把杆做支點,手臂在空中劃弧,身體從側面翻過去——每個動作都精準、流暢、利落。然後是後翻——從站立直接後仰成橋,再從橋翻成倒立,雙腿在空中劈成一字,腳尖指向日光燈。緊接著是側空翻加前橋——肩背的力量把整個身體從地上彈起來,肉粉色緊身褲在日光燈下划過一道弧。book18.org

她在跳舞的時候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是炸毛的野狗,跳舞的時候她是一台精密的柔韌機器。每一個關節都能掰到普通人會慘叫的角度,每一塊肌肉都能在極限位置停留得比正常人久三倍。book18.org

程厭靠著把杆看她。他看了大概三分鐘。手指開始在大臂上輕輕敲——不是緊張,是某種專注。她跳舞的時候和平時判若兩人,這讓他重新審視她:她不是只會罵人和被操,她有一副被長期高強度訓練塑造出來的身體,而這副身體的極限還遠沒被開發完。book18.org

小雅最後一個動作收尾——從側空翻直接劈成一字馬落在地上,腿根貼地,上半身前趴,額頭貼在膝蓋上。這是她編舞的結尾定格。她趴在那兒喘了大概十秒,然後抬頭——看向鏡子裡的程厭。book18.org

"怎麼樣?你那些炮友能做到這個?"book18.org

程厭靠在把杆上看著她。她的腿還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貼地,緊身褲的襠部在劈開的極限狀態被拉得更薄——陰蒂環的輪廓現在清晰得像用鉛筆畫上去的。肉粉色布料繃在陰唇上,兩片蚌肉被劈叉的張力帶著微微往兩邊分開,中間勒出一道細細的縫。他沒回答她的問題。他走過來——不是走,是從把杆上離開,沿著鏡子邊緣踱到她身後。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她趴在地上劈一字馬,黑色高領練功服後背挖空露出BITCH紋身;他站在她身後,灰色運動褲的襠部剛好在她後腦勺的高度。book18.org

"一字馬最寬能劈到多少度。"book18.org

"一百八——你以為呢。還能更過,負角度也能壓,不過要熱身——"book18.org

程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放在旁邊的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小雅沒預料到的事——他蹲下來,一隻手按在她後腰的BITCH紋身上,另一隻手的拇指順著緊身褲襠部的中線往前滑,從尾椎一路劃到陰蒂環的位置。隔著肉粉色薄布,指腹從肛門口輕輕刮過去——昨天的肛交讓那兒還微微發燙,隔著一層緊身布料他的拇指在那圈嫩肉上壓了壓,她輕輕抽了口氣。然後拇指繼續往前,在會陰處用力壓了壓,再繼續往前——準確地停在陰蒂環的位置。拇指和食指隔著緊身褲捏住陰蒂環,輕輕一捻。book18.org

小雅趴在一字馬上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爽。是身體在劈叉到極限的時候被捏住最敏感的開關,快感從陰蒂輻射到兩條腿的大腿根,一路劈開的肌肉同時顫了一下。整條一字馬像被撥動的琴弦一樣震了一下。book18.org

"逼已經濕了。"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按了按陰蒂環周圍的濕潤布料——那裡的肉粉色已經深了一個色號,被逼水洇成了一小片硬幣大小的深粉色。book18.org

"練舞練的——出汗——操你媽你別——"book18.org

話沒說完。程厭站起來。雙手抓住緊身褲的褲腰——不是從胯骨往下脫,而是從襠部直接撕。肉粉色緊身褲的襠部布料本來就被一字馬繃到極限了,紋路已經拉得發白,他一用力——嘶啦一聲,襠部從中間裂開,沿著縫線撕出了一條從前面到後面的口子。陰蒂環、陰唇、會陰、肛門口——全露出來了。緊身褲還在腿上,但襠開了個大洞。book18.org

"這褲子不便宜——操你媽——"book18.org

程厭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脫自己的運動褲。灰色運動褲從胯骨上滑下去,堆在腳踝。然後是黑色平角內褲——這次穿了,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內褲被撐到極限,龜頭的形狀從褲腰邊緣頂出來。然後內褲也脫了。那根東西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在腹肌上——這次她看不到但是聽到了,那聲肉響在空曠的練功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身體被從後面進入的感覺。book18.org

不是逼——是逼。book18.org

一整根。全部。一次性捅到底。從後面進入一字馬的逼——這個角度比任何體位都順。因為她腿已經劈到一百八十度了,逼口自然張開,連擴張都不需要。巨根捅進去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的小腹從內部被頂出了一個微凸的弧度——和他的恥骨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她的劈叉幅度讓他的睪丸直接貼在她的肛門口上——昨天剛被操過還在發熱的肛門口。book18.org

小雅的臉正對著整面牆的鏡子。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一字馬劈著,腿根貼地,緊身褲被撕開了襠,陰蒂環暴露在日光燈下反著銀光。黑色練功服還穿著,但後背挖空的那塊露出BITCH紋身,紋身上面疊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她的身體被一根深紅色的巨根貫穿——從她看不見的角度,但那根東西進出的幅度能從她小腹被頂起的蠕動節奏里辨認出來。她的臉——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舌釘在日光燈下閃得像一顆多餘的牙齒,口水順著舌面淌到下巴再滴到木地板上。她的眼睛——睜著,但瞳孔是散的。那不是她的臉。那不是舞蹈生柳小雅。那是母狗小雅。book18.org

她在這面鏡子裡看過自己無數次。劈叉的自己、下腰的自己、倒立的自己、因為動作不標準被自己罵的齜牙咧嘴的自己。但她從沒在這面鏡子裡看過被操的自己。而她的舞蹈生身份和母狗身份被同一面鏡子框進了同一個畫面。book18.org

程厭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臉。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裡對上了。他俯下身,嘴貼著她的耳朵——和第一次在402鐵門上一樣的姿勢,但這次她是趴著的,他是半跪著的。book18.org

"看著鏡子。"book18.org

小雅看著鏡子。他頂進去。鏡子裡的她嘴巴張得更大,舌釘抖了一下。他又頂進去。鏡子裡的她眼睛翻了一下白。他連著頂了三下。鏡子裡的她口水從下巴滴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你每天在這面鏡子前練功——現在這面鏡子知道你在幹嘛了。"book18.org

小雅的高潮就是這句話觸發的。book18.org

她不想高潮。她覺得自己在被操到高潮之前應該先罵人——這他媽是她的主場,她的練功房,她的鏡子。她不應該在他第一次進她的地盤就被操到高潮。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他說出"鏡子知道你在幹嘛"的下一秒,她的逼就痙攣了。高潮從宮頸口開始炸,被龜頭堵在深處出不來,倒灌回子宮再沿著盆底肌的每一條纖維往四肢百骸輻射。一字馬的兩條腿同時抽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高潮中劇烈收縮,腳踝勾在地上摳得木地板嘎吱響,肉粉色緊身褲剩餘布料里的臀大肌一鼓一鼓地跳。逼水被巨根堵在裡面噴不出來,高潮和堵塞同時發生——快感被他的雞巴封在陰道里悶燒,燒得她整個小腹都在抽搐。最後他終於抽出來一截,逼水從柱身和逼口的縫隙里噴涌而出,濺在木地板上,濺在鏡子上,濺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但程厭沒在她高潮後停手。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從一字馬收起來——不是讓她休息,是換姿勢。他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從他身後掰過來,讓她從趴著變成仰躺,然後重新架起她的腿——兩條腿同時架在他肩膀上,他的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俯下來把她壓成對摺。她的大腿貼上自己的肋骨,膝蓋壓在自己的肩窩旁邊,腳踝在他後腦勺交叉。她的柔韌度讓他可以把她在對摺的姿勢里操進去,龜頭從這個角度撞的不是宮頸口而是陰道前壁的G點上方——那一片敏感區從內部被反覆碾壓。小雅在對摺的姿勢里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被捅穿了,但快感比一字馬還猛。這一次她沒有忍——她仰著頭對著日光燈管嘶吼出聲:"操——操——對——那兒——別停——別——"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逼水噴在他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流進肚臍。book18.org

程厭還沒射。他從對摺姿勢里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個大號瑜伽球上。瑜伽球彈性極強,她趴上去之後球往前滾,她整個人趴著被球帶著往前滑,屁股翹著追他的雞巴——這不是被動,是她的身體在主動找操。程厭抓著她的胯骨把球拉回來,重新頂進去。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都快。這次她的肛門也抽了——肛門口貼著瑜伽球的橡膠面,球面上的凸點紋路剛好蹭在昨天被操過的肛門口上。後庭被瑜伽球蹭到高潮的同時,逼還在被操。book18.org

然後是壓腿杆。程厭把她從瑜伽球上拎起來,帶到牆邊的壓腿杆前。壓腿杆是固定在牆上的一根木質橫杆,高度在小雅的胯骨位置,平時用來架腿壓腿的。程厭讓她面對牆,雙手抓杆,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架在壓腿杆上——側一字馬。腰以下整個橫劈開,側身對著鏡子。他從她抬腿的方向側入,操進去的時候她的陰蒂環剛好蹭在壓腿杆上——木頭和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每一次抽插,陰蒂環就在木桿上蹭一下,蹭一下快感就疊加一層。book18.org

"這杆子你們平時壓腿用的?"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以後你每次壓腿,逼都會濕。因為你的逼已經記住這個高度了。"book18.org

小雅聽著他在耳邊說這句話,側臉蹭著木桿上的清漆,汗把漆麵糊成一面霧鏡——第四次高潮。她不記得到底高潮了幾回,只記得壓腿杆上全是她逼里流出來的水,沿著木頭往下淌,滴進牆根的暖氣片縫裡。book18.org

然後是倒立——她最引以為傲的倒立一字馬。程厭讓她倒立在鏡子前面,雙腿在空中劈開,身體的重心全在肩膀和手臂上。她倒立的時候他站在她面前,手扶著她的腰穩定她,然後——操進倒立狀態的逼。血液倒流,快感也跟著倒流。倒立被操的感覺和正常體位完全不一樣——所有的血都在往頭上涌,快感從逼里傳到大腦只需要正常體位一半的時間。而且倒立的時候陰蒂在重力作用下往外凸,他的恥骨每次撞擊都能比平時更准地碾過陰蒂環。她在倒立狀態下高潮了。高潮的時候她的腿在空中痙攣,腳尖抽筋繃成弓形,然後整個人從倒立塌下來——程厭把她接住,翻身壓在地上繼續操。最後後翻——從站立後翻成橋,再從橋直接翻進他懷裡,雙腿順勢盤住他的腰。這個動作她排練時做過無數次,但從沒在翻的過程中被操進去。他從她後翻的弧線中間截住她,龜頭在她翻越的過程中捅進逼里,兩個人一起摔在瑜伽墊上。他在下,她在上,她騎著他,後翻變成騎乘——變成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己主動坐下去。book18.org

"學過的動作不少。"book18.org

"廢話——老娘專業的——"book18.org

"專業的母狗。"book18.org

然後他在騎乘姿勢里射了——從下往上頂,頂到最深,精液射在她逼里,沒有套。一股一股地灌進宮頸口。小雅騎在他身上,逼被精液灌滿的感覺讓她第六次痙攣——這次沒有潮吹,她已經噴不出水了。只是干高潮,逼里抽著裹著他的精液,整個人癱倒在他胸口。book18.org

練功房裡很安靜。日光燈嗡嗡響。窗戶開著半扇,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簾輕輕翻動。地上全是他們搞出來的痕跡——瑜伽墊歪了,壓腿杆上亮晶晶的濕痕還沒幹,瑜伽球滾到了牆角。木地板上有幾灘水漬——分不清是汗還是逼水。book18.org

小雅趴在程厭胸口上。練功服還在身上,但後背挖空的位置全被汗浸透了,緊身褲還穿在腿上但襠撕爛了。她的高馬尾散了半邊,螢光粉的掛耳染糊在她臉上和程厭胸口上。她不想動。全身的肌肉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三小時的集訓——不,比集訓還累。集訓不會在練到一半被操六次。book18.org

他的精液在她逼里,悶在她身體深處,隨著她呼吸一點點往外滲。她稍微夾了夾腿,感覺到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一小股,流在她的緊身褲破口邊緣——反正這條褲子已經廢了。book18.org

"……操。你把老娘練功服撕了。這條褲子三百多。限量款。"book18.org

程厭躺在地板上,一隻手搭在她後腦勺上——不是揉,就是放著。他的精液還殘留在半軟的雞巴上,她的逼水糊了他整個小腹。他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胸口微微起伏:"賠你。"book18.org

"你怎麼賠。同款斷貨了。這他媽是去年雙十一搶的——"book18.org

"那就買新的。比這條貴的。"book18.org

小雅沉默了。程厭說"賠你"的語氣和他之前說"換新的"浴巾一樣——不是客套,不是道歉。是"我的東西壞了我負責"。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撕爛的緊身褲襠部,然後抬頭看鏡子。從她現在的角度只能看到鏡子的下半部分,映出她交疊在程厭身上的下半身。大腿內側的青筋分不清是舊的指印淤痕還是新的——程厭剛才掐的部位和上次重疊了。book18.org

"程先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把老娘練功房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他媽是我最正經的地方。我在這兒練了三年舞。每次考試、每次排練、每次比賽——全在這兒。你他媽第一次來就把這兒操了。"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她。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那以後你每次來這兒練功——"book18.org

"逼會濕。"小雅替他說完了。不是因為他搶話——是他說的她已經預判到了。從練功服襠部被撕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知道了。以後她每次來這間教室,她都回不去。地板上有被操過的記憶。把杆上有被按在上面後入的記憶。壓腿杆上有陰蒂環蹭過的記憶。鏡子有她被操到翻白眼的記憶。這間教室從此不是練功房了。是他的地盤了。book18.org

"那你還讓我來。"book18.org

"……操你媽。誰讓你想來。是你自己想來的。"但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沒抬起來。她已經徹底沒底氣了。book18.org

程厭沒說話。他的手從她後腦勺移到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掐著她的下顎把臉抬起來。然後他低頭看她。日光燈從正上方打下來,把她臉上的汗和淚腺殘留的水光照得發亮,嘴角昨天癒合的痂又裂了一道細口。book18.org

他伸手打開她放在旁邊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里掉出來了。然後他點開她的備忘錄。book18.org

她上次在他手機里寫的那一行字——「母狗小雅。電話1xxxxxxxxxx。隨叫隨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複製到了她自己手機里。可能是她回去之後忍不住自己偷偷存的。也可能是他趁她不注意同步的。反正現在這行字就在她自己手機的備忘錄里躺著,底下還有一個小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加的新標籤:book18.org

「主人:程先生。」book18.org

操。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寫的。可能是某天晚上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寫的,寫完又忘了刪。也可能是趙可可偷她手機搞的惡作劇——但她心裡清楚,不是可可。她只是不記得了。但字是她打的。她的手指被她的大腦繞過,自己認了主。book18.org

程厭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畫面上"主人:程先生"五個字被備忘錄的白色背景襯得像合同條款。book18.org

"這你寫的還是我寫的。"book18.org

小雅瞪著那行字。心跳又飆上去了。她伸手去搶手機,但她的腿還在他腰上盤著,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抓住了。他把手機放在她眼前讓她自己看。book18.org

"你自己寫的。"book18.org

"……不記得了。"book18.org

"你不記得的事挺多。"他把手機鎖屏,放在地板上。然後他湊近她的耳朵,放緩了語速——book18.org

"以後你每次來練功房——劈叉、壓腿、倒立、下腰——不管你練什麼,你的逼都會想起今天。鏡子會提醒你。把杆也會提醒你。這間教室里每一樣東西以後都是我的。"book18.org

小雅趴在他胸口上沒動。但她的逼里——他的精液還在往外滲,而她的陰道壁剛才夾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體在承認。操。他說得對。這間教室從今天起全是他的味道,壓腿杆上他的掌印還疊在她自己每天壓腿磨出的汗漬上。book18.org

"以後去紋身店。"她悶悶地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下次去紋身店。不能光操老娘的練功房。你的地盤也得被老娘操——不是,被你在老娘身上操——操,你聽懂就行。"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他的嘴角——彎了。不是那種"還行"的微彎。是真的彎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意義上地笑。在她說了"你的地盤也得被我在你身上操"這句語法全亂但意思極其明確的髒話之後。book18.org

"行。"book18.org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練功房隔壁的教室有人走過,腳步聲隔著牆悶悶地靠近又遠了。兩個人躺在地板上,肉粉色緊身褲破破爛爛地掛在腿上,灰色運動褲堆在腳踝。瑜伽球在牆角安靜地反著光。壓腿杆上的濕痕在一點點蒸發。鏡子映著兩個人的倒影——交疊在一起的、被日光燈照得無所遁形的倒影。book18.org

小雅把臉埋進程厭的頸窩裡,閉上眼睛。他的脈搏在她額頭上跳。一下一下的,和他的雞巴一樣霸道。她的練功房被她最不想承認的人操了,但在她閉眼的這一刻——她承認了。不是承認他是主人。是承認她再也回不去了。以後每一次劈一字馬、每一次倒立、每一次後翻,她都會想起今晚。這不是調教。這是占據。book18.org

她在他頸窩裡悶悶地說:"操你媽程厭。老娘明天還得在這兒排練。"book18.org

"逼會濕。"book18.org

"你他媽不會換個詞。"book18.org

"逼會濕——母狗。"book18.org

柳小雅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在咬痕上舔了一下。程厭沒反應——可能習慣了。他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沒說話。日光燈繼續嗡嗡響。窗外的城市在夏夜裡滾燙地喘著氣。book18.org

# 第五章 · 直播間的跳蛋母狗book18.org

柳小雅的直播間被封過三次。第一次是因為罵人——她罵一個黑粉"你他媽雞巴比蚯蚓還細舔個狗臉來老娘直播間指點江山",被超管警告,她轉頭罵超管"你他媽也細",直播間當場沒了。第二次是因為走光——跳鋼管舞的時候運動bra的肩帶崩了,她用手捂著繼續跳,但彈幕已經截了八百張圖,超管封了她七天。第三次是因為有人在彈幕里刷"主播是不是約炮",她把那個人的ID掛在螢幕上罵了整整二十分鐘,然後她的直播間又沒了。book18.org

每次被封她就在粉絲群里發新平台的連結,粉絲們像蟑螂一樣跟著她遷移,從一個平台爬到另一個平台。她現在的直播間在"夜潮"——一個新起的直播平台,審核比之前的平台都松,首頁推薦位上經常能看到尺度大到讓人懷疑後台是不是沒人審的女主播。小雅在這裡混得如魚得水。她的直播間叫"小雅的狗窩",粉絲二十五萬,每晚固定在線人數三千到五千,逢年過節搞尺度活動的時候能破萬。收入還行——夠她交房租、買粉貓、偶爾換條新練功褲。book18.org

但自從上次練功房被程厭操了之後,她已經整整四天沒開播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開——是開了不知道說什麼。她以前開播就是罵人、跳舞、和彈幕互噴、偶爾"不經意"走光讓粉絲高潮。但現在她腦子裡只有程厭。她怕自己開著直播罵著罵著,嘴一滑把他的名字罵出來。或者跳舞跳到一半,對著鏡子想起練功房那晚的畫面,然後在幾千人面前濕了。book18.org

但今天她必須開。再不開播粉絲群就要炸了。她的大粉絲群里已經有人在傳"小雅是不是被金主包養退網了""她上次直播最後那個表情不對勁肯定是被操了""聽說她約炮軟體上匹配到一隻畜生被操服了"。最後一條是小雅自己用小號發的——她在群里自黑以降低可疑度,但越描越黑,現在全群都在賭她幾天沒開播是因為被操到走不了路。book18.org

他們猜對了。但小雅不可能承認。她今晚必須開播罵回去。book18.org

晚上八點四十五。離她預告的開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柳小雅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不是宿舍,是她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那間。老小區五樓,一室一廳,月租一千五,牆皮有點脫落但勝在隔音還行(她剛搬進來時特意測試過,在臥室里被操到尖叫隔壁聽不到——當然那次操她的人不是程厭,那根雞巴細得她根本不需要尖叫)。房間是她一貫的狗窩風格——床上的被子永遠不疊,床頭柜上有三罐空魔爪和一包拆開的薄荷煙,地板上扔著一條昨天剛洗的蕾絲內褲(還沒幹透),窗戶開著半扇,九月的夜風灌進來把窗簾吹得鼓成一個球。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化了直播妝——比平時濃一個色號,因為直播間的濾鏡會吃妝。螢光粉掛耳染今晚特意重新漂了髮根,粉色從髮根到發尾完整飽和,在檯燈下泛著霓虹光。黑色緊身露臍背心,鎖骨鏈掛在外,下面是一條銀色低腰短裙——不是皮裙,是那種亮面彈力面料的,裹在胯上像第二層皮膚。沒穿內衣——直播間的規矩:穿內衣就沒人刷禮物。但穿了內褲——今天程厭不在,她不需要在直播間裡濕著逼和彈幕對罵,穿條內褲至少有個基本的防備。book18.org

嘴唇塗了唇釉,亮晶晶的。舌釘在舌尖上反光。陰蒂環塞在內褲里看不見,但乳釘在露臍背心的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她故意的。每次乳釘若隱若現的時候彈幕就會有人刷"主播乳釘露出來了",然後超管就會在後台發警告,然後她就會罵超管,然後粉絲就會瘋狂刷禮物支持她。這是一個成熟的商業閉環。book18.org

她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調了調角度。今晚的直播主題——"回歸罵人"。就是純罵。不開美顏不開濾鏡不跳舞,就坐這兒罵。把這幾天的份全罵回來。預告已經發了,群里已經炸了,預約人數破了五千。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震了。程厭。book18.org

對話框里就兩個字:book18.org

「開門。」book18.org

小雅盯著螢幕。現在是晚上八點五十二。她還有八分鐘開播。程厭在她家門口。她沒叫他來。她甚至沒告訴他今晚要直播。book18.org

她打字:「你他媽來幹嘛???」book18.org

程厭:「開門。外面熱。」book18.org

外面確實熱。九月的老小區樓道里沒有空調,聲控燈還壞了一半,鐵欄杆扶手摸上去是燙的。小雅想像了一下程厭靠在402門口——不對,是502——她家門口的樣子。裸上身可能套了件T恤也可能沒套,灰色運動褲,手裡拎著礦泉水,額頭有汗,表情不耐煩但懶得敲門。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然後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我在準備直播。十五分鐘後開播。你進來別出聲。」book18.org

發完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開門。book18.org

程厭靠在門框上。黑色短袖T恤,灰色運動褲(不是那條操逼專用的——是另一條,稍微厚一點的,但襠部的陰影還是一樣沉重)。左手拎著一瓶沒開的冰礦泉水,右手拿著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她直播間的預告頁面。他低頭看她,從露臍背心掃到低腰短裙,然後看著她的臉。他嘴角還叼著煙,沒點的那根。book18.org

"直播什麼。"book18.org

"罵人。你不懂。就坐那兒罵。粉絲愛看。"book18.org

"穿這樣罵人。"book18.org

"操你媽,老娘穿什麼是老娘的事——"book18.org

程厭沒回她。他從她旁邊擠進門,自顧自走到臥室。環顧一圈——狗窩一樣的床、床頭柜上的魔爪罐、地板上的蕾絲內褲、窗戶鼓著的窗簾。然後他看到她的直播設備:手機架在床頭柜上的三腳架上,鏡頭對準床沿到背景牆的位置(牆上掛著一串氛圍燈和一個霓虹貓頭形狀的燈牌,寫著"小雅的狗窩"),床上堆了兩個靠枕,是她平時直播坐的地方。他站在手機螢幕前面,看了看構圖——然後轉頭看她。book18.org

"你平時就在這直播。"book18.org

"對。怎麼了。"book18.org

對著床。鏡頭裡床上堆著靠枕,背景是霓虹燈牌。這個構圖——粉絲看不到床的另一半。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在鏡頭外的床邊坐著或者躺著,只要不進入畫面,就永遠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程厭把冰礦泉水放在她床頭柜上。然後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不是坐在靠枕上——是坐在靠枕旁邊,鏡頭外的位置。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把T恤脫了,團成一團放在床頭。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不是煙,是一顆跳蛋。不是上次那種粉色小號的。是另一顆。更大一點,黑色,橢圓形,表面有凸起的紋路,尾部有一條細線連著一個藍牙接收器。不是普通的遙控跳蛋——這個型號她認識,叫"幻龍",最大檔震感可以達到普通跳蛋的兩倍,而且支持遠程APP控制,控制距離不限。只要聯網,哪怕控制者在地球另一端也能隨時調檔。book18.org

小雅的逼在看到那顆跳蛋的瞬間自動跳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身體記憶。上次他第一次按她後頸的時候手裡就拿著跳蛋遙控器。現在他又拿出來了。還是升級版。book18.org

"你他媽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前幾天。到付。比上次那個震感強。"他把跳蛋放在床頭柜上,和魔爪罐並列。然後他點了一根煙,吸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book18.org

"塞進去。然後開你的直播。"book18.org

小雅站在床邊。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他媽瘋了他要在直播里玩你",另一個說"上次在電影院裡光是被他的手放著沒動你就高潮了,這次是主動震,你能忍到第幾分鐘"。兩個聲音都是她自己。book18.org

"……要開播了。彈幕在催。你別亂來。"她咬了下嘴唇,化妝時粘上的唇釉沾在舌尖上,甜得發膩。book18.org

程厭沒說話。他把跳蛋拿起來放在她手心。然後把她的手機從三腳架上拿下來,點開直播後台。預約人數已經七千了,評論區在刷"小雅呢""遲到了操""母狗快出來"。他看了一眼評論區,然後把手機重新架好。"開始了。先把跳蛋塞進去。別讓觀眾等。"book18.org

小雅握著跳蛋。黑色的,比上次那個更沉更有分量,表面的凸起紋路硌在掌心裡。她瞪了程厭一眼——不是憤怒,是做最後的防禦。程厭不理她。他把跳蛋的APP打開,藍牙連接成功,手機螢幕上顯示設備在線,隨後讓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小雅深吸一口氣。把短裙的裙擺拉到腰上,內褲脫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脫下來的時候襠部已經有小片濕潤痕跡。然後她把跳蛋抵在逼口,涼,潤滑塗層讓它在入口停了兩秒——推進去了。尺寸比她平時用的按摩棒細,但比上次那顆跳蛋粗了一圈,表面的凸起紋路刮過陰道內壁,像某種爬行動物的鱗片在肉里蠕動,進到一半的時候頂到了G點附近,她的腿輕輕夾了一下。book18.org

站直。拉下裙擺。彈力面料的短裙彈回胯上,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她今天穿了裙子而不是褲子,仿佛早預料到會有東西塞進來。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床上,面對著手機鏡頭。靠枕墊在腰後,霓虹貓頭燈牌在頭頂亮著。程厭在她左邊——鏡頭外。他的肩膀離她的肩膀只有三十厘米,只要她一轉頭就能看到他的側臉。但觀眾看不到他。觀眾的視角只有她——從正面看過去的半身中景。露臍背心、鎖骨鏈、螢光粉掛耳染、嘴唇上的唇釉反光。她精神小妹的外殼全裝上了,漂亮、囂張、帶刺。book18.org

她點了"開始直播"。book18.org

入人數從零開始跳。一百。三百。八百。兩千。彈幕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來了來了來了」book18.org

「母狗遲到四分鐘!!!」book18.org

「小雅你今天好漂亮操」book18.org

「主播失蹤四天是不是被操了」book18.org

「乳釘露出來了!!!」book18.org

「雅姐罵我」book18.org

「今天罵什麼主題」book18.org

「裙子好短操」book18.org

「失蹤人口回歸!!!」book18.org

小雅對著鏡頭——笑。不是那種真誠的笑。是直播間專屬的營業笑——嘴角翹一邊,牙齒不露,眼神帶著那種"老娘回來了你們等死吧"的囂張氣焰。她用指尖敲了敲話筒,把臉湊近鏡頭。book18.org

"操你們媽的,老娘就四天沒播,彈幕里全在傳老娘被操了?你們他媽能不能長點出息。老娘這幾天幹嘛去了?——感冒。嗓子啞了不能罵人。現在嗓子好了。"book18.org

彈幕瘋狂滾動:book18.org

「感冒(指喉嚨被操啞了」book18.org

「截圖了,嗓子啞了是吧」book18.org

「我不信,我要看證據」book18.org

「主播你臉有點紅是不是還在燒」book18.org

「今天穿這樣是不是要跳舞」book18.org

「跳蛋挑戰!跳蛋挑戰!」book18.org

小雅看著最後一條彈幕,心跳漏了一拍。彈幕在刷跳蛋挑戰——這是直播間常玩的一個梗。粉絲們喜歡刷"跳蛋挑戰"讓她塞跳蛋直播,她以前也玩過一次——但那是演的,跳蛋根本沒開,只是放進去做個樣子,騙了八千塊禮物。現在她逼里真有一跳蛋。不是演的。而且它還連著程厭的手機。book18.org

"跳你媽的蛋。今天不跳蛋。今天純罵。老娘幾天沒罵人了,憋了一肚子火。今天誰撞槍口誰死——"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book18.org

程厭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跳蛋震了。最低檔。book18.org

但即便是最低檔,這顆"幻龍"的震感也比她之前用的粉色跳蛋強得多。黑跳蛋表面的凸起紋理在低頻震動中摩擦陰道前壁,陰蒂環被震得嗡嗡響,整個逼里像被塞了一隻發情的蜜蜂。book18.org

小雅的嘴——在罵人的中途——停了半秒。book18.org

舌頭錯過了一個拍子,舌釘磕在門牙上嗑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金屬脆響。book18.org

然後她把那半秒的停頓接上一個輕描淡寫的咳嗽,用手指撓了一下鼻子,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彈幕還在滾動,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回平常的調門接著罵:"——撞槍口的老娘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社死。來,彈幕里剛才刷'被操了'的那幾個ID——老娘已經截圖了,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低檔震動持續了大概兩分鐘。不劇烈,但恆定。它不像高潮那種爆髮式震動,而是持續的低頻嗡嗡聲,頻率剛好卡在"能忍受但無法忽視"的臨界點。陰道壁被凸起紋路持續摩擦,G點那個位置被穩定地抵著,不高潮——但不停地提醒她:逼里有東西。有人在控制。他隨時可以調檔。book18.org

"怎麼不說了。"book18.org

彈幕里有個ID叫"雅姐的狗"的人在刷:"主播今天怎麼話變少了"。小雅盯著這條彈幕,把臉湊近鏡頭,眼線拉長,嘴巴撐出那個標誌性的囂張弧度:"話少了?老娘是在醞釀。你等著,下一個就是你。你這ID他媽的是老娘最煩的類型——'雅姐的狗',你有本事把雞巴照發出來讓老娘鑑定一下你是不是夠格當老娘的狗——"彈幕一排"是是是"滾動,聊天框全在起鬨。小雅罵完之後嘴角還掛著那個囂張的弧度,趁著彈幕群嘲的間隙側頭瞥了左邊一眼。程厭單手托腮看著螢幕,拇指沒動——嘴角正緩慢地翹起來。操。他剛才根本就沒調檔。她純粹是被一顆只開了低檔的跳蛋把自己腦補成了受害者。但正因為沒調檔,反而更難熬——他不動,她就永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動。book18.org

然後跳蛋停了。book18.org

突然的。從穩定的低頻震動——直接歸零。小雅的逼里突然空了。不是舒服——是失落。那種震動雖然折磨,但至少是持續的刺激。停了之後陰蒂環不再震動,陰道壁不再被摩擦,所有快感戛然而止。逼水還在往外滲,但快感沒了。她的身體從"被刺激"變成了"等刺激"。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一段震動會來。不知道下一段是什麼強度。未知比震動更讓人神經緊張。book18.org

她繼續罵。但手指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摳手機殼邊緣,指節輕輕發著抖。她的語調還是囂張的,但她的眼睛每隔十秒就往左邊瞥一下——不是轉頭,是眼珠斜。彈幕沒注意到。但程厭注意到了。他坐在鏡頭外,手肘撐在膝蓋上,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的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方,不動。像是故意讓她看。她看著他的手。他看著她的臉。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方懸著。她的話術在直播間裡繼續飆。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無聲地對峙。book18.org

彈幕里有人刷了艘火箭。火箭特效炸開,全屏亮了三秒。送火箭的ID叫"想被小雅踩斷雞巴",附言:"雅姐別感冒了多喝熱水。"book18.org

小雅抓住這個ID開始罵——不是為了罵,是為了讓自己有事做。她怕沉默。只要她在罵人的時候跳蛋突然震了,她就可能失聲。所以她要一直罵,不停地罵,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嘴而不是逼上。book18.org

"多喝熱水——你他媽直男癌入骨了是吧!老娘感冒好了喝什麼熱水,要喝喝冰水——"book18.org

跳蛋震了。book18.org

中檔。比低檔高了一整個階梯。黑跳蛋在陰道里突然從休眠變成劇烈震動,G點被凸起紋路狠狠碾過去的瞬間她的整個盆底肌都跳了一下。陰蒂環被震歪了角度,金屬撞擊在跳蛋的硬殼上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細碎撞擊聲。跳蛋尾部的細線拖在陰道口外,被他突然調檔扯了一下——那根線的存在感幾乎超過了震動本身。book18.org

小雅的罵聲——在"冰水"兩個字之後——斷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半秒鐘的卡頓。是整整一秒半的沉默。她的嘴保持"水"字的口型沒合上,舌釘在舌尖上抖得幾乎要飛出去,嘴唇上的唇釉在日光燈下反光但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彈幕立刻捕捉到異常:book18.org

「???」book18.org

「主播卡了」book18.org

「不是卡了,她臉紅了」book18.org

「小雅你怎麼了」book18.org

「暈,剛剛那個表情——操——」book18.org

「是不是網不好」book18.org

「她臉真的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朵」book18.org

「生病還沒好?」book18.org

小雅用了這輩子最強的表情管理——把那一秒半的失態圓成了一聲做作的清嗓。她順勢乾咳兩下,拿起床頭柜上的魔爪罐喝了最後一口(常溫的,氣全跑了,但她需要喝水來蓋住臉上的紅),然後把空罐捏扁扔出鏡頭範圍——空罐砸在程厭腳邊,咣當一聲彈開。彈幕又笑成一片。book18.org

但重新開口時她的話速明顯慢了。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中檔震動還在持續,陰道內壁被震得不停收縮,逼水順著跳蛋尾部的細線滴在內褲上。她恨自己剛剛脫了內褲——如果有內褲至少還能兜住,現在水全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短裙的彈性面料襠部已經潮了。book18.org

"天——熱。"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嗓子劈了一下。不是裝的。book18.org

彈幕又刷了一波"多喝熱水"。她看著這些彈幕想罵回去,但她不敢開口太久——每說一個字,腹壓就會增加,逼里的跳蛋就被盆底肌壓得更緊,震感就被放大一次。她想說"操你們媽的天熱和喝熱水有個雞巴關係",但這句話太長了,她可能說到"有個雞巴"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只能短句罵人:"熱。操。"book18.org

彈幕以為她在玩梗。彈幕全在刷"熱操是什麼新詞""小雅發明的新髒話""熱操哈哈哈哈"。她看著這些彈幕想笑——但她笑不出來。她的臉上掛著那個囂張的營業笑,牙齒咬著下唇內側,化妝時粘的唇釉花了一小塊。book18.org

然後程厭的拇指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高強度檔。不是最大檔——但已經接近了。黑跳蛋在陰道里瘋狂震動,表面的凸起紋路在G點上反覆碾過的頻率快到她的陰道壁開始痙攣。陰蒂環在震動中撞擊跳蛋外殼,金屬和塑料的碰撞被放大到整個會陰。跳蛋尾部的細線被震動帶著在陰道口來回拉扯,線頭刮過會陰和肛門口——昨天肛交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肛門口在線的挑逗下反覆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小雅的罵人——停了。book18.org

徹底停了。不是半秒,不是一秒半,是她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還張著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右手抓著手機,左手指尖摳進床單里,指節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裙子下面劇烈抽搐——彈力面料把腿根的顫抖傳到了臀線上,絲光布料在燈下像波紋一樣顫。她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螢光粉掛耳染的碎發貼在她的臉頰上。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book18.org

「臥槽臥槽」book18.org

「小雅你沒事吧」book18.org

「她的表情!!!」book18.org

「操操操她在忍什麼」book18.org

「逼里絕對有東西」book18.org

「跳蛋!!!跳蛋挑戰!!!」book18.org

「她在被遙控!!!」book18.org

「誰在遙控她!!!」book18.org

「操你媽她在高潮邊緣」book18.org

「臉紅成這樣絕對不是演的」book18.org

「奶頭硬了操你們看她奶頭」book18.org

(乳釘在背心布料下頂出兩個硬硬的凸起,被彈幕截圖放大到公屏上)book18.org

同一個瞬間,彈幕里刷禮物的提示音炸了——火箭、遊艇、城堡特效一個疊一個,螢幕被禮物特效糊得完全看不見人。快感在加速逼近臨界點,她不能當著八千人的面高潮。但中檔震動持續了太久已經把逼肉推到了懸崖邊上,現在突然跳到高強度檔,等於把所有剩餘的那點抵抗全部碾碎。她按在床單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發出咯嘣一聲,指甲在棉布上刮出了兩道細痕。book18.org

小雅在鏡頭裡——嘴唇上的唇釉被咬花了,牙齒咬在之前嘴角傷口的位置,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淡粉舊痂重新裂開,血絲從下唇滲出來混著唇釉掛在嘴角。舌釘的銀色反光在舌尖上快速跳動。book18.org

她突然伸手——啪——把攝像頭往上掰。畫面從她的臉變成了牆上的霓虹貓頭燈牌。彈幕在亂刷,但她已經看不見了。她在畫面外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背對著鏡頭。肩膀在劇烈顫抖。裙擺下面的大腿內側在痙攣,陰蒂環隔著跳蛋被高強度震動碾到陰唇外側,逼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洇出拳頭大的一團深色濕痕。床單上的水漬在日光燈下反光,彈幕瘋狂刷屏的速度比她的高潮來得還快。book18.org

然後程厭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跳蛋停了。book18.org

高強度震動——直接歸零。不是降低——是切斷。和低檔那次一樣,但這次更狠。因為她在高潮邊緣。快感已經堆到嗓子眼了,所有神經都準備好了要炸,然後突然停了。不是高潮——是高潮被剝奪。快感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逼里還在抽搐但高潮不給她。她的臉埋在膝蓋里,發出了一聲只有程厭能聽到的、悶悶的、崩潰的低吼。book18.org

彈幕還在刷。程厭把她的手機從床頭櫃拿起來——不是自己的手機,是她的。他打開她的備忘錄,打了一行字,把螢幕轉向她讓她看到:book18.org

「剛才差點在幾千人面前高潮。現在你的逼是什麼感覺,打出來。」book18.org

小雅抬起臉。睫毛膏花了,唇釉被自己咬沒了,下唇舊傷口上掛著一顆血珠。她的眼神是濕的——不是哭,是高潮被懸在半空中憋出來的生理性水霧。她接過手機,手指還在抖,在備忘錄里打字:book18.org

「想死。想被你操死。」book18.org

程厭看了這兩個短句。然後他把她的手機放回去,把她剛才掰歪的三腳架轉了回來——攝像頭重新對準她的臉。彈幕還在刷屏,但她已經重新在鏡頭前坐直了,只是不敢看畫面。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彈幕從沒見過的紅——不是害羞,是高潮被掐斷之後的生理性漲紅。book18.org

彈幕又炸了一輪新猜測:「剛才攝像頭歪了但我們都聽到了」「沒聲音但是螢幕在抖」「她肯定高潮了」「雅姐你是不是被操了」「你脖子上什麼東西」「項圈呢!!!」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把唇角那滴血珠擦掉,抹在大腿內側的裙擺褶皺上。然後對著鏡頭重新開口。book18.org

"……剛才攝像頭線纏住了。你們激動個屁——"她的聲音是劈的。不是裝的。嗓子裡壓著高潮被掐斷後的不甘,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摩擦出來的。book18.org

彈幕不買帳:「放屁攝像頭根本無線」「小雅你滿臉寫著'我剛被操了'」「你比上次跳舞走光那次臉還紅」「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人在你旁邊」。book18.org

小雅看著最後一條彈幕——心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不是直播用的那部,是另一部放在床頭的——突然亮了。程厭發的微信:book18.org

「問他們。問彈幕。想不想看你的項圈。」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條消息。她的項圈——那條黑色皮質項圈,內側刻著"程厭的母狗"——在床頭櫃抽屜里。她直播從來不戴。那是她的秘密。是她在402的綠鐵門後面的身份。現在程厭讓她把它亮給幾千人看。她的大腦在說不行,手已經動了——拉開抽屜,拿出項圈,放在鏡頭外的床單上。動作很快,但她的眼睛在項圈出現的時候變軟了。彈幕沒看到項圈。但彈幕看到了她眼神的變化。book18.org

她把項圈藏在手心下面,掌心壓著皮面。然後對著鏡頭——她問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操——彈幕——如果老娘有……項圈。你們想不想看。"book18.org

彈幕刷屏速度快到直播間卡了五秒。等她回過神,評論區只有一個字——「看」「看!!」「臥槽臥槽臥槽她真的有」「項圈!!!」「項圈母狗!!!」「戴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滿屏尖叫的彈幕,手心裡的項圈皮革被體溫捂熱了。然後她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行。給你們看。但有一條——看了之後別他媽在彈幕里刷'母狗'。因為——"book18.org

她拿起項圈。黑色皮面在霓虹貓頭燈牌的光照下反著冷光。金屬扣件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然後她把項圈——繞過自己的脖子——扣上。卡扣鎖緊。金屬銘牌在鎖骨之間閃著冷光。book18.org

"——這詞只有一個能叫。不是你們。"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不是囂張,不是罵人。是炫耀。像在說"我有人要了,而你們連母狗都當不上"。book18.org

彈幕瘋沒瘋她已經不在意了。因為她看到程厭的嘴角——在鏡頭外——彎了一下。然後他站起來。從她身側的鏡頭死角跨進畫面。他的手先出現——骨節分明、指節粗糲的那隻手,從畫面右側伸過來。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側過來。然後他的臉——下半張臉,沒露眼睛——出現在鏡頭邊緣。嘴貼上她的脖子。在項圈上方咬了一口。然後是另一隻手——拿著他之前扣在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朝下,只看到手背——把跳蛋遙控器放在她鎖骨上。遙控器滑下來,掉在她裙擺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聲音——在鏡頭外,但直播間的話筒收進去了。很低,很懶,每個字像從胸腔里磨出來的:book18.org

"在幾千人面前被我玩到高潮邊緣——爽不爽。"book18.org

彈幕瘋了。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book18.org

「有男人!!!」book18.org

「那隻手!!!」book18.org

「她主人!!!」book18.org

「他在掐她下巴!!!」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母狗真的有主人!!!」book18.org

「剛才跳蛋是他遙控的!!!」book18.org

「他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咬她!!!」book18.org

「操你媽我不會說話了」book18.org

小雅被他的手掐著下巴,臉側向他,全身僵著。直播間的人數已經飆到兩萬八,彈幕刷屏速度快到直播間崩潰邊緣。但她沒有看彈幕。她在看他。他的下半張臉就在她臉旁,鼻尖離她的脖子不到兩厘米。她能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和肥皂味。然後她的高潮——被掐斷的那個高潮——在幾千人的見證下突然從半空中砸了下來。不是程厭重啟了跳蛋——跳蛋還在她逼里,沒震。是他當眾咬她脖子的動作,觸發了一個延期到帳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無法控制的前提下完成了最壯觀的一次潮吹——逼水噴出來,透過銀色彈力裙的面料濺在床單上。鏡頭沒拍到。鏡頭只拍到她的臉——嘴張開,舌釘狂抖,眼睛翻白,臉從紅變深紅,整個人在項圈和程厭的手指之間抽搐了三下。然後高潮過去。她整個人癱在靠枕上,呼吸紊亂,項圈上的銘牌在霓虹燈光下輕輕晃動。book18.org

程厭鬆開她的下巴。從她逼里抽出跳蛋——動作很輕,逼口發出微弱的"啵"一聲,抽出的跳蛋帶著湧出的逼水滴滴答答淌在他手指上。他把跳蛋連帶濕漉漉的線擱在床頭柜上。然後他重新伸手——掐住她的後頸,在鏡頭前把她整個人壓低,臉對著鏡頭後面。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鏡頭外傳進直播間:book18.org

"看清楚——這是我的母狗。"book18.org

然後他把直播關了。螢幕黑了。彈幕在最後卡出了幾條殘影:「被認主了」「我們見證了」「操操操」「截圖呢」「錄屏呢」「求房號啊啊啊」。book18.org

直播間再次被封禁通知彈出來——超管終於反應過來了。但已經晚了。錄屏已經在粉絲群里傳了三十多個版本。book18.org

小雅癱在床上。項圈還戴著。乳釘還在背心布料下硬著。陰蒂環被跳蛋震歪了角度還沒正過來。大腿內側全是水——逼水、汗水。短裙徹底濕透,緊繃在臀線上透出深一片淺一片的印記。床單上拳頭大的濕痕已經擴散成兩個巴掌大。但她的嘴角翹著。從高潮結束到現在一直翹著。控制不住。book18.org

程厭坐回她左邊。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直播間又被封了。"book18.org

"……操。這個月第四次了。"book18.org

"漲了多少粉。"book18.org

小雅翻過手機——群里成員瘋漲,上一次看還是八千,現在已經接近兩萬。私信多到應用崩潰,全是截屏、求購項圈連結、自稱狗奴求"爹"收編、還有平台其他女主播來取經的——"姐你是怎麼做到被操到高潮還能不被封的,教教我"。她把手機扔在一邊。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幾萬人看到了。她是他的母狗。這個事實從今天起不只在402的鐵門後面。它被幾萬人見證了。她的人生履歷又多了一個標籤:公開母狗。book18.org

"爽嗎。"程厭吐了口煙。book18.org

小雅用項圈上掛著的銘牌蹭了蹭自己還在發抖的鎖骨。金屬被體溫捂熱了。book18.org

"……操你媽。爽。"book18.org

# 第六章 · 狗鏈與身體寫字book18.org

直播間被封的第二天,柳小雅的粉絲群炸了二十四小時還沒消停。book18.org

錄屏傳得到處都是。不同版本的截圖、GIF、帶字幕的視頻切片在群里來迴轉發。有人截了她被掐下巴的那一幀放大到像素級——她嘴角的唇釉花了,舌釘在舌尖上抖成一道銀色的虛影,脖子上那條黑色項圈被霓虹貓頭燈牌照得發亮。還有人專門截了程厭的手——從畫面右側伸進來的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指節粗糲、虎口有老繭、掐她下巴時食指和中指卡在她下顎骨的凹槽里。彈幕有人給這隻手起了個名字叫"爹手",然後全群都開始叫"爹手"。book18.org

群里一夜之間湧進來的新粉有兩萬多人。老粉忙著維護秩序,新粉忙著考古——把她之前所有的直播錄屏、約炮軟體上的舊帖、練功房的自拍全翻出來,試圖拼湊出"母狗小雅被收服"的完整時間線。有個ID叫"考古學家"的粉絲甚至扒出了程厭的蛛絲馬跡——在一個紋身論壇的舊帖里找到了一張模糊的工作檯照片,角落裡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在調紋身機,和"爹手"的骨節紋路高度重合。帖子標題是「野骨刺青·程」,三年前發的。底下已經有三百條新回復,全是小雅的粉絲在圍觀。book18.org

小雅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她在床上癱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從昨晚直播結束到第二天中午,中間只起來喝了兩次水、上了一次廁所。程厭什麼時候走的她不太確定。大概是在她癱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掐了煙、把跳蛋洗了放在床頭柜上(洗過的——他是唯一一個每次操完都會洗玩具的男人)、然後把門帶上走了。門鎖落下的咔嗒聲在凌晨幾點響起她已經沒概念了,只記得那聲"咔嗒"讓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程厭躺過的那半邊枕頭裡。枕頭上全是他的煙味和肥皂味。book18.org

上午十一點,她被趙可可的電話炸醒。book18.org

"柳小雅你他媽火了!!不對——你他媽又火了!!!操你媽你知不知道昨晚直播間多少人看——最後那個掐下巴——那隻手——全網都在找那隻手!!!你主子是誰!!!說!!!"book18.org

小雅翻了個身把臉悶在枕頭裡,嗓子還是劈的——昨晚高潮時吼劈的聲帶到現在沒恢復:"……操你媽小點聲。頭疼。"book18.org

"頭疼?你他媽昨晚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怎麼不頭疼——"book18.org

"不是被他操的。是被跳蛋——操。說不清楚。反正高潮了。當著兩萬多人。"book18.org

可可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炸了:"跳蛋?!他在直播的時候用跳蛋?!操操操操操——"book18.org

"嗯。你還不知道。現在全群都知道他是我主子了。我沒秘密了。"book18.org

可可吸了一口氣。然後冷靜地說了一句讓她更炸的話:"你手機一直響,直播平台打來的電話。還有三個商務合作,一個情趣用品品牌想找你代言——'母狗'主題的肛塞和按摩棒,價碼讓你自己開。品牌方說快遞已經發了樣品,讓你試戴之後給反饋。"book18.org

小雅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盯著床頭柜上那個洗過的黑色跳蛋。代言的思路是用昨晚的高潮臉截屏當主視覺,加上紅色大字——「被幾萬人見證過的高潮。現在你也能擁有。」代言費說"價格你開",並表示"母狗"這個個人IP辨識度極高,正好匹配新一季的"支配者系列"。book18.org

"……樣品收到了嗎。"book18.org

"收到了。我幫你拆了。一個肛塞一個按摩棒。還有一套穿戴式跳蛋。比我原來的那顆猛多了。盒子上品牌方的標語寫著——'逼里塞著它,全世界都是你爹。'"book18.org

"你他媽別用。那是給我的。"book18.org

掛掉電話之後她從被窩裡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項圈還沒摘——昨晚項圈是戴著睡的,金屬銘牌被體溫捂了一整夜,翻到正面刻著"程厭的母狗"六個字在陽光下反光。她伸手摸了一下,摘下來檢查脖子:項圈邊緣蹭出一道淡粉的壓痕,不疼,但每次吞咽時喉嚨肌肉一動,那道痕就跟著喉結上下滑動,像一根鬆了扣的狗鏈還在皮膚里埋著。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微信。程厭在一個小時前發了一條消息。就四個字:book18.org

「下午過來。」book18.org

沒加"有空嗎"。沒加"想不想"。是"過來"。和第一次說"來驗"一樣——陳述句。默認命令。book18.org

她截了張屏,把這條消息發給可可。可可回了一個字:「操。」book18.org

又補了一條:「項圈戴上。我剛看你昨晚的直播錄屏,我就說一個點——他在鏡頭外說的那句'看清楚',全網都在截屏。你他媽遇到真爹了。」book18.org

小雅沒有回覆。她把項圈擱回床頭櫃,翻過銘牌看背面——空白的。也許有一天會在背面刻點什麼,但現在還是一片涼。book18.org

程厭說的是下午。沒具體幾點。她下午一點半就敲了402的門。book18.org

這次她帶了東西——不是奶茶,是兩盒潤滑劑(一盒新的、一盒備用的)、一條幹凈的浴巾(上次肛交後他說舊的扔了要換新的,這句話她記住了)。兩樣東西拎在手裡,分量很輕,但她站在門口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自動上門的補給兵。操。連潤滑劑都自己帶了。她媽柳如煙當年當母狗的時候是不是也自帶裝備?book18.org

門又沒鎖。程厭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推。"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格局還是老樣子——布沙發、茶几、煙灰缸、暫停的遊戲畫面。但今天茶几上多了一樣東西。不是跳蛋,不是潤滑劑,不是浴巾。是一條狗鏈。book18.org

黑色真皮。和她的項圈同一個顏色、同一種皮質、同一個金屬扣件的工藝。鏈子的一端是手柄——皮質包裹的環形把手,縫線很密,黑色尼龍線走了兩圈;另一端是金屬扣——鍍黑的合金扣,已經扣在了茶几腿上。整條鏈子從茶几上垂下來拖到地板,皮面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鏈子不是新的——皮面上有輕微的摺痕和幾個指痕,像是被反覆攥在掌心裡試過無數次鬆緊才被放在這裡。和它並排的是一條同款濃黑項圈——不是她昨天直播戴的那條,是另一條。皮面更厚、金屬銘牌更大、內側刻的字她不用翻開也能猜到是什麼。book18.org

小雅站在茶几前面看著這兩樣東西。喉嚨發乾,不是渴——是被這兩種黑色皮質反光攝走了語言。腦子裡跳出一個念頭——他是在她來之前專門擺在茶几上的。不是隨手放的。是陳列。等她看見。book18.org

程厭靠在沙發上。沒打遊戲,手柄擱在茶几上。嘴裡叼著沒點的煙,裸上身,灰色運動褲(還是那條——她現在看灰色運動褲已經能一眼認出不同款式了,這條是薄的,襠部輪廓更明顯)。他沒說話,就看著她。看她的眼睛從狗鏈移到項圈再移回來,看她放在茶几上的潤滑劑和浴巾,看她的手不自覺地在裙擺上蹭——不是擦汗,是緊張。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的。"小雅指著狗鏈。book18.org

"前幾天。和你那個項圈配套。同一家店定做的。皮料要等——等了五天。"book18.org

同一個手工作坊。同一張皮料。同一個人的手。她的項圈和他的狗鏈從原材料開始就是一起訂的,從切割到染色再到縫線,可能從出廠那一刻就註定是同一套。他訂項圈的時候就已經把狗鏈也訂了。不是先用項圈試探,是早就想好了這一步。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了五天——不是等快遞,是等她前面三個洞一個一個被操開、等她直播間裡被他遠程玩到高潮、等她在兩萬多人面前被他掐著脖子認主。等所有鋪墊都到位了,才把狗鏈放上茶几。book18.org

小雅拿起項圈翻開內側。皮革內里刻著一行凹字——「程厭的母狗」。和她的舊項圈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字下面多了一串日期:「07.19」。她盯著那串數字,心裡某個一直關著的閘門被撬開了一條縫——是他們第一次匹配的那天。不是第一次操,是匹配那天。他在她還沒踏進402之前就已經預訂了皮料。book18.org

"那天匹配完你他媽就去訂了。"book18.org

"嗯。"他把煙點上,"你發了跳蛋遙控連結之後下的單。你還在計程車上的時候。"book18.org

小雅把那句髒話生生咽了回去。她那天在計程車后座把跳蛋塞進逼里、把遙控連結發過去的時候,以為自己在測試他。她以為自己是獵人。但獵人在她以為自己是獵人的那個瞬間就已經在看項圈皮料了。她在計程車后座夾著跳蛋心跳加速的時候,他在手機上選好了皮質、顏色、字體、刻字日期。book18.org

她把項圈放回茶几上。和狗鏈並排。兩條黑色皮革、兩枚鍍黑合金扣、兩張內側刻著同一個日期的凹字。配套的。她的一部分已經在昨晚提前扣上了——項圈壓痕還沒消。另一部分還垂在茶几腿上,皮面微微泛著冷光,等著扣上她的靈魂。book18.org

"戴上。"程厭說。不是"想戴嗎",是"戴上"。還是那種陳述句。book18.org

小雅拿起新項圈。先把舊的從脖子上解下來放在茶几上——兩條她選擇了今天這條——然後打開新項圈的金屬扣。皮面還帶著新皮革特有的澀感,卡在自己脖子上比舊的那條硬,但扣上之後剛好留了兩根手指的空隙。不緊,不影響吞咽,但低頭時下巴會碰到項圈的上緣。他在她睡著時肯定量過了,不然不會像量體裁衣一樣正好卡在喉結上方半厘米。book18.org

"緊不緊。"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程厭站起來。拿起狗鏈,鍍黑合金扣對準她項圈上的D環。金屬扣和D環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鏈子從項圈上垂下來,拖在她胸口,一路拖到茶几邊緣再折向他的手——皮面在午後的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尾端的環形把手正被他懶洋洋地掛在食指上。現在她和他是物理連接的——不是生殖器插進陰道那種連接,是項圈和狗鏈之間的金屬扣。另一種連接。更持久、更穩定、更不依賴生理反應。他可以隨時收緊或放鬆鏈子,而她必須跟著鏈子的方向走。book18.org

"跪下。"程厭從她脖子上的項圈收回手,重新坐回沙發上,雙腿分開。book18.org

小雅跪下去。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跪——上次後庭開發前也跪了。但上次沒有狗鏈。這次狗鏈從項圈的D環上垂下來,順著她的鎖骨滑到胸前,再順著小腹滑到地板上,繼續往前爬——觸及他的腳邊。手柄還在他手上鬆鬆地掛著,食指穿過環形皮套,另外四根手指隨意搭著。鏈子很輕,但他每動一下手指,鏈子的張力就會從她的項圈傳到喉嚨。不是疼——是一股均勻的、持續的牽引力,像有根無形的繩子拴著她的頸椎,任何偏離都會被立刻感知。book18.org

"爬。繞茶几一圈。"book18.org

小雅盯著茶几底下。地板上有一層薄灰。她低下頭,雙手撐地,膝蓋分開,屁股翹起。和上次跪著夾可樂罐不一樣——那次是靜態的,這次要動。要爬行的肌肉記憶從她大腦深處浮上來——舞蹈系的爬行動作訓練她做過無數次,但那是編舞,是美的。現在不是。狗的爬行不講究美,只講究跟在主人腳邊的位置。book18.org

她開始爬。第一步——左手向前,右膝跟上。第二步——右手向前,左膝跟上。項圈上的狗鏈拖在地板上,金屬扣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細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濕意。不是汗。是逼里。book18.org

她才爬了不到兩步。book18.org

"老娘真的在當狗"這個念頭撞擊她的大腦——每撞一次,撞出的不是羞恥是逼水。她的乳釘在懸垂的姿勢里蹭在沙發扶手上,陰蒂環被大腿內側夾緊的肌肉擠壓,每爬一步就擠一下。她在爬,項圈上的狗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聲響,她的胯和屁股隨著爬行節奏左右扭擺——肌肉記憶太強了,舞蹈生連爬都能爬出韻律感。她能感覺到裙擺已經滑到了腰上,內褲完全暴露。內褲襠部位置——濕了,一小塊深色濕痕正在向四周洇開。她自己看不見,但知道。因為逼里的溫度不對。那種熱量不是體溫的熱,是發情的熱,從陰道壁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book18.org

程厭坐在沙發上,從茶几後面看著她繞。她的爬行姿勢和他預想中不太一樣——屁股翹太高了,沒放開。是真的母狗就不應該收著。book18.org

"屁股低一點。母狗爬的時候屁股要低。你屁股翹這麼高——是在練功還是想被操。"book18.org

小雅咬著嘴唇,把屁股放了放。低一點——更難爬。因為重心變了,腿和腰的發力要重新分配,每爬一步都像在做一個微小的核心訓練。大腿後側膕繩肌被拉開。膝蓋在地板上硌得生疼——客廳地板的瓷磚有縫,每爬一步膝蓋就恰好壓在縫上。但她逼里的水沒停。反而更多了。因為"屁股低一點"這句指令的語氣——不是在罵,是在教她怎麼做一條更合格的母狗。book18.org

爬完一圈回到茶几前面。她跪在那兒喘氣——不是累,是全身的羞恥感在燃燒。她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運動bra的肩帶在爬行過程中滑下來掛在臂彎里,項圈被汗浸得微微發澀。抬眼看他。程厭靠在沙發上,手裡的鏈子手柄換了個方向——從食指掛著變成全掌握著。他低頭看她,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滿意。book18.org

"還行。第一圈姿勢不對。再爬一圈。"book18.org

小雅瞪著他。想罵"你他媽讓老娘爬兩圈"。但張嘴的時候聲音變了——不是罵,是問:"……往哪。"book18.org

"你想往哪。"book18.org

她低下頭。然後轉了方向——不是繞茶几,是爬向他。從茶几對面爬到他兩腿之間。狗鏈拖了一路,她的膝蓋在瓷磚上磕了八下,在最後一步停在他面前。抬頭——他的灰色運動褲離她的臉只有十厘米。襠部那團陰影這次是活的——在她爬過來的這八步之內,從半軟變成了半硬。她能看到運動褲布料被頂起的弧度在變化,龜頭的形狀從褲腰邊緣往裡延伸,柱身壓在大腿內側。他看著她爬的時候硬了。這個認知讓她的逼里又湧出一股水,陰蒂環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蹭得發亮。book18.org

"不是讓你繞茶几嗎。"book18.org

"想爬你這邊。"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她跪在腿間仰頭——嘴唇破口還沒好,項圈上的狗鏈從鎖骨窩裡穿過一直連到他手裡。仰頭的角度讓她的眼神格外亮。不是狗的眼神——是她的。不管怎麼爬都改不了。但夠了。程厭把狗鏈在手柄上繞了一圈,鏈子收短,她的項圈被輕輕往前拽了一下,整個人被拉到更靠近他的位置。然後他指了指門。book18.org

"去那邊。從門口爬到臥室。再從臥室爬回來。全程不許站。"book18.org

小雅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從客廳茶几到門口玄關,大約五米。從玄關到臥室門口,大約三米。來回一趟將近十七米。book18.org

她沒說話。調轉方向往玄關爬。這次她記住了"屁股低一點",重心往下壓,大腿後側的肌肉被拉得更開。從客廳到玄關這段用的是標準的膝蓋觸地爬行;從玄關折返回來時她已經找到了母狗的節奏——不是舞蹈生的節奏,是母狗的節奏。低、穩、勻速,膝蓋的淤青在瓷磚縫上一次又一次碾過,項圈上的狗鏈這次沒有拖地——因為程厭收緊了鏈子,手柄始終握在他手裡。她越往前爬,鏈子越緊;越緊她就越慢;越慢她就越穩。等他再次讓她繞茶几時,她已經不再數步數了。book18.org

第三圈繞完的時候他沒再挑刺。她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喘著氣,膝蓋從青黃色變成了深紫色。運動bra的肩帶徹底滑掉了——一邊掛在臂彎里,另一邊掛在手腕上。大腿內側濕漉漉的光澤不是汗,是逼水。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上,項圈皮面被汗浸濕,比剛戴上時軟了。狗鏈從項圈上垂下來,這次沒有拖地——因為他把鏈子收短了,手柄握在掌心裡,食指穿過皮套輕輕扣著。book18.org

程厭把狗鏈手柄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鞋櫃旁邊。鞋柜上放著一個超市塑料袋。他從袋子裡拿出兩支馬克筆——一支黑色,一支紅色,都是新買的,筆帽還沒拆。然後走回來,蹲在小雅面前。兩個人離得很近——她跪著,他蹲著,他的膝蓋幾乎貼到她的膝蓋。他拆開黑色馬克筆的筆帽。筆尖是全新的,還沒蘸過任何東西,在日光燈下閃著潮濕的黑色。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不是掐,是用手背托著,像托一個碗。book18.org

"寫字。別動。"book18.org

黑色馬克筆落在她的鎖骨上方。筆尖很涼,含酒精的墨水擦過皮膚時又涼又刺。小雅跪著沒動。項圈上的狗鏈垂在兩人中間。程厭的字寫得很慢——不是因為猶豫,是故意慢。每一筆都讓她感受到筆尖在皮膚上的全部壓強。book18.org

"程"——在左側鎖骨。一撇一橫一豎,筆畫粗糲,酒精墨水滲進皮膚褶皺,留下永固的黑。book18.org

"厭"——在右側鎖骨。從橫折鉤開始,收筆時墨跡在鎖骨窩的凹處暈開一小圈淡灰色的光暈。book18.org

"的"——在胸骨柄正上方。筆尖越過項圈皮面,在甲狀軟骨下方頓了一下。book18.org

"母"——在左乳上方。筆尖在運動bra領口外沿停了一秒。book18.org

"狗"——在右乳上方。收筆時筆尖剛好碰到運動bra的布料邊緣,墨水洇了一道淺痕。book18.org

六個字,橫跨鎖骨到胸口,在項圈上下排成一行。寫完他把黑筆帽蓋上,放回茶几。然後拆開紅色馬克筆。book18.org

紅色。比黑色更刺目。筆尖蘸滿紅色墨水,在日光燈下像血。book18.org

"接下來這些——寫在能被人看到的地方。"book18.org

左大腿內側。他把她的腿分開了一點。筆尖落在大腿內側離膝蓋一掌的位置。紅色墨水在黑色皮膚上格外扎眼。小雅低頭看著他寫——book18.org

"程厭專屬精廁"。book18.org

六個紅字從大腿內側延伸到膝蓋上方,字間距均勻,筆畫比鎖骨上的黑字更粗、更大、更醒目。紅字在黑色皮膚上像烙印一樣凸出來。寫完左腿,換右腿。右大腿內側——book18.org

"請隨意使用"。book18.org

五個字從大腿根開始往膝蓋方向走。寫到"使用"的"用"字時筆尖離她的逼口只剩兩指寬。陰蒂環在紅色筆尖的餘光里晃了一下,她把膝蓋夾緊了一點,他的手已經移開了。book18.org

小腹。她的運動bra只遮到肋骨,小腹一整片都是裸露的。程厭用紅色筆尖點在她的肚臍下方一分處——book18.org

"母狗小雅"。book18.org

四個字占據了她小腹最平坦的那片區域,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短裙的裙腰。寫完他退後看了片刻,沒蓋筆帽,把紅筆轉了一圈。然後讓她轉過來。小雅轉過身背對他。她後腰的BITCH紋身露在運動bra下擺和短裙裙腰之間,黑色的四個大寫字母已經被汗潤得發亮。book18.org

程厭用紅色馬克筆在BITCH紋身旁邊寫了四個字——"貨真價實"。book18.org

不是覆蓋,不是修改,是註解。紋身是畫上去的,筆跡是寫上去的。一個永久加一個臨時的註解,兩個並排像紋身店牆上的價目表。紅字"貨真價實"加黑紋身BITCH——就像一個商品標籤。book18.org

他寫完把紅筆帽蓋上。放到茶几上。然後他讓她站起來——不是跪,是站。站到全身鏡前。鏡子在玄關鞋櫃旁邊,是一面老式的立式穿衣鏡,邊框是掉漆的棕色木框。小雅站在鏡子前面,看到自己——book18.org

鎖骨上六個黑字「程厭的母狗」被項圈的黑皮面截成上下兩行,項圈上方的三個字和項圈下方的三個字構成同一個句子。她每次低頭、每次仰頭,這六個字就跟著項圈的邊緣起伏,像是在反覆確認她的歸屬。book18.org

左大腿內側「程厭專屬精廁」——紅字。右大腿內側「請隨意使用」——紅字。每一條都從大腿內側延伸到膝蓋上方,她並腿時它們疊在一起;她分腿時它們像兩行條款。book18.org

小腹「母狗小雅」——紅字。就在肚臍下方,裙腰一拉就能看到。book18.org

後腰「貨真價實」——紅字緊貼著BITCH紋身。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全身都是字。黑字是歸屬,紅字是用途、是身份、是使用說明。她整個人變成了一份被填寫過的表格——每條橫線上都有答案,每個空白格都被填滿。鏡子裡的自己不是柳小雅,不是舞蹈生,不是主播,不是任何曾經的社會身份。鏡子裡的自己是一份——說明書。book18.org

她抬起手摸了摸鎖骨上的字。墨跡已經乾了。紅字在大腿內側乾得比黑字慢,手指蹭過去的時候紅色洇開了一小片。那些字洗不掉——馬克筆的酒精墨水不是一次洗澡就能洗掉的,快則三四天,慢則一周。她的大腿上寫著他的標記,這幾天之內只要出汗、洗澡、穿短裙都會被看到。如果被趙可可看到——如果被練功房的舞蹈老師看到——如果被直播間鏡頭掃到——她還沒來得及想完後果,程厭已經站在她身後了。鏡子裡的兩個影子重疊——她在前,他在後。他的下巴剛好在她的頭頂上方,鎖骨上的黑字在他的胸口正下方。他低頭看著她鎖骨上的字,然後伸手從項圈上拿起狗鏈手柄——鏈子收緊,把她輕輕往後拽了一下。book18.org

"這些字——"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比你後腰的紋身好看。"book18.org

小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全身都是標籤。但標籤比紋身重。紋身是年輕時的自己一衝動去紋的——BITCH是她自己對世界的宣戰。現在紅字和黑字疊在紋身周圍——程厭的母狗,貨真價實。她自己的BITCH變成了他加蓋的質檢章。她這輩子從沒被任何東西定義過。她從初二那件事之後就拒絕被定義——不做乖乖女,不做婊子,不做任何人的女朋友,不做任何標籤。但她現在被他用馬克筆定義了——母狗、精廁、隨時可用、貨真價實。這些定義不是強加的,是她跪在地板上爬了三圈之後自己接受的。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抗拒是一切,現在才發現——放下抗拒被重新定義的那一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book18.org

她轉身。狗鏈還在他手裡。她跪下去——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跪的。跪著抬頭看他。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問。"book18.org

"項圈內側刻的日期——你他媽是從頭到尾都在布局。匹配那天就訂了項圈料子。直播間第二次封是用來讓我公開認主的。把我操到逼水噴在壓腿杆上是用來讓我練功房也回不去。每一步都算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看中我什麼。我除了欠操還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費勁的。"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她。她不罵人的時候反而比罵人時更難對付。他沒有回答。而是把狗鏈手柄放在她手心——不是她牽,是他讓她替他握著。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拿起手機。然後他說: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小雅站起來。手裡還攥著狗鏈手柄,鏈子從自己手中的手柄延伸到他手裡——她握著鏈子的兩端,既是被拴者又是握鏈人。程厭打開手機相機。後退兩步。對準她。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然後他給她拍了照。不是性愛照——是全身照。站著的。穿著運動bra和短裙,鎖骨上有字,大腿內側有字,小腹有字,後腰有字。脖子上有項圈,手裡握著狗鏈。背景是他的客廳——布沙發、茶几、煙灰缸、暫停的遊戲畫面。她沒有笑,沒有擺姿勢,沒有刻意挺胸收腹。就是站著,手裡攥著自己的狗鏈,看著鏡頭——臉上還是那張嘴硬了一輩子的表情:嘴角微裂、下唇帶血痂、眼神又凶又亮。book18.org

程厭連拍了好幾張。然後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她面前,把她手裡的狗鏈手柄拿回來。book18.org

"存檔。"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小雅沒預料到的事——他把狗鏈從她項圈上解開了。不是摘項圈——項圈還在,字還在。但鏈子鬆了。手柄被他擱在茶几上。然後他脫掉她的運動bra——肩帶本來就差不多全滑掉了,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彈了一下背部搭扣。bra掉在地上。然後是她的裙子。銀色彈力短裙已經被汗和逼水浸了半條裙擺,拉下來的時候粘在大腿上,脫的時候嘶啦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脫了自己的灰色運動褲。然後是內褲。那根東西彈出來——二十三厘米,青筋虯結,龜頭紫紅,從腹肌彈向她的肚臍。啪。book18.org

"操逼。狗鏈戴了,字也寫了,不操留著幹嘛。"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巨根已經頂在她小腹上的"母狗小雅"四個紅字上,龜頭剛好壓住"母狗"的"母"。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著他頂在自己肚子上的巨根。紫紅色的龜頭剛好壓住"母"字——紅墨水還沒幹透,龜頭蹭過去的時候字跡花了一角。然後她被按在沙發上。不是躺——是趴。布沙發,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姿勢,但這次她身上寫滿了字。鎖骨的字、大腿的字、小腹的字、後腰的字——全被壓在沙發墊上。墊子上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紅字,酒精墨水在濕熱環境中又鮮活起來,蹭得"精廁"兩個字往膝蓋方向洇出一道紅色拖痕。book18.org

程厭從後面操進去。她的逼已經很濕了——爬了半晌、寫了半晌,一直在流水,陰道已經完全打開了。他插進去的時候整根沒入只用了不到一秒。她趴著,他撞進去的同時伸手從背後撈起狗鏈手柄——鏈子重新繃緊,項圈被拽起,她的喉嚨被項圈從前方輕輕抬起來。後頸被項圈拉著、逼里被雞巴塞滿,兩個她在同一根鏈子的牽引下同時被他控制。book18.org

鎖骨上的字被沙發墊摩擦著。每次他頂進來她往前滑,鎖骨就蹭在墊子上翻過去——「厭」的橫折鉤先蹭,「的」的白字旁再蹭,「狗」的反犬旁最後蹭。六個字輪流在墊子上印出黑色倒影。book18.org

"這些字寫在我身上——你以後要經常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寫會淡。淡了就不是你的了。"book18.org

程厭沒回話。但他撞得更深了——不是要射,是要她明白。字會淡,但可以重新寫。項圈會舊,但可以換新的。狗鏈會磨損,但可以重新訂。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續的、需要不斷續寫的占有。那天她癱在沙發上,精液從他抽出的柱身上滴下來滴在胸口的"狗"字上,紅黑墨跡被水漬泡得微微發漲。她的手指在沙發表面摸到自己的字痕——「母狗」兩個字在墊子上已經印出了對稱的淺灰倒影,吹乾之後會留下一個淡淡的輪廓,和第一次肛交的浴巾一樣——可以被洗掉,但他會再寫。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一。book18.org

柳小雅在宿舍的洗手間裡對著鏡子站了很久。趙可可在外面拍門:"你他媽在裡面待了一個世紀了!便秘啊!"book18.org

"……快了——操——"book18.org

她不是便秘。她在看自己身上的字。book18.org

鎖骨上「程厭的母狗」六個黑字——昨晚洗過澡之後淡了一層,但黑色馬克筆的酒精墨水不是一次洗澡就能洗掉的,尤其在鎖骨這種不太被摩擦到的位置,字跡還很清晰。她今天要穿高領練功服。領口必須高。不然會被看到。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字更麻煩。紅色墨水比黑色墨水持久,且大腿內側的皮膚更薄、更嫩,酒精墨水滲得更深。「程厭專屬精廁」和「請隨意使用」兩行紅字,昨晚洗澡時她用力搓過——字淡了一半但依然能辨認,像是被稀釋的血痕。今天上舞蹈課要壓一字馬、要劈腿、要做各種需要分開大腿的動作。她必須穿緊身褲,而且不能是淺色——深色,黑色最安全。book18.org

小腹上的「母狗小雅」四個紅字也還在。短款練功背心絕對不能穿,必須穿包住小腹的。今天所有動作都要避免衣服往上翻。book18.org

後腰的「貨真價實」——操,這個最頭疼。舞蹈課不管穿什麼,後腰都會在某個角度暴露。她得把練功服的褲腰往上拉到極限,把下擺塞進褲腰裡。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化妝——今天要遮脖子上項圈的壓痕。粉底液、遮瑕膏、定妝粉,三道工序把項圈邊緣那道淡粉的印子蓋住。鎖骨上的字沒辦法完全遮——粉底液蓋不住馬克筆墨水,只能靠高領衣服。嘴唇的傷重新結了痂,舌釘換了一顆新的銀色小球。book18.org

她穿了黑色高領長袖練功服(後背挖空的,但後腰的BITCH紋身和"貨真價實"被褲腰遮住了),黑色緊身舞蹈褲(加厚款,大腿內側的字跡完全蓋住),黑色帆布鞋。頭髮紮成高馬尾,螢光粉掛耳染在黑色高領旁邊甩來甩去。全身黑。大夏天穿全身黑——趙可可看到她的造型的時候愣了一下:"你他媽穿這麼嚴實幹嘛?去開家長會?"book18.org

"感冒。怕冷。操你媽別問了。"book18.org

"你昨天不是剛感冒剛好——"book18.org

"又感冒了。"book18.org

上午九點。舞蹈系大課。編舞課。老師姓周,四十多歲,前省歌舞團退役,眼神極毒,能隔著緊身褲看到學生的肌肉發力對不對。小雅平時上她的課很放肆——敢頂嘴、敢偷懶、敢在把杆上玩手機。但今天她很乖。從走進練功房的那一刻起,她就處在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不能靠近鏡子太久——怕鎖骨上的字印透過高領被鏡面反射。不能劈腿太開——怕大腿內側的字在緊身褲里蹭花了之後洇出來。不能翻跟頭——怕褲腰翻下來露出後腰的紅字。不能倒立——怕小腹的字從褲腰和上衣之間的空隙露出來。book18.org

整節課她都在做最低限度的動作。周老師看了她一眼:"小雅,你今天怎麼收著?一字馬沒壓到位。右腿再往前多推半步。""老師我腿疼——""腿疼?你腿怎麼了?""昨天練功拉到了。""拉到了就輕點練,別硬撐。你平時練太狠了。"book18.org

小雅在心裡說:不是練功拉的。是昨天在402爬了三圈客廳之後被操了半夜。膝蓋上的淤青才是真正見不得人的東西——跪在瓷磚縫上爬出來的。book18.org

課間休息。趙可可走過來遞了瓶水。"你他媽到底怎麼了?整節課夾著腿像揣了顆蛋。"book18.org

小雅接過水猛灌一口。不敢分腿。不敢彎腰。不敢做任何超過正常幅度的動作。book18.org

"我他媽昨天——"她壓低聲音,把趙可可拉到練功房角落的瑜伽墊堆後面。確認沒人注意之後,掀起褲腰露出小腹——紅色字跡「母狗小雅」被褲腰悶了一節課,皮膚汗濕,字跡完整如新。然後掀起褲管——大腿內側「請隨意使用」紅字掛在小腿內側,緊身褲蹭了一節課之後墨色洇開了一點,字跡完整度約八成。然後拉開高領——鎖骨上「程厭的母狗」六個黑字壓在鎖骨窩的凹處,高領蹭不掉但汗浸得邊角微微發糊。book18.org

趙可可看了半天。沉默了好久。然後她說:"操。——他真的用馬克筆在你身上寫字了。"不是問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他媽讓他寫。"book18.org

"老子爬了三圈之後自己讓他寫的。"book18.org

可可深吸一口氣。然後平靜地說了句:"大腿內側的字別蹭花。這個墨水看著像酒精基底,用卸妝油擦能褪。但你今天先別擦——下午還有一節基本功訓練。小心周老師。"book18.org

小雅把褲管放下來、腰放下、領口拉好。然後靠在瑜伽墊堆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下半節課她繼續在編舞走位中藏在第二排。周老師讓大家分組練習新學的旋轉組合——一字馬接側翻接後橋,三個動作連貫完成。輪到小雅這組時,她硬著頭皮劈開一字馬——大腿內側的「程厭專屬精廁」隔著緊身褲被壓在地板上,她能感到布料下的字跡被體重壓得往地板方向擠。側翻時褲腰往下滑了半公分,後腰的"貨真價實"紅字從褲腰和上衣之間的空隙露出上面一半。她自己感覺到了——褲腰滑下去的瞬間後腰一涼,但動作已經做完了。周老師站在她身後。安靜了片刻。然後說:"小雅,你後腰那個紅的是什麼?紋身旁邊——新紋的?"book18.org

"不是——老師,是——過敏。藥膏。起了紅印子。"book18.org

周老師看了片刻。然後說:"注意身體。別老熬夜。"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看穿。周老師的表情從頭到尾沒變過——那種閱盡千帆的老藝術家表情,也許什麼都看出來但什麼都不說,也許是真沒看到,也許什麼都看到了但不在乎。反正課繼續上。下課鈴響了。她飛速拎起包逃出練功房。book18.org

晚上回到出租屋。她先去浴室沖澡。熱水打在鎖骨的字上——黑色馬克筆又淡了一層,但依然能辨認。「程厭的母狗」現在變成了淺灰色,「程」字只剩半邊,「厭」的廠字頭還在,「狗」的犭字旁模糊了,唯有"母"字不知被什麼保護得最完整。大腿內側的紅字遇熱水化開了一圈,洇到旁邊皮膚上——「程厭專屬精廁」現在像殘缺的文身,「精」字被汗磨掉了半邊底畫。她用毛巾擦身體時故意繞開紅字只吸了邊緣的水珠。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光著身子站在霧氣未散的鏡子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鎖骨的字——還在。大腿內側的字——淡了但還在。小腹的字——完整。後腰的字——被熱水泡過之後滲得更深了,和BITCH紋身更近了一點。這些字不是恥辱——是她被某人寫了字的證明。馬克筆會洗掉,但寫過的地方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大腿內側那個正在洇開的紅字——不完全褪去的字比全新的更色。她又伸手從洗手台抽屜里拿出那支黑色馬克筆。不是程厭的那支——是她自己買的。昨晚回來路上在小區門口便利店買的,同一品牌同一顏色。程厭沒說讓她自己寫,但也沒說不讓她自己寫。她打開筆帽,在原來鎖骨字跡的下方寫了兩個字——「要寫」。原來程厭寫的「程厭的母狗」,她自己在"狗"字旁邊歪歪扭扭加了兩個字——「要寫」。整句話現在讀作——「程厭的母狗要寫」。她在命令自己。或者是在轉述程厭的命令。或者是在替他說出他想說但懶得說的話。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續上的那兩個字,心跳有點快——不是興奮,是做了超出他指令的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不自覺往下伸——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陰蒂環。金屬蹭過去,電流從陰蒂躥到尾椎。大腿內側的字在手指動作間被蹭花了更多。然後她跪在浴室地上。把狗鏈從洗手台掛鉤上取下來——對,她昨天把狗鏈帶回來了。程厭說"鏈子你收著"。她當時沒說話。但她把狗鏈放進了自己包里。現在她跪在浴室地板上,把狗鏈扣在自己的項圈上。沒有人握著另一端。她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然後輕輕拉了一下——項圈被拽動,喉嚨被輕輕抬起,窒息感從脖子前方壓迫呼吸。她閉著眼睛,手指在自己的陰蒂環上按著程厭操她時的節奏打轉。然後她把自己拉到了高潮——在浴室地上,身上寫著他的字,手裡攥著他的狗鏈,沒有他在場,但每一個細節都是他的。高潮的時候她悶著聲沒有叫。高潮之後她跪了好幾分鐘才起來。然後她拿起手機,給程厭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麼時候寫。」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說"下次"而不是"什麼時候寫新的"。現在的字還在,還沒褪光。但她已經在要下一批了。book18.org

浴室鏡子裡她的臉——嘴唇舊痂被她咬破了,舌釘換了新的銀球,鎖骨上的黑字變成了「程厭的母狗要寫」。下一批。她還沒得到回覆,但她知道他一定會回。也許明天回,也許半夜回。反正他會回。因為她是他的母狗,而母狗身上的字不應該淡。book18.org

(4-6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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