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 匹配即上門book18.org
凌晨兩點四十七。book18.org
柳小雅赤條條地趴在自己那張狗窩一樣亂的床上，空調開到十六度，被子蹬到地上，全身上下只有一隻半脫的棉襪掛在左腳踝上。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螢光粉掛耳染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水漬。她懶得吹——吹風機壞了三個月了，她懶得買。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藍光照著她的臉。下巴擱在枕頭上，一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夾在兩腿之間，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book18.org
這不是什麼深夜emo。這是她的日常。book18.org
約炮軟體叫"夜獸"。logo是只發情的狼。小雅的ID叫"母狗雅"，頭像是她在練功房對鏡自拍的一張——沒露臉，只拍到下巴以下，露出一截黑色運動bra邊緣和鎖骨上那個閃閃發亮的銀環。簡介更炸裂，就兩行字：book18.org
> 舞蹈生。黑皮。你操不動的別匹配浪費老娘時間。book18.org
> 雞巴大會玩的來。細狗和問"在嗎"的滾。book18.org
她刷著匹配列表，臉越來越臭。book18.org
上一個匹配的：網名"溫柔三十一"，頭像是穿襯衫打領帶的半身照，看著挺有型。小雅開口第一句："雞巴照發過來。不發滾。"對方回了句"能不能先聊聊"。小雅直接回了三個字——"聊尼瑪"——然後拉黑。book18.org
再上一個：網名"夜行種馬"，簡介里吹自己持久。小雅讓他發雞巴照，對方發了一根——角度從上往下懟著拍，背景是馬桶邊緣。小雅放大看了看，直接語音罵過去："你他媽拿根手指糊弄誰呢？這他媽掏出來還沒老娘手指長！滾！"對方沒回。可能破防了。book18.org
再上上一個：雞巴大小還行，但聊了兩句就開始喊她"寶貝"。小雅覺得噁心。她想操逼，不是談戀愛。叫"寶貝"的男人在她這裡都活不過三句。book18.org
她煩躁地把手機摔在枕頭上，整個人翻過來面朝天花板。床頭柜上有一包拆開的薄荷煙、三罐空的魔爪能量飲料罐、半瓶沒蓋蓋子的潤滑劑、一條揉成一團的蕾絲內褲。天花板上貼著她大一時貼的螢光星星——現在已經脫落了一大半，只剩幾顆歪歪扭扭地粘在那兒。她有時候半夜被操完回到家，躺在床上看那幾顆星星，腦子裡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操。好他媽無聊。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最上面的聯繫人：趙可可。book18.org
「可可。江湖救急。有沒有好的炮友介紹。」book18.org
三秒後可可回：book18.org
「你不是有一堆嗎？」book18.org
「一堆歪瓜裂棗。掏出來都跟蚯蚓似的。老娘今天想了。很想。但不想白挨操。」book18.org
可可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book18.org
「那你去夜獸上刷啊。實在不行你開直播釣。」book18.org
「直播間釣的太他媽能裝了。上次那個榜一大哥約我出去，雞巴照發過來看著還行，見面掏出來——操，照片是他媽P的。你知不知道P雞巴是啥操作？」book18.org
可可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你別在直播間釣。粉絲都是奔著你的臉去的。你就在夜獸上蹲著。總有巨根夜遊神。」book18.org
小雅回了個中指。book18.org
然後重新打開夜獸。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快半個小時。這時候酒勁兒上來了——不是酒，是一種叫"粉貓"的助興含片，檸檬味的，含在舌根下面慢慢化，渾身會變熱變敏感，但腦子不會散。她每次刷約炮軟體之前都含半片。不是為了勾引別人，是為了讓自己更有耐心——不然她早把手機摔了。book18.org
粉貓起效之後，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夾在兩腿之間的手指動得更勤了。book18.org
陰蒂環被指尖刮過去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不是給誰聽——這屋裡就她一個人。她就是習慣了。自慰對她來說是日常行為，跟吃飯喝水一樣。有時候在練功房劈一字馬壓腿的時候都會偷偷隔著褲子揉一下，被趙可可罵過"你他媽練舞還是練逼"。book18.org
又劃了幾十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不是那種精心構圖的健身照。不是懟著雞巴拍的垃圾構圖。不是開豪車戴手錶的裝逼照。就是一張——怎麼說呢——像是隨手拍的。一個男的靠在沙發上，手機舉在臉以上往下拍。沒拍臉。拍到的是鎖骨以下——book18.org
喉結。寬闊的肩膀。鎖骨很平很寬，鎖骨的溝槽深得像刀刻的。胸肌不算特別大但線條極利落。然後是腹肌——不是那種健身房刻意脫水拍出來的塊狀，而是常年運動養出來的，斜著切進人魚線。人魚線很深，兩道溝斜斜地沒入一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里。運動褲是灰色的。灰色運動褲是所有褲子中最誠實的一種——因為襠部任何隆起都會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而這張照片里的灰色運動褲，襠部位置，有一團陰影。不是刻意勃起，而是半軟半硬沉甸甸地擱在那兒、褲子的布料被撐得繃緊了的陰影。像一條正在睡覺的蟒蛇，還沒醒，但體積已經足夠讓看到的人咽口水。book18.org
小雅盯著那團陰影看了很久。book18.org
不對。不是很久。是三十秒。她後來算過——她盯著那團陰影看了整整三十秒，中間手從兩腿之間抽了出來，因為顧不上自慰了。她用兩根手指把照片放大，盯著灰色運動褲襠部那塊被撐到布料紋理都拉變形的位置。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又放大了一點。然後不自覺地用拇指在螢幕上那團陰影上面劃了一下——好像隔著螢幕能摸到似的。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她知道灰色運動褲會騙人。有時候布料褶皺也能營造出"很大"的錯覺。但她看了很久——不是褶皺。布料的拉伸紋理是輻射狀的，從中心往四周繃開。那是實打實的體積。而且這男的拍照角度極其隨意，完全不像在炫耀。他甚至可能只是隨手拍了一張自己在家打遊戲的照片。對。照片角落裡能看到電視螢幕的反光，畫面像是在打什麼射擊遊戲。book18.org
一個在家打遊戲的無聊男的隨手自拍。book18.org
半軟的狀態下就有這麼大。book18.org
小雅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做了她最擅長的事——她用最髒的語氣發了一條語音過去，掩飾住自己剛才盯著人家褲襠看了三十秒的事實：book18.org
**"雞巴照。不發滾。三秒之內。別他媽給老娘發什麼腹肌照了，你那肚子老娘看過了，還行。現在要看雞巴。"**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摔在枕頭上。book18.org
翻了個身。夾緊腿。book18.org
操。她在夾腿。就看了張照片就開始夾腿了。以前從來沒這樣。以前都是她罵人、對方發雞巴照、她看一眼覺得還行才開撩。但這次——對方連臉都沒露，只露了個上半身掛條灰運動褲，她就已經開始夾腿了。陰蒂環被大腿內側的皮膚擠了一下，金屬硌著肉，微微涼，然後微微熱。book18.org
柳小雅。你他媽有點出息。book18.org
手機亮了。book18.org
她幾乎是瞬間抓起來。book18.org
對方沒迴文字。回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和上一張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沙發、同樣的電視光。區別是——運動褲脫了。book18.org
柳小雅的瞳孔放大了。book18.org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有沒有被什麼東西嚇到過——被裸照嚇到？沒有。她見過不下三位數的雞巴。各種尺寸各種形狀各種顏色。她以為自己已經對雞巴照免疫了。book18.org
但這張不一樣。book18.org
這是一根——用"雞巴"這個詞都嫌不夠勁的東西。粗度先不談。就長度——那根擱在男人大腿上的肉柱，從根部到龜頭，軟趴趴地擱在古銅色的大腿上，一路擱到大腿中部。還沒硬。就已經快趕上她見過的所有硬雞巴的長度了。顏色很深，是充血時才會呈現的那種深肉紅偏黑。青筋從根部就開始盤繞，像老樹根一樣虯結在柱身上，一路蔓延到冠狀溝。龜頭被包皮半蓋著，露出前端深紅色的頂端，像一顆還沒完全剝出來的李子——但光是露出來的那部分，就已經比她含過的大部分整根雞巴還大。book18.org
這根東西如果硬起來——book18.org
她沒敢往下想。但她逼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水。book18.org
小雅盯著螢幕看了二十秒。然後她乾了件她平時絕對不會幹的事——她把這張照片存了。book18.org
長按。保存到相冊。book18.org
她從來不留男人的雞巴照。從來。看了就刪。但現在她的手指背叛了她，點了保存，退出去之後還特意新建了一個加密相冊，命名——"你媽的"。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打了語音過去。book18.org
響了兩聲，接起來。對面沒說話。只有呼吸聲。很輕很勻。book18.org
小雅先開口，聲音已經有點啞了——粉貓的藥效和那張照片加起來，她的嗓子已經不受控制地發乾："操。你他媽這是真的假的？P的吧？傻逼吧你？拿網圖糊弄老娘的話你現在就刪號跑路別他媽等我人肉你。"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一個聲音穿過耳機——很低，像從嗓子眼兒下面磨出來的。懶洋洋的，每個字都像含著煙：book18.org
"來驗。"book18.org
然後是定位。book18.org
某個老小區。距離她學校七公里。凌晨三點。book18.org
小雅看著螢幕上那個地址。book18.org
她該罵回去。她該說"你他媽誰啊老娘去你家"。她該拉黑這個讓發雞巴照就發、讓上門就甩地址的變態。這一切發展得太快太順了——順到不像真的。這種雞巴應該是全網所有母狗爭搶的頂級資源，不應該凌晨三點還在約炮軟體上等她匹配。book18.org
但她沒有罵回去。沒有拉黑。沒有說"你他媽誰啊"。book18.org
她從床上彈起來。book18.org
拉開衣櫃——衣服褲子內衣內褲被她扒拉了一地。最後挑了一件螢光綠色的運動bra（她最顯胸的那件）、一條黑色低腰工裝褲（剛好卡在胯骨上露出腰上的BITCH紋身）、一件短款鉚釘皮衣外套。沒穿內褲。book18.org
出門之前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裸著的。全身就左腳掛一隻棉襪。花臂上的牡丹在燈光下反著青黑色的光。後腰的BITCH紋身被散下來的頭髮掃著。乳釘、臍釘、陰蒂環——身上能打環的地方全打了，銀色的金屬點在皮膚上閃著冷光。她湊近鏡子，用手扒了一下嘴唇——舌釘也在。銀色的圓球嵌在舌面上，舔一下上顎能刮出一道微微的金屬觸感。book18.org
操。今天萬一那根雞巴是假的——她可能真的會把對方打一頓。不是開玩笑。她初二之後就學會了打架。book18.org
她穿上挑好的那套衣服。下樓。叫車。book18.org
在計程車的后座上，她做了件事。book18.org
包里有跳蛋。小號的那顆，粉色的，帶手機APP遙控功能。她不是帶去用的——不是。她只是以防萬一。萬一到了地方發現對方雞巴沒照片那麼大，她好歹還有顆跳蛋能自己解決問題。book18.org
但她沒有等到那時候。book18.org
她在計程車的后座上，把跳蛋塞進去了。book18.org
計程車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全程在聽午夜電台的情感熱線，根本沒注意后座的小姑娘在幹什麼。小雅把工裝褲的褲腰往下拉了拉，手指夾著跳蛋，從正面塞進去——已經不需要潤滑了。她濕得不成樣子。跳蛋被推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水聲，被午夜電台的來電鈴聲蓋過去了。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打開跳蛋的APP。沒開機。只是連著。她把遙控權限生成了一個臨時連結，複製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夜獸的聊天窗口。book18.org
把跳蛋的臨時遙控連結發過去了。book18.org
打字：book18.org
**"路上無聊。先拿著。到了再說。"**book18.org
對方秒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行。"**book18.org
幾秒後，小雅的手機震了一下。跳蛋APP的推送通知——臨時權限已被激活。有人接入了遙控。book18.org
但什麼都沒發生。跳蛋沒震。book18.org
這是最狠的。對方拿到了遙控器，但沒動。只是拿在手裡。讓她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啟動，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啟動，什麼頻率，什麼強度。book18.org
小雅夾緊腿。逼里塞著跳蛋，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緊夾著那顆還沒啟動的粉色塑料。她盯著手機上那個"遠程用戶在線"的圖標，心跳加速到有點噁心——不是怕。是興奮。一種被狙擊手瞄準了的興奮。book18.org
這人——不一般。book18.org
她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螢光粉的掛耳染已經被風吹亂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舌釘在舌尖上反光。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book18.org
計程車在夜色里開。車載電台里主持人用假惺惺的溫柔聲音勸一個被劈腿的中年男人。小雅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來回劃，跳蛋安靜地塞在她身體里，像一顆還沒引爆的雷。book18.org
她沒發任何消息。對方也沒發。但那個"遠程用戶在線"的圖標一直亮著。book18.org
凌晨三點零九分。計程車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book18.org
小雅下車。夜風灌進她不穿內褲的工裝褲里，涼颼颼的。她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小區——六層老樓，外牆是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磚，有些已經剝落了。路燈昏黃，照得地面上那些裂了縫的水泥地像乾涸的河床。小區門口的保安亭里一個老大爺在打瞌睡。進小區不用門禁。book18.org
"就這兒？"她自言自語。然後對著手機上對方發的門牌號，往小區深處走。book18.org
上樓。沒電梯。四樓。樓梯間的聲控燈壞了一半。她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往上走，鉚釘皮衣的邊緣打在鐵扶手上，發出咔咔的聲響。每走一步，跳蛋就在身體里隨著步伐輕微移動——雖然不是震動，但那顆東西的存在感本身就足夠讓人分心。book18.org
到四樓。402。book18.org
門是那種老式的綠色防盜門。門上貼著一張外賣單——"程先生，麻辣香鍋，不要香菜"。小雅看到這個名字——程。在夜獸上對方沒給她名字，只給了定位。現在她站在他門口，從外賣單上偷到了一個姓氏。book18.org
程先生。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在敲門前做了三件事：把鉚釘皮衣的拉鏈拉低了一點（剛好露出運動bra的邊緣），把工裝褲的褲腰又往下扯了半寸（露出BITCH紋身的上半部分），然後把嘴裡含著的口香糖吐在樓道角落裡。book18.org
抬手。敲門。book18.org
扣扣扣。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柳小雅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男人加起來——在"第一次見面的衝擊力"這件事上——都不如這一下。book18.org
門軸吱呀一聲響。然後一個男人出現在門框里。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不是站——是靠著。肩膀側抵著門框，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頭上寸發緊貼頭皮，顯得眉骨更硬、下頜線更利。左臉一道疤痕，從顴骨斜斜地切到下頜角——舊的，但那時候一定很深，現在癒合了也沒減弱那張臉的攻擊性。單眼皮，眼神像剛睡醒，又像剛操完人——半眯著從上往下看她。嘴角叼著一根煙，一根沒點的煙，就那麼叼著。煙嘴被咬得有點扁。book18.org
裸上身。book18.org
鎖骨、肩膀、胸肌、腹肌——那張照片里她放大看過的東西，現在在她眼前一米處展開，帶著體溫和煙味。他的皮膚上不是照片里那種均勻的色調——真人身上的光影是活的，鎖骨下的凹陷里有暗影，腹肌的溝槽被走廊的聲控燈一照，明暗交錯像刻出來的。運動褲還是那條灰色運動褲，褲腰卡在胯骨上，鬆散得像隨時可能滑下去。book18.org
那團陰影——照片里她放大看過三十秒的那團陰影——現在就在她眼睛能直接看到的位置。不是照片了。是真人。布料下那根東西的形狀比她想像中更明顯。半軟狀態下已經有明顯的輪廓——從根部往下垂，貼著大腿內側，長度沿著大腿往下延伸，隔著灰色運動褲能看出大致的柱形。不是刻意勃起，就是"本來就這麼大"。那種沉甸甸的存在感讓她想到掛在肉鋪鐵鉤上的整條牛腿——book18.org
粗、重、壓迫感拉滿。book18.org
小雅忘了說話。book18.org
她不是害羞——柳小雅的字典里沒有"害羞"這兩個字。她是腦子還沒加載出來。她的嘴想罵人，但眼睛不給嘴機會。她的注意力被那根垂在灰色運動褲下面的巨物牢牢吸住了——不是看，是研究。她的眼睛自動開始估算尺寸、形狀、以及這東西硬起來之後會大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然後她回過神來。嘴硬是她全身上下最硬的部位。book18.org
"操——這他媽是你家還是豬窩——"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book18.org
程厭動了。book18.org
不是快——是突然。是那種沒有任何預備動作的移動，靠著的肩膀離開門框到他的手掐住她的後頸——中間幾乎沒有時間。小雅只覺得脖子上躥過一道電流，後頸被一隻大手牢牢掐住——手掌極寬，指節粗糲，虎口的位置剛好卡在她後頸最敏感的那個凹陷里。book18.org
然後她被整個人轉過去，面朝門板，按在了防盜門上。鐵皮冰涼。她的胸壓在門板上，乳釘隔著運動bra硌在鐵皮上，涼意穿透布料鑽進乳尖。皮衣的鉚釘和鐵門發出咔的一聲。book18.org
她該掙扎的。她的本能是掙扎。但程厭的力道不是那種用蠻力壓制——而是剛好。剛好讓她動不了，剛好讓她不會疼。這不像是打架。打架她很有經驗。這是另一種東西——是"我能按住你，但我選擇不傷到你"。book18.org
她的逼里跳了一下。不是跳蛋。是她的身體自己在跳。book18.org
程厭貼上來。沒貼緊——隔了幾厘米。但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像暖氣片隔著一段距離烘著皮膚。然後他的頭低下來，嘴唇貼在她耳朵旁邊——不是碰，是懸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帶著煙草味道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book18.org
"逼里塞著跳蛋來敲門，騷成這樣還罵人？"book18.org
聲音很低。不是氣聲——是從胸腔深處磨出來的，帶著一種沒睡醒的懶散，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往她耳朵眼裡鑽。book18.org
小雅的心臟停了半拍。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book18.org
他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她塞跳蛋的時候在計程車后座，他不在場。她塞完之後只給他發了遙控連結，沒說"我塞了跳蛋"。他怎麼——她反應過來——他拿到遙控權限之後，通過APP的數據反饋看到了設備狀態。那顆跳蛋有傳感器——溫度、壓力、電量、在線狀態——APP上全顯示。一個在線但被塞進了恆溫潮濕環境里的跳蛋，數據上清清楚楚。他不是猜的。他是讀數據讀出來的。book18.org
他拿到遙控權限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塞進去了。book18.org
小雅咬緊牙關。她不能輸。不能被一個見面不到三十秒的男人拿捏住。book18.org
她開口——臉貼著鐵門，聲音悶在門板上但語氣還是髒的：book18.org
"操你媽——老娘塞跳蛋關你屁事——你他媽放開——"book18.org
話又沒說完。book18.org
程厭的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小雅沒看到他在幹什麼，但她聽到了一個聲音。APP的提示音。然後——book18.org
跳蛋震了。book18.org
最大檔。book18.org
她的身體組織從裡面往外炸開。不是慢慢升檔——是直接從零飆到最高。那顆粉色跳蛋在她身體里瘋狂震動，震動頻率高到發出嗡嗡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隔著她的身體和工裝褲都能隱隱聽到。book18.org
小雅的腿直接軟了。book18.org
膝蓋撞在鐵門上。整個人往下滑。程厭的手還掐著她的後頸，把她拎住——沒有溫柔地接住，也沒有讓她滑到地上。就是拎著。像拎一隻後頸被叼住的貓。book18.org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book18.org
小雅咬著嘴唇。舌釘硌在牙齒和唇肉之間，金屬的味道漫進嘴裡。她不讓自己叫出來——在這種老小區的樓道里，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聲控燈已經亮了。樓上樓下如果有鄰居被吵醒，開門就能看到一個女的被按在402的鐵門上，屁股翹著，大腿在抖，褲襠位置隱約能聽到嗡嗡聲。book18.org
她不能叫。不能。book18.org
但跳蛋在最大檔。那顆東西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她專門挑的，震動頻率高到能隔著陰蒂環把快感傳遍整個骨盆。逼里的軟肉被高速震動攪得像一鍋沸水，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在尖叫。陰蒂環在震動中撞擊著陰蒂頭，金屬的硬質感和跳蛋的軟震感交替刺激——雙重快感從她的核心往外輻射，像電流一樣劈過她的脊柱，直衝後腦勺。book18.org
她咬嘴唇咬到破皮。舌釘沾到了血腥味。book18.org
程厭沒關跳蛋。他保持著拎她後頸的姿勢，把臉湊近她的耳朵——這次嘴唇碰到她耳廓了。乾燥的、微熱的嘴唇邊緣蹭著她的耳軟骨：book18.org
"不想被鄰居聽到就進來說。"book18.org
他鬆開了她的後頸。往後退了一步。門敞著。book18.org
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小雅轉過身。她的腿是軟的，站著都在微微發抖。她瞪著他——瞪是需要仰頭的，因為他比她高了差不多一個頭。她的鉚釘皮衣剛才在門板上蹭歪了，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和運動bra的螢光綠色肩帶。頭髮也散了，螢光粉的掛耳染糊在臉上。book18.org
她瞪著程厭。程厭也在看她——用一種"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的眼神。煙還叼著，還沒點。book18.org
跳蛋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小雅深吸一口氣。把頭髮從臉上撥開。邁腿跨進門。book18.org
"操你媽。我倒要看你能騷到哪去——啊——"book18.org
說到一半被體內一陣強烈震動打斷，嗓子劈了一下。她扶著鞋櫃穩住身體，回頭瞪程厭。程厭把門關上了。遙控器——他的手機——在他另一隻手裡。螢幕亮著。APP介面上顯示著：**強度100%。**book18.org
關門之後整個空間安靜下來，跳蛋的嗡嗡聲更清晰了。還混著一種更細更黏的聲音——震動攪動逼水的聲音。她自己能聽得到。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扶著鞋櫃，大腿內側有水光反了一下走廊燈的光。工裝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塊深色。book18.org
程厭靠在門上。把煙從嘴角取下來，插進褲兜。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往鞋柜上一放。APP介面亮著，跳蛋還在震。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往沙發那邊走。book18.org
小雅扶著鞋櫃站直。摘掉跳蛋？不。她不想。他現在關掉跳蛋她可能比他先急。book18.org
她邁開腿。一邊走一邊逼里的東西在震。每走一步跳蛋就往更深處滑進去一點，震動的觸感從陰道前壁滑到宮頸口。她咬著後槽牙跟著他走到客廳，儘量不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像瘸的。book18.org
客廳不大。老式小區的標準配置——布沙發、茶几、電視櫃，電視上確實是遊戲畫面，暫停了，螢幕停在某個射擊遊戲的結算分數介面。茶几上有一包拆開的煙，一個煙灰缸里堆了七八個煙頭，一罐喝了一半的可樂，還真的有麻辣香鍋的空外賣盒。book18.org
然後她站到了沙發前面。book18.org
程厭坐在沙發上。往後靠。一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抬頭看她。book18.org
兩個人在跳蛋的嗡嗡聲中對視。客廳沒開大燈，只有電視螢幕的藍光。藍光打在他身上——鎖骨下的暗影更深了，腹肌的輪廓被藍光勾了一道冷色的邊。灰色運動褲下面的那團陰影在藍光里放大了——不是主觀錯覺，是因為他坐的姿勢讓褲襠位置被腿根擠了一下，那根東西被擠歪了，輪廓反而更明顯，隔著灰色布料能看出頭部往大腿左側歪過去，柱身擱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小雅咽了口口水。聲音可能有點響。不確定。但跳蛋還在震，她自己的呼吸聲已經比平時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站在他面前——不是他叫她站的。是她自己站那兒了。他在沙發上靠著她站在他兩腿之間，這個位置感太明確了。book18.org
程厭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啪嗒。把褲兜里那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嘴和鼻子裡散出來，在藍光里翻滾成灰色的雲。book18.org
然後他看著她。煙叼在嘴角。眯著眼。book18.org
"脫。"就一個字。book18.org
小雅瞪著他。她的身體已經在跳蛋最大檔下震了好幾分鐘了，大腿在抖，工裝褲襠部濕了一片，臉是紅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還掛著一點血痂——但她還是瞪著他。book18.org
"你他媽叫誰脫——"book18.org
程厭拿起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小雅的身體里——跳蛋停了。book18.org
突然的。從一百到零。沒有任何緩衝。book18.org
小雅的腿差點跪了。book18.org
不是解脫——是折磨。高潮被懸在半空中。她的逼已經震了好几几分鐘了，被推到臨界點邊緣，所有神經都準備好了要炸。然後突然停了。快感沒有退，而是懸在了半空中，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突然被卡住了箭。book18.org
"操——你他媽把它關了？"book18.org
"你逼話太多。"book18.org
她把肩膀上的鉚釘皮衣扯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運動bra。雙手交叉抓著下擺往上一翻，螢光綠的布料從頭頂褪下來，扔在皮衣旁邊。她的乳房彈出來——E杯，天然的，在藍光里圓潤飽滿地晃著。乳釘在電視藍光下反光，兩隻銀色的金屬球分別嵌在兩隻乳頭上。book18.org
然後是工裝褲。手指解不開扣子——解了兩次，手指在抖。最後扯開了，褲腰從胯上滑下去，順著腿落在腳踝。她踢掉褲子。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只剩腳上的襪子（左腳那隻棉襪還在）、脖子上的鎖骨鏈、以及身體里的跳蛋。book18.org
逼里的跳蛋還在。沒震。但那顆東西的存在感比震的時候更強烈——因為所有快感都懸在那兒，所有神經都繃著，就等那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藍光里一覽無餘。黑皮被藍光一打，顯出一種不真實的冷色調——不是日常光下的暖小麥色，而是帶銀灰的黑。花臂上的牡丹和蛇紋身從肩膀纏繞到手腕。後腰的BITCH紋身從背後露出來，四個黑色大寫字母橫跨她的腰窩。乳釘、臍釘、陰蒂環——每個金屬點都在反光，像釘在黑皮上的星星。book18.org
程厭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沒說話。抽著煙。煙霧後面那雙眼睛從她的臉往下掃，一路掃過脖子、鎖骨、胸、腰、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陰蒂環反射了一個藍光點，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他慢慢吐了口煙。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就兩個字。book18.org
小雅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還行"？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半天就說了句"還行"？但她還沒來得及罵回去，程厭就伸手把茶几上那個喝了一半的可樂罐拿起來，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跪。"book18.org
她應該把可樂罐砸他臉上的。book18.org
她跪下去了。book18.org
膝蓋磕在地板上，沒墊子，硬邦邦的。屁股坐在腳跟上，大腿內側的肌肉蹭在一起，逼里的跳蛋被擠了一下。她接過可樂罐——不知道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夾著。腿別動。可樂罐別倒。"book18.org
她把可樂罐夾在大腿之間。鋁罐冰涼的，貼著她大腿內側火熱的皮膚。可樂只剩半罐，重心不穩，稍微一松腿罐子就會倒。book18.org
"跪好。別讓罐子倒了。倒了加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繞過她，走向廚房。book18.org
小雅跪在客廳地板上，大腿夾著可樂罐，全身赤裸，逼里塞著沒震的跳蛋，整個人停在懸崖邊上。她的腿還在抖。不是累——是憋的。所有快感都懸在那兒，下不來上不去。她死盯著茶几上他留下的手機——螢幕上跳蛋APP還亮著，強度顯示：**0%**。她只要伸手就能拿到手機，把跳蛋調到自己想要的檔位然後把自己震到高潮。book18.org
但她沒動。他沒允許。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高潮更折磨人——等待。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他回來之後會調幾檔、不知道他會不會讓她高、不知道他打算讓她跪多久。未知本身就是一種調教。她跪著，大腿夾著可樂罐，陰蒂環在藍光里反射著微光，逼里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程厭從廚房回來了。手裡多了一罐可樂，冰的，罐身冒著水珠。他重新坐到沙發上，喝了口可樂，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book18.org
"跪多久了？"book18.org
"……兩分鐘。"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數。book18.org
"還有三分鐘。"book18.org
他沒看她。拿起手柄，把暫停的遊戲繼續打了。槍聲在電視里響起。小雅跪在那兒，大腿夾著可樂罐，全身赤裸。他打遊戲。打了三分鐘。小雅的逼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不是跳蛋震的——是她自己流的。光是被他晾在那兒，她就能流這麼多。book18.org
"時間到。"他暫停遊戲。從沙發上站起來，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可樂罐倒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行。過來。"book18.org
她鬆開腿。可樂罐倒在地上，剩下的可樂灑了一地——但她顧不上。她站起來腿全麻了，踉蹌了一下。程厭伸手接住了她——不是扶著，是真的一隻手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過來按在沙發上。沙發是布的，粗糙的布面摩擦著她的背，涼絲絲的。book18.org
她現在是仰躺在沙發上的。程厭一隻手撐在她頭旁邊，另一隻手在脫自己的運動褲。book18.org
運動褲從胯骨上滑下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內褲。黑色的平角內褲。邊緣卷下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彈出來了。book18.org
彈。是彈出來的。不是滑不是露不是掏。是被布料壓著彎曲在腹股溝里、然後布料一消失它就彈出來啪地一下打在腹肌上。那聲肉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半軟的時候被裹在布料里有彎曲弧度，一旦鬆開就直直地挺起來。book18.org
小雅的視野被這根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二十三厘米。可能更長。她不確定——人在這種時候的眼睛是不可靠的。但視覺上它就是從他的小腹幾乎延伸到她的肚臍。整根勃起到極限之後微微上翹，像一把沒有徹底掰彎的弓。青筋從根部開始虯結，一根一根粗得像耳機線，繞著柱身盤旋蔓延到冠狀溝。龜頭徹底從包皮里剝出來，前端深紅近紫，直徑粗到成年女性的手無法合攏——小雅目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要圈住它，還差至少兩個指節。柱身的顏色從根部的深肉色過渡到中段的暗紅再到龜頭的深紫紅，像某種成熟過度的果肉從外皮到內核的漸變。龜頭邊緣的稜線高高隆起，下面的冠狀溝深到能卡住一整根手指。book18.org
小雅的嘴張開了。舌釘在舌尖上閃了一下。髒話卡在喉嚨里——她想罵人。這張嘴在過去的二十年里從沒因為任何一個男人、任何一根雞巴而卡殼。但她現在卡住了。理智重新上線之後組織出的第一句話是：book18.org
"……操。你他媽每天頂著這根東西走路不沉嗎。"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還行。習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一樣懶——跟她跪在客廳夾可樂罐、他在旁邊打遊戲時一個語調。這根快要爆炸的巨根和它的主人之間有一種奇異的割裂感。它在吼。他好像只是在打發時間。book18.org
"你嘴硬。逼倒是很誠實。"book18.org
然後他把小雅的腿分開了。book18.org
不是掰開——是用膝蓋。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另一條腿站地，膝蓋往前一頂，大腿內側被強行分開。小雅的身體自動反應——柔韌度是天生的，哪怕是被分開到極限的姿勢對她來說也不算拉伸。她的腿左右打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拉長，陰部完全暴露在電視藍光下，陰蒂環閃著銀光，整個外陰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蚌肉，陰唇外翻，逼水沿著股溝流到沙發墊上。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腿間的畫面。book18.org
"練一字馬的是吧。"book18.org
"……關你屁事——"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程厭就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腿筋自動適應——她的腳踝過了他的肩線，腿和身體的夾角接近一百八十度。一字馬對她來說和走路一樣自然。一字馬的姿勢腿根分到最開，逼口自然張開，陰唇往外翻，陰蒂環完全外露，跳蛋的細線拖在外面——他伸手把跳蛋拽了出來，咚的一聲扔在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龜頭頂在了她的逼口上。book18.org
光是龜頭就幾乎占滿了她的整個入口。book18.org
小雅的嘴還在動："操你媽——不會前戲啊——"book18.org
程厭掐著她的腰，沒回話，直接往裡頂進去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頂。不是讓她適應。是一整根——全部——一次性——捅到底。book18.org
柳小雅在二十歲這一年，凌晨三點半，在某老小區的布沙發上，一個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發出了一種她這輩子從沒發出過、從沒在任何人面前發出過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叫。不是喊。是嗓子被操劈了——像是尖叫和呻吟之間的某個頻率被什麼東西打斷了，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聲帶被沖開的瞬間氣流撞擊舌根，舌釘嗑在上顎上發出金屬脆響。那個聲音里有毀滅有崩潰有服氣，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她的陰道被一根遠超她容量的東西一次性撐滿，裡面的空氣被擠壓出來，逼肉被推到極限，宮頸口第一次被頂到這麼深的地方，整個骨盆內部像發生了一次微小爆炸。book18.org
程厭沒動。就停在裡面。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張著還沒合上，舌釘反光，眼睛翻白了一半，手指死死抓著沙發墊。眼眶裡有生理性的水光，不是哭——是被操到淚腺自動分泌的那種。book18.org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抽出來——龜頭刮過她陰道里每一寸被巨根撐到變形的逼肉，冠狀溝的稜線沿著陰壁上敏感帶一路碾過去。再推進來——從逼口一路頂到宮頸，陰唇被整截撐開的柱身撐到最大直徑，陰蒂環撞擊著他的腹肌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金和肉的碰撞混在皮肉相撞的悶響里。book18.org
第一下。小雅咬著嘴沒叫。舌釘把嘴唇內側新咬了個破口，血腥味又漫進舌頭。book18.org
第十下。她的腿掛在他肩膀上開始抖，不是故意顫——是肌肉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第三十下。沙發的彈簧被她抓的力道扯得咯吱作響，布面被她手指攥得皺成山脊。book18.org
第五十下。她完了。book18.org
罵人的話在第五十下的時候從喉嚨里衝出來——不是她自主想罵，是她的身體在極端快感下的自動反應，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會哈氣一樣，她被操到承受不住的時候會罵人："操操操操操你他媽——慢——啊啊啊啊——"book18.org
操你媽、你他媽、傻逼、畜生——每罵一句逼里就夾緊一次。程厭很快注意到了——每次她罵髒話，逼里就痙攣性地收緊，陰道壁的肌肉不自主地把他的雞巴裹得更緊。她越罵，操起來越舒服。book18.org
"你每次罵人逼就夾一下。知道嗎。"book18.org
"……知——啊——"book18.org
"所以你罵人是敏感詞。越罵越興奮。"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再罵一句。讓我看看夾多緊。"book18.org
"操——你——媽——"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每兩個字之間各夾了一下。節奏感極好。程厭把這個節奏變成了抽插的節奏——她罵一句，他頂一下深的。她罵三句，他連著頂三下。她的髒話從主動攻擊變成了被動反應，變成了他控制節奏的節拍器。book18.org
然後程厭開始說騷話。book18.org
他之前話很少。但從他開始操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就沒停過。每一下頂到最深的時候他就說一句話——聲音還是懶的但每句話都精準地往小雅的羞恥點上扎：book18.org
"樓下鄰居能聽到你。"book18.org
"你室友知道你這麼騷嗎。"book18.org
"陰蒂環誰給你打的，打的時候就濕了吧。"book18.org
"你自己聽聽——逼水被操出泡沫了。沙發全他媽是你的水。"book18.org
小雅想罵回去，但每次要組成完整的句子就被操散了——吐出來的都是單字："操、你、媽、慢——"book18.org
然後她迎來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不是緩慢累積的——是程厭在某一下抽插時調整了角度，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同時陰蒂環被他的腹肌擠壓——兩點同時撞擊。她的身體從某個點開始痙攣——從逼里的某塊肉開始往外炸。然後骨盆、然後肚子、然後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了。她的腿死死夾著他的肩膀，腳趾全蜷起來，嘴張開想罵人但什麼都沒罵出來——高潮炸穿了她整個下半身，從陰蒂到宮頸口全在痙攣，逼水被高潮的擠壓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程厭沒停。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翻了個面。後入。book18.org
從後面看——小雅的BITCH紋身正在他每次撞擊時變形。後入的角度比正面進得更深，龜頭撞的不是宮頸口而是宮頸口旁邊更深處的死路——那地方她從沒被撞過。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著，臉埋在沙發墊里，舌釘磕在牙上叮叮噹噹地響，叫得嗓子都劈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經眼神渙散了——白翻到只剩眼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糊在舌釘上，亮晶晶的。她趴在沙發上像一灘被操散了的肉——腿被一字馬拉開到極限，屁股上的肌肉在抽搐，後腰的BITCH紋身被汗水洗得發亮。逼里還在往外流水，但高潮已經不那麼明顯了——她的身體進入了連續高潮狀態。不是一次一次的來，而是整個人都泡在快感里，出不去了。每次她以為自己在降，新的快感就湧上來，像海浪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把她往更散里拍。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斷片了——能感覺到他在操她，能聽到撞擊聲和水聲，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是他在操控。雞巴在他身上但控制的是她整個神經系統。book18.org
最後程厭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翻過她的身體。跨在她身上。龜頭對準她的臉——那張嘴張著喘氣、舌釘反光、嘴角掛著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口水的臉。睫毛膏糊了下眼瞼一道黑印。螢光粉的掛耳染全糊在臉上，分不清是頭髮還是什麼。book18.org
他用手套弄了幾下——整根巨根在她眼前晃動，青筋虯結的柱身從她額頭上掃過去——然後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濃精打在她眼睛上。滾燙的。粘稠的。閉眼已經來不及了——精液糊住了她的右眼睫毛。第二股打在她的鼻樑上，往下淌過舌釘。第三股打在她張開的嘴唇上，糊了她一嘴的咸腥。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多久她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滿臉都是熱乎乎黏糊糊的東西。精液從她的額頭往下淌，流經鼻樑、臉頰、嘴角，最後在下巴尖匯聚成白色的一滴，滴在沙發墊上。睫毛上掛著精液，眨眼時粘稠的拉絲在電視藍光下反光。舌面上全是精液，舌釘被泡在精液里，銀色的金屬表面和乳白色的液體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躺在沙發上，鼻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右眼被精液糊得睜不開，只能用左眼看著他。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還在抽煙。那根煙剛才一直叼著沒掉——他甚至操她的時候沒吐。抽到只剩濾嘴了。他把煙蒂扔進煙灰缸。book18.org
然後看著她滿臉精液的樣子，說了句：book18.org
"還行。下次嘴再髒點，操得更狠。"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運動褲拉上。走進浴室。水聲響起。book18.org
柳小雅躺在沙發上，滿臉精液，逼里還在往外流東西。她的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從裡面往外隱隱地抽痛——不是傷著了，是被撐到極限之後的肌肉記憶。她試圖夾緊腿，但合不攏。大腿內側的肌肉像不屬於她了一樣，使不上力。臀大肌也在疼——剛才後入的時候他撞得太狠，屁股上估計要青幾天。book18.org
她抬起手擦了擦臉上的精液。沒擦乾淨——太多了，越擦越糊。索性不擦了。癱在那兒，看著天花板。客廳天花板上也有那種廉價吸頂燈——燈管已經半燒了，剩一根在苟延殘喘地亮著藍白光。book18.org
腦子在緩慢重啟。book18.org
她剛才被操到翻白眼了。操，她柳小雅在任何人床上都沒翻過白眼。她罵人鬥毆約炮全網釣魚，從來都是她把別人操服的份。但她現在逼里還在往外流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東西，腿合不攏，嗓子啞得可能明天沒法開直播罵人了。book18.org
而那根雞巴——book18.org
她腦子裡回放那個畫面。半軟擱在大腿上的。硬起來從腹肌彈出來發出肉響的。操進去把她的身體從內部撐到極限的。射在她臉上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機——手機在茶几上。她解鎖。打開備忘錄。打字：book18.org
「巨根。真的。沒p。」book18.org
存了。book18.org
浴室水聲停了。程厭走出來，換了一條幹凈的灰色運動褲。還是裸上身。手裡拿了一條濕毛巾。遞給她。book18.org
"擦擦。"book18.org
小雅接過毛巾。沒擦臉——先擦腿間的精液。毛巾是溫的。她擦的時候手還在抖。book18.org
"……操你媽。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再射。"book18.org
"提前說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她把毛巾扔在茶几上。躺回去。全身散了。book18.org
浴室里還亮著燈。水聲徹底停了。客廳里很安靜——電視螢幕上遊戲畫面還在暫停。凌晨四點了。book18.org
程厭坐在沙發另一邊。點了一根新煙。電視藍光照著他紋絲不動的側臉，煙燃燒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小雅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操。終於找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機震了。夜獸推送通知——又有新匹配。她看了一眼。沒點開。退出軟體。手指在"夜獸"的圖標上停留了片刻。長按。圖標抖了。book18.org
程厭轉頭，從煙霧後面看她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小雅抬頭，迎上他的視線。眼神還有點渙散但不是散的——是終於落到某個錨點上的鬆弛感。book18.org
她把螢幕轉過去讓他看到——夜獸圖標在抖，右上角有個叉。book18.org
"……刪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點了刪除。夜獸的圖標在手機桌面上消失的一瞬間，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很醜的弧度——被咬破的下唇掛著血痂和沒擦乾淨的精液，舌釘穿過那個腫脹的傷口反射了一小粒銀色的光。book18.org
程厭看著她的嘴角。吐了口煙。什麼都沒說。目光收回去的時候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那滴掛在睫毛尖上、滴到嘴角的精液還稠在那裡。他沒指也沒擦，只是嘴角在煙霧後面——也翹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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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雅到天亮才有力氣從沙發上爬起來。book18.org
程厭已經出門了——紋身店今天有客人，茶几上用煙灰缸壓了一張紙條。字極丑但筆鋒是狠的：book18.org
「鑰匙在鞋柜上。走的時候鎖門。鎖完放門墊下面。」book18.org
小雅拿著紙條看了十秒。book18.org
"操……把老娘當外賣寄存了是吧。"book18.org
但她鎖門的時候還是把鑰匙放門墊下面了。然後站在樓道里，回頭看了一眼402的綠色防盜門。那張貼在外賣單上的名字還在——"程先生，麻辣香鍋，不要香菜"。book18.org
程先生。不姓外賣單也可以叫程先生。book18.org
腿還是軟的。下樓梯的時候扶著鐵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大腿內側磨得生疼，走到三樓一半的時候疼得齜牙咧嘴停下來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打車回學校的路上，司機還是昨晚那個大姐（太巧了，同一個夜班），大姐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姑娘，上夜班啊？"book18.org
小雅靠在車窗上，嗓子啞得只能擠出一個字："……嗯。"book18.org
"辛苦了。年輕人少熬夜。"大姐語重心長。book18.org
小雅沒回答。她閉著眼。腦子裡還在回放。book18.org
那根雞巴。那個力道。那些騷話。那三十秒的放大照片。那一下從腹肌彈出來的肉響。那個叫她"母狗"的聲音——別人的"母狗"是罵人的，他的"母狗"是一種陳述句。book18.org
還有那個眼神。從頭到尾他看她的那個眼神。不是操一個女人。是驗收一個終於找到了的母狗。那個眼神在他低頭看她的時候，壓得比所有騷話都重。book18.org
手機震了。微信。可可：book18.org
「昨晚那個咋樣？」book18.org
小雅想了很久該回什麼。最後打了一個字：book18.org
「操。」book18.org
可可秒回：「？？？」book18.org
小雅繼續打字：「……先不回。有點事。」book18.org
鎖屏。把臉轉過去，車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螢光粉的亂髮，脖子側面有道淺紅印，不知道在402的鐵門上蹭的還是在他腹肌上磕的。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疼。但疼得很好。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操。回去還得換沙發墊——他沙發上的水漬還沒幹。下次帶條浴巾去。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下次"。然後笑了。笑出聲了。嗓子還是劈的。笑的聲音像鵝。前面的司機大姐從後視鏡又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操你媽的程先生。老娘這輩子算是完了。但完得很爽。book18.org
她靠進椅背里，舌釘輕輕颳了一下上顎——金屬的。發乾發緊的餘韻還賴在骨盆深處不肯走，每過一個減速帶就被顛得溢出一點。嘴裡、鼻腔里、睫毛尖上，他的味道沒散乾淨。窗外天邊已經開始泛白，城市的輪廓線鍍上一層渾濁的灰藍。book18.org
柳小雅閉上眼，在一片酸脹中彎起嘴角。手機螢幕暗了，窗外天亮了。book18.org
# 第二章 · 深喉訓練book18.org
柳小雅在接下來三天裡，乾了三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補覺。從程厭那兒回來之後她一覺睡了十五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七點。趙可可踹了她床板三腳才把她踹醒，說"你他媽再不起來輔導員要來查寢了"。她翻了個身，發現自己大腿內側全是青的——不是被打的，是被操的時候骨盆被撐到極限、大腿肌肉過度拉伸留下的淤血。屁股上也有。後腰的BITCH紋身上面疊著一個淡紅色的掌印，不知道是程厭掐著她的胯骨後入時留下的，還是自己撞在沙發扶手上蹭的。她對著宿舍洗手間的小鏡子扭著身子看了半天，發現自己後背簡直像個案發現場。book18.org
然後她罵了一句："操，這個畜生。"book18.org
第二件事：刪了"夜獸"。當著趙可可的面刪的。可可當時的表情就像看到一個戒煙十年的老煙槍突然把煙扔了，說"你他媽被盜號了？"小雅沒理她。她也沒解釋——解釋不了。怎麼解釋？約炮軟體上匹配到一根二十三厘米的雞巴，被操到翻白眼失禁邊緣，然後回來就把軟體刪了？這事兒說出來可可可能直接給她預約心理醫生。book18.org
第三件事：忍。book18.org
忍了整整一天半。到第二天晚上她發現自己不對勁。book18.org
不是生理上的不對勁。生理上她恢復得很好——舞蹈生的身體恢復能力跟畜生一樣，大腿的淤青已經開始泛黃了，走一字馬的時候已經不太疼了。不對勁的是腦子。book18.org
她在練功房劈一字馬壓腿的時候，對著鏡子腦子裡彈出來的是程厭把她按在沙發上的畫面。她壓腿壓著壓著腿就夾緊了，陰蒂環被大腿內側的皮膚擠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幸好練功房裡就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在宿舍吃外賣的時候，隔壁床的趙可可穿了件灰色運動褲從她面前走過，她的眼球自動追著那條灰色運動褲看了一路。趙可可回頭說"你他媽看什麼"，她說"沒看什麼"。然後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操，灰色運動褲，什麼時候成敏感詞了。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點到應用商店，搜了一下"夜獸"。在下載頁面停了三十秒。然後退出了。然後又點進去。又退出。反覆了四次。最後還是沒下載。不是不想——是下載了也沒用。她知道夜獸上所有能匹配到的雞巴加起來都不如她刪掉的那根。book18.org
凌晨兩點，她躺在那張狗窩一樣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螢光貼紙，失眠。book18.org
狗窩很安靜。空調壞了一周還沒修，吊扇吱啞吱原地畫圈把悶熱的空氣攪成黏糊糊的漩渦。她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那件螢光綠的她洗了晾在陽台上的那種——和內褲、短褲，但布料糊在身上依然熱得煩躁。腦子裡全是三天前的細節。book18.org
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腹肌上的那聲脆響。book18.org
他掐著她後頸按在鐵門上的力道。book18.org
他說"還行"時看她的那個眼神，驗收一個終於找到了的母狗。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罵了句悶悶的"操"。然後她的手自動往下伸——手指觸到陰蒂環，輕輕一撥，整個人顫了一下。她開始自慰，閉著眼，腦子裡的畫面自動換成程厭操她的角度——後入的時候那個角度，龜頭撞在宮頸口旁邊那個她從沒被撞過的死路。她用兩根手指插自己，不夠粗，夠不到那個位置，怎麼都不夠。換了三根手指，還是不夠。拿了枕頭底下的按摩棒——矽膠的，比一般人的雞巴還粗一圈——插進去，還是不夠。不是物理上的不夠，是那種別的男人身上從沒出現過的內臟深處酸麻和占滿——矽膠填得了直徑，填不了他的燙。book18.org
她把按摩棒扔到一邊，喘著氣躺在床上，得不到高潮，懸在那兒，煩躁地踹了一腳被子。book18.org
"操你媽程厭。"book18.org
她罵出聲了。在凌晨兩點的宿舍里，對著天花板上的螢光星星，她罵了那個男人的名字。然後她發現自己罵他名字的時候——逼里又跳了一下。連他的名字都變成敏感詞了。book18.org
完了。操。真的完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打開微信。找到程厭的聊天窗口——上次對話還是三天前，她發的跳蛋遙控連結。他一個字都沒多發。沒有"睡了嗎""想你""什麼時候再來"。什麼都沒有。就沉默。沉默本身也是一種控制。讀過的消息留下的閱讀狀態像一枚魚鉤卡在對話框底部，她知道他看見了。也知道他不準備主動開口。book18.org
她盯著那枚魚鉤盯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打字：book18.org
「明天下午在不在。」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這五分鐘里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大概十次——對方回了。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在。」book18.org
沒問她為什麼來。沒說"想我了？"沒裝逼。就一個字。但那個"在"字在她眼睛裡自動翻譯成了"你來了我就操你"。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摔在枕頭上，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幾秒，又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那個"在"字。book18.org
嘴角翹了。她知道翹了。但是控制不住。book18.org
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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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柳小雅站在程厭家門口的時候，手裡拎了一杯奶茶。book18.org
不是買給他的。是買給自己的——路上太熱了，她在小區門口奶茶店買了杯冰檸綠茶。但拎到門口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裡的奶茶，又看了一眼402的綠色防盜門，突然覺得拎杯奶茶來敲炮友的門有點蠢。這他媽不是在談戀愛，你拎杯奶茶是什麼意思？她差點想把奶茶扔進樓道垃圾桶。但扔掉更蠢。算了。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程厭還是老樣子。靠在門框上。裸上身。灰色運動褲。叼著沒點的煙。身上有淡淡的紋身墨水味——今天應該剛上完工。左手虎口位置沾了一小片沒擦乾淨的黑色墨漬，在骨節處洇開像塊舊傷疤。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剛洗過臉，眉毛上還掛著一滴水珠。寸頭沾濕了幾撮，在眉骨上方黑亮黑亮地豎著。book18.org
看到她手裡拎的奶茶，他眉毛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是覺得好笑。然後他伸手，直接把奶茶從她手裡拿過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不是客氣地問"能喝嗎"，也不是搶——就是自然地、像奶茶本來就是他的一樣——book18.org
"還行。下次買百香果的。"book18.org
跨進402大門的那一秒，柳小雅在心裡做了個決定：今天一定要拿到主動權。上次被他按在門板上、跪在地板上、操到翻白眼滿臉精液——那是意外。是她沒準備好。是被跳蛋偷襲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清醒、沒塞跳蛋、沒嗑粉貓，她要在他的地盤上反殺。book18.org
翻盤計劃如下——book18.org
第一步，先罵他。第二步，把他罵硬。第三步，坐上去自己動。全程她控節奏他出力，射不射她說了算。book18.org
邏輯上完美。她信心十足換好拖鞋——然後經過鞋櫃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飄過來的墨味。不是顏料——是紋身色料滲進皮膚，被組織液稀釋之後那種特有的微腥微澀。混著他剛洗完臉的冷水氣息，鑽進她鼻腔。下面像被誰在暗處擰了一下似的發緊。她面不改色，在心裡把那個反應屏蔽了。book18.org
程厭已經坐回沙發上，重新拿起遊戲手柄。還是射擊遊戲，還是同一個。螢幕上結算畫面彈出來，他按掉了，開新一局。好像她進來這件事跟窗外的鳥叫差不多級別。book18.org
"坐。"眼睛沒離開螢幕。book18.org
小雅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不是沙發——她故意坐茶几上，正對著他側臉。這樣她就比他高了，可以俯視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背心和一條寬鬆的迷彩工裝短褲，布料硬挺地在膝蓋上方晃蕩。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鏈和乳溝的上半部分。她知道自己的優勢——E杯從上面往下看是最好的角度。這不是勾引。這是戰術。book18.org
"程先生——"她拖著尾音，用她能擠出來的最欠揍的語氣，"你這遊戲通關了嗎就天天打。雞巴比遊戲重要還是遊戲比雞巴重要？"book18.org
程厭沒轉頭。拇指在手柄上啪啪響。螢幕上一個又一個目標被他爆頭。隔了兩秒才懶洋洋地開口：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老娘想說你他媽上次趁人之危——"她把腳踩在茶几邊緣，膝蓋翹起來。迷彩短褲本來就寬，褲腿滑下去，露出整條大腿。不是不小心——是戰術。她在秀腿。她的腿是她身上最值錢的資本，常年劈叉壓腿練出來的線條，大腿內側有肌肉弧度，外側有刀削一樣的稜線。她沒看自己的腿——她盯著程厭的眼睛，看他的眼球往哪移。book18.org
"上次你他媽搞偷襲，把老娘按門上。這次——"book18.org
程厭暫停了遊戲。book18.org
手柄放下來。身子轉過來。面朝她。雙腿大敞著，灰色運動褲的襠部在沙發里沉下去。book18.org
"這次怎麼。"book18.org
他的眼睛終於從螢幕上移到了她身上。先掃過她仰著的下巴，然後是鎖骨、鎖骨鏈、背心領口，最後停在她翹在茶几上的大腿——大腿內側的淤青已經褪成淡黃了，但他留下的痕跡還在。那是三天前他掐著她的腿根操時留下的指印。拇指和食指的輪廓隔了七十多個小時還分毫畢現地掛在她的黑皮上，像烙上去的。book18.org
"腿上的印子還沒消。"陳述句。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小雅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熱。但嘴不能輸："消不消關你屁事。你別打岔。老娘今天是來——"book18.org
"來幹嘛。"book18.org
"來——"book18.org
她卡住了。book18.org
她不能說來操你。也不能說來找操。說"來玩"太曖昧。說"來約"太戀愛。說"來操逼"雖然精準但不太適合在開場白里說——戰術上這個時機不夠好。她應該先說一段髒話鋪墊氣氛，然後自然而然地開操。現在他直接問"來幹嘛"，把她的戰術節奏全打亂了。book18.org
"來還你毛巾。"她脫口而出。book18.org
程厭看了一眼她空空的雙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臉。book18.org
"毛巾呢。"book18.org
"……忘了。"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電視螢幕上的遊戲在自動播放待機畫面，畫面里的士兵蹲在掩體後面，沒聽見槍聲。客廳的空氣凝住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程厭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我就看看你還能編什麼"的微表情。book18.org
"你盯著我的褲襠。"book18.org
"放屁——"book18.org
"從你坐下到現在，你眼睛往螢幕上看了零次。往我臉上看了兩次。往我褲襠看了六次。"book18.org
小雅的臉徹底紅了。不是害羞——是憤怒。是被人把底牌翻開了。她的眼睛確實根本沒看螢幕——從進門開始就在他褲襠上打轉。灰色運動褲下面那團陰影今天看起來更大了——因為他是坐著的，腿打開，褲襠位置被大腿根往前擠，那根東西的輪廓被布料勒出一個柱形，從大腿根往上延伸，斜斜地擱著。book18.org
她沒有證據證明他今天是"沒穿內褲"的狀態，但她非常確定——布料貼合的流暢度和貼在腹股溝處的松垮感都跟上次不一樣了。上次還有一層黑色平角內褲的縫線露在運動褲邊緣，今天那條縫線消失了。book18.org
她強行把視線拉到天花板上。book18.org
"你他媽少自戀。老娘才沒看——"book18.org
程厭站起來。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從沙發上起身。跨過她翹在茶几上的腿。徑直往廚房走。褲襠在她臉旁邊經過的時候離她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墨味灌進鼻腔的同時，那根東西垂在灰色運動褲里，隔著被撐到極限的布料在離她視線二十五厘米處晃過去。不是一步——他走了四步。她從茶几上只能仰頭看著這條灰色運動褲從面前經過，布料下低垂的巨物隨著步幅撞在大腿內側，每一步都在運動褲上印出幾道交替變形的輪廓。book18.org
小雅的手指摳緊了茶几邊。指節發白。戰術性的二郎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她需要夾腿。左邊膝蓋壓在右邊膝蓋上，腳踝纏住踝骨。book18.org
程厭從廚房出來。手裡拿了一罐可樂。坐到沙發上。打開。喝了一口。看著她。book18.org
"說吧。今天到底來幹嘛。"book18.org
小雅咬著嘴唇。舌釘硌在破口上——那裡已經結了層薄痂，一咬又裂開，血絲滲出來掛在銀色金屬球邊緣。她決定放棄戰術。嘴硬的最高境界就是明知道自己輸了但還是嘴硬。book18.org
"操你媽的——老娘想你那根雞巴了。行了吧。"book18.org
程厭喝了口可樂。臉上的表情像這答案跟他猜的分毫不差。他伸手把茶几往前推了十公分——騰出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空隙。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小雅從茶几上滑下來。站到他面前。又回到那個位置——他坐著，她站著，他分著腿，她站在他兩腿之間。身高差在這個距離上被拉平了一截，但俯視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她一低頭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臉，是灰色運動褲下面那團已經比剛才更鼓的陰影。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不是完全勃起——但比半硬更進一步。灰色運動褲的襠部被頂起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從剛才的"垂著"變成了"半抬著"。布料在龜頭的位置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凸點，柱身被布料包裹著往小腹方向斜上去，一路壓出一條粗度明確的棱。隔著褲子都能看出那根東西已經從"睡覺的蟒蛇"變成了"醒了正在抬頭的蟒蛇"。book18.org
小雅盯著那根把灰色運動褲頂起來的巨物。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你他媽硬得也太快了。"book18.org
"你從進門開始就沒停過撩。我硬不是很正常。"book18.org
程厭把可樂放在茶几上。往後靠。腿分得更開了。煙叼在嘴角，沒點，就叼著。煙嘴被咬扁的那一端對著小雅。他的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像一隻大型貓科動物在宣布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上次你逼太緊了，操到後面怕你撕裂，留了勁。今天你自己來的——別指望我留手。"book18.org
小雅瞪著他。心口有個東西在往外冒——不是憤怒，是期待。那天他還沒用全力？那一整根捅到底、操到她翻白眼的力道——是留了手的？操操操。而且他剛才說"你自己來的"——那口氣好像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她會回來。book18.org
她跪下去。book18.org
不是被按、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屈膝的。跪在他兩腿之間。膝蓋磕在地板上，還是那個沒鋪墊子的硬地板，但這次不是懲罰，是她自願的。布沙發的高度剛好讓她的臉正對著他褲襠——那根把運動褲頂得隆起的巨根就在她眼前二十厘米處，隔著灰色布料她能看到龜頭被布料勒出來的邊緣弧度，它正在看她。運動褲輕薄，貼合在那種形狀上沒有半點含糊——褲襠正中一道隆起從下往上斜插，快到褲腰處才被布料吃住。她甚至能看到青筋的紋路透過布料隱隱凸出來，像大理石表面沒打磨乾淨的粗紋。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運動褲的褲腰上。拉到一半指腹蹭過腰帶下方——體溫燙得指尖往回縮了半秒。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程厭伸手把煙從嘴角拿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抬了一下胯，讓她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拉下來。book18.org
那根東西又彈出來了。book18.org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彈射——被布料壓彎在腹股溝里，布料一消失就像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從下往上彈在腹肌上，啪的一聲悶響，龜頭打在肚臍下方，然後在空中震顫著挺直，沉甸甸地壓回她眼前。book18.org
勃起到極限。二十三厘米。微微上翹。青筋虯結。龜頭深紅近黑。冠狀溝深得能卡住一整根手指。整根散發著一種原始的壓迫感——不是拍在照片里的靜止畫面，是活的。肉柱本身在微微搏動，柱身上的青筋隨著他的心跳一鼓一鼓的，龜頭前端的馬眼正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這麼近。比上次還近。上次是被按在沙發上操的，雞巴在身體里，她的眼睛看不到它。現在是跪在它面前，鼻尖離龜頭不到五厘米，近到能聞到上面的味道——肥皂的淡香（他進門時還在挽著褲腿，腳踝濺了幾處水漬）加皮膚本身的氣味。不是臭，是男性荷爾蒙濃縮之後的味道，帶一丁點咸和麝香感，直接從龜頭前端的尿道口蒸騰出來。book18.org
小雅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張嘴。是身體本能——嘴巴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自動張成O形，唇瓣微微外翻，舌釘在舌面上反光。但她張到一半停住了，因為她估算錯了尺寸——在外面看和湊到嘴邊不是一碼事。龜頭頂端幾乎占滿她整張嘴的開口。她不得不把下顎再往下放了半寸，嘴唇往外多翻了一點，才勉強把嘴唇張開到足夠包裹龜頭的大小。嘴唇內側剛癒合的痂被撐裂，血絲重新滲出來，舔在舌釘上又甜又腥。book18.org
然後她含進去。book18.org
龜頭。book18.org
光是一個龜頭，她的嘴就滿了。不是塞滿——是堵滿。整個口腔被龜頭占滿了，舌尖被龜頭壓著動不了，舌釘被卡在龜頭下側的冠狀溝邊緣，金屬球和龜頭的軟肉擠壓在一起。她能感覺到龜頭的溫度比自己口腔溫度高得多，滾燙的一團肉堵在嘴裡，像一個剛出鍋的肉丸塞進嘴巴，燙得舌根本能後縮，但她的嘴已經是張著的，縮不回去。book18.org
操。光龜頭就這麼大。book18.org
她收起牙齒，用嘴唇包住龜頭邊緣，試圖用舌頭舔一下龜頭前端的馬眼。舌釘刮過去的時候，程厭的腹肌緊了一下。不重——但她跪得夠近，近到能看到他小腹上的肌肉紋理在收緊。他的聲音沉了半度：book18.org
"舌頭還行。"book18.org
就三個字。但已經是程厭級別的誇獎了。小雅被這三個字誇得逼里一熱，把嘴張得更大，頭往前進了一寸。book18.org
第二寸。柱身進到口腔中段。她的上顎被青筋刮過去——他的青筋不是平滑的，是凸起的，一根一根像電纜一樣盤在柱身上，刮過舌面和上顎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根的走向。她的舌頭被壓在柱身下面完全動不了，舌釘被推到舌根位置。book18.org
第三寸。龜頭頂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她的咽反射條件反射性地啟動了。嘔——一下。不重但真實。喉嚨自動關閉，軟齶往上提，舌根往前推試圖把入侵物推出去。但程厭沒有退。book18.org
"咽。"book18.org
她咽了。努力放鬆喉嚨，做吞咽動作，讓喉管打開。然後頭又往前進了一點——龜頭擠進了喉嚨入口。不是一整根進去——是龜頭的頂端剛好卡在喉嚨口，把氣管和食管的交界處撐開了。她的喉嚨被一個大過任何食物的東西卡住了。book18.org
身體開始自動掙扎。不是她想掙扎——是咽反射和窒息感同時啟動，四肢不受控制地掙動。她的手抓著程厭的大腿——指節在他大腿上掐出一道道白痕——腿往後退，腰往後弓，所有肌肉都在執行"離開"的指令。含不住——這個尺寸的雞巴塞進喉嚨根本不是"口交"，是上刑。book18.org
但她的頭退不回去——因為程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了她後腦勺上。不是抓頭髮——是掌心貼在後腦勺，手指張開，力道均勻地壓著。沒有往下按。只是按住。讓她知道她退不回去。選擇權不在她。book18.org
"第一口就想跑？"book18.org
小雅哼哼了一聲。不是罵——是喉嚨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她的嘴唇被撐成O形，嘴角被柱身撐到發白，嘴邊的皮膚繃到極限——再多一寸就該疼了。口水從嘴角和柱身的縫隙里溢出來，拉成透明的絲掛在嘴角和下巴上，滴在迷彩短褲的大腿面。她現在這副樣子——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黑色背心領口也蹭歪了滑下半邊，漏出肩帶，臉憋得通紅，舌釘在喉嚨深處若隱若現，嘴被整根雞巴撐得合不攏，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糊了滿下巴。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手還按在她後腦勺上。他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喉結在杯子上方滾了滾，離她的視線只有半臂遠。book18.org
"鼻呼吸。用鼻子。"book18.org
她改用鼻子呼吸。鼻腔一吸進氣，喉嚨的窒息感就緩解了一點。雖然還是堵，但不至於窒息了。她跪著不動，嘴裡含著龜頭和一小截柱身，喉嚨口卡著龜頭前端，口水順著柱身滑下來淌進他的陰毛里。book18.org
程厭的手從她後腦勺上滑下來。滑到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掐著她的下顎骨，強迫她抬頭看他的臉。她的嘴同時被雞巴從裡面堵著和被他的手從外面掐著，雙重控制。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抬頭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他的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里，像是坐在最後一排看電影——而他選的片是小雅含著雞巴眼淚汪汪的頭排特寫。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按著她的下巴——往下壓。book18.org
龜頭穿過喉嚨口。整根雞巴一截一截地進入她的喉管。不是快——是慢。慢到每一寸她都感受得到。青筋刮過咽喉壁，龜頭頂開食管，喉嚨從內部被撐成雞巴的形狀。她的脖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從下巴到鎖骨之間，喉管的位置，皮膚被從內部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柱形輪廓。不深但存在。吞咽動作被外來物完全阻斷，喉結的軟骨被擠到一側。呼吸變成短促的鼻息——氣流撞在舌釘上發顫，像指甲輕刮絲綢。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尖叫——窒息、咽反射、眼淚、口水、羞恥，所有信號同時轟炸。但她的逼也在尖叫。大腿內側已經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陰蒂環隨著她身體每一次咽反射的抽動被反覆擠壓，逼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硬地板上積出一個小小的亮斑。她在被活活噎著，但她他媽的在濕。她在濕。book18.org
"到根了。"book18.org
程厭說了這三個字之後停住了。他的意思是——已經整根含到底了。她的鼻尖頂在他的小腹上——不是蹭到，是全貼上去的。鼻尖能感覺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髮，能聞到他皮膚上的肥皂味和墨味。她的下巴貼著他的睪丸。嘴唇貼在根部的皮膚上——那根雞巴的根部很粗，嘴唇根本合不攏，只能像個橡膠環一樣套在柱身最粗的那段周圍。嘴角的裂口徹底被撕開了，血珠沿著下唇滑到下巴，滴在他睪丸上。book18.org
整根含進去了。二十三厘米。全在她喉嚨里。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食管已經變成了一根雞巴形狀的管道。沒有空隙，沒有鬆弛。口腔、咽喉、食管，三段全被同一個東西貫穿，而且它還在搏動。他連在她身體內部都是活的。book18.org
程厭的手鬆開了她的下巴。沒有急著動。就讓她含在根部。讓她感受"整根含在喉嚨里"是什麼狀態。她的身體在抖——肩膀、背、大腿，全身上下能抖的肌肉都在抖。咽反射還在，但已經只是抽搐了。窒息被控制到可以忍受的邊緣。最要命的是——逼里的快感已經變成了持續的嗡嗡聲，從陰蒂往外輻射，傳到掉在地上的小腹，傳到發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整根雞巴，喉嚨在痙攣，逼在流水，口水順著他的睪丸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然後程厭開始操她的嘴。book18.org
不是她主動——是他控的。他的雙手按在她耳側，掌根貼著她的太陽穴，手指扣進她濕透的髮根里。巨根從她喉嚨里抽出來，青筋倒著刮過食管壁，龜頭的冠狀溝倒著卡在喉嚨口拽了一下——拽的時候她的咽反射狠狠抽了一下——然後再插進去。整根。比第一遍順但壓迫感絲毫不減，每一次深入都是喉嚨口重新被破開的過程。book18.org
操嘴。像操逼一樣的頻率和深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抽出的時候龜頭帶著粘稠的口水和前液從她嘴唇里翻出來，拉成絲掛在她下巴上；插入的時候一整條又全部沒進去，小腹重新貼上她的鼻尖，睪丸甩在她下巴上發出啪的悶響。黏膩——喉嚨後壁被反覆碾過的地方泛著發甜的腥，像生蚝汁混了鹼。book18.org
小雅的意識開始散。不是昏迷——是被操到大腦處理不過來。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淚、口水、前液、血絲——她臉上的液體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睫毛膏全花了，在眼眶下面洇出黑色的弧。book18.org
她想罵人。罵不了——嘴被堵著。所有髒話全被堵在喉嚨里，變成悶悶的嗚嗚聲。book18.org
他的頻率開始加快。喉管與柱身的摩擦從悶響變成連續的水聲。操嘴不需要她的主動配合，她的喉嚨現在跟逼一樣——被操開了。他的雞巴每次捅進去的時候她不用再忍受咽反射，喉嚨自己就張開接住龜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配合。不是意識配合——是身體自己配合。她的頭自動抬到最合適的角度，脖子自動伸展，喉管自動打開。她的嘴變成了另一個逼。專門給他用的。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她跪在地上，整張臉糊著眼淚口水和前液，嘴唇被撐到發白掛在雞巴根部，鼻尖埋在他陰毛里，脖子上還能看到被雞巴從內部頂起的細微凸起。他說了句：book18.org
"嘴上罵那麼多，喉嚨倒是適應得挺快。天生的母狗。"book18.org
小雅說不出來——但她被"母狗"兩個字震得到喉嚨痙攣了一下，咽反射在那一下裹住了龜頭，陰蒂突然脹得像被人拿指甲撥了一下。操，他說"母狗"的時候她反應比被操逼還大。這個認知讓她喉嚨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程厭感覺到了——她每一次痙攣，她的喉嚨就會把龜頭裹得更緊。這母狗的喉嚨會夾人。book18.org
他加快了頻率。雙手按住她的頭兩側，十指扣進她打濕的碎發，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鼻尖貼在小腹上，睪丸甩在她下巴上啪啪地響。速度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他在操她的喉嚨，像操逼一樣衝刺。book18.org
小雅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是意識空白——是意識被快感和窒息感碾碎了。身體自己在呼吸、自己張嘴、自己承受操嘴。她能感覺到他在加速、他的腹肌在收緊、他抓她頭髮的手指在用力——要射了。這個認知讓她的逼里猛地噴出一小股水。她沒高潮——但已經在高潮邊緣了。光是被他操嘴，她就到了高潮邊緣。book18.org
然後程厭射了。book18.org
不是抽出來射——是在她喉嚨最深處射的。精液直接從馬眼噴進食道里，繞過味蕾直奔胃部，速度快到連滾燙都來不及嘗就過去了。第一股她沒嘗到，第二股他抽出了一截——龜頭退到口腔最深處與咽交界的位置，精液打在上顎和舌根之間，咸腥的濃度像海水和生鐵的混合體，糊在舌釘上。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射的時候還在小幅度抽插，精液在喉管和口腔交界處來回濺。她跪著，嘴被灌滿了精液，食管和胃裡也全是精液，舌面上糊了一層白濁，舌釘被精液浸得發滑。book18.org
程厭最後一下抽出來。不是慢慢抽——是從她喉嚨里整根拔出來。龜頭退出喉管時發出了一聲"啵"的悶響——像軟木塞被拔出瓶口。大量空氣被帶進被撐開的喉管，冰涼的空氣突然灌進被精液覆蓋的咽喉黏膜，她彎腰劇烈咳嗽。咳的時候精液從她嘴裡、鼻子裡噴出來——白濁濺在茶几腿上、地板上、她迷彩短褲上。眼淚和鼻涕一起流，睫毛膏全花了，下巴上掛著一大坨濃稠的白濁，舌釘上粘稠的精液拉著絲滴在地上。她趴在地板上咳了整整兩分鐘。眼淚口水精液全糊在一起，耳朵嗡嗡地響。book18.org
程厭把褲子拉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book18.org
"擦擦。"book18.org
和上次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兩個字。book18.org
小雅接過紙巾。沒擦臉——先擤鼻涕。精液從鼻腔里擤出來，白色的黏液糊在紙巾上。她擤了三次都沒擤乾淨，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鹹的、腥的、像生蚝汁灌進了鼻竇。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用糊了睫毛膏和眼淚的眼睛瞪著他。book18.org
"操你媽——你他媽差點把老娘噎死——"book18.org
程厭點了一根煙。煙霧從鼻子噴出來。低頭看她。book18.org
"你不是沒死嗎。"book18.org
小雅想罵更多——但她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徹底劈了。剛才是被巨根撐劈的，再加上劇烈的咳嗽，聲帶現在可能腫了，發出來的聲音怎麼聽怎麼不對——扁扁的，沙沙的，像砂紙和另一張砂紙摩擦。每咽一下唾沫，喉管里都像卡著一團棉花。張嘴吸氣，喉底泛上來的全是剛才那幾個深喉回合留下的酸腥——book18.org
和他的味道。掛在鼻腔最深處，一吸氣就重新活過來。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扶著茶几站起來。腿全是麻的——跪著被操嘴期間腿一動沒動，血流不暢。迷彩短褲的大腿面被口水和精液濺得斑斑點點，深一塊淺一塊像迷彩圖案多了幾個色號。她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去——不是故意靠他近，是她腿真的站不住。book18.org
程厭沒動。抽著煙。book18.org
"喉嚨疼不疼。"book18.org
"……疼。你他媽還好意思問。"book18.org
"多練幾次就不疼了。"book18.org
小雅想反駁——但她沒反駁。因為她聽到了"多練幾次"。這四個字在她耳蝸里彈跳了三四下才真正落進理解區。多練幾次。他知道她還會再來。她知道他還會讓她含。操。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迷彩短褲大概幾分鐘前還是乾淨的，現在兩個褲腿面各有一片深色濕痕，左邊是口水，右邊是自己逼里淌出來的東西。黑色背心的領口歪了，左肩全掛下來，乳溝和鎖骨鏈全露在外面。鎖骨上的皮膚有幾塊搓紅——剛才跪的時候頸窩壓在沙發坐墊邊緣來回蹭的。下巴、脖子、鎖骨，全是乾了一半的口水痕，亮晶晶的像塗了層透明的漆。book18.org
"有熱水嗎。"她嗓子劈了之後聲音很難聽，像鴨子叫。book18.org
程厭用下巴指了指浴室方向。book18.org
小雅站起來。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差點被自己絆倒——不是腿軟，是膝蓋在地板上磕太久了，膝蓋骨表面的皮膚已經磨紅了，彎膝蓋的時候有點疼。剛才膝蓋壓在地板上的時候沒感覺——腎上腺素蓋住了——現在開始隱隱酸脹。book18.org
浴室不大。老小區標配——瓷磚貼到一半高，洗手台、馬桶、花灑擠在同一個空間裡。洗手台上只有三樣東西：一塊香皂、一瓶沒蓋蓋子的大寶SOD蜜、一把剃鬚刀。很乾凈。乾淨得不像單身男的浴室。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沒有洗面奶、沒有護膚水、沒有任何"非必要"的物品。這就是一個每天洗澡洗頭洗臉只用一塊香皂解決所有問題的男的。book18.org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等了十秒——熱水來了。這個老小區水壓還可以，水溫升得很快。book18.org
她湊過去漱口。第一口水吐出來的時候帶著淡白的泡沫——是他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一點血絲。喉嚨被操破了嗎？不確定。可能是嘴唇的傷口滲下去的。也可能是喉嚨口被撐裂了——不疼到不能忍，只是漱口時燙水刺激出一陣蟄痛。她漱了四遍。book18.org
抬頭照鏡子。book18.org
操。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螢光粉掛耳染亂成鳥窩，睫毛膏糊了半邊眼眶，嘴唇腫得比平時厚一半，下唇還有一個沒癒合的新鮮血口，嘴角有一道乾涸的口水痕。下巴和脖子上全是一條一條的精液乾涸後的痕跡——薄薄地繃在皮膚上。鎖骨鏈上沾了一小塊白色殘餘，陰乾之後變成一小片透明薄膜，不起眼但鼻尖湊近一聞全是他。book18.org
但最明顯的是脖子。喉管的位置——從下巴到鎖骨之間——皮膚微微泛著紅。不是吻痕，不是指印。是被雞巴從內部撐開摩擦之後留下的粘膜反應。從外面看只是紅了，但她自己咽口水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個位置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種"這裡剛才被撐過"的鈍感，像吞咽動作每一次滑過同一塊腫起來的口腔黏膜。她轉了一下脖子，側對著鏡子，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的時候隱約能看到喉管軟骨附近浮起的輪廓——不鼓，但跟平時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十秒。然後用冷水拍了拍臉。沒用——紅腫消不掉。她把頭髮重新紮了一下。沒用——掛耳染照樣亂得不像話。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走出來的時候程厭還坐在沙發上。電視螢幕換了——不是射擊遊戲了，換了一個賽車遊戲。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了一條幹凈的灰色運動褲。茶几上多了兩罐可樂，一罐沒開的，一罐已經喝了一半。book18.org
"你的。"他用下巴指了指那罐沒開的。book18.org
小雅走過去坐下來。這次坐沙發——不是茶几。離他一臂遠。拿起可樂，沒打開。嗓子疼。氣太足喝著更疼。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了幾分鐘。電視上賽車引擎聲很響。程厭玩得很專注。小雅低著頭看自己膝蓋上的紅印——左右膝蓋各一片，左邊比右邊重，已經開始泛青了。跪出來的。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程厭頭沒轉。book18.org
"你喉嚨其實不錯。比逼適應得還快。"book18.org
小雅頓了一下。她本能想罵"你他媽說誰喉嚨好"——但嘴巴張到一半合上了。因為她發現他是在誇她。雖然夸的方法很變態——但確實是在夸。他這種人能說"不錯"就已經是五星好評了。她腦子裡的想法和嘴裡的習慣在打架。book18.org
"……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再插那麼深。"book18.org
"說了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她打開了可樂。喝了一小口。碳酸的氣泡刮過喉嚨傷口——疼。但冰涼的液體也緩解了腫脹感。她把可樂放在嘴邊貼著下嘴唇，讓冷罐皮給破口降溫。程厭暫停了遊戲。轉頭看她。book18.org
"下次來之前別吃東西。給你清腸。操完嘴再操逼，不然喉嚨里有東西吐出來噁心。"book18.org
小雅愣住了。不是被內容嚇到——是被自然程度嚇到。他是在交代注意事項。不——他是在給她做培訓。不是商量——是默認"她會再來"。book18.org
"你他媽誰說下次了——"book18.org
"你說不想跟我睡了？"book18.org
她卡住了。book18.org
程厭看著她。她看著程厭。賽車遊戲的待機畫面在螢幕上循環播放。book18.org
小雅別過臉，把可樂貼在發熱的臉頰上。罐壁上凝結的水珠滾下來，順著腕骨滑進肘彎。她沒說話。但沒說"不"。book18.org
客廳外的天光從窗簾縫隙里滑進來，曬到地板上像一條金色的拉鏈。外面的城市在下午四點的熱浪里安靜地喘著。book18.org
"……你那個麻辣香鍋。"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哪家點的。好吃嗎。"book18.org
程厭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被逗到了。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操。你就只會說還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把她手裡的可樂拿過來喝了一口。又把可樂還給她。動作和他剛見面時搶奶茶的邏輯一模一樣——自然，像是她的東西在他手裡也屬於他，然後他又允許她繼續拿著。不是搶，是覆蓋。book18.org
小雅接過可樂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book18.org
操你媽柳小雅。就一口可樂。現在加速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喝了一口。嘴唇碰在罐口——他剛才碰過的位置。冰涼的鋁皮上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或者只是她自己想像出來的。她含住那個位置多停了一秒。舌釘在鋁皮上颳了刮。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變態。book18.org
程厭拿起手柄，把賽車遊戲重新開始。引擎聲再次響起。小雅坐在沙發上，膝蓋紅著，嘴唇腫著，嘴角血口陰乾後繃成一小塊暗痂，喉管里殘留著被雞巴碾過的鈍感，鎖骨鏈上粘著他乾涸的精痕。可樂罐被兩人輪流握在掌心裡，鋁罐外殼不停往下淌汗，把沙發布染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紅印還沒消。待會回去路上買瓶活絡油揉一揉。book18.org
廚房的窗台上，昨晚沒洗的馬克杯沿積了一圈水垢。客廳掛鐘的分針在熱風裡輕微偏斜，秒針慢得像泡在水裡的紙片。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眼。喉嚨還在痛，膝蓋還在酸，嘴角的傷口還在隱隱跳。但她發現自己翹著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動的。操。完了。好像下次還會來。book18.org
她閉著眼開口："程先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麻辣香鍋哪家。發我。"book18.org
引擎聲在電視里轟隆隆響。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手機。自己輸。"book18.org
他把手機扔過來，砸在她肚子上。不疼。小雅睜開眼，拿起他的手機——沒鎖屏。桌面就是出廠壁紙，APP也不分類，亂糟糟地鋪滿螢幕。她打開備忘錄，手指在螢幕上敲了一個新的便簽——book18.org
但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五秒。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她現在是這個男人的備忘錄作者。她可以寫任何東西。她的指尖敲下去，打了一行字。然後把手機扔回去。程厭單手接住，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備忘錄上寫著：book18.org
「母狗小雅。電話1xxxxxxxxxx。隨叫隨到。」book18.org
程厭看了兩秒。沒說話。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然後重新拿起遊戲手柄。book18.org
賽車衝線。螢幕上彈出一個巨大的"1st"。book18.org
小雅閉著眼，嘴角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操你媽。做了。book18.org
窗外的光從金色變成了橙紅。下午過去了。遊戲音效還在響。這他媽就是她的夏天了。book18.org
她把罐壁上最後一滴涼水蹭在自己喉嚨上。程厭的手機螢幕暗了。暗之前備忘錄那一行字在屏保熄滅前閃了不到半秒，上面已經多了一個字——book18.org
**「行。」**book18.org
壓在「隨叫隨到」下面。沒有回車。像是在給她剛才寫的每一句蓋章。book18.org
# 第三章 · 後庭開發book18.org
柳小雅這輩子第一次被人主動聯繫，是程厭發的消息。book18.org
離她在他手機備忘錄里寫下"隨叫隨到"隔了整整五天。五天裡她的手機每天震動幾十次——微信、簡訊、直播平台的私信、之前加的那些炮友的騷擾——但沒有一條是程厭的。她每天翻他的對話框翻到手機螢幕都快磨出指紋坑了，他還是那個"行"字，孤零零地壓在"隨叫隨到"下面，像一塊墓碑。book18.org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那天表現太差。口交完之後他嫌她技術不行？還是射在她喉嚨里那次她咳得太噁心了？操，她那天可是整根含到底了，二十三厘米全吞進喉嚨里，吐得眼淚鼻涕糊一臉都沒喊停——這他媽還不夠？還要怎樣？把她喉嚨操穿嗎？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她一邊在練功房壓腿一邊對著鏡子罵程厭。一字馬劈在把杆上，腿根貼地，上半身趴在前腿上，臉貼著膝蓋，嘴裡念念有詞："操你媽的五天不聯繫老娘當老娘死了是吧行你有種這輩子別找老娘——"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她幾乎是把自己從一字馬姿勢撕下來的——腿筋彈了一下，腳踝撞在把杆上，疼得齜牙咧嘴但手已經伸進包里把手機掏出來了。book18.org
程厭：「明天下午有空？」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條消息，心跳從零飆到一百二。手指在螢幕上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不能秒回。秒回顯得她好像天天抱著手機等他消息似的。雖然她確實天天抱著手機等他消息，但他不能知道。book18.org
她等了四分鐘。然後打字：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又覺得太冷淡，加了一句：book18.org
「想老娘了？」book18.org
發完她就後悔了。操。第二句太主動了。她應該只發"幹嘛"就停的。現在撤回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讀了。閱讀狀態的鉤從灰色變成藍色，她的胃擰了一下。book18.org
程厭：「明天操你後面。」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通知。像在說"明天點麻辣香鍋"一樣的語氣。book18.org
小雅盯著螢幕。後面。肛門。操後面。他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操她的後面。她腦子裡瞬間彈出那根東西的畫面：青筋虯結、龜頭碩大、整根深紅近黑——塞進她的後庭。那個洞連她自己的手指都沒塞進去過幾回。book18.org
她打字：「操。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你知道你那根多大嗎。後面塞不進去。」book18.org
程厭：「沒試過怎麼知道塞不進去。」book18.org
小雅：「試過。不是跟你。以前有人想操後面，龜頭剛頂進去老娘就把他踹下床了。」book18.org
這是真的。她以前被兩個炮友嘗試過肛交——都失敗了。一個是龜頭剛頂進去她就疼得罵人踢人，另一個是塗了半瓶潤滑劑也沒進去，最後兩個人都放棄了。從那以後她就把後庭列為禁飛區。逼和嘴已經夠用了。後面是她的底線。book18.org
程厭：「你跟別人試的。跟我沒試過。」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句話。操。邏輯上他說的沒毛病。但邏輯這個時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怕。不是那種"會很疼"的怕——疼她不怕，她乳釘臍釘陰蒂環全打了，疼對她來說是快感的親戚。她怕的是——萬一真的塞進去了呢？萬一他那根巨根真的操進她的後庭、把她的底線碾碎了呢？那她就真的三個洞全給他了。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怕了？」book18.org
就兩個字。book18.org
小雅的嘴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就打了三個字發過去了：「怕個屁。」book18.org
程厭：「明天下午。別吃午飯。」book18.org
對話結束。程厭的頭像暗了。小雅把手機摔在練功房的瑜伽墊上，仰面躺倒。把杆上的鏡子映出她癱在地上的樣子——劈完一字馬的腿還維持著張開的角度，螢光粉的掛耳染糊在地上，嘴唇還是腫的（上次嘴角的傷口剛癒合，舌釘硌破的新口子又結了一層淡粉色的新痂）。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腰——指腹從BITCH紋身的B摸到H——然後往下滑，隔著練功褲按在後庭的位置。book18.org
那根東西。塞進去。操。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她把手從褲腰裡抽出來，翻身趴在地上，把臉埋在瑜伽墊里，悶悶地罵了一句："操你媽程厭你個畜生你想把老娘操穿孔——"但罵完之後她發現自己逼里熱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熱——是"期待"加"恐懼"的混合體，陰蒂環在練功褲的布料上輕輕蹭過去，她整個人顫了顫。book18.org
操。怕歸怕，但她明天還是會去。book18.org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瑜伽墊。螢光粉的碎發在墊子上散成一片。練功房外面有人經過，腳步聲遠了。空調壞了一周，吊扇的影子在地板上晃來晃去。空氣里有松香和汗混在一起的淡淡甜腥。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程厭說的那幾個字——"跟我沒試過"。book18.org
操你媽。確實沒試過。但明天就試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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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book18.org
柳小雅站在402門口的時候，手裡沒拎奶茶。不是忘了——是沒心情。她今天沒心思搞什麼"戰術"。她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緊張，早飯沒吃，午飯也沒吃（程厭說了"別吃午飯"，她聽了——操，她居然真的聽了），胃裡除了早上喝的一杯水什麼都沒有。空腹讓身體更敏感，但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book18.org
敲門之前她做了一件事。從包里掏出一管全新的潤滑劑——不是上次塞跳蛋時用的那個便攜小瓶，是最大號的那種，藥房買的醫用級水溶性潤滑，瓶身上寫著"適用於肛門"。她站在程厭家門口的樓道里，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三秒，然後塞回包里。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門沒開——直接是開著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電視藍光。程厭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推。鎖上。"book18.org
小雅推門進去。鎖門。走進客廳。book18.org
程厭還是老位置——沙發上。裸上身。灰色運動褲。遊戲暫停在結算畫面。茶几上除了可樂和煙灰缸之外，多了一管潤滑劑——和她剛買的一模一樣。還有一盒濕紙巾。一條幹凈浴巾鋪在沙發坐墊上。book18.org
浴巾。book18.org
操。他還鋪了浴巾。這個動作比任何騷話都讓她緊張——程厭這種人是不會提前做準備的。他讓她跪著夾可樂罐的時候沒有提前準備可樂罐，操她喉嚨的時候沒有提前準備紙巾。但現在他鋪了浴巾。說明他對這次肛交的"清潔程度"有預期。說明他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小雅站在茶几前面，盯著那條鋪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浴巾，心跳快到她能聽到自己的脈搏。book18.org
程厭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book18.org
"吃飯沒。"book18.org
"……沒。"book18.org
"水呢。"book18.org
"沒。"book18.org
"行。先洗。浴室里有備用的灌洗器。自己去。"book18.org
小雅抬頭瞪他。灌洗器。他還準備了灌洗器。操。他什麼時候準備的？上次她來的時候浴室洗手台上還只有香皂和大寶SOD蜜。現在多了灌洗器。他專門為她買的。這個念頭讓她的臉開始發熱——不是感動，是一種被提前安排好的感覺。她還沒來，他就知道她會來。她還沒說同意，他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book18.org
"你他媽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昨天。給你發完消息之後去藥店順便買的。"book18.org
順便。順便買了灌洗器和潤滑劑和濕紙巾和浴巾。順便查了肛交前的準備工作。順便在她來之前把浴巾鋪在了沙發上。這個男人操逼的態度比她在舞蹈系上課的態度還認真。她的舞蹈老師要是知道她練功時偷懶、但這個男的為操她後庭做了充分準備——可能會直接勸她轉行。book18.org
小雅走進浴室。灌洗器是新的，還沒拆包裝。拆開。擰在水龍頭上。她蹲在浴室地板上，往裡灌溫水，然後對著馬桶做清潔。水管從體內拔出來的時候溫水帶著體內的東西一起衝進馬桶里，發出讓她頭皮發麻的水聲。做了兩遍。然後又沖了個澡。book18.org
擦乾。她站在浴室里，全裸，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的喉痕已經完全消了（上次被操喉留下的紅腫褪乾淨了），但膝蓋上的淤青還沒散透，膝蓋骨的淡青色印子像兩枚被踩過的花瓣。嘴唇已經恢復了，嘴角的舊痂只剩一個淡淡的粉色印記。她現在看起來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但不一樣。她知道不一樣。因為她的逼已經開始濕了。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全裸。沒裹浴巾——懶得裹。反正在他面前她已經沒有任何可遮的了。book18.org
程厭看到她出來，從上往下掃了一眼——鎖骨鏈、乳釘、臍釘、陰蒂環、花臂、腿上的淤青印子。他嘴裡叼著沒點的煙，用下巴指了指沙發上的浴巾。book18.org
"趴上去。屁股墊在沙發扶手上。腿分。"book18.org
小雅走過去。趴在沙發上。屁股墊在沙發扶手上——布藝沙發的扶手高度剛好把她屁股翹高，陰部懸空，逼水順著小腹往下淌的走向被折成反方向。雙腿分開跪在沙發墊兩側，後腰的BITCH紋身正對著程厭的臉。book18.org
這個姿勢——臉埋在沙發里，屁股翹到最高，雙腿分開，後庭和逼和陰蒂環全暴露在程厭的目光下。而她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他站在她身後。只能聽到他的呼吸。只能等他動手。book18.org
操。這個姿勢讓她變成了一盤菜。book18.org
程厭沒急著動手。他坐在沙發另一頭（她能感覺到沙發彈簧陷下去的幅度），拿起了潤滑劑。擰開瓶蓋。倒在自己手指上。小雅的臉埋在沙發墊里，只能聽到潤滑劑被手指攪動的水聲。看不到。看不到才是最折磨人的——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碰她。不知道第一根手指什麼時候會頂進去。不知道他的手指進了哪裡——逼？還是後面？兩個口都在他面前敞著，他選哪個都行。book18.org
"你的後庭——"book18.org
他的拇指突然按在她後庭上。不是往裡插——是按。乾燥的拇指隔著肛門口最外層的皺褶輕輕壓著，力道剛好能讓她感覺到壓力但不疼。小雅全身緊繃，肛門口的括約肌自動收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緊張——不是她能控制的。肌肉自己就鎖緊了。book18.org
"——現在還很緊。待會兒會松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描述天氣。然後他移開拇指，換成了塗滿潤滑劑的中指，抵在肛門口。book18.org
"會先擴。別夾。越夾越疼。放鬆。"book18.org
小雅咬著沙發墊。操。放鬆。說得容易。你讓一根手指塞進你肛門試試看——她沒有把這句話罵出來，因為她知道罵出來也沒用。他已經在往裡進了。book18.org
中指的第一節。book18.org
潤滑劑很滑。手指頂進來的時候沒有乾澀感，但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依然非常明顯——不是逼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另外一種。逼被操的時候是"裡面被塞滿"，後庭被擴張的時候是"入口被撐開"。兩種快感的位置完全不同——逼是在陰蒂和宮頸之間，後庭是在肛門口和直腸之間。肛門口的神經比陰道口更多更敏感，手指剛一進來，所有的神經末梢就集體炸開了。book18.org
"操——"她悶在沙發墊里罵了一聲，不是疼——是被異物入侵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是——是奇怪——"book18.org
"正常。繼續放鬆。"book18.org
中指繼續往裡進。第二節。然後是整根中指。程厭的手指比她想像中更長——他的中指全部沒入之後，指尖頂到了直腸深處某個她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不是疼——是一種鈍鈍的壓迫感，從腸道深處傳過來，被括約肌的緊張放大，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酸脹感。book18.org
小雅趴在沙發上，臉埋在墊子裡，手指抓著浴巾。不是疼——她確認了。不是疼。是比疼更複雜的感受。那種被入侵的陌生感混合著潤滑劑的清涼感和括約肌被撐開的酸脹感——她分不清這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但有一件事她很確定：她的逼在流水。她的後庭被手指操著，但她的逼在不受控制地流逼水，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浴巾上。book18.org
"逼水又流了。"程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帶著那種懶洋洋的"我早知道了"的語調。book18.org
"關——關你屁事——啊——"話說到一半被他的手指在直腸里彎了一下打斷了。他的中指在腸道里按了按，像是在試探哪個角度有空間。她的直腸比陰道更緊更短，但更軟——沒有宮頸口擋著，手指進去之後可以直接摸到腸壁，腸壁比陰道壁更薄更敏感，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覺到腸子本身的蠕動。book18.org
"你的腸道在吸我手指。"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好玩的意味。"跟逼的反應不一樣——逼是夾，後面是吸。"book18.org
小雅咬著嘴唇。操。他說"吸"。她的肛門在吸他的手指。這個認知讓她整個後腰都在發抖。從尾椎骨到頸椎，一排雞皮疙瘩炸開，乳釘同時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行了。加一根。"book18.org
食指也進來了。兩根手指。括約肌被撐到更寬的口徑。這次有輕微刺痛——但不重，潤滑劑夠多，疼痛被稀釋成了酸脹。他的兩根手指在她直腸里交叉攪動，像是在給她的後庭做熱身。每攪一下，她的肛門內側的肌肉就被推開一點；每推開一點，肛門口就從"緊張"往"鬆弛"過渡一點點。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模擬抽插。兩根手指進出她的後庭——速度不快，但足夠讓她習慣"有什麼東西從肛門往外抽"的感覺。這個動作和操逼完全不同——逼的抽插是"進出"，後庭的抽插是"括約肌被反覆撐開再合攏"。每抽出來一次，肛門口就跟著手指往外翻出一點點嫩肉；再插進去的時候嫩肉又被推回去，裹著手指頭沒入腸道。book18.org
小雅開始喘了。不是疼——她已經過了疼痛期了。現在是一種她從沒體驗過的快感。從括約肌到腸道深處，被反覆撐開、放鬆、再撐開——這種節奏感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陌生的舒適區。逼水還在流，但陰蒂已經沒有那麼興奮了——快感從陰蒂轉移到了後庭。後庭變成了一個新的快感中心。這種感覺很詭異——逼和嘴是好懂的快感，後庭是另一種。它不那麼直接，但更深、更鈍、更像從骨頭裡面往外滲出來的。一旦身體適應了，肛門的感覺變成了"空"與"滿"的極致對比——空的時候肛門口在微微抽搐，滿的時候整條直腸都在往下墜，墜得逼也跟著發酸。她的陰蒂在這種墜脹感里開始重新充血，硬得把陰蒂環頂歪了角度。book18.org
"差不多了。"程厭抽出手指。小雅聽到他撕開了一個新的包裝袋——不是潤滑劑，是保險套。她腦子裡某根弦跳了一下：他操她逼的時候從來沒戴套。操嘴也沒戴。但現在操後庭——他戴了。不是因為避孕——是因為後面有細菌，戴套是為了衛生。操。他連這個都考慮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潤滑劑被擠出來的聲音——大量的潤滑劑。不是擠在手指上——是直接擠在她的後庭入口。冰涼的凝膠落在肛門口，順著括約肌的皺褶往下淌，經過會陰流到陰唇上。然後是他龜頭上的潤滑劑——他的手在自己雞巴上抹動的聲音，手掌裹著巨根快速套弄，潤滑劑混合著前液發出黏膩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是龜頭頂在肛門口的感覺。book18.org
柳小雅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龜頭太大了"。逼被頂的時候她不覺得——逼有彈性，陰道的肌肉能伸能縮，被撐到極限也只是覺得滿。但肛門口不一樣。括約肌是一圈環狀的肌肉，它不會像陰道那樣自動撐開——它需要被從外面突破。book18.org
程厭的龜頭正頂著她的括約肌。潤滑劑已經塗了很多了，但龜頭的直徑是兩根手指的兩倍不止。光是龜頭頂端抵在肛門口，就已經把肛門外圈的褶皺撐平了。小雅能感覺到肛門口那一圈皮膚從"皺縮"變成"平滑"——被龜頭撐的。book18.org
"會有點疼。忍一下。"程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不是無情——是認真。像是在做手術前的告知。然後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腰上，掌心貼著她的BITCH紋身，輕輕往下壓了一下——不是壓進雞巴，是壓她的腰。讓她把屁股再翹高一點。肛門口的角度因為這個調整變得更正，龜頭更好地對準了入口。book18.org
"吸氣。吸到肚子裡。"book18.org
小雅吸了一口氣。肚子鼓起來。骨盆底肌肉在吸氣的瞬間微微鬆開。然後程厭的胯往前頂——book18.org
龜頭突破括約肌。book18.org
小雅咬住了沙發墊。不——是咬穿了沙發墊。布面被她咬出一個牙印，舌釘硌在兩層布料之間發出金屬和纖維摩擦的聲音。肛門口像被一把鈍刀捅開了。不是撕裂的疼——是撐到極限的鈍痛，像有人在括約肌上套了一個大一號的橡皮筋然後強行撐開。肛門口的神經末梢集體尖叫，疼痛信號沿著脊柱躥上大腦，和快感信號撞在一起炸成了不知名的火花。book18.org
"停——停停停——"她的腿在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身體被突破極限後的生理性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膝蓋在沙發墊上打滑。她想往前爬——不是想逃走，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骨盆想遠離那個入侵物。但程厭的手還按在她後腰上，壓住了她的BITCH紋身。她爬不走。book18.org
"龜頭已經進去了。最疼的部分過了。別動。"book18.org
龜頭已經進去了。這句話讓小雅從脊柱上傳過來一陣新的戰慄。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肛門口被撐開的最大直徑已經過去了。龜頭的冠狀溝是最粗的部分——龜頭邊緣那道隆起的稜線，剛才硬生生碾過了她的括約肌。但一旦那個最粗的部分過去了，現在留在肛門口的是龜頭後面的頸部——比冠狀溝細一點點。只細一點點。但對於她的括約肌來說已經夠了。疼痛開始退潮。換來的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肛門被一個巨大的東西塞住了，從裡面堵得嚴嚴實實。腸道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不是逼被填滿的那種，是更純粹的"堵"。直腸的空間完全被龜頭占據，腸壁被龜頭從內部撐開，所有的皺褶都被推平了。book18.org
"操……操你媽……你龜頭就比別人的整根雞巴都大——"她悶在沙發墊里罵，聲音是劈的——不是裝劈，是剛才咬沙發墊的時候嗓子跟著一起用力，聲帶又腫了。book18.org
程厭沒回話。他的手從她後腰移到了她的屁股上，雙手各抓著半邊，往外掰開。肛門口被迫張得更開，整個括約肌環被拉伸到極限。潤滑劑在他的雞巴和她的腸壁之間被擠壓，發出細微的唧唧聲。然後他開始往裡進了。book18.org
不是一整根捅到底。是慢慢進。龜頭已經進去了，現在進的是柱身。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青筋虯結的柱身——正一厘米一厘米地沒入她的直腸。括約肌咬著柱身上下的青筋，剮蹭感刮過肛門口的神經每一條都帶起一小片火花。她的肛門每吞進一寸新青筋，逼就跟著抽一下——不是高潮，是相鄰神經反射。肛門和陰道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會陰壁，肛管里那根巨根的每一寸粗度、每一條青筋，都隔著那層肌肉被陰道壁清晰感知。她的逼在"遠程"感受她的肛門被操。這種"隔著一層肉"的感覺比直接操逼更細膩、更持續。book18.org
"進了一半了。再放鬆。你夾太緊了腸子會疼。"book18.org
小雅試圖放鬆。但放鬆不了——她的括約肌已經緊張到極致了，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她發現——腸道本身比他想像中更軟。括約肌以外的那一段腸壁，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幾乎沒什麼阻隔地包裹著柱身。直腸比陰道更窄，更短，但更柔軟——它沒有陰道那麼多肌肉層，更像一層薄薄的黏膜貼著雞巴。所以腸壁貼得比陰道壁更緊、更密、更不留縫隙。這種感覺——他的雞巴被一層更薄更軟的肉貼得死緊，他吸一口氣都能感覺到她腸壁上的動脈在輕微搏動。他甚至能隔著腸壁摸到隔壁陰道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高潮餘韻——那團酸軟還在微顫，透過一層肌肉傳到直腸里，變成一種細膩的抖動，裹在他雞巴上。book18.org
"到底了。"book18.org
整根沒入。二十三厘米的巨根全部插進了她的後庭。小雅的肛門入口箍在雞巴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會陰被睪丸壓住，陰蒂環卡在睪丸和肛口之間動不了——金屬的硬質感被兩個軟肉夾在中間，陰蒂一脹，陰蒂環就在陰囊和肛門之間硌出一道細密的顫。直腸完全被填滿了——不是"滿"，是"過度飽和"。腸道空間被壓縮到零，雞巴的柱身和腸壁之間沒有任何空隙。她甚至覺得自己能吃出來青筋的形狀，肚臍以下的腹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往前貫穿了。book18.org
程厭停了幾秒。給她適應。也給自己適應。她的後庭括約肌咬在他雞巴根部，緊得他吸了口氣。肛門口的環狀肌肉死死箍著柱身最粗的那一段，在脈搏上跳。book18.org
她趴著。他站著。整根雞巴埋在她身體里最後一塊禁地。book18.org
柳小雅的臉埋在沙發墊里，口水把墊子咬濕了巴掌大一塊。舌釘穿過咬破的布面硌在牙尖上叮叮噹噹地抖。她的身體從括約肌到直腸到腹腔都在叫囂著"被塞滿了"——不是"被操"的滿，而是"被占有"的滿。逼被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母狗。嘴被操的時候她覺得喉嚨是工具。但後庭被操——是一種"全身每一寸都是他的"的感覺。因為這是最後一個洞。最後一個還沒被他的雞巴開過的地方。現在它也被填滿了。book18.org
她身後，程厭開口了：book18.org
"三個洞全開了。"book18.org
和小雅剛才腦子裡想的一模一樣。他說出來了。用那種陳述句。不是羞辱——是確認。是盤點。是"你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小雅趴在沙發墊上，後庭塞著他的整根巨根，逼里在流水，嘴裡咬著布——三個洞都在他手上。她沒有一個洞是不屬於他的。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book18.org
和前面不一樣——操後庭的時候，程厭的速度更慢。不是留手，是生理結構不一樣。直腸不像陰道那麼耐操——腸壁更薄，括約肌更緊，所以每一次抽插他都把節奏壓住，抽到半根，再插回根部。每一下抽出的時候，括約肌被龜頭從內部反著撐開——和剛才進入時不同的方向——整圈肛口被龜頭拖出去一小截嫩肉，嫩肉紅紅的裹在龜頭邊緣像一圈黏稠的唇。再進去的時候嫩肉又被推迴腸道里，肛門在雞巴根部重新收緊。book18.org
這一進一出的反覆——嫩肉翻出來、推回去、翻出來、推回去。小雅看不到。但程厭能看到。浴巾上的燈光剛好把這個角度打亮——她的肛門像一張袖珍的嘴，含著他的雞巴反覆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肛口的內壁黏膜，亮晶晶的裹著一層潤滑劑。操。book18.org
他開始騷話。操逼的時候他騷話很多，但操後庭的時候更甚——因為後庭本身的羞恥屬性太高了。他每說一句，小雅的括約肌就夾一下，他就會多抽插兩下。她的後庭比逼還誠實。book18.org
"你哪個洞被操得最爽？"book18.org
"……操你媽——"book18.org
"不是讓你罵。選一個。"book18.org
"——不——知——道——啊——"book18.org
"逼被操的時候會夾。喉嚨被操的時候會痙攣。後庭被操的時候會——吸。你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小雅咬著沙發墊。操。他說"吸"。她的肛門在吸他的雞巴。那種從腸道內部產生的真空吸力，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腸壁在雞巴抽出的時候自動內收，貼在柱身上追出去，形成一股負壓吸住龜頭，括約肌箍著柱身不讓它完全出去。她的後庭在自願挽留他。book18.org
然後程厭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衝刺的速度——是穩定的、持續的加速。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點。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直腸最深處——那個位置離胃不遠，每撞一下她的胃都會輕微翻一下。龜頭隔著腸壁撞擊腹腔後壁，間接壓到了子宮後側的韌帶——那條韌帶連著陰道——於是肛門被操，陰道也跟著被拽動。明明是肛交，她的逼卻像被人隔著一層肉在反覆揉。她整個盆腔都在被操。逼、子宮、卵巢、直腸——所有器官擠在他那根從後往前捅的柱子上，被反覆攪動。潤滑劑被連續抽插打成白色泡沫，沿著肛門口往下淌，和逼水混在一起，流在浴巾上洇出大片濕痕。book18.org
小雅開始叫了。不是"仰天尖叫"——是那種悶在沙發墊里的叫，喉嚨被壓著出來的聲音更粗更啞。舌釘的被單線頭絆了一下，在舌尖上旋了小半圈——她已經顧不上會不會磨穿布料，只覺得舌釘和沙發布摩擦的快感也他媽在疊加。book18.org
"操——操——操你媽——太——太——啊——"book18.org
然後她迎來了一次她從沒體驗過的——肛交高潮。book18.org
和逼高潮不同。逼高潮是炸的——從陰蒂開始往外炸，電光火石，痙攣幾秒就過去了。但肛交高潮是滾的——從直腸深處開始滾。不是爆發，是漲潮。快感從腸道內部的某個點開始往外擴展——不是陰蒂，不是G點，是直腸深處某個她從不知道的神經節，被龜頭反覆撞擊之後激活了。快感從那個點開始，沿著腸壁往外蔓延，爬到括約肌，再從括約肌沿著會陰神經傳到陰道，從陰道傳到陰蒂——一條完整的鏈式反應。小雅的身體從尾椎骨開始炸開——不是陰蒂炸，是尾椎。快感從尾椎沿著脊柱往上爬，爬過腰椎、胸椎、頸椎，最後在後腦勺炸成一朵蘑菇雲。她的頭皮在發麻，腳趾蜷縮到抽筋。後庭高潮的持續時間比逼高潮更長——逼高潮是幾秒，肛交高潮是十幾秒。十幾秒里她的肛門和直腸在雞巴上持續痙攣，腸壁一波又一波地收縮，從深處往外擠壓柱身。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肛交高潮里徹底斷片。不是眼前一黑——是思維全碎。她能感覺到高潮在發生，但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趴著，咬著沙發墊，後庭裹著巨根持續痙攣。她的括約肌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整圈肌環箍著雞巴根部——程厭覺得自己根部快被夾斷了，那種緊度是逼高潮完全無法比擬的。他也被夾到臨界點了。book18.org
最後一下。他深頂到底，雞巴整根沒入直腸最深處，精液隔著保險套在她腸道里炸開。射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射的時候她的括約肌還在痙攣，夾著他根部，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出來。保險套的前段被精液撐滿，在直腸盡頭燙著她的腸壁。她哭著把BITCH紋身拱進沙發縫——不是哭疼，是被肛交高潮操哭了，眼淚不是傷心，是快感太不一樣了，她的身體不知道怎麼消化。book18.org
程厭慢慢抽出來。雞巴退出肛門口的時候，括約肌還在慣性抽搐——他的龜頭拔出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又響又悶的"啵"，空氣被吸進被撐開的肛道，清清涼涼地灌進去。她的肛門沒有立刻合攏——剛才被撐了二十多分鐘，肌肉已經暫時失去了收縮力量。肛門口張著一個小小的洞，深不見底，能看到裡面嫩紅的直腸壁，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潤滑劑和體液混在一起的光。過了大概半分鐘，括約肌才慢慢收攏，肛門口從一個小洞變回一條縫再變回皺褶——速度很慢，每一步肌肉收縮都肉眼可見。她後腰上，肛口剛收攏，會陰還在跳——陰蒂環跟著括約肌殘餘的抽搐一下下地碰在肛門口的皺褶上，金屬觸覺每次都差半拍。book18.org
柳小雅趴在沙發上，後庭紅腫合不攏，保險套里的精液被拖出來扔進茶几下的垃圾桶，但腸道深處還有殘留的潤滑劑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合不攏的肛門口緩緩往外淌。她的大腿在持續輕微痙攣，逼里還在往外流水——後庭被操高潮之後，逼也跟著高潮了，只是她自己沒意識到，回頭看浴巾才發現逼水洇開的濕痕比剛才大了一倍不止。浴巾上大片大片的濕痕疊加在一起——逼水、潤滑劑、汗水。浴巾的使命完成了。book18.org
程厭摘了保險套，扔進垃圾桶。然後坐下來——不是坐到沙發上，而是坐到了她旁邊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正好和她趴著的臉齊平。他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手背蹭過喉結上的汗珠。book18.org
"後面疼不疼。"book18.org
小雅悶在沙發墊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疼。你他媽說得好像不疼似的……"book18.org
"沒問你疼不疼。問你——是不是比剛才想的好一點。"book18.org
小雅沉默了。她想嘴硬說"不好"，但她開口的時候聲音軟了一截——不是疼的，是累的。她的身體還在肛交高潮的餘韻里，所有的肌肉都處在一種"剛被操散"的鬆弛狀態，鬆弛到懶得做任何表情、懶得繃任何肌肉、也懶得嘴硬。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說出來她自己都愣了。她說了"還行"。這是程厭的台詞。她被他操到用他的詞回答了。book18.org
程厭嘴角動了一下。站起來，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條溫熱的濕毛巾。然後他用溫毛巾幫她擦——先擦後庭，動作很輕，毛巾邊緣沿著肛門口從外往裡輕輕地按壓，把她殘留的潤滑劑和體液一點一點蘸乾淨。然後擦大腿內側，再擦逼。全程沒說話。小雅趴在沙發上，臉埋在墊子裡，讓他擦。她的身體現在還處在"被操散"的狀態，所有肌肉都放棄了控制。他擦到肛門口的時候毛巾的熱度透過敏感的黏膜滲進去，她的括約肌無意識地抽了一下，毛巾跟著顫了顫——兩個人都感覺到了，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擦完之後他把毛巾扔進浴室。然後把小雅整個人撈起來——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把她從趴姿翻成坐姿放在沙發上。不是公主抱——是搬運。像搬一件家具。book18.org
小雅陷進沙發里。屁股著沙發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肛門口還腫著，壓迫感很明顯。但沙發的軟墊比她想像中更舒服。她把腿蜷起來側躺在沙發扶手上，看著程厭把髒浴巾捲起來扔進洗衣機。book18.org
"浴巾……你他媽扔了幹嘛。還能用……"book18.org
"上面的東西洗不幹凈。扔了換新的。"book18.org
他語氣很淡。但小雅聽到"換新的"三個字的時候，心跳輕輕漏了一下——不是扔，是換。下次還會有。下次她的後庭還會被操，還會有新的浴巾鋪在沙發上。book18.org
程厭走回來。坐下。拿起遊戲手柄。賽車引擎重新響起。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好像剛才把一個女的肛門操到高潮只是中場休息的插曲。小雅看著他——他的側臉在電視藍光里紋絲不動，嘴角叼著沒點的煙，肩胛骨上的紋身隨著手臂操手柄的幅度輕微起伏。book18.org
"程先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他媽操逼之前做過功課。"book18.org
程厭沒轉頭。螢幕上賽車衝過一個彎道，輪胎在發卡彎邊緣擦出火花。book18.org
"網上查的。肛交前要灌洗、潤滑要做足、第一次不要操太猛、事後排精液。——查了半小時。"book18.org
小雅不知道該說什麼。操。這個男的為了操她的後庭查了半小時資料。不是看片——是查資料。醫學資料。他操她逼的時候沒做功課。操嘴的時候沒做功課。但操後庭他做了功課。因為後庭不是隨便操的。他知道後庭需要準備，所以他準備了。這個認知比任何時候都讓她心跳加速——不是因為他溫柔，而是因為他認真。他對操她這件事，比她對他更認真。book18.org
"你他媽是不是對我太好了——"book18.org
"不是對你好。是後面操壞了要住院。住院就不能操了。"book18.org
程厭的聲音還是一樣懶。但小雅從他側臉的輪廓里讀到了另一些東西——他會提前鋪浴巾，提前買灌洗器，提前查資料。他嘴上說是為了"不能操"，但他完全可以不操後面。他操後面是因為他想。而他準備是因為他不想傷她。不是對母狗的溫柔——是對自己所有物的維護。book18.org
小雅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嘴角在看不見的地方翹起來。book18.org
"……操你媽。說的好像我是你資產似的。"book18.org
"你不是？"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也沒否認。book18.org
窗外的光開始轉橙。老小區的下午在四點之後安靜得只剩空調外機的嗡嗡聲。客廳很安靜。她側躺在沙發上，屁股下面墊了個椅墊（程厭扔過來的），身上蓋著他從衣櫃里拿出來的乾淨短袖。三天前被他搶走的奶茶杯還擱在廚房檯面上沒扔，吸管歪在杯沿，杯壁上掛著一圈乾涸的奶茶漬。book18.org
"程先生。"book18.org
"又幹嘛。"book18.org
"……三個洞都給你了。沒得給了。"book18.org
程厭暫停了遊戲。轉頭看她。側臉從電視藍光里轉過來的時候眉骨下的陰影遮住了半邊眼神。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還有啥。"book18.org
"還有很多。以後再說。"book18.org
他把遊戲關掉，站起來，往廚房走。小雅窩在沙發里，過大的短袖滑下一邊肩膀，鎖骨鏈被衣領勾歪了一道弧。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腦子裡迴響著他那句話——"還有很多。"book18.org
操。還有。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手摸了摸後腰的BITCH紋身。B-I-T-C-H。四個字母的溫度在指腹下微微發燙。然後手指往下滑。滑過後庭——還在腫著，但已經不疼了，只有一種"這裡剛才被操過"的鈍感。再往下。逼。還在濕。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陰蒂環，一股殘餘電流穿過陰唇打回括約肌——肛口跟著收縮了一次。三個洞同時抽了一下，逼、肛門、喉嚨——喉嚨也跟著縮緊了，好像有根看不見的雞巴還堵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憶是連通的。嘴巴乾了想含雞巴。逼濕了想被操。後庭還在腫著就已經在等下一次。book18.org
她一個人對著茶几底下的垃圾桶愣神。桶里保險套的末端還掛著沒流乾淨的白濁。她在想"還有很多"是什麼意思。還有很多洞？不可能——她就三個洞。那還有什麼？還有很多玩法。很多場景。很多他沒有使出來的東西。很多他不知道的她的性癖——還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book18.org
操你媽程厭。你他媽還有多少花樣。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冰箱門被打開的聲音。程厭的聲音隔著牆飄出來，帶著金屬迴響："可樂還是白水？"book18.org
"……可樂。"book18.org
"自己過來拿。我懶得端。"book18.org
小雅側躺在沙發上，嘴角翹起來。操。上一秒還在說"還有很多"，下一秒連可樂都懶得端。book18.org
她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那件借來的乾淨短袖剛過胯，大腿內側的指印從袖口下全露出來——舊的淡黃淤青還沒消，肛口漲漲的，每走一步括約肌都提醒她下午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走到廚房門口，屈膝靠在門框邊上。book18.org
程厭站在冰箱前，逆光把她整個罩進他的剪影里。他單手把可樂遞過來。冰鎮的。罐壁上全是水珠。她接住可樂放在自己喉嚨上，冰涼的罐皮貼住喉結下方那片還沒完全褪掉操痕的皮膚。可樂罐水珠滾進鎖骨窩裡。book18.org
窗台上的收音機沒開，但天線斜斜地指著外面已經泛紅的雲。book18.org
小雅低頭喝了一口。碳酸的氣泡炸在舌頭上，沖得舌釘嗡嗡響。book18.org
"下次什麼時候。"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操。你他媽讓我歇一天行不行。後面還腫著。"book18.org
"明天不操後面。操逼。"book18.org
"那我逼也腫著呢。上次操完還沒好透。"book18.org
"那我明天不過來。"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小雅放下可樂，用罐底碰了碰他的手背。book18.org
"……操你媽。九點。準時。你敢不來老娘堵你門。"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手裡的可樂，又看著她。嘴角彎了彎——不是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表情。book18.org
"行。"book18.org
窗外的雲燒成鐵鏽紅。老小區的傍晚在熱水器打火聲里慢慢暗下去。廚房的燈沒開。兩個影子在冰箱冷凝水的反光里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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