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 · 母親在女兒面前被操book18.org
江辭的紋身機在操作室里嗡嗡響了整個上午。他在給可可腳踝上那個新圖做最後一遍打霧——一串小字,「江辭的可可」,字體是江辭自己設計的細楷,每個字只有米粒大小但筆畫一絲不苟。可可趴在紋身椅上咬著自己手背,腳踝皮膚被針頭反覆刺入的灼痛感讓她額頭泌出一層細汗,但她全程沒有叫停。不是不疼,是她知道這個圖意味著什麼——江辭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她腳踝上,不是狗鏈上的刻字,是真正的紋身,永久的。她腳踝上這串字以後穿涼鞋、穿高跟鞋、穿婚鞋都會露出來。每走一步,他的名字就在她腳踝上晃。她願意。book18.org
操作室外面,前台旁邊,柳如煙正跪在程厭兩腿之間。book18.org
紫色馬克筆的筆尖剛從她右鎖骨窩上移開。墨跡還沒幹,在野骨前台的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紫光。她鎖骨上現在有了一行新鮮的字——「程厭的母狗·如煙」。八個字,和她女兒左邊鎖骨上的灰藍殘字形成完美對稱:小雅是左鎖骨,她是右鎖骨;小雅的字是灰藍色(洗了三個月褪成的永久殘墨),她的是紫色(剛寫上去的,還在反光);小雅的字後面跟著「要寫」兩個自己加的字,她的字後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因為她不需要"要寫"。她等了二十年,不需要再催任何人。今天寫完,今天就被操。book18.org
程厭把紫色馬克筆的筆帽蓋上扔在前台桌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如煙。她的襯衫領口敞著——不是他扯的,是她自己解開的。剛才他下筆之前她說"領口遮住了寫不准",兩顆扣子分別往左右翻開,黑色蕾絲前扣式內衣的輪廓在雪紡面料下若隱若現。鎖骨窩因為仰頭姿勢顯得更深更凹,紫色墨跡正好填在那個凹陷的底部,像是她身體天生就該有這行字。book18.org
"站起來。去操作室。讓你女兒看看。"程厭把煙從嘴角拿下來在煙灰缸里掐滅,然後把運動褲褲腰拉上來——那根被柳如煙用虎口繭颳了將近十分鐘的巨根還硬著,灰色運動褲的襠部被頂出一個極其明顯的凸起弧度,但他不急。他今天要當著柳小雅的面操她媽,而小雅還不知道她媽此刻就在野骨。book18.org
柳如煙站起來。她的膝蓋上沾了前台地膠的一層薄灰,她沒有拍——留著。她把襯衫扣子重新系好但沒系最上面兩顆,紫色字跡在領口邊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閃一閃。她從包里拿出鏡子補了一下唇釉——豆沙色在她下唇那個程厭要打唇釘的位置抿開,然後她把鏡子放回包里,對著程厭微微一笑。不是端莊的笑,是那種"我要去見女兒了,她知道後會瘋,但我不在乎"的笑。book18.org
推開操作室的門帘之前,程厭的手機震了一下。小雅的微信:「到門口了。你他媽上次把我練功褲撕爛襠部那條——我在體育用品店找到同款了,順路帶過來。你在店裡吧?」程厭沒回。他把手機螢幕轉給柳如煙看——小雅的頭像在螢幕上閃。柳如煙看了之後把手機推回去,然後伸手把門帘掀開了一角往裡面說了句:"可可,江辭,你們先出來。小雅馬上到。讓她進操作室——我有事跟她談。"book18.org
江辭的紋身機停了。他抬頭看了程厭一眼——程厭站在帘子外面,柳如煙站在帘子裡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和今天早上他剛進店時完全不一樣了。江辭什麼也沒說,把手裡的紋身機放回器械車上,摘了丁腈手套扔進垃圾桶。他彎腰在可可耳邊說了句什麼,可可點點頭,從紋身椅上撐起來,把腳踝上還在滲組織液的新紋身用保鮮膜纏好,趿拉著拖鞋跟著江辭走出去。經過帘子時她看了一眼柳如煙——這個她一直以為是個溫柔端莊的中年母親的女人,此刻襯衫扣子少了兩顆,右鎖骨窩裡有新鮮墨跡正在反光。可可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她低頭跟著江辭走到前台去了。book18.org
操作室里空下來。紋身椅還沒復位——可可剛才趴過的皮椅上留著一張一次性墊紙,紙上散落著幾滴紋身色料和組織液的混合淡痕。無影燈從頭頂正射下來把紋身椅的黑色皮面照得發亮,器械車上放著江辭的紋身機、墨杯、凡士林罐、一次性針頭包裝袋——所有東西都剛用過,空氣里有消毒酒精和紋身色料的微腥味。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紋身椅旁邊。她的鯊魚夾已經重新夾好,幾縷碎發垂在太陽穴旁——這些碎發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十歲,但她此刻的眼神又讓她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老練。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紋身椅的皮面——這上面今天上午她女兒可能跪過(小雅當代班前台母狗時經常在店裡各個角落跪著),現在她要在這張椅子上被同一個男人操。book18.org
然後是野骨門口。小雅推開鐵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是條新練功褲,舊的那條上個月在練功房被程厭撕爛襠部後一直在找同款。她穿的是黑色短款背心和低腰迷彩工裝短褲,大腿內側的紫色新字「程厭專屬母狗」從短褲邊緣露出一小截,銀色編號「編號001·小雅」在膝蓋上方輕輕反光。脖子上的項圈今天翻過來戴了——刻字朝外,「程厭的母狗·07.19」對著前台的江辭和可可。她看到可可正坐在沙發上用保鮮膜裹腳踝,江辭站在旁邊翻iPad里的手稿庫,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座位——不是吵架,是江辭在給她找腳踝紋身的參考圖。book18.org
"程厭呢?"小雅把紙袋放在沙發旁邊,從前台冰箱裡拿了一罐可樂。book18.org
江辭頭都沒抬:"操作室。你媽也在。"他的語氣和平時說"紋身機在消毒"完全沒有區別。book18.org
小雅拉開可樂罐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媽今天早上說"下午坐火車回去",現在卻在野骨的操作室里和程厭在一起。她把可樂放在前台桌上,走向操作室。帘子是拉著的,但裡面無影燈的光透過帘子縫隙漏出來把她的帆布鞋鞋頭照得發白。她伸手掀開帘子——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book18.org
柳如煙全裸。米白色亞麻襯衫、黑色包臀中裙、前扣式黑色蕾絲內衣——三件衣服疊好放在器械車旁邊的椅子上,疊得整整齊齊。她赤腳站在紋身椅前面,側對著帘子,身體在無影燈下被照得沒有一絲陰影。四十三歲的身材在正午的日光燈管下展露無遺——D杯乳房比她女兒的E杯更飽滿,乳暈是淡褐色沒有打乳釘但乳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成兩顆深色石子。腰線比小雅的更細更軟——不是舞蹈生那種肌肉繃緊的力量型細腰,是保養極好的柔滑弧線,從肋骨下緣滑到髖骨的曲線流暢得讓任何醫美客戶都會問她水光針療程頻率。屁股比年輕時候更圓更翹——洗腳城那幾年的高強度訓練把臀大肌塑造成了一種永遠不會下垂的形狀,左臀上方有一塊被紋身蓋住的舊燙傷疤——牡丹紋身的正中央,不是程厭做的,是很久以前的洗腳城老闆用煙頭燙的,後來找了個普通師傅用一朵紅牡丹蓋住了。大腿內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字——她等了二十年就是為了等一個人來寫。小腿修長,腳踝纖細,腳趾沒有任何塗甲油但指甲修剪得極其圓潤。book18.org
小雅的瞳孔在柳如煙裸體上炸開。她不是沒見過她媽的裸體——小時候一起洗澡,後來一起在漢庭擠一張床時她媽穿睡衣睡褲。但這種裸體是第一次——站在野骨操作室的正中央,站在程厭面前的那種裸體。像一盤準備被享用的菜。book18.org
程厭坐在紋身椅旁邊的操作凳上,灰色短袖T恤還穿著,牛仔褲的褲腰解開了但還沒脫,巨根從拉鏈口彈出來勃起到極限——紫紅色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在無影燈下反光,青筋從根部盤繞到冠狀溝。柳如煙的手正握著它——不是剛才在前台那種隔著運動褲的試探性按壓,是直接握住柱身。虎口卡在冠狀溝下緣,拇指按在青筋最粗的那條分支上,四指收攏裹住根部。她的握法和小雅完全不一樣——小雅握雞巴是"用手指圈住",柳如煙握雞巴是"用虎口繭最厚的區域反覆摩擦冠狀溝"。那種頻率和力道讓程厭的腹肌在她每一下旋轉時都輕微收縮。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轉頭看到帘子被掀開了。她的女兒正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那罐沒喝完的可樂,嘴張著,舌釘在舌尖上抖成一道銀色虛影。但她沒有停。她的右手繼續握著程厭的雞巴,虎口繭在冠狀溝上又颳了半圈,然後把臉轉向女兒。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還是平時那種輕柔到發飄的語調,但內容讓整個操作室的溫度在日光燈管下突然飆升:"小雅。你主人剛才在媽右鎖骨上先寫了字。你左鎖骨上字是灰藍色的——媽右鎖骨上是紫色的。現在左右鎖骨都是他的母狗了。以後咱倆站在一起,胸口對著胸口,他的字在咱倆鎖骨窩中間形成對稱。"book18.org
小雅張著嘴站在原地。可樂罐在她手裡被捏得發出咯吱響。她看著那個跪在自己主人腿間、全裸握著他雞巴、右鎖骨窩紫色反光新鮮得還在發亮的女人——那是她媽。是那個從小教她"女孩子要矜持"的柳如煙。是那個每次開家長會都穿高領襯衫、說話溫柔得體、從不罵髒話的"如煙姐"。是那個在漢庭早餐餐桌上討論聲帶勞損和防曬霜塗法的醫美前台。現在她全裸跪在紋身室里握著程厭的雞巴,紫色字剛寫完還沒幹。她的端莊只是層保鮮膜,輕輕一捅就破了——而且她主動把保鮮膜掀開了。book18.org
小雅的手在門帘側邊攥得指節發白。她想罵人——但她發現她媽的握法她根本不會。柳如煙的虎口繭在用一種極其精準的頻率擠壓程厭的冠狀溝,程厭腹肌收縮的節奏完全是被她媽控制住的。她以前給程厭手交的時候只知道握緊然後上下捋,她媽卻在用虎口繭每一層不同厚度交替摩擦龜頭上不同的敏感區。那是洗腳城二十年練出來的——而她和她媽比簡直是業餘碰上了職業選手。book18.org
"媽——你他媽——你說什麼——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說下午的火車——"小雅的嘴終於從宕機中恢復,但語序完全是亂的。她把可樂罐塞給帘子外面的空氣——沒人接,她自己把它放在器械車邊緣,差點碰倒江辭調好的墨杯。book18.org
柳如煙鬆開手從地上站起來。她就這麼全裸著走向女兒——步伐很穩,赤腳踩在防滑地膠上沒有一點聲音。她走到女兒面前,離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然後伸手——不是摸女兒,是用手指輕輕按在小雅左邊鎖骨那行灰藍殘字上。book18.org
"媽是下午的火車——退票了。你主人說今天可以給媽寫字——剛才在前台,他用紫色馬克筆在媽右邊鎖骨上寫了這行字。你看,跟你左邊這行一個色號。"她把一邊鎖骨往前亮了一下,讓女兒看清那行剛寫完還在泛光的新鮮字跡。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著母親右鎖骨窩裡那行紫色字——字跡和她自己腿上的「程厭專屬母狗」出自同一個色號同一支筆同一個人的手。她媽這次真的做到了——不是幫她做色卡,是自己在身上寫。她的逼里在親眼見到母親鎖骨上有程厭的字之後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但她的大腦還在用憤怒壓過所有快感信號。book18.org
"你退什麼票——你他媽是專程來搶雞巴的。"book18.org
"媽不是搶。媽是加入。"柳如煙把手從女兒鎖骨上移開,輕輕撫了一下她脹紅的臉頰——力道很輕,和上次在漢庭早餐餐桌上幫她補防曬霜時一模一樣。然後她轉身走回紋身椅旁邊——但不是跪回去,而是彎下腰雙手撐在紋身椅的皮面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肢在無影燈下彎成一道極低的弧線,屁股翹高,兩腿分開,後腰上那朵蓋住舊煙頭燙傷的牡丹紋身正對著程厭。book18.org
"今天媽先讓你看——他是怎麼操媽的。你看完如果想學,媽教你。如果看完不爽——你跟他操我。咱們母女倆一起。"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扭回頭看著女兒,嘴角那粒小痣在微笑中上揚。"上次她說不是你——是咱倆輪班。她不在的時候操我,她在的時候她也一起。"book18.org
小雅站在帘子旁邊。她的帆布包里裝著那條新買的同款練功褲——本來是來還程厭上次撕爛的帳的,現在這個藉口碎得比舊褲子還爛。她把短褲褲腰上的迷彩布料攥出指痕,大腿內側的紫色字在腿根夾緊時皮膚表面輕微起皺。她應該衝上去把她媽從紋身椅上拽下來把她那件米白襯衫套回她頭上然後吼她"你是我媽你別丟人現眼"。但她腿的根部在動——逼水在她腳邊地板上已經能聽出滴落的節奏。她看著那朵牡丹紋身中央被程厭掐住的凹陷,和自己後腰BITCH紋身曾在同一力道下變形的記憶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程厭從操作凳上站起來。他的牛仔褲還掛在胯骨上,巨根筆直地翹在空中,龜頭上沾著柳如煙虎口繭反覆刮擦後滲出的前液。他走到柳如煙身後,左手按在她後腰牡丹紋身的正中心,右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逼口——不是陰道口,是逼口。柳如煙的陰唇外翻程度比小雅更明顯,小陰唇邊緣有極淺的色素沉澱——那是年齡和長期自慰擴張留下的痕跡,但逼里嫩肉反著水光。他從後面操進去。book18.org
一整根。從龜頭到根部——直接捅到底。book18.org
柳如煙發出一聲很長很軟很輕的呻吟——不是小雅那種被操到嗓子劈了尖叫的"操操操——",而是從胸腔深處慢慢升起來然後被咽回去只放出一半的"嗯——"。語調是向上翹的,尾音像羽毛掃過聲門。然後她雙手攥著紋身椅的皮面邊緣把臉側過來對著女兒——不是叫給她看,是邀請她繼續看。book18.org
"小雅。他說之前操你的時候——第一次在沙發上,你叫'操你媽慢點'——他每次頂深你罵得更凶。但你媽不罵。媽叫床從來不罵人。洗腳城老闆說我叫床像貓叫——客人喜歡聽。後來我給每個金主叫,都被誇過。但你主人——我想讓他一邊操一邊罵我。他剛才掐媽後頸的時候罵了——"她轉過臉重新趴回紋身椅皮面上,把屁股往上迎了迎,把雞巴吞得更深,然後看著程厭,聲音是求但眼神是老練的,"——程先生,你剛才罵我什麼來著。再罵一遍。當著小雅的面罵。"book18.org
程厭掐著她後腰牡丹紋身加速。頻率從小雅從沒體驗過的穩定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留在肛門口再整根捅進碾過宮頸管。他的聲音壓在柳如煙後頸上方,不輕不重但每個字都精準傳進小雅的耳蝸:"如煙。二十年前洗腳城老闆給你起的花名叫'寶寶'——他操你的時候叫你寶寶。現在我在叫你——母狗如煙。從洗腳城帶過來的花名是老闆給你起的,從他這裡開始你只記得這個叫法。"book18.org
柳如煙在"母狗如煙"四個字上發出一聲比之前略長但同樣軟糯的悶叫——不是被操到子宮高潮的自然反應,是她被冠了新名字。她用極柔的語調回應著每一個字——洗腳城高級技師和被操熟透的老母狗雙重聲線疊在同一個聲帶上,又慢又軟但比小雅腿上的紫色油漆筆字都更難洗掉。book18.org
"母狗如煙——喜歡這個名字。以後媽就叫母狗如煙——下次在漢庭早餐桌上你可以這麼叫——其他客人就在旁邊聽見也沒關係——反正那個位置——你和小雅坐過的位置——你掐她後頸那個角度——和她同一個姿勢。"book18.org
小雅站在帘子旁邊。她的逼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那行紫色新字往下淌歪了「程厭專屬母狗」的最後一筆——但她沒注意到。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母親那張臉上——那張平時對著醫美客戶微笑時眉眼彎彎的端莊面孔,此刻正被操得輕輕皺著眉頭但嘴角還在笑。不是勉強的笑——是那種忍了二十年終於被人按在紋身椅上操了的解脫。但她同時注意到:她媽嘴上說"叫母狗如煙",可她媽每一下往上迎屁股的角度完全壓住程厭龜頭碾過宮頸口的最佳路徑。她媽不是在被動挨操——是在用洗腳城技師的專業技術反過來引導節奏。程厭操她媽的時候,腹肌收縮頻率從來都不用自己調整——她媽把每一層逼肉收放的時機都控制得分毫不剩。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在程厭一次極深頂入後仰起脖子——不是被迫仰,是她自己把後頸杵進程厭左手虎口——剛好卡在寰椎和樞椎之間那個凹陷,同時她的盆底肌配合著那一下深頂收緊,從宮頸口一路箍到逼口。她的陰道在他第二次叫"母狗如煙"時就痙攣了——高潮來得像精準計算過的,正好落在程厭頂到最深時。她發出整場以來最長卻也最輕的一聲長吟——尾音被程厭後頸的手指按碎了,然後她扭回頭對著女兒,高潮還沒退、眼眶微濕、但嘴角那粒小痣上揚得無比清晰。book18.org
"小雅。我操爽了——第一輪是媽的。第二三輪是你的。以後輪流——她的編號001,我的編號0000,兩個人的編號都在他手機備忘錄里——我們母女倆現在是同一個資料庫了。"book18.org
小雅看著母親高潮後趴在紋身椅皮面上抽搐的腿根——那雙修長的腿現在分著,陰道口還裹著程厭剛拔出來的半軟柱身,精液還沒射。她媽還沒有內射——程厭居然沒射。她媽已經高潮了一次,而他還能忍。這說明她媽在給他更極致的控制感的同時,也激發了他更大的克制力。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行紫色字——「程厭專屬母狗」旁邊是她媽的裸體投在地膠上的影子。她應該還在憤怒——但她發現自己在把手伸向裙子拉鏈。不是程厭命令的——是她自己的逼比嘴誠實。book18.org
她把迷彩工裝短褲脫了,踢在牆邊。然後跪在操作室地膠上——不是紋身椅旁邊,是操作凳腳邊。她仰頭看著程厭——他還在站著,巨根剛從她媽逼里拔出來,上面裹滿了她媽的逼水和一丁點殘留宮頸分泌物,在無影燈下閃著濕潤的暗紅色光澤。她的嘴離他的雞巴只有幾厘米,能聞到她媽體內那種淡淡微甜混合著一點麝香和消毒水殘餘的氣味。她張嘴——不是被命令,是自己張了。然後她含住那根剛從母親逼里拔出來的巨根。舌釘在冠狀溝下緣還掛著母親那泡逼水的餘韻。book18.org
柳如煙從紋身椅上撐起來,轉身坐靠在椅背上,全裸著看女兒給自己剛操過的主人清理雞巴。她嘴角還是那個笑——但不再是溫柔得體的笑。是那種"老娘贏了一輪,但你也別想落下"的挑戰弧度。她開口——這次恢復了輕柔的調子,但措辭比剛才任何一句都更下流:"別急著吞——讓他把我的水留給你。你上次在紋身椅角落跪著戴口球那次,看媽被操應該看得更明白——媽是騎在他身上的。剛才他後入我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其他體位。洗腳城老闆教過我一套腹肌律動——可以讓他在同一個姿勢里射兩次——你主人的耐力一向很強,但媽有這個技術。想學嗎。"book18.org
小雅的舌釘在母親高潮逼水的潤滑下把整根巨根從龜頭舔到根部,然後吐出來——不是戀戀不捨地吐,是不服氣地停下來,轉過頭問父親完全未經過濾的一句話:"你第一輪高潮還沒聽他罵完——他已經說了你不是他的寶寶。你的花名是母狗如煙。這個花名和我腿上編號001的墨水一樣——紫色。那你這輪高潮到底是被操還是被你拿筆記下來的數據。"book18.org
柳如煙笑了——這次笑得更輕更自然。她從紋身椅旁邊拿起自己的筆記本翻開——那頁正是她今天在小雅來之前寫上的那條新備註,之前在前台補上去的。她把那一頁對著女兒展開,讓她看到上面一行字:「15:07,紋身椅後入,姿勢標準宮頸衝擊角度86度,腹肌律動頻率同等於擴張訓練中期參數。——下午三點零七分,程先生正式叫我母狗如煙。舊花名廢止。」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著那行字。然後她抬頭看著她媽——她媽正拿著筆記本坐在紋身椅上,高潮剛過的逼水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她寫字的手完全沒有抖。她發現了母親這輩子唯一沒有告訴女兒的後手——不只是爭雞巴,更是在給女兒提供她永遠不可能自己獨立完成的對照實驗。book18.org
# 第十七章 · 母女雙飛(上)book18.org
操作室里安靜了大概幾秒鐘——不是真的安靜,是無影燈整流器的低頻嗡聲和柳如煙高潮後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聲混在一起,把小雅跪在地膠上的膝蓋骨硌得生疼。book18.org
她嘴裡還殘留著她媽逼水的味道。不是程厭雞巴上裹的那種已經被前液稀釋過的——是剛才含進去的時候從龜頭根部舔到的,直接從她媽宮頸口被操出來的那一泡濃稠透明的黏液。微甜,帶一丁點麝香般的體味,和一點點消毒酒精的殘餘——那是她媽今天早上出門前往逼里塞的醫用級水溶性潤滑劑的底味。她媽連潤滑劑都選和小雅不同牌子——小雅用的是便利店買的熱感型粉紅瓶子,柳如煙用的是醫美機構婦科檢查專用的無菌凝膠。兩種潤滑劑在程厭雞巴上混在一起,被小雅的舌釘從冠狀溝刮進舌根的時候,她嘗出來了——她媽連被操前的準備工作都比她專業。book18.org
她把嘴裡那根剛從親媽逼里拔出來的巨根吐出來。龜頭從她嘴唇間退出時拉出一道極長的透明絲線,一頭掛在她舌釘的銀色小球上,一頭連著程厭馬眼前端還在滲的前液。絲線在無影燈下被照得發亮,斷掉的時候彈回她下巴上,和她自己逼里淌出來的水混成一灘。她用右手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後抬頭——不是看程厭,是看她媽。book18.org
柳如煙正坐在紋身椅的皮面上,全裸,雙腿交疊,右腿搭在左膝上,腳踝輕輕晃著。高潮剛過的逼水還在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紋身椅黑色皮面上洇出一小塊深色水痕。她的筆記本攤開放在膝蓋上——不是放在器械車上,是放在自己剛被操完還在流水的膝蓋上——手裡拿著原子筆,正在寫剛才高潮的參數。她寫字的姿勢和小雅記憶中一模一樣——背挺直,手腕微懸,每個字都工整得像在填醫美客戶檔案。但她此刻全裸,鎖骨窩裡紫色新字還在反光,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逼水和潤滑劑的混合物,陰唇還在高潮餘韻中輕微抽搐。這副身體和她筆下冷靜的文字形成的反差,讓小雅的瞳孔在無影燈下狠狠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媽——你他媽在記什麼。"小雅的聲音還是劈的——不是被操劈的,是被她媽逼瘋的。她還跪在地上,迷彩工裝短褲踢在牆角,黑色短款背心還穿著,大腿內側的紫色字「程厭專屬母狗」被自己逼水洇花了邊緣,銀色編號「編號001·小雅」在膝蓋上方反著冷光。她的黑色項圈剛才含程厭雞巴的時候蹭歪了,刻字「程厭的母狗·07.19」現在斜在喉結左邊,像一條被扯松的狗鏈。book18.org
柳如煙把筆記本舉起來讓女兒看。那一頁的最上面是今天早上程厭用紫色馬克筆寫的那行字——「柳如煙。編號SM-ART-0000。所屬:程厭。唇釘位置下唇正中。項圈顏色待定。」下面是幾行極工整的數據記錄,每一行前面都有精確到分鐘的時間戳:book18.org
「15:07——紋身椅後入,姿勢標準宮頸衝擊角度86度。腹肌律動頻率同等於擴張訓練中期參數。程先生正式叫本人"母狗如煙"。舊花名"寶寶"廢止。」book18.org
「15:09——第一次高潮。陰道型+宮頸型雙重疊加。高潮持續時間約11秒。宮頸口在高潮過程中自動吮吸龜頭前端,吸力約為最大自主收縮時的七成。備註:比洗腳城時期所有高潮都深。舊數據作廢。」book18.org
「15:11——小雅進操作室。目睹母親被操。反應:三秒憤怒+兩秒空白+隨後自動跪下。項圈蹭歪,未調整。備註:女兒的第一反應不是打我而是跪下——她比你更早接受這個關係。」book18.org
最後一行墨跡還沒幹透,是她剛才在小雅含程厭雞巴的時候補上去的:「15:14——小雅主動口交清理程先生雞巴上的母狗殘餘。舌釘刮過冠狀溝時舌根有輕微乾嘔反射但未停止。備註:女兒的喉嚨沒有我當年用的擴張器訓練出來的深——但她的主動意願是職業級的。」book18.org
小雅把筆記本上的內容逐行掃完,然後抬頭看著她媽。她的眼眶是紅的——不是哭,是被"你比你更早接受這個關係"和"主動意願是職業級的"這兩行字同時擊中了某個她自己還沒意識到存在的位置。她媽用數據比她更精準地看穿了她。她剛才跪下去含雞巴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在搶回來——但她媽已經在筆記本里把她跪下去的秒數都記錄好了。book18.org
"操你媽——你把老娘的反應當樣本寫進筆記本——你那個筆記本里還有多少我——我上次在紋身椅角落跪著戴口球那次你有沒有記——"book18.org
柳如煙把筆記本翻到前面幾頁。那一頁的標題是「樣本#0001——小雅·紋身店母狗訓練記錄」。下面是幾行字:book18.org
「第9章——紋身椅角落,跪姿,口球,三個小時。客人在場。第一次被陌生人當成紋身店標準配置。逼水浸透裙擺,口球摘除後合不攏嘴持續幾分鐘。聲帶勞損程度:輕度偏中。」book18.org
「第10章——四人在試衣間。大腿內側藍字被逼水泡花,小周導購撞見後主動調整跳蛋檔位。子宮第一次被精液灌滿,宮頸口閉鎖時間約十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第11章——漢庭早餐。聲帶恢復情況良好,唇釘預定位置未發炎。項圈壓痕深度比上月減輕,皮膚角質適應性增強。」book18.org
小雅的瞳孔在這些逐條記錄中一點一點放大。她媽不只是今天來操程厭的——她媽從漢庭早餐開始就在持續記錄她女兒被操和被訓練的所有身體數據。每次她以為自己在程厭那裡是001號母狗,她不知道的是她媽早就在另一個資料庫里把她變成了樣本#0001。她不是她媽的數據管理員——她本人就是資料庫本體。她媽摸她鎖骨上的字那次在漢庭酒店房間裡,不是認親,是測字;她媽讓她在餐廳吃火龍果那次,不是補充維C,是測試唇釘癒合期需要的維生素攝入量;她媽在早餐餐廳里和程厭討論深喉角度那次,不是教程厭怎麼保護她女兒的嗓子——是在校準自己二十年前學的洗腳城數據和新數據的誤差範圍。book18.org
"媽——你他媽一直在記錄我——從頭到尾——從第一次見面你就開始記——我鎖骨上那些字——你說洗不掉——角質層半永久——那不是醫美職業病——是你在洗腳城給別人寫標籤寫出來的——"book18.org
柳如煙把筆記本合上放在器械車旁邊,然後從紋身椅上站起來走向女兒。她赤腳踩在地膠上的步伐還是很穩,逼水還在大腿內側往下淌,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姿態——她走路的時候背直得像在醫美前台引導VIP客戶進諮詢室。她走到小雅面前,彎腰——不是扶她站起來,是把自己鎖骨窩裡那行紫色新字湊到女兒面前,和她左邊鎖骨上那行灰藍殘字並排對齊。兩張極其相似的臉——一個黑皮粗糙些但肌肉緊實,一個白皮細膩些但線條軟熟——在同一盞無影燈下側對著彼此。左邊鎖骨窩是灰藍色的舊殘墨:「程厭的母狗要寫」。右邊鎖骨窩是紫色的新油墨:「程厭的母狗·如煙」。兩行字在同一個光源下反射出兩種不同的光澤——灰藍是磨舊的皮料,紫色是剛開封的漆。book18.org
"媽記的不是你——媽記的是自己二十年前就該被人記的數據。洗腳城老闆給媽寫標籤的時候,用的是紅色記號筆。大腿內側,和你最早那批字同一個位置。那些字褪色之後沒人幫媽補——老闆換了一批新姑娘,把媽調到後勤,之後就再也不寫了。媽的腿就那樣空著——大腿內側沒字了,肚子上沒字了,鎖骨上從來沒被寫過。乾乾淨淨像沒被人用過。媽在醫美乾了很多年,天天幫別人擦紋身和洗紋身和修復疤痕,就是沒人在媽身上重新寫。你以為媽只記錄你?媽在複製自己。"柳如煙把女兒的手從她自己膝蓋上拉過來,按在自己左邊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片皮膚——白,光滑,沒有任何字跡。在無影燈下和其他中年女性的皮膚一樣只有一點細微的角質紋路。但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其他地方略高半度,血液循環比右邊大腿內側更活躍。小雅低頭看到那個位置——和她自己左邊大腿上「程厭專屬母狗」的位置完全重合。她媽需要被寫的位置和她一樣。只是她媽等了這個位置等了二十年。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鬆開女兒的手,轉身從自己包里——那個米白色帆布提袋一直放在操作室椅子底下,小雅走進來時沒注意到——拿出一條紅色項圈。不是可可那種深紅色帶蓮花吊墜的。是更舊的紅。皮面被反覆彎折過,邊緣有極細的裂紋但被定期塗護理油養著,裂紋被滲進的油脂填成了深色細紋,像舊瓷器上的冰裂釉。金屬扣件是鍍金的,表面已經氧化泛著啞光棕金色。內側刻字不是程厭的筆跡——是更早更拙的刻痕:四個字,「寶寶·08年」。那是洗腳城老闆給她起的名字和年份。這條項圈她藏了很多年,從來沒有在小雅面前拿出來過。book18.org
她把舊項圈放在自己膝蓋上,從包里又拿出另一條項圈——新的。紅色皮面和舊的那條同色但更亮,金屬扣是亮銀色,內側還沒刻字。她把新項圈翻開給程厭看——內側空白的。然後她仰頭看著他,用她一貫的輕柔語調說出最下賤的請求:"舊的是洗腳城老闆送的——他叫我'寶寶',我不想再叫了。新的——你刻。刻'母狗如煙',或者只刻'程厭'兩個字——你定。以後我就戴這條新紅項圈。舊的還放在盒子裡,不放我脖子上。"book18.org
程厭接過新紅項圈。他把無影燈角度轉了半圈讓光線直射在皮面內側,然後伸手從前台筆筒里抽出她剛才用過的紫色馬克筆——不是刻字,是用馬克筆先在皮面內側試寫。筆尖落在皮革上比皮膚更滑更澀,紫色墨水滲進毛孔比人皮更快。他寫了八個字:「母狗如煙·編號0000」。字跡極丑但每一筆都是紋身師慣用的粗獷力道,和他上次在小雅黑色項圈內側刻「程厭的母狗·07.19」時用的同一手法——只是這次是寫,不是刻。寫完之後他把馬克筆放在器械車上,把新紅項圈扣在柳如煙脖子上。金色舊扣件被擱進器械車抽屜里,舊項圈被放回帆布袋內層隔袋——"寶寶"隨著那條舊皮料一起被封存。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走到操作室正中央。她對新紅項圈適應得很快——喉嚨在項圈內側輕輕滑動時皮帶邊緣剛好卡在聲帶上方的環狀軟骨上,不影響呼吸但每吞咽一次都會勒出一丁點壓迫感。這種感覺和二十年前那條絕版的舊紅項圈一模一樣——只是以前的刻字是"寶寶",現在的字是"母狗如煙"。以前給她戴項圈的人走了,現在戴項圈的人是她女兒的主人。她並排跪在女兒的右側——雙膝分開,屁股後坐,大腿內側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寫過字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她轉頭看看小雅——小雅還跪在原位,迷彩短褲踢在牆角,黑色背心還穿著但肩帶早滑到臂彎,左邊鎖骨灰藍字朝外,項圈歪斜還沒正過來。book18.org
柳如煙伸手把女兒脖子上的黑色鉚釘項圈扶正——刻字「程厭的母狗·07.19」重新對準喉結正下方。然後她貼著女兒耳朵低聲說了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上次你說編號001是你的——今天咱倆重新編號。你在他備忘錄里早就是001——媽從來沒想搶前面的位子。媽要的編號是0000——在你系統歸檔之前我就已經在資料庫底層了。你永遠是你主人的第一條母狗。"book18.org
小雅轉頭瞪著她媽——眼眶還是紅的但這次不是憤怒也不是被感動,而是某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看著一個終於現出原形的鏡像。"那你剛才在本子上記'小雅主動意願是職業級的'——什麼意思。"book18.org
柳如煙把筆記本翻到上一頁,讓女兒重讀時間戳旁的另一行備註——之前小雅看漏了的那一行極小字跡:「女兒比媽當年早了十幾年找到對的人。這條命她自己選的。媽只是在旁邊把當年沒人幫媽記的東西補上。」字寫得極細極淡,仿佛是她自己偷偷塞進去的不想讓別人看到的私貨。book18.org
小雅低頭盯著這行字沉默了一陣。然後她把臉轉向程厭——他坐在紋身椅上抽煙,灰色短袖還穿著,牛仔褲褲腰還敞著,巨根在胯間半軟地擱著,上面還殘留著兩個母狗逼水的混合濕痕。煙從他鼻子裡噴出來,在無影燈的光柱里散成青灰色的薄霧。他低頭看著並排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女人——一老一少,一個黑皮一個白皮,一條黑項圈一條紅項圈,一張臉是年輕的炸毛野狗,一張臉是沉澱了二十年的端莊母狗。兩個人跪在同一個角度,鎖骨上寫著出自他同一支筆的標籤。book18.org
他把自己快燃盡的煙灰彈進器械車旁那個被捏扁的易拉罐殼裡,然後把煙從嘴角取下來。他把煙掐滅擱在旁邊的可樂罐上,傾身向前,把兩個女人的鎖骨窩同時按在雙手虎口之下。左手虎口壓著柳如煙右鎖骨窩才寫了沒半小時還在泛光的紫字,右手虎口壓著小雅左鎖骨窩已經滲進角質層快四個月的灰藍殘墨。兩隻手的老繭對準兩個母狗的標籤——左邊是新貨,右邊是舊款——隔著不同深度的墨漬感應同一個心率頻率。book18.org
"並排跪好。今天下半場——小雅先操。操完她之後輪到如煙——不是輪班,是同步。你倆的逼水現在誰的更黏稠?先把舊的逼水擦掉——不然他分不清前後。從下半場開始叫法統一——她叫你和她編號,叫你叫女兒,你叫她——隨便你叫。反正你倆都是母狗。"book18.org
小雅仰頭看著他——被他掐著的那一側鎖骨窩自動往上迎了迎,把他的手裹得更近。她開口時項圈歪了一小下又被她用手指撥正,聲帶還是劈的但罵人的底氣比剛才多了一層奇怪的踏實:"操——讓我叫她媽——你他媽叫她編號0000——我叫她母狗如煙——那她還記數據嗎。"book18.org
"記。她有自己的筆記本——叫如煙姐不影響樣本編號。你右邊是她母親的腿的位置——做完之後再記。"book18.org
柳如煙把筆記本重新攤開。新的一頁,標題已經提前寫好了——「下半場:母女同步記錄」。然後她抬頭看著女兒,嘴角那粒小痣和程厭給她戴上的紅項圈在同一條光線上微微反光。"他先讓你。你是001。"book18.org
# 第十八章 · 母女雙飛(下)——柳如煙教女兒做母狗book18.org
下半場開始之前,柳如煙先做了一件事——她從器械車下層抽屜里拿出一個全新的不鏽鋼消毒盒。盒子不大,大概一巴掌長,蓋子上沒有野骨的logo,是她在自己工作的醫美機構拿回來的,外包裝的塑封還沒拆。她把消毒盒放在紋身椅的腳踏板上,拆開塑封,打開蓋子。裡面是一枚全新的舌釘——不是小雅舌頭上那顆銀色球形,是更小更薄的鈦合金平底圓盤,底座只有幾毫米直徑,頂端是一顆極小的紫色水鑽。和她大腿上的紫色油墨同一個色號。book18.org
「你舌頭上那顆太大了。深喉的時候會刮到冠狀溝下緣,他自己可能沒跟你說——但你每次含到最深的時候他的腹肌都會輕微收縮,不是爽,是被刮疼了。」柳如煙把消毒盒推到女兒面前,然後從自己帆布袋裡拿出一個極小的無菌密封袋,裡面是一枚還沒拆封的一次性穿刺針——十六G,和小雅舌頭上現有的孔徑一致,「媽幫你換一顆。不是換舌釘,是換釘頭。你原來那顆圓球太大了,用平底圓盤可以減少摩擦係數。紫色水鑽和你腿上的油漆筆同一個色號,以後你張嘴罵人的時候舌面上會閃紫光。」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著消毒盒裡那顆極小的紫色水鑽。她媽連她舌釘刮疼程厭這種事都看出來了。她從來不知道程厭腹肌收縮是因為被刮疼——她一直以為那是爽。她媽看了幾次她被操時程厭的肚子的運作就能判斷出冠狀溝受摩擦壓力的位置。她把嘴裡那顆銀色舌釘吐出來放在手心裡——金屬球上還殘留著她自己口水的光澤和她媽逼水的殘餘。舌面上的穿刺孔在沒有舌釘的狀態下輕微收縮,說話有點漏風:「你他媽連我舌釘刮他冠狀溝都看得出來——你平時看我們操逼的時候是不是在數他腹肌收縮頻率。」book18.org
「腹肌收縮頻率能反推出龜頭敏感區的受壓分布。媽當年在洗腳城給客人做前列腺按摩時靠的就是這個——不是靠客人說,是靠摸他們肚子的反應。你主人的腹肌比那些客人容易讀——他不怎麼忍,每次被刮疼了就會皺眉。但皺眉的時候不會停,因為他不想讓你知道是你舌釘弄疼了他。所以你每次給他口交之後他都要喝冰水——不是渴,是喉嚨被舌釘颳得發炎。」book18.org
小雅的瞳孔在她媽這段話里慢慢放大。她想起每次在402給程厭口交完,茶几上總有一杯不冷不熱的溫水——她一直以為是給她喝的。但程厭自己喝的是冰水。每次。他從來不解釋。她以為他只是喜歡喝冰水。現在她媽告訴她——他的喉嚨在疼。是被她的舌釘刮的。她每次深喉時那顆銀色圓球都會在冠狀溝和聲門之間來回刮擦,他的腹肌收縮不是爽,是被刮疼了之後的肌肉防禦反射。而她從來沒注意到。book18.org
「操——那他為什麼不說——他可以讓我換舌釘——他從來沒說過——」。book18.org
柳如煙戴上一次性丁腈手套——不是野骨的黑色款,是自己包裡帶的醫用級藍色無粉手套。她把小雅的下巴輕輕托起來,讓無影燈照進她口腔。舌面上的穿刺孔在沒有舌釘的狀態下是一小圈淡粉色肉芽組織,癒合得很好沒有發炎。她用酒精棉片在穿刺孔周圍輕輕擦了擦,然後從消毒盒裡拿起那枚紫色水鑽舌釘,底座極小的平底圓盤沾了一丁點潤滑凝膠。她把舌釘從舌面下方穿過穿刺孔——動作極輕極快,和程厭上次給她打唇釘時的穿刺手法類似但更細膩。紫色水鑽在穿過舌面的瞬間被無影燈照亮,從舌尖下方閃出一小圈紫色光暈。book18.org
「他從來不說是他的事。媽替他說是因為媽以前也刮過別人的冠狀溝——同樣的問題。你舌釘打到的時候是高一,給你打舌釘的是小巷子裡無證穿孔師,他用的釘頭是標準圓球型,不帶平底選項。你那顆舌釘本來就不是為深喉設計的——你是為了好看。但現在你需要好看之外的功能。」她把舌釘底座旋緊,把一次性穿刺針扔進利器盒,然後摘了手套,把自己的筆記本拿過來翻開新的一頁。標題已經提前寫好了——《舌釘更換記錄》。下面幾欄空著,她邊寫邊念:「更換時間——今天。舊釘——十四G銀色圓球,無證穿孔。新釘——十六G鈦合金平底圓盤加紫色水鑽,孔徑不變,摩擦係數降低約四成。下次深喉記錄——等程先生反饋。」book18.org
小雅把舌頭在嘴裡轉了一一圈——新舌釘的平底圓盤比舊球體更薄更平,舌尖頂在上顎時不再有明顯的異物感。她張嘴對著器械車上的不鏽鋼托盤照了一下——舌尖上那顆紫色水鑽在無影燈下閃了一下,和她大腿內側那行紫色「程厭專屬母狗」在同一個色溫下同時反光。她媽連她舌釘的顏色都和大腿標籤做了同色系搭配。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這頁更厚,夾著幾張摺疊的列印紙和一張手繪示意圖。她把紙展開平鋪在紋身椅的腳踏板上,用手壓平四個角。示意圖是鉛筆畫的——不是程厭畫骨骼那種粗獷線條,是極細極工整的女性身體橫截面圖,從陰道口到宮頸口的剖面結構畫得和醫學院教材一樣精準。圖上標註了好幾個角度和箭頭——陰道前壁G點區域、宮頸口、後穹隆、直腸前壁、會陰中心腱。每個位置都用不同顏色的鉛筆圈出來並標註了刺激等級和對應的快感反應類型。book18.org
「洗腳城有個老師傅——不是老闆,是一個退休的婦產科護士長,她在洗腳城給姑娘們做生理衛生培訓。不是教你怎麼接客,是教你怎麼在被操的時候不受傷。她教過我一整套盆底肌控制訓練——你自己在練功房劈一字馬的時候,如果同時收緊盆底肌深層,陰道內壁會產生負壓,把雞巴吸得更緊。這不是天生的,是練出來的。」柳如煙盤腿坐在紋身椅腳踏板上——這個姿勢讓她膝蓋上的新項圈輕輕晃著,鎖骨窩裡紫字被汗浸得更亮。她用右手指尖點在圖上一個標註了紅色星號的位置,語氣和平常在醫美前台給客戶解釋雷射療程時一樣親切自然,但被講解的內容卻是自己女兒被操時如何主動收縮盆底肌吸住雞巴,「你看這裡——陰道前壁和膀胱之間有一層盆內筋膜。當你大腿外展超過一百二十度——也就是你在練功房劈一字馬的角度——盆內筋膜會自然鬆弛,陰道內徑變寬,他操進來的時候阻力變小,青筋摩擦G點的壓強不夠。但如果你在大腿外展時主動收縮深層盆底肌——就是憋尿時收緊的那塊肌肉——盆內筋膜反而會被提拉向上,陰道內徑收緊,G點被推向陰道前壁外側,他的青筋刮過去的時候剛好壓在最敏感的點上。你現在劈一字馬的時候逼里會濕不是因為他操得深,是因為你騎跨的姿勢已經接近最大外展角——盆內筋膜被自然撐開,逼里空隙過大,摩擦力不夠。你要學會了在劈一字馬的同時收縮盆底肌深層,逼里會自動產生負壓把他龜頭吸進宮頸口——每次劈腿只要他插進來,你不用他動,自己就能把雞巴從逼口吸到宮頸口。這個技巧洗腳城只有媽一個人完全掌握——媽的腹肌和盆底肌協同控制是護士長親手測過的。」book18.org
小雅張著嘴盯著那張剖面圖。她跳舞劈叉這麼多年,從沒想到過一字馬的外展角度會直接影響陰道內徑,更沒想到過盆底肌能和腹肌協同收縮產生負壓吸力。她的所有被操高潮都是程厭主動操出來的——她從來沒想過可以反過來用盆底肌控制程厭的雞巴在身體里的運動軌跡。book18.org
「你那箇舊舌釘拖累了他好幾個月。現在換了新的——從今天開始需要訓練你的逼。他操你的時候你只管叫,不會主動收。媽會慢慢教你怎麼收——不是為了讓你更騷,是為了讓你操起來更舒服。你的宮頸口彈性比他預計的好,子宮高潮來得太頻繁反而會把盆底肌累癱。學會主動控制之後可以減少無效高潮,延長持續可操時間。」柳如煙說這段話的時候把示意圖翻了個面。背面的手繪更複雜——是程厭雞巴的剖面圖,不同區段的青筋分布和摩擦係數全用鉛筆標註好了尺寸。冠狀溝下緣那根最粗的青筋被紅圈特別標出,旁邊有一行小字:「此區域摩擦係數最大。在正面體位時壓在陰道前壁G點上方約一厘米處。小雅的G點位置比平均值更靠近陰道口約半厘米。如脊柱微向後仰並同時收緊腹橫肌,可讓G點逆嚮往上移動半厘米與該處青筋正對——精準刺激強度約為現在的兩倍以上。」這張圖是柳如煙自己畫的。不是程厭畫的,不是江辭畫的,不是任何紋身師的手稿。是她媽根據在這幾個月中觀察程厭雞巴在女兒陰道里進出的軌跡,結合洗腳城時期學到的盆內解剖學,一筆一筆手繪出來的。book18.org
她把紙翻回來對著女兒——嘴角那粒小痣在微笑中上揚。然後她把自己全裸的身體從腳踏板上移下來重新跪在女兒旁邊,翻回筆記本前一頁《母女同步記錄》,把自己的筆遞給女兒:「下半場他先操你。操完之後媽會跟他操。操的過程中媽會在他頂到最深時按你腿上字的位置貼你耳朵說收緊——你就試著在『緊』字出口時提肛縮逼。如果能同步收,他的龜頭會把你的宮頸口吸得更早更深;但如果節奏錯位反而會鬆散,所以媽會在你耳邊同步提示。你第一次可能收不准——媽會持續壓在你腿上同一塊殘字偏旁直到正確為止。」book18.org
小雅抬頭看著她媽。她把筆接過去懸在筆記本邊緣,卻沒落筆——反手扣在器械車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她轉頭用淬了紫色舌釘微光的眼神睨著柳如煙:「你這頁——標題《母女同步記錄》下面有個備註格沒填。寫——『001與0000首次同頻』。是我改完新舌釘收放逼之後自己填,還是你來。」book18.org
柳如煙把她手裡的筆拿過來,在備註格里用自己一貫工整到近乎印刷的手寫體填上一行字。字跡比所有樣本備註都小但更用力:「小雅主動要求同步。母狗如煙不再獨自存底。往後所有數據與女兒共享。」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對著操作室帘子外方向——可可正從前台沙發那邊探進來半個腦袋張望,江辭還在整理剛畫完給可可腳踝的新圖檔案。柳如煙提高了一點音量——不是吼,是那用種輕柔但穿透力極強的洗腳城高級技師慣常的音調:「可可。你腳踝上新紋的字還需要補色——下周再來。下周江辭給你補色的時候,你如果想讓程先生也在你大腿上寫幾個字——過來拿號。編號003還空著——小雅是001,媽是0000。你自己挑。剩下的字型讓他定。」book18.org
可可從前台沙發那邊愣了一秒,然後她推開帘子快步走進操作室。腳踝上纏枝蓮旁邊那串新紋的細小字「江辭的可可」還裹著保鮮膜,但她走路的步伐已經不是幾個月前剛開始被江辭溫柔對待時的猶豫——是某種已經做了決定的利落。她把保鮮膜揭下來放在器械車上,然後抬頭看著整個操作室里唯一不是跪著的那個人:「程哥。我想好了。江辭對我很好——但我想讓你操我。」book18.org
程厭把煙從嘴角移到手裡,低頭看她。可可今天穿的是白色短款露腰T恤和低腰喇叭牛仔褲,腰線上那朵江辭為她紋的纏枝蓮從褲腰邊緣露出完整的花瓣。她還戴著江辭送的紅項圈——不是柳如煙那種舊紅皮質,是深紅色帶蓮花吊墜的那條,手柄上刻著「可可」。江辭的名字在她腳踝上,他的項圈還掛在她脖子上,但她正站在程厭面前說她想被另一個男人操。book18.org
「你腳踝上還有他的名字。」book18.org
「紋身是永久的——項圈可以換。我愛江辭——但愛不夠。我知道我骨子裡就是和小雅一樣的欠操母狗。他太溫柔了。每次問我『可以嗎』的時候我的逼都會自動變松——不是不愛他,是身體在等另一個命令式的人。你不要問我可不可以。直接操。像操小雅那樣操我。踹我的紅項圈——換你的。」可可把紅項圈的蓮花吊墜從鎖骨窩裡掏出來看了一秒,然後鬆開讓它墜回原位。她把蓮花吊墜上的純銀小環輕輕旋下來,放進江辭椅背上掛著的那件洗白短袖口袋裡。然後轉身正面面對程厭。「這條項圈——還給他。之前戴了幾個月已經戴久了。你換條新的給我。編號003就現在寫。」book18.org
程厭沒說話。他把煙放進煙灰缸邊緣,從紋身椅上站起來。灰色運動褲的褲腰還敞著,巨根在半軟狀態下擱在大腿外側。他把前台那支筆和柳如煙筆記本里夾的空白頁紙一併拿到操作凳邊。然後對著可可的腰線——那條纏枝蓮從左邊腰側延伸到後腰。他用左手按住可可左邊髖骨把她轉過去,讓她的纏枝蓮正對著無影燈。然後他對柳如煙豎了根手指——不是叫她別說話,是指著她鎖骨旁的紫色字跡:「如煙姐,你給她寫。前兩個字是『程厭』,後兩個字是『共用』。寫在她纏枝蓮花瓣旁邊——不要蓋住江辭的紋身。以後她的身體就是兩個紋身師共同的畫板。」book18.org
柳如煙接過筆站起來繞到可可身後。在可可腰上那朵纏枝蓮旁邊,最靠近花瓣的一寸空白皮膚上,她用紫色油墨寫下一行極細極工整的字:「程厭共用」。字跡不大,剛好在蓮花瓣投下的陰影外側。寫完她把筆遞迴給程厭。可可低頭看著自己腰側這行四字紫墨。江辭的蓮花占了大半,程厭的字在花瓣間隙里找到最後一塊空白。兩個人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一個深刻,一個新鮮。她還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以後怎麼劃分所有權,但在她開口說「編號003」之前,柳如煙已經幫她把歸檔欄提前填好。book18.org
操作室外,江辭從前台轉椅上站起身。他透過帘子縫隙看到可可背對自己正把紅項圈從脖子上解下來——不是憤怒地扯,是輕輕地把蓮花吊墜放進他短袖口袋裡然後拉起帘子走出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推了推金絲眼鏡。他的左胸口——心臟正上方——透過洗白T恤隱約透出一圈新刺青的輪廓。那是他在給可可紋完腳踝之後自己幫她紋的第一個圖——在左邊胸口紋了極小極細的一瓣蓮花瓣。還沒來得及告訴她。現在他隔著帘子看到她腰上的新字在自己最驕傲的纏枝蓮旁邊——那四個字的字跡比他未拆封的求婚戒指更早嵌進可可皮膚里。帘子在他面前落下。book18.org
操作室內的節奏沒有停。程厭轉身走回小雅面前。小雅還跪在原位沒動——換了新舌釘,聽完了她媽講盆底肌控制理論,剛目睹可可收到003編號的半程。她仰頭看著程厭——他低頭把她從地膠上拽起來不是拎項圈,是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在紋身椅上。這次不是讓她趴著或躺著——是讓她騎在自己身上。他坐在紋身椅上,她跨坐在他大腿根部,巨根在她逼口下方剛剛碰到陰唇邊緣還不往裡頂。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幾乎貼鼻尖,舌釘在各自舌尖上反著紫光和銀光。他在這個幾乎靜止的姿勢里從操作凳旁拿起一台GoPro架在器械車頂端對準紋身椅——然後對著鏡頭還是對著小雅,小雅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下半場,你控制節奏。自己握住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你媽剛才講的全套盆底肌控制你邊操邊練。練錯了我直接糾正。」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青筋虯結的巨根——和第一次握的時候手抖不同,這次她的手穩了。因為現在是在掌握她媽剛教她的專業技術知識的前提下主動操他。她把龜頭對準逼口——還沒坐下去,只是先淺淺地含住龜頭前端。然後她收緊腹橫肌試圖找到盆底肌協同收縮的起點——逼里輕輕抽了一下,但節奏不對。程厭沒說話。柳如煙在她身後——不是跪在遠處,是直接貼在女兒背後,把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輕輕壓在她後背上。溫熱的D杯乳房壓在小雅肩胛骨兩側,乳頭上的陳舊色素沉著和小雅肩上的紋身在同一高度。她的雙手從女兒腋下穿過——左手按在她小腹肚臍下方兩指寬處,右手按在左邊大腿根部紫色「程厭專屬母狗」的「專屬」二字邊緣。嘴貼著小雅右耳後面的項圈邊緣,聲音極輕但每個字都和小雅正陰道內壁同時產生物理呼應。book18.org
「現在慢慢往下坐——先不要一次坐到底。坐到一半的時候停——然後收腹橫肌——就像你在練功房劈一字馬時憋尿收肛的感覺——不是夾逼口,是提中間那個支撐點——對——就是那裡。現在往後再坐兩寸——好——停。你宮頸口正在被龜頭頂開——不要抗拒——放鬆宮頸讓它自己張開——慢——慢——好。現在收緊。」book18.org
小雅在這一秒里同時感受到兩件事——程厭龜頭在她宮頸內口被接納的剎那飽脹感,以及她媽左手指尖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腹壁感覺到的子宮被頂起的弧度和她陰道內壁在她媽語音指令下自動收緊的那一瞬間。她按媽說的節奏——不是亂夾,是精準地在龜頭通過宮頸口之後收緊盆底肌深層,陰道內壁產生的負壓把程厭的龜頭從宮頸口往裡吸更深半寸。程厭的腹肌在她收緊的那一下輕微收縮了一下——這次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他把雙手從她腰上移到她屁股兩側輕輕往下壓了一寸,然後抬頭看著小雅身後的柳如煙說了一句更簡短的命令:「繼續跟。你剛才算的宮頸衝擊角剛好是她之前最喜歡被頂的位置。」柳如煙把筆記本從腳踏板上撿起來翻到新頁——《同步記錄》下方剛增加的第三行正空著。她左手還按在女兒小腹上,右手握筆在空行里寫下一行字:「第一次主動收縮成功。盆底肌協同性——初測六成。陰莖在我腹壁上頂起弧度與我的指壓軌跡完全吻合。女兒比媽晚二十年起步,但今晚就可以了。」她把最後一個句號畫穩之後重新把左手按回女兒腹壁,繼續貼著女兒右耳同步指引。她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隔著紫色新字微微發癢的皮膚,正在把當年沒人為她測過的所有數據一點點補回來。book18.org
(16-18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