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炮約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 (19-21)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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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可可的崩潰book18.org

趙可可從野骨刺青出來的時候,腳踝上還裹著保鮮膜。book18.org

江辭給她紋的那串小字——「江辭的可可」——在保鮮膜下面隱隱作痛,針孔還在往外滲組織液,和凡士林混在一起把保鮮膜內側糊成一片淡粉色的霧。她走路的時候腳踝每彎一下,那串字就扯著皮膚疼一下。不是不能忍的疼——紋身恢復期的正常灼痛感,和她在操作室趴了將近兩個小時被紋身針反覆刺入的痛感相比不值一提。但這種痛有個特點:每疼一下,她腦子裡就彈出江辭的臉。他給她紋這串字的時候咬著自己下嘴唇,金絲眼鏡滑到鼻尖也沒推,手指極穩但額頭上泌了一層細汗——他給自己胸口紋那瓣蓮花的時候可能也是這樣。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她腳踝上,把自己的心臟刻成蓮花瓣。而她剛才把紅項圈還給他了。book18.org

蓮花吊墜放進他短袖口袋的時候,金屬小環碰在椅背鋼管上發出一聲極細的脆響。那聲響現在還在她耳蝸里來回彈跳,比腳踝上的紋身更疼。她沒敢回頭看江辭的表情——但她從帘子縫隙里看到了他低頭的動作。他低頭看著自己口袋裡那枚蓮花吊墜,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帘子這邊。他的眼神被金絲眼鏡的反光遮住了大半,但他的左手按在紋身機開關上——不是關機器,是手指僵在那裡忘了動。紋身機還在嗡嗡空轉,針頭沒有接觸皮膚,在空氣中震動發出比平時更尖銳的蜂鳴。book18.org

可可幾乎是逃出野骨的。她推開鐵門的時候門框上的骷髏噴漆在她手背上蹭了一道黑灰,她沒擦。藝術園區的紅磚路在九月的下午被曬得發燙,她的帆布鞋底能感覺到磚縫裡冒上來的熱氣。她走了大概幾百米才發現自己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自己往下淌,沒有聲音,流到嘴角的時候她嘗到鹹味才發現。她用T恤袖子蹭了一下臉,繼續走。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宿舍?小雅今晚肯定在402,宿舍空著,但她不想一個人待著。江辭家?她剛才把項圈還給他了,現在去他家等於當場復合——但她不是想分手。她是不確定自己是需要一個男朋友還是需要一個主人。江辭是完美的男朋友——他會給她紋腰上那朵纏枝蓮的時候先畫了三稿手稿讓她挑,會在她腳踝紋身恢復期每天幫她換保鮮膜,會記得她喜歡喝星巴克的冰搖檸檬茶而不是星冰樂,會在操她之前問三次"可以嗎"。他甚至連送她的項圈都是蓮花吊墜——不是鉚釘,不是黑色皮革,不是刻著"母狗"的銘牌。是純銀蓮花,和她腰上的紋身配套。他把她當藝術品在愛。book18.org

但問題就在這。他把她當藝術品。藝術品是被欣賞的,被珍惜的,被小心翼翼捧在手裡的。而可可發現自己不想被捧在手裡——她想被人踩在腳下,想被人掐著後頸按在牆上,想被人用馬克筆在大腿上寫"精廁""母狗""請隨意使用",想被人操到翻白眼然後那人把她翻過來繼續操而不是問她"要不要換個姿勢"。她想要的是程厭對小雅做的那種事——不是江辭對她做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在便利店門口停下來。她站在冰櫃前面盯著那排酸奶看了半天,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在野骨操作室看到的畫面:小雅跪在紋身椅腳邊含程厭剛從柳如煙逼里拔出來的雞巴,舌釘在冠狀溝上刮過的時候帶著她親媽的逼水;柳如煙跪在女兒旁邊,新紅項圈內側剛被程厭寫上「母狗如煙·編號0000」,高潮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喘氣,是拿起筆記本開始記數據;程厭坐在紋身椅上抽煙,左右手各掐著母女倆一邊鎖骨窩,左手虎口壓著柳如煙的紫字,右手虎口壓著小雅的灰藍殘墨。那個畫面讓可可在操作室帘子後面站了整整十分鐘。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她的逼濕透了。她看著小雅含她媽逼水的時候,她自己的大腿內側也在往外滲水。她羨慕的不是程厭的雞巴,是小雅那種完全不用思考的狀態——不用思考"我要不要被操",不用思考"這姿勢舒不舒服",不用思考任何事。只要張開嘴、分開腿、接受命令。那種狀態可可從來沒有達到過——江辭每次都讓她選,每次都說"你喜歡哪個姿勢",每次都在意她是不是舒服。她不想選,不想舒服。她想被操到不舒服,想被操到哭,想被操到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隻剩逼還在抽搐。她想變成小雅。book18.org

可可在便利店買了一包薄荷煙和一個打火機。她從來不抽煙——小雅抽煙的時候她總罵"你他媽肺不要了,抽死你丫的",小雅回罵"關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媽"。現在她拆開煙盒的塑料膜,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第一下沒點著——她拇指按滑了。第二下點著了,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煙霧灌進氣管,她從來沒被煙嗆過這麼狠——咳嗽的時候眼淚和鼻涕一起噴出來,腳踝上的新紋身被震得發疼。便利店門口的自動門開著,冷氣從裡面吹出來打在她後背上。她坐在台階上咳了將近一分鐘,咳完之後又吸了一口。這次好一點,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循環播放的同一個畫面短暫地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畫面是程厭第一次在直播間裡當眾宣布小雅是他的母狗。那是幾個月前,她當時還在宿舍里和小雅一起看彈幕——小雅說"老娘今天要挑戰跳蛋直播",可可說"你他媽瘋了平台會封號"。然後程厭的手從鏡頭外伸進來掐住小雅下巴,下半張臉出現在鏡頭邊緣,對著八萬在線觀眾說"看清楚——這是我的母狗"。當時可可坐在小雅旁邊,鏡頭只拍到她的膝蓋。她的膝蓋在程厭說話的時候夾緊了。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是因為她希望那隻手掐的是她自己的下巴,那句"這是我的母狗"是對著她說的。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她不是喜歡程厭——她對江辭的愛是真的。但她骨子裡對小雅那種母狗狀態的嫉妒也是真的。她嫉妒小雅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不需要負責。小雅只需要服從——而服從比選擇輕鬆太多了。可可從小到大都在做選擇:選專業、選學校、選男朋友、選紋身圖、選今晚要不要讓江辭操。每次選擇都讓她焦慮,每次被操前的"可以嗎"都讓她的逼自動鬆掉。她不是不愛江辭——她是被"愛"這個姿勢本身累垮了。book18.org

她坐在便利店台階上抽完了整根薄荷煙,然後點第二根。這時手機震了——江辭。她盯著來電顯示,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她能想像江辭現在的樣子:坐在野骨前台的轉椅上,金絲眼鏡已經摘了放在紋身機旁邊,左手還按在紋身機開關上——機器關沒關她不確定,但他的右手肯定握著那枚蓮花吊墜。他不會打電話罵她,不會說"你怎麼能把項圈還給我"。他只會用那種極簡但精準的語氣問她:"可可,你還好嗎。需要我過來嗎。"他不會質問她任何事——因為程厭是"你已經是了,不用解釋"。而江辭總是在問她需不需要他。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需要他——但不是他問的那種需要。她需要的不是溫柔。她需要被告訴該做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接。電話響了很久,終於停了。然後兩條微信進來。book18.org

第一條,江辭:「蓮花吊墜我先收在抽屜里。不是退給你,是幫你留的——你隨時可以回來拿。腳踝上的保鮮膜今晚睡覺別摘,明天早上我幫你換藥。不管你還戴不戴項圈,那個圖是我的作品,我得負責到它癒合。」book18.org

第二條,隔了將近一分鐘才發過來,只有一句話:「程哥剛才說編號003的項圈顏色是紫色。我幫你配了同款內襯——放在前台第二個抽屜。你什麼時候來拿都可以。」book18.org

可可盯著這條消息,眼淚滴在手機螢幕上。江辭在幫她配程厭的新項圈。他在幫程厭做她下一個主人的準備工作。他給她的纏枝蓮配了同色內襯,他的紋身機和程厭的馬克筆用了同一色卡。他放在前台的,是她戴上後就要被另一個人牽走的最後一道手續。而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按小雅下午隨口補充的——左胸口的新刺青還沒讓她看見。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第三根煙叼在嘴裡沒點。她想起野骨操作室里小雅剛才對她說的話——小雅當時剛換完新舌釘,舌尖上那顆紫色水鑽還在反光。她從程厭腿上下來,走到可可面前,把嘴裡那顆舊舌釘吐在手心裡給她看——銀色,上面還殘留著她媽逼水的干痕。她說:"可可,你跟江辭在一起的時候每次被操之前都要回答'可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每次被操都是被尊重的,有選擇權的。程厭從來不問我可不可以,他直接操。我不是說江辭不好——他是少數配得上你的男人。但如果你確實想要的是程厭那種——那你得先問自己:你能接受被命令嗎。不是被尊重,是被當成東西。被當成東西的時候你不會被問'可以嗎'——你只會被告知'跪下''張嘴''自己塞'。沒有選項。"book18.org

可可在那一瞬間差點脫口而出"我能"。但她沒說。因為小雅的眼神里有一絲她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複雜——不是炫耀,不是同情,是某種暗沉沉的、藏了幾個月才磨亮的確認。小雅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同,唯獨想在可可說"我能"之前,把自己還沒講完的話補完。她接著說:"我媽剛才對我說——我這輩子一直想要不需要做選擇的服從。她把這個叫'被當成東西'。但她說這是少數人才能承受的奢侈品。你如果真想要,明天跟程厭說編號003。他會給你。他不是對我好才操我——他是對所有母狗都一樣的。你也是。"book18.org

可可想到這段對話時,煙在手指間燃到了濾嘴,燙了她一下。她把煙蒂丟進便利店門口的煙灰缸里,站起來。腳踝的紋身又疼了一下——「江辭的可可」那幾個字在保鮮膜下輕微搏動,像某種正在癒合的活物。book18.org

她打了輛車。司機問去哪,她說去漢庭。她之前在群里看過小雅發的消息——柳如煙最近在漢庭開了長包房。她需要找一個人——不是江慈的溫柔,不是小雅的炫耀,不是程厭的直接。她需要找一個曾經被金主起花名叫"寶寶"、後來被程厭改叫"母狗如煙"、手上五層老繭全是洗腳城擴張訓練磨出來的女人。她需要柳如煙告訴她:你被溫柔寵壞了,現在怎麼重新學會被當成東西。book18.org

漢庭酒店的大堂燈很亮。可可穿過旋轉門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喉結下方只剩一道曬痕,是戴了幾個月紅項圈之後皮膚色素沉澱留下的印子。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腳踝上裹著保鮮膜。但T恤下面腰側那行紫色新字「程厭共用」正在被她的體溫捂熱,墨跡從皮膚毛孔往角質層深處滲。book18.org

上樓。敲門。門開的時候柳如煙穿著那件淡粉色真絲睡裙站在門口,針織開衫披在肩上。她的新紅項圈還戴在脖子上,內側有程厭一小時前剛用紫色馬克筆寫的字——「母狗如煙·編號0000」。她鎖骨窩裡的紫色新墨還沒完全乾透,在漢庭暖色檯燈下反著濕潤的光。她看到可可的第一眼就明白了——這個女孩的脖子空了。紅項圈沒了,蓮花吊墜沒了,只剩一道曬痕和一張憋了太久的崩潰臉。book18.org

"如煙姐——我問你一個問題。就一個。"可可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不止一個八度,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不是哭啞的——是走了太多路、抽了太多煙、憋了太多話之後的聲音。她眼睛裡的血絲很密,但眼眶不是紅的——沒有哭。倔得跟小雅一模一樣。book18.org

柳如煙把門大開,側身讓她進來。她把披肩攏了攏,走到迷你吧檯前拿起電熱水壺,又放下。這個姑娘現在需要的不是茶,是酒。但漢庭房間沒有酒。她只能拿了兩瓶礦泉水——冰的。一瓶擰開遞給可可,一瓶放在床頭櫃自己喝。然後她坐進窗邊那把扶手椅里,睡裙下擺蓋住膝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勢和她在醫美前台接待客戶時一模一樣,但眼神完全不是前台那種標準的微笑。眼角的細紋在檯燈下顯得像某種被沉澱過的標記。她等可可開口。book18.org

可可沒有坐床。她坐在窗台上——不是拉開窗簾的那種坐,是背對著窗戶,腳踩著窗台下方的暖氣片,膝蓋縮起來抱著腿。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不止一號。她把礦泉水瓶放在窗台上沒喝,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保鮮膜。過了很久,她才開口——不是哭訴,是那種已經翻來覆去想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個能理解她的人之後,乾巴巴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敘事。book18.org

"江辭對我真的很好。他給我腳踝上紋他的名字的時候,針頭每扎一下他就問'疼不疼''要不要休息'。紋完之後他把我腳踝捧起來對著無影燈看了大概幾分鐘——不是在檢查圖,是在看有沒有滲血。他給我腰上畫纏枝蓮之前先畫了三稿手稿,第一稿太大怕我疼,第二稿太密怕恢復期癢,第三稿才放心說'這個不會讓你皮膚受太多罪'。他操我的時候擴張做到三根手指還要再加半分鐘——因為怕我肛裂。他給我準備了一條白色小方巾專門擦我的逼,和店裡其他客人的無菌巾分開洗、分開消毒、放在消毒櫃最上面一層。他說過兩年攢夠錢給我開紋身分店——我當老闆娘,他做駐店師傅。他說他畫的所有手稿里都有纏枝蓮,那朵蓮花是他想像中某個人的腰。那個人是我。他從認識我之前就在等我的腰。"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時低頭看著自己腰側那朵纏枝蓮——從喇叭牛仔褲褲腰邊緣露出一半花瓣,今天下午被程厭寫上「程厭共用」的紫色字跡就在蓮花旁邊,墨跡還沒幹透時被她的皮膚吸收了部分,現在剩下一層極薄的紫膜覆在角質層表面。紫和花瓣之間只剩下極細的皮膚線。她把礦泉水瓶從窗台上拿下來握在手裡,冰涼的塑料貼在掌心。book18.org

"但是如煙姐——他每次問'可以嗎'的時候,我的逼會松。不是我想松——是我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自動就放鬆了。因為'可以嗎'意味著我有拒絕的權力。而拒絕的權力會讓我的逼沒辦法完全打開——它只能半開。半開的逼被操的時候永遠頂不到最裡面那塊肉。我以為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直到我看到小雅在紋身椅上被程厭操到翻白眼、子宮口被龜頭撞開、精液灌進宮腔之後還繼續逛街。她的逼可以全開。不是因為她比我騷——是因為她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拒絕的權力在程厭手裡,她只管被操。我要的就是那個。不是粗暴,不是不愛江辭,是把所有選擇權交給一個人,然後再也不需要做任何決定。"book18.org

她把臉從膝蓋里抬起來看著柳如煙——眼眶終於紅了,但眼淚還是沒掉下來。小雅的眼淚被程厭操干之前也是這副憋著不哭的倔樣。book18.org

"我跟江辭做愛的時候腦子裡全是程厭。不是程厭在操我的畫面——是程厭掐小雅後頸的畫面,是程厭把小雅的項圈D環扣在狗鏈上的畫面,是程厭當著八萬人面說'看清楚——這是我的母狗'的畫面。我不需要程厭操我。我聽到他聲音就會濕。江辭今天幫我配了程厭的新項圈——紫色,和我的新標籤同款。他發微信說'放在前台第二個抽屜'。他知道我一去就會戴上別人的項圈,他已經知道結局了還在幫我準備。"book18.org

柳如煙從扶手椅上站起來,把那條舊紅項圈從行李袋內層隔袋裡拿出來——不是給可可看,是放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毯上。金色舊扣件在落地燈光下泛著啞光,皮面上的裂紋被經年累月的護理油填成深色細紋。她穿著淡粉色真絲睡裙坐在床末地板上,把可可腳踝上的保鮮膜輕輕揭開,邊揭邊說話,語氣仍是醫美前台報療程頻率的溫和,但措辭來自比醫美深得多的閱歷。book18.org

"我十八歲進洗腳城。那時候沒成年,用假身份證登記。洗腳城老闆姓陳,四十八歲,已婚,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兒。他操我的時候叫我'寶寶'——不是母狗,是寶寶。他說我像他閨女,又乖又嫩,想疼。我以為'寶寶'是被寵愛的意思。後來他帶我去小診所打乳釘——不是穿孔師,是無證小診所,針頭消毒都沒做。我右乳發炎腫了好多天,他不敢送我去醫院——怕被查雇用未成年。他讓護士長幫我偷偷輸液,輸完之後繼續接客。他對我說'寶寶乖,忍忍就過了'——然後叫我把另一邊奶頭也打上釘子,因為客人喜歡對稱。後來他又帶我去燙煙疤——在屁股上,他親手燙的。他說'寶寶,燙個記號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那塊疤後來被你程哥紋的牡丹蓋住了。"book18.org

可可不自覺鬆開懷裡的膝蓋。柳如煙繼續用拇指極輕地沿著她腳踝上的細楷字畫圈,那串字——「江辭的可可」——在消腫之後顯得比剛紋時更精巧。book18.org

"洗腳城老闆叫我'寶寶'叫了好幾年。我一直以為那是愛。直到有一天他女兒來店裡玩,他才把桌面上的項圈收進抽屜。他指著我對女兒說'這是你爸店裡的員工,叫阿姨'。然後他又指了指他女兒對我說'她可不能像你這樣'——那句話燒在我耳廓里,比煙頭燙在屁股上更不結痂。後來我離開洗腳城認識了你叔叔——小雅她爸。他是正經人,開五金店,脾氣溫得跟我說話都像在哄貓。他從來不問我以前做什麼——他只說'如煙你這麼好看,怎麼還單著'。我沒告訴他我有五層虎口繭。我瞞了很久,直到他看到了我大腿內側的字。那些字不是他寫的——是陳老闆用紅色記號筆寫的,那批墨蹭到床單上,他以為我出軌。我沒解釋,抱著小雅離開他。"柳如煙把女兒手拉過來,把女兒微涼的手指放進可可掌心。book18.org

"所以可可。你說'逼聽到"可以嗎"就松'——這不叫不完整的愛。這是你的逼在提前保護你。它怕你把選擇權交給一個會說'你可以拒絕'的人,然後某天發現他把你當對象交付的同時也在心裡管別人叫'寶寶'。江辭不是這種人——但你的逼不知道他是哪種人。它只知道溫柔這種信號曾經被用來包裝過爛人。你的逼在替你的心防著所有帶'可以嗎'的人。"book18.org

可可把手從柳如煙虎口繭上抽回來,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她的虎口沒繭——乾乾淨淨,二十歲少女的手,沒有握過擴張器,沒有被雞巴摩擦出硬皮,沒有因為長期按壓會陰括約肌而磨出第六層。這雙手唯一碰過的男性生殖器只有江辭的雞巴——每次都是他先把潤滑劑擠在自己手指上幫她擴好,再把她的手引到正確位置。她甚至從沒自己獨立完成過一次全程主動的手交。柳如煙在她這個歲數已經能在洗腳城包廂里用虎口繭最厚的那層去摩擦客人冠狀溝,同時用拇指根按壓對方的會陰中心腱讓他延遲射精來延長鐘點房計費時長。而她連自己主動握雞巴都不會。book18.org

"如煙姐——我想學。不是想學怎麼操別人——是想學怎麼被人操。江辭教不會我這個——因為他捨不得。他連擴張都要多問一次'疼不疼'。我需要一個捨得的人。"她把腳踝從柳如煙膝蓋上收回來踩在酒店地毯上,身體微向前傾。散落的髮絲落進空蕩蕩的項圈曬痕里,又被她用手背撥開。book18.org

柳如煙伸手從床頭櫃拿起一枚紫色馬克筆。筆帽拔開,酒精味混著這家漢庭標配的空氣清新劑飄在兩人之間。她握著可可的左手,手心朝上。在可可虎口區域——那塊以後會被握持訓練磨出第一層繭的皮膚上——用紫色筆寫了一個小數字:「003」。數字極小,緊貼著虎口紋路,墨跡滲進指紋溝時像在補一塊缺失了很久的編號。然後把筆帽蓋回去,說:"學會被操之前先學會握著。明天他會叫你握,你就拿這個數字去給他看。告訴他——你自己的第一次握力訓練不是別人替你擴張,是你自己握著這筆把編號寫上去的。然後什麼時候開始想用新項圈——你自己告訴他。"book18.org

可可低頭看著自己虎口上那個小小的紫字。忽然覺得今天下午在操作室里就應該當場跪下叫程厭一聲主人——但當時她手裡還握著江辭的蓮花吊墜,她不敢。現在吊墜還給他了,項圈摘了,腳踝上還有他的名字但腳踝以上全是空白的畫布。她把柳如煙的筆接過又旋開,在自己虎口旁邊又加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母狗可可·待定」。寫完之後把筆帽蓋緊,礦泉水從窗台上拿起喝完最後一口,站起來,把空瓶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柳如煙——這女人正坐在床沿低頭翻看她自己的筆記本。紫字在鎖骨窩的反光,紅項圈內側新墨的啞光反光,以及虎口五層老繭在燈光下泛出的淺褐色角質光澤,同時疊在她一個人身上。她抬頭對可可微微一笑——不是端莊,不是溫柔,是那種"你明天就和我女兒共享同一個主人了,但今晚我是編號0000,你是編號003"的平靜。然後她說:"明天野骨見。你老公的蓮花不會掉色——但我的筆記里會多一頁。標題叫'003號初始數據'。來的時候空腹,不要像小雅第一次那樣吃火鍋。"book18.org

可可關上門之後走廊很長很靜。她把腰側的紫色字跡從T恤下擺拽出來對著消防應急燈看了一眼——那行字在她皮膚上已經變得微熱,幾個小時後就會脫去新墨表層的浮色,變得像小雅鎖骨一樣滲進角質溝槽里。電梯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和虎口上那行歪扭小字。她對著鏡子做了一個江辭從沒讓她做過的動作——自己把舌頭伸出來,檢查舌面有沒有舌釘孔。沒有。但她不著急打——明天程厭會告訴她什麼時候打、打幾個、什麼顏色。他說什麼她做什麼,不再有"可以嗎",不再有"要不要換個姿勢"。只有跪下、張嘴、自己塞——和她一直以來在腦子裡重複了上萬遍的幻想一字不差。book18.org

電梯下到大堂時已經接近午夜。大堂里只剩值班的保安和前台夜班姑娘。可可穿過旋轉門走進九月潮濕的夜風裡。她攔了輛車,這次沒報宿舍地址,報了老小區——那個她去過好幾次但每次都以"江辭女朋友"身份被介紹給程厭的小區。現在她去的身份不再是江辭的女朋友,而是系統里剛登記編號003的母狗。她今晚不會上樓——知道程厭現在還在操小雅或者如煙姐或者同時在操她們母女兩人。她只是站在樓下往上看了一眼四樓402的窗戶——燈還亮著,冷白和暖黃交疊在沒拉嚴的窗簾縫裡閃。她站在路燈下把虎口上那個紫色「003」湊到唇邊輕輕吹了一下,墨跡被體溫烘出最後一絲酒精冷度。然後她轉身往回走,帆布鞋踩在老舊磚面上,步子輕而穩定。路燈在她身後拖出一條長影——在這個她即將被重新分配標籤的前夜,腳踝上江辭的名字最後一次單獨陪她走過這條通往程厭家的路。book18.org

# 第二十章 · 可可被操服book18.org

趙可可站在402門口的時候,手指關節懸在綠鐵門前兩厘米的位置,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這道鐵門上貼著一張卷了邊的外賣單——「程先生,麻辣香鍋,不要香菜」。她以前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和江辭一起。江辭會敲三下門然後直接推開,因為程厭說過"你來不用等"。她跟在江辭身後進去,程厭在沙發上打遊戲,頭也不抬地說"冰箱裡有可樂自己拿"。那時候她是江辭的女朋友,是野骨刺青另一個老闆的家屬,是店裡所有人口中的"可可嫂子"。她脖子上戴著江辭送的深紅狗鏈,手柄上的蓮花吊墜在鎖骨窩裡輕輕晃,每晃一下都像在說"我是被愛的"。book18.org

現在她脖子是空的。喉結下方只剩一道曬痕——戴了幾個月項圈之後皮膚色素沉澱留下的印記,比周圍膚色淺半個色號,在樓道聲控燈下泛著淡淡的粉白色。她用指尖摸了一下那道曬痕,皮膚很光滑,但摸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缺失感——不是脖子的皮膚少了什麼,是整個人少了一層定義。她現在是趙可可,二十歲,舞蹈生,腰上有江辭紋的纏枝蓮,腳踝上有江辭紋的名字,腰側有程厭昨天剛寫的紫色「程厭共用」,虎口上有柳如煙給她寫的紫色編號「003」。除此之外她誰也不是。不是江辭的女朋友,不是程厭的母狗,不是任何人的歸屬品。她今天來,就是要讓最後這一點發生改變。book18.org

敲門之前她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白色短款露腰T恤——領口夠低,鎖骨全露在外面,方便待會兒程厭扣項圈。低腰喇叭牛仔褲——褲腰卡在髖骨上,腰側那行紫色字「程厭共用」剛好從褲腰邊緣露出來,纏枝蓮的花瓣和紫字之間有極細的皮膚線。腳踝上的保鮮膜昨晚被柳如煙揭掉了,現在「江辭的可可」那四個字暴露在空氣中,針孔已經結了一層極薄的淡褐色痂,字跡在微腫的皮膚背景上格外清晰。她昨晚在漢庭待到很晚,柳如煙幫她換了最後一次藥——不是江辭專用的白毛巾,是漢庭標配的白浴巾剪下來的一小塊,用熱水浸濕後輕輕按在她腳踝上。柳如煙說"明天恢復期就結束了,可以正常洗澡,但不要用沐浴露搓那幾個字"。她說"好"。然後柳如煙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標題欄寫下「003號初始數據」,抬頭問她"你今天晚飯吃了什麼,空腹幾個小時,最後一次排便什麼時候"。她一愣一愣地全答了,柳如煙一字不漏地記下來,最後在備註欄寫了一句:「肛交前需灌洗,此樣本未做過肛交,第一次需擴張訓練。建議使用小號肛塞預熱,比小雅第一次多一倍的潤滑劑。」book18.org

她媽連她屁眼的第一次都提前安排好了。book18.org

可可深吸一口氣,把帆布包的肩帶往上拉了拉。包里裝著三樣東西:那條江辭的紅項圈(昨晚從野骨前台第二個抽屜里拿回來的,蓮花吊墜還在手柄上掛著),柳如煙給的紫色馬克筆(和寫她虎口編號同一支),以及一條新內褲(她不確定今天需不需要穿內褲,但她默認不穿——小雅說過程厭的規矩是"見我不用穿內褲",她已經提前遵守了)。book18.org

敲門。三下。鐵門的涼意透過指節傳到手腕。book18.org

門開了。開門的不是程厭,是小雅。小雅光著腳站在玄關,黑色短款背心裹著沒有內衣的E杯,乳釘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下身是程厭的灰色舊T恤——不是她自己那件,是程厭的,下擺剛好蓋過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紫色新字「程厭專屬母狗」和銀色編號「編號001·小雅」從T恤下緣露出一半。脖子上反戴的黑色鉚釘項圈刻字朝外——「程厭的母狗·07.19」。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薄荷煙,舌頭上那顆新換的紫色水鑽舌釘在舌尖反光,和大腿上的紫色油墨保持一致。她看到可可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不是因為她來,是因為可可脖子上沒有項圈。目光掃過可可鎖骨窩裡那道曬痕,然後把煙從嘴角拿下來,另一隻手撐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自己的閨蜜。book18.org

"操。你他媽真的把項圈還了。江辭昨晚給我發消息說'可可的蓮花吊墜在我抽屜里'——他知道你要來找程厭。他幫你訂了新項圈,顏色是紫色,和你的標籤同色系。他放在前台第二個抽屜。你拿了嗎。"book18.org

"拿了。昨天從野骨出來之前在抽屜里看了——皮質是紫色的,和你大腿上油漆筆一樣,扣子是銀色。沒試戴。我想等他親手給我戴。"可可跨過402的門檻走進客廳。鞋櫃旁邊堆著程厭的人字拖和小雅的帆布鞋,茶几上放著三罐可樂——其中一罐已經喝了一半,罐口有紫色唇釉的印記。那不是小雅的唇釉色——小雅今天沒有塗唇釉。那是柳如煙的豆沙色。她媽也在。她媽昨晚在漢庭給她換完藥之後就過來402了,現在大概在浴室或者在臥室。book18.org

小雅把門關上,跟在可可身後走到客廳。她從茶几上拿起那罐喝了一半的可樂——不是柳如煙那罐,是另一罐,塞進可可手裡。冰涼的鋁罐貼著可可掌心,水珠順著罐身滑下來滴在木地板上。小雅看著她閨蜜空蕩蕩的脖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少見的、沒有髒話的語調開口:"可可。上次在試衣間裡,江辭給你大腿內側寫第一個字的時候,你哭了。我當時覺得你是被感動——現在我知道你是被他描述成'喜歡的人'時那種不確定感壓哭了。你早就知道自己不屬於那種稱呼。"book18.org

可可把可樂放在茶几上沒喝。她知道小雅說得對——那天在萬達試衣間裡江辭用紅筆在她大腿內側寫「江辭的纏枝蓮」的時候,她確實哭了。不是因為被愛的感動,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配不上那種愛。她不是江辭心目中那個值得被精心對待的姑娘,她就是和小雅一樣欠操的母狗。她當時不敢承認,現在她敢了。book18.org

"他現在在哪。"可可把帆布包放在沙發旁邊,站直了看著小雅。book18.org

小雅用拇指往臥室方向指了指。"裡面。操了我媽一夜。我媽今天早上六點才睡的——她說二十年沒被人操這麼久,最後一次是洗腳城老闆包夜但那老闆中途就早泄了。程厭昨晚先把老娘按在陽台欄杆上操——對面樓有人開窗看了反正沒管。然後把我抱回床上操——老娘被他干到噴水的時候他居然還在換姿勢練我腹橫肌。最後我媽接替我做到快天亮——筆記本上記的'深喉同步收縮第三次成功,喉嚨反射弧完全歸零'。現在他應該在洗澡——浴室水聲剛才還響著。"book18.org

話音未落,浴室門開了。程厭從裡面走出來,全身上下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腰沒繫緊,胯骨兩側的V型線條從褲腰邊緣往小腹下方延伸。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沒擦,水珠從寸頭末梢沿著眉骨的舊疤滑下來掉在鎖骨上。上半身赤裸,肩胛骨上的紋身在浴室燈照射下泛著濕潤的暗黑色澤,左胸口有一小塊新紋的圖案——一朵極小的紫色蓮花瓣。那是他昨天給自己紋的。不是江辭紋在左胸的那瓣蓮花——是程厭自己紋的。紫色,和小雅腿上的油墨同色,和可可腰側的新字同款。他給自己也打了標籤。他不再是她們的獨一標識——他的胸口也開始長她們的標記。book18.org

他站在臥室門口,左手拿著一罐冰可樂貼在虎口繭上,右手拿著手機。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可可空蕩蕩的脖子,然後在可可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開口——不是"你來了",不是"江辭呢",不是"想好了嗎"。是陳述句。和第一次對小雅說"來驗"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可可的逼在這三個字上猛地抽了一下。不是跳蛋,不是手指,是她等了幾個月的命令句終於落在她身上。她把手裡的帆布包放在茶几旁邊,雙手交叉抓住T恤下擺,往上翻過頭頂脫掉。白色短款T恤落在地板上,露出黑色蕾絲前扣式內衣——不是江辭見過的任何一件。她今天特意穿了新內衣,不是為了誘惑程厭,是為了讓江辭買的那套被她留在宿舍衣櫃最裡層以後再也不穿。然後她解開內衣前扣——手指很穩,沒有像第一次被程厭命令的女大學生那樣發抖。蕾絲內衣落在T恤上面,露出小而挺的雙乳——和柳如煙的D杯自然是比不了,但和同齡的舞者比同樣緊實挺拔,乳頭是淡褐色,沒有打乳釘。她接著解開牛仔褲扣子——低腰喇叭牛仔褲從髖骨上滑下去堆在腳踝,踢掉。沒穿內褲。小雅沒說錯——她提前遵守了規矩。逼口周圍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被看,而是因為現在命令她脫衣服的這個人正靠在臥室門口喝可樂看她的身體,眼神沒有溫度,就像在驗收一件新到貨。book18.org

程厭走到可可面前。低頭——她的臉正好到他鎖骨下面的高度。他抬起左手捏住可可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側面,露出脖子上那道曬痕。他用拇指按在那道曬痕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他指腹的紋路印在幾個月前江辭紅項圈留下的色素沉澱上,也正好讓可可感到那股從頸動脈傳遞到盆底肌的悸動。然後他用右手——握著冰可樂罐的那隻手——用罐底輕輕碰了一下可可左邊鎖骨窩。冰涼的鋁罐底部貼在剛被陽光曬了一路的皮膚上,可可倒抽了一口氣。她的側頸能看到他右手虎口那道六層老繭和可樂罐上凝結的水珠,水珠順罐壁滑下來滴在自己鎖骨窩裡。book18.org

"江辭給你配的紫色項圈在野骨前台第二個抽屜。你拿了。"book18.org

"拿了。"book18.org

"沒戴。"book18.org

"想讓你親手戴。"book18.org

程厭把可樂放在茶几上,轉身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嶄新的紫色項圈——不是可可昨天在前台抽屜里匆忙看到的那條。皮質比小雅的黑項圈更軟更薄,是給初次戴項圈的人定製的——江辭在配內襯的時候把厚度減了大概三分之一,讓可可的脖子不至於被磨出小雅當初那種壓痕。但顏色更艷——紫色比大腿上的油墨更亮,金屬扣件是亮銀色,內側刻字有兩行。第一行是昨天程厭寫的:「程厭的母狗·編號003」。第二行字跡更細更工整,是江辭的細楷——「前項圈由江辭贈送。現移交程厭。」他把江辭的移交聲明也刻在新項圈內側。江辭把自己的署名權退了——把她移交給下一個主人,只留下"前項圈由我贈送"這幾個字作為他曾愛過她的官方證明。book18.org

可可在看到"江辭"兩個字從新項圈內側反光出來的瞬間,眼淚直接掉了一顆——就一顆,砸在程厭虎口老繭上碎成極小的水痕。她哭不是因為捨不得江辭——哭是因為江辭在移交自己的署名權時還在替她的脖子考慮,把她新項圈的厚度減了三分之一。他說過不會因為拒絕就放棄喜歡她。他做到了。直到他親手在紫色皮質內側縫下自己對她最後的責任——不是愛,是怕新項圈磨傷她脖子。book18.org

程厭把紫色項圈扣在可可脖子上。鎖骨窩那道曬痕被紫項圈完全蓋住,就像紅項圈從來沒在那裡存在過一樣。他扣好卡扣,退後一步看了一眼。然後說——語氣和小雅第一次戴上項圈時他說的話一模一樣:"自己檢查鬆緊。卡扣在左邊,自己扣,扣好之後以後就是這個鬆緊度,不准再調。"book18.org

可可伸手摸到自己脖子左側的卡扣,把它扣緊。和她自己之前戴紅項圈的習慣不同——江辭給她戴紅項圈時總是把卡扣放在後面,因為蓮花吊墜要垂在頸窩正中。程厭把卡扣放在左邊——和小雅、柳如煙一樣。三條母狗、三種顏色的項圈、但卡扣全在左頸側——方便他在沙發上打遊戲時伸手一勾就能把三個人同時拽到齊平。book18.org

然後程厭做了一件讓柳如煙在臥室門後面微微點頭的事——他從茶几抽屜里拿出穿刺槍。不是上次給小雅打唇釘時用的穿刺針,是一次性無菌穿刺槍,裡面已經裝好了一枚紫色水鑽唇釘,和他剛給小雅換的那顆舌釘同色系但更小更薄。他握住可可下巴把她臉扶正,拇指按在她下唇正中那道位置——和小雅、柳如煙同樣的位置。三個人,下唇正中同一個穿刺點,同一個色號的水鑽。以後她們母女、閨蜜三人站成一排時,嘴巴稍一張,紫色的光澤就會像被同一位工匠鑲在唇角。book18.org

"小雅的唇釘在小巷子裡打的,如煙的下唇還沒更新,你自己選——是直接用穿刺槍,還是等我改天和如煙一起做穿刺。穿刺槍快一些。疼不疼只取決於你緊不緊張。"他把酒精棉片從密封袋裡拆開,左手拇指繼續按住可可下唇正中,棉片擦過她未來穿刺點周圍。眼神沒有給她任何緩衝時間。book18.org

可可聽到"疼不疼只取決於你緊不緊張"時,把腰杆挺直。這句話和江辭每次問"疼不疼"完全是兩種感覺——江辭問"疼不疼"是想讓她不疼;程厭說"疼不疼取決於你緊不緊張"是讓她自己決定疼不疼。前者把責任扛在自己身上,後者讓她為自己做主。她可以為自己的穿刺孔做主。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個位置,然後說:"現在。穿刺槍吧。我和如煙姐約了下回再做她的——今天先打我的。"book18.org

程厭按下穿刺槍。紫色水鑽從下唇正面穿入,從內側黏膜面冒出,比可可預想的安靜——幾乎還沒感到疼痛,那枚極小的紫鑽就已經嵌在她下唇表面微微閃爍。她的嘴唇原本有輕微乾燥,現在添了這枚水鑽之後整個下唇立刻變得生動,每一開口都會把光聚焦在正中央。book18.org

小雅從沙發方向走過來,嘴裡叼著沒點的煙移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可可下唇新打穿刺孔周圍滲出的血珠——極少,差不多和當年她自己在小巷子裡打舌釘時流的十分之一。然後把拇指上的淡紅血痕隨手蹭在自己大腿上紫色「程厭專屬母狗」的「屬」字旁邊,讓那行新墨又沾了一層新的體液痕跡。然後對著可可說,聲音劈但語氣很輕:"我當初在巷子裡打舌釘流了一嘴血。你這穿刺孔真乾淨——他用的頭比我的細,壓迫止血也更快。上次如煙姐說你主人的穿刺針消毒兩遍不是為了乾淨,是為了縮小切口——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book18.org

柳如煙從臥室門口走過來。她穿著一件程厭的白色舊襯衫——下擺剛過大腿中部,袖口卷到肘關節手腕上的銀色細手鍊在襯衫袖口邊緣一閃一閃。襯衫領口沒扣最上面兩顆,她右鎖骨窩裡那行紫色字「程厭的母狗·如煙」從領口邊緣露出大半截。脖子上那條新紅項圈內側有程厭用紫色馬克筆手寫的「母狗如煙·編號0000」。她走到可可面前,伸出右手——虎口有五層老繭的那隻手——把可可額前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然後低頭看著可可下唇正中那顆新打的紫色水鑽。左胸口袋裡的筆記本——紅色皮面——鼓在襯衫胸口處,冊頁間夾著的色卡表格邊緣露在口袋外面,上邊印著她昨晚幫可可預先填好的《003號初始數據》標題欄。book18.org

"現在可以了。你昨天在漢庭對我說'想被人當東西'——現在他把你當東西了。編號003,下唇穿刺,紫色項圈。你身上已經有三個標記——纏枝蓮、共用標籤、唇釘。以後還會再長。這頁初始數據——首次擴張訓練參數、首次肛交宮頸反應——媽會幫你記。在洗腳城沒人幫我記這些,現在你有了。"book18.org

可可伸手摸了摸下唇那顆紫色水鑽。舌尖從內側舔過底座——金屬味還很新,和剛換不久的小雅的舌釘材質一致,鈦合金平底軟座不磨牙齦。然後她抬頭看著程厭——他正靠在沙發扶手上喝完最後一口可樂,把空罐扔進垃圾桶,然後把手伸進運動褲口袋摸出手機。螢幕上已經調出她的編號檔案——柳如煙昨晚發給他了,標題是「SM-ART-003初始數據預登記表」,備註欄里寫了一條:「此樣本首次肛交、擴張訓練、深喉均待實施。建議今天先完成前三項。步驟參照001號首次記錄,潤滑劑量加倍。陰蒂環待本次完成後擇日加裝。」她媽連她屁眼的第一次都寫進預約表了,格式和醫美客戶預約水光針療程一樣規範。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把手機翻轉過來對著可可——讓她看到自己在系統里的編號和待完成事項。她的肛交訓練被列為今天早上第三項議程,下面還有小字備註寫著"如煙姐註:首次擴張建議直接用中號,她之前用無振動小號試過一次,數據在背面"。那是柳如煙昨晚在漢庭幫她揭保鮮膜時順便測的——她媽趁她趴在床上換藥時用手掌按壓了她後腰幾個位置,然後默默判斷出她括約肌的初始緊張度。book18.org

"你媽昨天在我筆記本里寫的備註——'首次擴張最好先用手指再換小號肛塞'。但江辭幫你做過一次陰道擴張訓練——那次是溫柔版。今天我們換回標準版。"柳如煙把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也解開——不是脫,是敞開領口讓項圈裡的字更清晰地印在可可視網膜上。然後把可可的手從唇釘上拉過來,放在自己大腿外側那道紫色油墨的「編號0000·母狗如煙」旁邊。book18.org

"擴張訓練步驟——先外後內,先手指後肛塞,先低速震動再中速。你自己摸一遍位置——以後自己清潔時也可以找得到。"book18.org

可可把手放上去。指尖隔著白色襯衫觸到柳如煙皮膚的溫度——不涼,是那種被操了一整夜之後身體還沒散盡餘韻的暖。她大腿外側那行紫色字跡在墨跡干透後摸起來有點粗糙,像砂紙輕輕刮過指紋。那是程厭昨天用紫色馬克筆寫的——在同一個部位,她自己的腰側也有同樣的字:「程厭共用」。兩行字在同一位置各自排開,一個是別人的大腿上,一個還停留自己的側腰。book18.org

程厭站起來。他把沙發上的灰色舊T恤撥到旁邊,露出那一整塊黑色軟墊的皮革面——這還是小雅第一次來402時在上面夾著可樂罐跪著等他的地方。他從廚房拿了條新開封的潤滑劑,又打開冰箱取出兩罐冰可樂放在茶几上。柳如煙走到他旁邊,從自己的帆布袋裡拿出一個沒用過的矽膠小號肛塞——透明的,表面沒有任何凸起紋路,尾端沒有震動器,只有一條極細的矽膠拉環。她把肛塞舉到光下對著無影燈方向,然後轉頭望向可可。book18.org

"第一次擴張訓練用具。小號沒有震動——先適應一兩個小時再換中號。你脖子以下還是江辭的纏枝蓮;但以後你所使用的所有訓練器具——從肛塞到灌洗器,養護霜到潤滑劑——全部是程厭經手準備。之前江辭幫你準備了幾個月的擴張訓練——今天開始全部歸零。從用手指插肛開始重新計數。"book18.org

可可低頭看著那顆透明肛塞。小雅的訓練史她聽過——後庭被程厭用手指擴開,從肛塞到雞巴一步步塞成能吞下整根巨根。現在輪到她自己。她從小雅膝蓋淤青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的舊印一直看到茶几上那顆新開封的透明肛塞,然後伸出右手在虎口上那個紫色「003」旁邊又補了一行更小的字:「今天」。寫完把筆還給小雅,站直身體把手放在自己腰側那行紫字上面——"我已經準備好。他不用問我可不可以。"book18.org

# 第二十一章 · 三母狗(上)book18.org

可可的紫色項圈扣在脖子上的那一刻,程厭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不像江辭——江辭第一次給她戴紅項圈的時候,先問了"緊不緊",又問"會不會磨",再讓她對著鏡子照了好一陣子,最後親了她額頭一下說"好看"。程厭只是把卡扣扣緊,用拇指扯了一下項圈邊緣測試鬆緊,然後鬆開手。項圈內側的刻字貼著她喉結下方的皮膚——「程厭的母狗·編號003」和江辭那句「前項圈由江辭贈送。現移交程厭」——兩行字在同一塊紫色皮革上,一個宣告新的所有權,一個簽署舊的移交書。她的脖子同時掛著兩個男人的痕跡,但能牽狗鏈的只剩下眼前這個。book18.org

程厭從沙發扶手上拿起那條黑鉚釘狗鏈——不是小雅那條舊的,是另一條新的,鉚釘更小更密,手柄末端多了一個紫色矽膠環。他把合金扣扣在可可項圈左前側的D環上——和她脖子上的卡扣同側,和小雅、柳如煙的位置一模一樣。然後他輕輕拽了一下鏈子。book18.org

可可被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不是疼——是那股力道從脖子傳到後頸再傳到尾椎,整條脊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項圈往下捋了一遍。她從來不知道被狗鏈拽是這種感覺。江辭也牽過她的紅項圈,但那是在試衣間裡輕輕拉了一下想看她會不會害羞。程厭拽這一下不是試探,是告訴她:鏈子已經扣上了,以後拽你的時候不用提前打招呼。book18.org

"跪下。"程厭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轉身走向沙發,狗鏈手柄在他手裡鬆鬆地握著,鉚釘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可可跪下去——膝蓋磕在木地板上,和小雅第一次在402跪下去的位置一模一樣——沙發和茶几之間那塊被浴巾鋪過、被逼水泡過、被潤滑劑滑過的地板。她跪下去的姿勢比小雅當初標準得多——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屁股後坐壓在腳跟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睛看向前方。這不是她第一次跪——她在野骨當代班前台母狗時跪過好幾次,但每次都是在小雅旁邊學著她的姿勢跪。今天是第一次以編號003的身份獨自跪在程厭面前。book18.org

小雅從茶几旁邊走過來,光著腳,程厭的灰色舊T恤下擺在她走路時一晃一晃,大腿內側的紫色字「程厭專屬母狗」和銀色編號「編號001·小雅」隨著步伐時隱時現。她繞到可可身後,低頭看著閨蜜脖子上那條嶄新的紫色項圈——皮面還沒被汗浸軟,鉚釘還沒被磨出光澤,內側刻字的墨跡還沒被體溫捂熱。和自己脖子上那條已經戴了好幾個月、皮面磨出灰白釉光、鉚釘邊緣被汗蝕出暗紋的黑項圈形成鮮明對比。她伸手用指尖彈了一下可可項圈上的紫色矽膠環,矽膠環在可可喉嚨上輕輕震了一下。book18.org

"操。新項圈真他媽好看。比老娘那條剛戴的時候亮多了。程厭給你訂的皮料比我的軟——江辭特意減了厚度,怕磨你脖子。他連移交前女友都他媽這麼細心。可可你以後戴習慣了別忘了——你脖子上的紫色皮料裡面有一層是江辭給你墊的。"她的語氣是調侃,但手上的動作很輕——她把可可脖子後面的碎發從項圈邊緣撥出來,然後把項圈的卡扣從左邊轉到正後方,對準頸椎的弧度,再轉回來。這個動作是程厭每次操她之前都會做的——檢查項圈卡扣是否對齊頸動脈竇,防止在劇烈運動中壓迫血管導致頭暈。她現在替可可做了。book18.org

可可感覺到小雅的指尖在自己後頸上熟練地調整項圈角度,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個女人是她大學三年的室友,是她一起逃課一起翻牆一起在直播間罵人的死黨,是她親眼看著從約炮軟體上的野狗變成程厭專屬母狗的全過程的見證人。現在這個女人正在幫她調整項圈,把她正式交給程厭。book18.org

柳如煙從臥室走出來。她換掉了程厭那件白襯衫,穿上自己帶來的黑色蕾絲睡裙——弔帶極細,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只到大腿中部。睡裙裡面沒有內衣,D杯乳房的輪廓在蕾絲面料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在黑色蕾絲上頂出兩個深色的凸點。脖子上的紅項圈和睡裙的黑色形成強烈對比,內側字跡「母狗如煙·編號0000」從項圈下緣露出一截紫色反光。她赤腳走到可可面前,蹲下來——不是跪,是蹲著,和可可跪著的高度齊平。手裡拿著她的紅色皮面筆記本,翻到今天剛寫的那一頁——《003號初始數據·首次性交記錄》。她把筆記本放在可可膝蓋旁邊,然後伸手輕輕按在可可下唇正中央那顆剛打的紫色水鑽唇釘上。唇釘周圍的皮膚還有點微紅,穿刺孔邊緣有一小圈極細的血痂,紫色水鑽在無影燈下安靜地閃著光。book18.org

"擴張訓練現在開始。你之前和江辭做過三次陰道性交,沒有肛交經驗。口腔深喉經驗為零。陰蒂高潮經驗有——江辭幫你口交時觸發過一次,但只持續幾秒。你的陰道敏感點分布——G點比小雅更淺,宮頸位置偏高,後穹隆比前穹隆更深,適合後入式。肛交首次需要充分時長,不能直接整根。他上次操小雅屁眼的時候我在旁邊記了完整數據,今天按同步驟先做。嘴裡的口水和逼里的水別吞——留著當潤滑。"她說完輕輕按了一下可可唇釘上方的一小圈血痂,然後把手指收回來,用舌尖舔掉指尖上沾的那一丁點淡紅血痕,扯出一道極薄的血色與口水混合的透明拉絲。她把筆記本翻到「首次擴張訓練」空白表格頁,用原子筆在表格的第一欄寫了一個時間戳,然後抬頭對程厭說:"預備數據已錄入。首次擴張現在開始。"book18.org

程厭坐在沙發上,灰色運動褲的褲腰還敞著,巨根在半軟狀態下擱在大腿外側。他伸手把茶几上新開封的潤滑劑拿過來——不是之前給柳如煙用的醫美級無菌凝膠,是另一管情趣品牌的熱感型,和小雅第一次肛交時用的是同款。他把潤滑劑擠在自己右手中指和食指上,透明的粉色凝膠在手指間拉出一道黏稠的絲線。然後他把左手伸向可可——不是掐她後頸,是把她交疊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拿起來,分別放在自己兩邊膝蓋上。book18.org

"趴好。屁股翹起來。腿分到最大——你柔韌度不比小雅差,她第一次劈一字馬能開到一百八十度,你至少一百七。自己用手掰開屁股。擴張訓練第一步——手指探肛。從一根開始。你不許收肛——收一次加一根手指。收到第三根還沒射的話換肛塞。肛塞戴滿兩圈之後才能用雞巴。你媽昨晚在筆記本里寫的建議——'首次擴張最好先用手指再換小號肛塞'——我同意。"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聲音還是一貫的懶洋洋,但手指已經頂在可可肛門口。book18.org

可可趴跪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板上,雙手掰開自己兩邊臀瓣,把肛門口完全暴露在程厭面前。她的大腿分得很開——柔韌度確實不如小雅那種專業舞蹈生,但也夠用了,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到極限,會陰部的皮膚繃得發亮。肛門口是淡褐色的,皺褶極細——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江辭每次做到最後一步之前都問"可以嗎",她每次都說"可以",但江辭每次都說"算了今天先不做,你太緊張了"。她的屁眼到今天還是處。程厭的中指頂在肛門口的皺褶上,熱感潤滑劑一碰到肛門口的黏膜就開始發熱。可可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燙。熱感潤滑劑的溫度比她想像中高得多,像一小團被體溫點燃的凝膠正沿著肛門口往外緩緩鋪開。她想說"燙",但嘴裡先蹦出來的不是呼痛而是發顫的期待。book18.org

"操——好燙——"book18.org

"燙是正常的。熱感潤滑劑遇黏膜會升溫。等你的屁眼適應了溫度再往裡進。現在放鬆——不要收肛。"book18.org

可可試圖放鬆,但肛門口的括約肌在熱感潤滑劑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緊——不是她想收,是皮膚對熱源的自動防禦反應。肛門口的皺褶在括約肌收縮下擠成一團,把潤滑劑擠得往臀縫深處溢出一道粉色黏痕。程厭的右手中指沒有急著往裡捅——他用指腹在肛門口外側輕輕畫圈,讓熱感潤滑劑均勻覆蓋整個肛門外括約肌,同時用左手拇指按在肛門口和陰道口之間的會陰中心腱上,輕輕施壓。可可的陰道在他的拇指按壓下輕微收縮了一下,逼口滲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柳如煙跪到可可身側——不是趴著,是盤腿坐著,筆記本攤在膝頭,原子筆懸在表格上方。她用左手食指輕輕按在可可肛門口上方大概兩指寬的位置——尾椎末端——然後對著女兒小雅說:"她的肛門外括約肌初始緊張度比你高,比你第一次擴張時多了一層防禦反射。按程先生的節奏,先用熱感潤滑軟化括約肌,再用手指緩慢推進。陰道口已經有初泌——逼水可以用。肛門口同步接受按壓時盆底肌反應是良性的——不影響插入。"她說完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首次肛交擴張——外括約肌初始緊張度:中等偏高。熱感潤滑反應:良性。盆底肌同步反應:正常。」寫完之後她又補了一行:「小雅首次數據對比——初始緊張度更高,但無防禦反射,適合直接擴張。可可需額外軟化訓練。」book18.org

小雅從沙發另一邊繞過來,蹲在可可面前,把她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然後她把自己嘴裡那顆新換的紫色水鑽舌釘吐出來半截——舌尖上那顆極小的平底圓盤在無影燈下閃著紫光。她伸手把可可下唇那顆同樣大小的紫色水鑽輕輕按了按,兩枚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的唇釘隔著極近的空氣顫動。然後她貼著可可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但每一個字都讓可可逼里又湧出一大股新水的音量。book18.org

"怕就罵他。我第一次肛交的時候罵了他好幾天——他越罵越往深里捅,後來我就不罵了,因為罵了反而更爽。他手指進去的時候你使勁夾——夾完再松,松的時候他會更用力。他這人就是欠夾。還有,你待會兒肛塞戴上去之後別求他放過你——他越求越不放。你得反過來——說'就這?洗腳城母狗的屁眼比你能忍'——然後他就會操得更狠。你第一輪屁眼高潮最少要被他捅到直腸,等精液灌完把肛塞重新堵上,才算真正完成。老娘第一次肛高潮那次直接把他床單噴濕了——他洗了三次還有印子。你現在墊的是新浴巾——他上次就說扔了換新的。"她拍拍可可屁股,站起來退到程厭旁邊,用膝蓋碰了碰他肋骨側面的舊疤——那裡有一道洗不掉的舊傷,從腋下延伸到腰際——然後說:"爹。她比老娘第一次緊——她那肛門括約肌剛才夾了潤滑劑還不夠,需要再加一根。你再給她擴擴,別撕裂。她待會兒還要上舞蹈課——不對,她今天請假了。隨便你撕裂。反正如煙姐在這兒記數據,她記完我去塗碘伏。"book18.org

程厭的中指在大半個指節被熱感潤滑劑充分滲透的可可肛門口上緩緩頂了進去——不是猛地捅穿,是極慢的、讓她的括約肌每一層環形纖維都能感受到指節的推進。這和江辭給她擴張時的感覺完全不同:江辭用的是醫用級無味水溶性潤滑劑,冰涼的,不帶任何附加刺激;程厭用的是熱感型,肛門口在手指進入時像被一層火焰從外向內蔓延,每一道括約肌纖維被熱感撐開後再被指腹的力度碾平。可可趴在木地板上嘴裡發出了一聲極長的、被壓扁的悶哼——不是疼,是熱感和異物感同時在肛門口疊加,她的括約肌在手指進入時不自覺收緊,又在熱感潤滑下被強行推開,那種被熱源填滿肛門的感覺讓她陰道內壁也開始同步痙攣。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小雅每次肛交完走路都合不攏腿——不是疼得合不攏,是被操到逼和屁眼同時痙攣,腿根本不聽使喚。book18.org

程厭把中指整個推到底——從指尖到掌根全部沒入可可直腸,旋轉,讓指腹在腸壁內側輕輕按壓。可可的直腸溫度比潤滑劑更高,把熱感凝膠捂得更燙,程厭的手指在她腸子裡像被裹在一團溫熱的火焰里。他轉了幾圈時她肛門口開始滲出腸液,混著滾熱的凝膠。他抽出手指——不是全抽,是抽到只剩指尖留在肛門口——然後重新推進。反覆幾次之後可可的括約肌開始不再抵抗,每次手指推進時自動微微鬆開,退出時又自動收攏。程厭放在她會陰處監測括約肌反應的左手拇指可以感到她盆底肌此刻的收縮節律——和柳如煙在筆記本里寫的數據一模一樣。book18.org

"括約肌第一次自動舒張——可以加手指了。"他一面說著一面把食指也塗滿潤滑劑,和中指併攏重新頂在肛門口。兩根手指比一根粗了將近一倍,肛門口的皺褶被熱感潤滑染成粉色,兩指指腹同時推進時門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向外翻出極小的肉環,顏色是淡粉偏紅。可可這次真的叫出聲了——不是悶哼,是壓抑了很久再也咽不回去的拔高嗓音,尾音濕潤地飄過程厭的腳踝。book18.org

"啊——操——爹——兩根——太粗了——肛門口——要被撐裂了——不是——是熱的——你手指好燙——潤滑劑好燙——我腸子要被熱穿了——"book18.org

"這才兩根。小雅第一次用了三根,你至少也得兩根。別叫裂——沒裂,你的括約肌彈性比她好,現在已經鬆開一半。再忍一會,等下肛塞直徑和你自己的大拇指差不多——你就知道怕。你媽昨晚在筆記本里幫你預填的備註——'此樣本首次肛交對溫度敏感,宜優先使用熱感潤滑建立擴張記憶。'她說得沒錯。你的逼水已經流到地板上了——肛門裡都是潤滑劑,陰道也同步泌了這麼多,兩個口都在流水——天生和隔壁那條母狗一樣欠操。你之前跟江辭時憋太久,現在放開了反而濕得比她還快。"book18.org

程厭這兩根手指在可可直腸里轉了一圈,確認她的腸壁沒有撕裂出血——熱感潤滑劑的粉色和腸壁黏膜的淡粉色混在一起分不清,但手指退出時帶出的液體只有透明和淡粉的潤滑劑,沒有血絲。柳如煙在筆記本上同步畫了一張肛口擴張示意圖,用鉛筆標註了指節推進深度、阻力梯度、以及會陰按壓同步數據。book18.org

她畫完之後把原子筆反過來,用筆尾在可可大腿外側輕輕戳了一下——正好戳在腰側那行紫色「程厭共用」同樣高度的大腿根部附近——然後說:"肛塞準備好。還是按照上次我教你的——先用小號透明無震款,戴到程先生覺得可以換為止。需不需要我在旁邊幫你同步推?」book18.org

程厭鬆開可可從茶几上拿起那顆透明小號肛塞——矽膠淚滴形,表面沒有紋路,尾端只有一個極細的矽膠拉環。他往肛塞頭擠了大量熱感潤滑劑——量比剛才擴張時更多,因為肛塞的直徑比兩根手指更粗,熱感在肛塞進入過程中會加快括約肌疲勞,需要額外潤滑緩衝。他把肛塞頭抵在已經被反覆擴張了兩輪的可可肛門口上——她現在趴著的姿勢已經撐了兩輪手指,痙攣後殘留著鬆弛間隙,肛塞頭抵上去時肛門口的那些嫩肉自然地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肛塞推進去後今天至少要戴一整個下午。之後換中號震動款,等過幾天適應後再用我的。現在自己扶著底座慢慢往裡推——推到覺得燙就停。停完讓你媽幫你塗了一層防曬再繼續,不是塗這裡——塗你腰側的標籤。"他把肛塞拉環放在可可自己手裡。book18.org

可可接過拉環時手指還在因為剛才直腸里過載的熱感微微發顫。她把肛塞頭對準肛門口——被撐松的括約肌邊緣還有剛才拔出手指後帶出的腸液反光——然後慢慢把矽膠淚滴頭推進自己屁眼裡。入口時滑進去很快,淚滴頭最寬處比兩根手指稍粗,她推過那段時肛門口被撐成一個淡紅色圓環,唇釘和舌釘同時閃了一下紫光——小雅伸腿用大腳趾輕輕踩了一下肛塞底座,把可可推進了一半的矽膠全壓進直腸。可可的喉嚨里衝出一聲被踩出來的尖叫。book18.org

「啊——操你媽——小雅——我操你媽——你他媽用腳踩——」book18.org

「踩你怎麼了。上次他給老娘塞肛塞,你還在旁邊笑。這回你自己感受一下被矽膠堵在商場試衣間對面樓上的滋味。忍著。等下還要換中號震動的。」小雅把腳收回來,腳趾在可可大腿內側的紫字旁蹭了一下,留下極細的肛塞潤滑劑殘餘印痕。book18.org

柳如煙在筆記本上寫完最後一行備註,把筆夾在冊頁里,然後從地上站起來。她的黑色蕾絲睡裙在剛才蹲著記錄時沾了地板上溢出的熱感潤滑劑——裙擺邊緣有一小片粉色濕痕。她走到程厭面前把筆記本翻到今天總結頁,上面印著三份並排的編號表格——001小雅、0000她自己、003可可。三個檔案終於從同一管潤滑劑、同一位寫手、同一條狗鏈的合金扣下完整並排。她抬頭看著程厭,把筆記本遞給他。book18.org

「三份檔案齊了。你的胸口是蓮花瓣——我們三人的標籤在鏈子那頭。現在輪到你把鏈子同時牽三個。」她說完退後一步,把自己脖子上的紅項圈和可可的紫項圈、小雅的黑項圈在同一盞無影燈下正對程厭。book18.org

程厭把筆記本放在茶几上,從沙發底下抽出兩條備用狗鏈——不是新的,是小雅和柳如煙各自用過的那兩條舊鏈,手柄上的鉚釘都磨出了一層包漿。他把三條狗鏈並排扣在三個母狗項圈上——黑色鉚釘鏈扣小雅左邊,紅鏈扣柳如煙正中間,紫鏈扣可可右邊。然後他握著三根鏈子的手柄——左手黑和紫,右手紅——輕輕一拽。book18.org

三個女人同時被拽得仰了一下脖子。小雅的黑項圈是最松的,她的喉嚨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舌釘在舌尖上抖都不抖;柳如煙的紅項圈是標準緊度,拽上去時紅項圈邊緣壓住她頸動脈竇前面那小塊皮膚,她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可可的紫項圈最緊——江辭減了厚度但程厭沒減緊度,這一拽她整個喉嚨像被更重的力道鎖了一下,張開的嘴裡剛打好的紫色唇釘跟著括約肌殘餘的擴張顫音同步閃動。book18.org

「今天第一次集齊三個。之前是單個單個操——今天三個一起。小雅先口交——她喉嚨最深,可可不會深喉就先看,讓你媽給你示範。操小雅嘴的時候我的雞巴正好在你臉旁邊——你舔不舔自己決定。如煙姐等下負責幫可可口交,讓她適應陰蒂快感,逼水別浪費——流地上不如流在你媽臉上。」程厭說完這些已經把小雅按在自己兩腿之間,右手繼續握著三根狗鏈手柄將三個女人拽向同一張沙發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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