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炮約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 (7-9)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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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高潮控制book18.org

柳小雅發出那條消息之後,握著手機在浴室地板上坐了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麼時候寫。」book18.org

發出去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零三分。現在是十一點十三分。消息顯示"已讀"——那個藍色的勾勾在十分鐘前就亮了。但程厭沒回復。一個字都沒回。沒有"明天",沒有"過來",沒有"行",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就是已讀。沉默。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程厭已讀不回。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她主動發的。她主動說身上的字淡了。主動問下次什麼時候寫。等於主動承認:她回去之後反覆看了那些字,在浴室鏡子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確認它們還在不在,然後發現它們淡了,然後慌了,然後拿起手機給他發消息。這條消息翻譯過來就是——"我想你了。我想讓你在我身上寫字。我想讓你占有我。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我想讓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檢查那些痕跡還在不在。我想讓你知道沒有你的痕跡我會慌。"book18.org

操。她等於全招了。book18.org

而程厭的回覆是——已讀。不回。book18.org

這比任何回復都狠。他不回不是因為沒看到,是因為看到了,然後選擇沉默。讓她自己消化自己剛才發了什麼。讓她自己面對"老娘主動求他寫字"這個事實。讓她在自己的焦慮里多泡一會兒。book18.org

柳小雅從地板上站起來。膝蓋上的淤青在瓷磚上硌了一下——前天爬了三圈客廳留下的紫色印子還沒消,現在又添了浴室瓷磚的新印。她把狗鏈從脖子上解下來放在枕頭底下。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螢幕朝上。等著。book18.org

十五分鐘。手機沒亮。book18.org

半小時。手機沒亮。她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包薄荷煙,點了一根。煙霧在黑暗裡散開,煙頭的紅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個小圓圈。她把煙灰彈進空魔爪罐里,然後繼續盯著手機。她以前從來不等人回消息——以前她給別人發消息,對方五分鐘不回她就罵人拉黑。但現在她等程厭回了整整四十分鐘,而且沒罵人,沒拉黑,甚至沒發第二條消息催他。她就等著。像一個母狗應該做的那樣。這個念頭讓她逼里熱了一下——不是跳蛋,不是手指,是純粹的"我在等他"這個認知本身在刺激她。book18.org

凌晨十二點零二分。手機亮了。book18.org

程厭:「明天下午過來。別穿內褲。膝蓋上的淤青別遮。」book18.org

就三句話。第一句是命令,第二句是規定,第三句是——他記得她膝蓋上有淤青。前天爬完三圈之後他看到了。他不但看到了,還記得。不但記得,還要求她別遮。小雅盯著第三句話看了很久。他媽的這個人——記住的不是她高潮時的表情,不是她口交時的深喉,是她膝蓋上的淤青。因為那是她為他爬的。為了成為他的母狗爬出來的。那些淤青是他占有她的一部分證據。他要求她別遮——就是要她帶著他的痕跡出門、走路、出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打了三個字發過去:「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躺在黑暗裡,腿夾著被子。她逼里是濕的。不是因為剛才自慰了——她沒自慰。是因為收到了他的回覆。三句話,她就濕了。book18.org

操。這個畜生。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柳小雅站在衣櫃前花了很久挑衣服。book18.org

程厭說"別穿內褲"——這個簡單。她抽屜里所有內褲今天都等於不存在。book18.org

程厭說"膝蓋上的淤青別遮"——這個就麻煩了。現在是九月,穿短褲和短裙都會露出膝蓋。她的膝蓋現在是什麼狀態?左邊膝蓋兩團紫印,一大一小疊在一起,大的是爬行時反覆壓在瓷磚縫上的主受力點,小的是跪著夾可樂罐那次留下的舊印。右邊膝蓋一團深紫色帶青黃邊緣,是爬到最後半圈時腿軟了一下往下栽、膝蓋硬磕在瓷磚縫上磕出來的。這些淤青走在街上,任何人都會看到。坐公交車會被看到,走在小區里會被看到,敲402的門之前在樓道里可能會被鄰居看到。程厭要的就是這個——要她帶著這些淤青穿越整座城市,走到他面前。讓全世界看到她膝蓋上的痕跡,然後猜測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從衣櫃里扯出一條黑色低腰牛仔熱褲——短到幾乎露屁股,大腿根部以下全是腿。上面配黑色短款弔帶背心,不穿內衣,乳釘在布料上頂著兩個硬點。鎖骨上的字還在——"程厭的母狗要寫"八個字淡了很多,但在陽光下湊近看還是能分辨。她沒補妝遮它們,只塗了層防曬。程厭沒說不許遮鎖骨的字——但他也沒說可以遮。book18.org

出門之前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淤青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格外扎眼,像被打翻的紫色墨水潑了兩腿。她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book18.org

公交車上,一個中年女人盯著她的膝蓋看了整整三個站。小雅戴著耳機假裝聽歌,餘光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她膝蓋的淤青移到她鎖骨上的淡黑字跡,再從鎖骨移到她花臂上的牡丹和蛇,最後停在她嘴角那個粉色的傷疤上。這個中年女人在想什麼小雅完全能猜到:這姑娘是不是被人打了?還是做那個的?二十歲出頭滿身淤青和字,一看就不正經。小雅在心裡回罵了一萬句髒話,但臉上保持著一個"老娘就是你想的那種人"的囂張表情,把膝蓋往過道方向又伸了伸。book18.org

下車之後她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了兩罐冰可樂和一包煙——不是給自己買,是補給。上次她帶潤滑劑和浴巾,這次帶可樂和煙。操,她現在來程厭家比去超市採購還勤快。book18.org

上樓。四樓。402。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程厭光著上身靠在門框上,灰色運動褲今天換了一條——不是那條薄的,是另一條新的,深灰色,襠部輪廓比舊的那條更明顯,拉鏈位置鼓著一大團陰影。腳上踩著一雙黑色人字拖,手裡拿著已經點上的煙。他的眼神先掃她的臉,然後往下——鎖骨上的字跡、弔帶背心前的乳釘凸點、露出一大截小腹的短款下擺、黑色低腰熱褲沒系扣子只靠胯骨卡住的褲腰、然後從大腿掃到膝蓋。停在膝蓋上。book18.org

淤青在陽光下是紫黑色的,比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看到的更深。左膝蓋那兩團紫印中間已經開始往外泛黃,淤血正在緩慢吸收。程厭看了幾秒,然後用夾煙的那隻手伸下去——不是摸,是戳。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按在她左膝蓋最紫的區域中心。力道很輕,但淤血的鈍痛感還是讓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疼?"book18.org

"廢話——你他媽戳淤青不疼——"book18.org

"疼就別遮。別人問就說練舞練的。"book18.org

小雅想反駁說"練舞不會練出這種分布",但她沒說。因為她知道程厭知道她在撒謊,而他替她編好了一套說辭。不是關心——是覆蓋。連她的淤青藉口都要經過他批准。book18.org

進門。402的客廳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樣。茶几被推到了沙發對面靠牆的位置,騰出沙發前一大塊空地。空地上鋪了一條——她認出來了,是他的黑色舊浴巾,疊成兩層鋪在地板上。浴巾旁邊放了兩樣東西:一條皮帶(不是狗鏈,是他平時系褲子的那條黑色皮帶,金屬扣已經拆了,只剩對摺的皮革),和一瓶沒拆封的潤滑劑(不是她上次帶的那種水溶性醫用款,是情趣品牌,瓶身粉紅色,標籤上寫著"熱感·持久·可食用")。book18.org

然後還有第三樣東西——跳蛋。不是上次直播用的"幻龍",也不是最早那顆粉色小號。是一顆純黑色的、比幻龍更小的跳蛋,表面沒有凸起紋路,但尾端拖著的不是普通細線,而是一根矽膠尾巴——她認出來了,穿戴式肛塞跳蛋。他買的新玩具。盒子上印著:"雙孔同步·APP遙控·遠程震動。"book18.org

操。上次是逼里塞跳蛋、嘴被操、後庭單獨開發。今天是逼和後庭同時塞,兩個洞一起震。book18.org

小雅站在浴巾前面,盯著這三樣東西排成等邊三角形的布局。皮帶——用來抽的。肛塞跳蛋——用來塞的。熱感潤滑劑——用來操的。三樣東西,三個洞。她抬頭看程厭。程厭靠在被推到牆邊的茶几上,抽著煙。看不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你他媽什麼時候買的這些——"book18.org

"肛塞是上次你肛交之後買的。皮帶是今天早上從衣櫃里翻的。潤滑劑是便利店順手拿的——收銀員看我的眼神挺好笑的。"book18.org

"你他媽去便利店買潤滑劑——"book18.org

"還買了可樂和你上次說好喝的奶茶。百香果的。在冰箱裡。"book18.org

小雅轉頭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冰箱裡有一杯百香果奶茶。他記住了。上次她買冰檸綠茶,他說"下次買百香果的"。那時她以為是隨口一說。但他記住了。和項圈一樣——匹配那天就下單皮料,狗鏈在她爬客廳之前就定做好了,百香果奶茶在她來之前就買好了。每一步都提前安排好。她要做的只是走進來。book18.org

"……百香果奶茶先放冰箱。熱的不好喝。先搞。"她轉過頭,不再看廚房方向。程厭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從茶几上拿起那顆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拆包裝。包裝塑料嘶啦一聲響,裡面的矽膠肛塞是淚滴形狀的——頭部很尖,方便塞入;中間收窄成細頸,可以卡在括約肌內側;底座是橢圓形矽膠片,防止整顆滑進去。尾端連著一根矽膠尾巴線,線另一端是藍牙接收器。他手機上已經裝好了對應的APP,介面打開,設備在線。然後他拿起那瓶熱感潤滑劑,擰開蓋子,往肛塞頭滴了幾滴。粉色液體很稠,不是一般潤滑劑那種透明稀薄的質感,而是半凝膠狀,滴在矽膠上會拉絲。book18.org

"塞進去之前先問你。你今天早上起來之後——"程厭蹲下來,視線和她跪在浴巾上的高度齊平。他把肛塞放在她膝蓋旁邊,和淤青並排。然後抬眼看著她:"洗過後面沒有。"book18.org

"洗了。上次你跟我說肛交之前要灌——操,你他媽在電話里沒說要塞肛塞,老娘是習慣性洗的。不是因為知道有肛塞。純粹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解釋越多越像掩飾,乾脆閉嘴。程厭沒再追問。他把肛塞從她膝蓋旁拿起來,換到自己左手,右手拿起皮帶——對摺的黑色牛皮,金屬扣已經拆了,只剩皮革本身。兩頭對摺之後約四十厘米長,握在手裡剛好露出前段十五厘米。book18.org

"先幹什麼。皮帶還是肛塞。"他問。book18.org

"你先說幹什麼——"book18.org

"懲罰。昨天你擅自在自己身上加了字。我只寫了前面那些,沒讓你寫'要寫'。你改了。"book18.org

果然。他看到消息里那個多出來的詞了。當時沒回復不是已讀不回——是在算帳。過了一整夜才來收帳。他看她的消息不是用眼睛,是用腦子。每個字他都記著,每個不該出現的字他都會追究。他甚至沒有怒吼,只是把皮帶和肛塞並排放在茶几上,讓她自己看。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罰。"她跪在浴巾上仰頭問,嘴角微裂。book18.org

"三項。第一項——皮帶抽你擅自寫字的地方。第二項——肛塞塞進去,直到操完逼才能取。第三項——今天你沒有高潮權。從你進這個門開始,到明天早上你出門之前,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高潮。"book18.org

小雅的逼在聽到"不能高潮"的時候直接跳了一下。不是震動的跳——是身體自己的跳。操。他說"不能高潮"。上次高潮控制是第一層——他不說"高吧"她不能高,但至少最後還會讓她高。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一整天。意味著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她會被操、會被抽、會被塞,但都不能高潮。快感只給堆,不給泄。book18.org

"如果我忍不住呢。"book18.org

"忍不住也得忍。忍住了算你本事。忍不住就重來。皮帶多抽十下,肛塞多塞一小時。"book18.org

小雅低下頭盯著浴巾。浴巾是黑色的,但上面有舊水漬——可能是上次肛交時墊的那條,也可能是更新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多認真的語氣說:book18.org

"行。來。"book18.org

程厭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皮帶在他手裡輕輕拍了一下掌心——試力道。啪的一聲,皮革打在手掌上的聲音。小雅跪在浴巾上把背挺直。鎖骨上的字朝前,後腰的BITCH紋身朝後。程厭低頭看著她後腰上自己昨天寫的四個紅字——「貨真價實」。然後他下手了。book18.org

第一下。皮帶落在後腰正中央——紅字"貨真價實"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皮帶本身是軟的,但抽在皮膚上是一道灼熱的鈍痛——不是刺,是灼,像被燒紅的鐵條燙了一下,然後痛感沿著皮帶的軌跡往兩邊擴散。小雅悶哼了一聲。舌釘磕在門牙上發出細響。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傾了一下,但立刻又直回來。鎖骨上的字在震動中晃了一下。book18.org

"數。"book18.org

"……一。"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第一下正下方——覆蓋了BITCH紋身的B字。BITCH是刺青,皮帶抽在刺青上觸感不一樣,因為刺青部位的皮膚更硬更平,抽上去痛感更鈍、但更深,像是被打進骨頭裡的悶響。小雅咬著嘴唇。舊痂又裂了。血腥味。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三下。落在她左邊屁股上端。不是後腰,他換了位置。這一下比前兩下重——皮帶在空中甩了個弧,尾端最軟的那截落在臀大肌最高處,啪的一聲脆響。小雅的腿抖了一下。逼里在抽——不是因為被抽,是因為他在抽的時候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到了浴巾上的肛塞。肛門好像提前知道那根矽膠尾巴要進來,括約肌在皮帶響的一瞬間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三。"book18.org

第四下。右臀——和左邊對稱。他抽出一個對稱的紅印——左邊一道斜槓,右邊一道斜槓。小雅的屁股在黑色浴巾的映襯下顯出兩道淡紅色抽痕,和她自己的黑色皮膚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四。"book18.org

第五下。回到後腰——BITCH的T字上方。這次力道輕了一點,但落點更精準,剛好打在紋身最後一個字母的豎鉤上。小雅咬著嘴唇沒叫疼,但逼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不是被抽疼了,是被抽爽了。疼痛和快感在骨盆里短路,陰蒂環在會陰處微微發脹,逼水沿著陰唇往下淌,滴在黑色浴巾上。book18.org

"五。"book18.org

程厭停了。把皮帶折起來放在茶几上。繞回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重新和她齊平。她臉上是乾燥的——沒哭。但眼眶有一圈紅——不是眼淚,是憋疼憋出來的生理性血絲,眼角膜邊緣泛紅。嘴唇上的舊痂全裂了,下唇掛著血珠。但她的嘴角在往兩側拉。不是笑——是在忍。book18.org

"抽查。屁股上現在變什麼色了。"book18.org

"……紅。你他媽自己抽的自己不會看——"book18.org

"我問你。"book18.org

"紅。兩道。對稱的。夠了嗎。"book18.org

"鎖骨上自己加的字能不能改了。"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程厭沒發火。他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根穿戴式肛塞。肛塞已經塗好了熱感潤滑劑,粉色的半凝膠在矽膠表面反光,拉絲滴到地板上。他蹲回她身後。book18.org

"分開腿。"book18.org

小雅把膝蓋在浴巾上分得更開。大腿內側的字——「程厭專屬精廁」「請隨意使用」——昨天還是紅黑交加的,現在已經被反覆搓洗搓成了一片模糊的淡紅,在熱褲邊緣若隱若現。程厭沒看她大腿的字。他左手按住她左臀瓣往外掰,右手把肛塞頭對準肛門口。熱感潤滑劑一接觸到體溫就開始發熱,她的肛門口在潤滑劑的溫熱刺激下輕微地抽搐了一下,括約肌自動收緊。程厭沒管它收緊不收緊。他把肛塞的尖頭頂住肛門口,輕輕旋了一下——矽膠尖頭很滑,熱感潤滑劑的凝膠質地讓它在括約肌的褶皺上打了個轉,然後順滑地擠進去了。book18.org

尖頭進去。然後是細頸。肛塞的細頸剛好卡在括約肌環上——進去的時候括約肌被撐開,卡上之後又自動收緊箍住細頸,矽膠被體溫捂熱之後更軟更貼。底座貼在肛門外側,在臀瓣之間。book18.org

"塞好了。"他單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正好蓋在剛才抽出的紅印上。小雅悶哼一聲。後庭現在塞著肛塞,逼里空著。肛塞的細頸上有個內置震動器,還沒開。但存在本身已經讓她的陰道感到壓力——直腸里多了個東西,會陰壁被輕輕擠壓,陰道內腔比平時更窄了。這意味著待會兒程厭操進去的時候,逼會更緊——因為隔壁被占了。book18.org

程厭把潤滑劑擠在自己雞巴上。熱感潤滑劑接觸到龜頭就開始發熱,他用手套弄了一下均勻塗滿整根柱身——深紅色的巨根在粉色熱感潤滑劑下閃著濕潤的油光,青筋因為熱感刺激變得比以前更凸。然後他跪在她身後。龜頭頂在逼口。book18.org

逼口周圍已經全是水了——不是潤滑劑,是她自己的逼水。剛才被皮帶抽的時候一直在流,大腿內側全濕了。龜頭在逼口蹭了一下,沾滿她的水。然後整根推進來。book18.org

小雅發出一聲叫喚——不是悶悶的。是真正的叫。嗓子是劈的但音量不小。因為太滿了。肛塞在直腸里占了一半空間,現在陰道里又塞滿了二十三厘米巨根,兩個洞同時被填滿——陰道和後庭被同一根雞巴和同一根矽膠肛塞從兩個方向擠壓著中間的會陰壁,那層薄薄的肌肉被迫往兩個方向同時拉伸,神經末梢在兩個方向同時被碾過,快感不是加倍的——是撞車的。陰道高潮和直腸壓力撞在一起,在她骨盆里炸出一道穿透腰椎的裂響。book18.org

她從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最後一刻衝破水面。book18.org

程厭操進去之後就停下來。停在那裡。讓肛塞和雞巴同時在身體里存在。兩隻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掐住她的乳釘,手指捏著銀色的金屬球輕輕拉。book18.org

"兩個洞同時滿了——什麼感覺。"book18.org

"塞——脹——操你媽——太滿了——滿得——"她說不完整。每說一個字腹壓就變一次,後庭的肛塞就被腹壓擠得往直腸深處鑽半毫米。book18.org

他鬆開了乳釘。拉起她項圈上D環扣著的狗鏈——鏈子繃緊的瞬間她身體里又炸了一次。盆腔里的兩根異物被同一個拉力從兩個方向同時撬動。陰道里的雞巴被盆底肌夾得更緊,肛塞底座被臀瓣咬得更深。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操她。熱感潤滑劑在她陰道里發熱,隨著抽插變成一種溫和的灼燒感——不燙,是熱,像溫水灌進陰道,從陰道前壁蔓延到宮頸口。每次他抽出去,空氣進入陰道都會感到一絲涼意;每次他插進來,巨根重新堵住陰道口,熱感又重新燃起。冷熱交替的節律讓她的逼肉開始痙攣——是那種不受控制的收縮,不是疼,是敏感度被拉到極限之後的自發反應。book18.org

"操——操你媽——熱——裡面好熱——"book18.org

她的叫聲變了。之前幾章里她的叫床是劈的、悶的、罵人的。這次是真正的失聲尖叫——嗓子完全劈開,字連不成句,髒話變成單字,單字變成單音。她的聲帶在連續的尖叫中完全破音,只剩下氣聲和金屬舌釘撞擊牙齒的節奏。book18.org

程厭操她的頻率越來越快。肛塞底座撞在他的睪丸上,每下抽插都把她後庭里的矽膠推進直腸再被括約肌吸回來。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嘴貼著她的耳朵——淋淋的汗澆進她的耳道里。騷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密:book18.org

"逼里熱不熱。"book18.org

"熱——好熱——操你媽的——裡面在燒——"book18.org

"肛塞頂著什麼位置。說。"book18.org

"頂——頂著——腸子——頂到我肚子——"book18.org

"你逼水把浴巾全濕了。要不要看看,全是你的水。母狗。"book18.org

"——母狗——母狗的水——啊——操——別停——"book18.org

"剛才不是挺能說。字淡了會催我。誰讓你催的。嗯?"book18.org

"我——是我——操——是我自己——"book18.org

"現在再催一次。說。"book18.org

"——求你寫字——在我身上寫——別停——操——逼里好熱——"book18.org

"寫完字之後呢。"book18.org

"——當你的——母狗——精廁——婊子——你想寫什麼寫什麼——"book18.org

然後肛塞震了。book18.org

程厭的手指在手機上劃了一下。肛塞的內置震動器開始工作——不是低檔,是直接中檔。肛塞在直腸里震動了,震動隔著會陰壁傳到陰道——陰道正在被巨根操著,現在隔壁又多了一個同頻震動。兩個震動源在同一個盆底肌的兩側同步震盪,陰蒂環被震歪了角度歪到陰唇外側,金屬和矽膠底座隔著會陰壁一起碾過會陰神經——這個位置是G點和陰蒂之外第三個能獨立引發高潮的位置。小雅的顱內信號從這一刻起炸開了。她趴跪在黑色浴巾上弓起背,盆底肌在兩個震動源之間瘋狂痙攣,肛門和逼口同時收緊。book18.org

但程厭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抽出來。雞巴抽離的同時陰道里的熱感潤滑劑暴露在空氣中,溫熱感瞬間降溫,陰道壁慣性收縮卻夾了個空。肛塞還在震。逼里空了。book18.org

小雅趴在浴巾上一隻手反手去抓他的胯骨——她在找他。不是意識找,是身體找。逼里空了之後她的身體自動去尋,手指抓著他的胯骨往回拽,陰道口痙攣著想去含住剛才還在裡面的東西。程厭把她的手從自己胯上拿開,按在她後腰的紅印上。book18.org

"想要就求。不求沒得操。"book18.org

"操你媽——你給我——"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肛塞的震動突然加了一檔。高強度。小雅的整個直腸在瘋狂震動,會陰壁被震得快感直擊脊柱,逼里沒東西但依然在抽搐——肛塞隔著會陰壁在震陰道,陰道在沒有雞巴的情況下被震到了臨界點。她的臉埋在浴巾里悶聲尖叫。骨盆以下全部失控——肛塞在人體最深處震動,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噴射——不是潮吹,是高潮被肛塞逼到了嘴邊但沒法咽下去。這就是他說的不能高潮——在她被震到臨界時把雞巴抽走,讓她想高沒東西夾。book18.org

"求。說——'爹,讓母狗高潮'。"book18.org

"爹——讓母狗高潮——操——求你——讓我高——爹——"book18.org

她這些話喊得又快又雜髒話和祈求混在一起——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人用這種語氣。不是怕,是想高潮想瘋了。和上次高潮控制完全不同——上次被卡在懸崖邊上她只會罵,只會崩潰大哭。這次她求了。程厭讓她求,她就求。不是被迫——是她主動開口。是她在被他掐住高潮命脈的時候第一次選擇徹底放棄自己的嘴硬。因為她已經不在乎臉了。臉沒有高潮重要。臉沒有他重要。book18.org

程厭整個人重新沉進她的身體里。龜頭重新撞進陰道時她還維持著高潮臨界點的抽搐,逼肉立刻裹住巨根不松。陰道內壁在高潮門檻上痙攣著包裹柱身,直腸里還插著震動的肛塞。book18.org

"高。現在。"book18.org

他的允許幾乎和雞巴碾壓G點同時到達。她的舌釘撞在牙齒上發出最後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終於高潮了。不是一點點來,是整個下半身撕裂式爆炸。陰道和直腸同時抽搐,陰蒂閃電般痙攣,逼水混著熱感潤滑劑從插著雞巴的縫隙里噴涌而出發出唧唧的水聲。兩條大腿從分開變夾緊再變痙攣性分開,膝蓋撞在地板上。嘴裡咬著浴巾一角——不是怕隔壁聽到,是喊出來的聲音太大,大到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叫床嚇到了。而且她還在喊——高潮中還在喊。book18.org

"爹——爹——操——好熱——裡面好熱——好漲——肛塞好漲——別拿走——別拿走——啊——"book18.org

程厭沒拿走肛塞也沒拿走雞巴。他在她高潮過程中持續抽插,把高潮的痙攣期拉長了好幾倍——陰道在高潮痙攣時每一下收緊都把他夾得更深,直腸在高潮痙攣時把肛塞往裡吞了半厘米。她的一整個高潮漫長到讓她的身體完全虛脫,趴在地上只能喘氣,大腿在抽搐,聲音已經徹底啞了。book18.org

程厭還沒射。他把肛塞震動調回最低檔擱在直腸里,退出陰道把她翻過來——仰躺。重新分開腿。熱感潤滑劑已經被她高潮噴出的水稀釋了一大半,陰道內壁掛著被操到泛紅的光澤。他把剩下的潤滑劑倒在她小腹上的「母狗小雅」紅字上,用手指在紅字上抹開,然後用她的逼水混合潤滑劑蘸滿整根柱身。重新操進去。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身體已經在之前的高潮里被完全打開,第二次操進去每一根青筋都刮在還在抽搐的陰道壁上,高潮再次翻湧而來——但這次沒有前兆,直接炸。book18.org

"高——又高了——爹——我又——操——啊——"book18.org

她的腿在空中反覆伸直、彎曲、伸直,一字馬的柔韌度讓腿在他肩膀兩側劈開到一百六十度。程厭每一下頂到最深,她劈開的角度就多一度,最後整個人從腰以下全劈開。book18.org

程厭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繼續操。第三次高潮在小雅幾乎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到來——她沒力氣喊了,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悶哼。但身體還在忠實回應每一次深入:逼肉夾緊、肛塞被擠出又被推進去、陰蒂環被恥骨撞擊得發紅。book18.org

程厭終於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尾韻里射了。龜頭撞在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陰道深處,混著她還沒流完的逼水淌出來,滴在浴巾上打出一朵深色水花。黑色浴巾吸飽了水——她的和她的水、熱感潤滑劑、他最後射進去的精液全混在一起。book18.org

安靜了。肛塞震動也停了。客廳里只剩窗外的蟬鳴和日光燈嗡嗡響。book18.org

柳小雅仰躺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黑色浴巾上。鎖骨上的黑字已經被汗泡得發糊,變成淡灰色——「程厭的母狗要寫」八個字像被汗重新稀釋過。大腿內側的紅字全花了——「程厭專屬精廁」里的"精"字被地板上蹭出的紅印磨掉半邊,"廁"字只剩廣字頭。後腰的BITCH紋身和「貨真價實」疊在幾條新鮮皮帶抽痕下,兩瓣屁股各一道紅紫對稱。膝蓋上舊淤青堆著剛磕的紫印——高潮抽搐中左膝撞了地板兩下,硬生生又在舊傷上添了新傷。肛塞還堵在直腸里,細頸卡在括約肌間,底座被臀瓣夾得嚴絲合縫。大陰唇外側紅了一片——肛塞持續震動把盆腔攪得天翻地覆後,陰道內壁仍在殘餘收縮,把程厭剛灌進去的精液一點點往外推,沿著陰唇邊緣緩緩淌下。book18.org

她想說"操你媽"。嘴張開了。沒聲音——嗓子全劈了,從第一次高潮開始叫,叫了三次高潮,每一聲都撕裂了聲帶邊緣的毛細血管。現在連氣聲都幾乎出不來,用力咳了一下才擠出一點沙沙的嗓音:book18.org

"……操。"book18.org

程厭躺在她旁邊。下半身光著,上半身汗濕,手指間夾著剛點的煙。他把煙灰彈進茶几上的煙灰缸,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跳蛋APP的介面還在——肛塞震動檔位可以調。他把手機和肛塞都留在她身上。book18.org

"肛塞可以自己調。洗澡前取出來用溫水洗。不取也行——反正你穿了褲子也看不出來。你想戴著出門也行。"book18.org

小雅接過手機。肛塞APP介面上震動檔位從零到一百的滑條還在閃爍,她把滑條從零拖到二十,震了一下——直腸里的矽膠輕顫了一下,逼也跟著抽搐了一下。她能控制自己的肛塞了。不是程厭控制她——是她自己控制。但肛塞是程厭塞進去的、手機是程厭遞給她的。她可以在洗澡前取也可以不取,是她自己說了算。但他知道她不會取。因為他給她選擇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選什麼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手指在大腿內側的紅字殘墨上輕輕劃,屁眼裡塞著肛塞底座,陰道還在往外滲精液。然後她做了個決定——不取。先這麼擱著。等他下次說什麼時候取再取。book18.org

程厭吸了口煙轉過頭看她。聲音又恢復了平時的懶散:「奶茶涼了。去廚房拿了喝。自己插的鋼塞別灑沙發上就行。」book18.org

小雅沒動。不是不想喝——是真的腿動不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高潮中痙攣了太多次,現在一用力就抽筋。她試了一下想坐起來,腿剛彎到一半就疼得吸了口氣。算了。奶茶可以再等幾分鐘。book18.org

她躺在黑色浴巾上,把手裡攥著的狗鏈手柄鬆開了。鏈子拖在地上,銀色環扣像一條溫順的蛇繞著她手腕。閉眼之前最後看到的是程厭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手機螢幕上備忘錄的最後一個字還是她上次偷偷打上去的。她當時沒敢給他看。現在他已經看到了。不但看到了,還讓她在高潮臨界點時一遍遍地重複它。"爹"字被她自己親口喊了出來,每次肛塞震動都在替她記憶。book18.org

現在它不只在備忘錄里了。book18.org

# 第八章 · 天台與公廁book18.org

肛塞在柳小雅的直腸里待了整整四個小時。book18.org

從程厭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到她體內、把手機遞給她讓她自己控制肛塞開始算起——她在黑色浴巾上躺了大概二十分鐘才有力氣爬起來。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去拿冰箱裡的百香果奶茶,是去浴室洗澡。肛塞還塞著。她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鎖骨上被汗泡糊的黑字、流過胸前被捏紅的乳釘、流過小腹上「母狗小雅」四個正在褪色的紅字、流過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逼,最後從肛塞底座的矽膠邊緣分流成兩股水柱,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浴室瓷磚上。她沒取肛塞。APP的震動檔位從二十調到零,矽膠尾巴安靜地貼在臀縫裡,像一條冬眠的蛇。她洗了頭髮、洗了臉、洗了全身,唯獨繞過了肛塞底座——手指碰到矽膠邊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縮回去,讓熱水替她洗。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程厭已經換了條幹凈的灰色運動褲坐在沙發上打遊戲。茶几上多了兩盒外賣——一盒麻辣香鍋、一盒蒜蓉西蘭花、兩碗米飯。還有那杯百香果奶茶,冰塊已經化了一半,杯壁上全是水珠。小雅光著身子走過去,肛塞底座在她走路的時候隨臀大肌的收縮輕輕晃動,矽膠邊緣蹭著肛門口的嫩肉,每一步都像有一根手指在輕輕按壓她的後庭。她坐在沙發上——屁股著沙發的時候肛塞被坐姿壓進去了一點,細頸從括約肌環往裡滑了半厘米,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兩個人沉默地吃了頓飯。程厭吃麻辣香鍋,她吃蒜蓉西蘭花——不是她不想吃辣的,是上次肛交之後程厭說過"肛交之前別吃刺激性食物",她把這句話套用到了肛塞上。雖然他沒有明確禁止,但她自動延續了。book18.org

吃完飯程厭繼續打遊戲,她躺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刷手機。肛塞還在裡面。四個小時了。括約肌已經完全適應了矽膠細頸的存在,如果不是偶爾夾緊臀瓣時能感覺到底座的存在,她幾乎可以忘記自己後庭里塞了一根震動器。但她沒有忘記。她刻意沒有忘記。她每過大概二十分鐘就故意夾緊一次肛門——不是為了爽,是為了確認肛塞還在。確認他塞進去的東西還留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晚上十點左右,程厭暫停了遊戲。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側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他的舊T恤(上次後庭開發之後借的那件,她沒還,他也不問,兩個人都選擇了默許),頭髮散在靠枕上,螢光粉的掛耳染橫在黑色靠枕上像兩道霓虹裂縫。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臀縫——T恤下擺只蓋到大腿根,臀瓣之間的矽膠底座露出一截黑色的邊。book18.org

"肛塞還在不在。"book18.org

"……在。"她沒看他,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幾個小時了。"book18.org

"四個多小時。操,你自己塞的你自己不記時間——"book18.org

"取出來。洗一下。待會兒出門。"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放下。抬頭看他。"出門?現在?十點了。去哪兒。"book18.org

"遛狗。"程厭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在往門口走。他從鞋柜上拿起狗鏈——那條和她項圈配套的黑色真皮狗鏈,手柄上的縫線在日光燈下泛著尼龍絲的反光。然後他轉頭看她,嘴角叼著沒點的煙,語氣和第一次說"來驗"時一模一樣:"穿衣服。不用穿內褲。肛塞可以不取——如果你想戴著出門的話。"book18.org

小雅的心臟在"戴著出門"四個字上用力跳了一下。戴著肛塞出門。不是在家戴著、在浴室戴著、在沙發上戴著——是出門。走出402的鐵門,走下四層樓梯,走出小區大門,走到外面。在真實的世界裡,身上塞著他塞進去的東西。這個想法讓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肛塞底座在起身時被臀大肌夾了一下,矽膠往直腸深處擠了半厘米,她悶哼了一聲然後直接走向浴室。她沒有取肛塞。她把T恤脫了,換上自己的黑色弔帶背心和那條幾乎露屁股的牛仔熱褲。沒穿內褲——程厭說了不用穿。肛塞底座被熱褲的褲襠遮住了,但走路的時候矽膠尾巴會偶爾蹭到褲縫,在她邁腿時從布料上印出一個小小的凸起——不明顯,除非有人專門盯著她的襠部看。鎖骨上的字只剩淡灰色,高領弔帶背心的領口選的是大圓領,遮不住那些字。大腿內側的紅字已經花成了抽象水墨,但她沒有用粉底遮蓋。膝蓋上的淤青又紫又黃又青,疊了好幾層,左右不對稱,走在路上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她被虐待了。而她確實被虐待了。只不過是她自願的。book18.org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程厭已經套好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站在門口。他把狗鏈手柄遞給她——不是扣她項圈上,是讓她自己拿著。然後開門。book18.org

"鏈子自己牽。到了地方再扣。路上不想被人看到就放包里。但到了天台——必須戴上。"book18.org

小雅接過狗鏈。黑色真皮手柄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把狗鏈捲成一小捆塞進熱褲口袋裡。然後跟著他出了門。book18.org

晚上十點十七分。老小區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三盞壞了兩盞。程厭走前面,小雅走後面。下到三樓的時候她邁腿的動作讓肛塞底座蹭到了大腿內側——矽膠邊緣和皮膚摩擦發出極細微的吱聲,在安靜的樓道里被放大了好幾倍。程厭在前面沒回頭,但她知道他在聽。下到二樓的時候她故意夾了一下肛門,肛塞被括約肌擠出去一毫米又被吸回來,細頸和括約肌環的摩擦讓她逼里開始返潮。操,還沒走出小區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出小區大門。程厭沒往公交站走,沒往地鐵站走,沒打車。他沿著小區圍牆往後走,繞到小區最後面那棟樓——就是他住的那棟樓——然後推開了一扇鐵門。鐵門後面是樓梯間盡頭的一扇小門,門上寫著"天台通道,禁止堆放雜物"。門沒鎖。門軸生了銹,推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尖叫,把樓梯間裡的聲控燈全叫亮了。門後面是一段更窄的鐵梯,扶手是鐵管焊的,漆面已經剝了一半,踩上去腳底會感到鐵鏽的粗糙。樓梯只通一個方向——樓頂。book18.org

爬鐵梯的時候小雅的肛塞被每一步的抬腿動作反覆擠壓,底座從矽膠片變成了肛門口的第二層括約肌。走到最後一段轉角時她終於受不了了——肛門內側的括約肌已經被矽膠細頸磨得發燙,肛門口像有一張小嘴在反覆吞咽同一根柱體。她停下腳步把鐵扶手抓得嘎吱響,喘著氣低聲罵了句:"操——你這梯子他媽的是不是在和肛塞打配合——"程厭在她上面兩個台階的位置停下來回頭看她。天台上方的光把他照成一道黑影,看不清表情,但看得清嘴角。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不是拉她——是把她扶在鐵扶手上的那隻手掰下來,手指穿過她指縫扣住,往上拽了一步。然後就鬆開了。繼續往上走。小雅站在轉角處,被拽過的那隻手在發燙。不是掌心在發燙——是五根手指全部發燙。在他扣過她指縫之後,手的溫度就不歸她自己管了。操。牽了一下。就一步。她的心就亂了。book18.org

天台門又是一扇鐵門。這次沒上鎖,只是用鐵絲綁著門把。程厭把鐵絲擰開推門——風直接灌進來,帶著九月底特有的涼意和遠處高架橋上汽車鳴笛的尾音。天台很空。不是她想像中那種堆滿太陽能熱水器和晾衣繩的天台——這個老小區的天台幾乎什麼都沒有。地面是老式的水泥板,有些地方已經裂了縫,裂縫裡長出幾叢沒人管的狗尾巴草。四面是水泥護欄,高度大概到小雅的胸口。朝南那面能俯瞰整個街區的燈火,朝北那面貼著另一棟樓的外牆。頭頂沒有遮擋,夜空很亮——不是星星亮,是城市光污染把天空泡成灰橙色的。天台上唯一的人工光源是隔壁樓頂的霓虹招牌——一家快捷酒店的紅色招牌,一閃一閃地把天台的地面染成忽紅忽黑的交替色。book18.org

小雅走到護欄邊上往下看——二十四層,底下是小區的水泥地和幾棵半死不活的香樟樹。車燈像兩隻發光的甲蟲從樹影里爬過去。晚上的城市從高空往下看總是在流動。風很大。她站在護欄前,熱褲下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弔帶背心的下擺往上翻露出小腹上殘留的紅字。肛塞在直腸里被風吹得——不是肛塞被風吹,是她的臀大肌被風一激自動收緊,主動把矽膠底座往裡吞了半厘米。book18.org

程厭走到她身後。狗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從她口袋裡拿出來了。黑色真皮手柄在他手裡握著,鍍黑合金扣在霓虹燈牌的紅光里閃了閃。然後他從背後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項圈D環拉起來,合金扣咔嗒一聲掛上。狗鏈的另一端——他握著。鏈子不緊不松,剛好讓她感受到項圈的存在。book18.org

"跪下。"他說。不是嚴厲——是在風裡很平靜地說的,像在說"看那邊"。book18.org

小雅跪下去。膝蓋跪在天台水泥地上,和上次在客廳瓷磚上不同——水泥地的粗糙顆粒隔著膝蓋上僅有的薄皮全壓進淤青里,疼痛從舊傷堆里被翻出來重新炸了一次。風大,水泥地冰涼,狗尾巴草在裂縫裡沙沙響。她的項圈連著狗鏈,狗鏈連著程厭的手。她跪在一個二十四層高的天台上,在整座城市的頭頂。book18.org

程厭牽著狗鏈讓她的脖子輕輕往後仰。她仰頭看夜空——灰橙色的天空沒有星星,但有一架飛機的尾翼在霧霾里閃著紅藍燈。然後程厭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身上有幾樣我的東西。說。"book18.org

小雅跪著數:"項圈——狗鏈——肛塞——還有——"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逼里還有你的——操,沒有了。下午你射的早他媽流光了。"book18.org

"錯。還有字。"book18.org

他蹲下來,手指從她鎖骨上輕輕划過去。"程厭的母狗要寫"——字還在,淡了但還在。劃完鎖骨劃大腿內側——「程厭專屬精廁」「請隨意使用」——字花了但還在。劃完大腿劃小腹——「母狗小雅」——被熱感潤滑劑泡過之後褪了一層但還在。然後他把她轉過來對著霓虹燈牌,指著後腰的BITCH紋身旁邊——皮帶抽出來的紅印壓著紅字「貨真價實」。紅字還在。和新的皮帶抽痕疊在一起,形成了深淺不一的紅色漸變。book18.org

"你身上從脖子到膝蓋全是我的字。每一個字都是。哪怕淡了也是。哪怕洗掉了——寫過的地方永遠不一樣。"book18.org

小雅跪在天台上。風灌進弔帶背心領口灌得鎖骨發涼,肛塞底座被水泥地的涼氣透過臀肉傳到直腸里。她不自覺夾了一下肛門——然後開口,聲音在風裡有點顫,但顫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這些字——操你媽——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在老娘全身寫滿了之後說這種話。老娘逼里還塞著肛塞——你他媽再這樣老子又要濕——"book18.org

程厭嘴角彎了一下。他站起來,把狗鏈收短,讓她脖子往前傾。然後他從後面脫掉她的弔帶背心——不是撕,是翻。弔帶背心從下往上從她頭頂擼出去,鎖骨上的字全露在霓虹燈牌的紅光下,銀色的鎖骨鏈和黑色的項圈在迅速交替的紅黑光影里交替閃光。然後是熱褲——腰扣彈開,順著腿滑到腳踝。現在她赤裸跪在天台上,全身上下只剩項圈、鎖骨鏈、乳釘、臍釘、陰蒂環、肛塞——以及滿身的字。風裹著她的全身,乳尖在冷風中瞬間硬得像兩顆石子,臀大肌被水泥地的涼氣逼得反覆收縮,每收縮一次肛塞就往直腸深處鑽半毫米。book18.org

程厭繞到她正面。他沒有脫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都還在。他蹲下來,把她脖子上的狗鏈拽到最緊——項圈貼緊喉結,氣管被輕輕壓住,脖子皮膚下能感到氣管軟骨在項圈內側的皮革上微微滑動。然後他另一隻手從自己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book18.org

"抬頭。看鏡頭。"book18.org

小雅抬頭。霓虹燈牌的紅光正打在她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出一排細密陰影,舌釘在舌尖上反了一個紅點,下唇血痂是暗色的。book18.org

程厭拍了好幾張。然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抓住她項圈上的狗鏈輕輕往上一提,拉她起來。她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硌著裂縫裡的水泥碎屑。風把她頭髮吹得橫在臉上,粉色掛耳染糊住了半邊嘴角。然後他把她推到天台護欄邊。水泥護欄高度剛好到她的胯骨。他把她上半身往前壓,讓她趴在護欄上,臉朝外——下面就是二十四層。風從下面倒灌上來,把她散開來的發束全吹到腦後。她的臉懸在二十四層高度的邊緣,能看到整條街道在腳下展開,能聞到高架橋上輪胎摩擦柏油路的焦味從遠方飄來,能聽到底下某個夜宵攤的炒勺撞鍋聲在樓宇間來回彈跳。而她的後庭——還塞著肛塞。book18.org

程厭從她身後把肛塞慢慢拉出來。矽膠淚滴頭退出括約肌環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肛塞表面的熱感潤滑劑早乾了,但直腸里她自己分泌的腸液還殘留在矽膠表面。她把肛塞擱在水泥護欄上,紅色的霓虹招牌光把矽膠表面的黏液映成一閃一閃的濕亮。然後他從灰色運動褲和內褲里掏出那根已經勃起到極限的巨根——不需要塗潤滑劑。她的逼水從出門前就開始流,在天台上被風吹了十五分鐘流得更凶,逼口周圍的大陰唇已經全是黏滑的水光。龜頭頂在肛門口——不是逼,是後庭。剛被肛塞撐了四個多小時的括約肌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肛門口的溫度比平時更高、更軟、更濕。book18.org

"肛塞戴了幾個小時。"book18.org

"四個多——操——你現在要操後面——"book18.org

"已經撐開了。不用再擴了。"book18.org

他說得對。肛塞在她直腸里戴了四個多小時,已經把括約肌撐到正好可以容納他的龜頭直徑。他頂進去的時候——一整根巨根,不是龜頭先探進去慢慢擴——直接整根捅進她的後庭。整根。撐開過的直腸像定製好了尺寸一樣接住他。被肛塞預熱過的直腸內壁比平時更鬆弛、更柔軟,而她的逼在他捅進去的瞬間同時噴出一小股水——不是因為逼被碰,純粹是後庭被整根貫通後逼自動跟著高潮反射。book18.org

"肛塞幫你撐了四個小時就是為了現在。"他掐著她的胯骨在她身後開始操。她的臉懸在二十四層邊緣,身體被每一次抽插往前頂。龜頭退出時括約肌還箍在冠狀溝以下,肛門口嫩肉被帶出來一圈;再整根頂進去時嫩肉又被推回去,整條直腸從肛門口到深處被冠狀溝反覆刮擦——這種刮法和肛塞的靜止完全不同。肛塞是撐開,雞巴是操。程厭操後庭的頻率比上次更快。上次是第一次肛交,他查了資料、做了準備、留了勁。這次不是第一次。這次直腸已經被肛塞預熱好了,括約肌已經在矽膠細頸上練習了四個多小時持續收縮,整個盆腔都提前進入了接納狀態。他可以放開了操。book18.org

"剛才在天台下面——電梯里——是不是夾肛塞了。"book18.org

"操——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夾肛塞的時候逼會跟著抽。褲子上有印——我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叫床聲從懸空的臉前面飄回來又灌回她自己耳道——因為她的臉探出護欄,聲音的傳播路徑被打亂了;她的叫聲從天台邊緣翻出去,在空中被風吹散,然後又被護欄反射回來疊進下一聲里。book18.org

"肛塞戴久了是不是後面一直在濕。直腸液混進逼水。你他媽每次肛塞一夾逼就同時縮——你不是在憋癢,是從後面連到前面全濕——自己拿手上看看——你的肛塞底盤現在還他媽粘著的。"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想壓住自己的浪叫,但越壓聲音越碎——舌釘的金屬球在牙齒上反覆彈跳;陰蒂環不知什麼時候被風吹歪了,偏離了陰蒂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被操時恥骨撞擊的方向都不準確,導致快感總是差一點點到臨界點卻又遲遲不抵達,而這種不準確本身又讓逼里的空虛變得更明顯。她的叫法從台詞變成了碎片——"操——操你媽——後面——好——爽——爽——操——"每一個"操"都是他操進她直腸深處時被頂出來的,不是她主動想說的詞語,而是她被頂到最深時腹腔被壓迫、肺活量被壓縮到極限後唯一能發出來的字。這個字就是他的名字,也是她的本能。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自己喊的不是痛。是爽。肛交從上次的撕裂脹痛變成了這次的——舒服。不只是舒服——是享受。她的直腸在四個多小時肛塞預熱後被操出了真正的快感。不是逼高潮那種瞬間爆發的痙攣,而是持續穩定的、從肛門深處沿著脊柱往上爬的細密電流。她的身體適應了他的大小之後,肛交不再是一種忍耐,變成了一種交配。book18.org

程厭聽到了她叫聲的變化。她從罵變成了叫——叫的內容從"操你媽好疼"變成了"操你媽好爽"。語調不一樣。聲門開合的角度不一樣。聲調從扁平的忍耐音變成了飽滿的享受音。他從後面抓起她散在天台上的頭髮——不是狗鏈,是頭髮,把他自己的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髮根里,把她的臉仰起來對著夜空。book18.org

"不疼了是吧。不疼就是變成習慣了。你的肛門現在是我的雞巴專用通道。"book18.org

"操——你的雞巴專用通道——你的——"她在風中笑起來,不是被逗笑,是爽到臉失控。紅霓燈光掃過她的臉,她的嘴巴咧開露出牙齒和牙齦和閃光的舌釘,唇上的舊痂在笑容中崩裂了。然後程厭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推出護欄邊緣——她趴在天台外牆上伸手去抓夜空,他的巨根還在她的後庭里保持根部,睪丸甩上去撞擊在她陰蒂環上發出金屬脆響。陰蒂環被睪丸撞歪了兩圈,金屬箍從陰蒂根部擰到陰蒂尖端,痛和爽在同一個點上爆炸。book18.org

"這裡是——二十四層。你被我操的聲音能被樓下的人聽到。剛才你那些叫聲全飄下去了——下面有沒有人抬頭在找。嗯,母狗。"book18.org

她趴在護欄上往下看——底下真有個人。一個人影在樓下路燈旁邊抽煙,煙頭的紅光從二十四層看下去只有針尖大小,那個人好像抬了一下頭。她的身體在"被看到了"的恐懼中達到高潮——後庭高潮,不是逼高潮。肛門和直腸同時痙攣,括約肌箍著柱身瘋狂抽搐,腸液被從深處擠壓出來沿著雞巴流到睪丸上。程厭在痙攣最劇烈的時候拔出來,龜頭退出肛門口後濃稠的腸液立刻湧出來沿著會陰滴下。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正面面對他。然後把她按在水泥護欄上,站著操進逼里。book18.org

逼已經被肛塞和肛交雙重刺激了快一個小時,濕得像灌了潤滑劑。雞巴衝進去就被陰蒂環外的陰唇裹住——陰道內壁的溫度比平時更高,因為全身的血都在肛交高潮的餘韻里瘋狂循環。站著操逼的姿勢讓她的腿無法維持一字馬平衡,她必須勾著他的後腰才能不滑下去。然後他又把拇指頂進她的肛門裡——雞巴堵陰道、拇指堵後庭,兩個洞被同一個人同時堵住。他把嘴貼近她的耳朵說她以前從來沒聽過的話:book18.org

"你身體裡面每一層肉都被我操過。你裡面長什麼樣我已經用雞巴丈量清楚了。你的逼知道我的青筋走向。你的肛門能摸出我龜頭的大小。你的喉嚨能記住我精液的溫度。你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母狗,在我面前——只是條被開了所有洞的狗。"book18.org

小雅在他說完最後一個"狗"字時逼里高潮了。她仰頭面朝夜空尖叫——二十四個樓層的迴音在樓宇間來回彈跳。不是罵人,不是喊爹,是純粹的、被操到靈魂碎成粉末的叫聲。然後她的逼水噴出來——不是流,是噴。水柱從陰唇縫隙里射出來在空中折返,濺在他小腹上,濺在水泥護欄上,濺在天台裂縫裡那幾叢狗尾巴草上。book18.org

程厭沒有射在她的逼里。他拔出來把她重新翻過去,讓她跪在天台水泥地上,狗鏈被拉到頭——她脖子後仰,嘴被迫張開,舌釘在他龜頭正前方閃。他把龜頭按在她舌面上——熱感潤滑劑的殘餘、腸液、她的逼水、他自己的前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塗滿了她的舌頭。然後他射了。濃精灌進她嘴裡——和上次深喉不同,這次是讓她嘗。精液從舌尖漫到舌根,淹住舌釘,涌至喉嚨前端。他在射的過程中用手指捏著她的下顎不讓她閉嘴——讓她含著他的精液跪在天台上,張嘴。然後他說:"咽。"book18.org

小雅把滿嘴精液咽下去。舌釘在吞咽動作里刮過黏稠液體,精液的咸腥味和潤滑劑殘留的微甜味混在一起順著食道下滑。咽完之後她張嘴——空的。舌釘還在閃。book18.org

程厭把狗鏈從她項圈上解開。脫下自己腳上的人字拖,把一隻放在她膝蓋邊——讓她穿,天台水泥地太粗糙不能赤腳下樓梯。然後他把煙點上,靠在護欄上。霓虹酒店的招牌在他側臉閃爍——紅、黑、紅、黑。他吐了口煙。book18.org

"穿鞋。抽根煙。然後去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小雅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癱坐,人字拖是程厭腳上的尺碼,大到每走一步都要用腳趾死死夾著鞋底。她把他的舊拖鞋套上,狗鏈解下來握在手裡,精液的鹹味還在舌根殘留。然後她問:"……下一個地方?還有下一個地方?現在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公園。公廁。"程厭把煙從嘴裡拿出來,用手指彈掉煙灰。煙灰被風吹散在紅黑交替的霓虹光里。book18.org

小雅盯著他。下面還在流腸液和逼水的混合物。腳上穿著他的人字拖。鎖骨上的字在霓虹燈牌下忽明忽暗。book18.org

"你他媽——真把老娘當狗遛。遛天台不夠,還要遛公廁。"book18.org

"狗遛兩次才乖。第一次遛是為了讓它認路。第二次遛是為了讓它認——"他把煙掐滅在水泥護欄上,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腳上那雙大一號的人字拖。他剛才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她全咽了,嘴角還有一丁點幹掉的白色痕跡。他伸出拇指把那道白痕擦掉。然後說:"——認主人。"book18.org

公廁在距離程厭小區大概一公里外的老城區街心公園裡。book18.org

兩個人從天台上下來,走的是消防通道而不是鐵梯。樓道里安靜得能聽到每層樓住戶的電視機聲——有在放晚間新聞的、有在放熱門綜藝的、還有一戶在放什麼抗戰劇,槍炮聲穿過防盜門悶悶地迴蕩在樓梯間裡。小雅換回了自己的弔帶背心和牛仔熱褲,腳上趿拉著程厭的人字拖——她的帆布鞋被她拎在手裡,因為人字拖走路更方便隨時脫。肛塞塞回包里,但她逼里現在是徹底空的,熱褲襠部早已被殘留的液體浸濕。book18.org

出小區門之後程厭沒有往大街走。他帶她拐進一條她從來沒見過的小巷——不是去公園的正路,是那種連導航都不會推薦的城中村通道,兩邊全是老舊民房的外牆,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和生鏽的排水管,電線桿上貼滿了租房小廣告和通下水道的貼紙。路燈壞了一半,剩下一半在發出嗡嗡的低頻電流聲。程厭走前面,小雅跟在後面,人字拖在碎裂的水泥磚上啪嗒啪嗒地響。她在天台上高潮之後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大腿內側的腸液已經混著逼水往下淌,熱褲襠部的深色濕痕在昏暗路燈下不顯眼,但她自己能感覺到——每走一步腿根都在摩擦那片濕痕發出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細微黏聲。book18.org

走了大概一刻鐘。程厭在一扇生鏽的鐵柵欄門前停下來。門後面就是那個街心公園——她以前坐公交車路過這裡,但從沒進來過。公園很小,占地大概只有一個籃球場加上一圈綠化帶。白天的功能是給附近居民遛鳥打太極,晚上的功能是——犯罪預備區。公園裡沒有燈,只有兩盞太陽能庭院燈,白天就沒充夠電,現在發出極其微弱的黃光,照著一條彎彎曲曲的石板路和幾棵歪脖子槐樹。公廁在公園最裡面,靠著公園北側圍牆。是一棟獨立的小平房,外牆貼著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磚,大部分瓷磚已經泛黃剝落,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水泥。廁所入口沒有門,是那種老式的L型通道——進去之後左轉是男廁,右轉是女廁。入口上方掛著一盞老舊的節能燈泡,燈罩是白色半透明塑料的,燈管在罩子裡發出嗡嗡的低頻電流聲,每隔三秒微閃一下,把公廁門口的水泥地照得忽明忽暗。燈泡周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飛蛾和蚊子。book18.org

女廁裡面有三個隔間。兩個被釘死了,只剩最裡間能用。隔間門是那種老式膠合板門,原先的淡綠色漆面已經剝落得露出底下的木紋,門鎖是壞的——不是變形鎖舌,是整個鎖扣被人卸走了,只留下一個圓洞。門板上用馬克筆、塗改液、原子筆和各種利器刻滿了小廣告和塗鴉——"辦證138xxxx""同性情緣加Q""大學生包夜150""找人操逼136xxxx""美女上門一次200包夜500"——還有大量直接畫上去的生殖器簡筆畫、電話號碼被打叉劃掉的新一版號碼、以及層層疊疊不知道哪個年代哪個人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地面是水泥的,拖把拖過的水漬和泥腳印混在一起乾了又被踩濕。洗手台是水泥砌的貼了白瓷磚,檯面上放著一塊被用到只剩一半的肥皂,和一卷皺皺巴巴的衛生紙——不知哪個環衛工人留下的。沖水不是感應式也不是腳踏式,是拉繩式——一根灰黑色的拉繩從水箱垂下來繩頭打了一個疙瘩已經被無數人拽過磨得發毛。水箱上方是唯一的小窗,玻璃上被人用噴漆噴了一層黑漆遮光,但黑漆已經掉了大半,外面的暗橙色天光漏進來幾條細縫。book18.org

程厭推開女廁最裡間隔間的門。門被推開時發出的嘎吱聲在空蕩蕩的廁所里形成短暫的迴音。隔間裡面很窄——馬桶是蹲坑,白色陶瓷上覆著黃色污漬和黑色黴菌斑,沖水拉繩從水箱垂下來,角落地上有積水。整個隔間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著清潔劑(來蘇爾?)的化學氣息,以及通風不暢造成的潮濕霉味。book18.org

他把她推進隔間。自己跟著進來。兩個人的身體擠在不到一平米的蹲坑隔間裡——她的背貼在隔板上,隔板另一面牆上被人畫滿了用塗改液寫的下流短語,她肩胛骨的汗把那些字跡洇得更糊。程厭站在她面前,兩個人的鼻尖距離不到十厘米。燈泡在外面入口處,隔間裡只有從小窗漏進來的一丁點天光,他的臉幾乎全在暗影里。然後外面的節能燈泡閃了一下,光線透過門縫在他臉上切了一道窄窄的白光——能看清嘴角和銜著煙的火星。book18.org

"這地方——你他媽怎麼找到的。"小雅在黑暗裡看著叼在嘴角忽明忽暗的火星問他。book18.org

"以前晚上睡不著出來跑步。跑丟了。拐進來撒尿發現的。第一次來的時候覺得——這地方以後用得上。"他的聲音在隔間裡有輕微的回聲,因為空間小,所有聲音都被壓在一個狹窄的盒子裡放大。她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混合著肥皂和紋身墨水的氣味——以及隔間本身更強烈的尿騷味、來蘇爾和黴菌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她鼻腔里攪出一種奇異反應——嗅覺在排斥但身體在覺醒,陰蒂環被逼里的熱氣烘得微微發脹。book18.org

"你他媽跑步跑丟然後找到個公共廁所——然後想'以後能用得上'。你這腦袋是不是只裝了兩樣東西——紋身和操逼。"book18.org

"還有第三樣。怎麼讓操逼更下流。你後腰的BITCH紋身旁邊寫著'貨真價實'——說明你認同下流。母狗。"book18.org

她笑了。在黑暗裡,在這個滿是塗鴉和小廣告和黴菌斑的公廁隔間裡笑了。舌釘在門縫漏進來的燈光里閃了一下。然後她伸手——在黑暗裡摸到他的灰色運動褲,指尖往下拽褲腰,拉到一半就碰到那根已經半硬的巨根。book18.org

"第三樣我幫你加一樣——怎麼讓你的母狗更濕。我現在內褲都沒穿,逼水已經流到膝蓋了。在公廁里濕的。操你媽——你知道我為什麼濕嗎。"book18.org

"說。"book18.org

"因為外面每一行塗鴉——'美女上門''找人操逼''包夜五百'——都像在叫我。這牆上每一行電話都是留給我的。因為我他媽就是他們描述的那種人——免費精廁、母狗、公共廁所里的婊子。但我這個婊子不是你花錢買的——是你用雞巴和項圈和狗鏈收的。"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黑暗裡看不清她的眼,但能看清她舌釘的反光。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顎,把她的臉仰起來。然後他低頭吻了她——不是嘴對嘴,是咬。他的牙齒咬住了她下唇舊痂旁邊還沒破的那部分皮膚。小雅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被咬住嘴唇時逼里跳了一下。乳釘隔著弔帶背心蹭在他的T恤上。book18.org

然後她反咬回去。不是咬嘴唇——是踮腳咬住他的頸窩。他的脖子和肩窩交界處有塊肌肉,她咬上去的時候舌釘硌在他皮膚和鎖骨之間的凹槽里,牙齒收緊的瞬間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方繃了一下。兩個人在公廁隔間裡互相咬著對方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了聲音——不是風吹樹葉。是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人都停了。小雅的牙齒還卡在程厭頸窩上,程厭掐著她下顎的手指停在她嘴角。兩個人的身體僵在黑暗裡,像被人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腳步聲是皮鞋。鞋跟在公廁入口的水泥地上磕出清晰的節奏——噠、噠、噠。不是高跟鞋,是中年男性皮鞋的硬底響聲。步子不快,帶著某種中年人的從容和疲憊。腳步聲在男女廁分叉處停了一下,然後拐進男廁。男廁就在女廁隔壁,隔著一道貼滿瓷磚的牆。小雅聽到隔壁的燈管也在嗡嗡響,聽到那個男人解開皮帶扣的金屬撞擊聲——叮嘩嘩,皮帶扣垂下去撞在皮帶環上的連鎖叮咚——然後是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撒尿。男性撒尿的聲音在隔壁隔間裡響起來——一股急促的水柱打在牆上小便池的陶瓷面上,發出嘩嘩的悶聲。那個男人在撒尿,而小雅就在隔壁。book18.org

她的身體進入了一個全新的興奮域值。不是普通暴露——是聽覺暴露。她看不到隔壁的男人,只聽到他的撒尿聲,皮帶扣聲,皮鞋底在地上的輕微摩擦聲。這個男人不知道牆的另一邊有兩個人正在黑暗中互相咬著對方、逼里濕透、手指停在各自的身體上準備操或不操。他是一個完全不知情的普通人,可能剛下夜班,可能喝了很多啤酒,可能家裡老婆還在等他回去。而他的撒尿聲正在被一個母狗用作自慰的背景音。book18.org

程厭在黑暗裡把手指按在她陰蒂環上。尿液打在陶瓷面上的頻率和節奏——先是猛烈的前段爆發,然後漸漸變弱,最後變成斷續的滴滴答答——而程厭的手指配合這個節奏。猛烈爆發時他重重按了一下她的陰蒂環;節奏放緩時他指尖在環面劃圈;滴滴答答時他移開手指只留金屬環自己在空氣里微微震顫。小雅咬緊嘴唇,那個傷口又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腥味瀰漫,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不想叫——是本能告訴她不能破壞這種"隔牆有耳"的完美。book18.org

沖水。小便池的沖水聲轟隆一下,把隔間裡的回聲攪成一鍋白噪音。皮鞋底重新響起來——從男廁走出來,經過男女廁之間的L型通道。腳步聲在女廁入口慢下來——但不是停了。那個男人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女廁入口(可能在看那個燈泡),然後繼續走遠了。皮鞋聲消失在石板路上,公園重新安靜。book18.org

小雅在腳步聲消失的那一瞬間全身松下來——不是心理松,是陰道松。陰道剛才在他手指停下的時候一直繃在最緊狀態,現在放鬆之後逼水開始猛烈分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把臉埋進程厭的頸窩,聲音悶在他的鎖骨上:"操——剛才那個男的撒尿的時候——老娘的逼跟著他的尿聲抽了兩次。他一停我就想讓他再尿一泡。他走了我他媽現在還在濕。"book18.org

程厭沒說話。黑暗裡他把她轉過來——不是面對他,是面對隔板。把她雙手撐在滿是塗鴉的隔板上,然後他從後面把她的熱褲拉到大腿以下。熱褲本來就沒系扣子,拉下來的時候連膝蓋的阻力都沒有,直接堆在腳踝的人字拖上。然後他把她的腰往下按——屁股翹起來,逼口在牆角蹲坑的陰影里微微張開,陰蒂環在黑暗中反射著某處漏進來的微光。book18.org

"剛才那個男人的撒尿聲讓你濕成這樣。那如果我在他還在隔壁的時候操你——你會不會直接高潮到讓他聽見。"book18.org

小雅雙手撐在塗鴉上——掌心裡按著某句用塗改液寫的"包夜五百"——轉過頭在黑暗中對著他聲音的方向:"會。操。會。"book18.org

然後程厭操進去了。book18.org

不是緩慢推進——是一整根捅到底,然後保持著根部不動的頻率,讓她在每一次抽出半根時都把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圈肉翻出來,再插進去時碾回去。她的逼水多得讓抽插聲在隔間裡形成迴音——咕嘰、咕嘰、咕嘰。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和她被操開的逼肉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撐在隔板上的手掌把那些塗鴉上的馬克筆和塗改液字跡蹭花了——指尖按著"找人操逼"的電話號碼,號碼被她的指汗蹭得只剩區號;手掌抹花了"騷逼"兩個字的偏旁,變成一團灰色污跡。她在這個公廁隔間裡靠著被無數人塗鴉過的牆壁被操,牆上的電話號碼都是陌生的、她自己也可能曾經是那些號碼潛在的服務對象之一——但她不是。她是程厭的。不是花錢買來的——是被打上標籤、被狗鏈固定、被肛塞預熱、被高潮控制調教過的專屬母狗。但她的姿勢和這個公廁里曾經發生過的無數交易一樣——彎腰、屁股翹高、被操。她和牆上那些電話號碼之間的區別只有一項:項圈內側刻著他的名字。book18.org

"這堵牆上寫了什麼。念出來。"程厭的聲音從她後頸上方的黑暗裡傳下來。book18.org

小雅睜眼借著門縫和小窗漏進來的一丁點天光辨認那些層層疊疊的塗鴉。她的手指划過一行用原子筆刻上去的潦草字——"騷逼免費操"——她念了。"騷逼——免費操。"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手指繼續劃。"找人操逼——電話:138xxxxxxx——"她念不下去了,因為程厭在她念電話號碼的時候突然加速,連續的深頂把她念號碼的節奏完全打亂,數字組合變成零散的呻吟碎片。他把手從她腰上拿開,手指按在那些她還沒念完的塗鴉上,替她念:book18.org

"'美女上門——一次——兩百——包夜——五百'。你的逼值多少錢——嗯——母狗。"book18.org

"不值——錢——免費的——是精廁——公共廁所——操你媽——逼——是精液——容器——啊——"book18.org

"容器現在裝了什麼。"book18.org

"你的——雞巴——操——好深——"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逼——水——逼水是給你的——專屬的——"book18.org

她越說越混亂。每個詞都被撞碎在公廁污穢的塗鴉牆上,身後龜頭碾著G點,身前牆面寫著別人的聯繫方式。她的身體被夾在兩者之間——屬於別人的是牆上的塗鴉,屬於程厭的是她的逼、項圈、和正在被他巨根反覆標記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然後隔壁男廁——又有人進來了。這次下體的腳步聲是運動鞋。軟底的。一個年輕人。吹著口哨——口哨的調子是當下某首熱門流行歌。他進來之後沒有撒尿,而是在小便池旁邊打起了電話。隔著一道牆,對話內容清晰可聞:book18.org

"喂——操,我跟你說,剛才那個女的絕對對我有意思——"book18.org

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什麼,年輕人笑了,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中二和痞子氣:"真他媽好看——就我們公司新來那個前台——腿巨長——我操我跟你說——"book18.org

然後他突然停了。口哨也停了。因為他聽到了隔壁女廁有動靜——不是叫床,是抽插的水聲。咕嘰咕嘰的節奏性水聲在公廁的通風管道里形成共鳴,傳到男廁的小便池旁邊還能隱約聽到一層更悶更低頻的悶響:程厭的胯骨撞在小雅屁股上的節奏。年輕人安靜了幾秒。然後對著電話低聲說:"操——隔壁有人在搞——"book18.org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年輕人又說:"真的——我能聽到聲音——水聲——那種——女的在喘——操——我先掛了——"他掛了電話。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整個公廁沉默得像在屏息。那個年輕人沒走,可能在聽。小雅用盡全力憋住叫床——臉憋得通紅,但程厭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腹肌從隔板上方撞出悶響,她咬著手背,手背咬出血印——那個年輕人在隔壁聽。book18.org

啪嗒。運動鞋終於動了。腳步聲快速地、幾乎是逃離式地走出了男廁。快步出了公廁入口之後還能聽到他在石板路上罵了句"操",然後腳步加快。公園再次安靜。book18.org

小雅在腳步聲消失的瞬間叫出聲——壓抑了整個通話過程的聲音全衝出來。不是髒話,是呻吟混著喘息和笑聲——她在高潮逼近時笑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和隔壁一個偷聽的男人一起待在同一堵牆的兩邊。她的逼水被公廁牆壁上的塗鴉圍觀,她的母狗屬性被程厭的精液認證,她的身份從約炮母狗變成了專屬母狗然後又變成了——可以在任何骯髒地方供程厭使用的專屬母狗。她是他的王冠,偏偏放在最骯髒的地方反而最美。book18.org

"外面那個人走了。但他聽到了。他回去會跟別人說——'公園公廁里有個婊子在挨操'——他會跟他的兄弟描述——但永遠不知道是你。你是他的睡前小電影素材——你是他的打飛機素材——你現在住進了一個陌生人的腦子裡。"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在他說"住進了一個陌生人的腦子裡"的同時——逼里噴出的水濺在蹲坑陶瓷面上發出清脆的噼啪聲。然後是持續抽搐和壓抑的低吼——她在高潮中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一顆新傷替了舊傷。程厭在她高潮中射了。精液灌進陰道深處,混著高潮的逼水,在蹲坑的沖水拉繩旁邊完成了今晚第二次填灌。book18.org

他在射完後抽出來。精液從她陰道口滴落在蹲坑的黃色污漬上,她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公廁的污水跡里——他的痕跡疊加在陌生人的塗鴉和陌生人的尿漬之上。book18.org

他從她身後退開,打開隔間門。公廁外面很安靜。路燈還在閃。隔壁男廁已經沒有動靜。小雅扶著牆彎著腰站直——抽疼和快感的餘韻順著大腿後側往下流。她看著他褲子拉上的動作,然後看著自己腳上的人字拖——是他的。他的精液還在她體內流向蹲坑。book18.org

然後程厭說了一句她這輩子聽過的他說的最髒也最像他的總結。聲音不高,在凌晨公園安靜的背景中傳進她耳蝸:book18.org

"公共廁所里的公共廁所。你還真是物盡其用。"book18.org

接著他伸手從外面開水龍頭洗手。肥皂就是那個只剩一半的環衛肥皂。洗完手甩干,把她的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扔還給她。小雅看著他的背影——灰運動褲在公廁燈泡下,襠部剛操過她的那根還微微膨著。彎腰在水龍頭下洗臉時脖子上的汗珠滾進鎖骨。然後他邁步往外走,沒有回頭。她知道他會走到公園柵欄外的巷口抽煙等她。而她還要在隔間裡再蹲幾分鐘——不是走不動,是她想多待一會兒。多聞一會兒這臭味。多看一眼牆上的電話號碼和塗鴉。這個公廁從今晚起將永遠和她的回憶綁在一起——每次她再聞到消毒液味,逼里就會自動湧出一股熱潮。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蹲坑上的精液痕跡正慢慢流入下水道。然後從包里拿出手機。程厭剛才扔還給她了。她打開備忘錄。在他給她寫的那行字下面——「母狗小雅。電話1xxxxxxxxxx。隨叫隨到。」——自己敲了幾個字:book18.org

「今晚被遛了兩次。一次天台,一次公廁。兩個地方以後都是我的地盤了。下次試試商場。」手指懸在鍵盤上——她差點打出來"爹",刪了,改成「程先生」。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放進口袋,扶著隔板慢慢站起來。腳上的人字拖還是他的,走路時依然啪嗒啪嗒響。走到公廁外面的公園石板路上,空氣是新的,但逼里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和一丁點來蘇爾消毒水的涼。她走到公園柵欄出口,程厭站在路燈下抽煙。煙頭的紅光在凌晨的微風裡一明一滅。看到她出來,他把煙掐了,然後把她的人字拖踢過來——她自己的帆布鞋,從天台下來時一直拎在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撿了。程厭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把煙蒂踩滅在石板路上。book18.org

小雅穿著一隻大一號的人字拖和一隻帆布鞋站在路燈下,脖子上項圈皮面還殘留著天颱風乾的汗。鎖骨上淡灰色的字在路燈下疊著新蹭上去的塗鴉污跡。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他寫過的字淡了、皮帶抽的紅印腫了、肛塞塞了五個多小時的括約肌還不太能合攏、逼里還在往外滲精液、嘴還殘留著咽下去那口精液的咸。而這也是她第一次在操完之後沒有癱成爛泥。她還能自己走回去。她甚至想自己走回去。book18.org

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和他並肩往巷口走。腳上的人字拖和帆布鞋不同步,走路節奏是亂的。但她沒有換鞋。因為那隻人字拖是他的。book18.org

巷子很深,他們的影子被唯一一盞沒壞的路燈拖成一長一短兩條交叉的剪影。小雅的帆布鞋踩到一個碎酒瓶的玻璃渣,嘎吱一響。她輕輕罵了句操。程厭沒回頭,但往左挪了半步,把碎玻璃多的那側路面留給了自己。小雅低頭看著地上兩個人移位的影子,沒說話。book18.org

走到巷口的時候小雅突然開口:"那個——你把我的帆布鞋從四樓拎到天台又從公廁拎回來。你他媽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拎著老娘的鞋。"程厭沒轉頭,光從前面街燈打過來照著他的側臉。嘴角有不易察覺的上揚——然後他回答了,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book18.org

"怕你赤腳踩煙頭。踩了又要罵。母狗罵人太吵。"book18.org

小雅沒來回嘴。她的心跳在左邊的帆布鞋和右邊的人字拖之間跳出了第三種節奏。然後她低著頭加速了幾步超過他。不是想走到前面——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笑。但她的耳朵在公廁旁的昏暗路燈下燒得通紅,比鎖骨上所有那些字都紅。book18.org

# 第九章 · 紋身店的母狗book18.org

小雅在公園公廁被操完的第三天,程厭給她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不是"過來",不是"想不想被操",不是任何跟性有關的命令。就一句話:「明天下午來野骨。江辭想見你。」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念頭是——江辭是誰。然後她想起來了。程厭提過幾次,他的合伙人,紋身店"野骨刺青"的另一個老闆,打環和穿孔的手藝人。她沒見過江辭本人,但趙可可從粉絲群里翻出來的那個"爹手"考古帖就是在江辭的紋身論壇帳號下面發現的。從某種意義來說,江辭是網絡上第一個發現"爹手"真實身份的人——比所有粉絲都早,可能比程厭自己更早意識到這隻手會在中文網際網路情色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現在江辭想見她。不是因為她是他兄弟的女人——是因為她是他兄弟的母狗。程厭肯定已經跟江辭說過了。說了什麼她不知道,但以程厭的簡潔程度來看,大概就是"我收了一條母狗,黑皮,舞蹈生,滿嘴髒話,下次帶來給你看看"——大概十五個字概括了她整個人生。book18.org

她回了一條:「江辭是不是你他媽帶出來圍觀老娘被操的。你上次在紋身店操老娘的鏡子還不夠,這次要帶觀眾。」book18.org

程厭沒迴文字。發了一張照片——紋身店後屋,一張黑色紋身椅,椅背上搭著一條還沒拆封的狗鏈包裝袋。新鏈子。黑色的。比上次那條更粗,金屬扣件是啞光的,手柄上多了一圈鉚釘。他什麼都準備好了。和之前的項圈、灌洗器、跳蛋、馬克筆一樣——在她還沒答應之前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摔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操。她又要去挨操了。而且這次是當著別人的面。當著程厭最好的兄弟的面。她在約炮軟體上匹配到的那個灰色運動褲變態,現在要讓她在他的社交圈裡當母狗。book18.org

她逼里在跳。不是跳蛋——是身體自己跳。光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她跪在紋身店地上拴著狗鏈,旁邊坐著程厭的兄弟——她的陰蒂環就開始發脹,乳釘蹭在枕巾上硬得發疼。她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拿起手機給程厭回了個字:「行。」book18.org

然後她翻出趙可可的微信。打字:「可可。明天下午有空沒。」book18.org

可可秒回:「有。幹嘛。」book18.org

「陪老娘去挨操。」book18.org

可可回了一串問號。然後又回:「你他媽挨操為什麼要我陪。你主子要操你,我在旁邊給你遞紙巾???」book18.org

「不是。是他兄弟想見我。紋身店的合伙人。程厭肯定什麼都跟他說了。老娘明天要以母狗身份出場,旁邊有個熟人我至少不會緊張到罵人罵劈。」book18.org

可可沉默了幾分鐘。然後回:「操。你他媽要進他朋友圈了。這不是炮友轉正——這是母狗入職。行。我陪你去。順便看看那個江辭長什麼樣。他手藝好的話我想在腰上補個紋身。」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在黑暗中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壓痕——已經快消了,但指腹按上去還能摸到一丁點皮革留下的角質增生。明天又會戴上新的。在紋身店的燈光下,在程厭兄弟的注視下。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三點。野骨刺青。book18.org

這家紋身店開在老城區一片改造了一半的藝術園區里,前身是一個倒閉的印刷廠倉庫。園區里擠滿了獨立設計師工作室、手沖咖啡館、黑膠唱片店和一家只在周末營業的搖滾livehouse。"野骨"占了園區最深處的一間——紅磚外牆沒刷漆,鐵門上噴了一個巨大的抽象脊椎動物骷髏塗鴉,旁邊用哥特字體噴著"野骨刺青"。門口停著一輛改裝過的黑色復古摩托車,油箱上手繪了和門頭同款的骷髏圖案。book18.org

小雅和趙可可站在店門口的時候,可可正在補口紅。"你他媽別補了。你不是來相親的。"小雅叼著沒點的煙靠在鐵門上,聲音有點啞——昨晚沒睡好,一直在想"母狗入職"這個比喻有多操蛋又有多精準。book18.org

"我不是來相親的——你也不是來相親的。你是來被圍觀的。我的妝容代表我方士氣。你他媽素著一張臉就去見你主子的兄弟?你嘴角的舊痂還在呢,至少塗個唇釉遮一下。"book18.org

小雅沒塗唇釉。她今天什麼都沒化。因為程厭從來沒說過讓她化妝——他只說過讓她不穿內褲。所以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短裙(沒穿內褲,裙擺到大腿中部),一件白色短款背心(沒穿內衣,乳釘頂著布料),脖子上戴著那條黑色真皮項圈(內側刻著「程厭的母狗·07.19」),鎖骨上的字已經洗得只剩淺灰印記,但大腿內側的「程厭專屬精廁」和「請隨意使用」經過反覆搓洗和潤膚霜反覆塗抹,反而滲透進了角質層,怎麼搓都褪不幹凈。她沒穿內褲,這是程厭三天前在天台上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她把這句話延續到了今天。book18.org

趙可可收起口紅,上下掃了她一眼。"你鎖骨上那些字——淡了但還能看到。大腿上的字還在。你他媽走在路上就不怕被人看到?"book18.org

"怕什麼。看到了就說是紋身貼。操,老娘自己都信了。"book18.org

可可翻了個白眼。然後推開鐵門。book18.org

野骨刺青的店內比她想像中更亮。不是那種昏暗曖昧的紋身店氛圍——日光燈管全開,牆上掛滿了紋身手稿和穿孔飾品的展示框,工作檯乾淨得不像話,紋身機、墨杯、消毒櫃、一次性手套、凡士林罐排列得像手術器械。店裡的氣味是消毒酒精混著紋身色料的微腥和某種金屬器械油的味道。前台沒人。旁邊的皮沙發上坐著一個正在翻紋身圖冊的年輕女生——大概是客人。她用眼神掃了一眼進來的兩個姑娘,在可可的臉上停了一秒,在小雅的項圈上停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後屋傳來腳步聲。不是程厭的——程厭的腳步聲很沉,步子大。這個腳步聲更輕更快。然後一個男人掀開後屋的黑色門帘走出來。book18.org

江辭和程厭完全是兩種類型。book18.org

程厭是野獸——寬肩、厚背、骨節粗糲的手、臉上有疤、沉默的時候像一座壓頂的山。江辭是另一種——瘦高、細長、戴一副金絲細框眼鏡,手指極長極細但指腹有老繭(打孔師的職業特徵),左耳打了三個銀色圓環從小到大排列,右耳沒打。花臂從手腕蔓延到短袖袖口邊緣,圖案是複雜的幾何曼陀羅配日式海浪,色彩比程厭身上的紋身更豐富更精細。他穿一件洗到發白的黑色短袖,下身是黑色寬鬆工裝褲,腳踩一雙舊款Vans。整個人看起來像某種冷門獨立樂隊的主唱——不太愛說話,但一旦開口就很扎人。book18.org

江辭掀開帘子之後先看到的不是小雅——是趙可可。他的眼神在可可身上停了一會兒。可可剛才補的唇釉是車厘子色,在日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然後他的目光從小雅脖子上的項圈掃到她鎖骨上的淺灰字跡,掃到她大腿內側從裙擺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紅字殘墨,最後掃到她嘴角那個裂了又裂的粉紅舊痂。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低不懶,是那種很平靜的陳述句:"你就是那個讓程厭在匹配當天就下單皮料的母狗。"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和程厭第一次說"逼里塞著跳蛋來敲門"一模一樣的句型。這兩個人果然是一個店出來的。book18.org

小雅叼著沒點的煙,把煙從嘴邊拿下來,用舌釘颳了刮嘴唇上那箇舊痂。"操。你就是那個在網上考古到程厭工作檯照片還發帖分析骨節紋路的變態粉絲。"江辭嘴角彎了一下——和程厭那種"還行"級別的微彎不同,他的笑是看得見的弧度。book18.org

"粉絲算不上。但我確實是第一個發現他不正常的人。他三年前突然開始查肛交前準備資料——我當時以為他要給某個女客人紋身順便科普肛交注意事項。後來發現他不是順便——他是專門為一個人查的。"他頓了頓,金絲眼鏡的鏡片在日光燈下反了一下光,讓小雅看不清他的眼神。"那個人就是你。雖然當時他還沒匹配到你。"book18.org

小雅的逼在項圈內側刻的那個日期上輕輕跳了一下。三年前程厭就在查肛交準備資料。不是為她——那時候她還不認識他。但他從那時候就在做準備。不是為了她這個具體的人,而是為了他要收的那條母狗。那條母狗只是恰好變成了她。book18.org

趙可可在旁邊聽完了兩人的對話,然後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對著江辭說:"你們店有沒有正常一點的說話方式。我他媽進來三分鐘了,除了母狗就是肛交。我好歹也是個正常人——至少目前還是。"book18.org

江辭看了她一眼——從頭掃到腳,在腰線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腰上那塊空白——可以紋個什麼。你骨架適合纏枝蓮。"book18.org

可可愣住。表情從不耐煩變成好奇變成被誇到的竊喜,最後恢復成潑辣,但耳朵紅了。"……你他媽別以為誇我腰好看我就會讓你紋。先給小雅把今天這場'母狗入職'搞完,搞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當活廣告。"book18.org

江辭沒再說話。只是側身往旁邊讓了一步,目光越過她們倆的肩膀——因為程厭從後屋出來了。book18.org

程厭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背心——無袖,露出整條花臂和肩膀上延伸到鎖骨的紋身。下半身灰色運動褲(那條薄的,襠部輪廓明顯)。腳踩黑色人字拖。手裡拿著一雙一次性黑色丁腈手套,正在往手上套——左手已經套好,右手正在繃指尖的貼合度。手套繃緊時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站在後屋門帘旁邊,日光燈從頭頂打下來,把眉骨下那道舊疤照得分明。然後他抬頭看著小雅——不是看她臉,是看她脖子。確認她戴了項圈。確認了之後才看臉。book18.org

"江辭你見過了。"book18.org

"見過了。你兄弟比你有禮貌——至少沒在見面第一句話就讓人家跪。"book18.org

江辭在旁邊推了推金絲眼鏡:"下次會的。"book18.org

程厭沒理他。對小雅說:"進來。把狗鏈戴上。舊的那條在紋身椅旁邊——新的在你腳邊。"book18.org

小雅低頭——腳邊確實有一個沒拆封的包裝袋。她彎腰撿起來,撕開。新的狗鏈比她想像的更重。啞光黑合金扣件、鉚釘手柄、皮質比第一條更厚更硬,還沒被她戴軟。她把新鏈子從袋子裡抽出來,和自己的項圈D環扣在一起——咔嗒。鉚釘手柄攥在手裡,硬邦邦的質感硌著掌心。然後她聽到裡間傳來紋身機啟動的低頻嗡嗡聲——不是程厭在開機器,是江辭在準備。她抬頭看了一眼趙可可,可可對她比了個拇指。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帘走進去。裡間是紋身操作室,比外面的接待區小一半,但更亮——天花板上掛著一盞醫用級無影燈,光線白得發藍。正中央是一張黑色皮質紋身椅,扶手和腳踏都是可調節的,皮面上有細微的磨損痕跡。椅子旁邊是一個不鏽鋼器械推車,上面擺滿了紋身機、墨杯、凡士林罐、一次性針頭袋、消毒酒精瓶。牆上掛滿了紋身手稿——有些是程厭的風格(粗獷的黑灰素描),有些是江辭的風格(精緻的新傳統工筆)。角落裡有一個洗手池、一台超聲波清洗機、一個消毒櫃。book18.org

程厭站在紋身椅旁邊,手裡拿著紋身機——不是要給她紋身,是剛才在給某個客人紋到一半。機器還連著線,針頭包還沒拆。他把機器放回器械車上,脫掉丁腈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看著她——她站在紋身室正中央,手裡攥著自己的新狗鏈,項圈上的鉚釘在無影燈下反光。book18.org

"跪下。爬一圈。讓江辭看看你爬得怎麼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靠在紋身椅上,雙臂交叉,下巴微揚。和第一次讓她在客廳爬三圈時一模一樣——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仿佛面前多了一個江辭完全不影響他的命令。book18.org

但影響她。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地板上——不是水泥地,是醫院級防滑地膠,比客廳瓷磚軟一點但比天台水泥地硬。新狗鏈從項圈上垂下來拖在防滑地面上,鉚釘手柄在地膠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蹭響。她趴下去,膝蓋分開,屁股往下放低——記住了上次在天台上程厭說的"屁股低一點"。然後開始爬。book18.org

第一圈繞著紋身椅。經過江辭面前的時候她的餘光掃到他的表情——他在看。沒有戲謔,沒有尷尬,沒有迴避,就是看。像是在看一段正常的紋身操作流程。趙可可站在江辭旁邊——從她的角度能看到小雅爬行的側影:大腿分開時內側的紅色殘墨在日光燈下隱約可見;屁股放低後腰的BITCH紋身從短裙裙腰上方露出來,旁邊是程厭用紅馬克筆寫的"貨真價實"四個現已被反覆搓洗後只剩淡粉色的殘字。這兩個字疊在BITCH紋身旁邊,像是在給她的身份做註解。趙可可無聲地把視線移開了。但小雅知道可可看到了——那條狗鏈和她的爬行姿勢和屁股上的抽痕全是可可第一次親眼看到的畫面。可可以為小雅只是被操,但小雅是全套入坑的。而且爬得比在天台上更穩。book18.org

第二圈。她已經找到節奏——不是舞蹈生的節奏,不是母狗練習的節奏,是母狗的節奏。低、穩、勻速。新狗鏈的鉚釘手柄在地膠上拖出一路的輕微咔嗒聲,她的項圈在每一次膝蓋前進時都被鏈子輕輕拽緊然後鬆開,呼吸在項圈內側的刻字上反覆摩擦。book18.org

第三圈繞完回到紋身椅前面。她跪好,抬頭。江辭沉默了幾秒。然後推了推金絲眼鏡,說了兩個字:"不錯。"book18.org

不是"操"不是"牛逼"不是"程厭你他媽收了個什麼變態"。就兩個字,和程厭的"還行"同級別。這兩個人評價母狗的方式都是極簡主義。book18.org

程厭把狗鏈從她項圈上解開,把鉚釘手柄掛在紋身椅的扶手上。然後他說:"江辭今天有個客人要來。花臂上色,兩個半小時。"頓了頓,從器械車上拿起一個小號口球——不是塞進嘴裡那種球形,是黑色矽膠材質的扁圓形開口器,中間是空的,能讓她的呼吸和口水自由通過,但嘴裡會被撐開,舌釘會一直掛在開口器的邊緣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兩條帶子從臉兩側延伸到後腦勺,扣在腦後。"你跪在角落裡等。戴上口球。不許出聲。等客人走了你再回前廳。"book18.org

趙可可聽到這句話第一個開口:"操——你真讓她跪在客人面前當狗。"不是問,是壓低聲音的震驚和某種微妙的心疼。她和柳小雅同寢三年,見過無數男的用各種辦法睡她,但從沒人讓她在陌生人面前跪著當狗。book18.org

程厭沒看她,把口球舉在小雅面前,拇指和食指拎著黑色矽膠扁圓環在日光燈下晃了一下。小雅仰頭——主動張嘴。不是他命令張嘴,是她自己張開了。嘴唇張大到極限,舌釘在舌面上閃了一下。程厭把口球卡進她嘴裡——矽膠扁圓環撐在她的牙關之間,唇瓣被撐開成梭形,舌釘無處可放只能掛在開口器的下緣滴溜溜地晃。然後他把帶子繞到她後腦勺扣上。扣完之後用手指在她被撐開的嘴角按了按,測試鬆緊——皮膚的彈性剛好把矽膠留下的空隙全填滿。book18.org

"戴好。喘氣用嘴。流口水別擦——讓她在紋身椅角落裡看你被撐嘴的樣子。"他這話是對口球說的,但眼睛看著小雅。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是單臂從腋下穿過,拎著她的上半身提起來——然後放在紋身椅和牆角之間的地板上。那裡剛好有個空隙,她跪在那裡不會被客人一進門就看到,但客人坐在紋身椅上之後餘光一定會掃到——角落裡跪著一個嘴裡塞著口球、脖子上拴著狗鏈、大腿內側有紅字殘墨的人。不是故意展示,是"如果你注意到就會發現"的位置。book18.org

趙可可看著這一幕,沒說話。她轉身走到前廳去了。不是離開——是坐在沙發上,拿起那本紋身圖冊翻,手指發抖但臉上的表情穩定。她是小雅的安全繩,安全繩不能在母狗被摧殘的時候斷掉。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江辭的客人來了。book18.org

是個男的。大概二十七八歲,穿一件深藍色工裝襯衫,袖口卷到肘關節,露出前臂上一個還沒上色的黑色線條圖案——是江辭的手稿風格,幾何曼陀羅融合了日式海浪。他進門的時候和江辭打了個招呼,稱呼是"江哥",聽起來像是常客。然後他掃了一眼前廳——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翻圖冊的姑娘(趙可可看都沒看他一眼),前台沒人,操作室門帘拉著。他完全不知道角落裡跪著一個人。book18.org

江辭帶他進了操作室。他坐在紋身椅上,小雅就在他右腳邊不到一米的牆角里。他只要往右下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個嘴裡塞著口球、脖子拴著狗鏈、鎖骨上淡灰色字跡還隱約可見的裸腿姑娘跪在牆角。但他沒看。他正在跟江辭聊天,聊這個花臂的配色——"藍色多加點,海浪要那種深藍到發黑的藍,漸變做出來才好看"。book18.org

江辭坐在紋身椅旁邊的操作凳上,戴上黑色丁腈手套,拆開一次性針頭包裝,把墨杯調好色。紋身機啟動——嗡嗡的聲音在操作室里震盪。他開始給客人的前臂上色。針頭刺入皮膚的速度極快,客人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放鬆。他繼續聊天。book18.org

小雅跪在牆角。口球撐著她的嘴已經撐了將近一刻鐘。唾液腺在持續的張口姿勢下瘋狂分泌口水——不是她想流口水,是被撐開的嘴無法自行吞咽。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胸口,白色短款背心領口已經被口水洇濕了一小塊。她想咽一下——咽不了,口球中間的開口讓她吞不下任何東西,喉嚨只能做無效的吞咽反射,每次反射都讓舌釘在開口器邊緣彈跳一下,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細碎金屬聲。比口球更讓她崩潰的是狗鏈——新狗鏈的鉚釘手柄掛在紋身椅扶手上,每次江辭挪動手臂或客人調整坐姿,紋身椅就會輕微震動一下,鉚釘手柄就跟著晃一下,連著鏈子拽著她的項圈輕輕勒一下喉嚨。不疼,但每隔幾分鐘就被拽一次,像有人用一根手指反覆在她脖子上按。比口水和狗鏈更讓她崩潰的是——逼里的水。她已經跪了將近二十分鐘,逼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滲,沒有跳蛋沒有手指,純粹是"跪在陌生人旁邊被當狗"這個認知讓她一直處於濕透的狀態。黑色短裙的裙擺已經被逼水洇濕了一小塊深色印痕。book18.org

然後客人說話了——不是對江辭,是對程厭(程厭剛才進了操作室,站在器械車旁邊看江辭上色)。他說:"程哥——你上次給我做的那個圖我朋友看到了,他也想約你。什麼時候有空?"book18.org

程厭靠在器械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沒用過的墨杯在指尖轉。"下周三之後。這周排滿了。"book18.org

"行。那我讓他聯繫你——"他的聲音突然停了一秒。他的餘光終於掃到了牆角。那個角落裡有一個跪著的人。嘴裡塞著黑色口球,口水從嘴角掛下來,脖子上拴著狗鏈,鎖骨的殘留字跡在無影燈下反出淡灰——膝蓋上淤青疊著紫印抓著地膠防滑面。book18.org

客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程哥——那是你女朋友?"book18.org

程厭把墨杯放回器械車上,從口袋裡拿出煙點上。在客人能看到的角度里,他伸手抓住紋身椅扶手上的狗鏈手柄——啞光黑鉚釘在手背和指根根部反著無影燈的冷光。然後他把鏈子輕輕提了一下。牆角的小雅被項圈拽得頭仰了一下,口球里的舌釘在開口器邊緣撞出叮叮噹噹的金屬脆響。然後他對著客人回答——聲音很平靜:"不是女朋友。"鏈子在手指上繞了一圈。"是母狗。"book18.org

客人低頭看了看牆角——目光觸及大腿內側那行「請隨意使用」紅字殘墨和小雅張開腿之間從裙擺下沿滴落的一小灘水痕。然後他抬頭看程厭,又看了江辭——江辭沖了他一下,表情像是"對,就是這樣",然後繼續埋頭給他上色,紋身機的嗡嗡聲始終沒停。然後客人說:"操。你們店服務挺全。"不是憤怒,不是緊張,不是興奮——是某種略帶敬畏的中性語氣。像是在說"你們紋身店的水準果然和外面不一樣"。然後他就不再看了。不是刻意迴避——是那種"知道了就繼續聊天"的自然。和剛才聊配色一樣自然。book18.org

小雅跪在角落裡,口球里的舌釘在不停的滴水聲里抖得幾乎飛出去——她被客人的反應弄到直接追加一波水——不是因為被看到,而是對方看過之後只說了一句"服務挺全"就繼續聊紋身配色了。他把她當成紋身店的一部分。不是柳小雅——不是舞蹈生、不是主播、不是約炮達人。是野骨刺青牆角里標配的一條母狗。就像店門口那個骷髏噴漆、牆上的手稿框、消毒櫃里的針頭一樣——她現在是這家紋身店的標準配置。這個認知讓她逼里又湧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地膠上發出輕輕的吧嗒聲。聲音不大,但程厭肯定聽到了——他手裡的狗鏈手柄在那聲水滴響之後被輕輕緊了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兩個小時。客人和江辭聊完配色聊音樂,聊完音樂聊紋身圈的爛事,全程語氣勻速。中間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轉頭時眼角下意識又掃了一眼牆角——那姑娘還在,口球下緣掛的口水已經在前胸洇出了第二團濕痕。他的視線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又轉回去,繼續和江辭聊樂隊巡演。小雅全程保持著跪姿,偶爾調整重心時臀大肌會擠出一丁點殘餘腸液。肛塞沒戴但她總感覺後庭還有東西——不是物理上,是記憶殘餘。被塞過五個多小時的括約肌還記得矽膠細頸的形狀,現在一緊張就開始自動模仿夾緊肛塞的動作。book18.org

花臂上色完成。江辭關掉紋身機,用凡士林和保鮮膜給客人的手臂包紮好。客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付了款。他起身的動作帶起紋身椅輕微晃動,椅背恰好離開原位——沒有了椅子的遮掩,小雅整個人暴露在操作室正中央的無影燈下:嘴裡卡著口球,口水牆圍在下巴到胸口之間,乳頭硬得在白背心上有兩顆顯眼的凸點,膝蓋淤青從淺紫到深紫共有三圈不同時期的殘骸。客人跨過她腳邊往外走,在門帘旁停了一步——不是低頭看她,是回頭對程厭說:"下次來上色我能帶個朋友嗎?就看看。他不紋。就看。"然後他掀開門帘走了。book18.org

操作室里只剩下三個人。程厭把狗鏈手柄從紋身椅扶手上解下來,走到小雅面前,蹲下。然後解開口球的帶子——矽膠扁圓環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唾液,拉絲滴在她大腿上。小雅合上嘴,嘴唇合不攏——被撐了兩個半小時之後唇周肌肉暫時無法收縮,舌釘還在慣性顫動。她口腔里的唾液積累了長達兩個多小時沒有自主吞咽,現在口球一摘舌根和喉管需要重新學習正常閉合——一合嘴就乾嘔了一下,然後艱難咽下第一口混合著空氣和口水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程厭開口:"剛才被客人看到的時候——逼里的水把裙擺濕透了。現在地膠上有一灘你的水——自己看。"book18.org

小雅低頭——防滑地膠上確實有一小塊深色水痕,比之前那滴大得多,是剛才客人起身時她全身肌肉繃緊後逼里一次性湧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嘴角還掛著沒收回去的口水絲,下唇舊痂又裂了一道細小縫隙,但她的眼睛很亮。她看著程厭——然後笑了。不是被逗笑,是那種"老娘真的什麼都敢做而且做爽了就笑"的笑。"那男的回去在群里說——'野骨刺青服務好,紋花臂送美女母狗跪地兩小時'。你們店的口碑以後不用靠紋身了——靠老娘。"book18.org

江辭在旁邊把紋身機放進超聲波清洗機,頭都沒抬:"靠你不如靠程厭的'爹手'。那隻手已經在網上比我的紋身作品有名了。上次有個客人預約,備註寫的是——'預約爹手的主人'。"book18.org

"然後呢。程厭接了嗎。"book18.org

"接了。給那人在背上紋了只骷髏的手——不是我的手,是我手繪的骷髏手。那人付了雙倍錢。程厭的手是網上IP,紋到客人身上才是營收。"book18.org

小雅用沙啞的嗓子笑了出來。程厭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不是拎,是拉。兩隻手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從牆角拽到紋身椅上。不是讓她坐——是讓她趴在紋身椅的皮面上。紋身椅的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調,他把靠背調到最低,把腳踏板升起來,讓她上半身趴在椅面上,屁股翹在椅座邊緣。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裙擺翻起來蓋住後腰的BITCH紋身。她的兩瓣屁股露在外面,右邊那瓣上還有前天皮帶抽出來的最後一丁點紅腫——已經從深紅褪成了淡粉色,在古銅色皮膚上像一塊沒打磨乾淨的腮紅。大腿內側的紅色殘墨——「程厭專屬精廁」和「請隨意使用」——在日光燈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程厭站在她身後。灰色運動褲的襠部已經硬到極限——剛才在角落全程看著小雅跪在地上被客人無視,他那根巨根就一直處於半勃到全勃之間反覆徘徊。現在終於可以用了。book18.org

"江辭。你的工作檯借我用一下。"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的背心脫了,肩膀上的紋身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花臂的反面是脊椎,脊椎兩側的肌肉正在收縮。然後是灰色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拉到腳踝——他操逼從來不穿褲子。book18.org

江辭從超聲波清洗機旁邊抬起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姿勢,又看了一眼自己剛整理好的器械車。然後說:"東西別碰倒。碰倒了自己收拾。"語氣像是在說"別弄灑我的墨杯"。然後他摘掉丁腈手套,走到前廳。門帘在他身後落下。book18.org

趙可可還在沙發上翻紋身圖冊。她看到江辭獨自走出來——金絲眼鏡後面沒有表情,但耳朵尖紅了一小片。然後她聽到裡間傳來第一聲撞擊——不是皮肉拍擊,是金屬抖動的密集叮噹聲。那個紋身椅的腳踏板調節扣是松的,每次被撞到就會發出金屬磕碰的脆響。然後是小雅的聲音——口球剛摘掉,嗓子還是沙的,第一聲叫是啞的但音量很大:"操——你他媽——剛摘口球就——啊——"book18.org

趙可可深吸一口氣,把紋身圖冊翻到下一頁。那一頁是江辭的手稿——一幅纏枝蓮花從鎖骨蜿蜒到腰線。book18.org

裡間。book18.org

紋身椅的高度被程厭調到了剛好讓他站直後入的角度。小雅趴在椅面上,雙手抓著扶手擋板,膝蓋撐在腳踏板的防滑膠上。皮面冰涼的觸感透過她單薄的白色短款背心傳到胸前——乳釘貼在冰涼的椅面上硬得發疼。她的腿在腳踏板上被迫分開到這個椅子設計的最大角度——差不多是一百二十度的側分,比一字馬窄但比普通站姿寬得多。這個角度讓她的逼口和肛門口全暴露在無影燈下,陰蒂環在光照中反射了一個極亮的光斑。book18.org

程厭站在她身後。巨根勃起到極限——龜頭在她臀縫之間探了一下,壓在她的肛門口,然後突然改變路徑移到了逼口。從後面往前操進去——整根。她的逼已經濕了快三個小時,從跪在牆角里被客人第一眼看到開始就一直在滲水,陰道完全放鬆,一整根捅進去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龜頭直接從會陰前方碾壓過恥骨後方那片G點區域,然後一路推進到宮頸口——隔著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會陰壁,他能感覺到隔壁直腸在她陰道高潮前的第一波微弱抽搐。book18.org

然後他操她。book18.org

紋身椅的可調節結構被巨根的衝擊力震得咔嗒咔嗒響。靠背調節扣鬆了——靠背隨著撞擊節奏往下緩慢滑落,每滑一檔就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小雅的身體也跟著往下滑,然後被程厭抓著胯骨拽回來,這種反覆滑動和拽回讓每一次頂入都打在最深的角度。她的叫床聲在紋身室里形成了奇特的迴音——四面牆貼滿了手稿框和吸音棉,但吸音棉只吸高頻不吸低頻,所以她的尖叫聲被削掉了刺耳的邊緣,但低音部分在房間裡來回彈跳,形成一種失真效果——"操操操——頂——頂太深——啊——爹——紋身椅是——專門為操逼設計的——對吧——"book18.org

程厭的雙手從她胯骨上移開。一隻手從器械車上拿起一個沒用過的墨杯——裝了半杯黃色凡士林。那是紋身過程中用來塗抹皮膚保持潤滑的。他把凡士林用手指蘸了一坨,塗在她的肛門口——冰涼的油脂觸感讓她叫了一聲:"操——那是紋身用的——不是潤滑劑——"然後他把自己的拇指塗滿凡士林頂進她的後庭。雞巴還在陰道里抽插,拇指在隔壁的直腸里旋轉——和上次肛交高潮前的動作一模一樣,兩個洞同時被堵住,疼痛和快感在會陰壁兩側同時炸開。她的叫床從連貫語句變成碎片——"爹——操——後面——也——"最後變成純粹的呻吟和氣聲——舌釘在舌尖狂抖,乳釘在椅面上磨出兩道細細的銀痕。book18.org

然後他把拇指抽出來,換上巨根——從逼里抽出來,龜頭在她會陰處劃了一道弧,然後頂進已經被凡士林潤滑好的肛門口。後庭早已被他開發過兩次,現在已經不再需要漫長的擴張。括約肌在抵抗了不到兩秒後就自動鬆開,整根巨根重新沉入直腸。小雅的腿在腳踏板上向外滑到最大角度——一百四十度了,還在繼續往外滑。她的柔韌度讓紋身椅的腳踏板變成了自動劈叉器,腿根肌肉在腳蹬子兩側往外撐,逼口和肛門口同時拉扯成一個非常寬的扁橢圓形。book18.org

程厭在直腸里衝刺,巨根把隔壁逼里還沒流完的逼水擠得往外涌——不是陰道痙攣,純粹是物理壓力。她的逼在肛交過程中一直在往外滲水,黃凡士林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從會陰滴到腳踏板上。她的叫床在肛門高潮的臨界點變成了哭腔——"裡面——腸子——被你操穿了——操——好爽——比上次還爽——肛塞戴了五個小時果然有用——操——"然後她在他最後一次深頂里高潮了——直腸高潮。括約肌瘋狂痙攣,肛門內壁箍著柱身反覆收縮。程厭同時射在她直腸深處。精液燙在腸壁上,她還在高潮的痙攣中,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肛塞墊了多少個小時的底。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抽出來。雞巴離開肛門口時發出極響的"啵"——和上次肛交一模一樣。精液從她張開的肛門口湧出來滴在腳踏板防滑膠上,和逼水、凡士林、凡士林混在一起形成米黃加透明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小雅癱在紋身椅上一動不動。白色短款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後背的BITCH紋身從背心下擺完整地露出來。她的腿還在腳踏板上,合不攏。book18.org

程厭從器械車上拿了一條一次性酒精棉片——拆開,擦了擦手。然後把紋身椅調到正常坐姿,自己坐在旁邊的工作凳上,拿起一顆小雅在角落裡看著就想了一下午的東西——一顆新的黑色跳蛋,比第一顆大比第二顆小,表面沒有紋路但內置藍牙版。他把跳蛋包裝拆開,把新跳蛋從她還在流精液的肛門口塞進去——不是陰道,是剛被操完還在流精液的後庭。"上次的肛塞是讓你習慣後庭被堵。這次是訓練你不被操的時候也保持後庭有東西。你的肛門現在已經能自己夾住跳蛋了——不需要細頸卡著。以後出門不一定每次都戴肛塞——但會經常塞這個。想震就自己調。但塞著的時候必須當母狗——不管在哪裡,哪怕在上課。"book18.org

小雅的新跳蛋在直腸里沉默著。她的括約肌在精液的潤滑下緊緊包裹著那顆黑色橢圓體。她把手機摸過來打開APP,震動檔位從零調到二十——後庭里嗡地震了一下,和她直腸深處還在發燙的殘餘精液混在一起發出極細的液體共鳴聲。肛門口在跳蛋的震動中自動夾得更緊,精液從緊裹的縫隙里滲出變成了乳白色的細線淌在紋身椅皮面上。book18.org

程厭把狗鏈從她項圈上解開。然後把項圈也解下來——不是摘了,是翻了一面重新扣上。現在項圈內側刻字朝外——「程厭的母狗·07.19」對著她的鎖骨。這樣任何人從正面靠近她都能直接看到那行字,不需要翻她項圈。book18.org

"從今天起項圈反著戴。字讓別人看。你是野骨的母狗——店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以後你來店裡不僅要跪,還要當接待員。客人來了如果願意看你——讓他看。不願意看——你跪著把狗鏈垂在紋身椅旁邊。江辭負責給你布置接待任務。"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從紋身椅上拉起來。她站在防滑地膠上腿還是軟的——連站都快站不住了。他把自己的黑色人字拖又踢給她,然後說:"出去給江辭和可可看看。你今天的訓練還沒完——接下來的時間你是野骨的前台母狗。"book18.org

小雅趿著人字拖——一隻大一號,另一隻也是大一號——彎腰把跳蛋震動檔位從二十調到零。直腸里嗡了一下的餘韻從括約肌慢慢散去。然後她推開門帘。book18.org

趙可可看到她的第一眼——頭髮全散,螢光粉掛耳染汗濕成深粉色貼在臉頰兩側;白色背心全透貼在身上,乳尖的凸點兩側各磨出一道銀灰色劃痕;短裙皺成一團,裙擺前後都翹著,大腿內側的字已經從「程厭專屬精廁」變成了淡粉色紋路,旁邊新添了一塊程厭剛才掐她胯骨留下的紅痕;膝蓋舊淤青堆著新壓痕,小腿內側有一小塊凡士林和逼水混合的濕印;腳上趿拉著程厭的人字拖。跳蛋在直腸里沉默地占著空間,肛門口還在往外滲精液。book18.org

然後小雅開口——眼眶是紅的但臉上的笑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得意:"江老闆,你店還缺接待嗎。項圈自帶,不包吃住只包操。"book18.org

江辭坐在紋身椅上——剛才操作完客人之後他一直坐在前廳翻手稿。他把金絲眼鏡摘下來擦了擦,抬頭看她,嘴角的弧度再次出現。然後他回頭看了程厭一眼——程厭剛從前廳冰箱裡拿了三罐可樂,一罐扔給可可,一罐自己拉開。江辭說:"你主子把你訓練得可以。你剛才在操作室里叫的'爹'聲——隔著牆聽著像撒嬌。外面那個路人進來改預約,聽到'爹'字差點撞門框上。"book18.org

小雅把江辭扔過來的冰可樂接住貼在酸脹的膝蓋上。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被程厭摘下來的舊狗鏈,和新狗鏈的鉚釘手柄並排掛在紋身店前台的掛鉤上——掛鉤本來是掛客人的包用的。現在掛了兩條狗鏈。一條舊的,一條新的。舊的磨軟了,新的鉚釘還硬。book18.org

她的母狗身份正式入住野骨刺青。book18.org

趙可可放下紋身圖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看著小雅——她的閨蜜正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膠上,嘴裡叼著沒點燃的煙,脖子上的項圈反著戴露出刻字。然後可可說:"我決定了。腰上那個纏枝蓮——紋。"轉頭:"江辭。多少錢。"book18.org

江辭重新戴上金絲眼鏡,把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這次的掃視不是看閨蜜的陪同家屬,是看客戶的腰線輪廓。然後他說:"第一個圖不收錢。但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紋的時候帶著你閨蜜一起。她在旁邊跪著——讓我看看野骨的前台母狗接待能力怎麼樣。"book18.org

小雅翻了個白眼。趙可可卻點了頭。然後她伸手從牆上取下前台掛鉤上那條新狗鏈,鉚釘手柄握在手裡掂了掂——不重,但質感很紮實。她把鏈子另一端的合金扣扣在紋身店前台的金屬抽屜拉環上,扣好之後抬頭看程厭:"狗鏈先掛這裡。下次來——我會戴。"book18.org

然後她把鉚釘手柄從自己手心裡鬆開。鏈子在午後的陽光里輕輕晃蕩,每一個鉚釘都映著細碎的反光。book18.org

小雅靠在紋身店門口,大一號的人字拖在人行道的石板上輕輕啪嗒了兩下。後庭里那顆新跳蛋在安靜中輕輕震了一下,她打開APP看過——震動檔位不知什麼時候被程厭設成了自動模式,每隔二十分鐘微震十秒,用來提醒她後庭里裝著什麼。檔位只有五,很輕,不足以讓她失神,但剛好能讓她在任何時候都無法忽略它的存在。下一次震是在大概十幾分鐘後。她會一直數著倒計時。程厭知道她一定會數。而他故意設成二十分鐘——不是一小時,不是五分鐘,是剛好在快忘記時又來記起。book18.org

(7-9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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