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 四人book18.org
試衣間的帘子還拉著。程厭的半軟雞巴還堵在小雅直腸里,精液被括約肌箍在腸道深處不讓流出來。跳蛋在窄邊桌上嗡嗡震,藍色馬克筆擱在跳蛋旁邊,筆帽沒蓋,墨水尖在射燈下反著濕潤的藍光。小雅趴在窄邊桌上,臉貼著冰冷的復合板台面,大腿內側的藍字——「精廁」「母狗」——被逼水和汗泡得邊緣發花,臀大肌上的新藍字「程厭專屬」還新鮮著,肛門口裹著半軟的柱身還在慣性抽搐。book18.org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程厭剛才替她給趙可可回的那條消息還在對話框最上方:「三樓,XX品牌試衣間。帶江辭來。順便帶包濕紙巾。字花了要補。」可可回了一個字:「操。」然後又回了一條:「江辭說他在一樓星巴克,已經買好咖啡了。他說給你主子帶一杯美式,給你帶一杯百香果。濕紙巾我帶了。三分鐘到。」book18.org
小雅看完這條消息,把臉從窄邊桌上抬起來。程厭已經從她後庭里慢慢抽出來了——半軟的巨根退出肛門口時發出極輕的"噗"聲,堵在裡面的精液立刻從肛門口湧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試衣間灰色地毯上。他用試衣間牆上掛的備用紙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雞巴,然後把紙巾揉成團扔進角落的廢紙簍。book18.org
"起來。江辭三分鐘後到。你腿上這些字花了——可可帶濕紙巾了,讓她幫你擦乾淨重寫。肛塞在包里,自己塞。精液別擦——留著。等會兒操你逼的時候當著江辭的面把精液從後庭擠出來給他看。"book18.org
小雅從窄邊桌上撐起來。腿還是軟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剛才雙重高潮中被連續痙攣掏空了力氣,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往前彎了一下,她本能地伸手抓住程厭的肩膀才沒摔倒。程厭單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帆布包里掏出那顆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就是上次在紋身店塞了五個小時的那顆,淚滴形矽膠頭,細頸,橢圓底座。他把肛塞遞給她。她接過來,彎腰——不是跪,是彎腰——左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右手把肛塞頭對準自己還在往外流精液的後庭。矽膠頭很滑,精液當潤滑劑就夠了。她把肛塞推進去——淚滴頭被括約肌吞進去,細頸卡在肛門口,底座貼在臀縫之間。她的後庭重新被塞住了。程厭的精液被封在直腸里,被矽膠堵著出不來。book18.org
然後她從帆布包里拿出那條新狗鏈——鉚釘手柄的那條,上次在紋身店前台掛了三天,被她帶回家了。她把合金扣扣在自己項圈D環上,鉚釘手柄垂在鎖骨下方。然後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自己——深紅色絲絨弔帶短裙還堆在腰上,大腿內側藍粉字跡交疊,臀大肌上一行新鮮藍字「程厭專屬」,肛塞底座隱沒在臀縫裡,項圈反戴刻字朝外,狗鏈手柄垂在胸前。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噴出來的淚水和汗水混合物——睫毛膏已經徹底花了,在下眼瞼形成兩道淺黑的暈影。鎖骨上的灰藍字被汗泡得更糊,但字形還在。book18.org
她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黏液——是剛才給程厭口交時從龜頭上沾的。擦完之後對著鏡子罵了句:"操你媽。老娘現在這個樣子——被江辭看到,他上次在紋身店只看到老娘跪著戴口球。這次他連老娘後庭里的精液都能隔著肛塞聞到。"然後她拉上深紅色絲絨弔帶短裙——裙擺從腰際滑下來蓋住大腿中段,把大腿內側最上方的新藍字遮了一半只留膝蓋上方的殘字。側腰的弔帶極細,幾乎遮不住胸前被程厭擰得微腫的乳暈邊緣。book18.org
帘子外面傳來腳步聲。不是導購小周的——是兩個人的腳步。一個是帆布鞋踩在瓷磚地上的輕響,一個是皮鞋踩在瓷磚地上的脆響。帆布鞋是趙可可,皮鞋是江辭。然後帘子被掀開了一角——不是整片掀開,是趙可可的頭從帘子縫隙里探進來,先看到了小雅,再看到了程厭,再看到了小雅大腿上花掉的藍字和鎖骨上糊掉的灰字。book18.org
然後趙可可從帘子縫隙里擠進來。身後跟著江辭。帘子在他們身後重新落下。book18.org
趙可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露腰T恤——腰上的新紋身纏枝蓮從低腰牛仔褲邊緣露出上半截花瓣和蔓藤,江辭的手稿被紋在她皮膚上變成了活的——花瓣在腰窩處微微偏斜,藤蔓沿著腰際往上爬到肋骨下方,隔著白T恤能隱約看到葉子輪廓。她手裡拎著一個米白色帆布袋,袋子裡裝著一包沒拆封的嬰兒濕紙巾、一管凡士林、一支黑色馬克筆、一支紅色馬克筆——她自己帶的。她看到小雅的第一眼就罵出來了:"操你媽柳小雅。你上次在紋身店跪著戴口球老娘已經覺得很刺激了,這次你他媽在萬達試衣間被操到字都花了——大腿上那些藍字是什麼時候寫的?上次在宿舍你腿上的字還是紅色殘墨!現在變藍色了!你是不是每次出門都讓程厭給你更新一遍標籤——操!"book18.org
小雅靠在全身鏡上,把狗鏈鉚釘手柄在手指上繞了一圈然後握住,嘴角翹起來:"今天剛寫的。藍色。新顏色。他說每次換顏色,等老娘兩條大腿寫滿不同顏色的標籤,履歷就完整了。你來之前他剛在我大腿上這行——你自己看——左邊'精廁',右邊'母狗'。之前那個導購掀帘子的時候看到了。她嚇傻了,現在躲在洗手間裡還在用APP控制跳蛋的震動。她的手機APP還在遠程遙控——你看。"她把自己的手機拿起來,點開APP介面——「匿名用戶#0157連接狀態:活躍。當前震動檔位:30。」她把跳蛋檔位從小周已經調高的三十往回撥到十。跳蛋的嗡嗡聲從她和肛塞之間的會陰處傳出來——陰道里沒有跳蛋了,現在跳蛋在肛塞底座上。她的後庭里塞著肛塞,陰道里空著,但跳蛋的震動隔著一層會陰壁傳遞到陰道內壁,讓陰道在沒有被填滿的狀態下依然感到麻顫。book18.org
江辭站在帘子旁邊。他今天還是那副打扮——金絲細框眼鏡、洗到發白的黑色短袖、寬鬆工裝褲、舊款Vans。左手拿著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右手拿著一杯百香果星冰樂。他把百香果星冰樂遞給小雅,冰美式遞給程厭。然後推了推金絲眼鏡,他的視線從小雅脖子上的反戴項圈(刻字朝外,還有精液填滿的白色殘留)掃到她鎖骨上的灰藍殘字,掃到她大腿內側被花掉的藍字邊緣(藍色「精廁」和「母狗」的筆畫已經洇到了粉色舊字上),掃到她臀大肌側面從絲絨短裙下緣露出的新藍字「程厭專屬」(那個位置剛好在裙擺和肛塞底座之間),最後掃到她腳邊帆布包敞開的拉鏈口——包里裝著潤滑劑、換下來的舊狗鏈、幾支馬克筆、一顆備用跳蛋、一包還沒用過的防滑乳膠墊。他看完之後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和上次在紋身店評價她的爬行姿勢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程厭在你身上寫的字比我給客人紋身的圖還多。你身上現在至少有五種不同顏色的標籤——鎖骨是灰藍,左大腿是粉色殘墨加藍色新字,右大腿是粉色殘墨加藍色新字,後腰是紅色殘墨加BITCH黑色紋身,屁股上是剛寫的藍色。五種顏色。再過兩個月你就能湊齊七色——彩虹母狗。"book18.org
小雅喝了一口百香果星冰樂。星冰樂的冰沙在舌釘上融化,把她剛才給程厭口交時沾在舌尖上的精液殘餘味沖淡了。她抬頭看著江辭:"操。七色。你他媽和程厭是一起策劃好的吧——他負責寫字你負責統計顏色。下次是不是要在野骨官網開個專區叫'母狗標籤色彩學'——媽的——你那杯美式有沒有加糖——"她後半句是問程厭的。book18.org
程厭接過美式喝了一口。沒加糖。他把杯子放在窄邊桌上,然後伸手把趙可可手裡的帆布袋拿過來——打開。裡面除了濕紙巾和馬克筆,還有一個東西讓小雅的眼睛瞪大了:一條新的狗鏈。不是黑色真皮,是深紅色真皮。顏色和可可腰上那朵纏枝蓮的花瓣一模一樣。手柄上沒有鉚釘,但有一個銀色金屬掛件——一個小小的蓮花形吊墜。深紅色狗鏈的手柄末端刻著兩個小字:「可可」。book18.org
小雅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把星冰樂從嘴邊移開了。她轉頭看向趙可可——可可的表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不是潑辣,不是囂張,不是那種"老娘什麼場面沒經歷過"的淡定。是一種"老子確實沒經歷過但老子已經下定決心了"的緊張——嘴角抿著,手指攥著自己牛仔褲的褲腰,露腰T恤下緣被拽得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腰上那朵纏枝蓮的完整花瓣。book18.org
小雅放下星冰樂,走到趙可可面前,低頭看著她。兩個閨蜜站在試衣間的灰色地毯上——小雅穿著深紅色絲絨弔帶短裙大腿上全是花掉的標籤和精液痕跡,可可穿著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腰上紋著新鮮的纏枝蓮。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然後小雅開口——不是罵,是問。語氣是她這輩子對趙可可最溫柔的一次:"你那條狗鏈上寫著'可可'。是江辭送你的。你腰上的纏枝蓮是他紋的。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搞上的——操。上次在紋身店你紋腰的時候是不是他先硬了。"book18.org
趙可可的臉從緊張變成被戳穿的紅色。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語速很快像是排練過但忘了詞:"他那天給我紋腰,紋到一半我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發現他換了一條褲子——操,你別笑——然後前天他約我喝咖啡。不是星巴克,是野骨旁邊那個手沖咖啡館。他說想畫我的手——不是紋身,是畫。他說我的手指線條適合戴戒指——操,我當時就濕了。然後昨天晚上他來我宿舍幫我檢查腰上的纏枝蓮癒合情況——然後他親了我。不是嘴——是腰。他親在我腰上的纏枝蓮花瓣上——然後他說'這條狗鏈是給你準備的。不是讓你立刻戴,是你想戴的時候戴。手柄上的蓮花吊墜是純銀的,和你的腰上那朵配成一套。'"book18.org
小雅聽完這段話之後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江辭。江辭正靠在帘子旁邊的牆上,金絲眼鏡反光看不清眼神,但從程厭手裡接過一根煙——程厭不抽煙了現在,他那根煙是給江辭準備的。江辭把煙點上,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然後他開口——語氣還是那種極簡主義的陳述句,但每個字都帶著轉正的正式感:"對。我送了她狗鏈。但不是為了讓她當母狗——是為了讓她知道我入這行是因為我喜歡在人體上寫字畫畫穿孔。紋身是永久的,狗鏈是臨時的。她想什麼時候摘就什麼時候摘——但送她狗鏈是我的正式表態。我喜歡她。"book18.org
試衣間裡安靜了大概十秒鐘。然後小雅突然笑了——不是囂張的笑也不是高潮時那種失控的笑,是那種"我們兩個都沒救了"的笑。她把手裡的星冰樂塞回給趙可可,然後拿起那條深紅色狗鏈——手柄上蓮花吊墜在射燈下閃閃發光——她把狗鏈翻轉過來看內側。內側刻著一行凹字:「江辭的可可·09.18」。09.18。就是紋纏枝蓮那天。book18.org
她把狗鏈還給趙可可。然後把自己脖子上的狗鏈鉚釘手柄也從胸口垂下來——兩條狗鏈並排掛在試衣間射燈下。一條深紅色,是新的,手柄刻著"可可",內側刻著「江辭的可可·09.18」;一條黑色,手柄鉚釘已經開始被汗浸出光澤,內側刻著「程厭的母狗·07.19」。兩個人的母狗銘牌在同一盞燈光下交替閃爍著兩種不同的銀色。book18.org
趙可可看著小雅脖子上那條已經戴了快三個月的黑色狗鏈,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中這條嶄新還帶著皮革味的深紅色狗鏈。然後她抬頭看著江辭——眼眶有點濕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她一貫的潑辣:"操你媽江辭,你送狗鏈怎麼不先問我想不想要。你知道什麼叫'驚喜'什麼叫'驚嚇'——老娘這輩子只當過小雅的閨蜜兼舍友,沒當過別人的母狗。你給我點時間——至少讓我習慣了再扣——"然後她把狗鏈扣在了自己脖子上。不是江辭幫她扣,是她自己扣的。深紅色真皮項圈扣在她脖子上的瞬間,蓮花吊墜正好懸在鎖骨窩上方——和她腰上那朵纏枝蓮同一個高度、同一種顏色、同一個紋身師的手筆。她的脖子現在也有標籤了。不是程厭的黑色,是江辭的紅色。兩條狗鏈兩條不同的占有標記。兩個閨蜜站在試衣間裡——小雅的黑項圈已經戴了快三個月,皮面被汗和精液和逼水反覆浸過已經磨出了一層灰白釉面;可可的紅項圈剛扣上,皮面還帶著新皮革的澀光。小雅鎖骨上是灰藍殘字,可可鎖骨上是全新紅字。小雅大腿上是藍粉交疊的精廁標籤,可可大腿上目前還什麼都沒有——但江辭從帆布袋裡拿出了一支紅色馬克筆。book18.org
然後江辭開始給趙可可寫腿上的第一批字。不是"母狗",不是"精廁"——是"江辭的纏枝蓮"。「江辭的」寫在左大腿前側,「纏枝蓮」寫在右大腿前側。和可可腰上的紋身同名、同源、同一個人的筆跡。紅色馬克筆在可可白皮膚上留下的痕跡比小雅大腿上的藍字更醒目——因為可可的皮膚比她白幾個色號,紅色在白皙膚色上像是血管從皮膚底下浮出來。可可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兩行新鮮紅字——然後開口,聲帶有點緊張但句子很完整。book18.org
"操。你寫的不是'母狗'——是'纏枝蓮'。我腰上那朵。"book18.org
江辭把筆帽蓋上,把紅馬克筆放回帆布袋。然後他說——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但可可的耳朵離他最近的左耳把每個字都收全了:"對。你不是母狗。你是我喜歡的人。這些字不是標籤——是標記。和紋身一樣。你腰上那朵是永久的,大腿上這兩行是臨時的。下次你想洗掉就洗掉——但我會重新寫。"book18.org
趙可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就一滴,落在鎖骨上那行紅字旁邊的皮膚上,不是悲傷的淚是被人在身上寫字的親密感從未被任何人給過,然後突然被江辭寫了。而江辭寫的不是侮辱性標籤。是和她腰上紋身同名的標記。book18.org
程厭這時候把江辭叫了過去。兩個男人站在試衣間全身鏡前,側對著帘子,低聲交流可能的事宜。小雅趁這時候把趙可可拉到窄邊桌旁邊,把星冰樂塞回給她。然後兩個女生頭靠著頭用極低的聲音交流——和高中時候在教室後排傳紙條一樣自然。book18.org
"你第一次被他在身上寫字——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操。當他說'不是母狗是喜歡的人'時老娘直接濕了——比上次在紋身店看他給你寫紅字時反應還大。他寫的不是侮辱的話。他寫的是'纏枝蓮'。我腰上那朵。他把我的紋身複製了一份在我大腿上。"趙可可聲音還在抖但手上已經把濕紙巾從帆布袋裡拆封了,抽出第一片濕巾,替小雅擦大腿內側花掉的藍字邊緣,從左邊「精廁」的藍色糊邊開始擦,力道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小雅哼了一聲——濕紙巾的涼意在陰蒂環附近蹭過去的時候陰唇自動收縮了一下。她繼續和可可說話:"你以後就是野骨第二個御用模特了。第一個是老娘——老娘全身寫滿字,你全身纏枝蓮。以後咱倆站在一起就是——黑狗和紅蓮。"book18.org
"操。黑狗是你自己說的——不是紅蓮。是'紅蓮'——不對——是'紅蓮'的'蓮'——操——你他媽別亂起外號——"趙可可差點破涕為笑,濕巾在小雅右邊大腿的藍色「母狗」上擦出了一個新的清晰邊緣。book18.org
小雅繼續壓低聲音:"可可——你跟江辭有沒有——"她的問題還沒問完可可就知道要問什麼。book18.org
"還沒。他親了腰。他說要等我習慣狗鏈之後再操——操,他說話跟程厭不一樣,程厭是命令句,江辭是建議句。他說'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然後我他媽更濕了。因為他不是在吊我——他是真的在等。"趙可可把濕巾扔掉,看了小雅一眼,表情是"我是不是也很沒救了"。book18.org
"那你想好了嗎。什麼時候告訴他你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媽的可能就是今天。因為——"趙可可深吸一口氣,用手指了指帘子外面正在和程厭說話的江辭,"——他看到你被程厭操的樣子之後硬了。牛仔褲擋著,顏色深,但我看到了。他剛才進來看到你大腿上的藍字時褲襠位置變化了——我覺得他其實很想操我——但他在忍。因為他說了要等我準備好。"book18.org
小雅聽完這段話之後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把手放在可可肩膀上——不是拍,是放。力道很輕但很穩,和可可剛才給她擦字時的力道一樣。book18.org
"那你今天準備好沒?你想不想被他操——在試衣間裡。和老娘一起被操。兩個人一起。反正這帘子已經被導購掀過一次了。她不會再來。商場管理處程厭已經報備了——這家店試衣間現在是合法藝術行為場地。"book18.org
趙可可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兩行紅色「江辭的纏枝蓮」。把狗鏈手柄上的蓮花吊墜握在掌心裡,純銀被體溫捂熱。然後她看著小雅——眼眶還濕著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翹的弧度和她之前在宿舍罵人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操。準備好了。讓我主子過來。讓他也給我寫更下流的。你剛說江辭硬了——我想看他不忍的樣子。"book18.org
小雅把狗鏈手柄從胸前拉起來,對著帘子方向輕輕晃了晃——鉚釘在射燈下發出細碎反光。程厭和江辭同時轉過視線看著她。然後她對著江辭勾了勾手指——不是程厭對她做的那種命令式勾手指,是那種"過來老娘閨蜜想讓你操她"的囂張勾手。book18.org
江辭把煙掐滅在試衣間角落裡程厭準備的便攜煙灰缸里(一個被捏扁的易拉罐殼)。然後他走過來——可可把濕紙巾和紅色馬克筆從帆布袋裡舉起來遞給他。他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從可可手指間穿過,不是故意觸電,是拿筆時自然地扣住。然後他在窄邊桌旁蹲下來——和小雅的高差不多。他抬頭看著趙可可——不是俯視,是平視。book18.org
"江辭。程厭說要換顏色——我以前大腿上是紅色的,現在是藍色的。下次是綠色的。你能不能給我寫完——"book18.org
江辭沒說話。他把紅色馬克筆重新打開,換到左手——因為他右手還握著可可的手。然後他在可可左邊大腿外側繼續剛才那行字——不是新寫,是把還沒幹的「纏枝蓮」重新描了一遍。這次筆尖更慢更深更用力,筆尖壓進她皮膚的凹縫裡,紅墨水滲進角質層比第一次更深——像在做第二次紋身上色。他描完之後把紅筆放回帆布袋,然後看著可可——不是看她的字,是看她的人。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耳尖還是紅的但語氣比任何陳述句都有力:"你有拒絕的權力。不想寫就不寫。不喜歡狗鏈就摘。我不會因為你拒絕就放棄喜歡你。"book18.org
趙可可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她脖子上的深紅狗鏈手柄從自己胸前解下來——不是摘項圈,是把鉚釘手柄(她堅持管蓮花吊墜也叫鉚釘)從自己胸前拿開,然後把鉚釘手柄放在江辭手裡。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的深紅皮項圈和腰上的纏枝蓮正疊在同一個倒影里。然後她回答了江辭剛才的問題——不是回答他的問句,是回答他沒說出來的那部分:book18.org
"操。拒絕什麼。老娘都讓你給我寫'纏枝蓮'了——這個項圈不是你不喜歡才摘。是我讓你牽著。牽上吧。我們來之前已經耽擱好些時候了。你的女朋友閨蜜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江辭把深紅狗鏈手柄握在手裡。柄上的純銀蓮花吊墜在射燈下輕輕轉動——然後他輕輕拽了一下。不是收短,是試著牽了一下。可可的脖子隨著項圈的輕微收緊輕輕仰了一下——鎖骨上那行紅字被拉伸得更清晰。她的反應和小雅第一次被牽狗鏈時完全不同——小雅是罵"操你媽",可可是閉嘴沒出聲,但眼眶紅了。是被牽住的親密感,不是被控制的羞恥感。book18.org
程厭把窄邊桌上的東西推開騰出一片區域。然後他讓小雅重新面對鏡子趴上去——深紅絲絨裙撩到腰際,把肛塞底座取出來放在紙巾上。然後小雅對著鏡子裡的趙可可和江辭說:"上次你在紋身店是觀眾,這次你是參與者。咱倆比一下——誰先被操到叫不出聲。"book18.org
趙可可把白色T恤脫了。不是慢慢脫——是從下擺直接往上翻過頭頂。腰上的纏枝蓮全暴露在射燈下——紋身邊緣還有點微微發紅(癒合期的痕跡),但花瓣和蔓藤的線條極其精細,在白色皮膚上像畫上去的但比畫更立體。然後是牛仔褲——低腰牛仔褲從胯上滑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紅色新字全露出來。兩行字在白皙膚色上格外醒目。她和小雅並排站在全身鏡前——一個黑皮一個白皮,一個黑項圈一個紅項圈,一個灰藍鎖骨字一個紅鎖骨字,一個大腿藍粉交疊一個大腿紅字嶄新。兩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期待。兩個人都在等著被各自的主人在同一間試衣間裡同時操。book18.org
江辭從帆布袋裡拿出潤滑劑——不是程厭常用的那種熱感型,是他自己帶的醫用級水溶性基礎款,無味無香,只負責潤滑不負責附加刺激。他把潤滑劑塗在自己手指上先幫可可做擴張——不是直接頂進去,是用右手中指在她陰道口周圍輕輕畫圈。和小雅第一次被擴張時的撕裂感完全不同——江辭的手法是從外到內、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每一個動作都先觀察可可的表情再決定下一步。可可的表情是皺著眉但咬著嘴唇——不是疼,是緊張被一點點推開變成快感。他加到兩根手指時她才"嘶"了一聲——不是因為指甲太長了他剪得很短,是因為江辭的中指在她G點上輕輕壓了一下,這是她以前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然後他用同樣塗滿潤滑劑的左手把可可腰上那朵纏枝蓮從側面輕輕握住——拇指按在蓮花瓣上,手指透過潤滑劑的滑膩隔著一層皮膚貼著紋身。他對著趙可可說——聲音還是那種建議句的平調,但呼吸明顯比剛才更重。book18.org
"可以嗎。"book18.org
趙可可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她的逼水從陰道口滲透出來混在潤滑劑里,把江辭的手指全裹濕了。然後她用同樣重呼吸的啞音回答:"可以——操——別問了——快進來——你再問我的逼就先於我的嘴答應了——"book18.org
江辭把潤滑劑塗在自己雞巴上——不是程厭那種二十三厘米巨根,但也不是普通尺寸。他有他自己的資本——長度沒程厭那麼誇張但粗度很夠,龜頭偏寬呈蘑菇形展開,柱身紋著一條纏繞的青藤紋身——她腰上那朵纏枝蓮的根。然後他從試衣鏡里看著可可的眼睛,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不是一口氣頂進去,是龜頭先進,進到可可眼角微皺立刻停住,等她呼吸平穩後再往裡推一寸。可可的陰道從來沒被一根繫著青藤紋身的雞巴進入過——柱身上的紋身圖案在陰道內壁上一次又一次地刮過G點上方那片粗糙的敏感區,龜頭偏寬的形狀讓陰道口在張開時不是被撐成圓形而是被撐成稍微壓扁的橢圓。這種入口形狀讓她感到了和自慰棒完全不同的牽拉感——是人的雞巴,不是矽膠。book18.org
她叫出聲了——不是髒話連篇,是"江辭——操——龜頭——太寬了——我陰道口——被你撐——和自慰棒不一樣——活人——雞巴——操——你的青藤——青藤在刮我——操——操——"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從帘子里傳出去,把外面正在整理貨架的一個新導購嚇了一跳。那個導購往試衣間方向走了兩步,但被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小周拉到一邊低聲交代了些什麼。然後新導購點點頭——臉色微微發紅——回到貨架邊繼續整理。book18.org
小雅在旁邊趴在全身鏡上,聽著趙可可的叫床聲,看著鏡子裡可可被江辭操進去的全過程。她的逼濕透了——比在電影院被程厭用手控制兩個小時還濕,比在公廁被隔壁兩代男人聽到水聲還濕。因為這是她閨蜜的第一次。趙可可——那個潑辣的、跟她一起上學一起翻牆一起開直播罵人的可可——現在被一個男人用雞巴輕輕地、小心地頂開陰道口,擴張節奏全是觀察她表情後即時調整的。他不是不想猛操——他想把她操碎。但他忍住了。因為他說了"等你準備好"。他的左手仍然扶著可可側腰的纏枝蓮花瓣,潤滑劑在他的手指和她的紋身之間變得越來越滑,他不得不用拇指重新固定在花心位置。book18.org
小雅看著江辭克制地操可可的方式,然後對著身後的程厭壓低聲音說:"可可的雞巴上紋著花紋——你的雞巴上只有青筋。你看看人家——還給女朋友用紅馬克筆寫專屬纏枝蓮——你給老娘用藍馬克筆寫'精廁'——操。"book18.org
程厭把她的臉從鏡子前掰過來,讓她側頭看著窄邊桌上的濕紙巾包和跳蛋。然後他把巨根從她身後重新操進逼里——肛塞剛取出來,陰道還是空的,一整根直接推到底。然後他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戳進她的羞恥中樞:"人家是第一次。你早就不是了。你的陰道口現在一碰到我龜頭就會自動張開——已經不需要擴張了。肛塞塞了好幾個小時,括約肌現在還自動包裹著空氣。你現在需要的不是'輕'——是需要更狠的壓在試衣鏡上操到哭。"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操她。和以往不同——今天頻率極快、力道極猛、沒有預熱沒有間歇。他用左手掐著她的項圈D環把她上半身從鏡子上只拉開一點不至於撞到頭,右手按著她後腰的「程厭專屬」新藍字把腰壓得更低。下體瘋狂衝撞——每一下都連根拔出再整根撞進,龜頭撞開宮頸口直接頂進子宮口內緣——那裡有一圈極薄的黏膜在宮頸內口,被他的龜頭撐開又合攏,每次合攏都把她整個腹腔抽得像被電擊。她的叫床聲從壓低的悶哼變成失控的連綿浪叫——因為她已經不需要顧忌帘子外面的人了。她知道導購是同謀。她知道商場管理處已經報備。她知道江辭是程厭的同謀。她知道可可正在她身邊被同一個房間裡的另一個男人操。她知道這間試衣間現在就是她的母狗房。所以她放開了叫——不是髒話,不是罵人,是純粹的生理呻吟和語言碎片同時炸開:book18.org
"操操操操——頂到了——子宮口——操——你在操我的子宮——不是逼——是子宮——它被你操開了——宮頸口被你操開了——爹——操——我的子宮——子宮裡面好熱——你的龜頭在它裡面——它自己自動張開——它不是被插——它是在主動吸你——它在主動含你的龜頭——和上次在電影院時不一樣——那次只是宮頸口微張——這次它全開了——它自己吸你——我控制不了——操——子宮——是你的——洞——全是你的——"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在反覆撞擊中被操到自動張開。程厭能感覺到龜頭每次推進時宮頸內壁的黏膜會短暫地包住整個龜頭前端,然後在他回抽時吸著冠狀溝不放。他伸手繞到她身前,兩根手指從她小腹上方按壓在臍釘下方約兩指寬的位置——那裡正對著子宮底部。手指壓下去的時候能隔著腹壁摸到他自己的龜頭正在她子宮裡衝撞的節奏。book18.org
"自己摸。你子宮裡現在有什麼。"book18.org
小雅低頭把右手按在他按壓的位置——隔著腹壁能感覺到子宮裡面有個東西在動。是他的龜頭。她肚子裡有他的龜頭。這個認知讓她第三次高潮直接炸開——不是陰道高潮,是子宮高潮。宮頸內口在他回抽時吸住龜頭邊緣不放,整條宮頸管痙攣著裹緊柱身,子宮底部的肌肉從內部往宮頸方向收縮,把他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宮頸分泌物混在一起全部推回宮腔里。她的逼水從陰唇和雞巴根部之間的縫隙噴出來——不是之前那種潮吹的噴法,是持續性的高壓噴射,液體呈扇形濺在全身鏡上。鏡子上的反光被逼水打得模糊一片,遮住了她自己的臉,只留下肛門還在慣性抽搐,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彈出。book18.org
程厭在她子宮高潮的尾聲里加速衝刺,最後在宮頸口全開的狀態下射進子宮深處。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不是射在陰道里或者宮頸口,是整根巨根頂進宮頸管、龜頭進入子宮口後直接釋放。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宮頸分泌物流不出來——因為宮頸口在高潮後立刻收縮閉攏,把精液鎖在子宮裡面,像給子宮貼了一張只進不出的單向封條。然後他慢慢抽出來——龜頭退出宮頸口時宮頸管把它刮出的精液糊滿整個陰道上段。雞巴完全退出陰道口時只有極少的精液滲出來——絕大部分被封在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小雅趴在窄邊桌上——子宮裡全是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一點點——不是懷孕的鼓,是被灌滿了液體後輕微膨脹的飽脹感。她的子宮第一次被精液灌滿。她的手指還按在臍釘下方——隔著腹壁能感到子宮裡全是溫暖的液體,輕輕按壓時會有粘稠感回傳到指腹。然後她用沙啞的嗓子對著身邊的趙可可說——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她的本聲:"操——老娘的子宮被他灌滿了——你別急著說——我告訴你這種感覺——用子宮高潮加被灌滿——比陰道高潮加被射進去要滿得多——因為子宮鎖住了——精液流不出去——它還在我肚子裡——好暖和——操你媽——會不會懷孕——他說過不射子宮——今天射了——操——"book18.org
趙可可正在江辭身下經歷第一波陰道高潮——不是子宮高潮,是G點加龜頭寬度的磨合第一次高潮。她聽到小雅說"子宮灌滿了"時陰道收縮直接過載——高潮疊加到第二次。她的身體挺起來落在江辭肩膀上,大腿內側的「江辭的纏枝蓮」紅字在痙攣中拉長變形,嘴裡發出的叫床聲混著她自己名字的倒裝:"江辭——操——你的青藤——紋身——在刮——G點——啊——我也要——也想被他——"book18.org
江辭在可可高潮餘韻中把節奏放慢——不是停,是變成極慢極深,慢到每一下進出都能聽到空氣被陰道口排出的水泡聲。然後他對著旁邊正在幫小雅擦下體的程厭說:"程哥。我想射在她腰上——纏枝蓮的花瓣上。不是陰道里。你幫我拿濕紙巾——待會兒幫她擦。"程厭把濕紙巾扔過來。江辭接住,在可可腰上的纏枝蓮第二次被自己頂到高潮痙攣前把陰莖抽出來,手動了幾下。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龜頭噴在可可後腰那朵纏枝蓮花瓣上,乳白色濃稠物覆蓋了紅色紋身邊緣。他自己的精液和他的紋身作品第一次親密接觸。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可可腰上留下來的兩種印記——一種是永久的紅色纏枝蓮,另一種是臨時的、已被她的體溫融成半透明的精液。然後他用濕紙巾幫她擦乾淨——不是程厭那種"擦完把毛巾扔進垃圾桶"的利落,是每一下擦動都輕得像在擦紋身癒合期的凡士林,擦到花蕊處還要停下來看她有沒有粉絲被擦掉。可可趴在窄邊桌上讓他擦,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紅透的耳尖。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精液。不是在她身體裡面,是在他最驕傲的作品旁邊。book18.org
小雅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那些擦花又重寫、重寫又擦花的藍粉標籤,又看了看可可腰上那朵被她自己的精液覆蓋過的精緻蓮花。然後她開口——嗓子還啞著,但語氣是一種只有閨蜜之間才有的對比式調侃:"操。你大腿上寫的字是'纏枝蓮'——說明江辭連標籤都捨不得給你起侮辱性的。老娘大腿上寫的是'精廁'——說明程厭連標籤都精準踩在羞恥點上。可可——你這主子是溫柔系,我主子是毀滅系。你們倆做愛是小眾獨立電影。我們倆做愛是災難片——子宮都被灌滿了還在上映續集。"book18.org
趙可可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眼眶濕了但嘴角的得意弧度還在。然後她回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對閨蜜從今以後徹底沒救了:"操。災難片也有續集。你子宮裡還鎖著你主子的精液——估計等我們出去逛街時還在你肚子裡晃。你能忍到第幾家店不流出來?萬一流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好說辭了?"book18.org
小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臍釘在燈光下輕微反光,腹壁之下她確實能感到子宮裡有一包溫暖的液體在輕微晃動——程厭的精液被封在裡面,正在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改變形狀。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著皮膚能感到那團粘稠液體在子宮內壁上的壓力。然後她抬起頭對可可說:"流出來就說——'不好意思,我主人剛才在試衣間裡灌的,還沒幹。'——反正萬達報備了。這他媽是合法藝術行為的體液殘留。"book18.org
試衣間外傳來腳步聲——是導購小周回來了。她的高跟鞋在帘子外面停了一下。然後帘子縫隙里伸進來一隻手——不是掀帘子,是放下一張購物小票和兩盒未開封的消毒濕巾。然後手縮回去了。小周在帘子外面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已經接受現實的平靜語調說:"女士您慢慢試,商場十點關門。這層衛生間在左手邊直走到底——如果需要清理請自便。購物小票我幫您放地上了,那條深紅色絲絨裙已經買單,您可以直接穿著走。"book18.org
然後高跟鞋聲遠去。沒有催促,沒有質問,沒有報警。小周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穿深紅絲絨裙的母狗是合法藝術行為載體"的設定。book18.org
趙可可接過可可的紅狗鏈,把蓮花吊墜重新掛回鎖骨窩。小雅把自己的鉚釘手柄塞回胸前,低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被可可重新擦出清晰邊緣的藍字——「精廁」和「母狗」現在又清晰了,重新補上墨後每筆每畫都如第一次書寫般鮮明。肛塞早已取出包好,直腸里的精液也早在剛才高潮時隨括約肌舒張排出,只剩下子宮裡還鎖著滿滿一包帶不走的暖。她把它按了按,隔著腹壁那團粘稠仍在輕微回應她的手指。然後她把帆布包從窄邊桌上撈起來——包里的馬克筆、潤滑劑和備用跳蛋隨著她動作輕微碰撞。走到可可身邊,帆布包和可可的米白色帆布袋並排掛在同一個衣鉤上。一黑一白。那兩包掛在帘子旁的鉤子上,被射燈照著,旁邊試衣間裡別的顧客早就走了。兩個人並排推開門帘——深紅色絲絨短裙下擺蹭過可可大腿的紅色新字時,那些筆跡也擦到了她自己的藍色舊字,兩個閨蜜的標籤在裙擺下輕輕摩擦。她們身後的兩位主人交換了打火機。book18.org
四個人走出試衣間,經過前台時小周低頭整理電腦里的預約備註,把頁面靜音。另一個導購幫她擋住視線,低聲在她耳邊說"小周姐你剛才去洗手間時這個預約備註里多了一行字——'特殊服務:需額外消毒濕巾兩包。'"。小周看了一眼螢幕,然後用極度克制的職業嗓音說——"知道了。庫存有。以後試衣間大掃除時間從每天一次改為每天兩次。這兩個預約人的名字永久加在VIP陪同服務條款里。"book18.org
# 第十四章 · 柳如煙的真實面目book18.org
柳小雅從程厭家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紫色新字還在隱隱發癢。book18.org
油漆筆的油墨比馬克筆乾得慢,她媽在護理指南里寫了"冷風吹三十秒至不粘手",但程厭只吹了二十秒就扔下吹風機把她按在沙發上操了一頓。操完她癱在沙發上喘氣的時候,大腿上的字蹭在沙發墊上蹭花了一小塊——左邊「程厭專屬母狗」的「屬」字最後一捺拖出一道淡紫色的尾巴。她發現的時候罵了句"操你媽",然後從程厭的床頭櫃翻出酒精棉片,自己把那道拖尾擦乾淨了。擦的時候她想起她媽在護理指南里那句話——「如有床單沾墨立即用醫用酒精棉片擦拭」——她媽連她會蹭花字都預判到了。book18.org
她在出租屋的浴室里沖了個澡。熱水澆在鎖骨上那行灰藍殘字上——「程厭的母狗要寫」已經洗了三個多月,從黑色褪到灰色再到灰藍色,現在顏色已經穩定了,不仔細看像一塊陳年胎記。她從來不用沐浴露搓那幾個字。不是怕搓掉——是怕搓淡了。每次洗澡她都用手掌擋著水流,讓熱水從指縫間漫過字跡而不是直接衝擊。大腿上的紫色新字她更小心——洗澡時只用清水沖,浴球繞開那片區域,擦身體時用毛巾輕輕按壓而不是擦。她媽說"防曬霜塗厚一點,油墨保護層和皮膚保護層同樣重要"。她沒買防曬霜——程厭買了三管,一管放在她宿舍,一管放在402,一管放在野骨前台。她每次洗完澡都會塗,先用吹風機冷風吹乾,再用棉簽蘸防曬霜輕輕塗在字上。她在這個流程上已經花了比練功還多的時間。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全裸站在鏡子前。鎖骨上的灰藍字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紅,大腿內側的紫色字在日光燈下反著啞光,銀色編號「編號001·小雅」被水珠掛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低頭看著自己——從脖子到膝蓋,她身上現在有:一條反戴的黑色項圈(刻字朝里貼著喉結)、鎖骨上八個灰藍殘字、後腰BITCH紋身邊上疊著兩個多月前被皮帶抽出的細痕(程厭上次在紋身店用皮帶抽的)、大腿內側左邊紫色「程厭專屬母狗」右邊銀色「編號001·小雅」外加大腿根部剛被操完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逼。她全身沒有一處空白超過巴掌大。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用手指摸了摸自己下唇正中央那個還沒打的唇釘位置。程厭說下次打。說的時候他正把穿刺針從超聲波清洗機里拿出來,用消毒棉片擦乾,然後放回消毒盒裡。他說"今天不打,等你大腿上的字干透了再說。新油漆筆的油墨沒幹透之前不能做面部穿刺——油墨揮發氣體會刺激穿刺孔。"她媽當時在電話里說"對,油漆筆的溶劑是二甲苯類物質,揮發性比馬克筆酒精溶劑強,面部穿刺要避開油墨未乾期。讓他等三天。"兩個人又一次隔著電話達成了共識。book18.org
她披了件寬鬆的短袖T恤——程厭的,上次在402過夜時穿回來的,灰色,領口已經洗變形了,下擺剛好蓋住她的屁股。她沒穿褲子,就穿著這件T恤窩在出租屋的破沙發上刷手機。可可發了一連串微信過來。book18.org
可可:「江辭今天給我紋了第二個圖。腳踝。一串小字——'江辭的可可'。操。他給我紋了他的名字。不是項圈上的刻字,是真的紋身。老娘腳踝上現在有他的署名。我問他要不要我給他也紋一個,他說不用,因為他的左胸口已經紋了我的名字——在我紋纏枝蓮之前他就紋好了。小雅——他說他在認識我之前就想好了我的紋身。他以前畫的所有手稿里都有朵蓮花,他說那朵蓮花是他想像的某個人腰上的花。那個人就是我。他等了好幾年才等到我的腰。」book18.org
小雅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可可被江辭紋了名字。不是狗鏈上的刻字,是真正的紋身,永久的。江辭等了好幾年,等到可可的腰線剛好匹配他手稿里的纏枝蓮。然後她又收到可可下一條:book18.org
可可:「他還說——他說他想娶我。不是現在,是過兩年。他說他攢夠了錢給我開一家紋身分店。我做老闆娘,他做駐店師傅。他說他會把所有手稿都紋在我身上,不是一次紋完,是一年紋一個。等紋到第十個圖我們就結婚。操。他還沒求婚但我已經答應了。」book18.org
小雅把手機擱在胸口上,仰面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幾顆脫落的螢光星星。可可要結婚了。江辭要娶她。那個戴金絲眼鏡、說話極簡、給可可寫"纏枝蓮"而不是"母狗"的紋身師——他要給可可一個紋身分店和十個手稿和一場婚禮。而小雅自己的主人——那個把她按在公廁牆上操到失禁、在她大腿上寫"精廁"、讓她在紋身店客人腳邊跪了三個小時的程厭——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他說的最接近表白的話是"不止是認真"。還是對著她媽說的。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想給可可回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想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刪了。又打了一行又刪了。最後發了三個字:「恭喜你。」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上,把臉埋進程厭那件舊T恤的領口裡——上面還有他的煙味和紋身色料味。她深吸一口,然後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罵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操"。不是因為嫉妒可可——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聽到可可被求婚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我也想要戒指",而是"我的主人永遠不會給我紋他的署名紋身,因為他在我身上寫滿了字。可可的紋身是江辭署名的藝術品,我的字是程厭蓋章的所有權標籤。"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柳如煙發消息說她要過來。book18.org
不是微信語音,是文字:「小雅,媽今天下午休息。過來看看你。你上次說練功房那個新編舞想看,媽下午有空。三點到你樓下。」book18.org
小雅回了個"好",然後從床上彈起來開始打掃房間——把床頭柜上的魔爪罐扔進垃圾桶,把地板上的蕾絲內褲撿起來塞進抽屜,把跳蛋和潤滑劑藏到被子底下,把程厭那件舊T恤從沙發上拿起來疊好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她站在全身鏡前檢查自己——大腿內側的紫色字被裙擺遮住了,鎖骨上的灰藍字被圓領T恤的領口剛好蓋住,只露出一點點邊緣。項圈她今天沒戴——放在床頭櫃抽屜里,和驗孕棒、馬克筆放在一起。項圈邊緣在脖子上留了一道淺紅印,兩個多月了,那塊皮膚的角質層比其他地方薄,項圈的邊緣壓痕已經半永久了。book18.org
柳如煙三點準時到。她今天的打扮極其普通——米白色亞麻襯衫、卡其色九分褲、白色帆布鞋。頭髮還是散開的,發尾在腰際掃來掃去。臉上化了極淡的妝,口紅是豆沙色,眼角那幾絲細紋在午後的自然光里顯得比上次更明顯——但那種"明顯"不是老,是成熟。她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紙袋,裡面是一盒紅棗枸杞茶和兩套新練功服——一套黑色一套深紅。她每次來都帶東西。以前是帶水果和零食,最近開始帶練功服和保健茶。小雅接過紙袋放在茶几上,給她媽倒了杯水。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圈女兒的房間——狗窩一樣的床、床頭柜上的魔爪罐和薄荷煙、地板上的瑜伽墊和散落的舞蹈鞋、衣柜上貼滿的鋼管舞比賽海報和直播平台推廣卡。她的視線在床頭櫃抽屜的把手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那個抽屜里放著項圈、驗孕棒、馬克筆和跳蛋。小雅不確定她媽是不是知道那個抽屜里有什麼——但上次在漢庭酒店她媽連她大腿內側的字都能隔著牛仔褲看出來,抽屜把手上的指痕她媽肯定也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上次說練功房那個新編舞——媽想看看。你現在去練功房方便嗎?還是晚上有排練?"柳如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和平時一樣溫柔。小雅靠在床上,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今天練功房下午沒排課,可以去。她說:"方便。現在去。"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柳如煙突然停下腳步。她看著鞋柜上小雅隨手扔著的一雙黑色樂福鞋——不是小雅的,是程厭的。上次在402過夜之後小雅穿著這雙鞋回出租屋,忘了還。她媽低頭看著這雙男鞋——尺碼很大,鞋面有墨漬,左腳鞋底磨偏的位置和程厭的站姿吻合。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女兒——沒有質問,只是輕聲說:"他的鞋下次記得還回去。鞋子不能亂丟,尤其是紋身師的鞋——紋身師從工作室穿出去的鞋沾著色料微粒,對呼吸道不好。你別放在鞋柜上。"book18.org
小雅把那雙樂福鞋撿起來放進鞋盒裡,心裡罵了句操。她媽連程厭的鞋底磨損角度都記住了。book18.org
母女倆去了綜合樓的練功房。周末下午練功房沒人,整面牆的鏡子映著午後的陽光,把杆從東牆延伸到西牆,地板剛拖過還泛著水光。小雅換上練功服——今天穿的是她媽上次帶來的那套黑色高領款,後腰挖空,大腿側面有透氣網紗。她把頭髮紮成高馬尾,站在把杆前開始熱身。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把杆旁邊的長凳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她的坐姿非常端正——是那種長年累月在醫美前台接待客戶練出來的端莊儀態。小雅在壓腿、劈叉、下腰、倒立的過程中偶爾會從鏡子裡瞥見她媽的表情——很專注,但專注的位置不對。她媽不是在看她跳舞。是在看她的身體。看她的後腰從練功服挖空處露出的BITCH紋身和旁邊那道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皮帶抽痕。看她大腿側面的網紗下紫色新字的邊緣——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字母"程"的右上角一撇從網紗邊緣隱約透出來。看她脖子在旋轉時項圈壓痕的反光——練功房的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那道淺紅壓痕在喉結位置剛好形成一個環形暗影。book18.org
小雅做完最後一個側空翻落在地上劈成一字馬,額頭貼在膝蓋上喘氣。然後她抬頭看向鏡子——看到柳如煙的倒影正用一種她從沒見過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不是審視,不是驕傲,不是"我女兒跳舞真好看"——是某種精準的評估。像是在看鏡子裡的另一個自己。她媽的嘴角微微翹著,眼底有一種小雅從未見過的鬆弛感。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站起來走到女兒面前,俯下身子——不是蹲,是微微彎腰——然後伸出手指隔著練功服的網紗面料輕輕按住小雅左邊大腿側面那行紫色字露出來的"程"字偏旁。力道很輕,但位置極精準——剛好按在油漆筆油墨最厚的那一撇上。book18.org
"紫色的褪得比藍色慢。你上次說他在上面塗了防曬霜——塗得對嗎。是不是用棉簽塗的。油墨保護層如果太薄會造成局部氧化不均勻,褪色的時候不是整行字一起褪,而是筆畫邊緣先褪。"她的語氣和上次在漢庭早餐餐桌上討論馬克筆墨水成分時一模一樣——專業、冷靜、不帶任何評判。但她按在女兒腿上的手指沒有移開。book18.org
小雅跪在一字馬的姿勢里抬頭看著她媽。這個距離她們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到她媽眼角那幾絲細紋里藏著沒有暈開的眼影粉,近到她能看到她媽嘴唇上豆沙色口紅蓋住的唇角輕微上翹——不是溫柔的笑,是某種獵物接近時的微表情。她第一次覺得她媽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女兒——是在看同類。book18.org
然後是晚上。柳如煙沒有回酒店,而是在女兒的出租屋裡留宿。她說的是"今晚不想一個人住酒店,跟你擠一擠"。小雅沒有拒絕的理由——她媽以前偶爾也會在她這兒留宿,兩個人擠一張一米二的床,她媽睡裡面她睡外面。這很平常。book18.org
臨睡前母女倆在客廳各自刷手機。小雅窩在沙發上回可可的微信——可可正在發瘋一樣描述江辭今天給她在鎖骨上畫的新手稿,不是紋身是畫,用醫用標記筆畫的,洗澡就掉了。可可說"他畫的時候舌頭是咬在嘴裡的表情超級可愛操"。小雅回"你發春的樣子隔著螢幕都能聞到"。柳如煙坐在床沿上,也在看手機,嘴角掛著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看朋友圈的微笑,是某種私人的、不打算分享的愉悅。book18.org
晚上挺晚的時候,柳如煙先去洗澡。小雅趁她媽進浴室的間隙,趕緊把床頭櫃抽屜里的項圈、驗孕棒、馬克筆和跳蛋全部轉移到自己的帆布包里,拉鏈拉好把包塞進衣櫃最下層。然後她躺回床上假裝刷手機。book18.org
浴室里水聲很大。這棟老樓的浴室就在臥室旁邊,只隔一道薄牆,水管的聲音、花灑的聲音、浴簾拉動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小雅聽著水聲,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媽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長。然後她聽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被水聲掩蓋了大半的聲音——不是洗澡的水聲,是女人在某種情況下才會發出的沉悶低吟。極輕,極壓抑,幾乎和花洒水流聲混在一起。但小雅聽出來了。她知道那個頻率——那是她自己每次被程厭操到快要高潮時也會發出的悶哼。不是叫,是哼。是從喉嚨深處被快感擠出來的聲音,和洗澡時的嘆息完全不同。book18.org
小雅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可能。她媽在沖澡——但她的手正悄悄把花灑從固定支架上取下來,那個位置靠近下身而不是後背。按摩棒的聲音在瓷磚牆壁上反彈出極細密的嗡聲,時斷時續,像是在猶豫。然後那快感突然充耳——被一聲極輕的、咬在牙齒後面的悶哼吞掉了大半,又被流進下水道的溫水裹走,只剩水聲還在嘩嘩響。book18.org
她翻身把臉埋在枕頭裡,逼里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不是興奮——是那種全世界最不該讓你濕的事偏偏讓你濕了的崩潰感。她媽在浴室里,剛才可能在用什麼東西弄自己。而她自己的女兒剛才只是聽到幾聲悶哼,就濕了。book18.org
水聲停了。幾分鐘後柳如煙推開浴室門走出來。她換了一套真絲睡裙——不是那種刻意性感的款式,而是正常中年女性會穿的寬鬆長款,淡粉色,領口是保守的小圓領,裙擺到小腿中部。但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著還沒放下,露出一整條修長的脖頸和肩膀。鎖骨窩裡沒有任何字,也沒有項圈壓痕。她看起來乾乾淨淨,像是剛從正經的書房裡走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小雅心臟驟停的事——她從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皮面筆記本,打開,用小雅床頭柜上那支黑色原子筆在上面寫了很短的一行字。小雅從側面能看到那個筆記本的封面上燙著金色的字跡,但因為反光沒看清內容。柳如煙寫完字之後把那支原子筆插回筆筒,然後把筆記本放回行李袋外側的拉鏈袋裡。book18.org
她媽還帶著筆記本。正經女人帶的是日記本——她媽帶的是什麼?book18.org
母女倆擠在一米二的床上,柳如煙睡裡面靠牆,小雅睡外面靠柜子。關了燈之後房間很暗,只有窗戶沒拉嚴的縫隙透進來一線街燈的黃光。兩個人背對背。小雅睜著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里那一線光,腦子裡全是浴室里那幾聲悶哼和她媽寫字的姿勢。book18.org
然後柳如煙開口了。聲音很輕,在黑暗中像被羽毛裹著飄過來:"小雅。程先生平時叫你什麼。"book18.org
小雅僵住了。她媽在黑暗裡問這個問題。不是"他叫你寶貝嗎",不是"他叫你女友嗎"。她的措辭是"叫你什麼"——像是她已經知道答案,只是在確認。book18.org
"……叫小雅。有時候叫母狗。"她說"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喉嚨緊了一下,但她說了。她沒有用"那個"或者"你知道的"來替代。book18.org
黑暗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柳如煙笑了。不是白天那種端莊的笑——是黑暗裡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很輕的、帶著某種認同和鬆弛的笑。她翻了個身。現在她是側躺著面對女兒的後背了。小雅能感到她媽溫暖的鼻息噴在自己後頸上——那個位置剛好是項圈壓痕的正上方。book18.org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後腰那個BITCH紋身走線歪了。"book18.org
小雅的身體在黑暗裡僵住了。這句話——程厭第一次在夜獸上給她發消息時說的就是這句話。她的花臂線條走歪了,找的什麼垃圾紋身師。程厭說的。不是柳如煙。但她媽剛才一字不差地重複了同一句話。book18.org
她翻過身面對她媽。黑暗中她只能看到柳如煙臉部的輪廓——被街燈鍍了一層極淡的橙黃色邊緣,嘴角那粒小痣在光影交界處若隱若現。她媽的眼睛是睜著的,在黑暗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說過這句話。"book18.org
"因為媽第一眼看到你後腰那個紋身就知道走線歪了。BITCH的T字豎鉤偏了兩毫米。媽在醫美工作見過整容失敗的客人,她們疤痕的縫合線和你的紋身走線是同一個問題——操作者的右手無名指沒有穩定靠墊。你那個紋身師應該是學徒,他需要把無名指搭在客人皮膚上做支撐點。但他沒有——所以線條是歪的。程先生能一眼看出來,說明他是科班出身。左撇子科班紋身師的無名指支撐點比右撇子更穩——所以他改你的BITCH紋身時線條是直的。"book18.org
小雅的逼在黑暗裡又抽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媽分析BITCH紋身——是因為她媽用了一個她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的細節來判斷程厭的水平。程厭是左撇子。她媽連這個都看出來了。上次吃早餐時柳如煙只看了他的左手繭和右手繭分布,其中左手繭比右手厚一層——那是紋身機握持手的特徵。紋身店的右撇子都用右手握機器,程厭用左手。左撇子紋身師的虎口繭分布和右撇子正好相反。她媽一眼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你一直在觀察他。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一直在分析他。你說要看他的紋身個數——其實你是想看他有沒有紋身師職業病的皮膚損傷。你問他虎口繭幾層——是想判斷他對按摩類工具的握持經驗有多久。"book18.org
柳如煙在黑暗裡伸手——手指極輕地碰了一下女兒下唇的正中央,那個程厭打算打唇釘的位置。指甲邊緣光滑,氣息是潤膚霜的淡淡玫瑰味。她語速變緩了,像是在分享一個不想驚醒她自己的事實。book18.org
"小雅。媽在洗腳城做事的時候學過一樣東西——怎麼通過指甲和手指的磨損分布判斷一個男人常用什麼工具。紋身師的虎口有繭,按摩師的指尖有繭,打孔師的指甲永遠剪得很短。洗腳城老闆——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層薄繭,那是長期夾煙磨的。這些繭的位置和厚度就是他們的身份證。程厭的證件上寫的是'紋身師',但他的虎口繭位置還疊了另一種繭——不是紋身機磨的。是長期給人擴張訓練用的。那種繭的紋理和分布——媽手上也有。"她的手指從女兒嘴角移到自己虎口上。小雅感覺到她媽的手在黑暗裡輕輕握住自己手掌——讓她摸那道繭。book18.org
小雅摸到了那層繭。柳如煙虎口的老繭和她自己記憶中程厭虎口的繭一模一樣——形狀、位置、厚度。區別只有一個——她媽是五層,程厭是六層。多那一層是紋身機磨的。book18.org
她的聲帶在母親手指下輕輕震顫——不是哭,是某種從壓抑中刮出來的事實。"你當年——是在洗腳城裡也給人做過——"book18.org
"媽不做擴張訓練。媽是被訓練的。但工具是一樣的——按摩棒和擴張器的握持姿勢會磨出同一個位置的繭。程厭手上的繭是給人做擴張磨的,媽手上的繭是給自己做擴張磨的。我倆的繭在同一個位置。我倆都在為母狗服務——他是服務母狗的人,媽是被人服務的母狗。繭是一樣的繭。所以媽第一次見面就看出來了——他手上那道繭,是他對母狗認真的證據。"book18.org
小雅的太陽穴嗡嗡響。她媽不是在觀察程厭——是在用自己二十年前的經驗重新認證他。柳如煙沒有告訴她更多關於洗腳城的往事,但她手上還留著當年的痕跡。那個痕跡和程厭虎口的痕跡一模一樣。而這個發現讓她媽直接通過了程厭的資格審查。不需要問年收入不需要問家庭背景。只需要看一眼虎口繭的層數。book18.org
小雅咬著嘴唇——咬在程厭要打唇釘的那個位置——然後把她的手從自己虎口上移開。開口時嘴唇磨在未來的穿刺點上:"媽——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是個好男人。不是敷衍的——是你真的覺得——"book18.org
"媽覺得他可以。不是作為丈夫——媽自己都沒選丈夫,不能拿標準去要求你的男人。但作為主人——他對你花的功夫比洗腳城老闆對媽花的功夫多。"柳如煙在黑暗裡輕輕笑了笑。然後她翻身改成仰躺——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裙領口輕輕打開,鎖骨窩在黑暗中露出小半弧。book18.org
"媽在洗腳城的時候有一樣東西是別的姑娘沒有的——媽的筆記本。媽把每個客人習慣用的按摩棒型號、擴張訓練程度、高潮臨界速度、以及操後護理要求全部記在筆記本里。不是為了討好他們——是為了保護自己。如果某次他沒按記錄的做法來,我就知道他不是本人。那個筆記本現在還留在媽的抽屜里——你爸從來不知道它存在。"book18.org
小雅聽著她媽輕柔到發飄的聲音在黑暗中流進她耳蝸——不是懺悔,不是炫耀,是陳述。是那種"我已經不在乎你怎麼評價我"的坦蕩。然後她腦子裡有一個開關被某種聯想撥開了。book18.org
"你的筆記本——"book18.org
"後來的事你知道——媽把那套記錄方法改了,現在的是色卡,記錄是你腿上的字和穿刺數據。舊筆記本已經放了太久,發黃了。新的這本——"她在黑暗裡用手指在床單上劃了三道橫線,像在畫一條貼標籤的膠帶線,"——還沒寫完。"book18.org
小雅在黑暗裡閉眼。她媽把當年記錄嫖客的習慣改成了記錄女兒身上標籤褪色率和唇釘癒合期的色卡表格。她一直以為那是醫美職業病。但現在她知道那不是職業病。那是洗腳城頭牌為了保護自己訓練出來的生存技能——被她拿來做成了女兒的肉體資料庫。book18.org
她側身伸手摸向她媽放在床邊的那個紙袋。黑暗中她摸到了軟布、筆記本皮面還有那條紅色矽膠軟棒。她認出來了——是上次在漢庭拿出來給她看過的那條。她把東西塞回紙袋。然後翻回自己那邊閉上眼睛。今晚她終於可以睡著——因為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之前那些讓她疑惑的細節——她媽為什麼能隔著牛仔褲看到她大腿內側的字、為什麼能一眼判斷她子宮裡封著精液、為什麼手上的繭和程厭長在同一個位置——全部串起來了。她媽不是超人。她媽只是一個把洗腳城頭牌的技能拿來用在女兒身上的前母狗。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柳如煙已經把早餐買回來了——豆漿、油條、茶葉蛋,和一份水果拼盤。水果拼盤裡沒有火龍果。小雅坐在床上吃油條的時候再一次注意到她媽的手——不是虎口繭,是左手中指指尖有一小塊淺紫色的痕跡。和程厭的手上顏色一模一樣——是馬克筆墨水滲進指紋。顏色很淡但分布規律——和她大腿上紫色油漆筆乾了之後被防曬霜覆蓋前的顏色一致。她不是今天早上才沾上去的,那位置滲在指紋溝里至少已經一兩天了。book18.org
小雅咬了口油條把那個念頭嚼碎吞下去。然後她像隨口一問似的抬頭看著她媽:"你昨晚在筆記本里寫了什麼。我睡著之後你又在記字了——你把我大腿上的紫色蹭花了是不是。你他媽趁我睡著補我的字沒有——"book18.org
柳如煙把豆漿杯放在女兒床頭柜上,把油條掰成兩半。然後她看著女兒——微笑還是那個端莊的弧度,但眼底有一種小雅以前從來注意到的平靜——某種在大風大浪之後逐漸適應平靜海面的鬆弛。book18.org
"媽記的不是字。是時間。紫色字褪色速度比藍色慢但比紅色快——顏色深度和褪色率不是線性關係。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編號為什麼是0000嗎。0000不是在001前面——是在另一個資料庫里。那個資料庫的主人已經不在媽身邊了。現在媽只是你的系統管理員——幫你維護數據。做這些東西讓媽覺得——自己沒完全丟掉以前的自己。"book18.org
小雅把豆漿杯放在床頭柜上,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對著自己大腿上那行紫色新字開口——沒抬頭,但每個字都是對她媽說的:"媽。你不是系統管理員。你是備份伺服器。他每次在我身上寫字你都在旁邊記——哪天洗掉了褪色了蹭花了——你那邊檔案還在。"頓了一下,她把喝完的豆漿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抬頭看著她媽,"我腿上的字褪色的時候我自己也能補。但你非要親自記——是因為你也想在我身上留點你自己的東西。你不能在我腿上寫字——他是書寫者。但你可以在你的記錄本上記每個字褪色的日期。那是你的字跡。那是你的資料庫。"book18.org
柳如煙把油條放下,用紙巾擦掉指尖的油漬——包括那點極小極淡的紫色沾墨。然後她把紙巾放在碟子旁邊,抬頭看著女兒——眼睛是乾的,但嘴角那粒痣在微笑中輕輕上揚。那個微笑比任何時候都更像小雅自己——不是端莊,不是溫柔,是"終於被人看穿了但是沒關係"的坦蕩。book18.org
"小雅,媽這輩子被人叫過很多名字——洗腳妹、婊子、破鞋、母狗。從來沒人叫媽'備份伺服器'。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媽不介意這麼稱呼的。"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早餐碟端進廚房。走到門口時她回頭——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打在她側臉上,把她眼角那幾絲細紋照得比任何年輕女人都生動。book18.org
"以後你腿上褪色的地方媽幫你補——不是幫你重新上色,是幫你找到褪色的準確時間,記錄在那個資料庫里。你主人寫上去第一次的字是你的。媽只是數據錄入員——不是篡改員。"她停頓了一下,把手裡那塊豆沙色指甲掐進紙袋邊緣,然後加了一句,"但第一次他不寫,留在漢庭餐廳桌子上的那張紙巾——還在媽包里。那也算是媽手裡唯一一張他寫的字。雖然那只是張紙巾——還沾著鉛筆灰。"book18.org
小雅看著母親手裡的紙袋。她好幾次都想直接反問她媽——你昨晚在浴室里自慰的時候想著誰?他是不是程厭?你之前手上的紫色墨水是什麼時候沾上去的?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那支銀色油漆筆從紙袋裡拿出來擱在母親和自己之間,小聲地敷衍了一句:"我去給你煮個蛋。"book18.org
# 第十五章 · 柳如煙見程厭book18.org
柳如煙在女兒出租屋留宿的那天晚上,小雅睡著之後她幾乎沒怎麼合眼。不是失眠——是腦子裡一直在回放一個畫面。剛才在浴室里她借著花洒水聲的掩護,把按摩棒開到最低檔貼著陰蒂慢慢轉了幾圈,高潮來得很快很安靜——她練了二十年的本事,能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把自己推到臨界點然後咽下去。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高潮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以前那些金主,不是洗腳城老闆,不是禿頂老頭。是程厭的手。那雙虎口有六層老繭、左手食指和中指指腹有針頭按壓繭、骨節粗糲到能把小雅整個後頸掐在掌心裡的大手。她在浴室里把花灑從支架上取下來夾在兩腿之間,熱水沖在陰蒂上,腦子裡全是那雙手掐她後頸的畫面——不是小雅被掐,是她自己被掐。book18.org
她活到四十三歲,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掐她的後頸。洗腳城老闆喜歡扯她的頭髮把她按在按摩床上後入,禿頂老頭喜歡把她翻過來正面操因為想看她那張端莊的臉被操到變形,年輕的醫美醫生喜歡讓她跪著口交因為她嘴小含得緊。但那些人都只碰她身體。沒有一個碰過她後頸。後頸是母狗最脆弱的位置——掐住那裡就等於告訴她"我隨時可以控制你,但我選擇只掐不動,因為你已經乖了"。她等了二十年,沒等到一個人知道掐後頸比操逼更讓她濕。然後她看到程厭掐小雅後頸的動作——在野骨門口、在402鐵門上、在萬達試衣間全身鏡前——每次那隻手落在女兒脖子後面,柳如煙都能感覺到自己後頸也在發麻。那不是羨慕。是飢餓。book18.org
程厭的虎口老繭和她自己的虎口繭在漢庭早餐餐桌上疊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差點當場濕透。不是因為肌膚接觸——是因為她摸到那層繭的厚度和分布時,就知道這個男人給母狗做擴張訓練的時候不會問"可以嗎",不會觀察表情,不會等她準備好。他會在潤滑劑塗夠的情況下直接推到底,然後用拇指按住肛門口感受括約肌的痙攣頻率,根據痙攣頻率調整推進速度。虎口繭第六層的位置剛好在拇指根部外側——那個位置是長期用拇指按壓會陰部和肛門口交界處磨出來的。不是擴張訓練磨的——是擴張訓練結束之後,用拇指按住括約肌外側輔助收縮時磨的。這叫"收肛輔助",洗腳城的高級技師才會做。一般男人擴張完就操了,只有專業的才會在擴張後多花半分鐘用手按住母狗肛門口外側幫她收緊括約肌。這半分鐘不是為了母狗舒服——是為了讓下一次肛交時括約肌依然緊緻。這不是溫柔。是維護。是"你的肛門是我的工具,我要保養它"。柳如煙在洗腳城做了幾多年,只有老闆本人做過一次這個動作——那次之後她就知道,會做收肛輔助的男人,是把母狗當資產在管理。程厭是這種人。book18.org
她整夜看著他曾經坐過的那半邊沙發,想著自己二十年前在洗腳城按摩床單上蹭花的大腿內側字跡——那些字是紅色記號筆寫的,內容比小雅腿上的更髒,沒有護理指南,沒有防曬霜,沒有色卡表格。她只能自己拿酒精棉擦掉寫歪的筆畫然後重新描。現在她會了,她想讓那個會做收肛輔助的男人幫她描。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柳如煙在女兒面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早餐,聊天,幫她疊了被子,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袋準備回酒店退房——她告訴小雅的是"下午坐火車回去,媽下午自己退房就行"。她在衛生間洗漱時輕輕勾好睫毛膏——用防水款,唇釉選了貼近唇色的豆沙色——然後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眼角細紋不算多,鼻翼兩側的毛孔也在水光針療程內正常收斂,和女兒站在同一個光線里也許看不出差了二十幾歲。book18.org
然後她出了門。在樓下叫了輛車——不是去漢庭,是去野骨刺青。她之前在官網上查過地址,把頁面從預約記錄里翻出來給了司機。book18.org
柳如煙今天穿了件淺灰藍色七分袖雪紡襯衫,料子在日光下呈半透明狀,袖口挽到肘關節露出極細的銀色手鍊,下身是黑色包臀中裙——長度過膝但面料微彈,走路時胯骨的輪廓若隱若現。內衣是黑色蕾絲前扣式,肉眼幾乎看不出托舉痕跡。腳上是一雙米白色尖頭平底鞋。頭髮沒有挽成髻,只用一隻銀色鯊魚夾鬆鬆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鎖骨前。她看起來像任何一個周末去藝術園區看展的中年氣質女性——她的同班家長形象堪稱無懈可擊。book18.org
路上她給程厭發了條微信,語氣和她本人一樣端莊——端莊到程厭看到消息時都微微一怔。book18.org
「程先生。今天有空嗎。想來店裡看看你的紋身手稿。上次在漢庭你說店裡有一本江辭畫的傳統花卉圖冊——我想幫我同事挑個花型。方便的話上午見。」book18.org
程厭回了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十點。」book18.org
「行。」book18.org
柳如煙把手機放回包里,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九月的風吹在她臉上,把她鎖骨前的碎發吹得輕輕拂動。她的心跳比平時快半拍——不是緊張,是期待。或者說,是做好了放棄偽裝的準備。上次在漢庭早餐桌上她和程厭討論了將近半個小時關於小雅深喉角度和聲帶保護的細節,當時她全程用"醫美從業者"和"母親"的雙重身份在說話。但離開漢庭之後她知道程厭不會只把她當小雅的母親——因為早餐結束後程厭送她到電梯口時說了一句話:"你的虎口繭和小雅大腿內側角質層薄化的關聯數據——以後發我微信。"不是"阿姨",不是"柳女士"。就是直接說數據。而且他沒問她要微信。他默認她已經加了。那是同行對同行的語氣。程厭從來不會對"女方的媽媽"用這種語氣。他把她當同行。而今天她要給他看的東西,不是醫美數據。book18.org
野骨刺青的店門開著一條縫。上午通常沒有客人,只有江辭在操作室里給可可做新紋身的草圖描線。程厭一個人坐在前台後面的轉椅上,背心換成了深灰色短袖T恤,袖子還是卷到肘關節露出花臂。灰色運動褲——不是那條薄的,是另一條她上次在漢庭早餐時見他穿過的那條深灰色厚款,襠部輪廓在這種更硬挺的面料上反而更清晰。他正在用iPad畫圖,手指夾著觸控筆,虎口繭在螢幕上來回滑動。book18.org
柳如煙推開鐵門進來。鯊魚夾在她進門時被門框邊上的骷髏噴塗裝飾蹭了一下歪了,她把夾子重新夾好,幾縷碎發垂在太陽穴旁邊。她把包放在前台沙發上——那個位置是小雅每次來當班時放帆布包的位置。她沒用小雅平時慣常的前台母狗姿勢坐下,而是立在櫃檯旁,兩手輕輕搭在包裙前擺。但她的視線已經不在紋身圖冊上了。book18.org
程厭抬頭。他看了她大概兩秒——從臉掃到鎖骨,從鎖骨掃到她虎口那層老繭,從老繭掃到她腳上那雙米白色平底鞋。然後說:"圖冊不在前台。在操作室。江辭今天在裡面給可可畫圖,你先別進去——裡面正在用紋身機描線,噪音比較吵。這邊有江辭的手稿掃描件,在iPad里。"book18.org
柳如煙繞過櫃檯走到程厭身側,低頭看iPad。螢幕上是江辭的傳統花卉手稿——牡丹、蓮花、菊花、纏枝梅,線條極細極工整。她翻了幾頁——她的手指在觸控筆旁三厘米的位置輕輕落在螢幕上,指甲修剪得極圓潤沒有塗甲油。食指偶然擦過程厭的手背——不是故意碰,是翻頁時螢幕空間不夠。程厭沒有讓開也沒有主動碰她。他只是在柳如煙翻到一張蘭花手稿時把觸控筆放下,用左手食指直接在螢幕上幫她縮放花瓣細節。那隻左手就在柳如煙右手的正前方——手背上有洗不幹凈的墨漬,虎口繭在從窗外射進來的光度中層疊分明。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著螢幕上那朵蘭花。然後她開口,聲調很柔但話里字外不再有醫美前台的專業距離:"程先生的手稿——江辭畫花,程先生畫什麼。"book18.org
"畫骨頭。動物骨骼。他畫花,我畫骷髏。分工明確。"book18.org
"骨骼比花難畫。骨骼的關節面要精準,花可以隨意彎曲。能畫骨骼的手——對骨骼本身應該很了解。小雅的頸椎——你掐她後頸的時候,掐的是寰椎和樞椎之間的間隙。那個位置是副交感神經密集區,掐准了會全身發軟。你掐得准嗎。"book18.org
程厭把手從iPad上移開,轉頭看著柳如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他說——不是被她的問題嚇到,是覺得她的用詞極其專業:"寰椎和樞椎之間的間隙。一般人叫'後頸凹陷'。你用的術語是解剖學名詞。醫美前台培訓不教骨骼間隙。"book18.org
柳如煙把iPad推到旁邊,自己靠在前台邊緣——這個姿勢她臀部抵著櫃檯側緣,上半身微微後仰,鎖骨從雪紡襯衫領口完全展露。她抬起食指放在自己喉結後方——不是摸項鍊,是指腹按在頸椎最上端兩個骨節之間,對著程厭畫出那道凹陷的深度。book18.org
"不是醫美學的。是洗腳城教的。以前洗腳城老闆教我按客人頸椎——他說按對了客人會從脖子麻到腳底,全身肌肉放鬆之後按摩效果更好。後來我拿自己試——發現按那個位置不止會放鬆。按准了會渾身發軟,按重了會當場高潮。我後來給每個金主都按這個位置,但從來不讓他們按我的——"她把手指從自己後頸上放下來,然後轉頭看著程厭——這次不是仰視,是微微側著頭,用比她女兒更澄澈也更危險的眼神從睫毛下方向上睨著他,"——除了你。"book18.org
店裡安靜了幾秒。操作室里傳來江辭的紋身機低頻嗡聲和可可忍痛的悶哼。程厭把手裡的觸控筆放下,整個人轉過身來面對柳如煙——不是前傾,是把轉椅轉過來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擺。他開口,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陳述句調子,但措辭比任何時候都直接:"你從進門到現在沒看過任何一張手稿。你在看我的手,而且不是看紋身——是看虎口繭和指尖繭的分布。上次在漢庭你就看過一次,當時我以為你在評估我適不適合當你女兒的男朋友。現在才知道——你在評估我適不適合操你。"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否認。她把鯊魚夾松下來,讓頭髮散開垂到腰際。這個動作讓小雅的同款臉型在母親身上再現——但更成熟更精準,眼角細紋為她增添的不是衰老而是經驗的刻度。然後她做了一件小雅從來不敢做的事——伸手輕輕按在程厭灰色運動褲的襠部。不是撩,是按。虎口貼著那團隆起的內側緣,五指自然展開覆住整根柱身還沒完全勃起前的長度。手心是乾燥的——不是緊張到出汗,是經驗太多已經不需要緊張。指尖收攏時剛好卡在龜頭邊緣與柱身交界的位置。book18.org
隔著灰色運動褲的布料,柳如煙感受到那根巨根的分量——半軟狀態下已經比她見過的所有硬雞巴都粗都長,柱身擱在褲襠內側壓迫在她虎口老繭上,脈搏通過布料傳到她六層繭下的神經末梢。她倒吸了一口氣——不是演,是真的被那個尺寸驚到了。從醫美機構到洗腳城她見過不低於三位數的男性生殖器,這根還沒完全硬起來已經讓她大腿內側自動夾緊。她的手按在程厭褲襠上,聲音還是那麼輕柔但每個字都像被逼水浸過了說出來:"小雅說的沒錯。你是真的畜生。她那張小嘴含不住這個——她舌釘位置在舌尖中部,深喉的時候龜頭會卡在聲門上方摩擦聲帶邊緣,每次口交完聲帶都是劈的。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從來沒整根吞進去過吧。"book18.org
程厭沒有推開她的手也沒有後退。他只是低頭看著柳如煙——這個女人正在用洗腳城高級技師的專業經驗分析他女朋友的深喉極限。而她的左手還按在他褲襠上,壓力不大不小剛好讓他不完全勃起——但柱身明顯比剛才更硬了。book18.org
"是。她最多吞到近根部兩指左右。喉結位置偏低的人有生理極限。"book18.org
"我沒有生理極限。"柳如煙的拇指在龜頭邊緣輕輕畫圈——隔著布料,隔著棉與氨綸,但她的指甲修得極圓潤,指腹那層薄繭畫在敏感區上的力度剛好是"讓你知道我要摸,但不讓你現在就要夠"的力道。她還是那張端莊到了極致的臉——眉眼彎彎的,嘴角那粒小痣在鯊魚夾鬆脫後散落的碎發陰影里若隱若現。但那粒痣此刻在程厭的視角里不再溫柔——它隨著她咬字的節奏微微上翹,像一個極其老練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項圈掛扣。book18.org
"洗腳城老闆教過我深喉——不是用雞巴教的,是先用橡膠擴張器讓我自己練。每天晚上下班之後我自己在休息室練,練到喉嚨能完全吞下整根擴張器為止。練了將近三個月,之後任何一個客人的雞巴我都能整根吞到底——不管多大。"她停頓,把左手從他褲襠上移開,用同一隻手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喉嚨前端那塊皮膚,然後手指順著氣管往下滑到鎖骨窩,"原理是把喉結軟骨往後上方推,用咽後壁代替聲門承受摩擦。這個技巧洗腳城只有我學會了——後來我教給新來的姑娘,但因為需要每天訓練她們沒時間練。小雅如果要學——"book18.org
程厭沒等她說完。他伸手——不是掐她後頸,是先把她按在他襠部的那隻手拿起來翻過來掌心朝上仔細看了看。拇指按在她虎口老繭的正中心——那層五層繭在觸感上比他自己少六層但更軟更韌。然後他鬆開她的手,抬手落在她後頸上——不是掐小雅那種整個手掌包裹後頸,而是只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卡住她頸椎最上端那兩個骨節之間的凹陷。力道不重——但她全身立刻軟了。髖關節往前輕微一挺,幾乎要撞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他說:"你剛才說除了程先生——沒人按過這個位置。洗腳城老闆也沒按過。"book18.org
柳如煙的後頸在他兩根手指之間輕微顫抖——不是怕,是寰椎和樞椎之間的副交感神經被精準壓迫後產生的物理反應。她開口,聲音還是柔的但比剛才軟了很多——不是哭,是爽。"他沒按過。他只讓我給他按。我教他按法——說按這裡會全身發軟,按重了會當場高潮。他不敢。"她停了停,咽下一小口氣,"你也沒按。你只是輕輕卡著。你怕按重了我當場高潮——在你店裡,在你兄弟的紋身機前面。"book18.org
"不是怕。是還沒到時候。"程厭把手指從她後頸鬆開,改用手掌整個包住後頸輕輕往前帶了一下。這個力道把她上半身帶得微微前傾,鎖骨越過裙擺與櫃檯之間的空隙,整個臉離他喉結只有幾寸。她能聞到他灰色T恤上的洗衣液味和紋身色料殘留的微腥——和小雅每次從402回來時脖子上那個位置的氣味一模一樣。他低頭對著她耳朵說——音量壓到她一個人能聽見,但語氣還是陳述句:"你剛才說她不是'還沒到時候'——是想讓我操你。從漢庭早餐那次你就開始想了。你當時在桌子上畫示意圖——畫的不是小雅的體位,是你自己的體位。你把自己代入了示意圖裡的小人——用鉛筆塗掉的髮髻痕跡還在紙巾上,壓在小雅那份示意圖下面。"book18.org
柳如煙把臉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嘴唇輕擦過程厭耳垂,然後她在他耳邊極低地笑了。那個笑和她臉上平時所有端莊微笑完全不同——是那種終於被看穿了但不在乎的鬆散。她的手重新按在他灰色運動褲上,這次不是隔著布料量尺寸,而是用指尖找到褲腰邊緣並輕輕拉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止會畫骨頭。還會讀心。那張紙巾——我以為當天就扔在餐廳了。結果你收走了。"book18.org
"江辭說要歸檔。你畫的體位圖比他紋身手稿的解剖精度都高——他說要掃描進加密頁面。和你的編號一起——SM-ART-0000。"他把"0000"四個數字咬得清晰平穩,像是念一個已歸檔多年的藏品編號。book18.org
柳如煙聽到自己編號被程厭念出來之後,手在他褲腰邊緣停住。她沒有繼續往下拉——但她把整個手掌貼上去隔著灰色運動褲感知那根巨根正在緩慢勃起的弧度。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老繭核心區,和她二十年前第一次把手放在洗腳城老闆褲襠上時感受到的熱度完全不一樣——那次是工作,這次是她自己選的。她抬頭看著程厭——不是仰視,是平視。兩個人的身高差剛好讓她的眼睛正對他的喉結。然後用她最輕柔的聲線說出她這輩子對男人說過的最髒的話——每個字都穩得像在醫美前台報預約號碼:book18.org
"程先生。你的雞巴在褲子裡比照片上還大。小雅那張嘴含不住吧——她舌釘位置太靠前了,喉嚨又淺。媽不一樣。媽的喉嚨比她深。當年用擴張器練過幾個月——洗腳城的橡膠擴張器比你雞巴粗。媽的喉嚨能把它整根吞到底。試試?"book18.org
她那個"媽"字用得非常自然——不是自稱"阿姨",不是"柳女士",是"媽"。她要讓程厭在操她的時候叫"媽"這個稱謂——她女兒已經叫他主人了,她要以"媽"的身份加入這場關係。那不是亂倫的挑釁,是她對自己輩分的重新定義。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離他褲襠越來越近,鼻息已經透過灰色運動褲的布料傳到龜頭上。他沒有像對可可或者小雅那樣直接掏出雞巴操她——不是因為她是長輩,是因為他想看看這條藏了二十年的老母狗能騷到什麼程度。他開口:"你是小雅她媽。操了你她可能會跟我翻臉。"book18.org
柳如煙笑了——不是愧疚也不是羞恥,是完全看透女兒反應的篤定。她把臉往上抬,重新回到仰視他的角度,抬手把鯊魚夾重新夾好——鎖骨窩在兩臂抬高時從雪紡領口處微微外翻。然後她看著程厭,嘴角那粒痣和她女兒下唇已經癒合的疤在同一位置。"她不會翻臉。她會跟我搶。搶雞巴這事——媽比她多練了二十年。"book18.org
她停頓,用手輕輕握住他褲襠里已經半硬的柱身通過布料傳到她虎口繭核心區的脈搏——然後以完全握攏的手勢緩緩收緊壓力,但語氣又軟又輕,像在醫美櫃檯前對預約客戶報療程費用:"洗腳城每個姑娘都有自己的絕活。我的是深喉加同步收縮——你操我喉嚨的時候我會用舌根裹住龜頭,然後同時收縮喉嚨後壁。這個技巧小雅這輩子都學不會——因為舌頭不夠長,舌根肌肉控制力也弱。媽不一樣。媽用舌頭就能讓你射——這是洗腳城老闆給媽起'寶寶'這個花名的原因。你想不想試試——叫媽寶寶。"book18.org
程厭掐著她後頸的手往下移了一點——不是鬆開,是把食指和中指卡在她寰椎兩側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好幾倍。柳如煙全身從後頸到腳趾彈起一長串痙攣,嘴唇輕輕分開呼出一聲短促的"嗯——"——不是叫,是從喉嚨深處被副交感神經壓迫擠出來的失控悶哼。她股間已經泛濕——她還沒被摸沒被操,只是被掐了後頸用力一點,光靠顱內幻想就已經逼里滲出第一波黏液。但她沒有求饒也沒有說"輕一點"。她只是重新穩住呼吸,然後伸手把程厭放在前台上的觸控筆和iPad推到旁邊——空出他正前方的台面,然後自己雙膝一軟跪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跪下去了。動作非常自然——不是被命令,不是被按,是她自己主動屈膝。膝蓋併攏——不是母狗式分膝,是優雅的雙膝併攏,腳背壓在硬膠地板上,雙手交疊放在自己大腿上,像跪在神龕前。四十三歲的柳如煙——穿著灰色真絲裙、戴著銀色細手鍊、髮髻剛才被鯊魚夾重新夾好——跪在程厭兩腿之間,仰頭看著他。她女兒跪過同一個位置——上次是戴著口球跪在紋身椅旁邊,再上次是拴著狗鏈爬過前台。她女兒跪的時候是母狗姿勢——腿分、屁股翹、姿勢服從。但她跪的是另一種姿勢——雙膝併攏、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她不是母狗。她是女神——跪在地上求操的有經驗老道從裡到外騷透了的熟女母狗。book18.org
她用交疊雙手解開程厭的褲腰——動作不疾不徐。不是撕,不是扒,是一層一層地掀:先把運動褲褲腰從胯骨推下去,然後是內褲,讓巨根彈出來時龜頭不碰到自己鼻尖——側頭讓它從腹股溝彈向大腿外側。然後她把運動褲折好放在旁邊的紋身椅上,再重新用雙手掌心從大腿根部由下而上輕推到柱身兩側——像在做按摩。洗腳城高級技師的手法——沒有直接握雞巴,是先放鬆大腿內側和腹股溝的肌肉,讓血流更充分更自然地進入陰莖海綿體。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的動作——這雙手現在正在用當年服務洗腳城VIP客戶的方式服務他,但她不是被收費的。她是免費送上門,還自帶技術。他開口,聲音沉了些但依然穩:"你上次說她在洗腳城的時候每天晚上給客人做按摩,練出來的虎口繭。後來不做了——繭卻沒消。因為你自己一直保持給自己做擴肛輔助。"他頓了頓,把煙從嘴角拿下來放在煙灰缸旁邊,"給自己擴了二十年。現在終於找到別人能給你擴了。"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否認。她把雙手從他雞巴上移開,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雙手重新交疊在自己大腿上。然後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下賤的話:"給自己擴張訓練二十年,不如讓會收肛輔助的男人操一次。小雅比我幸運——她遇到你的時候才二十歲。我遇到你的時候已經四十三了。差二十年的母狗生涯——但她給我引薦了你。所以媽不跟她搶第一。媽只跟她輪班——她不在的時候操我,她在我也可以幫忙。"book18.org
程厭低頭看著她。然後他把她的手從自己大腿上拿起來——不是拉她起來,是把她的雙手手腕交叉扣在自己雞巴前,手指按在她虎口繭正中央,"你自己先握著它。握法你覺得怎麼最穩,就怎麼握——洗腳城標準手勢,不是女兒式。"book18.org
柳如煙握住了。不是用掌心握——是用虎口卡住冠狀溝下緣,拇指和食指環住龜頭邊緣,另外三指輕輕托在柱身根部。這個握法能讓她的虎口繭最厚的區域直接摩擦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她輕輕旋了一下手腕——虎口那層繭在冠狀溝上來回颳了半圈,雞巴在掌心裡又暴漲了幾分。她仰頭看著程厭——這次不是端莊,是滿意。她握著他,他掐著她後頸,兩個人在野骨前台後面保持著這個姿勢對峙了片刻。操作室里江辭的紋身機還在嗡嗡響,可可的忍痛悶哼隔著門帘傳出來——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場景。book18.org
"你的手比小雅穩。她第一次握的時候手指抖,握了三次才找對角度。"程厭說這話的時候用閒著的那隻手拿起前台上的煙點上,吸了一口。book18.org
柳如煙輕輕收了一下虎口的力道——剛好讓冠狀溝感受到壓力但不會讓他失控。然後她把臉往前湊近,鼻尖離龜頭只有五六厘米,舌釘什麼也沒戴但舌尖從唇縫裡伸出來一點點——不是舌頭整條,只是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那粒痣。然後她對著龜頭前端說——用母狗式的陳述句:"她第一次握你的時候抖——因為她怕握壞。我不怕。握了二十年,壞不了。你放心操。"她的聲音很輕,但最後一個字直接對著馬眼——呼出的氣噴在龜頭最前端。book18.org
程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用拇指和食指夾著煙頭,另一隻手把她往自己腿間拽近了一點。然後他低頭把煙霧輕輕噴在她仰起的臉上——和第一次操小雅時在402鐵門上對著她耳朵說"逼里塞著跳蛋來敲門"時的語氣一模一樣:不急,不哄,不解釋。只是陳述一件已經成立的事實。book18.org
"你這張臉保養得比你女兒還嫩。等下操起來的時候要是妝花了——別怪我。是你自願的。"book18.org
柳如煙微微一笑。那個笑把她的端莊外殼徹底打開——眼底的細紋里藏了幾十年的幻想終於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同時炸開。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後頸上拉下來按在自己鎖骨窩上——那裡沒有字,沒有項圈,只有光滑的皮膚和銀色細手鍊在手腕上輕晃。然後她按著他的手背,讓他感受她鎖骨窩的深度和小雅鎖骨上灰藍殘字所在位置的微妙重合。book18.org
"寫嗎。先寫字再操。小雅身上第一條字是黑色馬克筆寫的,在402沙發上。我身上第一條字——你來寫。什麼筆,什麼顏色,什麼內容——都是你定。寫完之後你可以同時操我們母女倆。她的腿上是紫色——我的腿上也寫紫色。她編號001,我編號0000。"她把他的手從鎖骨上拿開,然後重新交疊雙手——不是放在自己大腿上,是放在程厭的膝蓋上。仰頭望著他,睫毛的防水鍍層在射燈下反射出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銀光。book18.org
"今天不操也可以。但先把字寫了。以後你想什麼時候操都可以——只要小雅不在,她睡了或者上課去了的時候,你發微信說'如煙姐過來'。媽過來。帶筆記本,不帶女兒。"book18.org
程厭推開柳如煙的手腕,從紋身椅上抓過她的筆記本——不是裡面那本,是她放在前台上角落的黑色皮面本子。他翻開空白頁,從前台筆筒里抽出一支馬克筆——紫色。和上次寫小雅左邊大腿「程厭專屬母狗」用的同一品牌同一型號。他把筆帽摘掉,用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剛才掐後頸更輕,剛好讓她微微張嘴,低頭看她時煙霧從鼻子裡散出來混進她的呼吸。然後他把紫色筆尖懸在她鎖骨上方——還沒落下。book18.org
"什麼內容——你來想。你想了二十年,應該知道自己骨頭上最適合什麼字。"book18.org
柳如煙把他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拉下來——不是推開,是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左邊鎖骨窩上面,讓他自己按著那個位置。然後她把筆記本翻到第一頁——之前寫的那些色卡備註全部打底,空出最頂上一行。然後用那支紫色馬克筆親自在筆記本第一行寫下了自己想要的標籤內容。寫完之後她把筆記本轉過來推給程厭看。字跡極工整——和她平時填客戶預約單時一樣清秀,但內容卻讓所有預約單都像遺囑:book18.org
「柳如煙。編號SM-ART-0000。所屬:程厭。唇釘位置下唇正中。項圈顏色待定。」book18.org
程厭看著那行字。然後他把筆記本合上,把紫色馬克筆的筆尖重新對準她鎖骨窩——不是左鎖骨,是右鎖骨。和女兒左鎖骨「程厭的母狗」形成對稱——母親在右,女兒在左,兩個人的字跡之間隔一個程厭的距離。他開始寫之前問了一句:"嘴唇位置不想留新的印子——還是想打穿。你女兒選了唇釘。你選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抬起左手輕輕摸了摸自己下唇正中央——那個位置和小雅即將被穿刺的位置完全一致。然後她鬆開手,仰頭望著他——語氣帶著某種對著鏡子給自己畫上最後一筆的確定:"一樣的。和她同款——先寫字,再穿孔。今天先寫鎖骨。唇釘下次——得等你把穿刺針消毒兩遍之後再說。你操作室里的超聲波清洗機現在應該還在洗江辭的畫針。下次洗穿刺針的時候,把我們倆的名字嵌在同一個消毒盒裡。"book18.org
(13-15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