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4)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字數:34652book18.org
4. 五莊觀(上)——千載鎖元,八戒化身導師拯救蘿莉道童book18.org
西行路上,山高水長。book18.org
這一日,唐僧師徒行至一處仙山福地。遠望群山疊翠,雲蒸霞蔚,近看奇花布錦,瑤草噴香。山腳下立著一塊石碑,上鐫十個大字——「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book18.org
唐僧勒住馬韁,喜道:「好一處仙家所在!徒兒們,今日便在此處投宿可好?」book18.org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見那山間有祥雲瑞靄籠罩,隱有仙氣繚繞,便點頭道:「師父說的是,這山里住的定是位有來頭的仙人,咱們且去拜會拜會。」book18.org
師徒四人沿著山道行至觀前,但見那五莊觀門樓高聳,朱牆碧瓦,兩株參天古松分立左右,枝幹虯結如龍蛇盤踞。門上懸著一塊金字匾額,上書「五莊觀」三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金光流轉。book18.org
豬八戒扛著釘耙,跟在隊伍最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座道觀,心中暗暗嘀咕:這地方靈氣倒是足,比俺老豬當年在天河的水府也不差什麼了。就是不知道這觀里的道士好不好說話,能不能討頓熱乎的齋飯填填肚子。book18.org
他正想著,一陣山風吹來,帶來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氣——那香氣不似花香,也不似檀香,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氣息,像是某種生長了千萬年的靈物散發出的味道。book18.org
豬八戒的鼻子動了動。他當過天蓬元帥,又在高老莊混過幾年,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這股香氣——他竟一時分辨不出是什麼。book18.org
有意思。他心裡想著,跟著師父邁步走入了五莊觀的大門。book18.org
五莊觀內的景致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清幽。庭院中鋪著青石板路,兩側種滿了奇花異草,幾隻白鶴在院中悠閒踱步,見到有人來也不驚飛,只是歪著頭看了他們幾眼,便又自顧自地低頭啄食。book18.org
觀中弟子不多,只有四五十個,個個道袍整潔,舉止有度,見了唐僧師徒也不多問,只是合十行禮,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豬八戒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他覺得這地方不對勁——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太乾淨了,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他這個粗人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過迴廊的拐角——然後定住了。book18.org
迴廊盡頭,站著兩個小道童。book18.org
她們看起來不過十歲的模樣,身量還未長開,纖細得像兩根剛抽條的柳枝。穿著一樣的青色道袍,腰間繫著同款的絲絛,長發在腦後綰成兩個小小的髮髻,用玉簪固定住。她們的眉目極為相似——同樣的鵝蛋臉,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一雙杏眼——只是一人的瞳色略深,像是一汪深潭;另一人的瞳色略淺,像是兩丸清水。book18.org
她們並肩站在迴廊下,手裡各自捧著一隻木盤,盤裡裝著幾樣果品。看那架勢,像是專門在此等候迎接的。book18.org
豬八戒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上來回掃了一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奇怪——他見過美女,見過仙女,見過各種妖嬈嫵媚的女子,但這兩個小小的道童,卻讓他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不是慾望,至少不完全是。那更像是一種——好奇。一種想要走近了看看、想要伸手捏捏那兩張粉嫩的臉蛋的衝動。book18.org
「師父,師兄,」他湊到孫悟空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那兩個小丫頭是什麼人?怎麼長得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book18.org
孫悟空早已注意到了那兩個道童,但他沒放在心上——不過兩個道童而已,有什麼好稀奇的?他隨口答道:「大概是這觀里的弟子吧,雙胞胎也不少見,呆子你大驚小怪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哦」了一聲,不再多問,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瞟。book18.org
那兩個小道童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同時抬起頭來——四道目光隔著院子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瞳色較深的那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地移開了視線,仿佛他只是一棵會走路的樹。瞳色較淺的那個則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帶著好奇的、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幾息,然後嘴角輕輕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恢復了道童應有的端莊表情。book18.org
就那一下——那一下嘴角的輕輕翹起——讓豬八戒的心尖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痒痒的,抓不著,撓不到。book18.org
他娘的,他想,這兩個小丫頭有點意思。book18.org
師徒四人被引入正殿。殿中陳設古樸,正中供奉著一幅畫像——畫上是一位白髮老者,手持拂塵,面容清癯,頗有仙風道骨之姿。畫像下方擺著一張紫檀木的長案,案上放著一隻銅爐,爐中青煙裊裊,散發出那股豬八戒在觀外就聞到的清冽香氣。book18.org
一個道童上前行禮,恭聲道:「幾位長老請稍候,我家師父正在後殿煉丹,待丹成便來相見。」book18.org
唐僧連忙還禮:「不敢勞煩仙師,貧僧師徒路過寶地,只求借宿一晚便走。」book18.org
那道童點了點頭,退了出去。不多時,腳步聲從後殿傳來,一個身穿鶴氅、頭戴紫金冠的道人步入殿中。那道人面如冠玉,三縷長髯飄灑胸前,目光清正平和,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仙氣——正是地仙之祖,鎮元大仙。book18.org
唐僧連忙起身行禮。鎮元大仙還了半禮,請唐僧坐下,又命道童奉茶。寒暄幾句之後,鎮元大仙忽然開口道:「三藏法師,貧道有一事相告——貧道與那金蟬子,曾有一面之緣。金蟬子轉世為法師,今日得見,亦是緣法。」book18.org
唐僧聞言,心中又驚又喜。金蟬子是他前世的法號,知道的人極少,這位道爺竟一口道破,顯然不是凡人。他正要道謝,鎮元大仙又說了句讓他更加意外的話:book18.org
「既是故人,貧道理當以靈果相待。」他轉頭吩咐身邊侍立的道童,「清風、明月,去後園打兩個人參果來,款待三藏法師。」book18.org
那兩個雙胞胎道童齊齊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殿門。book18.org
豬八戒的眼睛一直追著那兩道青色的背影,直到她們消失在迴廊盡頭。人參果?他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天地間最珍稀的靈果之一,九千年才結一次果,聞一聞就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能活四萬七千年。這麼大的來頭?他咂了咂嘴,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也能混一個嘗嘗。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兩個道童端著托盤迴來了。托盤上鋪著一塊紅綢,綢上放著兩顆圓溜溜的果子——那果子形狀像極了不滿三朝的嬰兒,四肢俱全,五官分明,只是通體瑩白如玉,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book18.org
豬八戒的鼻子使勁抽動了兩下,那股香味鑽進他的鼻孔,順著鼻腔一路竄到他的天靈蓋,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一振。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顆果子,喉結上下滾動,口水差點淌下來。book18.org
然而——鎮元大仙只讓人把果子端到了唐僧面前。book18.org
「三藏法師,請用。」book18.org
唐僧看著那兩顆形如嬰兒的果子,臉色大變,連連擺手:「這、這如何使得!此物形如幼童,貧僧豈能食之!」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顯然是被嚇得不輕。book18.org
鎮元大仙也不勉強,微微一笑,示意清風明月將果子收回去。他自己取了一顆,慢慢吃了,又將另一顆收起,說是要留給一個故人。book18.org
豬八戒眼睜睜看著那兩顆果子一顆進了鎮元大仙的肚子,一顆被收走,心裡那叫一個抓耳撓腮——好東西就在眼前,卻一口都沒嘗到!他心裡那個氣啊,但當著鎮元大仙的面又不敢發作,只能憋著一肚子火,跟著師父去客房休息。book18.org
到了客房,唐僧倒頭便睡。孫悟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說是去看看這五莊觀的風景。沙僧放下行李,也開始打坐養神。只有豬八戒一個人坐在門檻上,越想越不甘心。book18.org
那兩顆果子——就擺在眼前,卻一顆都沒撈著!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最後「蹭」地站起來,決定自己去後園看看。不偷,就看看——看看那樹長什麼樣總行吧?book18.org
他順著迴廊往後園摸去。五莊觀的格局不算複雜,他繞了兩道彎,便看到了一片開闊的園子。園中種著各種奇花異草,正中立著一株參天大樹——那樹幹粗得需要四五個人才能合抱,樹皮呈青灰色,布滿了一道道深深的紋路,像是活了千萬年的老者的皮膚。枝葉極其茂密,葉片呈深綠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枝頭掛著二三十顆果子——那些果子在月光下微微發光,像是掛在樹上的小燈籠,散發出那股清冽的、讓人心曠神怡的香氣。book18.org
豬八戒站在樹下,仰頭看著那些果子,口水咽了又咽。book18.org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小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頭——只見那兩個雙胞胎道童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瞳色較深的那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瞳色較淺的那個則歪著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著他。book18.org
「長老,」瞳色較淺的那個先開口了,聲音清脆,像是一顆珠子落在了玉盤上,「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被逮了個正著,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俺、俺就是出來走走,看看這園子裡的花草——這樹長得真好啊,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瞳色較深的那個冷冷開口:「這裡是後園,客房在前院。長老走錯方向了。」book18.org
說完,她拉著明月轉身就走,留下豬八戒一個人站在樹下,看著那兩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中,心裡像是被貓抓似的,癢得不行。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五莊觀的後院寂靜無聲,月光如水般灑在青石地面上,將那棵參天人參果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樹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枝葉間隱約可見那些嬰兒般的果子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在呼吸。book18.org
一個粗壯的身影蹲在矮牆的陰影里,一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兩盞燈籠。豬八戒仰頭望著那些果子,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四萬七千年……俺老豬要是吃上一個,那不是比當什麼佛還爽?」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正要翻牆,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長老,你在做什麼呀?」book18.org
豬八戒渾身一僵。book18.org
他緩緩轉過頭。月光下,一個小道童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著他。她看上去不過十歲光景,身量嬌小,面頰圓潤,梳著雙丫髻,一雙眼睛在月光下彎成了月牙兒,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容甜美可人。book18.org
但豬八戒注意到,她的眼睛裡沒有笑意,正是明月。book18.org
那是一種審視的目光——冷靜、通透、深邃,像是一口千年不波的古井,根本不屬於任何十歲的孩童。book18.org
「呃……俺老豬……那個……」豬八戒尬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準備用來裝果子的布袋。book18.org
明月走上前兩步,仰頭看著他,笑眯眯地道:「長老是不是餓了?想吃果子可以跟我說嘛——何必偷偷摸摸地爬樹呢?」book18.org
豬八戒低頭看著這個只到他腰間的黃衣道童,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把布袋往懷裡一揣,不裝了。他蹲下身,與她平視,忽然道:「小丫頭,你多大年紀了?」book18.org
明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般的凡人看到她的外表,只會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孩童,最多夸一句「仙童好相貌」。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問她的年齡。book18.org
這不符合常理。book18.org
「……貧道一千二百歲了。」她收斂了笑容,聲音平淡了些。book18.org
「一千二百歲,」豬八戒咂了咂嘴,目光緩緩掃過她那張稚嫩的面孔、纖細的脖頸、平坦的胸口、窄小的腰身和短小的四肢,目光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審視,「長成這副模樣……你們這道觀的風水,是不是有點偏?」book18.org
明月的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這句話戳中了她心底最深處、最隱秘的痛處。一千二百年來,她看著山下的凡人女子從少女長成婦人、從婦人長成老嫗,而她自己永遠、永遠是一張十歲女童的臉。她的修為在增長,她的智慧在增長,但她照鏡子時看到的永遠是一張稚嫩的面孔,永遠是一具沒有發育的身體。她從來不去想這件事——因為想了也沒用。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潛意識在夜深人靜時偶爾翻湧上來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不甘的情緒。book18.org
「長老——」她的聲音冷了幾分,「你是來偷果子的,還是來找茬的?」book18.org
「都是。」豬八戒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果子俺老豬還沒摘到,但茬——俺老豬已經找著了。」book18.org
他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小丫頭,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你活了一千二百年,卻還是一副十歲的身板?」book18.org
明月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他怎麼知道?這不可能。鎖元術是師父鎮元大仙的不傳之秘,整個三界知道這門術法的人不超過五個,他不應該知道,他只是一個曾經的的天蓬元帥,一個被貶下凡的豬妖——book18.org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book18.org
「你聽得懂。」豬八戒打斷了她,「你經脈里那道鎖,你比誰都清楚。俺老豬聞得出來——你的氣息不對。你的丹田周圍有一層極細的阻滯,像是有無形的東西把你的生機鎖住了。你胸口的膻中穴到你小腹的關元穴,那條經脈線上有好幾個細微的結節——那是長期被外力壓制導致的氣滯。好老道,為了把你們困在這裡為奴為仆竟然下如此禁術。」——但是或許,鎮元子根本沒有那多顧慮,作為地仙之祖,這些似乎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明月的臉色就白一分。book18.org
他說得完全正確。那些穴位、那些結節、那些阻滯——沒有人能用肉眼看出這些東西,而他甚至沒有碰她,他只是——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天蓬元帥,豬八戒。」他攤了攤手,「會騰雲駕霧,會三十六般變化,會看病——專治各種被堵住的地方。」book18.org
明月沉默了很久。夜風吹動她的髮絲,道袍的下擺在風中輕輕擺動。她仰頭看著面前這個粗壯的男人,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複雜的神情——不是警惕,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混雜著懷疑、渴望和猶豫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有辦法解開?」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先告訴俺老豬——你想不想解開?」book18.org
這是一句廢話,也是一個陷阱。如果她說「想」,就意味著她承認了自己對師父的術法有所不滿,這是欺師滅祖的念頭;如果她說「不想」,那她就永遠失去了這個可能唯一能幫她的人。book18.org
明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她看著豬八戒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渾濁而深沉,看不出任何明確的情緒。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設好了這個局——他用果子的香味引她出來,用年齡的問題刺痛她的心,用鎖元術的秘密撬開她的防線,然後用這個問題將她逼到絕境。book18.org
他每一步都算好了。包括她的回答。book18.org
「……想。」她的聲音極低,像是怕被風聽了去,「我想解開。」book18.org
豬八戒點了點頭,像是早已料到這個答案。他正要說話,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側方傳來——book18.org
「明月,你在和誰說話?」book18.org
二人同時轉頭。月光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小道童正從迴廊的陰影中走出來。她的個頭和明月差不多高,但氣質截然不同——如果說明月是一朵帶刺的花苞,那她就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她的面容精緻而冷淡,眉目間沒有任何屬於孩童的天真稚氣,只有一種遠超年齡的沉靜和克制。book18.org
她走到近前,目光在豬八戒和明月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明月臉上,微微蹙了蹙眉:「怎麼回事?」book18.org
明月低下頭,輕聲道:「姐姐,他——他知道鎖元術的事。」book18.org
清風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她轉過頭,那雙古井般的眼睛盯著豬八戒,沉默了幾息:「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俺老豬有鼻子。」豬八戒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尖,「你們倆身上的氣息雖然乾淨,但乾淨過頭了——就像一朵被蠟封住的花,美是美,但沒有活氣。俺老豬在天庭當差的時候,見過不少用禁術封住弟子修為的仙家——手法不同,但痕跡是一樣的。」book18.org
清風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豬八戒也不急。他靠著矮牆,雙手抱胸,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慢悠悠地開口:「俺老豬可以幫你們。不止是鬆動封印——還可以讓你們體驗到『長大』的滋味。」book18.org
「代價呢?」清風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問一件貨品的價格。book18.org
「代價嘛——」豬八戒笑了笑,「第一,今晚俺老豬摘果子的事,你們就當沒看見。第二,你們要配合俺老豬的『治療』——俺老豬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做什麼。第三,這件事不能讓你們師父知道。你們答應這三條,俺老豬就幫你們。」book18.org
明月看了清風一眼。清風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是一尊石像。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平淡:「治不好呢?」book18.org
「治不好,俺老豬任你們處置——跪下來叫你們一人一聲姑奶奶,然後滾出五莊觀,再也不踏進這裡一步。」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對視了一眼。明月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清風轉回頭,看著豬八戒,淡淡道:「好。我們答應你。」book18.org
當晚,後院西廂的耳房內,油燈跳動著昏黃的光。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並肩坐在榻沿上,道袍整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是在聽師父講經。但她們緊繃的肩膀和微微加速的呼吸暴露了她們內心的緊張。book18.org
豬八戒在她們面前來回踱了兩步,然後停在了明月面前。book18.org
「從你開始。」book18.org
明月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明月順從地躺在了榻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目光盯著天花板,呼吸略微急促。清風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豬八戒的每一個動作,像是在監視一隻隨時可能傷人的野獸。book18.org
但豬八戒沒有做任何出格的舉動。他只是坐在榻沿,握住了明月的一隻腳,脫下了她的布襪。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白皙纖細,腳趾圓潤如珠,在油燈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豬八戒低頭看著這隻小巧的腳丫,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那是一種極其微妙、極其複雜的感受。他見過無數女人的身體,豐滿的、纖細的、成熟的、青澀的——但他從未觸碰過這樣一具身體:外表是十歲的孩童,內里卻住著一個一千二百歲的靈魂。這種割裂感帶來了一種奇異的禁忌感,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分。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在她腳底的某個穴位上——那是足少陰腎經的起始點,湧泉穴。book18.org
明月發出一聲小小的、驚訝的抽氣聲。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足底升起,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向上蔓延,經過膝蓋、大腿內側,最終抵達小腹深處,在那裡形成一種奇異的、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這叫引氣術。」豬八戒的手指在她的腳底緩緩按壓,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一路滑到腳跟,再沿著腳踝內側的骨頭上行,「俺老豬自創的——專門用來疏通那些被堵住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外側。他按摩得非常認真,拇指和食指交替按壓著那些與他記憶中女仙經脈圖一一對應的穴位,不急不緩。他的動作專業得不像是一個好色的豬妖,而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醫師。book18.org
但他的心裡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纖細的小腿緩緩上行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膚的細膩和溫度,以及她肌肉在他指下輕微的顫抖。她的腿太細了——細得像兩根嫩藕,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大腿。那種纖細感與成熟女子的豐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既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權力感,又有一種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負罪感。book18.org
他不讓自己去想那些。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著道袍的布料,他能夠感受到那塊區域的體溫比周圍略高一些。他按住了腹股溝附近的一個穴位——氣沖穴,足陽明胃經的要穴,與生殖系統的氣血運行密切相關。book18.org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畫圈按壓。book18.org
明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那股從足底升起的溫熱感忽然濃縮成了一個點,聚集在他按壓的位置,然後那個點像是被戳破了一樣,一股溫暖的熱流轟然擴散開來,湧向她的整個小腹和腿心。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壓抑的驚叫。book18.org
「不要夾——放鬆——讓那股氣往上走——」豬八戒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引導力,「你感覺到了嗎——那股熱——從你的腳底一路往上——到膝蓋了——到大腿了——現在在你的小腹——」book18.org
明月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在她的體內涌動,像是有一條溫暖的小蛇在她的經脈中遊走,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小腹,然後在那裡盤旋、積聚。那股熱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密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被一點一點地喚醒。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而淺,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產生這種感覺——那種從最深處湧起的、不受控制的潮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融化了,變成了一汪溫熱的水,正在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外滲透。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但豬八戒用一隻手輕輕分開了她的膝蓋,讓那條通路保持敞開。book18.org
「不要夾——放鬆——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他的拇指繼續在那個穴位上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他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打開——那股被鎖元術壓制了整整一千二百年的生機,正在他手指的引導下,緩緩地、試探性地甦醒。book18.org
明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被一千二百年首次降臨的快感逼出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淚水。她的視線模糊了,天花板的輪廓在淚光中扭曲成一片朦朧的昏黃。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她只知道那股從小腹深處湧起的潮熱感越來越強烈,像是一道正在蓄積的水流,在尋找一個出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著那種感覺,想要讓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來得更猛烈一些。book18.org
而就在那股潮熱即將達到頂峰的前一刻——豬八戒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明月的身體僵住了。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在半空中懸停,不上不下,像是一根繃緊到極致的琴弦忽然被鬆開了手,發出嗡嗡的空響。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豬八戒,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眼底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情。book18.org
「長老……為什麼……停了……」book18.org
豬八戒低下頭,與她對視著。他的目光渾濁而深沉,像是已經看透了她的一切——她的渴望、她的空虛、她那一千二百年未曾被滿足的、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渴望。book18.org
「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剛才只是讓你嘗一嘗——『長大』是什麼味道。想繼續——明晚,還是這個時間,到耳房來找我。」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腿,站起身來。book18.org
明月躺在榻上,久久沒有動彈。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股被半途中斷的潮熱感還在她的體內迴蕩,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在徒勞地撲騰著翅膀。她用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說不清是滿足還是失落的嘆息。book18.org
清風全程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整個過程。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指——從某個時刻開始——已經不知不覺地把道袍的下擺攥出了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半分,眼神中那層冰冷的平靜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聲地碎裂。book18.org
她不像明月那樣外露,但她的身體——那具同樣被鎖了一千二百年的身體——在看到妹妹的潮紅臉頰和迷離目光時,已經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方才那股涌遍全身的燥熱。她身上那些被封印的穴位,仿佛也在隱隱地呼應著什麼,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空落。book18.org
第二夜,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耳房。book18.org
明月比清風先到。她站在門口,雙手絞著道袍的衣角,看到豬八戒從迴廊那頭走來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種混雜著期待和緊張的、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她在他走近時低低地說了一句:「長老,我昨晚……回去以後,那股熱一直沒散……小腹那裡……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堵著……」book18.org
豬八戒低頭看著她那張稚嫩的面孔——月光照在她圓潤的臉頰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懵懂的、不自知的渴望。一個活了一千二百年卻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身體,一個被封印了所有性徵發育卻在大腦深處埋藏著本能的靈魂——這種割裂感讓他的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今晚俺老豬幫你把它散出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耳房內。油燈依然亮著,昏黃的光線在四壁上投下柔和的影子。book18.org
明月躺著,清風坐在床尾的陰影里。這一次她沒有再旁觀,而是坐在明月身邊,握著她的手。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豬八戒的手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像昨晚那樣從足底開始。他讓明月坐起來,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細長的物件——那是一根洗凈的毛筆桿,竹製,粗如成人拇指,表面被磨得光滑溫潤。book18.org
明月好奇地看著那根筆桿:「這是……做什麼用的?」book18.org
「練習。」book18.org
「練習什麼?」book18.org
「練習用嘴含住東西。」book18.org
明月愣住了。清風的目光也倏地銳利起來,她冷冷開口:「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直接解釋,而是看著明月,聲音平靜而篤定:「鎖元術不止封住了你的經脈——它把你整個下身的氣血流動都鎖住了。要想解開那道鎖,你必須先學會用上半身的氣血去帶動下半身。昨晚俺老豬幫你疏通了足底的經脈,今晚要疏通你上半身的經脈——從喉嚨開始。」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人的喉嚨深處有很多穴位,與丹田、子宮相連接。含住東西的時候,喉嚨會自然收縮和放鬆——這種節律性的動作可以帶動整條任脈的氣血流動,從而衝擊小腹處的封印。」book18.org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在講解一道功法口訣。事實上這確實是一道真實的功法口訣——只不過他隱瞞了這門功法的真正名字:它叫「玉液還丹術」,是一門雙修功法中的輔助築基法門,確實有疏通經脈之效,但它的主要作用是訓練口交的耐力。book18.org
明月聽得似懂非懂,但她信任他——經過了昨晚那一場從未體驗過的感官衝擊之後,她已經對他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感。她點了點頭,接過那根毛筆桿,在手心裡轉了轉,然後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筆桿進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眉毛皺了起來——竹子的味道微澀,帶著一點清苦。她含著它,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豬八戒。book18.org
「不要用牙齒。」豬八戒蹲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含著筆桿的雙唇上,「用舌頭包住它——對——慢慢往裡送——喉嚨放鬆——」book18.org
明月按照他的指示,一點一點地將筆桿往喉嚨深處送。當筆桿抵到喉嚨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排斥反應——喉嚨收縮,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她連忙把筆桿拔出來,咳嗽了幾聲,眼角泛起了淚花。book18.org
「咳咳……長老,這個……好難受……」book18.org
「第一次都這樣。」豬八戒的聲音很平靜,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歇一下,再試。含到想吐的時候就停,緩過來了再往裡送——一點一點來。」book18.org
明月喘息了幾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提起筆桿,再次含入。這一次她比上次有經驗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包裹住筆桿的前端,一點一點地往裡送,當排斥感湧上來時就停住,等那股想吐的勁過了,再往裡送一寸。book18.org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她的臉頰因為持續的張口而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細絲。她的喉間時不時發出細小的、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是一隻小貓在努力咽下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落在豬八戒眼裡是怎樣的光景——一個十歲外貌的小道童,跪在榻上,口中含著一根粗大的筆桿,唾液橫流,眼睛因為持續的異物感而泛紅含淚。那種夾雜著天真和淫靡的畫面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不得不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以掩飾褲襠間逐漸明顯的反應。book18.org
「差不多了,」他的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現在——試著一邊含住它,一邊呼吸。」book18.org
明月點了點頭(她沒法說話),開始嘗試用鼻子呼吸。起初她總是忍不住想用嘴換氣,但一用嘴呼吸筆桿就會滑出來,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含入。反覆了十幾次之後,她終於找到了一些竅門——用舌頭固定住筆桿的位置,讓喉嚨保持一個穩定的角度,然後只靠鼻子呼吸。book18.org
她含著筆桿,堅持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長。唾液已經濕透了筆桿的前半截,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亮痕,順著她下頜滴落在她黃色的道袍衣襟上。book18.org
「可以了。」豬八戒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極力克制的意味,「吐出來吧。」book18.org
明月把筆桿從口中抽出,帶出一縷黏稠的唾液絲線,在燭光中閃了一下,斷了。她大口地喘著氣,臉頰通紅,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紅腫,在燭光下泛著飽滿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因為持續的生理刺激而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卻又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媚態。book18.org
「俺老豬看看你的進展。」豬八戒蹲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他的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下唇,指腹觸碰到那片柔軟紅腫的唇瓣時,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觸到了一片帶電的雲——一陣細微的酥麻從指尖躥上手臂,直抵心口。book18.org
明月仰著頭,任由他端詳著她的嘴唇,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懵懂的期待。book18.org
「練得不錯。」豬八戒鬆開了她的下巴,聲音有些發緊,「明天——咱們換一根『筆桿』練。」book18.org
明月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深意,只是聽到他誇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一絲羞怯的、明亮的笑容。book18.org
清風依然坐在陰影里,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明月那兩片微微紅腫的嘴唇上,然後移開了。她的喉間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個無意識的、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當豬八戒轉過來看她時,她的目光冰冷如舊,但她交疊在膝上的手指,正以極低的頻率無聲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背,像在暗中描摹著什麼輪廓。book18.org
「你呢?」豬八戒問。book18.org
「我不需要練這個。」清風的聲音平平淡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我的經脈和明月的不同。我的淤滯在上焦——心肺和胸口一帶。」book18.org
豬八戒看了她幾息,沒有說話。他讀懂了她的潛台詞——她有自己的節奏,她不想按照明月的方式走。book18.org
「可以,」他說,「那就用不同的方式。」book18.org
他示意她平躺。清風遲疑了一瞬,照做了。她躺在榻上,道袍整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姿態端正——但她的小腹在以一個極快的頻率上下起伏。book18.org
豬八戒坐在她身側。他沒有去脫她的衣服,也沒有觸碰她的腿。他的手懸停在她胸口上方約一寸的位置——隔空對著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book18.org
「我會隔著衣服按你的穴位。如果力道重了,你告訴我。」book18.org
清風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的手掌落下。book18.org
他按在她胸口正中央——膻中穴,任脈的要穴,位於兩乳之間。他的掌心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隔著道袍的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當那溫度滲入她的皮膚時,清風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有根羽毛從胸骨正中央輕輕掃過,又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滲透了進來。她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book18.org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我還沒開始按呢。」book18.org
他確實還沒開始按。他只是將手覆在那裡,讓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她的皮膚。他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她胸口的不同穴位上——不只是膻中,還有兩側的靈墟和神藏,都是腎經和任脈的交會之處。book18.org
這是極高明的按摩手法,精準、穩定、從容。即便拋開所有的情色意味,單從醫術的角度來看,這套手法也足以讓任何醫道中人為之側目。他是認認真真在調理她的經脈。book18.org
但他的目光——當他低頭看著自己覆在她胸口的那隻手時,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正視的情緒。book18.org
她的胸口太平了。平得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隆起——他的手掌覆上去,感受到的除了布料和肋骨的輪廓,幾乎沒有任何女性該有的柔軟弧度。那與成熟女子的豐腴完全不同,就像尚未綻開的花苞,單薄得令人心生微瀾。book18.org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在她左胸那枚花苞大小的蓓蕾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清風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的手指倏地攥緊了床單——她沒有發出聲音,但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那層冰冷的平靜被打破了一個缺口,露出了底下翻湧的暗流。book18.org
豬八戒能夠感受到她胸口那枚蓓蕾在他指下迅速變硬的觸感——隔著道袍的布料,那顆小而硬挺的凸起像一粒石子,抵在他的指腹上,清晰得不容忽視。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那枚蓓蕾的輪廓,小而硬,像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與成熟女子那柔軟的乳肉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近乎精緻小巧的美感。那種觸感讓他心頭一顫,一種強烈的禁忌感從尾椎骨升起,一路躥上後腦,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他用拇指輕輕揉壓了一下那枚凸起,隔著布料的摩擦帶著一種粗糙的顆粒感。清風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但她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繼續按揉著,動作不急不緩,拇指在那枚小蓓蕾上畫著圈,每畫一圈都能感覺到它在指下越發挺立、越發硬實。他的其他手指也沒有閒著——食指和中指在她胸口其他穴位上按壓、畫圈,將一股股暖流注入她的經脈之中。book18.org
「你的任脈確實有阻滯,」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極力維持專業感的克制,「但這種阻滯不是天生的——是後天被外力壓制的。鎖元術封住了你的丹田,你的氣血上不去,所以胸口這一帶一直沒有得到足夠的滋養——包括你的胸脯。」book18.org
他說得對。清風知道他說得對。她修煉一千二百年,始終無法突破金仙境界,每次突破時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回來——那就是鎖元術在起作用。它不僅僅封住了她的身體發育,也封住了她的修為進境。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把任脈打通一些……但這個過程可能會讓你有些不舒服。」book18.org
「什麼不舒服?」book18.org
「你的胸脯——可能會開始發育。」book18.org
清風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床單,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book18.org
那是一個她從未想過、也不敢想的前景。一千二百年來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的身體永遠不會變化的命運——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但當豬八戒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你的胸脯可能會開始發育」時,她忽然發現,她並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把那份在意壓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假裝它不存在。book18.org
「——會……會變成什麼樣子?」她的聲音有些發澀。book18.org
「俺老豬不能保證。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豬八戒罕見地說了實話,「但俺老豬可以保證——你一定會感覺到一些從未感覺過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低下頭,隔著道袍的布料,嘴唇落在了她左邊那枚凸起的蓓蕾上。book18.org
清風的身體猛地一震——那是她一千二百年來,第一次有人的嘴唇觸碰她那個位置。那股溫熱的、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帶著他的呼吸和溫度,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平靜了千年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book18.org
他用嘴唇含住那枚小蓓蕾——隔著道袍的布料,輕輕地吸吮了一下。book18.org
清風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極輕的、幾乎被咽回去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剛一出口,她就猛地咬住了嘴唇,將後續的所有聲音都鎖在了齒間。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她的腰肢微微向上弓起,胸口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嘴唇,像是在無聲地索取更多。book18.org
豬八戒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心跳如鼓。book18.org
他含著她那枚小小的蓓蕾,隔著那層已經被唾液浸濕的布料,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它。他的舌頭能夠清晰地勾勒出那枚蓓蕾的輪廓——小而挺,像是一粒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那種觸感讓他心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他含過無數女人的乳頭,豐滿的、柔軟的、深色的、淺色的——但他從未含過這樣小的。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花苞將來也能滋長出豐腴的果實。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久到清風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紊亂,從紊亂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腦附近握成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如此反覆了許多回。book18.org
他的嘴唇離開時,她的道袍胸口那一小片布料已經被唾液浸濕,變成了一塊深色的圓斑,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那枚依然挺立的小蓓蕾的清晰輪廓。book18.org
清風躺在榻上,雙目緊閉,胸口劇烈起伏,良久沒有說話。book18.org
豬八戒緩緩直起身來,看了看滿面通紅的明月,又看了看胸口衣襟濕了一片、睫毛微微顫抖的清風,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對他來說,她們的身體實在太小了。她們的肩頭窄得像一隻幼鳥,她們的腰肢細得他兩隻手就能合握,她們在他面前時身高只到他的胸口。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違和感——就像是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他既興奮又不安。book18.org
第三夜,明月來得比前兩夜更早。book18.org
她站在耳房門口,雙手背在身後,月光在她圓潤的臉頰上鍍上一層銀白的光。看到豬八戒從迴廊那頭走來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歡喜,像是一個等待了許久的孩子終於等到了她期待的人。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那種歡喜意味著什麼,她只知道這幾日來,每到黃昏時分,她的心跳就會不自覺地加快,她會開始不自覺地整理道袍、攏一攏頭髮——儘管她那一千二百年不變的童髻根本不需要整理。book18.org
「長老!」她小跑著迎上來,仰頭看著他,聲音清脆,「今晚練什麼?還練那個……含筆桿嗎?」book18.org
豬八戒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那副稚嫩的面孔上滿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那種天真與即將發生的、淫穢的事情之間的反差,讓他的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今晚不練筆桿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今晚——練點別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向她身後那個站在陰影里的青色身影。清風依然站在老位置——耳房門口的陰影里,雙手交握垂在身前,姿態端正,面色如常。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時,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那麼一息——那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細微變化。book18.org
耳房內,油燈照常亮起。book18.org
明月主動在榻上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豬八戒,等待著指令。她身邊的清風坐得更靠後一些,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面的牆壁上,仿佛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那是一個細微的、不安的、期待的動作。經過前兩夜的調教,她已經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如何不受控制地回應。那種明知會發生什麼卻無法阻止的感覺,比未知本身更加令人緊張。book18.org
豬八戒在她們面前站定,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然後落在了明月臉上。book18.org
「昨晚你含筆桿含得很好。今晚——咱們換一根。」book18.org
他從腰間取出一個東西。不是筆桿——那是他自己的身體的一部分。當那根半硬的、粗壯的陽具從褲縫中彈出,在油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時,明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比筆桿粗得多、長得多,柱身上隱隱盤虯著青筋,龜頭飽滿圓潤,像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她從未見過男人的陽具——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本能地理解了它的功能:它應該進入某個地方。而她昨晚含了那麼久的筆桿,就是為了今晚能含住這個。book18.org
「長老……這個……」她的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這是今晚的『筆桿』。」豬八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極力維持鎮定的克制感,「比昨晚那個粗一些——但你練了兩晚,應該能應付。」book18.org
明月盯著那根在她面前微微翹起的陽具,喉間滾了一下。它的尺寸讓她有些畏懼——那根筆桿的粗度不過她的拇指,而面前這根東西粗得像她的手腕,龜頭的輪廓像一枚飽滿的杏子。她的口腔還隱約記得昨晚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而那個感覺的升級版,就懸停在她面前,正在緩慢地、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我試試。」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清風沒有說話,但她的坐姿微微前傾了一分——那樣的角度能讓她更清楚地看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陽具上,又移開了,然後又不由自主地落了回來。book18.org
明月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將那枚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進入口腔的瞬間,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那味道——不是筆桿那種竹子的清苦,而是一種濃烈的、咸腥的雄性氣息,帶著一種溫熱而柔韌的觸感。她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把那個陌生的入侵者推出去,但他的手掌輕輕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的退縮。book18.org
「用舌頭包住它——像含筆桿那樣——對——」book18.org
明月努力讓自己的舌頭放鬆,按照前兩晚訓練出的習慣,用舌尖包裹住那枚飽滿的龜頭,輕輕地、試探性地吸吮了一下。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口中微微跳動了一下——那是他的脈搏,通過那根充血的柱身傳遞到她的舌面上。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正在讓一個男人產生反應,她在用她的嘴唇和舌頭控制著一個比她強大得多的生物的身體。book18.org
那種感覺讓她既害怕又興奮。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模仿著含筆桿的節奏,將那根陽具往喉嚨深處送。比筆桿粗得多的柱身撐開了她的口腔,她的嘴角被撐成了一個近乎極限的O形。當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喉嚨劇烈收縮,乾嘔的衝動猛地湧上來,她的眼角瞬間溢出了淚水,本能地想要退開。book18.org
但豬八戒的手掌穩穩地扣著她的後腦,沒有讓她退開,也沒有強迫她深入,只是保持著那個位置。book18.org
「別怕——停在這裡——呼吸——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明月濕漉漉的眼睛求助地望向他,在淚光中看到了他臉上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師父看弟子時的嚴肅,也不是同門道友之間的關切,而是一種混雜著專注、渴望和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神情。那種表情讓她既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又隱約感到一種危險——像是站在一道懸崖邊,背後有一隻溫暖的手掌抵著她的後背,讓她既不敢往前跳,又隱約期待那股將她推下去的力量。book18.org
她試著用鼻子呼吸。一下,兩下,三下——排斥感緩緩消退了一些,喉嚨的肌肉在不間斷的吞咽嘗試中逐漸適應了那根異物的存在。她含著他的龜頭,含著那根比她想像中的『筆桿』更加粗壯的陽具的前端,堅持了整整十幾息。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她含著他陽具的畫面——那張稚嫩的面孔上沾著淚水,雙唇被撐成一個飽滿的O形,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隻含著過大堅果的松鼠。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撐開而微微發白,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黃色道袍的胸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種夾雜著天真和淫靡的畫面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拭去那滴即將滑落的淚水。book18.org
「可以了——吐出來吧。」book18.org
明月如蒙大赦,將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從口中吐出,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咳嗽的喘息。她大口呼吸著,唾液的絲線從她的嘴角連接到龜頭,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在燭光中閃了一下,斷了。她的整張臉都紅透了,像是剛從蒸籠里出來的包子。book18.org
「長老……這個比筆桿難含多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的哭腔。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豬八戒的聲音沙啞而真誠,「第一次就能含到那個程度——已經很厲害了。」book18.org
明月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破涕為笑,那笑容明亮而純粹,像是一個得到了老師誇獎的孩子。但她嘴角還殘留著的一絲乳白色黏液——那是他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和那個天真的笑容形成了鮮明刺眼的對比。那種對比讓豬八戒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轉向了清風。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清風沉默地站起身來。她沒有像明月那樣主動跪到他面前,而是走到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她的目光平靜如水,但那水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涌動——她在前兩日的旁觀中見過他手指的魔力,見過明月在快感中失控的模樣,也見過自己在他唇舌之下失守的樣子。她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那些她還沒做好準備面對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做這個。」清風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的淤滯在上焦。」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她。他沒有反駁她,點了點頭:「那就繼續疏通你的上焦。」book18.org
她平躺在榻上,道袍的衣襟被解開了——只解到胸口,露出從鎖骨到胸骨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平坦的胸口在燭光下微微起伏,胸口那兩粒小巧的蓓蕾在空氣中因為溫差而微微縮緊,變成了兩顆小小的、粉紅色的凸起。book18.org
豬八戒的目光落在那兩粒小巧的蓓蕾上。它們太小了,小到幾乎可以說是點綴——粉紅色的,像是兩粒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與他手指接觸過的任何女人的乳頭都不一樣。那種稚嫩感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既有想要將它們含入口中細細品味的衝動,又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像是想要採擷一朵尚未開放的花苞,知道自己的觸碰可能會讓它永遠無法綻放,卻又無法克制那股想要觸碰它的慾望。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他的舌尖直接接觸到了她左邊那粒小巧的蓓蕾——那觸感柔軟而微澀,帶著少女皮膚特有的清香和微微的鹹味。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攥住了榻沿,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他緩緩地、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粒小巧的蓓蕾,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舌下一點一點地變硬、挺立、膨脹——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緩慢綻放的花苞。book18.org
清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咬緊牙關,拚命壓制著那些即將湧出喉嚨的聲音。她沒有叫出聲來,但那壓抑的沉默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難以忽視。book18.org
豬八戒的嘴唇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他的舌尖細細地描畫著那粒小蓓蕾的每一寸輪廓,將它舔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然後他轉向另一粒,以同樣的耐心和細緻,將它也從沉睡中喚醒。book18.org
當他終於抬起頭時,清風的胸口已經被他的唾液浸濕了一大片,兩粒小蓓蕾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躺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嘴唇緊抿,目光盯著天花板,眼角的餘光里有一絲複雜的神情——是羞恥,是憤怒,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隱秘的滿足。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那兩粒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蓓蕾,看著它們在他面前挺立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看著那片平坦光滑的胸膛,心中既有一絲憐惜,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的征服感——他正在見證一個千年冰封的身體開始解凍的過程。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按在那兩粒挺立的蓓蕾上,感受著它們在他指下的硬度和溫度。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體是有反應的。」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它不是死的——它只是睡著了。」book18.org
清風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那是她一千二百年來,第一次有那麼接近哭泣的衝動。book18.org
第四夜,豬八戒讓清風和明月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你們兩個都要學會用舌頭去取悅對方。」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聲音平靜如常,「因為你們在修煉中需要互相配合——一個人的任脈通了還不夠,兩個人的經脈必須同步。你們要學會用觸覺感知對方的身體狀態——哪裡有淤滯,哪裡有結節,哪裡需要疏通。」book18.org
這套理論是他在天庭當天蓬元帥時,從一本雙修功法的手抄本上看來的。那本功法叫做《合氣訣》,確實包含「雙方互相感應對方經脈」的法門,但其中的核心修煉方式並非舔舐對方的身體——而是通過雙修時的氣息交融來完成的。book18.org
但清風明月不知道這一點。她們坐在榻上,面對面,相距不過一尺,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明月的臉頰紅撲撲的,目光有些躲閃;清風的面色依然冷淡,但她交握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泛白。book18.org
「先從明月開始。」豬八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舔她的 胸口——用你的舌頭感受她膻中穴附近有沒有結節。」book18.org
清風的手指攥緊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解開了明月道袍的衣襟。book18.org
明月的胸口露了出來——白皙、平坦、小巧,兩粒淡粉色的蓓蕾像兩粒小小的花苞,微微凸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兩粒小蓓蕾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上下移動。book18.org
清風低著頭,看著明月赤裸的胸口,心中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感受。她們同門修煉一千二百年,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行,一起被師父封住身體,一起被困在十歲的軀殼中。她們見過彼此無數次的沐浴、更衣——那些畫面從未在她心中引起過任何波瀾。但此刻,在這盞昏黃的油燈下,在她即將用自己的嘴唇觸碰那片皮膚的此刻——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明月不再是那個和她一起修煉、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的師妹。明月變成了一個等待著她去「開發」的身體,一個即將在她唇下顫抖的、活生生的、擁有溫度的存在。book18.org
她俯下身。book18.org
她的嘴唇落在明月胸口正中央——膻中穴的位置。明月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細小的、驚訝的抽氣聲。清風能感受到那片皮膚在她唇下的溫度,能感受到明月的心跳——砰、砰、砰——透過那層薄薄的胸壁傳遞到她的唇瓣上,急促而有力。book18.org
她的舌尖緩緩滑向左邊,觸碰到了那粒小巧的蓓蕾。book18.org
明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顫抖的嗚咽:「清風姐姐……」book18.org
清風沒有回應。她含住那粒小蓓蕾,模仿著前兩日豬八戒對她做過的那樣,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它。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她從未做過這種事情,不知道什麼力度是合適的、什麼節奏是舒適的。她只是憑藉著自己身體被調教時的記憶,努力地復刻著那些讓她顫慄的觸感。book18.org
明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清風的肩頭,不知該推開還是該抓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豬八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沙啞,「明月,你也要回應她——學她的動作,舔她的胸口。」book18.org
明月猶豫了一瞬——但她對清風的習慣讓她習慣了服從指令,也習慣了按照即將發生的方式去回應。她伸出手,學著清風的樣子,解開了她道袍的衣襟。清風的胸口裸露了出來——同樣平坦,同樣小巧的蓓蕾,在空氣中因為緊張或溫度而微微縮緊,豬八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兩粒蓓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挺立起來。book18.org
明月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落在清風胸口右側那粒蓓蕾上時,清風的手指猛地攥住了榻上的床單,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明月的舌尖——溫熱、柔軟、帶著一絲顫抖——在她的皮膚上笨拙地畫著圈。那觸感與豬八戒的截然不同——更輕、更軟、更猶豫,但也更加令人心跳加速——因為那是與她朝夕相處了一千二百年的、她最熟悉的人的觸碰。book18.org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她們的臉頰都紅透了,耳根像火燒一樣滾燙。汗水從她們的額頭滲出,沿著鬢角的弧度滑落。房間裡只剩下細小的、壓抑的水聲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豬八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他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而滾燙,褲襠處鼓脹得厲害,仿佛隨時要頂破布料蹦出來。他的目光在兩張同樣稚嫩的面孔之間來回遊走——她們的眼睛都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變得紅腫濕潤。她們的身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四隻小小的乳房貼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他的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近乎眩暈的禁忌感——她們看上去不過兩個玩鬧嬉戲的孩童,卻在進行著最私密的成人之事。這種劇烈的心理衝擊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又讓他無法移開目光。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衝破封印」,但他很清楚,這只是藉口——一個讓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觀看這幅畫面的藉口。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她們身後。他沒有打斷她們——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按在她們的後腦上,將她們更加緊密地壓向對方。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繼續——不要停——」book18.org
他站在她們身後,低頭看著這兩個埋頭在彼此胸口的幼稚道童,看著她們赤裸的脊背和窄小的肩胛骨在他眼前微微起伏,褲襠里的腫脹已經硬得發疼。但他沒有讓她們碰他——今晚是她們的訓練,不是他的。book18.org
他要讓她們學會從彼此身上獲得快樂。這樣,當他最終進入時——不,他不能進入。但這項準備工作依然很有價值。book18.org
第五夜,調教進入了新的階段。這一夜,豬八戒沒有讓她們做任何新的嘗試——他只是讓她們並排跪在榻上,背對著他,上身伏低,臀部微微翹起。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布料,同時按壓在她們腿間那道溫熱的縫隙上。他的指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被布料包裹的柔軟輪廓——小巧、緊緻、乾燥,正在他的指下慢慢變得濕潤。那兩個稚嫩且未經人事的輪廓在他指下泛著溫潤的光,像是已經為某種更深入的東西做好了準備,卻又被牢牢地擋在布料的另一側。book18.org
他將兩根手指隔著布料按在那兩處柔軟的裂隙上,同時開始畫圈——不急不緩,力道均勻,像在研磨兩枚即將成熟的花苞。book18.org
清風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的手指攥緊了榻上的床單。明月的反應更加直接——她的腰肢塌了下去,臀部不自覺地向上翹起,從那道被布料包裹的縫隙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們腿間同時畫著圈,拇指在布料上輕輕按壓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他能感受到她們的身體正在同步地升溫、軟化、濕潤。她們的低吟和喘息像是交疊的旋律,此起彼伏,在這間密閉的耳房中迴蕩。book18.org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同時按住了她們那兩枚挺立的花核。他感受到她們的身體同時一震,然後他施加了一道恰到好處的壓力——不是太重,不至於讓她們感到疼痛;也不是太輕,足以讓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涌遍她們的全身。book18.org
明月的身體最先到達了頂峰。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人伏倒在榻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她的褻褲和臀下的床單。她的身體在一陣控制不住的痙攣中蜷縮起來,口中發出一連串斷裂的、含糊不清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將床單浸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清風比她多堅持了幾個呼吸——她的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顫抖著、僵持著,不肯在那股快感面前低頭。但豬八戒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以一陣極快極密的節奏連續震顫了七八下——然後她弓起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長長地、不受控制的嗚咽。那壓抑的聲音衝破了她緊咬的牙關,像什麼東西終於碎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潮熱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她趴在那裡,渾身脫力,急促地喘息著,前額抵在床單上,一行淚水無聲地滑落,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仿佛在念一個名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豬八戒收回手指,低頭看著那兩根隔著布料依然沾滿了濕潤液體的指腹,在油燈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送到明月唇邊。book18.org
明月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沒有完全回過神來,但那張沾滿了她自己體液的手指觸碰到她嘴唇時,她本能地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它——像含筆桿一樣,用舌尖輕輕裹住,吸吮了一下。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的動作完全是本能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含住的是什麼。那種無意識的、天真的配合,比任何有意的勾引都更加令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手指,指腹上那層晶瑩的黏液已經被她的舌尖舔去了大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榻上兩個依然在喘息、顫抖、回味的稚嫩道童——book18.org
她們的褻褲都濕透了,深色的水漬在臀下洇開;她們的面頰潮紅,眼角帶著淚痕;她們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像兩隻剛剛跑完漫長路程的小獸。她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連她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混合著滿足和空虛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他從未真正「疏通封印」的打算,也不可能真的解開鎮元子布下的鎖元術。他所作的一切,只是通過巧妙的手法和精準的刺激,讓她們在安全的範圍內體驗到了最大限度的快感。所謂的「封印鬆動」,只是她們在頻繁高潮後體內氣血自行流動帶來的錯覺。book18.org
但她們不會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至少現在不會。book18.org
豬八戒站起身來,系好褲腰,油燈的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榻上兩個蜷縮的小小身影完全籠罩其中。book18.org
「今晚就到這裡。」他的聲音沙啞,「你們做得很好。」book18.org
他推開門,夜風涌了進來,吹散了屋內那股濕潤的、帶著雌性體液氣息的空氣。他邁步走出耳房,走入月光中,沒有回頭。book18.org
身後傳來明月細小的、帶著鼻音的聲音:「長老——明天晚上……還來嗎?」book18.org
豬八戒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看情況。」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消失在迴廊的陰影中。book18.org
明月躺在榻上,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她的腿間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濕意,和那個粗壯的背影一同烙印在了她的記憶里。book18.org
清風緩緩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胸口那粒依然挺立的蓓蕾——那是他昨夜用嘴唇喚醒的地方。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依然敏感的皮膚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沉默中,裝著從那一夜開始再也無法收回的東西。book18.org
第六夜,暮色尚未完全沉下,西邊的天際還殘留著一線暗紫的餘暉,明月便已站在了耳房門口。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是那件她平日捨不得穿的、衣領袖口繡著淡銀色雲紋的新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換這件,她只是覺得,今夜應該穿得好一些。她的頭髮重新梳過,雙丫髻比往日更齊整,鬢邊碎發被仔細地攏到耳後,露出一雙白凈小巧的耳廓。她還偷偷用清水漱了三遍口,又含了一瓣早上從後院摘的薄荷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她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雙手絞著衣角,目光望著迴廊的盡頭。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豬八戒的身影出現在暮色中時,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那種光亮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歡喜,像是一個等了許久的人終於看到了她等的那個人。book18.org
「長老!」她小跑著迎上去,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月光在她圓潤的臉頰上鍍上一層銀白的光。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說「我等了你一整天」,但這句話太奇怪了;她想說「你終於來了」,但這句話也太奇怪了。她最終只是又喚了一聲:「長老——」聲音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撒嬌般的尾音。book18.org
豬八戒低頭看著她。暮色中,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月光。她換了新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那是她從後院摘的薄荷葉的味道。他注意到她耳根處有一片淡淡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她是在為他打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一個活了一千二百年的、外表卻如十歲孩童的女仙,在為一個即將玷污她的男人梳妝——她甚至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讓自己在他面前更好看一些。那種天真與即將降臨的淫穢之間的巨大反差,讓他的呼吸有些不穩。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推開耳房的門。book18.org
清風已經到了。book18.org
她坐在榻沿上,背脊挺直如松,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無可挑剔。她穿著一件淺青色的道袍——那是一件比平日顏色更淺、質地更薄的夏袍,在昏黃的油燈光中,隱約能透出底下肩頭和鎖骨的輪廓。book18.org
她顯然是精心整理過自己的。頭髮一絲不亂,衣襟平整如新——但她沒有像明月那樣換上新衣,她穿的是舊袍,只是比往日更加用心地撫平了每一道褶皺。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面的牆壁上,仿佛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book18.org
但她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半分。book18.org
那是她一千二百年的道行也無法完全壓制的、身體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豬八戒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講解今晚要「疏通」哪些穴位,而是緩緩走到榻前,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油燈在他身後跳躍,將他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巨大而沉默。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開口。他只是坐在那裡,目光緩緩地、沉重地,從明月的臉上移到清風的臉上,又從清風的臉上移回明月的臉上。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你們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明月低下頭,雙手攥著衣角,聲音細小:「長老說……要進入我們的身體。」book18.org
清風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從牆壁上移開了,落在了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對。」豬八戒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但不是直接進去——那樣你們受不了。俺老豬要先讓你們準備好——用嘴,用手,用舌頭。等你們的身子徹底軟了、濕了、想要了,那才進得去。」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二人的臉上。book18.org
「你們誰先來?」book18.org
明月和清風對視了一眼。明月咬了咬嘴唇,然後站起身來,走到豬八戒面前,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道袍的下擺在她身周散開,像一朵淡黃色的花。她跪在他雙腿之間,仰頭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緊張和期待交織的光芒。book18.org
「我先來——長老。」book18.org
豬八戒低頭看著她。油燈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她跪在他面前,姿態溫順而虔誠,像一個正在等待賜福的信徒。她跪著的時候,頭頂才剛到他腰部——那種巨大的體型差帶來的視覺衝擊,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解開了褲腰。book18.org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從褲縫中彈出,在昏黃的燈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粗壯如小兒臂膀,柱身上盤虯著青筋,龜頭飽滿圓潤,如同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在光線中微微顫動著,頂端已經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book18.org
明月盯著那根東西,喉間滾了一下。她已經見過它幾次、含過它一次——但每次看到它時,她都會被它的尺寸震撼。她的嘴那麼小,那根東西那麼大,她不知道它是怎麼進到她嘴裡去的,更不知道它要怎麼進到她身體里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縮。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龜頭頂端那滴晶瑩的前液。book18.org
那股味道在她舌尖上化開——咸腥的、微澀的、帶著雄性體溫的氣息,與薄荷的清涼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刺激的味道。她皺了皺鼻子,像一隻嘗到了陌生食物的小貓,然後她又伸出舌尖,舔了第二下——這一次,她舔得更慢,更仔細,像是在品味那股味道的每一個層次。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她的動作里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只是本能地在舔,像一個孩子在品嘗一件從未吃過的東西。那種純粹的好奇、那種不帶任何目的的探索,比任何刻意賣弄的風情都更加令人難以自持。他的陽具在她面前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了一滴清亮的前液。book18.org
明月低下頭,將那滴新滲出的液體也舔了去。然後她張開嘴,將那枚飽滿的龜頭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潤而緊窄,像是一間為他量身定做的柔軟牢籠。她的舌頭裹住他的龜頭,笨拙而認真地吸吮著,像一個嬰兒在吸吮奶水。她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淌,將整根陽具塗得濕潤光滑,在油燈光中泛著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豬八戒伸出手,輕輕扣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將手掌覆在那裡,感受著她頭髮的溫度和弧度。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對——就是這樣——含深一些——用你的舌頭包住它——」book18.org
明月聽話地將那根陽具一點一點地往喉嚨深處送。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時,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排斥反應——喉嚨收縮,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她的眼角瞬間泛出了淚花。但她沒有退開,她停在那裡,努力地調整呼吸,用鼻子吸氣、用鼻子呼氣,一點一點地適應那種喉嚨被撐滿的異物感。book18.org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褲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含著他的陽具,喉嚨不斷地吞咽著,唾液順著他的柱身和她自己的下巴一起往下流淌,將她的道袍領口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清風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她交握在膝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指節泛白。她能聽到那種濕漉漉的、咕嚕咕嚕的水聲從明月口中傳出來,能看到那根粗壯的紫紅色柱身在明月紅潤的雙唇之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幾縷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燭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芒,然後斷裂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腿間——那個被她自己都遺忘了千年的地方——正在產生一種陌生的、濕潤的潮意。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那是從她自己的身體里湧出來的東西,不受她的控制,不受她一千二百年修為的壓制。它只是在那裡,在她的道袍底下,在她雙腿之間的隱秘地帶,溫熱的、緩慢地洇開。book18.org
明月含著那根陽具,含了很久。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變得紅腫,她的下巴因為持續的張口而酸脹發麻,她的喉嚨因為反覆的吞咽而乾澀疼痛——但她沒有停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她只知道她想讓他舒服,想讓他滿意,想讓他誇她。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那張稚嫩的面孔——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含舔而泛著潮紅,眼角掛著淚珠,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雙唇緊緊地箍著他的柱身——那種夾雜著天真的淫靡畫面,讓他的理智在慾望面前節節敗退。book18.org
他終於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示意她停下來。book18.org
明月將他的陽具從口中緩緩吐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一聲。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在她面前彈跳了一下,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油燈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仰頭看著他,嘴唇紅腫,目光迷離,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長老……我含得……好嗎?」book18.org
「含得很好。」豬八戒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好得不能再好了。」book18.org
明月露出了一個帶著一絲疲憊的、明亮的笑容。book18.org
豬八戒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了清風臉上。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清風站起身來。她的動作依然平穩,步履依然從容,走到他面前時,背脊依然挺直。但她在他面前跪下時——那是一個緩慢的、鄭重其事的動作,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與明月並肩,然後抬起頭,用那雙古井般的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沾滿了明月唾液的陽具——她的手很小,五指合攏才堪堪環住柱身的一半。那根滾燙堅硬的陽具在她掌心中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她能感覺到它正在她的掌心中跳動——那是他的脈搏,通過那根充血的柱身傳遞到她的掌心。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她的動作生澀而認真——比明月更加生澀,但比明月更加專注。她像是在完成一道複雜的法咒,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一絲不苟的嚴謹。她用舌尖仔細地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像在描畫一道符咒的每一筆;她用嘴唇緊緊地裹住柱身,像在封住一個瓶口;她將陽具一點一點地往喉嚨深處送,每深入一分就停頓一下,讓身體適應那個深度,然後再深入一分。book18.org
她的喉嚨比明月更緊,乾嘔的反應也更強烈——龜頭才剛抵到喉嚨口,她的眼眶就紅了,眼角滲出了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她用一種近乎倔強的意志力壓制住了那股想要嘔吐的本能,將那根粗壯的陽具一寸一寸地吞入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豬八戒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一處極其狹窄的環形肌肉——那是她的咽喉入口,比陰道口還要緊窄。當它完全穿過那道環時,他感覺到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止了呼吸,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滴在他的褲子上。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整根陽具,龜頭深埋在她的喉嚨里,一動不動,維持了整整三個呼吸。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將它吐了出來——從喉嚨深處到口腔,從口腔到龜頭,最後龜頭從她紅腫的唇間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唾液絲線。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息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目光依然平靜,聲音依然平淡,只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跪在他面前、剛剛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深喉的幼稚道童,看著她紅腫的嘴唇上還留著他的體液痕跡,看著她目光里那層冰冷平靜之下的什麼東西——在那一刻,他甚至感覺到一絲愧疚。但他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可以了——你們都做得很好。」book18.org
他讓她們站起來,讓她們在榻上並排躺下。book18.org
油燈的光芒在耳房的牆壁上跳躍,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交纏,分離。book18.org
明月平躺著,道袍的衣襟已經被解開,露出從鎖骨到小腹整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胸口平坦,兩粒粉紅色的小巧蓓蕾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因為緊張而更加凸出。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清風平躺在另一邊,她的道袍也被解開了,露出同樣平坦的胸口和窄小的腰身。她的呼吸頻率比明月稍慢一些,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book18.org
豬八戒俯下身,先靠近了明月。book18.org
他的嘴唇落在她胸口正中央——膻中穴的位置。明月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細小的、驚訝的抽氣聲。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胸骨緩緩向下滑行,經過那兩粒小巧的蓓蕾之間,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的肚臍處——他的舌尖探入那個小小的凹陷,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明月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長老——」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嘴唇繼續向下,沿著她小腹中線一路滑到她恥骨的位置。他用鼻尖輕輕蹭開她道袍的下擺,露出底下那一片細嫩白皙的肌膚——那一處他從未直接觸碰過的、被褻褲覆蓋著的秘密地帶。book18.org
他的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布料,覆在了她的腿心之間。book18.org
明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透過那層布料滲入她的皮膚,溫熱而濕潤。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那裡移動,隔著布料,輕輕地、緩緩地,像是在品嘗一種極其珍貴的食物。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呼吸變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豬八戒的舌尖隔著那層布料,沿著那道溫熱的裂隙緩緩滑動——從她的會陰到她的花核,從前到後,從後到前,一遍又一遍。她能感覺到那層布料正在被他的唾液和他的體液浸濕,變得越來越透明、越來越貼合,他的舌尖描畫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輪廓,隔著那層薄薄的紗布,依然清晰異常。book18.org
他的嘴含住了她腿心那枚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隔著布料,輕輕吸吮了一下。book18.org
明月發出了一聲哭叫——那是混合著驚嚇和快感的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一根繃緊的琴弦忽然斷了。她的小腹劇烈收縮了一下,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回榻上,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深處正在甦醒,像一隻沉睡了一千二百年的野獸,正在被他的唇舌一點一點地喚醒。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停下來,他的嘴唇在她腿心之間流連了很久,直到那層褻褲布料完全濕透,貼合在她腿間的輪廓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兩片嫩唇的形狀和那道溫熱的裂隙——直到她的身體在他的唇下變成了一個顫抖的、柔軟的存在,像一朵徹底展開了花瓣的花。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轉向了清風。book18.org
清風沒有說話,但她平躺在榻上,雙手攥著床單,目光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緊抿,但她的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沒有被允諾掉落的淚水。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她的褻褲中央,已經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豬八戒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沒有急著去觸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從她的小腹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親吻。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落在她每一寸皮膚上時都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儀式感——像是古代的君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寸一寸地、一絲不苟地。book18.org
他的嘴唇移到她左腿內側,沿著大腿內側那道細膩的線條,一路向上親吻,一點一點地逼近她腿間那道已經開始泛著濕潤光澤的縫隙。當他終於到達那處秘密地帶時,他沒有直接觸碰——他的嘴唇停在了離那道裂隙一寸遠的位置,用舌尖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緩緩畫著圈。book18.org
清風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咬緊牙關,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像是秋風中最後一片不願落下的葉子。她的腿間那股濕意正在擴散。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離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之遙的地方,溫熱、平穩、不急不緩,每一次換氣的呼吸都拂過她敏感的皮膚,讓她一陣陣酥麻發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等待。但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她只知道那個位置,她一直空著的、一千二百年未曾被觸碰過的位置,正在以一種近乎疼痛的渴望等待著某種她無法名狀的東西。book18.org
豬八戒的嘴唇終於落在了她那道濕潤的裂隙上——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褻褲布料,他的舌尖沿著那道縫隙的輪廓,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從上到下,不急不緩,像是在丈量一個重要的尺寸。book18.org
清風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終於破閘而出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大,但那種從極致壓抑到極致釋放的轉折,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張力——她的身體在她意志的崩塌中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耳邊的床單。book18.org
豬八戒的嘴唇覆在她腿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含住了她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巧的核上輕輕撥弄著,用一種精確到幾乎殘忍的節奏,不急不緩,不輕不重。book18.org
清風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顫抖著、僵持著,然後她塌了下去,一陣劇烈的痙攣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那層已經被唾液浸透的褻褲。她的身體在一陣一陣的顫抖中蜷縮起來,淚水從她的眼角溢出,滑過她的太陽穴,滑入她的髮鬢。她大口地喘息著,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的溺水中浮出水面。book18.org
豬八戒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看著面前的景象——兩個赤裸的、稚嫩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幼稚道童並排躺在榻上,道袍散開,褻褲濕透,面色潮紅,眼角帶淚,呼吸急促而紊亂。她們的腿心之間都泛著濕潤的水光,兩枚小巧挺立的花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兩朵被晨露浸潤過、正在晨光中微微翕合的花蕾。book18.org
他跪在她們之間,解開自己的褲腰,握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沾滿了她們二人唾液和體液的陽具,先對準了明月那兩片已經開始微微翕合的嫩唇。龜頭抵住那道濕潤的入口時,明月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她深呼吸了一下,放鬆了身體。book18.org
豬八戒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會很疼。但只疼一次。」book18.org
他的腰身緩緩前挺。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那兩片嫩唇,抵住了那道從未有人觸及的入口——那裡緊得不可思議,像是一道緊閉了千年的門,從未被任何人叩響過。他能感受到那道緊繃的屏障被他緩緩撐開的阻力,一寸一寸地,像是某種古老而莊重的儀式在進行。book18.org
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抖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他突破了那道屏障。book18.org
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抖的嗚咽。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陽具正在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撐開她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嫩穴被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撕裂般的脹痛從她的腿心蔓延到整個小腹,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正在緩慢地楔入她的體內。她的眼淚無聲地湧出,順著臉頰滾落,滴在耳邊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一口氣全部沒入——他進了一寸,停住,等她身體適應了那個寬度,再進一寸,再停住。他能感覺到她的嫩穴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在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像是一張被強行撐開的小嘴,正在用盡全力抗拒他的入侵。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消失在明月那具稚嫩的身體里——那幅畫面的衝擊力比他想像的還要強烈。她的身體太小了,小到他的肉棒在她腿間看起來像是一根不合尺寸的巨物,正野蠻地撐開那片本該屬於孩童的、柔嫩的、從未被開發過的領地。她的陰唇緊緊地箍著他的柱身,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泛白的圓圈,一絲鮮紅的血絲正從那個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book18.org
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頂——一寸,又一寸——直到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他的陰囊貼在她的小臀上,她的恥骨緊抵著他的恥骨。她成功地容納了他的全部。book18.org
明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抽泣。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淚水浸濕了她的鬢角和耳後的床單。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深處的存在——它在她的子宮口附近停住了,像一個占據了她的領土的入侵者,正在宣示它的所有權。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恐懼,卻也讓她隱約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她終於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book18.org
豬八戒停在她體內,沒有動。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濕漉漉的額頭上,低聲道:「疼得厲害嗎?」book18.org
明月抽噎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疼……但是……但是長老……你動一動……我想知道……動起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不知道她是出於好奇還是出於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但這句話從一個剛剛破瓜的十歲女童口中說出來,帶著那種天真的、不自知的淫蕩,像是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了他的腦子裡,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進出——抽出半截,再緩緩頂入。他能感覺到她的嫩穴在最初的撕痛之後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花蜜,那層處女血的潤滑讓他的進出變得越來越順暢。那種緊緻而濕潤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她的穴道太緊了,緊得像是一根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每一寸嫩肉都在吸吮著他的柱身,隨著他的抽送而翻進翻出。book18.org
明月的哭聲開始變了味道——從疼痛的抽泣變成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呻吟。她的手指不再攥緊床單,而是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里。她的腰肢開始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不自覺地擺動,像是在本能地追逐著那股正在她體內積聚的快感。book18.org
「長老……長老……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要來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哭腔,「我……我好像要……」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回答。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頂到她子宮口那片敏感的軟肉上。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腿間,拇指按住了她那枚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隨著他抽送的節奏用力揉壓。book18.org
明月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近乎尖叫的哭喊,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柱身淌下,與那縷處女血混合在一起,浸濕了二人交合處下方的床單。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一陣一陣的收縮中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乾一樣。book18.org
豬八戒被她高潮中的嫩穴夾得頭皮發麻——他咬緊牙關,沒有讓自己在她體內釋放出來。他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那根沾滿了處女血和花蜜的肉棒在油燈光中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清風。book18.org
清風躺在那裡,已經目睹了全過程。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褻褲中央已經完全濕透,在燈光下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沾滿了她師妹處女血的肉棒上——那種混合著恐懼、厭惡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的複雜情緒,在她的眼底翻湧。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沾滿了血的肉棒,看著明月腿間那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紅白混合的液體——她知道下一個就是她。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目光依然沒有移開。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腿間那條已經濕透的褻褲緩緩褪下。book18.org
清風赤裸的腿心暴露在空氣中——那裡與明月一樣,光潔無毛,像一枚尚未完全成熟的蚌,兩片嫩唇緊緊地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小的縫隙。但那道縫隙正在微微翕動著,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渴望。book18.org
豬八戒握著那根依然沾著明月處女血的肉棒,將它抵在了清風那兩片嫩唇之間。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看——你師妹剛才就是從這裡被我破開的。你說,你的這裡有她的緊嗎?」book18.org
清風沒有說話。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他的腰身緩緩前挺。book18.org
清風的反應比明月更加劇烈——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嘶啞的悶哼。她的手指將床單攥出了撕裂般的聲響,淚水瞬間從她緊閉的眼角湧出。book18.org
她的處女膜比明月的更加堅韌——那層屏障在她的穴口頑固地抵抗著龜頭的壓迫,像是一道守護了她一千二百年的防線,在做最後的掙扎。豬八戒沒有猶豫,猛地一挺腰——那層屏障在他的衝擊下撕裂開來,發出一聲幾乎可以聽見的、細微的撕裂聲。book18.org
清風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尖叫,然後那聲音被她的牙齒咬碎在喉嚨里,變成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的身體在一陣一陣的痙攣中顫抖著,淚水無聲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但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叫他停下來。她只是躺在那裡,承受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深入的脹痛感。book18.org
那根肉棒沾著明月處女的血,此刻又沾上了她的血。book18.org
豬八戒能感覺到她的穴道正在抗拒他的存在——太緊了,比明月還要緊,像是一根從未被人撐開過的、狹窄的通道,正在被一個完全不合尺寸的入侵者強行拓寬。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阻力,但他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他與她交合的地方——那幅畫面的衝擊力讓他幾乎無法維持理智。她的身體太小了,小到他的肉棒看起來像是一根成年人的手臂在插入一個孩童的身體。那兩片被撐開的嫩唇緊緊地箍著他的柱身根部,隨著他的抽送而翻進翻出,像是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她的處女血混合著她自己的花蜜,隨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縫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模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他血脈賁張,也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難以言說的禁忌感——他在同時占有兩個外表如十歲女童的身體,她們都是處女,她們的處女血都在他的肉棒上,她們都被他撐開、撕裂、填滿——她們的第一次,都給了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清風的哭聲開始斷斷續續地溢出她的牙關——那種壓抑的、破碎的、混合著疼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嗚咽。她的手指從攥緊床單改為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身體開始隨著他的抽送節奏輕輕地擺動——那是一種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回應,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開始追逐那股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book18.org
豬八戒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層層疊疊的緊緻——她的穴道深處有一道環狀的肌肉,正在隨著他的抽送一收一放地吸吮著他的龜頭,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那種感覺讓他幾乎要繳械投降,但他咬緊牙關,繼續頂弄著她體內最深處的敏感地帶。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腿間,拇指按住了她那枚在充血中暴露無遺的花核——那顆小巧的、硬挺的、沾滿了她自身花蜜的核。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顆核上用力揉壓了一圈——清了風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穴道在一陣一陣的收縮中緊緊地絞住他的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比明月更加猛烈,持續的時間也更長——她的身體在一陣一陣的痙攣中顫抖了很久,淚水浸濕了她耳邊的床單,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搏鬥。book18.org
豬八戒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過後的穴道正在緩慢地放鬆、平復——那種緊緻而濕潤的包裹感讓他幾乎想要就這樣釋放出來,但他依然沒有。book18.org
他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混合著處女血和花蜜的黏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他在二人之間坐起身來,低頭看著榻上兩個被他破身的幼稚道童——她們並排躺在那裡,道袍散開,褻褲褪到膝彎,腿間都殘留著處女的血跡和交合的體液。她們的呼吸都還沒有平復,胸口起伏著,面色潮紅,眼角帶淚。book18.org
他看著明月——她的目光迷離,嘴角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微笑,仿佛還在回味那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她又嘗到了那根肉棒的滋味——這次是在身體里,不是在口中。book18.org
他看著清風——她的目光望著天花板,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但她的手——她的手沒有去掩蓋腿間的狼藉,而是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那個被填過之後留下的、空洞的餘韻。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他只是握著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滿了她們二人處女血和花蜜的肉棒,在她們面前緩緩地、示威般地擼動了幾下——那根沾滿了二人體液的陽具在他的掌心中跳動著,龜頭上還掛著一縷紅白混合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明月和清風並排躺在榻上,喘息未定。book18.org
油燈的光在牆壁上跳動,將三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血腥和體液的氣味——那是處女血、花蜜和汗水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在密閉的耳房中久久不散。book18.org
明月首先坐起身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有些踉蹌——腿心之間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在她起身時加劇了,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嫩穴此刻正緩緩地滲出一縷混著血絲的乳白色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油燈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黏稠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book18.org
那是她的處女血——和著他的陽精,和著她自己的花蜜,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紅白相間的黏稠液體。她盯著指尖那團黏糊糊的東西,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好奇、羞恥、還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類似於滿足的情緒。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豬八戒,聲音有些沙啞:「長老……這個……要擦掉嗎?」book18.org
豬八戒坐在榻沿,看著這個剛剛被他破身的小道童,正用一種完全天真的語氣詢問他關於體液的處理方式。那種天真與方才她在他身下承歡時發出的哭喊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他的呼吸有些不穩。book18.org
「不用擦。」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讓它流出來——流乾淨了,你體內的淤滯才能徹底排空。」book18.org
明月「哦」了一聲,沒有再問。她低下頭,看著那縷紅白混合的液體繼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忽然伸出手,用手指接住了一滴即將滴落的黏液,然後——在豬八戒和清風的注視下——將那隻沾滿了她自己處女血和陽精的手指送入了口中,輕輕地吸吮了一下。book18.org
豬八戒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明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皺了皺鼻子,像在品嘗一種陌生的味道:「鹹的……還有一點腥。」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豬八戒,目光裡帶著一種純粹的、不自知的好奇:「長老的精液就是這個味道嗎?」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一個剛剛破瓜的十歲女童,用那種天真的語氣詢問精液的味道,而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她自己處女血的紅痕。那種畫面讓他的理智在慾望的邊緣搖搖欲墜。book18.org
「……對。」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就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清風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躺在榻上,目光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往外流淌——那是她的處女血,混合著他的陽精和她自己的花蜜,正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那股黏稠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羞恥,但也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她的身體終於被填滿了,一千二百年來第一次被填滿了。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身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那處嫩穴還在微微翕動著,兩片被撐開的嫩唇還沒有完全合攏,露出內部嫩紅色的穴肉,正緩緩地往外滲出一縷紅白混合的黏液。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黏稠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和明月一樣的動作——她將那根沾滿了自己體液的手指送入了口中。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明月那樣只是舔一下——她用嘴唇含住了那根手指,緩慢地、仔細地吸吮著,將指尖上那團紅白混合的液體一點不剩地全部舔進了口中,咽了下去。她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飲一杯清茶,但她的眼眶是紅的——那是高潮過後的餘韻和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名狀的情緒混合在一起的顏色。book18.org
她咽下之後,低聲道了一句:「師父的血脈……還給他了。」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她那張依然稚嫩的面孔上浮現出的那種複雜的、混合著釋然和悲傷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他從明月和清風的體液里嘗到過一股微弱的、屬於鎮元子的氣息——鎖元術的印痕。如今她們把混著他陽精的處女血吞回腹中,等於在他與她們之間搭起了一道隱秘的橋樑,讓他的氣息得以滲透進她們被封印的經脈深處。book18.org
「好了——今晚到此為止。你們先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回去休息。」book18.org
他系好褲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時停住,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book18.org
「明夜——俺老豬再教你們新的東西。」book18.org
他推開門,夜風涌了進來,吹散了屋內那股濕潤的、帶著血腥和體液氣息的空氣。他邁步走出耳房,走入月光中。book18.org
身後傳來明月細小的、帶著疲憊和某種滿足的聲音:book18.org
「長老慢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