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11下)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字數:26651book18.org
眾人繼續前進,來到朱紫國。book18.org
朱紫國的城門比尋常城池要高大三分,但城牆上飄著的旗幡卻耷拉著,毫無生氣。街市上雖然人來人往,但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容。book18.org
「這城裡的人怎麼都跟死了爹似的?」悟空蹲在街邊的石獅子上,拿尾巴尖撓了撓耳朵。book18.org
八戒扛著釘耙,東張西望。他的目光在幾個路過的婦人身上轉了一圈,咂了咂嘴:「管他們愁不愁的,俺先看看這地方的飯食如何——」book18.org
話音沒落,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一隊官兵簇擁著一道明黃的鑾駕迎面而來,鑾駕上坐著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穿著一身龍袍,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活像一具穿了衣服的骷髏。book18.org
「哎喲,」八戒小聲嘀咕,「這皇帝怎麼跟餓了三年的豬似的?」book18.org
那鑾駕在師徒四人面前停了下來。皇帝顫巍巍地扶著扶手站起來,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最後定在了唐僧身上,眼眶一紅,竟然當場就要跪下去。book18.org
「聖僧!求聖僧救命啊!」book18.org
唐僧被請進了皇宮。那朱紫國國王哭訴了半個時辰,總算是把事情說明白了——book18.org
三年前,端陽節那天,國王與金聖宮娘娘在御花園中賞花,忽然天降異象,一團妖風捲走了皇后。後來才知道,是麒麟山獬豸洞的賽太歲所為。那妖怪每年都要來索要宮女,若是不從,便要降災禍於城中百姓。book18.org
「那賽太歲神通廣大,寡人派兵征討多次,無一生還。」國王哭得涕淚橫流,「寡人思念皇后,茶飯不思,竟成此病。聖僧若能將皇后救回,寡人願將江山分半——」book18.org
唐僧連忙扶住國王:「陛下不必如此。貧僧那幾個徒弟,倒還有些降妖的本事。」book18.org
一旁悟空的耳朵已經豎了起來,搓著手正要說話——book18.org
「師父!」八戒搶先一步,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這種小事,何須大師兄出馬?俺老豬去探探那妖怪的底細,保管把皇后娘娘全須全尾地救回來!」book18.org
悟空斜眼看他:「你?」book18.org
八戒臉不紅心不跳,「俺這是替師父分憂!」book18.org
唐僧沉吟片刻,覺得八戒雖然貪吃好色,但探路打聽消息這種事倒也不算為難他,便點了點頭:「那你去吧,切記不可誤了正事。」book18.org
「師父放心!」八戒咧嘴一笑,「俺老豬心裡有數!」book18.org
八戒駕著雲霧,往麒麟山方向飛去。book18.org
入夜的山林陰森可怖,怪石嶙峋,老樹盤虯,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野獸的嘶吼。但八戒是什麼出身?他本就是山野里混大的,這種地方對他來說跟在自家後院似的。book18.org
他在獬豸洞外轉了一圈,發現洞口有兩個小妖把守,洞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歌舞聲和妖怪的笑罵聲。book18.org
「這妖怪還挺會享福。」八戒嘀咕了一聲,尋思著怎麼混進去。book18.org
他變成了一隻蒼蠅,嗡嗡嗡地飛進了洞中。洞內別有洞天,彎彎曲曲的甬道兩側掛著油燈,越往裡走越寬敞,最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廳堂,燈火通明,幾十個小妖正在飲酒作樂。上首坐著一個渾身金毛、面目猙獰的妖怪,應該就是那賽太歲了。book18.org
但八戒的目光卻被賽太歲旁邊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素雅的衣裙,低著頭跪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往杯盞里斟酒。她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玲瓏,雖然穿著一身樸素的衣裳,但掩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溫柔氣韻。只不過她的神情有些呆滯,眼圈微紅,顯然方才哭過。book18.org
「那是誰?」八戒變回原形,悄悄摸到角落裡,揪住一個小妖問道。book18.org
「你誰啊——哎喲!」小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八戒一個手刀劈暈了。他扒下小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混進了人群里。book18.org
幾番旁敲側擊下來,他弄清楚了——book18.org
那女子叫春嬌,是金聖宮娘娘的貼身侍女。三年前娘娘被擄來的時候,春嬌主動請求跟隨侍奉,不願讓娘娘一人受苦。賽太歲覺得這小丫頭長得水靈,本想一併收用,但金聖宮娘娘以死相逼,賽太歲暫時沒敢動她,便留她做了個斟酒倒茶的侍女。book18.org
「那金聖宮娘娘呢?」八戒問。book18.org
「娘娘在後洞呢。」那個醉醺醺的小妖壓低了聲音,「你可別去那兒——娘娘身上穿著一件帶刺的寶衣,靠近了就渾身扎得生疼,賽太歲都近不了身,正煩著呢。」book18.org
八戒眼珠一轉,心中已有計較。book18.org
宴會散後,已是深夜。book18.org
春嬌端著空了的酒壺,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後洞走去。她的身影瘦弱,在昏暗的甬道中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落葉。三年了——她在這洞中熬了三年,每日裡提心弔膽,應付那些粗魯的妖怪,還要照料被軟禁在後洞的娘娘。book18.org
她走到一處岔路口,正要轉彎,忽然一隻粗壯的大手從陰影中伸出來,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旁邊的石室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被按在粗糙的石壁上,背脊撞上冰冷的岩石,疼得她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手中的酒壺「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滾。book18.org
只火把在石室的牆壁上跳躍著,照亮了面前那張面孔——一個又丑又壯的和尚,長著一張豬臉,正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一團她不陌生的火焰。book18.org
春嬌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發抖,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但身後就是石壁,無處可退。book18.org
「俺?」八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俺是東土大唐來的和尚,來降妖除魔的。」book18.org
和尚?春嬌看著他那張豬臉,那副五大三粗的身板,那眼睛裡毫不掩飾的貪婪——她見過和尚,廟裡的和尚雖然也不全是正經人,但沒有長成這樣的。這分明是一個妖怪,一個長著豬臉的妖怪,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娘娘的事,想來分一杯羹。book18.org
「你來做什麼?」她問,聲音在努力保持鎮定,但指尖已經開始發抖。book18.org
「來救你家娘娘。」八戒說,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春嬌又往牆角縮了縮,背脊已經貼上了冰冷的石壁:「你……你真的是來救娘娘的?」book18.org
「那還有假?」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八戒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那手掌又大又粗,像一把鐵鉗,她掙了一下,紋絲不動。book18.org
「別急著走啊,」八戒說,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俺大老遠跑來,總得先收點好處,才有動力辦事,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春嬌的臉色唰地白了。她終於確認了——這根本不是來救人的,這就是一個趁火打劫的妖怪。他可能和賽太歲是一路的,也可能是哪個山頭的散妖,聽說了金聖宮的美貌想來撿便宜。不管是哪一種,她落在他手裡都不會有好下場。book18.org
「你放開我!」她開始拚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抓他的臉,指甲在他臉頰上劃出幾道白印,「救命——!來人——!」book18.org
她的嘴被一隻大手捂住了。book18.org
那隻手掌又厚又糙,帶著一股汗腥味和泥土味,將她的口鼻嚴嚴實實地捂住。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別喊。」八戒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你把人喊來了,對誰都沒好處。你想讓那些妖怪看著你是怎麼被乾的?」book18.org
春嬌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捂著她嘴的手背上。她使勁搖頭,但那隻手紋絲不動。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淚水,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還在徒勞地掙扎。他喜歡這種眼神。他喜歡看著獵物從抗拒到絕望,從絕望到認命的過程。那是他在這件事裡最享受的部分。book18.org
他把她抵在石壁上,用身體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從她的衣襟處探了進去,粗魯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春嬌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更劇烈地掙扎。她用腳踢他,用膝蓋頂他,但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手掌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她所有的反抗都像蚍蜉撼樹。他的手指掐住了她胸前的凸起,用力一擰,一股尖銳的疼痛讓她渾身一軟,掙扎的力氣一下子泄了大半。book18.org
「唔……唔唔……」她的哭聲被捂在手心裡,變成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別費勁了,」八戒湊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你越掙扎,俺越來勁。你乖乖的,俺辦完事就走,還會去救你家娘娘。你要是不乖——那俺就在這裡干到你乖為止,然後拍拍屁股走人,讓你家娘娘繼續在這裡等死。」book18.org
春嬌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不再踢打了。她睜著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審視——她在判斷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他真的是來救娘娘的?還是只是哄她乖乖就範的藉口?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沒有任何辦法驗證。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任何別的選擇了。book18.org
這山洞裡里外外都是妖怪,娘娘被困在後洞,身上穿著那件要命的霞衣,已經撐不了太久了。她自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連賽太歲身邊的小妖都打不過。如果這個豬臉和尚真的是來救人的——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能把這個機會推走。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她的肌肉不再緊繃,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她的目光不再試圖瞪他,而是垂了下去,看著地面,睫毛上掛著淚珠。book18.org
他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book18.org
春嬌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低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你……你真的會救娘娘?」book18.org
「俺說了,俺說話算話。」book18.org
「你……你不能騙我……」book18.org
「俺騙你一個丫鬟做什麼。」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還在微微發抖,但目光里那種絕望的恐懼稍稍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近乎認命的東西。book18.org
「那……那你快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娘娘住在隔壁……她睡得不深,不能讓她聽見……」book18.org
八戒沒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翻轉過去,面朝石壁,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扯下了她的小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春嬌趴在石壁上,雙手撐在粗糙的岩石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下身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咬著嘴唇,閉著眼睛,把臉埋在手臂里,試圖想像自己在別的地方——任何一個地方都好,只要不在這裡,不在這個山洞裡,不被這個醜陋的妖怪壓在身下。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在身後解開褲腰的聲音。然後,一個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春嬌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那東西太大了。即使她沒有回頭看,她也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貼在她的皮膚上,滾燙得像剛從火里抽出來的鐵棍,青筋在她敏感的腿根處突突跳動。她無法想像那東西要怎麼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大了……進不去的……」book18.org
「進得去。」八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自信,「女人的這個東西,多大的都能塞進去。」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雞巴,對準了她腿間那道縫隙。龜頭擠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抵住了那個緊緻的小口。book18.org
春嬌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book18.org
他腰身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春嬌的慘叫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里,變成一聲沉悶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從雙腿之間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從下往上把她劈成兩半。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但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的花腔緊緊箍著那根入侵的雞巴,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幾滴殷紅的血珠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陌生了——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她的身體從未容納過任何東西,而現在,一根比她想像中還要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把她從內到外地撐開。book18.org
八戒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滲出的血絲,滿意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還是頭一回?好,以後你會記得是誰幹的。」book18.org
春嬌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石地上,在腳邊匯成一小攤水漬。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不是冷的,也不是疼的——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被侵犯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起初是緩慢的,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的雞巴上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的血絲和花汁,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滾燙的、堅硬的、輪廓分明的,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花徑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小圈翻出的嫩肉。book18.org
春嬌把臉埋在手臂里,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聽到自己壓抑的喘息和嗚咽,能聽到身後那個男人的粗喘,能聽到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的、羞恥的水聲。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填滿了這間狹小的石室。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違背她的意志。book18.org
儘管她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厭惡,但她的身體卻在逐漸適應那根入侵的雞巴。花腔內壁不再那麼緊澀,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花汁,讓他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她的腰肢在不自覺地微微擺動,她的臀在輕輕地向後迎合——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噁心,但她的身體像是在背叛她,自顧自地尋找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感。book18.org
「嘖,」八戒在她身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含混的笑聲,「嘴上哭得那麼慘,下面倒是咬得緊。你這個小浪蹄子,是不是早就在等這一天了?」book18.org
「不……不是……」春嬌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我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那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他說著,伸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摸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粒藏在花叢中的花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一碾。book18.org
「啊——!」春嬌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那一粒被碾磨的花蒂上竄起,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她的眼前一陣發白,口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叫出來。」八戒貼在她耳邊說,「別憋著。讓俺聽聽你叫得有多好聽。」book18.org
春嬌搖著頭,死死咬著嘴唇,把呻吟咬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八戒冷笑了一聲,手指繼續搓揉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花蒂,同時下體的抽送開始加快。那根粗大的雞巴像一柄帶著倒刺的肉錘,一下一下地砸進她的花腔深處,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把她整個人從前到後地貫穿。book18.org
春嬌撐在石壁上的手臂開始發軟。她的上半身漸漸塌了下去,最後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石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翹起,被他從後面狠狠地幹著。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他的撞擊來回晃蕩,像兩隻被風吹動的鐘擺。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石地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叫!」他命令道,同時一巴掌拍在她渾圓的臀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石室中迴蕩,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在火光中格外刺目。book18.org
「啊——!」春嬌被那一下拍得叫出了聲。book18.org
「對,就這樣。」八戒滿意地說,「再叫。」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而破碎地溢出,混合著哭泣和呻吟,在狹小的石室中迴蕩。她已經顧不上娘娘會不會被吵醒了——她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滾燙的雞巴,和她被一次一次推向頂點的身體。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到的——當高潮來臨時,她完全沒有準備。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花腔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澆在八戒的龜頭上。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石地上。book18.org
八戒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他在她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花腔里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抖。春嬌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在石地上匯成更大的一灘。她的眼淚、鼻涕、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狼藉不堪。book18.org
「還早著呢。」八戒說,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上躺在地上。book18.org
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下身,再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回的姿勢讓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正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粗大、猙獰、青筋盤虯,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和幾縷血絲,在她的腿間一進一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陰唇帶著向內凹陷。那畫面既讓她噁心,又讓她無法移開目光。book18.org
他乾了她很久。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裡,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從背後,從正面,讓她跪著,讓她躺著,讓她趴在石壁上,甚至把她抱起來抵在石壁上干。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跡——脖頸上的吻痕,胸口的牙印,臀上的掌印,大腿內側被掐出的青紫。她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全是他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的嘴裡發泄。book18.org
那是他把她按在身下的時候——他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他的大腿,然後按住她的後腦勺,把那根還在滴著兩人混合液體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那味道又咸又腥,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花汁的味道和他精液殘留的苦味,讓她差點當場吐出來。book18.org
「含著。」他命令道,「用舌頭舔,像舔糖葫蘆那樣。」book18.org
春嬌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開,但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無處可躲。她只能含著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柱身上那些盤虯的青筋,聽著他在頭頂發出滿意的喘息。book18.org
「對……對,就是這樣……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對……」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頭,開始在她的嘴裡抽送。那根雞巴太長了,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乾嘔。但她的乾嘔只會讓喉嚨收得更緊,箍得他更舒服,換來他更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操,你這張小嘴真會吸……是不是以前練過?」book18.org
春嬌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他灌進去的精液,她的嘴裡還含著那根剛剛在她體內逞凶的雞巴,她的膝蓋跪在粗糙的石地上磨得生疼——她整個人都被他占有著,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乾淨的。book18.org
他終於在她嘴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是他最後一次換姿勢的時候——他把她按在地上,跨坐在她胸前,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猛烈地抽送了幾十下,最後在她喉嚨深處爆發了。她感覺到一股滾燙黏稠的液體噴射在她的喉嚨里,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她無法呼吸,無法吞咽,只能任由那些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流下去,或者從她嘴角溢出來,在她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book18.org
他埋在她嘴裡喘息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那根剛剛還在她嘴裡逞凶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一些,但仍然尺寸驚人,頂端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他隨意地在她的衣服上擦了兩下,然後系好了褲腰。book18.org
春嬌癱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雙腿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花汁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石地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她的身上布滿了各種痕跡——紅色的指印,青紫的吻痕,發紅的牙印。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地上,和灰塵、淚水、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著石室的頂部,目光空洞。book18.org
八戒蹲在春嬌身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book18.org
「喂,別裝死。俺還有正事要問你。」book18.org
春嬌的目光緩緩聚焦在他臉上。她看著他——那張醜陋的豬臉,那隻粗糙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指腹上沾著她嘴裡殘餘的液體。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不是冷的,也不是疼的,而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顫抖。她低著頭,把散亂的衣裳一件一件拉好,把凌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的手指在發抖,試了好幾次才把腰帶系好。book18.org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抬起眼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里沒有恨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厭惡。book18.org
只有一種空蕩蕩的、認命般的平靜。book18.org
「……你是真的會救娘娘,對不對?」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不是在騙我……」book18.org
她說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因為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第一次——她把這些都給了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妖怪。如果他是騙她的……那她就什麼都沒有了,連最後一點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理由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必須相信他。這是她唯一的辦法。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難得地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點了點頭:「俺說了,俺說話算話。」book18.org
春嬌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來。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沒有再流淚。book18.org
「你想知道什麼?」book18.org
「那賽太歲的底細。那三個金鈴的事。他在洞裡的習慣。什麼時辰戒備最松。還有——」他頓了一下,「你家娘娘身上那件寶衣,怎麼才能脫下來?」book18.org
春嬌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那三個金鈴,是他的命根子。平時就掛在腰間,從不離身。只有在每晚子時過後,他喝醉了酒,才會把金鈴取下來,掛在床頭的鉤子上。」book18.org
「他每晚都喝酒?」book18.org
「每晚都喝。他喜歡喝猴兒酒,一喝就是三四壇。喝醉了之後,他會睡得像死豬一樣,鼾聲震天,要兩個小妖一起搖才能搖醒。」book18.org
八戒點了點頭:「那件寶衣呢?」book18.org
春嬌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那件五彩霞衣……不是賽太歲的。是紫陽真人贈給娘娘護身的寶物。賽太歲擄走娘娘之後,紫陽真人暗中將這霞衣披在娘娘身上,讓賽太歲無法近身。那衣服上的毒刺會刺傷任何試圖侵犯娘娘的人,連賽太歲也奈何不得。」book18.org
八戒微微眯起了眼睛。紫陽真人——那是道教的神仙,地位不低。這倒出乎他的意料,他還以為是觀音的東西。book18.org
「那要怎麼脫下來?」book18.org
「娘娘說……那霞衣只在一種情況下會自行脫落,紫陽真人親自來收。」book18.org
八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俺知道了。」他站起來,「還有一件事——賽太歲的洞府有沒有別的出口?除了正門之外?」book18.org
「有。後洞有一條暗道,通往山後的溪谷。是賽太歲為了逃命準備的,只有他的心腹知道。」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八戒拍了拍她的頭——那動作粗魯而隨意,像是在拍一隻聽話的狗。book18.org
「你在這裡等著。俺去會會那個賽太歲。等俺把事辦完了,帶著你和你家娘娘一起回朱紫國。」book18.org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春嬌獨自坐在石地上,聽著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雙腿間還在緩緩滲出的渾濁液體,看著自己滿身的青紫痕跡。她彎下腰,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地抖了起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把他當作救命稻草——哪怕他可能真的只是一個趁火打劫的妖怪,哪怕他可能辦完事就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娘娘的死活。她只能賭。book18.org
娘娘等不起了。她沒有別的選擇了。book18.org
遠處的甬道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妖怪的吼叫,在黑暗中迴蕩。book18.org
八戒從後洞出來,沿著甬道七拐八拐,找到了正在前洞角落裡打瞌睡的孫悟空。book18.org
「猴哥,俺回來了。」他蹲下身,捅了捅孫悟空的胳膊。book18.org
孫悟空一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打探清楚了?」book18.org
「清楚了。」八戒壓低聲音,把從春嬌那裡問來的情報一五一十說了——賽太歲有三個金鈴,平時掛在腰間,子時酒後才會取下;後洞有一條暗道通往山後溪谷;娘娘身上那件五彩霞衣是紫陽真人的寶物,只能由紫陽真人親自收回。book18.org
孫悟空聽完,眼珠一轉,計上心來。book18.org
「那金鈴是關鍵。俺老孫去偷那金鈴,你去救金聖宮娘娘。」孫悟空拍了拍八戒的肩膀,「等俺把那妖怪引開,你就從後洞暗道把人帶走。咱們在山外匯合。」book18.org
「行。」八戒點點頭,嘴角不易察覺地扯了一下。book18.org
孫悟空沒有注意到那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變成蒼蠅飛進去偷鈴鐺了。他從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在手裡掂了掂,一個跟頭翻出洞外,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八戒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慢吞吞地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去後洞。book18.org
他先去了一趟前洞的酒窖,從一個醉倒的小妖身邊順了一葫蘆酒,灌了兩口,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朝後洞走去。book18.org
後洞最深處的石室比其他房間都要大一些,但也更冷更潮濕。石壁上掛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燈芯已經燒得發黑,跳動的火光只能勉強照亮這一小方天地。book18.org
金聖宮娘娘獨自一人待在石室中。book18.org
春嬌方才被賽太歲叫去前洞伺候酒宴了,留她一人在這空蕩蕩的後洞之中。她坐在石床邊緣,百無聊賴地望著牆壁上跳動的影子,心中煩亂如麻。她在這裡被關了三年,每一日都是煎熬。但今夜格外難熬——因為隔壁隱約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洞府的隔音並不好。她能聽到前洞的喧鬧聲——賽太歲又在擺宴了,那些小妖們吆五喝六地划拳喝酒,嘈雜聲透過石壁傳來,隱隱約約。但讓她坐立不安的不是那些喧鬧,而是方才傳遍山洞深處的撞擊聲。那是床榻撞擊石壁的聲音,伴隨著女子壓抑而破碎的吟叫。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春嬌被賽太歲叫走了。可那聲音為什麼會從隔壁傳來?金聖宮不願去想那代表著什麼,她閉上眼睛,試圖將那些聲音驅出腦海。但那聲音仿佛鑽進了她的骨頭裡,讓她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沒有碰過男人,沒有被人碰過,連自己碰自己都只能偷偷摸摸地進行。那件該死的五彩霞衣保護了她的貞潔,卻也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困在慾望的牢籠中。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渴望——可這三年里,她連滿足自己渴望的機會都少得可憐。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不行,她不能這樣。她是金聖宮娘娘,是一國之母,她不能像那些低賤的婦人一樣,被慾望牽著鼻子走。她必須忍耐,必須克制,必須——book18.org
隔壁又傳來一聲高亢的吟叫。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金聖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不是那種發燒的燙,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讓她渾身酥麻的熱浪。她能感覺到那個最隱秘的位置正在悄悄地濕潤,能感覺到心跳在加快,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在體內翻湧。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她的身體卻有它自己的想法——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衣襟里,指尖觸到了胸前那粒已經挺立的凸起。那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她猛地抽出了手。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不能。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在石室里來回踱了幾步,試圖用走動來分散注意力。但那股燥熱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她刻意的壓抑而變得更加猛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能感覺到那份濕意正在蔓延,能感覺到身體里那隻被關押了三年、正在瘋狂撞擊牢籠的野獸。book18.org
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沒有人會來。春嬌在前洞伺候,賽太歲在喝酒,那些小妖們都在前洞鬧騰。這後洞深處,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會知道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回了石床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閉上眼睛,將手伸進了裙擺里。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熱度。她的指尖輕輕按壓下去,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小腹升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她咬著嘴唇,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動作——隔著布料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一點一點地放鬆自己緊繃了三年的神經。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起了紅潮。book18.org
她仰起頭,閉上眼睛,沉浸在快感中。她想起了很多——新婚之夜國王溫柔的手指,那些溫存的夜晚,那些被親吻和被撫摸的瞬間。她的想像漸漸模糊了那些具體的面孔,只留下一種被觸碰、被填滿、被占有的感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喉間泄出斷斷續續的輕哼。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她能感覺到那個頂點正在快速逼近,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馬上就要噴薄而出——book18.org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石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金聖宮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縮。book18.org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長著豬臉的男人,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金聖宮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還停在裙擺下,保持著那個動作,像一尊石像一樣僵在那裡。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從脖頸一路燒到額頭,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book18.org
她就那樣保持著那個動作,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兩秒,但那感覺像過了一輩子——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手像被燙到一樣從裙擺下抽了出來,整個人從床沿上彈起來,踉蹌後退,撞在了石壁上。book18.org
「你——你——!」她的聲音又尖又顫,指著門口的人,手指抖得厲害,「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book18.org
她慌亂地整理著衣襟,裙擺,頭髮,手忙腳亂,整個人恨不得當場消失。她是金聖宮娘娘,是一國之後,竟然被人撞見在做這種事——而且是這樣一個醜陋的豬臉男人——她真想一頭撞死在牆上。book18.org
八戒站在門口,也愣住了。book18.org
他不是有意要偷看。他是奉了孫悟空的命令,從後洞暗道潛入,來救金聖宮娘娘的。春嬌已經告訴他娘娘在後洞最深處的石室,他一路摸過來,推開石門,本以為會看到一位端莊高貴的娘娘端坐在那裡等他來救——他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畫面。book18.org
昏黃的油燈光下,那美麗的女人側坐在床沿,一隻手探在裙擺下,頭微微後仰,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喉間泄出若有若無的輕哼。那畫面太過香艷,讓他一時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就那樣愣在了門口。book18.org
他被她尖厲的聲音驚醒,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別別別怕!俺不是壞人!俺是來救你的!」book18.org
「救我?」金聖宮的聲音依然又尖又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俺是天蓬元帥下凡,法號豬八戒,跟著師父唐僧去西天取經的。」八戒一口氣說完,拱了拱手,「路過此地,聽說有個妖怪擄走了金聖宮娘娘,特地來降妖救人。俺師兄孫悟空去偷那妖怪的金鈴鐺了,讓俺先從後洞暗道把你帶出去。」book18.org
金聖宮依然靠在牆上,警惕地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大腦飛速轉動——天蓬元帥?豬八戒?唐僧?孫悟空?這些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從那些零星的記憶中拼湊出一些信息——確實有這麼一個取經團隊,聽說一路上降妖伏魔,名頭不小。book18.org
但她現在滿腦子都不是這些。她滿腦子都是——她被一個陌生的、醜陋的豬臉和尚撞見了她在自慰。這件事像一把火,燒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你——你方才看到了什麼?」她問,聲音帶著最後一絲僥倖。book18.org
八戒沉默了一瞬。那一刻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俺什麼都沒看見。」他說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謊。book18.org
金聖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的臉依然紅得像火燒一樣,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是來救她的——不管方才發生了什麼,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她不能因為一時的羞恥而錯過了逃離這個魔窟的機會。book18.org
她放下捂著臉的手,努力讓自己恢復了端莊的姿態——雖然她的臉頰依然潮紅,呼吸依然不穩,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你方才說——你來救我。那賽太歲有三個金鈴,你可知道?」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那件五彩霞衣呢?」book18.org
「知道。是紫陽真人的寶物,只能由他親自收回。」book18.org
金聖宮點了點頭。他知道不少內情,看來確實是來救她的。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方才那羞恥的一幕壓到腦海深處,告訴自己以後再慢慢消化。book18.org
「走吧。」她說,「春嬌在哪裡?我要帶她一起走。」book18.org
「沒問題,她就在隔壁,我們去找她。俺帶你們從後洞暗道出去。」book18.org
金聖宮點了點頭,邁步向門口走去。經過他身邊時,她的目光與他碰了一下——她的臉又紅了一分,連忙移開視線,快步從他身邊走過,逃也似的出了門。book18.org
八戒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快步走在走廊里的背影,撓了撓頭。他甩了甩腦袋,將方才那香艷的畫面暫時拋到腦後,快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快步如逃的金聖宮,此刻心中翻湧的不是羞恥——至少不全是羞恥。那份戛然而止的慾望還在她體內翻湧,像一團沒有完全熄滅的火,在灰燼下暗暗燃燒。她夾緊了雙腿,試圖壓制那股燥熱,但那隻讓她的心跳更快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金聖宮快步走到春嬌的石室門口——門開著,春嬌正站在裡面,手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袱。看到娘娘來了,她連忙行禮。book18.org
「娘娘——!」book18.org
「跟我走。」金聖宮言簡意賅,「有人來救我們了。」book18.org
春嬌愣了一下,目光越過娘娘的肩膀,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八戒——她的表情變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平靜,低下頭,輕聲說:「是。」book18.org
金聖宮沒有注意到春嬌表情的細微變化。她轉過身,對八戒說:「走吧,帶路。」book18.org
八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在前面領路。book18.org
後洞的暗道入口隱蔽在一面石壁之後,推開一道暗門,便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通道蜿蜒曲折,向下延伸,兩壁潮濕,頭頂不時有水滴落下,在寂靜中發出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三人沿著暗道默默前行——八戒走在最前面,金聖宮跟在中間,春嬌走在最後。book18.org
狹窄的通道中,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呼吸聲和水滴聲,在寂靜中被放大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金聖宮走在八戒身後,低著頭,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尖。她的臉還在發燙,方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一想到他已經看到了她最私密的模樣,她就恨不得在石壁上撞死。但比羞恥更讓她難受的,是身體里那份戛然而止的渴望,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鬆開,震得她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試圖用摩擦來緩解那股燥熱,但那隻讓情況變得更糟。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八戒,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他那靈敏的豬鼻子在狹窄的通道中捕捉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情動汗水、體液的曖昧氣味,從她的裙擺下飄散出來,在密閉的空間中變得格外清晰。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感覺有些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思緒,繼續走。但那氣味太濃了,像一隻無形的手,撓著他的心。book18.org
潮濕悶熱的暗道,沉默中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與心跳。那壓抑的氣氛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book18.org
暗道的出口在半山腰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中。扒開密密的藤蔓,外面是一道潺潺的小溪,溪水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碎光。遠處群山如黛,近處蟲鳴如織,夜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三人從暗道中鑽出來,站在月光下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book18.org
金聖宮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三年未曾吹過的山風拂過面頰。那風裡沒有山洞裡的霉味和血腥味,只有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讓她微微放鬆了一些——雖然那份燥熱還在,雖然那份羞恥還在,但至少她暫時從那該死的山洞裡出來了。book18.org
八戒四下看了看,選了一處隱蔽的溪畔大石,領著兩人在石頭後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這裡等著吧。俺師兄去偷那妖怪的金鈴鐺,等他得手了,自然會來找咱們。此處離那妖洞已有三里地,暫時是安全的。」book18.org
金聖宮點了點頭,靠著大石坐下來,望著天上的月亮出神。春嬌坐在她身邊,低著頭,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月光明亮,溪水潺潺,夜風溫柔。一切都那麼安靜,那麼平和——除了金聖宮心裡那份揮之不去的燥熱。book18.org
那份戛然而止的慾望還在她體內燃燒,像一個沒有完全熄滅的火種,在灰燼下暗暗發燙。她坐在那裡,夾著雙腿,試圖讓那股燥熱自行消退——但它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片刻的安靜而變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那個位置依然濕潤,能感覺到身體里那份未完的渴望像一根刺一樣扎在那裡,讓她坐立難安。book18.org
她側過頭,偷偷看了一眼八戒。月光下,他那張豬臉雖然醜陋,卻透著一股雄壯的、原始的雄性氣息。他又高又壯,肩膀寬厚,手臂粗得像樹幹,坐在那裡像一尊鐵塔。和她宮裡的那些文弱的太監、老邁的大臣完全不同——他是一個真正的、活生生的男人。book18.org
她趕緊移開了目光,心跳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加快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的一切反應,都被八戒看在眼裡。他的豬鼻子在風中微微翕動,捕捉著從她身上飄散過來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羞恥和渴望的氣味。他的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他在等著她自己送上門來。book18.org
溪水潺潺,月光如練。book18.org
三人各懷心事地坐著,沉默在夜風中流淌。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爆炸和喊殺聲——那是孫悟空在和賽太歲交手,但那些聲音似乎很遙遠,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book18.org
金聖宮望著月光下的溪面,那份燥熱又一次涌了上來——被夜風一吹,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身體的放鬆而變本加厲。她能感覺到身體里那股未完的渴望在隱隱作痛,像一個沒有完成的音符,懸在半空中,等著最終的落音。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裙擺,指節都有些發白。book18.org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八戒——他正靠在石頭上,望著月亮,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恥地想,要是他不在就好了,她就可以再試一次,把方才未完的事做完——可他在,春嬌也在。她不可能當著兩個陌生人的面做那種事。她必須忍著,等到回了朱紫國,等到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再釋放這份積壓已久的渴望。book18.org
可她真的很難受。那種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的滋味,讓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臉埋進膝蓋里,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那股燥熱。但她的身體不聽話,那股濕意越來越濃,夾緊雙腿也緩解不了那種空落落的渴望。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八戒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娘娘,你是不是還想著方才在石室里的那件事?」book18.org
金聖宮猛地抬起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俺的鼻子靈得很。」八戒依然望著月亮,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你身上的味道不對——是那種箭在弦上卻沒有發出去的味道。你方才在石室里,被俺打斷了吧?還沒到吧?」book18.org
金聖宮的嘴張開又合上,臉燙得能煎雞蛋。她想否認,想反駁,想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但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她的身體確實還在渴望,那股未完的快感還堵在她的身體里,讓她渾身難受。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她只能說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俺剛才說了,俺的鼻子靈。」八戒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月光下他那張豬臉上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你身上那股味道太濃了——是女人動了情、卻沒得到滿足的味道。俺在千里之外都能聞到。」book18.org
金聖宮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埋進土裡。她低著頭,雙手捂著臉,感覺自己的尊嚴已經被碾碎成粉末了。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她才用悶悶的聲音問:「你……你想怎麼樣?要笑話我就笑話吧,反正我已經……」book18.org
「俺不笑話你。」八戒打斷了她,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俺只是想幫你。」book18.org
金聖宮從指縫裡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幫我?怎麼幫?」book18.org
「俺可以幫你望風。」八戒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味道,「你看——你方才在石室里,快到了卻被俺打斷了,現在肯定很難受。俺師兄和那妖怪打鬥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忍著吧?」book18.org
金聖宮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他說的話像一把鉤子,精準地勾住了她心裡最柔軟的那塊地方。她確實忍得很辛苦。那份未完的渴望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的身體里,讓她坐立難安。book18.org
「俺可以幫你守著路口。」八戒繼續說,聲音變得更加柔和,「保證沒有人來打擾你。你想繼續做完那件事的話,就放心做吧——俺不看,俺背過身去。」book18.org
金聖宮愣住了,完全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建議。book18.org
「你……你瘋了?」她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我怎麼可能——當著你的面——」book18.org
「這有什麼?」八戒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俺就背對著你坐著,你愛做什麼做什麼,俺不看。等你完事了,叫俺一聲就行。」book18.org
「那——那你也能聽到——」book18.org
「俺把耳朵也塞上。」book18.org
八戒說著,從衣服上撕下兩條布,當真揉成團,塞進了耳朵里。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她坐下,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book18.org
金聖宮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太荒唐了——她是金聖宮娘娘,怎麼可能在一個陌生男人背後做那種事?但那份未完的渴望在她體內翻湧,讓她無法冷靜思考。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又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徑深處湧出,打濕了已經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春嬌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娘娘那副糾結掙扎的模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只能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但她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她當然知道八戒是什麼樣的人,她在之前那幾天裡已經領教過了。她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娘娘不要上當,希望娘娘能夠堅持住自己的尊嚴。book18.org
但金聖宮沒有聽到她心裡的祈禱。book18.org
金聖宮望著八戒的背影——他背對著她坐著,月光勾勒出他寬厚的肩膀輪廓,耳朵里塞著布條,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正人君子模樣。她咬著嘴唇,心裡的防線在一寸一寸地瓦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抗拒。book18.org
可那份渴望太強烈了——被壓抑了三年的慾望,被撞破的羞恥,以及那份懸在半空中的、未完的快感,像三把火同時在她體內燃燒,燒毀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慢慢地伸出手,探到了裙擺下。book18.org
她的指尖觸到了那濕透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隔著布料微微翕張,像是在迎接她的手指。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閉上眼睛,開始輕輕地按壓、揉搓。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她就偷偷弄一下,弄完了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他聽不見的,他也看不見的——他塞著耳朵,背對著她。她只需要悄悄地把那件事做完,然後整理好衣裙,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了花蒂的位置上——那顆小豆子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隔著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輪廓。她輕輕一按,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那裡炸開,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輕哼。她咬著嘴唇,開始有節奏地揉搓那顆花蒂,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那份快感太強烈了。她壓抑了三年的慾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在石室里看到的那個高大的身影——那隻粗糙的大手,那寬闊的肩膀,那股雄性的氣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這些,但那些畫面像火上澆油一樣,讓她的快感又猛烈了幾分。book18.org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喉間的呻吟,但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泄了出來。她的腰肢在扭動,像是在迎合那隻不存在的手。book18.org
八戒背對著她坐著,耳朵里雖然塞了布條,但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壓抑的喘息,輕哼,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他沒有回頭,但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他鼻子裡的那股味道越來越濃了——那是女人情動到極致時分泌的淫水的味道,又腥又甜,在夜風中飄散開來。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頂著褲襠,漲得發疼。book18.org
他慢慢地、慢慢地轉過了頭。book18.org
月光下,他看到了那幅讓他血液沸騰的畫面——金聖宮娘娘側躺在草地上,裙擺撩到腰間,一隻手正在雙腿之間飛快地動作著。她的頭微微後仰,眼睛緊閉,嘴唇微張,喉間泄出斷斷續續的輕哼。月光灑在她潮紅的臉頰上,灑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灑在她那條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雪白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那件五彩霞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那衣服美極了,但也礙事極了——它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臉和手之外,一絲肌膚都不露。book18.org
八戒看著那件衣服,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咕嚕聲。他想要她——他想要撕開那件該死的衣服,想要把她壓在身下,想要把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插進她的身體里。但他不能。那件五彩霞衣是仙家法寶,他碰不得。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霞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了她露在外面的那隻手上——那隻正在她雙腿之間飛快動作的手。那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在布料下起伏,動作越來越快。他能看到她裙擺下那片濕痕正在擴大,甚至能看到有透明的液體從布料邊緣滲出來,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那股氣味越來越濃了。book18.org
八戒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盯著她的動作,看著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痙攣,看著她咬著嘴唇試圖壓住呻吟——他能看到她快要到了,她的身體已經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更讓他血液沸騰的一幕——金聖宮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他在偷看,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與他在月光下相遇,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驚恐和羞恥——但手沒有停。她咬了咬嘴唇,那雙眼睛裡的情緒變得越來越複雜,最後她竟然——她竟然閉上了眼睛,手指繼續在裙擺下動作著,而且比方才更快、更用力了。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看。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那畫面像一把火燒進了八戒的腦子裡。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漲得幾乎要撐破褲縫。他看著她在月光下自慰的模樣——那高貴的娘娘,那端莊的金聖宮,此刻正躺在草地上,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手指在裙擺下瘋狂地動作著,喉間泄出壓抑的輕哼。她知道自己被看著——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著自慰——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甚至——他看得出來——她因為被看著而更加興奮了。她的動作越來越狂亂,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她的大腿在顫抖,她的腰肢在扭動——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僵住了——然後劇烈地痙攣著,達到了高潮。金聖宮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著,那股被壓抑了整整三年、被打斷了一次的慾望終於得到了釋放。那高潮猛烈得讓她眼前發白,花穴內壁瘋狂地收縮著,淫水源源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湧出,打濕了她的整隻手和裙擺。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高潮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從龜頭到根部,整根雞巴漲得發紫,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光。他需要發泄,他需要把什麼東西干進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book18.org
但他不能碰她。book18.org
那件該死的五彩霞衣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她,一絲皮膚都沒有露出來。他只能在旁邊看著,看她在自己手指下高潮——他操不了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了春嬌。book18.org
春嬌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她看到娘娘在八戒面前自慰,看到娘娘達到了高潮——她不知道該感到羞恥還是該為娘娘終於得到釋放而鬆一口氣。但當她對上八戒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時,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認識那個眼神。book18.org
「春嬌。」八戒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砂紙摩擦過的粗糲,「過來。」book18.org
春嬌的嘴唇在發抖。她看了看還在喘息的金聖宮,又看了看八戒眼中那團無法熄滅的火焰,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春嬌跪了下來。book18.org
八戒沒有多說什麼,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直接解開了褲腰,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著那根雞巴,對準了春嬌的嘴。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春嬌張開了嘴。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與其讓他在娘娘身上冒險,不如自己來承受。八戒將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按著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乾得春嬌發出難受的嗚咽聲。book18.org
金聖宮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著,就聽到了那淫靡的水聲和春嬌的嗚咽聲。她撐起身體,看到了月光下那幅畫面——春嬌跪在八戒面前,含著他的雞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嘴角溢出唾液。她看著春嬌的喉嚨在每一次深喉時難受地鼓起,看著八戒按著她的頭快速抽送,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在春嬌的嘴唇間進進出出,沾滿了口水,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目光無法從那根雞巴上移開。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那麼大,那麼粗,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她能聞到那股氣味——濃烈的雄性麝香味混著汗味,混著春嬌口水的味道,在夜風中飄散開來。那股氣味讓她的花穴又濕了一分,讓她剛剛平復了一些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八戒按著春嬌的頭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拔了出來。那根雞巴上沾滿了涎水,在月光下泛著光,頂端拉出一道銀絲。他轉向金聖宮,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娘娘,看夠了嗎?想試試嗎?」book18.org
金聖宮沒有回答,但她的目光沒有從那根雞巴上移開。book18.org
八戒沒有再逼她。他轉向春嬌,一把將她按倒在草地上,掀起她的裙擺,露出她已經濕透的花穴。book18.org
「你已經濕成這樣了?」八戒的大手在她大腿內側摩挲著,感受著那片濕潤,「是不是早就想要了?」book18.org
春嬌咬著嘴唇,別過頭去。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一切答案。那花穴口一片亮晶晶的,淫水已經把她的整個陰部都浸得水光瀲灩,連大腿內側都拉出了銀絲。book18.org
八戒握著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將龜頭對準了春嬌的花穴口——但沒有急著插進去。他故意用龜頭在她花唇上摩擦著,讓那紫紅色的龜頭在她敏感的嫩肉上滑動,沾滿她的淫水,讓她感受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book18.org
春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不自覺地迎合著那個龜頭的摩擦——她能感覺到那龜頭的形狀,圓潤而飽滿,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正滲出透明的液體,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她能聞到那根雞巴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口水的味道,濃烈的雄性麝香味,那股味道讓她暈眩,讓她花穴里湧出更多的液體。book18.org
「你聞到了嗎?」八戒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你聞到了你自己的味道嗎?你的淫水塗在俺的龜頭上——你自己聞聞——是不是很騷?」book18.org
春嬌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但她無法否認他說的話。那味道確實很濃——又腥又甜,是她自己的體液混合著他的汗味和麝香味,在夜風中格外濃烈。book18.org
八戒沒有再折磨她。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齊根沒入了春嬌的花穴里。book18.org
春嬌發出了一聲又像痛苦又像歡愉的尖叫,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他的雞巴太大了——即使她已經和他做過好幾次,每次插入的時候還是會被那尺寸撐得發痛。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了她的花穴嫩肉,將她的腔道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了。book18.org
「操——你這小穴還是這麼緊——」八戒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開始大力抽送起來。book18.org
那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濕漉漉的抽插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春嬌壓抑的呻吟聲和八戒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像一曲原始的交響樂。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雞巴在淫水中攪動的聲音,又濕又響。book18.org
金聖宮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她應該移開目光,應該站起身來走開,應該——但她做不到。她的目光像是被粘在了那畫面上一樣,無法移開。她看著八戒那根粗大的雞巴在春嬌的花穴里進進出出——那紫紅色的肉棒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將春嬌的粉嫩穴口撐成一個圓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嫩肉翻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春嬌的大腿往下流。她看著春嬌的乳房從散亂的衣襟里跳出來,在月光下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她看著春嬌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紅痕。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她的小穴又開始濕了。那股氣味——汗水、淫水、性器的氣味——在她鼻腔里縈繞不去,讓她的頭有些發暈。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自己的裙擺下——指尖觸到了那個還濕潤著的位置,她輕輕按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嘆。book18.org
金聖宮看著那根在春嬌體內進出的雞巴,腦海中湧起一個瘋狂的念頭。她想知道那是什麼味道——那根雞巴在春嬌體內攪動之後,會是什麼味道。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她自己高潮時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腥味,但她想像的卻是那根雞巴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裙擺下動作起來,看著春嬌在八戒身下承歡的樣子,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八戒是男人,體力好得驚人。春嬌已經被他乾得高潮了兩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但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把春嬌翻過來讓她趴在草地上,從後面插入她的花穴——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頂得春嬌發出又哭又喊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就是要頂你的花心——你這小穴又緊又熱——夾得俺的雞巴爽死了——」book18.org
八戒喘著粗氣,發狠地抽插著。他的大手抓著她的臀部,指節用力到泛白,每一次插入都將她的臀部撞得啪啪作響,那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泛起一陣陣肉浪。春嬌被他乾得幾乎虛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讓她的身體不住地痙攣。book18.org
金聖宮在旁邊看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能看到那根雞巴在春嬌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那紫紅色的肉棒沾滿了白濁的泡沫,那是春嬌高潮時分泌的愛液被高速摩擦後形成的,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她能聽到那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那是雞巴在淫水裡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她聞著那股越來越濃的氣味——汗水、淫水、精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她的頭皮發麻,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能感覺到第二次高潮正在向她湧來。book18.org
八戒又抽送了幾十下,春嬌已經達到了第四次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花穴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深處噴出——她被乾得失禁了,那液體淋在八戒的雞巴上,順著他大腿流下來。book18.org
八戒看到這一幕,興奮得眼睛發紅。他拔出那根沾滿精水和尿水的雞巴,轉向金聖宮。book18.org
「操——太爽了——俺要射了——」book18.org
金聖宮躺在草地上,手指還在裙擺下飛快地動作著,聽到他的話抬起頭來——她看到了那根雞巴直直地對著她,離她的臉只有一尺之遙。那根東西沾滿了春嬌的體液,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亮,鈴口張開,一股白濁的精液即將噴薄而出。book18.org
她沒有躲開。她甚至——她甚至抬起頭來,鼻翼微微翕動,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根雞巴散發出的氣味。那股濃烈的氣味——春嬌的淫水味、他的汗味、雄性麝香味——像一劑催情藥一樣,讓她的手指更快了。book18.org
八戒看到她那個動作——看到她主動去聞自己雞巴的味道——他的大腦「嗡」地一聲,那股射精的衝動再也控制不住。他握著雞巴,對準了她的臉,開始快速擼動——就在這時,手猛地一滑,那根挺立的雞巴從手中彈了出來,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臉頰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金聖宮的頭被打得歪了一下——但她的手指沒有停,依然在裙擺下飛快地動作著。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裡正好是龜頭擦過的地方。book18.org
八戒愣住了,不是因為她的反應,而是因為——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臉。肉貼肉地碰到了她的皮膚,而那件五彩霞衣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月光下,那張潮紅的面孔被精液的氣息籠罩著,嘴唇微張,舌尖還停留在嘴角——然後他明白了。book18.org
五彩霞衣覆蓋了從脖頸以下的所有部位——但不包括她的臉。不包括她的嘴。不包括她的口腔。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握著那根沾滿春嬌體液和口水的雞巴,慢慢地、試探性地將龜頭抵在了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金聖宮感覺到了唇上那滾燙的觸感。她的手指還在裙擺下動作著——她快要到了,那股快感正在堆積——她沒有精力去思考該不該拒絕。她的目光渙散而迷離,像是被慾望抽走了所有理智。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根雞巴抵在她唇上的觸感傳來——滾燙,濕潤,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那股氣味讓她瘋狂——那是春嬌高潮時分泌的淫水的味道,混合著他的汗味和麝香味,混合著精液殘留的腥膻味。那股味道像一把火燒進了她的腦子裡,讓她所有的理智都化為了灰燼。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張開了嘴。book18.org
八戒沒有猶豫,將龜頭送進了她的嘴裡。她含住了它——她的舌尖在他的龜頭上打了個轉,嘗到了春嬌淫水的味道,嘗到了汗水的鹹味,嘗到了那讓她瘋狂的雄性麝香味。她的手指在裙擺下猛地加快,她含著他的龜頭髮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那股快感涌了上來,她第二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春嬌在旁邊癱軟如泥,看到了這一幕——月光下,娘娘含著八戒的雞巴,在口交的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心痛,但也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輕鬆——娘娘也淪陷了,娘娘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乾淨的人了。這念頭讓她感到羞恥,但她無法否認它的存在。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金聖宮高潮時口腔的收縮——她的喉嚨在痙攣,緊緊地夾著他的龜頭——那感覺讓他爽得渾身發抖。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你的嘴真熱——比春嬌的還舒服——」book18.org
金聖宮沒有反抗。她甚至——她含著那根雞巴,用舌尖在他龜頭上畫著圈,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她的手指已經從裙擺下抽了出來——她已經不需要了,她嘴裡含著的這個東西比她的手指強一萬倍。book18.org
八戒按著她的頭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拔了出來,說:「一起含——你們兩個——一起含俺的雞巴。」book18.org
春嬌掙扎著爬起來,跪到金聖宮身邊。兩個女人跪在他面前,一起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雞巴——一個舔著龜頭,一個舔著柱身,時而交換位置,時而一起含住他的囊袋。春嬌的舌頭熟練而靈巧,金聖宮的舌尖生澀卻帶著一種讓八戒發狂的熱情——她像是要把那根雞巴的味道全部嘗遍一樣,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book18.org
八戒在兩個女人嘴裡來回抽送著,感覺那股衝動涌到了頂點。他拔出了雞巴,握著它對準了金聖宮的嘴——將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那精液又濃又稠,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在她嘴裡炸開。熱乎乎的乳白色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她的舌頭蔓延開來——那味道又咸又腥,帶著一種獨特的苦味。book18.org
「別咽——含著——」八戒命令道,然後又射了一股在春嬌的嘴裡。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跪著,嘴裡都含著滿滿一口他的精液,誰也沒有吐出來。月光下,她們的嘴角都溢出幾縷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金聖宮看著他的眼睛,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包溫熱的精液咽了下去。她感覺到了那股粘稠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了一道灼熱的軌跡。精液的餘味殘留在她的舌尖上——微咸,微腥,帶著一種奇異的苦味,還有一絲讓她頭皮發麻的麝香味。那是屈辱的味道,也是——某種讓她無法說出口的滿足。book18.org
春嬌也咽了下去,然後癱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低低地啜泣起來。book18.org
八戒系好褲腰,看了看月光下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他靠在大石上,望著月亮,懶洋洋地說:「好了。等俺師兄來了,咱們就走。」book18.org
金聖宮跪在草地上,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沒有說話。她的舌尖品嘗著那股餘味——那股讓她墮落的、讓她瘋狂的、讓她再也回不去的味道。book18.org
拂曉時分,天邊泛起魚肚白。book18.org
溪畔三人各懷心事地等待著。金聖宮坐在大石上,雙手交握在膝上,目光望著遠方漸漸亮起的天際線。她已經整理好了衣裙,頭髮也重新挽了起來——除了眼眶還有些紅腫,幾乎看不出昨夜發生過什麼。那股端莊的氣質又回到了她身上,像一副重新戴上的面具。book18.org
春嬌坐在她身邊,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時不時偷偷看娘娘一眼,嘴唇翕動卻欲言又止。book18.org
八戒靠在對面的樹幹上,雙手抱胸,閉目養神,似乎真的在睡——但他的耳朵時不時微微動一下,顯然並沒有真的睡著。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緊接著是金光一閃——那光芒之強,連晨曦都被壓了下去。book18.org
「成了。」八戒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俺師兄得手了。」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三人面前——尖嘴縮腮,毛臉雷公嘴,正是孫悟空。book18.org
「八戒,人救出來了?」孫悟空的目光在金聖宮和春嬌身上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好,那妖怪的金鈴鐺已經被俺拿了,觀音菩薩的人也到了——走吧。」book18.org
金聖宮站起身來,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三人跟著孫悟空繞過山道,走了小半個時辰,來到一處開闊的山谷中。遠遠望去,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匍匐在地——正是那隻金毛犼,脖子上套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項圈,身邊站著一位手持凈瓶、腳踏蓮台的菩薩。book18.org
觀音菩薩。book18.org
金聖宮遠遠看到那慈悲莊嚴的身影,鼻頭一酸,眼眶又紅了起來。三年了——她終於要解脫了。book18.org
孫悟空上前與菩薩說了幾句,然後轉身向金聖宮招了招手。book18.org
金聖宮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向前。她走到菩薩面前,跪了下來,低著頭,聲音哽咽:「多謝菩薩搭救……」book18.org
觀音菩薩看著她,目光中帶著悲憫,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她轉而對孫悟空道:「悟空,那紫陽真人已在來的路上了——這件五彩霞衣,還需他來收回。」book18.org
說話間,天邊一朵祥雲飄然而至。雲上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手持拂塵,翩然落下,正是紫陽真人。book18.org
他走到金聖宮面前,稽首道:「娘娘,貧道來遲了。這件霞衣本是贈予娘娘護身之物——如今妖邪已伏,也該收回了。」book18.org
金聖宮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件霞衣保護了她三年,卻也在某種意義上禁錮了她三年。它保住了她的貞潔,卻也讓她成了一個被慾望囚禁的囚徒。book18.org
紫陽真人伸出拂塵,在她肩頭輕輕一拂——book18.org
那件五彩霞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從她身上緩緩褪去,化作一片五色霞光,收入了紫陽真人的袖中。book18.org
霞衣褪去的瞬間,金聖宮感覺身上一輕——三年了,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微涼的晨風拂過她的脖頸、手臂、腳踝,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的裡衣,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她自由了。book18.org
那件禁錮了她三年的五彩霞衣,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自由了。book18.org
事畢之後,悟空等人護送金聖宮和春嬌回了朱紫國皇宮。book18.org
國王朱紫深得知金聖宮被救回,喜極而泣,親自率百官出城迎接。他看到金聖宮從馬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老淚縱橫,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愛妃——你終於回來了——三年了——寡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金聖宮看著面前蒼老了許多的丈夫,心頭也是一酸,眼淚簌簌而下。她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那掌心的溫度和粗糙——那是她三年來不曾感受過的觸碰。她輕輕回握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陛下,臣妾回來了。」book18.org
國王下令大宴三天,以謝唐僧師徒搭救之恩。宴席上觥籌交錯,歌舞昇平,整個王宮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book18.org
金聖宮坐在國王身邊,身著鳳冠霞帔,端莊得體地應對著各方的祝賀。她的笑容恰到好處,舉止優雅從容,三年囚禁的風霜似乎一夜之間就從她身上消失了——重新變回那個母儀天下的金聖宮娘娘。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端莊的笑容背後,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久違的鳳床上,望著熟悉的帳頂,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那個月光下的畫面——那根粗長的、青筋盤虯的雞巴,那濃烈的雄性氣味,那在自己體內翻湧的、被壓抑了三年的慾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被子下悄悄地移到了雙腿之間,但她忍住了,沒有伸進去。book18.org
她不能再那樣了。book18.org
她是金聖宮娘娘,是朱紫國的一國之母,她不能——她不能繼續沉溺於那晚的荒唐。她要回到自己的軌道上來,做一個端莊賢德的皇后,輔佐國王治理國家。那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噩夢,或者一場春夢——醒來後就不該再想了。book18.org
她把被子裹緊了,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但那股氣味——仿佛還殘留在她的鼻腔里。book18.org
幾天後,唐僧師徒準備啟程繼續西行。book18.org
臨行前,八戒找了個藉口,偷偷溜去了後宮偏殿。他知道金聖宮這些天都在那裡處理被囚期間積壓的宮務,他想再見她一面——不是為了別的什麼,只是想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看看那晚的事……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他走到偏殿門口,看到春嬌正從裡面出來。春嬌看到他,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有畏懼,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book18.org
「長老……你來了。」book18.org
「娘娘在裡面?」八戒問。book18.org
春嬌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娘娘這幾日……一直很忙。她把自己關在殿里處理政務,幾乎不怎麼休息。」她頓了頓,抬眼看著八戒,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你……你不要再為難她了。她現在好不容易……才好起來。」book18.org
八戒看著春嬌那雙帶著懇求的眼睛,難得地沒有出言調笑。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book18.org
「俺知道。俺就是來道個別。」book18.org
春嬌鬆了一口氣,側身讓開:「那……你進去吧。我去給你們沏茶。」book18.org
八戒推門走進了偏殿。book18.org
偏殿內,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金磚地面上,香爐里升起一縷青煙,檀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緩緩瀰漫。book18.org
八戒站在門口,看著案後端坐的金聖宮娘娘,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她先開了口。book18.org
「是你?」娘娘表情波動率一下,但是迅速回歸平靜,她放下了手中的硃筆,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平靜而從容,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威儀,「這幾日宮中事務繁雜,本宮還未曾好好謝過那日的搭救之恩。長老們一路西行,功德無量,本宮在此謝過了。」book18.org
她微微頷首,不卑不亢,恰到好處。book18.org
八戒撓了撓頭:「娘娘不必多禮,俺們出家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book18.org
金聖宮微微一笑,那笑容端莊而得體,既不失禮數,也不顯親近:「長老謙遜了。朱紫國上下,皆感念取經人的恩德。陛下已命人備了些盤纏乾糧,雖不足以報大恩,聊表心意罷了。」book18.org
她說話間,目光始終平和地望著八戒,沒有閃躲,也沒有刻意停留。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恩人,一個過客——坦蕩而清澈。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這副從容端莊的模樣,心裡那點殘存的念想終於徹底放下了。他嘿嘿笑了一聲,拱手道:「那俺就替師父和師兄多謝娘娘了。」book18.org
金聖宮點了點頭,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卻依然清晰:「那日在山中……本宮多有不妥之處,還望長老見諒。本宮被困洞中三載,心神恍惚,舉止失儀,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莫要放在心上。」book18.org
這話說得極妙——她用「心神恍惚」「舉止失儀」輕輕帶過了那晚的事,既沒有否認發生過什麼,也沒有承認任何具體的行為。她給了彼此一個台階下,保全了雙方的臉面。book18.org
八戒聽懂了她的意思。她又何嘗不是在給他一個體面的退路?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娘娘說的哪裡話——俺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記住。娘娘是被山風吹得有些頭暈,舉止有些不穩罷了——誰還沒有個頭暈眼花的時候呢?」book18.org
金聖宮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柔和了一分:「長老是個明白人。」book18.org
八戒笑了笑,拱了拱手:「那俺就告辭了——師父他們還在城外等著呢。娘娘,您多保重。」book18.org
金聖宮站起身來,回了一禮:「願你們早到西天,取得真經,功德圓滿。」book18.org
八戒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說了一句:「娘娘——那山裡的風大,以後不會再吹著您了。」book18.org
金聖宮站在案後,望著那個胖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重新坐了下來,拿起硃筆,翻開一本新的奏章。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book18.org
窗外,陽光灑滿了庭院,牡丹花開得正盛,微風拂過,送來陣陣花香。遠處隱約傳來幾個取經人說笑吵鬧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散在風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