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1-3)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字數:46022book18.org
標籤:同人 西遊記 八戒 口交 群交 凌辱 蘿莉 強姦 性轉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因強姦嫦娥被貶下凡錯投豬胎的八戒沒想到自己的取經之路如此淫靡。book18.org
齊天大聖大鬧天宮,卻被迫胯下承歡。book18.org
四聖試禪心卻被老豬的肉棒被破了道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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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精白骨精老鼠精蠍子精蜘蛛精害人匪淺,都被走,老豬來好好教訓你們!book18.org
1. 楔子——嫦娥的秘密book18.org
廣寒宮深處,桂花的香氣一年四季都瀰漫在空氣中,清冷而寂寥。那種香味太乾淨了,乾淨到像是被抽取了魂魄的屍體——沒有泥土的腥氣,沒有生命的躁動,只是一種永恆的、靜止的、完美的芬芳。book18.org
天蓬元帥踏過那永遠不會有落葉的玉石台階時,心裡想的是:這裡的味道,讓人想吐。book18.org
他是借著巡查天河防務的由頭來的。天庭誰都知道,廣寒宮是禁地,沒有玉帝的手令,任何仙官不得擅入。但他天蓬不一樣——他掌管天河八萬水軍,是北極四聖之首,是紫微大帝座下第一戰將。他的權勢大到可以讓許多規矩變成一紙空文。book18.org
何況他只是想見那個人。book18.org
嫦娥——太陰星君——月宮的主人。book18.org
他在天庭的宴會上見過她無數次。每一次,她都坐在那個固定的位置上,穿著一成不變的素白長裙,臉上掛著一種一成不變的、溫婉而疏離的微笑。她從不主動與人交談,也從不回應任何人的搭訕。她像是月宮本身一樣——美麗,清冷,永恆地孤獨。book18.org
天蓬說不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產生那種念頭的。也許是某個宴會上,他偶然看到她低頭飲酒時,那一縷垂落在臉頰邊的髮絲;也許是某次天河水兵操練,月華灑落天河水面,他想起了她的名字。總之,那種念頭一旦生根,就瘋長得不可收拾。book18.org
他繞過廣寒宮前殿,穿過那片永遠盛開的桂樹林,走向她慣常獨處的後殿冷閣。他的腳步很輕——天蓬元帥行軍打仗多年,隱匿行蹤的本事在整個天庭都是一流的。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力壓抑的喘息——細碎的,潮濕的,帶著某種正在被她拚命按捺住的顫抖。那聲音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小獸,在黑暗中發出了連它自己都不認識的低鳴。book18.org
天蓬的腳步停住了。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種熾熱而渾濁的東西從他的小腹深處升騰起來。他貼在了冷閣的窗欞邊,用最輕微的動作,撥開了那一線光線照射不到的縫隙。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嫦娥躺在冷閣的軟榻上——那具他只在想像中描繪過無數遍的身體,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面前。她的素白長裙被撩到了腰間,褻褲褪到了膝彎,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開著,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她的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指節繃得發白,關節突出,像是要用盡全力將那些聲音壓回喉嚨深處——而另一隻手,正埋在她自己的腿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秘處上方快速地揉動著。她的中指陷在那兩片粉嫩的花唇之間,將那緊閉的縫隙稍稍撐開,在燈光下露出一線濕潤的水光。她的動作並不熟練——帶著一種生澀的、試探性的笨拙,像是在摸索一個連她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迷宮。book18.org
天蓬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他見過無數女人——天界的仙子、人間的美人、龍宮的艷姬——但他從沒見過任何一個人,在自瀆時露出那樣的表情。那不是純粹的慾望,不是單純的生理需求——那裡面有一種更深層的、近乎絕望的東西。像是一個被困在永恆牢籠里的人,想要通過折磨自己的身體來確認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嫦娥的手指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指節在她自己的花唇上快速地進出著,帶出一種濕潤的、粘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冷閣中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開始輕輕地弓起,她的腰肢在軟榻上不安地扭動著,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像是在追逐一個她觸手可及卻又飄忽不定的東西。book18.org
天蓬看著她的臉——那雙平日裡永遠溫婉平靜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張開著,露出潔白的貝齒,呼吸紊亂而潮濕。她捂著自己嘴巴的那隻手,指縫間泄出了一聲低低的、壓抑到幾乎斷裂的呻吟。book18.org
那一刻,天蓬明白了。book18.org
他明白了她為什麼從不回應對任何人的示好——不是因為她清高,不是因為她神聖不可侵犯,而是因為她不敢。她像是一隻被關在琉璃罩子裡的蝴蝶,看似美麗而自由,實則每一次翅膀的扇動都會被那無形的罩壁彈回來。她的身體在這永恆的孤獨中發酵、變質、腐爛——而她的慾望,是她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東西。book18.org
天蓬做了決定。book18.org
他沒有敲門,沒有出聲提醒。他直接推開了那扇冷閣的雕花木門——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在夜晚的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嫦娥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看到門口那個高大身影的瞬間驟然收縮——她的手僵在了自己的腿間,整個人像是一尊被突然驚醒的玉雕。空氣在那一刻靜止了。她的胸口還因為剛才的自瀆而起伏著,她的手指還埋在自己的花唇間,她的腿還微微張開著——一切都保持著那淫靡的姿態,只是她的目光已經從情慾的混沌變成了驚懼的清明。book18.org
「……天蓬元帥?」她的聲音沙啞而發抖。book18.org
天蓬沒有說話。他邁步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身後的門。冷閣內的光線暗了幾分,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那雙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試探和猶豫,只剩下一種純粹的、熾熱的、不容拒絕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走到軟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穿鎧甲,只著一件玄色常服,但那常服下包裹的身體,是天庭武官中公認最具爆發力的——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精壯的腰腹,以及那在行軍時扛過天河巨浪、單槍匹馬鑿穿過妖龍軀幹的彪悍雙臂。book18.org
嫦娥在他的注視下本能地向後退縮了一下——她的手從腿間抽了出來,慌亂地想要拉下裙擺遮掩自己。但天蓬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滾燙,像是一塊剛從熔爐里取出的生鐵。book18.org
嫦娥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被羞恥的潮紅淹沒。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出話,但那些話全部卡在了喉嚨里。她的雙腿還殘留著剛才自瀆時分泌的濕潤,她的花唇還在微微地翕張著,像是在抗議那即將到來的高潮被打斷。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出賣了她。book18.org
天蓬鬆開了她的手腕——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他不需要用蠻力來強迫一個已經被自己慾望擊穿防線的人。他在軟榻邊坐了下來,就坐在她身旁——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身體的燥熱的味道,與她這廣寒宮中永恆不變的桂花香完全不同。book18.org
「你知道我每次在天庭宴會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嫦娥沒有回答。她側過頭去,不看他。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她在理性上拚命抗拒、在感官上卻已經開始期待的未知。book18.org
「我在想,」天蓬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坐在那裡對著每一個人笑,但你的眼睛是空的。你看起來像是一尊被雕刻得很漂亮的玉器,被放在一個永遠不會有灰塵、永遠不會有陽光、也永遠不會有任何改變的柜子里。」book18.org
嫦娥的身體僵住了。他的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她內心深處那個她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膿瘡。她的眼眶開始泛紅,她的嘴唇開始發抖。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戳破偽裝後的尖銳,「你知道一個人看著自己的肉身被定格在最美好的瞬間、卻看著自己的魂魄一點一點腐爛是什麼樣的感覺嗎?你知道當一個女人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死、卻也永遠不可能真正活著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來看著他——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那淚光中更多的是憤怒,一種積壓了漫長歲月的、無處發泄的憤怒。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吃下那不老藥的嗎?你以為我是為了成仙才離開后羿的嗎?我做那個選擇的時候——」她的聲音猛地斷裂了,像是一根被扯到極限的弦,「我根本不知道永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淚水終於從眼眶中滑落,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永生不是獎賞,天蓬元帥。永生是一座牢籠。一座沒有牆、沒有鎖、連獄卒都沒有的牢籠——因為你連逃跑的念頭都不需要有,因為你永遠也逃不出時間本身。你只能站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看著同一個桂樹開花,看著同一片月華灑落。你連變老的權利都沒有。你連死去的權利都沒有。」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悽美而絕望,像是一朵被凍在冰層中的花。「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做這種事嗎?因為只有這個時候——當我撫摸我自己的身體——當我在高潮的邊緣感受到那種短暫而虛假的『失控』——我才能說服自己我還是一個活著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被時間凍住的雕塑。」book18.org
她的話音落下時,冷閣中陷入了一片漫長的寂靜。桂花的香氣在空氣中繚繞,像是一層永不消散的薄霧。book18.org
天蓬看著她——看著她那被淚水浸透的臉,看著她那因為憤怒和羞恥而起伏的胸口,看著她那依然半敞的裙擺和她那腿間在燈光下閃爍的一線濕潤。他的目光中沒有憐憫。因為他知道她不需要憐憫——她需要的東西,遠比憐憫更原始、更直接、更接近於讓她重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東西。book18.org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腕,而是去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剝去一件穿了很多年的外衣。那玄色常服從他寬闊的肩頭滑落,露出他那布滿傷疤的、在被天河烈日和海妖爪牙反覆雕琢過的精壯上身。然後是內襯的褲帶——當那根沉甸甸的、完全勃起的深色肉棒從布料中彈出來的時候,燭光照在它上面,泛著一層油亮的、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根東西粗大到令月宮的清冷空氣都為之一滯。它完全勃起時幾乎有小臂那麼長,紫黑色的龜頭像是一顆飽滿的蘑菇頭,青筋沿著莖身盤虯隆起,在燈光的勾勒下像是一條猙獰的巨蟒。他的龜頭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那紫黑色的頂端亮晶晶的,泛著一種淫靡而原始的光澤。book18.org
嫦娥的呼吸猛地頓住了。她見過男人的身體——在天庭的官府文書中,在那些描繪妖魔與人交合的典籍里——但她從未在現實中見過任何一根活生生的、正對著她高高翹起的,更不用說是一根這樣粗大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肉龍。book18.org
她的本能告訴她應該轉過頭去,應該呵斥他離開,應該召喚月宮的仙娥來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武官轟出去。但她的身體——她那被永恆孤寂折磨了漫長歲月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她的目光無法從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移開,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剛剛被自瀆到半途的腿間正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是因為她想,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她做出任何理性的決定之前,就已經自行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你知道太陰星君為什麼不能有男人嗎?」天蓬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像是在繼續剛才那場關於自由的對話——儘管他的手正握著自己那根粗大的分身,緩緩擼動了兩下,讓那龜頭上的透明液體塗抹得更均勻,「不是因為天庭有什麼明文規定。是因為——一個被滿足了女人,是會開始質疑她的牢籠的。」book18.org
他的話音落下時,他俯下身來。不是壓在她身上——而是俯到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嫦娥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感到一道熾熱的、濕潤的觸感貼上了她剛剛自瀆到一半的那片粉嫩之地。他的舌頭——那是一條比凡人粗厚得多的、布滿粗糙味蕾的舌頭——從她的花唇底部開始,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她藏在那兩片嫩肉頂端的小小花蒂,力道精準,不輕不重。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驚叫不是從她的嘴裡發出的——而是從她身體深處湧出的,像是被埋藏了漫長歲月後終於破土而出的某種東西。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頭髮——那是一種複雜的、混合了抗拒和邀請的動作。book18.org
天蓬的舌頭在那顆小小的花蒂上打了個轉,然後整個含住了那一片粉嫩的花唇,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嗯——太陰星君的這裡——比俺老豬想像中還好吃。」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他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腿間,他的舌頭正毫無顧忌地在她那最私密的地帶翻攪、探索、品嘗,「又甜又濕——你自己剛才摳了半天,是不是一直沒到?」book18.org
嫦娥沒有回答。她回答不出來。她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髮絲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舌頭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熟練和精準,挑逗著她那每一處連她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過的敏感點。他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繞圈,然後順著那兩片嫩肉的縫隙滑入她的小穴口——那淺淺的一探,讓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溫熱的花蜜從深處湧出,被他的舌頭接住、捲走、吞咽。book18.org
「嗯——好喝。」他抬起頭來,展示自己充滿野性的臉,他的嘴角沾滿了她身體深處分泌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太陰星君裡面的水,比天河的水甜多了。」book18.org
嫦娥的臉紅得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維護自己作為一個天庭正神的尊嚴——但他說的是實話,她剛才在自己的手指下沒有達到的高潮,在他的舌頭下只用了不到半刻鐘就已經逼近了邊緣。她的雙腿在發抖,她的小腹在發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背叛她那頑固的理智,正在向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的、徹底的臣服滑落。book18.org
天蓬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他站起身來——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雞巴就這樣翹著,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猛然翻轉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軟榻上。嫦娥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胸口壓在軟榻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燈光毫不留情,將她那一片粉嫩的、正濕潤地翕張著的腿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元帥——不——不要從後面——這太——啊——!」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龜頭已經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在她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完整的話之前,就毫不留情地撐開了她那兩片粉嫩的花唇,擠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充實感是無法形容的。book18.org
嫦娥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不,鐵棍是冷的,她根本無法用任何她已知的比喻來形容這種感覺。那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真正的、活生生的男人的肉棒入侵。她的小穴緊窄到幾乎寸步難行,但她的身體在她的理智同意之前就已經開始分泌大量的愛液來潤滑他的進入——這是一種比她的意識古老得多的本能,是她那永恆禁錮的身體想要被填滿的、最原始的渴望。book18.org
天蓬沒有一口氣全部插入。他插入了三分之二就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她的緊窄讓他進不去,而是因為他在等。他在等她適應,等她那被他的巨物撐開到極限的小穴內壁慢慢地放鬆、慢慢地學會接納他的形狀。他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一張小嘴在用力地吸吮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緻到近乎窒息感的包裹讓他的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你裡面真緊,」他的聲音沙啞而低喘,「緊得俺老豬都疼了。你可真是第一次。」book18.org
嫦娥的臉埋在軟枕里,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軟榻的錦緞,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能感受到他在她體內——那是一種滾燙的、充實的、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她空虛了漫長歲月的那一處地方,第一次被真正的、屬於男人的肉柱撐開、填滿、侵占。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不是痛苦,不是羞恥,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情緒,像是什麼在裡面碎掉了,又像是什麼在裡面第一次發芽了。book18.org
天蓬等她適應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緩緩地抽送。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沉穩而有力——他向後拔出大半截,露出那沾滿她體內液體的、泛著油光的深褐色莖身,然後重新用力插入,直至根部貼實她的臀部。那種「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冷閣中迴蕩,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從容的、像是在聊天的語調,「俺老豬當年在天河邊打仗的時候,見過一種魚。那種魚被困在一個乾涸的水窪里,水越來越淺,越來越熱,它就拚命地跳,想要跳到河裡去——但它每一次跳起來,都會落在更遠的地方。」book18.org
他一邊操著她,一邊俯下身,貼著她的耳邊繼續說:「你就跟那條魚一樣。你以為你是自己跳進月宮的,你以為你是為了成仙才吃那不老藥的——但你只不過是跳到了一個更大的、更乾涸的水窪里。不同的是——那條魚最後死了。而你,連死都做不到。」book18.org
嫦娥的眼淚落在軟枕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怎麼能說得這麼精準?他怎麼能如此輕易地看穿她內心深處那層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傷口?她感到自己在他的話語和他的肉體雙重撞擊下,正在一層一層地剝落那些用漫長歲月精心構建的防護殼。book18.org
天蓬的抽送越來越快。他不再溫柔了——他俯下身,整個身體壓在她背上,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了她那一隻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的玉乳——不大,但形狀極美,像是一隻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掌心中被任意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啊——嗯啊——元——元帥——輕一點——那裡——太深了——」book18.org
「深才好啊,」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深才能操到你的花心。深才能讓你知道你是真的在被操,而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他的身體運動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錘——那根深褐色的雞巴在她粉嫩的小穴中快速地進出著,帶出她體內越來越多的透明愛液,閃閃發光,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滴落在軟榻的錦緞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嫦娥的呻吟聲已經無法壓抑了。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嬌吟在冷閣中迴蕩——「啊——哈啊——太深了——元——元帥——我不行了——啊——那裡——就是那裡——別停——求你別停——」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小穴深處猛地收縮,湧出一大股溫熱清澈的液體,澆在了他的龜頭上——她在他身下達到了她多年以來的第一次、真正的、被一個男人操出來的高潮。book18.org
天蓬沒有停下來。他知道女人高潮後的身體是最敏感的,他也知道在那敏感中繼續操弄會讓她體驗到比高潮本身更強烈的快感。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在她那正在痙攣的小穴中用力地、快速地抽插著。book18.org
他將她從趴著的姿勢拉起來——讓她跪趴在軟榻上,他則從後面插入,雙手握著她的腰,像是一匹駕馭著烈馬的騎手。這是最原始的交合姿勢——沒有眼神交流,沒有親吻,只有最純粹的、最獸性的肉體撞擊。每一次他的胯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都會發出清脆的「啪」聲,在月夜的冷閣中迴蕩。book18.org
「你這個姿勢真他娘的好看,」他的聲音帶著粗喘和讚嘆,「天庭那些正人君子要是知道太陰星君正像個小母狗一樣被人從後面操,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嫦娥沒有反駁。她甚至沒有力氣反駁——她跪在軟榻上,雙手撐著床面,整個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著。她的眼淚和唾液沾滿了軟枕,她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她的長髮散落在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他操了她好一陣,他換了一個姿勢——他讓她躺下,將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然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進入得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在她花心的最深處,讓她發出一種幾乎無法分辨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book18.org
「叫出來,」他一邊操著她一邊說,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那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臉,「別忍著。」book18.org
嫦娥仰著頭,天蓬盯著她那被情慾完全浸透的臉——她的嘴唇張開著,她的眼睛半閉著,她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完全舒展開來,像是一朵完全綻放的、被暴風雨蹂躪的花。book18.org
「啊——哈啊——元帥——天蓬——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你行的,」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深深地衝刺著,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要將她整個人都釘在軟榻上的力道,「你還有的是力氣。你困在這破牢籠里漫長歲月了——今天俺老豬就幫你把那些憋了漫長歲月的勁兒全操出來。」book18.org
他操了她不知道多久——時間在那一刻失去了意義,月華在窗外流轉,桂花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冷閣中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成一片。他先後換了多個姿勢——從背後進入的跪姿、面對面深入的傳教式、她騎在他身上的騎乘式、側躺著的剪刀式——每一個姿勢他都操得又深又久,像是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寸內部都徹底開拓、徹底標記。book18.org
當他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著他的腰,站立操弄她時——她終於完全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她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發出一聲聲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一進一出,那速度已經快到幾乎連成一片——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它已經完全變成了他手中一件被任意揉捏的樂器,發出他想要的任何聲音。book18.org
「叫我。」他忽然說。book18.org
「……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迷糊。book18.org
「叫我。」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叫我,我就讓你到。」book18.org
嫦娥的腦海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他要她叫什麼,但在那混沌的深處,一個稱呼自然而然地涌了上來——不是「元帥」,不是「天蓬」,而是一個更原始、更貼近於她此刻完全臣服於他的狀態的稱呼。book18.org
「……好夫君……」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她的唇間溢出時,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但他的回應是一聲低沉的、滿意的低吼——他猛地在她的體內衝刺了幾十下,然後將她壓在冷閣的牆壁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那已經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花穴深處。她感受著那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噴射,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吸吮著,將那每一滴屬於他的精液都吞入自己的身體深處——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在他懷中和他的精液一起,達到了她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冷閣中安靜了下來。燈光靜靜地流淌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照在嫦娥那沾滿汗水、淚水和精液的身體上。book18.org
她依然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依然雙腿夾著他的腰,依然將他那根剛剛射過精液但依然半硬的雞巴含在她那紅腫的、還在微微收縮的小穴中。她沒有鬆手,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和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你說的對。」book18.org
天蓬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她的臉靠在她的肩窩裡,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外那永恆的星夜。那夜空依然清冷,但她的眼神中,某種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確實是在一個乾涸的水窪里跳了漫長歲月,」她的聲音很輕,「我以為是奔向自由的那一躍——其實是跳進了一個更大更冷的牢籠。我以為不老藥會給我想要的一切,但它只給了我一樣東西——永恆。而我想要的,從來不是永恆。」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滑了下來,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他的體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她轉過身,看著窗外。book18.org
「我只是想要一個選擇。」她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想要可以選擇活著還是死去,可以選擇愛一個人還是恨一個人,可以選擇留下還是離開——而不是被永遠地固定在一個位置,做一尊完美的、不老的、死不了的玉雕。」book18.org
天蓬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和她一起看著窗外。book18.org
他沒有說安慰的話——因為他知道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一個人幫她砸碎那牢籠的一角,讓她看到牢籠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那你想選擇什麼?」他問。book18.org
嫦娥沉默了很久。她的臉上沾滿淚水、汗液和精液,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複雜——有迷茫,有渴望,有恐懼,還有一種正在破土而出的、連她自己都還不敢完全承認的念頭。book18.org
嫦娥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卻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他手臂的力量,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溫度——但她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陌生感。這個男人,這個剛剛進入了她身體深處、讓她體驗到了她漫長歲月來從未體驗過的高潮快感的男人——她對他了解多少?他是天蓬元帥,北極四聖之首,天河八萬水軍的統帥。他位高權重,在凌霄殿上與玉帝爭辯時從不低頭,在沙場上與妖王對陣時從不退縮。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的溫柔是真的溫柔,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征服?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理解她,還是僅僅為了在這個夜晚得到她的身體而說出的花言巧語?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信任他。book18.org
她不信任任何一個在她漫長歲月的牢籠生涯中出現過的存在——因為每一次她以為看到了出口,最後都發現只是另一面反射著希望的鏡壁。后羿不也是那樣嗎?那個曾經讓她以為能共度一生的男人,最終也只是將她看作自己的附庸,看作一件需要被保護、被占有、被陳列的美麗物件。她不信任任何人——因為她從未被任何人真正地理解過,從未被任何人真正地當作一個完整的、獨立的、有權利選擇自己命運的人來對待。book18.org
天蓬在說「自由」。但嫦娥知道,從男人的口中說出的「自由」,往往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繩索。他們會給你解開一條鏈子,然後系上另一條——有時候那新鏈子更好看、更柔軟,但依然是一條鏈子。book18.org
她沒有把這些話告訴他。她只是在他的懷抱中站著,靜靜看著窗外,讓他的體溫溫暖她赤裸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背。她的身體依然在他的懷抱中放鬆著——但那放鬆中,藏著一絲警覺。book18.org
「我要走了。」天蓬鬆開了她,彎腰拾起地上的玄色常服,披在身上,系好腰帶。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站在窗前,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精斑和她自己的愛液的痕跡。她的身姿依然婀娜。book18.org
「我會再來的。」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沒有等她的回答——他從來不需要她的回答。book18.org
當他的腳步聲消失在廣寒宮的玉石台階盡頭,嫦娥依然站在窗前,沒有動。她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燈光下看著——那雙手依然白皙如玉,依然完美無瑕,依然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但她知道,那雙手中剛剛握過一根粗大的、滾燙的、屬於一個男人的雞巴;她知道剛才那根雞巴在她的嘴裡、在她的喉嚨深處、在她的小穴中進出了無數次,讓她發出了一聲聲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小穴還在傳來陣陣酸脹的鈍痛,她的乳尖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粗糲的觸感,她的後頸上還有他咬過的淺淺牙印。那些痕跡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book18.org
可是然後呢?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軟榻上那一片狼藉——錦緞上有大片大片的濕痕,有他射出的精液的白色痕跡,有她自己的愛液乾涸後的透明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他身體的味道——那種混著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汗液的燥熱的氣味。book18.org
她慢慢地在軟榻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那依然紅腫的腿間。她的手指碰到那兩片還在微微翕張的花唇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酥麻的感覺,是她漫長的牢籠生涯中從未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將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緩緩地舔舐著。她的思緒在天蓬的話語、她自己的慾望、她對自己的憤怒和困惑之間來回撕扯——這個夜晚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一個更大的疑問。book18.org
而在廣寒宮後院,那棵她親手栽種的月桂樹下,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睜著,將冷閣中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看在了眼中。book18.org
而此刻,廣寒宮後院那棵月桂樹下,一隻通體雪白的玉兔正蹲在陰影里。它剛剛從窩邊探出頭來,想要看看主人今夜為何輾轉難眠——它習慣了她的失眠,習慣了她在深夜獨自坐在窗前的背影。但今夜,冷閣中的聲音不對。book18.org
那些聲音——潮濕的、粘膩的、壓抑的喘息——和主人平日裡的聲音不一樣。book18.org
玉兔豎起了耳朵。它的聽力比凡人敏銳無數倍,冷閣中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清晰地傳入它的耳中。它聽到了一個陌生的低沉嗓音,聽到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到了某種濕漉漉的、像是水澤被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它不知道那是什麼。它在月宮生活了漫長歲月,從未見過任何活著的雄性生物踏入這片禁地。它不知道那種聲音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它從桂樹下的陰影中跳了出來,踏著月光,無聲地跳到冷閣後窗下。窗欞沒有完全合攏,留著一線縫隙——那是天蓬進來時沒有關嚴的。玉兔將小小的腦袋湊到那道縫隙前,一隻猩紅色的眼睛,望了進去。book18.org
它看到了一個它無法理解的場景。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赤裸著上身的陌生男人,正將它的主人壓在軟榻上。主人全身赤裸——玉兔從未見過主人全裸的樣子,它看到的是一具潔白如玉的女體,正被那具深褐色的大軀幹覆蓋著、擠壓著、貫穿著的。book18.org
它看到那男人的腰部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主人的胯部,每一次撞擊都讓主人的身體隨之晃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啪」聲。它看到他的雙手緊緊握著主人的腰側,那粗糲的手指在主人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它看到他那根深褐色的、濕漉漉的、青筋暴突的東西——它不知道那叫什麼——正在主人的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亮晶晶的液體,閃閃發光。book18.org
玉兔的瞳孔猛地收縮了。book18.org
它不是完全不懂——作為已經通靈的玉兔,它的靈魂深處有著某種原始的、屬於雌性的本能認知。它知道那個東西不屬於主人的身體,知道那根粗大的柱狀物正在強行撐開主人的某處,知道主人腿間流出的那些液體——有些是主人身體為了承受這種入侵而分泌的,有些是那根東西帶出來的。book18.org
但它不理解「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主人沒有推開他?主人的法力呢?為什麼她不反抗?為什麼她的手只是抓著軟榻的錦緞,抓得指節泛白,卻不念咒、不施法、不召喚?book18.org
然後玉兔看到了主人的臉——那一眼,讓它那小小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了。book18.org
主人的臉上有眼淚。那些淚水無聲地滑落,洇在軟枕上,泛著一層水光。但她的表情——那不是純粹的痛苦。那是一種玉兔從未見過的、複雜到令它感到恐懼的神情——她的眉頭蹙著,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她的身體在那男人的撞擊下弓起、落下、再弓起——像是在配合著他的節奏,又像是在掙扎著想要逃離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玉兔不知道那是什麼表情。它不知道那混合著痛苦與強烈感官刺激的、被侵犯到瀕臨崩潰時的複雜面龐,應該被叫做什麼名字。book18.org
它只知道——主人正在被傷害。book18.org
那個念頭像是一根冰錐,從它那小小的心臟直刺入它的腦海。一種它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從它的胸口湧起——不是恐懼,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憤怒。它的身體開始發抖,那層雪白的皮毛豎立起來。它想要衝進去,想要用它的牙齒去咬那個欺負主人的男人的腳踝,想要用它的爪子去抓他的腿,想要做些什麼來阻止這一切。book18.org
但它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它看到了主人的眼睛。book18.org
在某個瞬間,主人的目光無意中掃過了窗欞的方向,與那隻猩紅色的眼睛對上了。book18.org
那一眼只有一瞬——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但在那一瞬間,玉兔在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樣讓它動彈不得的東西。那不是求救。那不是「救救我」的信號。那是一種玉兔無法解讀的、複雜的、近乎哀求的意味——但它不知道主人到底在哀求什麼。book18.org
是哀求她不要看?book18.org
還是哀求她不要干涉?book18.org
玉兔僵在了窗下。它的心臟在它小小的胸腔中狂跳著,它的身體在發抖,它的眼中湧出了一種它從未流過的東西——那是眼淚。一隻玉兔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月宮的玉石台階上。book18.org
它不知道那種讓它胸口發痛的情緒叫什麼。它從未學過任何關於「憤怒」、「恐懼」、「悲傷」、「無力感」這些詞彙。它只知道,看著主人被那個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一次次貫穿、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的那一刻——它感到自己的靈魂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裡面湧出來的,是它漫長歲月的月宮生涯中從未感受過的、濃稠的黑暗。book18.org
它沒有衝進去。book18.org
它縮在窗下的陰影中,用兩隻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那聲音——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那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那主人的呻吟聲——那些聲音透過它的爪子,透過它的皮毛,穿透了它那從未被任何暴力觸碰過的純潔靈魂。book18.org
它蹲在窗下,一直蹲到聲音停止,蹲到那個男人穿上衣服離開,蹲到冷閣中只剩下主人一個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book18.org
它沒有進去看主人。book18.org
它不敢。book18.org
它怕看到主人的眼睛——怕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的不是恨意,而是某種比恨意更讓玉兔心碎的東西。那種它叫做「認命」的東西——那種在漫長歲月的囚禁中,慢慢滲透進一個靈魂骨髓里的、無聲的腐爛。book18.org
玉兔蹲了很久很久。它那小小的身體里,有一個從未接觸過外界的、純凈的女性靈魂,正在經歷它誕生以來的第一次劇烈震盪。那種震盪就是——「這不對。」book18.org
它不知道「這不對」的依據是什麼。它沒有讀過天條,沒有聽過仙官的講法,不知道三界之中對於「擅闖宮禁」和「強姦」的律法規定。它只是憑著一種最原始的、屬於所有雌性的本能直覺,就知道——這件事不對。book18.org
一個男人,不應該在別人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強行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更不應該的是——讓被侵犯的那個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被侵犯。book18.org
玉兔站了起來。它那猩紅色的眼睛中,眼淚已經乾了。它轉身,朝著廣寒宮外那條通往天庭深處的雲階,無聲地奔去。它的動作敏捷,想要保護它的主人。book18.org
後來的事,三界皆知。book18.org
天蓬元帥被糾察靈官從帥府帶走,在凌霄殿上受二千雷杖,削去神籍,打下凡塵,因沾染太陰星君體內不死藥氣息而魂魄與豬胎融合,錯投豬胎。book18.org
2. 想揍俺?沒那麼容易!齊天大聖乖乖過來和高小姐一起吃俺老豬的肉棒,石猴也會發情?book18.org
豬剛鬣是在一陣頭痛中醒過來的。腦子裡像被人塞進了一座凌霄殿——天河的水浪、八萬水軍的吶喊、廣寒宮裡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還有一道從天靈蓋劈進骨髓的驚雷。他躺在豬圈的爛泥里,渾身抽搐,嘴裡吐出渾濁的白沫。book18.org
高家的長工以為他得了瘟病,提著扁擔衝進豬圈。那頭渾身漆黑的畜生卻從泥水裡站了起來,用兩條後腿站得筆直。長工嚇得扁擔脫手,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他在那灘混著嘔吐物的泥水裡站了很久。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漿的手——那不是蹄子,是手指,粗短、布滿老繭,但那是手指。他緩緩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嚓的脆響。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book18.org
他用了半年時間學會重新說人話,又用了半年給自己弄了一張能見人的假臉。他變作一個黑臉大漢的模樣,膀大腰圓,濃眉大眼,說話粗聲粗氣但嘴甜得能說出花來。他在鎮上糧鋪門口遇見了高老頭,幾句話就把那老傢伙哄得團團轉。高老頭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嫁了鎮上布莊的掌柜,二女兒許了縣裡一個秀才,唯獨剩下一個小女兒高翠蘭,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凈凈,笑起來時腮邊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book18.org
豬剛鬣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得留下來。book18.org
高家招贅的事進展得很順利。成親那日,高老莊張燈結彩,鞭炮炸了一地紅紙屑。豬剛鬣穿著新郎官的大紅袍子,被灌了十幾碗酒,臉上那層幻術幾乎要掛不住了。他藉口解手溜到後院,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才勉強穩住那張人皮。等他回到喜堂時,賓客已經散了大半,高老頭醉得不省人事。一個婆子把他引到洞房門口,笑嘻嘻地說了幾句吉祥話,塞了個紅封就走了。book18.org
豬剛鬣站在門口,推開門,一步跨了進去。book18.org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頭上蓋著大紅蓋頭,一身絳紅色的嫁衣,裙擺鋪展開來。燭台上的紅燭噼啪燃燒,火光將整個房間映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他反手關上門,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脆響。新娘子肩膀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book18.org
豬剛鬣走到桌前,倒了兩杯合卺酒,端到新娘子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那片紅蓋頭:「娘子,我掀蓋頭了?」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伸手,緩緩掀起了那片紅綢。蓋頭下露出一張臉——杏眼含波,雙頰緋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確實是他見過的高翠蘭的臉,但豬剛鬣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兩息,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對。高翠蘭看他時總是怯生生的,目光一觸即分,像受驚的小鹿。但這個新娘子看他的目光平直而穩定,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物件。book18.org
豬剛鬣面上不露聲色,咧嘴笑了:「娘子,你今天真好看。來,喝杯合卺酒。」book18.org
新娘子接過酒杯,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手背。她仰頭一飲而盡,動作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喝酒。豬剛鬣注意到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他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他也喝乾了自己那杯酒,一屁股坐到她身邊,床板被他壓得吱呀一聲。他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絨毛氣息和桂花香氣——那不是高翠蘭身上會有的味道,高翠蘭用的是桂花頭油,但那股香氣里有幾分類似花果山果實的清甜。「娘子,」他把臉湊到她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book18.org
新娘子微微側過頭,耳朵尖泛著紅,細聲細氣地說:「夫君……先吹了燈吧。」book18.org
「吹燈做什麼?我要好好看看你。」豬剛鬣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動,粗糙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唇。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腹,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燭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動。book18.org
豬剛鬣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但他沒有急著撲上去。他抽回手指,咧嘴一笑:「娘子,你這嘴……可真會舔。」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嫁衣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新娘子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夫君……妾身有些緊張……」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妾身……不太懂房事……」book18.org
豬剛鬣動作一頓。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不太懂房事」的新娘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憋住了,甚至還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傻氣,撓了撓後腦勺:「不瞞娘子說……我也不太懂。」他露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我從小在山裡長大,沒人教過我這些。」book18.org
新娘子抬起頭,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然後迅速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竊喜和放鬆的神情。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為自己的計劃進展順利而得意。「那……那可怎麼辦呢?」新娘子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兩個都不懂,這洞房可怎麼圓……」book18.org
豬剛鬣撓了撓頭,忽然「靈機一動」:「對了!娘子,你家裡不是還有個二姐嗎?她嫁過人啊,肯定懂這些!要不……請二姐來指點指點?」book18.org
新娘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豬剛鬣——那目光里寫著「你他娘的在逗我」和「這倒也是個辦法」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激烈鬥爭。book18.org
「……夫君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豬剛鬣一拍大腿,站起來就往門口走,「我這就去請二姐!」book18.org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看著豬剛鬣興沖沖地推門出去,嘴巴張了張又合上,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精彩極了。book18.org
豬剛鬣大步流星地穿過院子。他當然知道高翠蘭的二姐早就嫁到縣裡去了,離這裡好幾十里路,不可能大半夜出現在高老莊。他也知道這個「新娘子」會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難題——她會出去轉一圈,然後以「二姐」的身份回來。book18.org
豬剛鬣拐了個彎,沒有走向大門,而是徑直去了後院。他早就偵察過整個高老莊的布局,知道西廂後面有一間偏僻的小廂房,平時堆放雜物,偶爾有客人來時才會收拾出來。此刻那間廂房的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燭光。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開虛掩的房門。book18.org
真正的高翠蘭正坐在床沿上,穿著一件素凈的白色中衣,長發披散著。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看到門口那個穿著新郎官大紅袍的黑臉大漢時,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變成了驚恐——她認出了那雙眼睛,那雙在成親儀式上一直盯著她看的、渾濁卻深不見底的眼睛。「你……你是那個……你在這裡做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豬剛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目光與她平齊,聲音低沉而溫和:「翠蘭,你聽我說。你爹把你許配給我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但你家裡來了個妖怪,變成了你的模樣,想害咱們。我來接你回去。」book18.org
高翠蘭的臉刷地白了:「妖……妖怪?」book18.org
「別怕。」豬剛鬣握住她的手,掌心很熱,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粗糲感,「我會保護你。你現在跟我走,回洞房去。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那個妖怪就不敢動你。」book18.org
高翠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黑臉大漢,他的容貌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但他的聲音很穩,手掌很熱,目光里沒有惡意。她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點了點頭。book18.org
豬剛鬣帶著高翠蘭穿過院子,沒有走正門,而是繞了一段路,從側門回到了洞房所在的小院。他推開房門時,裡面已經空了——那個假新娘子顯然已經離開了。燭台上的紅燭還在燃燒,錦被上殘留著餘溫,床上還散落著那件大紅嫁衣和紅蓋頭,像是被人匆忙扔下的。book18.org
豬剛鬣讓高翠蘭在床沿坐下,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她手裡:「你坐在這兒,什麼都不用怕。等會兒如果有人敲門,你只管應一聲就好,別開門。」book18.org
高翠蘭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她抬起頭看著豬剛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呢?」book18.org
「我在外面守著。」豬剛鬣咧嘴一笑,「放心,我不會讓那個妖怪碰你一根頭髮。」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房門,將門虛掩上,然後站在院中,雙手抱臂,仰頭望月。片刻後,一陣風從院牆外掠進來,帶著一股花果的清甜香氣。豬剛鬣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翹了翹。book18.org
腳步聲落在他身後,極輕,像一片落葉觸地。然後是那個熟悉的軟糯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妹夫……你怎麼站在外面?剛才翠蘭來找我幫忙。」book18.org
豬剛鬣轉過身來。月光下站著一個女人——還是高翠蘭的模樣,但換了一身水綠色的衫子,腰間繫著藕荷色的絲絛。她的儀態落落大方,目光平直而穩定,與方才那個新娘子羞澀躲閃的眼神判若兩人。book18.org
豬剛鬣打量著面前這位「二姐」,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老實的笑容:「二姐?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大半夜的還勞煩您跑一趟……」book18.org
「不麻煩。」二姐微微一笑,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門縫裡露出翠蘭的影子,「翠蘭在裡面?」book18.org
她一驚,裡面怎麼還有個翠蘭?book18.org
「在,在。」豬剛鬣側身讓開門口,卻沒有推門,而是站定腳步,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那個……二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就是……」豬剛鬣搓著手,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我跟翠蘭吧……都不太懂那事兒。我從小在山裡長大,沒爹沒娘的,也沒人教過我。翠蘭她……臉皮薄,我一提她就臉紅。我就想著——您是過來人了,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們?」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目光純凈得像一個三歲孩童,臉上寫滿了「老實巴交」四個字。二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那雙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他話里有幾分真假,亦或者在分析屋內女子的情形。沉默了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行。二姐教你們。」book18.org
豬剛鬣心中一樂。他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姐您先請。」book18.org
二姐邁過門檻,走進洞房。她的目光掃過房間——紅燭仍在燃燒,錦被有些凌亂,果然是高翠蘭,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捧著一個空茶杯,看到有人進來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羞澀——那是豬剛鬣在進門前一刻叮囑她的反應:「等會兒不管誰進來,你只管裝害羞,低著頭不說話就行。」book18.org
高翠蘭此刻低著頭,臉頰泛紅,目光躲閃,將一個新婚之夜緊張不安的小媳婦演了個十足十。二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確認她的狀態。確認完畢後,她轉向豬剛鬣:「妹夫,你也坐。」book18.org
三個人在房間裡坐定——高翠蘭坐在床沿上,低垂著頭;二姐搬了一張圓凳坐在床邊,姿態端正;豬剛鬣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們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活像一個等著聽課的小學生。book18.org
二姐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既然妹夫說了,那二姐也不繞彎子。夫妻之事,說白了就是兩個人互相……那個……伺候。」她的語氣有些生硬,顯然是在現編詞,「讓女人舒服了,女人才願意讓你舒服。」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豬剛鬣:「妹夫,你以前碰過女人沒有?」book18.org
豬剛鬣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一個都沒碰過。」book18.org
「那……那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上哪些地方不能亂碰?」book18.org
「哪些?」book18.org
二姐的目光有些飄忽,她顯然並不真的知道該從何講起,只能硬著頭皮說:「你先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豬剛鬣瞪大眼睛,臉上露出誇張的震驚和不好意思:「現在?就在這裡?」book18.org
「不在這裡在哪裡?」二姐的聲音裡帶了一絲不耐煩,其實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你不脫,我怎麼教你?」book18.org
豬剛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站起身來,慢吞吞地解開了腰帶,將那條粗布褲子褪到膝彎。他胯間那根雞巴半硬不硬地耷拉著,長度和粗度即使在鬆弛狀態下也相當可觀。二姐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活了上千年,從石頭裡蹦出來,打過天兵斗過佛祖,卻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人的這東西。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又迅速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行了,提上吧。」她的聲音有些發飄。book18.org
豬剛鬣提上褲子,重新坐下,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赤誠的求知慾:「二姐,接下來呢?」book18.org
二姐深吸了一口氣,轉向高翠蘭:「翠蘭,你也起來。」book18.org
高翠蘭抬起頭,茫然地看了豬剛鬣一眼。豬剛鬣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雙手絞著衣角。二姐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妹夫,你看好了——女人的身體,有幾處地方是……比較敏感的。」book18.org
她指向高翠蘭的耳後根:「第一處是這裡。」她伸手輕輕撥開高翠蘭耳後的碎發,露出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膚,「你親她這裡的時候,要……要用舌尖輕輕地——」她俯下身,舌尖在高翠蘭的耳後輕輕掃了一下。book18.org
高翠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泄出一聲短促的吸氣。book18.org
「看清楚了?」二姐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只是憑著本能胡亂教導。她想著趁機抓住翠蘭把她帶離危險。book18.org
豬剛鬣哪裡看不出悟空,也就是這個「二姐」的心思,連連點頭,手卻搭在翠蘭肩頭,他心中暗笑:這猴子看來是什麼都不懂,完全是現學現賣。他臉上依然是一片虛心受教的表情:「那第二處呢?」book18.org
二姐又指向高翠蘭的脖頸與鎖骨連接處,依樣畫葫蘆地示範了一遍。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明顯是照著葫蘆畫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輕重緩急。豬剛鬣看著她的表演,心裡已經徹底有了底——她是在假裝內行,她根本不會。book18.org
等高翠蘭被示範得雙腿發軟、臉頰緋紅、靠在二姐懷裡微微喘息時,豬剛鬣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站起身來,走到兩人面前。他沒有看高翠蘭,而是看著二姐那雙在黑夜裡依然明亮的眼睛:「二姐,你教了我這麼多,我還沒孝敬你呢。」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撥了一下二姐鬢角的一縷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貓:「二姐的身材真好,比我娘子還豐滿幾分。方才你低頭的時候——你那乳溝,可真深。」book18.org
二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臉頰上浮起一絲紅。她向後退了半步,卻被身後的床沿擋住了退路。「你……你說什麼呢?我是翠蘭二姐——」book18.org
「二姐怎麼了?」豬剛鬣又向前邁了一步,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將她困在自己和床沿之間,「二姐就不是女人了?二姐就不需要人伺候了?」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二姐胸前的衣襟,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著她胸口的曲線。二姐的手抬起來,似乎想要推開他——但她看到高翠蘭正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她的動作頓住了。她不能在這裡暴露身份,不能在高翠蘭面前露出馬腳。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然後緩緩放了下去。book18.org
豬剛鬣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妥協。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她飽滿的臀部上,隔著裙子揉捏著那團軟肉。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脖頸,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吮吸了一下。「二姐……你好香……」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頸側。book18.org
高翠蘭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新婚夫君正在親熱地摟著她的「二姐」,滿臉通紅,卻沒有移開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心處已經滲出了一絲濕意。豬剛鬣一邊吻著二姐的脖頸,一邊偏過頭來看向高翠蘭。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力量:「翠蘭,你也過來。二姐教了你那麼多,你該謝謝二姐。」book18.org
高翠蘭猶豫了一瞬,然後挪了過來。她站在二姐身側,伸出手,怯生生地碰了碰二姐的手背。二姐偏過頭來看她——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燭火中對視著,像是一面鏡子的兩側。book18.org
豬剛鬣鬆開二姐,後退了半步,坐回床沿上。他拍了拍自己兩側的位置:「來,你們都坐過來。」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邊。豬剛鬣將高翠蘭攬入懷中,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中衣輕輕摩挲。同時他偏過頭看著二姐,目光裡帶著一種貪婪的從容:「二姐,你方才教我怎麼伺候女人,但你還沒教我怎麼讓兩個女人一起伺候我。」book18.org
二姐的目光微微一沉:「妹夫,你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book18.org
「不大不大。」豬剛鬣嘿嘿一笑,他的手從高翠蘭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間,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著那道溫熱的縫隙。高翠蘭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咬住了下唇,沒有出聲。豬剛鬣一邊揉弄著新媳婦的私處,一邊跟他的二姐侃侃而談:「二姐你想啊,我一個人娶了媳婦兒,什麼都不懂,多可憐。您既然來了,就大發慈悲,把她也伺候好了,把我這個妹夫也教會了,這叫一舉兩得,兩全其美,三——」book18.org
「三什麼?」二姐沒好氣地問。book18.org
「三人同樂。」豬剛鬣咧開嘴笑了。book18.org
二姐看著他,沉默了很久。高翠蘭就靠在他懷裡,被他揉得呼吸紊亂,臉頰泛紅,卻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襟,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明顯不是抗拒的反應。二姐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好。你夠不要臉,我認了。」book18.org
豬剛鬣笑了——那是一種徹底的、發自內心的、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時才會露出的笑容。他把二姐拉到身邊,讓她跪坐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勾住她水綠衫子的系帶,輕輕一拉——衣襟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那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二姐教了我那麼久,也該輪到妹夫來伺候伺候二姐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他的手隔著肚兜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團柔軟在他掌中變形的觸感。二姐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手垂在身側,攥緊了衣角又鬆開,如此反覆了幾次,終究沒有反抗。book18.org
豬剛鬣的拇指隔著布料捻住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乳尖,輕輕搓動著。二姐的呼吸變得更亂了,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他低下頭,隔著肚兜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濕潤的布料貼在她敏感的乳頭上,他的舌尖隔著布料快速撥弄那顆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二姐發出一聲被壓制的悶哼,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他的頭,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終落在他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裡。book18.org
豬剛鬣的舌尖沿著乳暈的輪廓畫著圈,時而輕輕叼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隔著濕透的布料感受它在齒間的彈性和柔軟。然後他鬆開嘴,用手掀開那層濕透的肚兜,讓那顆完全暴露的、沾滿唾液的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低頭再次含住——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觸碰到那敏感的皮膚——繞著她的乳尖快速撥弄,然後整顆含住,用力吮吸,舌尖抵著那顆硬挺的小珠快速震動。book18.org
「啊……」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揪住了他的頭髮,但沒有把他推開。book18.org
豬剛鬣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陣之後,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探入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壓著那道縫隙。那裡已經微微濕潤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他的指腹沿著那道溫熱的凹槽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二姐,你都濕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故意的、惡劣的戲謔。book18.org
二姐沒有說話,只是偏過頭去,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和繃緊的下頜線。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她必須穩住這頭豬妖,必須等高翠蘭安全了才能動手。在此之前,她不能翻臉,不能暴露,只能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豬剛鬣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卻又一無所知的模樣,心底那頭貪婪的野獸被徹底放了出來。他鬆開二姐,轉頭看向高翠蘭:「翠蘭,你過來。」book18.org
高翠蘭挪到他面前。他伸手解開了她中衣的系帶,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頭和月白色肚兜下飽滿的曲線。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邊緣,緩緩往下拉——那對飽滿的乳球彈了出來,在燭火下泛著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你也躺下。」他讓高翠蘭仰面躺在錦被上,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置身於她腿間。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高翠蘭的身體猛地弓起——他的舌尖沿著她的陰唇輪廓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力道精準而溫柔。她的雙手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嘴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尖分開兩片濕潤的肉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book18.org
「夫……夫君……」高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那裡……那裡好酸……」book18.org
「酸就對了。」豬剛鬣含混不清地說,舌尖在那顆挺立的陰蒂上畫著圈,然後整個含住那片濕潤的縫隙,用力吮吸了一口。高翠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了他的頭,身體劇烈顫抖著。她到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豬剛鬣抬起頭來,嘴角沾滿了透明的愛液。他轉向一旁跪坐著的二姐,她的臉已經紅透了,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從未見過這種場面,活了上千年,從石頭裡蹦出來,打過架殺過妖,卻從未見過男人和女人之間做這種事。她的目光在不自覺中被吸引著,落在豬剛鬣嘴角那濕潤的光澤上,又觸電般移開,但很快又忍不住轉回來。book18.org
「二姐,」豬剛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也過來。」book18.org
二姐沒有動。她的身體繃得很緊,目光裡帶著警惕和不安。「我……我該做的都做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飄,「你們自己——」book18.org
豬剛鬣打斷了她,他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你還沒有教完。」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二姐面前。高翠蘭癱在床上喘息著,房間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燭火輕微的噼啪聲。豬剛鬣站在二姐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看著他。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裡——即使隔著一層人類面容的變化術,那火焰依然清晰可見。book18.org
「二姐,你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麼?」他的聲音低啞,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當然不知道——悟空是一隻石猴,無性別,不通房事,今晚所有的「教導」都是她臨時編造的,照著隨處聽來的鄉野閒談隻言片語胡亂髮揮。book18.org
「那我來教你。」豬剛鬣說。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後退半步,將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粗壯雞巴送到她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幾寸之遙。「張開嘴。」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book18.org
二姐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目光里掠過一絲屈辱和掙扎。她想一棍子打死這頭豬妖——但她不能。高翠蘭就在旁邊,被豬妖挾制住,不能把她置於險境,功虧一簣。她閉上眼睛,緩緩張開了嘴。book18.org
豬剛鬣的龜頭抵住了她的下唇,但他沒有急著進入。他用龜頭沿著她下唇的輪廓緩緩滑動,沾濕了她的唇瓣,然後才緩緩推進她的口腔。二姐的嘴唇包裹住那圓潤的龜頭——她的口腔溫熱而緊緻,帶著一種生澀的僵硬。她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僵在那裡,任由他進入自己嘴裡。book18.org
「用舌頭。」豬剛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舔它。」book18.org
二姐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光滑的龜頭,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舔才算對。她的手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豬剛鬣伸手穿過她的長髮,手指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緩緩前後移動頭部。她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讓自己的嘴唇在那粗壯的柱身上來回滑動。book18.org
「對……」豬剛鬣的聲音沙啞,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含深一點……用舌頭繞著它打轉……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引導著她在他的節奏里尋找自己的節奏。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牙齒偶爾會刮過敏感的皮膚,但那種生澀本身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她是一隻石猴,是無性別的齊天大聖,此刻卻在給他口交,動作笨拙而認真,像一隻剛學會用嘴的小獸。book18.org
「二姐……你的嘴……好舒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放縱的喘息和呻吟,「含緊一點……用你的嘴唇裹住它……對……」book18.org
高翠蘭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她的新婚夫君站在她的「二姐」面前,那根粗壯的雞巴正插在「二姐」的嘴裡,而「二姐」跪在地上,用一種笨拙而順從的姿態含著他的那物。「二姐」的睫毛低垂著,臉頰泛紅,嘴角流下一絲透明的唾液。book18.org
高翠蘭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腿心又濕了。她緩緩坐起身來,挪到他們身側,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根正在二姐嘴裡進出的柱身根部——沾滿二姐唾液的部分,濕潤、滾燙、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著。豬剛鬣的呼吸頓了一拍,低下頭,看到高翠蘭正仰著臉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被點燃的渴望和好奇。book18.org
「夫君,」她的聲音輕輕軟軟,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沙啞,「我也想嘗嘗。」book18.org
豬剛鬣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緩緩從二姐嘴裡退出來——那根沾滿唾液的雞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彈在二姐的嘴唇上又收回。他轉向高翠蘭,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自己腿間。「來,」他的聲音低沉,「張嘴。」book18.org
高翠蘭張開嘴,學著她方才看到的二姐的動作,將那濕漉漉的龜頭含入口中。豬剛鬣的腰猛地繃緊了一下——她的口腔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和二姐完全不同的觸感,更濕潤,更溫暖,更柔軟。她含著他的龜頭,舌尖生澀地沿著那敏感的輪廓打轉,動作笨拙卻認真,帶著一種求知若渴的專注。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豬剛鬣的聲音沙啞,手指插入她的發間,「用你的舌頭……沿著它舔……對……」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粗壯的雞巴,前後移動著頭。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但比方才的二姐多了一絲天生的悟性——她的舌尖沿著柱身側面凸起的血管滑動,在龜頭處打著轉,然後整顆含入,吞到喉嚨深處。豬剛鬣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他的手扶在她的後腦勺上,不由自主地輕輕按著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她沒有掙扎,放鬆了喉嚨,將他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他的龜頭頂住她喉嚨口的軟肉時,她的眼睛微微泛紅,但沒有推開他,而是適應了一會兒,緩緩退出來,大口喘了一口氣,然後又低頭含住,繼續吞吐。book18.org
「翠蘭……你學得真快……」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book18.org
高翠蘭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透明唾液,在燭火下泛著光。她的眼神迷濛,帶著一種被情慾浸染的迷醉:「是二姐教得好。」book18.org
二姐跪在一旁,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有尷尬,有屈辱,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別過頭去,卻被豬剛鬣伸手捏住了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book18.org
「二姐,你教得確實好。」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你的學生已經學會了,你當老師的,是不是也該再上一課?」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扶著高翠蘭的肩膀,讓她躺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他的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緩緩推入——高翠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雙腿纏上他的腰。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脆的聲響。高翠蘭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一首被撞碎的歌謠。book18.org
二姐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根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粗壯的雞巴上,落在那沾滿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光澤的柱身上,落在他們身體相連處那淫靡的水光上。她應該移開目光。她應該找機會把這頭豬妖打翻在地,救走高翠蘭,然後回去跟師父復命。但她的目光卻像被釘在那裡一樣,無法移動,無法轉開。book18.org
豬剛鬣一邊在高翠蘭身上抽送著,一邊向二姐伸出手,聲音沙啞:「二姐,你也過來。」book18.org
二姐沒有動。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雞巴上,呼吸不穩,面頰潮紅。豬剛鬣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卻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停下了抽送,從高翠蘭體內退了出來——那根濕漉漉的雞巴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他轉向二姐,走到她面前,那根沾滿高翠蘭體液的雞巴就豎在她眼前,距離她的嘴唇不過一寸之遙。book18.org
二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頂端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汗水和女性氣息的濃郁味道。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能一棍子打死他。但她不能。她的身份不能暴露,高翠蘭的安全不能冒險。book18.org
她緩緩張開了嘴。book18.org
豬剛鬣將那沾滿他妻子體液的雞巴推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時,他的腰繃了一下——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和被動的接納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刺激。他扶著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前後移動頭部。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舌頭僵硬地貼在柱身下方,牙齒時不時輕輕刮過敏感的表面。book18.org
「用舌頭……別用牙……」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裹緊它……你翠蘭妹妹剛才的吸法你沒學會?」book18.org
二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方才高翠蘭是怎麼吸的?她回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高翠蘭含著這根粗壯的東西,嘴唇裹緊了柱身,舌尖沿著凸起的血管滑動,在龜頭處畫著圈,然後深深吞入。她試著模仿,舌尖沿著那根青筋盤虯的柱身緩緩滑動,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在龜頭處打著轉。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第一次學寫字的人握著筆,描摹著自己並不理解的筆畫。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舔馬眼……用舌尖抵住那裡打轉……」book18.org
她照做了。她的舌尖抵住馬眼,生澀地畫著圈,嘗到了那咸澀的前液味道。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味道並不難吃,但很陌生,像是第一次嘗到的某種野果,酸澀中帶著回甘。book18.org
高翠蘭從床上坐起身來,爬到了他們身邊。她沒有說話,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根正在二姐嘴裡進出的柱身的根部——沾滿唾液的部分。二姐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珠向下轉,看到高翠蘭正趴在她身側,用舌尖沿著那根雞巴從下往上舔,與她自己的嘴唇在龜頭處匯合。book18.org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張一模一樣的嘴唇,同時夾擊著同一根粗壯的雞巴。book18.org
豬剛鬣仰起頭,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他看著燭火在屋頂投下的光影晃動著、搖曳著。她們的舌尖在龜頭處碰在一起時,他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脊椎——她們的舌尖輕輕碰觸,像是兩隻害羞的小動物在交會處打了個招呼,然後各自退開,繼續著自己的工作。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入她們的頭髮中——分不清哪只手摸著誰的頭頂,手指收緊,然後將她們倆同時按向自己的胯間。兩張嘴同時含住了他整根雞巴——龜頭頂在二姐的喉嚨深處,柱身則被高翠蘭的嘴唇包裹著。他的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白濁猛地噴射出來,灌滿了二姐的口腔。book18.org
二姐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喉結上下滾動,將那咸腥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他鬆開手,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高翠蘭抬起頭,二姐也抬起頭。兩個人的嘴角都掛著白濁的殘餘。她們目光交會的那一瞬——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燭火中對視著,神情各異。高翠蘭伸出舌尖,緩緩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而二姐看著她的動作,目光里的情緒極其複雜——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問。book18.org
高翠蘭伸出舌尖,緩緩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而二姐看著她的動作,目光里的情緒極其複雜——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問。book18.org
豬剛鬣看著這一幕,剛剛才消退了一點兒的慾火又重新燃了起來。他那根沾滿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雞巴在燭火下又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二姐,翠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饜足之後重新升起的貪婪,「天還沒亮呢。」book18.org
他伸手將高翠蘭拉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雙腿分開,將她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燭火下。他握著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雞巴,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滑動了幾下,沾滿她自己的愛液,然後緩緩推入。book18.org
高翠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後腦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夫君……你又要……」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腰肢卻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扭動,配合著他的進入。book18.org
豬剛鬣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讓她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的雙手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輕輕揉捏著,指尖捻住兩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跪坐在一旁的二姐。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在燭火下泛著微弱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們交合處——那根粗壯的雞巴正埋在她表妹體內,只露出沾滿濕液的根部。她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二姐,」豬剛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過來,跪到我面前來。」book18.org
二姐沒有動。她跪坐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膝邊的衣料,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種陌生的、燥熱的情緒在涌動——她不理解那是什麼,她是一隻石猴,天生地養,無情無欲,此刻卻覺得這間洞房裡的空氣悶得讓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豬剛鬣沒有催促。他開始在高翠蘭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從穴口推到最深處,頂住她的花心,再緩緩退出,帶出一圈透明的愛液。高翠蘭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晃動,胸前的乳肉蕩漾出柔軟的乳波。book18.org
二姐的目光追隨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追隨著那每一下頂入時她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張開的小嘴,追隨著那從交合處滴落的透明液體在錦被上洇開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豬剛鬣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他知道她在看。他知道她在意。book18.org
「二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依然平靜,卻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壓,「跪過來。」book18.org
這一次,二姐動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動。她的身體在她大腦做出決定之前就已經開始移動——膝蓋在地板上挪動,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她跪到了他面前,距離他不過一尺之遙。她低下頭,目光正好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雞巴上——那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能聞到那股氣味——咸腥的、濃郁的、帶著體溫的雄性氣息,還有高翠蘭體液混合在其中那種微酸的甜香。那股氣味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豬剛鬣停下了抽送,但依然插在高翠蘭體內。他伸手捏住了二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二姐,張嘴。」book18.org
二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沒有開口,沒有反駁,沒有掙扎。她只是緩緩地、順從地張開了嘴。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知道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功虧一簣——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已經遠不止「不能暴露身份」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豬剛鬣握著二姐的下巴,將她的臉引向自己與高翠蘭的交合處。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那根濕漉漉的柱身根部,那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鹹的、腥的、熱的、帶著兩個人體溫混合後的獨特氣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那敏感的皮膚上,讓豬剛鬣的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舔。」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二姐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根插在高翠蘭體內的雞巴根部。那味道咸澀而濃烈,帶著高翠蘭體液的微酸和他的汗味,混合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滋味。她的舌尖在那沾滿透明黏液的皮膚上緩緩滑動,舔掉了一層混合的愛液,將它捲入舌尖,咽了下去。她品嘗到了他精液的殘餘味道——苦澀中帶著一絲腥甜,像某種野草根莖的汁液。book18.org
「對……」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就是這樣……把翠蘭流出來的水都舔乾淨……」book18.org
二姐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那根雞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緩緩舔舐——從根部到穴口邊緣,一下又一下,像一隻貓在舔舐一碗牛奶。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多了一絲主動——她的舌尖探入他抽送時帶出的縫隙里,舔舐著高翠蘭穴口周圍沾滿的愛液,將那透明的液體捲入嘴中,咽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繼續舔舐。book18.org
高翠蘭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二姐的舌尖舔到她穴口邊緣時,那種觸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她抓住豬剛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里,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夫君……二姐的舌頭……好舒服……」book18.org
豬剛鬣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他的雞巴在二姐的舌尖與高翠蘭的穴壁之間來回進出——每一次抽出時,二姐的舌尖都會追上來舔舐那濕漉漉的柱身,像是捨不得放過任何一滴液體;每一次推入時,她的舌尖又會跟著柱身一起頂入那濕潤的入口,舔舐著邊緣的嫩肉。book18.org
「你們倆……這是在夾擊我啊……」豬剛鬣的聲音粗重而沙啞,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高翠蘭很快達到了高潮,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弓起,陰道壁痙攣般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著,將她高潮後的敏感嫩肉反覆碾過。book18.org
「夫君……不行了……太敏感了……」高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他懷裡輕輕扭動,想要躲開又捨不得那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豬剛鬣沒有停下來。他從高翠蘭體內退出,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讓她側躺著喘息。然後他轉向二姐,伸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雞巴,將濕漉漉的龜頭抵在二姐的嘴唇上。book18.org
「吞下去。」book18.org
二姐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她的舌尖嘗到了混合的滋味——他的咸、她的酸澀,還有兩個人體液壓在一起形成的某種濃烈的、難以形容的氣味。book18.org
高翠蘭緩過氣來後,她從床上坐起身來,爬到二姐身後。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二姐腰間松垮的系帶高翠蘭的手從二姐的腰側緩緩滑向前方,探入她腿間。她觸碰到了一片和自已相似的、柔軟的、女性特有的輪廓——溫熱的肌膚,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兩片飽滿的肉唇微微翕動著,已經完全濕潤了。那裡沒有和夫君一樣的硬挺器官,只有和她自己一模一樣的、屬於女人的柔軟和濕潤。book18.org
高翠蘭的手指停住了。她輕輕撫摸了一下那片濕潤的柔軟,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二姐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她是石猴,天生地養,無所謂男女,此刻變化成女人,自然只有女性的器官。被高翠蘭的手指觸碰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那種觸感太過陌生,太過直接,讓她幾乎要維持不住變化術。「嗯……一樣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女人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高翠蘭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力道輕柔而好奇。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陰蒂,輕輕撥弄了一下。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裡泄出一聲被壓制的、短促的吸氣。「二姐,你這裡……好濕……」高翠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不加掩飾的好奇,「比我的還濕……」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方才豬剛鬣和二姐口交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到了極致,那股被她壓抑了一整晚的情慾已經化作了汩汩的春水,將她的整個腿間都浸得濕透了。高翠蘭的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時,能聽到輕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豬剛鬣看著這一幕——高翠蘭的手指在二姐的腿間滑動,二姐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急促而紊亂——他那根剛剛射過雞巴又半硬了起來。他伸手將兩個女人一起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們面對面地跪坐在床上,讓她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近在咫尺,兩對同樣飽滿的乳房幾乎貼在一起,兩雙腿交織在錦被上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他開始繼續這場漫長的、不知疲倦的三人糾纏。他們換了各種姿勢——他在高翠蘭身後進入,讓她趴跪在床沿上,從背後一下一下地深入;又讓二姐仰面躺著,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同樣的節奏進入她的體內,一邊抽送一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輕輕啃咬。高翠蘭跪在一旁,伸出手輕輕撫摸二姐汗濕的額頭。她的目光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東西——她喜歡看到二姐被操得說不出話的樣子。book18.org
豬剛鬣在二姐體內射了一次,又拔出來,轉向高翠蘭,在她口中射了一次,又讓她將那些白濁的液體渡進二姐的嘴裡。三個人在燭火和月光中交換著唾液、汗水和精液,分不清誰是誰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豬剛鬣再次將高翠蘭抱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從背後進入她體內。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讓那根粗壯的雞巴以最深的角度埋入她體內。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她胸前晃動的乳肉,輕輕揉捏著。他一邊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著,一邊抬起頭來,看向跪在一旁的二姐。book18.org
「張嘴。」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book18.org
二姐跪在他面前,張開了嘴。她跪在他面前,張著嘴等待著他射出來。豬剛鬣在高翠蘭體內抽送著,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高翠蘭的呻吟聲在他懷裡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克制,在她體內猛烈地衝刺了十幾下。book18.org
然後他在即將爆發的那一刻猛地退了出來,將濕漉漉的龜頭對準了二姐張開的嘴。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射了出來,準確地落入她口中。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射在上顎,第三股、第四股——他握著雞巴對著她張開的嘴一股一股地射了個乾淨。二姐的嘴裡很快盛滿了那咸腥溫熱的液體,滿得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咽下去。」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掌控者的從容。book18.org
二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一大口濃稠的精液緩緩咽了下去。她張著嘴,讓最後幾滴從龜頭滑落到舌尖上。然後她抿住了嘴唇,喉結再次滾動,將所有的殘餘一同咽入腹中。那股濃烈的、咸腥的、帶著雄性生物體溫的氣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濃稠而霸道,像是在她的舌面上生了根,怎麼咽都咽不幹凈,那股氣味從她的喉嚨深處反上來,湧進鼻腔,湧入顱腔,湧入她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面頰通紅,嘴唇微張,目光渙散,鼻翼翕動著,大口呼吸著那充滿情慾氣味的空氣。那股氣味——那股濃烈的、霸道的、雄性生物的體液氣息——像一個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把她從那種迷醉的、沉淪的狀態中猛地扇醒了。book18.org
她活了幾千年。她從石頭裡蹦出來,在花果山稱王稱霸,闖龍宮、鬧地府、大鬧天宮,被如來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她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了。但此刻,跪在這間充滿精液和愛液氣味的高老莊洞房裡,舌面上還殘留著這頭豬妖精液的咸腥苦澀,鼻腔里充斥著他濃烈的雄性氣味——她的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咔嚓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翻湧——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層的、讓她無法面對的東西。她在給一頭豬妖口交。她在乖乖張嘴接他的精液。她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甚至——她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次的賞賜。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衣擺絆倒。她沒有再看高翠蘭,沒有再看床上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沒有來得及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只是化作一道金光,從窗欞的縫隙中猛地穿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身後放了一把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她在雲端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停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頭上。晨風獵獵吹動她金色的毛髮,她蹲在一塊巨石上,低著頭,看著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她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氣味還在,濃烈而熟悉,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她猛地甩了甩頭,把手在岩石上使勁蹭了蹭,然後站起身來,朝著南海的方向直射而去。book18.org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潮音洞前,觀音大士正在蓮台上閉目養神,手中的楊柳枝輕輕拂過玉凈瓶的瓶口。一道金光從雲層中直墜下來,落在紫竹林中,濺起一地露水。孫悟空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潮。他撲通一聲跪在蓮台前,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狼狽和急迫:「菩薩!菩薩救命!」book18.org
觀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齊天大聖身上。她的目光在他布滿乾涸白痕的臉上停了一瞬,手中的楊柳枝也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無奈。「你這猴子……到底還是栽在那頭豬手裡了。」book18.org
「菩薩!俺老孫不是來聽你笑話的!」孫悟空抬起頭,那雙火眼金睛里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潮,「那頭豬——他不是普通的豬妖!他是天蓬!他早就認出俺老孫了,一直裝傻充愣,把俺老孫騙得團團轉!他——」book18.org
「我知道。」觀音平靜地打斷了他。book18.org
孫悟空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你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天蓬轉世在高老莊,我知道他會在那裡等你師父。」觀音的聲音平靜如水,「我知道他好色貪淫,我也知道你打不過他那一身厚臉皮。」她看著孫悟空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幾不可見地微微彎了一下,「但我沒想到他會把你也給收拾了。」book18.org
「菩薩!」孫悟空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帶著羞惱和窘迫,「你要是再說下去,俺老孫這就回花果山,不幹了!」book18.org
觀音輕輕搖了搖頭。她沒有再取笑他,而是從玉凈瓶中取出一片柳葉,輕輕一吹——那片柳葉化作一道清泉,繞著孫悟空轉了三圈,將他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和濃烈的氣味一併洗去。孫悟空在清泉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那些殘留在他毛髮間的、讓他渾身不自在的氣味終於散去了。他蹲在泉水裡,抱著膝蓋,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的猴子,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菩薩,」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遲疑,「俺老孫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book18.org
觀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手,用楊柳枝輕輕拂過他的頭頂,聲音溫和而平靜:「你是石猴,天生地養,無情無欲。你不懂那些事,也不是你的錯。但你既然走上了取經路,就要學會面對人心裡的貪嗔痴——包括別人的,也包括你自己的。」book18.org
孫悟空低著頭,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知道自己舌面上那股咸腥的味道還沒有散盡,怎麼咽口水都咽不掉。book18.org
三天後,唐僧師徒在福陵山下雲棧洞外聚齊。那個曾經在高老莊洞房裡裝傻充愣的黑臉大漢已經換了一副行頭——黑鬃短鬣,獠牙外露,挺著個大肚子,扛著九齒釘耙,在一陣飛沙走石中從洞裡沖了出來。book18.org
「兀那和尚!敢來俺老豬的地盤撒野!」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唐僧身後的孫悟空。book18.org
豬剛鬣的動作頓住了。他那雙渾濁的豬眼在孫悟空身上停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喲,這不是二姐嗎?好久不見,妹夫可想死你了。」book18.org
孫悟空的金箍棒已經頂在了他的喉嚨上:「你他娘的再叫一聲二姐試試。」book18.org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豬剛鬣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但那雙眼睛依然彎著,帶著一種只有孫悟空才能讀懂的、惡劣的笑意,「大聖,以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路上請多關照。」book18.org
孫悟空盯著那張豬臉,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回味,握著金箍棒的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你給俺老孫等著。」book18.org
豬剛鬣咧嘴一笑:「好嘞,等著呢。」book18.org
唐僧看著這一幕,捻著佛珠輕輕搖了搖頭,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於是豬剛鬣拜了唐僧為師,取法號「八戒」,正式加入了取經隊伍。book18.org
3. 四聖試禪心——聖潔的菩薩們難道也會動凡心?觀音,文殊,普賢,黎山老姆,四個一起上吧,俺老豬何懼!book18.org
這一日,師徒四人行至一片山環水抱之處,遠遠望見一座莊院——朱門碧瓦,高牆深院,門前幾株老槐樹遮天蔽日,院牆內隱隱露出樓閣飛檐,氣派非凡。book18.org
唐僧勒住馬,道:「天色將晚,那處有座莊院,我們前去借宿一宿。」book18.org
孫悟空蹲在路邊的石頭上,火眼金睛朝著那座莊院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動。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豬八戒——豬八戒正扛著釘耙,眯著眼睛望著那座莊院,鼻翼微微翕動,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孫悟空嘴角微微一扯,沒有點破,只是跳下石頭,拍了拍豬八戒的肩膀:「呆子,走,化齋去。」book18.org
豬八戒被他這一拍從出神中驚醒,連忙點頭:「走走走!」book18.org
莊院門前,一個四十來歲、穿金戴銀的婦人正含笑等候——她生得風韻猶存,腰身雖已略顯豐腴,但被錦緞衣裙一裹,反而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雍容氣度。她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鳳頭釵,眉目之間帶著一種見慣了世面的從容得體。book18.org
「幾位長老從何處來?天色已晚,若不嫌棄,請在寒舍將住一宿。」她的聲音柔和悅耳,帶著一種慈母般的溫厚。book18.org
唐僧合掌道謝,隨她進了門。book18.org
孫悟空跟在後面,目光迅速掃過庭院和樓閣。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宅院,正常的陳設,正常的丫鬟在廊下走動。他的火眼金睛里沒有看到妖氣,也沒有看到幻術的痕跡。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這片山他記得,方圓百里之內,不可能有這樣一座如此氣派的莊園。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豬八戒。豬八戒正盯著那婦人的背影——她的腰肢在行走間輕輕擺動,衣裙下隱約可見的臀部輪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但豬八戒的眼神里,除了顯而易見的色眯眯之外,似乎還藏著一點別的什麼東西——一種極其隱晦的、像是獵人打量陷阱般的審視。book18.org
孫悟空心中道了一聲「有意思」,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晚膳時分,那婦人——自稱莫賈氏——在席間說出了那番話:「老身今年四十七歲,先夫早逝,留下了一份家業——水田三百餘頃,旱田二百餘頃,山林果木無數,牛羊成群。只是膝下無子,只有三個女兒,大女兒真真今年二十,二女兒愛愛今年十八,小女兒憐憐今年十六,都還未許配人家。老身想招贅一個女婿上門,支撐門戶……」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在師徒四人臉上緩緩掃過——唐僧低頭念經,孫悟空只顧吃果子,沙僧木然端坐,只有豬八戒的耳朵豎得筆直,一雙眼睛亮得像是兩盞燈籠。book18.org
「長老們若是不嫌,就留下一個,做個上門女婿,也免得老身這一份家業無人繼承。」莫賈氏說完,含笑望著四人。book18.org
唐僧慌忙擺手:「阿彌陀佛,貧僧是出家人,絕無此意。」book18.org
孫悟空把一顆果子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俺老孫也不幹這營生。」book18.org
沙僧悶聲道:「大師兄說得對。」book18.org
豬八戒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慢悠悠地開口:「岳母大人——咳,老夫人,您這話說得對。師父們都是立志西行的,俺老豬就不一樣了。俺老豬本來就是被貶下凡的,取經不過是將功贖罪——要是能留在您這兒,做個女婿,孝敬您老人家,也不失為一條出路啊!」book18.org
莫賈氏笑吟吟地看著他:「長老果然爽快。不過老身的女兒們各有各的脾氣,長老要想娶她們,還得先過一關——『撞天婚』。老身讓三個女兒各自蒙上頭巾,站成一排,長老懞上眼睛去抓,抓中哪個,哪個就嫁給你。」book18.org
豬八戒搓了搓手:「使得使得!俺老豬最會抓人了!」book18.org
晚膳後,八戒被兩個丫鬟引到後院廂房。屋內紅燭高燒,暖光融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的檀香味——若有若無,尋常人根本嗅不出來。但八戒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那氣味順著鼻腔滑入肺腑,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book18.org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檀香?凡俗人家的閨房裡點檀香?還是這種品質的南海檀?book18.org
面前站著三個蒙著紅蓋頭的女子,身量高矮各異——最左邊的一個身段最為修長勻稱,站姿端正,雙肩平直,透著一種端莊穩重的氣度;中間的一個腰肢最細,站姿微微側著,像是一隻隨時準備跳躍的貓;最右邊的一個最嬌小,微微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透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羞怯和緊張。book18.org
八戒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浮現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他接過丫鬟遞來的紅綢帶,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往眼上一系,張開雙臂,嘿嘿笑道:「三位姑娘——俺老豬來了!」book18.org
他故作笨拙地在屋裡轉了兩圈,故意撞倒了一張椅子,引來兩聲壓抑的輕笑。然後他猛地轉身,精準地一把摟住了中間那個腰肢最細的女子——普賢菩薩所化的「愛愛」。book18.org
「抓到了一個!」八戒大笑著扯下紅綢帶,故作驚喜地看著懷裡的人。愛愛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嗔道:「長老好大力氣——快放開我!」book18.org
八戒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他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氣。愛愛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說的那句話是:「小菩薩,您這香露用得有點多。」book18.org
愛愛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的第一反應是立刻解除幻術、將他推開、結束這場考驗——但規則束縛著她:在考驗結束之前,她不能主動暴露身份,否則考驗便算失敗了。她只能維持著愛愛的表情,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長老說什麼呢——什麼菩薩不菩薩的,奴家聽不懂……」book18.org
八戒的笑容更深了。他不緊不慢地鬆開她,退後半步,目光在三位「女兒」臉上緩緩掃過——那目光與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目光是一個好色之徒的貪婪和急色,而現在,那目光里多了一層玩味的審視——像是一個獵人看透了陷阱的全部機關,卻偏偏要一腳踩進去,因為他知道這陷阱困不住他。book18.org
「幾位小娘子如此垂憐俺老豬,如那南海的觀音菩薩般心善。」八戒拍了拍手,「岳母說了,撞天婚要抓三個,俺老豬才抓了一個——來來來,繼續繼續!」book18.org
他重新繫上紅綢帶,在屋裡轉了幾圈,故意放慢了腳步。他能感知到那三個女子在屋中的位置——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空氣中那股檀香味的濃淡變化。他走到最左邊那個身段修長的女子面前——觀音菩薩所化的「真真」——張開雙臂作勢要抱,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忽然轉向,一把摟住了最右邊那個嬌小的女子——文殊菩薩所化的「憐憐」。book18.org
「又抓到一個!」八戒扯下紅綢帶,看著懷裡瑟瑟發抖、面紅耳赤的憐憐,故意大聲道,「這位妹妹好生面嫩——別怕別怕,俺老豬最會疼人了!」book18.org
憐憐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如蚊蚋:「長、長老……」book18.org
八戒捏了捏她的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顫抖——那顫抖不完全是演技。他的心裡有了底。book18.org
第三次,他沒有再耍花招,穩穩地將真真也摟進了懷裡。至此,三個「女兒」全部落網。book18.org
莫賈氏坐在正堂中,捻著佛珠,面帶微笑地聽著後院的動靜。然而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那幻象的軀體傳來的觸感,似乎比預想中更加……真實。book18.org
夜深了。後院婚房的燭火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下一對龍鳳燭在角落裡幽幽燃燒,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book18.org
三個「女兒」並肩坐在床沿上,紅蓋頭已除,露出三張風格各異的容顏——真真端莊沉穩,坐姿筆直如松;愛愛靈動狡黠,目光流轉間帶著一絲戒備;憐憐嬌怯可人,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book18.org
八戒站在她們面前,雙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他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不緊不慢地脫下外袍,搭在椅背上。然後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個女子,聲音低沉而篤定:「三位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們娘親已經把你們許給了俺老豬,那俺老豬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捏住了真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真真的目光冷靜而克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八戒與她對視了片刻,鬆開了她,轉頭看向愛愛——愛愛微微偏了偏頭,似笑非笑。最後他看向憐憐——憐憐慌忙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顫動。book18.org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八戒拍了拍手,「都脫了,跪到床上去。」book18.org
三個女子的身體同時僵了一瞬。book18.org
最先動的是憐憐。她低著頭,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衣襟——粉色的衫子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她的動作生澀而緩慢,像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在面對人生中第一次赤裸時的羞怯和茫然。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燭光中,雙臂交疊抱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不敢抬頭。book18.org
愛愛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也動手解開了腰帶。她的動作比憐憐利落得多,帶著一種「既然躲不過那就乾脆利落」的乾脆。衣襟敞開,露出纖細緊緻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膚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真真是最後一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個粗壯的男人,手指停頓了片刻,然後沉默地解開了衣扣。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尊嚴被侵犯時仍試圖保持體面的克制——但當她將最後一件衣服褪下時,她的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紊亂。book18.org
三具赤裸的身體並排跪在床榻上。三個女人的姿勢各不相同——真真跪得最直,脊背挺直如竹,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前方,像是一尊廟裡的塑像;愛愛跪得微微側身,一隻手臂掩飾性地橫在胸前,另一隻手擋在小腹下方,目光在八戒臉上和屋樑之間來回遊移;憐憐整個人縮成一團,跪坐著,膝蓋並得緊緊的,雙手緊緊捂住胸口,額頭幾乎要碰到床面。book18.org
燭火將四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隨著火苗的跳動微微搖晃。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氣味——那檀香原本是清冽超然的,此刻卻被體溫蒸出了幾分甜膩。book18.org
八戒站在床邊,沒有說話。他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褲腰滑落,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根陽具粗壯而挺翹,青筋在柱身上隱隱盤虯,龜頭飽滿圓潤,像是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握著柱身,龜頭對準了跪在正中間的真真的臉龐。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真真抬起頭。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那是真實的、無法掩飾的收縮。她的呼吸停頓了半拍,喉間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那片飽滿的龜頭含入口中。book18.org
八戒伸出左手,手指插進愛愛烏黑柔軟的髮絲中,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他沒有用力按壓她——只是將手指埋在她的發間,指腹在她頭皮上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一隻警惕的貓。然後他挺了挺腰,將性器往她喉嚨深處送入了半分。book18.org
「用舌頭包裹住——對——吞深一點——喉嚨放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和篤定。他感受著她喉嚨的收縮和蠕動,那溫熱的、緊緻的包裹感順著龜頭傳遍全身。book18.org
他微微轉動了一下腰身,讓龜頭在她喉嚨深處畫了一個極小的弧線。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南海普陀山潮音洞中,正端坐蓮台的觀音菩薩本體,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少出現的茫然。她的手——那隻握著楊柳枝的、千年如一日紋絲不動的手——在袖中輕輕顫抖了一下。那顫抖極為輕微,短如一呼一吸,卻確鑿無疑地存在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和溫熱的包裹感——明明她的身體端坐蓮台寸步未移,但那觸感卻順著靈力紐帶從遙遠的幻象軀體上真實地傳遞了過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試圖以禪定工夫平復那股異樣。但那溫熱的、有節奏的收縮和包裹感,卻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湧來,不受她意志的阻隔。book18.org
孫悟空蹲在莊院的屋頂上,仰頭望著滿天星斗。他聽著後院隱約傳來的動靜,把金箍棒橫在膝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這呆子——到底是真上當還是假上當……我看啊,他心裡明鏡似的。」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打算不再理會。」book18.org
豬八戒吐出了愛愛的頭。他分開她的雙腿,毫不費力地將她壓倒在床褥上,跪到她身後。他從後面進入了她,愛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十指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而在千里之外的潮音洞中,觀音菩薩的身體也跟著一起繃緊了——她猛地攥緊了楊柳枝,那細嫩的枝條在她掌心被捏出一道深深的印痕。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八戒在真真體內抽送了數十下後忽然停了下來,退了出來。他轉向一旁的憐憐——這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目光冷峻的女子,此刻依然跪得筆直,眼睛看著牆壁,像是在用目光在那面牆上燒出一個洞。book18.org
「到你了。」八戒蹲在她面前,沒有將她推倒,而是將沾滿愛愛體液的陽具舉到她面前,龜頭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舔乾淨。」book18.org
真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沒有動。book18.org
八戒也不急。他就那樣舉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靜靜地等待著。燭火在他的背上投下寬闊的影子,將跪在他面前的真真完全籠罩在那片陰影之中。book18.org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八戒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閒聊,「『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你現在的眼神——比金剛怒目還要冷。可你不是金剛,你是女兒身。」book18.org
真真的睫毛微微顫動。book18.org
「女兒身被剝光了跪在床上,面前杵著一根男人的肉棒——你還要裝多久?」book18.org
真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與八戒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在那一瞬間,八戒從她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被徹底看穿後的慌亂。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女人就是普賢菩薩所化。他伸出手,指尖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一根繃緊到極致的琴弦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肯張嘴,沒關係。」八戒收回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緊抿的雙唇之間,龜頭的輪廓在她唇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痕,「那就用嘴唇——含住。」book18.org
憐憐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唇——極其克制地、幾乎算不上一張的程度。他挺了挺腰,將龜頭送入了她雙唇之間。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邊緣——僅僅是邊緣,但她沒有再拒絕。她的目光依然冷峻,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八戒沒有進一步深入。他就那樣保持著被她的雙唇銜住的姿勢——龜頭的一半含在她口中,一半暴露在空氣中。他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挺動腰身,讓龜頭在她嘴唇之間緩慢地進出。她的嘴唇被反覆撐開、合攏、再撐開——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絲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細絲。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對……就是這樣……不需要吞進去……用嘴唇含住就好……磨我的龜頭……」book18.org
憐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壯的性器反覆撐開和摩擦,唇瓣已經微微泛紅髮腫,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峨眉山上,普賢菩薩的本體正端坐於白象背上,手持如意,面容莊嚴。但她的手指正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顫抖著,她嘴唇抿緊——一道幾不可見的、尚未乾涸的水痕,順著她的嘴角蜿蜒而下。book18.org
八戒放過了憐憐。他轉向蜷縮在床角、渾身顫抖的愛愛。愛愛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雙臂緊緊環抱著膝蓋,整個人恨不得縮進牆壁里去。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啜泣。book18.org
「別怕。」八戒蹲到她面前,聲音忽然變得意外地溫柔。他沒有像對待另外兩個那樣強勢和粗暴,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低下頭,將她的手舉到唇邊,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愛愛猛地抬起頭,淚眼矇矓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驚惶和茫然。book18.org
八戒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俺老豬會輕一點的。」book18.org
他輕輕拉開她環抱膝蓋的手臂,讓她一點一點地展開身體。她沒有反抗,只是依然低著頭。他將她抱進懷裡,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柔軟。他用一種極具耐心的從容,緩緩地、溫和地將她放倒在床褥上,為她墊好枕頭,調整好姿勢——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愛愛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泣——但沒有掙扎。她雙手捂住臉,從指縫間泄露出的目光慌亂而茫然。八戒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緩緩下移,埋入她腿間。book18.org
愛愛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手指從臉上滑落,緊緊抓住了枕頭,指節泛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喘息聲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一個真正未經人事的少女在被第一次親吻私處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五台山上,文殊菩薩正於清涼道場中為眾弟子說法。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了,目光微微渙散了一瞬。座下弟子們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師父——那是他們修行數百年來,第一次看到文殊菩薩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不屬於禪定的緋紅。book18.org
豬八戒抬起頭,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憐憐體液的濕潤光澤。他舔了舔嘴唇,將她的味道咽下喉嚨——那是一種少女特有的、微微帶甜的清淡味道,混合著幻象中偽造的處子氣息。他又從憐憐身上爬起來,走到床邊,將三女並排擺好,讓她們跪成一排,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他走到她們身後——先是憐憐。他沒有急著挺入,而是俯下身,將臉埋進她臀縫之間。他的舌頭從會陰處緩緩向上舔過,沿著那道閉合的縫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憐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她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從最私密的地方傳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book18.org
「長老……那裡……不、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book18.org
八戒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舌尖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反覆描畫,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點心。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外層,探入內里,嘗到了那股屬於少女的、微微帶甜的清淡味道。憐憐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十指緊緊攥著床單,嘴裡發出破碎的喘息聲——她的身體出賣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在他的舌頭下迅速變得濕潤柔軟。book18.org
八戒從憐憐的腿間抬起頭來,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舔了舔嘴唇,將她的味道咽下,然後轉向中間的真真——這個自稱「真真」的女子正側臥在榻上,一條手臂撐著下巴,看著他。她看到他滿下巴的水光,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book18.org
「長老倒是會疼人——我那小妹,怕是被長老舔得魂兒都飛了。」book18.org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你放心——俺老豬疼人的法子多著呢。保管也讓你的魂兒飛一飛。」book18.org
他沒有像對付憐憐那樣直接埋首腿間,而是伸出手,將真真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頭。她的腿修長勻稱,肌膚光滑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將她的腿架穩了,然後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腿內側,沿著那根修長的曲線緩緩向上吻去。book18.org
他吻得很慢。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向上划過膝彎、大腿內側,落在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之處。他的舌頭沒有急著探入,而是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緩緩描畫——像是用舌尖在描繪一片花瓣的輪廓。愛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錦被,但沒有躲避,也沒有出聲。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微微渙散——她知道這是考驗的一部分,她知道這只是幻象,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只是一個被考驗的取經人——book18.org
但當他的舌尖捲住那顆花核時,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book18.org
南海普陀山,潮音洞。book18.org
觀音菩薩端坐蓮台,雙目微閉,面容一如往常般莊嚴慈悲。但她握著楊柳枝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那顫抖越來越明顯,楊柳枝的葉片發出細小的沙沙聲。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潮意從她端坐的身體深處湧起——那是不應該存在的,不屬於蓮台上的觀音,而屬於那個在幻象中被一個豬頭人身的男人舔舐著花核的「愛愛」。book18.org
八戒含著那顆挺立的花核,用舌尖輕輕撥弄、畫圈、按壓。他的一隻手探到前方,兩根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入——不是插入,只是貼著那道裂隙滑動,感受著那濕潤的溫度和微微收縮的肌肉。愛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錦被,指節泛白。book18.org
「長老……你的手……」book18.org
「我的手怎麼了?」八戒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花核,但手指依然在那道縫隙上遊走,不急不緩,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俺老豬的手,是不是比你的手更知道怎麼讓你舒服?」book18.org
真真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目光有些渙散。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一遍又一遍地滑過——每一次都停在入口處,輕輕按壓一下,然後再次滑開。那種將進未進的感覺比直接進入更加折磨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著他的手指,想要讓那道空缺被填滿。book18.org
但八戒始終不進入。book18.org
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花核,同時手指加快了在她入口處滑動的速度。兩種刺激同時傳來——花核被溫熱的唇舌包裹、撥弄,入口被粗糙的指腹一次次滑過、按壓——愛愛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了他的頭,腰肢高高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他手指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普賢菩薩所化的憐憐跪在一旁,目睹了整個場景——她的面色依然冷峻,但那冷峻中多了一層不同的東西。八戒放開了還在微微喘息的真真,轉向憐憐。他看著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像召喚一隻不聽話的貓。book18.org
憐憐沒有動。book18.org
八戒也不急。他坐在床沿上,握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那根脹得青筋盤虯的粗壯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強迫她,只是自己握住柱身,當著她的面,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他的目光落在憐憐臉上,嘴角掛著一絲從容的笑。book18.org
「你不願意伺候俺老豬,沒關係。俺老豬自己來。你就在這兒看著——看看男人是怎麼自己弄自己的。」book18.org
他的手掌包裹著柱身,從根部緩緩向上捋到龜頭,將包皮翻下,露出那枚飽滿圓潤的龜頭。他套弄得很慢,故意讓那根陽具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彈動、膨脹。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合著三女的體香和汗味,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真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在她面前上下彈動的陽具吸引。她看到那根柱身上沾著前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看到他的手掌握著柱身捋動時,那隻粗壯的手和那根更粗壯的陽具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對比。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乾,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吞咽的動作變得頻繁起來。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有了底。他沒有再等她主動,而是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握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緊抿的雙唇之間。book18.org
「不進去。」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龜頭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動。」book18.org
憐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極其緩慢地——微微張開了嘴唇。他的龜頭進入了她的唇間,那片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他龜頭的邊緣——僅僅是邊緣,僅止於唇瓣包裹,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深入。book18.org
而從這一刻起,峨眉山上沒有了普賢菩薩——只有一具溫熱的軀體在顫抖,雙唇間含著不屬於佛法也不屬於禪定的東西,以凡俗的方式熱烈著、顫慄著、到達著。book18.org
八戒的龜頭在她的雙唇之間緩慢進出,每一次挺動都帶出一絲唾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的嘴唇被反覆撐開、合攏、再撐開,唇瓣逐漸變得紅腫,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龜頭上,溫熱而紊亂。book18.org
他伸出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滑過,感受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她的嘴唇依然含著他的龜頭,她的身體依然跪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依然冷冷地看著前方——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那股從體內湧出的溫熱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道縫隙上滑動著、按壓著、挑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他的龜頭在她唇間進出著、摩擦著、沾滿她的唾液又送入她口中——但始終不進入她口中深處,始終只是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之間徘徊。book18.org
憐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龜頭上,濕熱而紊亂。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她在與自己的慾望對抗——但那股從體內湧起的熱潮越來越洶湧,她的防線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潰。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她的嘴唇開始主動地、微微地吮吸他的龜頭——那是無意識的,是本能的,是她那冷峻的面具之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他在心裡笑了一聲,加快了手指在她腿間的動作,拇指按住那顆挺立的花核,輕輕畫圈按壓——book18.org
憐憐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悶住的、破碎的嗚咽。她含著龜頭的嘴唇收緊了一瞬,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雙腿。她到了。book18.org
就在她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八戒也隨之釋放了。他沒有插入她口中,而是將性器從她唇間退出,握著柱身,將龜頭對準了她的臉龐——他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然後將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噴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第一股落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心緩緩淌下。第二股濺在她的鼻樑和臉頰上,白濁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嘗到了他的味道——鹹的,帶著一點點腥,溫熱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在幻象中,普賢菩薩的喉間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就在這一片凌亂和喘息聲中——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莫賈氏站在門口,燭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依然穿著那身錦緞衣裙,髮髻一絲不亂,鳳頭釵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怒,不嗔,不驚,不喜。她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一切。book18.org
床上三個女兒橫七豎八地躺著、趴著、蜷縮著——book18.org
愛愛蜷縮在床角,雙腿間一片濕潤,臉上還帶著淚痕,呼吸尚未平復。book18.org
真真仰面癱軟在榻上,雙目失神,大腿內側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憐憐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像是一尊被玷污了的神像。book18.org
而豬八戒——赤裸著下身,那根剛剛釋放過的性器還半硬地垂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看到莫賈氏站在門口,愣了一瞬。然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種「該來的終於來了」的釋然和從容。他沒有去遮自己的下身,也沒有去穿衣服,就那樣赤裸著站起身來,朝著莫賈氏走去。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和粗糙,以及他指尖殘留的、屬於她三個女兒的體液。book18.org
「岳母大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柔,「您來了。俺老豬等您一晚上了。」book18.org
莫賈氏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她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的膽子很大。」book18.org
「沒有膽子,怎麼敢做您莫賈氏的女婿?」他的聲音帶著笑,但眼中沒有什麼笑意——那是一種通透的、看破一切之後的從容,「您有三個女兒,俺老豬都伺候過了——唯獨漏了您這個當娘的。這怎麼說得過去?」book18.org
莫賈氏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八戒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探到了她腦後——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支鳳頭釵,輕輕一抽,釵子從她髮髻中滑落,一頭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的肩頭和背後。燭光在她散落的髮絲間穿行,為她原本端莊穩重的面容添上了一層微妙的、柔軟的、屬於女人的韻致。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長髮,輕輕將她拉向自己。她沒有抗拒——她就那樣被他拉入了懷中。她的身體溫熱而豐腴,帶著年長婦人特有的成熟韻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她任由他將自己壓在床沿上,任由他掀起她的裙擺——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分,但她沒有抗拒。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本來就是考驗的一部分。既然三個女兒已經被他「調教」過了,那她這個「岳母」也該登場了。book18.org
八戒將她壓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擺,露出她白皙豐腴的大腿和那條已經微微濕潤的褻褲。他沒有急著褪下它,而是俯下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將臉埋入她腿間。他能感受到那片濕熱的區域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和氣味——那是一種與三個年輕女子完全不同的味道,更加濃郁,更加複雜,像是陳年的酒。book18.org
他用鼻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著她的私處。莫賈氏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開場。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但她的大腿被他的雙手牢牢按住,無法合攏。book18.org
「老夫人這裡的味道——比三位姑娘厚重多了。」八戒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低沉沙啞,「俺老豬喜歡。」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隔著那條濕透的褻褲,從會陰處緩緩向上舔到恥骨。莫賈氏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單,指節泛白,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女中音的呻吟——那是屬於黎山老母的、活了數萬年的古老神祇的、從未被任何雄性生物觸碰過的身體發出的第一聲屬於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黎山老母正在雲端之上端坐,手中捻著一串佛珠——她忽然停了。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了。那股從幻象軀體傳來的溫熱和濕潤,那隔著布料被舌頭舔舐的觸感,那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深處湧起的燥熱——讓她攥著佛珠的手指收緊了,檀木珠子在她的指間微微作響。book18.org
豬八戒用牙齒咬住她褻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那條濕透的布料從他齒間滑落,露出她掩藏在端莊衣裙下的成熟私處——毛髮整齊,兩片肉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像一朵在夜間綻放的花。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透亮的光澤,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嘴唇覆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舌尖接觸到她花核的一瞬間,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法控制的嘆息。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肉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一圈一圈地舔舐、按壓、吸吮、畫著八字。他的鼻尖陷入那片柔軟的毛髮中,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book18.org
莫賈氏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但她沒有叫停。她咬著嘴唇,試圖壓制住那些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聲音——但八戒的舌頭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弱點,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和速度挑逗著她數萬年的道心。book18.org
黎山老母端坐雲端,雙目緊閉,手中的佛珠已經停止了捻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嘴唇緊抿,但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熱潮越來越洶湧——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浸濕了她的褲襠。她活了數萬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這種被一個凡俗男子用舌頭送上雲端的、近乎失控的感覺。book18.org
她攥著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緊,檀木珠從她的指間滑落,四散墜入雲海中。book18.org
床上,莫賈氏——黎山老母的幻象——已經徹底癱軟在床沿上。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抓著八戒的頭髮,不知道是在推開他還是按緊他。她的腰肢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輕輕挺動,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八戒在她到達頂峰後,抬起頭來,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爬起身來,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沿上,將那根重新硬起的陽具抵在她飽滿的臀縫之間——不是要進入那道溫熱的腔道,而是嵌入她的臀縫之中,讓那根火熱的柱身被那兩片豐腴的臀肉緊緊夾住。book18.org
他開始挺動腰身,在她臀縫之間摩擦。他的龜頭一次次滑過她濕潤的入口——每次都只是擦邊而過,沒有進入。那一次又一次的、堪堪擦過的摩擦,讓莫賈氏的身體一次次繃緊、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渴望著那道實際上不會到來的進入。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女兒」也圍了上來——憐憐跪在他身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會陰和陰囊,舌尖在那兩顆沉甸甸的卵丸上打轉。愛愛跪在他身側,低頭含住了他的龜頭——在那道臀縫之間進出時露出的龜頭——每一次他挺腰將龜頭從莫賈氏臀縫間露出時,她的舌頭就及時地迎上去,舔過那片濕潤的龜頭,再在上頭落下一個屬於菩薩的、帶著檀香味的吻。book18.org
真真跪在莫賈氏面前,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岳母那依然在微微顫抖的花核——那花核上還沾著八戒的唾液和莫賈氏自己的體液,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舌頭接觸到自己「母親」的花核時,莫賈氏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嚶嚀。book18.org
這是超越了所有幻象設定的一幕——在這個由菩薩們共同構建的幻境中,四位女神以一種超越了身份、超越了輩分、超越了佛道戒律的方式,糾纏在了一起。她們在幻象中的軀體緊密相連,嘴唇、舌頭、手指、體液彼此交融,形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景象。book18.org
八戒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莫賈氏的臀縫間被夾得發燙,前端被愛愛的唇舌包裹,後方被憐憐的舌尖舔舐——他全身的肌肉繃緊,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從莫賈氏的臀縫間抽出,送到了愛愛口中。book18.org
真真含著那根沾滿她幻象「母親」體液的陽具,感受到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然後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喉間滾動,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咸腥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將那股暖意帶入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蓮台上的觀音菩薩雙目緊閉,嘴唇抿緊,那口不屬於人間的、屬於天蓬元帥的精液在她的幻象口中瀰漫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那股暖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身體微微發軟。book18.org
她咽下了。book18.org
隨後,八戒將半軟的陽具從愛愛口中退出,轉向憐憐——「張嘴。」憐憐沉默地張開嘴,他將剩餘的精液射入她口中。她又沉默地咽下。最後是愛愛——他握著半軟的陽具,將最後幾滴送到她唇邊,憐憐伸出舌頭,輕輕舔去龜頭上殘餘的白濁,然後含住龜頭,用舌尖細細清理乾淨,像是在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她們三人的臉上、嘴角都殘留著白濁的痕跡——那是來自於同一個男人的精液,在三個不同面孔上泛著同樣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而莫賈氏——黎山老母——依然趴在床沿上,她的裙擺還沒放下,私處一片狼藉,花核依然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沒有得到八戒的精液——她只得到了她的女兒們的舔舐和八戒的臀部摩擦。她趴在那裡,喘著氣,覺得自己活了數萬年,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被徹底地、完整地、從內到外地觸碰過。book18.org
雲端之上,黎山老母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那股從未有過的、被填滿的錯覺從她的身體深處席捲而過。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低沉的嘆息。book18.org
這場無休止的盛宴最終在東方既白時畫上了句號。八戒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三個「女兒」和一個「岳母」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邊。他感到一陣困意,正要沉入夢鄉時,腰間忽然一緊——那條繩索再次出現了,將他猛地吊上了房梁。book18.org
他低頭望去,床上已空無一人。錦被還在,燭台還在,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的腥甜氣味,但四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他被吊在房樑上,那根辛勤工作了一整夜的陽具軟塌塌地垂著,在晨風中微微晃蕩。book18.org
清晨時分,孫悟空和沙僧趕到後院時,真唐僧正在前院念經。孫悟空跳上房梁,低頭看著滿眼血絲、被吊了一夜的豬八戒,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呆子,你知道她們是誰,對不對?」book18.org
豬八戒咧嘴笑了,睡眼惺忪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豁達的、混不吝的從容:「天蓬元帥再不濟,也是當過天河總管的。那檀香味兒——俺老豬要是認不出來,就白活了八百年。」book18.org
孫悟空哼了一聲:「知道還敢那麼干?」book18.org
「正因為知道才要那麼干。」八戒的笑容裡帶著一種看破世事後的輕鬆,「她們想試俺老豬的禪心,那俺老豬就讓她們知道——俺老豬的禪心,不在褲襠里。」book18.org
孫悟空沒有再說什麼。他用金箍棒挑斷了繩索,看著豬八戒摔進乾草堆里,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望著清晨灰白的天光,嘴角還掛著一絲回味無窮的笑。book18.org
雲端之上,四道身影並肩而立。觀音站在最前面,她的面容依然莊嚴,但她的手指正撫摸著袖中斷成兩截的楊柳枝。普賢站在她身後,她的嘴唇依然微微紅腫,她正用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確認什麼。文殊低著頭,她的耳根還帶著未褪盡的緋紅。book18.org
而黎山老母站在最後方,她捻著佛珠的手指停住了——那串佛珠少了一顆珠子,是昨夜她在雲端失手滑落的,此刻正墜在某一片不知名的雲海深處。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book18.org
「天蓬元帥——果然是老身見過的最難纏的徒弟。」book18.org
四道身影在晨光中緩緩消散,隱入天際,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豬八戒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系好褲腰帶,扛起釘耙,大步朝院門外走去。他的腳步輕快而從容,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什麼重要使命的人。他走出院門時,晨風吹動他鬢邊的一縷亂髮,他咧開嘴笑了一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