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 (11上)作者:Andy

簡體

           【八戒西遊獵艷】(11上)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字數:28541book18.org

  *********book18.org

  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book18.org

  11. 碧波潭龍女獻身救父,朱紫國娘娘恪守貞潔book18.org

  火焰山的烈火熄了,師徒四人繼續西行。走了月余,前方到了一座城池,喚作祭賽國。那國王生得肥頭大耳,一見唐僧便哭訴起來——說這國中原本有座金光寺,寺里塔上供著一顆佛寶舍利,夜間放光,照耀百里,四夷賓服。可三年前一場血雨過後,舍利被盜,金光寺的和尚被當作嫌疑犯下獄受刑,好些個已經死在了牢里。book18.org

  唐僧聽了,當場便要攬下這樁案子。孫悟空在一旁抓耳撓腮,連聲說「管得管得」,沙僧也點頭稱是。八戒站在最後面,沒吭聲,只是眯著眼打量那國王的神色——閃爍、不安、欲言又止。book18.org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夜裡,唐僧被安排住在宮中客房。八戒藉口巡夜,獨自溜出了城。他駕著雲頭,循著那國王說漏嘴的幾個地名,來到了碧波潭上空。book18.org

  果不其然。book18.org

  潭面平靜如鏡,月光灑在上面,隱約可見一片倒懸的宮殿影影綽綽地浮在水底。龍宮的輪廓清晰可辨,飛檐翹角、琉璃瓦頂,只是都蒙著一層灰撲撲的水藻,像是不常收拾的樣子。book18.org

  八戒降下雲頭,變作一條黑色的泥鰍,悄無聲息地鑽進水裡。他沿著龍宮的圍牆遊了一圈,發現西側一處角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他順著那光鑽進去,躲在廊柱後面,便聽到裡頭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三年了,那老東西還不肯鬆口?」book18.org

  說話的是個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股陰惻惻的勁道。八戒透過窗縫往裡看——一個身著黑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壺酒,正慢悠悠地喝著。那男人面相平平,唯獨一雙眼睛有些怪異,像是總有重影。book18.org

  九頭蟲。book18.org

  八戒心裡冷哼了一聲,目光往旁邊移了移,落在了坐在側席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約莫二十六七歲年紀,生得白凈豐腴,一張鵝蛋臉上眉眼溫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倦意。她穿著一身湖藍色的長裙,領口規規矩矩地攏到頸下,只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髮髻梳得一絲不苟,插著一支珊瑚步搖,垂下的珠子在燭光里輕輕晃動。book18.org

  萬聖公主。book18.org

  「那老東西還沒鬆口?」九頭蟲又問了一句,語氣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沒有。」萬聖公主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他說那是他祖傳的命根子,死了也不給。」book18.org

  「哼,祖傳?」九頭蟲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踱到她面前,「他一個老龍王,守著那東西有什麼用?到了我手裡,才能派上用場。你再去找他,就說——再不交出來,我就把龍宮上下三百口全煉成水煞。」book18.org

  萬聖公主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九頭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臉抬起來,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這是什麼眼神?捨不得你那快死的爹?」book18.org

  「我沒有。」她回答得很快,快到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最好沒有。」九頭蟲鬆開手,轉身往內殿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今晚我要出去一趟,明日回來。你好好想想,怎麼讓你爹開口。」book18.org

  他走遠了。萬聖公主獨自坐在燈下,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木偶。過了很久,她才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自己下巴上被捏過的地方,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是錯覺的痛楚。book18.org

  八戒隱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九頭蟲消失的方向,目光在那女人的臉上來回滾了兩圈,心裡有了主意。他沒有立刻現身,而是退到暗處,等了一陣子。book18.org

  公主起身,吹熄了茶室的燈,獨自一人沿著迴廊往後院走去。穿過兩道月亮門,進了寢殿,隨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她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在黑暗中閉著眼,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摸索著走到桌前,點亮了一盞小燈。燈芯跳了兩跳,昏黃的光暈 spreads 開來,照亮了她半張蒼白的臉。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領口的盤扣,第一顆,第二顆——手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轉頭。book18.org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了,那個肥壯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內,像一座山壓在陰影里。他正看著她,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公主,倒像是在掂量一件貨物。book18.org

  「你——」她後退了一步,背撞到桌沿,茶杯晃了一晃,「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八戒沒回答。他反手關上了門,落下了門閂。那一聲木頭磕碰的悶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公主殿下,」八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沙子從喉嚨里碾出來的,「你那駙馬走了,長夜漫漫,一個人多冷清啊。」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臉色刷地白了。她攥緊了領口,聲音發緊:「我是龍族公主,你一個取經的和尚,膽敢——」book18.org

  「龍族公主?」八戒嗤笑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被一個九頭蟲關在籠子裡的龍族公主?連自己的父王都救不了的龍族公主?」book18.org

  她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八戒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些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額頭上,滾燙的,帶著一股野性的氣息。她沒有再退,因為她身後就是桌子,已經無路可退。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卻還強撐著一絲冷硬。book18.org

  「俺老豬知道的不多。」八戒伸手,捏住她攥著領口的那隻手,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但俺知道,你方才跟他說話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味道——」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到她頸窩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一股腥味兒。那九頭蟲,怕是很久沒碰過你了吧?」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人在最脆弱的地方捅了一刀。她猛地抬手要扇他的臉,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另一隻手也被他攥住,兩隻手都被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膛,貼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放開我!」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放開你?」八戒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你確定?俺老豬要是放開了,這龍宮裡可就沒有第二個人會碰你了。」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她心裡最隱秘的地方。她當然知道。九頭蟲娶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男女之情。他要的是她父親的水脈,要的是她作為龍族公主的身份來穩固他在碧波潭的統治。新婚之夜他倒是碰過她幾次,粗暴而敷衍,像在完成一件任務。後來有了那些妖冶的侍妾,便再也不碰她了。她成了一個擺設,一個有名無實的公主,活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囚籠里。book18.org

  她正是女人最盛放的年紀。book18.org

  她的掙扎忽然弱了下去。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了那絲變化。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放慢了節奏,用一隻手扣住她的雙腕,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拇指粗糲,上面還帶著老繭和舊傷疤,划過她下頜的線條時,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側過頭去,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三年了,」八戒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眉心,「三年沒被男人碰過,你可想?」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羞恥、憤怒、悲傷,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乾渴。book18.org

  八戒不再等她回答。他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奪。他的嘴唇粗糲而滾燙,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攪,掃過她的上顎和牙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萬聖公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身子在他懷裡發軟。她想咬他,卻又使不上力——或者說,她並沒有真的想咬下去。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閒著。粗糲的掌心從她的臉頰一路滑下脖頸,順著鎖骨往下,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他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五指收攏,隔著那層綢緞揉搓那團嫩肉,能感覺到掌心的乳頭迅速變硬,隔著布料硌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萬聖公主悶哼了一聲,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段繃緊的、優美的頸線。她的腰在他懷裡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嗯……你想了。」八戒鬆開她的嘴,嘴唇移到她耳邊,將那枚飽滿的耳垂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研磨,含糊不清地說,「你這身子,比你那張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我沒有……唔——」book18.org

  她的否認還沒說完,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裙擺下探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準確地覆住了她雙腿之間那處微微隆起的柔軟。他的掌心壓在那兒,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感受到一股潮濕的熱意正在滲透布料。book18.org

  「還說沒有?」八戒的笑聲粗糲而低沉,「這都濕透了。」book18.org

  萬聖公主閉上眼,一行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她不知道這眼淚是因為羞恥,是因為這三年積壓的委屈,還是因為——被他觸碰的那一刻,她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那股可恥的、讓她幾乎要呻吟出來的快感。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可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八戒將她打橫抱起來,幾步走到床榻邊,將她放了上去。她沒有掙扎,躺在那裡,目光空洞地望著床頂的帳幔,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book18.org

  八戒俯下身,看著她。他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露出她那張淚痕交錯的臉。他看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她意外的話。book18.org

  「哭什麼?俺老豬又不是那些畜牲。」book18.org

  萬聖公主轉過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絲活人的光。book18.org

  八戒不再多說。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古銅色的胸膛。那上面縱橫著無數舊傷疤,有的是刀劍所致,有的是妖爪撕扯的痕跡,層層疊疊,像是一幅用傷痕繪製的地圖。他扯掉上衣,然後彎下腰,開始一件一件地剝她的衣服。動作說不上溫柔,卻也沒有刻意粗暴。湖藍色的長裙被褪到腰間,之後是那件鵝黃色的肚兜。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燭光和這個陌生男人的目光下,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book18.org

  當她的上身完全裸露時,他停下了一瞬。她胸前那兩團豐腴的軟肉在燭光下微微起伏,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緊張而挺立著。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臍下有一道淺淺的、銀色的紋路——那是龍族女性的特徵。book18.org

  「好一副身子。」八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於讚嘆的粗重呼吸,「那九頭蟲當真是瞎了狗眼。」book18.org

  他俯下身,大嘴一張,含住了她胸前那顆蓓蕾。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他的嘴唇粗糲而滾燙,舌頭上帶著細小的倒刺,刮過她敏感的乳尖時,那種酥麻感幾乎讓她叫出聲來。她死死咬著下唇,把聲音壓回去,但壓抑的喘息聲還是從鼻腔里泄了出來,拖長了尾音,在這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有停歇,三兩下便剝去了她身上最後那層束縛,褪掉了那條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褻褲。粗糲的指腹順著大腿內側滑向那片隱秘的叢林,指尖碰觸到那兩片濕潤的蚌肉時,她猛地夾緊了雙腿,卻將他的手夾在了腿心之間。book18.org

  八戒也不急,用指腹在那片濕潤的軟肉上慢慢地畫著圈,從外圍到中心,一點一點地碾磨。每一次蹭過那粒充血挺立的陰核時,她的身子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喉嚨里泄出一聲比一聲更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別碰那裡……」book18.org

  「別碰哪裡?這裡?」他的指尖精準地按住了那顆豆粒般大小的花核,輕輕揉搓。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終於沒能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里掙脫出來,帶著壓抑已久的釋放,像一隻被囚禁多年的困獸第一次發出的嚎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身下一股溫熱的水流涌了出來,打濕了他的手。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萬聖公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渙散地看著床頂,身子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那陣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沖刷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剝掉了一層殼,露出了底下最脆弱、最柔軟的內里。book18.org

  然而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感覺那隻埋在她腿間的手猛地抽了出去。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那道粗糲沙啞的聲音從頭頂澆下來,像一桶冷水潑在她赤裸的胸膛上。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看到那個肥壯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弧度。book18.org

  「手指頭都能讓你丟了,公主殿下,你是三年沒被人碰過,還是這輩子都沒被人好好碰過?」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臉頰燒得滾燙,一股屈辱感從心底湧上來,卻被他下一句話堵了回去。book18.org

  「別急著羞。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他說著,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沿。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肩上,那根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褲子的、粗壯得駭人的肉棒就懸在她面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鼻尖。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陽物——青筋虯結,盤繞如蛟,龜頭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的腥膻氣味。那味道直衝鼻腔,像是某種原始的信號,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瞬。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去,「我不要——」book18.org

  話沒說完,一隻大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猛地按了回去。她的嘴唇撞在龜頭上,那滴黏液沾在了她的唇瓣上,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book18.org

  「你沒有不要的份兒。」八戒的聲音低沉而蠻橫,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俺老豬讓你張嘴,你就張嘴。讓你含著,你就含著。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他的拇指用力按壓她的下頜關節,逼她張開了嘴。她感到一陣劇痛從下頜傳來,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就在那一聲的間隙里,他挺腰一送,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整個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瞬間的衝擊感讓她幾乎窒息。她的嘴被撐到了極限,那根東西太大了,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粗糙的邊緣摩擦著她柔軟的上顎,帶著一股咸澀的、濃烈的味道。她的舌頭被迫貼在那滾燙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在突突跳動,像是在她嘴裡活了過來。book18.org

  「吸。」book18.org

  八戒的命令簡短而冷酷。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眼眶裡湧出淚水,她想要搖頭,但後腦勺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她只能含著他那根東西,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他粗壯的大腿上。book18.org

  「聽不懂人話?俺讓你吸。」book18.org

  他的語氣加重了一些,胯部往前頂了頂,那根東西又深入了幾分,幾乎頂開了她的喉嚨口。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反而將那根肉棒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八戒悶哼了一聲——那是她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類似「舒服」的聲音。book18.org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沙啞下來,帶著一絲粗重的喘息,「收緊你的喉嚨,用舌頭舔——對,沿著那根筋舔上來……」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嘴裡緩慢地挺動起來。每一下都深入她的喉嚨,又退到她唇邊,反覆碾磨著她柔軟的舌面和上顎。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脖頸,甚至淌到了她胸前那對隨她掙扎而晃動著的奶子上。book18.org

  她想吐出來,想推開他,但她的手被他一隻手就攥住了,反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在她嘴裡的一次次衝刺,鼻腔里全是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時發出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唔……嗯嗚……」book18.org

  她的哭聲和呻吟全被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含糊的、破碎的音節。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弄髒了她的臉,也弄髒了他那根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的、油亮亮的陽物。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book18.org

  她的身體,竟然又熱了起來。book18.org

  那種反應是如此的羞恥、如此的不合時宜,卻又是如此的不可抑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目光的注視下硬挺了起來,能感覺到雙腿之間那道縫隙又開始滲出濕潤的液體,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著被填滿的悸動。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副身體。book18.org

  八戒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蓓蕾,又看了一眼她雙腿之間那道已經開始泛著水光的縫隙,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狩獵者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饜足和輕蔑。book18.org

  「嘖,公主殿下,你這嘴上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底下那張嘴倒是誠實得很。」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在她嘴裡慢慢抽送,像是在享受什麼美味,「你聞聞,你下面那味道都飄到俺老豬鼻子裡了——鹹的,腥的,濕漉漉的。你說,你那駙馬要是知道他三年沒碰過的女人,被一個和尚用一根屌就干成這樣,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在了她心口最痛的位置。她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猛地掙脫了他按住她後腦勺的手,將他的陽物從嘴裡吐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混著口水、眼淚和鼻涕狼狽不堪地對他吼道:book18.org

  「你別提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和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恐懼。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滿頭青絲散亂,臉上淚痕交錯,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跡,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上面沾著她的淚水和他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副樣子比方才那副端莊矜持的公主模樣順眼多了。book18.org

  「好,不提。」他出乎意料地鬆了口,甚至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狼狽,然後將那根沾著自己和她分泌物的大拇指塞進了她自己嘴裡,「那你就專心伺候好俺老豬這根。」book18.org

  萬聖公主含著那根粗糲的拇指,瞪著他。眼裡的憤怒和屈辱像兩團火在燒,可她沒有吐出來,甚至在他拇指抽出去的時候,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跟隨了半寸。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那個下意識的動作。book18.org

  但八戒看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點破,只是將她從床上撈起來,按著她跪在床沿,讓她雙手撐在床榻上,翹起圓潤飽滿的臀部。他站在她身後,看著那截雪白的腰身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著那兩瓣圓潤的臀瓣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握著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對準了那道濕漉漉的入口,用龜頭碾開那兩片肥嫩的蚌肉,在上面來回滑動,沾滿她透明黏滑的汁液,卻遲遲不肯進入。book18.org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刻薄的話:「求我。求我肏你。」book18.org

  萬聖公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的指甲摳進了床板的縫隙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不想求他。book18.org

  她是龍族公主。她是碧波潭萬聖龍王唯一的女兒。她的血脈可以追溯到上古神龍。她怎麼能跪在一個取經的和尚面前,求他肏自己?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渴求。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翕張,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空氣,渴望著被他那根滾燙的硬物填滿。她的花核腫脹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那裡敲擊,讓她的整個下身都在發顫。book18.org

  她忍了很久。久到八戒甚至以為她要硬扛到底,甚至開始覺得有些無趣,準備直接進入正題——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哭腔,帶著羞恥,帶著一種碎裂的決絕。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八戒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求你……肏我……」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好像有一根繃了三年的弦在她體內斷裂了。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如果不是他及時撈住了她的腰,她就要癱倒在床上了。book18.org

  八戒沒有再折磨她。book18.org

  他挺動腰身,一頂而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聲尖叫幾乎撕裂了寢殿的寂靜。她被填滿了。那種久違的、被貫穿的、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炸開了一陣白光。他的太大了,每一寸都像是要將她撐裂開來,龜頭的稜角刮過她緊緻的肉壁,帶起一陣又痛又麻的酥癢感,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八戒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他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那是一種近乎暴戾的節奏。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那根肉棒上。他的小腹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哭叫,在這寂靜的寢殿里迴蕩。book18.org

  「舒不舒服?」他一邊衝撞一邊問她,聲音粗重而沙啞。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肯回答,他就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龜頭在她體內深處緩慢地研磨,碾過一處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軟肉,讓她渾身痙攣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回答我。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舒服……」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泣音。book18.org

  「大點聲,俺聽不見。」book18.org

  「舒服!舒服!你肏得我舒服!行了吧!」book18.org

  她幾乎是在咆哮了,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公主的體面、龍族的尊嚴了,她只想讓他快一點、深一點、重一點,把她腦子裡那些該死的念頭全部撞碎。book18.org

  八戒滿意了。他低下頭,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然後重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那一夜,龍宮後院的燭火亮了整整一個時辰。萬聖公主的哭叫聲和哀求聲斷斷續續地從寢殿里傳出來,被深潭的水波層層過濾,化作無人聽見的低語。book18.org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她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顫抖。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順著皮膚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嘴唇紅腫,乳尖被揉捏得發紅,後頸和肩頭布滿了齒痕和吻痕。她的眼睛哭得通紅,目光渙散地望著帳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八戒躺在她旁邊,一隻胳膊枕在腦後,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汗濕的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間那層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少了方才的粗野,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book18.org

  「你那駙馬,到底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八戒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漫不經心地問。他剛出了一身透汗,渾身鬆弛,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懶散。book18.org

  萬聖公主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聞言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她說,「他從不跟我說自己的來歷。我只知道他身上有些……古怪的地方。比如他每個月都要去地下一間密室待上一整夜,不許任何人靠近。我問過一次,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半個月沒敢再跟他說話。」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但他是碧波潭的駙馬,這就夠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book18.org

  八戒沒再追問。他只是「嗯」了一聲,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慢慢摩挲著。心裡大致有了數——這九頭蟲來路不正,藏著掖著,那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管他什麼秘密,打跑了了事。book18.org

  第二天,八戒把情況跟悟空說了。book18.org

  「九頭蟲,碧波潭的,偷了金光寺的佛寶。老丈人被關在寒冰獄裡,公主想救爹但不敢動。俺答應了幫她。」book18.org

  悟空正蹲在牆頭上曬太陽,聞言斜了他一眼:「你答應幫她?你拿什麼幫?」book18.org

  「俺這不是來找你了嘛。」八戒嬉皮笑臉地湊過去,「猴哥,你跟那二郎真君不是有過一段交情嗎?請他出來搭把手,咱們三個,還打不過一個九頭蟲?」book18.org

  悟空撓了撓腮,想了想,倒也沒推辭:「行吧,俺去灌江口走一趟。你在這兒盯著,別打草驚蛇。」book18.org

  當夜月明。book18.org

  碧波潭上空忽然狂風大作,兩道身影從天而降。一個是孫悟空,金箍棒在手,另一個是三目威嚴的楊戩,三尖兩刃刀寒光逼人。兩人落在龍宮正門外,二話不說,直搗黃龍。book18.org

  九頭蟲聞訊迎出,手中一桿月牙鏟,黑衣獵獵。他目光掃過孫悟空和楊戩,臉色微微一變,但並沒有慌張。book18.org

  「取經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book18.org

  「少廢話,把佛寶交出來!」悟空一棒砸下。book18.org

  九頭蟲側身避開,反手一鏟橫掃,被楊戩的三尖兩刃刀架住。三人在龍宮門前戰成一團,兵器碰撞之聲如同雷鳴,震得整座碧波潭波濤翻湧。蝦兵蟹將嚇得四散奔逃,沒有誰敢上前幫手。book18.org

  九頭蟲以一敵二,漸漸落了下風。他虛晃一招,忽然化作一道黑風沖天而起,現出本相——一顆巨大的九頭怪鳥,九顆頭顱同時嘶鳴,聲浪震得潭水倒涌。book18.org

  楊戩冷笑一聲,額間天眼驟然睜開,一道金光直射而出,正中中間那顆最大的頭顱。九頭蟲慘鳴一聲,身形踉蹌。悟空趁勢躍起,一棒砸在它左側第二顆頭上,打得血肉橫飛。book18.org

  九頭蟲吃痛,不敢再戰,轉身化作一道黑光向北海方向遁逃。楊戩正要追趕,悟空攔住他:「算了,窮寇莫追。先把佛寶找出來要緊。」book18.org

  戰鬥結束了。book18.org

  萬聖公主站在龍宮大門內側,遠遠看著這一切,面上沒什麼表情。她看到九頭蟲遁走的那一刻,心裡既有一絲如釋重負,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book18.org

  此後三日,取經人在碧波潭整頓收尾。佛寶從密室中被尋回,送回金光寺。萬聖龍王被從寒冰獄中救出,雖然傷勢極重,但好歹保住了性命。龍宮上下亂成一團,忙著收拾殘局。book18.org

  第四日,取經人準備啟程。book18.org

  唐僧在金光寺做完法事,眾僧夾道相送。行李已經收拾妥當,白馬在寺門外打了個響鼻,不耐煩地刨了刨蹄子。book18.org

  八戒落在隊伍最後面,磨磨蹭蹭地繫著行李。book18.org

  他趁沒人注意,側頭看了一眼碧波潭的方向。隔著重重水波,那青碧色的潭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而他只能看到水,看不到水底下的那扇窗。book18.org

  他想了一想。然後他回頭對前面的悟空喊了一聲:「猴哥,俺肚子疼,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book18.org

  悟空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book18.org

  八戒繞到寺廟側面,確定沒人跟著,一個猛子扎進了碧波潭。他熟門熟路地穿過水藻和迴廊,避開正在打掃的幾個蝦兵,徑直來到了那扇熟悉的窗戶外面。book18.org

  他輕輕叩了兩下窗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窗戶被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露出萬聖公主的半張臉。她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微挑起。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明天就走了,」八戒趴在窗沿上,水波在他周圍輕輕蕩漾,「來跟你說一聲。」book18.org

  她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你爹怎麼樣了?」他問。book18.org

  「好多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她說,「龍族的恢復能力還算不錯。」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兩人隔著那扇窗,沉默了幾秒鐘。水底下安靜得很,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貝殼開合的輕響。book18.org

  然後八戒咧嘴笑了一下,把手伸進窗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握住她纖細手腕的時候,像是握著一截白玉。book18.org

  「俺老豬這輩子睡過的女人不少,但能讓俺回頭再來補一句的,你是頭一個。」book18.org

  萬聖公主被他這句話逗得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雖然那笑意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你倒是會說話。」book18.org

  「會說話頂什麼用,」八戒嘿嘿一笑,手上微微用力,將她往窗邊拉近了一些,「俺老豬更會做別的事。」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book18.org

  大約是下午申時,陽光透過水波照進窗來,在室內投下搖曳的光斑。龍宮裡的下人們都知道公主午睡時不喜打擾,所以這一片院落安靜得連魚游過的聲音都聽得見。book18.org

  她背靠著那扇窗邊的牆壁,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了起來。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吻從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再到鎖骨。book18.org

  「你只有一刻鐘的時間,」她低聲說,呼吸有些不穩,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久了會被人發現。」book18.org

  「一刻鐘?」八戒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一臉不滿,「俺老豬什麼時候被人說過只有一刻鐘的本事?」book18.org

  她忍不住笑了,拉下他的頭又親了一口:「那就兩刻鐘,不能再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刻她盡情地釋放著自己。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在龍宮裡的公主,不再是那個在權力與恐懼之間夾縫求生的女人——她只是一個有慾望、有血有肉、在被索取的同時也在索取著的活人。book18.org

  他讓她感到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約莫半個時辰後,八戒從碧波潭邊爬上岸,渾身濕漉漉的,一邊擰著袖口的水一邊往回走。等在路口的悟空雙手抱胸,靠在樹上,一臉「我看穿了但我不說」的表情。book18.org

  「拉了半個時辰的屎?」悟空慢悠悠地問。book18.org

  「肚子不舒服嘛,多蹲了一會兒。」八戒面不改色。book18.org

  悟空哼了一聲,沒有拆穿他,跳下樹往前走了。走出幾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那公主長得倒是不錯。」book18.org

  八戒腳步一頓,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是吧?俺也覺得。」book18.org

  「可惜眼神不太好,看上你這麼個豬頭。」book18.org

  「嘿,猴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俺老豬當年在天河當元帥的時候,那也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book18.org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融入了西行路上那漫長的塵埃與夕陽之中。book18.org

  碧波潭底,萬聖公主獨自坐在窗邊。她已經重新穿好了衣裳,頭髮還有些亂,但她沒有急著梳整。她靠著牆壁,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那人粗糙而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裡握著的東西——一枚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塞進來的、小小的舊銅扣,大概是從他腰帶上不小心扯下來的。她看著那枚銅扣,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銅扣攥緊,收進了貼身的衣袋裡。book18.org

  窗外的水波輕輕搖晃,陽光透過層層水幕灑進來,在牆壁上投下細碎而溫暖的光影。碧波潭的龍宮,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取經人已經走了整整一日。book18.org

  這嶺上的路實在難行。荊棘密布,藤蔓交錯,有些地方的刺叢足有半人高,像是幾百年來從未有人走過。八戒揮著釘耙在前面開路,釘耙齒上掛滿了斷枝碎葉,吭哧吭哧地罵了一路。book18.org

  「這什麼鬼地方,連條正經路都沒有——俺的衣裳都刮破了好幾處!」book18.org

  「八戒,出家人不要抱怨。」唐僧騎在馬上,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山路本就崎嶇,你當年當天蓬元帥時,難道走過的路都是金子鋪的不成?」book18.org

  八戒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聽得見,大概是不太好聽的話。book18.org

  悟空走在最前面,金箍棒撥開橫生的枝條,忽然回頭說了一句:「師父,再往前走一段,前面好像有片空地,今晚就在那兒歇了吧。」book18.org

  果然,轉過一個彎,荊棘忽然退去,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草地。幾棵老松樹姿態蒼勁地立在空地邊緣,月光穿過松針灑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銀。book18.org

  唐僧下馬,盤腿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閉目養神。悟空白馬行李安排妥當,又去四周巡了一圈,確認沒有妖怪的氣息,回來時手裡捧著幾個野果,在衣襟上擦了擦遞給唐僧。book18.org

  「師父,吃個果子墊墊。」book18.org

  唐僧接過,道了聲謝。book18.org

  沙僧去打水了。八戒靠著樹坐下來,脫了鞋,倒出裡面硌腳的沙石,長長地舒了口氣。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月光越來越亮,山間的霧氣在低洼處緩緩浮動,像一層薄薄的白紗。蟲鳴聲細碎而此起彼伏,反而襯得這夜格外寧靜。book18.org

  唐僧吃了一個果子,又喝了幾口水,卻沒有躺下休息的意思。他坐在石上,雙掌合十,嘴唇微動,似乎在默誦經文。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望向林子深處,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異樣。book18.org

  那片松林深處,隱隱約約傳來了人聲。book18.org

  不像是風聲,也不像鳥獸。是有人在說話——不只一個人。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但語調舒緩從容,像是在吟誦什麼。book18.org

  悟空也聽到了。他蹲在樹杈上,耳朵微微動了動,隨即從樹上跳下來,落在唐僧旁邊。book18.org

  「師父,你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唐僧微微皺眉,「這荒山野嶺,深夜之中,何人在此吟誦?」book18.org

  「我去看看。」悟空抬腳就走。book18.org

  「慢著。」唐僧叫住他,「聽那聲音,並無妖邪之氣,倒有幾分清雅。不如我同你一起去看個究竟。」book18.org

  悟空看了他一眼,沒反對。他回頭衝著樹下正打算脫褲子就地睡覺的八戒喊了一聲:「呆子,別睡了,跟著。」book18.org

  「又幹嘛——」八戒哀嚎一聲,提上褲子站了起來。book18.org

  三人循聲而去,穿過幾棵老松和一片低矮的灌木,眼前豁然出現一小片林中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幾個石凳,桌上竟然還有一盞燈——確切地說,是一顆夜明珠,擱在石桌中央的凹槽里,散發出溫潤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石凳上坐著四個人。book18.org

  四個老人。book18.org

  說他們是「老人」,是因為他們的容貌確實都是老者的模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素色長袍,神態安詳。但仔細一看,又能看出一些不尋常的地方:最左邊那位老者,身量極高,腰板挺直如松,眉宇間有一股剛勁之氣;他旁邊那位,面容清瘦,目光沉靜,周身有一種孤高的氣質;第三位老者身形圓潤一些,神態和藹,笑意盈盈;第四位則瘦骨稜稜,姿態飄逸,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book18.org

  四人正圍坐在石桌旁,面前各有一隻粗陶茶杯,杯中的茶還冒著縷縷熱氣。方才的聲音,正是他們在說話。book18.org

  看到唐僧三人走來,四位老者停下了交談,齊齊轉過頭來。他們的目光落在唐僧身上,帶著一種欣賞和好奇——就像久旱逢甘霖的人,終於等到了盼望已久的客人。book18.org

  那位身量最高的老者率先站起身來,拱手行禮。book18.org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老朽十八公,乃此間山野散人,與幾位老友每常月下相聚,品茶談詩。不想今夜竟有高僧路過,實乃緣分。」book18.org

  唐僧合十回禮:「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途經寶地,聽聞吟誦之聲,心下好奇,故來叨擾。」book18.org

  「不叨擾,不叨擾。」十八公笑道,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高僧若不嫌棄,不妨坐下喝杯薄茶。山中野茶,雖不比名寺珍品,卻也別有風味。」book18.org

  唐僧略作遲疑,看了看悟空。悟空跳上旁邊一棵樹的枝頭蹲著,擺了擺手:「師父自便,俺老孫在這兒看著。」book18.org

  唐僧便在石凳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悟空的視線掃過那四個老者。以他的火眼金睛,自然看得出他們的本體——不過是幾棵老樹成了精,修為不淺,但身上沒有戾氣,也沒有血腥味。殺過人吃過人的妖怪,身上會有一股洗不掉的氣味。這四個老傢伙身上乾乾淨淨,只有草木的清苦氣息。悟空放心了,打了個哈欠,靠在樹枝上半閉著眼睛。book18.org

  八戒卻沒上樹。他在唐僧身後站著,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他雖然沒有火眼金睛,但天蓬元帥的直覺告訴他,這地方不太對勁——不是有危險,而是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場精心布置的夢。book18.org

  茶過三巡,十八公放下茶杯,嘆息一聲。book18.org

  「今夜月色極好,可惜只有我們這幾個老朽相對枯坐,實在辜負了這良辰美景。若是能得高僧一言,或與我們對上一聯、論上一詩,那才是真正的雅事。」book18.org

  唐僧微微一笑:「貧僧佛法粗通,詩詞一道,卻不甚精通。」book18.org

  「高僧過謙了。」孤直公——那位面容清瘦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名山古剎之中,哪個高僧不是詩畫雙絕?東土大唐的玄奘法師,佛法精深,文采斐然,老朽早有耳聞。」book18.org

  唐僧微微一愣:「先生如何知道貧僧的法號?」book18.org

  孤直公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掩住了半邊臉:「山野傳聞,不足為道。」book18.org

  幾人對視一眼,都笑了。唐僧也笑了,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確實不錯,入口微苦,回味清甜,有一股山野之間的草木清氣。book18.org

  十八公忽然話鋒一轉,望向林深處,提高了一點聲音:「既然有客在,何必避而不見?」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密林深處,一株老杏樹的枝丫輕輕晃動了一下。片刻之後,從樹後走出一位女子,身披淺杏色的薄衫,面容清麗,在月光下有一種瓷器般溫潤的光澤。她手中托著一隻小小的白瓷碟,碟中盛著幾塊淡粉色的花糕。book18.org

  她走到石桌前,微微欠身,動作輕柔而端莊。book18.org

  「聽聞有高僧路過,奴家不請自來,備了幾枚杏花糕,聊表心意。」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音色溫婉,帶著一絲含蓄的羞怯。她的目光抬起來,落在唐僧臉上,隨即又飛快地低了下去,像被什麼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唐僧合十道謝。book18.org

  「貧僧用過齋飯了,不敢再勞煩施主。」book18.org

  她將白瓷碟放在石桌邊緣,退後半步,垂手而立,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離開。她的目光偶爾抬起,不經意地掠過唐僧的面容,每一次都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種想要多看幾眼、又不敢多看的心情。book18.org

  十八公哈哈一笑,替她解圍道:「這位是杏仙,住在此嶺深處,素來好客。我們幾個老朽每月相聚,她常送些花果茶點來,也算是我們荊棘嶺上的半個東道主。」book18.org

  唐僧點頭致意,目光平和,沒有多看她。book18.org

  八戒站在唐僧身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注意到杏仙的目光在唐僧臉上流連——那種目光他太熟悉了,他在女兒國國王的眼睛裡見過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又談了一會兒詩,十八公念了一首自己新作的五言,凌空子和了一首,孤直公評了幾句。唐僧也被邀著吟了一首禪詩,雖不講究平仄對仗,卻意境空靈,引得四個老者連連撫掌讚嘆。book18.org

  杏仙站在一旁,靜靜聽著,目光始終落在唐僧身上。當唐僧吟出那首禪詩的最後兩句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十八公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來:「天色不早,高僧明日還要趕路,我們就不再叨擾了。」book18.org

  四個老者紛紛起身告辭,姿態從容,仿佛真是幾個山野老翁意興闌珊各自歸家。他們走得很自然,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杏仙——就像一種默契,一種心照不宣的安排。book18.org

  最後一個離去的是凌空子,他走出一段距離後,回頭看了唐僧和杏仙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然後隱入了樹林深處。book18.org

  空地上只剩下唐僧和杏仙兩個人。book18.org

  夜明珠的光柔和地照亮了這一小片空間。月光從頭頂的枝葉間漏下來,在杏仙的衣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站在石桌旁,微微垂著頭,手指輕輕捻著袖口,像一個鼓足了勇氣才敢說話的小姑娘。book18.org

  「法師……」book18.org

  「施主有何指教?」book18.org

  杏仙抬起頭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一種濕潤的光澤,像山間清晨的露水。book18.org

  「法師的禪詩,很好聽。」book18.org

  唐僧微微一笑:「隨口吟誦,登不得大雅之堂。」book18.org

  「好聽的,是真的好聽。」杏仙輕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輕很輕的執拗,「奴家在此山中修行數百年,見過不少人,聽過不少詩,但從沒有一個人像法師這樣……讓奴家覺得,詩真的可以讓人心裡發顫。」book18.org

  唐僧沉默了一瞬,合十道:「施主過譽了。」book18.org

  「不是過譽。」杏仙向前邁了半步,但很快又停下來,像是怕靠太近會嚇到他,「奴家不是那幾位老先生那樣的風雅之人,不懂得品評格律對仗。奴家只是……只是覺得,法師的心裡,一定裝著一片很大的地方。比這片荊棘嶺大,比這座山也大。所以你的詩里才有那樣的——那樣的……」book18.org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急得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唐僧看著她,目光依然溫和,但多了一層東西——一種善意的、慈悲的疏離。book18.org

  「施主,」他緩緩開口,「貧僧心裡那片地方,住著佛。」book18.org

  杏仙愣住了。book18.org

  唐僧站起身來,合十一禮:「夜已深,施主請回吧。貧僧也要歇息了,明日還要趕路。」book18.org

  他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向空地邊緣那棵松樹下放著的行李,背對著她,盤腿坐下,合上雙眼,開始默誦經文。book18.org

  杏仙站在原地,手裡那碟杏花糕還端在胸前,涼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盤坐的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一動不動。夜風吹動他袈裟的邊角,但他整個人像紮根在地上一樣,穩得讓人無隙可乘。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碟花糕輕輕放在石桌上,然後轉身,快步走進了密林深處。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但月光照在她臉上的那一刻,能看到她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第二幕:溪邊的淚book18.org

  杏仙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book18.org

  她穿過了那片松林,繞過了那叢她熟悉的老梅,沿著山溪一直向下遊走,直到溪水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匯成一處淺淺的潭水。潭邊長滿了青苔和蕨草,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book18.org

  她在潭邊蹲下來,把手指伸進冰涼的溪水裡,看著自己的倒影被打碎成一片一片的波紋。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音。她修行數百年,早就學會了不在外人面前流露情緒。但此刻只有她一個人,她允許自己脆弱片刻。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book18.org

  「大半夜的,哭啥子嘛。」book18.org

  一個粗咧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杏仙猛地回過頭去。book18.org

  月光下,一個肥胖的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被荊棘颳得破破爛爛的灰色僧衣,挺著個大肚子,一張豬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又有些憨厚。他的手裡沒拿那把九齒釘耙——大概是擱在營地沒帶出來。book18.org

  八戒。book18.org

  她認得他。方才在石桌旁邊,他就站在唐僧身後,一副警惕又無聊的樣子,時不時撓撓肚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book18.org

  可他怎麼會跟過來?book18.org

  「你……」杏仙飛快地擦了擦眼睛,「你跟著我做什麼?」book18.org

  「沒跟著。」八戒走到她旁邊,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那石頭被他壓得咯吱一聲,「俺出來撒泡尿,正好看到你在前面走,順便過來看看。」book18.org

  杏仙沒有說話,側過身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過的臉。book18.org

  八戒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在那兒,隨手撿起一顆石子,丟進溪水裡,聽了個響。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喜歡俺師父?」book18.org

  八戒問得直截了當,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你吃了嗎」。book18.org

  杏仙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了。」八戒替她回答了,又丟了一顆石子進水裡,「那你知不知道,俺師父是什麼人?」book18.org

  「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一位高僧。」杏仙說。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杏仙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俺師父是金蟬子轉世,」八戒說,「十世修行的禪心,乾乾淨淨的,不可能為任何人破戒。別說你一個杏仙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的。」book18.org

  杏仙的手指攥緊了衣角。book18.org

  「我知道。」她低聲說。book18.org

  「知道你還哭?」book18.org

  「知道歸知道……」杏仙的聲音有些發顫,「可我……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八戒有些意外的話。book18.org

  「我修行數百年,從未對任何人心動過。我見過很多過路的旅人、山中的獵戶、採藥的郎中,那些人來來去去,我從沒有多看過一眼。可是那個和尚——他坐在那裡念詩的時候,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那麼乾淨,像山上的泉水……我就……」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book18.org

  八戒沒有接話。他坐在石頭上,難得安靜地聽她說完。月光照在他的豬臉上,那張平時怎麼看都覺得滑稽的面孔,此刻卻有一種人模狗樣的耐心。book18.org

  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八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語氣很隨意,但內容卻讓杏仙猛然抬起了頭。book18.org

  「你修行數百年,有沒有跟男人睡過覺?」book18.org

  杏仙愣住了,隨即臉頰騰地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你——你怎地問這種話!」book18.org

  「你先別惱。」八戒擺了擺手,難得正經,「俺不是要輕薄你。俺是想問你一個事——你覺得,你對俺師父那種感覺,到底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還是喜歡的只是你自己想像出來的一個影子?」book18.org

  杏仙張了張嘴,答不上來。book18.org

  「你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你怎麼知道你對他那種感覺就是真的喜歡?」八戒拍了拍身邊的石頭,「你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詩里寫的那樣——月下吟詩、花前執手、相對無言一輩子?那都是假的。」book18.org

  「誰說是假的?」杏仙不服氣地反駁,「那些詩,都是古人的真情實感——」book18.org

  「真情實感個屁。」八戒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寫詩的那些人,有幾個真的跟姑娘過過日子?他們見過姑娘早上起來頭髮亂糟糟的樣子嗎?見過姑娘生氣的時候摔東西的樣子嗎?他們啥都不知道,就坐在書房裡喝了兩杯酒,然後就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手是那麼好執的?」book18.org

  杏仙被他這一通話說得愣住了,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book18.org

  八戒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比她高出不少,低頭看人的時候,那張豬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不是嘲笑,也不是輕浮,而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篤定。book18.org

  「你沒跟男人親近過,你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他說,「你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詩里寫的那樣——月下吟詩、花前執手、相對無言?那都是假的。真正的喜歡,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在他身後鍍了一層銀邊。book18.org

  「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杏仙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坐在溪邊,沉默了很久很久。夜風拂過,帶起她鬢邊的一縷碎發。她的目光落在溪水上,看著月光在水面上破碎又重聚,像她此刻紛亂的思緒。book18.org

  八戒也不催。他回到那塊石頭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仰頭看月亮,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摘來的草莖。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肥大而敦實,像一塊沉默的石頭。book18.org

  過了很久,杏仙輕聲開口:book18.org

  「你就是用這種話哄那些女子的麼?」book18.org

  「俺老豬從不哄人。」八戒側過頭來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有一種罕見的認真,「俺只說大實話。實話不好聽,但不會騙人。」book18.org

  杏仙的手指尖輕輕捻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目光與他短暫地對視了一瞬,又移開了。book18.org

  「……你說的那種真正的喜歡,」她低聲問,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帶走,「是什麼樣子的?」book18.org

  八戒沒有用言語回答。book18.org

  他從石頭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月光被他的身影擋住了,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里。她抬起頭來看他,目光里有一種尚未完全褪去的警惕——和一絲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隱隱的期待。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手掌粗糙而滾燙,布滿了厚厚的老繭,和他的外表一樣粗糲。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杏仙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隻手沒有放開她。它握著她,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篤定——一種「我就是要握住你」的篤定。從來沒有人這樣握過她的手。book18.org

  他把她拉近了一些。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手指插入她鬢邊的髮絲里,微微用力,讓她抬起頭來。他的拇指在她耳後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杏仙的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book18.org

  杏仙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從不知道親吻是這樣的。不是詩里寫的「輕觸如蝶翼」——那是一個有溫度的、帶著壓力的、實實在在的相貼。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輪廓和溫度,能感覺到他鼻息噴在她臉上的熱氣,能感覺到他嘴唇微微張開時,她的下唇被輕輕含住,濕潤而柔軟。book18.org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在不斷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過了幾息——又好像過了很久——八戒鬆開了她,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穩。book18.org

  「現在,」他低聲說,「還在想那個和尚嗎?」book18.org

  杏仙看著他,目光迷濛,嘴唇微微泛紅,微微張開,卻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吐出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聲極輕的、不成語調的氣息。她發現自己在那一刻,確實沒有在想那個和尚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滿滿地裝著面前這個肥胖粗鄙的豬頭——和方才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仿佛被他那條輕輕箍住她腰間的手臂給接住了的感覺。book18.org

  月光如水,林間寂靜。book18.org

  八戒那隻粗糙的手掌還扣在杏仙的後頸上,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他的指腹上全是粗糲的繭子,刮過她肌膚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像砂紙擦過絲綢。book18.org

  杏仙的呼吸還沒平復。她微微仰著頭,月光照亮了她半邊側臉,睫毛在不自覺地輕顫。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方才那個吻的溫度和觸感——濕熱、柔軟、帶著一點野蠻的力道——和她在詩里讀到過的任何描述都不一樣。book18.org

  詩里寫的是「朱唇輕啟」「丁香暗吐」,可方才的事實是,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的鼻樑撞到了他的獠牙,生疼。他的呼吸里有山野粗茶的氣息,他的手指上沾著泥土和樹脂的味道。一點也不風雅。book18.org

  可是她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面孔白皙細膩,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杏花,帶著清晨的露水,嬌嫩得仿佛一碰就會碎。而他的手——黑黢黢的,粗短短的,指甲縫裡還嵌著泥——正握著她的後頸,像一頭熊捏著一枝花,怎麼看怎麼不協調。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一下,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book18.org

  「你看,」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說不上是自嘲還是逗弄的語氣,「就俺這副尊容,親你一下,你也沒躲。說明什麼?」book18.org

  杏仙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book18.org

  「說明那些詩里寫的都是放屁。」八戒替她回答了,「什麼『一見鍾情』『非君不嫁』——那是沒見過真人。見了俺這樣的,才知道什麼叫『一見就醒』。」book18.org

  杏仙被他這句話逗得忍不住嘴角動了一下,雖然那弧度轉瞬即逝。她垂下眼帘,聲音輕得像風裡的花瓣:book18.org

  「你……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麼?」book18.org

  「那說什麼?」八戒歪了歪頭,「說月色真美?說你的眼睛像星星?俺老豬不會那一套。俺只會說大實話——你好看,俺想親你,親了還想親。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說完,也不等她反應,又低下了頭。book18.org

  這一次,杏仙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僵住。她微微踮起了腳,她的手鬆開了他的衣襟,慢慢地、試探性地攀上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又寬又厚,肌肉硬邦邦的,隔著那件破僧衣能感覺到結實的輪廓。她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這個人是真的,不是夢。book18.org

  她的回應生澀而笨拙,但正是這份笨拙,讓八戒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再像方才那樣帶著一股蠻勁地吻她。他把嘴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一點一點地往下。他的嘴唇粗厚,溫度滾燙,落在她纖弱的脖頸上的時候,杏仙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低低地「唔」了一聲。book18.org

  「癢?」八戒含混地問,嘴唇沒有離開她的皮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她真的忍著了。book18.org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落在她的鎖骨上方的凹陷處,落在那片薄薄衣衫遮掩下的起伏的邊緣。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又熱又潮,激得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覺得自己的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被他碰觸的那一點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活的。book18.org

  修行數百年,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棵樹——一棵會思考、會吟詩、會賞月的樹。那副人身不過是一襲衣裳,一具承載靈性的皮囊。她從未在意過這具皮囊的感受,從未傾聽過它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可是此刻,當那粗糙的手指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肩頭,從她的肩頭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衫輕輕一收——她聽見了自己的身體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細的喘息。book18.org

  「別……」她伸手按住了他在她腰間的手,聲音發顫,「別在這裡……」book18.org

  八戒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裡有水光在打轉——不是悲傷,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名狀的、滿溢的情緒。book18.org

  他沒有問「去哪裡」。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杏仙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八戒抱著她,大步穿過了那片溪邊的碎石地,走向不遠處那棵最大的老松樹。那棵松樹恐怕已有千年之壽,樹幹粗得要三五人才能合抱,枝丫向四面八方伸展,像是撐開了一把巨大的傘。樹底下的地面鋪滿了經年累月落下的松針和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厚實得像一張天然的褥子。book18.org

  他在樹下把她放了下來。book18.org

  松針和落葉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杏仙半躺半坐地倚在樹下,仰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他。月光被松枝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他身上,讓那張醜陋的面孔忽明忽暗,平添了幾分她不熟悉的陌生感。book18.org

  八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慢慢地蹲了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俺再問你一次,」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帶著一種沙啞的認真,「你想好了沒有?」book18.org

  杏仙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哪一次打架留下的,她不知道。她的手指沿著那道疤痕的走向,慢慢地滑到他的顴骨,滑到他的嘴角。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指尖冰涼。他的臉又大又糙,像一塊粗糲的岩石。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這副面孔並沒有那麼丑。book18.org

  「想好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目光沒有躲閃。月光落在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水。那裡頭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下定決心的坦然——和一個尚未被觸碰過的靈魂,對未知的、本能的渴望。book18.org

  八戒沒有再說話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這一次,他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手指笨拙地去解那些系帶。杏仙的衣裳是輕薄的杏色紗衫,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絲絛。八戒的手指太粗,那根細絲絛在他手裡滑了好幾次才被解開。他低聲罵了一句,引來杏仙一聲低低的、含笑的輕哼。book18.org

  「笨手笨腳的。」她說。book18.org

  「俺以前解姑娘衣裳都是用扯的。」八戒理直氣壯,「今天看你這衣裳薄,怕扯壞了,才慢慢來。你還嫌。」book18.org

  杏仙沒有回答,因為她自己伸手,替他把那根絲絛抽開了。book18.org

  紗衫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小衣。月光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流淌,勾勒出下方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身,微微隆起的弧度,和那雙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腿。book18.org

  八戒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里那些方才還帶著的痞氣和戲謔,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粗重而壓抑的沉默。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鎖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怕用力了就會把她碰碎。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與細膩的肌膚相觸的剎那,杏仙渾身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過鮮明——像一塊燒熱的粗陶貼上了未經打磨的玉石。那不是疼,而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陌生的衝擊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滑下,划過那片起伏的弧度,停在她胸口正中央。他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隔著薄薄的布料,急促而用力,像一隻被網住的雀鳥在撲騰。book18.org

  「怕不怕?」他低聲問。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那要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杏仙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她抬起手,握住了他擱在她胸口的那隻手腕,把它按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他吻著她,一路向下。她的皮膚是涼的,像夜露浸潤過的花瓣;他的嘴唇是熱的,像剛從火堆里撥出來的炭。涼與熱相遇的地方,杏仙覺得自己要被燙出一個洞來。她弓起了背脊,手指插進他那頭亂蓬蓬的短髮里,用力地抓了一下。book18.org

  月白色的小衣被褪去,露出她從未示人的身體。她的肩頭圓潤而單薄,鎖骨深陷,胸脯不大,但形狀飽滿,在月光下泛著瓷器一般柔和的光澤。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側腰的線條流暢而柔美。book18.org

  她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他目光中。book18.org

  八戒沒有急著去看她的臉。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從她的脖頸到她的鎖骨,從她的胸脯到她的腰肢——像一個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終於在一堵牆前停下腳步,用手指撫過牆上的每一道紋路。他的目光里有驚嘆,有珍惜,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她的手感,粗糲的掌心和光滑的腰腹之間,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她的腰在他的掌心裡顯得那麼細,仿佛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斷。book18.org

  杏仙躺在那層厚厚的松針上,月光從松枝縫隙里漏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紗衫已經被褪到肘彎處,月白色的小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以下那一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不想再等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下去,一把攥住了她的小衣下擺,往上一掀。那件月白色的小衣被他粗暴地扯到了她的脖頸處,布料卡在她的下巴下面,她「呀」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口那一點粉嫩。book18.org

  杏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他的嘴唇粗厚滾燙,舌頭粗糙而有力,一圈一圈地碾過那一小粒敏感的凸起。他的牙齒時不時地刮過,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痛感,讓她又疼又爽,手指插進他那頭亂蓬蓬的短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別……別咬……」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換到了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同時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毫不客氣地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杏仙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那根粗短的手指沿著她的腿根向上爬,像一條滾燙的蟲子,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慄。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蓋內側,力氣大得她無法抵抗。book18.org

  「別夾。」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俺看看。」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個她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月光下他的嘴角咧開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喲,還挺快的。」book18.org

  杏仙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那裡撥弄,時而畫圈,時而探入,時而捏住那一小粒藏在水光中的蕊珠輕輕一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舒服不?」他問。book18.org

  她不回答。book18.org

  他猛地將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book18.org

  杏仙「啊」了一聲,弓起了腰。那兩根手指又粗又糙,被她的汁水浸濕後,進出得更加順暢。他的拇指同時按住了她上方那一粒硬挺的小珠,用力揉搓。三處同時的刺激讓杏仙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手死死攥著身下的松針,指節發白,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回答俺。」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拇指的碾壓也越來越用力,「舒服不舒服?」book18.org

  「……舒……舒服……」她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濕淋淋的手指在她的腰側擦了一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翻了過去。book18.org

  這個動作快得杏仙沒有反應過來。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按得趴在了松針上,臉貼著冰涼的落葉,屁股被他抬得高高的。她的紗衫還掛在手臂上,小衣卷在脖頸處,下半身完全裸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力道大得像一把鐵鉗,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跪在她身後,能聽到他解開腰帶的聲音,能感覺到他靠近時那股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光裸的臀上。book18.org

  然後,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她。book18.org

  那東西粗大得讓她心頭一緊,頂端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只是那樣抵著,沒有急著進去。她能感覺到它在她那裡輕輕地跳動,一下,兩下,像是某種活物,正蓄勢待發。book18.org

  杏仙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趴在落葉上,喘著氣,手指摳進了泥土裡。她從未想過會被這樣對待——像一頭被按住的母獸,毫無反抗之力地暴露在他面前,身體最柔軟、最隱秘的地方被一個她甚至不敢去看的器官抵著。book18.org

  她應該害怕的。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比她誠實——那裡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一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的頂端,把它往更深處吞。book18.org

  「操。」他在她身後低聲罵了一句,「你這小騷貨,嘴上不說話,下面倒是挺饞。」book18.org

  杏仙被這句話羞得渾身泛紅,她剛要開口反駁,他猛地往裡面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劈開了。book18.org

  他太粗了。她的身體從未容納過任何東西,陡然被這樣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貫穿,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趴在落葉上,渾身繃緊,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陷進泥土裡,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而他在她身後停頓了一瞬,似乎也在適應那種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book18.org

  「操……」他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你這裡面……真他娘緊。」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完全適應,就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起初是慢的,每一記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肥嫩的花腔被迫撐開到極限,滿滿地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隨著他的抽送,一股股透明的汁液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松針上,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他越來越快。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被抬高的臀上,發出「啪啪啪」的密集響聲,在這片寂靜的山林里格外清晰。杏仙的呻吟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像一首被撕碎的詩。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壓著她的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讓整座山都聽聽,杏花仙子是怎麼被一頭豬操的。」book18.org

  她羞憤得想要反駁,但話還沒出口,就被他一個深頂撞成了嗚咽。他的肉棒頂到了她體內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深處,一陣劇烈的酥麻從那個點擴散開來,讓她的小腹一陣抽搐,花腔猛地收縮,夾得他也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兒?」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嘴角咧開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原來在這兒。」book18.org

  他不再追求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調整了角度,專門去撞那個點。每一記都精準地碾壓過去,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在疼痛和快感之間瘋狂搖擺。她的理智在這重複的撞擊下一點一點地瓦解,她不再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淚水混著唾液沾滿了臉,她趴在落葉里,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雌獸,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不……不行了……那裡……太……」book18.org

  「太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後面繞過來,一把抓住了她垂在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她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碾過,又痛又爽,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太深了……你太大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得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忽然退了出來。book18.org

  杏仙覺得體內一空,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驟然消失,留下一陣空虛的顫抖。她趴在落葉上喘息著,意識還有些渙散,不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然後拉起她的手,讓她自己握住那個還沾著她體液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杏仙第一次親眼看到它,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月光下青筋盤旋,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頂端的小孔還在微微翕張,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她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指令。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月光下他的表情是認真的——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是命令。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肉莖。她已經完全沾濕的手掌心貼上那根粗壯的柱身,她幾乎要握不住,努力地把它牽引到自己的入口處,頂端在她的穴口滑了幾下,才堪堪抵住。她咬住下唇,微微抬臀,讓它滑進去了一小截。book18.org

  「看著我。」他又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他。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目光里的那一股赤裸裸的占有欲像一把刀,把她整個人剖開,把所有偽裝和矜持都刨了出來,露出裡面最真實、最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她在那樣的目光注視下,一點一點地、把他吞了進去。book18.org

  等她完全容納了他之後,他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的動作又猛又急,像一頭真正發情的野豬,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撞碎的力量。她的身體在松針上上下顛簸,脊背被粗糙的樹皮和落葉磨得發紅,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應該抓在哪裡,只能胡亂地抓著地面、抓著他的手臂、抓著自己的頭髮,最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頭頂上方。book18.org

  「別亂動。」他說,「讓俺好好操你。」book18.org

  他換了角度,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進入更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輪廓分明,像一把滾燙的刀在翻攪。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花腔在貪婪地吮吸他,汁水泛濫成災,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淫糜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徹林間。book18.org

  「操,聽著聲兒,」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處那一片狼藉的水光,咧著嘴笑,「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老實多了。」book18.org

  杏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的嘴裡只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些破碎的呻吟、喘息和細小的尖叫。她的視野變得模糊,月光和樹影混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在不斷地墜落,又不斷地被他撈起來。book18.org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種猛烈到近乎暴力的抽送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在她體內積聚,像一個被不斷充氣的球囊,越脹越大,越脹越大——book18.org

  「到了?」他問她,呼吸也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她說不出來話,只能拚命點頭。book18.org

  「求俺。」book18.org

  「……」book18.org

  「求俺,就讓你到。」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經支離破碎了。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柔軟:book18.org

  「求……求你……」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他的拇指按上了她腿間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蕊珠,用力一碾——同時他的肉棒整根沒入,頂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狠狠研磨。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花腔痙攣般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弓起背脊,脖頸後仰,像是被一支無形的箭射穿了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不像哭泣,不像喊叫,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被擠壓出來的、純粹的快樂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在頂峰上停留。因為緊接著,她被翻了過來,再次趴在地上。她還沒有從方才的高潮中緩過來,雙腿發軟,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就被他重新進入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按著她的後腰,在她體內猛烈地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操得很深,囊袋撞擊在她紅腫的花唇上發出密集的脆響。她趴在松針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渾身顫抖著承受他毫無保留的撞擊,嘴裡發出一些她自己都聽不懂的破碎音節。book18.org

  「還沒完。」他在她身後說,聲音沙啞得像粗砂紙,「俺還沒出來。」book18.org

  他猛插了幾十下,忽然退出來,把她翻了個個兒,讓她仰面躺在落葉上,然後俯下身,握住自己濕淋淋的肉棒,在她眼前擼動。book18.org

  「張嘴。」他說。book18.org

  杏仙的目光渙散,意識還未完全回籠,但她看到了他手中那根猙獰的東西,看到了它在她面前跳動,頂端滲出一滴白濁的液體。她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他往前一頂,將整根沾滿兩人體液的粗大肉棒插進了她的喉嚨。那一瞬間杏仙感到喉頭被堵得嚴嚴實實,無法呼吸,她反射性地想推他,卻被他按住了腦袋,動彈不得。他毫不留情地抽送了幾下,每一下都衝進她狹窄濕熱的喉嚨口——她開始翻白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從鼻腔里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book18.org

  他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張曾經吟詩作對的、清雅秀麗的面孔此刻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看著她被嗆得眼淚直流卻仍然沒有推開他——這一幕讓他的大腦一陣發麻。book18.org

  他在她喉嚨深處釋放了。一股一股濃稠的白漿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她被他按著,被迫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book18.org

  他退出來的時候,杏仙猛地側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白濁的液體和多餘的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細絲,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通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想,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比任何詩篇中描繪的都要不堪。book18.org

  可是她並不覺得羞恥。book18.org

  她趴在那層松針上,渾身滾燙,雙腿之間火辣辣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他的氣味。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記得一切——那根粗大的肉棒的形狀、溫度、硬度,它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它在她的花心深處噴發時那種滾燙的衝擊感……所有這些都刻在了她的身體記憶深處。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等氣息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慢慢撐著胳膊坐起來。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身體一片狼藉。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痕——他手掌留下的、他嘴唇留下的、松針和樹皮留下的。她的頭髮散亂,沾著落葉碎屑。她的嘴角還有一道白濁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八戒坐在她旁邊的石頭上,袈裟半敞,露出汗濕的胸膛。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神里,有饜足,有玩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他伸手,用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道白濁的痕跡,抹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一種類似於標記的漫不經心的隨意。book18.org

  「還想著那個和尚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杏仙看著他。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她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時,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什麼和尚?」book18.org

  八戒咧開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他少見的、發自心底的得意。他伸手,一把把她拽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汗濕的胸口。book18.org

  「那就對了。」他說。book18.org

  杏仙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青白。book18.org

  松針上的露水打濕了她的手臂,涼絲絲的。她動了動身子,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提醒她昨夜發生了什麼——腰酸,腿軟,胸口和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腿根處還殘留著乾涸的黏膩感。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到八戒還躺在她身邊,打著響亮的鼾,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袈裟半敞著,露出一片汗濕的胸毛。那張臉在晨光里看起來比昨晚更丑了幾分——鬍子拉碴,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口水印。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拔了他一根胸毛。book18.org

  「哎喲!」八戒猛地醒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誰——哦,是你啊。」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打了個哈欠:「天亮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八戒坐起來,揉了揉臉,又撓了撓肚皮。他看了一眼杏仙,發現她已經把紗衫重新系好了,正用手指梳理著亂糟糟的頭髮,動作安靜而從容。book18.org

  「你倒是不鬧。」他說。book18.org

  「鬧什麼?」book18.org

  「鬧著讓俺別走,或者鬧著要跟俺走。」八戒撿起地上的腰帶繫上,「以前俺遇過的那些女子,大多會鬧這麼一出。」book18.org

  杏仙梳頭的手停了一下,隨即繼續。book18.org

  「我不會。」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我只是一棵樹,長在這裡,走不了的。」book18.org

  八戒系腰帶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張豬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複雜,但很快又被那副慣常的嬉皮笑臉蓋了過去。book18.org

  「那就好。」他說,「俺最怕女人哭了。」book18.org

  杏仙沒有拆穿他——他昨晚明明親眼看到了她的眼淚。book18.org

  遠處的營地方向傳來悟空的聲音,拖著長長的調子:「師——父——叫——你——出——發——啦——」book18.org

  「來了來了!」八戒扯著嗓子應了一聲,拎起釘耙,拍了拍屁股上的落葉和碎草。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樹下的杏仙。book18.org

  「喂。」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那個杏花糕,還挺好吃的。」book18.org

  杏仙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下次來的時候,再給你做。」book18.org

  八戒沒有說「好」,也沒有說「沒有下次了」。他只是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口不太整齊的牙,然後扛著釘耙,大步走出了松林。book18.org

  晨光從東邊的山脊線上漫上來,驅散了林間的薄霧。荊棘嶺上的杏花開得正盛,滿山遍野的粉白色在晨曦中泛著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杏仙坐在那棵老松樹下,看著那個肥胖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密林深處。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那裡還殘留著他體溫的餘熱,和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松脂氣息的味道。book18.org

  她緩緩合上手掌,像是要把那一絲溫度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遠處傳來八戒的抱怨聲:「師父,咱能不能先吃個早飯再走?俺昨晚累了一宿——」book18.org

  「你昨晚乾了什麼累了一宿?」悟空的聲音陰陽怪氣地插進來。book18.org

  「俺——俺巡山!俺保護師父!俺……」book18.org

  聲音漸漸遠了,聽不清了。book18.org

  杏仙站起身來,理了理被露水打濕的裙擺。她走到那棵老松樹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樹皮——昨晚他就是靠在這棵樹上,把她抱在懷裡的。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袖中取出一枝小小的杏花,插在了松樹的裂縫裡。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了花海深處。book18.org

  遠處的山路上,八戒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杏花林。book18.org

  「看什麼呢?」悟空從後面踹了他一腳。book18.org

  八戒收回目光,撓了撓頭:「沒看什麼。走吧。」book18.org

  他扛起釘耙,大步跟上了隊伍。book18.org

  晨風拂過,滿山杏花簌簌作響,像是一句沒有說出口的告別,被風帶向了不知名的遠方。book18.org

  荊棘嶺恢復了寂靜,仿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只有那棵最老的松樹下,還殘留著幾根被壓倒的松針、一片揉皺的花瓣,和松樹裂縫裡那一枝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的杏花。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