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9）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字數：21323book18.org
9. 琵琶洞裡八戒逞凶遭罪，紫竹林中雙女吸毒救險book18.org
卻說三藏師徒四人，離了女兒國，行過一座高山。那山陡峻非常，四壁懸崖，峰巒疊翠。唐僧在馬上勒住韁繩，回頭望了望來路——女兒國的方向，煙波渺渺，早已看不見了。book18.org
八戒見他頻頻回首，打趣道：「師父莫不是捨不得那女王？俺老豬倒覺得，那女王待師父可是真心實意。」book18.org
唐僧麵皮一紅，雙手合十道：「八戒休得胡言。出家人四大皆空，貧僧只是觀這山勢險峻，怕有妖魔。」book18.org
話音未落，忽聽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風中帶著一股甜膩膩的花粉氣息。那風來得蹊蹺，吹得人昏昏沉沉。唐僧只覺眼前一花，便從馬背上消失了——連一聲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悟空第一個反應過來，金箍棒已在手中。可那陣香風早已卷著唐僧，鑽入了一個山洞之中。洞口不大，被密密麻麻的藤蘿遮掩著，若非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妖怪，敢動俺老孫的師父！」悟空一棒掃開藤蘿，只見那洞口上方刻著三個篆字——琵琶洞。book18.org
八戒湊上前來，鼻子抽動了幾下，臉色微微一變：「師兄，這妖氣……不太對勁。」book18.org
悟空斜他一眼：「你還能聞出妖氣不對勁來？」book18.org
「不是，」八戒皺眉道，「這妖氣里夾著一股女人香，但又不是尋常的女人香——腥得很，像是……」book18.org
他說到一半沒說下去，但臉色已經不太好了。book18.org
這時沙僧從後面趕上來，問道：「二師兄，像是什麼？」book18.org
八戒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道：「像是一條成了精的母蠍子。」book18.org
悟空聞言，反倒笑了一聲：「蠍子精？倒是稀罕。八戒，你跟沙師弟在外守著，俺老孫進去看看。」book18.org
「別！」八戒一把拉住他，「師兄，蠍子精最厲害的既不是法術也不是武藝，是它尾巴上那根倒馬毒樁——扎一下，連神仙都要疼上三天三夜。你若貿然進去，怕是要吃虧。」book18.org
悟空聽他這麼說，倒也收起了輕視之心：「那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八戒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那根九齒釘耙：「俺老豬皮糙肉厚，先進去探探路。若那蠍子精真扎俺，俺就讓她扎——等她把毒用完了，師兄再上。」book18.org
悟空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book18.org
八戒一挺胸脯：「俺老豬好歹也是天蓬元帥轉世，保護師父是分內之事。」說著便扛起釘耙，大搖大擺地往洞裡走，嘴裡還嘟囔著，「再說了——俺老豬也想見識見識，這成了精的母蠍子，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book18.org
悟空在後面聽了個真切，搖頭罵了一句：「這呆子，什麼時候都不忘這檔子事。」book18.org
琵琶洞內別有洞天。外面看著狹窄，裡面卻是寬敞的大廳，石壁光滑如鏡，洞頂嵌著夜明珠，照得滿室通明。石床石桌石凳一應俱全，石桌上擺著酒菜瓜果，石床上鋪著錦緞被褥——布置得竟像是一間女子的閨房。book18.org
唐僧被綁在一根石柱上，雙手反剪，臉色發白，口中不停念著「阿彌陀佛」。book18.org
一個女子正坐在石床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酒，慢悠悠地喝著。她生得極美——杏眼桃腮，膚白如雪，一襲黑色輕紗裹身，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兩條修長的玉腿。可她的眉眼之間，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媚之氣，讓人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又讓人看第二眼便覺心驚肉跳——因為她那雙眼睛裡，瞳孔是豎著的。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蠍子精轉過頭來，看見扛著釘耙走進來的豬八戒，不驚反笑，放下酒杯，撫掌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天蓬元帥駕到。怎麼，那猴子不敢進來，讓一個手下敗將來送死？」book18.org
八戒將釘耙往地上一頓，嘿嘿笑道：「俺老豬可不是來打架的。俺是來跟姐姐你談談的。」book18.org
「談？」蠍子精挑了挑眉，「談什麼？」book18.org
八戒走到石桌前，大大咧咧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談一筆買賣。」book18.org
蠍子精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什麼買賣？」book18.org
「你抓了俺師父也沒用，」八戒朝唐僧努了努嘴，「他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和尚，死腦筋，你跟他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會從你。不如把他放了——俺老豬陪你玩玩。」book18.org
蠍子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她的笑聲很好聽，像是一串銀鈴，可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憑你這副豬樣，也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頭又蠢又肥的豬，也敢打本仙女的主意？」book18.org
八戒不惱，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已經開始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褲子用力捏了一把，那粗長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龜頭的位置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配不配，姐姐試試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蠍子精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褲襠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上。她見過不少男人，天庭的神仙、地界的妖怪、人間的修士——可從沒見過誰褲襠里能鼓成這個樣子的。那東西隔著褲子都能看出驚人的尺寸，像是一根擀麵杖豎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豎瞳微微放大。但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冷笑道：「試？你以為本仙女是那種隨便的女人？」book18.org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姐姐當然不是隨便的女人——姐姐是妖精。妖精嘛，不就是圖個快活？俺老豬雖然長得糙，但活兒可不糙，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以後再也不想碰別的男人。」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像是一頭接近獵物的野豬。book18.org
蠍子精沒有後退。她修煉五百年，連如來佛祖都敢扎，還能怕一頭豬？她倒要看看，這頭豬能玩出什麼花樣來。book18.org
「既然你找死，」她站起身來，雙手在胸前結印，嘴角掛著冷笑，「本仙女就讓你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一股粉色的霧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鋪天蓋地地湧向八戒。那霧氣濃稠得像是有實質，帶著一股甜膩得發膩的香氣，像是無數朵腐敗的玫瑰花混合著蜂蜜和麝香，聞之令人頭暈目眩、氣血翻湧。她的奼女元陽瘴，男人吸入之後若不交合泄火，陽氣沖頂，七竅流血而死。book18.org
八戒站在粉霧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咂了咂嘴：「嗯，挺香的。姐姐這瘴氣，是用什麼花煉的？聞起來怪帶勁的。」book18.org
蠍子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不可能——你怎麼——」book18.org
「神仙是神仙，」八戒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褲子狠狠擼了兩下，那粗大的輪廓在布料下劇烈起伏，「俺老豬是豬，姐姐忘了？」book18.org
豬對毒物瘴氣有著天然的抵抗力。這奼女元陽瘴對神仙和人類殺傷力極大，但對一頭豬來說——不過是聞著有點香，聞多了反而更硬了。book18.org
蠍子精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第一次露出了慌張的神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可八戒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蠍子精拚命掙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可那些血痕轉瞬就癒合了。book18.org
「砰」的一聲悶響，八戒將她狠狠摜在石床上。石床都被震得晃了一晃，床上的錦緞被褥被她的身體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我用倒馬毒樁扎你——」book18.org
「扎啊，」八戒一把扯開她身上的黑紗，用力一撕，那層薄紗像是紙一樣被扯成兩半。她那兩團飽滿雪白的奶子彈了出來，乳尖是深紅色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八戒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用力一握，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留下道道紅痕。book18.org
「你扎得越狠，俺老豬操得越狠——看看誰先撐不住。」book18.org
蠍子精心頭火起，尾巴猛地翹起——那根黑色的、帶著金色倒鉤的蠍尾從她腰後探出，閃電般對準八戒的手臂扎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下來得極快，帶著破空之聲，尾尖上的倒鉤閃爍著幽藍的毒光。若是尋常妖王，這一下根本躲不開。book18.org
可豬八戒不是尋常妖王。book18.org
他當年是天蓬元帥，統領天河八萬水軍，什麼水裡的毒物沒見過？蠍子精的尾巴雖然快，但八戒那雙常年與水中蛟龍搏鬥練出來的眼睛，早已捕捉到了她尾巴發力前那一瞬間的肌肉顫動。book18.org
就在蠍尾即將刺中他手臂的剎那，八戒手腕一翻，不閃不避，反而迎了上去——他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穩穩地、精準地握住了那根蠍尾的根部，距倒鉤不到三寸的位置。book18.org
蠍子精渾身一震——她的尾巴被抓住了！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遇到過的情況。她的蠍尾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武器，連如來佛祖都在大意之下被扎中過手指，可這頭豬竟然徒手抓住了它，而且抓得那麼穩，像是他早就知道她要往哪個方向扎一樣。book18.org
「姐姐這尾巴，」八戒握著那根蠍尾，粗糙的手指在尾部的鱗片上緩緩摩挲著，感受著那種冰涼光滑的觸感，「確實是個好東西。」book18.org
他用力一扯，蠍子精整個人被他拽了過來，踉蹌著跌進他懷裡。趁她失去平衡的瞬間，八戒將她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石床上，一隻手握住她的雙腕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仍然牢牢抓著她的蠍尾，將那條危險的尾巴從她腰後拉直，壓在床上。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book18.org
「放？」八戒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姐姐剛才不是想用這尾巴扎俺老豬嗎？現在俺老豬抓住了，可就不鬆手了。」book18.org
他將那根蠍尾從她腰後拉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花粉味，混著金屬的腥氣，還有一股她體液的甜味沾在上面。他伸出舌頭，在那光滑的蠍尾鱗片上舔了一口。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蠍子精渾身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她的尾巴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敏感程度不亞於任何其他部位，他的舌頭舔上去的感覺讓她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姐姐的尾巴，味道不錯，」八戒咂了咂嘴，又舔了一下，這次他用舌尖沿著尾部的鱗片一路向下，直到快要碰到那致命的倒鉤處才停下，「又滑又嫩。」book18.org
蠍子精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尾巴在他手中微微顫抖著，那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尾根一直傳到脊椎，讓她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興奮。她拚命想控制住自己的尾巴，可八戒抓得太穩了，她根本掙不脫。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出汗，體內那股被她壓抑了五百年的慾望被這頭豬的蠻橫和挑逗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八戒一巴掌扇在她那渾圓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臀肉劇烈地顫動起來：「放鬆點，別夾那麼緊——讓俺老豬好好玩玩姐姐這條寶貝尾巴。」book18.org
八戒將那根蠍尾緊緊攥在手中，另一隻手粗魯地掰開她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間那朵緊緻的菊紋和下方早已濕透的花穴。他的拇指在那濕潤的花唇上用力抹了一把，沾滿她的蜜液，然後塞進自己嘴裡，咂了咂滋味。book18.org
「鹹的，帶點腥，還有點甜——姐姐這水，味道真他娘的好。」book18.org
蠍子精趴在被褥間，臉埋在錦緞里，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憤怒和羞恥混合的顫抖。她修煉五百年，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可她的尾巴被他攥在手裡，像是被抓住了命脈一般，讓她根本使不出力氣來反抗。book18.org
八戒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讓那濕淋淋的花穴完全暴露出來。兩片肥嫩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像是兩片熟透的蚌肉，中間那道縫隙里不斷地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握著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雞巴，用龜頭在她那濕滑的花唇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她的蜜液，把那紫紅色的龜頭塗得油光水滑。然後他鬆開了她的尾巴——但只是鬆開了手，轉而將自己的腰帶解下來，三兩下將那根蠍尾連同她的雙手一起捆在了她背後。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姐姐這尾巴太危險了，俺老豬得給它找個地方好好放著。」book18.org
他用力一拉腰帶，將她的雙手和蠍尾牢牢捆在一起，打了一個死結。這樣一來，她的尾巴高高翹起在她背後，與她的雙手捆在一處，整個上半身被迫挺起，屁股卻高高撅著，形成了一個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book18.org
「你這個混帳——你放開我——我用——」book18.org
「用什麼？用尾巴？」八戒從後面壓上來，湊到她耳邊，聲音粗啞，「姐姐的尾巴不就在這兒嗎？俺老豬幫你綁好了，省得你亂動。」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翹起的蠍尾根部，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對準她那濕潤的花穴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沒有一絲保留，龜頭直接撞在她花穴最深處的花心上。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粗暴地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寸內壁都被撐滿。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頭髮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操——真他娘的緊——」八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額頭上青筋暴起，她那緊緻滾燙的花穴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每一寸嫩肉都在拚命地吮吸著他的雞巴，夾得他頭皮發麻，「姐姐這逼，五百年沒人操過吧？」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腰身，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他的小腹撞擊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臀肉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像是兩團白色的波浪。book18.org
蠍子精被他操得整個人趴在床上，只能靠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和那條被綁住的尾巴維持著平衡。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擺，乳尖磨蹭在錦緞被褥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book18.org
而最讓她受不了的，是他握著她的尾巴。book18.org
他的大手握在她那根被綁住的蠍尾根部，隨著他操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那鱗片覆蓋的尾部。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的尾巴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敏感得不可思議，他的手指每摩挲一下，都有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根直竄到她的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花穴。book18.org
「不——不要摸那裡——」book18.org
「不要？」八戒一邊操一邊用拇指在她尾巴根部的鱗片上畫著圈，「可是姐姐的身體很誠實啊——你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話。每當他的手指摩挲過她那蠍尾根部那幾片特別細小的鱗片時，她的花穴就會猛地收縮一下，死死夾住他的雞巴，一股熱流就會從她體內湧出來。book18.org
八戒很快發現了這個規律——他掌握了控制她身體的方法。他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她尾根處那片最敏感的鱗片，她的花穴就會痙攣般地收縮，然後他會趁著她夾緊的時候狠狠頂入，直搗花心，讓她發出又痛苦又歡愉的哭叫。book18.org
「叫爹爹。」book18.org
「你——休想——」book18.org
八戒冷笑一聲，加緊了手中的動作——他的手指快速摩挲著她尾根處的那片小鱗片，同時腰身猛地加速衝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讓蠍子精的身體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啊——啊——不要——不要了——我說——我說——」book18.org
「叫。」book18.org
「爹爹——爹爹——好爹爹——饒了女兒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眼淚和口水流了滿臉。她修煉五百年的道行，她那引以為傲的倒馬毒樁，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在這一刻全部被碾碎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八戒滿意地俯下身，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舔了一口，嘗到了她汗水咸澀的味道：「這才乖。」book18.org
他解開了捆著她雙手和尾巴的腰帶，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地抱住自己。然後他托起她的屁股，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以站立的姿勢繼續操她。他的體力好得驚人，抱著一個人也絲毫不影響他衝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狠。book18.org
她被他頂得上下顛簸，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後背的皮肉里。她的頭埋在他肩窩裡，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和喘息，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又濕又熱。book18.org
「乖女兒，」八戒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你的味道真好聞——又騷又甜。」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她高潮時散發出的那股味道確實更加濃郁了——那是混合了她汗水味、蜜液味和體香的複雜氣味，經過劇烈運動後變得更加濃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始而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他操了她整整一個多時辰，在不同的姿勢之間轉換著——從後入到傳教士，從騎乘到側臥，從站立的抱操到讓她趴在石桌上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著，像是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她的花穴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陰唇外翻著，穴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而他還是沒有要射的意思。book18.org
蠍子精終於徹底怕了——這頭豬的體力根本不像一頭豬，他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越操越精神，越操越興奮。而她自己的體力已經被榨乾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洞口忽然傳來一聲怒喝。book18.org
「好你個豬八戒——俺老孫在外面等你半天，你倒好，在這兒快活上了！」book18.org
金光一閃，悟空提著金箍棒沖了進來。book18.org
八戒正抱著蠍子精做最後的衝刺，見悟空進來，也不慌張，嘿嘿一笑：「師兄，你再等一會兒——俺老豬馬上就好——」book18.org
悟空罵了一聲：「呆子！師父在外面等著呢！趕緊完事！」book18.org
八戒正要加速射出來，就在這時——他懷裡的蠍子精突然動了。book18.org
她那原本癱軟無力的身體猛地繃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她那條被解開的蠍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翹起，對準八戒那正插在她體內、毫無防備的雞巴根部——狠狠扎了下去！book18.org
她瞄準的是那根最粗大的地方，是雞巴與身體相連的位置，那裡皮肉最薄，血管最密集，毒液可以最快地進入他的循環系統。book18.org
八戒正沉浸在衝刺的快感中，完全沒有防備——他以為她已經徹底服了，已經放棄了抵抗。等到那根蠍尾帶著破空之聲刺下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躲開了。book18.org
「噗」的一聲，倒鉤深深刺入他雞巴根部那最脆弱的位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八戒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從蠍子精體內彈了出來，雙手捂著襠部，連滾帶爬地摔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那是他這輩子受過的最劇烈的疼痛——倒馬毒樁的毒液直接注入了他那根最敏感的部位，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他的雞巴一路捅到他的肚子裡，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他的血管里遊走，疼得他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倒吸冷氣的抽氣聲。book18.org
他那根原本還硬挺著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龜頭在幾息之內就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整根雞巴通紅髮紫，上面青筋暴起，看起來觸目驚心。毒液順著血管往他小腹蔓延，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燒般的疼痛正在往他肚子裡鑽。book18.org
悟空拉起在地上打滾的八戒，罵道：「別叫了！俺老孫帶你去南海找菩薩！」book18.org
「哥——親哥——你輕點兒——疼死俺老豬了——」八戒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都疼出來了。book18.org
悟空背著被蠍子精蟄了要害的八戒，一個筋斗雲落在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外。八戒捂著襠部，疼得滿頭大汗，一張豬臉漲成了豬肝色，嘴裡不停地哼哼唧唧。book18.org
「菩薩！菩薩救命！」八戒一進竹林就撲倒在地，雙手捂著襠部，疼得在地上打滾，「俺老豬中了那蠍子精的倒馬毒樁——那毒直往那要緊處鑽——菩薩快給俺看看——」book18.org
觀音端坐在蓮台之上，垂眸看著地上打滾的八戒，面色如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她身旁侍立著善財童女和善財龍女——那善財童女便是當年被收服的紅孩兒，如今雖脫了妖骨，換了一身素凈的青衣，梳著雙丫髻，眉目間卻仍帶著一股尚未完全褪盡的桀驁與倔強；那善財龍女則是一身白衣，面容清秀溫婉，是自幼在普陀山修行的龍族女子，性情溫順，辦事伶俐。book18.org
兩名女子見八戒捂著那處在地上來回打滾，反應卻截然不同。紅孩兒只看了一眼便別過頭去，臉頰微紅，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關我什麼事」的神情，但那目光卻忍不住又偷偷瞟了回來，在那腫脹處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龍女則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腹前，目光低垂，耳根微微泛紅，卻忍不住又抬眼偷偷看了幾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book18.org
悟空在一旁撓了撓頭：「菩薩，這呆子這回是真吃了虧。那蠍子精倒馬毒樁扎在哪兒不好，偏扎在他那根作孽的玩意兒上，腫得像個紫茄子。」book18.org
「菩薩！您快給俺用藥吧——這毒往小腹上竄呢——」八戒疼得直吸冷氣。book18.org
觀音抬手一指，一道清光注入八戒體內。那紫黑的腫脹消退了些許，顏色從紫黑變成了深紅，腫也消下去一小半。八戒剛鬆了一口氣，可沒過片刻，那消退的部分又重新腫了起來，比之前更甚，疼得他「嗷」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咦？」觀音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怎麼？」悟空也收了嬉笑之色，「菩薩，這毒解不得？」book18.org
觀音沉吟片刻：「倒也不是解不得。只是這毒已深入他經絡之中，且傷處非同小可——那是男子精元匯聚之所，尋常藥物難以拔除。若用猛藥，怕是會傷了他那根基，日後恐難復原。」book18.org
八戒一聽這話，臉都嚇白了：「菩薩！您可不能看著俺老豬變成廢人啊！」book18.org
觀音微微抬手，示意他安靜。她沉吟片刻，忽而抬頭，目光在紅孩兒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解毒之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需以口吮吸毒血，將毒從傷口處逼出——這倒馬毒樁毒性極烈，吮吸之人稍有不慎便會中毒。需有人甘冒此險。」book18.org
紅孩兒聽到「以口吮吸」四個字時，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那熱度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憑什麼是我？憑什麼要我給他吸那根腌臢東西？他當初對我做的那些事，菩薩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號山刀陣中的那一幕——他被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壯的陽物猛地貫穿她嬌小的身體，她疼得幾乎昏死過去。那撕裂感、那被填滿的飽脹感、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汗水的氣味灌入她的鼻腔——她甚至記得他進入時那股溫熱的觸感，和最後那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時的戰慄。她狠狠地咬了咬舌尖，把這該死的記憶逼退。book18.org
「善財童女。」觀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紅孩兒身體一僵，硬著頭皮轉過身來，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地面，不肯抬頭：「弟子在。」book18.org
「你且上前來。」book18.org
紅孩兒站著沒動。她的雙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整個身體都在無聲地抗拒。過了好幾息，她才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倔強一般，一步一步挪到八戒面前。她低頭看著八戒那張疼得扭曲的豬臉，又看了看他那捂著襠部的狼狽樣，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抗拒，可在那厭惡之下，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那是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強行喚醒的某種記憶。book18.org
「弟子不願意。」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book18.org
殿中靜了一瞬。觀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並不嚴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紅孩兒咬著嘴唇，與她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低下頭去。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胸口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弟子……遵命。」那四個字像是從她的喉嚨里刮出來的，帶著血絲和不甘。book18.org
紅孩兒跪在八戒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她的動作極不情願，手指僵硬而遲緩，故意拖拉著，仿佛多拖一刻就能有什麼轉機。那褲帶被她笨拙地扯了好幾下才解開，八戒躺在那裡被她扯得生疼，「嘶」了一聲。褲帶解開，那根腫脹得不成樣子的陽物彈了出來。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是血腥味，但不是普通的血，帶著一種奇異的鐵鏽和腐甜混合的氣息，那是蠍毒特有的味道。底層還混著豬妖本身的汗臭味和那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麝香氣味，幾種味道攪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而野蠻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直接沖入紅孩兒的鼻腔。她的胃抽搐了一下，差點乾嘔出來。那根東西此刻腫脹得不成人形——紫黑髮亮，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蚯蚓，龜頭腫得像一顆鴨蛋，已經被毒撐得發紫發亮，表面的紋理都被撐得近乎透明，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黑色的血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雪白的裙擺上，洇開一朵朵暗色的花，發出輕微的、黏膩的滴答聲。她能聽到八戒粗重的喘息聲，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甚至能聽到那毒血滴落時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俯下身。那股氣味更濃了。溫熱的、帶著他體溫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血液的腥甜和雄性麝香的濃鬱氣味，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那顆腫脹的龜頭，能清楚地看到那馬眼中滲出的黑色血絲，一滴正在緩緩聚集、變重、滴落。她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腫脹的龜頭。book18.org
那東西一入口，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口中是咸腥的、鐵鏽般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後變成一種苦澀的、令人作嘔的滋味。那東西在她嘴裡腫脹得幾乎撐滿了她整個口腔，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繃，嘴角有些發酸。她能感覺到那毒血滲出的位置——就在她舌尖觸碰到的馬眼處，一股帶著溫熱感的黑色液體正緩緩滲出，混入她的唾液之中。她開始吮吸。第一口吸下去，她感覺到一股液體從馬眼處湧出，進入她的口中。那液體帶著一股溫熱的、略黏稠的質感，在她舌尖上瀰漫開來。她強忍著噁心，將那口黑色的毒血吐在一旁的缽盂中——那毒血落在缽盂底部時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像是一團濃稠的墨汁，帶著一股更加濃烈的腥臭味散開。她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黑色血跡，那味道又苦又腥，像嚼碎了一顆鐵釘。book18.org
她皺緊了眉頭，重新俯下身，含住，再次吮吸。每一次含入，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僵一僵，像是每一次都是在強迫自己做一件極度厭惡的事情。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牙齒好幾次不小心磕到他的冠狀溝，讓八戒又疼又爽地悶哼一聲。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龜頭表面打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輕得幾乎沒什麼感覺。她的唾液在口中分泌得越來越多，混著毒血和那股腥鹹的雄性味道，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一絲，帶著銀亮的黏稠光澤。她吸出六七口毒血後，那腫脹消退了些許，從紫黑變成了暗紅。她抬起頭來喘了口氣，嘴巴微張，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混著血絲的透明唾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線，斷在半空中。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呼吸又急又淺，目光中滿是羞憤和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book18.org
龍女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雙手交握在腹前，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但她的平靜只是表象。她看到紅孩兒跪下時那種不情不願的僵硬，看到她那顫抖的手指是如何拖拉著解開褲帶的，看到她那繃緊的肩膀和咬緊的牙關——她看到紅孩兒深吸了一口氣才俯下身，看到她的嘴唇是如何緊張地貼上那顆腫脹的龜頭，看到她那僵硬的動作和笨拙的舌尖。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聞到了那股從八戒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那是一種她從未如此近距離感受過的氣息。隔著她站的位置，那股氣味並不濃烈，但依然能察覺到那股野性的、帶著雄性麝香的味道，像是深山老林里某種從未被馴服的野獸的氣息。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跳快了幾拍。book18.org
她看到紅孩兒吐出第一口毒血時那副強忍噁心的表情——那毒血落在缽盂中，發出沉悶的聲響，黑色的血珠在乾淨的缽盂底部滾動，留下暗色的痕跡。她的目光追隨著那血珠滾動，然後又回到八戒那根半軟的、依然腫脹的陽物上，目光在那柱身上纏繞的幾縷黑氣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她注意到一個細節。那黑氣雖然在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紅孩兒的吮吸只是拔除了表層的毒血，而深層的毒氣依然纏繞在上面的經絡之中，像是一根根黑色的細絲，盤踞在青筋之間，隨著心跳微微搏動。以這個速度，要吸到天黑才能拔盡。而且——紅孩兒已經受不了了。龍女看到她抬起頭時那泛紅的眼眶，看到她咬緊的下唇，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的幅度——那是忍耐達到了極限的信號。book18.org
一個念頭在龍女心中升起。她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聲音不高但很清晰：「菩薩，弟子有一言。」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轉向她：「你說。」book18.org
「弟子方才留心觀察，」龍女的聲音平靜而有條理，「善財童女雖已吸出數口毒血，但那毒氣怕是已深入精元經絡之中——單靠吮吸表面，恐難根除。弟子雖不才，但自幼在龍宮時曾修習過氣息引導之術，或可助一臂之力。」book18.org
她說得合情合理，語氣謙遜有禮，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建議。但她說這話時，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紅孩兒那張泛紅的臉，又在八戒那根陽物上那縷若有若無的黑氣上停留了一瞬，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緊又鬆開。book18.org
觀音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既你有此心，那便去吧。」book18.org
紅孩兒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意外、惱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被搶了什麼東西似的不甘。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了看龍女那張平靜的臉，又看了看觀音那不置可否的表情，最終還是咬著嘴唇什麼也沒說，退到了一旁。book18.org
龍女跪在八戒面前，動作比紅孩兒不知道從容了多少倍。她沒有猶豫，沒有顫抖，沒有紅孩兒那種渾身上下都在抗拒的僵硬。她伸出手握住八戒那根陽物的根部——那觸感讓她心頭微微一動，那粗壯的柱身在她手中跳動著，青筋的搏動透過她細嫩的指尖傳遞上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熱的生命力。她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感受到那脈搏在她掌心跳動的節奏，然後俯下身。她比紅孩兒離得更近。近到她的鼻尖幾乎碰到那龜頭的頂端時，她才停住，輕輕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氣味被她細細地吸入鼻腔——對於紅孩兒來說，那是令她作嘔的腥臭；對於龍女來說，那股氣味卻讓她渾身的血液微微加速。那是雄性的氣息，是原始的、未經修飾的、帶著汗水和麝香的濃鬱氣味。她的鼻翼微微張開，像是在品味某種複雜的香氣，將那氣息中的每一個層次都分辨出來——表層的血腥和藥味，底層的汗味和男性的體味，還有一種最深處、最細微的、屬於精元的淡淡清香，像是某種隱藏在最深處的生機氣息。book18.org
她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那顆龜頭。她含入的動作非常小——只是將龜頭含入口中，嘴唇溫柔地包裹住冠狀溝，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馬眼。那馬眼處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黑色的血絲，被她的舌尖一點，那黑血便沾在了她的舌面上，一股苦澀的、鐵鏽般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她沒有急著吐出，而是讓那味道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品嘗那苦澀中的某種餘韻，然後才緩緩將那股毒血咽下。不，她沒有吐出來。紅孩兒是吐在缽盂里的，但龍女沒有。她將那口混著毒血的唾液咽了下去，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舌面上殘留的苦澀中帶著一絲奇異的回甘，像是某種烈酒入喉後的餘味。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然後開始真正地吮吸。book18.org
她的吮吸方式與紅孩兒完全不同——她不是在「吸」，而是在「引」。她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畫著圈，不是簡單地用力吮吸，而是如同某種精妙的技法一般，用舌尖的每一次按壓配合著吮吸的節奏，像是在引導那股毒氣順著她的舌尖往外走。而且她吮吸的時候，喉嚨會輕輕滾動——她在吞咽。吸一口，咽下去，再吸一口，再咽下去。那些毒血和混著毒血的唾液，被她一口一口地咽進了肚子裡，而不是吐在旁邊的缽盂中。book18.org
這場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紅孩兒站在一旁，先是震驚，然後是困惑，最後變成了一種微妙的不服氣。她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在龍女的嘴唇和八戒那根陽物之間來回移動——她是在吸毒血，還是在吃什麼東西？book18.org
八戒躺在地上，感受更是截然不同。紅孩兒吸的時候他只覺得疼和漲，像是在被笨拙地治療；但龍女含住他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陣酥麻從龜頭傳來，像是有一股溫熱的細流順著他的陽物往上蔓延。她的舌頭柔韌而靈活，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時而輕輕划過馬眼邊緣，時而繞著冠狀溝畫圈，時而用舌尖微微頂住系帶處輕輕按壓。book18.org
「唔——嗯——」八戒的悶哼聲變了調。他低頭看著龍女——她跪在他雙腿之間，嘴唇含著他的陽物，面色專注而平靜，像是在做一件極其認真的事情。她的睫毛低垂，一顫一顫的，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雙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帶著一種克制的溫柔。她的呼吸規律而平穩，呼出的熱氣噴洒在他的小腹上，溫溫的、痒痒的。他能聽到她吮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那濕潤的吧唧聲、舌尖舔舐的沙沙聲、喉嚨吞咽時輕微的咕嚕聲——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殿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首韻律獨特的曲子。她的唾液在他那根陽物上塗了亮晶晶的一層，每一下吮吸都帶著濕潤的水聲，像是某種精密的、被反覆練習過的技藝。而且她的力道控制得極好——不輕不重，不快不慢，節奏穩定得像潮汐漲落。book18.org
觀音依然端坐在蓮台上，面色如水，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龍女和紅孩兒之間發生的一切。她看到龍女含住那根陽物時，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划——那動作精準得像是經過千百次練習；她看到紅孩兒在被龍女引導後，逐漸找到節奏時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倔強的光——那是一個不想輸給任何人的眼神；她看到她們唇瓣相觸時，紅孩兒那一瞬間的僵硬和龍女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微妙的上揚。她看到龍女在吮吸時，手指在紅孩兒的後腰上輕輕撫過——那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安撫一個緊張的小師妹，但作為四大菩薩之一的她怎麼會看不出來？那撫摸中帶著一種微妙的占有欲，像是在說「你做得很好，跟著我」。她還看到紅孩兒在某個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了一下——那是她的身體在產生某種本能反應的信號。那扭動很輕，幾乎不可察覺，但觀音一直在看著，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在紅孩兒微微夾緊的雙腿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超然物外的莊嚴模樣，但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越來越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疼痛讓她的思緒不至於飄向那些不該飄向的方向。但那五莊觀的記憶卻依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像是潮水一般漫過她的意識——那股滾燙的咸腥味、那不由自主的吞咽、那事後她跪在蓮台上獨自懊惱到天明的心情……她打斷了這個記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龍女身上，落在她那從容的、熟練的每一個動作上。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五莊觀的那一日——那根同樣粗壯的陽物抵在她面前時，她口中那股溫熱的、咸腥的味道，那股滾燙的液體滑入喉嚨時的觸感，她那不由自主的吞咽——她猛地收回思緒，攥著玉凈瓶的手指又緊了幾分。book18.org
那根陽物在龍女口中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從半硬到完全硬挺，從暗紅色恢復到健康的肉紅色，從腫脹到恢復原本的粗壯形態——那過程像是某種緩慢的、令人羞於直視的復甦儀式。龍女感覺到了口中的變化。他的陽物在她嘴裡變硬、變大，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到了她的上顎，頂出了一個微微的凸起。她沒有慌張，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龜頭滑向她喉嚨的入口——她的喉嚨輕輕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在給他做某種更深層的按摩。book18.org
八戒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是要按緊，而是因為那股酥麻感讓他渾身發軟，需要找個地方撐著。book18.org
「小、小娘子——」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這一手——是跟誰學的——」book18.org
龍女沒有回答。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沒有紅孩兒的抗拒和不甘，沒有觀音的糾結和壓抑——只有一種平靜的、從容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清澈。那目光仿佛在說：「你覺得呢？」然後她又低下頭去，繼續含住他的陽物，用舌尖在他馬眼處輕輕一划——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像是在做一個只有她和他之間才懂的記號。八戒渾身一顫，差點當場交代在她嘴裡。book18.org
紅孩兒在一旁看著，心裡的那股不服氣已經漲到了頂點。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龍女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如何在吮吸時用舌尖輕輕按壓那根東西下面的系帶，看著她如何用手指輕輕揉捏那根東西的根部，看著她在動作間隙如何抬眼去看八戒的表情，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然後根據那反應調整自己的節奏。她憑什麼這麼熟練？她憑什麼做得這麼從容？我在這裡咬著牙忍著噁心吸那東西的時候，她在旁邊看熱鬧，現在她來接手，反而比我做得好？紅孩兒攥緊了拳頭，眼中的不甘越來越濃。book18.org
又是一個節奏的停頓——八戒在龍女口中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哼，那根陽物劇烈地跳動了兩下，顯然已經到了某種臨界點。龍女感覺到了那跳動，節奏微微放慢，像是在給他也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她緩緩吐出那根陽物，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在那濕潤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絲線，斷在空中。她舔了舔嘴唇，將那絲銀線收回口中，吞咽了一下，抬眼看向觀音：「菩薩，表層的毒血已基本拔盡了。但深層的餘毒還需繼續引導——弟子想請善財童女一同相助，輪流施力，以免弟子一人力有不逮。」book18.org
她說得冠冕堂皇，語氣謙遜懇切。紅孩兒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臉色變得極其複雜——一方面她不想再碰那根腌臢東西，另一方面，龍女那句「輪流施力」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競爭心。什麼叫「一人力有不逮」？你是覺得我一個人做不好是吧？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弟子願意。」book18.org
觀音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方才你不是不願意麼？」book18.org
紅孩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不能說「我看她做得比我好我不服氣」吧？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弟、弟子方才只是——不太熟練——」這個藉口連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但觀音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淡淡道：「既如此，你們兩個便一同施為吧。」book18.org
於是兩個少女並肩跪在了八戒面前。一青衣，一白衣。紅孩兒目光閃躲，微皺著眉，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龍女面色平靜，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已經做好了準備。八戒半躺在那裡，看著兩個少女並排跪在自己胯前，一張豬臉上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一根豬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搖晃起來，兩眼放光：「兩、兩個一起？」book18.org
「閉嘴。」紅孩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兩個洞，「你要是敢亂動，我就一口咬斷它。」八戒嚇得一縮，但隨即又嘿嘿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她不會真咬。book18.org
第一個開口的是龍女。她側過頭，對紅孩兒微微一笑：「我先來，你看著我的節奏，然後接上。」紅孩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龍女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八戒的龜頭。她的動作依然從容不迫，舌尖在那馬眼處輕輕一點，然後緩緩將半根陽物吞入口中。她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細微的吞咽聲，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吮吸。紅孩兒在一旁看著，努力記住她的節奏——她每吸幾下，會換一口氣，換氣時舌尖會停在馬眼處輕輕畫一兩圈，然後再重新含入。那節奏並不複雜，但要模仿出那種從容和精準，卻不容易。book18.org
龍女吸了十幾下後，緩緩吐出，側頭對紅孩兒點了點頭：「你來。」紅孩兒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學著龍女的樣子含住了那根濕漉漉的陽物。那上面還沾著龍女的唾液，滑滑的，鹹鹹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她皺著眉，努力模仿龍女的動作——舌尖在龜頭上打轉，含入時儘量放鬆喉嚨，吮吸時控制力道不要太大。但她太緊張了，牙齒又磕到了他的冠狀溝。八戒「嘶」了一聲：「小丫頭你輕點兒——」book18.org
「嫌我做得不好那你別讓我做啊！」紅孩兒猛地抬起頭來，臉漲得通紅，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委屈又像是生氣，「你以為我想含你這根腌臢東西？」她的聲音在殿中迴蕩，帶著一絲顫抖。殿中一下子安靜下來。紅孩兒咬著嘴唇，胸膛急促地起伏著，那層水光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落下來。她別過頭去，不再看任何人。book18.org
過了好幾息，龍女輕輕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我沒有嫌你做得不好。你做得很好——只是還需要一點點練習。」紅孩兒沒有抽回手，也沒有說話。龍女沒有再說更多，只是收回手，俯下身，重新含住八戒的陽物。但這一次，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她沒有含入很深，只是淺淺地含住龜頭，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紅孩兒的手腕，將她的手引到自己嘴邊，示意她摸一摸自己喉嚨的位置。紅孩兒愣住了，但她的手被龍女握著，指腹觸碰到了龍女喉嚨處微微凸起的、正在蠕動的形狀——那是她吞咽時喉嚨的運動軌跡。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龍女鬆開嘴，輕聲說道，「含入的時候，喉嚨要放鬆，不要用力抵抗——讓它自己適應。」book18.org
紅孩兒怔怔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沒有抽回去，指尖還停留在龍女喉嚨處，感受著那吞咽的餘韻。然後她低下頭，重新俯下身，張開嘴，再次含住了那根陽物。這一次，她的動作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雖然還是笨拙，雖然還是會不小心磕到牙齒，雖然她的眉頭依然皺著——但她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了。book18.org
龍女等她吸了幾下，也俯下身，含住了那陽物的下半段——那還是她未曾觸及的部分。她的嘴唇貼著紅孩兒的嘴唇，兩個人的唇瓣在那根粗壯的柱身上相遇，輕輕地碰在一起。那不是她們第一次嘴唇相觸，但這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觸碰。紅孩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龍女的唇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蓮花清香，貼在她的唇角，溫柔得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膚上。她能感覺到龍女的呼吸，溫熱的，規律的，和她那不平穩的呼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但龍女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想這些——她的舌尖開始在陽物下半段輕輕活動，配合著紅孩兒在上半段的吮吸，兩個人形成了某種奇異的默契。紅孩兒吸上端時，龍女就輕輕舔舐柱身；龍女用力吮吸時，紅孩兒就放慢節奏，用舌尖輕輕畫圈。她們之間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但身體卻像是不知不覺地找到了某種配合的節奏。book18.org
八戒躺在地上，兩根少女的舌頭一上一下地在他那根陽物上活動著，那種感覺讓他幾乎要升天。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分別按住了兩個少女的後腦勺，不是要按緊她們，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軟得沒有力氣了，只能靠著這個動作保持一絲清醒。殿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吮吸聲、舔舐聲、輕輕的吞咽聲，還有兩個少女偶爾換氣時細微的喘息聲。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殿中迴蕩，帶著一種濕潤的、黏稠的質感。book18.org
觀音依然端坐在蓮台上，面色如水，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她看著龍女含住那根陽物時，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划——那動作精準得像是經過千百次練習。她的目光追隨著那根濕漉漉的柱體在龍女唇間進出，看著那粉嫩的唇瓣如何包裹住那紫紅色的龜頭，看著唾液如何在柱身上拉出銀絲，看著龍女喉嚨處那有節奏的吞咽起伏。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在屏住氣息，好讓自己更清晰地捕捉到那濕潤的吧唧聲、那喉嚨滾動的咕嚕聲。book18.org
她看到紅孩兒在龍女引導下逐漸找到節奏時，那張倔強的小臉上泛起的不服氣和隱藏得很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某種東西——那是一種身體在被喚醒時的本能反應。觀音看到紅孩兒在某個瞬間，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幾乎不可察覺，但觀音看得很清楚。她的目光在那雙夾緊的腿根處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龍女和紅孩兒的唇瓣在那根粗壯的柱身上相遇時，停住了。兩個少女的嘴唇貼在一起，濕潤的、溫熱的，在那根沾滿唾液的陽物上輕輕觸碰。那畫面讓觀音的呼吸停滯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她們相觸的唇瓣上，落在她們舌尖在柱身上交錯滑過時留下的濕潤痕跡上，落在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在兩張小嘴之間交替進出時泛著水光的模樣上。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輕輕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液。book18.org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在看，在目不轉睛地看，在看得忘記了移開目光。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五莊觀。她想起了那股溫熱的、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化開的觸感，想起了那根粗壯的陽物抵在她舌面上時那沉重的分量，想起了那滾燙的液體突然噴湧進她喉嚨深處時她的措手不及和不由自主的吞咽。她的舌尖不自覺地微微探出，舔了一下自己瞬間乾燥的嘴唇，然後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將那本能的動作硬生生掐斷。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住了一貫的莊嚴面容。但她的目光卻像是被什麼釘住了一般，無法從那畫面中移開——她看著紅孩兒那僵硬中逐漸柔軟下來的身體語言，看著龍女那從容得近乎熟練的每一個動作，看著那根在兩張小嘴之間交替進出、沾滿晶瑩唾液的陽物，在殿中清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分，快到她不得不刻意放緩，才能不讓任何人察覺。book18.org
她看到龍女在某個換氣的間隙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觀音在那雙眼眸中看到了什麼：那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目光，像是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早已熟悉的事，而她只是在確認觀眾是否在看。那目光讓觀音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那是羞惱，是某種被看穿了什麼的慌張，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那畫面撩撥起的隱秘的騷動。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陽物的頂端，落在龜頭與龍女唇瓣分離時拉出的那道細細的銀線上，看著那銀線在空中斷裂，落在龍女的嘴角，被她的舌尖輕輕一卷，收回口中。觀音看著那舌尖收回的動作，自己的喉嚨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猛地收回了目光，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玉凈瓶。但即使不看，那些聲音依然在往她耳朵里鑽——那濕潤的吮吸聲，那舌尖舔舐的細微沙沙聲，那吞咽時喉嚨發出的咕嚕聲，還有八戒那壓抑不住的、變調的悶哼。那些聲音像是長了腳一般爬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又一幅清晰的畫面。她的指尖在玉凈瓶光滑的表面上輕輕摩挲，那觸感讓她不自覺地想起了另一根溫熱的、光滑的、在她手中跳動的柱體。book18.org
她猛地攥緊了玉凈瓶，力道之大讓指節泛白。book18.org
龍女和紅孩兒一上一下，兩張小嘴交替著含住那根粗壯的陽物，舌尖在龜頭和柱身上來回打轉，濕潤的吧唧聲和吞咽聲在殿中此起彼伏。龍女的節奏沉穩而老練，每一次含入都精準地滑到喉嚨深處，用喉部的收縮輕輕按摩龜頭；紅孩兒則學著她的樣子，雖然動作仍有些生澀，但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讓她格外賣力，舌尖笨拙卻認真地模仿著龍女的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八戒躺在那裡，雙手分別按著兩個少女的後腦勺，指縫間插著她們的髮絲，整個人已經被快感沖得神志不清。他的腰身不自覺地向上挺動，粗重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唔——要、要到了——」book18.org
龍女感覺到了口中陽物的變化——那柱身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著，青筋搏動的頻率驟然加快，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腥鹹味在她舌尖上化開。她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舌尖抵住馬眼輕輕畫著圈，喉嚨有節奏地收縮著，給他最後的刺激。book18.org
紅孩兒也感覺到了——她正含著那陽物的根部，感覺到那柱身在她嘴裡一脹一脹地跳動，像是某種活物在她口中搏動。她本能地想要鬆口，但龍女的手在這時按住了她的後頸，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唔——來了！」八戒的腰身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按住了兩個少女的頭，將她們的嘴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胯部。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猛地從馬眼處噴涌而出，直直衝入龍女的喉嚨深處。那股液體帶著溫熱而黏稠的質感，滑過她的舌面，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去。龍女沒有躲閃，沒有吐出，而是從容地、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喉嚨有節奏地滾動，將那股溫熱的液體全部咽了下去。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面色依然平靜，只有吞咽時喉嚨的起伏暴露了她正在做的事。book18.org
但那股液體太多了——即便龍女努力吞咽，還是有少量的精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還有一部分順著那根還在跳動的陽物往下流，流到了紅孩兒含住的部分。紅孩兒猝不及防，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自己嘴角，帶著一股濃烈的、陌生的腥咸氣味，她下意識地鬆開口，卻被那液體濺到了臉頰上，幾滴白濁掛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順著皮膚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是——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曾經被那東西灌滿過身體內部。但這是第一次，這種東西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掛在她臉上，溫熱地、黏稠地，帶著那股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腥咸氣味。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book18.org
龍女緩緩吐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陽物，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她舔了舔嘴唇，將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捲入口中，咽下，然後從容地抬手，用袖口輕輕按了按下巴上那道濕潤的痕跡。她抬眼看了一眼紅孩兒——看到那張倔強的小臉上掛著幾滴白濁，眼神又是震驚又是羞憤，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book18.org
龍女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紅孩兒臉頰上的白濁，動作輕柔而自然，像是在擦拭一個小妹妹臉上的灰塵。然後將那沾著精液的手指收回來，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book18.org
「好了。」她說，聲音很輕，只有紅孩兒能聽到，「第一次都會有些不習慣的。」book18.org
紅孩兒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拍開她的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誰、誰不習慣了！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是狠狠地瞪了龍女一眼，然後飛快地用手背胡亂擦了兩下臉頰，別過頭去不再看她。book18.org
八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但臉上的表情是滿足而饜足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終於徹底軟下來的陽物，又看了看跪在兩側的兩個少女——一個面色平靜地擦拭著嘴角和衣襟，一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別著頭不肯看他——他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三分得意、三分滿足、還有四分意猶未盡。book18.org
「嘿嘿——兩位小娘子——好本事——」book18.org
「閉嘴！」紅孩兒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殿中迴蕩。她猛地站起身來，裙擺上還沾著之前滴落的血漬和幾點潮濕的痕跡，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殿外。book18.org
龍女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向蓮台上的觀音行了一禮，聲音平靜如水：「弟子幸不辱命。」book18.org
蓮台上，觀音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龍女嘴角那未擦凈的一絲濕潤痕跡上停留了一瞬，在紅孩兒衝出去時那倉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在八戒那根終於軟下來的、濕漉漉的陽物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超然物外的莊嚴模樣，但她握著玉凈瓶的手指指節泛白，喉嚨在不自覺中輕輕滾動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動作，雖然她的口中什麼都沒有。五莊觀的記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那股溫熱的、咸腥的液體沖入她喉嚨深處的觸感，她那不由自主的、貪婪的吞咽，那事後她跪在蓮台上獨自懊惱到天明的心情……她的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她將這些畫面強行壓了下去。book18.org
「嗯。」她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做得很好。先退下吧。」book18.org
龍女再次行了一禮，轉身退出殿外。她的腳步依然從容，但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滿足，帶著隱秘的得意，還帶著某種更深處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篤定。book18.org
殿中終於安靜下來。八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雲端跌落凡塵，一張豬臉上滿是饜足的神色，那根作孽的玩意兒終於徹底軟了下去，耷拉在腿間，濕漉漉地掛著殘漬。他咂了咂嘴，回味了片刻，才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系好了褲帶。book18.org
悟空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了這半天熱鬧，此刻才走上前來，踢了踢八戒的腿：「呆子，毒也拔了，福也享了，該起來了吧？」book18.org
八戒嘿嘿一笑，翻身爬起，朝蓮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多謝菩薩救命之恩！菩薩大慈大悲，弟子沒齒難忘！」book18.org
觀音端坐在蓮台上，面色如水，微微頷首，聲音平靜而疏淡：「毒雖已拔盡，但你體內元氣受損，近日不可行房事，不可飲酒，不可食辛辣發物，好生將養七日，方能痊癒。」book18.org
八戒連連點頭稱是。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掃過殿門外的方向——龍女和紅孩兒都已各自退回廂房，紫竹林中一片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的目光在那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落在悟空身上。book18.org
「悟空，」她緩緩開口，「那蠍子精的倒馬毒樁非同小可，非尋常法力可破。你且去一趟光明宮，請昴日星官下界相助。他乃二十八宿之一，本相是一隻六七尺高的大公雞，最善克制蠍蟲之物。他若肯出手，那妖精便不足為懼。」book18.org
悟空聞言大喜，朝觀音拱了拱手：「多謝菩薩指點！俺老孫這就去！」說罷一拉八戒，「走了呆子！還賴在這兒等著再吸一回不成？」book18.org
八戒跟著悟空出了竹林。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見紫竹林深處已看不見那蓮台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低聲嘀咕道：「那小娘子倒是個好本事的……吸得俺老豬骨頭都酥了半截……」book18.org
悟空在前頭聽見了，回頭踢了他一腳：「呆子！色心不改，仔細菩薩聽見了再給你下一道緊箍兒！」book18.org
八戒玩味一笑，卻不言語，二人駕起雲頭，逕往光明宮而去。book18.org
不多時，悟空請來了昴日星官。那星官本是一隻六七尺高的大公雞，頭戴朱冠，身披金羽，雙目如炬，昂首挺胸，果然一派仙家風骨。悟空將蠍子精之事說了一遍，星官微微頷首：「那倒馬毒樁確是那孽畜的看家本領，尋常神仙也難免被她所傷。既是觀音菩薩指點，貧道便隨二位走一遭。」book18.org
三人來到毒敵山琵琶洞外。悟空上前叫陣，那蠍子精聽得外面喧嚷，怒氣沖沖地持著三股鋼叉殺了出來。一見悟空身邊站著一個朱冠金羽的道人，心中先是一驚，已知來者不善。book18.org
星官也不多言，搖身一變，現出本相——一隻神駿非凡的大公雞，昂首向天，發出一聲長啼。book18.org
「喔——」book18.org
那一聲雞鳴直衝雲霄，聲震四野，山中百獸聞之伏地，萬蟲聞之喪膽。那蠍子精只覺得渾身一軟，骨子裡透出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懼，手中鋼叉噹啷落地，整個人縮成一團，就地一滾，現出了原形——一隻琵琶大小的蠍子，通身金黃色的硬殼，尾巴高高翹起，毒針上還泛著一絲黑氣。book18.org
星官大步上前，伸出利爪，一把將那蠍子按住，又叫了一聲。那蠍子便徹底癱軟下來，再也動彈不得。星官將其擒住，對悟空道：「此孽畜便交由貧道帶回天庭處置，押入上界，永不復出。你等可放心西行了。」book18.org
悟空大喜，連連道謝。星官提著那蠍子，駕雲而去。book18.org
唐僧從洞中被救出，聽聞八戒受傷之事，又是一番關切。八戒卻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菩薩已經給俺治好了……」唐僧見他神色有異，也不再多問，只是合掌念了聲佛。book18.org
師徒四人收拾了行裝，將那琵琶洞裡的金銀細軟分與了附近的百姓，放了一把火將洞府燒了，這才繼續踏上了西行之路。book18.org
悟空在前頭開路，沙僧挑著行李，唐僧騎著白馬，八戒跟在最後面。他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南海的方向，撓了撓頭，低聲嘟囔了一句：「那龍女小娘子倒真是個妙人兒……」book18.org
「呆子！又在念叨什麼？」book18.org
「沒、沒有！——來了來了！」book18.org
日頭西斜，四人一馬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西行的山道盡頭。而此刻的南海普陀山上，紫竹林深處，風依然在吹，竹葉依然在響。蓮台上的觀音依然低眉垂目，指尖輕輕摩挲著玉凈瓶的邊緣，面容莊嚴如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