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5-6)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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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五莊觀(下)——挽救人參果樹,菩薩你別急,清風明月只是在幫老豬引出修為幫你救樹book18.org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耳房,將昨夜的一切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床單上那兩灘深褐色的血跡已經乾涸,在淺色的布料上形成了兩片觸目驚心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明月第一個醒來。book18.org
她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那處嫩穴已經不像昨夜那樣火辣辣地疼了,但依然有些腫脹,兩片嫩唇微微外翻著,像是被過度撐開的花瓣,還沒有完全合攏。她小心翼翼地合攏雙腿,那股被填滿過後的空落感便清晰地涌了上來——身體深處某個位置,似乎還在思念著昨夜那根肉棒的存在。book18.org
她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種感覺,她只知道,她的身體正在等待——等待下一個夜晚的降臨。book18.org
清風比她晚一些醒來。book18.org
她醒來後的第一個動作,也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她沒有像明月那樣合攏雙腿,而是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處依然紅腫的嫩穴——指尖觸碰到那片微微外翻的嫩唇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股觸感讓她回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的感覺——那種撕裂般的脹痛和隨之而來的、幾乎將她淹沒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沉默地起身,開始穿衣。她疊道袍的手一如既往地利落,但系腰帶時她停了一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餘韻,她的手指微微一頓,才將腰帶系好。book18.org
上午,唐僧師徒四人在五莊觀中用齋。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以道童身份侍立在一旁,為師徒四人添茶倒水,面容如常。她們的動作依然端莊得體,聲音依然清脆有禮——仿佛昨夜在耳房中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但有一些細節,只有她們自己知道。book18.org
明月為唐僧斟茶時,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腿心之間傳來一陣隱隱的扯痛,她的手腕微微一抖,幾滴茶水濺在了桌面上。她連忙道歉,用袖口去擦——她的臉頰在那一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清風站在一旁,目光始終低垂,沒有與任何人對視。但她為豬八戒添茶時——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隻茶杯的杯沿時,她的指尖與豬八戒的手指隔著杯壁短暫地碰觸了一下——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隱隱抽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將茶杯穩穩放在他面前,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book18.org
豬八戒坐在那裡,低頭看著面前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他知道她們正在努力維持的從容,知道她們的腿心之間還殘留著昨夜的腫脹和酸痛,知道她們的體內深處還在悄悄地思念著他那根肉棒的存在。他更知道,她們會在傍晚到來之前就開始期待——期待夜幕降臨,期待那扇耳房的門再次打開,期待他。book18.org
用過齋飯後,師徒四人回到客房休息。唐僧對五莊觀的環境讚不絕口,稱讚此地清幽雅致,不愧是地仙之祖的道場。孫悟空倒是有些坐不住——他總覺得這觀里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師父,俺老孫總覺得這個清風明月有點古怪。」孫悟空坐在窗台上,翹著二郎腿,撓了撓腮幫子,「那兩個小道童看人的眼神……不太像小孩兒的眼神。」book18.org
唐僧正在打坐,聞言閉著眼睛淡淡道:「悟空,莫要妄語。清風明月二位仙童乃是鎮元大仙的弟子,修行已逾千年,豈能以凡俗孩童視之?」book18.org
孫悟空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話。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但他抓不住那個線頭。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打鼾的豬八戒,皺了皺眉——這呆子昨晚的呼嚕聲怎麼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似的,斷斷續續的,聽著就不對勁。book18.org
但他沒有深究。book18.org
這天發生了大事,悟空八戒偷摘人參果結果最後把樹推倒了。book18.org
鎮元大仙知道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無妨。那猴子既有膽量推倒我的人參果樹,便該有本事把它救活。你去告訴他們——若是那猴子能尋得醫樹的方子,我便與他結為兄弟,既往不咎。若是尋不到——那就莫怪本仙翻臉無情了。」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領命而去。book18.org
她們走出大殿時,最後一縷暮色正從西邊的天際消失,夜幕即將降臨。明月抬頭看了清風一眼,清風沒有說話,但她的腳步——在走向客房的那個岔路口——停了一下,然後拐向了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那是通往耳房的方向。book18.org
明月跟在她身後,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她看到那扇門時,她的腿心之間又傳來了一陣隱隱的、酸脹的渴望——她在想念那根肉棒,想念那根撐開她身體、撕裂她的處女膜、將她的身體徹底填滿的肉棒。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她只知道她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想再被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插進身體里——哪怕依然會疼。book18.org
清風在門前停下腳步,伸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耳房內,油燈已經亮起。book18.org
豬八戒正坐在榻沿上,雙手撐著膝蓋,看著門口的兩個身影走入燈光之中。他的目光在她們臉上緩緩掃過,然後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俺老豬白天已經聽說了——人參果樹倒了,你們師父要俺大師兄去找醫樹的方子。俺大師兄是個有本事的,那方子嘛,倒也不難尋——西天的菩薩那裡,就有一道甘露,正正好好能治這樹。」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她們面前,低下頭,目光在兩張稚嫩的面孔上依次停留。book18.org
「不過——俺老豬也可以去尋。俺老豬在天庭當過差,認識幾個管神水的老友,走一趟也不過半日工夫。但那得看——你們兩個,今夜能不能讓俺老豬滿意。」book18.org
他伸出手,捏住了清風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book18.org
「昨夜的善後,你們做得不錯。那今夜的功課,就從——用舌頭把俺老豬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舔乾淨開始。」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豬八戒便駕起雲頭,往南天門去了。book18.org
他先去太乙天仙那裡討了一葫蘆玉液——那是太上老君煉丹用的凈水,雖不及觀音的甘露神效,卻也能滋養靈根、潤澤枯木。太乙天仙見是他來了,倒也沒多問,只當是他自家要用,便給了他一葫蘆。book18.org
他又去了趟火德星君那裡。火德星君是他的老相識,當年在天河共事過幾百年,見了他便拉著喝酒。豬八戒陪著喝了三盅,才開口討要了一捧三昧真火的火種灰燼——那是火德星君煉丹爐里積了千年的灰燼,蘊含著極旺的生氣,能催發枯木萌櫱。火德星君雖覺得這禿頭老友要的東西古怪,卻也沒多想,隨手包了一捧給他。book18.org
出了火德星君的府邸,豬八戒又駕雲去了趟瑤池——他沒敢驚動王母,只悄悄找了一個相熟的仙女,討了一壺蟠桃園裡澆樹用的靈泉水。那仙女見他來了,先是嚇了一跳,待聽他說明來意,便掩著嘴笑了幾聲,偷偷塞給他一壺。book18.org
「天蓬元帥如今做了和尚,倒還惦著種樹呢。」那仙女打趣道。book18.org
豬八戒嘿嘿一笑,也不反駁,收了靈泉水便走。book18.org
半日之間,天庭該跑的地方都跑遍了。他看了看日頭,還有大把時辰,便調轉雲頭,往西天去了——那裡還有三位故人要拜訪。book18.org
文殊菩薩的道場在五台山。book18.org
豬八戒降下雲頭時,文殊正在講經。滿堂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坐得滿滿當當,文殊端坐在蓮台上,手持經卷,口中念誦著大乘妙法,聲音如清泉流淌,滌盪人心。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直接闖進去——他站在門外,等文殊講完了這一節,眾弟子開始誦經時,才邁步走了進去,雙手合十,高聲道:「弟子豬悟能,拜見文殊菩薩。」book18.org
文殊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水:「八戒,你不是在五莊觀麼?怎麼有空來我這兒?」book18.org
豬八戒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壓低聲音道:「菩薩有所不知——那五莊觀的人參果樹叫俺大師兄推倒了,鎮元大仙發了火,非要俺們設法醫樹。俺大師兄讓俺出來尋些靈物,俺想著菩薩這裡寶貝多,便來討一討。」book18.org
文殊放下經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八戒,你這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本座豈會不知?那推倒果樹的,只怕不是孫悟空,而是你吧?」book18.org
豬八戒一愣,隨即訕笑道:「菩薩明鑑——什麼都瞞不過菩薩的法眼。是俺老豬一時手欠,碰倒了那樹。如今惹了禍,只能四處奔走,求諸位菩薩幫襯。」book18.org
文殊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片青翠欲滴的樹葉——那是他蓮台邊一株七寶妙樹上的葉子,蘊含著精純的佛門生氣。「也罷。你既然來了,本座便給你一片葉子。將此葉研碎,和以凈水澆灌樹根,可助枯木回春。」book18.org
豬八戒雙手接過,連聲道謝。book18.org
他接過葉子時,指尖不經意地碰觸到了文殊的手背——那觸感溫潤如玉,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他心中一動,忽然想起當年四聖試禪心時,文殊正是那個扮作二女兒「愛愛」的菩薩。那時他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被吊在樹上,狼狽不堪。book18.org
那股積壓了數年的屈辱和憋悶,此刻化作一股邪火,從他的小腹一路竄到他的喉嚨。book18.org
他沒有收回手。book18.org
他反手一把握住了文殊的手腕。動作快到周圍的比丘、比丘尼都沒有看清——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豬八戒已經將文殊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那根修長如玉的手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文殊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股溫熱的、帶著粗重呼吸的觸感從她的指尖傳來,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手臂,直衝她的眉心——她修行萬年的定力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痕。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的指節上,柔軟、溫熱、濕潤,帶著一股男人特有的、混合著汗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book18.org
那股味道——她記得。book18.org
四聖試禪心那一夜,她扮的是那個嬌俏潑辣的「愛愛」,被豬八戒按在床上時,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沿著她的小腿內側一路向上吻去。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划過膝彎、大腿內側,落在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之處。他的舌頭沒有急著探入,而是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緩緩描畫——像是用舌尖在描繪一片花瓣的輪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錦被,但沒有躲避。當他的舌尖捲住那顆花核時,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她作為文殊菩薩數萬年來發出的第一聲屬於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雲端之上,她的本體在那一瞬間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那股從未體驗過的、被溫熱的唇舌包裹住最敏感處的觸感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她端坐在蓮台上,雙目緊閉,嘴唇抿緊,那股從幻象軀體傳來的潮熱讓她的臉頰泛上了一層緋紅。她用了極大的定力才沒有讓那聲低吟從她自己的喉嚨里溢出來。而事後她和其他三位菩薩並肩站在雲端,看著他被吊在樹上,她以為那件事就這樣過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他會在數年後的今天,以這樣一種方式,將那夜的氣息重新灌入她的知覺。book18.org
「八戒——」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尾音有一絲極難察覺的顫抖,「放開。」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放。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放,反而將她整根無名指含入了口中。他的舌尖抵在她指腹的紋路上,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麼東西。然後他的舌尖開始沿著她的指腹畫圈,不急不緩,像是在描畫一道極其精細的符文。那濕潤柔軟的觸感從她的指尖傳來,像是一條溫熱的蛇纏繞著她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攀爬。book18.org
文殊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滑過她的指縫,將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濕潤發亮。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指節,用嘴唇含住,緩慢地吸吮——那個動作太過曖昧,太過接近某種她不該知道的、屬於床笫之間的行為。她的身體在蓮台上微微晃動了一下,她的另一隻手在袖中攥成了拳,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那溫熱的吸吮感從她的手指傳來,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讓她的乳尖在僧衣下不由自主地變硬了。book18.org
她修行萬年,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那股從指尖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她的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了,她的呼吸快了半拍。book18.org
豬八戒含著她那根無名指含了很久。他的舌尖在她指根處反覆打轉,像是在品嘗一道極其珍貴的美味。他的唾液與她的皮膚交融,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然後他緩緩鬆開嘴,將那根手指從口中退出——退出時,他的嘴唇在她指根處輕輕嘬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講經殿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滴水珠落入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得逞後的滿足:「菩薩的手指——好甜。比蟠桃還甜。」book18.org
文殊沒有說話。她依然看著他,目光中那種平靜如水的外表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碎裂。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圍的弟子們開始察覺氣氛的異常——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像是一層薄冰,下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暗流涌動。book18.org
「八戒,你該走了。」book18.org
豬八戒咧嘴一笑,退後一步,再次合十行禮:「多謝菩薩賜寶。俺老豬改日得空了,再來向菩薩請教這佛法的精義——到時候,還請菩薩多賞幾根手指。那夜菩薩扮作愛愛時,腰弓得那般高,叫得那般好聽——俺老豬到現在還記得那個聲音,做夢都在回味呢。」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了殿門。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消失在風聲里。book18.org
文殊坐在蓮台上,維持著翻經卷的姿勢,一動不動。那根被他的舌尖舔過、被他的嘴唇含過、被他的牙齒輕輕咬過的無名指,正被她握在另一隻手中,指節泛白。那根手指上還殘留著屬於他的體溫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裡慢慢變涼。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但那夜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他抬著她的腿架在肩上時掌心的溫度,他的舌尖捲住她花核時那股讓她全身麻痹的快感,她在幻象中到達頂峰時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潮熱。她的雙腿在蓮台下微微夾緊了一瞬,她的呼吸亂了一息。book18.org
她用了極大的定力才將那股涌動壓回丹田之中。book18.org
但那根無名指上殘留的、屬於他的溫度和唾液,正在她的掌心裡慢慢變干,像一道無法被佛經洗去的痕跡。book18.org
第二站是峨眉山,普賢菩薩的道場。book18.org
普賢正在山中打坐,身邊只有幾個侍者。她見到豬八戒到來,倒是比文殊客氣一些——畢竟她當年在四聖試禪心中扮的是那個冷峻威嚴的大女兒「真真」,對豬八戒雖然態度冷淡,卻也沒有太多的惡感。book18.org
「八戒,你怎麼來了?」普賢微笑著問道。book18.org
豬八戒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菩薩,俺老豬是來求救的——五莊觀的人參果樹倒了,俺大師兄把俺趕出來尋醫樹的方子。俺想著菩薩慈悲為懷,定不會見死不救。」book18.org
普賢聽了,點了點頭:「人參果樹乃是天地靈根,倒了的確可惜。本座這裡有一瓶八寶功德水——雖不及觀音菩薩的甘露神效,但澆灌靈根、滋養枯木,也算是有些用處。」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白玉瓶,瓶中裝著半瓶澄澈的水液,在陽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她用那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拈住瓶頸,朝他遞過來。book18.org
豬八戒伸手去接。他的手指觸碰到瓶身時,故意沒有握住——白玉瓶從他手中滑落,往地上墜去。book18.org
普賢下意識地俯身去接。book18.org
就在她俯身向前的那一瞬間,豬八戒的身體擋在了她和侍者之間。他借著接瓶子的動作,整個人向前一傾,挺起的襠部隔著衣料,撞在了普賢的面門上。普賢的鼻尖正正地撞上了那根在褲襠里半硬的肉棒的輪廓——隔著粗布僧褲,那股濃烈的、雄性的、帶著溫熱的氣息直衝她的鼻腔。book18.org
那股氣息——她認得。book18.org
那晚當豬八戒走到她面前時,他握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緊抿的雙唇之間。「不進去,」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龜頭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動。」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極其緩慢地——微微張開了嘴唇。他的龜頭進入了她的唇間,那片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他龜頭的邊緣——僅僅是邊緣,僅止於唇瓣包裹,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深入。他從那一刻起,他的龜頭在她的雙唇之間緩慢進出,每一次挺動都帶出一絲唾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的嘴唇被反覆撐開、合攏、再撐開,唇瓣逐漸變得紅腫,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龜頭上,溫熱而紊亂。最後他握著柱身,將龜頭對準了她的臉龐——她看著他潮紅的臉頰,然後將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噴在了她的臉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心緩緩淌下。第二股濺在她的鼻樑和臉頰上。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鹹的,帶著一點點腥,溫熱的。book18.org
雲端之上,她的本體在那一瞬間猛地一震,那股從未體驗過的、被溫熱的精液噴濺在臉上的觸感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她臉上流淌的溫度和黏稠感,那股氣味鑽入她的鼻孔,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端坐在蓮台上,雙手攥緊了衣襟,那股從幻象軀體傳來的潮熱讓她的臉頰泛上了一層緋紅。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她會在數年後的今天,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聞到那股屬於他的、雄性的氣息。她的鼻尖抵在他的肉棒輪廓上,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粗壯、滾燙、堅硬,正在她的鼻尖下微微跳動。book18.org
普賢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後退。那股氣息鑽進她的鼻孔,在她的鼻腔里蔓延開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檀香和他身上的汗味、風塵味——和她記憶中那夜的味道一模一樣。她的眉心一陣發麻,那夜被他的龜頭撐開嘴唇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的臉頰泛上了一層極其淡薄的緋紅。她的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她猛地向後退去,坐直了身體。她的動作依然優雅從容,像一個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菩薩——但她那隻接過玉瓶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分,她的目光在與他接觸的一瞬間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游離。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她自己在檢查自己的嘴唇是否還完好,是否還和那夜一樣被撐開後留下了某種看不見的痕跡。book18.org
豬八戒穩穩接住了玉瓶,收好,直起身來。他看著普賢那張依然掛著微笑的面孔,看著她臉頰上那抹極力想隱藏卻藏不住的緋紅,心中那股報復的快意與慾望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湊到她面前,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菩薩還真是敏感。俺老豬不過是碰了一下菩薩的鼻子。」book18.org
普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那種溫柔如水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驚愕、羞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被言語挑起的隱秘顫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沉默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依然溫和,但那份溫和中帶著一絲被她極力壓抑的顫抖:「八戒——你莫要胡言亂語。」book18.org
豬八戒嘿嘿一笑,退後一步,躬身行了一禮:「菩薩莫怪。俺老豬就是嘴笨,不會說話。多謝菩薩賜寶——俺老豬改日得空了,再來跟菩薩敘敘舊。到時候,俺老豬再給菩薩嘗嘗新東西——保管比『甘露』還要潤喉。」book18.org
他轉身駕雲而去。book18.org
普賢坐在那裡,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那裡還殘留著粗布摩擦的觸感和那股屬於他的、雄性的溫熱氣息。那夜被他的龜頭撐開嘴唇的記憶再次湧上來,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一瞬,又迅速合上。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瞬,小腹深處湧起一股不該屬於菩薩的潮熱。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潮熱壓了下去。但她的鼻尖還在發燙,她的嘴唇還殘留著那夜被撐開後的記憶——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精液灌滿臉龐的感覺,像一道烙印,刻在了她數萬年的修行之中。book18.org
最後一站,是南海普陀山。book18.org
豬八戒降下雲頭時,紫竹林里一片寂靜。觀音菩薩正坐在潮音洞前的蓮台上,閉目養神。海潮聲在遠處輕輕迴蕩,帶著一股鹹濕的氣息。book18.org
豬八戒整了整衣襟,走上前去,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弟子豬悟能,拜見觀音菩薩。」book18.org
觀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瞭然。她沒有問他來做什麼——她似乎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八戒,你來討甘露的,是也不是?」book18.org
豬八戒嘿嘿一笑:「菩薩果然神通廣大——什麼都瞞不過菩薩的法眼。那五莊觀的人參果樹叫俺大師兄推倒了,鎮元大仙發了火,非要俺們設法醫樹。俺大師兄讓俺來求菩薩,賜一滴甘露,救活那樹。」book18.org
觀音沉默了片刻,然後從袖中取出一隻羊脂玉凈瓶——瓶中插著一枝楊柳,枝葉上沾著幾滴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book18.org
「甘露本座可以給你。」觀音的聲音平靜如水,「但是。」book18.org
豬八戒抬起頭:「菩薩請說。」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緩緩道:「你須以自身百年修為為引,助那樹復生——你的修為雖不如孫悟空精純,但你體內有一縷天河水脈的根基,可與那人參果樹相生相濟,用你的修為引動甘露,事半功倍。你可願意?」book18.org
豬八戒愣了一下。百年修為——那是他當年在天河當元帥時積攢下來的老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若用來救一棵樹,倒也值了——畢竟那樹是他碰倒的,這債他得還。book18.org
「俺老豬願意。」他點了點頭,沒有猶豫。book18.org
觀音微微頷首,將玉凈瓶遞給他。豬八戒雙手接過那隻瓶子時,他的指尖與觀音的指尖碰觸到了一起——那一瞬間,一種清涼而柔和的觸感從他的指尖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蓮花的香氣。book18.org
他接過玉凈瓶,收好,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觀音那張莊嚴慈悲的面孔。海風吹動著她的白色衣袂,她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夕陽在她身後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芒。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那張臉,心中那股邪火——在文殊那裡燃起,在普賢那裡燒得更旺——此刻已經無法再壓制。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靠近觀音,壓低聲音道:「多謝菩薩賜寶。俺老豬一直記著菩薩的「恩情」。」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微微一凝。book18.org
那是極其細微的變化——只有一直盯著她眼睛的人才能察覺。她的瞳孔收縮了一瞬,她的呼吸慢了半拍,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雲端之上,她的本體在那一瞬間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不自覺夾緊了,那從未體驗過的、被一條溫熱的舌頭從會陰舔到尾骨的觸感讓她數萬年的道心出現了一道裂紋。book18.org
她以為那一夜只是幻象,只是考驗的一部分,過去了便過去了。book18.org
但今天不是幻象。他站在她面前,用那雙混濁的、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她,用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話,將那夜的記憶血淋淋地重新揭開。book18.org
那些被她用定力壓下去的、屬於那個幻象夜晚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他的舌頭從她的會陰處向上舔過時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處打轉時那股讓她全身麻痹的酥麻感,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花核時那股讓她大腦空白的快感,還有最後他在她口中釋放時那股灌滿她口腔的、咸腥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像是一層薄冰,下面的水流正在急速涌動。book18.org
「八戒,你的心魔太重了。」book18.org
豬八戒咧嘴一笑:「菩薩說得是。」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再次合十行禮,駕雲而去。book18.org
觀音坐在蓮台上,望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黑影,久久沒有動彈。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他碰觸過的玉手——那根被他接玉瓶時指尖碰觸過的無名指,正在微微發燙。她閉上了眼睛,將那隻手收回了袖中。海潮聲在她耳邊迴蕩,但她滿腦子都是那一夜的記憶——他的舌頭從她會陰處向上滑過時那股溫熱的觸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處打轉時那股讓她蜷縮腳趾的酥麻感,他在她口中釋放時那股灌滿她口腔的咸腥溫熱,她喉間滾動時那股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的灼熱感。book18.org
數萬年的修行,在那短短一個時辰里,被一個豬頭人身的男子攪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她端坐蓮台,將那股涌動的潮熱壓回丹田之中。book18.org
豬八戒回到五莊觀時,天色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他將討來的靈物一一整理好——太乙天仙的玉液、火德星君的火種灰燼、瑤池的靈泉水、文殊的七寶妙樹葉、普賢的八寶功德水,還有觀音的甘露和那枝楊柳。他在明月清風準備好的木桶中將藥液調配完畢,最後才將玉凈瓶小心收好——剩下的甘露他要留著,以備不時之需。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細小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抬頭望去——明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寢衣,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銀白的光華中。她的頭髮散在肩上,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連頭都沒來得及梳。book18.org
「長老——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歡喜的顫抖,像是一個等待了許久的人終於看到了她等待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的身後,一道青色的身影也緩緩出現在月光中——清風站在明月身後,穿著一件同樣單薄的青色寢衣,長發披散在肩上,目光平靜地望著他。她手裡提著一盞小燈,燈光在她臉上搖曳,將她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溫暖。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門口這兩個穿著寢衣、在月光中等他的稚嫩道童,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沙啞的笑聲。他拍了拍身邊榻上的空位,聲音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明月幾乎是撲過來的——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榻前,直接跪坐在他身邊,仰頭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歡喜。清風走得慢一些,但她也在他另一側坐了下來,將小燈放在榻頭,燭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窗外,夜風拂過五莊觀的屋檐,吹動了檐角的風鈴,發出一陣細碎的、清脆的聲響。遠處,那顆倒伏的人參果樹靜靜地躺在月光下,等待著明日的復甦——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book18.org
今夜,這裡只有兩個學會了等候的道童,和一個腦子裡還盤桓著三位菩薩唇舌餘韻和禁忌觸感的粗野和尚。book18.org
觀音走到樹前,將玉凈瓶中的楊柳枝取出,蘸了幾滴甘露,灑在樹根之上。甘露觸及土壤的瞬間,一股清亮的綠光從樹根處迸發開來,沿著樹幹向上蔓延——枯黃的樹皮開始剝落,露出下方嫩綠的新皮,枝幹緩緩舒展開來,發出細微的咔嚓聲。book18.org
但那股綠光蔓延到樹冠中部時,停住了。book18.org
觀音的眉頭微微一蹙。她再次揮灑甘露,那綠光又向上推進了幾分,但依然無法抵達樹冠頂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消耗著這股生機之力,讓它無法徹底貫通整棵樹。book18.org
「還差一點。」觀音低聲道,「八戒,你的修為——」book18.org
她的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她回頭看去——只見清風和明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院門口。兩個道童並肩站在那裡,稚童目光直直地望著她。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兩個道童臉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她沒有說什麼,重新轉向人參果樹。book18.org
「八戒,」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如水,「本座需要你的修為。將你體內的天河水脈之力引出一縷,注入這樹根之中——本座用甘露接引,兩力合一,便可貫通全樹。」book18.org
豬八戒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端莊而聖潔,又看了看門口剛剛叫來的清風明月——他笑了。book18.org
「菩薩,」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俺老豬有個更好更快的方法。」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頭:「什麼方法?」book18.org
豬八戒走近了兩步,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帶著笑意的語調:「俺老豬體內的修為,藏在精血之中。尋常運功逼出,只能引出三四分,剩下的都浪費了。但若是用那男女交合的法子,讓修為化作陽精射出——便可十成十地引出,一絲一毫都不會浪費。」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門口那兩個道童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正好——清風明月兩個小丫頭就在外頭。讓她們來幫俺老豬把修為弄出來,菩薩用甘露接引,直接渡入樹根之中。這樣又快又省事,菩薩也不必等太久。」book18.org
觀音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回頭。但她握著楊柳枝的手指,指節泛白。晨風吹動她的衣袂,她的背影在晨光中凝固了一瞬——像一尊被突如其來的話語擊中、來不及反應的雕像。book18.org
院子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人參果樹半枯的枝幹在風中微微搖晃,葉片發出細小的沙沙聲,像是在低聲議論著什麼。門口,清風和明月依然站在那裡,兩張潮紅的面孔上浮現出茫然和驚愕交織的神色——她們聽到了豬八戒的話,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但她們還沒有完全理解那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良久,觀音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依然平靜,但那份平靜中帶著一絲被她極力壓制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八戒,你在說笑。」book18.org
「菩薩,俺老豬從不說笑。」豬八戒的聲音依然低沉,但那低沉中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俺老豬當年在天河當過元帥,知道天河的水脈之力藏在血液里,藏在精關里——尋常運功逼不出來。菩薩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試試——反正那樹就剩半條命了,菩薩再猶豫下去,怕是連這半條命都保不住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懂的暗示:「再說了——當年四聖試禪心時,菩薩扮作那『憐憐』的模樣,與俺老豬快活了一整夜。菩薩的口活可是好得很——俺老豬到現在還記得菩薩含住俺老豬那東西時的溫度和力道。那時候菩薩可沒嫌俺老豬的方法不好。」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豬八戒,面對那顆半枯的人參果樹。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那是她數萬年來極少出現的、呼吸紊亂的跡象。當年四聖試禪心的那一夜,她被豬八戒壓在身下時的觸感,如同潮水般涌回了她的身體。他的舌頭從她的會陰處緩緩向上舔過,沿著那道閉合的縫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時,她的身體在幻象中弓起,雲端上的她褲襠濕了一片。她被舔到高潮時,她沒有誦經,只是端坐蓮台緊閉雙目,用了極大的定力才將那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咽回喉嚨里。最後他握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唇間,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張開了嘴——那根陽具進入了她的口中,那股咸腥的、溫熱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瀰漫開來,她含著他的陽具,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膨脹、跳動,然後那股滾燙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喉間滾動,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溫熱的、腥鹹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一道燃燒般的軌跡。book18.org
她以為那件事早已過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想到,他會在今天——在她施法救樹的緊要關頭——用那夜的記憶來逼迫她同意一個如此荒謬、如此淫穢的方法。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還要當著她的面,讓那兩個天真無邪的道童來做這件事。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如水,但那份平靜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其微弱的顫抖:「要多久?」book18.org
豬八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很快——一盞茶的功夫就好。菩薩只管站在樹前,用甘露準備好接引便是。俺老豬讓那兩個丫頭幫忙把修為弄出來——菩薩不必看,也不必參與,只管接住那股精元渡入樹根就好。」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答。她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她只是保持著面對人參果樹的姿勢,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但她沒有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也沒有轉過身來阻止他——那個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book18.org
豬八戒見觀音沒有反對,便朝門口招了招手。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對視了一眼,兩張稚嫩的面孔上浮現出同樣的茫然和一絲隱隱的期待。她們邁步走進了院子,站到了豬八戒面前。book18.org
「長老,」明月仰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我們要怎麼幫長老?」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直接回答。他先看了觀音的背影一眼——她依然背對著他們站著,但她的肩膀繃得很緊,那是一種故作鎮定的、刻意維持的姿勢。他笑了笑,然後轉向清風明月,低聲道:「很簡單——你們用嘴含住俺老豬那東西,用舌頭舔,用嘴唇吸,把俺老豬體內的修為吸出來。就像那夜俺老豬教你們的那樣。」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的臉頰同時泛上了更深的緋紅。book18.org
明月低下頭,目光落在他襠部那團已經隆起的輪廓上,小聲道:「長老——那菩薩在這裡……」book18.org
「菩薩不會看的。」豬八戒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菩薩在專心救樹呢——對不對,菩薩?」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豬八戒不再等待。他解開褲腰,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褲縫中彈了出來,在晨光中泛著粗壯的光澤。清風和明月同時俯下身——兩張同樣紅潤的小嘴同時張開,兩根同樣粉嫩的舌尖同時迎了上去。明月含住龜頭,清風舔舐著柱身,兩張面孔在他腿間上下起伏,發出濕潤的、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他在院子裡站定,仰頭看著天空,享受著晨光中兩張小嘴的服務。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那根肉棒在兩個道童的唇舌交替中迅速變得堅硬滾燙,青筋在柱身上浮現,龜頭脹得紫紅髮亮。book18.org
他刻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那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站在幾步之外的觀音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觀音依然背對著他們。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在聽——她無法不聽。那濕潤的吸吮聲、那喉嚨深處發出的吞咽聲、那唇舌與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像一把把小錘子,敲打在她數萬年的定力上。她能聞到那股氣味——那是屬於男人的、雄性的、帶著溫熱的腥膻氣味,從身後飄來,混合著兩個道童身上淡淡的體香,鑽入她的鼻孔,讓她握著楊柳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她能聽到明月的喉嚨里發出的含糊的、含著她陽具的嗚咽聲,能聽到清風舔舐時發出的濕潤的水聲,能聽到豬八戒粗重的喘息和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沉的、滿足的哼哼聲。book18.org
那些聲音像是有形的觸手,從她的耳朵鑽入她的身體,沿著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僧衣下變硬了——那是她自己無法控制的、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的雙腿在蓮台下微微夾緊了一瞬,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溫熱的潮意。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人參果樹上。但那聲音根本無法屏蔽——它們穿透了她的定力,穿透了她的修為,直接鑽入她的腦海,將那一夜的記憶一片一片地重新展開。book18.org
明月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含住龜頭深深地吸吮著,臉頰凹陷下去,喉間傳來一聲悶悶的吞咽聲——她在吞他的前液,那股微鹹的、帶著腥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胃中。清風則從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將那根粗壯的柱身沾滿唾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舌尖在龜頭邊緣打轉,輕輕撥弄著那道敏感的溝壑,讓豬八戒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book18.org
「好——好丫頭,就是這樣……」豬八戒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快感,「含深一些——對,用舌尖抵住那個小口……舒服,真他娘的舒服……」book18.org
那些話像是一根根細針,扎在觀音的耳膜上。她握著楊柳枝的手指關節泛白,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楊柳枝的莖稈之中。她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半拍——那是極其細微的變化,但若是有人能看到她的正臉,便會發現她的嘴唇正在微微抿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注意到了她呼吸的變化。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伸出手,按住了清風和明月的後腦勺,低聲道:「夠了——再舔下去,俺老豬就要提前交了。你們兩個,轉過身去,趴在樹根旁邊的那塊青石上——俺老豬要從後面弄,這樣射出來的修為離樹根最近,菩薩也方便接引。」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同時鬆開口,嘴唇上還沾著透明的唾液和一絲前液,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們順從地轉身,走到青石邊,彎下腰,雙手撐在石面上,將圓潤的小屁股高高翹起。明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期待和一絲羞澀;清風則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石面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豬八戒走到明月身後,掀起她的道袍下擺,露出那兩瓣白皙的、在晨光中泛著光澤的臀瓣。他握著那根堅硬的陽具,在明月的臀縫之間來回滑動了幾下——龜頭擦過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讓明月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那根龜頭在她入口處一下一下地碾磨,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觀音依然背對著他們——但她知道他在做什麼。她聽到了那濕潤的摩擦聲,聽到了明月壓抑的喘息聲,聽到了豬八戒粗重的呼吸聲。她知道自己應該閉上眼睛,應該將全部心神集中在人參果樹上——但她做不到。她的目光雖然望著樹幹,但她的耳朵在捕捉每一個細微的聲響,她的腦海在自動補全那些她不應該知道的畫面。book18.org
豬八戒終於挺腰進入了明月體內。明月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帶著滿足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然後又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在青石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豬八戒開始了抽插——那濕潤的、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像是一曲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樂章。book18.org
「長老……長老……好深……」明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扶著明月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深深送入她的體內,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那根陽具在明月體內膨脹、跳動——他已經接近極限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在明月體內釋放。book18.org
他在最後一刻猛地退出,將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精元憋了回去。明月發出一聲失落的聲音——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但體內的那根東西已經抽走了,留下一種空蕩蕩的、不滿足的感覺。book18.org
豬八戒轉向清風。清風依然趴在青石上,低著頭,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聽到了明月的聲音,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濕漉漉的、沾滿了明月體液的陽具抵在了她的入口處——那股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急著進入。他用龜頭在她入口處緩緩畫著圈,將那股濕潤的液體塗滿她的整個縫隙,然後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清風——你怕不怕?」book18.org
清風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吟:「不怕。」book18.org
然後那根陽具緩緩進入了她的身體。清風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被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比明月更加緊張,入口處緊緊地箍著那根粗壯的東西,讓他進入的過程變得緩慢而艱難。但她的體內溫暖而濕潤,那股緊緻的包裹感讓豬八戒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動作比剛才稍微慢一些——不是因為溫柔,而是因為清風的體內太緊了,緊到他也需要適應。每一次挺入都伴隨著清風壓抑的喘息和身體輕微的顫抖,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她入口處的嫩肉被帶出一小截,又隨著下一次挺入重新被推回體內。book18.org
院子裡的聲響變得更加複雜——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濕潤的水聲、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音畫。book18.org
觀音依然背對著他們站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失去了那種平穩如水的節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楊柳枝,指節泛白,楊柳枝的葉片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她的手指傳遍全身,她整個身體都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發顫。她閉著眼睛,但那些聲音根本擋不住——它們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腦海中迴蕩,將那一夜的記憶一遍又一遍地翻出來,像是一本被人反覆翻閱的經卷。book18.org
而在她體內,那股被她壓在丹田深處的潮熱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上翻湧——那是屬於「憐憐」的記憶,屬於那個被豬八戒壓在身下的、被他用舌頭從會陰舔到尾骨的、被他含住花核直到高潮的三女兒的軀體記憶。那股潮熱從她的丹田湧起,沿著她的脊柱向上攀爬,穿過她的胸口,在她的喉嚨處停留,讓她的咽喉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咽口水。她咽的不是唾液——她在咽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不該存在的慾望。book18.org
豬八戒在清風體內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根陽具在清風體內膨脹到了極限,搏動得越來越劇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鬆動,那股深藏在天河水脈中的修為正在隨著慾望的高漲而躁動,像是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尋找出口。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挺腰——在那最後一刻,他將陽具從清風體內退出,然後迅速轉身,幾步跨到了觀音面前。book18.org
觀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眼睛還閉著,她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壓制體內的潮熱上——一根滾燙的、濕漉漉的、沾滿了兩個道童體液的陽具已經抵在了她的嘴唇前。那根陽具上還冒著一縷熱氣,那是剛剛從清風體內帶出的溫度,混合著豬八戒自己的體溫和兩個道童的體液,散發出一種濃烈的、複雜的氣味——咸腥的、微酸的、帶著少女體香和雄性氣息的複雜味道,直衝她的鼻腔。book18.org
觀音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到那根陽具就在她眼前——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柱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那是兩個道童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在陽光中拉出一道道細絲。整根陽具上散發著騰騰的熱氣,像一個剛剛出爐的、散發著原始氣息的祭品。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她的本能反應是後退——但她的身後就是人參果樹,她已經無路可退。而且她的手還握著楊柳枝,她的甘露還在樹根上流轉,她的法力還貫通在樹幹之中——她不能放開手,不能中斷施法,否則這棵樹就白救了。book18.org
她陷入了兩難——她的手無法動彈,她的法力無法中斷,她的身體被困在樹根和她面前的陽具之間。她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根沾滿了兩個道童體液的陽具抵在她的嘴唇前,感受到那股溫熱的、帶著濃烈氣味的氣息一陣一陣地噴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菩薩,」豬八戒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得逞後的從容和滿足,「俺老豬的修為已經到精關了——菩薩快用嘴接住,不然就浪費了。那兩個丫頭費了好大力氣才幫俺老豬把修為引出來——菩薩總不能讓她們白忙活一場吧?」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陽具上,看著那枚紫紅色的龜頭在她面前微微跳動,看著馬眼處滲出的那滴前液在晨光中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她能聞到那股氣味——那是混合了兩個道童體液的、屬於他的、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他,應該寧可不要這棵樹也不能做這樣的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她依然站在那裡,握著楊柳枝,目光落在那根陽具上,嘴唇微張——不是主動張開的,而是她在聞到那股氣味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了一線。那是一個無意識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在替她做出選擇。book18.org
豬八戒捕捉到了那一線微張的縫隙。book18.org
他沒有再等待——他向前一挺腰,將那枚沾滿了兩個道童體液的龜頭送入了她的雙唇之間。book18.org
觀音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book18.org
那溫熱的、堅硬的、濕漉漉的觸感抵住了她的舌面,那股混合了多種氣味的複雜味道在她的口腔中瀰漫開來——咸腥的、微酸的、帶著少女體香和雄性氣息的味道,像是一顆在她口中炸開的、味道濃烈的果實。她的舌尖觸碰到了龜頭表面——那股粗糙而光滑並存的奇異觸感,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她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口中微微跳動,那是他血脈搏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她口中喘息。book18.org
她的眼淚——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的眼角無聲滑落。book18.org
她含著那根陽具,一動不動。book18.org
清風和明月趴在不遠處的青石上,兩雙還帶著情慾餘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個令她們難以置信的畫面——觀音菩薩跪在她們的長老面前,含著他的陽具。book18.org
豬八戒扶著觀音的後腦勺,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身。那根陽具在她口中進出,每一次挺入都會抵住她的上顎,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一絲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的嘴唇被反覆撐開、合攏、再撐開,唇角溢出混合著唾液和前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白色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那股積壓了許久的修為正在他的體內躁動,他的精關已經鬆動到了極限。他猛地挺腰,將龜頭深深抵入她的喉口,那股滾燙的、濃稠的、裹挾著他的修為之力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觀音的身體猛地一震。那股溫熱的液體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沖入她的食道,她被嗆到了,喉嚨深處傳來一聲被堵住的、壓抑的嗚咽——但她的嘴唇被那根陽具死死堵住,那聲嗚咽無法傳出,只能在她的喉嚨里迴蕩,化作一聲悶悶的、含混的聲響。book18.org
精液還在噴射——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不知疲倦的泉涌。那些精液裹挾著他的修為之力,在她的口腔中瀰漫開來,帶著一股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咸腥味,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回她的口腔,又從她合不攏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中蘊含的修為之力——那股精純的天河水脈之力,正在她的口腔中發光,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星辰。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自動地、不受控制地吞咽——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食道在接觸到液體時的自動收縮。她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溫熱的、咸腥的、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讓那股暖意更深地進入她的體內,從她的喉嚨滑入食道,從食道進入胃中,再從胃中擴散到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修為之力在她的體內流轉——那是他的力量,屬於天河水脈的力量,正在通過她的身體作為媒介,渡入她腳下的人參果樹之中。甘露的綠光與精元的金光在她體內交匯,沿著她的手臂流向楊柳枝,再順著楊柳枝灑落在樹根之上。book18.org
人參果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悠長的轟鳴。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嘆息,又像是一棵沉睡了千年的古樹終於醒來的第一聲呼吸。枯黃的樹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下方嫩綠的新皮——那綠色比方才更加鮮亮,像是被一股更加強大的生命力徹底喚醒了。枝幹劇烈地舒展開來,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枝葉在晨光中瘋狂生長,新芽從枝頭冒出,迅速舒展成一片片翠綠的葉片。book18.org
整棵樹活了。book18.org
金光與綠光合二為一,從樹根到樹冠徹底貫通——人參果樹在晨光中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樹枝上,那些曾經枯萎的果實重新變得飽滿圓潤,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像是被甘露和精元共同滋養後結出的新的生命。book18.org
觀音依然跪在樹根前,她的口中還含著那根陽具——那股精液的噴射已經結束了,但那根東西還沒有從她口中退出。她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口中慢慢變軟,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從她的後腦勺上移開,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從粗重逐漸平復。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含著他的陽具,嘴角溢出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滲入人參果樹的土壤之中。她的眼淚已經乾了,留下了兩道淡淡的淚痕。她的目光低垂,望著地面,看著那些被精液浸潤的土壤,看著那些從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根。book18.org
幾縷晨光穿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她背後,在她散開的長髮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色,在她弓著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溫和的弧線。那道光勾勒出的輪廓,是一尊觀音,一尊跪在地上、嘴角沾著精液的觀音。book18.org
良久,豬八戒緩緩將陽具從她口中退出。退出時,她的嘴唇還保持著含住時的形狀,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合攏。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白濁,她沒有擦。book18.org
豬八戒系好了褲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多謝菩薩接引——樹活了。」book18.org
觀音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依然跪在那裡,低著頭,握著楊柳枝的手指微微顫抖。人參果樹在她頭頂舒展著枝葉,葉片在她頭頂沙沙作響,像是一曲無聲的讚歌。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清風和明月從青石上爬起來,整理好道袍,久到豬八戒轉身準備離開——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那是被陽具撐開過的喉嚨特有的、暫時無法恢復的沙啞。book18.org
「……走。」book18.org
那個字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book18.org
但豬八戒聽到了。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依然跪在那裡,背對著他,低著頭。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羞恥,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後院。book18.org
人參果樹在他身後舒展開最後一枝蜷縮的葉片,在晨光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人參果樹復活之後,鎮元大仙大喜過望,與孫悟空結為兄弟。五莊觀中擺下了豐盛的素宴,款待唐僧師徒四人。book18.org
席間,清風和明月依然侍立在一旁,為眾人添茶倒酒。她們的動作依然端莊得體,面容依然沉靜如水——就像兩個真正的一千二百歲的道童應該做的那樣。沒有人注意到她們偶爾交換的眼神里藏著什麼,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們在為豬八戒斟酒時,手指在杯沿處的短暫停留。book18.org
散席之時,唐僧師徒四人收拾行裝,準備繼續西行。五莊觀門口,鎮元大仙攜眾弟子送別。清風和明月站在人群最後方,與其他人保持著一致的距離和姿態,仿佛只是兩個普通的送別弟子。book18.org
但當豬八戒扛起釘耙,跟在唐僧身後走出觀門時,他感覺到有兩道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西行的路上,豬八戒走在隊伍最後方,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入懷中,觸碰了一下那枚溫潤的玉佩——那是清風在送別時偷偷塞進他手裡的,玉佩上刻著一株人參果樹的紋路,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字:「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誰也沒有看到的笑。book18.org
而在南海普陀山上,觀音端坐蓮台,面向大海,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靜與莊嚴。她的玉凈瓶依然插著楊柳枝,她的面容依然慈悲如初。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喉嚨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咸腥味,像是某種無法被甘露洗凈的痕跡。每當她吞咽時,那股味道就會從她的食道底部翻湧上來,提醒她那一日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將那絲味道連同那段記憶一起,壓回了丹田深處。book18.org
海潮聲依舊。book18.org
6. 豬八戒棒打白骨精,百花羞情迷波月洞book18.org
眾人西行至白虎嶺,一個二八佳人,手提一罐齋飯,從山間小徑上裊裊婷婷地走來。她生得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一雙眼睛水波盈盈,純凈得不染一絲塵埃——那是未經人事的、天地靈氣所化出的純粹之美。book18.org
豬八戒遠遠望見那女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扛著釘耙,邁開大步就要迎上去,卻被孫悟空一把拽住了後領。book18.org
「老豬,你且聽我說。」孫悟空將他拉到路邊,壓低聲音,火眼金睛里閃過一絲精光,「那女子是妖——白骨成精,天地靈氣所化,不懂得人間男女之事。」book18.org
豬八戒咂了咂嘴:「師兄的意思是……」book18.org
「她既然什麼都不懂,那你就去『教教』她。」孫悟空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讓她知道知道,人間的男人是什麼滋味——教得好了,她自然就不敢再來害師父了。」book18.org
豬八戒的眼睛亮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師兄放心——師弟我最會『教』人了。」book18.org
那少女走到唐僧面前,盈盈一禮,聲音清脆如鈴:「長老遠來辛苦,妾身備了些齋飯,請長老用些。」唐僧慌忙合掌道謝,正要推辭,豬八戒已經搶先一步擠到前面,笑嘻嘻地道:「女施主太客氣了!俺老豬正好餓了——來來來,讓俺好好『謝謝』你。」他伸手去接那罐齋飯,手指卻順勢在少女的手背上輕輕滑過。那觸感細膩光滑,帶著一絲微涼的體溫——不像是活人的溫度。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微微一僵。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觸碰的手背,又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黑臉獠牙的丑漢,那雙純凈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困惑——她不明白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放過那一瞬間的僵硬。他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才鬆開。「女施主的手真嫩——像是從沒幹過活的樣子。」book18.org
唐僧皺了皺眉,覺得八戒有些失禮,正要開口制止,孫悟空已經走上前來,擋在豬八戒面前,對那少女道:「這位女施主,山路難行,你一個弱女子提著這麼重的罐子走這麼遠,辛苦了。不如讓我師弟送你一程,也好路上說說話。」他一邊說,一邊向豬八戒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豬八戒心領神會,一步跨到少女身邊,粗壯的手臂順勢攬住了她的肩膀:「對對對!俺老豬送你!女施主家住哪裡?我送你到家門口!」他的手掌覆在她肩頭,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骨骼輪廓——纖細的、精緻的,像是輕輕一握就會碎掉。book18.org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弄得渾身一僵。她轉過頭,看著豬八戒那張近在咫尺的豬臉,感受到了他掌心傳遞過來的溫熱——那種溫度與她自身的微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本能的戰慄。她想掙脫,但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固,她掙了兩下,沒有掙動。「我……我自己能走……」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穩定的顫抖。book18.org
「哎——客氣什麼!走!」豬八戒不由分說,摟著她的肩膀就朝路邊的樹林裡走去。唐僧在後面喊道:「八戒!你要帶女施主去哪裡?」豬大頭也不回地答道:「師父!俺送她回家!馬上就回來!」他的聲音消失在樹林的陰影中。book18.org
一進入樹林,豬八戒的腳步就加快了。他拖著那少女穿過一片密密的灌木叢,來到一處被藤蔓遮蔽的空地——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鬆開了她的肩膀,少女立刻向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警惕和不安的神色。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粗糙的臉上,獠牙在光影中泛著白光。她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蜷縮,體內那股清冷的靈氣開始流動——她準備隨時化作原形遁走。book18.org
然後豬八戒開口了:「小美人兒,你變出這副模樣,是想勾引我師父,對不對?」book18.org
少女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的偽裝被識破了。她不再掩飾,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那股清冷的、帶著岩石和骨骼乾燥氣息的妖氣瀰漫開來。她的聲音也變得冷冽:「你既然知道我是妖,還敢把我帶到這裡來?」book18.org
「因為俺老豬想跟你交個朋友。」豬八戒咧嘴一笑,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少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一棵粗大的樹幹。「我不需要朋友。」「你需要。」豬八戒又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次,他直接站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呼吸幾乎噴洒在她的額頭上。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沙啞:「你修煉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有了人形,知道怎麼變化,知道怎麼殺人——但你知道人活著最舒服的事是什麼嗎?」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曲線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著。她不知道他說的「舒服」是什麼——她只知道此刻被他這樣近距離地俯視著,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帶著汗味和野性的雄性氣息包裹著,她的心跳變得很快,快得讓她感到陌生和恐懼。book18.org
「我看你就不知道。」豬八戒伸出手,粗糙的指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俺來教你。」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頜,輕輕捏住,迫使她微微仰起頭。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覆上了她的。book18.org
那是白骨精第一次被親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冰涼而柔軟,帶著一種乾燥的、石頭被陽光曬過後的微暖。豬八戒的嘴唇則是溫熱而粗糙的,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他的舌尖沿著她緊閉的唇縫輕輕舔舐,然後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探索——那種濕潤的、溫熱的、帶著陌生味道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懵了。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雙手抬起來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力氣。book18.org
豬八戒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攪著,品嘗著她的味道——清冽的、微涼的,帶著一絲像是深山溪流邊苔蘚的氣息。她的舌尖生澀而僵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入。他的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髮絲中,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躲閃。他吻了很久,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才緩緩鬆開了她。book18.org
少女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在透過樹葉的陽光中泛著細碎的光。她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臉頰上浮起了兩團從未有過的紅暈。「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茫然的顫抖,「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就是親吻。」豬八戒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她的味道,「人和人之間,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book18.org
少女低下頭,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被吻得發燙的嘴唇,又觸電般縮了回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那種感覺太陌生了,太強烈了,讓她體內那股清冷的靈氣像被攪亂的池水一樣翻湧不息。book18.org
「我……我不喜歡……」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確定的猶豫。book18.org
「你撒謊。」豬八戒的手覆上她的腰側,隔著衣料輕輕摩挲,「你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因為她無法反駁。她的身體確實在發抖——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震顫,像是她的整個骨架都在他的觸碰下變得酥軟了。book18.org
豬八戒的手從她的腰側緩緩滑向前方,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他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她皮膚的微涼和柔軟——以及那之下骨骼的清晰輪廓。「你別碰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抗拒,但她的身體卻沒有躲開,她的手再次抬起來,抵在他的胸口,卻依然沒有用力推開他。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手繼續向上,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那小巧而飽滿的乳峰,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顫動著。少女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泄出一聲被壓在喉嚨里的、短促的吸氣。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陷入他粗糙的皮膚里,卻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你這裡——也是軟的。」豬八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讚嘆般的沙啞,「你不是只變了個空殼子——你是真的在用靈氣滋養這副血肉,對不對?」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因為他說對了。她為了能完美地接近唐僧,確實用靈氣一絲一縷地編織出了這副血肉之軀,讓它在她骨骼之外生長了多年,已經幾乎與真實的肉體無異。這就是她能夠三次變化而不露氣息破綻的原因——她的變化不僅僅是幻術,更是實打實的血肉變形。book18.org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讓她恐慌又讓她莫名渴望的緊張。book18.org
豬八戒的拇指隔著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那粒已經開始微微硬起的凸起,輕輕撥弄了一下。少女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顫抖了一下,她仰起頭,頸部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嘴裡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聲音——那是一種混合著驚恐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呻吟。book18.org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奇怪就對了。」豬八戒俯下身,嘴唇貼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廓,聲音沙啞而低沉,「說明你有感覺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隔著布料撥弄著那粒迅速硬挺起來的乳尖,動作時輕時重,時而用指尖輕輕掐一下,時而又用指腹緩緩揉按。少女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劇烈顫抖著,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只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陌生的燥熱,那股燥熱沿著她的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溫水中一樣,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book18.org
「你……你叫什麼名字?」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渴望。book18.org
豬八戒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少女那雙淚眼矇矓的、泛著水光的清澈眼睛。他沉默了一瞬,然後咧嘴笑了:「俺老豬——天蓬元帥轉世,法號豬八戒。你記住了。」book18.org
「豬八戒……」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舌尖上品味它的味道。然後她抬起來,目光裡帶著一絲認真的、幾乎是虔誠的專註:「我叫白骨夫人——但你可以叫我小白。」book18.org
豬八戒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個妖怪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別人,尤其是告訴一個敵對陣營的人,意味著信任。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book18.org
「小白。」他的聲音第一次褪去了戲謔,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溫度,「好名字。」book18.org
他俯下身,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下去——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在她的頸窩處停留了片刻,舌尖輕輕舔舐著那片細膩的皮膚。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手指抓著他肩頭的衣料,呼吸隨著他的吻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他解開了她的衣襟。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漏下來,在她雪白的胴體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她的身體幾乎是半透明的——那層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被打磨成了人的形狀,精緻、冰冷、完美得不像是活物。但她的乳頭卻是淡粉色的,在他方才的撥弄下已經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小小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豬八戒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他的舌尖繞著她硬挺的乳頭快速撥弄,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少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手指插入了他粗硬的鬃毛中。豬八戒用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像是要從裡面吸出什麼甘甜的汁液。book18.org
「嗚……」少女的嘴裡發出一聲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帶著哭腔和喘息的聲音,「這是什麼……我的胸口……好脹……又好麻……」book18.org
「舒服嗎?」豬八戒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少女看著他,沒有回答。她不知道那個詞意味著什麼。她只知道他的舌頭觸碰她胸口的時候,有東西在她的身體深處融化,像是一座冰山在春天的陽光下開始崩塌。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等待她的回答。他繼續俯下身,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他的嘴唇在她的肚臍處停留了片刻,舌尖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輕輕舔舐——她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里的短促喘息。book18.org
他繼續向下——越過她小腹下方那片細密的、在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的絨毛邊緣,來到她雙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縫隙前。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微微顫抖,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book18.org
「別……別看我那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的顫抖。book18.org
「為什麼不看?」豬八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篤定,「你用了那麼多靈氣變出這副身體——不就是想讓人看的嗎?」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將她的雙腿分開。她的抵抗很微弱——她幾乎沒有用力,像是只是象徵性地併攏了一下,就任由他分開了她的腿。她的腿間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那道粉色的、緊閉的縫隙,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柔軟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色光澤。她的陰唇飽滿而緊緻,緊緊地閉合著,像是從未被打開過。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沒有急著觸碰她,而是先俯下身,鼻尖輕輕蹭過那道縫隙的上端,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和人類女子不同——帶著一種清冷的、像是深山溪流邊苔蘚的氣息,混合著一絲微弱的、從未被開發過的乾淨的鹹味。book18.org
「嗯……真香。」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緩緩舔過。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脊椎——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終落在了他低垂的頭頂,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鬃毛中,用力攥緊。豬八戒的舌尖在那道粉色的縫隙間滑動著,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動作緩慢而細緻,像是在品嘗一道極其珍貴的菜肴。他的舌尖沿著她陰唇的輪廓緩緩描繪,然後輕輕探入那道緊閉的縫隙中,分開兩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柔嫩肉唇,觸及到了她最核心的、最隱秘的那一點。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徹底崩潰了——她仰起頭,頸部的線條繃得緊緊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她的身體在枯草地上扭動著,嘴裡發出一連串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嗚……這是什麼……我的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在燒……」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回答。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顆藏在薄薄包皮下、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陰蒂——她用靈氣將那顆陰蒂也凝聚了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顆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在陽光中泛著晶瑩的水光。他的舌尖輕輕撥弄了那一下,少女的腰猛地往上挺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就連樹葉也被震得沙沙作響。book18.org
「找到了。」豬八戒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舌尖在那顆硬挺的陰蒂上快速畫起了圈。book18.org
少女徹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草地上扭動著,淚水和唾液糊了滿臉,嘴裡發出一連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破碎的音節。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出一種清澈的、帶著清冷氣息的液體——那是她用靈氣凝聚出的愛液。book18.org
豬八戒的舌尖持續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快速撥弄著,同時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到她的穴口處。他沒有像對高翠蘭那樣直接進入——他知道她的身體內部還沒有完全成型,進入會傷害到她。但他的手指只是停在穴口周圍,輕輕按壓著那片濕潤的皮膚,感受著她身體深處傳來的、顫抖的收縮。book18.org
「要到……要到……我身體里有什麼東西要——」少女的聲音忽然變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弓形,然後在一陣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中徹底癱軟下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他手指下那片柔軟的皮膚,在草地上留下一灘濕潤的痕跡。她蜷縮在草地里,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而空洞,像是魂魄被從身體里抽走了一半。book18.org
豬八戒抬起頭來,舔了舔嘴角的液體——那味道清冽而微咸,帶著一股山泉流過岩石後的淡淡礦物氣息。他看著她那副完全被擊穿的模樣,咧嘴笑了:「舒服了?」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著,那從腿心處蔓延到全身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餘韻還在她的血管里流淌,像是一團火在她的骨架之間燃燒,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了。她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臉頰,看到了指尖上沾著的淚光,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崩潰般的嗚咽。book18.org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空洞的、茫然的顫抖,「我的骨頭……好像要散開了……」book18.org
豬八戒看著她——她的皮膚開始出現極淡的細密裂紋,像是乾涸的河床,那些裂紋中隱隱透出下面森白的骨骼輪廓。她撐不住了——她凝聚出的血肉在失控,在高潮的衝擊下無法維持完美的狀態。她的左手指尖已經隱隱透出白骨的顏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流動。book18.org
豬八戒站起身來。他沒有再碰她。「你走吧。」他說,「下次再來——俺老豬還有別的好東西教你。」book18.org
少女從草地上緩緩撐起身來。她的半邊臉頰還是少女的模樣,但眼角的皮膚已經浮現出幾道細密的裂紋,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被輕輕敲出了裂痕。她看著豬八戒,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最初的純凈和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困惑,有恐懼,有羞恥,還有一絲隱隱的、被她壓在心底的渴望。book18.org
然後她化作一陣陰風,裹著散落的樹葉和草屑,消失在樹林深處。book18.org
豬八戒站在空地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手指,自言自語道:「這白骨精的味道——倒是挺特別的,清冽冽的,像喝了一口山泉水。」book18.org
他整理好衣襟,扛起釘耙,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樹林。book18.org
唐僧見他一個人回來,問道:「八戒,那位女施主呢?」book18.org
「送回家了,送回家了。」豬八戒笑嘻嘻地擺擺手,「她家住得不遠,就在山腳下。師父放心,她不會再來打擾咱們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謊——至少短期之內,那白骨精確實需要時間來修復自己被高潮衝擊得幾乎散架的身體。唐僧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看到八戒一副坦然的模樣,便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第二日,他們行至一座村莊附近。村口站著一個婦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素凈的粗布衣裙,頭上挽著一個簡單的髮髻,鬢邊簪著一朵白色的野花。她的面容比昨日的少女成熟幾分,眼角有了淺淺的細紋,但依然風韻猶存,甚至比少女多了一分成熟的韻味。book18.org
她一看到唐僧師徒,便快步迎了上來,聲音帶著急切和哭腔:「長老!長老救命!我家女兒昨日出門送齋飯,至今未歸——老身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她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book18.org
那婦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唐僧面前,未語淚先流:「長老!長老救命!小婦人夫家姓白,昨日我家那不懂事的丫頭,說是要給過路的師父送齋飯,一大早出了門,至今未歸!小婦人尋遍了整座山,都不見人影!」她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淚水,那模樣當真是楚楚可憐。她身量比昨日的少女豐腴了些許,胸前的衣衫被撐得微微鼓起。髮髻上簪著一朵白色的小花,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因趕路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豬八戒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了一遍,然後他的鼻翼微微抽動了一下。他聞到了那股氣味——那股清冷的、帶著苔蘚和岩石氣息的熟悉味道,雖然比昨日多了一層人間的煙火氣,但那股底層的靈氣波動,他絕對不會認錯。又是她。他咧嘴一笑,邁步上前,擋在唐僧面前:「哎呀,這位大嫂,您別急——您女兒長什麼模樣?我們昨日確實遇到了一位送齋飯的姑娘,不過已經送她回家了呀。」book18.org
那婦人的哭聲頓了一瞬——她的目光在豬八戒臉上停了一瞬,閃過一絲極其微妙的、複雜的情緒。她認出了他。她的身體微微後退了半步,像是想要逃離,但她的腳卻像是釘在了地上,沒有移動。她咬了咬下唇,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那……那她既然回家了,怎麼家裡不見人呢……」book18.org
「大嫂別急——不如您帶路,我們去您家裡看看,說不定您女兒已經到家了,只是跟您錯過了。」他一邊說,一邊自然而然地走到那婦人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嫂別怕,有俺老豬在,保管幫您把女兒找回來。」book18.org
他的手落在她肩頭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那溫度與她自己微涼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立刻回想起了昨日那個陽光斑駁的林間空地上發生的一切。她的臉頰迅速泛起了兩團紅暈。book18.org
唐僧在身後說道:「八戒,不得無禮。」然後他轉向那婦人,合掌道:「女施主,我們確實遇到了一位送齋飯的姑娘,但令愛是否已經回家,還需女施主回去看看。不如我們隨女施主走一趟,也好確認令愛的安危。」book18.org
那婦人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多謝長老……請隨我來。」book18.org
她轉身在前面帶路。豬八戒緊跟在她身後,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隨著步伐輕輕扭動的腰肢和臀部上,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穿過村莊,來到一座偏僻的院落前。那院子看起來有些破敗,院牆上的白灰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面的土坯。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樹蔭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book18.org
「長老請進——寒舍簡陋,莫要見笑。」她推開院門,側身讓開路。唐僧合掌道謝,邁步走了進去。沙僧挑著行李跟在後面。豬八戒走在最後——他跨過門檻時,與那婦人擦肩而過,他的手指在她垂在身側的手背上輕輕滑過。那婦人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沒有躲開。book18.org
唐僧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那婦人進屋去倒茶。豬八戒趁師父不注意,悄悄跟進了屋裡。那婦人正在灶台前倒水,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的動作頓住了。她沒有回頭,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跟進來做什麼?」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回答。他走到她身後,幾乎貼著她的後背站定,呼吸噴洒在她後頸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膚上。她握著茶壺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book18.org
「小白。」他低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全身猛地一顫。那個名字——是他昨天給她起的名字。她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豬八戒。她的面容是三十出頭的婦人的模樣,但那雙眼睛——那雙清澈的、帶著一絲慌亂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的眼睛——和昨日那少女的眼睛一模一樣。她低聲問:「你……你怎麼知道是我……」book18.org
「俺老豬聞得出來。」他伸出手,輕輕摘下了她髮髻上那朵白色的小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插在了自己耳後,「你身上的味道——清冽冽的,像是山泉水泡過的石頭。俺老豬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臉頰紅得像火燒一樣。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我今天本來是想來報仇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昨天對我做的那件事……我回去以後,骨頭散了一整夜,才重新凝聚起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羞惱,「我修煉了幾百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book18.org
「那你今天還想再來一次嗎?」豬八戒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臉頰更紅了,那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她沒有回答「想」,也沒有回答「不想」,她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豬八戒向前邁了一步,將她抵在灶台邊緣。他的大手覆上她豐腴的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粗布衣裙,能感受到她腰間的肉感——比昨日少女形態時更加柔軟,多了一層成熟的豐腴。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把,她發出一聲被壓制的短促吸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比昨天——肉多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品評般的從容,「這副身子,你花了多少靈氣變的?」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變了好幾夜……我想著,少女你們見過了,換個成熟的婦人,你們應該認不出來……」book18.org
「你變得很好。」豬八戒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滑動,隔著衣料覆上了她胸前那比昨日更加飽滿的曲線,「這裡——也比昨天大了不少。用心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隔著衣料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胸前的凸起——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泄出一聲短促的、被壓制的呻吟,她的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卻只是輕輕握著,沒有推開。「你……你別在這裡……你師父還在外面等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的顫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門口。book18.org
「讓他等著。」豬八戒的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背滑下去,覆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師父喝茶要喝一會兒——夠俺老豬好好『教教』你了。」book18.org
他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灶台上,背對著他。她順從地照做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順從,她明明今天是來報仇的,明明應該一爪子抓破他的喉嚨。但當他的手覆上她的腰側,當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只想軟軟地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豬八戒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她雪白豐腴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她的皮膚在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成熟豐腴的線條比少女形態更加誘人,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實。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探入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她的穴口濕潤而溫熱,那股清冽的氣味中混合了一絲甜膩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在密閉的廚房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你昨天回去以後,自己碰過這裡沒有?」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惡劣的戲謔。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的腿微微發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問題。豬八戒的手指沿著她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狀和溫度。她咬著下唇,拚命壓制著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昨天教你的——你都忘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俺老豬今天再教你一遍。」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後頸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膚,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頸側。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撐在灶台上,指節泛白。他的嘴唇沿著她的後頸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脊背,隔著衣料輕輕啃咬她的肩胛骨。book18.org
同時,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持續動作著——他的中指沿著她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動,然後輕輕地、試探性地按壓在她穴口邊緣。他沒有進入,只是在那裡畫著圈,感受著她穴口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以及那汩汩流淌的、沾濕了他整個手掌的透明愛液。book18.org
「你這裡——比昨天濕多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看來你回去以後,沒少想著俺老豬。」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無法否認。她確實想了一整夜——她躺在她那座陰冷的洞府里,感受到自己體內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味,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回味著那種讓她骨頭都要散開的強烈快感。她用靈氣修復了身體之後,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想再見到他。book18.org
這種渴望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但她還是來了——換了一副更成熟、更豐腴的身體,找了一個更合理的藉口,再一次出現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你……你別再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要……要做什麼就快點……」book18.org
豬八戒咧嘴笑了。他直起身來,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灶台邊緣,讓她的腿間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俯下身,伸出舌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緩緩舔過——她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灶台上。book18.org
他的舌尖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了幾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在灶台上胡亂摸索。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那個吻毫無技巧可言——牙齒磕到了他的嘴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用力吻著他,像是在發泄這一整夜的恐懼和渴望。book18.org
豬八戒被她這一下撞得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回應著她的吻,大手在她的豐臀上用力揉捏著,將她壓向自己。她在他懷裡顫抖著、喘息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他們交纏的嘴唇。她鬆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我恨你。我修煉了幾百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但你走了以後……我一直在想你。」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然後他蹲下身,將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讓她整個人坐在灶台邊緣。他俯在她腿間,舌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快速滑動,找到那顆已經硬挺到極限的陰蒂,用嘴唇含住,舌尖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快速震動。book18.org
她尖叫起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整個人在他舌尖的衝擊下徹底崩潰了。這一次的高潮比昨天更猛烈——她的身體痙攣著、顫抖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豬八戒抬起頭來,她的身體從灶台上滑落,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息著,渾身泛著潮紅,眼神渙散,臉上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豬八戒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舒服了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臉埋在他粗糙的胸膛里,點了點頭。book18.org
豬八戒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等唐僧喝完那杯茶,豬八戒才從屋裡走出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嘻嘻地道:「師父,大嫂說了,她女兒已經回家了——咱們可以走了。」book18.org
唐僧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看到那婦人隨後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低著頭,臉頰泛紅,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師徒四人繼續上路。那婦人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還泛著潮紅的臉頰,然後慢慢放下手,轉身回了屋。book18.org
第三次,那白骨精變作一個老翁,白須白髮,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來。這一次,豬八戒知道她是來找自己的,本想帶到一旁,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教導」,孫悟空便舉起金箍棒,一棒打死了那老翁。當然,那只是她遁走前留下的一具假屍。唐僧以為孫悟空又濫殺無辜,勃然大怒,念起緊箍咒,將孫悟空逐出了師門。book18.org
豬八戒心中有愧——他知道那白骨精已經被他「調教」得差不多了,不會再來了,孫悟空是被冤枉的。但他不敢在盛怒的唐僧面前說出真相,只能低著頭,默默挑起了行李。繼續踏上西行之路。book18.org
卻說那孫悟空因打了白骨精,被唐僧念了緊箍咒、趕回了花果山。師父心意已決,悟空含淚拜別,駕雲而去。book18.org
唐僧師徒繼續西行,行至碗子山波月洞地界。那山中有一妖,喚作黃袍怪,本是天上二十八宿之一的奎木狼下凡。book18.org
唐僧師徒路過此處,被黃袍怪使妖風捲走,擒入洞中。唐僧被綁在柱上,沙僧也被拿下,豬八戒逃得性命,卻不敢回救。book18.org
那小白龍得知師父有難,化作宮娥潛入波月洞,欲行刺殺,卻被黃袍怪識破,一棒打成重傷。小白龍逃回白馬廄中,渾身浴血,氣息奄奄。book18.org
恰在此時,豬八戒回到廄中,見小白龍如此慘狀,心中又愧又急。小白龍掙扎著說道:「二師兄,如今只有去請大師兄回來,方能救得師父性命。」book18.org
豬八戒撓頭道:「那弼馬溫被師父趕走時好生怨恨,俺老豬去請他,只怕他不肯來。」book18.org
小白龍道:「二師兄莫說師父被妖怪捉了,只說那妖怪如何辱罵他,他必定氣得跳將起來。」book18.org
豬八戒一拍腦門:「妙計!師弟你且養傷,俺老豬去也。」book18.org
說罷,他駕起雲霧,直奔花果山而去。book18.org
豬八戒一路騰雲,心中卻另有一番盤算。他知道那黃袍怪的本事不小,就算請下孫悟空來,少不了一場惡戰。但那波月洞既是他老巢,若能尋得什麼軟肋,便可叫那妖怪分心。book18.org
他到了花果山,見那孫悟空正與眾猴飲酒作樂。豬八戒也不急著請他下山,先是一頓好話哄他,又故意說起那黃袍怪如何囂張,如何罵孫悟空是個被趕走的野猴子。孫悟空果然大怒:「那妖怪敢罵俺老孫?俺倒要會會他!」book18.org
豬八戒暗暗得意,引著孫悟空往碗子山而來。book18.org
行至半路,豬八戒忽然想起小白龍的話——若能先潛入波月洞中,尋得那妖怪的軟肋,便好下手。他便對孫悟空道:「大師兄,你且在雲端等候,俺老豬先去探探那洞中虛實,看那妖怪有什麼寶貝,免得咱們吃虧。」book18.org
孫悟空不耐煩地揮揮手:「快去快回!」book18.org
豬八戒搖身一變,化作一隻飛蛾,沿著山壁縫隙飛入了波月洞中。book18.org
那波月洞內別有洞天,雕樑畫棟,雖在地下卻不見陰暗。豬八戒穿過幾道石門,來到一處偏殿之外。那偏殿內外種滿奇花異草,香氣撲鼻,殿門上掛著珠簾,隱約可以窺見內中陳設。book18.org
豬八戒正欲繞過此處,忽聽得殿內傳來一聲幽幽嘆息。那嘆息聲又輕又長,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許多年,終於從胸腔里擠出來一般。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從珠簾縫隙中望去,只見一個女子獨坐窗前,手中捻著一枝牡丹,目光卻落在窗外的高牆之上。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麗,只是一雙眉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愁緒,像是一朵被養在石縫裡的花,雖然開得嬌艷,卻總是少了些鮮活氣。book18.org
豬八戒看得出神——這波月洞中怎會有凡間女子?莫非是被那妖怪擄來的?book18.org
他正要細看,那女子忽然回過頭來,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望了一眼。豬八戒心頭一緊,以為被她發現了,卻不料那女子只是望著簾外那一線天空,低聲自語道:「又是一日要盡了。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到幾時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沒有怨恨,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磨鈍了的、認命般的疲憊。book18.org
豬八戒心中一動,悄悄退了出去,在洞中尋了個僻靜處,化作一隻小蟲,附在一個小妖身上,探聽那女子的來歷。果不其然,那女子便是寶象國三公主百花羞,十三年前被黃袍怪擄上山來,做了壓洞夫人。book18.org
但讓小妖們議論紛紛的,卻是另一樁事——那黃袍怪對百花羞的好,簡直是出了名的。他不像別的妖怪那樣搶來女人便糟蹋,而是真心實意地愛她、寵她。洞中最好的東西先給她用,最鮮的果子先給她嘗,她若要天上的星星,他恨不得搭梯子去摘。寶象國幾次派人來救,都被他擋了回去,卻從不傷那些使者性命,只因為他們是她娘家人。book18.org
「大王對那女人可真是掏心掏肺了,」一個小妖酸溜溜地咂嘴,「咱們大王多大的本事,天上下來的神將都能打,到了她面前就跟貓兒似的,連聲音都放輕三分。」book18.org
「可不是嘛,」另一個小妖附和道,「有一回那女人說想吃寶象國迎春樓的桂花糕,大王連夜趕了八百里路,端回來還是熱的。」book18.org
豬八戒聽得暗暗納罕——這妖怪倒是個痴情種。可他又想,既然是真心相愛,那女子為何整日愁眉不展?為何望著高牆發獃?book18.org
他決定去找那百花羞,親自問個明白。book18.org
是夜,豬八戒化作一隻夜蛾,悄無聲息地飛入百花羞的寢殿之中。那殿內燈火闌珊,百花羞正獨自對鏡梳妝,鏡中映出一張蒼白的臉。豬八戒現出本相,站在她身後,低聲道:「公主勿驚,貧僧是東土大唐來的和尚,路過此地,聽聞公主被妖所困,特來相助。」book18.org
百花羞猛地轉過身來,看清面前是個豬頭人身的妖怪,先是一驚,隨即卻鎮定下來。她打量了他一陣,竟沒有喊叫,只是淡淡道:「你是那唐僧的徒弟?我知道你們。他來過了,也走了——你們救不走我的。他……他不會放我走的。」book18.org
那語氣平淡得不像是一個被囚禁的女人,倒像是一個認清了現實的囚徒。book18.org
豬八戒察言觀色,心中有了數。book18.org
「公主,」他試探著開口,「貧僧聽說,那黃袍怪待你極好。你為何不走?」book18.org
百花羞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他待我是極好。好到我想要什麼,他便給我什麼——除了自由。他把我困在這山洞裡,如同困住一隻鳥。他說他怕我走了就不再回來,可他卻不知道,這樣困著我,我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想逃。」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不想恨他。可這樣的日子,讓我怎麼愛他?」book18.org
豬八戒聽得明白——這女子不是不愛那妖怪,只是那妖怪愛得太緊,緊到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把那點愛意攥在手心裡,原想好好捧著的,可日子久了,才發現那愛意早已被磨成了沙子,從指縫間一粒一粒漏了出去,只剩下一手的空。book18.org
「公主,」豬八戒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貧僧可以救你出去。只要你幫貧僧一個小忙——」book18.org
百花羞抬眸看他。那一抬眸之間,她的目光撞上了豬八戒的目光。book18.org
那目光渾濁而滾燙,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獵食者般的打量。那目光掃過她的脖頸,掃過她鎖骨下方的微微隆起,又緩緩地、慢慢地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百花羞的呼吸頓了一頓。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知道那個目光意味著什麼。但她在波月洞中被關了十三年,除了黃袍怪再無第二個男人的氣息。此刻被這樣一個粗野的豬妖用如此直白的目光看著,她竟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不是愛,也不是喜歡,只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的、微妙的躁動。book18.org
「你要我做什麼?」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掌粗糙而滾燙,布滿厚繭,與黃袍怪精緻的、帶著妖氣的手指截然不同。百花羞下意識地想掙開,卻被他握得更緊。他低著頭,看著她白皙的手腕,像是看著一件即將到手的戰利品,眼神裡帶著一種讓她不安的、卻也讓她心跳微微加快的篤定。book18.org
「公主,」豬八戒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貧僧救你出去,不圖你什麼,只想問問公主——那黃袍怪待你那麼好,你就不想嘗嘗別個的滋味?」book18.org
百花羞猛地縮回手,臉色漲紅:「你——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公主別惱。」豬八戒不退反進,逼近她面前,那雙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貧僧在人間也混過些年頭,見過不少女子。有些女子享了一輩子的福,卻從不知道什麼是快活。那黃袍怪待你雖好,可他一個妖怪,常年在外打殺,少不更事——怕是連公主的身子都沒好好疼過吧?」book18.org
百花羞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想呵斥他,想把他趕出去,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因為她知道他說得對——黃袍怪雖愛她,卻總是來去匆匆,每次相見不過溫存片刻便又出去。她從未體會過那種讓她忘記一切、讓她願意沉淪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她的沉默給了豬八戒答案。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再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公主身上的味道——真好聞。」book18.org
百花羞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想推開他,但那股屬於雄性妖怪的、混合著汗味和野獸氣息的味道,像是一團火一樣撲進她的鼻腔,讓她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她在他懷中發抖,不是冷,是熱。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那股來自腹部深處的、難以言說的空虛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擴散,像是乾渴了很久的土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味道。book18.org
「長老——」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最後的掙扎,「你——你不能——」book18.org
「公主,」豬八戒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打在她耳垂上,「貧僧不是在幫你嗎?貧僧是在讓公主知道,男人該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緩緩滑下,在那纖細的腰間停留了一會兒,忽然用力一勾,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百花羞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緊緊貼在胸前,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粗糙的肚皮上的毛髮扎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一種陌生的、讓她羞恥的戰慄從她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book18.org
「你放開我——」她的掙扎已經變得軟弱無力,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遲疑的、等待被征服的姿態。book18.org
豬八戒當然懂得分辨。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將她推倒,而是將她輕輕抱起,放到了那張寬大的錦榻之上。百花羞仰面躺下,髮髻散開,青絲鋪滿枕席,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她看著這個豬頭人身的妖怪俯身壓下來,他那對獠牙在燭火中泛著森冷的光,粗重的鼻息撲在她臉上,帶著一股讓她頭暈目眩的熱氣。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急著撕扯她的衣衫。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用他那粗糲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每解開一顆,他的手指便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停留片刻,輕輕摩挲,像是在品味她身體的每一寸紋理。百花羞渾身緊繃,卻鬼使神差地沒有阻止他——她只是偏過頭去,望著床帳上的流蘇,睫毛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外衫被褪去,中衣被解開,最後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輪廓。月光從窗欞中透入,在她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上鍍上一層銀白的光暈。豬八戒的目光在那對微微起伏的隆丘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勾住那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那最後的遮掩滑落,一雙飽滿挺拔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緊張和微涼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公主的身子——真美。」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俯下了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百花羞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那條粗大的舌頭先是圍著乳暈緩緩打轉,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粒已經挺立的蓓蕾,像在品嘗一顆即將成熟的果實。然後他整個含住,用力一吸——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逸出。book18.org
他的舌頭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緩慢碾壓,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輕輕拉扯,再鬆開,讓那粒乳尖在空氣中微微彈動。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她另一側乳房,拇指在那粒花蕾上反覆碾壓,感受著它在指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百花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到一股熱流正在從小腹深處升起,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潮紅。book18.org
豬八戒的嘴唇沿著她的胸口緩緩下移,一路吻過她的肋骨、她的小腹,每一下都輕而慢,像是一把火種在她身上點燃一串火焰。當他的嘴唇抵達她臍下那一片柔軟的肌膚時,他停了下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讓百花羞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渴望,有欣賞,還有一種讓她既害怕又期待的、獵食者般的篤定。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用獠牙咬住了她褻褲的系帶,輕輕一扯——那系帶鬆開了。他用牙齒叼住那薄薄的布料,慢慢地往下拉,一點一點地,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褻褲滑過她的髖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最後被他從她腳踝上徹底剝離。book18.org
百花羞徹底赤裸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豬八戒用手按住膝蓋,溫柔而不容抗拒地分開了。她最私密的花園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微微的水光——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在那漫長的前戲中,花唇之間已經滲出了透明的蜜液。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急著動作。book18.org
他就那樣跪在她腿間,靜靜地欣賞了片刻。他看著她那兩片飽滿的花唇,看著縫隙間那晶瑩的濕潤,看著那粒因情動而微微探出頭來的花核——他的目光專注而炙熱,像是在看一件世間最精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公主這裡——可真好看。」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黃袍怪那廝,怕是沒好好看過吧?」book18.org
百花羞羞得幾乎要哭出來:「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好,不說了。」豬八戒咧嘴一笑,「貧僧用做的。」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當那條粗大滾燙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她最隱秘的核心時,百花羞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頭髮。那條舌頭沿著她花唇的縫隙,從最下方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滑動——像是一把溫柔的刀,沿著那道濕潤的裂縫,一刀剖開,將她所有的防線一刀兩斷。book18.org
她的花唇早已濕潤,那舌尖毫無阻礙地滑過,帶出一絲亮晶晶的水光。然後他的舌尖抵在了那顆花核上——那粒因情動而微微腫脹的小珠,在他的舌尖下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急著進攻。他用舌尖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撥弄著那顆花核,像是在逗弄一隻膽怯的小獸。每一下都讓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每一下都讓她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著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將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他的舌頭漸漸加快了節奏,從輕輕的撥弄變成了快速的舔動,舌尖在那粒花核上反覆碾壓、畫圈,時而用力抵住,時而又輕輕吸吮。與此同時,他的鼻子抵在她花唇上方的軟肉上,隨著他頭部的擺動來回碾壓,給她帶來雙重的刺激。book18.org
「啊——長——長老——」百花羞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喘息,「那裡——那裡不行——」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反而變本加厲——他將舌頭從那粒花核上滑開,沿著花唇的縫隙向下探去,舌尖微微捲起,一下子探入了她那緊緻的甬道入口。book18.org
百花羞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整個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條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模仿著交合的動作,每一下都頂到她甬道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與此同時,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顆被冷落的花核,輕輕按在上面,隨著他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壓著。book18.org
百花羞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想逃離那種過於強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迎上去索取更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他的一次深入捲動中化作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全身僵直了一瞬——她到了高潮。book18.org
但豬八戒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用舌頭在她體內進出,甚至加快了速度,延長了她的高潮,讓她在那極致快感的浪潮中一波接一波地漂浮。她的花肉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她體內湧出,被他盡數吸吮入口中,在舌尖上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讓百花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她癱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一片模糊,幾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但豬八戒只是抬起了頭,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那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看著她癱軟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book18.org
「公主,這才剛剛開始呢。」book18.org
他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百花羞渾身癱軟無力,任由他擺布。她的雙膝陷入柔軟的錦褥中,雙手撐在榻面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因為她的身體最私密的部分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毫無遮攔,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濕潤的花唇上。book18.org
她聽到他在身後窸窸窣窣地解著腰帶,然後——一根滾燙的、粗壯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粗壯得驚人,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如拳,整根棒身滾燙得像剛從火中取出,正貼著她的花唇輕輕滑動,沾滿了她自己的汁液,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它太大了——百花羞光是感受到它的尺寸,就已經覺得小腹發緊,既害怕又隱隱期待。book18.org
「公主,」豬八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沙啞而低沉,「貧僧進來了。」book18.org
他握住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的入口,沒有停頓,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百花羞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尖叫。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是她整個人從內部被撐開了。他的肉棒太長太粗,一入到底,直接頂到了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深處,那花心深處的花口被他圓碩的龜頭重重撞上,一陣酸麻夾雜著快感的電流瞬間從脊椎竄上後腦勺。她的雙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太——太大了——」她的聲音支離破碎,「你——你慢些——」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急著動。他停在她體內,俯下身,用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粗重地喘息著:「公主夾得太緊了——俺老豬差點就交代了。」book18.org
百花羞羞得渾身泛紅,但她能感覺到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正在微微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花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像是有什麼獨立意志一般吮吸著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正隨著他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抵著她的肉壁。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豬八戒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花唇間,然後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入,讓她適應他的尺寸。那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極致,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再慢慢退出。如此反覆了幾十下,百花羞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羞恥的、深沉的快感,正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在她體內積累、疊加。book18.org
「長——長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快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豬八戒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他不再溫柔。他雙手握住她的腰側,十指掐進她柔軟的皮肉里,猛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在空曠的偏殿中迴蕩。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不住晃動,她的雙乳隨著衝擊前後搖擺,像兩隻被驚擾的白鴿。book18.org
「公主——舒服嗎?」他的聲音粗重而急促,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百花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被褥,整個人被他撞得前後晃動,那張錦榻的床腳在地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和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她的呻吟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幾十下猛烈抽送之後,豬八戒忽然停了下來,將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帶出一大股透明黏膩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百花羞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她正攀在半山腰,卻突然被懸在了那裡。book18.org
「別急,公主,」豬八戒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後將她的雙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換個姿勢,俺老豬還沒盡興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百花羞的身體幾乎對摺,臀部懸空,那處被他剛剛蹂躪過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豬八戒對準那還在翕動的入口,再次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百花羞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抵在了她花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角落,一陣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覺從那個點擴散開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她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指甲嵌進他粗糙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拉近他。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速度依然猛烈,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漸漸變成了一種近乎哭泣的浪叫。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book18.org
豬八戒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頭,用舌尖重重碾壓,牙齒輕輕啃咬,像在品嘗一顆熟透的果實。他偏愛這種俯身的姿勢,因為它既能讓他看到她的臉——她那雙迷離的、含著淚光的眼睛,她那張半開半合的嘴唇,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又能讓他毫無阻礙地進出她的身體。book18.org
「公主——俺老豬的肉棒好吃嗎?」他的聲音低啞而粗野。book18.org
百花羞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下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肉死死絞住他的肉棒,但他似乎永遠不會疲憊,依然猛烈地抽送著,用她自己的體液將那根肉棒塗得油亮亮的,進出之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又頂了幾十下,豬八戒將肉棒拔了出來,再次將她翻轉。這次他讓她側躺在榻上,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以一種不同的角度切入她的身體,龜頭擦過她花道內壁上一片全新的敏感區域,讓她發出一聲驚喘。book18.org
「這個姿勢如何?」他在她耳邊低笑,腰身用力挺動。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那裡好酸——」百花羞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長老——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公主還沒到呢,俺老豬哪能饒你?」book18.org
他換回了後入式,又換成傳教士式,又讓她騎在他身上——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嘗試著每一種他能想到的姿勢,每一種姿勢都帶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快感。她的身體在他手中如同一團軟泥,被他揉捏、摺疊、擺弄成各種形狀,承受著他一輪又一輪的衝擊。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更久——百花羞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他舔過、啃過、揉捏過,她的雙腿已經酸軟得幾乎合不攏,花穴被他乾得又紅又腫,黏膩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得到處都是,浸濕了身下的錦褥。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以為自己會被那種極致的快感撕裂,卻又被他推向更高的浪尖。book18.org
豬八戒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他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將她雙腿分到最開,架在自己肩頭,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碾過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瘋狂地晃動,她的呻吟聲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幾乎失聲的尖叫。book18.org
「公主——俺老豬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她的胸前。book18.org
她聽到了那句話,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應——她的花肉開始猛烈地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他、榨取他。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痙攣,她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射進來——長老——都射進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那一刻她只想讓他完全占有她,用他的精華灌滿她的身體。book18.org
豬八戒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吼叫。他最後一次用力頂入,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的花口上,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濃精有力地噴射而出,打在花心深處的嫩肉上。一股,又一股,連綿不絕,滾燙而濃稠,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灌滿了她體內每一寸空隙。book18.org
百花羞在他的噴射中達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鬆開,整個人痙攣著、抽搐著,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肉里。花心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來一般,死死絞住他仍在噴射的龜頭,那股濃精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他們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一小股,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錦褥上暈開一片濕潤的深色印記。book18.org
豬八戒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膚上,與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還停留在她體內,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動著。book18.org
良久之後,他緩緩抽身,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黏液的肉棒從她紅腫的花唇間滑出,緊接著,一股乳白色的濃精混合著她透明的蜜液,從她那尚未合攏的花穴中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淌落在錦褥上。book18.org
百花羞癱在榻上,渾身泛著潮紅,頭髮散亂,目光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湊起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軟,沒有一處不滾燙,但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卻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滿足。book18.org
豬八戒側躺在旁邊,看著她失神的模樣,伸手在她濕潤的花唇上輕輕抹了一把,將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膩液體送入口中,舔了舔手指,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book18.org
「公主的滋味——俺老豬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百花羞沒有說話。她只是偏過頭,看著窗外那一線蒙蒙亮的天光,忽然覺得自己這十三年的囚禁,或許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在最後這一天,她終於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讓她忘記一切慾望。book18.org
但她忽然覺得,也許這樣也挺好。她被關了十三年,一直在等著誰來救她。今晚這個豬妖並沒有救她,但他給了她一樣黃袍怪從未給過她的東西——一種被徹底征服、被毫無保留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長老,」她一邊整理衣衫,一邊低聲道,「你說要帶我走,是真的嗎?」book18.org
豬八戒系好腰帶,回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已沒有了方才的慾望,只有一種辦完正事之後的算計:「貧僧說到做到。不過在這之前,公主得幫貧僧一個忙。」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引那黃袍怪出來。」豬八戒壓低了聲音,「他若是全心全意對付俺們,俺們要救師父,就得多費許多手腳。可若是他發現你不見了,必定心神大亂——那時候,俺大師兄就能一招制敵。」book18.org
百花羞沉默了一陣。book18.org
「我若幫你,你當真帶我走?」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百花羞點了點頭。她轉身走到書案前,寫下一封簡短的書信,那是寫給黃袍怪的。信中只有兩行字:book18.org
「我將你的女人帶走了。若要尋她,來寶象國前殿相見。——天蓬元帥豬八戒。」book18.org
她將書信交給豬八戒時,手指微微顫抖。但她沒有猶豫。book18.org
「長老,」她望著窗外那一線灰白的天色,低聲道,「我不心疼那個大王。我心疼的是那個十三年前被他擄來的自己。心疼的是那個被他困在山洞裡、一天一天地等著他回來的自己。可他不懂我真正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豬八戒,目光竟出奇的平靜:「你也不懂。但你好歹肯問我,至少不像他一樣什麼都不問,只管把全世界給我,卻偏偏不肯給我一條路。」book18.org
豬八戒沒有接話。他收起書信,推開了寢殿的門。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燭光中那個女人站在梳妝檯前,衣襟還有些凌亂,脖頸上還留著他咬出的紅痕,但她的目光出奇地鎮定。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今夜的事,他可能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book18.org
他轉身離去,留下百花羞在殿內,望著他消失在黑暗中。她輕輕合上自己的衣襟,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在銅鏡前端坐下來,看著鏡中那個面頰潮紅、眉梢帶春的女人,忽然有一種久違的、不知是釋放還是墜落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但至少今夜,她終於覺得自己活了過來。book18.org
豬八戒出洞之後,將書信交給了孫悟空。孫悟空看過,哈哈大笑:「好你個呆子!竟想出這等計策來!」book18.org
「大師兄,那黃袍怪見了信,必定追擊百花羞。咱們便在半路截他,打他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孫悟空的火眼金睛轉了轉,也覺得此計甚好,於是二人便按計行事。book18.org
待到黃袍怪回洞,見百花羞不見了,只餘一封書信,頓時目眥欲裂,仰天狂嘯:「豬八戒!你敢動我的女人,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豬八戒在雲端見他果然中計,不由暗暗得意,心道那百花羞的滋味確實可口。他跟著孫悟空往下落去,知道大王中計了。book18.org
黃袍怪一見豬八戒從天而降,真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豬八戒!你把我老婆拐到哪去了!我殺了你!」book18.org
他發瘋一般地撲向豬八戒,孫悟空卻從雲中飛下,跳到黃袍怪的身後,一棒子打在黃袍怪的尾脊骨上,打得他像個翻身的烏龜一樣踉蹌。黃袍怪連忙轉身戰鬥,與孫悟空、豬八戒戰成一團。他雖有火眼金睛,卻敵不過孫悟空的本事,心中又牽掛著百花羞,越發手忙腳亂。鬥了數十回合,賣個破綻,駕雲便逃,往那寶象國報信去了。book18.org
黃袍怪這一走,便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孫悟空緊追不捨,豬八戒則入洞救出了唐僧。book18.org
後面之事,便是那孫悟空與黃袍怪的鬥法:黃袍怪將唐僧變成了老虎,孫悟空找到他,大鬧皇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那妖怪的本來面目戳穿。那奎木狼被識破身份後,也不再隱瞞,將前因後果一一道來——他與披香殿玉女有私約,下界了卻姻緣,誰知那玉女投胎後忘卻前塵,他卻痴心不改。book18.org
孫悟空正要一棒結果他的性命,玉帝卻差來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將他召回天宮,罰他去兜率宮燒火。黃袍怪被押走時,仰天長嘆:「百花羞——你可知我為你做了多少——」book18.org
那嘆息聲在雲端迴蕩許久,終究消散於天際。book18.org
而百花羞終究被送回了寶象國,公主回家,舉國歡慶。她重新穿上了華服,重新住進了熟悉的宮殿,重新有了宮女的伺候。在人人皆以為她苦盡甘來的笑臉上,她偶爾也會望著天邊的雲彩出神。book18.org
她想起那個豬八戒。book18.org
那個粗野的、滿身鬃毛的、毫不掩飾慾望的豬妖。他的舌頭,他的手指,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次衝撞——那些畫面在她獨處時會不經意地浮現在腦海中,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熱。她也不知道那是懷念還是羞恥,但那份記憶確實如同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體里,讓她在今後的無數個夜晚裡,在深宮寂靜無人時,獨自輾轉難眠,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腿間那顆被他的舌頭吻過的花核,閉上眼,回憶著那夜的每一個細節,任由一陣陣無法遏制的戰慄將自己淹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