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10下）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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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扇公主不知被操了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只記得自己從騎乘位被按倒，換成側躺著的姿勢，一條腿架在八戒肩上，一條腿被玉面狐狸抬著，那根肉棒從側面進入，以一種全新的角度研磨著她的花心。然後又換成後入式，又換成面對面，又換成讓她站在地上扶著石桌，從後面狠狠地干。book18.org
她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巔峰時腦海中那片空白，只記得玉面狐狸的舌頭和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各處敏感帶留下的觸感。book18.org
而玉面狐狸也同樣被乾得神魂顛倒——她在鐵扇公主被操的時候，舔著鐵扇公主的奶子和陰蒂，又被八戒按在身下操了一回，又被鐵扇公主抱著互相舔舐，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記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嫉妒和敵意，在不知第幾次高潮之後，早已煙消雲散。她們只記得彼此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的樣子，只記得對方的舌頭和手指給自己帶來快感時的溫柔，只記得三人緊緊糾纏在一起時那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卻說三人正乾得熱火朝天、滿室皆春之際——洞外忽然傳來一聲炸雷般的粗吼：book18.org
「夫人！俺老牛回來了！」book18.org
這聲音如同半空里打了一道霹靂，震得整個芭蕉洞都嗡嗡作響。那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牛魔王似乎喝了酒，腳步踉蹌卻急促，隱約還傳來他含糊的嘟囔：「今日與幾個兄弟吃酒……想著許久沒回來……便回來看看夫人……」book18.org
三人一齊僵住。book18.org
鐵扇公主正被八戒按在石床邊緣，一條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體內，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一嚇，她渾身猛地一緊，陰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夾得八戒倒吸一口涼氣。而她那雙迷離的杏眼中，瞬間浮現出驚恐之色——她到底是牛魔王的髮妻，縱然心中對那莽牛有千萬般怨氣，此刻若被他撞見自己與兩個「外人」如此淫亂，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玉面狐狸正趴在鐵扇公主身後，舔舐著她的背脊，一隻手還探到前方揉弄著兩人的交合處，聽到那聲音，她的臉刷地一下白了，連忙縮回手，本能地往床角縮去。她雖是牛魔王的小妾，可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與鐵扇公主一同在此淫亂，只怕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而八戒更是心中猛地一跳，暗叫一聲糟糕。他的腦子轉得飛快——此刻他現的是牛魔王的本相，若是那真牛魔王闖進來，兩個牛魔王面對面，當場便要穿幫。而芭蕉扇還沒到手，咒語也沒套出來，若是被撞破，不但前功盡棄，只怕還要被那莽牛追殺上千里！book18.org
他當機立斷，顧不得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正插在鐵扇公主溫熱的體內，猛地抽了出來，帶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濺在床單上。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低聲對二女道：「莫慌，俺先避一避！」book18.org
鐵扇公主又急又怕，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那扇子呢？你不是要借扇子嗎？我……我給你拿！」book18.org
此刻她早已被乾得神魂顛倒，哪還顧得上什麼矜持和記恨？滿心只想著快點把這個「牛魔王」送走，免得被真丈夫撞破。但她手忙腳亂地去找裙衫，卻一時找不到，急得滿頭是汗。book18.org
八戒看了一眼洞角那藏著芭蕉扇的暗格，又側耳聽了聽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牛魔王已經走到了洞口，正在與守門的小妖說話：「夫人可在裡面？可有外人來？」book18.org
小妖的聲音戰戰兢兢：「回……回大王，夫人……夫人在裡面，沒有……沒有外人……」book18.org
那牛魔王似乎起了疑心，腳步聲又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八戒心中一凜——來不及了！book18.org
他若是此刻去取扇子，必然被牛魔王堵在洞中；若是不取，還能全身而退，日後再做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扇子在這裡跑不了，日後伺機再來便是。book18.org
他一咬牙，對鐵扇公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嫂嫂，今日來不及了，改日俺再來借扇子！你且穩住那莽牛，俺先走一步！」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也不等鐵扇公主回答，深吸一口氣，默念隱身訣，身形一晃，化作一陣若有若無的清風，無聲無息地貼著洞壁，從那高高的透氣孔中飄了出去。book18.org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石洞的門被轟地一聲推開，牛魔王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洞口。book18.org
「夫人！」他大著舌頭喊道，「俺老牛回來了！你……你怎麼不點燈？」book18.org
鐵扇公主此刻已經慌忙將衣裙披上，卻來不及系好帶子，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她強作鎮定，隨手攏了攏散亂的秀髮，聲音卻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沙啞和喘息：「你……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book18.org
牛魔王醉眼朦朧地打量了她幾眼，打了個酒嗝：「俺老牛回自己的家，還要提前說？咦——」他吸了吸鼻子，「怎麼有一股……一股怪味兒？」book18.org
鐵扇公主心頭一跳，連忙岔開話題：「有什麼怪味兒？你喝了多少酒？滿身的酒氣熏天，還敢說別人有怪味！快出去快出去，沒洗澡別進來！」book18.org
她連推帶搡，將醉醺醺的牛魔王往洞外趕。牛魔王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嘴裡嘟囔著：「好好好，俺老牛去洗澡，去洗澡……」book18.org
躲在屏風後的玉面狐狸，聽到牛魔王被推走的聲音，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她方才躲在屏風後，大氣都不敢喘，此刻才發覺自己的心臟還在狂跳不止。book18.org
而那一陣清風，早已飄出了翠雲山，一路向南飛了十幾里，才在一片僻靜的山林中落下，現出原形。book18.org
八戒落地之後，扶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翠雲山的方向：「好險好險！那莽牛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挑了俺老豬正要辦大事的時候回來！虧得俺老豬機靈，跑得快，不然今日怕是要被堵在洞裡現了原形，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他摸了摸懷裡——空空如也。扇子沒拿到，咒語也沒問到，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book18.org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嘿嘿笑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俺老豬這一趟也不虧。那鐵扇公主嘗了一回，玉面狐狸也嘗了一回，還一龍二鳳，玩了好一陣子，那可真是……嘿嘿，那鐵扇公主的身段，那玉面狐狸的口活，嘖嘖，想起來都流口水。」book18.org
他咂了咂嘴，又有些遺憾：「只可惜那扇子沒到手……不過不打緊，那扇子就藏在芭蕉洞裡，跑不了。等那莽牛哪天又出門了，俺老豬再來走一遭，到時候連扇子帶人，一併收了！」book18.org
他打定主意，拍了拍大肚子，駕起雲頭，往火焰山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遠遠的，已經能看見那沖天的火光和漫天的黑煙，熱浪撲面而來。悟空正站在一塊高石上，焦躁地張望，見他回來，立刻跳下來問道：「呆子，扇子呢？」book18.org
八戒撓了撓頭，訕笑道：「這個……猴哥，出了點岔子……那牛魔王突然回來了，俺老豬差點被堵在洞裡，只好先溜了。」book18.org
悟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這呆子！去了大半日，就帶回來這麼個結果？」book18.org
八戒連忙擺手：「別急別急！俺老豬已經有了計較！那扇子藏在芭蕉洞裡，俺已經摸清了地方。等那莽牛出了門，俺再去一趟，保管把扇子拿到手！」book18.org
悟空哼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等八戒下次再去。book18.org
幾日後，火焰山的熱浪依舊蒸騰，那沖天的火光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唐僧坐在陰涼處，手中的缽盂裝滿了化來的清水，卻也不敢多喝，只是潤了潤乾裂的嘴唇。悟空蹲在一塊石頭上，煩躁地抓耳撓腮，時不時瞥一眼遠處那道火光——沒有芭蕉扇，這火焰山便過不去，師父被困在這裡，寸步難行。book18.org
八戒這幾日也沒閒著。他明面上跟著師父和師兄弟們一起想法子，暗地裡卻一直在盤算著再去芭蕉洞的事情。他記得那芭蕉扇藏在鐵扇公主洞中暗格里，也記得那咒語寫在黃紙上，與扇子放在一處——上次雖然拿到了又放回去，卻已經記住了位置。只要再進去一趟，把扇子和咒語偷出來，一切便大功告成。book18.org
可他托土地老兒打聽了消息，那牛魔王自從那日回府之後，竟一連數日都不曾外出，每日裡不是在洞中喝酒，便是與幾個牛頭怪在附近的山頭閒逛。芭蕉洞的守衛也比往日嚴了許多，小妖們進進出出，格外警覺。book18.org
八戒等了又等，實在等不下去了。師父的臉色越來越焦黃，沙僧的嘴唇已經乾裂出了血口子，連悟空那金剛不壞的身子都顯得煩躁不安。再等下去，只怕師父還沒到西天，就要先在這火焰山下烤成人乾了。book18.org
「罷了罷了，」八戒一拍大腿，「俺老豬今日便是硬著頭皮，也要闖一闖那芭蕉洞！」book18.org
他駕起雲頭，再次往翠雲山飛去。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把那扇子弄到手。book18.org
到了芭蕉洞外，八戒落地，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嗓子，上前去叩門。book18.org
守門的小妖探出頭來，見是豬八戒，不由得一愣：「怎麼又是你？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八戒賠著笑臉道：「勞煩通報一聲，就說俺老豬今日特來拜訪牛大哥，想與他喝上幾杯，交個朋友！」book18.org
小妖狐疑地看了他兩眼，卻還是進去通報了。book18.org
不多時，小妖出來道：「大王說了，讓你進去。」book18.org
八戒心中微微一愣——他原本以為牛魔王會將他趕出去，或者至少要盤問一番，沒想到竟然這麼輕易就讓他進去了。他心中暗暗打鼓：這莽牛打的什麼主意？莫不是設了圈套等俺老豬鑽？book18.org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咬了咬牙，挺著大肚子，大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洞中燈火通明，比上次來的時候亮堂了許多。一張寬大的石桌上擺滿了酒肉瓜果，牛魔王正坐在主位上，旁邊是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一人一狐左右相伴，正替他斟酒布菜，氣氛看起來倒是其樂融融。book18.org
八戒走進來一看，不由得暗暗驚奇。他原以為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會是一副勢同水火的模樣，卻不想這兩人竟肩並肩地坐著，有說有笑，鐵扇公主還給玉面狐狸夾了一筷子菜，玉面狐狸也笑著替她添了酒，那親熱勁兒，倒像是多年的姐妹一般。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這幾日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之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book18.org
那日八戒走後，玉面狐狸在屏風後躲了好一會兒，直到牛魔王被鐵扇公主推去洗澡，她才敢悄悄溜出來。鐵扇公主知道她還在洞中，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有些尷尬。book18.org
可那日在床上顛鸞倒鳳、你舔我我親你的荒唐經歷，卻像一根無形的線，將兩人之間的敵意扯斷了。鐵扇公主看著玉面狐狸那張嬌媚的臉，想起她替自己舔舐那處的溫柔和賣力，心中那股積壓多年的妒火，不知不覺間便消散了大半。而玉面狐狸看著鐵扇公主那雙有些疲憊卻帶著善意的眼睛，也想起了她在床上對自己的照顧——她明明可以趁著八戒操自己的時候在旁看笑話，卻反而抱著自己親了又親，摸了自己好一陣。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片刻，竟是鐵扇公主先開了口：「那……那豬八戒，你跟他……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玉面狐狸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把那日八戒來哄騙她的事情說了一遍。鐵扇公主聽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罵了一聲「那呆子倒會占便宜」，卻也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那天夜裡，玉面狐狸沒有回積雷山，而是留在了芭蕉洞。牛魔王喝得爛醉如泥，回房倒頭便睡，鐵扇公主便拉著玉面狐狸去了自己的偏房，兩人一直聊到半夜，說了很多以前從未說過的話。鐵扇公主說到牛魔王這些年對她的冷落和怠慢，說到自己獨守空房的寂寞，說到那日八戒變成牛魔王的模樣來撩撥她時，她其實一眼就認出來了，卻不忍心揭穿——因為她真的太寂寞了。book18.org
玉面狐狸也說了自己的委屈，說自己雖然年輕貌美，可牛魔王對她也不過是貪圖一時新鮮，新鮮勁兒過了，便三五日才來積雷山一趟。她雖被稱作「夫人」，實則不過是一個被豢養在金絲籠中的玩物。book18.org
兩個女人越說越投機，越說越覺得同病相憐，到最後竟抱在一起哭了一場。從那以後，玉面狐狸便將積雷山的細軟都搬了過來，白日裡與鐵扇公主一同打理洞府，夜裡兩人便同塌而眠，說說體己話，日子倒比從前各自獨守空房時好過了許多。book18.org
這些事，八戒自然是一概不知的。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主位上的牛魔王，生怕這莽牛忽然翻臉。book18.org
牛魔王端著一碗酒，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冷哼一聲：「豬八戒？你不跟著那取經人去取經，跑到我翠雲山來做什麼？」book18.org
八戒連忙拱手道：「牛大哥有所不知，小弟雖然跟著那取經人，卻也是個愛交朋友的人。早就聽說牛大哥神通廣大，威震一方，心中仰慕已久。今日特備了幾壺好酒，想來與牛大哥喝上幾杯，交個朋友，日後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兩壺酒來——這是他來時特意從路上一個小鎮買的上好女兒紅，又加了點蜂蜜和藥材，聞起來格外香醇。book18.org
牛魔王看了一眼那酒壺，又看了一眼八戒那張堆滿笑容的豬臉，心中雖然不太相信這頭豬是真心來和自己交朋友的，但他自恃神通廣大，一身的本事，也不怕這呆子在自己地盤上耍什麼花樣。更何況，他這幾日在府中待得也有些悶了，有人來陪自己喝酒，倒也不錯。book18.org
「哼，算你識相。」牛魔王擺了擺手，「坐吧！」book18.org
八戒大喜，連忙拖了張石凳在桌邊坐下。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看到他來了，心中同時一跳——她們自然知道這豬八戒絕不是來單純喝酒的，可當著牛魔王的面，兩人都不敢露出半分異色，只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一個低頭斟酒，一個垂眸夾菜。book18.org
八戒落座之後，目光飛快地在二女臉上掃了一圈，見她們都低眉順眼地不與自己對視，心中便有了數——看來這兩位都沒有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他心中一寬，膽子便又大了起來。book18.org
「來來來，牛大哥，小弟敬您一碗！」八戒端起酒碗，一飲而盡。book18.org
牛魔王見他說喝就喝，倒也痛快，便也端起酒碗喝了。兩人一來二去，幾碗酒下肚，氣氛便熱絡了起來。八戒本就健談，又刻意奉承，專撿牛魔王愛聽的話說——什麼「牛大哥的武力三界聞名，連那猴子都奈何不了您」，什麼「牛大哥的芭蕉洞氣派非凡，比那玉帝的凌霄寶殿也不差幾分」，一番話說得牛魔王心花怒放，呵呵大笑。book18.org
「你這呆子倒會說話！」牛魔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八戒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老牛我今日高興，認了你這個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報我老牛的名號！」book18.org
八戒連忙拱手：「多謝牛大哥抬舉！」book18.org
兩人推杯換盞，越喝越投機，不多時，牛魔王便有些醉意上頭，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而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坐在一旁，一個替他斟酒，一個替他布菜，倒也伺候得周到。book18.org
八戒見牛魔王已經喝得面紅耳赤，注意力都在酒上，便悄悄地伸出一隻手，從桌下探了過去。book18.org
他的手先是摸到了鐵扇公主的大腿。鐵扇公主今日穿了一條杏黃色的裙子，裙擺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八戒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綢布，在她的膝蓋上來回摩挲著。鐵扇公主的身子微微一僵，卻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只是偷偷瞪了他一眼，低聲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八戒裝作沒看見，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探入了裙底深處。鐵扇公主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卻又慢慢地鬆開了——她的心中既緊張又羞恥，可那一絲被壓抑了幾日的慾火，卻又悄悄冒出了頭。她沒有再阻攔，只是低著頭，裝作專心地夾菜，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腿根處肆意摸索。book18.org
八戒得手之後，心中更加得意。他又伸出另一隻手，從玉面狐狸那一側探了過去。玉面狐狸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的紗裙，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八戒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畫著圈，又順著腰線向下，落在她圓潤的臀瓣上，隔著紗裙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玉面狐狸可比鐵扇公主放得開多了。她不但沒有躲閃，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那飽滿的臀部更方便他揉捏。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替牛魔王添著酒，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八戒一隻手在鐵扇公主的腿間輕輕撫弄，隔著那層薄薄的綢布，他能感受到那處溫熱潮濕的花谷正在漸漸發燙；另一隻手則在玉面狐狸的臀瓣上來回揉捏，指尖時不時滑入臀縫之間，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那處隱秘的花蕾。book18.org
二女被他這一番暗中挑逗，臉上都泛起了不易察覺的潮紅。鐵扇公主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夾菜的手也有些發顫；玉面狐狸則不時偷偷向他拋一個媚眼，嘴唇輕輕咬著，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book18.org
而牛魔王對此渾然不覺，他正端著酒碗，大著舌頭跟八戒吹噓自己當年大鬧天宮時的威風：「……那十萬天兵天將，看到俺老牛的金箍棒，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就連那二郎神，也不過在俺手底下走了三十個回合……」book18.org
八戒一邊敷衍地點頭應和，一邊手下不停地揉捏著二女的私處。他的手指探入了鐵扇公主的裙底深處，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她那微微凸起的陰蒂上輕輕按壓揉弄。鐵扇公主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把手中的酒壺打翻，她連忙穩住，慌慌張張地給牛魔王又添了一碗酒，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八戒心中暗笑，又將注意力轉向玉面狐狸。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滑去，探入那溫熱潮濕的股間，隔著薄薄的紗裙，在她那處花瓣上來回滑動。玉面狐狸可比鐵扇公主會玩多了，她不動聲色地微微分開了雙腿，讓他的手能夠更方便地探入，甚至還悄悄挺了挺腰，將那片溫熱的花谷更緊密地貼向他的手指。book18.org
牛魔王正說到興起處，一拍桌子：「好兄弟，你既然認了俺老牛做大哥，那你那取經路上的事，便也是俺老牛的事！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俺老牛！」book18.org
八戒連忙收回在二女腿間作亂的手，舉起酒碗：「牛大哥仗義！小弟敬您一碗！」book18.org
兩人又喝了一碗。八戒偷偷瞥了一眼二女，只見鐵扇公主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他，雙腿微微夾緊，顯然被他方才那一番暗中挑逗撩撥得不輕；而玉面狐狸則偷偷向他眨了眨眼，嘴唇輕輕張開，做了個「再來」的口型，那模樣又嬌又媚，看得八戒心中一陣蕩漾。book18.org
他心中暗忖：今日雖然是來借扇子的，但這酒桌上的香艷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況，那扇子和咒語就藏在洞中，只要等牛魔王喝醉了，自己找個機會溜去取來便是。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又端起酒碗，殷勤地給牛魔王滿上：「牛大哥，來來來，再喝一碗！」book18.org
牛魔王酒意愈盛，雙眼已經徹底渙散，瞳孔像是蒙了一層霧，連對焦都困難了。他大著舌頭，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一隻手撐著桌面，身體不住地左右搖晃，像一尊即將崩塌的泥塑。book18.org
「大……大王？」鐵扇公主試探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牛魔王沒有回應，嘴裡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嚕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石桌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他的腦袋緩緩地、緩緩地垂了下去，下巴幾乎抵在了胸口上。book18.org
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這莽牛到底是睡著了還是醉倒了？book18.org
八戒卻沒有那麼多顧忌。他放下酒碗，站起身來，繞著桌子走到牛魔王身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牛魔王面前用力晃了晃。book18.org
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八戒又伸手推了推牛魔王的肩膀，力道不小——牛魔王的身體隨著推力晃了兩晃，卻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嘴裡只是發出一串更響亮的鼾聲，整個山洞都迴蕩著那沉悶而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嘿嘿嘿嘿……」八戒咧嘴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奸詐和得意，「牛大哥，牛大哥？您老人家喝多了，小弟扶您去歇息吧？」book18.org
牛魔王毫無反應。book18.org
八戒膽子更大了。他伸手捏住牛魔王的鼻子，用力擰了一把。那牛魔王只是皺了皺眉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然後腦袋一歪，鼾聲繼續。這哪裡是強撐，分明已經是徹底失去了意識，只剩下一個還坐在那裡的軀殼罷了。book18.org
八戒徹底放了心，直起身來，轉身看向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目光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淫邪和得意：「嫂嫂，好妹妹——這莽牛已經成了一灘爛泥，連他親娘老子來了都叫不醒，咱們……是不是該好好敘敘舊了？」book18.org
鐵扇公主臉頰泛紅，低聲道：「你……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八戒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石凳上拉了起來，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按在她飽滿的胸脯上，隔著衣料用力揉捏了一下：「嫂嫂說俺老豬要做什麼？當然是做那日沒做完的好事！」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鐵扇公主被他捏得身子一軟，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卻沒有掙扎。她的眼神躲閃著，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牛魔王——那個男人鼾聲如雷，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book18.org
玉面狐狸在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款款起身，走到八戒身後，伸出雙臂環抱住他那圓滾滾的腰身，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柔聲道：「大王，您今日可要好好疼疼我們姐妹倆。」book18.org
八戒回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放心，俺老豬今日保管讓你們姐妹倆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鐵扇公主拉到床邊，毫不溫柔地將她推倒在那張寬大的石床上。鐵扇公主仰面倒在柔軟的獸皮褥子上，長發散開，杏黃色的裙擺向上翻卷，露出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那一對飽滿的乳峰隔著衣料清晰可見。book18.org
八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他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件灰布僧袍脫下，隨手扔在地上，露出那一身圓滾滾的白肉和濃密的胸毛。月光透過洞頂的縫隙灑落，照在他隆起的肚腩上，但那肚腩下，一根粗壯駭人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虯結纏繞在棒身上，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蚯蚓，紫紅色的龜頭大若孩童的拳頭，馬眼處早已滲出幾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嫂嫂，你看，」八戒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在鐵扇公主眼前晃了晃，「俺老豬這根寶貝，可比那莽牛的粗了一圈吧？」book18.org
鐵扇公主羞得別過頭去不敢看，臉頰紅得像火燒雲。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兩腿之間那片隱秘的花谷早已濕潤，溫熱黏膩的液體正沿著腿根緩緩流下，浸濕了褻褲。book18.org
八戒嘿嘿一笑，俯身壓了上去，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那件月白色的褻衣被撕開，露出裡面一對飽滿挺拔的雪乳，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兩粒乳頭已經硬挺充血，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兩粒熟透的櫻桃在等待採擷。book18.org
八戒二話不說，低頭含住一粒乳頭，用力吸吮起來，同時伸出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隻乳房，將那飽滿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浪。book18.org
「啊……輕……輕些……」鐵扇公主被他吸得又酥又麻，口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八戒卻充耳不聞，反而吸得更用力了，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乳頭，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後鬆開，舌頭繞著乳暈飛快地打轉，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他的口水混合著她乳上的汗液，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嫂嫂的奶子真大，真軟，」八戒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俺老豬一口都含不住……」book18.org
鐵扇公主被他這番淫言浪語羞得渾身發燙，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八戒舔夠了她的雙乳，便直起身來，粗暴地扒下她的裙子和褻褲，露出那一片水光瀲灩的私密地帶。她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形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兩片肥厚的陰唇早已充血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那道肉縫中滲出，散發出一種溫熱而略帶咸腥的雌性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八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味、淫水和女性體熱的濃鬱氣味湧入鼻腔，讓他亢奮到了極點。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探入那濕熱緊緻的花徑之中——裡面又熱又濕，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纏繞上來，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在貪婪地吸吮。book18.org
「嫂嫂這裡好緊，好熱，」八戒抽動著手指，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是不是早就等著俺老豬來插了？」book18.org
「沒……沒有……」鐵扇公主羞得語無倫次，下意識地否認，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起來，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book18.org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得春心蕩漾，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來，跪在八戒身後，伸出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揉捏著他胸前那兩個碩大的乳頭，同時將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大王，您別光顧著姐姐，也看看人家……」book18.org
八戒回頭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淫笑：「小騷貨等不及了？」book18.org
「嗯……」玉面狐狸咬著嘴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毫不掩飾眼中的渴望。book18.org
八戒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玉面狐狸面前：「舔乾淨。」book18.org
玉面狐狸順從地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仔仔細細地將上面的每一滴淫水都舔得乾乾淨淨，一邊舔，一邊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望著他，那模樣又乖又騷。book18.org
八戒被她舔得心中大悅，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等會兒有你吃的。」book18.org
他重新轉向鐵扇公主，握住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早已濕透的花穴入口，卻不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著，讓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住龜頭的棱溝，輕輕滑動。book18.org
鐵扇公主被他這番磨蹭撩撥得快要瘋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就在自己的入口處滑動，卻遲遲不肯進來，那種空虛和渴望讓她幾乎要哭出來：「你……你倒是進來呀……」book18.org
「嫂嫂說什麼？俺老豬沒聽清。」八戒故意逗她。book18.org
「進來……插進來……」鐵扇公主羞恥得閉上了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點聲，俺老豬耳朵背。」book18.org
「插進來！把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騷穴里！」鐵扇公主終於被逼得徹底放下了羞恥，幾乎是喊出來的。book18.org
八戒滿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壯的肉棒破開層層媚肉，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鐵扇公主發出一聲又長又高的浪叫，整個身體都向上弓了起來，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獸皮。那充實到近乎撕裂的感覺讓她一瞬間幾乎喘不上氣來——太大了，太粗了，把她那處花穴撐得滿滿的，連一絲褶皺都被撐平了，穴壁被撐得發白，緊緊地箍著那根巨物。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只見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只留下兩顆飽滿的卵袋貼在她的會陰處，上面沾滿了她噴涌而出的淫水，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掌控欲——這個女人，牛魔王的髮妻，此刻正被他操幹著，而她的丈夫就在幾步之外鼾聲如雷，對這一切渾然不覺。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響。鐵扇公主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劇烈晃動，那一對豐滿的奶子上下甩動，盪出一層層白色肉浪。book18.org
「嫂嫂，俺老豬操得你舒不舒服？」八戒一邊猛干，一邊粗喘著問道。book18.org
「舒……舒服……啊！好舒服……」鐵扇公主已經徹底迷失在快感中，嘴裡胡言亂語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book18.org
「那——是俺老豬操得舒服，還是那莽牛操得舒服？」八戒惡趣味地追問。book18.org
鐵扇公主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哪還顧得上什麼禮義廉恥，脫口而出：「你……你操得舒服……你比他強多了……那莽牛……從來不會這樣操我……」book18.org
八戒聽了這話，心中更是得意，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他一把抓住鐵扇公主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幾乎連卵袋都要塞進去。每一次抽送，龜頭都重重地碾壓在她花心深處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上，惹得鐵扇公主發出一連串語無倫次的浪叫。book18.org
玉面狐狸在一旁看著這副活春宮，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間，隔著紗裙揉弄著那早已硬挺的陰蒂，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八戒操了一陣，餘光瞥見玉面狐狸在自慰，便抽了出來。那根沾滿淫水和白漿的肉棒從鐵扇公主體內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愛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在獸皮褥子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小騷貨，過來。」八戒指著玉面狐狸，又指了指自己那根沾滿鐵扇公主淫水的肉棒，「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玉面狐狸連忙爬過來，跪在他面前，雙手捧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像捧著什麼珍寶一樣，然後張開小嘴，一口含了進去。她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棒身上每一處淫水和體液，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舌尖鑽進馬眼輕輕刮弄，將那殘留的黏液也盡數吸入口中，吃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八戒被她舔得舒服極了，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去：「對……就是這樣……含深些……用你的喉嚨……」book18.org
玉面狐狸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含入喉中，直到鼻尖抵住他那兩顆毛茸茸的卵袋才停下來。她的喉嚨被撐得鼓起一個粗壯的柱形，卻依舊努力地吞咽著，用喉嚨的肌肉擠壓著龜頭。那種窒息的快感和被掌控的屈辱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身下的獸皮上匯聚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book18.org
八戒享受著玉面狐狸的口舌服務，同時也沒有冷落鐵扇公主。他伸出手，將癱軟在床上的鐵扇公主拉過來，讓她跪在自己身側，拍了拍她的臉頰：「嫂嫂，張嘴。」book18.org
鐵扇公主已經被操得神魂顛倒，此刻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她順從地張開嘴，八戒將沾滿玉面狐狸口水的那根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又塞進了鐵扇公主的嘴裡。book18.org
「你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俺老豬這根寶貝。」八戒得意地說，輪流在兩個女人嘴裡抽送著。book18.org
鐵扇公主笨拙地吸吮著，牙齒不時刮到棒身，惹得八戒又疼又爽；玉面狐狸則技巧嫻熟得多，舌頭靈活地包裹著龜頭打轉，每次都能準確地舔到最敏感的部位。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棒身流下來，滴落在床上，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八戒享受了一會兒口交服務，又將鐵扇公主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他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進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龜頭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身體不住地向前聳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book18.org
「嫂嫂這屁股又圓又大，」八戒一邊猛干，一邊伸手拍打著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泛起一片潮紅，「操起來真他娘的舒服！」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玉面狐狸，招了招手：「小騷貨，過來躺下，把腿張開。」book18.org
玉面狐狸乖巧地仰面躺下，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大大張開，露出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谷。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已經完全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穴口，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身下積成一灘。book18.org
八戒一邊從後面操著鐵扇公主，一邊俯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插入玉面狐狸的體內——裡面又熱又滑，媚肉立刻纏繞上來，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他開始快速地抽插手指，拇指同時按壓在她那粒硬挺的陰蒂上，用力揉弄。book18.org
「啊……大王……手指……手指好厲害……」玉面狐狸被他的手指操得浪叫連連，身體不住地扭動，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著。book18.org
八戒同時操弄著兩個女人，精力充沛得驚人。他用手指將玉面狐狸送上了一次高潮，又將鐵扇公主按在床上，讓她仰面朝天，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繼續猛烈地抽插。他還不斷變換著姿勢——有時讓鐵扇公主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入；有時讓她趴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從後面猛干；有時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著欣賞她騎乘時那對乳房上下晃動的美景。book18.org
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被他輪流操干，高潮迭起，呻吟聲和浪叫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洞中迴蕩。兩人都被操得渾身酥軟，淫水橫流，床上的獸皮褥子早已被浸得濕透，散發著濃郁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俺老豬還沒盡興呢，」八戒精力旺盛得像頭真正的公豬，他看了看癱軟在床上的二女，嘿嘿一笑，「來，嫂嫂，趴在小騷貨身上，俺老豬要一起操你們兩個。」book18.org
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依言擺好姿勢，一上一下疊在一起，兩張臉近在咫尺，都能看到對方眼中那迷離的春色。八戒站在床邊，先是插入上面鐵扇公主的體內，抽插了幾十下，又拔出來，插入下面玉面狐狸的體內，如此反覆交替，將兩個女人操得連聲求饒。book18.org
「大王……饒了人家吧……真的不行了……」玉面狐狸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鐵扇公主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八戒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分開了兩人的腿，將肉棒插在鐵扇公主的穴里，龜頭卻正頂在玉面狐狸的入口，稍微用力一頂，頂得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流淌。book18.org
他輪流在兩人體內抽送，還要求她們互相接吻、互相舔舐乳房、用手指玩弄對方的私處——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在他粗暴的指令下，做出了一件又一件她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淫穢動作，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們徹底淹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洞中那場漫長的淫戲終於接近尾聲。鐵扇公主和玉面狐狸已經被操得徹底癱軟，渾身布滿了汗水和精斑，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兩人並排躺在寬大的石床上，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渙散，仿佛靈魂都被操出了竅。book18.org
八戒站在床邊，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這副淫靡景象，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掌控的快意。他最後將玉面狐狸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沿，從後面猛插了上百下，終於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中爆發了。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玉面狐狸的花壺，甚至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倒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緩緩拔出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體，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而在石桌旁，牛魔王依舊趴在桌上，鼾聲如雷，口水流了一桌，對這洞中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book18.org
八戒歇了一口氣，忽然想起此行的正事。他拍了拍癱軟在床上的二女：「嫂嫂，好妹妹，俺老豬今日來，還有一件正事——那芭蕉扇，可否借與俺老豬一用？」book18.org
他說得輕巧，仿佛只是借一把尋常的蒲扇。可這話一出，鐵扇公主原本迷離的眼神卻倏地清明了幾分。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來，也不顧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和斑駁的液體，只是定定地看著八戒，目光中的溫度一點一點地降了下去。book18.org
「你……」鐵扇公主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酸楚，「你果然是來借扇子的。」book18.org
八戒一愣，連忙賠笑道：「嫂嫂莫要誤會，小弟是真的想你們，也真的需要那扇子救師父。那火焰山燒得寸草不生，俺師父一介凡人，實在過不去。俺老豬對天發誓，用完了立刻便還，絕不多留一日！」book18.org
鐵扇公主沉默了片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身下的獸皮褥子。半晌，她抬起頭來，眼眶竟有些泛紅：「那扇子……我不能借你。」book18.org
「為何？」八戒急了，「嫂嫂，你——」book18.org
「因為我的女兒。」鐵扇公主打斷了他，聲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八戒愣住了。玉面狐狸也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關切地看向鐵扇公主。book18.org
鐵扇公主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壓抑：「你們可知道，那紅孩兒——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八戒點了點頭。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紅孩兒是鐵扇公主和牛魔王的女兒，只因牛魔王一心想要一個兒子繼承家業，鐵扇公主生下女兒後，牛魔王大為失望，整日冷言冷語。鐵扇公主心疼女兒，又怕丈夫嫌棄，便索性對外只說紅孩兒是男孩，從小將她當男孩養大。紅孩兒性子倔強要強，為了證明自己不比男孩差，小小年紀便苦練法術，占了號山枯松澗火雲洞，自稱聖嬰大王，手下聚集了一群小妖，打出了自己的名頭。可她越是這樣拚命證明自己，鐵扇公主就越是心疼——她心裡清楚，女兒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得到父親的認可罷了。book18.org
「那孩子……從小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鐵扇公主的聲音漸漸哽咽，「那狠心的莽牛，嫌她是個女兒，從不肯正眼看她。紅孩兒為了讓他看得起，硬是把自己逼成了那副模樣——小小年紀便滿身傷痕，一個人在外頭打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這個做娘的，心裡跟刀割一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八戒，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前些日子我聽說，她……她被那觀音菩薩收走了，壓在什麼南海紫竹林里，做了個什麼善財童子。我雖不知那是什麼地方，可聽人說，那是被囚禁了，再也不能自由自在地過日子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吃了那麼多苦，我這個做娘的卻什麼都做不了。如今她被人抓去了，你卻要我借扇子給你，幫你們取經人過火焰山——你們和那觀音，都是一夥的！我憑什麼要幫你？」book18.org
八戒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他這才明白，鐵扇公主心中那個結，原來在這裡。她不是捨不得那把扇子，她是捨不得她的女兒，她是恨——恨自己無能為力，恨這世道不公，恨那些把她女兒從她身邊帶走的人。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嫂嫂，你別哭了！俺老豬有辦法！」book18.org
八戒離開芭蕉洞後，沒有直接回火焰山，而是在半空中停住了雲頭。他坐在一朵雲上，從懷裡摸出半壺酒，一邊喝一邊想事兒。book18.org
鐵扇公主的話還在他耳邊打轉。book18.org
「那孩子……從小就沒過幾天好日子……她吃了那麼多苦，我這個做娘的卻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一開始只是想借扇子。滅了火，過了山，交了差，大家各走各路。但鐵扇公主那番話，讓他心裡頭生出了一個念頭——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個越來越清晰的、讓他渾身的血都在發燙的念頭。book18.org
他得回去找那個小丫頭片子，把該辦的事徹底辦完。book18.org
那小丫頭片子——紅孩兒，如今是什麼善財童女——骨子裡那股傲勁兒還在。她在紫竹林里低眉順眼地捧著玉凈瓶，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還藏著火。她沒有服。她只是被關在籠子裡，暫時收起了爪牙。book18.org
他老豬不喜歡半吊子的事兒。既然已經破過她的身子，那就得讓她從裡到外、從心到身，徹底認清楚誰才是說了算的那個人。不然這根刺扎在鐵扇公主心裡，也扎在他自己心裡，怎麼都不得勁。book18.org
再說，鐵扇公主的心結不解，扇子就借不到；扇子借不到，這火焰山就過不去；火焰山過不去，取經大業就卡在這兒了。他老豬雖然平日裡懶散，但大事上從不含糊。book18.org
他把酒壺系回腰間，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駕起雲頭往南海而去。book18.org
到了紫竹林外，惠岸行者通報進去。觀音似乎有些意外他兩日之內接連來訪，但還是傳他入了竹林。book18.org
八戒穿過那條曲曲折折的竹徑，來到蓮花寶座前。檀香裊裊，竹影婆娑，紫竹林依舊一片清凈莊嚴的佛門氣象。book18.org
蓮台上，觀音菩薩端坐垂眸，寶相莊嚴。她身側站著龍女，白衣如雪，長發垂肩，面容清麗中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垂著眼帘，靜如止水。book18.org
蓮台右側，善財童女紅孩兒正捧著一個玉凈瓶站立。她看起來約莫十二三歲，身量還未完全長開，纖細的骨架外裹著一件裁剪合體的素白衣裙，腰間束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腰身。她的長髮被整齊地梳成雙鬟，用兩根白玉簪固定，額前垂著幾縷細細的碎發。面容白凈，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稚氣，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黑白分明，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曜石，帶著一股天生的倔強勁兒。book18.org
她見到八戒進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了，像一隻看到天敵的小獸，本能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book18.org
八戒走到蓮台前，向觀音行了一禮，開門見山道：「菩薩，弟子昨日去了芭蕉洞，向鐵扇公主借扇。她沒有借。」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平靜如水：「為何？」book18.org
「因為她心裡有個結。」八戒道，「她以為自己的女兒——就是菩薩座下的善財童女——被囚禁在紫竹林中受苦。她以為你們佛門中人在虐待她的孩子。她心中存著怨氣，所以不肯借扇。」book18.org
他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一些：「弟子答應她，把她的女兒帶到她面前，讓她親口告訴她娘——她在紫竹林過得很好。所以，弟子想借善財童女一用。帶她去見鐵扇公主，讓她親口解開她娘的心結。心結一解，扇子自然到手。」book18.org
觀音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淡淡道：「善財童女正在修行之中，不便外出。」book18.org
八戒沒有退讓。他的目光直視觀音，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蓮台上的人能聽到：「菩薩，弟子記得那日在五莊觀中，菩薩也曾說過『不便』二字——但後來，菩薩還是很方便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觀音臉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讀懂的意味。他看到了——觀音那平靜如水的目光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波動。那一瞬間，他那張豬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像一隻偷到了油的老鼠。book18.org
「弟子只是借她去見見她娘，用完即刻歸還，絕不耽誤她的修行。」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菩薩若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弟子怕自己嘴笨，回去跟鐵扇公主解釋的時候，說漏了什麼不該說的——比如，那日在五莊觀中，菩薩是如何與弟子——」book18.org
「夠了。」觀音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平靜中帶著一絲極淡的、被壓住的僵硬。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善財童女。」book18.org
紅孩兒應聲道：「弟子在。」book18.org
「你便隨他去一趟芭蕉洞，見過你母親，將你在紫竹林中的情形如實告知於她。」觀音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然，「早去早回，不得耽擱。」book18.org
紅孩兒抬起頭，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觀音的眼神後，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低頭道：「是，菩薩。」book18.org
她將玉凈瓶放在蓮台旁的案几上，從蓮台旁走了下來。book18.org
八戒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又轉向龍女，咧嘴笑道：「龍女姐姐，要不你也一同去？菩薩方才也說了，早去早回——有龍女姐姐一同照應，不是更穩妥麼？」book18.org
龍女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很淡，淡得像一池靜水，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她沒有看觀音——她知道觀音會答應。book18.org
果然，觀音微微頷首：「龍女，你便一同去吧。」book18.org
龍女躬身：「是，菩薩。」她從蓮台旁走下來，站到了紅孩兒身側。兩個少女並肩而立——一個白衣如雪，清冷淡然；一個素裙垂地，倔強鋒利。book18.org
八戒滿意地點了點頭，向觀音拱了拱手：「多謝菩薩成全。」book18.org
他轉身，帶著兩個少女出了紫竹林。book18.org
三人駕起雲頭，往南而去。飛了一段路，紅孩兒皺眉道：「喂，豬妖，翠雲山在西邊。你往南走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八戒頭也不回，聲音懶洋洋的：「俺老豬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你去翠雲山了？」book18.org
紅孩兒臉色一變，猛地停住了雲頭：「你說什麼？」book18.org
龍女也跟著停了下來，神色平靜，像是早已知曉。book18.org
八戒回過頭來，那張豬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俺老豬跟菩薩說的是『借你一用』，可沒說是用在翠雲山。帶你去見你娘是正事，但正事之前——俺老豬先帶你去個好地方，把一些該辦的事辦了。」book18.org
紅孩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她轉向龍女：「龍女姐姐，他——」book18.org
龍女沒有說話。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紅孩兒身後，不偏不倚地封住了她的退路。book18.org
紅孩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終於明白過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出行。觀音默許了，龍女配合了，而她，是局中唯一那個被蒙在鼓裡的獵物。book18.org
「你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背叛後的憤怒，「你們是一夥的！」book18.org
八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轉身繼續往前飛去：「跟上。別讓俺老豬動手拖你——拖起來可不好看。」book18.org
紅孩兒站在原地，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她想跑，想逃——但身後是龍女，面前是那個豬妖。最終，她咬著牙，跟了上去。book18.org
八戒帶著她們飛了約莫半個時辰，落在一座偏僻的孤島上。那島不大，四面環海，島上亂石嶙峋，雜草叢生，只有一座半塌的石洞藏在崖壁下。海風呼嘯，浪濤拍岸，將一切聲音都吞沒在潮聲之中。book18.org
紅孩兒落在沙地上，環顧四周，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看向龍女，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但龍女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海風吹動她的白衣和長發，像一尊玉雕的菩薩像，看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八戒走到石洞前，往裡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地方不錯，僻靜，沒人打擾。」他回過頭來，目光在紅孩兒身上停了停，又轉向龍女，「龍女姐姐，俺老豬跟這丫頭有些舊帳要算。你在一旁看著就好——等會兒有你出力的地方。」book18.org
龍女微微頷首，沒有多問。book18.org
八戒向紅孩兒走去。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在丈量獵物與自己之間的距離。紅孩兒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背脊抵住了洞口的石壁，退無可退。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我娘要是知道——」book18.org
「你娘？」八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娘現在可在芭蕉洞裡等著俺老豬帶好消息回去呢。你要是乖乖聽話，俺老豬辦完了事，自然帶你去見她。你要是不聽話——」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俺老豬只好把你綁在這裡，自己回去跟你娘說——『嫂嫂，你家丫頭在紫竹林里修行正緊，暫時回不來。』——你猜她信不信？」book18.org
紅孩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罵道：「豬妖！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八戒不怒反笑——他就喜歡這股子狠勁。那股勁兒就像一塊還沒被徹底燒透的炭，表面看著暗了，底下還紅著。他要的就是把她那塊炭徹底燒透，燒成灰，再從灰里捏出新的形狀來。book18.org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紅孩兒衣襟，將她從石壁前扯到自己面前。她在他手中掙扎著，像一隻被掐住了後頸的幼獸，拳打腳踢地砸在他身上，但那點力氣對他來說就像撓癢。book18.org
「嘴還挺硬。」八戒笑著，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腰間，扯住那條淡青色的絲絛用力一拉。絲絛應聲而斷，素白的衣裙失去了束縛，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件淺杏色的抹胸。book18.org
海風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涼意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掙扎更劇烈了，雙手死死護住胸前：「放開我！混蛋！豬妖！」book18.org
八戒沒有理會她的叫罵。他的手抓住那件抹胸的下緣，往上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他整個掀了起來，露出一對初具規模的、白皙小巧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風中迅速硬挺起來，像兩粒剛剛成熟的櫻桃。book18.org
紅孩兒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但八戒的動作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它們反剪到她身後，用一隻大手扣住，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面對他。book18.org
「這小身板，倒是挺白的。」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掃過，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玩味，「在紫竹林里養了這些時日，倒是養白凈了不少。」book18.org
紅孩兒羞憤欲死，扭過頭去想要咬他的手，但八戒捏著她下巴的手一緊，讓她動彈不得。他低頭，一口含住了她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book18.org
紅孩兒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八戒的舌頭很粗糙，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的乳尖上又舔又吮，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小豆子，向外拉扯，然後又鬆開，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book18.org
她咬緊了嘴唇——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不想讓他得意。但他的舌頭像一簇火苗，在她的皮膚上舔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灼熱的痕跡。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向四肢蔓延，讓她的小腹深處開始收緊，一股溫熱的潮意正在不自覺地湧出。book18.org
更讓她絕望的是——龍女在一旁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紅孩兒的目光越過八戒的肩膀，看到龍女正站在洞口的光影交界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她的目光卻不像在紫竹林中那樣空無一物——此刻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專注，像是在仔細地觀察著這場正在進行的事。她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比方才深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紅孩兒感到一種更深層的屈辱——她不僅在豬妖面前赤裸著上身，還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被玩弄著乳房。book18.org
八戒的嘴唇從她的乳尖上離開，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去，留下一條濕亮的水痕。他的舌頭在她的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繼續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用力地頂在她腿心處那塊微微隆起的地方。book18.org
紅孩兒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book18.org
八戒抬起頭來，嘿嘿一笑：「小丫頭片子，嘴上罵得凶，底下倒是不老實。」他用手指隔著褻褲按了按她腿心處，「都濕透了。」book18.org
紅孩兒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你——你胡說——」book18.org
八戒沒有跟她爭辯。他的手抓住她褻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被扯到了膝蓋處，露出了她光潔的、未經多少開發的下體。她的花唇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苞，但花苞的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洞口那束天光的照射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紅孩兒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拚命想要併攏雙腿。但八戒的身體擠在她雙腿之間，讓她無法合攏。他蹲下身，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頭——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龍女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不——不要看——」紅孩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對八戒說的還是對龍女說的。book18.org
八戒沒有理她。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從她花唇的底部開始，沿著那道細細的縫隙，一路向上舔去，一直舔到那顆藏在包皮中的小花蒂。book18.org
紅孩兒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那股強烈到近乎尖銳的快感從她腿心處炸開，順著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她發出一聲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變調的尖叫——那聲音中混雜著驚駭和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被觸發的快感。book18.org
八戒的舌頭很靈巧，粗糙的舌面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掃蕩，時而用舌尖抵住那顆小花蒂，快速地前後撥弄，時而將整個花唇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發出濕潤的、響亮的吧唧聲。那股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紅孩兒的防線，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雙手——雖然還被八戒反剪著——她的手指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握著，像是要抓住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book18.org
龍女動了。book18.org
她走到紅孩兒身邊，蹲下身來。紅孩兒看著她靠近，目光中滿是驚惶——但龍女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八戒的頭正埋在她腿間的畫面，看著那少女的身體在他的唇舌之下不住地痙攣和顫抖。book18.org
龍女伸出手，輕輕撫過紅孩兒的發頂：「放鬆一點，越緊張越受不住。」book18.org
紅孩兒猛地別過頭去，不想讓龍女看到自己眼中的淚光。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在龍女溫和的觸碰下，她的肌肉不自覺地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更加賣力起來。他的舌頭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花唇，直接抵住了那顆已經完全硬挺的小花蒂，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地吮吸著，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那粒小小的肉珠。book18.org
「唔——不要——那裡——啊——」紅孩兒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她的雙手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住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被八戒的嘴唇盡數接住，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book18.org
那股氣味——濃郁而潮濕的、帶著少女特有的腥甜味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鑽入了龍女的鼻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將那股氣味鎖在肺中，然後緩緩吐出。她一呼一吸比平時更深了一些，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平靜面容下的異樣，全被八戒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嘴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看了一眼龍女，咧嘴笑道：「龍女姐姐，聞著味兒了？要不要也嘗嘗？」book18.org
龍女沒有說話，但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紅孩兒大腿內側那一道即將滑落的液體。她將沾著那液體的指腹收回來，放在自己鼻尖下，輕輕嗅了嗅。book18.org
然後，她將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緩慢地吮吸乾淨。book18.org
紅孩兒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甚至忘記了羞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龍女，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book18.org
龍女迎上她的目光，聲音輕而淡：「是甜的。」book18.org
紅孩兒的臉再次燒了起來，但這一次，那火辣辣的感覺不只是羞恥——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異樣悸動。book18.org
八戒站起身來，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壯的、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衣袍下彈了出來——它在天光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盤虯凸起，像一條條活物在皮下蠕動，龜頭脹得紫紅髮亮，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垂下一道細亮的銀絲。book18.org
紅孩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她想起了上次被它填滿的感覺，想起了那股被撐開到極限的、近乎窒息的充實感。book18.org
八戒走到她面前，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花唇間蹭了蹭，沾上她自己的液體，然後抵住那處狹小的入口：「上次是刀陣裡頭，匆匆忙忙的，沒好好伺候你。今兒個有的是時間，俺老豬慢慢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的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那一整根粗壯的雞巴沒有任何緩衝地、直直地楔入了她的體內。紅孩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穿透了洞口，驚起了岩石上的海鳥。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然後又軟軟地癱了下去。淚水從她的眼角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滲入她身下的沙地之中。book18.org
太粗了。太長了。她的身體被撐開到了一種近乎極限的程度，那根雞巴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她的花徑直直地楔入，一直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還在繼續往裡推進，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book18.org
八戒停了一下——他沒有完全進入，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面。他低頭看著自己與她結合的地方，看到她那窄小的花唇正艱難地含著他粗壯的柱身，花唇周圍的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的緊繃感。book18.org
「緊。」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真他娘的緊。」book18.org
他緩緩退出了一小截，然後又重新頂入。這一次，他的動作比方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拓開她體內的空間。book18.org
龍女從旁邊走過來，在紅孩兒身側蹲下。她伸出手，輕輕握住紅孩兒攥緊的拳頭，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縫間，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則撫上紅孩兒的小腹那裡——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能隱約看到豬八戒那根粗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痕跡。book18.org
「深呼吸，」龍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跟著我的節奏。」book18.org
她握住紅孩兒的那隻手修長而冰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紅孩兒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的本能。book18.org
但龍女給她的不僅是安撫。那隻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緩緩向下滑去，越過那片稀疏的絨毛，修長的手指分開了她濕潤的花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完全充血硬挺的花蒂。她用指腹輕輕按住它，不緊不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龍女姐姐……你……」紅孩兒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龍女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只是開始。姐姐等會兒會好好陪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的語氣依然很淡，但紅孩兒卻從其中聽出了一絲——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絲期待？book18.org
八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讓她的身體懸空，只有後背靠在他胸前，雙腿大張，整個人被他像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擺弄著。他的雞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從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幾乎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太深了——不行——那裡——不——啊——」紅孩兒的叫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體內的某個點被他的龜頭反覆撞擊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甚至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痛楚——它們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讓她既想逃離又忍不住迎合的、近乎瘋狂的感覺。book18.org
龍女將紅孩兒固定住，扶著她那兩條掛在八戒手臂間的腿，讓八戒空出手來，更方便地發力。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汗水的氣息，唾液的氣息，性液的氣息，還有少女體香被揉碎後散發出的那種微甜的腥味。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在狹小的洞穴中彌散開來，隨著體溫的升高而變得越來越濃烈。book18.org
龍女深吸了一口那氣味，微微閉上了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在收緊、發熱、分泌——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回應著這場正在進行的交合，即便她只是在一旁觀看著，那股氣味和那些聲音已經足夠喚起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向紅孩兒——那小丫頭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她能看得出來。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她的呻吟聲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叫喊，她的身體不再是抗拒的——她的腰肢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八戒的節奏。book18.org
「叫主人。」八戒一邊挺動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叫了，俺老豬就讓你泄出來。」book18.org
紅孩兒咬著嘴唇，用力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不叫？」八戒的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殘忍的趣味。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抱著她站直了身體，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然後重重地落下——她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了那根深深楔入她體內的雞巴上，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聲音中幾乎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叫主人。」八戒重複道，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逼迫的過程，「你看，龍女姐姐都在旁邊等著呢。你不叫，她可沒法上場。」book18.org
紅孩兒的目光越過八戒的肩膀，看向龍女。龍女站在那束天光的邊緣，正靜靜地看著她。她看向龍女的時候，正好看到龍女伸出手，慢慢地、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腰間的絲絛，白衣緩緩散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紅孩兒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到龍女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輕輕滑過，看到那顆淡粉色的乳尖在指尖的撥弄下緩緩硬挺起來——龍女的手指在她的視線中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毫不掩飾的挑逗意味，像是在給她做一個示範，一個預告。book18.org
紅孩兒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完全停滯了。book18.org
她知道龍女在說什麼——她在用行動告訴她：你以為這就完了？還有我在等著你呢。book18.org
防線崩塌了。book18.org
「主……人……」兩個字從她顫抖的嘴唇中擠出來，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book18.org
「嗯？俺老豬沒聽清。」book18.org
「主人！」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屈辱，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放棄了一切抵抗後的解脫，「主人！求求你——讓我——」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八戒的腰身猛地一頂，龜頭重重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處——紅孩兒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股溫熱的潮水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沖刷著八戒的龜頭，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地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徑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地絞著那根在她體內的雞巴，像是要將它永遠留在裡面一樣。她的意識在那陣強烈的快感中變得模糊——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龍女已經從側面走過來，站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龍女蹲下身，與紅孩兒平視。她的白衣已經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已經挺立的乳尖。她的手上拿著一根腰帶——不知道是誰的——她將那腰帶輕輕繞在紅孩兒的手腕上，然後系在洞壁上一塊突出的岩石上。book18.org
「這樣穩一些。」她說，聲音依然淡淡的，但那雙看著紅孩兒的眼睛中，帶著一種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幽深的光芒。book18.org
紅孩兒的手被固定住了，人也被拉到半跪半坐的姿勢，整個人徹底失去了自由。她看著龍女退後半步，在八戒身邊蹲下，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既恐懼又期待，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哪邊更多一些。book18.org
八戒在紅孩兒體內泄了一股之後，沒有急著退出來。他感受著她花徑內壁還在不住地痙攣收縮，那溫熱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著他的雞巴，像是要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榨乾凈。他滿意地哼了一聲，緩緩退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紅腫的花唇流淌下來，滴落在沙地上。book18.org
紅孩兒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頭，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目光渙散地望著洞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件素白的衣裙已經被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破布，沾滿了沙土和她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八戒沒有看她，而是轉向了龍女。book18.org
龍女正跪坐在一旁，白衣微敞，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她的呼吸比平時略深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平靜——只是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暗暗涌動。book18.org
八戒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龍女姐姐，方才你在旁邊看了那麼久，想必也憋壞了吧？」book18.org
龍女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八戒咧嘴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扯——那件白衣被整個撕開，露出裡面完整的軀體。龍女的乳房比紅孩兒的大了一圈，飽滿而挺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氣中迅速硬挺起來。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淺褐色的線，一直延伸到那片修剪得整齊的毛髮之下。book18.org
龍女沒有遮擋，也沒有躲閃。她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八戒，目光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然——像是在說：來吧。book18.org
八戒沒有急著上她。他退後半步，在洞穴中央那塊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來，雙腿微微分開，將自己那根還沾著紅孩兒體液的雞巴亮在外面。它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柱身上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過來。」他勾了勾手指，目光在龍女和紅孩兒之間掃過，「你們兩個，都過來。」book18.org
龍女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在他雙腿之間跪了下來。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但她確實是第一次做這件事，只是她做起來，比任何人都更加從容。book18.org
紅孩兒還癱在地上，沒有動彈。book18.org
八戒的目光轉向她，聲音沉了幾分：「俺老豬說了——都過來。」book18.org
紅孩兒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走起路來有些踉蹌，腿間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在八戒面前站定，目光躲閃，不知道該往哪裡看。book18.org
八戒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讓她在龍女身邊跪下。book18.org
「方才你們兩個都伺候過俺老豬的這根東西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少女——一個白衣半敞，坦然平靜；一個衣衫不整，羞憤交加——「但那是分開的。俺老豬今兒個想試試一起的滋味。」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那根半軟的雞巴，在手中搓揉了幾下，看著它在自己手中重新漲大、挺立，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龍女姐姐，你從左邊來。」他按住龍女的後腦勺，將她引向自己的胯間，「小丫頭片子，你從右邊來。一起含住它。」book18.org
龍女沒有猶豫，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龜頭的左半側。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舌頭靈活地裹住了那半邊龜頭，舌尖在馬眼邊緣輕輕掃過。book18.org
紅孩兒卻僵住了。她跪在八戒腿間，看著那根粗壯的、還沾著她自己體液的雞巴近在咫尺，那股濃郁的、帶著腥鹹味的氣味直衝她的鼻腔——她能分辨出其中屬於她的那一部分味道，那是從她自己體內流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愣著幹嘛？」八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還要俺老豬請你？」book18.org
他伸出手，按住了紅孩兒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壓——紅孩兒的臉被按到了那根雞巴面前，她的鼻子幾乎碰到了龜頭，那股氣味更加濃烈地湧入她的鼻腔。她的胃裡翻騰了一下，但她的嘴唇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book18.org
她含住了龜頭的右半側。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含住了他的龜頭——龍女在左，紅孩兒在右。四片嘴唇在他的龜頭上相遇，兩根舌頭同時裹住了那顆紫紅色的肉菇，像兩片溫熱的軟肉將它完整地包裹其中。book18.org
八戒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感覺——兩雙嘴唇、兩根舌頭、兩種溫度和節奏同時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龍女的舌頭靈活而精準，她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畫著圈，偶爾用力頂住那條細縫往裡鑽，像是在探尋裡面的汁液；紅孩兒的舌頭則笨拙而生澀，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猶豫和抗拒，但那種不情願的、被迫的順從反而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刺激。book18.org
「對，就這樣。」他低聲說道，雙手按著她們的後腦勺，「別停。龍女姐姐，教教她——怎麼含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龍女微微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一絲晶亮的唾液。她看了一眼紅孩兒，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住紅孩兒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看著我做，跟著我學。」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將整顆龜頭納入自己口中。她的雙頰凹陷下去，用力吮吸著，舌尖繞著龜頭快速地畫著圈，發出濕潤的、響亮的吮吸聲。然後她緩緩退出，嘴唇一路順著柱身向下滑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滑到柱身的中段，然後再重新向上，將整根柱身一點一點地重新含入。book18.org
紅孩兒看著她做完這一整套動作，然後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學著龍女的樣子，張開嘴，將八戒的龜頭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起來。她的牙齒好幾次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柱身，但那股生澀的、笨拙的感覺，卻讓八戒更加興奮。book18.org
「這就對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兩根舌頭一起吃俺老豬的雞巴——這才是神仙過的日子。」book18.org
他靠在石壁上，雙手按著兩個少女的後腦勺，引導著她們的節奏。他讓龍女含住龜頭吮吸的時候，就按住紅孩兒的頭讓她舔柱身；他讓紅孩兒含住整根雞巴往喉嚨深處吞的時候，就按住龍女的頭讓她舔那兩顆垂在下面的卵蛋。兩個少女像兩台被精確調校的機器，按照他的節奏交替著伺候他那根粗壯的雞巴，有時四片嘴唇同時貼在他的柱身上，兩根舌頭從左右兩側同時舔過整根柱身，在龜頭處交匯，舌尖與舌尖相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他分泌出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洞穴中迴蕩著濕潤的、黏膩的吮吸聲和吞咽聲，混合著兩個少女不均勻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氣味，隨著體溫的升高而變得越來越濃烈，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臊。book18.org
八戒享受著這種被兩張嘴同時伺候的快感，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要的不是舒服——他要的是征服。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紅孩兒的雙鬟，將她的頭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間。紅孩兒猝不及防，整根雞巴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龜頭頂住了她喉嚨口的那團軟肉，讓她發出一聲被噎住的、痛苦的嗚咽。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八戒的手死死地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動彈。book18.org
「咽。」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用喉嚨含著它。」book18.org
紅孩兒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的喉嚨在劇烈地收縮和痙攣，像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本能地想要將那侵入的異物推出去，但八戒的手紋絲不動。她只能保持著那個姿勢，喉嚨被迫包裹著他的龜頭，感受著那根粗壯的雞巴堵在她喉嚨口的壓迫感，一股窒息般的難受讓她幾乎要嘔吐。book18.org
龍女在一旁看著，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伸出手，輕輕撫過紅孩兒緊繃的背脊，在她耳邊輕聲道：「放鬆喉嚨，別用嗓子眼頂它，試著吞咽——想像你在咽下一大口東西。」book18.org
紅孩兒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按照龍女的指示做了一次吞咽動作——她的喉嚨深處放鬆了一瞬，八戒的龜頭順著那道鬆弛滑入了更深處。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八戒滿意地哼了一聲，緩緩退出了一截，然後又重新頂入，開始在她喉嚨深處慢慢地抽送起來，「你這張小嘴，好好練練，以後有的是用。」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喉嚨的最深處，龜頭在她食道的入口處來回滑動，那種被異物填滿喉嚨的感覺讓紅孩兒幾乎窒息。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流，順著臉頰滴落在八戒的褲子上和他自己的大腿上。她的雙手抓著八戒的膝蓋，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皮肉里——但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不敢。她也沒有力氣。book18.org
龍女看著這一幕，目光中那複雜的神色更深了。她沒有繼續看著紅孩兒受苦，而是低下頭，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那兩顆垂在八戒胯下的卵蛋上。她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顆，輕輕地吮吸著，用舌尖在那層薄薄的、布滿褶皺的皮膚上畫著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皮膚，向外拉扯，再鬆開，再用舌頭安撫那片被咬過的皮膚。book18.org
八戒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呻吟。龍女的口活兒確實比紅孩兒好得多——她知道怎麼用舌頭，知道什麼時候用力，知道什麼時候該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效，像是在用舌頭演奏一首隻有她知道樂譜的曲子。book18.org
他享受著兩個少女的口交服務，但很快就不滿足於此了。他抽出還插在紅孩兒喉嚨里的雞巴——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和喉嚨分泌的黏液，整根柱身濕漉漉的，在日光下泛著亮光——然後站起身來。book18.org
「趴到那塊石頭上去。」他指了指洞穴中央那塊平整的岩石，「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紅孩兒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角掛著唾液的拉絲，聽到這話，她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驚恐和抗拒。但她看到八戒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看到他那根還沾著她唾液的、依然硬挺的雞巴——她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那塊岩石前，彎腰趴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粗糙的石面上，腰肢下塌，屁股高高翹起。那對白皙的臀瓣之間，那道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花唇還在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花蜜，在日光下泛著一片狼藉的光澤。book18.org
八戒走到她身後，握住自己的雞巴，在她那兩片紅腫的花唇之間來回蹭了蹭，沾上足夠多的液體，然後對準那個已經被操開的入口——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龍女：「龍女姐姐，你也來。」book18.org
龍女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八戒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岩石前，讓她站在紅孩兒的面前，與紅孩兒面對面。然後他按著龍女的肩膀，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紅孩兒身邊的岩石上。book18.org
「你也趴好。」他說，「讓她看著你。」book18.org
龍女趴了下來，與紅孩兒並排趴在岩石上，屁股也微微翹起。她的白衣已經被撕開，露出整個光潔的背脊和那道優美的腰線。她的臀瓣比紅孩兒的更加飽滿圓潤，兩瓣之間那道淺淺的溝壑中，那處入口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濡濕了一小片，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八戒的目光在兩個翹起的屁股上掃過——一個是青澀的、剛剛被他開苞的少女臀瓣，紅腫而凌亂；一個是成熟的、飽滿的圓潤，濕潤而渴望。book18.org
他先走到了龍女身後。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用舌頭從她的後頸一路向下舔去，沿著脊柱的凹陷，一直舔到她的尾椎骨，然後分開她的臀瓣，將舌頭埋入那道濕潤的溝壑中。book18.org
龍女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她咬著嘴唇，沒有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她的手指在岩石上不自覺地蜷曲了一下，緊緊地摳住了石縫。book18.org
八戒的舌頭在她那處入口周圍打轉，舔舐著她分泌出的透明液體，發出濕潤的、細微的聲響。然後他抬起頭，握住自己的雞巴——那根剛從紅孩兒喉嚨里拔出來的、沾滿了唾液和喉嚨黏液的雞巴——對準龍女那濕潤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龍女發出一聲悶哼——不是尖叫，不是痛呼，而是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帶著滿足意味的悶哼。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然後又緩緩放鬆下來，像是在適應他——不，像是在接納他。book18.org
八戒在龍女體內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突然退出，轉身走到紅孩兒身後，對準她那依然紅腫著的花唇，一插到底。book18.org
紅孩兒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她還沒有從上一輪中完全恢復過來，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他的突然進入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像過了電一樣痙攣起來。book18.org
八戒沒有停留。他在她體內狠狠地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又退出，回到龍女體內。book18.org
他就這樣兩個人之間來回切換——在龍女體內抽送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插進紅孩兒體內，再抽送十幾下，又拔出來回到龍女體內。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每一次退出都乾脆利落。book18.org
「你們倆——」他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一個是觀音身邊的貼身侍女，一個是觀音座下的善財童女——你們兩個，現在都跪在俺老豬的胯下，張著腿讓俺老豬操。」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切換的節奏。他在龍女體內猛頂了幾下，感受到龍女的陰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她快要到了——但他沒有讓她泄出來，而是猛地拔出，轉身插入了紅孩兒的體內，將她那即將來臨的高潮硬生生打斷。book18.org
紅孩兒被他突如其來的深入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衝，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啊——你——你——」book18.org
「俺老豬怎麼了？」八戒在她體內狠狠地挺動著，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的最深處，「俺老豬還沒讓你泄，你不准泄。」book18.org
他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再次拔出，回到龍女體內。龍女的身體已經在他的每一次撞擊下變得柔軟而濕潤，她的陰道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插入時都會主動地收縮著迎接他，每一次他退出時都會發出一聲濕潤的、不舍的啜吸聲。book18.org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在龍女體內快速抽送，感受到她體內那陣即將爆發的痙攣；然後猛地拔出，插入紅孩兒體內，用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那已經變得柔軟而敏感的花心；再拔出，回到龍女體內，再拔出，回到紅孩兒體內——book18.org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在兩個濕潤的肉洞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切換都精準而迅速，像是騎在兩匹狂奔的馬上，用同一根韁繩同時控制著兩匹馬的奔跑節奏。book18.org
洞穴中迴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少女被他操弄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精液和花蜜的氣味在空氣中越來越濃烈，幾乎凝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某種原始的、令人沉迷的腥甜。book18.org
龍女先撐不住了。她的雙手從岩石上滑落，整個上半身癱軟在石面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毫無意義，她那雙一向平靜的眼睛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濛的水光。book18.org
「求你——讓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哀求的顫抖。book18.org
八戒沒有理她。他再次拔出，插入紅孩兒體內，狠狠地挺動了十幾下，然後停在了她體內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徑正在他周圍痙攣——她也到了邊緣，只差最後幾下就能把她推上頂峰。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停了下來，三個人都停在了那裡——八戒的雞巴深深地埋在紅孩兒體內，龍女癱軟在岩石上，紅孩兒趴在石面上渾身顫抖，三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他們的皮膚上蒸發，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叫主人。」八戒的聲音在安靜的洞穴中響起，低沉而清晰，「你們兩個，都叫。」book18.org
龍女趴在岩石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石面，她的頭髮散亂了，白衣已經完全敞開，露出整個赤裸的身體。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著，喘息著。她聽到八戒的話，沒有猶豫太久。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輕細，但那兩個字卻清晰地落在了洞穴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紅孩兒渾身顫抖著。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它的每一次跳動，能感覺到它正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輕輕地、折磨人地研磨著。她已經到了極限——她想要那個高潮，她想要它來結束這一切，哪怕只有片刻的解脫也好。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從她咬緊的牙關中擠出來，帶著哭腔，帶著屈辱，帶著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投降，「主人！求求你——讓我——」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八戒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猛地挺動起來——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花心的最深處，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像洪水一樣衝垮了她最後的防線。她的身體猛烈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慘叫的呻吟，花徑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沖刷著他的龜頭，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岩石上。book18.org
在她高潮的同時，八戒拔出了雞巴，轉身插入了龍女體內。book18.org
龍女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他進入的一瞬間，她的陰道就像一張飢餓的嘴一樣緊緊地咬住了他，內壁不住地收縮和痙攣。八戒狠狠地挺動了四五下，然後在她體內深處爆發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直直地射入她體內，衝擊著她花心的最深處，讓她的身體也跟著一陣強烈的痙攣和顫抖。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嘆息，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岩石上，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八戒緩緩退出，在龍女的屁股上拍了拍——啪的一聲脆響，在那片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紅印：「龍女姐姐，辛苦了。」book18.org
龍女趴在岩石上，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像是在回應他。book18.org
八戒轉過身，看著還趴在岩石上、渾身不住顫抖的紅孩兒。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腿間的液體還在不住地往下流，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了汗水。book18.org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的岩石上坐了下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比方才拍龍女時輕得多，近乎是撫摸。book18.org
「行了，起來吧。洗乾淨了，換好衣裳，俺老豬帶你去見你娘。」book18.org
紅孩兒沒有動彈。她趴在岩石上，臉埋在手臂中，肩膀微微聳動著——她在哭。無聲地、壓抑地、像是一個終於放下了所有防備的孩子一樣在哭。book18.org
八戒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他靠在她旁邊的石壁上，掏出酒壺，喝了一口。book18.org
過了很久，紅孩兒才抬起頭來。她的眼睛紅腫著，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的混合物，看起來狼狽極了。她看著他，聲音沙啞而虛弱：「你……你真的會帶我去見我娘？」book18.org
「俺老豬說話算話。」八戒放下酒壺，「帶你去見你娘，讓你告訴她你在紫竹林過得挺好——然後她借扇子給俺老豬，俺老豬滅了火焰山，繼續西天取經。該做的事，一件都不會少。」book18.org
紅孩兒沉默了一會兒，又問：「見完了我娘……我還要回紫竹林嗎？」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看到她目光中那一絲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希冀——那個問題不是「我要回紫竹林嗎」，而是「我可以不回去嗎」。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來，向她伸出手：「先把衣裳穿好。外頭風大，別著涼了。」book18.org
紅孩兒看著他那隻粗糙的、寬厚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它，借力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涼，但在接觸到他的手掌時，那涼意中透出了一絲微弱的溫暖。book18.org
紅孩兒在海邊洗了很久。book18.org
她蹲在礁石間的淺水處，用冰冷的海水一遍一遍地沖洗自己的身體。腿間的白濁被潮水帶走，順著浪花消散在碧藍的海水中；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吻痕、指印、被沙礫磨出的紅痕——在冷水的沖刷下變得更加鮮明。她看著自己身上那些印記，那些方才被粗暴對待的證據，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龍女不知什麼時候也下水了。她站在齊腰深的海水中，背對著紅孩兒，正在清洗自己被撕破的白衣。那件衣裳已經沒法穿了，布料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沾滿了沙土和乾涸的體液。她將衣裳浸入海水中，用力揉搓著，看著那些渾濁的痕跡在海水中慢慢散開，消失不見。book18.org
紅孩兒看著龍女的背影——她那光潔的背脊上，有幾道淡淡的紅痕，那是方才趴在岩石上時被粗糙的石面磨出來的。她的腰肢纖細，臀部的曲線在海水下若隱若現，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像一匹浸了水的黑色綢緞。book18.org
「龍女姐姐。」紅孩兒叫了一聲。book18.org
龍女回過頭來：「嗯？」book18.org
紅孩兒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會兒，改口道：「你有乾淨的衣裳嗎？」book18.org
龍女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她走回岸上，從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套素白的衣裙，遞給紅孩兒：「先穿我的。雖然大了一些，總比穿那件髒的好。」book18.org
紅孩兒接過衣裳，低聲道了謝。她背過身去，將那件乾淨的白裙套在身上——確實是大了些，肩線滑到了上臂，裙擺拖到了腳踝，腰間空蕩蕩的，需要用腰帶緊緊系住才不會往下掉。她系好腰帶，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覺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她穿著龍女的衣裳，站在海風中，覺得自己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八戒從洞穴中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兩個少女並肩站在沙灘上，穿著一樣的白衣，長發濕漉漉地披散著，海風吹動她們的裙擺和發梢。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龍女的面容平靜如水，紅孩兒的臉上則帶著一種複雜的、恍惚的神情。book18.org
「好看。」八戒靠在洞口，由衷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兩個少女同時轉過頭來看他。龍女的目光淡淡的，紅孩兒則飛快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八戒沒有多說什麼，拍了拍手：「走吧，天快黑了。你娘該等急了。」book18.org
三人駕起雲頭，往翠雲山方向而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沒有繞路，也沒有耽擱。八戒在前頭領路，龍女和紅孩兒並肩跟在後面。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紅孩兒低著頭，看著腳下的雲層飛快地後退，心中翻湧著無數念頭——她該怎樣面對她娘？她娘看到她穿著別人的衣裳回來，會怎麼想？她該說什麼？她能說什麼？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八戒說的那些話是對的。如果她是帶著滿身傷痕和怨氣回去的，她娘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她的心結不但解不開，反而會系得更死。book18.org
但此刻，她心中確實沒有什麼怨氣了。那些怨氣——對命運的怨，對觀音的怨，對八戒的怨——在方才那場粗暴的、徹底的征服中，像是被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從她體內連根拔起，然後被海水沖走了。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但她知道，自己確實變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個寬厚的、圓滾滾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那不是一個讓她感到害怕的東西，而是一個讓她感到……安心的？不，不是安心。是確定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跟著他走，不會錯。book18.org
翠雲山到了。book18.org
芭蕉洞前，鐵扇公主早已等得心焦。她遠遠看到雲頭落下，看到那個豬妖身後跟著兩個白色的身影——其中一個，是她一眼就能認出來的。book18.org
「紅孩兒！」鐵扇公主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將紅孩兒摟入懷中，淚水奪眶而出，「我的兒啊——你受苦了——讓娘看看——你瘦了沒有——」book18.org
紅孩兒被她娘抱在懷裡，聞著那股熟悉的、久違的氣息——那是她娘身上的味道，是家的味道——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但她忍住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輕輕地、堅定地從鐵扇公主的懷抱中退出來，抬起頭，看著她娘的眼睛，聲音平靜而清晰：「娘，我沒有受苦。我在紫竹林里過得挺好的。」book18.org
鐵扇公主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不再是離開時那種帶著怨憤和倔強的、像一團將要熄滅的火的眼神。那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的光芒。像是一團火終於燒盡了，卻留下了一塊溫熱的、沉穩的炭。book18.org
「菩薩待我很好。」紅孩兒繼續說道，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在紫竹林中修行，每日誦經、習武、侍奉菩薩。龍女姐姐也一直照應著我，像親姐姐一樣待我。」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龍女。龍女對上她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紅孩兒又看了一眼八戒——那豬妖正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那豬耳朵卻在微微動著，顯然在偷聽她們的對話。book18.org
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她壓了下去。她轉過頭，看著鐵扇公主的眼睛，說出了那句最重要的話：「娘，我挺好的。真的。」book18.org
鐵扇公主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許久——她看到了女兒眼中的平靜，看到了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衣，看到了她脖頸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紅痕，也看到了她與那個豬妖之間那一眼若即若離的對視。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八戒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只有女人之間才能讀懂的神色。但她沒有多問，只是伸出手，輕輕撫了撫紅孩兒的臉頰，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好……好就好……娘放心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芭蕉扇——那扇子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碧綠，泛著幽幽的光澤，像是用一片翠玉雕成的。她將它遞給八戒：「拿去吧。」book18.org
八戒接過扇子，在手中掂了掂，咧嘴笑了：「嫂嫂果然守信。俺老豬用完即刻歸還。」book18.org
「不用還了。」鐵扇公主擺了擺手，聲音帶著一絲疲倦，「那火焰山，是我那死鬼丈夫當年與那猴子鬥法時留下的爛攤子，與我翠雲山無關。你拿去滅了火，便當是替我翠雲山還了一樁孽債。」book18.org
八戒沒有推辭，將扇子收入懷中，向鐵扇公主拱手一禮：「多謝嫂嫂。那俺老豬便告辭了——取經路上耽擱不得。」book18.org
他轉身正要離去，忽然又停住了腳步。他回過頭，目光在紅孩兒身上停了一瞬——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東西。然後他咧嘴一笑，沖她擠了擠眼睛，轉身駕起雲頭，頭也不回地飛走了。book18.org
紅孩兒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圓滾滾的背影消失在雲層之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落。龍女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她。book18.org
鐵扇公主看著這兩個少女並肩站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個豬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有說。book18.org
回到火焰山腳下時，唐僧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book18.org
「八戒！你可算回來了！」唐僧看到八戒落下雲頭，快步迎了上來，「那扇子——」book18.org
八戒也不多話，從懷中取出那把碧綠的芭蕉扇，在手中晃了晃：「到手了，師父。您且往後站一站，看俺老豬滅火。」book18.org
他走到火焰山前——那股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他的豬臉發紅。他深吸一口氣，將扇子握緊，對著那漫天的烈焰，用力扇了下去。book18.org
一扇。book18.org
風聲驟起。那扇子在他手中迎風便長，從巴掌大小變成了一丈多長。狂風裹挾著一股陰寒之氣，直直地撲向火焰山。那熊熊燃燒了數百年的烈火，在風中劇烈地搖晃起來，火焰的高度從百丈降到了數十丈。book18.org
兩扇。book18.org
狂風更烈。空氣中的熱浪被那股陰寒之氣衝散，火焰的顏色從赤紅變成了橙黃，再從橙黃變成了暗紅。烈焰的高度降到了數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按了下去。book18.org
三扇。book18.org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那股陰寒之氣化作了一片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整座火焰山的上空。然後——雨落下來了。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的甘霖，落在那些還在燃燒的岩石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冒起縷縷白煙。book18.org
等雨停了之後，火焰山上連一簇小火苗都沒有了。那些被烈火焚燒了數百年的山石，此刻覆蓋著一層濕潤的黑色灰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氣息和雨後泥土的清香。book18.org
唐僧雙手合十，連聲念佛。孫悟空跳到一塊石頭上，手搭涼棚望了望，回頭笑道：「師父，火滅了！可以過山了！」book18.org
沙悟凈默默地收拾行裝，將行李重新捆好。白龍馬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book18.org
八戒將扇子收好，塞回懷中，抬頭看了看那片被雨水洗過的、澄澈的天空，咧嘴笑了笑。book18.org
他又想起了那片海，那個荒島，那束從洞頂灑下的天光。想起了龍女那雙平靜中帶著幽深光芒的眼睛，想起了那個小丫頭片子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時，那種又屈辱又順從的眼神。book18.org
那小丫頭片子，現在應該還在翠雲山跟她娘說話吧。也好。讓她多陪陪她娘。反正，她總得回紫竹林的。到時候——有的是機會再續前緣。book18.org
「八戒？」唐僧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你在想什麼呢？走了。」book18.org
八戒回過神來，看到師父已經騎上了白龍馬，走在最前頭，孫悟空在前面開路，沙悟凈挑著行李跟在後面，都在等著他。book18.org
「來了來了。」他快步跟了上去，腳步輕快，「師父，俺老豬來了。」book18.org
師徒四人一馬，踏著那片被雨水浸透的黑色灰燼，緩緩穿過了火焰山。在他們身後，那座曾經燃燒了數百年的山峰靜靜地矗立著，山石上還冒著縷縷白色的熱氣，像是這片土地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而更遠處，南海的方向，紫竹林中的竹葉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什麼無人知曉的秘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