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潘金蓮 【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孟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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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樓是七月里進的門。book18.org

  她本是清河縣南門外布商楊宗錫的遺孀,守寡守了一年多,手裡攥著楊家兩處鋪面、一所宅子,還有城外三十畝田莊。媒婆薛嫂來說親時,把西門慶夸上了天,說大官人如何如何人物風流,如何如何家資富厚,嫁過去便是第三房娘子,上頭的大娘子吳月娘最是和善不過的。玉樓坐在窗下聽著,手裡不緊不慢地搖著團扇,一句話也沒問。薛嫂急了,說娘子好歹給句準話,玉樓便說了兩個字:看看。book18.org

  這一看,便成了。孝服還沒脫滿,花轎便抬進了西門宅。府里上下都道這位三娘性子溫善,進府頭一日給吳月娘磕頭時,跪下去端端正正,起身時還伸手扶了月娘一把。月娘當下便對西門慶說,這個妹妹是好人家的女兒。book18.org

  新婚那幾日,西門慶正被潘金蓮纏得緊。金蓮是五月里才從紫石街搬進來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夜夜霸著西門慶不放。玉樓獨守空房守了整整四日,也不惱,也不怨,每日照常去月娘房裡請安,回來便坐在自己院裡做針線。book18.org

  第五日傍晚,落了場急雨。雨點子砸在瓦上噼噼啪啪響了一陣,又倏地收了。天邊扯出一角暗紅,院子裡積水映著天光,亮汪汪的。玉樓吃了晚飯,叫丫鬟翠兒燒了熱水,自己在屋裡擦身子。她脫了褙子,只穿一件水紅抹胸,坐在春凳上,拿濕帕子慢慢地擦脖頸和手臂。水是溫的,帕子擦過皮膚時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在燈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門帘子一響。她以為是翠兒送熱水來,隨口道:"擱在盆架子上就好。"book18.org

  "娘子好自在。"book18.org

  玉樓一回頭,看見西門慶笑嘻嘻地站在門帘子旁邊。他身上穿著一件銀紅縐紗直裰,手裡搖著灑金扇兒,大約是剛從外頭回來,靴子上還沾著些雨水。玉樓忙站起來,把搭在椅背上的褙子取下來披在肩上,赤著腳站在地上行禮,叫了聲"大官人"。book18.org

  "叫相公。"西門慶把扇子擱在桌上,走到她跟前。"你進這門五天了,還沒叫過我相公。"book18.org

  玉樓低下頭去,抿著嘴笑了一笑。那一笑極溫婉,嘴角微微往兩邊牽開,露出一點牙齒,不張揚,不放肆,就是安安靜靜的、從心底里漫上來的笑意。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她的聲音也是溫的。不是潘金蓮那種軟糯糯往上挑的嬌媚,也不是吳月娘那種端著架子的端莊,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柔和,不高不低,不急不緩。每一個字都不用力,每個字都落得穩穩噹噹。book18.org

  西門慶伸手把她肩上披著的褙子拿下來,搭在春凳上。她便只穿著那件水紅抹胸站在他面前。抹胸的料子是被水汽微微濡濕了的,貼在身上,透出底下一對乳房的輪廓。那乳房比吳月娘的大些,比潘金蓮的豐滿許多,底盤很寬,從腋下便開始飽滿地隆起,被抹胸兜著,擠出中間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她的肩膀是圓潤的,鎖骨埋在恰到好處的皮肉底下,隱隱約約地浮著。手臂是豐腴的,皮膚白得有些晃眼。她今年三十一歲,比西門慶還大兩歲,周身卻有一種年輕姑娘沒有的東西——像一顆熟透了掛在枝頭最久的桃子,皮薄汁多,輕輕一掐便要溢出甜水來。book18.org

  "娘子這一身好皮肉。"book18.org

  "相公謬讚了。"玉樓站在那裡任他看,不躲不閃,但也不像潘金蓮那樣拿眼風來勾他。她只是微微低著頭,兩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姿態里有一種天然的從容。book18.org

  他伸手替她把抹胸的系帶解了。帶子在他指尖一抽便松,水紅抹胸滑下去,堆在她腰間。她的雙乳袒露在燈下。那一對乳房是真正豐腴飽滿的,底盤寬闊,乳根處有極淺的弧線,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血管隱隱可辨。乳暈是淺赭色的,大而圓,邊界分明。乳首是深粉的,軟塌塌的兩粒,尖端微微有些內陷——是那種沒有生養過的婦人才有的內陷,藏在乳暈正中央,像是在等人把它們吮出來。book18.org

  "娘子這一對好乳。"book18.org

  "年紀大了,不比小姑娘了。"玉樓說著,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目光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就事論事的平淡。book18.org

  "三十出頭正是好時候。"西門慶把手覆上去,一隻手托住一隻。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軟而韌,不是小姑娘那種硬邦邦的緊緻,而是被歲月浸潤過的綿軟,手指按下去便凹進去,鬆開便彈回來,像發足了酵的麵糰。book18.org

  她被他這一握,呼吸微微頓了一拍。不是怕,是太久沒被人碰過了。楊宗錫死了一年多,這一年多她一個人守著空房,自己都不大碰自己。此刻被一隻溫熱的大掌覆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她的身體像是從漫長的冬眠里被喚醒的蟲子,在皮下蠢蠢地蠕動。book18.org

  西門慶把她引到床邊,讓她在床沿上坐下來。他站著,她坐著,她的臉正好對著他的腰腹。燈在她背後,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他把自己直裰的腰帶解開,褪了褲子。那東西從褲腰裡彈出來,就在她眼前。book18.org

  "娘子替我含含。"book18.org

  玉樓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裡沒有潘金蓮那種饑渴的光,也沒有李瓶兒那種暗暗盤算的精明。她的目光是沉靜的、溫順的,像是一池死水——不,她不是死水,是深水。死水是淺的,一眼能看到底。深水是看不出深淺的,面上波瀾不驚,底下蓄著什麼卻沒人知道。book18.org

  "妾身沒做過這個。"她老老實實地說。book18.org

  "不礙事。我教娘子。"西門慶把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把她的頭往前引了引。book18.org

  玉樓便把臉湊過去。她先沒有張嘴,只是把鼻尖貼近他,在莖身側面輕輕聞了聞。那裡有皂角的清氣,也有一點點男人的體味,鹹的,帶些微腥,不難聞。她把嘴唇貼上去,在莖身側面印了一個極輕的吻。那嘴唇是軟的、溫的,貼上去的時候微微有些發顫。book18.org

  然後她把嘴移到頂端,張開嘴唇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慢,極謹慎。先是只含了頂端,嘴唇箍著那一圈凸起的冠緣,舌頭在頂端正中央的小孔上輕輕點了一下。西門慶嘶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口腔是熱的、滑的,比潘金蓮的更柔軟,比李瓶兒的更濕潤。她的舌頭不是那種急切地攪弄,而是安安靜靜地墊在莖身底下,像一塊溫熱的綢緞托著一件重物。book18.org

  她往裡吞。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每吞一寸便停一停,讓自己適應。吞到一半的時候,那頂端已經抵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娘子好會含。"book18.org

  玉樓不能回答,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那嗯聲從鼻腔傳到莖身上,變成一陣極細微的震動,順著他莖身的神經一路傳到他的小腹,又從他的小腹傳到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他開始輕輕地在她的嘴裡抽送。幅度不大,只在她的口腔前段進出。每一下進出,他都感到她的嘴唇箍著自己,舌頭墊著自己,上顎壓著自己。她的嘴角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把他的莖身潤澤光亮,每一次抽出時能從她的下唇掛出透明的濕絲。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的臉。他的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腮幫微微鼓起,抽出時又凹回去。他自己看著這畫面,只覺得小腹里有一團火在燒,越燒越低,越燒越旺。book18.org

  他猛地把她拉起來,把她壓在床上。玉樓仰面躺在被褥上,頭髮散了一枕頭,烏壓壓的青絲襯著一張白凈的臉。這頭髮,這臉,這身子,都是軟的、溫的、靜的,像是被歲月仔細打磨過的玉器,所有的稜角都磨圓了,只留下最溫和的光澤。book18.org

  他把她的裙子解開,褪下來。褻褲也脫了。她周身只剩一件敞開的褙子披在肩上,其餘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的小腹是微微隆起來的,比吳月娘的更軟更豐腴,肚臍是一道極細的豎縫,嵌在白嫩嫩的皮肉里。雙腿豐腴而修長,大腿根部是白凈的,沒有毛髮,皮膚光滑得像是綢緞。再往中間,恥骨上方生著一小片極黑的毛,不很茂密,疏疏的軟軟的,被她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呈一個規整的倒三角。book18.org

  兩片大陰唇是飽滿的,白凈的皮肉微微往外翻著,露出的中心小陰唇是深粉色的,邊緣有細微的波浪形褶皺。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個小小的深粉紅尖端,濕漉漉的。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是深粉的,那一圈黏膜是潤的,潤得泛著水光。book18.org

  "娘子底下也生得好。"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撥開她的大陰唇。那兩片肥滿的皮肉被撥開之後,裡面那層深粉的小陰唇便整個露出來了,薄薄的嫩嫩的,沾著亮晶晶的滑液。他拿指尖在那小陰唇上輕輕一划,她的整個會陰便跟著微微一縮。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請相公疼我。"她說。不是求歡,不是迎合,不是欲拒還迎。就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說得很誠懇。book18.org

  西門慶也認真了。他把手指從她的小陰唇上移開,改為握住自己,把頂端對準她陰道口。那圈濕潤的黏膜在他頂端碰觸時微微縮了一下,像是還沒有人叩門,她自己先出迎了。他把頂端送入,只是頂端。book18.org

  玉樓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她裡面是熱的、滑的、溫厚的。不是潘金蓮那種緊到箍得發疼的澀緊,也不是吳月娘處子那種驚惶的應激痙攣,而是一種被使用過卻很久沒被澆灌的溫潤。內壁鬆鬆地貼上來,柔柔的,韌韌的,像是老棉布裹著手指,不緊,卻舒適。book18.org

  "娘子裡面好舒服。"他說著又往裡推了些,全根送進去了。book18.org

  玉樓微微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大口氣。她感到自己被撐滿了。不是疼,是滿。那種滿不是身體的滿,是心也被填滿了。一年零三個月的寡居,那些她假裝不在意的夜晚,那些她在對帳本時忽然停下來發獃的黃昏,那些她聽見隔壁夫妻說笑便悄悄把窗戶關上的瞬間——所有這些細碎的、她從不曾對人說的孤寂,此刻全被填上了。book18.org

  "相公慢慢來。"她把手放到他背後,輕輕拍著他,像是在哄一個孩子。那手是溫的,力道是柔的,沒有任何掌控的企圖,就是一種無條件的接納。book18.org

  西門慶便開始抽送。他從未在別的女人身上如此緩慢而鄭重地做過。在吳月娘那裡,他是丈夫的責任,在新婚之夜中規中矩地行使權力。在潘金蓮那裡,他是獸,是偷歡的男人,是饑渴中互相啃噬的同類。在李瓶兒那裡,他是預支的酬勞,是等待兌現的未來契約。只有在這裡,在孟玉樓這具溫暖而安靜的身體里,他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是。他可以只是他自己。她什麼都沒有要他證明,她什麼目的地都沒有,只有承納。book18.org

  她的內壁在他緩慢進出之間柔和地貼著他的莖身,不是夾緊,不是抽搐,只是一種溫存的貼附。她裡面湧出的滑液不多,但恰到好處,把整條通道潤得又滑又暖。他每一次推進她都微微抬起胯去迎,配合得很好,很默契,像是他們不是第一次,而是已經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老夫老妻。book18.org

  "娘子。"他在她耳邊低低叫了一聲。book18.org

  "在呢。"她應了一聲,溫柔至極。這短短兩個字把他心裡某個從未被人碰過的角落輕輕撥了一下。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在呢"。吳月娘會叫"相公",是規矩。潘金蓮會叫"親親""達達"甚至"我的男人",是占有,是淫媚,是從他身上攫取歡愉的號角。李瓶兒會叫"大官人",是交易,還含著一絲盤算。只有她,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呢。不急不緩,不高不低,是在說自己在這裡,也是在說他可以放心。book18.org

  他的節奏亂了。不是狂亂的亂,是被某種更深的觸動打碎了節奏之後的無措。他把抽送停了,把自己埋在最深處,感受著她裡面那層溫厚的內壁貼著他微微地蠕動。那蠕動不是高潮的痙攣,也不是主動的收縮,而是她身體在最放鬆狀態下自然發生的極細微的律動。她在他身下仰躺著,頭髮鋪了滿枕,表情是安詳的、放鬆的,眼睛半闔著,嘴角有一點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娘子笑什麼?"book18.org

  "笑相公。"她把手指放進他發間,從頭頂輕輕梳到腦後,再順著他的後頸沿著脊背梳下去。"笑相公這會兒在我這裡躺著,明日又不知在誰那裡了。不過我不在乎。明兒的事明兒再說。今晚是我就行。"book18.org

  她把腿纏上了他的腰,是主動的。玉樓第一次主動。不是饑渴,不是誘惑,是為了讓他來得更深。她把會陰往上迎了迎,讓他頂端恰好抵在宮頸口那一小片最深的柔軟處。book18.org

  "相公在我裡面出吧。"book18.org

  他便加速。床板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帳鉤上的金絲絡子一下一下地搖擺著。她的滑液在他的抽送中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褥子上,白白的,黏黏的。她始終沒有叫,只有極輕極細的呼吸聲從他耳側溜過,那呼吸聲比他聽過的任何高聲叫喚都更讓他難以自控。他到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一股一股的熱精噴涌在她最深處。book18.org

  玉樓在自己被灌注時只是輕輕地顫了一下,把他的頭抱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頸,像在拍一個累了的孩子。他伏在她溫厚的掌心裡,一動不動。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都沒有先動。褥子濕了一片,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他的臉還埋在她胸口。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先低聲說:"我守寡的時候,每晚都這麼躺著。聽雨,聽風,聽牆外頭打更的梆子聲。有時候聽見隔壁人家夫妻說笑,便把窗戶關了。關了就沒了。"她把手從他後頸移到他耳後,輕輕摩挲著那裡一小片短髮。"今晚不用關了。"book18.org

  西門慶不說話,只是抱著她。她把臉貼在他額角,又說:"我知道我年紀大了,比不上五娘六娘她們年輕。嫁過來也不是為圖你什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就是想有個人,晚上回來有熱飯吃,早上起來有人說兩句話。"book18.org

  "娘子不問我明日還來不來?"book18.org

  "不問了。"她替他理好鬢邊碎發,把手放回被面上。"你能來,自然會來。不能來,我問了也是白問。"book18.org

  西門慶沒有接這句話。他只是在被褥上又躺了片刻,然後起身穿衣。他走後,翠兒進來收拾床鋪,看見褥子上濕的帕子和那灘新鮮的淡紅夾白濁色的痕,忍不住吐了吐舌。她不明白姑娘今晚是初次,又怎麼好像什麼都懂。book18.org

  玉樓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拿濕巾慢慢擦拭腿間。她把那塊髒帕子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春凳上,披上褙子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了半扇。雨後的夜風涼颼颼地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碎發翻了幾翻。她望著廊下積著的那一窪亮汪汪的雨水,摸了摸自己小腹。覺得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安靜下來,不是精液。是另一種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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