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潘金蓮 【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王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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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招宣府在清河縣縣后街東頭,坐北朝南,黑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方匾額,寫的是「世襲招宣」四個字。這宅子是王招宣在世時置下的,前後三進,雖比不上西門慶那宅子氣派,卻也是正經的官宦門第。王招宣死了七八年,府里只剩下林太太帶著一個女兒過活。林太太守寡守得早,外頭名聲卻不大好,說是跟西門慶有些不伶俐的往來。這話傳了幾年,沒人當面說,背後都在嚼。book18.org

  她女兒王六兒今年十七,小名六二姐。生得不像林太太那樣妖嬈,倒是隨了王招宣的端正,細眉細眼,皮膚極白,身量纖小,說話聲音細細的,像是怕驚著誰。林太太不大讓她出門,整日關在繡樓里做針線,讀些《女誡》《列女傳》之類的書。她倒也安分,從不往外頭多走一步。book18.org

  這日正是臘月裡頭,西門慶騎了馬往縣后街來。他頭戴貂鼠皮帽,身穿一件大紅緞子貂鼠皮襖,腳下一雙粉底皂靴,馬鞍橋邊掛著一個錦緞包袱,裡頭是兩匹上好潞綢,並一盒金陵來的香粉。他是來看林太太的。節下走動走動,原是人之常情,何況他與林太太又不比尋常的交情。到了門首小廝來安遞了帖子,裡頭傳出話來:太太身上不大爽利,請大官人先在花廳坐一坐。book18.org

  西門慶被引到西花廳里坐了。那花廳不大,三面是隔扇,一面是粉壁,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條案,案上供著一盆水仙。陽光從隔扇的格子裡漏進來,在水仙葉子上印了斑斑駁駁的影。丫鬟託了茶上來,他端起來啜了一口,是六安瓜片。他放下茶盞正要去摸袖裡的川扇,聽見屏風後面一陣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走到屏風邊上便停了。過了一會兒,一隻白嫩的手從屏風後面伸出來,把丫鬟叫了過去。兩個人在屏風後頭低低說了幾句話,丫鬟轉身出來走到西門慶跟前,福了一福。book18.org

  "大官人,我們太太這會子在佛堂念經,一時半刻出不來。姑娘說,太太吩咐過,讓姑娘先來陪著大官人說說話,免得大官人一個人坐著悶。"book18.org

  "姑娘?"西門慶把茶盞擱在案上。"是六二姐?"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丫鬟退到屏風後頭。又是一陣腳步聲,比方才更輕、更慢、更遲疑。那腳步聲在屏風後頭停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地轉了出來。book18.org

  王六兒走到花廳里,站在離西門慶三步遠的地方,低著頭行了個禮。她穿一件翠藍遍地金的對襟褙子,底下系一條白碾光絹挑線裙,頭上挽著小小的髻,插一根赤金如意簪。她身形纖小,比潘金蓮還矮了一點點,又瘦,褙子穿在身上有些曠,肩頭撐不起來,衣襟便微微往下墜。她皮膚是那種不見日光的白,白得有些病氣,但底子裡透著一層極淡的血色。book18.org

  "大官人萬福。"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鞋尖,不敢抬眼看人,兩個手指頭在袖子邊上絞來絞去。book18.org

  "六姐兒不必多禮。"西門慶站起身來,朝她作了個揖。"這早晚勞動姑娘來陪我說話,倒是我造次了。"book18.org

  "不敢。"王六兒側身在靠壁的一張方凳上坐了下來,屁股只挨著一小半凳子面,脊背挺得筆直。坐好了之後,她把手放在膝上,兩個拇指互相搓著。這動作和她娘一模一樣——心裡頭在想事情的時候便會這樣搓。只不過林太太搓的是帕子,她搓的是自己的指節。book18.org

  西門慶看著她,心裡頭不由得拿她跟林太太比了一比。林太太是妖嬈的,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散發著成熟婦人的丰韻。這女兒卻完全不一樣,瘦怯怯的,像一根還沒長開的嫩竹子,通身上下裹著一層羞怯的薄膜。她坐在那凳子上的樣子不像主人陪客,倒像她自己是客人。book18.org

  "姑娘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十七。"西門慶重複了一遍。"好年紀。"book18.org

  王六兒的耳朵紅了。那紅色來得極快,從他的話音落地到她的耳垂變紅不過一呼吸之間。她顯然不習慣被人這樣當面品評,更不習慣被一個男人用那種目光看著。她把頭低得更深了些,下巴幾乎要碰到胸口了。book18.org

  "太太在佛堂念經,往常要念多久?"book18.org

  "娘每日念一個時辰。今兒才念了半炷香。"book18.org

  西門慶心裡暗笑。半炷香,夠做什麼?可這女孩坐在那裡,身量纖瘦到讓人想起還沒被摘下的那層薄紗。她的脖子在低頭時拉出一道極細極白的弧線,從下頜一直通到鎖骨。領口掩得嚴嚴實實的,一絲皮膚也不露在外面,連領口的紐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那件翠藍褙子雖然是大衣裳,料子卻薄,日光從她側面透過來,把她薄薄肩胛骨的輪廓隱隱約約地勾了出來。book18.org

  "姑娘不用拘束。我與你娘是舊相識,你便當我是自家人。"book18.org

  王六兒應了一聲,把拇指搓得更快了。book18.org

  "我素日聽你娘說,姑娘針線極好。"book18.org

  "娘謬讚了。不過是胡亂繡些東西罷了。"她嘴上應答著,臉卻越來越紅。那紅色已經從耳根漫到了頸側,又從頸側往衣領里鑽。西門慶忽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茶盞遞給她。book18.org

  "姑娘替我換一盞熱茶。"王六兒忙站起來雙手接過茶盞。他趁她接茶的時候指尖碰了一下她的小指,極輕極快。她渾身一抖,茶盞險些沒接穩,茶水晃出來濺在她手腕上幾滴。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眼淚珠子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硬是沒掉下來,低著頭小碎步走到案邊去換茶。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倒茶的時候,西門慶站在她身後,從這個角度看去,看見她後頸上有一層極細極軟的絨毛,被日光照著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少女獨有的。婦人的後頸是光潔的,只有未經人事的少女才會長這層絨毛。book18.org

  王六兒端著茶盞轉過身來,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離她已經近在咫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短到她的鼻尖快要碰到他胸口第二顆紐扣。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背後抵在了條案上。book18.org

  "大官人,茶——"book18.org

  西門慶接過茶盞,也不喝,隨手擱在案上。他的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了。他的手伸到她下頜底下把她低垂的臉輕輕抬起來。她臉紅了整整一圈,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裙子上繡的那朵折枝桂花,死活不肯抬眼看西門慶。book18.org

  "六姐兒這樣怕我。"book18.org

  "大官人是娘的朋友,奴家不敢怕。"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里的顫音把"奴家"兩個字抖成了幾截碎在嘴唇上,拼都拼不攏。book18.org

  她下頜底下的皮肉薄得有些透明,底下青色血管隱約可見。那顆因為緊張而滾動的喉結小而尖。他發現她的睫毛極長極密,垂下來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整個眼眶,在顴骨上投了一片淺淺的灰影。她整個人都和他的手掌只有一層空氣的距離,像一隻被兜在網裡仍不知道自己已經落網的雀兒。book18.org

  "大官人。娘在隔壁。"她終於把目光從鞋尖上挪開,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哀求的,卻不是抗拒的哀求。那哀求的內容是:不要讓娘聽見。book18.org

  他放開她,退了一步。她立刻縮到方凳旁邊,雙手扶著凳面重新坐下去,脊背又挺成筆直的一條直線。但這一回她坐的不是小半個凳面——是整張凳子。她需要坐著,需要讓腿被木板撐住,否則腿根會打顫。book18.org

  "姑娘今年十七了。"西門慶坐回自己的椅子,遠遠看著她。"可曾有人來說過親?"book18.org

  "娘說……不著急。"book18.org

  "太太這話岔了。姑娘這般人品,正該尋一門好親事。"他頓了頓。"可曾想過要嫁什麼樣的?"book18.org

  王六兒的拇指搓得比任何時候都急。她顯然從未被任何人問過這個問題。林太太不會問她,丫鬟不敢問她,她自己在繡樓里心裡偷偷想過千百回,此刻被一個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直直問了出來。她不能說實話——可她又不會說謊。book18.org

  "不知道。"她說了三個字,自己都覺得不像話,又補了一句:"聽娘的。"book18.org

  西門慶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方凳前。她抬起頭仰望著他。他彎下腰把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慢慢地說了一句:"六姐兒。你若是我西門家的人,我讓你每日穿金戴銀,想繡花便繡花,想出門便出門,沒人敢管你。"book18.org

  王六兒的整個身體都靜止了。這句話在她那扇從不曾被叩開的門上狠狠敲了一下。她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全吞進了肚子裡,然後在肚裡對自己說:他說的不是真的,他只是在哄你。可她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說:萬一是真的呢?book18.org

  "大官人,娘在隔壁。"她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但這一回語氣已經和方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頭一回是哀求,頭二回聲音里已經有了另一層說不太清的東西——像是在用這句話告訴自己這不行。book18.org

  西門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便由他握著了。手是涼的——比吳月娘的還涼。那涼意從指尖透過來像是握著一塊剛從井水裡打上來的玉。他一隻手握著她四根手指,另一隻手翻開了她的掌心放在自己掌中仔細端詳。book18.org

  "姑娘手好涼。"book18.org

  "冬天都這樣。"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反過來貼在自己胸口上。隔著皮襖她仍感覺到了底下的心跳,又是那樣的快而有力。book18.org

  "大官人——"她抽手沒抽動,聲音已經開始發顫。book18.org

  "六姐兒,你信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太太在佛堂里念經,佛堂的門是關著的。太太念經從不半途出來。她每回念經都要念滿一個時辰的。"他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掌心裡一根一根地輕輕揉著。她的手指纖細冰涼,骨節柔軟,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book18.org

  王六兒抬起眼睛看著他。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正面看他,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鼻樑,看他下巴上修剪得齊齊整整的三牙掩口髭鬚。她心裡忽然想——若她真要嫁人,嫁給眼前這個人,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book18.org

  "太太出來前,我便走。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太太不會知道。"book18.org

  "大官人說的是什麼事?"她明知故問,聲音已經抖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六姐兒不必懂。只管坐著便好。"book18.org

  他把她從方凳上拉起來,自己坐在方凳上,讓她站在他兩膝之間。他拉住她褙子下邊那一排盤扣,解了起來。她的褙子本就不是量身裁的,略有些曠,盤扣一松便整件滑落了,落在腳下,露出底下一件月白素娟小襖扎在裙腰裡。那小襖是貼身的,把她纖細的上身裹出極單薄的輪廓。book18.org

  他把手插進小襖領口,輕輕按在她鎖骨上。她的鎖骨極薄極銳,像兩把半開的小刀子橫在肩下方。她站得筆直,他的手停在她鎖骨上,一動不動,像是在摸一塊還沒溫過的玉。book18.org

  "姑娘這裡好瘦。"book18.org

  "娘說我是沒開臉的孩子——還沒長開呢。"她咬著下唇解釋,像是為自己的瘦感到羞慚。book18.org

  他把手往下移,隔著月白小襖覆在她左胸口上。那底下的乳房小得幾乎只夠盈盈一握,是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柔軟凸起,比不得府里任何婦人,可他掌中的這一小團軟肉是她十七年來從沒人碰過的,他感到了她的乳首在他掌心底下開始發硬。他輕輕一揉,王六兒便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極悶極低的嗯,那嗯聲的尾音被吞進喉嚨底下,把咽管子憋得發顫。她的膝蓋不由自主併攏了,腿根挾著他兩膝外側。book18.org

  他把她的小襖解了。小襖敞開來,她纖細的身體袒露在從隔扇透進來的冬日午後的白光里。她太瘦了。肋骨一棱一棱清晰可見,每一根肋骨的走向都能隔著薄薄的皮膚追蹤到底。那肋骨的影子在皮膚底下走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隱一現。肋骨下方小腹微微凹進去,腰細到兩掌合圍。肚臍是一道極小極窄極深的豎縫,微微凸起一點臍環。book18.org

  胸口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那兩團極小極軟的乳,才剛剛開始發育。乳首是淺粉的,小到只有兩顆米粒大,在冷空氣中翹起來。乳暈淡得幾乎分不清邊界,是極淡的藕荷色,只有指甲蓋大。book18.org

  "姑娘還沒長開呢。"他重複了她方才的話。book18.org

  "大官人不許笑話我。"book18.org

  "不是笑話。我疼你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左邊那顆米粒大的乳首。她全身一激。那乳首在他嘴唇間從米粒變成了一粒硬硬的小小肉珠,他把這顆小肉珠含在齒間輕輕廝磨,同時間用手捧住另一側幾乎還只是個微凸弧度的右乳,用拇指指腹在乳暈中央極輕極慢地畫圈。她那裡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的嘴唇和手指同時觸碰過,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一栽栽進他懷裡。book18.org

  他把她摟住了。她的臉靠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而凌亂,嘴裡含含混混地自言自語著什麼,聲音極低,聽不真切,但他聽見了一句:"娘在隔壁……不可以……娘在隔壁……"每說一遍"娘在隔壁",她的手就把他的衣襟攥得更緊些,不肯鬆手。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肋骨的每一棱划過去。不是乳頭,是骨頭皮下的那一棱一稜稜角分明的年輕骨架——她全身最瘦最無肉最能體現"尚未長開"的地方。她被他吻得渾身發抖,兩隻手抓著他的臂膀,指甲陷進貂鼠皮襖的毛里。book18.org

  他把她的裙子解開了。裙子落在地上,露出底下一雙極細極白的腿。褻褲也褪下去了。她的腿細到膝蓋骨和脛骨的輪廓都清清楚楚,大腿內側的皮膚是極薄的、近乎透明的,底下青色血管隱約可辨,恥骨上方生著極稀疏的幾根淺黑色軟毛,又細又軟。這連一片完整的倒三角都構不成,像是初春草地剛返青時那種稀稀疏疏的嫩芽。book18.org

  大陰唇白凈凈的,緊緊閉合著,在雙腿間微微隆起極幼嫩極鮮活的弧線。他把它們輕輕撥開,裡面那一層小陰唇便露出來了——顏色是極淡極嬌的淺粉,那粉色是只在處子身上才能看到的,像是初生嬰兒嘴唇的顏色。陰蒂極小,藏在薄薄的包皮里幾乎看不見。陰道口周圍的那一圈黏膜也是淺粉的,緊緊閉合著,只有針尖大的一個小洞。book18.org

  "疼……官人碰得奴家疼……"book18.org

  他還沒進去,只是碰了碰她的外陰口。但她那裡太嫩了,嫩到只是輕輕的碰觸便讓她覺得疼。book18.org

  "六姐兒從未碰過自己?"book18.org

  "沒……沒有……"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拚命搖頭。她不是不願意,她是從沒碰過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碰。book18.org

  他把手指收回去,他把她從自己懷裡輕輕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他坐在方凳上,她站在他腿間,背貼著他的胸口。這個姿勢不用看他,她把他的雙手輕輕拉到自己小腹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她的脊柱從他胸口能感到每一節脊椎棘突都頂在極薄的皮膚底下,瘦到讓人心疼。book18.org

  "往後每日多吃些。"book18.org

  "娘也這麼說。"book18.org

  他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條案邊緣上。她彎下去之後後臀便微微翹了起來。臀極小極窄,臀肉不豐,但勝在緊緻,兩塊小小的臀瓣中間的臀縫窄窄地夾成一道深溝。他把那兩瓣緊窄的臀肉輕輕分開,裡面藏著的那朵幼嫩的小花便完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肛門的外括約肌是極淡的淺赭色,周圍放射狀的細密紋理一圈一圈地收緊著,收成一個極小極緊的點。往下是她的會陰,那片極薄極嫩的皮膚,再往下便是他剛才碰過的、從唇縫中央微微露出來的那一線淺粉的小陰唇邊緣。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所有隱秘都被他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從袖裡取出隨身帶的香脂。那本是應付林太太的,此刻用在女兒身上倒也算是沒有白帶。他用指尖蘸了一小撮,先塗在她會陰周邊,然後在肛門周圍的括約肌上輕輕畫著圈。王六兒整個人都趴在了條案上,把臉埋在臂彎里,雙腿抖得像秋風中的竹葉壁。book18.org

  "官人……那是後頭……不是前頭……"book18.org

  "後頭也需要潤。"book18.org

  "後頭……不能……後頭不行的……"她慌得幾乎在自言自語,不是拒絕,是她從小受的閨訓告訴她這裡是不潔的、不能碰的、不能進的。book18.org

  "六姐兒。這裡是最後一道門。今日只進前頭,不進後頭。但這一道門也是得潤的。你是太太的女兒,我不能讓你疼。"book18.org

  她眼眶紅了。不是疼,是這輩子終於有人覺得她不該疼。book18.org

  他把香脂塗滿了她整個會陰,前到陰蒂包皮,後到肛門括約肌,全都被一層微涼的油脂覆蓋了。然後把手指轉移到她陰道口,用指尖輕輕推開了那圈緊閉的淺粉黏膜,只進了一個指節。那裡面是乾澀的、緊到不可思議——比所有他進過的女人都緊。這種緊不是經產婦的鬆緊,不是處子應激的痙攣,而是天生口徑極小、還未充分發育的、十七歲她骨架太小了。她生來就窄。book18.org

  他又加了大約銅錢大的香脂在指尖,把油脂往她內壁上輕輕抹勻。手指再進第二個指節。她悶在臂彎里的聲音從嘴裡漏出來,是極短極壓抑的一聲"嗚"。太緊了。他從未在哪個女人體內感到過這般窄緊。他的手指退了出來,又從玉瓶里再倒了些香脂,加量抹進她入口及內側。然後他自己也解開褲子,把那些剩下的油均勻地塗滿自己。book18.org

  "六姐兒。我要進了。"book18.org

  "進前頭?還是進後頭?"她從臂彎里抬起頭來,眼角還掛著一星沒幹的淚。book18.org

  "前頭。後頭等你準備好了再說。"book18.org

  他把她的薄背輕輕按下,讓她上身徹底伏在條案上,把她兩條腿又分開了一寸。她的臀部便翹得更高了些,那條緊窄的幼嫩臀縫在他面前完全打開。他把自己的頂端抵在她陰道口,那一圈極緊極澀極嫩的黏膜在他頂端碰觸時立刻本能縮緊了,像是還沒開門就先說了不。book18.org

  他往前推去。只進了頂端。book18.org

  王六兒整個人在他懷裡猛地僵住了。她的指甲死死掐著條案邊緣。她能感到自己正被他撐開——不是疼,是脹。那是一種從外到內、從淺到深、從未被人逾越的防線被他突破的極度陌生的感覺。她叫了一聲,那叫聲被壓在喉嚨底下變成了極細極尖極壓抑的一絲嗚咽,像是小貓被人踩了尾巴卻不敢大聲叫喚。book18.org

  "娘——娘在隔壁——娘會聽見——"她沒有叫疼,反而擔心娘聽見。book18.org

  西門慶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處——自己才剛剛沒入了一個頂端,她那圈極緊的括約肌箍得他寸步難移。他開始緩緩往前進,推進的過程極其艱難,每一寸進出都要調動大量的耐心。她被他推進得全身都在發顫,她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眼淚無聲地往下淌。不是疼的淚,是一種被徹底占滿的、從未經歷過的震撼。她的小腹里有個位置從來都是空的,此刻有人在裡面了。book18.org

  終於全根沒入了。她的宮頸口被頂得往後退了一退,嬌嫩柔軟的處女宮口在他頂端面前柔柔地吸著。她的整個內壁都在微微發抖,不是痙攣,是身體還不習慣接納外來者。book18.org

  "六姐兒。疼不疼?"book18.org

  "脹——比方才好。你剛才碰到那兒的時候——酸。"她抽噎著,但聲音已經不再只有痛苦。book18.org

  他開始極緩慢地抽送。拔到只剩頂端便往裡推回去,每推一次她的臀縫便不由自主地夾緊一下,兩條極細的白嫩大腿內側跟著微微顫抖一圈。她的陰道在他的緩慢進出之間漸漸適應了——內壁開始自己泌出極少量清淡的滑液,和他抹進去的香脂混在一起潤澤著整條緊窄的通道。那裡面還是緊,但已經從乾澀的緊變成了潤滑的緊。book18.org

  他的抽送漸漸加快了些。她俯在條案上被他連續撞擊著最深處,年輕嬌嫩的宮頸口在連綿不斷的碾磨下開始回應了——不是主動收縮,而是整個宮口開始微微翕動,像是還沒學會說話的花蕾初次被觸碰。她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細碎嗚咽,不是叫喚,是每一次抽送都從腹腔最深處被送出的一聲悶響,還混雜著壓在喉嚨底的話。book18.org

  "往後——大官人——往後也這樣——還來麼——"book18.org

  "來。"book18.org

  "不騙人——不騙——"book18.org

  "不騙。"book18.org

  她在他最後一個字落地的瞬間整個人都收緊了。不是主動的收縮,是處子初次承歡被送上尖峰的完全失控——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了,骨盆腔底肌群也跟著猛烈鎖緊,把他整根死死箍在最深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極細極尖的一絲氣從喉嚨滑過,她把臉埋在手臂里哭了起來。book18.org

  他也在她體內到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初次被打開的深處,燙得她又一陣痙攣,趴在條案上整個人抖了好一陣才漸漸松下來。她從臂彎中抬起臉,淚把一大片袖子都打濕了。book18.org

  他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她。她接過帕子卻沒有擦臉,低著頭把帕子疊了又疊擱在條案上,然後彎下腰去,用帕子輕輕地替他擦凈。她的動作極輕極慢極認真,像是在擦一件極貴重的東西。擦完之後她把髒帕子疊好抓在自己手心裡。book18.org

  "大官人答應的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會常來。"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我等。"book18.org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把帕子攥緊在掌心裡。那條帕子上沾了他的精液,沾了她的處子血,沾了兩個人第一次的痕跡,她不打算燒了。她知道這件事遲早會被娘發覺,但她不怕。她已經替自己做了十六年來第一個由自己做的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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