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潘金蓮 【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門慶與龐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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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梅是七月里被西門慶收用的。book18.org

  那天熱得邪性。入了伏清河縣連一絲風也沒有,日頭從早到晚白花花地烤著,院裡的青石板燙得能烙餅。潘金蓮屋裡擺了兩盆冰,冰是西門慶叫人從地窖里取出來的,擱在銅盆里,化得滴滴答答,丫鬟們拿帕子蘸了冰水擦蓆子,擦了這邊那邊又汗濕了。book18.org

  金蓮歪在涼榻上,穿一件極薄的銀紅紗衫,領口敞著兩顆紐扣,露出底下一痕蔥綠抹胸。她手裡搖著團扇,扇面上畫的是唐伯虎的仕女,那仕女也是懶懶的,斜倚在太湖石上,眉眼裡有一種和她一模一樣的倦。春梅跪在腳踏邊,拿一把大蒲扇替她扇腿,扇了約莫一刻鐘,手腕子都酸了,金蓮還是不吭聲。book18.org

  "娘,晌午飯擺不擺?"book18.org

  "擺什麼。熱得吃不下。"金蓮翻了個身,拿團扇遮住臉,聲音從扇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你去廚房看看有什麼涼的,端一碗來。順路瞧瞧前頭大官人在做什麼。"book18.org

  春梅應了一聲,放下蒲扇出去了。book18.org

  她今年十七歲,原是吳月娘房裡的丫頭,金蓮進門後西門慶把她撥過來伺候五娘。生得高挑身材,瓜子臉,兩道眉毛又黑又長,不用畫也是濃的。眼睛是細長的丹鳳眼,眼梢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像在打量什麼,不是怯,是那種心裡頭有數嘴上不說的打量。她的皮膚不像金蓮那樣白得透明,而是健康的淺蜜色,被伏天的日頭曬了幾回,胳膊上微微黑了一層,臉卻還是乾淨的。她在丫鬟裡頭算生得最出挑的,連西門慶都曾當著金蓮的面說過一句"春梅這孩子越發出息了"。book18.org

  金蓮當時沒接話,只是拿眼梢瞟了西門慶一眼,又把目光移到春梅身上,停了兩息。那兩息里她心裡頭已經把帳算好了。她進西門家才兩個多月,根基還不穩,吳月娘是正頭娘子動不得,李瓶兒有錢有手段,孟玉樓溫善卻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個人占著西門慶,能占多久?與其讓他去外頭偷吃,不如把吃的擺在自家鍋里。book18.org

  春梅從廚房端了一碗冰鎮酸梅湯回來,用托盤托著,走到穿堂拐角的時候,迎面撞上了西門慶。book18.org

  西門慶剛從外頭回來,穿著一件葛布直裰,領口敞著,露出裡頭的白綾汗衫,臉上曬得泛紅,額上一層密密的汗珠。他看見春梅端著托盤低頭走路,便站住了。book18.org

  "這是給誰端的?"book18.org

  "五娘要的酸梅湯。"春梅行了禮,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極短,眼風掃過他的臉便收了回去,但收回去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在笑又像沒笑。book18.org

  "五娘在屋裡做什麼?"book18.org

  "歪著呢。說熱得吃不下飯。"book18.org

  西門慶看了看托盤裡那隻青花瓷碗,碗壁上凝著一層水珠,酸梅湯的顏色是深紫的,裡頭漂著兩粒紅棗。他端起碗來一口灌了大半碗,又把碗放回托盤裡,拿手背抹了抹嘴角。book18.org

  "你告訴五娘,說這湯我喝了一半,回頭再讓廚房給她做。"book18.org

  春梅應了。book18.org

  "等等。"他叫住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碎銀子,約莫有二錢重,遞給她。"天熱,買果子吃。"book18.org

  春梅接過銀子,又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這一回的目光比方才略長了些,從臉移到胸口,又從胸口移到眼睛,然後定住了。她的眼睛在正午的白光里顯得格外亮,瞳仁極黑,眼白極少,裡頭有一小簇火苗在無聲地燒。book18.org

  "謝大官人。"她說,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微微往下沉。book18.org

  她端著托盤繼續往前走,腰肢扭動的幅度不大不小,葛布裙子底下的臀部隨著步子輕輕晃著。西門慶站在穿堂里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從她的後頸一路往下移到腳踝。她的後頸上有一層細密的薄汗,陽光底下亮晶晶的,碎發貼在皮膚上,彎彎曲曲的。book18.org

  春梅回到金蓮屋裡,把酸梅湯端上去,說了西門慶喝了一半的事。金蓮從涼榻上坐起來,端起碗來看了看,又看了看春梅,然後抿了一口湯。book18.org

  "大官人還說了什麼?"book18.org

  "沒說別的。"book18.org

  "沒說別的?"金蓮放下碗,拿團扇在春梅下頜上輕輕一挑,把她的臉挑起來。"你抬起頭來我看看。"book18.org

  春梅抬起頭,臉不紅心不跳,眼睛坦坦蕩蕩地看著金蓮。金蓮盯著她看了幾息,忽然笑了。那笑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滿意,又像是嫉妒,更像是一個獵人在另一隻更年輕的獵豹身上看見了自己當年的影子。book18.org

  "你這小蹄子。"金蓮拿扇子在她臉上輕輕拍了一下,不重。"大官人給你銀子了吧?"book18.org

  春梅不說話,把手伸進袖子裡,把碎銀子掏出來放在涼榻上。book18.org

  "自己收著。"金蓮把銀子塞回她手裡,又躺回去,翻了個身面朝里,聲音懶懶的。"你是我房裡的人,大官人賞你便是賞我。不過有一句話你記著——在外頭,你是丫鬟;在這屋裡,你是我的人。我抬舉你,你便是我;你背著我有事,莫怪我不顧這幾年的情分。"book18.org

  春梅跪下去,給金蓮磕了一個頭。book18.org

  "五娘放心。春梅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book18.org

  隔了一日,金蓮便安排了那件事。book18.org

  那日午後落了場雷雨,雨來得猛,砸得瓦片噼啪作響,院子裡的積水漫過了台階。雷聲轟隆隆地從天邊滾過來,一道閃電劈開雲層,把屋裡照得雪亮,隨即又暗下去。金蓮讓春梅去關窗戶,春梅剛走到窗邊,門帘子一掀,西門慶渾身濕淋淋地沖了進來。book18.org

  他從外頭回來,沒打傘,葛布直裰全濕透了貼在身上,帽子上往下滴水。金蓮從涼榻上坐起來,連聲叫春梅拿干帕子來。春梅從柜子里翻出一條白綾帕子,走到西門慶跟前,踮起腳尖替他擦臉上的雨水。book18.org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她踮著腳尖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往上提,葛布衫子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一小片淺蜜色的鎖骨。她的手指捏著帕子從他額頭擦到下頜,又從下頜擦到頸子,動作利落而仔細,不像丫鬟伺候主子,倒像是一個女人在替一個男人擦拭身體。book18.org

  西門慶低著眼睛看她。她離他極近,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是皂角的清氣,混著少女皮膚底子裡透出來的極淡的體香,那體香不是脂粉的香,不是花油的香,是一種被汗水微微蒸騰之後更加鮮明了的、溫熱的、乾淨的身體氣味。雨水的涼和體溫的暖在她身上交匯,變成一層極薄的水汽罩著她的臉。book18.org

  "好了。"春梅放下帕子,退了一步。book18.org

  "還沒擦乾。"西門慶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來,按在自己胸口濕透的衣裳上。book18.org

  金蓮在旁邊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西門慶鬆開手。春梅拿著帕子退到一旁,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那紅色不在顴骨上,在耳垂,小小的一粒耳垂在碎發遮掩下紅得透明,像一粒被日頭曬熱的瑪瑙珠子。book18.org

  金蓮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從涼榻上起身,走到西門慶跟前,拿自己的帕子替他擦後頸,一邊擦一邊說:"大官人來得正好。我今兒身上不方便,正愁沒法子伺候大官人。"她說著,回過頭去看了春梅一眼。"春梅,你替我伺候大官人一回。"book18.org

  春梅愣了一下。book18.org

  "愣什麼。大官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金蓮把她拉到西門慶面前,把她往前推了一步。"這丫頭今年十七了,早晚也是大官人的人。與其往後讓別人占了先,不如我先做了這個主。"她說完這句話,扭身走到門邊,把門帘子掀開一條縫,回頭又說了一句:"我去二娘那邊坐坐。雨停了再回來。"book18.org

  門帘子落下來,屋裡只剩兩個人。雨聲從門縫裡灌進來,悶悶的,像是有無數根手指在敲打屋頂。西門慶在涼榻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春梅站著不動。她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攥著裙子的褶子,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她方才在金蓮面前沒有紅臉,此刻對著西門慶一個人,反倒紅了臉。那紅色是從頸子底下慢慢往上漫的,漫過喉頭,漫過下頜,最後停在顴骨上方。她的眉毛擰著,嘴唇抿著,眼睛裡有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小獸才有的倔強。book18.org

  "大官人,我是丫鬟。"book18.org

  "我曉得你是丫鬟。"book18.org

  "丫鬟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西門慶笑了起來。他不急,也不惱,只是上下打量她。他當然知道她不是那種人。她在吳月娘房裡時就是個烈性的,有一回小廝來旺調笑了她兩句,被她劈頭蓋臉罵了回去,罵得來旺三個月不敢正眼看她。她不是容易上手的。book18.org

  "你過來,我問你一句話。"book18.org

  春梅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站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大官人要問什麼?"book18.org

  "五娘把你給了我,你自己願不願意?"book18.org

  春梅咬著下唇不說話。book18.org

  "你若不願意,我這就去回了五娘,就當沒這回事。從今往後,你還是五娘房裡的丫頭,我還是你的主子,該怎麼著還怎麼著。"他從涼榻上站起來,作勢要往外走。book18.org

  "大官人等一等。"春梅的聲音從他背後追上來,低低的,有些發顫,但那顫不是怕,是在某個決定最終落地的瞬間身體先於意志做出的反應。book18.org

  西門慶轉過身來。book18.org

  春梅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仰起頭來看他。她的眼睛亮得出奇,在雷雨天的昏光里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黑石子。那目光不是卑微的,不是乞求的,而是昂然的、認真的,像在完成一個儀式。book18.org

  "五娘既然把我給了大官人,我便沒有什麼願不願意。"她頓了頓,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不過有一句話我要先說。大官人今天碰了我,以後便不能只把我當丫鬟。我不做那被收用一回便扔在一邊的。我要做,便做正經的房裡人。"book18.org

  這話從一個丫鬟嘴裡說出來,不好說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天真爛漫。但她就是說出來了,一字一頓,不閃不避。book18.org

  西門慶低頭看著她,心裡頭忽然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他身邊的女人,吳月娘是攀上的官家小姐,潘金蓮是偷來的艷婦,李瓶兒是帶著錢財的寡婦,孟玉樓是溫善賢淑的填房。她們都有求於他,或者是他有求於她們。唯獨這個丫鬟,她什麼都沒有,卻敢跟他談條件。book18.org

  "好。"他說,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我答應你。"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衣領上,開始解她的紐扣。她的衣裳是極普通的青布衫子,洗了很多水,料子已經發薄發軟,領口的紐扣是布打的,不像金蓮那些金線盤扣那樣難解。他一顆一顆地解,手指頭碰到她下頜的時候,她微微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又自己把下巴抬起來了。這個動作極細微,細微到他差點沒察覺。但她自己把下巴抬起來了,這個細節牢牢地扎在了他的記憶里。book18.org

  青布衫子敞開,露出底下一件白布抹胸。抹胸也是舊的,洗得乾乾淨淨,貼在身上。她的身量比金蓮高挑些,肩膀比金蓮寬,鎖骨也比金蓮更平直,是那種還在抽條發育的少女骨架,骨感鮮明,卻又覆著一層緊緻的淺蜜色皮肉。白布抹胸底下,胸脯的輪廓不很大,但挺翹得很,是那種不需要兜裹也能自己立住的挺翹。book18.org

  他把抹胸往上推了推。那一對乳房便袒露在他面前。不大,底盤窄而飽滿,形狀是極精神的,像兩隻剛出籠的小饅頭,尖翹翹地往前翹著。皮膚比胸口其他部位更淺些,在淺蜜色的底子上泛著一層極淡的乳白光澤。乳暈極小,不過黃豆大,顏色是極淡的藕荷色,邊緣模糊。乳首是淺粉的,軟軟的兩粒,尖端微微有些內陷,是那種還未長開的少女特有的內陷,像是花苞的頂尖還沒有綻開。book18.org

  他伸手去碰了碰左邊那顆乳首。指尖剛觸到,那乳首便在他指腹底下硬了,從內陷的小凹陷里凸出來,變成一顆硬硬的、翹翹的小粒。春梅的整個上半身都跟著輕輕一顫。book18.org

  "你怕?"西門慶問。book18.org

  "不怕。"春梅仰著下巴,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就是有點涼。"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含住了那顆硬起來的乳首。舌尖在乳暈上緩緩劃了一圈,然後把乳首壓在舌面底下,輕輕一吸。春梅悶悶地哼了一聲,那聲音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才聽得見。她的乳首在他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從淺粉變成了深粉,表皮光滑而有彈性,在他齒間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吮完了左邊又去吮右邊。右邊那顆比左邊更敏感,舌尖剛碰上去便硬到了極致,一個小小的、硬韌韌的肉粒頂在他舌面上,一跳一跳的。春梅的腹肌在抹胸底下收緊了,小腹平坦而結實,肚臍上方在收力的時候陷出一道極淺的豎溝。book18.org

  "大官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大官人這樣,我有點受不了。"book18.org

  "哪裡受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這一按,便告訴了他答案。不是在胸口,是在小腹深處,那一股從沒被人撩動過的火,正被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地點燃。book18.org

  西門慶把手伸進她裙子底下。她本能地夾緊了腿,把他的手箍在大腿之間。book18.org

  "松一松。"book18.org

  "大官人等一等。"春梅咬著下唇,兩隻手攥著榻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她不是不願意,她是在跟自己較勁。她的身體有自己的倔強,不習慣被人這樣觸碰,不習慣被人這樣打開。但她也知道,從今往後這道門一旦開了便不能再關上。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鬆開了腿。book18.org

  他的手往上移,碰到了她褻褲的襠部。那塊棉布是濕的,不是被雨水打濕的濕,是另一種濕——從她身體內部自行沁出來的、溫熱的、把棉布浸透了的濕。他拿手指在那塊濕痕上輕輕按了一下,春梅的整個會陰都跟著縮了一縮。book18.org

  他把她的裙子解開,褻褲褪下來。她的大腿是修長的、結實的,被日頭曬過的小腿比大腿深了一個色號,大腿根部卻是白凈的,白凈的皮膚在昏暗的屋裡泛著一層柔光。再往中間,恥骨上方生著一小撮極黑的毛,不很多,稀疏而柔順,被她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貼在那微微隆起的陰阜上。book18.org

  她的外陰在少女裡頭算是最飽滿的那種。大陰唇白凈而肥滿,緊緊閉合著,只在主縫中間透出一線濕潤的深粉紅。他把那兩片大陰唇輕輕撥開,裡面那一層小陰唇便露出來了,顏色是極鮮亮的三文魚肉色,薄薄的、嫩嫩的,邊緣有極細微的波浪形褶皺。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針尖大的淡粉小點。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是深粉色的,那一圈黏膜是潤的,在他目光直直的注視下自己微微的翕動著。book18.org

  "你出過水沒有?"他問得直接。book18.org

  春梅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出過。早上起來,有時候褻褲是濕的。"她把臉轉回來,看著他的眼睛。"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五娘跟我說過。"book18.org

  西門慶把手指探進去,只進了半個指節。那裡面是熱的、緊的,緊到他的手指被箍得寸步難移。不是婦人那種被撐開過的豐潤鬆軟,而是從未有人觸碰的、處女獨有的緊澀。但她的緊澀里已有足夠的濕潤——她雖然緊張,身體卻比意志更誠實。book18.org

  他把手指退出來,放在她小腹上方讓她自己看。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清亮的、微微黏滑的液體,在昏暗的天光里泛著極細微的光澤。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是我的水。"春梅說,聲音很輕,眼睛卻直直地盯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誰的?"book18.org

  "我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給大官人的。"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說的第一句主動的話,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她自己的決定。西門慶心裡頭那根弦被撥了一下。他不再等了。他把自己身上的濕衣裳三下兩下剝了個乾淨,赤著身子覆上來。他的重量把她壓進涼榻的薄褥子裡,她感到他全身的硬,硬在胸口,硬在小腹,硬在大腿內側抵著她的那一根。book18.org

  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東西。紫脹的,硬挺的,頂端碩大飽滿,在雨天的灰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把臉偏過去,又自己把臉轉回來,像是覺得不敢看便是輸了氣勢。book18.org

  "大官人,我怕疼。"book18.org

  "忍一忍便過去了。往後便好了。"book18.org

  春梅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一條幹凈的舊帕子,對摺了一下墊在自己臀下。那是金蓮今早吩咐她預備好的——"備一條舊帕子,別用新的,新的燒了可惜。"她此刻才明白五娘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西門慶把自己抵在她陰道口。他感到了那一圈極緊極澀的括約肌箍著他的頂端,不同於婦人的寬厚,是少女的緊窄。她還沒有完全濕透,只濕了入口,裡面還是乾澀的。他不敢猛進,只是把頂端抵在那裡緩緩地磨,磨著讓她自己出更多水。book18.org

  春梅被他磨得渾身打顫,她能感到自己底下正在往外湧出新的水,比方才更多。她的身體在他的耐心下自己打開了——不是被外力撬開,是她自己從內向外地鬆開了緊閉的門。book18.org

  "大官人,可以了。"book18.org

  他把腰往前一挺,整根貫穿了她的那層膜。春梅啊了一聲,那聲音不很大,是悶在喉嚨里的短短的痛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從入口一直痛到小腹深處。那痛不是尖銳的痛,是一種鈍鈍的、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脹裂。她的眼淚一下子便湧上來了,但她咬著下唇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臂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出來了。"她指的是那層膜破後的血。book18.org

  西門慶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處,一抹極細的淡紅色血絲正沿著他的莖身往外滲,混著她自己泌出來的透明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滴落在她身下墊著的舊帕子上。他沒有動,讓她緩。她裡面還在因為疼痛而痙攣,但那痙攣越來越弱,越來越輕,取而代之的是她身體開始分泌更多的滑液來潤滑,來自我保護。book18.org

  "還疼不疼?"book18.org

  "好多了。"她鬆開了抓著他臂膀的手指,把掌心貼在他胸口,像是在確認他還在。他的心跳在她掌心底下跳得又重又快。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極輕極慢,只拔出一點點便推回去,不敢大動。春梅在他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微微蹙著眉,但已經不咬嘴唇了。她的內壁在他緩慢進出之間一點一點地適應了他的形狀,從應激的僵硬變成了柔軟的包裹。她的滑液越來越多,把他的莖身潤得又滑又亮。book18.org

  疼痛完全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形容不清的東西。酸的、脹的,每當他推到底的時候,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便從小腹深處湧上來,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咽喉,從咽喉到舌根,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越來越響的悶哼。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讓她想逃又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舒服了?"西門慶問。book18.org

  "酸……"春梅拿手遮住自己的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不是疼。是酸。"book18.org

  他便加快了速度。她的酸脹反應在她體內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的內壁開始自己收縮了。不是疼痛的痙攣,而是從深處傳來的、有節律的蠕動。處女第一次承歡便自然學會了收縮,這是她核心肌群的先天力量。book18.org

  "大官人——"book18.org

  她忽然攥緊了他的臂膀,整個會陰都在劇烈地收縮。她的陰道內壁一股腦兒地箍緊了他的莖身,她到了。不是緩慢上升的高潮,是突然的、毫無預兆的、被他在快速衝刺中連續頂到宮頸口所觸發的第一次痙攣。她整個身子都在抖,腿根打顫,腹肌猛烈收縮,手指把他的臂膀掐出了兩排深深的月牙印。book18.org

  西門慶在她高潮痙攣的緊箍中也到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在她宮頸口上,她在他射入時又一陣痙攣,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牙齒輕輕咬著他的鎖骨。book18.org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歇了。只有檐角還嘀嗒嘀嗒往下滴水,一滴一滴打在石階上,像是有人拿指尖在敲木魚。屋裡兩個人誰也沒有先起來。她身下的舊帕子上已經洇了好大一片殷紅的印記,那是她的第一滴血,等著被燒掉,被埋掉。book18.org

  過了很久,春梅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日的調子,是幹練的、乾脆的、不帶水汽的。book18.org

  "大官人答應我的事,別忘了。"她從涼榻上坐起來,把那條髒帕子疊好,擱在腳踏上。動作利落而沉穩,已經沒有了方才那一瞬間的疼出的眼淚。book18.org

  她站起來,穿上褻褲。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腿根不太合得攏。但她咬牙站著,讓自己站得筆直。然後對著銅鏡重新攏了攏頭髮,把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下巴微微抬起。book18.org

  她是丫鬟。但她知道從今往後,不一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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